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修仙法则》 章节目录 第一章第傻子柳清 凌晨两点的江城公路,一辆火红超跑紧急刹车,路上留下两道百米磨痕。车内坐着两个妙龄女子,主驾驶女子面容清秀,短袖热裤,扎着马尾,青春无限。女子望向副驾驶荷叶白裙女子,满脸慌张道:“寒月姐姐,我好像撞到人了。”柳寒月眉头微蹙,本来到该休息的时间,表妹刚满16岁拿到驾驶证,迫不及待要在夜间车少人少时好好体验一下超跑的超级速度,没想到出了这档事。柳寒月已经在后视镜中看到了落地的人影,本想先教育一下表妹,想想还是救人要紧。看着左侧满脸慌张无助的小脸,推开车门:“先去看看情况”。鱼婧琪也快速解开安全带下车,跑到柳寒月身边抱住其右臂,两人缓缓向人影走去。路上躺着一个男子,衣服看起来拙劣不堪,长发遮面。看着脑袋下的一滩鲜血,鱼婧琪面色苍白,嘴唇发抖:“姐,我...不会是撞死人了吧?”然后泪流不止。柳寒月此刻也是有一点慌乱,一个18岁的姑娘,在这深夜,看着如此瘆人的一幕,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作为柳家继承人,经历并非常人能及,强压恐惧,向男子缓缓走去。捏紧鱼婧琪的小手,另一只手颤颤巍巍探向男子颈处。“还有心跳,快联系家里急救医生。”转身跑到车里拿了手机拨电话,到底是江市第一豪门,不到20分钟,急救车已到。快速将男子抬至车内极速驶离。看着离开的车影,抱着柳寒月的鱼婧琪还是颤抖不已,柳寒月拍拍其后背,:“走吧,会没事的,先回去。”。回到家中,鱼婧琪不敢独自入睡,到了姐姐卧室,抱着柳寒月,也不说话,只不过身体还在颤抖。看看身边人,柳寒月轻声道:“唉。算是一个不好的成长阶梯吧。”随后歪过头去,似是睡着。 一个月后,被撞男子醒了,不过似是没有记忆,语言能力也极差,医生说可能是大脑受到创伤所致。心中有愧,鱼婧琪请求柳父收留其,好吃好穿,并起名柳清,言外之意,希望他能早日清醒。这就是五年前事故的由来,而此刻,主人公柳清正盘坐在床头,双手做着奇怪的动作,随后一脸失望:“还是没办法打开灵脉,这就等于无法修炼,需要一个契机啊。”是的,柳清是一个修道者,这是从出生之后慢慢解开的记忆告诉他的。柳清的“傻”也和车祸没有关系,只不过是记忆量太大造成的混乱而已。当初,已经记忆混乱了15年的柳清,双目无神行走在路上,恰好遇到开车的姐妹二人而已。五年来,柳清一边整理自己的记忆,一边也在努力了解这个星球,时至今日,柳清20岁了。 “柳清,快出来,家族会议”。门外传来鱼婧琪清脆的叫喊声。 客厅,主位坐着一位唐装老者,充满威严,正是柳家家主,江市首富柳河振,身后站着一位西装中年男子,脸部有条疤痕,看起来凶神恶煞,当然,人如其名,柳家大管家藏獒。侧面坐着的两位倾城女子,自然是柳寒月和鱼婧琪。随着柳清的入座。柳河振开口道;“有件事,通知大家一下,我柳河振一生无子,但柳家不能断后,所以,给寒月和柳清一年时间,我要看到你们两个人有我柳家的孩子。”说完便起身离去。柳清内心倒是没有多大起伏,只不过两姐妹却有点目瞪口呆。“寒月姐姐,柳叔什么意思,就是要你和柳清生宝宝吗,你们两都没有结婚呀。”柳寒月看看对面的面无表情的柳清,欲言又止,起身回了二楼卧室。柳寒月内心很清楚,柳父向来说一不二,行事霸道果断,利益至上,为了家族传承,女儿的幸福又值几何?可是,谁家女子还没有一个浪漫爱情梦呢? 第二天晚餐时间,餐桌气氛怪异,都在安静低头吃饭,鱼婧琪倒是一会抬头看看柳父,一会看看姐姐,然后低头意思两口。“我准备和柳清去医院做试管婴儿。”柳寒月突然开口道。柳父转头看了一眼道:“可以”。随后又陷入安静。饭后,柳清照常帮助保姆收拾碗筷。二楼的柳寒月喊道:“柳清,来一下,”柳清洗好手,向二楼走去,刚要敲门,门已经从内部打开,看着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柳清有那么一瞬间失神。“进来吧”侧身让柳清进入。这是柳清第一次进入柳寒月闺房,房间的颜色很单调,简约至极。桌上电脑还开着,果真是工作狂人。 “坐吧”柳寒月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一份体检报告,表明柳清身体十分健康,那么生出来的宝宝也会很健康。 “你有什么想说的”柳寒月看着柳清,平静道。 柳清摇摇头并不作答。 “我父亲这几年一直在查你身世,仅仅查到你是一个吃百家饭的孤儿,从小就沉默寡言,但是,我有时候感觉到,你很骄傲,你好像看不起所有人。” 闻言,柳清内心一震。是啊,自己好像有时候看不上这些凡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但是内心深处总有这样的声音产生。 “你不愿说,我不会再问,你傻不傻,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还是要说,对父亲而言,你仅仅是一个有点价值的物品,况且父亲对你的出现一直很怀疑,等孩子出生,你的生命可能也就到头了,你出去吧”说完,拉开卧室门,柳清起身离开,一言未发。 第二章狐妖 江市的夜,天上月明星稀,地上车水马龙。柳清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早日打通灵脉,这样才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江市处于平原地带,整个城市平平整整,但东侧有一座人造大山,山上有别墅,月光下,一道身影缓缓向山顶走去,正是柳清,这座山似乎有特殊阵法,柳清看到有月光精华倾泻在此山,所以来一探究竟。快到山顶时,绕过别墅,直接去了后山,真是奇怪的地方,别墅周围没有守卫,后山还有一张石桌,两架躺椅,柳清自然躺下,开始引导月光进入体内,远看,和沉睡并无区别。虽然没办法转化为灵力,但是可以储藏于体内,等日后打开灵脉,是不错的资源。一连十天,柳清每日来此吸收两小时。 别墅内,西式装修风格,一美艳女子,侧躺在华贵圆床之上,轻纱遮体,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有定力较差男子看到此画面,怕是要充血而亡。 床边站着一位黑色西装女孩,白衬衫,白手套,单马尾,瓜子脸,樱桃唇。看似柔弱,又不乏英气。女孩开口道:“小姐,查清了,是柳家五年前捡回来的傻子,最近几天10点准时会到后山休息一会,没有其他动作,不像是有什么企图。” “柳家那小女孩还挺有本事的,这几年接手家族生意之后,和我们倒是打的有来有回。”美艳女子嬉笑道。 “反正无聊,我去看看,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你不用跟来了。” 后山,柳清正闭目吸收月光精华,身后传来脚步声,虽然还有一段距离,却有淡淡清香已经传到,像是玫瑰,又带有女生特有的体香,使人陶醉。 待女子躺下了,柳清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这25岁左右女子竟然只披一件白色浴袍,秀发盘起,好一副出水芙蓉,水晶簪又增添了些许高贵。柳清连忙转过头去,心想:这女子不像是人类,没有灵力波动,仅仅是外表,便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呵呵,传言柳家佣人被车撞坏了脑袋,有点傻,我看不像呢。”听着这天籁之音,柳清强压冲动,沉声道:“俗人,都喜欢讨论别人家的不幸之事。” “那你是俗人吗?”女子轻声道 柳清不答,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虽有特殊记忆,同时自己也只是一个20岁的年轻人而已。 “你嘴上不说,身体倒是诚实,适才看到我,你心跳加速喽。”见柳清不说话,女子又嬉笑道。 闻言柳清脸色发红,忙背过头去。 “还挺害羞呢,不过,你连续多日偷偷潜入我家后山,总该给个说法吧。” 柳青道;“我说我是来晒会月亮你信吗?” “信,看来我们都是奇怪的人呢,”女子一改之前的调笑口气,似乎变得有点低沉道。 “小女子嫦曦,不知公子芳名,”女子又恢复之前调笑口气 “柳清”说着也回过头,这次,注视嫦曦许久。但柳清内心震惊不已,这女子果真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灵狐,也就是说,她是妖怪。 嫦曦习惯了男人这种垂涎三尺的目光,但是,柳清的眼神里,她没有看到那种秽泄欲望。 “醒醒”嫦曦晃晃小手道。柳清连忙回过神来。 良久,柳清悠然道;”你快死了,小狐狸” 听后,嫦曦并没有生气,任何年轻女子听到此,都会气愤不已,甚至动手动口,嫦曦内心极为不平静,自己的身体,,确实是要油尽灯枯了,自己也确实是千年狐妖化形而来,但是,这秘密,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侍女小莺都不知道,他怎会知晓? “你怎么知道?”嫦曦语气已经带有些许警惕。 柳清现在没有打开灵脉,如果动起手来,自己没有活命机会,但是在嫦曦身上,没有任何血腥味,也就是说,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人类,而是用自己多年的修为强压化形后天地法则之力的反噬,不然,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这也是柳清敢当面揭穿嫦曦身份的原因。 “天地有法则,人是人,妖是妖,你修炼千年化为人形,如果不以人心为食,掩盖不了妖气,会受到天地法则之力的反噬。”柳清缓缓说道。 “你不仅不傻,而且连这种惊天秘辛都知道,你也不简单啊,不过,活了很多年,体验了春花冬雪,如果消亡,也算值了。”她的声音变得凄苦。 “真的没有遗憾吗?”柳清问道。 嫦曦抬头望着明月,突然回眸一笑道:“有的吧,听说风花雪月,最美还是爱情,好想体验一回呢。” 其实,嫦曦的情况可以挽救,也就是绕过法则漏洞,但是现在还不行,柳清灵脉没有打通,仙体未成,纯阳之血,还无法长久骗过法则之眼。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柳清借用嫦曦家的阵法,吸收不少月之精华,算是他修仙的重要起点。嫦曦的善良和坚毅,令柳清欣赏,那种反噬之力,可是九阳真火啊,借用月光之力,又能减少多少痛苦呢?因此柳清打算帮帮她。 “我可以救你,不让你受法则之力影响,而且修为不受任何影响”望着身边佳人,柳清认真道。 嫦曦娇躯微颤,如果可以活着,而且,没有反噬之力的折磨,像正常人类女子一般,嫦曦还是非常神往的。看着柳清清秀而又认真的脸庞道:“法则之力存在千万年,从未有人逃脱,真的有办法吗?” “带我去你的别墅吧,目前无法根除,但是短期不让你受到折磨还是很简单的。”柳清道。嫦曦没有犹豫,转身朝别墅走去,柳清紧随其后。 第三章救治方法 假山别墅,侍女小莺被嫦曦安排在外守护,屋内,柳清找来一玻璃酒杯,一把小刀,几块玉器,先用玉器布置一个简单的障眼阵法,防止被法则之眼看到。看着柳清拿起小刀朝手腕划去,嫦曦玉手一挥,小刀立刻掉落:“你干什么,我虽为妖,但绝不会为了苟活而伤害他人,你这是要我喝你的血吗,我嫌恶心,你走吧,我不治了。”嫦曦愤怒道。 真是一个善良的小狐狸啊 “你知道纯阳之血吗?”柳清问道 “不就是童子之身男子的血嘛”嫦曦似乎还在生气,珊珊道。 “对啊,纯阳之血有个功效,就是净化,我不是让你喝血,而是提取纯阳气息,护住你的心脉,让你的血液散发人类气息,我只要一滴即可。”说着,便咬破手指,一滴鲜血滴至杯中。嫦曦想要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叹气转过身,只不过在转身后,眼角变得湿润。 “你过来,我现在没办法操控纯阳之气,你将它加热,产生的气息引导至你的心脉周边”柳清朝嫦曦喝道。 嫦曦拿起酒杯,修长食指散发蓝色火焰。肉眼可见有金色气体产生,嫦曦手腕一转,气体便进入体内,随着气体的进入,她缓缓闭上双眼。一刻钟后,她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带着颤抖道:“真的有效,我感觉不到法则之力的反噬之力了,”望着面前的柳清,又神色复杂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柳清并未作答,而是转身向门口走去,出门时说道:“三个月之内,反噬之力不会再折磨你。三个月后,我如果能找到契机打开灵脉,可以帮你根除,如果没有打开灵脉,还是继续用这个办法。到门口时,看到小莺笔直而立,微微阖首后向山下走去。 追出来的嫦曦,看着向山下走去的人影,喜逐颜开,月色美,人更美。如无意外,这将会是嫦曦26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路途中的柳清,内心也是惊讶不已,为何自己对于法则之力如此清楚,好像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二章离离开 回到家中,柳清洗漱睡去,而楼上的书房,灯火通明。 “老爷,最近柳清每晚饭后会去假山别墅,而假山别墅住的,是嫦曦。”藏獒看着背对他而坐的柳河振道。 闻言,柳河振双手紧了又紧’;”我柳家做地产生意,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月华地产,而月华地产老板,就是那位最年轻的女性企业家嫦曦,她和寒月可是被人们称为江市双明珠。” 藏獒道;“柳清从未接触过家族生意。”藏獒明白柳河振的意思,担心泄露机密给对方。 “宁错杀,不放过,我柳河振百年企业梦,不能出错,等他的寒月做好试管婴儿,早点擦干净。” “是”藏獒说完便转身离去。柳河振起身望着窗外,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中午,柳清正在床头打坐,敲门声响起,来人竟是柳寒月。“收拾一下,中午有一个酒会,你给我当司机”,柳清不语,起身向车库走去。柳清心中明了,柳寒月这是在帮助自己,以后经常让柳清在自己身边,等那天其父亲动起手来开,想必也会有所顾忌罢。 车子很快便驶到一座古典建筑前,柳寒月起身并嘱咐到:“你就在车里等我,宴会结束送我回家”。柳清点点头,望着今日盛装打扮的绝美女子的背影,陷入沉思。 “当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打开灵脉,才会有活下去的希望,柳河振若要杀我,在你身边,又有何用呢?” 不一会,车门开门声响起,柳寒月上车,带来的,还有淡淡女子独有的清香。“随便转转吧,晚饭时回家”。柳寒月清脆有带有一丝疲倦的声音响起。 车子启动,就这样在这座华夏最大的城市漫无目的的走着,柳寒月望着窗外向后离去的画面,陷入沉思。望着后视镜中的绝世侧颜,柳清欲言又止。突然,一个急刹车,惊醒后座的柳寒月。轻声道:“出了什么事吗?”。柳清道:“你等我一下,有点事”。便在路边停好车,朝一个路边摊走去。一张满是尘土的破布,上面零散的摆放几件瓶瓶罐罐之物,还有一块玉石,而柳清正是为这块玉石而来。他面露喜色,这玉石中竞带有些许灵气,正好可以帮助让他打开灵脉。摊主见有人来,而且是从豪车下来,立即开心道:“这位老板,可是有看上的宝物,我这些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你看这瓷瓶,可是有千年历史的文物啊。”柳清不语,拿起瓷瓶傍边的一块玉石道:“这个怎么卖”。摊主有点尴尬,这是家中小孩在河边玩耍时捡的一块石头,只不过颜色好看,也找人鉴定过,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不过看着不像穷人的柳清,心一横道:“一百万”。闻言,柳清道:“等等,我去拿钱”。随后向车上走去,车内的柳寒月,将窗外的一切看的了然。看着向她借钱的柳清道:“那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头,那人一看就是在忽悠你,你这看不出来吗?”。柳清眉头紧皱,刚要说什么。突然一道柔美女声传来,声音中似乎还带有些许高兴:“一百万吗,钱我出了”。柳清回头望去,竟是一蓝衣,看着柳清面露喜色的嫦曦。也不等柳清开口,嫦曦便拿着买好的玉石朝柳清走来,轻声道:“给,送你了”。柳清刚要伸手去接,忽听到车内的柳寒月道:“慢着,一百万,我已经让人打到了你的公司账户,”然后下车,拿走了嫦曦手中的石头,头也不回上车,并对手还伸在空中一脸尴尬的柳清道:“回家”。嫦曦也是摆摆手,笑着对柳清道:“再见”,临走前,还转身对车内的柳寒月挑挑眉,便转身离去。 回到车上,还不等柳清说什么,感觉有东西落入怀中,正是刚才买下来的玉石,拿起石头,从后视镜看到闭目的柳寒月。柳清淡淡一笑,启动车子朝家中走去。一路无话,车到家门口时,柳清缓缓开口:“谢谢”。柳寒月想要问什么,最终还是轻声叹息一声下车离开。 回到电脑桌前的柳寒月,却是脑中乱成一片,根本静不下心进入工作状态,想着今日见到的嫦曦:“那人是家族最大竞争对手,若是让父亲知道,必会出大事,再想想自己这边,若是做了试管婴儿,柳清会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自己应该如何对他。”这些年来,柳寒月对柳清,可以说是两人仅是相识,私交甚少,随贵为豪门小姐,却是连简单的自由恋爱的资格都没有,若说心中无怨,也不可能。长这么大,也从未恋爱过,主是柳父疑心过重,觉得接近柳寒月的男子,都是别有用心,所以也不许别的男子靠近。因为,柳河振当年正因为攀上江市豪门小姐,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柳河振不仅攀附,而且一步步蚕食豪门,让当年的豪门改姓。柳河振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家族成为百年企业,所以一切有可能对家族不利的因素,都会被他扼杀。 再看看隔壁的柳清,满脸喜色看着手中的玉石,随后找来一把小锤子,将玉石用力砸成两半,然后迅速凑上前去猛地吸气,片刻后,抬头露出满足的神色,盘腿坐在床头,引导吸入体内的灵气,游遍身体各大穴位。不一会,只听“啵”的一声,灵脉打开,而之前自假山别墅吸收的月光精华,也在经过各大穴位后,变成的纯正的灵气,精养柳清周身百骸。时光飞逝,转眼间,窗外天色渐暗,显然已经天黑,柳清的缓缓睁开双眸,不过,相比之前略显木讷的柳清,现在看上去,多了几分精明,且浅带些许超脱之意,与这俗世,有种淡淡不类之感。随着灵脉的打开,也有部分记忆再次涌入大脑,这世间,存在仙魔,而这些仙魔,就是修仙的大成者。修仙分为灵脉镜,灵海镜,融灵镜,地仙镜,天仙镜,仙王镜,而仙王之上,就是世人眼中的各类神仙妖魔。灵脉境,仅仅是打开修仙大门,将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灵力,身体强度比凡人高上不少,灵海境,可运用灵力施展简单术法,例如火球术,寿命增加百年。融灵境,身体经过灵力淬养发生大变,刀枪不入,寿命增加两百年。地仙境,飞檐走壁身轻如燕,生成护体罡气,片叶不沾身,寿命增加五百年,天仙境,可御空飞行,寿命增加八百年。仙王境,可施展大型法术,比如降雨,海啸,寿命增加千年。不知为何,柳清才刚打开灵脉,却感觉自身力量无穷无尽,也不知到了何境界。:“看来要找机会试试自己目前的境界”,柳清底头思索。 “吃饭了”,鱼婧琪的叫喊声,打断了思索的柳清。饭桌上,气氛略显沉闷,柳河振面带不悦,应该是道了嫦曦赠柳清百万玉石的事。开口道:“不打算狡辩一下吗。”,柳清闻言,却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是自己凑巧救了那个狐妖吧,在座的都是高等教育之人,谁会相信这等事宜。看着柳清不语,柳河振心中怒意大涨,就要发作,旁边的柳寒月心中一紧,连忙道:“可能是故意来挑拨我们家内部矛盾,以此来影响我家族各个项目进展,而且我已经和柳清商量好了,明天就去医院做试管婴儿。”桌下,柳寒月轻轻踢了一下柳清。柳父闻言,似是想到什么。冷哼一声,也不再吃饭,转身朝楼上走去。柳寒月并不知道之前柳清每日去假山别墅的事,看着场面就要失控,才赶忙出声劝阻。一旁的鱼婧琪闻言,立即八卦起来:“寒月姐姐,你们明天就要去造小孩了呀”。闻言,柳寒月脸色微僵,看向低头吃饭的柳清,似是有感,柳清抬头看着紧盯他的二女道:“好”。 回屋的柳清,打开窗户,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敲门声响起,来人正是柳寒月,进门后,柳寒月轻声关闭房门,坐在床头,示意柳清坐在其身边。坐下的柳清,闻着身边淡淡的清香,有了些许出神。出奇的安静,两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短暂的安静之后,柳寒月率先开口:“你把窗户关上”。随着关窗声响起,柳寒月继续轻声道:“明天去医院做完手术,你就离开吧,走的越远越好,父亲已经动了心思,你不该再留下来了”。说着,从裤兜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上有一千万,是用琪琪的名字开户的,密码就是你来我家的日子”。说完,将卡放在床头,转身离去,要开门的时候,转头看着柳清:“很高兴认识一场,希望你以后平安健康,还有,你今天似乎变化挺大”。说完,开门离去。自己是变化蛮大,毕竟从一个凡人一跃成为修仙者。再想想柳寒月刚才说的事,柳清拿起床头的卡片摇头苦笑,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想死,可不容易。 第二天一早,刘寒月就敲响了柳清的房门,看着眼前这个精心打扮过的绝美女子,像一朵荷花一般,美丽,圣洁,不由让人生出怜惜之意,却生不起半点亵渎之心。离别前,请记住最美的她,这或许是她最真切的想法吧。柳清心中也忽的有了一些惆怅之意,这是之前从来不会出现在这个无欲无求的人身上的感觉。看着面前面带愁容的男子,柳寒月也是思绪万千。在这微妙的时刻,鱼婧琪的出现打破了二人的气氛。“出发了,去造小孩喽”。二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微微一笑,一起向车库走去。就在这时,大管家藏獒出现在车库门口:“老爷说了,不用去医院,以我柳家的能力,在家做手术最为妥当,各位随我来,”。说着,便带众人朝地下室走去。而身后的柳寒月却是脸色大变,步子似乎变得沉重不已,心中焦急万分。心中有感,柳清来到柳寒月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柳寒月的手臂,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而柳寒月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柳清的声音:“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柳寒月一时惊愕,因为并未看到柳清开口。柳清显然也不打算解释,大步朝藏獒走去,身后的柳寒月,也只能跟上。随着地下室大门的打开,众人又向下走了很多暗门,才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厅。此时柳父正坐在大厅中间的沙发上,看到来人,点头示意一众手下,便有两批人带柳清和柳寒月走向不同的房间,到门口时,柳寒月转头,看着表情毫无变化的柳清,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转身时,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的滑落。或许是悲哀自己的命运,或许是认为这将是永别,又或许,是在担心自己的宝宝,可能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柳寒月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的鱼婧琪,正在玩着手机游戏。看着醒来的刘寒月,鱼婧琪开口道:“寒月姐姐,你醒了,这麻药效果这么好么,你都睡了三天了。”。闻言,柳寒月大惊,也不顾身体的虚弱,起身抓着鱼婧琪的手臂问道:“我怎么会睡了三天了,柳清呢,他在哪里”。看着表情有点慌乱的柳寒月,鱼婧琪也是吃了一惊,认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柳寒月如此失态过。也是连忙悻悻道:“出大事了,柳伯伯说,刚做完手术,柳清就带着家族的机密资料逃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闻言,一股凉意席卷柳寒月周身,无力的瘫坐下来,片刻后,低头轻声道:“琪琪,你先出去,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似是压抑着什么,鱼婧琪也不多言,连忙退去。 房间里,瘫坐在床的柳寒月,仰面看着天花板,表情不断变化,心中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终是化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眼泪决堤般流下,打湿了一半的衣衫。房间外,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似是诉说这女子心中的悲哀与绝望。 章节目录 第三章流落海海市 海市,一位老人正在江边钓鱼,忽见一个黑色物体飘来,近了,原来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老人摇头叹息:“怪不得钓不到鱼,这江水都被这些垃圾污染了,哪里还能让鱼类存活啊”。说着,便去打捞这个:“垃圾”。费了不少力气,才将黑色塑料袋打捞上来。老人却心中大震,这塑料袋里装的,似乎是一个人。老人连忙将塑料袋撕开,露出一个面色惨白的少年,正是那柳寒月以为已经死去的柳清。老人连忙查看,发现此人居然还有心跳,也不管其他,背起少年就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柳清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房屋古色古香,打理的整整齐齐,东西摆放的横平竖直。想想进来发生的事,喃喃自语道:“这就是所谓的安乐死吗,不过,药物进入我的体内后,经过灵脉滋养,竟然转化为纯正的灵力,算是因祸得福”。随后,似是想到那个绝望的回眸,又摇头叹息。而另一间华丽的屋内,沙发上坐着一位30岁上下的女子,身着黑色纱裙,乌发盘起,洁白的玉手撑着半边俏脸,高贵雍容。身后站的,正是那日救了柳清的钓鱼老者。望着监控中目光有点呆滞,又摇头晃脑的男子。女子慵懒的声音响起:“老秦,你救回来的,查一查,没有疑点的话,你自己安排。”身后的老者点点头开口道:“是,夫人”。然后转身朝柳清的房间走去,房间内,只剩女子一人,起身,缓缓退去黑裙,走一路,也掉落一路的衣衫,浴室内,灯光明亮,一口洁白的浴缸,装了一整池红酒,女子缓步进入浴缸内,慢慢整个身子没入其中,只留一张绝美脸颊在外,樱红的池水,若影若现的洁白身躯,美艳至极。 柳清正在思索,敲门声响起,柳清缓缓开口,“请进”。一位白发老者进入,身着劲装,倒像是电视上常出现的武林高手。:“是你救了我吗”,柳清试探性的问道。老者点点头。:“多谢”,柳清诚心开口道。老者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床边,开口道:“能说说吗?你的事”。柳清微微颌首,便开口道:“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被处理了,对了这是哪里,是江市吗”。闻言,老者一怔,江市与这里可是一南一北。便开口道:“这里是海市,与江市相隔千里。”。柳清眉头一皱,自己被丢到江中,竟是一路漂流至此。老者再次开口道:“你现在身体已经无恙,可有打算。”柳清陷入沉思,“自己是个孤儿,从小在江市周边的村落长大,吃百家饭,住在各种寺庙道馆,直到被柳家收养,才算有了家,如今被柳家放弃,自己又该去哪里呢?”看出了柳清的窘境,老者开口,:“我们这别说外围,养了很多绿植,需要人来修剪打理,你可以吗?”。望着老者,柳清露出感激的神色开口道:“那就多谢了”。 老者再次开口道:“对了,如何称呼,你可以叫我老秦,或者秦叔”。柳清开口道:“我叫柳清,秦叔可以喊我小柳”。:“好啊,小柳,我就带去熟悉一下别墅的环境吧,除了别墅二楼,其他地方随意,这个房间本来是我在住,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晚点我叫人送来新的被褥。”老秦高兴开口道。可能是有相似的经历,秦項也是被夫人所救收留,才有了现在的他。所以对这个相知甚少的少年,秦項颇为上心。跟隨老秦里里外外熟悉了别墅的环境,这是一座建立在半山腰的二层别墅,别墅后院依山,前院种植大片名贵绿植,站在院内,可以俯视大半个海市景色。 时间飞逝,转眼柳清来到这里已经有三个月,每日带着遮阳帽,拿着大剪刀,在前院修修剪剪,闲暇时光,躺在前院的草坪上,晒晒太阳,晚上,再晒晒月亮,日子很是惬意,而吸收的太阳和月亮精华,也在一步步提升着柳清的修为。江市,一间咖啡厅的包厢当中,两个清丽女子相视而坐,一位身着蓝衣,面色柔媚,眉间带着若隐若现的痛楚神色,正是嫦曦,而另一位,一身白色西装,面色清冷美丽,同样面带愁容,则是那江市双明珠的另一位主人公柳寒月,两位明珠,是江市最大的对手,此刻,却安静的坐在一起。原来,是柳寒月心中还存在侥幸,希望能在嫦曦那边得到柳清的消息,同样,嫦曦也在寻找柳清,两人一来二去,竟从竞争对手慢慢变成朋友。嫦曦先是开口道:“我的人已经将寻找范围扩大到其他城市,还是毫无头绪”,三月之期早已过去,嫦曦又受反噬之力的惩罚,而她,却是不愿意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哪怕仅仅是拿一滴血。之前柳清就说过,她快要死了,以嫦曦的认知,自己的寿命,还有不到一年,可是那个让自己没有任何痛苦度过三个月的男子,也消失不见。闻言,对面的刘寒月也是叹息一声。她自己其实也知道,以柳河振的行事风格,定然不会留下什么意外。:“对了,你还没告诉过我你们怎么会认识呢?”柳寒月强行丢掉思绪开口道。嫦曦缓缓开口道,“有段时间他每日到我别墅后面的躺椅上休息,我见奇怪,便去询问,没想到他竟一眼看到我身体抱恙,并且开了个方子救了我。”嫦曦将一些修道相关的事宜省去,对大家都算是好事。听完后柳寒月也是开口道:“他那人是不一般呢,居然还会看病,去你别墅后面休息,想必是锻炼身体,累了躺一会吧。”。:“对了,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随后柳寒月又开口问道。却见嫦曦闭上双眼,缓缓躺在椅子上,许久,才凄然开口道:“还有不到一年时间”。柳寒月闻言身体巨震,望着面前闭目躺着的美艳女子。又想想自己,身体健康又如何,活着,又有何留恋,所有事,都是身不由己,从小,接触的只有数不尽的书籍,数不尽的老师,各种所谓的管理学的大师专家,每当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在舞蹈教室翩翩起舞,在琴房里弹着钢琴,她都是满脸羡慕憧憬。长大一点了,接触的,还是只有数不清的数据,然后埋头处理这些异常。21年来,可以说,生命中有较多交集的,就只有她的父亲,家里的管家,表妹鱼婧琪,以及后来因为车祸收养的柳清,现在,再加上对面的好友嫦曦。想着,柳寒月惨淡一笑,也学着嫦曦,闭目躺在靠椅上。许久后,柳寒月轻声开口:“你可还有什么愿望?”思索片刻,嫦曦道:“从小,就听族中老人常说,爱情很是美好,想起对方就可以让人忘记一切的痛苦,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故事就是那个小倩和书生的故事,可是,这么多年,还从未谈过恋爱”。而柳寒月也开口道:“我也没有”。忽的,两人同时睁眼起身,望着彼此,竟是同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同时轻声哭泣。可能,他们都想到了某一个人影吧。、 直到天色渐浓,两人分别,嫦曦开着他的蓝色超跑,在公路上疾驰,车速带来的疾风,吹乱了嫦曦的满头青丝,美的惊心动魄,美的让人心疼。嫦曦也是自幼被族人奉为圣女培养,她的一生,前半生是作为一只小狐狸,为了狐族的未来与发展,拼命修道,她的存在,是狐族探索修道的基石,她成功了,狐族便可以效仿她的路,走出狐族的路,她失败了,就仅是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而后半生,也就是近26年来,化形后的她,每日受天地法则之力的酷刑,生不如死,每日中午烈阳高照的时候,便是她最痛苦的时候,每每到此,她只能躲在黑暗的冰窖当中,蜷缩身体独自承受那份痛苦。这也造成了她内心深处的封闭与自卑,而且,狐族女子,天生媚态,凡人男子看到她,皆会露出令她作呕的姿态。直到柳清的出现,她看到了男人的清眸。那日出现的害羞囧态,回荡在嫦曦脑海当中,随即,开车的嫦曦,嘴角轻轻上扬。现在,嫦曦要回族中汇报心得,想到几位长老为了修道的手段,嫦曦眉头紧皱,绝不能让他们知道纯阳之血的事,不然定会天下大乱。像是下了一个极大的决定,脚下一踩油门,朝狐族方向驶去。 而柳寒月,则是回家,换完衣服,便径直朝地下室走去。地下室里,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有各种仪器,正中间,则是一个胚胎,凑近了看,已经有了人形。望着偶尔动动手脚的宝宝,柳寒月也是难得面带微笑。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响起,柳河振的声音传来:“你一下午去做了什么?”,柳寒月轻声回到:“有点疲惫,出门喝了一杯咖啡,没想到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显然柳父也不相信,不过柳河振也奇怪,安排在柳寒月身边的保镖,竟都不知道柳寒月去了哪里,也派人寻找,竟是毫无线索。这都归于嫦曦,以嫦曦的能力,随便制造一点幻象,今天发生的事不会有任何人知道。随后柳河振又开口道:“你下午不在,拉了几个项目进度,你现在去补上”。柳寒月随意应了一声便朝楼上走去。待柳寒月离开了,柳河振又吩咐藏獒:“找几个有能力的医生,看看寒月身体状况如何,有问题用最好的药调理,不能耽误了工作”。藏獒也是点头后离开。此刻,整个地下实验室,只剩柳河振一人,望着面前的容器。像是想到了百年以后,历史书上出现了他的名字,像是想到了,他的家族,世界排名前列,像是想到了,数不尽的人,恭维的神态….. 海市。这一日天色大好,柳清像往常一样,修剪好绿植,躺在草坪上,头枕双手,望着天空云卷云舒,心中舒畅,竟是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我从遥远的地方来,我忘记了过去,我忘记了自己的名,自己的姓,我不羡慕江,因为他们都朝着一个方向流去,我不羡慕人,因为他们都在为了活着奔波,我只羡慕天上仙,自由自在,随心所欲,没有烦恼,没有烦恼….”。二楼天台上,一位女子一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一手捧着一杯红酒,一条黑色长裙,洁白的肤色,比手中红酒还艳丽的红唇,乌黑微卷长发,整个天台上,似是只有黑,白,红三种颜色。轻起红唇:“谁人不羡仙,羡慕的,该是主宰他们命运的能力,亦或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手段罢。”微风吹过,也吹散了黎青的喃喃自语。 晚霞突显,柳清起身,身后,也传来秦叔的叫喊:“小柳啊,快来,今天夫人回来了,我们准备一下,去山下买点菜,做桌丰盛的晚餐为夫人接风洗尘。”闻言,柳清拍拍后背的草渣,快步同秦叔向山下走去。这段时间,也从秦叔的口中了解到,此别墅的主人,是某个帮派的大哥的住所,不过因为事故,别墅主人遭遇不幸,别墅主人,自然成了遗孀之物,便是秦叔口中的夫人黎青。 柳清打下手,秦叔很快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各系菜肴都有。看着桌上整整十二道菜,柳清开口道:“秦叔,你以前是哪里的星级厨师吗?会做这么多菜”。秦叔闻言面露些许傲色:“那是当然,要不然,也不会让千金大小姐为我倾心了”。像是说错了什么,秦叔面露痛苦神色连忙住口。这时,楼梯处传来脚步声,一位雍容女子,身着黑裙缓步走来,面带浅笑,如冬日阳光照在心头。“老秦,辛苦了,准备了这么一桌美食”,声音带着莫名的磁性,又有着一丝不输男儿的英气。黎青又转头看向柳清道:“你就是小柳吧,不用见外,这别墅当中,常年只有我和老秦二人,清冷的很,现在你来了,我还听到你哼的小曲,挺有意思。”闻言,柳清点头示意,想起黎青最后那句,有感觉脸有点发烧,那不知道哪里来的小曲,现在想想,有点尴尬。 晚饭气氛倒是比较和谐,秦叔会讲讲近期海市的趣事,而黎青,也是认真听着,时不时还会问一些趣事的后来发展,当然,也会问问柳清一些事,多是些不打紧的事,听到柳清是个孤儿,两人都有些动容,尤其是秦叔,看柳清的目光,更是带上了几分看晚辈的慈祥。很快,晚饭结束,黎青回了二楼,而柳清,和秦叔在厨房洗碗。秦叔突然开口道:“小柳啊,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快讲吧,秦叔,还没人给我讲过故事呢”柳清笑道。而老秦手也是一僵道:“从前,有个山里出来的小子,去当了兵,退伍之后,给富家千金当了保镖,就那种俗套的小说剧情,千金爱上了穷保镖,后来,他们还有了一个生命的结晶,是个女孩子,如果不夭折,和你差不多大了”。讲到此处,秦叔却是面色难看。又继续到:“后来,她的家族,知道了此事,家主勃然大怒,竟是将襁褓中的婴儿,秘密处死,并且将那个千金,终生囚禁,而那个保镖,被他们处以宫刑赶出家门”。说到这里,秦叔手中的筷子,也被折成两段,而秦叔的脸上,早已泪流不止。柳清心中也是一纠,秦叔待他视如己出,看着痛苦的秦叔。开口道:“那个保镖可有想过报仇或者解救被囚禁的千金呢”。闻言,秦叔似是面容更加痛苦。沙哑的声音响起:“想过,怎么没想过,事后,保镖联系他的战友,一起去解救千金,可是,那个家族,不仅从商,家中更是有人在中枢任职,以他们的能力,很快便将几人抓住,并且将保镖的战友一一折磨致死,这还不算完,他们还给保镖的战友都安上了叛国罪名,保镖战友的家人,受尽了旁人的白眼与羞辱,也是变得家破人亡”。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说完,秦叔瘫坐在地。柳清心中叹息,凡人的能力,确实太过弱小,而这世道,弱肉强食。柳清轻声开口道:“那个家族叫什么”。闻言,秦叔道:“孩子,别多想了,哪怕是夫人,实力也不及其一半,我今天晚饭喝的酒有点多,话也多,你别嫌我烦”。说完,起身摇摇晃晃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而二楼拐角处的黎青,也是轻叹一声后离去。 深夜,柳清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无法入睡,想着秦叔说的事,想着自己的经历“凡人,被人拿捏生死命运,大多数,都是无力反抗,如果我没有打开灵脉,多半成为了江水中鱼儿的饲料,有机会,还是帮一帮秦叔。”想着想着,刘清也渐渐睡去。 章节目录 第出四章出事了 时光一如往常,柳清还是每日修修剪剪,自己的修为,也已经能做到“踏水而行,弹指洞穿巨树”,正是地仙镜。而自从上次黎青回来,到今日已有一月有余,也没听说有再出去的打算。这日,正在草坪上冥想的柳清,听到秦叔喊自己,原来是家中红酒瓶攒的太多,该拉去处理了。这每月一次的任务,现在都是柳清在做,只不过出门之前,柳清眼皮不停的跳动,手指捻动,为自己所认识的所有人卜了一卦,忽的响起江市的嫦曦,喃喃道:“要找机会回去一趟,解决她的法则之力问题”。当算到秦叔时,柳清中指僵硬不止,竟是道行不够,难以继续。摇摇头,看来,要快速提升修为了。 几个小时后,柳清开车返回,却是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柳清心中大感不妙,快步朝别墅走去,推开门的一瞬,柳清仿佛五雷轰顶,只见别墅大厅内,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个个面带煞色,秦叔倒在血泊当中,早已没了呼吸,而黎青,坐在椅子上,左手,被斩断掉落在地,伤口处还在不停滴血,面色苍白。听到声音,黎青艰难抬头,嘴里想要说什么,却无力说出,轻轻摇头。望着还在一步一步朝别墅内走来的柳清,黎青耗尽最后一丝力量,撕声道:“跑..”说完,便昏死过去。而一众黑衣大汉,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柳清,个个面带戏谑之色。柳清先是走到秦叔身边,低头查看,眉头紧皱、“还是来晚一步”,随后一挥手,将这个待自己如亲子的老人尸身护在一道罡气之内。又起身走到黎青身边,同样打出一道罡气,护住其心脉。然后缓缓转头,看着十几位黑衣大汉,同样一挥手,面前的数位大汉竟凭空消失不见。突然,柳清口吐鲜血,先前,为了惩罚这些大汉,柳清强行提升自己的修为至天仙境,将这些人处以雷刑。现在,受到反噬,柳清顿时感觉力竭,也是昏死过去。两日后,柳清缓缓醒来,面前的一切,还是昏死过去之前的模样,黎青和秦叔都在罡气之内。柳清先是走到黎青身边,捡起落在地上的断臂,面露难色,反噬的后果太过严重,自己现在最多是灵海境,断臂重生之术,还是无法施展。想了想,还是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暂时将断臂接上,用自己的灵力缠绕伤口保证生机,日后修为至天仙境,再施展断臂重生之术,当下办法的缺点,就是会留下难看的接痕,且为了保证生机,伤口处会有剧痛伴随。 接好断臂,柳清回到秦叔身边,抱起秦叔的尸身,走到别墅后山,将其埋葬。看着面前凸起的坟包,柳清捡起身边的一块石板,咬破手指在石板上写下“英雄秦項之墓”。在墓前躬身行礼道:“秦叔,这对你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我会找到你心心挂念的女子,她叫徐纤纤对吧,常在你梦中听你呐喊。”说着,柳清眼眶微红,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去。 回到别墅,柳清抱起黎青,走向二楼,那个秦叔生前嘱咐不可上去的地方,到了,才看到这里,走廊上到处都是画像,一个面色威严的男子,出现在次数最多,而图中,还有一个小女孩,正是怀中的黎青幼年时期。想来,图中的男子,便是黎青的丈夫罢。摇摇头,柳清抱着黎青进入二楼唯一的一间房中,找到浴室,褪去黎青的衣衫,露出一具洁白的玉体。柳清心中并未多想,打开水龙头,清洗黎青身上的血渍,等洗干净了,柳清开始面露难色,这脱衣服简单,可是,给一个昏迷的人穿衣服,该如何进行。想了想,最终还是否定了穿衣的想法,将黎青抱回床上,盖好被子,便转身离去。 站在二楼的天台上,柳清心中突然有了各种想法,自己从前,好像从不关心他人,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心中竟然也开始有了牵挂,有了凡人也有的各种烦恼,比如现在,自己修为倒退,很多想做的事做不了。:“这座星球,这个国家,也有各类神仙传说,而最为神秘的,就是昆虚山,看来,自己该去哪里一趟,看看能否找到修复道基的办法。”那日,柳清强行提升修为至天仙境,可是自己地仙镜的灵脉,根本无法承载天仙境的灵力,导致多处灵脉破裂,现在柳清修道,纳入体内的灵力,多数在灵脉破裂处泄露,修为根本无法前进半步。 几日后,黎青悠悠醒来,身体还是很虚弱,那日发生的一幕幕涌入脑海,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感受这熟悉的床褥。忽的,一阵剧痛在左臂传来,黎青不敢置信的动动双手,发现自己双手竟然都有知觉,心中又惊又喜,揭开被子,看着自己的双手,都在,不过左手臂上,却有一圈狰狞的疤痕。再然后,黎青看到了自己的腹部,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随后,如一盆冷水浇便全身,让她打了一个冷颤,面色也变得苍白,“自己坚持十几年,大仇未报,却被那些仇人夺去清白,”。想着,面带绝望看向桌上的水果刀,此刻黎青,竟生出了轻生的想法。转念一想“死,也要拉上你们这些畜牲”。起身找来一套干净的衣服,顺便打开衣柜内的暗格,里面有一个遥控器,还有几颗喷有骷髅头的手雷。 准备好一切,黎青朝门外走去,先是从走廊到天台,看看仇人人员安排,不过整个天台,空无一人,向下望去,只有一个熟悉的身体,拿着大剪刀,在一株绿植上修修剪剪,正是柳清。顿时,一股惊喜涌上心头,转身回房收拾好一切,向一楼走去。听到声响的柳清,也回到别墅内,看着面色微白,还很虚弱的黎青。开口道:“你醒了,”。黎青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柳清。柳清不明所以,轻声道:“秦叔走了,我将他埋葬在后山”。说完,也不再理会黎青,身形落寞的朝外走去。而黎青闻言,也是身子一怔,面露痛苦之色。 后山,秦項墓前,一身黑衣的黎青,胸前带着一束百花,站立许久后开口道:“老秦,我们相识近十年,你的事,我知道,可是我无能为力,我连一个小小的帮派都搞不定,我是不是很废”,说着,也是留下两行清泪。又开口道:“这十年来,我在外过的心惊胆战,每日游走于刀尖之上,而这座别墅,是唯一令我安心的地方,每当我满身疲惫回家,你总是准备一桌美食等我,给我如同女儿一般的关怀,看到我,你或许想到了你早夭的女儿,而我又何尝不是,看到你,同样想到我的父亲”。说着,黎青双手紧握,似是在压抑着什么,这个黑虎帮的帮主,外人眼中的女杀神,此刻,只是一个失去亲人的小女孩。 几日后,柳清正在厨房做饭,听到身后的声响,是几日不曾下楼的黎青,今日的黎青,同样一袭黑裙,看面色,还是带着些许苍白。看着桌上几样熟悉的菜品,似是想到故人,黎青面色痛楚。见状,柳清开口道:“这些菜是秦叔教我做的,他还留给我一本书,是他这些年来所有做菜的心得,他说过,纤纤最喜欢他做的饭,他也说过,你也喜欢他做的菜”。黎青不语,只是埋头吃饭。接下来几日,柳清每日都会做几样不同的菜品,而黎青,也是每日下来吃上几口。几日下来,黎青恢复的很好,也渐渐走出了离别的伤心当中,两人相处倒是显得很和谐。 这一日,柳清照常与黎青一起吃饭,看黎青的气色,已然无恙。黎青突然将筷子重重一拍,然后盯着柳清,柳清被盯的很不自在。这些日子,黎青心头疑点重重。比如那天是如何活下来的?那些仇家呢?自己的胳膊是怎么接上的?当然,比较重要的一点是自己的衣服。柳清面带疑惑道:“有什么事吗?”。而黎青轻哼一声,面色微红开口道:“我的衣服”,。闻言,柳清一怔,自己又没做什么。便开口道:“衣服是我给你脱掉的,你满身是血,只能清洗,当然,我什么都没做。”,黎青闻言心中一松,又仿佛带有些许失落。28年来,自己身体第一次被一个小自己近一轮的男子看了遍。当然,有些柳清也没说,当日,柳清找到了衣服,将黎青的身子翻来翻去好几遍没有穿上,期间,或多或少会碰到些地方。黎青又开口道:“那些人呢”。柳清不好解释,只得随意开口道:“都死了”。黎青闻言却是身体大震,那些人正是黑虎帮十八先锋,他们暗中害死了自己一家,这些自己做梦都要手刃的仇人,竟然都死了,这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年轻人,竟是帮自己报了血海深仇。想着想着,黎青忽的大笑不止,起身摇摇晃晃,神似癫狂地向楼上走去。 第二天,黎青照常来楼下吃饭,柳清望着面前的雍容女子,眉间的愁容散去,面色若有若无带有浅笑,像是重生过一般。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都带给人温暖的感觉。黎青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又给柳清添满。轻声道:“谢谢”,说完便一饮而尽,时光飞逝,桌上多了几个空酒瓶,而黎青,也有红晕浮上脸颊,双眸带着淡淡水雾,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桃,稍稍褪去一点皮,便有香甜的果汁溢出。望着柳清,带着些许醉意的声音响起:“走廊的照片你看到了吧,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的父亲。他们所谓的帮派,所谓的江湖,竟流传着可笑的规矩,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欺,为了保护我,我的父亲,给了我这样一个身份”。说着,似是酒劲上来,黎青用力晃晃脑袋。又开口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事吗,喜欢泡红酒浴,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我母亲,兄长等一家上百口人,都被那些十八先锋杀害,当时,血流的到处都是,最后竟汇聚成一个血池,而我的母亲,将我藏在那池血水当中,才躲过一劫,每日红酒浴,我就是要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现在,你告诉我哪些十八先锋都死了,虽不是手刃仇人,我心中也是欢喜。这些年执掌帮派以来,我也暗中培养了很多势力,也制造了很多意外事故,只是那十八个人,依然每日快活。每每想到死去的亲人,我都痛苦不堪,”。沉吟片刻,黎青开口问道:“对于你们男人而言,权利真的很重要吗,我的父亲,为了那句可笑的大哥,赔上了整个家族”。柳清不知道如何回答,对他而言,权利什么的无所谓,待修道大成,这俗世的权利,不过是吹口气便消散的东西。回答道:“对我而言,无用”。黎青闻言开口反驳:“整日有人在你面前低头哈腰拍你马屁,时常有人拿珍贵之物赠予你,时常有人送去美人,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动动嘴皮,便可以享受这常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柳清神色不变道:“我想要的一切,我会自己争取,别人送我的,不见得是我想要的,而我不想要的东西,便同那厕所里的废纸,我喜欢清净,也不需要别人的恭维”。“好一个不想要的,等同厕所里的废纸,你倒是看的透彻,”黎青大笑回答道。然后又猛喝一口,此刻,显然已经大醉,语言都变得不再利索。咕囔道:“近日,我看你时常望着山下出神,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不要走,老秦走了,你再离开,这里便只剩我一人了,那十八人怎么死的,你过去如何,我都不会问你,你别…”话还未说完,人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柳清轻叹一声,起身抱起黎青,向二楼走去,安置好黎青,看着缓缓睡去,还蜷缩身体,双臂抱着自己双膝的女子,这样的睡姿,显然是没有安全感所致。找了一块湿毛巾,轻轻擦拭黎青的面部,原本洁白无瑕的脸颊,此刻带着淡淡红晕,像是那炎炎夏日,看到一粒熟透的葡萄,想要凑上前去,吸入口中。甩开杂念,盖好被子,向外走去,到门口时,想到什么,又找来一杯清水放在柳清床头后才离去。 而半夜,黎青醒来,只感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转头看着床头的清水,一饮而尽,心中一股暖意流过。 离开后的柳清,并未回屋睡觉,而是在别墅周边来回走动,这里挖挖,那里埋埋。柳清在别墅周边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阵,又以黎青一根发丝作为阵眼,用体内仅存的一点灵力催动大阵,从今往后,除了黎青和自己,无人可以进入别墅。完工后,柳清思绪万千,“当下,该是尽快恢复修为,要解救秦叔的爱人,还要解除嫦曦的法则酷刑”。 第二天,黎青瑶瑶头起身,看见了留在床头的一页纸:“我该离开了,我知道你的手机号码。等我买到手机,我会联系你,如果没有其他事,不要离开别墅,只要你在别墅内,没人可以伤害到你,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手臂上的伤疤,我也能一同给你祛除,柳清”。看着看着,一行清泪滑落,打湿了手中的留言纸张。黎青起身到了天台,院子里,再没有那个拿大剪刀修修剪剪的身影,再回到一楼,厨房里,也听不到菜板的响声,顿时,一股失落与悲伤涌上心头,随后缓缓蹲下身躯,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低声抽泣。 章节目录 第五章登山章意外 再看柳清这边,已经坐上去往昆虚山的列车,三日后,终是抵达昆虚市,刚出车站,便能看到远处一座巍峨高山屹立在城市东边,高耸入云,山体周边,云雾缭绕,颇有神秘色彩。忽的,有人拍拍柳清的肩膀,柳清转头望去,一位戴眼镜的男子,手里举着一块上面写着“昆虚大学”四个大字的牌子,对着柳清道:“同学,你是哪个系的,有没有约好学长来接你啊。”。柳清愕然,原来是认错人了,现在正值大学生开学期间,自己竟被认为是到大学报道的学生。柳清摇摇头:“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学生,只是一位游客”、说完也不再理会那位同学,转身疾步离开。 走了约两个小时,面前是一个小区,而小区门口,坐着两位老人,一位拿着一把扇子扇风,而另一位,手握两颗铁珠在手中转来转去。两人望着面前的棋局陷入沉思。而柳清看到那棋盘,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意涌入脑海,似乎在在某个遥远的地方,也有一张一样的棋盘。柳清便凑上前去观看,看到有人来,手拿折扇的老人抬头看看道:“小伙子,懂棋啊”。柳清不语,伸手指了指棋盘上一个空位,当折扇老者的白字落下的时候,也意味着白子的获胜。老者大喜:“哈哈,徐老头,你输了”。而徐老头则是看看对面的莫老头,又瞪了一眼柳清道:“不算不算,别人教你的不算,再来”,说完,便将整个棋盘搅乱,自顾自的捡起自己的黑子来。莫老头摇摇头:“这样吧,你和这位年轻人玩玩如何,”,说完,便看向旁边的柳清。柳清并未说话,而是看向徐老头。徐老头轻哼一声:“来来来,今天就教训教训年轻人,免得不知道天高地厚”。柳清微笑坐在莫老头身边,想着许老头的话,天高地厚吗,等自己到仙王镜,想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还不是简单,一拳打穿便能知晓。 随着棋子的一步步落下,对面的徐老头额头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反观对面的年轻人,云淡风轻,毫无压力。而两位老人内心皆震惊不已,这年轻人,别看随意的落子,每一子,皆有一子看三子的威势,不到一刻钟,徐老头便是低头认输,后来,又开几盘,只不过,柳清的落子越来越强势,而徐老头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待最后一盘结束,徐老头早已满头大汗,唏嘘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我老头子输的心服口服”。一旁的莫老头也是开口道:“年轻人,以你的棋术,放眼世界,怕也是难有敌手,你知道你对面坐的是谁吗,他叫徐围,可是连续55年蝉联国际围棋冠军,直到后来,出现了那个人”。柳清并未回答,而是起身打算离开,自己对于这下棋,并无多大兴趣,只不过之前的熟悉感让他想要试试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几盘结束,没有任何收获,也就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见人要走,莫老头急了,连忙起身拉住柳清道:“年轻人,别走啊,你是昆虚大学的学生吗?你是哪个系的”。柳清摇头否认:“不是,我并不是学生,只是一个游客”。闻言,两位老者皆是露出遗憾之色,看着走远的柳清,莫老头眼珠急转,像是想到什么,朝柳清跑去,拉着柳清的手道:“年轻人,游客好啊,你第一次来吧,可有住处,这样吧,我家空房子多的是,你就暂时住在我家吧,我们两个老家伙都是土生土长的坤虚人,你想到哪里去,我们都可以给你做导游的,实在去不了的地方,也可以让我孙女给你带路,怎么样,考虑一下,而且不收你任何钱”。闻言,柳清犹豫片刻后点头答应。自己刚来此处,是需要一个本地人带路。而两位老人,相视一笑,又眨了眨眼睛,别露出奸诈表情。 去往莫家的路上,两位老者有意无意的问着柳清的来历,听闻是纯正的夏国人,心中更是高兴。穿过之前的小区,竟是到了一片别墅群,莫老头带着柳清二人到了中间的一座门口写着8号的别墅开门进入。别墅内,沙发上坐着一位年轻女子正在看着电视中播放的仙侠电视剧。女子身着淡黄短袖,浅蓝色的瑜伽裤,一双白色运动鞋,无不透露着青春活力。听到开门声,起身有礼貌的向徐老头问好,而徐老头也是微笑点头示意。看向衣着普通,面容气质普通的柳清后,向莫老头投去了疑问的眼神。两位老者一脸尴尬,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柳清淡淡开口道:“我叫柳清”。莫茗也不再多言,点头微笑一下。:“茗茗,叫阿姨准备一桌好菜,你再去我的书房拿来我珍藏的好酒,招待客人”。闻言,莫茗眉头紧蹙眉,连带看柳清,也是带上了厌恶之色。莫茗略带气愤道:“不吃了,我们同学约好要去昆虚古镇游玩,夜晚,还要在昆虚山露营,我收拾东西,现在就要走了,要吃什么自己去给阿姨说,要喝什么自己去拿”。莫老头满脸尴尬。而柳清却是大喜,便开口道:“你好,请问你去昆虚山,能带上我吗,我是来这里游玩的,主要目的地就是昆虚山。”听到柳清的询问,莫茗内心转过多个念头“这种骗子,该让你吃吃苦头,野外露营是要准备很多物料的,看你两手空空,去了怎么过昆虚山冰冷的夜晚”。随即开口道:“好啊,我们去的人也不少,一起去,也热闹点。”柳清听后也是连忙道:“那就多谢了”。两位老头也是高兴至极,能留住这个年轻人,可是大喜事一件,想着,两人便笑着朝莫老头藏着好酒的书房走去。 跟着莫茗出门的柳清,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莫茗率先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而柳清,也紧随跟了进去。车内,莫茗不动声色的将身子朝与柳清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这些小动作,并未逃过柳清的眼睛,他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而莫茗,并非嫌弃柳清平凡的衣着与出身,她自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也不允许她嫌贫忌富。只是,那件事后,她的爷爷像是入了魔一般四处寻找会下棋的人,这些年来,来家中行骗的人实在太多,也让她对柳清,生不出半点好感。 车子很快驶到预定地点,已经有不少人到了此处,看到莫茗到来,众人也是热情与她打招呼,只是看到柳清时,众人都露出疑惑神色。莫茗转头对几人低语几声,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对于莫家的事,多少都知道一些。随后众人也是同柳清问好。柳清不语,点头示意后便不再说话,这群人,加上后来的莫茗与柳清,总共是十一人,六男五女。几位女子都是面容清丽,年轻充满朝气。却有一位女子,用口罩遮住大部分面容,只不过露出的那双黑白分明双眼,那无瑕洁白的额头,以及将口罩高高顶起的鼻梁,想必也是容貌绝美。几人见柳清竟如此高冷,冷哼一声便招呼大家走上旅游大巴车。 车内,众人都是两两而坐,只有柳清,左看右看,最终径直走到大巴车最后一排的靠窗处,独自坐了下来,倒是显得有点格格不入。车子摇摇晃晃,走了大概四个小时,才到昆虚山下的一处古镇前,领头的一位男子,也就是车内唯一一对男女坐在一起那个男子,名叫黄林,招呼大家道:“各位同学,今天一路坐车,想必大家都疲惫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提前预订了客房,每间客房内都是食物,吃完饭大家都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去登昆虚山”。众人散去,柳清也分到一间客房,打开窗户,看到眼前的高山,柳清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波动,心中忽地出现了些许烦躁之意。“希望山上有所收获吧”柳清喃喃自语。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山脚一处凉亭集合,只见每个人都背着登山包,只有柳清,两手空空,又是显得格格不入。几名男同学相视,皆露出淡淡坏笑。有两男同学转身低语“这傻狗,空手来登山,我们还要在山上住两天,吃的喝的都没有,看这傻狗到时候怎么办”。随着黄林的招呼声响起,众人便开始了这登山之旅。爬了大约四个小时后,众人皆是气喘吁吁,黄林等人找了一处空地,招呼大家休息一会,补充完水分食物再继续登山。众人都是拿出包里的毯子铺在地上,再拿出包里的食物,开始休养。跟在众人身后的柳清,也是找了一块凸起的岩石坐了下来,望着高处的山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昆虚山,竟是这座星球,离太阳最近的地方,在山顶修行,必会事半功倍。”在这空地上,现在似乎有了两个异类,那口罩女子,竟是找了一块远离人群的地方,摘下口罩,轻轻喝了一口水,吃了一口面包。看着独坐在岩石上的柳清,心有不忍,拿出一瓶未开封的水,一块面包,戴好口罩朝柳清走去。 望着眼前一双洁白修长的玉手,以及手中的食物和水,柳清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伸手接过。女子也不再说话,转身离去,只不过,远处的其他同学,却面色难看,尤其是几位男同学,面部带上了狰狞。显然,是他们内心的妒忌占了上风。其实,灵脉打开之后,柳清已经可以不再进食,只是别人一番好意,远远送来,不接会让对方陷入难堪,毕竟那么多人看着,被拒绝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待众人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启程,柳清依然跟在众人身后,又过了约两小时,前方忽的传来女子痛苦的叫声。过了一会,还不见众人又向前走的意思。柳清只能向前去查看,走近了,才了解到,是那个口罩女子脚崴了,口罩女子额头不断有汗珠溢出,显然是十分痛苦。几位女子看着红肿的一片,也是毫无办法,而几个大男人,就更无法子了。众人内心焦急不已,尤其是莫茗,她可是知道这位姑奶奶的身份的,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家族说不定都要遭殃。柳清叹息一声“就当是报恩了”。随后开口道:“你们身上可有带酒精?”众人看着这个让人讨厌的男子,面面相觑。便是摇头表示没有。柳清又问道:“白酒有吗?”,众人还是摇头。只是之前车上和黄林坐在一起的那个女子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黄林,你包里不是有吗?”这黄林可是个酒鬼,随身都要带酒,一日不喝,便如同有万千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黄林面色一僵,便是伸手在包里掏出一瓶白酒来,还是飞天牌,顶级好酒。柳清接过白酒,又问道:“谁有打火机,”。这时,莫茗忽的开口:“柳清,你确定你有办法吗?不要乱来,后果你承担不起”。只见其他人也是齐齐看向柳清,柳清并未作答,而是看向还在拼命压制不让自己叫出声的口罩女子。口罩女子看了柳清一眼,缓缓点头。见状,众人也不在多言,那黄林,又伸手在登山包侧边网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 柳清开口道:“将她扶起坐在旁边的岩石上,”,几位女同学连忙动身。柳清来到口罩女子身边,蹲下身来,伸手抓起脚腕放在自己大腿上。而口罩女子,整个身子一震,被异性接触身体,还是令她有很多不适,低头看着认真观察伤口的柳清,眼神清明,身心也是渐渐放松下来。柳清一手握住女子脚腕,一手缓缓褪下运动鞋,尽量避免牵扯到伤口,然后缓缓褪去同女子肤色一样的洁白荷叶蕾边短袜。女子整个玉足展现在柳清面前,足底粉嫩,那沙漠中的骆驼,看到水源,先是伸舌头舔舐干燥的嘴唇,足背洁白,整个足体没有任何瑕疵,光滑明亮,像一块还未雕琢的极品羊脂玉,若有若无的清香传来,令柳清差点分心。用大拇指轻轻触碰伤口,柳清眉头紧皱。情况不容乐观,肿是因为骨骼错位,红是因为骨骼错位导致部分血管堵塞产生了瘀血。而此刻,口罩下的面容,早已红的能滴出血来。柳清抬头看着女子开口道,“骨头错位,要先复位,会比较疼。”女子点头示意可以。而柳清,一手握住脚腕,另一只手轻轻捉住了女子的玉足,足掌与手掌贴在一起,手指与足背完美合实,不留一丝缝隙。而此刻口罩女子的面颊,更是通红,似是足底传来的那一丝丝的温暖,那一丝丝的轻痒,又似是内心的羞愤,也让她双眸起了淡淡水雾。只听“咔”的一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女子的惊叫声。骨头复位完成,柳清手掌离开玉足,感觉到那一丝温暖的离开,女子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来,同样离开的,还有那错位带来的疼痛。自己尝试动动自己的玉足,已经没有多少疼痛感。一声惊喝想起“别动,还没结束”。闻言,女子身子一缩,像是一个听话的宝宝,便是一动不动。柳清打开酒瓶,将白酒倒在自己右手上,然后用打火机点燃,在女子伤口处来回轻摩慢擦。旁边的众人看到此,皆是目瞪口呆,。而此刻,最痛苦的还是柳清,自己现在没有灵气护体,是真正的火在烧人肉。不一会,柳清眉头也有汗珠滑落。不过幸好治疗的早,瘀血不多,化瘀过程也很快结束。熄灭火源,红肿不见,只留下几道红色的指痕。捡起一旁的短袜,帮女子穿好,又捡起一旁的鞋子,套入女子玉足,末了,还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像是强迫症,又解开女子另一只鞋子的鞋带,系了一个同样的蝴蝶结。女子望着为自己穿鞋子的男子怔怔出神,却听得柳清长出一口气道:“好了,起来走走试试”。女子连忙回神:“恩,好好好”。说着起身走了两步又蹦了两下,没有任何不适感。也是转身对柳清道:“谢谢”。柳清淡淡一笑,起步继续向山顶走去。见状众人也是快步跟了上去,只是每个人内心,都泛起了不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