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太不靠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衰的境界我无敌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这句无厘头的话也不知道是哪个哲人说的,安以歌觉得他说的很对。 远处的摩托车躺在地上,外表支离破碎,一些电器元件裸露在外吱吱地冒着火花。交警和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安以歌坐在路边,头疼的好像要爆炸,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不疼的。腿和胳膊多出擦伤,鲜血还在缓缓往下流。怀里抱着救了自己一命的头盔,护目镜已经破碎的不成样子,头盔上后脑勺的部位多了几条触目惊心的裂缝。安以歌此刻真是欲哭无泪。他呆呆地望着远处,只盼望此刻能够从天而降一个英雄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没有等到英雄,只等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和抬着担架的护士。 安以歌最近太倒霉了,甚至他都会觉得这一切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人怎么会倒霉到这种境界的?实在是想不通。 一般人们说自己倒霉其实都是有脉络可循的,因为倒霉其实并不是倒霉,而是做了某些事或者对待现实的某种态度给自己带来的最终结果。比如懒于学习导致的考试成绩不理想,比如沉迷赌博导致的巨额高利贷。 但是安以歌的倒霉是那种极少数的,发生的事实让人莫名其妙却又不得不为之扼腕叹息的真正意义上的倒霉。跟个人行为,道德,品性毫无关联,彷佛是世界单独给予的恶意。因此格外让周围人发自内心的同情。 这一切的开始,首先是自己好端端停在路边新买来准备过两天去上保险的车被从天而降的广告牌砸个稀烂,然后不得已开公司的车出去见客户。结果客户上车时突然爆胎,把客户崩出去好几米。客户是个老头,因此断了好几根骨头。于是在客户住院期间买了一束花和一些礼物准备去看望。谁知道平常喜欢养花的客户却突然对花粉过敏了,老头子深吸了一口花香之后直接住进了icu。 垂头丧气地准备回家,却在医院碰见了匆匆赶来的女友,一问才知道原来客户是她爸。这下好了,在女友家人的强烈反对下又回归到了单身。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的不如意,比如家里被小偷光顾啦,家里水管爆了漏了一天的水啦,半夜睡觉床塌了啦,不幸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再然后,因为连续的状态不佳以及犯下的诸多错误,安以歌也被公司辞退了。 于是在好友王胖子的劝说下,安以歌决定走一趟西藏。早在学生时代,安以歌其实就非常渴望能够有一天能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只不过在学校的时候学业繁忙,毕业以后参加工作又为了生活疲于奔命。再后来,认识了之前的女朋友,虽然说有了奋斗下去的目标,但随之而来的压力也让人再无半点精力去想诗和远方。 王胖子本名叫做王祥,和安以歌是小学,初中兼高中同学,两人从小关系就很好。只是高中毕业之后安以歌去了大学,而王祥因为成绩不理想,开了一家摩托车专卖店,这几年生意还不错。只是两人离的比较远,不常见面。但是听说了安以歌魔鬼般的倒霉经历之后便立马驱车几百公里,打算陪自己最好的朋友散散心。 刚开始王胖子并没有提起关于安以歌悲催地遭遇,只是提出去嗨个几天。两人一起精神亢奋地疯玩了几天之后,由于太过疲惫就找了一个正规地会所按摩解乏,一边按摩一边聊天,到了这个时候王胖子才在聊天的过程中,渐渐了解到自己这位好友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的全貌,当下也是唏嘘不已,对他的遭遇也是颇感同情。 在彻底放松之后,王胖子还想拉着安以歌去唱歌,便有了以下对话。 “算了,这几天也玩累了,该找点正事干了。胖子你还是送我回家吧,今天谢谢你了。能够这么远跑过来陪我散心。” 车还没启动,王胖子便点了一支烟靠在车窗上吸了一口烟道:“你说的这是啥话?咱俩之间有什么谢不谢的。不过兄弟,我给你个建议,你要不要去西藏走一趟?” “西藏?” “是啊,你最近也太邪乎了,我建议你去西藏找个活佛拜拜。就算不找活佛,能够散散心也挺好的不是?我记得你以前就经常说想去来着。” “西藏……我以前读书的时候确实很想去。”安以歌有些意动,把座椅放了下来,看着车顶的天窗楞楞发神。“不过,我现在可没这个积蓄了。我买的车,还有几万块钱的贷款都没还呢,而且车还没了。” “这算啥,哥们赞助你。你可千万不要怕欠人情啊!咱哥俩,不讲这些。”王胖子拍着胸脯说道。 安以歌考虑了一会,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又将座椅立了起来。整个人彷佛一下子精神了,对王胖子斩钉截铁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也该去去霉运了。我就不信人会一直倒霉。” “哈哈哈哈,好。”见好友重新振奋,王胖子也感到开心起来,把吸剩下的烟头扔到窗外,“你等着,我给你安排。” 王胖子本身是开摩托车店的,平时就认识不少喜欢全国各地到处跑的摩友,自己店里什么装备也都齐备。所以很快就为安以歌准备好了骑行去西藏的一切。不得不说,王胖子虽然自己没有骑行去西藏的经历,但是他人脉广啊!不仅给了安以歌最好的装备,还为他联系了几个资深摩友同行。 在半个月的准备时间里,安以歌也没有浪费时间。虽然摩托车驾驶证他是早就拿到了的,还是重新练习了一段时间。还跟着王胖子学习了很多路上出故障怎样维修的知识。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安以歌自认万无一失。 终于,到了出发的这天。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跟我讲讲路上的见闻。”王胖子看着眼前的好友,心中还是充满了不舍的。其实他本身也是挺想去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店还是得每天看着,实在抽不开身。 “放心吧胖子,我会带着你那份,一起好好看世界的。”拥抱了一下胖子,安以歌语气轻松地道。 “你丫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带着我那份,搞得我好像死了一样。”胖子语气幽怨。 “哈哈哈哈……” “跟其他几个摩友回合地地点我已经发给你了啊,他们都是资深摩友了,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会照顾一下你的,你跟他们在一起会好很多。” 听到胖子的话,安以歌心中不免又有些感动,正准备再说点什么,胖子却打断了他。 “行了,别扭捏了。快走吧,别让人家等你。” “嘿,你这个家伙。”安以歌小声笑骂了一声,转身跨上了摩托,戴好头盔,一拧油门,“走了!” 然而,一个小时之后就有了现在这幕。 环城高速,车祸现场,洒满一地的零件和坐在路边大难不死的帅气小伙。 全新的摩托车啊,平整的环城高速路面啊,车胎居然爆了!这特么是什么魔鬼般的运气!? 二十分钟后救护车和警察终于到了。在被抬上救护车的最后一刻,安以歌还是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摩托车。仿佛是为了回应他的目光,轰隆一声……摩托车爆炸了。车把上的零件精准地穿越了几十米地距离和护士医生等人群,重重砸在了安以歌地头上。 他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脑海中只有最后那两个字,“尼玛!” 但是谁也没有发现,就在安以歌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远处一座大楼之上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一身青白色道袍远远地望向这里。一只手拿着拂尘,另一只手搭在眉间。口中喃喃自语:“哎呀呀,终于找到你了,这倒霉虫。可真肥呀!” 章节目录 第二章;年轻人,其实你骨骼二精奇 窗外月明星稀,城市的霓虹灯再亮,终归是掩盖不了皓月的光辉。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嘶……哎呀……”伴随着一道痛苦的吸气声,安以歌在医院的床上幽幽转醒。 白色的传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这里是天堂吗?我被车把手谋杀了?咦?天堂里怎么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大黑胖子?这玩意是上帝养的猪? 安以歌现在头痛欲裂,还不太清醒,所以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医院,而趴在自己床边口水横流,睡得正香的则是早上才送自己远行的王祥,王胖子。不过自己不但没有远行成功,还意外地躺在了病房里。 看来自己的霉运依然如影随形,不曾离去,而且还差点要了自己这条无比珍惜的小命。 片刻后,安以歌清醒一些了,勉强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嚎啕大哭。 “天哪!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不该小时候偷隔壁家的鸡蛋拿到自己床上孵,我不该往粪坑里仍鞭炮的啊,我也不该在王胖子撒尿的时候弹他的小兄弟……呜呜呜呜。我错了呀,你放过我吧!” 王胖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哭声惊醒,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说着还不忘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安以歌在痛苦流涕。 两只手无助地交缠在一起,放在身前,胖子砸吧砸吧嘴,安慰道:“安子,对不住。兄弟没有把车检查好,这才让你出了这么大事故,这次的事我老王全部承担了,后续的医药费和修养的事情你都不要担心。”说完之后满脸歉意。王胖子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心中充满了歉意,妈的以后再也不买那个品牌的轮胎了。话说平时质量都挺不错的,这次怎么就突然出现这样的问题?不管了,以后不买就是了。 见安以歌没有理会,王胖子踟蹰了一会又说道:“医生说你福大命大,这次的伤虽然很严重,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你爸妈身体都不好,我怕老人家因为担心反倒出什么事来,就没有通知。想等你醒来再说,你看要不要跟他们打个电话说一下?” 哭了一会安以歌也渐渐平复下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王胖子,“老王,我知道。这其实不怪你,我最近地运气是真的差到了一定境界的。你最好也离我远一点,我有预感。这玩意特么会传染。等我好一点了,我自己回家,你回去吧。” 王胖子心中也是唏嘘,这么邪门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随后又尴尬道:“那个,安子啊。跟你说个事,你千万要挺住。” “什么事?你说吧。” “呃……那个……你家里起火了。你恐怕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了。” 安以歌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安子!安子!挺住啊!医生!医生……!” 过了好半天,安以歌再一次醒来。他已经不想哭了,此刻当真是万念俱灰。医生护士已经离开了,王胖子坐在旁边,他是再也不敢刺激安以歌了。生怕他再出什么毛病,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一直牢牢盯着他。 “胖子,你去帮我买瓶可乐,我现在很想喝可乐。”沉默了半晌安以歌还是开了口,只是说完这句话就不再言语。 “你现在这样子能喝可乐吗?”胖子不免担心地说道。 安以歌转头默默看了他一眼,意思是,“放心,死不了。” “欸,欸,好。我这就去。你稍等我一会。”王胖子生怕再刺激到他,连忙答应,转头就离开了病房。 等胖子一离开安以歌就连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其实他受伤并不是特别严重,只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胸口有点闷,是因为断了两根肋骨,勉强还可能够下床行走的。这也是他能够一天之内就醒来的原因。 安以歌一步一挪走到门边,探头出去左右看了看。发现走廊并没有什么人,便悄悄走了出去。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和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入脑海。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偶尔传来的住院病人痛苦的呻吟,再结合恐怖故事里的情节,不禁让人感到后背有些发凉。 值班的护士在打瞌睡,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并且无人看守,隔壁几个病房的人都睡着了。很好,安以歌悄摸摸进来电梯,然后直接按了顶层。 楼顶的风吹的安以歌很舒服,作为中海市最大的医院,这里的住院部足足有二十二层,七十多米高。从楼顶正好可以看见大半个市区,尽管其中一些地方被几座高楼遮挡了视线,但是风景依然美丽。城市的灯火似乎永远不会熄灭,对某些人来说,夜晚的璀璨其实才刚刚开始。谁能想到,在这样一座重生与死亡不断交织的地方,还能够看到这样的一番繁华景象。 你问安以歌到楼顶来干什么?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安以歌从小就有这么一个习惯,每当自己感到迷茫无助又或者想不明白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总喜欢跑到楼顶。也许是为了看星星?又或者只是想找一个绝对没有人回来打扰的地方一个人安静的思考。 去死是不可能的,人生中最没有意义且最愚蠢的一件事莫过于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是安以歌从小就坚定不移的想法,因此他总是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人一旦收到打击就非死不可? 而那些历史书或者武侠故事里,动不动就嚷嚷着要以死明志的人,安以歌虽然表示佩服,但绝不认同。活着至少还有改变的机会不是吗? “都说人生犹如起伏不定的浪潮,当你站在定点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随时可能倾覆。而当你沉入谷底,别放弃,或许一飞冲天的机会马上就要出现在你眼前。 安以歌觉得自己已经到了谷底了。 因此,安以歌闭上了双眼,期待着自己一旦睁开眼,命运的浪花就会高高涌起,一个劲地将他推向高处。不上去都不行。 还没等安以歌睁开眼,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咳咳,年轻人,你的想法没错,机会确实到来了,而且其实你骨骼精奇,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安以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睁眼一开,面前一个瘦瘦高高,穿着一身青白色道袍的白胡子老头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我靠!真的特么这么灵的吗? 白胡子老头见他好像傻了一般说不出话来,就笑眯眯地继续说;“想不想修仙?” “老人家,您是……神仙?”安以歌瞪大了双眼,瞠目结舌道。 “哈哈哈哈,非也。贫道**,哦不。道乃子。乃是一名修为高深,如今天下难有敌手的修真者。”老人仙风道骨,毫无一点猥琐的气质。以至于让人自动忽略了他刚刚言语中的不和谐之处。 “年轻人,你最近是不是感到自己特别倒霉啊?”老道士紧接着说道,“我可以帮你。” 闻听这话安以歌顿时热泪盈眶,老天爷终于肯放过我了吗?所以才派来一个仙人来解救我。天哪,无量寿佛,原始天尊,观音菩萨,我感谢你,我感谢你们十八辈祖宗,如果你们有祖宗的话。 “老人家,不!老仙人!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能让我不再那么倒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啊!”安以歌一个箭步冲上去,保住道乃子的大腿就开始哭诉,“我现在房子也没了,车子也没了,女朋友也没了,只剩下一堆贷款和一身的伤,我苦啊。。” 道乃子被这突然的变化搞得有些猝不及防,心疼了几秒被鼻涕眼泪糊的乱七八槽的道袍。对安以歌说道:“你且看着。” 安以歌抬起头,只见老道人往他眼前一抹,然后单手在他头顶虚握,用力一拔。然后只觉得自己浑身一轻,仿佛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被人拔了出来,自己甚至能感觉到无数柔软的肢体从自己身体里离开。 然后就看见老道人手里抓着一只肥唧唧,胖嘟嘟的虫子。虫子的身上还连接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柔软肢体。此刻正在老道人手里不断挣扎着。 “这是?” 老道人轻轻一笑:“呵呵,倒霉虫。夺天地造化生长出来的精灵。只可惜对人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附身在人身上,会让宿主变得无比倒霉。而宿主越是倒霉,它便会长的越大。这一只的大小,啧啧,不一般呐。”抖抖袖袍,老道人转眼便将那倒霉虫收了起来,“而你之所以会有如此境遇,便是拜它所赐。” 闻言,安以歌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原来,原来都是这玩意惹的祸。心中的悲愤顿时就有了发泄的对象。当即咬咬牙,对老道人说道:“仙人,能不能把它交给我,我一定要灭了这小怪物。” “不急,这东西现在就算给你,你也降伏不了它。我且问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作为弟子?” “拜您为师?”安以歌愣了愣,这特么可不就是天上掉馅饼?顿时面色狂喜,连忙跪下磕头,“愿意!愿意!小子愿意!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既然如此,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座下大弟子了。为师给你取个道号就叫做……” 安以歌突然想起一件事,老道人刚开始自我介绍时给自己说他的道号叫什么来着?**,哦不,道乃子!顿时感到一阵牙酸。连忙道:“浮云子,我叫浮云子。”短时间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了,暂时就用这个吧,可千万不能让师父给我取名啊。 “咳咳,嗯,好。那就叫这个吧。真可惜,本来为师还准备给你取名道歌子。”道乃子不无可惜地说道。 安以歌心中大汗,“道歌子?炖鸽子?这特么什么名字啊我去!还好我机智。” “咳咳,既然已经拜完师,那么为师便要教你我门中地的一些规矩。”道乃子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们门中的第一项规矩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切不可欺师灭祖!咳咳,嗯,完了。” “嗯嗯……啊?” 章节目录 第三章厄运虫?师尊你三竟然 赶在王胖子买可乐回来之前回到了病床上,安以歌此刻的心情是要多美丽有多美丽,与刚才想死的心情截然不同。 全身的伤势都在刚才被师尊一个拂尘轻轻拂过之后痊愈了,不仅痊愈,而且安以歌全身上下还感到无比舒适,安以歌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舒适过,就好像自己站立了一辈子,然后现在终于坐下来的感觉。 王胖子推开病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连连道歉,“对不起,走错门了。”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哎,看来还是关心则乱啊,连病房都走错。” 然后抬头一看,顿时感到十分疑惑,“嗯?没有走错啊。可安子现在不应该是满脸沮丧地躺在床上吗?那个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哼着‘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的又是谁?”胖子挠挠头发,“难道走错楼层了?” “胖子!没走错,进来吧。”这时房里却传来了安以歌的声音。胖子这才满脸疑惑地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 “我靠!不是吧?还能碰到这种事?这特么不是小说里面才会有的情节吗?你确定不是遇见了骗子?”胖子满脸不可置信,一个原地起跳差点摔地上安以歌把自己上楼思考人生却意外撞见仙人的事情跟他说了。 “嘘!嘘!嘘!”安以歌连忙挥手,示意胖子安静一点。好在他这间病房处在走廊的最里面,才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你安静一点死胖子!你是我好兄弟我才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安以歌压低声音说到。 胖子点点头表示明白,“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这就去修仙了?” 安以歌见胖子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继续解释。这特么我直接飘在空中能是假的吗?我全身的伤都好了你丫看不出来吗? “不去修仙干什么,这凡世间难道还有值得我留念的吗?你放心吧胖子,等我修炼有成一定会回来带你起飞。”安以歌拍拍胖子的肩膀,转头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拿好钱包,手机等随身物品,至于其他的就胡乱丢在床上。 “你这就要走吗?”王胖子一时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自己的好友遇见仙人这种事。 “嗯,师父还在等我呢。下次见面你就得叫我浮云子仙人了,哈哈哈哈。”安以歌开了个玩笑。然后推开房门,“拜拜,胖子。” 再次来到楼顶,道乃子依然是那副仙风道骨模样,一脸微笑。“准备好了,师父!”深深下拜,安以歌恭敬地说道。 道乃子一把抓住了安以歌的肩头,“那就随为师去吧。” 安以歌走了之后,王胖子看着还没有关闭的房门,愣了半晌,突然追了上去。 电梯已经关闭,另一部还停在一楼。来不及了,胖子转身冲向楼梯,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爬到楼顶。只来得及看见安以歌被一个老道士抓着肩膀,唰的一声飞身而上,随后那两道身影越来越远…… 他刚刚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一些话要对安以歌说,于是才拼命追了上来。没想到却看见了这一幕,然后瞪大了双眼,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滴个乖乖……真的有仙人啊。”心里那些话,只能下次再说了。 城市地景象在自己脚下飞速掠过,耳旁尽是狂风呼啸地声音。身体破开了云层,明月仿佛触手可得。这就是成为修真者的感觉吗?哈哈哈哈哈……“太爽了吧!!!”安以歌狂啸一声,任由寒风灌进嘴里。 不过两个小时之后他就没有这种愉悦的心情了。一落地就哆哆嗦嗦地跑到一旁狂吐起来,脸上挂满了寒冰,两条青色的鼻涕糊在脸上冻成了冰柱。终于特么是到了呀!穿着一件衬衫在特么万米高空飞特么两个小时实在不是人干的活啊! 回头看看自己师尊,发现他一脸轻松,脸色如常,连发型都没有乱。心想,师父您老人家修为高深,可您也要考虑考虑我呀!我还是个普通人啊! 仿佛看出来安以歌此时地想法,道乃子轻咳了一声,一脸尴尬地说:“咳咳,这个,师父忘了。嘿嘿。” “忘你妹啊!嘿嘿你妹啊!快把你那个拂尘往我身上招呼啊!我特么快要冻死了你看不见吗?” “咳咳,那个法术一天只能用一次,为师正在改进当中。还有,不可以心中腹诽,门规不准欺师灭祖,这也算啊!”道乃子把左手拿着地拂尘换到右手,掐了一个法决,然后便凭空冒出一个篮球大小的火球。随手一挥那火球便跟在安以歌身边。“你且先用这个取暖吧。” 安以歌直接惊了,“读心术?我靠老头子牛逼,算你狠。”感受着火球上传来的热浪,搓了搓手,又凑近了些。这个时候安以歌总算有心情观察周围的环境,只见这周围赫然是一片荒山野岭,半点看不到人类活动的痕迹,仔细听听,还有野兽的嘶鸣声。不知道这里是哪座山脉,不过看这大片大片的针叶林,海拔应该不低。 拂尘又回到道乃子的左手当中,他转过身一边走一边说,“咳咳,随我来。” 强忍心中的疑惑跟了上去,没走多久就停了下来,安以歌借助身旁的火球勉强看出眼前是一座陡峭高耸的山壁。还是忍不住道:“师父,这是哪?” 道乃子抖了抖袖子,转头对安以歌微笑着说道:“这就是咱们的山门。”紧接着单手掐诀对着山壁一指,一道光芒从指间射出没入山壁。只听轰隆一声,看起来浑然天成的山壁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里面似乎有光华流转。安以歌眼前一亮,随后跟着老道的脚步走了进去。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安以歌脑海中突然想起初中学过的这篇课文,入眼的场景直接让他惊呆。 山壁后面,竟是另一方世界!这里就好像当年在电影《阿凡达》中的外星世界一般。无数参天大树高耸如云,各种从未见过,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飞禽走兽满地乱爬。是不是有猛兽在山中怒吼,而树林深处则会时不时窜出几只长这两个头颅的大鸟,看那翼展,恐怕不会低于五米。而外界一片漆黑的同时,这里居然还是白天?看着头顶天空中那一轮刺眼的明日,安以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这,这,这……” 话还没说完,道乃子接了过去,照例咳嗽了两声,“咳咳,这里是灵精界,生活着无数妖怪,精灵。这些我往后跟你说。从今天开始,你就要在这里修行了。” 安以歌一边走一边看,期间几只脸盘大小,头顶还长着一对犄角通体湛蓝的蛤蟆从师徒身边路过。大嘴一张居然还能口吐人言:“道乃子,道乃子,这是你的徒弟吗?这是你的徒弟吗?”把安以歌吓了一跳。 道乃子微笑回应:“是的,是的,晚一点再跟你们介绍,晚一点再跟你们介绍。” “灵精界?妖怪?精灵?”安以歌感觉自己地世界观仿佛崩塌了一角。 “是的,不过在正式修行之前。为师有两件事要先对你说明。”谈话间,两人来到了一座竹楼面前。竹楼分为两层,布局格外雅致。一楼正中间排放着一张竹制茶几和几个藤曼编制的蒲团。 道乃子一指面前的蒲团,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安以歌说:“坐。” 安以歌心中一紧,不敢怠慢,连忙盘膝而坐。神色紧张地等待着道乃子接下来的教诲。 道乃子坐下后,缓缓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那只令安以歌无比倒霉的罪魁祸首——倒霉虫。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安以歌一见这玩意顿时牙齿咬得咯咯响。“师尊这是准备把这玩意交给我处置了?”说罢,摩拳擦掌,**,哦不。脑子里已经想好了这玩意的十八种死法。倒霉虫毫无察觉,只一个劲地在老道士手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还不时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安以歌。 老道不知道为何突然有些尴尬,标志性地轻咳两声,”确实是要交给你,不过你可不能伤害它。” “啊?为什么?”这回反倒是安以歌一头雾水。 安以歌紧盯着老道士的眼睛,却发现那老头脸色居然微微有点发红。“因为它其实是我们这一脉修炼的根本,没有它,你是无法修炼的。” 安以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倒霉虫,其实真名叫做厄运虫。天生能够激发人身上的厄运,同时以此为养分,壮大自身。一开始它只是一枚虫卵,当吞噬足够的厄运之后便会孵化成虫。然而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它孵化成虫之后带来的厄运,不久就会因为各种意外而死去。但有一种人例外,便是拥有厄运道体之人。”说到这里,老道士顿了顿,看向安以歌。 “师尊您的意思是……我便是厄运道体?”安以歌眉毛已经完全拧在了一起,身子前倾,眼神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没错!你便是厄运道体。准确来说,我们这一门都是厄运道体。这种体质的特点便是拥有极高的修炼天赋,然而却被厄运所缠绕,因此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修炼。但是,如果身上的厄运被厄运虫所吞噬的话。修炼天赋便会随着厄运的减少逐渐增强。若是厄运完全被吸收,那么修炼起来甚至可以说这世上几乎无人可比。这便是厄运道体!” “然而,厄运道体所携带的厄运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会随着修炼不断增加,所以,我们的命运便与这厄运虫息息相关。厄运被吞噬,修为就会不断增强,而修为增高,厄运又会不断增加。所以,为师要你做的便是让着厄运虫认住,让其随你一同成长,你强则它强。” “师尊,我可以不认它,吗?”安以歌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抱头,摊了茶几上。 “咳咳,不可以。其实,当这只厄运虫第一次寄生在你身上时,你就已经被他认主了。只不过,当你还未认可它之前,它吸收你厄运地同时也会激发厄运。只有当你也认同他之后,才能够只吸收厄运,而不将其激发。” “那也就是说我没得选喽?”安以歌颓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地师尊。 “简单来说,是这样没错。不如不认可它的话,你迟早会因为厄运而死。” “可是师尊,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它偏偏就找上了我?难道我就连过一个平凡人生的选择都没有吗?”安以歌决定安心接受这命运的裁决了,但他实在是想知道原因,他觉得自己这位师父一定能够解答他的困惑。 “咳咳,徒儿啊。为师并不想骗你,其实…………这个嘛……这个……”道乃子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心一横,说出了真相。“其实这只厄运虫是为师放出去的。” 安以歌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再一次崩塌了,崩了又崩,塌了又塌,崩崩塌塌,在他的脑中持续地发出只有他能听见并且震耳欲聋地巨响,无穷尽也。 “师尊,你!你竟然!” 章节目录 第四章;厄运第仙 安以歌简直要疯了,他掐着老道的脖子拼命的摇晃。直到最后老道实在是受不了了,给他施了一道清心咒这才安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安以歌带着哭腔问道;“师尊,难道您就不能直接找到我吗?非要用这种方式,您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 “咳咳……”老道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其实也是迫于无奈,厄运道体平常根本就不会表现出来什么异常之处。想要在这茫茫人海当中准确的找到你,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在本门的厄运虫在孵化之前的虫卵经过了调制,调制之后的虫卵只会寻找拥有厄运道体之人,若是满足不了条件,便会随机转移到另外的人身上,直到满足条件才会孵化。这样便能顺藤摸瓜,找到拥有厄运道体的人了。” “嘶……”安以歌到抽一口凉气,“那师尊你们到底释放了多少虫卵啊?” 老道士有些尴尬地回答道;“也就……千儿八百吧。” 安以歌两眼一翻,差点给这句话惊的背过气去。 牛啊!您可真是牛!一想到有那么多的厄运虫虫卵再人海中飘飘荡荡,不停地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而被沾染的人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友人谈笑风生,跟家人其乐融融,跟爱人如胶似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发出令人生不如死的厄运。 你特么就不怕玩过火了?万一突然这些厄运虫全部爆发了怎么办?一想到这里,安以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咳咳,绝无这种可能!这是为师用师门秘法调教出来的精灵,绝不会出现意外失控这种情况!”道乃子大手一挥,义正言辞道。 “你特么别在读我的想法了!”安以歌气的脸红脖子粗。 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尴尬气氛,空气中充满了宁静。 好半天之后还是安以歌打破了沉默,说“算了,师傅。这些事情想必您也是经历过的。毕竟您也说了。本门上下,无一不是厄运道体。想来,这应该是很安全的。” “咳咳,其实……也不是没出过……” 安以歌瞪大双眼盯着道乃子,眼神中充满着杀气。 “不说了!不说了!为师不说了。”道乃子连忙改口。然后迅速换了一副神情,满脸严肃,仿佛又恢复到了刚开始时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说道;“那么现在就开始接受为师的传承吧,先接受这只厄运虫。”把那只抓着厄运虫的手伸到了安以歌面前。 安以歌却不以为然,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此时对自己的师尊再也没了之前那种敬畏之感。哼,什么仙风道骨?分明是道貌岸然! 不过事关己身,还是正襟危坐了起来。 看着老道手中抓着的厄运虫,安以歌的心中是十分复杂的。这造成平白无故自己遭受了那么多苦难的罪魁祸首,没想到自己要改变命运的第一件事,确实要跟它绑定在一起。 心中正想着要如何进行一人一虫的相互认证,老道突然开口道;“还在等什么?快给它取个名字吧。取完名字,你们就等于相互认可了。” 仿佛一万只草泥马在脑海中奔腾而过,其中还有几只对着自己吐了吐舌头。好像在说;“傻了吧?没想到吧?你瞧你那傻样!哈哈哈哈……” 就特么取个名字,这样的事情你搞那么严肃干什么?话说取个名字就绑定成功,这特么难道不是在开玩笑? “就叫厄了吧!”安以歌带着一肚子气,从喉咙里硬生生吐出这几个字。他也是被气的饿了,才突然想到要取这个名字的。没想到老道士却眼前一亮,”好名字啊!“ 名字刚一说出口,安以歌就感觉自己和那厄运虫之间仿佛多了一些联系。他此刻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厄运虫,不。现在要叫厄了吧。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厄了吧的情绪,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纯粹的欣喜,就好像离家多年的子女见到了父母一般。 道乃子将厄了吧交到安以歌手中,只见厄了吧刚一触碰到安以歌的手掌就化作了一道流光,没入安以歌的身体当中。安以歌清楚地感应到自己的脑海中多了一道欢快的身影,正不停的游荡来,游荡去。心念一动,就看见厄了吧又出现在自己手上,半透明的身躯一扭一扭的,那些杂乱的触手缠绕在身上,变成了一幅幅玄奥的图案,露出身下四只肉乎乎的小爪子,不像虫,反而更像一只没有尾巴的小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着自己眨啊眨啊的,令安以歌突然有种自己变成了一位老父亲的感觉。 这就是厄运虫真正的样子吗?看起来也挺萌啊。 ”好了,既然你已经完成了第一步。那么为师就要教你正式修炼的功法了。“老道士说罢抬手对着安以歌的额头一指,安以歌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信息流灌入进了自己的脑海。就好像将整片大海的水装进一条小小的溪流当中,自己的脑袋简直要炸了。 好在这种感觉只是短短的一瞬,要不然安以歌真的会以为自己刚踏上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就要马上死在这里。 ”好了,这些信息你一时半会还消化不了,所以为师给你下了禁制。它们会随着你的修为增长,慢慢开放的。“ 安以歌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有些龇牙裂嘴地问道:”那接下来呢?您不是说还有一件事要嘱咐我吗?” “不急,在你正式修炼和了解我们这一脉传承的使命之前,为师要先让你看一样东西。”老道士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继续道:“让你对为师的实力有个模糊的理解,也好在修炼一途上有个追赶的目标,不至于刚有点成就就洋洋自得,更加不要在对敌时畏首畏尾。” 说到底,不就是想在徒弟面前装一下比吗。安以歌明显没有没忽悠。 “咳咳,这可不是装逼啊。是为了……” “跟你说了不准对我使用他心通!”安以歌简直气急败坏,这老头子太不要脸了。在刚刚的功法传承中,安以歌已经知道了这道法术名为他心通。可以听到他人所思所想,修炼到高深处,甚至可以看到对方脑海中的画面。 话虽这么说,但安以歌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想法,“这老头子老是偷听我在想什么,这我以后要是在心里说他什么坏话,岂不全给他知道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道乃子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徒儿的脾气还真大。 “为师给你看一样就行了。之前为师告诉过你,厄运虫会随着宿主实力的增强而增强。等你修炼到为师这个境界的时候,厄运虫就可以正式蜕变为——厄运仙!” 说罢,道乃子伸出一只手,然后轻声说:“肚子厄,出来吧。让我徒弟见见你。” 安以歌直接亚麻呆住!“好名字啊!”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马上让他连气都不敢喘了。不!在他的视线之外,以竹楼为圆心,方圆百里原本熙熙攘攘,鸟叫猿啼的山谷,顿时变得寂静无声,犹如一片死寂。 原本叱咤山林的猛兽匍匐在地,七八米高的身躯蜷缩在一起,脑袋深深埋入腋下,浑身的毛皮都在颤抖。 最喜欢唱歌的鹊精,一个个都犹如变哑了一般,紧闭双喙。 溪水中的鱼儿不在游动,就连瀑布和水流好像被按下暂停键。 那些参天巨木原本随风摇曳的枝叶,停止了晃动,风也停了。 一切都彷佛突然定格,而光线也正在远去,时间似乎不动了……这里就要变成一片永远笼罩在黑暗之下的地狱! 这世界里唯一能动的只有竹楼内,一位只有半个手掌那么高,半卧在道乃子的手心,身穿白色纱衣的女子。长发一直延申到她的脚踝,一些懒散的披在她白色的纱裙之上,一些从道乃子的指缝间滑下,就好像一条条黑色的微型瀑布。她先是抬起一只手掩着嘴轻轻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又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最后睁开双眼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瞟了一眼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的安以歌。 在她睁眼的瞬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就好像两只横亘在宇宙中的红色漩涡。安以歌的心神被那两只漩涡毫不留情的分解,吞噬。安以歌只觉自己身处无边地狱,上下前后左右,每个方向都充斥着来自整个世界的恶意,身躯仿佛将要被那沉重地犹如实质的厄运碾碎,而跟他有着相同感受的,还有他体内的厄了吧。 “咳咳,好了,别把我徒弟吓坏了。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个传人,要是被你给吓坏了,你让我上哪儿找去?” 道乃子的声音就好像给世界装了一个重启键,肚子厄的那股气势顿时烟消云散,世界又恢复了活力。瀑布落下,轰然作响,溪水在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间潺潺流过,风吹动树叶。只不过那些受到惊吓的精灵,山怪们就要很长时间才能重新站起来了。 安以歌大口大口喘气,他感觉只要老道士的话再晚一些说出口的话,自己憋也要憋死。厄了吧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只不过它一个劲地跑到了安以歌精神世界地最深处,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哼!你叫我出来干嘛?人家正睡得香呢!刚刚还梦到了一堆好吃的正准备吃,就被你吵醒了!”肚子厄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副恐怖地模样,此刻就像个跟爷爷撒娇地小女孩一样,娇声细气地抱着老道士的大拇指摇来摇去。只不过谁要是知道了她口中说的那些好吃的话,恐怕就要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了。 “好了,好了。做的梦算什么?等会我带你去吃正真地好吃的。”老道士也被她地撒娇搞得有些无奈,不过她明显是有着应对地方法的。“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徒弟,安以歌。这是为师的厄运仙,肚子厄。快点叫师姐。” “师……师姐好。以歌见过师姐……”安以歌好不容易喘匀了气,连忙躬身道。他是真的吓到了,生怕惹的这位师姐生气,要是像刚才那样再来一下,他真不知道自己还站得起站不起来了。 肚子厄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说:“小师弟你叫安以歌是吧,以后要孝敬师姐,多给我弄点好吃的,听到没有?” 安以歌连连称是。 “咳咳,好了,你先休息,我还有点事要跟这小子说。”老道士轻轻对肚子厄说。语气了带着一股七八十岁的老爷爷面对自己重孙女时的宠溺感觉。肚子厄闻言,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老道士地手中。 “怎么样?以歌,现在有了追赶地目标了吧?”老道士脸上充满了得意,一张本可以看起来仙风道骨地脸此刻看起来贱兮兮的。 ”咳咳,当然了!“老道士左手把拂尘背在身后,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你也不要心灰意冷,为师我的本事在这个世上至少可以排在前三!年轻人,你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此刻安以歌看着自己这个师尊一幅幅牛逼哄哄的样子,却再也没有那种,”老道士,就爱装逼!“的心态了。一脸苦笑的点头称”是“ 今天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好好消化。 章节目录 第五章;守界人,镇妖榜,欺五天决 良久,安以歌觉得自己身上的寒意已经被火驱散干净了。于是对自己师父说:“师父啊,徒儿现在已经感觉不冷了。您把这火球散去吧。” “哦,为师忘了告诉你了。这个火球术一旦释放,是收不回去而且也无法直接消散的。”道乃子一拍脑袋,显然一副刚刚才想起来的架势。 安以歌石化。那这玩意难不成要跟自己一辈子?以后我出门身边必然带着一个火球?安以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咳咳,别想了,这火球到了一定的时间会爆炸的。” 安以歌大惊失色;“会爆炸你不早说?还让这玩意跟了我一路?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不要告诉我你没办法,师尊您那么厉害,不至于要害死自己徒弟吧。” 道乃子说:“当然不会,其实这个好办。”然后伸出左手比了一个手势接着说:“你只要出去找个空旷的地方,然后用左手做出这个手势对着地上一指,它就会自动飞出去,然后在你指的地方爆炸了。” 安以歌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起身带着火球走了出去。 安以歌刚走出门没多久,道乃子又是一拍脑袋,“哎呀,忘了跟他说指远一点。算了,他应该没这么笨吧。”说罢,继续喝茶。 片刻后,只听远处轰隆一声。然后再过一会,安以歌回到竹楼。就变成了刚刚提到的那副样子,活像个被人在森林里放了一把火,然后被迫逃出来的野人。 道乃子看他这副模样,愣了一会,然后熟练地收拾好了茶具。大手一挥,那些东西就消失在了桌面上。“咳咳,那个……楼上左边是你的房间。今天时候不早了,就先去休息吧。”说完,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微风,刷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他特么跑了!原地只剩一个黑漆漆的野人安以歌。 自己的师尊绝对是全世界最不靠谱的师尊!绝对!最!没有之一!安以歌在心中怒吼。 夜晚,安以歌久久无法入眠,这一切的改变实在是来的太快。尽管他已经表现出来非凡的适应能力,但二十几年的普通人生活,早已养成的观念,想要一下子扭转过来,还是有些困难。 索性睡不着,于是意识渐渐沉入到师尊留在他脑海中的那道传承里。 这是安以歌第一次主动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一进来安以歌就看见自己的意识空间当中一颗黑色的柱子矗立在当中,上面镌刻着无数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花纹,隐隐将这柱子分为九层。但是此刻最下面的一层却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不过那些纹路依然还是黯淡的黑色。 这时厄了吧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一见到安以歌便拼命往他怀里钻个不停。安以歌被它弄的痒极了,好不容易才让它安静下来。将厄了吧放在自己肩膀上,但是它明显不太喜欢这个地方,自顾自的爬到了安以歌头顶,把他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在上面做了一个窝。然后舒舒服服躺了进去。 安以歌无奈,但也不去理会。 先前这个柱子第一次出现在自己意识当中的时候,自己就被它拉进来过一次。那柱子最底层的金色光芒就是当时点亮的。他从中获得了一些信息,比如师尊使用的他心通,但由于时间太短,所了解的还是不多。 现在,他想要从中了解更多。因为之前在获得信息的同时,他也多了一些疑问。 “守界人?为什么我们叫做守界人?而灵精界到底是为了师门而存在?镇妖榜又是什么?里面镇压了一些什么妖怪?” 这些都是他想要知道的。 于是他一步步走了上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了柱子上。原本暗淡的金光陡然绽放! 然后,“轰……”安以歌的意识顿时卷入一股金色的湍流。无数信息瞬间将他围绕,包裹。他顿时感到一阵剧痛,“嘶……好痛,但是,还可以忍受!” 但是随着信息的深入,安以歌的痛楚也越发强烈。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一把将手从柱子上放了下来。于此同时,他的意识当中也多了一些东西。 “原来如此!守界人原来是这个意思。人族,妖族本身是生活在一起的,只不过种族间巨大的差异总是是他们纷乱不休。” 安以歌将厄了吧从头上抓下来,一边用手捏着厄了吧柔软的身躯一边自言自语;“为了改变这种情况,让天地之间的智慧生灵能够井然有序,安稳的生活,我的祖师平天真人以无上法力开辟了七个小千世界,其目的是为了将妖怪封印其中,不让其出去为祸世人,扰乱人世间的正常秩序,同时也隔绝那些人族中的不轨之人对妖族的窥视。而一些修为高深,但是不肯服从祖师命令的妖怪或者是修仙者便被打入禁制,关押在一些更小的牢笼里。” “灵精界是七方小千世界之一,用来容纳普通妖族。而位于灵精界更深处的镇妖榜,则用来关押大妖以及修仙者。每个小千世界都是如此,先是容纳普通妖族,然后最深处各自都有一座类似镇妖榜的牢笼。” “而我们守界人,则是祖师平天真人的传人,职责便是看守这些小世界,既不让这些妖怪跑出去,也不能让外界的修仙者来打这些妖怪的主意。师尊与我,则是灵精界的守界人。” 说到这里,安以歌把厄了吧举到眼前,兴奋地对它说:“厄了吧,原来我们有着这么伟大使命啊!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也会有肩负着人类命运的一天!” 厄了吧才不管听他说什么,一个劲的用头顶安以歌的手指。希望能够像刚刚那样继续揉捏它,它觉得这样很好玩。“ 安以歌从善如流,满足了它的要求。 “《欺天决》,本门的功法原来叫这个名字,如果能修炼到最顶层,甚至能够达到和祖师爷一样的高度!这玩意也太牛逼了吧,简直就是开挂啊!不知道师尊修炼到什么程度了。”安以歌抬头看了看黑色柱子,“每修炼一层大圆满,就会完全点亮一层这通天柱。师尊最少也应该点亮七八层了吧?可惜我暂时只获得了第一层功法,第二层往上都要先把第一层修炼圆满才能获得。” “暂时只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就要等到自己修炼到更高处,或者师尊告诉我才能知道了” 说到这里,安以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困乏。这困意犹如潮水般袭来,没一会他就支撑不住,从意识世界里退了出去。只留下厄了吧小脸失落地在原地徘徊。 竹楼二层,鼾声如雷。道乃子站在房门外,一只手捋着胡须,微微点头。“精神力不错,竟然能撑到现在。”说罢一挥手,一道养生咒没入安以歌的额头,随即他的鼾声便渐渐小了起来,呼吸也越发绵长。 老道士轻声说;“好好休息吧。明天修炼就正式开始了。咳……咳咳……”这回的咳嗽,不似故意。 灵境界中永远都是白天,所以安以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总是醒来之后的他感觉自己精神十分饱满,浑身舒适。或许是灵精界里的空气太好,他每呼吸一口,都感觉自己每一个脑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伸了一个懒腰,走下楼去,却发现师尊早已在那等着了。 “先去洗漱吧。”道乃子指了指后院。 片刻后,主楼之内两人如昨晚一般面对面坐下。但安以歌的心境此刻已截然不同,做的端正笔直。 “咳咳,想必你昨天晚上已经知道很多事了吧?”道乃子先开了口。 “是的,师尊。弟子昨天从通天柱上已经得到了一些信息。” “好的,其它的为师也不多问。该知道的,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无法知道的,也是因为你修为不够。为师也不会告诉你。只不过为师有个问题要问你。” 安以歌恭敬地说:“师尊请说。” “咳咳,关于《欺天决》你是怎么看的?”道乃子抿了一口茶水问道。 “呃……弟子的感受是,我们本为厄运道体,天生就因为缠绕在身的厄运而无法修炼,因此就要想办法排除厄运,欺瞒天地,以达能够到修行的目的。因此,祖师将其名为《欺天决》” “嗯?哈哈哈哈哈……”道乃子抚掌大笑。 安以歌实在不明白师尊在笑什么,难道自己说的不对? 道乃子好不容易笑够了便说:“你说的对,但不全对。我们的确是要排除厄运,然后得到修炼的机会。但并不是要骗过这天地。我们明明生来就有着常人难以匹敌的修炼天赋,却受到天地的诅咒,厄运缠身。这难道不是天地对我们的欺压?”道乃子说到这里咳嗽两声,继续说道;“而我们修炼《欺天决》就是要反抗天地,这天地欺压得我们,我们就欺它不成?欺天决,欺天决,我们要的,是欺负这方天地!看它能奈我何?” 道乃子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更是面红耳赤,直接站了起来,一手指天,几乎是怒吼着说出最后一句话。 .而就在他话音刚落,虚空之中突兀地出现一道雷霆向着竹楼,向着老道士劈来。然后他却单手一挥,一只巨掌从小楼内伸出,竟然猛地直接抓住了雷霆!然后巨掌用力一捏,那道包含天威地雷霆就这样被直接捏碎,化成点点电弧缭绕在四周。 被电弧击中的花草树木全都化作了一片焦黑,但那巨掌却似乎安然无恙。 道乃子收回手指,居高临下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安以歌说:“如此,便是《欺天决》的真意!” 章节目录 第六章;炼灵一一重 好半晌,轰隆隆的雷声才在山谷中渐渐散去。 ”这就是修仙者吗?这就是我的祖师爷的气魄?这才是师尊真正的实力?“一连串的问号在安以歌脑海中不断涌现。 好在经历了前面的洗礼,如今的他已经能够充分适应了。不再像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的时候那样,需要好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马上问道:”那……请问师尊。徒儿什么时候开始修炼?“ ”咳咳,现在。“老道士捏碎雷霆之后立马就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好像刚刚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一般。 ”先跟你的厄运虫建立联系吧,静下心神,进入识海,然后慢慢感受身体当中出现的变化……“ 安以歌从善如流,立马正襟危坐,闭上了双眼。开始按照师尊所说,慢慢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因为昨晚已经主动进入过自己的精神世界,也就是道乃子所说的识海,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安以歌的整个意识,便已经集中在识海之中了。 这时,耳边又传来了道乃子的声音,“进入识海之后,用自己的精神去看自己的身体。” “看?怎么看?”安以歌先是感到疑惑,不过很快他的疑惑就打消了。 当他刚一升起“看自己身体”这个念头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发生了变化,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从皮肤到骨骼,从头发到血管,甚至他还看到了西方医学无法解释的经脉,只不过自己的经脉好像没有武侠小说写的那样时刻有东西在其中运转,反而有些死气沉沉。 道乃子明明坐在安以歌的对面,却好像能够看透安以歌的全身一样,对安以歌此刻身体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当下,已经看到了安以歌的表现,不禁点点头,微笑着说:“老夫只是稍微点化,就能够这么快掌控自己的神识,不错。”然后又传音到安以歌识海当中;“既然已经懂得如何内视,就将你的厄运虫唤出来吧,然后跟它建立连接。接下来,你就可以看到这世间的一部分本质了。” “建立连接应该怎么做?”安以歌在心中问道。 “你唤它出来,跟它说一声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的吗?” 安以歌喊了一声厄了吧,然后就这小家伙就不知道从哪突然传窜了出来,先是用两只小短手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眼睛,然后便一个劲地在安以歌身上撒娇。眼看这小家伙又要爬到自己头顶做个窝了,安以歌连忙把它抓了下来,双手捧着举到眼前,然后对着它说:“连接!” 没反应。 厄了吧眨巴着大眼睛,不知道自己主人是想干嘛。安以歌也是一脸懵,不知道为何没有反应。 道乃子一拍额头,”你就不会说详细一点?它是跟着你成长的,你修为都没有,指望它有多少灵智?” 这也就是在识海当中不会脸红,要不然就可以看到安以歌的脸已经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厄了吧,将我们两个连接起来。” 这会厄了吧听懂了,点点头,在安以歌掌心之中一个翻滚,从背上那些繁复花纹中伸出一根触手,陡然一下伸长然后贴在安以歌天灵盖上。 安以歌眼中的世界一下子就变了,从原来的五彩缤纷变成了黑白灰三种颜色。 他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深灰色的迷雾,经脉安以歌眼中的世界一下子就变了,从原来的五彩缤纷变成了黑白灰三种颜色。 他看到自己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深灰色的迷雾,经脉就好像几十年没有清理,然后被油污填满的通风管道,被浓郁的黑色填满。 “咳咳,看到了吧。黑色的便是缠绕在你身上的厄运,灰色也是,只不过是被稀释过的。只有那些轻灵飘逸的白,才是福运。这些东西,常人根本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有通过厄运虫才能看的真切。”道乃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闻言,安以歌立马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尼玛!一丝白色都没有! “原本,你体内除了经脉当中,其它位置应该是无黑无白的。所以你才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下去,不然你早就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了。但是被厄运虫认主之后,体内的厄运便会正式激发。按这种浓度若是在外面,你这会不死也是个残废。” 若是之前安以歌听到这话,估计得吓个半死,然后赶紧找个寺庙抱着佛祖的大腿求他就自己一命。不过他现在只是有点疑惑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厄运,却并不慌张,因为他知道师尊肯定有解决办法。 果然,道乃子接着说:“不过你不用慌张,这些厄运对厄运虫来说本就是最好的粮食。只不过厄运虫认主之初,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会擅自吞食的,必须等到灵智高了之后才会有自己判断。所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命令它吞噬这些厄运。” “明白!”安以歌听完之后立马就行动起来。 只见厄了吧在他下达“吞噬厄运”这个命令之后明显兴奋了起来。不需要安以歌的指挥,小嘴一张,就如同一个漩涡在安以歌的体内生成,体内那些灰色雾气几乎形成了一个龙卷,短短几分钟就被吸食的一干二净。 “咳咳!继续!不要停下来,让它吞噬你经脉中的厄运!” 安以歌心中一动,厄了吧立马转头盯上了那些黑色的“糕点”。 只不过这次的速度就没那么快了,吞噬黑色厄运的过程就好像抽丝剥茧,十分缓慢。 “师尊,就按这个速度,这什么时候才能吞噬完啊?”安以歌有些着急。 “咳咳,不用全部吞噬,小家伙现在也还没这个能力。你只需要它在几条经脉当中打通一条通道就可以了。”道乃子提醒道,“就是《欺天决》第一重中记载的那几条。” “明白了。”安以歌回到,随后控制着厄了吧调转方向。就好像一台盾构机一样,开始在自己经脉中钻孔。被浓郁的黑色填满,就好像几十年没有清理,然后被油污填满的通风管道。 “咳咳,看到了吧。黑色的便是缠绕在你身上的厄运,灰色也是,只不过是被稀释过的。只有那些轻灵飘逸的白,才是福运。这些东西,常人根本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有通过厄运虫才能看的真切。”道乃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闻言,安以歌立马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了个遍。尼玛!一丝白色都没有! “原本,你体内除了经脉当中,其它位置应该是无黑无白的。所以你才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下去,不然你早就因为各种意外而死了。但是被厄运虫认主之后,体内的厄运便会正式激发。按这种浓度若是在外面,你这会不死也是个残废。” 若是之前安以歌听到这话,估计得吓个半死,然后赶紧找个寺庙抱着佛祖的大腿求他就自己一命。不过他现在只是有点疑惑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这种厄运,却并不慌张,因为他知道师尊肯定有解决办法。 果然,道乃子接着说:“不过你不用慌张,这些厄运对厄运虫来说本就是最好的粮食。只不过厄运虫认主之初,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会擅自吞食的,必须等到灵智高了之后才会有自己判断。所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命令它吞噬这些厄运。” “明白!”安以歌听完之后立马就行动起来。 只见厄了吧在他下达“吞噬厄运”这个命令之后明显兴奋了起来。不需要安以歌的指挥,小嘴一张,就如同一个漩涡在安以歌的体内生成,体内那些灰色雾气几乎形成了一个龙卷,短短几分钟就被吸食的一干二净。 “咳咳!继续!不要停下来,让它吞噬你经脉中的厄运!” 安以歌心中一动,厄了吧立马转头盯上了那些黑色的“糕点”。 只不过这次的速度就没那么快了,吞噬黑色厄运的过程就好像抽丝剥茧,十分缓慢。 “师尊,就按这个速度,这什么时候才能吞噬完啊?”安以歌有些着急。 “咳咳,不用全部吞噬,小家伙现在也还没这个能力。你只需要它在经脉当中打通一条细微的通道就可以了。”道乃子提醒道,“就是《欺天决》第一重中记载的那几条。” “明白了。”安以歌回答到,随后控制着厄了吧调转方向。就好像一台盾构机一样,开始在自己经脉中钻孔。 半个小时之后,伴随着一阵无与伦比的通畅感。安以歌和厄了吧,终于将通道打通。厄了吧顿时瘫倒在安以歌的手上,肚子朝上,整个虫撑的好像一只气球。连它的四只小短腿都看不见了,小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我实在是吃不下了”。 安以歌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厄了吧滚圆的肚子,说:“辛苦你了,厄了吧。接下来你便休息吧。”然后用手把自己头上的头发摆弄摆弄,做成了一个窝,把厄了吧放了进去。不一会就传了厄了吧轻微的鼾声。 退出识海。 “师尊,接下来。我就该按着《欺天决》第一重开始引导天地灵气开始修炼了吧?”进行到这一步,安以歌自然也明白剩下的修炼应该怎样做了。 道乃子点点头,表示安以歌说的没错。 这个时候,因为经脉已经打通一部分,安以歌已经能够感受到天地间弥漫的一种特殊物质了。《欺天决》中将其描述为——灵气。 感受着自己体内经脉对灵气的渴望,安以歌不在废话。顿时摆出《欺天决》中记载的修炼姿势,开始引导这些灵气进入自己体内,在经脉中流转。 由于厄了吧打开的通道实在太小,灵气进入和流转的速度十分缓慢。尽管安以歌十分努力,可它们就好像行驶上下班高峰期的车辆,只能一点点往前挪。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安以歌感觉自己要即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第一个小周天终于被他完整地走完。 睁开双眼,只见师尊正端坐在面前微笑的看着自己,“不错,第一个小周天用了两个时辰,这已经算快的了。” 安以歌显然十分沮丧,苦笑道:“师尊,这修炼这么难的吗?两个时辰才修完一个小周天,三十六个小周天为一个大周天,而且还要完成三十六个大周天才能够修到炼灵一重。我何年何月才能到达您这个水准啊。” 道乃子却早就料到这种情况,缓缓道;“咳咳,不要着急,现在你的经脉还没完全打开,依然被厄运堵塞了大半。但是随着你修为加深,厄了吧吞噬厄运的速度会越来越快,你的经脉也会越来越畅通的。万事开头难罢了。” 安以歌点了点头,心态这才渐渐放缓。 灵精界中有日无月,安以歌就这样不知疲倦,辛苦地修炼着。 终于,安以歌完成了最后一个大周天。他猛地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忍不住向前挥出一拳,竟激起一阵微风吹动了远处的树叶。 炼灵一重! 此刻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