《逍遥小帝婿》 章节目录 第一章圣一旨 看着古朴典雅的房间和自己身上的绫罗绸衣,于皓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穿越了。 上一世,于皓深知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本硕博连读,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 毕业后好不容易进入一家世界五百强公司,成功转正,不但签了个上千万的大单子,还受到了领导的赏识,眼看就要月入百万。 结果在庆功宴上吃坏肚子,得了肠胃炎,去医院做了个肠镜。 没想到医生这一捅居然把他从21世纪的现代社会捅到了这个名为大乾的封建王朝…… 经过半个时辰的适应,于皓和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差不多融合了 感到欣慰的是这具身体的名字也叫于皓,而且生的极为俊俏。 说起来,这个于皓的身世可不一般,父亲于毅乃是先皇亲自册封的越国公! 位极人臣,手握重权! 越国公戎马半生,老了只有于皓这么一个儿子,这样导致他对于皓过于溺爱。 被宠坏的于皓整日游手好闲,寻花问柳,为人更是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不,报应来了。 这家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跑去皇宫里调戏公主,还叫嚣着要娶公主为妻! 结果可想而知。 原身被宫中侍卫毒打一顿,扔出了皇宫。 这顿打不但要了原身的小命,还导致于皓从21世纪穿越而来。 “这个夯货!” 就在于皓吐槽原身时,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孩抬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根萝卜。 丫鬟名叫陆潇潇,从小和于皓一起长大,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是个妥妥的吃货。 “少爷你醒啦,真是太好了!” 陆潇潇眼中透出惊喜之色,抱着于皓的脑袋左看右看。 见于皓脑袋上那个致命的大洞真的愈合了,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陆潇潇抱着于皓的脑袋,胸脯刚好抵在于皓脸上。 于皓前世可是个妥妥的工科宅男,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即羞的面红耳赤。 再加上陆潇潇身上淡淡的清香,更是让于皓心猿意马,差点昂起了高贵的头颅。 “少爷,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啊?” 陆潇潇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有些担忧地看着于皓。 自从于皓被侍卫扔出皇宫后,陆潇潇为于皓寻遍了武都城的名医,就差宫里的御医没请来了。 可所有名医都说于皓救不活了,让陆潇潇准备后事。 这可把陆潇潇吓坏了,要是于皓有个三长两短,老国公回来非让她陪葬不可。 “你这样抱着我喘不过气了,快松开。” 于皓连忙喊道,再这样下去就把持不住了。 陆潇潇这才意识到于皓的窘迫,连忙松开于皓,俏脸一红,有些不知所措。 于皓尴尬地咳嗽两声,意犹未尽地看了陆潇潇一眼,不得不说,那玩意,真软。 这丫鬟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但原身居然从没碰过她。 用原身的话来说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太熟下不了手。 为了避免尴尬,陆潇潇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少爷,你真是太勇了,居然连公主都敢调戏,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非将你斩首示众不可!” 陆潇潇此话一出,于皓也是心中一惊。 是啊,原身这个夯货,居然连公主都调戏,要是被皇上知道了,自己还有小命活吗? 于皓还打算直接躺平,做个吃喝玩乐的逍遥公爷,可不想那么早死啊! “少爷,你放心,在你昏迷的时候边境传来消息,国公爷在边境大败匈奴,相信皇上看在国公爷大胜的份上,会赦免少爷的。” 陆潇潇显然看出了于皓的担心,从怀里掏出一份战报递给于皓。 战报上说越国公于毅在边境连战连捷,全歼匈奴五万大军,正准备班师回朝。 匈奴是大乾北方的一个国家,由游牧民族组成。 多年来匈奴一直在大乾边境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 奈何匈奴骑兵骁勇,大乾以步兵居多,被骑兵克制得死死的。 再加上北方多平原,骑兵有天然优势,这些年大乾与匈奴的交战中无一胜绩,几乎被匈奴的骑兵打出了阴影。 如今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足以载入史册! 皇帝不但不会杀于皓,说不定还会重重奖赏于家! 没想到这个便宜老爹居然这么给力!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圣旨到!” 于皓心中一喜,封赏这么快就来了? 出了房门,只见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太监拿着一卷金灿灿的圣旨,趾高气昂地站在庭院中间。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众御林军,足有上百人。 于皓眉头微皱,传个圣旨带这么多御林军来干嘛? 带着心中的疑惑,于皓还是和陆潇潇跪在了老太监面前,齐声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老太监斜眼瞥了瞥于皓,手中拂尘一甩,拉开圣旨,用尖细的声音高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越国公于毅之子于皓目无王法,对建阳公主不敬,有辱皇室尊严,当诛九族!念在越国公忠君为国,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现罢免于毅总都督一职,削去国公爵位,贬为子爵,另传于皓即刻进宫面圣,钦此!” 老太监脸上充满了讥笑之色,将圣旨递到于皓面前,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公爷,接旨吧!” 于皓愣住了,这特么是抓自己来了啊! 越国公刚刚打了胜仗,手上还有十万大军,难道这皇帝就不怕越国公造反吗? 还不等于皓接旨,陆潇潇就站起来愤愤不平道:“我家公爷刚刚打了胜仗,你们凭什么削去他的爵位!” “大胆!哪来的贱婢,真是不知死活!” 见一个丫鬟敢这么跟自己说话,老太监顿时大怒,一巴掌抽了过去。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陆潇潇脸上,却被于皓一把抓住。 老太监面色一寒,瞪着于皓,“大胆于皓,难道你想造反不成?你还不知道吧,你爹于毅在回京途中遭到刺客暗杀,如今早已身首异处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章进宫 “什么?!” 于皓心中一惊,死死盯着老太监,一旁的陆潇潇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见状,老太监脸上的笑意更盛,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于皓,你调戏公主,陛下还给你留了个男爵的爵位,你应该感谢皇恩浩荡,别不知好歹!” 按照大乾律例,子承父爵皆降一级。 如今于毅身死,又被贬为子爵,那么将由于皓继承爵位,自动降为男爵。 别看同样是贵族,地位却是天差地别,男爵甚至连封地都不配拥有。 于皓紧紧握着拳头,头上青筋暴露。 于家刚刚大败匈奴,锋芒过盛,功高盖主! 他何尝看不出来,于家这是被算计了! 于皓刚刚调戏公主,于毅就被刺杀,哪有这么巧的事? 但看着虎视眈眈的御林军,恐怕自己反抗,就会被当场诛杀! 思虑再三,于皓还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于皓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公爷,走吧,随咱家进宫。” 一股无力感涌上于皓心头,即使他知道此次进宫凶多吉少,也不得不乖乖跟在老太监后面。 “少爷……” 陆潇潇看着于皓远去的背影,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 皇宫,太和殿 皇帝朱松高坐于大殿之上,身旁站着两个太监,身后还有两个宫女手持孔雀羽扇在替朱松扇着微风。 大殿之下跪着两个身穿铠甲的信使,周围的文武百官吵得不可开交,不时地对两个信使指指点点。 但丞相长孙笑却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朱松看着长孙笑,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三日前,边境传来消息,越国公于毅大败匈奴,歼敌五万,朱松大喜,刚想通报全国,举国欢庆,长孙笑就匆匆进了宫,在御书房单独面见了朱松。 长孙笑告诉朱松,匈奴遭此大败怀恨在心,又聚集了十万大军在边境虎视眈眈,同时匈奴那边开出条件,只要大乾交出于毅的人头,匈奴就愿罢兵言和,不再侵犯大乾国土。 身为一代君王,朱松岂能拿功臣的头颅去换取和平? 匈奴开出这样的条件无异于是在羞辱朱松,羞辱大乾! 朱松当即就下旨调集大军,甚至打算御驾亲征与匈奴决一死战! 但长孙笑接下来的话却让朱松如遭雷击,后背发凉。 越国公于毅回京途中遭遇刺杀,身首异处! 而长孙笑居然替朱松做了决定,擅自将于毅的人头送给了匈奴! 这是对皇帝的示威,是对皇权的践踏! 身为帝王,他何尝看不出来这是长孙笑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除掉于毅。 朱松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砍了长孙笑的脑袋,但他不敢这么做,也不能这么做。 长孙笑贵为三朝元老,官拜丞相,又是内阁首辅,文官之首,弟子门生遍布天下,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在先皇时期长孙笑就已经权倾朝野,根基何其之深厚。 即使他朱松不是昏庸的先皇,但刚刚登基三年,根基尚浅,一时半会想除掉长孙笑也是不可能的。 原先于毅在时还能牵制住他,可如今于毅死了,大乾内忧外患,朱松不得不考虑如果动了长孙笑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一时间朱松骑虎难下。 长孙笑早就看出了朱松的顾虑,又借于皓最近调戏公主一事来不断拱火。 最终朱松只得咬着牙同意了长孙笑求和的方案。 更是为了保住越国公府的最后一根独苗于皓,答应削了于毅的爵位。 可谁知,边境传来消息,匈奴非但没有罢兵言和,反而调集十万大军进行了反扑。 于毅身死,驻守边关的十万大军群龙无首,全军覆没! 朱松恨啊! 恨匈奴的出尔反尔,欺人太甚,更恨长孙笑的通敌卖国,无视皇权! 可如今长孙笑在朝堂上只手遮天,朱松想除掉他却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强压着心中都愤怒,朱松开口问道:“不知哪位爱卿有破敌之策啊?” 全场鸦雀无声。 朱松的目光在文武百官身上一一扫过,但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每个大臣在接触到朱松的目光后都低下了头。 朱松眼中闪过一丝悲凉,目光最终还是停留在了长孙笑身上。 “不知丞相可有破敌良策?” 长孙笑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回陛下,依老臣之见,还是求和最为稳妥,匈奴不过是蛮荒种族,无非就是要金银女人,派个使者问问匈奴有何条件,我们都可满足他们。” 听了长孙笑的话,朱松不禁暗自冷笑。 你这个老逼登倒是满足了匈奴的条件,可结果呢,人家转手就灭了我十万大军! 朱松很清楚,一旦求和,大乾将会面临巨额赔款,除了金银珠宝外,布匹、粮食、矿产也是一样都少不了。 到那时朝廷将会对民间商人下放大量订单,以长孙笑的地位,很容易借此机会大捞一笔。 他费尽心机想要求和,无非是想发国难财,填充自己的腰包。 “我堂堂大乾,岂能向匈奴摇尾乞怜?丞相此言与卖国何异?陛下,臣愿领兵出征,杀尽匈奴给老国公报仇!” 一个身披盔甲的脸黑壮汉站了出来,满脸杀意。 “杀尽匈奴?好大的口气!刘长刀,你们这些武将各个自诩天下无敌,可跟匈奴打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赢过?边境十万大军已被尽数歼灭,要是不求和,匈奴不日就可马踏中原。” 礼部尚书吴夏闲撇撇嘴,满脸的不屑之色。 一众武将被怼的满脸通红,却找不出话来反驳,毕竟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不少败仗。 刘长刀的黑脸都憋成了暗红色,倔强道:“那也不能求和,人家打了我们还要我们赔钱,哪有这样的道理!” 朱松点点头,他内心也是不想求和的,更不可能割地赔款! 一时间朝堂上分为两大派,一方是以长孙笑、吴夏闲为首的主和派,另一方是以刘长刀等将领为首的主战派,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吴夏闲等人都是文人,各种引经据典,阴阳怪气地内涵刘长刀等人。 而刘长刀等人没什么文化,拉开膀子就是骂,专门问候对方家人,各种人体器官满天飞。 “给朕闭嘴!” 眼看着有几名脾气暴躁的武将就要动手,朱松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龙椅之上。 一时间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从大殿外响起,“越国公于毅之子于皓求见陛下!” 章节目录 第三章大开眼第界 随着于皓缓缓走上大殿,文武百官都开始对于皓指指点点。 于皓调戏公主的事已经在武都城传开了。 于毅在前方为国捐躯,而于皓却干出如此荒唐的事,导致于毅爵位被削,死都没落下好名声,不少人都暗暗为于毅惋惜。 但并没有人觉得不妥。 毕竟满朝文武没有几个知道于毅大败匈奴。 在长孙笑的推动下,他们只知道于毅大军遭到围攻全军覆没,于毅也以身殉国。 就在这时,走到大殿中央的于皓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陛下,我爹死的好惨啊!请陛下准许我领兵出征,为父报仇啊!” 在前身的记忆中,大乾皇帝朱松并不算昏庸,他必不可能会杀功臣于毅。 那么于毅的死,肯定是朝中之人所为,而且这个人的势力很大,大到让朱松都不得不妥协。 于皓自然不会傻到主动提起自己调戏公主和于毅被刺杀的事。 于皓哭得声泪俱下,在场的文武百官无不动容,不少武官更是暗暗抹起眼泪。 只见吴夏闲冷哼一声说道:“打仗之事岂可儿戏?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配领兵打仗?” “陛下,我身为人子若不能替父报仇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跟匈奴人拼个你死我活,我要让匈奴知道,我们大乾的男儿不是好欺负的!” 于皓没有理会吴夏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悲伤的情绪笼罩了整个大殿,就连朱松的眼眶都红了起来,越发地觉得对不起于毅。 大黑脸刘长刀更是哭得声泪俱下,一咬牙跪在于皓身旁,“陛下,臣愿为副将,随于公子出征,为老国公报仇!” 此话一出,大殿上的武官也是齐刷刷跪倒一片,齐声喊道:“臣等愿随于公子出征,为老国公报仇!” 于皓虽然纨绔,但一番话让众将领热血沸腾,再加上老国公于毅在军中的威望,让这些武官的情绪纷纷被调动起来。 就在这时,长孙笑站了出来,连忙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与匈奴开战事关国运,于皓乃武都城第一纨绔,文武不通,怎可挂帅出征啊?况且匈奴骁勇,我军未必是对手,求和才是上策啊,请陛下三思!” 虽然于皓出征他就可以借匈奴人之手将越国公府斩草除根,但权衡之下,长孙笑还是觉得以求和之名趁机捞一笔更重要。 毕竟现在的于皓实在是太渺小了,长孙笑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请陛下三思!” 有长孙笑带头,主和派的文官也是齐刷刷跪了一片。 “你这贪生怕死的鼠辈,卖国求荣的狗贼,亏你还是当朝丞相,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你这么舔着匈奴,匈奴人是不是你爹啊?” 就在这时,于皓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长孙笑的鼻子就开骂。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朱松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于皓。 说实话,他早就想骂长孙笑了,可是不敢,可今日于皓却做了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你敢骂老夫?” 长孙笑气得吹胡子瞪眼,放眼天下谁敢骂他? 可今日他不但被骂了,而且还是在文武百官面前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启奏陛下,此子先是调戏公主,如今又目无尊长,朝堂之上公然辱骂当朝丞相,请陛下将此子拖到午门外斩首!” 吴夏闲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巴结长孙笑的机会,连忙站出来替长孙笑出头。 朱松万万没想到于皓居然如此冲动,但杀于皓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此时也只好面露为难之色,装作没听见吴夏闲的话。 于皓可不惯着他们,继续骂道:“骂你咋了,像你们这样的软蛋就该骂!我一个纨绔都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愿舍生取义报效朝廷!可你们这些个王公大臣却贪生怕死,卖国求荣,对得起你们头上的乌纱帽吗?”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说的好!” 朱松一拍龙椅,面露激动之色。 “哼,吹牛谁不会啊,你一个不学无术的无知小辈,懂怎么带兵打仗吗?”长孙笑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道。 “谁说我不懂的?请丞相大人竖起耳朵听好了! “凡为将者,见高山先莫登,见空城不乱行,战将回马不乱追;安营扎寨,高防围攻,低防水淹,密林防火攻……此乃为将之道。”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乃用兵之道!” 于皓自信地昂着头,前世他本就是个古代军事爱好者,各类兵法皆倒背如流。 于皓相信,即使自己从没上过战场,也会是个合格的将军。 一开始众人还满脸戏谑之色,但越听越心惊,这真的是那个武都第一纨绔吗? 如此兵法在场众人皆闻所未闻,不少武将更是低头沉思起来。 就连朱松也瞪大了眼睛,探着脑袋问道:“小卿家,如此无上兵法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回陛下,皆是家父所授。” 于皓总不能说是自己穿越带来的吧,只好全部推给遇害的于毅了。 “不愧是越国公,此兵法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朱松暗自点头,心中更是悲痛不已。 “尚书大人刚才说我不懂带兵打仗,难道你懂不成?大乾以武立国,百年来多少将士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两军交战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酸臭文人指手画脚了?” 于皓此话完全说在了众将领的心坎上,不少将领眼眶红红的,看向于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哼,你会兵法又怎么样?你打得过十万匈奴吗?就算让你领兵出征还不是去送死?”长孙笑冷声说道,满脸不屑之色。 “如果我有办法,不用一兵一卒,就能让匈奴退兵呢?” 于皓微微一笑,脸上带着自信之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匈奴向来贪婪,每次进犯大乾都要掠夺够了才会退走,不用一兵一卒就让匈奴退兵,开什么玩笑? “呵,无知小辈也敢口出狂言,陛下,请治于皓欺君之罪!” 长孙笑根本不信于皓所言,上来就把欺君的帽子扣在了于皓脑袋上。 朱松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虽感觉于皓不像是传言中的纨绔子弟,但不用一兵一卒就让匈奴退兵,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让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啊! “小卿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真有退敌之策?” “我既然这么说了,那自然是有把握。” 于皓说着,看向长孙笑。 “就是不知丞相敢不敢跟我赌一赌?” 章节目录 第四四章赐婚 “好,老夫跟你赌,要是你没有退兵之策,老夫就要你的项上人头。” 长孙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看来,于皓完全是在吹牛,不可能有退敌之策。 “没问题,若是我赢了,我只要丞相大人一两银子即可。”于皓笑眯眯地说道。 此话一出,朝堂上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一个赢了要对方的人头,一个赢了只要对方一两银子,足见两人心胸宽隘。 长孙笑被气得老脸发红,但话已经说出来了,自然无法收回,只好一挥袖子,冷哼一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小爱卿,你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朱松也迫不及待了,连忙开口询问。 “很简单,百年之前,匈奴也不过是我大乾的附属国,即使他们造反百年,陛下天下共主的身份也早已深入人心。”于皓面带微笑,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只需下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封一个匈奴酋长为匈奴可汗,匈奴大军即可不攻自破。” 朱松眼睛一亮,兴奋道:“小卿家的意思是要让匈奴人内乱?” “陛下圣明,匈奴内部混战多年,此次的十万大军也是由多个部落组成,互相之间早有嫌隙,陛下的圣旨就算他们不服,也必将引发其他酋长的不满,到时匈奴军必将大乱。” 用兵之道,兵战为下,心战为上。 匈奴骑兵就算再强,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心不齐! 离间计一出,匈奴军必退! “好,好,好啊!好办法,就以小卿家此计!” 一连的三个“好”足见朱松的激动,此计如果运用的好的话,说不定数年内都不用担心匈奴进犯了。 不少大臣也暗自点头,看向于皓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之色。 一众武官更是对于皓崇拜不已,多少年了,武官终于在朝堂之争上扳回一城了。 长孙笑此时脸都绿了,他是万万没想到于皓居然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 此计一出不但让他发国难财的计划付之东流,甚至想借匈奴的手来除掉于皓也不可能了。 “丞相大人,是你兑现赌约的时候了。” 刘长刀跳了出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于皓也面带微笑地看着长孙笑。 耻辱! 奇耻大辱啊! 长孙笑阴沉着脸,从袖子里取出一枚银元宝塞进于皓手里,丢下一句“没零钱”就忿忿离开了大殿。 他错了,于皓并不像看起来那样渺小,此子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出了大殿的长孙笑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难得见到长孙笑吃瘪,朱松心中舒爽不已,再加上于皓的离间计解决了匈奴进犯的问题,朱松心情大好,低声在老太监的耳边说了什么。 老太监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用尖细的嗓音喊道:“于皓献计有功,封为皇子伴读,即日起前往国子监陪皇子读书,另念在于皓与建阳公主情投意合,特赐婚二人,择日完婚,钦此!” 此话一出,于皓顿时就不乐意了。 要是成了驸马,不但不能逛青楼,连上床都要向公主请示,那自己还怎么吃喝玩乐? 再说谁跟建阳公主情投意合了,明明是前身那个憨货单方面的调戏好吧! 我调戏了你女儿你还把女儿硬嫁给我,这皇上不按套路出牌啊! “于皓跟朕到御书房,退朝。” 朱松大手一挥,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起身离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也纷纷起身,文官各个灰头土脸地退出了大殿,而武官则是围上来给于皓道喜。 寒暄了一会,老太监就前来带于皓前往御书房。 老太监名叫封雨楼,先前在越国公府的趾高气昂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谄媚,一口一个驸马爷叫着。 御书房中,朱松正在看着大乾的地图,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陛下。”于皓站到一旁,微微躬身。 “没想到武都城第一纨绔不但懂得无上兵法,还让丞相长孙笑吃了个大瘪,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朱松大笑着,很久没有如此舒爽过了。 “陛下谬赞了,在下有一个请求,我不娶公主行不行?”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于皓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不行!” 朱松一听这话,脸一黑,笑容顿时消失了。 “朕已经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收回?况且你小子欺负建阳公主的事整个武都城都知道了,你让朕的脸往哪搁?” 当时朱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气死,要不是想为越国公府留个种,朱松早就让人把于皓给砍了。 朱松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你小子调戏公主本就是大逆不道,有辱皇室尊严,现在只有你娶了公主,朕再昭告天下你调戏公主是误会,实则是你二人两情相悦,这样一来才能保住皇室颜面。” 望着于皓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朱松气得不行,恨不得给于皓两巴掌。 建阳公主是他唯一的女儿,向来被她视为掌上明珠。 可如今说嫁就嫁,还是嫁给武都城第一纨绔,他内心又何尝不痛? 之所以将公主赐婚于皓,一方面是为了保住皇室的颜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于皓。 只要于皓成了驸马,就是皇室成员,那些有心之人动起手来也得掂量掂量! 这也算是朱松对越国公府所作出的弥补吧! 于皓撇撇嘴,心想:怪不得你要把你女儿塞给我,原来是要我负责啊,都怪前身这个憨货! 强忍着打死于皓的冲动,朱松突然拍了拍于皓的肩膀,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越国公遇害,是国家的损失,更是朕的损失,你爹的事,朕很遗憾,赐婚的事就这样决定了,休要再提,明日你就到国子监去读书,切勿辜负了朕的期望。” “遵旨。” 于皓拱手,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朱松。 朱松此时看着窗外,一对虎目竟有些许发红。 “好了,朕累了,你走吧!。” 朱松摆摆手,下了逐客令。 于皓点点头,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陛下,我还是不想娶公主。” “滚!” 章节目录 第五章公五主 于皓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赐婚的命运,第二天一早,于皓就准时到国子监去报道。 三皇子朱安一大早就等在了学堂门口,看到于皓顿时面色一喜。 “于兄你终于来了。” “三皇子亲自迎接,实在是让在下受宠若惊啊!” 于皓冲着朱安拱了拱手。 朱安是四个皇子中最废的一个,跟于皓是很好的朋友,两人没少在一起干调戏妇女鱼肉百姓的勾当,听说于皓要来国子监读书便早早在此等候。 “听说你小子在朝堂上出尽了风头,连长孙笑那个老东西都被你骂了,真厉害!” 朱安冲于皓竖起了大拇指,眼中满是崇拜之色。 “哪里哪里,都是外面瞎传的。” 于皓微微一笑,连忙摆手。 朱安锤了于皓胸口一拳,说道:“你怎么学的文绉绉的了,那是正经人的说话方式,咱不玩那一套,太累。” 于皓满头黑线,意思是我不是正经人呗? “这位就是于公子吧!”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黄袍的青年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朱安连忙低下了头,于皓也躬下了身子,“太子殿下。” 虽然没见过这个家伙,但能在宫中穿黄袍的,除了皇上就只有太子朱立了。 “免礼免礼,在国子监大家都是同学,没有那么多礼数,于公子在朝堂上所述的为将之道让父皇赞叹不已,听闻于公子要来,本太子可是望眼欲穿啊!” 太子朱立连忙扶起于皓,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微笑。 “太子过誉了。” 和太子寒暄了几句后,于皓才走进学堂。 此时学堂中坐着十多名学生,除了四位皇子外,其他都是王公大臣的子嗣。 但这些官二代看于皓的眼神似乎都充满着敌意。 不过也难怪,他们的父亲基本上都跟长孙笑是一伙的,对于皓自然没有好感。 于皓不以为然,依然面带微笑,坐到了朱安旁边。 “离太子远点。” 刚坐下,朱安就阴恻恻地来了这么一句。 于皓奇怪地看着朱安,怎么感觉这家伙这么酸呢? “太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小心被他坑了。” 朱安丝毫不在意于皓的眼神,继续提醒道。 于皓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在封建王朝能当上太子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朱松的四个儿子中,除了朱安不学无术最不受人待见之外,其他三个可都在暗中拉拢朝中势力,没一个省油的灯。 突然,朱安搂过于皓,在于皓耳边小声地说道:“听说你马上就要娶我皇妹了,要不我们今天去望春楼好好潇洒一番,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于皓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说道:“好主意!要是让皇上知道我去逛青楼,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不把你皇妹嫁给我了!” 朱安嘴角一抽,说道:“你是不是傻,我父皇最疼建阳了,要是被我父皇知道你逛青楼,非砍了你不可!” “那你特么还想带我去逛青楼!” 于皓丝毫不客气,一巴掌就抽在了朱安脑袋上。 虽然朱安是三皇子,但两人打打闹闹惯了,于皓也没觉得不妥。 “我这不是想让你最后放松放松吗?” 朱安捂着脑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气委屈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步入学堂,吵闹的学堂顿时安静下来,众人起身,齐声喊道:“先生好!” 这老者于皓见过,名叫鲁城,是国子监祭酒,同时也是大乾有名的文学大家。 “请坐,今天我们学习历史。” 鲁祭酒双手一压,翻开书本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来。 前身不学无术,对大乾的历史基本上不了解。 于皓知道,自己刚穿越而来,想要闯出一番天地,就要了解大乾的一切,于是连忙挺直身板,听祭酒讲课。 于皓前世本就是个历史爱好者,越听越来兴趣,听得及其认真,还不时地向鲁祭酒提出自己的问题。。 看着于皓认真的模样,鲁祭酒也有些诧异。 他深知于皓纨绔之名,本以为于皓会成为学堂的刺头,还准备了一套对付于皓的方法,没想到于皓居然如此好学。 再看看旁边的朱安,早就梦起了周公,哈喇子流了一桌。 “朽木不可雕也。” 鲁祭酒无奈地摇了摇头。 通过鲁祭酒的讲解,于皓才知道,大乾是真的落后。 这种落后体现在方方面面,无论是工艺、饮食、文化基本上都在起步阶段,甚至武器装备都是最基本的刀枪剑戟。 不过大乾越落后,对于皓来说就越有利,凭借前世的知识,于皓相信能在这落后的大乾站稳脚跟。 想到这,于皓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学堂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身穿凤赏华服的女子冲了进来,手中还提着一把剑。 正在讲课的鲁祭酒被吓了一跳,一口气没上来就晕倒在地。 “卧槽!” 看清女子的样貌后,于皓顿时心中一惊,这不是建阳公主朱妍吗? 此时建阳公主也看到了于皓,大步朝于皓走来。 “于皓,你给我父皇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让父皇赐婚了?” 建阳公主用剑指着于皓,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纤纤玉指,肤如凝脂,一双凤眼温柔如水却有凛然生威,唇绛一抿,嫣如丹果。 不得不说,建阳公主绝对算得上一个绝顶美人。 但于皓此时却没心情欣赏公主的美色,因为她手中的那把剑离于皓的心脏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冤枉啊公主,我哪里有给陛下灌迷魂汤,是陛下非要把你嫁给我的。”于皓连忙摆手。 “不可能!我父皇怎么会把我嫁给你这么个无能纨绔?” 建阳公主此话一出,于皓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说我是纨绔我认,但你说我无能,这我可忍不了! “我无不无能,公主前几日不是见识过了吗?” 于皓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还冲建阳公主挑了挑眉毛。 这话顿时让建阳公主想起前几日于皓在宫中对她做的事,顿时又羞又怒。 “你这不要脸的登徒子,我要砍死你!” 话音未落,建阳公主举剑就朝于皓劈来。 就在这时,原本睡得正香的朱安突然直起了身子,睡眼惺忪地四处张望。 “哪里有美女?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