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暴君》 章节目录 第一章穿越了 深夜,京畿皇城,皎洁的月光消失,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树木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云层越来越厚,干瘪的树木在狂暴的吹拂下发出愤怒的咆哮,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皇城内,一盏盏摇曳的蜡烛,忽隐忽现。 突然间,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仿佛划破长空,下起了瓢泼大雨。顺着青砖的缝隙,化作一道珍珠,从屋檐上流下,哗啦啦的落在了乾清宫的长廊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乾清宫宽阔的宫殿前,有两个侍卫拿着拂尘,一动不动地守在大门两边。 大殿中,一名身着明黄色长衫的年轻男子笔直地站在那里,宛若一杆长矛,身上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长袍上绣着一条飞龙,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腰间挂着一块精致的玉佩,上面绣着一条双龙。 他的手扶着书桌,戴着一顶王冠,面容白净,一双狭长的眸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就是崇祯帝国的统治者,大明的王爷,朱由检。 不过,他的真身呢?这种尴尬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 是的,现在很火,就是穿越。 崇祯的皇上,为了政局,没日没夜的操心,一不小心就驾崩了,他的肉身,被后人夺舍了。 老朱这个穿越者的粉丝,他的名气并不算什么,只是华夏的一个普通人。 他虽然叫老朱,但实际上年纪并不大,只有三十多岁,应该还能再多活十年。 但这货不是喝酒就是喝酒,想要做一名资深的赛车手,最后悲剧的是,他不小心踩到了油门,导致自己的生命危险。 可是,正所谓因祸得祸,祸得其所? 明粉老朱,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老朱的过往,就是一种煎熬。 三线学院毕业后,就开始搞销售员,混在了圈子里,被称为小朱。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成为了第一批“白骨精”,再加上出手阔绰,成为了朱哥。 赚钱了,就想往上爬,想要一步登天,想要当一匹骏马的王者,就想着先赚一个亿,结果,朱哥变成了老朱。 小朱,朱哥,老朱,三个名字的变化,都在诠释着这个世界的残酷。 老朱在绝望中,只能将时间花在了写历史和小说上。 慢慢地,变成一名忠心耿耿的粉丝。 老朱是华夏人,也是四大古国中,唯一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民族。 他很骄傲,也很无语,因为他的屁股已经被他的头给定住了。 而在漫长的岁月中,人们更倾向于大明,这是有诸多的理由。 但最重要的是,放眼整个华夏古皇朝,没有一个国家比大明更正直。 朱重八出生于凤阳,一统天下,以正统之名,剿灭倭寇,复兴中华,整顿官府,横扫北方。 他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征服了北方的蒙古,继承了汉人的传统,重建了华夏。 不然的话,在蒙古的残酷统治下,就算是四等的汉族,也有可能被屠杀殆尽。 光是这一条,就足以让老朱满意! 5月的清晨,寒风习习,一件单薄的衣服根本挡不住寒风的侵袭。 但老朱已经逐渐明白了自己的情况,他没有感觉到寒冷,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老朱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撼,再到悲伤,再到欣喜若狂。 “呵呵,我又回到了崇祯皇帝,崇祯元年5月9日,很好,没有十七年,我还是可以的,呵呵呵。” 撕心裂肺的狂笑,在这片天地间回荡。 人活着,别等着失望了! 一个可怜的小粉丝,竟然能穿越到崇祯,成了大明的皇帝,这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事情啊! 穿越和重生,除非是家里有钱,或者是运气好到了极点,才会有人拒绝? 人活着,谁不后悔?有哪个人不希望扭转自己的人生呢? 对于老朱这样的人,更是如此。 虽然历史上,崇祯皇帝才十七年,如今已经是崇祯八年,按理说再过九年,他就会自杀,但老朱相信,他和大明还有希望。 这份自信来自于两个方面,第一,目前的局势的确很严峻。 从崇祯三年起,大明就每况愈下。到了崇祯八年,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不过大明手中的底子还是很多的。 其次,老朱自认通情达理,分清是非,洞悉大局,洞悉世事,洞悉天下,博学多才…… 好了,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老朱最大的依仗就是“穿越”这个词。 想想也是,穿越本来就是开挂,上天开了挂,别的穿越者、士兵、书生都能翻盘。 老朱自认自己的身份地位更高,大明之君,受上天之托,对大明也有几分了解,怎么可能会败在别的穿越之人手中。 不过,穿越的人又不是无所不能的大能,无所不能。大明的弊端,实在是太多了。 可这有什么关系? 世界是一副棋局,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棋子一局定乾坤,大明万世! 就是这样! 殿堂中,青铜铸成的鹤香鼎中,一缕淡淡的龙涎飘荡在空中,如烟雾般飘荡,渐渐将整座乾清宫都包裹起来。 大红书桌上堆满了密密麻麻的折子,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砚台上早就准备好的墨水已经被晒得有些干燥。 明粉老朱手中的毛线高高悬挂,脑子里一片混乱,百感交集,半晌无法动弹,神情复杂。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必须要有一句雄心勃勃的话。 沉吟半晌,他的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提起毛笔,在一张精致的宣纸上,缓缓写道:“逝者已逝,犹望今日。” 章节目录 第二章另辟蹊径 字体很有气势。 他的笔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瑕疵,这是一幅极好的作品,也正是老朱两人此刻的心情。 这一切,都是因为崇祯陛下,老朱只是一个三流的学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只是,他说的再好,再好的措辞,又该如何是好?怎么做?只有这样,老朱才能不死,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很明显,像崇祯陛下一样,墨守成规是不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另辟蹊径。 想了想,老朱拿起毛笔,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与崇祯的记忆融为一体。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大明的弊端固然不少,但归根到底就是这么多。 这里面有内忧,也有外患。 这就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最终,老朱将一切都归到了一处,然后才知道,原来问题出在人身上。 曾经的崇祯陛下就是一个例子,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去承担,如果野心和力量不能相提并论,那就只能白费力气了! 上一代的崇祯陛下,不知道这一点。 一想到这里,老朱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飞快地书写着一个个的人名。 在管理国家方面,老朱没有半点资历,所以这次任务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只能以后再摸索。 不过,老朱前世也做了不少的大区主管,麾下的员工也不少,经验丰富。 他很清楚,在新公司工作的时候,首先要处理的就是与上级、同事、下属之间的关系。 他现在的工作比较特别,就像是董事长一样,一开始就很高,没有领导,没有同事,都是手下。 但是,他的地位并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建立起来的,他没有足够的权威,也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做一个独断专行的老板。 但这并不重要,只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罢了。 公司里的员工来来往往,来来往往,大明的官员也是如此。 故而,老朱才刚刚继位,就是要将诸位请来,保自己的性命。 大明朝廷虽然文恬武乐,内无良谋,但也有孙和卢两位将军。 他们都是经历了无数次考验的人,都是为了大明抛头颅洒热血,对崇祯陛下忠心耿耿。 必须要重视! 孙传庭,卢象升,秦良玉,李邦华,曹文诏,笔锋一滞,一片漆黑。 老朱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一个明迷,在大明朝,他最喜爱的人和事情,就是曹文诏。 这是大明皇帝号称“明季良将军”,号称“万人敌”的名将,身经百战,无人能挡。 更何况,他自从参军以来,从来都是以多欺少,数千人的围攻,更是屡见不鲜。 在崇祯八年的6月20日,这名明朝的“平头哥”,只率领了一支上千人的先锋军,便能横扫四五十万敌军。 只是这一次,却是一去不复返。 当他干掉了数千名士兵后,他的手下就剩下二十多个了。 他去世后,被大明皇帝册封为太子太保、左将军。 “老弟,我这次救了你,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勇武,不要把自己的性命都搭进去。” 老朱喃喃的说着,从书桌上下了一道旨意:“奉天奉皇上之命,令曹文诏、曹变蛟统帅,带着三千骑兵,入京!” 诏书分为两类,一类是诏书,一类是皇帝亲笔书写,另一类是传话。一开始是“制式”,是皇上亲自书写的。 谁更重要,谁更清楚。 是的,老朱想要招揽曹文诏,哦,不,是恩施,因为他是皇帝。 而且,在没有得到朝廷允许的情况下,他还暗中给曹文诏提升了一级。 诏书是皇帝权威的表现与标志,根据官职等级的高低,其轴把的材质有很大的差别。 而且用料也很讲究,都是用最好的丝绸丝绸织成,上面的花纹以祥云瑞鹤为主,看起来很是华丽。 曹文诏是大同的统领,而品毅是三品的军士,他的圣旨是金色的,但老朱却用了一根二品的黑色犀牛。 而且,这道诏书下面,还印着一枚私人印章。 不同的是,印章可以被别人盖上,而私章却必须是皇上自己的印章。 说白了,就是皇上记住了你,祝贺你高升。 当然,这种小伎俩,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在官员们眼里,却是一清二楚。 曹文诏,绝对是老朱计划中最重要的一员。 他要做一个最忠诚的手下。 大殿之外,天边一片漆黑,狂风渐渐消失,只有细密的雨丝飘落。 老朱坐在书桌上,双手在书桌上画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新的劳动模范。 老朱知道,这是一种很糟糕的工作,他不能半途而废,更不能辞职,要么活着,要么就是死亡。 这一刻,老朱就像是一位棋手,他手中的棋子,就是一颗颗名字。 如果他能做到这一点,那么他的人生将会是一片光明,一片红颜。 一念及此,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在乾清宫中回荡。 章节目录 第三章世道不顺 三更时分,乌云散去,明媚的月光再次出现,京畿的皇宫里,一片冰凉。 两个值班的太监,听到崇祯陛下的狂笑,面面相觑,吓得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了自己的领子。 一名小公公默然,走到自己的身旁,轻声说道:“这位王爷,还真是辛苦啊!自登基后,勤勤恳恳,尽心尽力。 他每日都要在黎明前就开始上早朝,一天都不会落下。朝中的文武百官,怎么可能在午夜之前看完一份奏章? 可即便如此,这个世界,也是越来越糟糕了。 我听说,现在中原的叛乱越来越严重,陵墓被挖了,天灾人祸,真是太可怕了!” “嘘,你这是自寻死路,竟敢在朝政大放厥词,若是被皇上听到,你的人头能不能割下来?” 那名小太监撇了撇嘴,压低了嗓子,“你有没有担心,那些老爷和老爷都不在,就我们两个,你不说,还有人会发现? 更何况,陛下圣明,岂会跟我们这种小喽啰一般见识?” 在他们看来,最害怕的不是皇上,就是宫中的大公公。 “嗯,有道理!如今世道不顺,王爷一天只睡两个多小时,我都替他担心。 每日鸡叫,日夜不眠,心力交瘁,年仅二十五,头发就变得花白,皇宫里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若是每天都这样,我担心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厅中的欢声笑语渐渐消失,那名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这才开口。 “就是! 在我看来,王爷虽是皇帝,可平日里的伙食却远不如那些官员,甚至连京城里的那些商人都不如。 一代帝王,沦落到这等地步,别说大明朝,就算是在这二百多年里,也是绝无仅有的。” “咳!”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了一阵咳嗽声。 两个小厮转过身来,看到这一幕,都是大惊失色,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哀求道:“还望老祖恕罪,小人以后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来的不是王承恩,而是司礼监。 他是今天值班的,崇祯让他处理一些事情。 两个侍卫,正在窃窃私语,被两个侍卫拦住。 王承恩脸色一沉,沉声道,“两个狗东西,打扰了陛下,我要取了你的人头!” 王承恩是崇祯的左膀右臂,深受崇祯的信赖,平日里连宰相大人见到他都要陪着笑脸。 两个太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威压,直接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磕头求饶。 王承恩半眯着眼睛,低低的哼道:“少说两句,快站起来,小心做事。” 说罢,也不管那两个满头大汗的太监,径自走进了乾清殿。 王承恩的招式和招式都很熟练。 “王爷,天色已晚,您早点休息。” 悄无声息的走了进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承恩躬身行礼。 听到动静,老朱一看王承恩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担忧。 老朱很清楚,这位跟着自己去死的大公公,绝对是自己最忠诚的人。 放下手中的毛笔,他站了起来,一甩身上的皇袍,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老王啊。” “王爷,属下怕了,属下这就是罪过。” 说完,王承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老王能忍得住么?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你有没有犯过错误? 莫非这段时间,受了一些小太监的赏赐,暗中提升,被皇上发现,想要惩罚自己? “大人,起来吧,我说错话了!” 老朱快步走了过来,但很快就坐了下来,只是举起了自己的手,示意王承恩站起身来。 事实上,老朱在听到老王两个字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 并不是他将王承恩当成了邻居,会让他很不自在。 这老王和老王可就不一样了,别看他和彼老王是一伙的,但他是个太监,而且还是个受精卵的太监,很是保险。 只是刚刚来到这里,对这个新的角色还不太习惯。 一位帝王,掌握着绝大多数人的生杀予夺,可以说是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这是真正的权力。 如果他还保持着平民百姓的思想,与人和睦相处,那么他的皇帝之位就保不住了,他手下的人也会提心吊胆。 算了算了,以后不会有老朱这个人,只会是大明的崇祯皇帝。 “谢皇爷!” 王承恩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手耷拉着,像个病秧子一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为什么要吓一个诚实的人! “大夫人,让太监准备些酒水和点心,朕有话要说。” 老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以前的自己道别,他现在是在做一个好的皇帝,所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王承恩低头应了一声:“是,殿下,老奴马上就去。” 不多时,乾清宫冬暖阁中,一张桃木桌子上,摆好了餐具和美酒,王承恩站在一边。 “大公子,传令尚膳监,从现在开始,按照陛下的要求,进贡皇宫。” 说着,崇祯陛下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后拿出一块酸水鱼,慢慢的吃了起来。 美酒佳肴,简单粗暴,和寻常百姓没有什么区别。 自从国家衰败之后,内库和国库都是捉襟见肘,上一任崇祯的皇上为了节省开支,每天都要从音乐和饮食中削减开支。 在遇到麻烦的情况下,钱银根本帮不上忙,还会让人把皇宫中的东西带到外面,然后卖掉,换点银子,作为生活开销。 崇祯陛下今天刚到,而且是在午夜时分,他也没有太过苛责,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要做的就是做一个帝王,为国家和人民卖命,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应付即将到来的纷乱局面。 看看慈禧这个老太婆,每天都要做几百个菜。 虽然不至于跟那个老太婆一样,挥霍百姓的钱财,但也不至于跟以前一样,对自己这么苛刻,又有什么意义? “是!” 老实说,王承恩虽然答应了,但心中已经绝望了。 哎,我的王爷,你还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咱们能跟他比吗? 他有魏忠贤这个九千多年的老家伙,到处敛财。 照这样下去,不出两个多月,大明的皇室就会陷入绝境。 这是要将整个皇宫的东西都给买下来吗?难道以后内库就不给前方的军队发钱了? “大友,我要重新建立锦衣卫和东厂,你可愿做我的魏忠贤?” 下一秒,他听到了太子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如遭雷击,差点点委顿在地。 “王爷,我是不是?” 王承恩被吓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你要明白,魏忠贤和魏公公都是你亲手除掉的,这也是你最骄傲的事情,你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莫非,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已经改变了? 我靠,崇祯的皇上一听就知道不对,魏忠贤的名声在外,王承恩那个老头子似乎有些抗拒。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是别人,我也不会相信。 一定要让他热血上涌,乖乖地被关在牢房里,被人唾弃。 他可以强制要求对方,但双方的能量效率相差很大。 最坏的结果,就是日后的赔偿。 生活就像一场戏剧,一切都是演戏。 崇祯陛下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一脸茫然的王承恩,沉声道: “陛下,我后悔没有听从大哥的话,让大明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很清楚,上一代崇祯的想法,根本无法逃得了身边的那些大宦官们的眼睛,特别是与他朝夕相处了很久的王承恩。 他的想法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也难怪王承恩会犹豫。 “大友,你可曾听说过,凤阳皇宫被盗墓数月,叛军屡次围攻,我也在想,为何堂堂王兄,会任由魏忠贤胡作非为?” 王承恩从来没有考虑过,甚至连思考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 崇祯陛下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指了指自己的名字: “三个原因。 一是金钱。 事实上,大哥也清楚,若是和平年代,魏忠贤不过是个地痞流氓、老狗、奸贼,可惜他身处的时代,正是风雨飘摇之时。 这个时代,不需要仁义道德,也不需要孔孟的讲法,他们需要的,只是活下去。 这个时候,就需要地痞流氓,老狗,奸佞之徒…… 如果他可以厚颜无|耻地弄到这笔银子,有了赈济,有了军队,有了大明,他就可以了。 二是权力。 东林势力庞大,掌控着朝堂,很难控制,魏忠贤就是他哥哥手中的一柄利刃。 他只需要震慑一下东林派,让这些虚头巴脑的家伙少几分卑鄙,锦衣卫和东厂就会上上下下,让他们别想安宁,乖乖干活就好。 三是江山。 魏忠贤虽然有能力,但心狠手辣,不然也无法威慑住整个东林派。 他的哥哥,也是心知肚明的。 不过,他终究是皇帝,魏忠贤铲除的那些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都是他的人。 两个人都是好朋友,但总要做出选择。 想必,这位兄长此刻一定很伤心吧。 他只能假装不知道,要么就是想要逃走,沉浸在自己的手艺之中。 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大明江山的延续。 毕竟,大明已经是岌岌可危,但也有可能是一场灾难。 雨下得很大,屋子里也下起了蒙蒙细雨。 现在再请工匠,已经晚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屋子里打一桶水,等雨过了再说! 要不然,我们大明的子民,没有了大明的保护,还不得活得好好的!” 王承恩听着这番坦诚的话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从袖中取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崇祯陛下却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角色之中,他抬起了下巴,“我当时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愚蠢了! 我一直希望文武百官能够关心百姓,与我一同恢复大明江山。 谁知道他们的心都变得腐朽了。 人在前,人在后。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比你强多了!” 说完,他一副悲凉的样子,一饮而尽。 “王爷别闹了,别闹了。” 王承恩眼泪汪汪地走了过来,端起了一盏酒,斩钉截铁地说:“我愿意为殿下出生入死,这点污蔑算什么?” “不错不错!”崇祯陛下轻轻拍了拍桌子,赞叹一句,亲自倒了一杯酒,递到了王承恩的面前,“旁人说的话,朕不会相信,但大伴说,我相信! 你要记住,太监是皇帝的人。 来,我们喝一杯,让大明中兴!” “谢皇爷,我不怕,我不怕!” 王承恩激动地热泪盈眶,发誓道。 深夜,崇祯陛下还在叮嘱王承恩,让他做好准备。 章节目录 第四章开宴 第二天一早,大雨停了,太阳还没有升起,五更宫的锣声就响了,京畿的皇宫里,已经是一片繁忙。 东厂提督、都督、军务曹化淳,带着一群各司其职的宫人,浩浩荡荡地朝着乾清殿而去。 他们是来服侍崇祯皇帝的,洗漱更衣,梳头,上朝的。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一辆由十六个身强力壮的宦官,扛着一辆巨大的轿子,这便是崇祯紫禁城内的代步车。 与此同时,紫禁城里已经是一片漆黑,各部的头目和公公们也都纷纷赶到,在乾清宫门口等候。 这几个典狱长和宦官的房间,大多在乾清殿的左右两边,平时也是在这里办事。 乾清宫门徐徐开启,王承恩从里面缓缓而出,众人急忙迎了上去,行礼道: “安静!” 王承恩向人群中一挥,压低声音道:“昨天晚上,皇上忙得不可开交,现在才醒过来,万勿打扰!” 一群宦官恭敬行礼,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殿内左右的房间。 这名公公的步伐本来就很轻,像个女人,但故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安静。 王承恩点点头,心满意足地走向曹化淳,在他身边低语:“曹公公,麻烦你去通报一下,今天的朝会就这么算了,让你多休息一会。” 曹化淳资历深厚,深受崇祯陛下的宠爱,是所有宦官中的第一人,就是王承恩也是他的人。 曹化淳摇了摇头,离开了。 对他来说,上不上朝堂,最要紧的是自己的身子。 而且,每日的朝会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朝廷里的文武百官,头疼的就是如何处理和上书。 他虽然没有卵子,但也经历了这种痛苦。 只可惜,皇帝陛下很勤奋,他一直在忍受痛苦。 终于,他的蛋壳不再那么痛苦了。 日上三升,正午时分。 第一日,崇祯的皇上便神采飞扬地辞别了周公,准备去大明重新工作。 殿外,王承恩领着宫女太监们,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为他处理着自己的私事。 他们的服务自然不用多说,都是真正的皇帝,和那些花钱买来的服务完全不同。 可是,本来兴致勃勃的崇祯陛下,脸色阴沉,一点都不开心。 只是面前的宫女太监笑容明媚,但身上的衣服都是破布,王承恩的衣服上也有不少的补丁。 王承恩身为大公公,位高权重,自然有很多人尊敬他,他并不缺银子,只是装模作样罢了。 但面前的这些人,都是真正的。 试想想,连王爷和王妃都这么穷,自己一个仆人还能有什么好衣服? 崇祯陛下很是不满,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即位,不能搞得这么隆重,还能不能好好工作! 这哪里是什么大明的宫殿,分明就是乞丐的总部! “大友,传令绣坊,让宫中的每一个人,不论身份高低,都要给他们两套季节的衣服。” 皇帝陛下本应该下旨九边载歌载舞,以示皇室的仁德。 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消息一旦泄露,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这让崇祯的新任皇上很是郁闷。 就像是有钱人不回家,穿着华丽的衣服,根本没有炫耀的余地。 虽然是陈年旧事,但新帝即位,总要有一番新的风范。 “多谢殿下厚爱。” 周围的宫女和太监纷纷跪倒在地,谢皇恩,脸上带着由衷的笑容。 这些年来,宫中没有新的衣物,大宦官们也用不上,但他们这些下等人,要么是缝补,要么是上了浆,要么是上了年纪的。 老天爷终于想起了他们。 崇祯皇帝无奈的一笑,想要笼络一个人,必须要从自己的亲信入手。 虽然皇宫里有十二监,有四司,有八局,有数万的太监、宫女,每个人穿两件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怎么能不花钱呢? 你看看他们,都是一副要饭的样子,有何资格? 朝廷上的这些人,穿着金缕玉衣,穿着锦衣玉食,嘴里说着忠君报效国家的话,李自成还没到京,就已经做好了迎接新主人的准备。 而那些衣衫褴褛,饮食简陋的下等宫女太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正道,然而李自成入京的时候,死的死,死的死,被俘的,都有数千。 平心而论,大多数的宫中宦官,都是可以利用的,而且忠心耿耿。 就像是未来那些大臣的秘书和车夫,他们都是忠诚的人,受到了严格的检查,可以说是生死与共。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 再说了,皇室有没有存下过一笔?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迟早会被绞成肉酱。 等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穿上了一身全新的皇衣,崇祯陛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才意识到,这件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特别是帝王的衣服。 一身淡黄色的长衫,宽袖的长衫上绣着两条金龙,长袍上镶嵌着珍珠和宝石,看起来威风凛凛。 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力气。 要知道,这位前任可是一位勤奋好学的皇帝。 他们都是文武双全之人,擅长弓箭,擅长骑术,擅长写诗。 而现在的崇祯,可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自然不在乎。 他只关心自己的健康。 但我辛辛苦苦十七年,也没听人说自己生病了,这就证明,这件事并没有错。 “皇爷,锦衣卫统领巩永固,还有骆养性。” 就在崇祯陛下耀武扬威的时候,御史大夫方正华从外面走了过来。 “传,传令,开宴!” 崇祯陛下兴致勃勃的挥了挥身上的龙袍。 方正化躬身领命,然后站起身来,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 “宣驸马都尉巩永固,锦衣卫统领,骆养性,大宴乾清殿。” 章节目录 第五章不太太对劲 五月份的皇宫,百花齐放,景色怡人,可在这里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不管这里的景色有多好,都是一种折磨。 最重要的是,王承恩为人老实,对崇祯陛下死心塌地,昨天晚上听说皇上要去,所以天色还没蒙蒙亮,他就让人去请皇上。 在他心里,谁都得围着他走。 饶是如此,一听说要办一场乾清大典,骆养性也是喜极而泣,连脚步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上任两年多,皇帝便在大臣们的意见下,对锦衣卫和东厂进行了裁减。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一个名义上的统领,不得不低调行事,无论遇到什么势力的官员,都是毕恭毕敬,生怕被他们发现,惹来杀身之祸。 这一刻,罗养生终于有了转机。 他很清楚,如果皇帝重新任命锦衣卫,那就是把他们当成了替死鬼,到处招惹大臣,减轻朝堂的压力。 锦衣卫本来就是皇室用来做肮脏工作的,自从骆思恭被任命为禁军统领后,他就知道这一点。 虽然最终的名声会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任何一个人,都需要牺牲。 他忍了这么多年,忍得实在是太久了。 跟在他身后的巩永固,俊脸带着淡淡的笑容,步伐沉稳而优雅,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身为大明的驸马爷,顶着皇室的名头,在朝堂上也就是个挂名,拿着一笔银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政治上的心思。 所以,在崇祯陛下和罗养性走进皇宫的时候,巩永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就被人问起了要重新开设禁军的事情,这让巩永固有些坐不住了。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遐想。 一剑破万重浪,书写着一腔不灭的热血。 这是任何一个有野心的年轻人都会有的念头,巩永固也是如此。 可问题是,他的生活不能自己做主,他十多岁的时候,父亲就把他的儿子许配给了朱徽媞,成为了大明的驸马爷。 所以,他只好潜心读书,与崇祯陛下一同狩猎,结识有才之人,领略大明的雄伟风光。 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听天由命。 因此,早已做好了迎接皇上的准备,罗养生更是激动地跪了下来,磕头谢皇恩,却依然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皇帝的姐夫:“可以吗?” “我说能,我就能!” 崇祯陛下半阖双眼,如同一柄锋锐的宝刀,傲然说道。 锦衣卫和东厂就像是他的眼睛和耳朵,是他发家致富的工具,同时也是他的斥候、缉拿官员的职责。 试问,没有了情报局和监控体系的一个国家,能不倒霉么? 更何况,锦衣卫的职司职司,和内廷二十四衙门一般,都是属于皇上的私事,谁也别想插手。 可以说,这支军队,乃是由皇上直属的一个机构,直属于皇上。 他们可以潜入别人家里,抓捕皇室成员,不需要经过复杂的调查。 但锦衣卫只对官员和平民严刑拷打,而不是拷问平民百姓,平民百姓的刑事案件,都是按照法律来进行的。 事实上,在崇祯的眼里,锦衣卫和中央纪律部队没什么区别! 不为百姓所动! 朱重八,这个人才,果然是个有远见的人,有见识,佩服! “臣愿意为陛下效劳!” 巩永固见崇祯陛下这么笃定,也不是个死脑筋的人,连忙说道。 他是崇祯的小舅子,两个人年龄相仿,平日里关系密切,知道这位兄长的辛苦,早已动了为国家效力的心思。 驸马的位置本来就是个问题,既然姐夫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就不用再担心了。 可是,他的姐夫,怎么会这么有勇气,这么有气势? 崇祯陛下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父亲是锦衣卫的统领,从小就在身边,所以对锦衣卫很了解。 而且,锦衣卫经过五六年的裁员,人手也都流失殆尽,需要从头招募。 不过这人也不是个好人,崇祯陛下怎么会相信他? 像锦衣卫这种实力强大的特工组织,必然要由那些忠心耿耿的人来掌控,而巩永固正是其中之一。 要知道,大明朝的驸马统领不少,但他是唯一一个。 不但是个忠实的人,也是个人才。 崇祯十七年,巩永固眼见着京师危在旦夕,向崇祯陛下提议: “要不,我们把首都搬到南京吧,我一个人就能凑齐数万人。 南方人一向对大明忠心耿耿,我们可以好好谋划一番,重新崛起!” 驸马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室成员,远远不是这些德高望重的贵族能够比拟的,巩永固能够收拢数万人,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但崇祯的皇上,却是左顾右盼,犹豫不决,根本就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反而安排巩永固、刘文炳等人掩护皇子前往南京,却误打误撞,被团团包围。 巩永固在城池被攻陷的时候,四处寻找,寻找着他的踪迹,在他的名字上留下了一行字:“承蒙国家恩德,义不容辞。” 面对这种人。崇祯的皇帝才是新来的,不用才是傻子。 让他去做一次锦衣卫的训练,一方面是为了磨砺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击罗养性。 赐宴之后,崇祯陛下让罗养性第一个离开皇宫,将巩永固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乾清殿的冬暖阁,分为南北两个房间,中间是一道门。 后面是崇祯的卧室,前面是他的办公室,也就是所谓的“御书房”,是大明皇宫戒备最严密的区域。 房间里,除了巩永固和崇祯君臣之外,再无其他人。 两人落座,崇祯陛下对着巩永固挑了挑眉毛,问道:“朕召你入宫,封你为御史,你意下如何?” 巩永固倒抽一口凉气,他明白,这是对自己实力和思维的一种挑战。 微微躬身行礼,他想了想,说道:“我的地位比骆统领要高,但我的职位是他的下属,这让我很不舒服。 如此一来,他在他的锦衣卫中,肯定会有顾虑,不能随心所欲,归根结底,还是皇帝不相信他。” “不错。”王耀道。崇祯陛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己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锦衣卫已经没落了这么多年,连罗养性的本事都不知道,连忠诚度都很低,怎么可能让我安心? 你本来就是锦衣卫的统领,于公而言,你是皇室的嫡系,于私而言,你就是我的小舅子,和大明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就是我的御林军,我就放心了。 可惜你缺乏历练,人手也不够熟练,而且重新组建的任务刻不容缓,不然国家就危险了,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 当着巩永固的面,崇祯陛下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巩永固心中一震,皇上这句话,当真是肺腑之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会密切关注罗养的动向,顺便和他们混熟,为陛下分担一些压力。” “这是以后的事了!”崇祯陛下挥了挥手,一脸傲然的道: “王承恩是东厂的厂长,他会监督罗养性的。 你要做的,就是先适应一下整个锦衣卫的运作,然后再去建立自己的队伍。 你不用插手缉侦百官的事情,交给罗养性就行了。 如今世道动荡,建虏流寇不断兴风作浪,锦衣卫也不可能只盯着文武百官。 要想在世界各地建立更多的耳目,就必须先建立俘虏和盗匪,然后再向外扩张。 所以,我想让你成立情报部和反贪部。 第一种是刺探、渗透、刺杀建虏和流贼。后者则是为了防止和煽动建虏、流寇在大明的奸细,尤其是在京城。” 在崇祯皇帝看来,罗养智就是一块破布,可以随时丢弃,也可以随时使用。 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看自己的实力。 “臣妾多谢陛下,定会遵从陛下的旨意,不辜负陛下对属下的保护。” 崇祯陛下话音一落,巩永固就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谢皇恩。 老实说,巩永固进入了锦衣卫,也是被人唾弃的。 不过,听了皇帝姐夫的一席之地,他也觉得羞愧难当,但也意识到了锦衣卫的未来,这和他一往情深,一往情深,一往情深,不也是一回事么? “咵击”的声音在御书房里回荡,崇祯陛下手指一弹,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动。 这一招果然有效,三两句话就把这个男人给打动了,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可当他看清巩永固那震惊的目光时,却发现自己错了,对方不仅哭了,而且还下跪了。 他讪讪一笑,让巩永固站起来,连忙岔开了话题: “我所说的,不过是一个大概,至于如何制定,你需要仔细斟酌。 一件事,我将这件事交给你,你必须要承担。” “是,小的誓死效忠!我先走了。” 此言一出,代表着巩永固的考核和交谈,就此告辞。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崇祯的皇上,发现自己的姐夫,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了。 章节目录 第六第章宣 清晨,苍穹一暗,暴雨拍击着草木,冲刷着宫殿内外的尘埃。 崇祯陛下正坐在太师椅上,双目紧眯,十指轻轻敲击着椅子,似乎在等待着风雨的到来。 不过,这怎么行? 对于这一点,刚刚入主不久的崇祯陛下说,各位大臣多虑了,我还没有那么舒服。 虽然这几日,我重新整顿了东厂和锦衣卫,整顿了十二监,甚至还收买了一批忠臣,似乎只要掌握了权力,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只要他不惹麻烦,那就有可能。只等着崇祯十七年平安上吊,自己就能多活些年。 而且,有了东厂和锦衣卫,他也能赚到一些银子,不必再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或许,他们可以找到一座岛屿,也可以占领一块贫瘠的土地,赚些银子,过上好日子,直到崇祯十八年,十九年。 但问题是,崇祯的这个皇帝,和他的本体是一个倔强的人,他只知道,他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复兴大明而战! 所以,他必须要做一件大事,一件大事! 但如果他要惹是生非,而且是大动作,随时都有掉进海里的风险,甚至有自杀的可能。 因为朝廷里的“正人君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的阴谋诡计和诡计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比如正德陛下,他就是一个很牛逼的人,一个三个工厂,一个护卫,一个人在蒙古人面前都能打得旗鼓相当,最后却死在了河里。 而在魏阉的强力庇护下,天启陛下还是死了。 崇祯陛下说,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做什么,他的朋友还不到,他的根基还很薄弱。 我被正人君子坑了一把,断了一条胳膊,魏忠贤鼎盛的时候,六万人的队伍,如今也不过八千多人。 这里面还有很多平民,还有很多游手好闲的老年人。 其余人,不是在剿灭魏阉的过程中被杀死,就是被解职,也有人离开了锦衣卫,寻找新的出路。 现在还处于休养生息的阶段。 但眼下的大事件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随便干一票就能赚到。 最起码,要让皇宫变得更好,东厂和锦衣卫才能重新崛起,才能让他们的爪牙们心服口服。 轻盈的脚步将陷入深深的思考中的崇祯陛下唤醒,方正化将一叠奏章轻轻的放在了案头,按照政事、兵事、民事等轻重缓急排列。 崇祯陛下微微颔首,这名在战争中浴血奋战,斩杀了几十名将士的宦官,不但才华横溢,忠心耿耿,如今已经过去,正是提拔他的时机。 “方大同志,奏请朝廷命官高起潜,向所有将军行贿,导致将士们群情激愤,士气低落,降下三寸白绢,斩首示众! 所有的财物,都进了库房。 他的徒子徒孙,也是如此!” 方正化吓了一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高起潜是信王潜邸的长老,一向受皇上宠爱,为何会突然被杀? 但表面上,他的神色更加平静,只是尽职尽责地将崇祯的旨意记了下来。 王承恩和曹化淳最近都很忙碌,所以他很是珍惜这难得的良机。 不多时,诏书就写好了,崇祯陛下在御玺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然后道:“方大友,你现在就到保定,把这件事情办好。 御马监的执事,就交给你了,千万不要像现在这样,让我失望!” 说着,他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 悲伤?是不是很失望? 不可能,高起潜和他有什么交情,不过是为了让方正化等几个大宦官,拉拢自己的亲信而已。 高起潜是信王潜邸的长老,而方正化、曹化淳、王承恩等都是如此,难免有些同情。 事实上,要不是高起谦杀了卢象升,还诬陷了孙传庭,让他在监狱里蹲了三年,就为了捞点钱,所以,他并没有杀他的意思。 如今的大明朝,谁不想赚钱? 能拿到报酬,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花销不小,再加上要给皇宫里的御膳和增加皇室的开支,他决定给一些备用的金。 “多谢,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趴在地上的方正化惊喜交加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就得到这样的惊喜,而且还有点害怕。 御马署是宫廷中仅次于礼部的太监,专门调遣龙骧卫和虎镶卫,时刻守护着皇帝陛下的安危。 与此同时,他还和锦衣卫一起,负责礼仪,管理军械,管理牧场,为皇帝处理皇庄的事情。 确实是位高权重。 可上一任的高起潜,他就看不懂了。 “如此甚好,方大伴若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体国在所不惜,我定会让你荣华富贵!” 崇祯陛下对这位被考验的忠诚之人,十分的慈祥。 这就是穿越的最大优势,可以分辨出哪个是忠诚的,哪个是叛徒,哪个是真正的能耐,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虽然不能全部都是忠奸,但只要是少数,就足够了。 方正化这才放下心来,躬身道谢。 想要对付敌人,首先要解决的是内部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一劳永逸,将大明的皇宫变成一个牢不可破的牢笼。 否则,大明的皇宫,就是一个满是窟窿的水缸,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发现。 崇祯皇帝召来了偏殿内的执笔宦官高时明,命他设立西厂,专门追捕十二、四、八局的宦官。 不过和以前的西厂和锦衣卫一样,现在的西厂,是在内部,而不是在外面,权力更少,目标更明确。 高时明躬身退下,崇祯陛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了两个工厂和一个卫所,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都说我崇祯陛下多疑,这一次,你敢不敢? 大明朝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身处其中,如果没有外挂,安能分辨出谁是忠臣? 即使如此,崇祯陛下也是忧心忡忡,总是有奸臣在暗中捣鬼! 如果大明大臣们都跟皇宫里的宦官那样,对我死心塌地,任由他们摆布,岂不美哉? 崇祯陛下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水,喃喃说道。 “王爷,温体仁,文渊阁的大学者,要不要来一趟?” 就在崇祯陛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侍卫跑了过来。 崇祯陛下嘴角高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有趣,他已经好几日没有上朝了,这位大宰相,也是迫不及待了。 万历和天启陛下数年不上朝也就算了,但在我这里呆了五六天,这是什么人养成的坏习惯? “宣!”一个声音响起。 崇祯陛下慢条斯理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七章还有别的七选择么 只见六十多岁的温体仁,穿着一件红色的朝袍,头上带着三根高帽,风度翩翩的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着坐在宝座上的皇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发髻两侧,都是黑色的丝巾,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 “今日是个好天气,有大风,有雨,温爱卿好生清闲,来宫里做什么?” 礼毕,温体仁刚刚入席,一身淡黄色锦缎锦衣的崇祯陛下,手中拿着一根玉质的玉佩,慵懒的倚坐在宝座上。 崇祯陛下的这番无关紧要的话语,让温体仁心中一惊,但表面上还是平静地回答: “现在正值五月份,天气晴朗,想必陛下也是为了照顾大臣们,才让他们不要那么辛苦。 只是,内阁中的事务很多,属下也没有办法,只能入宫请示陛下。” 温体仁身为崇祯时期的第一任宰相,与崇祯陛下喝茶聊天,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所以他与大臣之间也没有什么芥蒂。 国家大事?“圣旨?” 温首辅这话倒是不错,他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脸上露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如今的大明王朝,也是日薄西山,他哪里还顾得上国事? “好不容易有个空余的日子,今天就不说这些了。 只是不知道你可知道,我要重新开放工厂,你怎么看?” 说到这里,崇祯陛下忽然转移了话题,询问了一下护卫的情况。 “听说过一些,不过,内阁虽然接到了皇帝的诏书,但大臣们都在议论纷纷,都表示了异议。 但属下认为,兵马是皇帝的私兵,是否重新开放,全凭陛下定夺,属下也不好多说什么。” 温体仁一向是奉承崇祯的好手,听了他的一席话,心中大喜。 这是一种政治上的正义,没有任何问题。什么都要听从我的命令,你就是我最好的宰相! “温爱卿觉得,这八年来,我是怎么看的?” 崇祯陛下却是面无表情,而是挑了挑眉毛,反问了一个颇为棘手的问题。 “陛下是大明难得的贤臣,但内忧外患,天灾不绝,国势不稳。” 但温体仁的反应,依旧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平静,让人找不到任何的破绽。 不过,他总觉得,崇祯陛下今日与以往大不相同,他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古怪,让人捉摸不透。 “温爱卿成为宰相之后,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微臣自认已经尽心尽责,虽然功劳不大,但并未犯下什么错误。只是如今情势所迫,又有什么办法呢?” “照温爱卿所言,我们君贤臣明,可大明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皇上……”王冲连忙道。 温体仁一副受了冤枉的样子,却是无言以对。 身为宰相,统御百官,难道还能在皇帝面前说,这不是我们的过错,而是别的大臣庸庸碌碌,喜欢勾心斗角,没有什么大事? “既然你不能告诉我,我可以告诉你。” 下一秒,崇祯陛下将手中的玉佩狠狠砸在了桌上,他的眼神如同一柄锋锐的长刀,直刺温体仁。 “我登基八年,表面上是大明皇帝,实则是皇帝,一句话就能决定人的命运,没有人能违抗我的命令。 但内部的官府却是阳奉阴违,朝堂又缺银子,又没有粮食,这让天灾人祸更加严重。 再想重新开放海上贸易,就更加困难了,受到了所有的臣民的反对,这个腐败的国家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平时废除盐赋等对官吏有利的法令,对官吏不利的诏书,就算是违背了先例,也很难通过。” 暴风雨越来越大,在他的怒吼下,玉佩一分为二,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宁愿死,也不愿死! 这大概就是崇祯陛下此时的心情了。 以前的崇祯就是这么做的。 没有工作范畴,也没有工作的边界。 事事都要操心,事事都要操心。他天天工作,不是和别人斗嘴,就是在和别人斗嘴。 他衣衫褴褛,食欲不振,和妻子睡觉的时间也很短,一天只能休息五六个钟头,时不时就会接到一些坏消息。 什么北方人来了,西面来了,他们的祖先被挖了,将军被杀了,宝物被洗劫一空,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朝廷里的君子说谎,说的是文官和皇帝同治。 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那就不是那些绅士了,而是他的错。 十七年来,六下罪! 这种活,还有人能做吗? 所以,现在的崇祯陛下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如果他不愿意,那他就让所有的正直的人都离开,或者被关进监狱,甚至被处死。 不过他们实力很强,在初期,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助力,而温体仁,就是最好的助力。 这个被螨清朝廷废掉了脊梁骨的人,被称为“崇祯第一大奸相”的宰相,有一些特殊的能力,让崇祯陛下很是欣赏。 首先,温体仁很乖,用绅士的说法就是会拍马屁。不过,崇祯陛下对这件事情,还是很看重的。 他可不是白|痴,让一个乖乖的人不用,还用得着跟自己作对,这不是脑子进水了么? 其次,温体仁身为第一副,是个老谋深算的人。 像刑名、钱谷这样的专家,由于太过复杂,让内阁中的大学者们束手无策,但温体仁却能一扫而过,没有一丝遗漏。 这样,才能让有野心的崇祯陛下专心于军务。 第三,他擅长捉弄别人,特别是那些被绅士们视为榜样的东林党。 钱谦益、钱龙锡等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所以他才会被称为最大的叛徒。 崇祯陛下对他赞不绝口,所以才会将他列入自己的朋友行列。 对于温体仁是不是叛徒,崇祯陛下并不在意,他在乎的是他能做什么,能做什么对大明有利的事情。 不然的话,你和史可法一样,崇祯陛下都不会用你的! 这是要付出生命的! “陛下明察秋毫,实在是让我汗颜!” 温体仁被这番话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泣不成声。 这是何等的不容易! 可是,这特么也太轻松了吧? 皇帝登基后,他亲手灭了魏阉,让东林派又有了一个新的生机,而且越来越盛。 在他们看来,除了东林之外,所有人都是叛徒。他们才是正确的,别人就是错误的。 如果仅仅是对与不对,那就算了,我承认你是个正直的人。 但这是正人君子做的事? 去年秋天,西北发生了一场大饥荒,朝廷赏赐了十多万斤粮草。 从京城到现在,已经是五十万人了。到了那里,还有三万块钱,剩下的就是一万块了。其实,他只拿到了5000块钱。 经过调查,首先是刑部的人,无论货物是好是坏,都要砍成两半。 到了县令那里,县令来了,县令去了,其他的都交给了县令,名义上是代劳,实际上却是代劳。 这里面,有几个是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东林之人所为? 而且,每年的俸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也光明正大地叫它“漂流”。 作为大明的宰相,他只能尽可能的和他们抗衡。 可东林权势滔天,皇帝也不喜欢勾心斗角,所以,他只能暗中做些手脚,今日设局,明日设局,后天设局,然后再设局,实在是可悲可叹! 这可不是一国之君的作风。 可是,还有别的选择么? 皇帝的命令谁都不会听从,谁会听从他的命令? 这也太离谱了吧? 想到这里,温体仁心中越发的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泣不成声。 “温爱卿,温爱卿。” 崇祯陛下喊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疑惑,难道这家伙是个老手?或者说,她的心思缜密,早就料到了自己要揍他,为什么会突然就掉眼泪? 温体仁也算是个老狐狸了,他还没有狂妄到认为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心动的地步。 “是我一时冲动,让陛下看笑话了,还望陛下原谅!” 温体仁更咽着起身,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心中还在琢磨着皇帝这句话到底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八章大明要变变天了 八年来,温体仁对崇祯的脾气和想法已经了如指掌。 先不说他性格倔强,就说他喜欢面子,可现在的皇帝,整个朝廷都知道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的直截了当,说不能控制群臣,不能把诏书送到京城。 结合这些,再加上皇帝重新打开工厂的举动,他这个经验丰富的政治家,可以想象到一场腥风血雨。 但,他还是很乐意看到的。 朝廷里的东林党果然是要严惩的,没有了工厂侍卫的监管,这些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 余光中,崇祯陛下那张刚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也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温体仁这才注意到,崇祯陛下在这段时间里,变得更加的冷静,也没有了之前的焦急,也没有了之前的暴戾。 “温爱卿,我这么说,你怎么看?” 崇祯陛下拿着桌上的一盏茶,看着一脸懵逼的左相,轻声说道。 “陛下的话,我很赞同!” 温体仁这才恍然大悟,连声说道。 看着崇祯陛下一言不发,端着茶杯一言不发,他也不想多说什么,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当年皇帝严惩奸佞,重用文武百官,所以废除了工厂和护院。朝官们见怪不怪,渐渐地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们的国运已经岌岌可危,但他们所追求的,却是理智,而不是权宜之计。他们只是想要表达自己的观点,而不去想事态的发展。 朝廷上每天都在争吵,将军们也要被他们控制,一个人做事,很多人都是在胡言乱语。 内阁中本来有一些不错的办法,但还没来得及实行,就被人说成是废话。 那些提出建议的人,往往都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吵,或者说,他们必须要让对方服从自己。 这样的日子,怎么能好过? 所以,臣子同意陛下的宽容和严苛,这样,陛下的建议就会更合适,大臣们也不会胡言乱语。” 崇祯陛下点点头,心想温体仁果然有几分本事。 他能在朝堂上安安静静地当了那么久,只会拍马屁,却不能解决问题,很难获得长久的信任。 但崇祯陛下却是心知肚明,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 温体仁为自己的发展,非常的团结,非常的融洽。 他和周延儒联手对付钱龙锡,甚至还派钱谦益同志回家。 或者,他自己也会因为自己的努力,而变得不适应社会,变得寂寞。 就像当初,他对故人周延儒出手时,毫不迟疑,斩钉截铁。 可能是被人欺负的人多了,这么多年来,他都没见过自己的女朋友,还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是因为他没有加入任何组织。 他没有加入任何党派? 没有! 温体仁为了将周廷儒赶下台,已经在秘密地发展起自己的力量。 他首先让自己的老乡闵洪学做了户部的大学士,然后把御史高捷、侍郎唐世济、副都御史张永光等人收入麾下。 他还秘密地扶持了御史台上的王昆,下令陈赞化对周延儒进行了弹劾,并将周延儒革除。 他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可是他还总是对着前女友说我是个正直的人,我是个傻子,但是我的胃口很好。 现在的崇祯陛下,对于温体仁这种欺骗的做法,倒是能够理解。 在大明这种错综复杂的政治体制下,如果没有一些阴谋诡计,光靠皇上的恩宠,他这个宰相还能混的风生水起,算了! 但对于他屡次欺瞒前任的所作所为,崇祯陛下也说了,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自己与前任的不一样,努力工作,不要再来糊弄自己。 “温爱卿,你先去和你的人商量一下,明天的朔望日朝会,我要把那些财大气粗的官员全部都给我治罪,不能革除革除。” 下一秒,崇祯陛下微笑着下达了一道让温体仁心惊胆战的指令。 “陛下,属下。” 狗腿子? 众所周知,皇帝最讨厌的就是勾心斗角。 温体仁一惊,险些从座位上摔下来,赶紧站起来辩解,崇祯陛下笑着摆了摆手。 这句话,让他很不舒服。 “爱卿,不必多言,多说无益,我并没有怪罪你! 身为一国之君,如果没有同党的支持,你还怎么做这个宰相? 有些话,我平时不会说,但也不是不懂。 闵洪学是户部的闵洪学,高捷是左都御史,唐世济是礼部侍郎,张永光是副御史官。” 温体仁听到崇祯陛下说出的名字,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绝望之中。 虽然皇帝没有怪罪他,但他还是很难过的。 他觉得自己的秘密,在皇帝的眼里,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他没有揭穿,是因为皇帝陛下对他的感激,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卑鄙的人。 身为政治家,他的脸面再怎么厚,也要面子。 “哎,这些年来,让你受苦了!朝廷的薪水的确很少,但身为一国之君,却要穿着破烂的衣服和粗粮,真是让人惭愧。 如此一来,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收下。 但八成都是给了我们的,剩下的两成,则是给了我们的家人。” 无视温体仁惊讶的目光,崇祯陛下低下头,长长吐出一声浊息。 这狗屁的过去,到底是忠诚还是背叛,还真是很难说。 就如康麻子、张学娘这样的历史人物,都是那么的可笑。 温体仁,号称“崇祯第一大奸”的宰相,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好的官员。 在他担任宰相八年期间,家中一贫如洗,从不收受贿赂,从不贪墨。 也有人说,他是担心被群起而攻之。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虚虚实实,虚虚实实! 他可以永远这样,哪怕是虚假的,也是真实的! 因此,在崇祯陛下看来,温体仁或许是个卑鄙无|耻之徒,而且心思缜密,心思缜密,想要让那些正直的官员臣服,也只有他才行。 天空阴沉,雨水淅淅沥沥地下着,温体仁从皇宫里出来,走向了花轿,心里百感交集。 认识崇祯陛下?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雨水溅到了他的裤子上,旁边的侍女们忙着扶着他,而他在雨里站得太长,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也没办法让他上马车。 “好吧好吧,我先走一步,去刑部侍郎那里!” 温体仁想到崇祯陛下给他的使命,仰头望着天空,为明日的大朝而努力。 后方,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大明要变天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朝朝会 朝会。 六部尚书、四品以上官员、道士、京师等官员,凡有要事之人,除非身体不适,都要出席。 午门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时辰已过,群臣们身着宫装,鱼贯而出,穿过午门,穿过金水桥,在广场上排队。 文武百官温体仁、次辅王应熊、吴宗达等六位大臣,按照职位的不同,排成了一排。 校尉在人群中缓缓踱步,查看着他们的衣着。 朝廷的礼仪非常严格,官员们不准大声说话,不准窃窃私语,不准随地吐沫,违者以无礼论处。 半刻钟之后,皇宫大门打开,晨钟敲响,文武百官们在大学士的引领下,鱼贯而入。 殿中四根磨砂雕琢的盘龙柱,顶部放着八角金蟠龙藻井,左边放着一个青铜水壶,右边放着一个铃铛,看起来很是威风。 大堂之上,第一次登基的崇祯陛下已经是一袭黄色的长衫,王承恩则是一袭锦衣,手中拿着一把拂尘,站在了他的身边。 不过,这肃穆的气氛,很快就被崇祯的皇帝打破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前世的时候,都是修炼的时候,不到一二点就会失眠。 突然四点钟就起来了,他还真是不习惯。 要不是今天来捣乱,他也不会来这里捣乱。 看样子自己以后要像明朝的皇上一样,在事情闹大之前上朝。 下面,文武百官们纷纷站好了位置,躬身三拜九拜,高呼:“陛下万寿无疆!”太好了!一万年! 这一刻,本来昏昏欲睡的崇祯陛下,立刻来了兴致,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痛快,痛快! 七百万两! 那些跪倒在地的官员们,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绝对不止七百万! 崇祯皇帝端端正正地端坐在高高的宝座上,看着那些身披大红官服的大臣们,心中充满了疯狂的遐思。 李自成是乡巴佬,刘宗敏更是什么都不懂,一心只知道要钱。 而对商铺、田地、粮食、古董字画等则是嗤之以鼻,他们却不知道,房地产的价格比钱还高。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在北京待的太久了。 因为,他们在占领了京城一个多月后,就逃之夭夭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如果自己一丝不苟,一丝不苟,一丝不苟,不,不是贪污腐化,而是贪污腐化,那就是七百万! 若是能拿出七百万两银子,我会给西北诸州一个饥荒之地,但只要不是内讧,建奴国就算想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得更直白一点,若不是山海关失守,建奴才会成为中原的笑柄。 想要占领一座城市,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孙承宗能在短短数个月内夺回被建奴国占领的土地,可见他的实力。 大明不把建奴放在眼里,也是有原因的,这是他们的想法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 若能有n个七亿,我便重组京营,发展海军,首先消灭鞑靼,然后一统寰宇,成为一代帝王! 一想到要成为一代帝王,他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美好,让人无法想象。 “王爷,王爷。” 王承恩看到皇爷淫|荡的笑容,又盯着下方还在叩首的文武百官,忍不住低低的叮嘱了一句。 虽然知道了皇上的心思,但凡事都要从长计议,总归是要找个借口的。 让一个人跪在这里,别说是文武百官,就是那些文武百官也看不下去。 “各位,爱卿请平起!” 被他这么一说,崇祯皇帝这才反应过来,不再胡思乱想,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 前途虽然广阔,但还是要循序渐进。 群臣异口同声道:“多谢陛下!所有人都是同时站了起来。 “朕有旨,朕可以辞官。” 文武百官们纷纷站了起来,王承恩走了过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尖声叫道。 “皇上,我有一封信。 福建总督张肯堂奏称,福建水师郑芝龙于崇祯八年四月八日于广东,于田尾、远洋、刘香势危,遂自燃而亡。 其残余的一千多名亲信,在浙江的象山卫所投诚,闽、粤一带的海盗都已被剿灭,再也没有什么暴民。 不过他的哥哥郑芝虎却死了。” 说完,张凤翼第一个站了出来,开始禀告。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兵部尚书,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每天都有无数的土匪被他扫荡一空,可他的功劳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他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诏令,封福建水师郑芝龙为总督,郑芝虎战死,朝廷制定了一项补偿制度,以表彰有功之人。 另外,请郑芝龙和他的儿子,随郑芝虎的儿子去京报道!” 崇祯陛下看着张凤翼那三根漂亮的胡须,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大明选拔人才,最主要的两个方面是:一是写得好;二要相貌出众,特别是在朝堂上,更是朝野的象征。 同样的,还有自己的那位军中大臣。 但要说他的实力,那就是金玉其外。 从历史上看,崇祯九年,即次年,为建立奴国的“阿齐格”。 张凤翼见事不可为,上奏奏奏,说建奴来犯之事,乃臣之过,欲将功赎罪,上前线请示。 张大人的英雄气概,让他上了战场。 可张尚书上了战场,并没有拼尽全力,每日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是吃点药。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剧毒,服下之后,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要天天服用,日日服用,饭前和饭前、饭前和饭桌上都要不断地进食,直到把自己给活活耗死。 为何? 你要真的要死,可以脱下你的皮带,拿着一柄菜刀,何必这么麻烦? 张大人,果然是个狡猾的家伙。 按照现在的情况,自杀就是犯了大错,不会得到任何的赔偿。 不过,他也不敢在战场上杀人,所以,他选择了慢性自杀,就像是自然而然地死去一样,这也是他在工作中的一种方式,应该得到的一切,都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可是,他的哥哥不仅是死的很晚,而且还很准确。建奴在9月上旬撤军,到他在9月上旬死去,没有一日的拖延。 崇祯的皇上,认为这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职位。 “拟旨……”崇祯陛下想了想,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