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刘光齐》 章节目节录 第一章穿越刘第光齐 1965年冬季,四九城火车站。 人潮汹涌中,一名身穿绿色部队军装的二十多岁的青年,从火车站里挤了出来。 环顾车站四周,刘光齐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这人流拥挤的车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将胸中的浊气徐徐吐出。 刘光齐走到车站外,找到了向着南锣鼓巷行去的公交电车,交了一毛钱的车票钱,就坐到了位置上,默默的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此刘光齐非彼刘光齐,没错,刘光齐是一个穿越者。 原来是地球上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碌碌无为,饱受社会上的风吹雨打,当过工人,做过快递员,也做过外卖员,写过小说,干过销售,履历还是挺丰富的,就是没赚过多少钱。 没钱、没房、没车、没妻、没子,碌碌无为三十多年依旧是一个五无人员,除了父母包容他,没人在意他。 只是在孤独的时候喜欢追剧,也没什么其他的爱好。追的剧也是挺杂的,古装,现代,年代,权谋,战争,喜剧,国内的,国外的,什么都有,这次穿越也只是因为看《情满四合院》,一时气愤,一口气没上来就昏过去了。 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头顶陌生的屋顶,屋内破旧但是整齐的家具,完完全全就是五六十年代的风格,就在刘光齐还是满脸疑惑的时候,一股记忆从脑海深处浮现,被刘光齐默默的吸收融合了。 原来这个身体和刘光齐同名也叫刘光齐,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没错就是那个‘父慈子孝’刘海忠的心头宝,大脸宝二代目,大儿子刘光齐。 刘光齐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是1956年,这时候的刘光齐刚刚高中毕业,待业在家。刘海忠还没达到未来父慈子孝的程度,虽说刘海忠夫妻偏爱刘光齐,但是也没达到那么离谱的程度。 亡灵召唤贾张氏 吸血白莲秦淮茹 道德真人易忠海 父慈子孝刘海忠 大方无私闫埠贵 白眼盗圣贾棒梗 为国为民许大茂 不好女色何雨柱 装聋作哑聋老太 这院子里真的是风光不与四时同。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前院住着的闫埠贵,是轧钢厂红星小学的一个语文老师,满嘴的之乎者也,自诩文化人,但是口头禅却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一天天抠抠搜搜的。 家里三个儿子闫解成、闫解放、闫解矿,还有一个年龄最小的女儿闫解娣。此时闫家的孩子除了小女儿闫解娣之外,也都在上学。 两边的厢房里住着其他的住户,有的是轧钢厂的,有的是其他工厂的。 而整个四合院里最热闹的就要数中院了,当然也是情满四合院世界的中心了。 中院西厢房住着的正是亡灵召唤师贾张氏一家,这时候老贾早去世了,贾东旭继承工位到轧钢厂当钳工,拜了一大爷易忠海当师傅,而小贾到死都只是一个一级钳工,拿着一个月33的工资。 秦淮茹才嫁进贾家四年,还没成十年后的吸血白莲,人嫌弃狗厌恶的白眼狼盗圣棒梗也才不到两岁,还没断奶呢,才刚学会走路。 两间格外敞亮的正房住着的正是十年后的道德真君易忠海一家,现在也还是一个七级的钳工,月工资84.5元,还没有后来那么虚伪做作,喜欢道德绑架。 易忠海家对面的两间正房正是何家,这何家可不得了,传承相当了得,父子俩都拜在了寡妇的石榴裙下。现在何大清还没有跟白寡妇跑去保定,还是红星轧钢厂后厨的主厨,傻柱也还在何大清手底下打下手,是红星轧钢厂后厨的学徒,也没人刚欺负傻柱。 何雨水还在念小学,住在他们家正房旁边的耳房里。 再说说这后院,那跟中院热闹也是不遑多让。东面住着许家,这时候许家夫妻俩还没有为了给儿子许大茂结婚而搬出四合院,许大茂他爹现在还在红星轧钢厂当电影放映员。 许大茂在上高中,等他高中毕业以后,也会去轧钢厂跟何雨柱作伴,成为一个光荣的学徒工,跟着他爹当电影放映员学徒工。 西面住着的就是刘海忠一家了,刘海忠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尽管偏心大儿子刘光齐,但是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平常也没挨太多打,就是一个礼拜打一回的频率,跟以后相比还算是挺健康的家庭,就是刘海忠大家长作风比较严重,外加还有点官迷。现在还只是轧钢厂的六级锻工,一个月72.3的工资,养家糊口戳戳有余,二儿子、三儿子也是和老闫家一样都在上学。 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住着二三十户人家,一百多口子人,平日里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难免,只不过还没到后面那么的过分。 在想一想现在才是56年,还没到三年自然大灾害的时候呢,邻邻居居的也还算是和睦。而去年的时候国家就开始下发文件实行票证制度了,买东西都的要票,没票那就不卖给你,除非你自己个偷摸的跑黑市去。 自从实行票证制度以后,所有的物资就都凭票供应定量发放了。毕竟刚刚建国,物资比较匮乏,不可能让你敞开了买。 买布要布票,买米要粮票,买面要白面票,买鱼买肉要肉票,买油要油票,什么都要票。 更别说什么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都的要票,不要票的时候算是一去不复返了。 而现在高中毕业的刘光齐就面临着,是通过他爹刘海忠的关系进工厂工作呢,还是响应国家号召知识青年下乡呢,又或者说服父母通过街道参军入伍呢。 还有几年就要到59年了,面对着三年自然大灾害,不想给家里增添负担的刘光齐在心里想了想未来的剧情,慢慢的心里有了决定。 刚穿越来的刘光齐面对着陌生的父母,陌生的弟弟们,是真的很不适应,就怕哪天露了馅,毕竟朝夕相处的,行为模式跟以前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刘光齐在家里跟老爹刘海忠闹了几天,最终才说服了他,通过街道推荐入伍参军,最后新兵下连队被分配到了北疆军区某某师某某团三营6连,因新兵训练的时候表现突出,直接被任命为2班班长。 一年后因为功勋晋升为排长,三年后晋升为连长,1962年秋季晋升为3营副营长,10月20日对印自卫反击战爆发,刘光齐所在某某师某某团三营奉命调出尖刀侦查连,刘光齐作为指挥,带领连队侦查克杰郎方向,为后续部队歼灭印军第七旅做出了很大的贡献,获得集体三等功一次,刘光齐获得个人三等功嘉奖一次。 紧接着反击作战,侦查西山口--邦拉迪方向,为歼灭印军第四师、第十一旅等部队做出了重要贡献,第三营尖刀侦查连再度获得集体三等功,刘光齐个人荣获二等功一次,同时因功晋升营长。 1964年8月刘光齐旧伤复发,入住军区医院,三个月后才出院,最终因个人伤病原因,被迫转业地方,转业时军区领导专门向着地方打过电话,永久保留个人军衔,因为刘光齐是四九城户籍,所以转业到四九城工业部直属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任职保卫科科长一职,定级行政16级正科级,月薪110.5元。 “正阳门到站了,有没有下车的,赶紧下车啊。”公交电车售票员大声的喊道。 刘光齐被售票员的喊声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随即背起行囊,下了公交电车,步行着一路来到了南锣鼓巷,看着仿如昨日的街头巷尾,刘光齐紧了紧行囊的背带,挺胸抬头向着南锣鼓巷深处走去 章节目节录 章第二章回到四合院 不知不觉,刘光齐就顺着记忆中的道路,来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门前,看着这三进的四合院,心中忍不住唏嘘不已。 想着这满院人的所作所为,想着刘海忠夫妻的不慈,想着刘光天,刘光福的不孝,想着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既然他刘光齐来到了四合院,那就要做出改变,让老刘家真正的成为父慈子孝,而不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刘光齐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四合院的前院,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的中年男子,眼睛的一条腿还用布片缠裹着,个子不高,带着一脸的精明。 此时他正在保养着那辆爱惜不已的自行车,这自行车车把都快包浆了都,擦得锃亮,看的人眼晕,听到来人的脚步声,赶忙抬头看看。 一看来人陌生中带着眼熟,忍不住皱着眉头开口问道:“同志,您是哪位?来我们院是......?” 刘光齐一看这人就知道他是三大爷闫埠贵了,那断掉的眼镜腿,那一脸精明的算计相,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三大爷,您仔细看看我是谁?看看熟悉不?我是老刘家大儿子刘光齐,我回来了,转业回到四九城,为国家建设出把力。” 闫埠贵走到刘光齐的身前,抬头仔细的看了看,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 刘光齐这几年变化特别大,刚出去当兵那会儿,也就一米七出头的个子,现在都成了一米八五的大高个了。而且一身的正气,充满了兵哥哥的干净与利索。 “嗨呀,原来是老刘的大儿子刘光齐啊,我说呢?看着有点熟悉,偏偏这两年还没在附近见过,你这出去当兵九年多了吧?现在转业回来了?”闫埠贵抬手推了推眼镜框,脸上不自觉的带着精明和算计笑着。 “对,我这当兵9年多了,这回是因伤不得不转业。”刘光齐也是脸带微笑的回应着。 “哦,转业分配工作了嘛?分到哪里啦?”闫埠贵带着探寻问道。 刘光齐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是说道:“还不知道呢,得等我去街道问了才行。” “哦。”三大爷闫埠贵眼珠子这么一转,带着精明与市侩的笑容凑上来说道:“这包裹够大的,累不累啊,来三大爷帮你拿一拿。” 话音一落,三大爷闫埠贵就伸手想要拿刘光齐背着的背包。好家伙,真不愧是老算盘,四合院的门神,看见便宜就想要占,就是拎着一桶黄金汁路过,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儿。 刘光齐侧身这么一让,躲开三大爷闫埠贵的手,脚赶脚的赶紧向着后院走去。 “东西不重,就是一点行礼什么的,我得快点回家去了,9年多没回来了。我回来还没和家里说呢,等有时间了咱们再唠哈,三大爷。” 三大爷闫埠贵满脸遗憾的看着刘光齐快步向着后院走去,叹了口气,得,什么都没捞着,亏了啊。 转身回去继续擦洗他那个宝贝的自行车了,刚好三大妈在屋里听到三大爷和人在说话,便走出来问道:“老闫,跟谁说话呢?” 三大爷头也不抬的继续摆弄自行车,回应道:“还能是谁?老刘家老大刘光齐。” “谁?”三大妈一脸惊奇的问道:“刘光齐?他不是去当兵去了么?都好几年了也没个音信,要不是给老刘寄钱,还以为牺牲在外边了?” “瞎说,要是真的牺牲了,街道就来人跟老刘家说了。”三大爷站起身来锤了两下自己的腰,“哎呦,我的这个老腰啊。” “这刘光齐在部队当了九年多的兵,就是熬也能熬出来个一官半职的,老刘这回腰板是硬起来了,官迷了半辈子了,啥都没当上,偏偏临老了,大儿子出息了。”三大爷一脸感慨的模样。 前院居住的其他住户,认识的也都和刘光齐打着招呼,不认识的就和互相打听着。 刘光齐一路走着一路打着招呼,穿过垂花拱门走进了中院,只见中院里有着几个孩子在闹着,大概就是贾家的棒梗、小当和槐花了,还有几个妇女围在中院的水井旁,洗衣服,淘菜。 几个妇女里边,有这一个身姿妖娆,腰臀比极为惊人的少妇,穿着一身的工装,这就是秦淮茹了。 而在中院西边厢房门前,还有着一个膘肥体壮的老太太,拿着千层底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做着鞋,时不时的还拿眼睛盯着秦淮茹,生怕秦淮茹跟着哪个男的跑了。 这秦淮茹在《情满四合院》里,给刘光齐就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永远都洗不完的衣服,刘光齐也是纳闷了,贾家拢共五口人,三个孩子,两个大人,几件衣服啊,见天的洗,也不怕衣服给洗漏了。 这中院可是照比前院和后院大多了,还特别宽敞,毕竟中院集结了剧中的所有主角,一大爷易忠海,贾家一家子,傻柱何雨柱全在中院了。 还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刘光齐背着大背包走进了中院,就非常自来熟的起身迎了上来,“哎呦,大兄弟,你找谁啊?”等秦淮茹靠近以后,神情明显愣了一下,“你是...你是二大爷家刘光齐吧?” 随后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道:“我说呢?怎么今天喜鹊一直喳喳的叫,原来是光齐兄弟回来啦。” 秦淮茹和刘光齐打着招呼,眼睛还打量着刘光齐全身,看到背后背着的大背包,明显眼睛一亮。 “光齐兄弟,你回来没带点什么礼物给孩子们啊?棒梗可是你看着出生的,而且我们家这么困难。”秦淮茹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秦淮茹招手叫来了棒梗、小当和槐花,“快,叫他光齐叔。光齐叔给你们好吃的。” 棒梗一马当先的喊了一声‘光齐叔。’然后就伸出手放到刘光齐的身前。 刘光齐心里一群草泥马奔驰而去,心想你是谁啊?也就跟我家是个邻居,还是隔着前后院的邻居,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秦淮茹,你个骚蹄子,又发春呢?赶紧滚回来做饭,棒梗该饿了。”一听这腔调就知道肯定是亡灵召唤师贾张氏无疑了。 刘光齐拿眼睛这么一撇,可不就是贾张氏么。鞋都不做了,起身掐腰,搁门前瞪着俩窟窿眼,没好气的冲着秦淮茹喊呢! “还等啥呢?不赶紧回来,想要饿死我和棒梗啊?” 这贾张氏在刘光齐当兵之前还没这么胖呢,现在都开始横向发展了,身高160,体重估计跟他爹刘海忠都有的一比,至少也在180斤,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生活过得不错,头上连根白头发都没有,吊梢眉三角眼,一脸的尖酸刻薄。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婆婆贾张氏,又看了看刘光齐背上背着的大背包,心有不甘的领着三孩子回了家,顺道把中院水井那里放着的衣服也拿了回去。 好家伙,回个四合院就好像是经历了关羽奔刘备,还得过两关斩三将,这两关是前院门,中院门,三关是前院的闫埠贵,中院的贾张氏,秦淮茹。过了这两关三将才能安然到家。 秦淮茹带着贾家的三个孩子回去以后,刘光齐就和中院的几个大妈打过招呼就回了后院。 后院可是比中院小了一些,后院以前可都是主人家女眷住着的地方。 这后院现在住着聋老太太,许大茂家,和他爹刘海忠。 一进院子,刘光齐就看到聋老太太坐着椅子,眯着眼睛看日落,等一大妈给他送饭呢。 聋老太太这个人是街道办看她年龄大了,怕老太太饿死照顾着,以前刘光齐看小说,有些作者二设说是烈属,还给红军做过鞋子。只能说瞎扯淡,你一个小脚老太太,一辈子没出过四九城,而且红军在哪里?那是在南方,陕甘苏区,离着四九城几千里远,怎么给红军送鞋,飞啊还是瞬移啊? 章节目节录 第三章家人再聚首章上 刘光齐看着老太太在那里眯缝着眼,就打着招呼说道:“老太太,坐着吹风呢?” 聋老太太闻言,抬头一看,见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小年轻,于是问道:“你是谁啊?”(画面感来了) “我是老刘家老大,刘光齐,我当兵回来了。” 老太太虚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刘光齐,过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道:“哦,刘光齐啊,好些年没见你了,回来就好,这几年你那个不着调的蠢爹,可是没少揍你那两个弟弟。” “好,我知道了,老太太,我这才回来,一会让我妈去割点肉,您过来吃点,给我接个风?”刘光齐客客气气的说道。 “不用了,你这都好几年没回来了,你爹你妈也都在盼着你,见天的担惊受怕,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一会儿你一大妈一准给我送饭过来。”老太太躺在摇椅上,伴随着摇椅一晃一晃的拒绝道。 “行吧,那我就先回家去了,您注意点晚上凉。”说完,刘光齐就快步向着家里走去。 这聋老太太可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物,没有她不一定是什么坏事,但是多了她,那就肯定得坏事。 毕竟这南锣鼓巷38号院里,数她年龄最大,要是磕了碰了被讹上就不划算了。 中院易忠海为什么能在院里一手遮天,就是这老太太在背后给他撑着,再加上易忠海是红星轧钢厂里的八级钳工,徒弟够多,威望够足,而且院里还有一个混不吝的傻柱给他当打手。 现在也就是刘家不怕他,因为刘光齐穿越过来以后,直接去当兵了,刘光齐当兵这些年可是没往家里寄钱,家里人也都吃的比较好,相比于剧情里,现在刘家人可是真正的膘肥体壮,而且院里人也都知道刘家老大还活着,没人会不长眼的去得罪军属。但是刘海忠偏偏有官瘾,估计会被易忠海推出来挡了不少枪。 不过现在刘光齐转业回了四九城,那就得改一改这股歪风邪气。 刘光齐带着激动的心情走向西厢房,刚一穿越过来,他就闹着去当了兵,九年多没见了,也见惯了生生死死,早已经融入进了这个世界,不再是局外人。 屋内传来了二大妈的抱怨声,“光齐这小子,每次都是光说好的,不说坏的,探亲假也不回来,净是让我在这里担惊受怕。这回好了,终于转业了,可是这孩子也不告诉我,他具体是哪一天回来,我好去接他啊。” 听着母亲有些担忧的话语,刘光齐忍不住眼眶微红,后世无论亲朋还是邻居情感都是特别的淡,这让他甫一听到这般让人心里热乎乎的话语,顿时心情特别的激动。 刘光天说道:“不用担心我哥,他好着呢,估计吃着肥肉喝着酒呢。” “啪~啪~”只听见巴掌声响起,二大妈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你哥是你啊,你哥当兵那是拿命去拼,那是为国家奋斗,是荣誉、光荣。” “你个王八羔子,居然这么说你哥。”二大爷刘海忠生气了,拎着棍子就打刘光天,一边打一边说“王八犊子,我让你不长心,还是老子打你打得少了。”手里的棍子挥舞的虎虎生风。 刘光天一边乱窜的躲着,一边在嘴里喊道:“爸、爸,别打了,我错了~!” 而二大妈也因为老二刘光天不着调的话,生气的在旁边给二大爷刘海忠加油助威。“打,使劲打!!老二他就是欠抽。” 刘光齐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家门前,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推开门走进了屋内。 吱吱呀呀的开门声惊醒了屋内的人,二大爷刘海忠闻声转头看了过去,这一眼就让刘海忠呆愣住了,手中挥舞着的棍子也是不由得“当啷”一声,从手中掉落到了地上。 二大妈看到二大爷刘海忠的神情,也是将她的心神吸引了过去。 “我的儿子啊,妈妈想死你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一走就是九年多,都不回来看看我们。”二大妈王翠花猛地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刘光齐,泪眼吧擦的哭嚎着。 刘海忠同样也是眼睛红红的看着刘光齐,想念了好几年的心头宝大儿子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二大妈王翠花抱着刘光齐哭了一会,擦干眼泪,死死的拽着刘光齐的手,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着,激动无比。 “妈,你看看,我没事,什么零件都没少,这不是都好好的么。”刘光齐看着激动的母亲,温声安慰着。 刚刚还在挨揍的刘光天,带着缩在墙边的刘光福,跑到刘光齐的身边说道:“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光福现在是三两天挨一顿揍。” 刘光齐看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欣慰的笑了笑。 “不错,你们俩现在也挺壮实的,说明咱爸也没在吃上亏了你们,挨点打没事,全当锻炼身体了。” 又走过去拽着刘海忠来到椅子上坐下,随后放下背上背着的大背包,将母亲二大妈王翠花也拉过来在刘海忠身边坐下,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二老就开始磕头,“砰砰砰!”响头一个接一个,结结实实的一连磕了九个大响头。 这可是把刘海忠夫妻俩给唬的不轻,生怕这宝贝大儿子磕出点什么好歹来,赶紧伸手把跪在地上磕头的刘光齐给拽了起来。 刘海忠也是激动地直拍刘光齐的肩膀,嘴里喃喃的说着“好啊,回来就好啊。身体可比参军之前健壮多了,也长高了不少。” “爸妈,你们在家怎么样?身体都还好么?”刘光齐看着比九年前老了不少的父母问道。 毕竟自己当兵九年多没有回家了,来回邮寄的信件和钱物,也都是报喜不报忧,都是往好了说。 “妈身体还行,就是你爸富态了不少,体重直线上升。”母亲王翠花过了激动的那股劲,面上乐呵呵的说道。 父亲刘海忠听见老伴王翠花的话,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步子,嘴里老实不客气的对着二大妈王翠花说道:“还不赶紧去做饭。”又转头拿出五块钱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说道:“你们两个兔崽子赶紧去切二斤肉,再买一瓶酒。”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拿了钱就赶紧跑去买肉买酒了,也就是今天刘光齐突然回来了,不然俩人得被打几个小时。 二大妈王翠花进了厨房就是一顿忙活,拌点凉菜,炒点青菜,蒸上了白面馒头,就等刘光天兄弟俩买肉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兄弟俩拿着肉和酒,剩下的零钱还买了点小零嘴揣兜里,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二大妈王翠花接过肉就回了厨房,切下大概一斤的肉做了个土豆炖肉,不多时菜就做好了,赶紧端上桌子,刘光齐想要去厨房帮忙,都被二大妈王翠花给拒绝了。 一家五口聚在桌子上开始吃起了晚饭。 章节目节录 第四章人家人再聚首下 吃饭的时候,刘光齐“吧唧、吧唧”的吃着白面馒头,就着土豆炖肉,吃的那叫一个香啊,边吃边说:“味道是真不错,吃出了一股家的味道,当兵九年多没回来了,这股子味道太让人怀念了。” 二大爷刘海忠笑眯眯的看着刘光齐狼吞虎咽的吃相,“以后你就在家了,让你妈天天给你做。” 二大妈王翠花也是满脸高兴的搭话,“对,大儿啊,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吃?就跟妈说,妈给你做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小兄弟,趁着刘海忠满心满眼都在关注刘光齐的功夫,偷偷的伸出筷子去夹菜盆里的五花肉,哪承想刘海忠突然一筷子打到两兄弟的手上,瞪着眼睛斜视着两人,“干嘛?这肉都是给你哥吃的,你俩吃别的,是不是还想要挨揍?” 刘光齐和刘光福默默的收回了筷子,撇了撇嘴,无声的骂了一句“死老头。” 刘光齐听见老爹刘海忠的话,抬起头看了看饭桌上的几人,“爸妈,你们俩也吃,别光看我吃啊,让光天和光福也吃点肉,都是一家人,咱家也不缺钱。”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大哥刘光齐的话,顿时喜气洋洋的,不过还是没敢动筷子,拿眼睛扫了扫刘海忠夫妻俩,刘海忠看到两兄弟的表情,难得的和颜悦色的说了句:“看我干嘛?你哥都说了让你们俩吃肉,那就吃。” 两兄弟一听,喜滋滋的赶紧拿筷子夹肉往嘴里塞,也不顾肉菜的烫嘴,宁可被烫的龇牙咧嘴也不吐出来,刘光齐在旁边看的有些心酸,因为国家物资的匮乏,以及票证制度的实施,哪家都不好过,他们老刘家还算过得不错了,毕竟他当兵有部队发的军票,可比普通的票好用多了,也比普通工人的票多不少。 过了一会儿,都吃完饭了,二大妈王翠花起身收拾着满桌子狼藉的碗筷,刘海忠带着刘光齐往客厅走去,顺手给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巴掌,“搁着养神呢,滚去帮你妈收拾桌子去,吃的跟猪食槽一样。” 刘海忠带着刘光齐来到客厅坐下,笑眯眯的听着刘光齐讲述这九年多当兵的经历,刘光齐也尽力说些好的,那些个受伤住院之类的能瞒着就瞒着,不过因伤退伍这茬是瞒不过去了,毕竟退伍证明,履历上都会写到。 刘海忠一听自己宝贝了这么些年的大儿子,受了伤还住了院,而且一住院就是三个月,顿时眼眶微红,满脸的心疼,赶紧将刘光齐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把刘光齐的衣服强行扒了下来,颤抖着手摸着刘光齐身上的伤疤,鼻子一酸,眼泪就不听话的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此时,二大妈王翠花已经收拾完桌子,来到了客厅,正好看到刘光齐满身的伤疤,忍不住疾步上前,流着眼泪默默的抱着刘光齐。 刘光齐哭笑不得的说道:“现在没事了不是么?快都别哭了,看看,我这官儿迷爹,怎么还掉金豆豆呢?我这也没少什么零件,伤疤是军人的荣耀。要是别人看到你这四合院的二大爷还流泪了,不得威风全无啊?” 刘海忠闻言赶紧擦了擦眼泪,嘴里还不服的说道:“我乐意,我儿子受了那么多的伤,我哭两下怎么了?院子里谁敢笑话我,你看我治不治他?好歹我也是院子里的二大爷。” 刘光齐又转头看着流泪的二大妈,无奈伸手温柔的抱了抱,“妈,别哭了,儿子这不是好好的么?而且现在还完好无损的转业了对不对?”抬起手擦拭着母亲脸上的眼泪哄着。 二大妈王翠花,抽噎着埋怨道:“你受伤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回来的时候还不说,要不是你爸让你讲一讲,你在部队的事,你看着瞒不住了才说。” 刘光齐一看二大妈的情绪,得了,这是又要开始对自己说教了,连忙穿好上衣将门口的大背包拿了过来,伸手从背包里向外掏着回来的时候买的东西。 “看看,这是汾酒和茅台,给我爸的,没事的时候喝上一盅。”拿着两瓶酒递给了刘海忠。 “还有这手表,看到没有外边这是包金的,从一个敌军军官身上拿下来的缴获。”又将刘海忠手上快包浆了的手表摘了下来,将包金的手表给他戴了上去。 刘海忠乐呵呵、喜滋滋的看着手上的包金手表,心想我大儿子就是好,知道孝顺自己,反正自己养老不愁,也不需要老二和老三养老。 “这是上好的围巾,我在战场上的缴获,国内可是没有的。”刘光齐又将一件材质极佳的围巾递给了二大妈。 二大妈摸着手上顺滑的红色围巾,嘴里啧啧称奇,“这围巾是真厚实啊,这里面还带一层小羊毛呢?” 刘光齐又拿出来了几尺的确良的布料,递给了二大妈,最后又拿出来了几套军装和一个手掌大小的铁盒子,打开铁盒子,拿出来几个勋章。 刘海忠看着勋章,双眼直冒精光,伸手将刘光齐手里的勋章放到自己的手中,极为小心的抚摸着。 “对了,爸。你跟我说说这几年四合院里的变化呗?”刘光齐想了想说道。 刘海忠闻言手上摸着勋章的动作不变,嘴里却是说道:“你离家这几年院里变化倒是挺大的……” 原来刘光齐参军的第二年,也就是1957年,何雨柱的爹何大清就被保城的白寡妇给勾搭走了,也不知道这何大清是怎么想的,反正一分钱都没留下,全给卷跑了,好在还知道点分寸,临走前把何雨柱的工作给转正了。 而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保城找何大清,结果连门都没进去,就吃了个闭门羹,这给何雨柱气的,回来的第二天就生了病,给何雨水吓得够呛,也不闹着找爸爸了,打那以后何雨柱就开始变得有些混不吝了。 贾东旭是60年在厂子里操作机器的时候直接被砸到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就不行了,连急救室都没进就咽气了,本来钢厂的赔偿没多大,不过一大爷易忠海从中斡旋,也看在贾家剩下的四口人里,俩孩子一老人一孕妇的面上最终钢厂补偿了300,每月还给12块钱的补助,直到秦淮茹生完孩子顶班。 说到这里,刘海忠还颇为不屑的表示,易忠海就是个伪君子,傻柱还真就是傻柱,只有叫错了的名字,没有叫错了的外号,从60年贾东旭过世以后,这中院的傻柱何雨柱就开始了大冤种生涯。 而且,院子里开始时不时的丢点鸡毛蒜皮的小东西,一开始都以为进了贼,后来才知道丢的东西都进了贾家的肚子,开始找了一两回,结果一进贾家就被亡灵招魂师贾张氏给怼了出来,披头散发、满地打滚、一开口“老贾啊,你快看看吧”谁惹得起,都离得老远,不敢招惹,毕竟癞蛤蟆趴脚面上,不咬人,它膈应人。 以前还觉得可可爱爱的小棒梗也进化成了白眼盗圣,对待何雨柱,开口闭口傻柱,真就是白眼狼本狼。 秦淮茹也开始了白莲花生涯,欲言又止,凝眉含情,眼含秋水,都是形容的秦淮茹,好家伙,进化了。 为此,刘海忠还专门教育刘光齐,“别看贾家整天号丧的说着穷,实际上是真不穷,你也别被这个秦淮茹给诱惑了,毕竟你也27岁老大不小了,过几天我去给你找媒婆相亲,先把这个人的婚姻问题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