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星辰花》 目章节目录 第瑞一章鲜花的国度——瑞第纳 场“噩梦”中,她用温暖的双手把年幼时的我抱起。当我睁开双眼凝视着那温柔且陌生的脸庞时我才明白,四周的一切其实都是大脑或者神明给我开的,一个无耻而又令人厌恶的玩笑——一场该死的梦… 我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我不愿接受眼前的事实。而是因为那温柔的面庞,由于我已经渐渐遗忘而变得模糊…… 激动、不安,对这个玩笑的厌恶,还有对一切的恐惧,弄得我神志恍惚。我多么希望它快点结束啊,同时我也想在这双手的庇护下多待一会儿。 可是没多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正在被移动,她温柔的把我扶了起来,让我靠在她的身上坐着——十几年前,当她还在的时候这样温存体贴地抚慰过我。 没过多久,这样不可多得的温暖、舒适渐渐如阳光般瞬间消逝,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寒冷以及迷茫。 她像往常梦境当中一样缓缓的将我放置在床上,然后转身离去。我知道这是大脑中的幻想,是我自己对自己的戏弄,但我依然忍不住悲痛,从床上跳起,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去,然后又不明不白的留下一堆的信息!这是为什么!?”我拼命的呐喊,希望她给出一个解释,但这个问题就如同我问我自己一样,如果我知道答案,那么也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陷入这样的秘境。 她听见我的声音,有点诧异的停下了脚步,不过,又装作没听见似的,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多做,径直的向眼前那片虚无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给出我一个答案呐!……妈妈!” 突然,一道闪电劈过,我从那该死的梦境当中挣脱而开,从那迷茫且黑暗、冰冷的虚无当中一脚踏回了现实 “……” 天空中的闪雷将我吓醒,但看了一眼四周昏暗的阳台,又很快回到了现实。 现在是黄昏的时候了,太阳已经下山。瑞第纳的森林疲倦而昏暗地展现在我面前。大地是温和而富饶的。同时也让我感受到了异样的寒冷…… “怎么又坐在阳台上睡着了……”我站起身来。边嘀咕着,别用力用双手揉着眼睛,恨不得将眼角的泪滴全部都挤干净。 “哟,摩根先生呐,想家人了?”楼下的邻居嘲笑似的打趣着我 “没什么……没什么,尼尔森夫人”我赶紧将晾在外面的衣服收起,然后关上窗户。 母亲已经离开有十几年了。不知为何,当我离开故土塞德里,渡洋来到瑞第纳后,如此频繁的做这样的梦。就连母亲刚离开的那几年也没有这样过…… 我捂着脸深叹了一口气。 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多年,我依然走不出母亲的影子。过去的一切就应该让它尽力的过去,尽管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冲击一次,就忘掉,在新的局面下继续生活下去。这可是著名的文学家西伦佩说的!”但我依然没有能力与毅力像那位著名的文学家一样忘掉过去的一切…… 瑞第纳王国是一个优美且平静的国家,特别是她的首都——加兰多堡,安宁程度远超于大陆上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都城。 瑞第纳王国就宛如是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糙汉子身边的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往年混乱的历史使她像新娘一样慌乱,不成熟且狂妄的想法又让她面带羞涩,较低的开发程度则为她戴上了一具面纱,对于国际上事物的不闻不问也使得她看起来异常文静。 在那次世界大战过后,整个世界都在因此而沸腾,但这个国家就像一个小岛,安静的不像话。 当我还生活在赛德里时,是绝对不会想象到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一处与这战火纷飞、憎恶仇恨和乌烟瘴气的大陆截然不同的地方,它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但这么的完美啊,却对我来讲有些孤独…… 在天渐渐暗下来的同时,我发现屋外的空中正在盘旋着一片片不规则的乌云,它们使我本就阴暗的房间变得更加昏暗。远处隆隆作响的雷鸣声也越来越多,提醒着人们暴雨的将至。无所事事的我选择在客厅里面发呆,毕竟除了发呆,我也没有别的任何事情可以做…… 一道耀眼的蛇形闪电狠狠地将平静的夜空撕开,紧接着,雷鸣一声接着一声从天边滚滚而至,咆哮的狂风裹挟着倾盆暴雨,疯狂地砸向沉睡的大地。四下里漆黑一片,一道强光,瞬间照亮了我的客厅,一个霹雳,震耳欲聋,雨大得像是天上的银河泛滥了一般,狂泻而下。很快,雨幕扫掠过街道,大风吹袭着屋顶,在树梢上肆虐。强风经过时,喧哗和危险持续了几分钟。 今天明明是我心心念念的假期……最终却一个人坐在家里,还幻想着如果今天没有放假,与同事在一起将会发生的事情。 感受到明显饥饿感的我,在这时才准备起晚餐。这种不规则、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到何时才会解除呢? “也许只有到我结婚才会有所改变吧”我内心暗自想着,但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冷笑了几声。“那怎么可能有谁会看上我这个既没有亲人,又没有任何希望的可怜虫呢?” 整个客厅当中只有雨滴啪嗒啪嗒敲击窗户与我自己的咀嚼声,尽管我会对自己有各种各样的嘲讽,但是我内心当中的孤独却是实实在在的,无法通过自嘲改变的。 在饱腹之后,睡意渐渐沾上心头。我靠着沙发渐渐斜了下去,在迷糊之际,说出了一句: “如果能有一个人陪伴我就好了,不管将会发生何种的困难,我都愿意……” 没一会,客厅又只剩下了雨滴啪嗒啪嗒敲击窗户的声音 【作者题外话】:本作品属于半同人,作品中有许多的人物的外貌或者性格都是参考了大量文学作品以及现实生活中的动漫小说中或者真实中的人物,最主要的还是《t.f》与《安娜的**日记》 注: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名声以及财力的人,所以压根我就不可能和其他任何一位原作作者达到联系,并且争取到他们任何形式的同意,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先向他们表达歉意,所以我真的没有抄袭! 剧情属于纯构思架空类历史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作品中许多有关于场景以及心理人物描写,也是大量借鉴了文学巨作或者其他小说作品,就比如说《简.爱》《谭雅战记》等等、等等……特别特别多! 关于《蓝色星辰花》这部作品重要的一些回答,我就先放在这里了,如果还有什么重要的问题的话,就请直接告诉我!或者是在文学上觉得哪里需要改善,就都可以直接告诉我。重谢! 还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说!“白天宇”不是我的真实姓名,是我的笔名!虽然这个名字烂大街了,但是我依然会用他! 对了,我才15岁,觉得文笔很烂的话,请不要骂的那么狠,毕竟心平气和的评书人才能得到大众的认可 目章节目录 少第二章褴褛少女 清晨,窗外那让人心生畏惧的暴雨已经转变为了点点小雨,那小雨就像是天气的寒丝丝,全然不觉得是雨。这一阵穿针梭线的小雨和之前的倾盆大雨,催落一地兜着旋儿的枯叶,还弄得空气中到处都是凡尘的味道。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并没有漆黑成一片,窗外温暖且稀疏的阳光在地板上倾洒成一片,呈现出一片暗藏悲伤却坚强的海洋。 “哐哐哐!”正处于熟睡中时突然被混杂着稀疏雨声的怪响所惊醒,因为还带着些许困意所以并没有立刻去寻找那怪声的源头,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又闭上了双眼。 “哐哐哐!”这种声音又出现了一次,这次仔细听,终于辨认出了这是敲门的声音。从沙发上爬起来,客厅内一点光源都没有,只有几束从窗外而来的光线,不过还是可以用来照明。 “大清早的……是谁没事干来找我?”今天并没有邀请人的预订,而且我也没有能够不打招呼就前来拜访的熟人…… 几乎连滚带爬的把门打开,走进来一位带着熟悉面孔的男子,他老旧的黑色风衣上全都是雨水,当他和我四目相对时,那陈旧的脸上忽然带起少年般的微笑。 我拿他的脸在回忆中搜寻了一遍,可能是因为稍带困意的原因并没有什么思路,但我的主观意识告诉我,一定和他见过面 男子忽然开口: “摩根医生,还记得我吗?上次我倒在这座城市的郊外时就是医生您帮助的我呢。” 依靠着[帮助过]和[郊外]这两个线索,我拿他的脸在记忆当中又搜寻了一遍,确实还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未能好好的感谢您就离开了,这让我感到十分抱歉。所以在这次偶然路过这个城市时,今天特地来跟您道个谢” 虽然这个家伙从各种角度来看都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但似乎只是专程来道谢的,先为他倒一壶茶吧。 刚准备动身,他就似乎早已看穿了我的计划一样叫住我 “不用,我没打算长时间呆在这里,所以不必那么客气。还有,请收下这个,因为那时候没有钱没能付起医疗费”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我 打开那个稍膨的信封,我发现里面装着的是相对于医疗费来说数量稍多的金钱。 我指着信封刚想开口,他又好像看懂了我的心思似的提前说到 “多的那些是拖这么久才支付费用的些许赔罪,请不要客气的收下它” 天底下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呢?我也只是说了“真是谢谢啊”“那么就不客气了”这样的客套话之后毫不犹豫的将这个信封塞进口袋。 他看我收钱收的这么迅速,微笑着,然后又再次张开了嘴 “我带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之后我们的谈话内容希望您保密,可以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半将就点了点头 “不愧是您,果然善解人意”他转过身去,对着门外说道 “喂、过来!”他突然语调一转,从那有事相求、极力压低声线放低身价中突然转变为指高气昂咄咄逼人,他吼的这一嗓子也差点把我吓到。 对着门吼完后,从门外的死角里出现了一位少女的身姿,银到发白的发色与身着不可称之为衣物的服装让这位少女更吸引我的眼球。她身上湿的比旁边那个家伙更严重,可能是因为刚才和那个家伙在谈话时,这位少女就一直站在外面淋吧。 “最近有一个资产家因为事故去世了,由于他没有什么亲属,所以很多东西都由外人来瓜分。我因为有些关系,于是也得到了一些挑剩下的东西,作为代价也被强加了一些不好处理的‘物品’”他撇了一眼身边的少女,想必就是在指她。 “我是一个穷商人,但是因为我有[能用的东西什么都卖]的原则,所以之前的生意一直非常顺利,但是……如果要卖……这个‘东西’的话……”他又撇了一眼身边的少女 “人身买卖之类的……在法治比较混乱的小国如果是健壮的劳动力还说得过去,但是这样的小鬼的话,就无法马上找到可以信赖的商家。如果不经过调查,贸然行事卖给某个人,说不定对我会非常危险……我也想过随便处理掉或者丢弃掉,就比如扔到绯红新俄国的领土上,被他们的人民发现后没一会就会被判定为[敌国的间谍]从而被宪兵队处理掉,不过我也只是说说的了,这么残忍的方式我可不会做。”他说完还向我笑了笑,想必这就是他心中所谓的冷笑话吧… “当时正在考虑有没有好的交易对象的时候,正好想起了在这座城市里面,以前您曾经救过我的事情”正说着,他往我身后昏暗且有点脏乱的房间里面瞟了一眼 “看起来您和那时候一样还是在一个人生活啊,哈哈” 怎么感觉这家伙还有点嘲讽的意味…… 他突然看出了我脸上浮现出烦躁的情绪,急忙解释称 “可能我多管闲事了……不过我想您的生活多少是有些寂寞的吧。虽然有些突然,但您要不要收养这个家伙?如果不收养的话,真的是会被一个草率的方式处理掉的……希望您也可以为这个小鬼着想” 怎么办呢…… 看着面前那个一脸茫然的少女,我皱起眉毛、都急出了汗。有好几次拒绝的词都差点被我说出了口,但看着眼前这个和我素不相识的少女,还是给咽了下去…… “好、好吧……”在这句话说出口后,那个家伙好似满足了一般的笑了出来 “您真是帮了我和她大忙啊!” 虽然在说出去之后,我紧接着叹了一口气,立马内心又有点后悔,不过我也感觉自己心中的某种担子也得以放下。 “这个家伙是没有亲人的奴仆,可以让她做家务什么的……如果医生您有兴趣的话,即使把她当成玩具也不会有人为难您的吧……”看着那家伙有些令人难受的微笑,真感觉不出来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什么的…… “关于这小鬼更加具体的事情,请直接问她吧,那我先告辞了。对了,再次感谢您那天的帮助,十分感谢”说完此话,那家伙就像怕我突然临时反悔了一样赶紧夺门而出。 在他离开之后,我一脸堪忧的看向那位少女,正想着方法和她搭话的时候,她突然提前开口 “初次见面……主人、我叫希露薇,感谢您收留我。虽然无法干什么体力活,但我想如果您让我做简单杂活的话,我是可以做得到的。不过……以前的主人说过以听到我的惨叫为消遣是最有价值的使用方式、所以…求您……可以手下留情……” 我不是很理解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但看着她脸上与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大概可以猜测到她前主人所犯下的那些罪孽…… 希露薇看起来至少有十五六岁左右,但是其的身高却只能达到我胸口的位置。她的皮肤如同龄人一般的细腻,但是镶嵌在其上面大面积的伤痕却特别让人感觉到突兀。门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双眼在阳光下如同黑色的珍珠一般明亮……且无神。两狭微微凹陷,脸部没有常人一样象征着健康的红色,就好似在向世人控诉着她过去所遭受的一切。银白色的长发随意的搭在背部以及肩上,看着她的发质,我很难想象她上一次清洗是在什么时候,又或者从来都没有真正清洁过 看着眼前这个生疏的小家伙,我强行挤出一个微笑,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你好,我叫肯罗德、肯罗德.摩根” “好的,摩根主人…我记住了”她只是简简单单且笨拙的回应着 “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吧” 但我看了一眼家里的杂乱无章后瞬间就感觉自己特别尴尬,毕竟以前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家里的卫生嘛 当我还在因为家中突然多出的“访客”而感到烦躁时,希露薇早就已经在客厅的书架旁找到一处落脚点安静的坐下了。她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地面,但又好似什么也没有看着一样。注视着她的瞳孔,但并不清楚她是否是在思考还是在发呆…… 就在此时,我突然好像回想起了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具体是什么呢…… “哎呀,忘了!今天可是工作日啊!”我赶紧换好户外的衣服向门外踱步而出 像是一般情况下,我绝对是不可能忘掉这重要的事情!但谁叫昨天放假并且早上还发生了这件突发的事件呢…… “嗯……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家里的东西都可以用,但是书房绝对不可以进去哦!”在草草说完这句话后,我就关上了门 “咣!” 一瞬间,屋内又恢复了寂静 希露薇叹了一口气 “哎……我只希望他不要像我前主人一样那么恐怖……” 目章节目录 第的三章加兰多堡的家上 冬天,特别的冬天,今年的冬天比较意外,没有像往年一样用洁白的飞雪覆盖掉世间的一切。反而,她还将秋天遗失在此的金色和紫色掺杂在依然鲜明的最后剩余的绿色里,仿佛是日光融成了点滴从天上落到了茂密的树丛中。 我不慌不忙地走在城中的小道上,就好似在享受宁静的生活一般。环顾四周,朴素无华的人们也慢条斯理地前往着自己的目的地。道路边无规则生长的树上黄到发脆的树叶迎风摇摆,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身边常常也会冲过追跑打闹的孩子们,他们发出欢乐的叫喊声,给有点沉闷的世界带来不少的生机。 偶尔在这里还会听见某些房屋中传来优美的钢琴声,而且每次路过这条小道时钢琴的曲目都会不一样,就好似有一位隐居在此的钢琴大师每天为劳累的人们演奏出绝对不会重复的安魂曲。 走进自己所工作的医院,虽然我只是一位没有睿第纳国籍,更没有行医执照的塞德里人,但我依然可以在这个医院工作下去,毕竟整个医院上上下下又有几个人正正经经的拥有呢? 加兰多堡真是一个平和的城市啊,来看病的人真的很少,基本上所有医生都挺闲的。我呢、是负责记录药品储备和使用的下手,偶尔也会进行配药,本身工作量就不大,所以一般工作都相当自由。 “哎呀……一天天的真的是无聊死了……”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口中则不停抱怨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工作一点变化也没有,真是无趣……特别是工资,不增反降” 这种平静的生活真的是在赛德里时完全难以想象的,平凡到都可以用乏味来形容了。但是,今天早上来到我家的那位叫做希露薇的少女又使得我的生活开始令人烦躁起来…… “别想了,就以你这种工作的积极性不把你辞了就算好的了。并且要不是因为你走了乌里扬诺夫先生的后门,你早就不在这了”听到有人回应,我老老实实的坐起来向那位看去。 一位身着白大褂、有着乌黑长发、戴着眼镜且比我矮半个头的女性站在我面前。她就是我的同事,密娜.佐拉。 刚才她所提及的乌里扬诺夫先生则是我认识的一位比较年长的先生,也是在这个国度我唯一一位像是亲人……不,应该可以被称为“亲朋好友”的角色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抱怨了,行了吧?”蜜娜是我非常有好感的一位女性,从内心底我都一直暗暗的喜欢着她,但这种感觉终究只能藏在心底而已……她很优秀,一直被医院的院长看作干女儿,并且一直被当做自己的接班人培养着,如果不出意外她将会成为下一任的院长…… 并且一但她知道我收养了一位才十五六岁的少女,真不知道会怎么想我…… “不要一直哭丧着脸啊,反正我感觉现在就已经特别好了!没有特别辛苦还能拿到工钱,这可是别人想都不要想的呢!至于打发时间……你可以去写写作什么的,就比如说我一直在写《关于霸道的海军元帅爱上我这个小渔民之女这件事》” 本来也想过听从佐拉的建议去写写文章打发打发自己的时间,但是每当想起佐拉所著作那本小说贼长的名称时……都会莫名其妙从上到下地出现一种非常奇怪的反胃感…… “让我去写作啊…哈哈…还、还是算了吧,唉……” “啊嘞?那好吧,我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你的啦” 所有医生、护士与病患一致公认蜜娜.左拉是一位外向且乐观的女生。不过,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她发起火来和平常那完全是判若两人!之前有一位喜欢恶作剧的医生在佐拉的水杯里放了一只虫子,当她知道是谁干的后,举起椅子就追着那个恶作剧的医生揍了一下午 “呐呐,肯罗德”佐拉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 她那乌黑的秀发搭在我的身边,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我的身体或者衣物,却也特别吸引着我的心弦。 “之前我们几个朋友不是说一起有时间去聚个餐什么吗?今天晚上怎么样?” “啊,有这件事吗?” 当这句话说出口后佐拉突然眉头紧皱,严肃的问道: “什么叫‘有这件事吗’难道你不会把我们几个朋友之间约定的事给忘了吧?”正当她惊叹的询问我时,我赶紧回忆着这件事 “啊哈哈哈……实在是抱歉……我忘了这事……”当我委婉的笑了几声之后佐拉叹了一口气 “那你今天有时间吗?”想到家里还有希露薇需要安排的时候,我立马就拒绝了她的好意 “我肯定没有时间了,为了不打扰大家还是你们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就算没有希露薇我也一样会拒绝,因为那些所谓的[朋友]实际上都是佐拉自己的腻友,我跟她们压根就不怎么认识 “啊?这样啊…”她有些许失落的看着我“你年纪也这么大了,我本来还想说介绍一位闺密跟你认识认识呢…” 虽然在做人管事上佐拉非常的强势,但她身为我的朋友兼同事日常也会相当的体贴和温柔,就比如说…给我做媒这件事…… “算了吧算了吧,好意我就先领了,但是另一半这件事我还是不希望太过于草率,真是麻烦你了……还为我想这想那的” 此时,佐拉不知为何突然身体轻轻地向我这边倾斜,慢慢的靠在我身上。轻柔的呼吸声我听得一清二楚,荷尔蒙的香味也刺激得我汗毛直立 “怎…怎么了吗?”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满身大汗,连忙扭头询问着 她用手挽住我的脖颈,然后将嘴轻轻伸到我的耳旁小声的说了句…… “我祝你这个笨蛋这辈子也不会有女朋友……”当我明白自己被戏耍了之后气得直接跳了起来 “嘿!你……”我话还没说完 佐拉看到自己的恶作剧非常成功,带着成功的喜悦就已经逃跑了 还没有从两次反转中缓过劲来的我面带尴尬的喘着粗气 “蜜娜.佐拉!我跟你没完!” 时间过得特别快,天边的黄昏再次隐约出现,在下班时我选择的回家路线则是较为喧闹的市场而不是小巷,这是因为随着暗夜的到来,那些四通八达的小巷也会在缺失太阳的照亮下逐渐变得昏暗而变得危险四伏,不过也还有一个原因——得去购买晚餐的材料 正当我在挑选材料的时候,忽然有人搭上话: “哦哟,这不是‘总愁眉苦脸的老小子’吗?挺长时间没看到你到这来呢”我向那个搭话的人看去,原来是一位卖蔬菜的老头儿,他顶着一副非常典型的老人慈祥脸,并且人如其相。 他称呼我为“总愁眉苦脸的老小子”则是因为我有选择困难症…每次都会因为到底要买哪种菜所以就磨磨唧唧的。 我回复到:“最近实在是有些忙,所以就没时间来,在家里随便应付几天。现在反正来都来您老这摊了,那就买一些蔬菜吧” “好的,谢谢照顾” 因为希露薇的到来我特意买了日常两份的菜量,就连这点都被那位老人所注意到了 他轻笑两声“怎么,今天家里有客人?” 由于我一直在观看着街景,所以就随意的“是啊是啊”回应了过去。想必以后每天都要做两份的饭菜了吧…… 整个市场可以分为三大片,左边由人工搭建起来的个人的摊点、右边各种各样的商店餐厅,以及被夹在中间的人行道。当地的警察和商贩们甚至为了方便各方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只要不将摊点过分往道路上延伸警察甚至并不会对其进行管理。 整条道路上的照明只能由路灯来维持,尽管还是有些昏暗,但是看着道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能给人一种相当的安全感。 星星点点的摊位映入眼帘,整条商街放眼望去竟然都看不见尽头。 是时候该回家了…… 目章节目录 第的四章加兰多堡的家中 一到门口我就看见邻居尼尔森太太在我门前拉扯着附近的神父 “尼尔森太太,神父怎么了吗?”我向她打了打招呼 “哎呀!”她听到我在叫她赶忙回过头来“摩根,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家里竟然闹鬼了!”尼尔森夫人这一句话也差点把我吓到 神父撇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说到 “尼尔森太太……我都说过,您肯定是看错了!和您待这么长时间我都已经开始不相信鬼神了……总是闹出各种各样的活动,就算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您不会看错了吧?”我相信神父说的话,疑惑的问着尼尔森夫人,但是她一脸正经的看着我,丝毫不像是在做恶作剧什么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并且我也不可能会骗你!你看我像是那种会骗人的人吗?”(唔……我倒是觉得确实挺像的,尼尔森太太经常会去宣传以及聊各种各样的传闻八卦之类的事情。由于我在家不怎么开灯,所以将我的屋子当成鬼屋也是有一定可能的) “那……您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我疑惑的问着。尼尔森夫人神秘兮兮的瞧了瞧四周,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看到了一只白色长发的怪物…”“啊?白色长发的怪物?”神父就想听腻了似的,背过身去 “是真的!那之前就在你的房子里面游荡呢!当时我正在街道上打扫卫生,无意中用眼瞟到了一位穿着凄惨的少女在你的家里呢!当她看到我注意着她时立马就跑开了!顿时就把我吓得不轻呢!我注意到她身上有很多的伤痕,八成是一个死相残忍的冤鬼!” 听到尼尔森夫人对那只“鬼”的形容,差点让我笑出来,那不正是希露薇吗? 我紧皱的眉头终于放缓,然后微带笑意的说“您就不用瞎操心了,肯定只是您看错了而已”然后赶紧踱步小跑回屋中,并且将门反锁。 “等下,肯罗德!我可千真万确没有看错!你先把门打开啊!把神父叫过去也看看也行啊!喂喂!回来啊肯罗德!”尼尔森夫人在门口边叫喊着边敲打着门 我则装作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向客厅走去。 神父叹了一口气刚想离开“哎哎!等等!”尼尔森夫人又把他拉住“您就不能真正的相信我一次吗?”但是神父搭理都没搭理她,扭头就离开了“嘿!嘿!这都什么人呐!” “哗…”将电灯打开后,一股脑的把买回来的菜都扔到桌上。 正准备去做菜的时候我才发现希露薇不知为何,紧张兮兮的跪在厨房的角落。就好似在躲避什么东西一样。 “嗯…你、你怎么了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之类的?” 我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瞬间希露薇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从地上跳起来。她颤抖的手中还拿着一支与其纤细的手完全不符比例的铁棍 “真对不起…主人…我知道您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存在…但我当时真不是有意让别人看到我这具残缺丑陋的身躯…”她说话时带有哭腔,几乎说出每一个字时,喉咙都在更咽着“我、我让别人的眼、眼睛…受到了污染,进而使您被…被别人所打扰了…对不起…”她边说着还将手中的铁棍递给我“这都是我的错…我甘愿受到惩罚…只是希望您可以手下留情…” 真不明白这孩子究竟被灌输了何种不正常的思想… 她又恐惧又难过,大颗大颗的眼泪流在脸颊上。但由于脸上伤痕密布,眼泪竟流不动,时而扩散,时而汇聚,最后全部流淌到她身上那件简陋的旧衣服上 我接过其手中的铁棍扔到一边,然后尝试贴近的半蹲下来,拿出手帕擦拭着她的脸。靛蓝色的手帕在希露薇脸上来擦拭着,当手帕的布料与泪水相遇时,清幽的靛蓝变为更加沉透的海蓝。我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一个女孩,但我知道眼泪有时能洗去许多悲伤,在某些情况下,不打扰是最好的。 在哭泣与哆嗦了一段时间后,希露薇察觉到那本来在意料之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反而,眼前这个一眼看过去并不温柔的中年人却好像在为自己擦拭着泪水。 她稳定稳定了自己那早已崩溃的情绪,并且好似故意规避一样向后退了退,直到我的手拂拭不着她的脸。 希露薇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好不容易释放出来的哭腔吞入肚中,然后微微的轻咳两声以用来清理自己沾满泪水的喉腔。 她的内心十分纠结,不明白自己的新主人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但更多的却是担心,担心眼前的这个家伙会不会是一个更加恐怖的变态,又或者是一个喜欢嗜血的人…… 恐惧的捏了捏衣角。眼神避讳的盯着我的鞋底,时不时又鼓起勇气向我身上瞟去。希露薇鼓起勇气张开嘴,对我发起了疑问,但当那充满恐惧的话语在离开声带的一瞬间,本来已经很努力压制在肚子里对我的畏惧又突然一次性涌上心头 “为、为……”当第一个字终于吐出口时,恐惧的心理从肚子里将剩下的所有话全部拖回了声带当中,当她想将心中早已念过千遍万遍的话语说出来时,才发现自己就像哑了一样,完全张不开口了。希露薇恨不得没说刚才那个字,也恨不得掐死自己。本来不说不要紧,一说……还显得更尴尬了。 她用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服,牙齿都将嘴唇咬出了血,腿也吓得不停的打着颤。 在这宁静的夜晚,隐稀还能听见窗外雨水从屋顶滴落到地面上的嘀嗒声与零星几声虫鸣,希露薇杂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这其中也变得更加明显。 “…以前的主人说过以听到我的惨叫为消遣是最有价值的使用方式…”这句希露薇所说的话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早上我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程度,到了晚上我才明白过来这短短十几个字的句子几乎可以完全陈述出她童年时所经历的一切。 我可怜她同情她,我想告诉她我的立场,告诉她我不是一位混蛋,但是简简单单的言语怎么可能让一位经受了十余年摧残的少女完全打心底的相信呢?精神被毁害、尊严被践踏,肉体饱受凌辱,对求生的渴望聊胜于无,真不知道希露薇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我们也绝对不可能体会到那种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感受… 地狱已空,恶魔皆在人间 我微微举起右手向希露薇伸去,当她警惕的发现我这一举动时就像条件反射似的,泪水再次不住的从眼角流出,闭上双眼等待着那自己命中注定的拳打脚踢。 “越来越近了…会像前主人一样痛吗?…他会手下留情吗?…”这些话语缓缓的出现在希露薇的大脑中。屏住呼吸、她就好似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一样在脑海中进行着某种倒计时“要来了…要来了…好害怕呀…明明都经历了千遍万遍但为什么还是这么恐惧…求求您了…请手下留情…”但在一番艰苦的等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