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侦探童念之故宫的西侧》 章节目录 第一章保密协议书 太叔劂下班回家,在打开铁门的时候,注意到了右边前方的路上,停放一辆红色的大众桑塔纳。这辆红色的大众桑塔纳是北京车牌,看来客人的身份很尊贵。 “你回来了!”童念一边走出大厅门口,一边对着太叔劂说道。 太叔劂心领会神的点点头,快速的走进院子,然后把铁门关上,拍拍双手,进入大厅。 一个脚步声响彻身后,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一男一女站起来,都穿着深绿色的警服,戴着白色的手套,突然向太叔劂敬礼。 太叔劂停下脚步,干净利落的举起右手,放下来的时候,看见童念的父亲坐在左边沙发。 “这位年轻人,就是东署警局的第三任局长,名字叫太叔劂。”童芯向着一男一女介绍,“你们可以把那件案子交给他处理,你们考虑一下吧!” “对,我今天早上刚刚上任,现在是下班时间,所以回家来了。”太叔劂附和的解释清楚。 紧跟太叔劂身后的童念说道:“坐下再聊!” 一男一女姿势同步的坐下来。 太叔劂站在原地,好奇心满满的提问:“停放我们家门口的一辆红色大众桑塔纳,应该是你们的车子,北京车牌。那么,你们大老远过来一趟,就是因为一件案子吗?” “是的。”一男一女中的女人回答道。 “据说,北京人才济济,有很多的警员。所以,每次发生案子的时候,会以最快的速度侦破。” “局长,您说笑了!”一男一女中的男人终于开口,“今天只有我们过来。另外,我们是公安部委派,在两天前,北京发生了一件命案,虽然没有透露给媒体,但是害怕夜长梦多。” “公安部?” 看到太叔劂一脸疑问,男人点点头:“是的。在我们来到上海之前,收到部长给的保密协议书。如果能邀请到童念出手,并且把案子侦破,务必请她签下这份保密协议书。” “可是……”太叔劂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旁边,“你能去吗?” 童念摸了摸肚子:“不能。” 一男一女看出问题的所在,就把目光投向童芯。 女人突然补充的说道:“除了这份保密协议书之外,我们邀请到的人,必须要跟我们同行。到达北京以后,居住的地方和办案的地方连在一起,不用担心吃喝拉撒!” 童芯微微一笑:“我已经老了,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 一男一女听懂了,异口同声的问童念:“女侦探,你愿意把这件案子交给局长吗?” “愿意。” 回答的声音响彻大厅,一男一女四目相对,然后男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钢笔,放在保密协议书上,通过桌面推向左边。 太叔劂上前一步,拿起保密协议书,开始仔细阅读。 女人不管太叔劂阅读到那里,连绵不绝的说道:“六年前,反贪局成立,以最快的速度展开工作,成为中国惩治贪污贿赂犯罪的“一把利剑“和“有力的措施“,当时有很多贪官污吏和商人落网。然而,在此次行动中,十亿赃款不翼而飞,调查工作继续进行,直到今年的十月十日,也就是前天,一个财政部的女职员死了,是被水淹死了。” 正当话题进入高潮,太叔劂不顾场合的问道:“两位同志,我已经写好名字,我需要按手印吗?” “需要。”一男一女同时回答。 太叔劂把钢笔放在保密协议书表面,用左手大拇指压住,又用右手掏出裤子口袋里的红色盒子,打开盖子,快速的按下自己的手印。 女人不受影响的时候,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公安部调查,女职员招待很多人,业务优异。如果我们公安部的判断没错,女职员应该知道很多人的身份信息。不过,女职员只是一个普通员工,为什么无所不晓呢?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思考。” “还有那些事情?”太叔劂放下保密协议书,坐到童念的父亲身边。 “在我们公安部调查的过程中,无论财政部换了多少的女职员,这位女职员总是不换。” “会不会是因为她业务优异的原因?”太叔劂看向一男一女。 男人三十岁出头,头发很短,由于戴着帽子,盖住一半的脑门,鼻梁很直,鼻子不大。皮肤略黑,应该是长时间晒太阳的原因,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眉毛浓密,像毛笔画上去一样。正当注意到了太叔劂的打量,立马露出严肃的表情。 “你不用那么拘束!”太叔劂说完,就把视线移向右边。 女人二十岁出头,因为戴帽子的原因,所以露出一双耳朵,长长的头发盘旋在后脑勺,皮肤白皙,相貌出众,毫无夸张的说,也是一位年轻的美女。黑色的一双大眼睛,当太叔劂打量过去,女人微微一笑,嘴角上扬,眼皮自然的下垂。 “保密协议书的内容记住了,我能提出一个要求吗?”太叔劂突然问道。 女人保持微笑,然后回答:“局长,我们不能做主,但是我们能联系部长。”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要求!我只是想带一个助手,这样一来,我办案的时候,肯定会方便多了。”太叔劂一边微笑自嘲,一边把衣扣解开。 “真是不好意思。说到这个问题,我们公安部也考虑到了,所以邀请了另一个人。”女人拿起桌面的保密协议书,翻开最后一页,看见太叔劂的名字和太叔劂的手印。 太叔劂好奇道:“现在就出发吗?” 女人把保密协议书合上,紧紧的握在双手:“是的。局长,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有,难道我不需要收拾衣服吗?” “局长,您看一下您的身后,女侦探已经帮您收拾好了。”女人站起来。 男人也站起来。 太叔劂扭过头,看了一眼沙发的后面,放着一大一小的皮箱,然后说道:“童念,两位公安部的同志已经说了,包吃包住,办案的地方肯定有生活用品,我就不用带了。” 童念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话以后,脸上显现出不高兴的表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太叔劂说着话,向对面的一男一女看去,“你们先去外面的车子等着,我马上赶来。” 一男一女四目相对,然后点点头,快速的走出童芯打开的大门,还有铁门。 屋里只有童念和自己,太叔劂赶紧站起来,快速的道歉:“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嘛,不然会老的快!” “好吧,今天你就要去北京了,我肯定不会斤斤计较。”童念露出笑容,然后说下去,“不过,我等你回来。” 太叔劂点点头,沿着沙发的边缘走到皮箱前,拿起大的皮箱时,感觉到了重量。 童念不快不慢的移动脚步,便在小的皮箱前停下来,突然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难以解答的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你听到了吗?” “好。” “就这样吧!”童念满面笑容,举起双手,轻轻的拍打太叔劂的胳膊。 太叔劂直勾勾的盯着童念,眼睛里充满了不舍。 “新上任的局长,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突然响起童芯的提问声,太叔劂和童念异口同声的回答:“好了。” 太叔劂恋恋不舍的走出大厅,由于大的皮箱的重量,脚步缓慢,显得太叔劂不愿离开一样。 这个时候,风吹云躲,照下炎热的阳光。天气虽好,但是不易分别。 没有走几步,太叔劂回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童念,站在大厅的门口前,一脸不开心。 一男一女坐在红色的大众桑塔纳里,看见太叔劂来了,然后男人从驾驶座下来,帮忙打开后备箱。 太叔劂手提大的皮箱,已经走到铁门外面,连忙喊道:“童念,你快回去吧!” “我知道了。”童念的左手放在两个月大的肚子表面,右手举起来挥了挥。 “我会打电话的。”太叔劂说完,转过身之后,就把大的皮箱放进后备箱。 看到这一幕,童念回到大厅,轻轻的关上门扇。 只有童芯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太叔劂上了红色的大众桑塔纳,坐到后座,才放心去把铁门关上。 女人回过头的时候,看见太叔劂张望着外面。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男人刚把后备箱关好,坐在驾驶座上,就听着太叔劂的疑惑不解,赶紧说道:“能。” 然而,太叔劂端正坐姿,直勾勾的盯着一男一女的背影:“只有我签了这份保密协议书吗?” “没有。”男人一边摇摇头,一边启动红色的大众桑塔纳。 “那……”太叔劂若有所失的提问出来,“那么,签了这份保密协议书的人还有谁?” “不多,也就四个人。”男人回答道。 “现在我是这件案子的受理人之一,有权知道所有的事情吧?你们能告诉我其他三个人的名字吗?” “童芯,童念……” 还没等到男人说出第三个人的名字,坐在副驾驶的女人开口打断:“局长,您到了北京以后,您就会知道另外的受理人叫什么?现在请您耐心等待。” “好吧!”太叔劂突然转移话题,“难怪你们敢在童念和童念的父亲前面说起案子,原来在我回到家之前,这两个人已经签了保密协议。” “对。”女人点了一下头。 男人启动好了红色的大众桑塔纳,慢慢的往前开去。 在后座上,太叔劂一边思考,一边问道:“我理解你们放弃邀请童念的原因,我不理解你们为什么邀请我的原因?” 女人回答:“局长,因为您是东署警局的第三任局长。不超过六年的时间,从一个警员坐到了局长的位置,您的能力有目共睹。” “过奖了!实话实说,虽然我不会推理,但是我会抓凶手。”太叔劂露出一脸笑容。 红色的大众桑塔纳里,一男一女变得沉默不语,正在用眼神交流。 太叔劂察觉到了尴尬的气氛,突然叫了一声:“喂,另外的受理人是谁?” 章节目录 第二章女职员的尸体 一男一女四目相对,接下来女人说道:“不要着急,到了北京以后,您就知道是谁。” 男人正在开车赶路,一声不吭的坐在驾驶座。 因为太叔劂一路上沉默不语,所以没有影响红色大众桑塔纳的速度。 男人望了一眼挡风玻璃,发现了太阳升起,不得不说:“局长,前面就是故宫的西侧,我们快到了!” 听到这句话,太叔劂出于好奇心太重,直勾勾的盯着左边窗口,感到意外的是,红色的大众桑塔纳不开进一座石桥上,慢慢吞吞的往前奔跑。 红色的大众桑塔纳和石桥的距离越来越远,太叔劂看到对面的河边,站着身穿黑色西装的两个男人。 大概五分钟以后,男人把红色的大众桑塔纳停下来,但是偌大的院子让人惊讶。 “局长,我们到了。”女人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下车去了。 “这里是……”太叔劂刚想提问,还不忘记解开安全带,然后推开红色的大众桑塔纳的门扇,只见一栋中式的建筑物耸立在眼前,挂着一块门匾,上面写着公安部,情不自禁的低声起来,“真的是宏伟壮观啊!” 此时此刻,男人向着门口敬礼,一直坚守的四名警员遥望过来。 正当太叔劂惊讶不已,一男一女走进公安部,赶紧跟在身后。 “局长,我们先带您去见部长,小心点门槛,千万不要被拌倒。”男人很小声的提醒。 太叔劂一边点点头,一边随着一男一女迈进门槛。 一男一女走在前面,显现出紧崩精神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太叔劂跟着一男一女的身后,张望四周,不会发出嘴里的声音。 穿过空旷又肃静的大厅,来到一个门口,女人举起右手,轻轻的敲了三次。 “进来。”屋里传来的中年男子的声音,“记得关门!” “知道了。”女人一边回应,一边推门,“部长,我们把人带来了!” 紧跟其后的太叔劂走进屋里,才知道是办公室,快速发现两个人,第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就是办公桌里,男性,身穿深绿色的警服,虽然年龄进入不惑之年,但是威严依在。第二个人也坐在椅子上,就是办公桌前,男性,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很短。当第二个***起来的时候,脖子上系着格子领带,戴着黑色手套,满脸不易见人的表情。 “部长,这份保密协议书已经签了,您收好。”女人的声音变得温柔,还不忘记放下手中的文件夹。 “好!”中年男子抬头一看,“你们辛苦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部长,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中年男子说着话,看见自己的两个部下离开,拿起保密协议书,翻到最后一页,开始查看名字。 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原本坐着的***起来,正好和太叔劂四目相对。 太叔劂一边露出笑容,一边举起右手。 看到这一幕,男人仍然保持冷漠,突然开口:“不用那么拘束,我刚刚放假回来,现在穿的是便衣。” 太叔劂把双手放好,“哦,原来如此!您就是这件案子另外的受理人吗?” “是的。”男人回答的时候,看了一眼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太叔劂。 “我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我得知道你的名字。先生,你可以告诉我吗?” “丌官琰。”男人向太叔劂伸出双手。 “妻管严?”太叔劂忍住想要笑的表情,“哦,原来是丌官琰!” “是的。”丌官琰点点头,表情仍然毫无波澜。 听了太叔劂和丌官琰的对话,中年男子连忙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把手中的保密协议书放进去。 因为话题落幕,所以只听到中年男子打开抽屉和关上抽屉的声音。 这个时候,太叔劂已经看出丌官琰不是很爱说话,直接提问中年男子:“部长,我的搭档来自哪个部门?” 刺眼的阳光照进屋里,同时卡在中年男子和丌官琰的身上。 “公安部。”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这是我的徒弟。” “师傅,如果您没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先去停尸房了。”丌官琰对着中年男子说道。 太叔劂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好。”中年男子说完,坐回身后的椅子。 “师傅,我走了。”丌官琰慢慢吞吞的退后。 “去吧。”中年男子挥挥手。 “等一下我啊!”太叔劂紧跟其后,走在丌官琰的身边,“我知道我来晚了,你也不用那么生气吧?” 面无表情的丌官琰继续向前。 走出公安部,太叔劂立刻停下来,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丌官琰骑上一辆自行车。 丌官琰收了支撑架。 “保镖,我乘坐什么交通工具过去?”太叔劂提问出来,眼睛看向周围,“还有一件事情,我不认识路。” “都是借口。据我所知,你可是东署警局的局长,虽然没有来过故宫的西侧,但是经常来过北京。” “像你这么沉默寡言的人,现在和我肆无忌惮的说话,看来你真的喜欢李连杰演的一部保镖电影。” 丌官琰选择不回答,用左手拍来拍自己身后的位子。 太叔劂赶紧坐上去。 二十分钟以后,丌官琰把自行车骑进一座四合院。 太叔劂一边下了自行车,一边好奇道:“保镖,我们不是去停尸房吗?” “是的,现在我要跟你介绍一下,这里就是我们办案的地方和居住的地方。西厢房放着死者的尸体,刺激不刺激?”丌官琰回答完了,故意问了一下。 “刺激。”太叔劂挑着眉毛说道。 “切,我以为你是胆小的人,看来我猜错了。”丌官琰心里感到很失望,不过没有表现在脸上。 “也许是我跟在她身边的时间太久了,我已经习惯和尸体打交道。” “哦。对了,你的房间在北厢房,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那么,你的房间呢?” “我?我睡哪里都行。如果你真的有事情找我,可以来南厢房。” 听到丌官琰的回答,太叔劂看了一眼西厢房,风吹的时候,感受到一丝丝阴冷。 站在自行车旁边的丌官琰注意到了太叔劂的视线,打断道:“东署警局的局长,你不打算换一身衣服再去停尸房吗?” “算了,反正这件衣服已经穿了一天一夜,查看尸体以后,我就脱下来洗掉。” “可是……”丌官琰探出上半身,突然打断了自己的说话,用鼻子闻了闻太叔劂的衣服,“除了香水味之外,确实没有其他异味。” 太叔劂微微一笑,看见丌官琰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一步一个脚印靠近门口。 丌官琰在台阶前停下来,转过身,看了一眼太叔劂,接下来问道:“东署警局的局长,你会验尸吗?” “一点点。” 西厢房门口,台阶底下站着太叔劂和丌官琰,一直没有迈起脚步。 突然大风刮来,虽然阴冷渗人,但是阳光明媚。 十月,北京的枫叶比上海的枫叶更黄,落在院子。 丌官琰走上最后一个台阶,举起双手,缓慢的推开西厢房门扇。 屋里摆放一张木床,这个时候,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使得太叔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而,丌官琰已经习惯了这种景象。木床上盖着一块白色的布,凸出来的部位应该死者的上半身。 由于窗户拉上帘子,阳光没法照射进来,显得停尸房阴暗无比,在微亮的光线中,只见若隐若现的女职员躺在那里。 太叔劂调整呼吸,快速的走进西厢房,还不忘记随手关门。眼睛向左右两边看去,木柜表面摆放着衣服,内侧衣服,裤子,内侧裤子,还有零零散散的头发。眼睛再往旁边的时候,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这些东西都被取证袋包住。 “你说你会验尸一点点,来吧!”丌官琰突然开口。 太叔劂的观察被打断,换了谦虚的表情,向着木床走去,冷气瞬间涌上心头。 “我不说,你也知道躺在白布下面的是死者!”丌官琰指了指尸体。 “对。”太叔劂一边点头回应,一边戴上手套。 “手法轻点,你可不要破坏了尸体,听到我说的话吗?” “听到了。”太叔劂显得有些紧张,不过还是有常年办案的经验,动作娴熟,当白布翻到女职员的锁骨时,停下来了。 一张漂亮的脸蛋暴露出来,左右两边的肩膀布满冰块,冷气随之而来,飘向天花板。 看到了女职员的长相,脸色苍白之外,就是闭着眼睛,并没有觉得可怕。太叔劂这才松了一口气,大胆的检验尸体。视线向下,上下嘴唇呈现粉红,用双手慢慢的掰开嘴巴,露出白牙。 “你有什么发现吗?”丌官琰问道。 “我有点好奇,发现这位女职员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的死状?” “据我所知,她穿着柜子表面的那一套女式西装,漂浮在我们故宫西侧的池塘,刚才路过石桥的附近,内侧衣服是敞开,衣服和裤子没有被破坏。” “女职员的尸体是怎么被发现呢?” “当安全部的人值班巡逻时,走向故宫西侧,靠近清澈的池塘以后,看见一个女人漂浮在水面,是趴着的状态。两脚垂直,双臂张开,凌乱的头发向着四面八方散去。安全部的人立即报警,等到公安部来了,就是一起捞起尸体,注意到了女职员的身上没有泥土。” 太叔劂转眼看去,女职员的脖子没有掐痕,两边耳朵的后面没有伤口,面相安详,就像自杀的人一样。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丌官琰问道。 太叔劂没有回答,继续检验尸体,首先放下手中的白布,盖住上半身以后,沿着床边走到床尾,其次掀开白布,只见一双小脚,被水稍微泡肿。 章节目录 第三章验尸报告 “我说的话你也没有回答,只是知道看着尸体,到底发现了什么?” 太叔劂抬起头,对着丌官琰说道:“女职员的尸体躺得很直,双手双脚没有弯弯曲曲。脚底板干干净净,说明临死之前是穿着鞋子,并没有踩到池塘边缘和池塘底部。 “如果你认为是自杀,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丌官琰走到木柜子的前面,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文件夹,继续说下去,“我虽然刚刚放假回来,但是比你早一天来了四合院。所以有时间检查尸体,开膛破肚以后,这才得出一份验尸报告。” 话音刚落,屋子的外面狂风大作,没有刺眼的阳光照进窗户。 太叔劂侧身一站:“既然已经有了验尸报告,可以给我看看吗?” 在太叔劂的要求下,丌官琰伸出拿着文件夹的右手。 太叔劂接住,从第一页翻到第最后一页,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子,然后说道:“女职员的后脑勺被撞到,导致暂时昏迷,滑落池塘里,在没有清醒的情况之下,被水淹死了。” “是的,这就是我用了一天检查出来的死亡报告,存在着什么问题吗?”丌官琰提问出来,走到木床的右边。 “不存在。但是,你怎么没有写女职员的死亡时间?” “据我所知……”丌官琰沉思了一下,观望着木床的尸体,突然开口,“正在放假的时候,我接到我师傅的电话,他说财政部有一名女职员淹死在故宫西侧的池塘。后来,我赶紧回到工作岗位,继续跟我师傅了解情况!十月十月早上七点,安全部的两个人员值班巡逻,看见故宫西侧的池塘里漂浮着一具女尸。经过我师傅和我师傅的部下打捞以后,立马调查,也把女职员的尸体搬进四合院。”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死亡时间到底在什么时候?” “不好意思!女职员的尸体被水泡太长时间了,检验不出来。” “哦。丌官琰,你总应该知道女职员死了几天吧?” “从十月十日早上七点算起来,到今天的十月十三日下午四点,正好是三天!”丌官琰一边盯着手腕戴的手表,一边认真的说道。 太叔劂没有眨眨眼睛,注视着丌官琰的言行举止。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丌官琰抬起头,望着木床左边的太叔劂,好奇道。 “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女职员有没有被性侵?” “你这个问题虽然不好,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出来,女职员不是被先奸后杀。如果女职员是被先奸后杀,下半身肯定留有凶手的证物。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女职员为什么没有反抗的痕迹?”丌官琰回答完了,自己提出一个疑惑。 “因为女职员被凶手控制住了。她当时的状态肯定是这样子,凶手用绳子把她五花大绑,所以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人摆布。” 这些话引起丌官琰的兴趣,向右移动一步,掀开盖住女职员上半身的白布,到了锁骨部位停下来,抽出双手。又向左移动一步,掀开盖住女职员下半身的白布,到了膝盖部位停下来。 太叔劂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说话,就把文件夹放在木柜表面。 丌官琰突然开口:“女职员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没有被虐待的痕迹,再看看双手双脚,也没有绳子五花大绑的痕迹。你说,女职员是被凶手先奸后杀吗?” 太叔劂一边陷入思考,一边回到木床边缘。 “再者说了,女职员的后脑勺虽然有撞击伤口,但是肚子装满了池塘里的水。” “等下,我又有一个关于发生关系的问题,就是女职员的膜还在不在?”太叔劂露出求证的表情。 “不在。虽然内侧衣服敞开,但是衣服和裤子不被破坏。也就是说,女职员显然是在散步的时候,路过故宫西侧的池塘,不小心滑倒,后脑勺撞到地面,滚落水里以后,在没有清醒的情况之下和没有力气的情况之下,活生生被水淹死。这就是一场意外!” “你说的情况的确如此,不过我没有到过案发现场,只是看见女职员端端正正的躺在这里。原本黄种人的皮肤被泡得苍白,就连衣服,裤子,内侧衣服,内侧裤子,平底鞋都被取证袋包住。” “继续!” “刚才你差点认为我说的话,就是我认为女职员是自杀,后面还加了一句大错特错!说到这里,我想澄清一下。在我没有调查女职员的死因之前,不会轻易下定结论,只是用推理的方式进行假设。” “你的做法是对的选择!” “另外,死亡报告是这样写着!姓名卓玛,年龄二十二岁,婚姻未婚,家庭住址北京,工作单位财政部。死亡时间是大概三天之前的七点,死亡地点是北京故官西侧的池塘,死亡原因是女职员的后脑勺被撞击,导致昏迷,滚落池塘的水里淹死了。” 丌官琰看了一眼木床的左边。 太叔劂说道:“你已经有了初步的检验结果,认为卓玛被水淹死。” “是的,目前的检验结果是这样子,我并没有透露给任何部门和任何媒体。所以这件案子,一直处于保密状态!” “如果卓玛不是被凶手先奸后杀,也不是结婚,为什么她的膜没有了呢?”太叔劂提问。 丌官琰没有回答。 “一名身处财政部的女职员被水淹死,这件案子有点意思。”太叔劂自言自语的时候,双脚移动到了床头,把掀开的白布放好,盖住上半身,双脚又移动到了床尾,就把掀开的白布放好,盖住下半身。 “你认为卓玛是被谋杀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还没到过案发现场。”太叔劂摇摇头的说道。 “好吧!” “对了,卓玛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安全部和公安部已经搜查了一遍,包括我在内,并没有搜出任何东西。” “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我说完,卓玛是财政部的女职员,上班的时候,她一定会戴着身份牌。三天前,她淹死在故宫西侧的池塘里,被你师傅和你师傅的部下打捞上来,并没有检查出来任何东西。”太叔劂试图推理出来,“一名身处财政部的女职员被水淹死,那么,她的身份牌去了哪里?” 丌官琰坚定的说道:“你就是认为卓玛被人谋杀,凶手拿走身份牌,让我们无从查起。” 太叔劂不选择回应,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头,抬起卓玛的头部,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后脑勺。一道很长的伤口,周围浮肿,好像撞到了坚硬的东西,正确的说,是某个东西的边缘。 “我原本不想多话,但是凶手拿走身份牌有什么意义?只要我们调查,就会知道谁失踪了,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丌官琰一直在唠唠叨叨。 “刚才你已经说出了意义,只是没有详细的讲解,就是凶手想要暂时性的打乱我们的调查,让我们无从查起,并且浪费时间。” “是吗?” “是的。然而,从尸体的姿势来看,并没有死前性侵的迹象。不过你的回答说,卓玛的膜不在,这一点让我感到意外。因为在我看到尸检报告的时候,卓玛是未婚。那么,卓玛的膜去了哪里?” “看样子,卓玛应该有男朋友。” 听到丌官琰的回答声,太叔劂想起刚刚注意到的双手双脚,并没有戴任何首饰,突然说道:“卓玛是单身。” “如果卓玛是单身的话,说明没有戴戒指,可是她的膜不翼而飞,到底怎么回事呢?” 太叔劂直勾勾的盯着丌官琰:“难道卓玛在财政部里偷偷搞地下情吗?” “不会。” 太叔劂问道:“为什么?” “财政部明文规定,不能交往,如果发现了,就会被开除。” “要是……”太叔劂看了一眼丌官琰,又看了一眼卓玛,“她死之前,她和别人发生关系呢?” 丌官琰沉默不语。 太叔劂伸出双手,想要掀开整块白布,突然说道:“如果我的推理正确,卓玛的死就不会是意外,肯定被人谋杀!” 自言自语的声音传入丌官琰耳朵,定睛一看:“杀人动机是什么?” 太叔劂听到提问,马上回答:“我假设一下,卓玛和凶手发生关系以后,凶手知道卓玛背叛自己,所以杀了卓玛。” “可是……”丌官琰迟疑了一下话题,目不转睛的看着木床,“为什么没有反抗的痕迹?” “因为卓玛反应不过来,就被凶手推倒,然后扔进故宫西侧的池塘。” “怎么一说,有点道理!” 太叔劂大笑起来,继续说道,“可是我有很多问题。卓玛是被水淹死,第一案发现场肯定是池塘。不过池塘岸边有撞击的痕迹吗?池塘岸边有留下来的血痕吗?” “都没有。” 太叔劂听了之后,说出自己的推理:“那么,池塘肯定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到底在哪里?” “在……”丌官琰若有所思的开口,“在故宫。” “嗯,确实值得怀疑。卓玛为什么会被淹死在池塘里?是意外还是谋杀?在她死之前,她和谁在一起?还有一件事情,十月十日早上的七点,是不是她的死亡时间?”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问题。” “尽情提出来!” “就是,如果卓玛死在十月十日早上的七点之前,她来那么早,是来找谁还是来工作?” 问题一出,太叔劂突然转过身,悄悄的迈出脚步。 “你都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去哪里?”丌官琰大声说道。 太叔劂脱下两边的手套,塞进口袋的里面,然后开口:“跟我来就是。” 章节目录 第故四章故宫西侧的池塘 走到四合院外面,太叔劂的身后响起轮胎擦地的声音,回头一看。 丌官琰把控着自行车,快速的出了门槛,在台阶停下脚步,摘下腰间的钥匙,就把大门的铁锁扣上,钥匙重新挂回腰间。 太叔劂微微一笑。 丌官琰站在台阶的上面,看了一眼太叔劂,做出招牌动作,然后骑上自行车。 四合院是在故宫的里面,太叔劂这才意识到没有出租车,只好坐在丌官琰的身后。 等到太叔劂安安稳稳的坐好,丌官琰收起支撑地面的双脚,便把自行车骑向池塘。 半个小时以后,丌官琰和太叔劂来到一个紧闭的孔门,左右两边都有人站岗,身穿绿色的警服。 太叔劂首先下了自行车,站在右边的警员面前,是又高又瘦的男人,姿态非常挺直。 警员突然说道:“两位先生,请你们离开这里!” 把自行车停好的丌官琰上前一步,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张工作牌,戴在脖子。 “啊,原来是公安部的人,请进。”警员敬礼的时候,眼睛看了一下自己前面的男人,穿着有臭味的衣服。 丌官琰觉得多说无益,直接推开孔门,响起“咔嚓”的声音,快速的走向池塘。 太叔劂紧跟其后,还不忘记提问:“你比我来早一天,应该听你师傅说过这件案子,卓玛是个怎么样子的女人?” “除了待在财政部的里面工作之外,很少出去玩,即使有假期,也是在家里。” “那么,她是保守的一个女人,搞不懂膜去了哪里?” “听我师傅说,卓玛办事的能力很强,和别人相处的能力很差。就连跟她在一起两年的同事都说,卓玛不易近人。” “看来卓玛二十岁就进入财政部工作!”太叔劂瞪大眼睛,接下来问话,“对了,谁是见到卓玛的最后一个人?” “卓玛的父母。在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卓玛打扮得非常漂亮,刚想出门的时候,就被她的父母拦住。但是卓玛告诉自己的父母,自己要出去一趟,会有人送自己回来。” “卓玛说,会有人送自己回来。如果这个人是凶手,我们如何调查出名字呢?” “根据我的看法,卓玛选择晚上八点出门,就是为了见到会送她回家的人。” “对。”太叔劂点了一下头,“那么,会送她回家的人如何联系卓玛?是用手提电话还是用座机?” “反正不是座机。卓玛的父母曾经陈述,这两个人一直坐在大厅看电视剧,没有接到任何打来的电话。到了晚上八点钟,卓玛打扮的漂漂亮亮,刚想出门的时候,就被这两个人拦住。因为卓玛的抗拒下,所以她的父母放她出门。” “这就是悲剧的发生。等下,卓玛的父母看见自己女儿坐什么交通工具离开呢?”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卓玛的父母始终不放心,才送出门,看见自己的女儿坐上一辆出租车,心里有些踏实,然后回到房子。” “怎么一来,卓玛的父母应该听到自己女儿说出的目的地,有没有?” 丌官琰听了之后,连忙的摇摇头,还在沿着池塘护栏走向前方:“没有。当时卓玛的父母的确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是一句往前开。” 太叔劂露出遗憾的表情,眼珠子垂下来,看了看地面,用一块块厚厚的石板铺成道路。 “你怎么了?” “没事,我在想一个问题。卓玛的尸体在十月十日早上七点被发现,卓玛的人却在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出门。卓玛的父母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坐上一辆黄色的出租车,说明没有人来接。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被淹死在故宫西侧的池塘?” “也许是会送她回家的人说出约会地点。” 太叔劂从口袋里掏出手套,干净利落的戴上,张开双手,放在白色的护栏表面,突然陷入沉思。 “我们现在暂且定为卓玛的死亡是意外,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子。卓玛下班时,遇到了喜欢的男人,就决定去一个地方约会。但是卓玛先回家打扮,穿得漂漂亮亮。后来,她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来到约会地点,才知道约会地点是故宫西侧的池塘!由于卓玛的不小心,在滑倒的情况下,后脑勺撞到池塘的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 “不对劲!和卓玛约会的男人就在身边,他为什么不救出溺水的卓玛?而且,卓玛并没有在当天晚上接到手提电话,或者座机。卓玛出门以后,就发生了溺水事件。你觉得有那么巧合吗?” “有。” 看见丌官琰停下来脚步,站在自己的右边,太叔劂赶紧说道:“你看,故宫的西侧池塘的护栏很高,不存在缺口,卓玛是如何不小心滑倒,接着后脑勺撞到岸堤,在水里被淹死呢?” “如果卓玛背部靠着护栏,然后脚下一滑,整个人翻到护栏外面,后脑勺撞击池塘的岸堤,掉进水里被淹死。” “你说的这种死法很有可能发生,但是被水淹死需要时间,和卓玛约会的男人可以救出来。” 正在听着太叔劂的反驳,丌官琰忍不住问道:“万一男人不会游泳呢?” 太叔劂举起双手,拍了拍灰尘,笑着回答:“每一个人都有嘴巴。” “我都懒得跟你争辩,不过,请你听我说完。当卓玛掉进池塘的里面,和她约会的男人肯定害怕,所以逃跑了。我的推理怎么样?” 太叔劂没有回应,默默的摘下手套,塞进口袋以后,就把外套脱下来。因为这件外套从上海穿过来,有了两天,虽然没有破烂,但是沾上了尸体的臭味。 “我们到底谁是沉默寡言的人?” 听到丌官琰的提问,太叔劂依然一言不发,左边手臂挂着外套,就把背部靠向护栏。 “你在还原卓玛的死法吗?”丌官琰侧身一站,直勾勾的盯着太叔劂问道。 “对。”太叔劂回答完了,连忙的抬头望向天空,太阳已经落下山,看见了繁星点点。 丌官琰跟着太叔劂去做,背部靠向护栏,抬头望向天空。 太叔劂一边思考卓玛被水淹死的事情,一边喃喃自语起来:“是意外还是谋杀?” “现在不好判断!我跟你说,卓玛的父母一直在寻找卓玛,虽然大街小巷贴满了寻人启事,但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找回来。” “为什么不通知卓玛的父母来四合院认领尸体?” “你有没有签那份保密协议书?” “有。” “那么,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就是公安部怀疑,卓玛的死不是意外,肯定被财政部的某人杀了。” 太叔劂一边低下头,一边问道:“你怎么认为卓玛是意外身亡?” “我相信我的验尸报告,卓玛是在不小心的情况下,脚底一滑,整个人翻过护栏,后脑勺撞到池塘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 “不对,在我之前的推理中,认定卓玛戴着身份牌,现在去了哪里?” 这个时候,丌官琰想起一件事情,赶紧补充:“你的怀疑有道理!在卓玛父母的陈述时,也说自己的女儿是戴着身份牌出门,就在脖子上。” 太叔劂把右手放在外套表面,产生了另一种的想法:“是不是被男人拿走了?” “这种可能性很大。怎么说呢,当卓玛即将在水里被淹死的时候,男人选择不呼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抓住脖子上的身份牌以后,往回拉,结果两根细小的带子断了。男人眼睁睁看着卓玛被水淹死,因为害怕自己变成杀人凶手,所以带着身份牌逃跑。” “为什么选择故宫西侧的池塘约会?” 丌官琰听了问题,马上做出思考的模样,然后回答:“卓玛在财政部工作两年了,对故宫西侧比较熟悉,即使迷路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因为男人想到这一点,所以才会把约会地点定在故宫西侧的池塘。” 太叔劂点点头,从左边手臂拿起外套,慢慢吞吞的穿好,顺便掏出手套,慢慢悠悠的戴上。 “如果我的推理正确,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子,卓玛和喜欢的男人来到池塘,在约会的过程中,卓玛不小心滑倒,整个人翻过护栏,后脑勺撞到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说到这里,和卓玛约会的男人也有刑事责任,他在救出卓玛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大,所以导致身份牌的两根带子断掉,这才是卓玛被水淹死的真正原因。男人害怕自己变成杀人凶手,就把身份牌和两根带子拿走,让我们无从查起。” “那么,按照你的说法,这就是意外导致卓玛的死亡和男人自作主张导致卓玛的死亡。是不是?” “是的。” “可……” 还没等到太叔劂把话说完,丌官琰转过身,面向绿色的水面,突然开口:“没有可是。” “可是,你师傅和公安部都怀疑卓玛是被人谋杀,难道我们都想多了?” 丌官琰大声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讲述自己的想法。” 太叔劂微微一笑,沿着护栏向右边走去,这样的做法是在检查岸堤,到底有没有留下撞击的痕迹。 丌官琰一边紧跟其后,一边好奇心满满:“今天我们只是来了故宫西侧的池塘,你有什么发现吗?” 太叔劂正在低头,认认真真的检查,这是多么的上心。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丌官琰上前一步。 “有。”太叔劂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停下脚步,眼睛一直盯着岸堤。 章节目录 第五菜章北京菜和上海菜 丌官琰觉得自己是不是做事不认真,老是打扰别人的思绪,这才选择沉默。 太叔劂注意到了气氛不对,笑着问道:“你是北京的本地人,你肯定知道菜市场,你说一下好吗?” “好,我保证。”丌官琰回答的时候,立马抬头挺胸。 太叔劂一边停下脚步,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丌官琰:“我的推理能力虽然很差,但是饭菜做得不错。你饿了吗?” 这个时候,丌官琰试图感受肚子的咕咕直叫,露出满脸不好意思,然后点点头。 “那么,我们坐自行车去菜市场,你觉得怎么样?”太叔劂提问时,脱下两边的手套,轻轻的放进口袋。 丌官琰看到这一幕,拍拍双手,并没有脱下手套,朝着孔门走去:“我想起来了!在你没来之前,公安部给我们准备的四合院,里面有厨房,当然会摆冰箱,还买了各种各样的蔬菜和各种各样的肉类。” 太叔劂听了之后,感觉到了话里带着自毫,这就叫做被关注。 丌官琰继续走向前方。 太叔劂跟着自毫起来,看着丌官琰的背影问道:“你吃得惯上海菜吗?” “哎呀!东署警局的局长,我做过什么不是的人,万万没有想到,我可以点菜吗?” “当然可以!” “是吗?如果我点了,你不会做,那我岂不是尴尬吗?”丌官琰没有替太叔劂考虑,连绵不绝的说下完,“比如,烤鸭,涮羊肉,烤肉,黄焖鱼翅,京酱肉丝。” “你说的这些菜,确实是北京最有名的代表菜,也是北京传统名菜。我能做一两道,够我们吃不?” “不不不!我只是开个小玩笑。听我说啊,我现在想吃点上海菜,无论是不是上海最有名的代表菜,还是上海传统名菜,你只要做出来就行了。” “这个……”太叔劂考虑了一阵子,突然提问,“你确定冰箱里有东西吗?” “确实。我比你早到一天,亲手打开冰箱,一共有两层,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蔬菜,下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肉类!” “好吧。到了四合院,只要和你说的话属实,我绝对不会抵赖,立马做出上海菜。如果你要是吃不下去,我陪着就是了。” 一直在前面走着的丌官琰虽然不回头,但是用耳朵倾听,始终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去当食神?” “你少抬举我。”太叔劂回答的时候,加快脚步,来到丌官琰的右边,“你怎么不去当验尸官?” “这并不是我去当的问题,本来我就是验尸官。”丌官琰歪头说道。 “啊?”太叔劂惊讶不已。 骑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丌官琰停在院子,太叔劂去了厨房煮饭炒菜。 眼睁睁看着太叔劂离开,丌官琰走进西厢房,站在卓玛的尸体旁边,用打量的眼神看来看去。 夜幕降临,一阵阵风吹来。 太叔劂走出乌烟瘴气的厨房,穿过冷风嗖嗖的院子,到达西厢房的门口,看见丌官琰坐在椅子上,与木床的距离很近,大概十厘米。 因为丌官琰陷入沉思,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有人来了。 太叔劂一边迈出脚步,一边提出问题:“跟我说说卓玛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啊!”丌官琰回应了一声,脑袋和身体向后仰去,“卓玛的父亲是司机,今年四十五岁。卓玛的母亲是电影放映员,今年四十岁,打扮的比较时尚。” “卓玛还有亲人吗?” 丌官琰听到第二个问题,立刻站起来:“卓玛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死了。” 太叔劂转过身,面向院子望去,做出邀请的动作,然后说道:“饭菜好了,我们边吃边聊。” 丌官琰点点头。 到了厨房,太叔劂和丌官琰面对面坐着,都拿起了碗筷。 丌官琰突然开口:“卓玛的死虽然不简单,但是很符合我的推理。为什么我认为是意外身亡呢?故宫西侧的池塘边缘只有她的鞋印,根据这样的蛛丝马迹来判断,现在我认为一件事情,她当时溺水身亡的时候,并没有人看见。” “我也检查了地面,岸堤,护栏,确确实实不存在凶手的痕迹。” “如果我的推理正确,我可以不可以这样认为?是不是卓玛想来池塘边缘散散步,在不小心的情况下,双脚一滑,整个人翻过护栏,脑袋撞到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她为什么带着身份牌?” “池塘位于故宫的西侧,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天,都有人守着孔门。如果不带身份牌,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任何人不能进去。可是卓玛那天晚上带着身份牌出门,守着孔门的两个人肯定会让她进去。” “你的逻辑虽然通顺,但是有很多漏洞。” 听着太叔劂反驳的话语,丌官琰把疑惑不解的目光投向对面。 太叔劂暂时不开口,用筷子夹住了菜,速度均匀的往嘴里送。 “有问题就提出来,干嘛遮遮掩掩?” “按照你的推理来说,卓玛的死是意外身亡,毕竟没有人在她身边。那么,她脖子上戴的身份牌去哪里了?” 在太叔劂的提问下,丌官琰沉默不语。 “你说你师傅和公安部,包括安全部,得知卓玛被淹死在池塘的里面,这才赶到案发现场,就把尸体捞上来,并没有找到任何遗物。这就说明了一点,她的身份牌被人拿走了,肯定存在着凶手!那么,这件不起眼的意外身亡事情绝对是谋杀案。” 丌官琰情不自禁的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卓玛的父母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坐上出租车,卓玛肯定有师傅给的手撕发票。案发到现在,我们找到了吗?” “没有。” 太叔劂嚼了嚼嘴里的菜,咽下去以后,叹气的说道:“哎!不要认为卓玛很少出门就会不打扮,或者不带东西。她是女人,性格再怎么懒散,性格再怎么内向,都会做足了准备,然后出去。” “是吗?”丌官琰一脸正经。 “是的。”太叔劂说完,突然提出问题,“卓玛是怎么进入财政部?” “卓玛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财政部到各个大学招揽人才,卓玛的成绩优秀,可是她的年龄太小,由于长相出众,破格被财政部录取。在财政部工作的两年,她已经变成别人的榜样。不过很奇怪的是,两年里一直是普通职员,并没有升职,日子照样过得很好。卓玛不仅仅没有升职,她的同事纷纷被裁员,尤其是女职员。”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件事情也让我感到很好奇,所以我询问了我师傅,他说被裁员的女职员业务能力很差。” “哎!对了,在故宫西侧的池塘时,我怎么没有看见监控摄像头?” “重要的地方才能安装。比如,公安部,安全部,财政部,司法部。” “哦!” “你还有什么事情想问吗?” “财政部和故宫西侧的池塘最近吗?” “不是,是安全部。” “我记住了。另外,我想知道一件事情,卓玛的同事和卓玛的客户对卓玛怎么评价?” “我先说卓玛的同事,听我师傅说,卓玛刚刚进入财政部,因为长相出众,所以她被女同事排挤。后来,排挤卓玛的那些女同事被裁员了。” “看来,这里面有猫腻!” “我再说卓玛的客户,卓玛来到财政部工作一个月,有很多客户慕名而来。卓玛照顾的非常周到,时间越来越长,很多客户好像离不开她一样。话虽如此,但她接待很多客户的时候,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只是保持原有的关系。因为卓玛性格内向,所以不易近人,很多客户不知道她的经历,只知道她是财政部的女职员。” “我还是不相信卓玛没有和客户们发生关系!因为她淹死在池塘里,所以我才清楚她没有膜。如果她不是被凶手先奸后杀,她意外身亡的事件不成立,毕竟有很多漏洞存在。” “卓玛这个女人很神秘,怎么说呢,她进入财政部以后,并没有人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综上所述,我都是听我师傅说的话。你怀疑的很在理,自从卓玛死了以后,公安部和安全部都以失踪案的情况在处理,没有向外界、媒体、家属透露消息,说卓玛淹在故宫西侧的池塘,或者说卓玛被人谋杀,尸体漂浮在故宫西在的池塘。公安部和安全部一声不吭,却把我们请来,事情果然不简单!” “卓玛和安全部走的近吗?”这个时候,太叔劂随口一问。 丌官琰放下碗筷:“听我师傅说,卓玛和安全部走的不近,尤其是安全部的部长。他的名字叫王忠,今年三十八岁。在一次保护大人物的任务中,突然间,卓玛跑到部长的前面,事情发生的太快了,部长以为卓玛是坏人,就把卓玛按在墙壁,扣上手铐之后,就被带去安全部的审问室。等到大人物离开财政部以后,部长才有空审问,这个时候,财政部的部长来了,所以卓玛被放走。” “财政部的部长救了普通女职员,有点意思!” “喂,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我师傅还跟我说。这样的事情不仅发生过一次,大概半年之前,财政部的部长带着卓玛见了王忠。在安全部的部长办公室谈事,原本卓玛想给王忠倒茶端水,突然扑进怀里,茶水全部洒在衣服。后来,王忠把卓玛和财政部的部长赶办公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消气。” “当时,卓玛什么穿着打扮?” “女士西装,不过裙子有点短,露出两条大白腿。” “看来,你师傅听到的事情也是调查得知,当时看到的人肯定是安全部所有人。事后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原本传出了一些绯闻,说卓玛色诱王忠。后来,财政部的部长带着卓玛亲自上门道歉,安全部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上司这样关心自己的部下。王忠接受道歉,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再也没有看见卓玛出现在安全部。” “如果卓玛和王忠没有私下见面,卓玛为什么溺水身亡呢?我们从自己的角度来判断,实在想不出事情的真相。” “我师傅认为,卓玛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要是他的说法正确,卓玛肯定被人谋杀,凶手就是王忠。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虽然太叔劂坐在餐桌的左边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不做回答。 章节目录 章第六章安全部部长王忠 “不说话没关系,我已经吃炮了。”丌官琰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来西厢房,我绝对在里面。” 太叔劂点点头,就把手中的碗筷放进水池,开始收拾桌子。 公安部下达命令,不能通知死者的家属,没有人来四合院领走卓玛的尸体。丌官琰坐在木床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散发冷气的尸体,上面盖了一块白布。 卓玛淹死在故宫西侧的池塘事件变成案件,都是太叔劂和丌官琰坚持不懈调查下去的结果,仍然没有结束,一直在跑东跑西。 太叔劂站在自行车的旁边,忍不住开口:“我只说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故宫西侧的池塘地面,用厚厚的石板铺成道路,存在缝隙,怎么可能造成路面滑倒的情况?除非案发当天下雪了。第二件事,就是卓玛连夜去池塘,脖子的上面戴着身份牌,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样吧!我们再去一趟案发现场,毕竟推理没有太多的说服力。我师傅一定不会接受我们得出的结果。” 听到回应的声音,向后看去,只见丌官琰靠近自己,太叔劂说道:“你说得对!我现在无论怎么安慰自己,也不可能相信,主要的原因是证据和线索太少。我的推理能力很差,这一点得承认,但是我有绝对的实力抓住凶手。” “难道是武力吗?”丌官琰一边用脚收起支撑架,一边说下去,“也是,我对你虽然不了解,但是散发出来的气质,肯定是抓住罪犯的一把好手。” 赞扬的话语传入耳朵,太叔劂心情很好,嘴角微微上扬。 “我们走吧。”丌官琰骑上自行车。 太叔劂马上去开门,红灯酒绿的景象呈现在远处,应该是故宫外面。 丌官琰把自行车骑在大街小巷,身后就是太叔劂,过了一会儿,丌官琰到了孔门的前面,停下来以后,太叔劂先下来。 “你也下来!”从白天一直站岗到晚上,两位安全部的人员露出谨慎的表情,同时喊道。 在两位安全部的人员催促下,丌官琰下了自行车,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太叔劂就在丌官琰的身边,挨着孔门右边,是巨大的墙壁,打开前方的两扇大门,就是故宫西侧的池塘。 “又来做什么?”左边安全部的人员好奇道。 话音未落,寒风扑面而来,吹起地面的落叶,使得太叔劂闭上嘴巴。 “询问你们。”丌官琰虽然回答,但是语气很冷。 太叔劂站在孔门前,感受到了案发现场的气息,陷入思考。但是周围乌漆麻黑,影响了自己,赶紧缓过神。 丌官琰听不到太叔劂的提问,只好勉强开口:“案发之前,卓玛和喜欢的男人过来时,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看见。”两位安全部的人员摇摇头。 “之前我们来的时候,也是你们值班站岗,你们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听了丌官琰的问题,左边安全部的人员回答:“自从财政部的卓玛淹死在里面以后,我们就被部长派来看守。” “你们是夜班吗?” “是的。” “能跟我说一下时间吗?” “白班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五点,夜班是下午五点到明天七点。还有一件事情,我们是第二批值夜班的人。” “看来我们来的时间很对!不过之前的人不在了。” “没错。”右边安全部的人员插话进去。 “我有个问题!”太叔劂举起右手,“被换掉的两个人去了哪里?” 右边安全部的人员回答道:“不知道,卓玛死后,我们接到部长的命令,过来站岗放哨,当时就没有看见之前的同事。” “我还有个问题!”太叔劂放下右手,直接说了,“你们怎么看待卓玛被水淹死的事情?” “应该是自杀,才会选择风景这么好的地方。” “不过,你说的也无道理!但是,卓玛的后脑勺为什么有伤口?” “因为在自杀的时候,想要跳进池塘,必须得翻过很高的护栏。当站到护栏的上面,由于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脑袋撞到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 “你跟他的推理几乎一模一样,有足够的想象力!”太叔劂看了看丌官琰,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十月十日早上七点,安全部的人员发现卓玛的尸体,漂浮在池塘里。那么,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卓玛离开家里,戴着身份牌来到池塘。算起来一共有十二个小时,姑且定为卓玛死了十二个小时。那么,卓玛的死亡时间应该很久,在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到十月十日凌晨,也就是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卓玛如何身亡的呢?” 两位安全部的人员沉默不语 丌官琰说道:“如果你推算出来的时间是正确,卓玛在没有人救助的情况下,必死无疑。” 太叔劂点点头,扫了一眼两位安全部的人员,然后提问:“你们是第二批值夜班的人,肯定不知道卓玛当时被打捞的模样,有值白班的人的电话号码吗?” “没有。” 听到回答,太叔劂百思不得其解,继续提问:“为什么?” “国家部门的职员不能透露身份信息,电话号码等等。” “你们平时怎么联系对方?” “通过安全部的座机。” 太叔劂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位安全部的人员,虽然用嘴巴回答问题,但是身姿挺拔。 “走吧!”丌官琰开始不耐烦。 太叔劂叹了一口气,转过身之后,慢慢吞吞的靠近自行车,还不忘记说道:“我们从四合院来到这里,用了半个小时,而且是坐着自行车。然而,卓玛当天晚上出门以后,是坐着出租车,从家里来到这里,我们并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啊?但是,根据出租车的速度和建筑物距离,卓玛大概用了一个小时。” “如果你的推算合理,那么,卓玛在九点的时候,进入故宫西侧的池塘,然后被水淹死。” 太叔劂闭上嘴巴,思考了一下,睁开眼睛之后,放弃了骑上自行车的念头,缓慢的向前走去。 “你要去哪里?” 听到丌官琰提出一个问题,太叔劂头也不回,直接回答:“我要测量池塘和安全部的距离。” “这是为什么?” 太叔劂一边走,一边说:“卓玛想要进来,必须得通过安全部的人员检查,才能去池塘。” “你说的有道理!” 眼睁睁看着太叔劂拐进转角,丌官琰紧跟其后,只见不远处的平地,上面耸立着一栋棕色的建筑物,两层楼。 太叔劂加快脚步,清楚的瞧见一个门匾,上面写着安全部。门口有两只石狮子,洁白无瑕,显得庄严又廉洁。 没有等到丌官琰靠近,站岗放哨的两个人投来目光,身穿深绿色的警服,正在观察太叔劂的一举一动。 太叔劂注意到了自己被重视,双手垂直下来,证明自己没有危险。 两位安全部的人员突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部长在吗?”太叔劂反问道。 “不好意思!”丌官琰点了一下头,举起脖子上的身份牌,“我们是公安部。” “哦。”右边安全部的人员回应一声。 “那么,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部长在吗?” “在。” “请你带路。” 右边安全部的人员看了一眼左边安全部的人员,然后转过身,走进很高的门槛。 穿过安静的接待大厅,上了楼梯的时候,太叔劂因为脚步沉重,所以弄出的声音很大。 “没事!”右边安全部的人员说道。 来到二楼,站在一个门口的前面,墙上挂着一个木板,写着公安部部长办公室,太叔劂看到这里,只见右边安全部的人员举起手来,敲了敲门。 “进来。”威严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右边安全部的人员推开门扇,然后毕恭毕敬的解释:“他们是公安部的人,来找您。” “哦?” 右边安全部的人员听到王忠的疑惑声,做出邀请的手势,对着太叔劂和丌官琰说道:“请进。”说完,右边安全部的人员离开。 太叔劂一边靠近沙发,一边问道:“部长,在您和公安部打捞卓玛的尸体时,您有没有看见一些遗物?” “没有。” “案发那天晚上,您在哪里?” “我?我当然是家里睡觉。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询问我老婆。” “十月九日晚上八点的时候,您在哪里?” “八点正好我下班回家,然后我就一直没有出门,在家里陪老婆。” “您是几点到家?” “九点十分,到了家里以后,直接泡了一个热水澡。” “那么,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和九点那个时候,卓玛从家里过来,脖子的上面戴着身份牌,是您批准她进来的吗?” “不是,我当时正在开车回家。”王忠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把门关上,然后坐到左边的沙发。 太叔劂不甘心,看了看周围:“您把批准卓玛进来的人叫来,我想当面质问,可以吗?” “不好意思,案发之后,批准卓玛进来的人已经失踪了,包括值白班的两个人。” “是吗?这样的举动很可疑,我们能联系到这三个人吗?” “不能。安全部明文规定,国家部门的职员不能透露身份信息,电话号码等等。” “看来您部下没有撒谎。那么,您如何联系这些部下?” “对讲机。” 太叔劂瞄了一眼丌官琰,正在自己旁边坐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的表情:“这么说来,只要您在上班的时候,才能联系在上班的部下。” 章节目录 第七章在长安街寻找女儿找的中年男子 “对。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王忠一边点头,一边问道。 “进入接待大厅以后,我注意到了天花板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看来我没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以查看监控视频吗?” “可以是可以。就是当天晚上十月九日的监控视频没了,这三天我才不敢声张。” “当天晚上是停电了还是被偷走监控视频了?” “怎么跟你说呢!案发那天,我在家里睡觉,突然接到部下的电话,是用座机打过来。然后我到了故宫西侧的池塘,当时占满了公安部的人。在齐心协力的情况下,我们把卓玛的尸体打捞上来,接着我去了安全部,才知道监控视频没有了。我以为是昨天晚上停电了,询问部下以后,得知监控室的门被打坏,监控视频拿走了。” “是不是安全部突然失踪的三个人拿走了?” “我不知道,我不敢评判。” “如果是这三个人拿走监控视频,监控摄像头仍然在工作,他们怎么离开安全部?”太叔劂死死的盯紧王忠,提问的声音微大。 王忠吐了一口气,接下来回答:“我也向我的部下问了同样的问题,部下们说,来换白班的两个人到了安全部,才知道电线被剪断,重新接好以后,就去故宫西侧的池塘巡逻,然后发现了卓玛的尸体,漂浮在水面。” “他们还说什么?” “尸体和岸堤的距离很近,又是早上的原因,当时太阳升起来了,照下刺眼的紫外线,虽然看不到面孔,但是背影一清二楚。漂浮在池塘水面的尸体,就是财政部女职员卓玛。这是那时候两位部下的判断,所以打电话给我,后来我通知公安部的人。” “原来如此!”太叔劂动了动肩膀,“您们打捞卓玛尸体的时候,衣服是什么样子?” “我不是已经跟公安部部长说过了吗?” “是的,不过这是办案的流程,我必须要向您取证,看您怎么陈述当时的情况。” “好吧!我记得很清楚。赶到案发现场之后,也就是故宫西侧的池塘,我站在岸堤,卓玛的尸体漂浮在水面,虽然穿着女式的西装,但是衣服和裤子没有被破坏。我和公安部部长打捞尸体的时候,内侧衣服是敞开。” “那么,卓玛穿的女式西装是什么颜色呢?” “我记得……”王忠若有所思的说下去,“银色。” 太叔劂稍微点头,继续问道:“敞开的内侧衣服是什么颜色呢?” “白色。” “您的记忆力真好,我还有一个问题,卓玛穿的平底鞋是什么颜色呢?” “黑色。” “部长,您都回答对了,看来我心中的那些疑惑没有了。” “你过奖了!” 太叔劂站起来,对着王忠弯下上半身,便离开了安全部。 丌官琰赶紧跟上去。 太叔劂一边走出安全部的大门,一边喃喃自语:“这件意外身亡的事情看起来那么简单,可是漏洞百出,比如,卓玛出门的时候,卓玛的父母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脖子上戴着身份牌,然后坐上黄色的出租车,去和会送她回家的人见面。卓玛的出门时间是十月九日晚上八点钟,卓玛的尸体被发现的时间是十月十日早上七点钟,中间的时间隔着十二小时。那么,死亡时间一定是八点到九点。”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啊?”丌官琰提问时,收起自行车的支撑架。 “卓玛的家里。”太叔劂回答完了,继续喃喃自语,“在十月九日晚上八点钟之前,卓玛的父母没有听到手机电话响起铃声,也没有听到座机响起铃声,自己的女儿离开家里,立即乘坐出租车,前往不知名的地方。这是卓玛父母的视线!后来卓玛的尸体在故宫西侧的池塘被发现,由于工作的地方是财政部,公安部和安全部并没有通知家属认领尸体,当时卓玛的父母肯定很着急,才会选择第一时间去报警,然后在大街小巷贴满了寻人启事,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回来。” “根据你说的这些话,卓玛并没有穿着女式西装,还是其他衣服,对吗?” 太叔劂点点头,还不忘记走向长安街,低着头思考。 这个时候,前方突然有人提问:“年轻人,这是我女儿的照片,你看见她了吗?” 太叔劂抬头一看,原来是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正在询问路过的女人。 “先生,虽然我理解你寻找女儿的心情,但是您不能再往前走了。”一个安全部的人从远处跑过来。 “让我来和他说。”太叔劂一边仔仔细细的打量中年男子,一边快速上前。 安全部的人看见了太叔劂,身边跟着公安部的人,正在推着自行车,名字叫丌官琰,一个敬礼以后,轻手轻脚的跑回原位。 太叔劂直勾勾的盯着中年男子,左手拿着一堆寻人启事,右手空荡荡的。 “两位年轻人,你们看见我女儿了吗?”当中年男子提问的时候,右手靠近一堆寻人启事,抽出一张印有照片和文字的纸。 “没有看见。”丌官琰回答完了,一直在太叔劂的身边,“对了,您为什么来长安街寻找女儿?” 中年男子看了看周围:“有一次听我女儿说,两年前,她就在故宫附近的工作。” “哦!”太叔劂睁大眼睛。 中年男子一直在看着周围,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接着说道:“故宫里有很多旅游的人,我以为能找到我女儿,结果都对我挥挥手。” 太叔劂问道:“先生,我们能边走边聊吗?” 中年男子没有回答,直接点点头,先迈出脚步,但是手中的寻人启事不忘记给路过的人。 “先生,您失踪的女儿是不是叫卓玛?” “是,等下,你怎么知道名字?”中年男子停下脚步,转过身说下去,“我和你们刚刚见面,时间还不到五分钟。” “简单,您不是拿着寻人启事嘛!”太叔劂笑道。 丌官琰附和的点点头。 “哦。” “先生,您怎么可能找不到您女儿呢?” “我虽然是本地人,但是认识的人很少。”中年男子一边解释清楚,一边走向前方,“另外,我也是开着司机,正确的说,是私人司机。” “您女儿什么时候失踪?” “三天前,也就是十月九日晚上八点钟,我和我老婆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剧。这个时候,我女儿从房间里走出来,打扮得漂漂亮亮,脖子上戴着身份牌,然后出门了。” “等下,”太叔劂举起双手,在自己的身前停下来,“您女儿坐着什么车子离开?” “黄色的出租车。我和我老婆亲眼看见的,而且我们站在门口,一步不敢离开。”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您们目睹了自己的女儿进入黄色的出租车,然后走了。” “对,当时我和我老婆一直在挥手。那辆黄色的出租车往前开去,并没有在远处停下来。回到房子,我和我老婆继续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剧,等待我女儿回家。万万没有想到,从晚上八点到早上七点,我们的女儿并没有回家,只好去警局报警。所以我们一直在贴着寻人启事。” “您老婆呢?” “哦,她在长安街的另一头。从三天前,我和我老婆是分开行动,不管有没有找到我们的女儿,都不会放弃希望。” “问一下,您女儿一个人坐车离开吗?” “是的,当时她非常的高兴,像是要有什么好事发生一样。” “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话?” “没有。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子。我和我老婆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剧,卓玛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脖子上戴着身份牌。我们以为她去上夜班,才没有询问。正当卓玛走向门口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对劲,立马阻止她开。但是她跟我理论了一番,听得蛮有道理,所以让她离开。” “她说什么?”太叔劂的眼睛盯着中年男子,脚步加快,“能跟我说一说吗?” “她说我这么大了,您们还要管我,什么时候我才能成长呢?” “结果您把她放走了。”太叔劂语重心长的说下去,“万万没有想到,您和您老婆现在找不到她了,对不对?” “对,是我一个人的错。” “当您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并且阻止她出门,问了什么?” “我记得非常清楚。问题是:女儿,谁送回家啊?” 太叔劂想起了丌官琰之前说的话,偷偷摸摸的瞄向右边,这才问道:“您女儿的回答是什么?” “她说:自己要出去一趟,会有人送自己回来。” “在卓玛出门之前,您们真的没有听到手提电话和座机响起铃声吗?” “没有,我和我老婆一直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剧,从来没有离开过。” 太叔劂突然小声起来:“如果卓玛的父亲不存在撒谎,证实了丌官琰说的话,就是:卓玛下班时,遇到了喜欢的男人,就决定去一个地方约会。” “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呢?”丌官琰好奇道。 “没事。”太叔劂摇摇头,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背影散发着无能为力,“先生,您能把您找女儿的这件事情委托给我吗?” “能,但是你有什么办法?” “有。不过先生,我需要很多时间,希望您不要操之过急。” “时间不等人,如果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情呢?” 太叔劂陷入沉思,对这中年男子鞠了一个躬,然后拿走一堆寻人启事,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八第八章夜深人静 回到四合院,已经夜深人静。 “这个地方安静吧,根本没有人来打扰。” 听到丌官琰说的话,太叔劂转过身,只见丌官琰把自行车放在大门后面。 丌官琰不见太叔劂回应,继续开口:“卓玛的父母是北京本地人,一个是私人司机,另一个是电影放映员。从我们的角度来看,卓玛的父母善良淳朴,没有仇家。但是卓玛淹死在故宫西侧的池塘,这就说明了一点,肯定是意外导致。” “按照你说的这些话,我可以进行解释。那就是卓玛长相出众,招人嫉妒,或者别人已经垂怜已久,就会对她动手动脚。” “所以说,我师傅怀疑的好,我说的这些话只是个人看法,在得出验尸报告的情况下,变成自己初始的推理结果。” 太叔劂不再理会丌官琰,一个劲儿的向前走去,坐到院子里的石凳。 丌官琰一旦开口,就会停不下来,还要说完:“依我看来,卓玛口中的男人存在着,应该是接她下了黄色出租车的人,然后两个人走进故宫西侧的池塘。卓玛脖子上戴着身份牌,所以值夜班的安全部人员没有阻拦,让卓玛和男人进去。” “如果你的推理正确,值夜班的安全部人员肯定知道男人的样子。还有一件事情,卓玛的死亡时间是十月九日晚上八点钟以后,又根据你师傅的怀疑,男人是凶手的概率大大增加。我说的对不对?” “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卓玛的死是意外导致,才在故宫西侧的池塘被水淹死。” “然而,如果按照你的个人看法来判断,每个人都可以根据验尸报告下定结论。我们就会忽略了卓玛口中的人,到底是谁会送她回家?另外,从卓玛的家里来到故宫西侧的池塘,根据卓玛的父母陈述,当时卓玛还活着,坐上了一辆黄色的出租车。说到这里,我已经推算出卓玛的家里和故宫西侧的池塘距离,坐车需要一个小时,走路需要两个小时。” 秋风吹进院子,顺便带走地上的一些落叶,晃晃悠悠的飞舞在半空中。乌云密布的天空上,没有看见繁星点点。 太叔劂坐在石凳上,抬起头的时候,看了一眼前方。 注意到了一个目光投来,丌官琰立刻迈出脚步,突然问道:“你又把卓玛的死亡时间改了吗?” 太叔劂微微一笑,双手放在石桌,接着回答:“是的。要是我的推理对了,卓玛死于十月九日晚上九点到十点。” 丌官琰仍然向前走去,又一阵秋风吹来,就把两边西装的衣角掀起了。 又高又瘦的身影接近自己,太叔劂举起右手,指向石桌旁边,有一个圆形的石凳。 “我站着就行了。”丌官琰说话的时候,在一米之内停下脚步。 太叔劂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陷入沉思。 丌官琰不知道太叔劂想什么事情?一直保持着站姿,就像一棵松树。 太叔劂站起来,动作非常的缓慢,并且东张西望。就是这样的状态时,慢慢吞吞的走向西厢房,到了西厢房门口,又返回石桌的旁边。 看到这一幕,丌官琰虽然知道太叔劂坐在思考,但是不敢打断。 此时此刻,太叔劂从口袋处掏出手套,戴上以后,快速的走进西厢房。 屋里摆放着一张木床,上面躺着一丝不挂的卓玛,本人已经死了三天,原因是溺水身亡,时间是九点到十点,地点是故宫西侧的池塘。 丌官琰一边紧跟其后,一边随手关门:“你还要检查什么?” “卓玛在财政部工作了两年,也没有传出她和客户发生关系的事情,包括她和男人搞地下恋情的事情。如果这两件事情都在发生,那么,她死后,又不是先奸后杀的结论。卓玛为什么会被淹死呢?” “一定是意外身亡。” 太叔劂摇摇头:“不是,如果卓玛是意外身亡的话,为什么故宫西侧的池塘岸堤没有撞击的痕迹?为什么没有留下卓玛的血迹?” 听到这里,丌官琰快速的说道:“因为和卓玛约会的男人害怕变成杀人凶手,所以处理了案发现场。” “你说的有道理!要是我是那个男人,第一时间当然报警,然后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救出卓玛。然而他没有那么做,除了害怕之外,还说明什么问题?” “难道是策划已久的计谋吗?” “是的。故宫西侧的池塘护栏很高,即使不小心滑倒,并不会后脑勺撞到岸堤,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而是这样的状态,当卓玛不小心滑倒的时候,整个人被护栏挡下,后脑勺正好卡住。卓玛怎么可能被水淹死呢?” “你说的话倒是通顺,那么,和卓玛约会的男人如何杀人?” “我有一个假设的场景,那就是,卓玛下班时,遇到了男人的拦截,约她去故宫西侧的池塘散散步。卓玛虽然不易近人,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只好答应男人的要求。不过卓玛先要回家换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戴上身份牌以后,朝着门口走去,就被自己的父母拦住,只好进行博弈。在自己胜利的情况下,卓玛得到自己父母出门的允许,然后走出家门,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不久之后,到达男人接自己下车的地方,也就是故宫西侧大门,后脑勺被坚硬的东西袭击,卓玛立刻休克性死亡,男人把她背起来,快速的朝着池塘走去,然后把她丢进水里。由于泡的时间太久了,所以你判定出卓玛的死因是淹死。” “要是这样的话,男人杀害卓玛的动机是什么?” 太叔劂听到丌官琰的提问,笑着回答:“根据卓玛在财政部种种的表现来看,男人以为卓玛和很多顾客发生关系,包括自己的上司。” “如果卓玛是被谋杀,刚才你的假设中也说了,故宫西侧大门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我们为什么没有找到血痕?” “当然是男人处理了。” “可是,如果第一案发现场就是故宫西侧的大门。当时值夜班的有两个人,都是安全部,这两个人为什么不告发呢?” “既然你有很多问题,我当然要回答。因为这两个人被男人收买了,所以到现在都是失踪的状态。” 丌官琰走到木床的右边,坐在椅子上:“到目前为止,我们并不知道男人的身份信息,怎么找出他来?” 太叔劂说道:“安全部有监控摄像头。” “王忠不是说过了吗?关于十月九日的监控视频,已经被失踪的两个人删除掉了。现在只剩下十月十日早上七点和七点以后的监控视频。” “按照你说的话,我们是找不到杀死卓玛的男人。” “难道不是吗?” 太叔劂没有回答,瞄了一眼床上的尸体,被着白布盖住。 “你到底要找什么?” 太叔劂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丌官琰:“后脑勺的伤口留有岸堤的粉末吗?” “没有。” 太叔劂弯下腰,闻了闻卓玛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气味,然后说道:“没有我们男人的汗臭味,也许是水泡的太久了,也许是凶手根本没有碰她。” “那么,卓玛就不是被男人先奸后杀!” 太叔劂直起腰杆,向着丌官琰问道:“没有我们男人的汗臭味,第一种原因是水泡的太久了,第二种原因是什么?” “刚才你说,也许双手根本没有碰她。” 太叔劂继续问道:“那么,卓玛是怎么死的?” 丌官琰回答:“如你所说,昨晚被坚硬的东西袭击后脑勺,导致休克性死亡。” “我来告诉你吧!事情的真相大概是这样子,卓玛在十月九日晚上八点出门,来到故宫西侧的大门,就被约出来的男人偷袭,等到卓玛死后,用麻袋或者塑料袋包住尸体,然后丢进池塘。”太叔劂说下去,“所以第二种原因是卓玛的尸体被某种东西包住,才没有留下凶手的气味。” “不对!”丌官琰摇摇头。 “我们为什么没有找到麻袋和塑料袋呢?” “因为……”太叔劂想了一下,“因为被凶手拿走了。” 丌官琰还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忍不住问道:“你说值夜班的两位安全部的人被收,男人用什么东西?” “钱财。” 丌官琰继续问道:“值夜班的两位安全部的人失踪,是在国内还是国外?” “应该是在国外。”太叔劂说着话,看了一眼门口,已经被丌官琰关上,“毕竟我们的天网没有发现。” 丌官琰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太叔劂的声音,丌官琰说道:“根据我的验尸报告来判断,卓玛死于后脑勺撞击,导致昏迷,滚落水里被淹死了。然后你来了,经过几番的调查,认为卓玛是被谋杀。死亡原因是后脑勺遭到坚硬的东西袭击,导致休克性死亡,再被凶手扔进池塘。” “是的。”太叔劂向着丌官琰点点头,“对了,你能找到那辆黄色出租车的司机吗?” “能。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明天再调查,你觉得怎么样?”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