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之外第一尊》 章节目录 第一章苦大仇深 “桦哥哥,我美吗?你不会嫌弃人家脏吧。” “用你这么个尤物,夺他修为,让他跌落神坛,想想都能让我感到兴奋。” “哎呀,嗯……讨……讨厌啦,你倒是兴奋了,人家,人家的美色可是赔进去了!呃……不……不要啊……” 听着狗男女狼狈为奸之言,严弥只能憎恶地透过床幔朝外望向他们,面无血色,束手无策。 他们一个是翠松门的大长老之子白桦,一个是自己的小师妹丰橙秀。 三年前,他严弥还是一代天骄,天脉炼气,只用半柱香时间便完成了丹田注神,并一举登入了炼气化神第三阶巅峰。 为了让小师妹丰橙秀有与他齐并肩的实力,严弥当既决定转练外门禁忌神功移花接木。 严弥只盼有朝一日丰橙秀能够早早入得长老席诸位的法眼,然后迫使长老席许他和丰橙秀结为修仙道侣,合并蒂莲花之好。 三年了,严弥不敢停滞一刻,他想早一日结束那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好正大光明迎娶丰橙秀。 可眼见移花接木神功已经大功告成。 岂料小师妹丰橙秀居然利用严弥对她的爱,诓骗他饮下合欢茶后,便与他共度良宵美景。 严弥不以为意。 移花接木神功本来就是为丰橙秀早为之所的准备,诓骗他喝下合欢茶,严弥只觉并无不妥,他以为这只是小师妹丰橙秀迫不及待想嫁给他的表现。 毕竟他眼里的小师妹丰橙秀三年来一直是在默默地为他付出,竭尽全力,哪怕女子三复斯言的贞洁,丰橙秀也早早地就委身于他。 大汗淋漓下的如胶似漆,挺好。 移花接木的神功终于要完完整整地被丰橙秀悉数传承。 而就在严弥以为瓜熟蒂落啐啄同时之刻,丰橙秀就拔出藏于软枕下的匕首,刺入了他的后脊背。 之后,白桦就堂而皇之地进入了丰橙秀的闺房,挑断他脚筋、手筋,又强行掠夺了他天脉炼气的所有修为,并破碎他那引以为豪的气海丹田。 眨眼间,严弥沦为了废人。 “小……小师妹,月眉不画而秀,隆鼻下朱唇点点,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嘬上一口,好给它添点红彩。” “嗯……呃……啊……” 白桦觉得蹂躏着丰橙秀,才是对严弥真正的杀人诛心。 “贱货,快告诉严弥,你这个狐狸精是从什么时候就对我投怀送抱的。” “桦哥哥,好……好坏啊你,你变脸也太快了吧,”丰橙秀黏吝缴绕着白桦,任其索吻着自己的红唇,婢膝奴颜道:“桦……好哥哥,是我恬不知耻,红杏出墙,人家三年前迷惑严弥不假,但人家的楚腰卫鬓之姿,却早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被桦哥哥你窃玉偷花了。” “废物……啊……你听好,要不是你有天脉之资,好哥哥白桦怎么会让你活到今日,能榨干你身上的每一点修为,你应感到荣幸……啊……” 一句“你应该感到荣幸”,彻底让严弥如遭雷劈。 “贱……” 严弥的瞳孔陡然扩大,直到此刻他才晓得,原来那一杯合欢茶里面,不单独有合欢茶,还有封口之毒,鸡舞草。 “呵哈啊……” 看到此景,白桦狰狞地笑着,无不体验着一石二鸟的快感。 “严弥,你终于跌落神坛了,你的修为是我白桦的,你的女人也只是我随意蹂躏的一个尤物而已。” 顿时,白桦和丰橙秀恬不知耻地闭眼享受着人生巅峰。 “呃……” 说不出话的严弥渐渐失去着背脊上的痛觉,麻木的四肢只能在不停地颤动中而毫无作为。 他眼里龃龉着血丝,一汩汩清泪便蕴含着绝望,灌入他耳内。 “身为废物的我又能怎么样呢?” “我只能像蝼蚁一样在羞辱中含恨死去。” 现在的他,拿什么重踏修途之径? 挑断脚筋、手筋或可还有重登巅峰的可能,如今连气海丹田都荡然无存,自己还怎么重拾巅峰。 “桦儿、秀儿,你们还没夺取了严弥的修为吗?” 丰橙秀一听是大长老的严厉之声隔门穿音,羞于言辞的她才急急去整理衣衫,忸怩作态。 “爹爹放心,一切都大功告成,待我彻底结果了这个废物,便去与你会和。” “桦儿不可造次,留着他的狗命翠松门还有大用,长老席已经答应了元圣玄宗的合谈条件,用十万颗七品仙药换取严弥一命,另外他们还答应赠送吾宗天级神功《长生经》以做交换。” “长生经?” 一听《长生经》,丰橙秀激动得欢欣雀跃。 五都十三门中,各有珍藏级天、地、玄、黄部功法,而《长生经》则是位居榜首的上乘奥决,听闻四十九盗为得长生经,不惜陨落三十六位佼佼者性命,夜夜都在为《长生经》奔波劳命。 尤其严弥曾对《长生经》有极高的评价,说若有了它,什么天脉练气,丹田注神之类的,统统可以舍弃不要,天妒《长生经》,修仙了道归真径。 为此,严弥曾于练习移花接木前,不惜五步一拜,登顶元圣玄宗,只愿能为丰橙秀求得此功法,双双道修。 “爹爹……是这个废物曾为秀儿求取的那部天级玄功吗?” “正是此经!” 到此,丰橙秀两眼放光,忙将温怀贴靠在白桦一侧,不知羞耻道:“还不求你爹爹将这部经书纳入手中。” “爹爹,孩儿要这部经书,求爹爹……” “无须多言,爹正是此意,快快给严弥整理妥当,待会儿吾叫七代弟子将他抬于正殿好交给元圣玄宗换取《长生经》。” “切忌,长老席要活的严弥,哪怕是一个废物,我们也要保证他性命无虞。” 半晌,两人楞在原地,听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们才面面相觑,仿佛好事成双一运似乎来得稍微有那么点不真切。 “想不到这个废物还有这么大的用处,翠松门一统五都十三门有望了。” “贱货,还不给你的严弥哥哥包扎伤口,要快,别让他死翘翘了!” 听到了这些对话,严弥更加抑制不住愤懑,肚里泪下。 章节目录 第二家章三性家奴早成疤 “交易?” “翠松门?” “长老席?” 严弥恶狠狠地盯着丰橙秀那一身罩着薄如蝉翼的粉纱千花裙,深恶痛绝,她只是套了一个光鲜亮丽的皮囊而已,肮脏的灵魂早成了下水,叫一群狼子野心的长老贼子们,摆调玩弄于鼓掌中而浑然不知。 五都和十三门向来不和,为了争夺一年一度的丹药峰会之荣和跃宵论剑之尊,各宗之间烧杀抢掠、明争暗斗、争强斗狠之招,可所谓无所不用其极。 而作为昔日天骄的严弥当然深谙此事,只是令他意料不到的是,自己不仅在争斗中难于幸免,就连自己被白桦和丰橙秀狼狈为奸暗害一事,居然也尽都是长老席们的暗许默认之事。 “好一个长老席,好一个翠松门。” 两个七代弟子抬着竹制蚕架,兜着严弥一高一低地上登在翠松门大殿前的夯土台阶上。 气若游丝的严弥不得不以浑浑噩噩苟且偷生的心境面对欺凌,可大厅中传来的一声戏谑之言,简直让严弥生不如死。 “没想到元圣玄宗女少主如此开明,到现在了居然还心心念念着母亲辈的指腹为婚之约,真是便宜了严弥那个三姓家奴的母亲了,九泉之下,她也该瞑目了,毕竟自己儿子就算成了废物,至少还有传宗接代的运气。” “不过,恕白某愚钝,若玄宗生下一儿半女,究竟是姓严呢?还是姓林,亦或者姓诸葛?” 一句“三姓家奴”的嘲弄,简直让严弥彻底崩溃了,而就在这时,恬不知耻的丰橙秀居然还绘声绘色地谈起了严弥的心中疮疤。 “白桦哥哥,三姓家奴就是严弥的母亲,他其实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之后,我们可以叫他杂种!” 严弥的母亲叫慕容嫣然,生于上三门的伏都,长于炎都,而修功于幽都。 自小,慕容嫣然生的出水芙蓉,丽质天成,而慕容龚鸠因常年觊觎少都元圣玄宗的《长生经》,就利用慕容嫣然的美貌,而布下了一套狠毒的连环计。 而这连环计的核心便是以慕容嫣然的沉鱼落雁之容为基生成的美人计。 风华正茂,才冠古今,又因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故,十八年前的五都十三门才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当时修仙界久为盛传的便是,传承长生天尤妒,嫣然一笑不可负。 正因为此,严剑锋、诸葛云、林正茂三人便为慕容嫣然不惜大开杀戒,将五都十三门搅扰得天翻地覆。 听闻,慕容嫣然本是心系诸葛云,少都严剑锋对慕容嫣然又有重生再造之恩,本处于劣势的林正茂便下了迷药,从而得到了慕容嫣然的禁忌之贞,为此,天骄三绝从此断绝了来往,你死我亡,而慕容嫣然却也不得不从委身诸葛云,而再度改嫁严剑锋。 “噢!秀儿,原来严弥的骨子里就是杂种啊,怪不得她会被你这个贱货羞辱,原来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之故啊,哈哈……” 说罢,白桦当着严弥的面将大掌游走进丰橙秀的蝉翼纱裙之中,哪怕在众目睽睽下,白桦也非要利用丰橙秀的风流博浪,去大大地羞辱严弥。 “看好了严弥,橙秀再是贱货,也比你娘强,当然若是你娘碰见了我,我一定比爱秀儿,更疼她。” 严弥红肿了双眼,他发誓他要洗雪逋负——他要将施加在他们母子身上的侮辱和践踏,悉数从外人的眼中讨回来,他要报仇! “严弥!” “就像这样,道外玄宗才具有枕戈饮血的真正意义。” “没了丹田气海如何?没了天脉练气如何?没了修为又如何,须知不破不立,才为道外道,才为功外功。” “意识到了么严弥,《一气还真》功法已经打入你神识之海,接下来,你就该化功锻脉了。” 迅雷烈风下,严弥仿佛遇见了幻境。 “月下弄舞,翘袖折腰,严氏神祇符丽卿这厢有礼了。” 符丽卿骤然扭过上半段腰身,绰约多姿,可就算她容貌腮凝新荔,唇红齿白,严弥也无心叹为观止了。 “啊!” 方才,一股热浪从他的泥丸宫打入,严弥还未来得及探知这是什么,这股玄流就如同腾蛇一般在他的筋脉中,行窜。 紧接着,他明显感知到这股热流居然在他断手断脚的筋脉处,重新锻造桥梁,凭空的这四处截断之处,竟硬生生地扭转为四处新生的神奇穴道。 只不过这个锻造过程,是在热流周行了三次大周天之后,才完成续脉。 疼痛刚结束,“轰”的一声响,整个筋脉居然以四处新穴道为基,向七百二十处原生穴道爆射出一股股细如钢针的灵力。 “啊……” 令严弥意料未及的是,这股肉体痛楚居然比天脉炼气还要剧烈千万倍。 “嗖……” 严弥清晰地感知到,是新生的四处穴道之气在引领着周身的穴道之气,向丹田气海汇聚。 “这?” 疼痛感稍减,严弥打算去感知自己那破碎的气海丹田又会是如何的情况。 “咦?” 严弥猜测这套《一气还真》功法的基础,便是打破丹田气海。 没想到暖流汇聚在丹田气海中,就是在代替着丹田气海的作用,随之而来的,严弥通体上下,顿感清爽。 “难道这便是严氏神祇符丽卿口中所说的不破不立?” 严弥以为《一气还真》功法的传承已经结束,遂要体验一下这暖流究竟是什么的时候,“砰”的一声响,一股疼痛感再次袭来,使严弥猝不及防。 那种凭空而来的九曲回肠之痛,几乎要了他剩下的半条命,完全没有征兆。 “呼……” 之后,直到气海丹田处的热流瞬间从严弥的周身穴道涌出后,那股百般折磨的痛楚才愈来愈小。 “啊……” 严弥从未有过如此精力充沛之感,也从未有过如此涅槃重生之感,只觉通体上下虚弱的同时,有一股道外之道的气浪热流在支撑着他整个气海丹田的存在。 “好疼啊!好……好累啊……” 章节目录 玄第三章元圣玄宗少主 元圣玄宗,斓玉苑。 “少主何必拘泥不化,非要将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呢?” “嫁给这个废物,少主不是要守活寡么。” “少主竟然还耗费了十万颗七品仙药,甚至还不惜用咱们的镇宗之宝《长生经》来换他一命,当真不值得啊。” “你们还记得他三年前是怎么负少主的吗?他居然五步一磕头上山拜求《长生经》,那件事情可害得咱们少主为他哭了三天三夜啊。” 众人纷纷为元圣玄宗少主打抱不平。 元圣玄宗的少主名为叔孙无痕,常以紫衫装扮钟灵毓秀,名动五都,尤其她那两弯柳叶弯眉下的一对精致眸子,不知淹死了多少翩翩公子的心,叫他们日思夜盼,牵肠挂肚。 严弥和叔孙无痕是有月下赤绳之约的,而且这事的敲定就发生在17年前。 双方父辈敲定的婚事,叔孙无痕本是抵触,但六年前她得知教自己炼精化气,突破融合瓶颈,并一度晋级为炼气化神境界的人就是严弥时,她的情根便已经深种了。 何况严弥还是一代天骄,年纪轻轻就早早地突破了练精化气的阶段,这种如意郎君,她只能望其项背。 叔孙无痕满心欢喜地静待这门亲事降临,可三年前严弥居然为了一个女子不惜牺牲尊严来求取《长生经》。 《长生经》用求吗? 待成就了婚事,《长生经》不稳稳地就纳入你严弥之手,这种顺理成章的事情难道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一袭凤冠霞帔的叔孙无痕嘟着薄唇,起伏着肩膀,在红幢软塌上暗暗抽泣。 “现在好了,荡妇无情,世间险恶,你一番真情实意却只能施在青石之上……你就……” “可恨的翠松门,这笔血债,我迟早让你们百倍偿还给严弥。” 摇曳的灯火中,眼睑显得红肿的叔孙无痕气得咬牙切齿,每每想及严弥现在的境况,愤怒就犹如刀尖一般,在她娇弱的体内摧心剖肝。 为严弥,也为自己的一番真心实意拍打在沟渠之中,倍感憔悴。 “少主!” “姑爷他?” “姑爷他可能回光返照了,他快挺不住了。” 闺房内,一袭红袍溜地裙装扮的叔孙无痕一听是门外的小菊急报。 叔孙无痕还怎么恨得起那个负心汉,只“挺不住了”四个字,便叫叔孙无痕的柔荑中正摆弄的玉如意,烂打在地面之上,溅个稀巴烂。 “严弥!” 惊慌失措下,叔孙无痕早跌跌撞撞地慌至斓玉苑间,哭喊不断,悲痛欲绝。 “严弥!” 可刚踏进门楣,叔孙无痕的哭喊刹那间戛然而止。 不是说挺不住了么? 这行走在洞房之中左顾右盼的严弥是什么情况。 筋脉尽断?丹田气海碎裂? “少……少主?姑爷他……他竟然醒了?” 一众婢女见到不可思议的严弥居然能自行下床,行走无碍,顿字顿句地说道。 “我……我不瞎,我看到了。” 叔孙无痕提来柔荑,抿干了两颊的泪痕。 “所以说我们今晚是要入洞房吗?” 严弥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喜气君子袍,又与哭成泪人的叔孙无痕面面相觑。 “我不是在翠松门么?怎么醒来就到这里了?” 严弥实则昏睡了半个月,传承《一气还真》功法,让他极其虚弱,他只记得自己最后是被白衣女子符丽卿一掌推出了幻境,待一醒来,便与一堆侍女的眼睛,相撞惊讶之色,舌桥不下。 半晌,小菊朝屋内的一众侍女暗使了几次眼色,示意她们出去,姑爷和少主今夜要入洞房了。 “啊……哦……对……” 几人恍然大悟,忙喜忧参半地步出斓玉苑。 严弥遭逢大难,受相爱之人暗算背叛侮辱,就算一个只有几缘之面的少主牺牲《长生经》来换他一个废物烂躯,并要跟他行使月下赤绳之约,他也不得不怀疑这或许是阴谋。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严弥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实力不易暴露,哪怕为了韬光养晦,自己也得装成须臾半就的样子。 “媳妇”,严弥苦笑一番,缓缓近身叔孙无痕,并将右手搭在她的素肩之上,“如今我成了废物,却蒙少主不弃,此番大恩,怕是一辈子也难偿还了。” 叔孙无痕既惊又喜地随严弥紧握自己的柔荑,听他说一些顺耳的赖好话,遂步上暖踏,由着他半拥着自己这盈盈一握的纤腰,便乖乖地坐于软榻一侧。 “我们这就洞房吧!” 严弥欲要假戏真做,好试一试这叔孙无痕究竟意欲何为? 毕竟他醒来了,或许对叔孙无痕而言,是计划外的意外之变。 衣衫渐解,罗带轻分,严弥已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渴骥奔泉之思,将一双颤巍巍的大掌游走进了叔孙无痕的小衣之上。 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 “她要是再不显露原形,自己可就成了她真正的丈夫了。” 严弥尽管有些后悔了,但是双手不知怎么的却十分听由自己的下半身指令,从令如流。 干了! 曾几何时,严弥居然荒唐地想到这个腌臜词汇。 香气扑鼻,严弥的厚唇已经游览了叔孙无痕的额头,眉戴,而此刻她的脸早已经在她闭上双眼之刻,红透耳根。 “嗯……” 叔孙无痕已经情不自禁地嘤咛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懵懂心田,已被这个负心汉玩味霸占了。 “我去!” 严弥的震惊掉了一地,他真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脑海里面的蠕虫,殚精竭虑。 厚唇盖上薄唇,鼻息在红帐内惺惺相惜,叔孙无痕酡红的颜面好似大大的写上了四个字,以身相许。 “媳妇啊,束发云鬓恋鸳鸯,兰花落红逐春江,春宵苦短,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啊?” 话音未落,三年前严弥拜山求取《长生经》的画面就映入眼帘,尤其“束发云鬓”一词,让叔孙无痕最不能接受,这要不说明他在这个丰橙秀那里到底惹了多少孽债,还有什么能够说明? “啪!” 气急败坏的叔孙无痕一掌打出了十七年的怨气,就推开已与她黏吝搅扰的严弥,“噌”地短气长出地羞赧道:“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女子,找你的贱人丰橙秀去吧,想洞房?门都没有,你不是还拜山求取《长生经》吗?现在倒好,我赔光了,呜呜……” 这一番言论,倒让严弥始料未及,不是阴谋吗? 章节目录 天第四章意在天尊残灵 “砰!” 随之而来的摔门声响彻星空,刹那间,严弥醒悟了啊。 “她难道在我拜山之前就对我情根深种了吗?” “这小妮子居然是真心实意地在拿《长生经》换我一个废物?” 正想着,叔孙无痕居然重新折返回来,上来就甩了脸色侧肩直面严弥。 “咱们的婚约实现了,洞房也算入了,就算你占尽了我的清白,我也不是叫你那么随随便便就尝尽便宜的。” “哼!你已经被翠松门逐出师门了,现在你是我元圣玄宗的弟子。” “明天起你就去柴房,名义上你是姑爷,可见了我的面你也得跪下喊我一声,少主。” 柴房位于红玉山腰北坡,它的东北向是元圣玄宗的南门。 通常,柴房是进入元圣玄宗成为准入室弟子的必经之地,为元圣玄宗守北面的三皇碑只是幌子,默记门规门律才是根本要务,通过了这里的筛选,入室弟子才有机会被长老席分配到各院,成内门弟子。 “严弥,三皇碑里封印了一个大乘期天尊残灵,吸收了他,对你修炼《一气还真》功法大有裨益,还不赶紧受令前往。” 突然,严氏神祇符丽卿在提醒着严弥。 《一气还真》功法的奥妙,严弥只懂了个皮毛,不过《一气还真》功法的修习手段倒还真是大大出乎了严弥的意料,像什么不破不立才为道外道,功外功的精髓,便已经和大宗修法的手段背道而驰。 可若不背道而驰,他这个废物又怎么能重获新生。 在锻脉生穴的这个过程中,严弥一闻千悟,貌似《一气还真》功的根本所在便是聚气凝纯,固真驱杂八个字。 而经过聚气凝纯,固真驱杂过程后,练功者的全身内外便会行若一位日薄西山之人,奄奄垂绝,所以每历一次聚气凝存,严弥则必须靠吸收大量的灵力来补足自己的亏缺,然后再循环周天,聚气凝存,周而复始。 至于为什么不是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按严弥的认知便是,那些灵气蕴含的杂质太多了,这些高度不纯的灵气对《一气还真》功或许是毒。 “如此,大乘期的天尊残灵,我严某人笑纳了。” “唉,怎么看你的表情,你还挺高兴?” 叔孙无痕让严弥去柴房是羞辱他报复他的,谁叫严弥放着她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暴殄天物,偏去招惹丰橙秀那个恬不知耻的贱货,为此,她宗门还赔上了镇宗之宝《长生经》。 按叔孙无痕的希冀,严弥若是叩头匍匐,柴房还是洞房倒不是什么不可以不商量的事情,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很实诚了,就这会儿,她俏脸上的红晕就已经出卖了她的理智,这个昔日的天骄就算现在把她弓虽了,恐怕都无可厚非。 但瞧严弥的表情,选择柴房貌似都要比洞房更刺激,更令他高兴,严弥到现在都不服软,居然也不心疼她现在的欲壑难填之苦。 “哼!严弥!你现在就滚去柴房,我一刻都不想见你。” “气死我了!” 叔孙无痕恼羞成怒,直接背对严弥,甚至最后,他都在期望严弥来跟她握手言和,哪怕用甜言蜜语来哄她那么一丢丢,她都可以立刻既往不咎。 “如此,多谢了……” “多谢了”三字像一阵风掠过叔孙无痕的耳畔,严弥就那么堂而皇之得大摇大摆地从她身后迈出门。 这是在无视?难道他还在心心念念着害他的丰橙秀? 不行!谁都不行。 “元圣玄宗上下听着,即刻传我令,姑爷前往柴房历练,之后,由我叔孙无痕将严弥纳入嫡系弟子,关门弟子。” 此话一出,严弥刚出门没两步,就吓的腿一软,上半身便掉在地上,不尴不尬。 “砰” “媳妇这不是谋害亲夫吗?” 什么姑爷?什么嫡系弟子,什么关门弟子? 严弥被丰橙秀那个贱货暗害一事,本来在元圣玄宗就传开了,众多弟子对用《长生经》换取严弥一事,早耿耿于怀。 若是不大张旗鼓地去柴房,对严弥来说也算是明哲保身的事情,最起码,严弥也不用用头大来处理那些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处事风向才是严弥当下要韬光养晦最该做的事情。 这下好了。 目标算是被昭告天下了,就在柴房——所有人都知道严弥躲在柴房避清净了。 叔孙无痕还言之凿凿地说要收他为嫡系弟子,关门弟子,这不摆明了是让严弥知难而退么——要向她跪地求饶吗? 何况嫡系弟子、关门弟子一言,对那些醋坛子来说就是战帖,这么一位秀色可餐的美人,他们怎么甘愿拱手让人? “媳……媳妇?” 严弥的嘴角不停地哆嗦,一转脸,就看见叔孙无痕掐着腰在笑。 “还不求我?” 叔孙无痕多少满足了点控制欲,她见严弥怕了,就趔着让天下人都垂涎的傲娇姿态,咧嘴笑道。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一愣,严弥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小娘子的心机狠着呢? “拼了!” “宁愿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吸收天尊灵力要紧,一切都是小事情。” “哼!”严弥听见身后的呢喃之音,就知道叔孙无痕气恼了,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居然是叔孙无痕的音容笑貌在严弥的脑海中荡漾,下这个决定,严弥也是逼不得已。 “小媳妇,倘若你是真的有心,这紫襟葡萄就给我挂好喽,迟早我严弥就会照单全收。” 严弥做出无奈之举,当然垂头丧气,但毕竟修仙一途最为重要不是,若耽误了吸纳天尊残灵,他找丰橙秀和白桦报仇的时日便会多增一日。 这种煎熬才是让严弥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小菊,跟着姑爷,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叔孙无痕见严弥没有回头求饶的意思,知道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秉性,她料定严弥在柴房会吃苦头,到那时严弥知难而退,她再拿捏严弥也不算太晚。 “姑爷,等等我。” 小菊伺候叔孙无痕的起居略有十余年了,作为少主贴身婢女的她在元圣玄宗的实力固然不高,但保姑爷无恙,那是有保障的。 毕竟小菊的身份很微妙,少主跟前的红人,就连诸位长老席也要略给她三分薄面。 “小菊,领我到柴房后,你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柴房第遇敌 严弥意在三皇碑封印的天尊残灵,小菊若在身后尾大不掉,自己办起来事情,多半会畏手畏脚。 “哼,你要不是姑爷,你小菊姑奶奶我打死你的心都有了,美的你,还让我领路。” 小菊对严弥的成见很深,谁让严弥不识抬举,竟于三年前害她少主为他消瘦憔悴,临了了,她元圣玄宗的镇宗之宝《长生经》还给一并搭进去了。 “姑爷的命真好,都跌落神坛了,少主还对姑爷一心一意,哼!姑爷可得真心待我家小姐,不然我小菊就要把你打得狗吃屎。” 忽然,严弥停驻脚步心中踟蹰,他眉头一紧,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岌岌可危,一个婢女都对他没好脸色,柴房那些货色,指不定会用什么来刁难于他。 此刻的他们还认为现在的他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小菊,”严弥临时变卦,他要甩掉小菊,直取天尊残灵,“我有点内急,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待小菊发牢骚,一眨眼的功夫,严弥便摸进黑夜的丛林斗转蛇行,在一堆密密麻麻的剪刀草里面,严弥硬生生给迈出一条近路,往三皇碑方向靠近。 三年前,严弥来过这里,三皇碑的大概位置他还有印象,等会儿近了外围高墙,露一手跳过去就行。 月黑风高,不会惹人注意。 “小兄弟!身手不错么,小小年纪就步入炼气化神之境,前途无量啊。” 严弥刚刚落脚在六米高的围墙之巅,就要运气跳下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严弥措手不及。 “我他麻被人绕后了?” 严弥若遭雷劈,这他麻哪里来的神棍,深夜鬼鬼祟祟的,他要干什么? “是……是女的?” 严弥转过身,女子吐气如兰的芬芳之息,迎面而来。 “瞧你的一身装扮,是要逃婚吗?” 严弥借着月色,看着这绕在他身后的美女轮廓,原来她的璞玉浑金之颜,已自成一段惊鸿之色,于云霓之间,鹤立鸡群。 虽然月色迷人,但迷人的月色,没有美人更使人醉。 “抓贼了!有人夜潜元圣玄宗啦!” 严弥正一头雾水,这女人的嘴角竟微微一翘,就拽起裙角,抬来脚,便踹严弥跌落高墙。 “啊……” 凭严弥如今的本事,大打出手,未必会落下风,但女子的来意严弥尚未可知,他又怎么会轻易露出家底,叫旁人生妒。 何况只是一脚,并非不可接受。 “砰!” 重重摔地一下,严弥悔死的心都有了,他不仅让人给绕后了,还他麻得被人摆了一道。 “我艹!” 严弥吐出那衔着的半口草,“呸!呸!呸!”一扬头,便见美女回眸一笑,她这是声东击西之策——是让他做绿叶给她当陪衬了。 看的出来,女人敢单枪匹马地夜探元圣玄宗,也不是善茬。 “她摆了我一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严弥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更遭心的是,一堆打着火把蜂拥而来的弟子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瞅他们的神色,他们是把他当成了贼。 “各位,我真不是贼,你们见过哪个贼大半夜穿大红君子袍盗取物件的。” 严弥左顾右盼,尴尬不已,他知道贼这个身份他是当定了,而真正的女贼,还不知道跑哪里逍遥快活去了。 也说不定,这会儿的女贼已经得手了。 “好一个抛砖引玉,偷天换日之计。” 严弥心中自然不爽,可为了大局计,他也只能跟这面前的一堆元圣玄宗弟子们,插科打诨。 “我说我是去柴房报道的,你们信吗?到这来,纯粹是为了解决内急。” 人越聚越多,火越打越亮,严弥背靠了高墙,摊开手说道。 “你是严弥?” 这时,不知谁认出了他,在寂静无声的氛围内,打破了严弥的处境。 “是!没错,是他,他就是翠松门昔日的天骄,严弥!” 严弥短气长吁了一下,“呼”,欲要说明自己的身份,岂料这人不由他分说,便在众人围着他的这个半圈内,夺步而出,就打断了他的寒暄之语。 “不过严弥已经跌落神坛了,现在的他,连狗都不如。” “是他,三年前我见过他,少主肯定是被他蒙蔽了,才肯花十万颗七品仙药和《长生经》来换他一个废物。” “真是狗娘养的,母亲是三姓家奴,自己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竟然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的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逼数么。” “就是!一条翠松门的弃狗,有什么颜面在我元圣玄宗瞎逛!” 几句“狗都不如”,“狗娘养的”,“弃狗”,让严弥又忆起了半月前的遭遇,严弥握紧了拳头,骨鲠在喉。 “你要找死么,丰橙吉!” 丰橙吉是丰橙秀的堂弟,早在翠松门期间,他便与严弥针锋相对。 想当初,严弥还是一代天骄,他丰橙吉虽然天资聪慧,出类拔萃,可有严弥在前,他丰橙吉也只能屈居第二。 三年前,严弥拜山求取《长生经》,丰橙秀与丰橙吉也随同前来,正是遇到了倾国倾城的叔孙无痕之颜,丰橙吉才毅然决然地面见翠松门长老,选择退门,另谋出路。 他一为得到《长生经》,一雪前耻;二要抱得美人归,名扬天下。 岂料,半月前他再上翠松门,《长生经》不仅与自己失之交臂,滑落于昔日的宗门——翠松门;就连叔孙无痕也目光如豆,一个自己堂姐玩剩下的废物,她叔孙无痕都视若珍宝。 他丰橙吉究竟哪里比不上一个被玩剩下的废物? 今天,叔孙无痕居然还凤冠霞帔,与已成废物的严弥洞房花烛,就为这点,他丰橙吉都不会让严弥有落脚元圣玄宗的机会。 昔日,他丰橙吉尚且忌惮他严弥。 可现在,他一个气海丹田都破碎的废物玩意,拿什么跟他斗。 “严弥,不想死的,就从我胯下爬出去,再叫我三声爷爷,爷爷我高兴了,就饶你不死。” 话音未落,元圣玄宗的一众弟子居然自发性地将这水泄不通的半包围圈,扩大。 “杀死严弥,还元圣玄宗一个说法!” 章节目录 第六章绰号十第九剑 不多时,众多元圣玄宗弟子齐声吆喝。 他们不是在聚众起哄,而是真地想让他严弥去死。 “本来我是要韬光养晦的,看来世道是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严弥流着泪长吁一口气。 “《一气还真》功法共有十式,”严弥脑海中纷扰着严氏神祇的传承记忆,暗忖道,“它不仅重铸了我,还让我有与翠松门的功法招式有说再见的机会,真好。丰橙吉!杀你,我不用任何翠松门的招式。” 严弥的悲苦萦绕在脑海,而丰橙秀和白桦的狼狈为奸之貌,这时恰巧又撞入了他的心潮,久久挥之不去。 唯独“丰橙吉,杀你,我不用任何翠松门的招式”这句话,严弥脱口而出。 此刻,在丰橙吉看来,一个连气海丹田都破碎的废物玩意,凭什么跟他斗。 在翠松门大殿之时,严弥就已经是气息奄奄,只留有半口气在了,要不是他妇人之仁,现在他也务虚多虑了。 刚刚,丰橙吉在听到关于严弥死而复生的话题时,说实在的,丰橙吉的确是深感意外,但一想到这样的严弥的确会成为他跟叔孙无痕之间的绊脚石时,丰橙吉就下了杀心。 丰橙吉想不得这许多,哪怕严弥真走了狗屎运遇到了什么神医给他医治什么断手断脚,那也只是个徒有虚表的臭皮囊而已,而破碎的丹田气海,就算是大罗金仙降世,他严弥也无力回天。 “严弥,受死吧!” 丰橙吉想到此处,内心有说不出的喜悦,这一战不仅可以除掉一个情敌,还为重归翠松门留有后路,他的眼里没有不齿,只有叔孙无痕和《长生经》。 或许这做法卑鄙了点,但是狡兔三窟,留一线生机总是有好处的。 有道是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这种蠢人的为人处世之道,不是他想要的——真正的处世之道应该是良禽择木而栖才对。 “今天是元圣玄宗的少主叔孙无痕大喜的日子,”严弥斜眼一瞥众人,暗留一手道:“生死不论,他我二人各安天命,若是今遭有血光冲喜的嫌疑,可不是我严弥惹来的是非。” 话音未落,数余年沉积心头的不愤,怂恿着丰橙吉出手要狠要辣,弹指一挥间,那种凭什么他严弥都事事盖他一头的念头儿,在丰橙吉那嫉妒的眼神中暴露无疑。 “去!” 一声断喝,丰橙吉的双臂已展若大鹏展翅之状,只听“苍啷”一声响,灵力已驱动了他背负之剑出鞘,剑尖朝己,剑柄向外,袭向严弥。 这正是翠松门老祖十九剑的成名绝技,剑去无悔一往无前式。 翠松门老祖十九剑的本名叫狂生。 人如其名,狂生之所以有十九剑的威名外号,是因为六百年前的狂生仅靠十九剑就敢独闯东部的苍梧仙山,据说那时的他还越级重创了练神还虚巅峰强者三名。 众说周知,道途修仙按慧根等级论阶,分为五大段。 一说练精化气;一说练气化神;一说练神还虚;一说练虚合道;一说道段;一说无极。 练精化气有三阶:旋照、开光、融合;练气化神有三阶:心动、灵寂、金丹;练神还虚有三阶:元婴、出窍、分神;练虚合道又分三阶:合体、渡劫、大乘。 而所谓的道段共分九阶,从一至九,九九归真;而所谓的无极大道,传说中的可能是分为五段,有神道、仙道、圣道、天道、无极大道。 也正因为如此,《十九剑》方为那个时候的狂生立下了赫赫战功。 有的人说,那个时候的狂生不过金丹巅峰;也有的人说,那个时候的狂生已经是元婴初期。 狂生的境界虽无法考证,但是让此时此刻的严弥看来,单丰橙吉手中的剑去无悔之意,已经让严弥本人不寒而栗。 “砰!” 严弥一晃来者丰橙吉,他脚下的凌乱灵力,已经将夯土基石崩裂成碎石,溅出来,四散而飞。 再一看丰橙吉,他身子一晃,凌空纵袭而来的他,身子已侧向扭转了四分之一的弧度,面朝剑锋,势在必得。 他这一来,借力一跃两丈远,半途一爆气,自信让他掠过了剑柄,竟先劈掌而来。 果不出丰橙吉所料,此刻的严弥的确是一个废物,他已经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砰”的一声响,响彻行云,“咔嚓”声方随后而至,只听轰隆之音转瞬即逝。 严弥整个身躯已经随着丰橙吉凌厉的掌劲灵力,将围墙撞出一个人形窟窿,重摔在地。 “呼!” 围观的众人唏嘘一声,俱打着火把就朝着围墙窟窿处聚拢在一起,暗观战况。 “好厉害的丰橙吉,好厉害的十九剑!” “这一招莫说是现在的严弥,即便是严弥重回天骄之姿,他又如何抵挡?” “丰橙吉怕是已经触摸到了炼气化神的瓶颈,巅峰金丹期!” 烟雾弥漫,众人暗喜。 从轮廓里看,躺在地上的严弥徒有苟延残喘之状。 想来,这样的废物究竟有什么能招少主叔孙无痕的青睐,像如此死去,不是大快人心么。 “严弥!” “受死吧……” 这两声断喝从半空下来,大有踔厉风发之劲儿,众望所归下,三尺剑芒劈开了风,驱逐了烟尘。 “噗!” 严弥口喷鲜血,暴突的青筋爬满了他那胀红的脸。 不偏不倚,丰橙吉的一剑刺入了严弥的胸膛。 “哼!什么一代天骄,不过是我堂姐玩弄于股掌中的发泄工具罢了。” “太好了!” 众人均露出来狰狞之色,好似《长生经》的换取,要这种结果才算有了答案。 “丰橙秀!” 忽然,这个名字让丰橙吉一愣,他望向炯炯有神的严弥,不知为何,他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恐惧。 “严弥,你是死糊涂了么,吾之名……” 不待丰橙吉报出自己的名讳,严弥打断了丰橙吉的话。 “丰橙吉!” “就用你的灵力先做基石吧!” “这是你自找的!” 躺着的严弥猛抬左手,牢牢地拽住了丰橙吉的右臂,他上半身一挺,就任由丰橙吉手中的剑锋在自己胸膛中拉划,鲜血直淌。 “这……” 丰橙吉感觉势头不对,想要挣脱,却见严弥左掌中的五指不知何时又已经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疯……疯……” 此刻的丰橙吉咬不出半个字,“子”字音已经卡在他喉结处,令其惊慌失措。 丰橙吉眼白扩大,瞳孔收缩,难道严弥不是避不开我的凌厉一击,他是刻意而为之? “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