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战纪》 章节目录 第一章痛失至亲 大燕国天佑十五年,国内一片歌舞升平,于南部的边陲小城中,虽不是很繁华,但也是一派祥和之气。 漆黑如墨的夜晚中,天空不时响起阵阵雷鸣,道道闪电划破夜空,将黑夜瞬间照亮,倾盆般的雨水倒灌而下,似是要将小城淹没,雨水拍打在小城的道路上,溅起阵阵水花。 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穿着蓑衣沿着路边商铺的房檐奔跑,双手尽可能地护住胸前,一路从城南跑到了城北城隍庙毫不停歇地径自往城隍庙旁的土房跑去,边跑边说道:“爷爷,我抓药回来了,您等会啊,我把药煎好,您喝了,明天病就好了。” 开门进到屋内,只见一位骨瘦如柴,脸色苍白,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破旧的木床上,老人见少年浑身湿漉漉的,虚弱地关心道:“傻孩子,这么大的雨,你去抓药了,再把你淋出个好歹,你让爷爷怎么安心啊!” 少年说道:“爷爷,你先休息,我去煎药!”说罢准备转身离去。 老人则阻止道:“无忧啊!你不要忙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我已经大限将至了,药石难医了,现在我有些事也是时候告诉你了。” 楚无忧听后一震,带着哭腔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爷爷,你不要吓我,我抓了药,您喝了明天就会好了。” 老人严肃地说道:“无忧,我现在说的所有话你都要谨记,去把柜子最下面有个盒子拿出来。” 楚无忧边哭边去柜子中寻找盒子,拿着一个普通的桃木盒子走到爷爷面前,递给老人。 老人看着盒子一脸缅怀,说道:“打开吧!这块玉是我当年捡你的时候,在你身上发现的,现在就交给你,这是关系到你身世秘密的信物,你定要好生保管。” 楚无忧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吃惊,毕竟从其他同龄人口中也听到过自己是捡来的类似消息,爷爷也从未反驳过什么,反而是楚无忧觉得自己是爷爷从小养大的,血缘关系并不重要,楚无忧将玉佩取出后,看了看,是块普通的黑玉,正面刻有楚字,背面则是无忧二字,想来这便是楚无忧名字的由来。 老人回光返照般伸出手想要摸摸楚无忧的脸庞,慈祥地说道:“傻孩子,以后的路就要自己走了。”说完,在半空中的手颓然落下。 楚无忧见此状况,大骇,立刻扑了上去,拿起爷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哭道:“爷爷!” 正在此时,外面本是倾盆的大雨,一道闪电照亮了漆黑的夜晚,一阵电闪雷鸣过后,雨下得更大了,一阵狂风呼啸而来,瞬间房门便被吹开,楚无忧只是在爷爷床前哭泣,无暇他顾,就这样,楚无忧哭累了,缓缓沉睡过去。 第二天晌午,艳阳高照,楚无忧在爷爷的床前晕晕沉沉的缓缓醒来,看着床上的爷爷,愣愣了许久,才努力地摇了摇头回醒过来,最后缓缓自语道:“爷爷,你一路走好,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楚无忧找来一块木板,将爷爷放在上面用席子包裹起来,拖往城外安葬,一路上,行人看到了也都纷纷避开,唯恐避之不及,有人同情地说道:“哎!原来昨晚上城隍庙的庙祝去世了,可怜无忧这孩子了。” 这时,远处一个十四五岁,身穿黑色华服的小胖子带着两个侍卫快步走来,看到楚无忧苍白的脸色,以及后面拖着的遗体,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对楚无忧关心地说道:“无忧,节哀,保重身体!”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看着干什么?还不搭把手,帮忙啊?” 楚无忧这才抬头,看见是自己唯一的好友,钱大富,缓缓摇头说道:“不用了,这是爷爷最后一程,我想自己来。” 钱大富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身后侍卫也都停下了上前帮忙的步伐,楚无忧还是缓缓地在前面慢慢地拖着爷爷前行,钱大富在身后缓缓跟随,走了一阵后,楚无忧停下了脚步,说道:“大富,能帮我个忙吗?” 钱大富听闻立刻上前说道:“无忧,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 楚无忧说道:“帮爷爷买口棺材,以后我定会双倍奉还。” 钱大富回道:“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无忧,你这叫什么话?你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我们俩谁跟谁啊?” 随后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快去买口上好的棺材,然后送到城外。”侍卫回道:“是。” 两个个时辰后,在城外的一个小山坡上,楚无忧独自将埋葬爷爷的棺材小心地覆上黄土后,默默地跪在碑前,说是碑,其实也就是用一块木板上写了爷爷的名字,突然楚无忧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一旁,耳边传来了钱大富的声音,“无忧,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在不远处,钱大富不放心楚无忧一个人在这儿,就带着两个侍卫在远处守候,看见楚无忧倒下后,连忙跑了过来,吩咐道:“阿大,你快背上无忧,我们立刻回城,阿二,你先回去找城南的李大夫,说我们马上有病人要来,让他准备一下,去吧!” 阿大立刻背起了楚无忧,阿二则回道:“是。”说罢便往城内飞奔而去。 医馆内,李大夫诊断完后,对钱大富说道:“钱公子,无忧的病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也幸亏你们送来的早。” 见李大夫还想说些废话,钱大富直接打断道:“行了,李大夫,就说我哥们怎么样吧!你一定要治好他啊!多少钱都没问题?” 李大夫笑了笑说道:“钱公子莫急!无忧的病,应该是昨晚从我这抓药回去的路上,被雨淋了,让寒气侵体导致的高烧,再加上听说昨晚庙祝不幸离世,悲伤过度,致使无忧的身体不堪重负,才晕了过去,待我抓副药给无忧吃了后,想来就没有大碍了,只是这心伤估计无忧这孩子一时间无法走出来啊!” 钱大富听后才松了口气,点头说答道:“好,我知道了,这几天我都会陪着无忧的,这是诊金。”说完拿出了十两银子。 李大夫一看,连忙摆手回道:“用不了这么多,钱公子。” 钱大富则回道:“李大夫这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无忧家里也没人,只能让无忧先在你这暂住了,我明天再来看他,多的钱就用于无忧的住宿和照顾的费用了。” 李大夫听后点了点头,也没拒绝,只是让店伙计去煎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挚友由来 深夜,楚无忧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望着这陌生的房间,一时间有些出神,只觉喉咙干痒,想要喝水,便干哑地喊道:“有人吗?” 外堂正在打扫卫生的伙计听到呼喊,立刻走了进来说道:“小哥,你醒了,有什么吩咐吗?” 楚无忧对着店伙计说道:“兄台,能否帮我倒杯水吗?我有点口渴了。” 店伙计一听,回道:“好嘞!您稍等。”说完,去前厅倒水去了。 “咕噜咕噜”喝完水后,楚无忧肚子不自觉地叫了起来,捂着肚子尴尬地望着店伙计,店伙计一看就知道了怎么回事,说道:“小哥稍等,后厨专门留有饭菜,我去给您热一热。”楚无忧见如此周到,又叫道:“算了,伙计,我现在囊中羞涩,也不便在打扰。” 店伙计一听回道:“小哥,无需这么客气,您的药钱和看护费用,白日里钱公子已经付过了,且打过招呼,定要将您照顾好。”说罢转身离去,准备去后厨热饭菜了。 楚无忧听见是钱大富送自己来的医馆,也就放心了,不再坚持,自己也确实饿了,自早上醒来,便去埋葬爷爷,今日滴水未进,想到爷爷离世,楚无忧又忧伤了起来。 不一会儿,店伙计将饭菜端了进来,楚无忧也不再矜持,直接开吃,吃完后,店伙计又端来一碗药,说道:“小哥,这是清热去火,安眠助神的药,你昨晚着凉了,喝了这婉药早点休息吧!”说罢,收拾完碗筷就出去了。 喝完药,楚无忧在思念爷爷中沉沉睡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楚无忧醒来后,去往前厅,见李大夫正和店伙计吃着早饭,就过去对着李大夫一拜说道:“多谢李大夫昨天的医治。” 李大夫见状摆了摆手回道:“无需多礼,举手之劳罢了,钱公子也付了药钱的,不用如此,喝了药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 楚无忧则回道:“感觉好多了,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李大夫的出手。” 李大夫也不再多说:“听说庙祝没能撑过那场大雨?逝者已逝,节哀吧,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来一起吃早饭吧!小陈,去拿副碗筷来。”说罢,正在吃早饭的店伙计,立刻去厨房拿碗筷了。 楚无忧听后点了点头,忧伤道:“是,我晓得了。”然后默默地吃着早饭。 吃完后准备帮着收拾碗筷的,店伙计阻止道:“小哥,这怎么敢劳烦你动手,我来就行,不然让师傅知道了,我又要挨罚了。”楚无忧只得作罢。 喝了药后,楚无忧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左右也无事,便找到李大夫告辞道:“李大夫,我已经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夫看了看楚无忧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头还是比较好,就说道:“等一会,我再抓副药,你拿回去喝了。” 不一会儿,楚无忧提着一包药回到了小屋,看见破旧的木床,想着去世的爷爷,发了会呆,然后对自己说道,楚无忧,你要振作起来,爷爷在天之灵看见你生活的好也会高兴的。 楚无忧开始打扫爷爷的房间,准备把一些杂物清理出去。 晌午过后,门外传来一声“无忧,我来看你了,走,我们出去逛逛!”只听街道上钱大富喊道。 楚无忧一听是好友钱大富的声音,就回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 钱大富推门进来见状,看见楚无忧在忙,就说了一声,“行吧!你慢慢收拾,我去逛逛,待会买点酒菜带过来,我们哥俩喝点,不要一天愁眉苦脸的,”说罢转身出门而去。 开始在小城中置办一些东西,一个时辰后,楚无忧把房间清理收拾干净,休息了一会,准备自己生火做饭的时候,却听门外,钱大富说道:“来来来,把东西都放进去,你们就可以回去了,食盒晚点小二过来拿就行。” 只见两个仆人走了进来,一人抱着一个大包裹问道:“小哥,这套衣衫放哪儿?桌上吗?”后面一人提着食盒放在桌上说道:“二位公子慢用,小的就先告辞了!”说罢两人转身离去。 钱大富从门外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个鸡腿啃着,径自在桌子边坐下,慢悠悠地打开食盒并说道:“无忧啊!饿了吧,快吃吧,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说着便动起手,把食物都摆放出来,准备开吃,楚无忧看到钱大富的动作,十分感动然后说道:“大富,你这样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钱大富一听略显生气地说道:“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是最好的哥们,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就见外了不是。”楚无忧听后也点了点头,心里暗自说道,大富,你的恩情我记住了,以后定会加倍报答你,就因为儿时的友谊,让以后的两人在混乱的日子中,相互信任,一起登高。 吃着酒菜,钱大富端着酒杯说道:“无忧,别只顾着吃菜啊!来,我们哥俩喝一杯。”一阵推杯换盏过后,钱大富喝多了,说道:“无忧,你还记得我们是专门成为好朋友的吗?”说完便趴在了酒桌上,而楚无忧则面露回忆。 十年前,钱大富因为贪玩,在街上闲逛时,弄丢了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块玉佩,急的钱大富两天茶饭不思,钱府甚至花十倍于玉佩的价格悬赏,结果几天过去仍然一无所获,甚至还有几人拿着假的玉佩前来冒领赏金,无一例外都被轰了出去,就在钱大富要放弃时,一个侍卫,拿着玉佩跑了进来,说道:“公子,府外有个小孩拿着玉佩来了,说是在街上的下水道里捡到的,而且那给属下后就走了,好像根本没想着领赏银。” 钱大富看着侍卫手中的有些泥垢的玉佩,立刻拿在手中看了看,激动道:“就是这块,有赏,快去把人给我找到,我要当面感谢他。”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是一个同龄的小孩,帮自己找到玉佩,第二天就去往城隍庙,当面感谢,见到幼年时的楚无忧,以前也在街上见到过,毕竟小城不大,以前还有些不屑,现在确实真心实意地感谢,楚无忧还有些害怕钱大富。 钱大富便问道:“你捡到了我的玉佩,可以换赏银,你为什么不要就走了?” 楚无忧犹豫地说道:“那玉佩本来就是你的,我捡到了,物归原主,为什么要什么赏银?” 钱大富一听,眼睛一亮,拍着楚无忧的肩膀说道:“好,以后你楚无忧就是我钱大富的好哥们了,谁敢欺负你,你就给我说,我罩着你。” 楚无忧一听这话,畏畏缩缩地说:“不用了,没人欺负我。” 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在这小城中最不可能有交际的两人,一个孤儿,一个富商之子,结下了十年之久的友谊,在往后还会更久,甚至成为大陆上一段传奇的友谊。 章节目录 第三章靠山收徒 几天后,骄阳似火的午后,在城中的广场上,说是广场,其实也不过就是大一点的一块空地,一群十四五岁的少年正稀稀拉拉的站在广场上,顶着烈日骄阳,可以看到少年们脸颊都被晒的通红,可大家却是满脸的兴奋。 原因无他,原来是方圆几百里的宗门靠山宗,正在小城中进行三年一度的收徒仪式,测试小城少年们的元炁亲和度,以此作为收徒依据。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城的适龄少年基本都来的差不多了,人群中一位身穿黑衣的少年如鹤立鸡群般,高高在上,且一脸的自信,旁边还有三两个人以他为首,有人恭维说道:“少城主,以你天资肯定是没问题的,今日的头筹想必也是你的。” 少城主白星衍自信笑道:“哈哈!哪里哪里!还未开始,言之尚早!” 另有人也笑着说道:“少城主,莫要谦虚了,听说您八脉已通四脉,想必带脉贯通也是指日可待吧!” 白星衍骄傲道:“还早还早!” 其他少年少女闻言皆是一脸崇拜地望向他,唯有在人群最右边的身材较胖的锦衣少年钱大富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就在白星衍正在享受其他人的崇拜目光时。 此时,从广场外行来两人,前方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后方跟着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等到行至众少年前方时,年轻人平淡地道:“时候差不多了,我叫陈玉,是靠山宗外门弟子,这位是外门长老赵长老,等会开始测试元炁亲和度,点亮三星以上就可以跟随赵师叔前往靠山宗修习元术,今后我们就是同门,如若没点亮三星,就回家去吧!” 待说完后便退到赵师叔身后,少年们听完要点亮三星,皆是忐忑起来,唯有白星衍和钱大富神色没什么变化。 赵师叔二话没说,直接拿出元力球递给陈玉,说道:“开始吧!” 人群中的少年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谁先主动上前测试,场面略显尴尬,陈玉看了看,随便指到一人说道:“就你了,你先来吧!依次开始吧!” 谁知正好是位于人群边缘的钱大富,少年也无所谓地走上前,握住元力球,开始用心感受元炁,只见元力球缓缓亮起土黄色的光芒,渐渐的,一颗,两颗,三颗,人群中皆骚动了起来,第一个人就可以去往靠山宗修行,众人便觉得点亮三颗星难度也不大。 随后第四颗星也亮了起来,赵长老也看了过来,没想到第一人就点亮了四星,第五颗也随着少年用心感受缓缓亮起,最终并未完全点亮,陈玉宣布道:“四星半的土属性元炁亲和力,恭喜师弟加入靠山宗,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 赵长老也笑着点头道:“不错,进入靠山宗后,好好修习元术。” 钱大富高兴地说道:“是,钱大富见过长老。” 随后围在白星衍身边的一个少年走上前,开始测试,陆续亮起两颗星,第三颗也缓缓亮起,最后却又缓缓熄灭,陈玉则宣布道:“两星,不合格!” 少年失落地走了回去,眼神显得有些暗淡,随后又有几位少年陆续开始测试,结果只有一人勉强达到三星。 一位少女开始上前测试,缓缓亮起三颗红色的星,第四颗却始终没有亮起。 “三星的火属性元炁亲和力,合格!” 另一位与她样貌相似也走上前,看起来是一对姐妹花。 “三星半水属性元炁,合格!” 最后轮到白星衍上场测试,在众人的瞩目下,元力球亮起金黄色的光芒,很快便亮起了四颗星,白星衍紧皱双眉,用心感受,最终第五颗星在众人的注视下亮了起来,赵长老激动地宣布道:“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力,合格!你叫什么名字?” 白星衍说道:“见过赵长老,陈师兄,晚辈白星衍。” 至此,在众人的恭贺声中,测试也该结束了,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钱大富喊道:“无忧,这边,快来啊,测试就要结束了,你怎么才来?” 众人朝远处看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身上披麻戴孝,正好奇地望向广场,听见好友呼喊自己过去,少年有些意动,可是又有些自卑,便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要急着回去呐!”说罢便准备离去。 而一旁陈玉则问道:“那是谁,为什么他没有来参加测试?” 白星衍则略显不屑地回道:“他啊!城北城隍庙庙祝捡来的孙子,叫楚无忧。” 钱大富一听便不乐意了,怒气冲冲地说道:“白星衍,你再狗叫一个试试,不会说就少在这里乱吠,别人怕你少城主的身份,我钱大富可不怕!” “你,,,”白星衍虽然怒不可遏,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想好你个钱大富,看我到靠山宗怎么收拾你。 赵长老今天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么个小城中居然发现一个四星半和一个五星的好苗子,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就顺着钱大富的想法,让那个少年也来试试,万一又是棵好苗子呢? 随后说道:“少年,来试试吧!元炁测试很快的,如果你有天赋的话,还可以去往靠山宗修习元术,从此天地间哪里去不得。” 楚无忧一听很是心动,赵长老的话也让人群中的众人激动起来,但是想到自己却因为天赋不够,与靠山宗无缘,便想着我们的天赋都不够,想来那捡来的楚无忧也是够呛,如此想来心里也就平衡了起来。楚无忧立刻小跑到广场中心,对着赵长老希冀地问道:“大叔,我真的可以试试吗?” 赵长老说道:“那是当然!” 楚无忧听完便上前开始测试,随着他的用心感受,一颗,两颗,三颗,四颗,五颗尽皆亮了起来,可是随后也许是想到自己离开后,爷爷的坟墓便无人打理,心绪便开始不稳起来,导致本是大亮的第五颗却暗淡了下来。 “伪五星,合格”陈玉宣布道,人群中众少年皆是满脸羡慕,甚至怨恨,心想为什么一个孤儿都有这样的天赋。唯有白星衍脸色略显阴沉,而钱大富则是替好友高兴。 赵长老也点了点头微笑道:“楚无忧是吧,不错的天赋,可以去往靠山宗修行。” 最后,陈玉宣布道:“三年一度的靠山宗选徒仪式结束,你们六人回去与家人好好地团聚,道别,三日后的清晨,在此集合,前往靠山宗,过时不候。” 章节目录 第四章初闻新王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而小城也都知道城内有六名少年被靠山宗选中,可以去往几百里外的靠山宗修习元术,最让人们吃惊的是城隍庙庙祝捡来的孙子楚无忧竟然也有修行的机会,而且听说天赋还不低,只是老庙祝到死也没能知道这个好消息,众人唏嘘不已。 第三日清晨,城外的小山坡上,庙祝的墓前,楚无忧在这跪了一晚,知道自己要离开,再回来也不知是多久以后了,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楚无忧便在这儿待了一夜,看着太阳逐渐露头,楚无忧在墓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爷爷,我走了,要去修习元术,寻找身世了,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丢弃我?”说完后便大步离去,背影被初升的太阳拉的老长。 广场上,大家都到了,背后背着一个小包裹,见大家似乎是在等着自己,楚无忧快步跑了过去,对大家抱歉道:“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赵长老见此,感觉楚无忧变了,但又说不上哪里变了,便摆了摆手说道:“无妨,还早,还有人没到。” 殊不知楚无忧在爷爷坟前枯坐一晚,都想通了,逝者已逝,以后也该为自己而活了,就从靠山宗开始,努力修行,活出这一世的精彩,顺便打听打听自己的身世。 又过了一会儿,那对姐妹花才在父母的带领下,姗姗来迟,哭哭啼啼地与父母道别。 见人到齐了,赵长老说道:“走吧!去往靠山宗还要几天呐!”说罢便转身向城外走去。 众人来到城外,走向一棵树下,只见树下拴着五匹马,陈玉说道:“你们都还年少,就先将就着两人乘坐一匹马,都会骑马吗?” 众人都回道:“会。” 唯有楚无忧没有回答,白星衍鄙夷地看了过来,他的狗腿子张朝也满脸不屑,孙家姐妹看了看,没说什么。钱大富见状不干了,立刻瞪了回去,陈玉也看出来楚无忧不会骑马,说道:“没关系,钱大富你和楚无忧骑一匹马,你们姐妹俩骑一匹,白星衍和张朝骑一匹,赶紧上马,准备出发吧。” 一行人迎着朝阳,策马而去,此时同乘一匹马的楚无忧和钱大富,从此开始书写他们的传奇。 一路上,走走停停,六个少年除了起初感觉很兴奋后,后面的日子就觉得很枯燥了,但是每日休息时,都会向陈玉询问修行界的奇人异事,也算是每日里众人最开心的时刻,而那对姐妹花则还是有些不适应离家太远,而陈玉也尽量安慰她们,说靠山宗很好玩的,修行到了一定境界,可以游历各方。 靠山宗地处大燕朝的南部边陲,周围还有几大势力与靠山宗分庭抗礼,西边的落叶山庄,北边的玄一门,还有一些元炁修行世家,比较出名的烈日城的东方家,巫山的巫家等。 这天傍晚,因为赵长老想要早点回到宗门,就下令在路过城镇买了点干粮,继续赶路,准备露宿野外,夜晚,露营休息时,众人像往常一样听着陈玉师兄讲述奇人异事时,赵长老也走了过来,众人赶紧让开一个位置,陈玉说道:“赵长老,您坐这儿吧。” 赵长老坐下后,望了一圈众人然后说道:“估计后天就要到靠山宗的山门了,基本上这届招收的新弟子也都该到了,我们离得远,应该是最后到的,这两天就在野外将就一下,我们要在收徒仪式结束前赶回去,我现在也给大家提一提你们到靠山宗后的修行事宜,因为你们都通过了最基本的元炁测试,进入靠山宗之前,宗门还会测试一下大家的年龄,这个想来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通过后你们便会成为外门弟子,三个月后会举办一次新人会武,选出这届新收弟子中最具天赋的十大弟子重点培养,尤其是第一名的新人王,还有额外奖赏,白星衍你已经开始修炼了,进入宗门定要加倍努力,三个月后可以尽力争取前三甲,楚无忧虽然你还未开始修炼,但是天赋不错,加油争取一下前十,钱大富,你也已经修炼了,而且土属性元炁亲和度达到四星半,努力修炼,可以争取前五,至于你们三个也要加倍努力,争取能够拿到好名次,修行路上,天赋固然很重要,但是自身的努力仍然不可缺少,总之大家尽力而行吧!明白了吗?” 白星衍听完赵长老的一番话,瞬间觉得自己是队伍中最具天赋的,甚至是争夺新人王的有力人选,便骄傲地首先回道:“明白了,赵长老,进入宗门后,我定会加倍努力,争取夺下新人王的称号,给您涨脸。” 其他众人也都回道:“明白了,赵长老,我们定不负您的期望。” 此话说完后,楚无忧和钱大富皆是一脸斗志昂扬,林家姐妹,林月如,林心如有些失落,大概是赵长老没有单独指点,心情不好,而张朝则面露谄媚地看向白星衍,并小声说道:“少城主,加油,进入宗门后,你就努力修炼,有什么琐事,交给我张朝,定帮你班的妥妥当当。”说完后,其他四人皆一脸鄙夷,而白星衍则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此情形,陈玉也是一脸好笑,这张朝也是个妙人,还未进入宗门就开始找好竞争新人王有力人选白星衍这个靠山,赵长老也没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后,说道:“天色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众人回道:“是。” 赶了一天路,大家也都累了,早早休息,留了陈玉一人独自守夜,等下半夜再喊其他人来换,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在陈玉的招呼下,简单洗漱过后,就上马开始了今天的路程,而在赶路过程中,白星衍赶马上前,与陈玉并驾齐驱,对陈玉询问道:“陈师兄,往常的新人王一般在入宗三月后都是什么实力啊?” 陈玉看了眼白星衍,心想你还真想去夺得新人王啊,但转念一想,白星衍,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度,而且据说八脉已通四脉,还是有这个机会的,现在自己卖他个面子,以后说不准还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随后便说道:“白师弟,既然你想了解,我便破例给你说上一说。” 白星衍立刻上道地说道:“那就劳烦陈师兄解惑了,以后有什么帮的上的,陈师兄一句话的事。”一听陈玉要讲述历届新人王的实力。众人也都打马上前,准备聆听。 陈玉点了点头,心想你小子还上道,一脸崇拜地说道:“远的不说,就给你们说说上两届的师兄师姐们,上一届的新人王是柳如烟师姐,五星木属性的元炁亲和力,在新人会武时,以脉元境巅峰实力强势击败数百新人弟子,登顶新人王宝座,被宗主赐予玄级功法万物生长功。至于上上届的新人王乃是墨羽师兄,听说当时会武时,墨羽师兄才脉元境八重天,堪堪打通八脉,尚未融合完全,却逆袭击败一位半步人元境和几位脉元境巅峰的师兄,夺得新人王称号,以脉元境八重天的实力力压一众师兄们,不止如此,据说现在的墨羽师兄在内门弟子中也是力压众人,稳坐靠山宗内首席弟子的头把交椅,无人能撼其锋芒。但是墨羽师兄为人低调且神秘,从不在众人面前显露,我入宗两年有余,还从未见过墨羽师兄的真实面目。” 说完后见众人满脸神往,也不忍心打击众人,就鼓励道:“你们是这届新弟子,也要加油啊,新人会武将是一次大好的展示机会。” 众人回应道:“是,我们定会努力修炼的。” 说罢,众人加快向前赶去,一路无话。 章节目录 第五章初遇宿敌 下午时分,在赵长老的带领下,众人进入一座城镇中,赶往热闹的集市,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为了明天能够赶回宗门,赵长老准备今晚也露营野外,就在采购完成后,准备去往出城的道路时,后方传来一声“哟,这不是靠山宗的赵文斌赵长老吗?幸会幸会啊!” 众人转身,见到了一位身穿白色长衫,手拿一把折扇,脸色略显苍白,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一名十七八岁的绿衣少女,牵着两匹马,正好奇打量着转身的众人,而在绿衣少女身后还跟着十四五岁的三男一女,同样在打量着众人。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正一门的李长老啊!怎么?你也才从外面招收弟子回来吗?”赵文斌看着李长老身后的少男少女们说道。 李长老也看着赵文斌身后的少男少女们回应道:“是啊!我去的最远的小镇招收弟子,运气不错,有四人合格,就准备带回宗门培养,看样子赵长老的运气也不错啊!这次竟然招收了六名弟子,哎!我记得你们靠山宗弟子招收仪式好像要结束了,赵长老怎么还没回去?” 赵文斌无奈说道:“是啊!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这不,刚采购了些物资,今天准备露营野外,多赶些路,赶在结束前回去,我这次也被派往最远的小城中招收弟子,所幸运气不错。” 李长老听后,一脸复杂,想到赵文斌在靠山宗的实力竟然被派往边陲小城中招收弟子,想来他们这一脉在经历当年之事后,被靠山宗宗主一脉打压严重啊,但是毕竟是人家靠山宗的家事,也不好多言,只得内心一叹,替赵文斌感到不值。 随后说道:“哦!赵长老准备还要赶路吗?那正好,我们一起,明日到叶城再分道扬镳,正好在修行方面有一些疑惑,想请教赵长老,还望不吝赐教啊!哈哈!” 赵文斌听后,满不在乎地说道:“李长老,这是哪里话?修行事宜,我们一起探讨探讨。” 在两位长老叙旧之时,决定一起赶路后,也都在打量着对方,陈玉首先对着绿衣女子自我介绍道:“师妹你好,我叫陈玉,这几位是我靠山宗的新弟子,白星衍,楚无忧,钱大富,林月如,林心如,张朝。”当介绍到自己后,都一一点头示意,介绍完后,众人行礼并说道:“见过师姐和各位同道!” 而后绿衣女子也介绍道:“师兄你好,我叫苏玲,我身后的是这届正一门的新收弟子,武煌,武蕊,,,,,,”介绍完后,才知道武煌,武蕊是两兄妹,而在互相介绍时,两兄妹皆深深地看了眼白星衍,而对上楚无忧时,目光则是略显疑惑,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威胁,即便是对上白星衍也没有这种感觉,两兄妹对视一眼,皆是非常疑惑。 随后众人一起出发,开始赶路,而在赶路时,武煌则若无其事地向楚无忧靠拢,指着旁边的少女并对着楚无忧说道:“楚无忧,我是正一门的武煌,那是我妹妹武蕊,很高兴认识你!” 楚无忧点了点头回应道:“嗯,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然后才打量到两人,武煌穿着一身黑色华服,即便是主动跟楚无忧打招呼,脸上却还是有股倨傲之气,而与他样貌相似却更加秀气灵动的妹妹武蕊也是相差不多,见此状况,楚无忧也就不想再打理他们,便自顾自地赶路,武煌见楚无忧不想多说,也不勉强,退到与妹妹武蕊同步一起赶路。 一行人,在前方赵文斌和李长老的带领下,最后方则是陈玉和苏玲的守护,将众人保护在中间,又踏上了回宗的路程,楚无忧在队伍中间,时不时能够听见前方赵文斌和李长老在谈论修行。 “地元境九重天,九次锤炼自己的肉身,以此达到无垢琉璃之身,为天元境打下坚实的基础,李长老现在位于地元境初期巅峰,即将踏入中期,切不可着急啊!舍本逐末,定要一步一个脚印,为以后的境界打下坚实的基础啊!” “赵长老,受教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此次回宗,定要耐心打熬体魄,力求能够打破桎梏。” “那就在此提前预祝李长老晋级成功了,哈哈哈!” “赵长老,大恩不言谢,此番教诲,李某定不会忘记,他日有用得着李某的地方,李某义不容辞。” “哈哈哈!李长老客气了,客气了!” 对于赵长老他们谈论的地元境,打熬体魄的境界,相较于楚无忧而言,还太过遥远,毕竟楚无忧现在还是个修行小白,脉元境的八脉更是一脉未通,但是赵长老对于地元境的一番话,却也被楚无忧铭记下来,为以后踏入地元境有了一个较为模糊的认知。 众人赶路到了傍晚,行至一处小山坡上,坡下是一条溪流,远处有片树林。 赵长老回头看了看疲惫的众人,说道:“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在此处露营吧!李长老,你意下如何?” 李长老也看到身后少男少女们脸上的疲态,说道:“听赵长老的,今天就先休息吧!苏玲你配合下靠山宗的弟子,安排露营吧!” 赵长老见此也不反驳,对着陈玉说道:“陈玉,你安排下。” 陈玉行礼道:“是!长老!” 话毕赵文斌和李长老两人向远方走去,查看周围的环境。 而这边,陈玉见众人皆有些疲态,还是吩咐道:“苏师妹带几位女孩子,就在此处清理一下周围的杂草吧!” 苏玲回道:“好的,陈师兄。” 陈玉看向白星衍说道:“楚无忧,钱大富,武煌,你们跟随我去远处的树林拾些干柴,晚点生火用,白星衍,你带剩下的人去坡下的小溪中打些水上来,然后在此地安营扎寨,好了,行动吧!” 众人回道:“好的,陈师兄。”见分工完毕后,众人也都开始忙碌自己的任务。 章节目录 第六章武煌武蕊 几人步行走向远处的树林,开始捡拾干柴,而武煌又一次不动声色的走在了楚无忧身边,看着楚无忧疑惑地说道:“为什么在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你元炁亲和度测试是几星?” 楚无忧感觉武煌有些莫名其妙,不想搭理,向远处的干枯树枝走去,谁知武煌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一副不问到答案便不罢休的样子,楚无忧只得转头无奈说道:“我天赋一般,也就伪五星的元炁亲和度,而且目前还未接触修行,你应该去找白星衍探讨这方面的修行知识,他天赋很好,五星金属性的元炁亲和度,而且据说修为不低。”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远了。 而武煌则停步在了原地,呢喃道:“伪五星,应该不至于让我感到威胁啊!至于白星衍的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度,不错的天赋。” 楚无忧心想,白星衍啊!死道友不死贫道,将你的天赋抖出来,也是害怕武煌再纠缠自己,给他找一个目标,自己也就可以安心度过今晚了,而且明天就会分道扬镳,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不远处听到两人对话的陈玉也疑惑地看了眼楚无忧,心想这武煌为什么老是纠缠楚无忧?最后听到武煌的呢喃,则是深深地看了眼武煌,谁知此时武煌正好看了过来,武煌礼貌性地笑了笑,而陈玉则是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去忙了。 不一会儿,几人人手一捆干柴,而陈玉则是左右各抱了一捆,走了回去,小坡上,众人围坐在一起,三个少女叽叽喳喳地在谈论着什么,其他少年则干坐在一旁,不远处赵文斌和李长老也各自在打坐。 陈玉见状对着楚无忧吩咐道:“你们在这儿把火生起来吧!我去帮两位长老生火。” 片刻后,将火生好后,众人自发地围坐在火堆旁,然后开始吃晚餐,一旁的白星衍见武煌气质不凡,而刚才与他妹妹谈论中,发现他们两人是修行世家中人,旁敲侧击中得知武煌的天赋十分惊人,也想就此与武煌拉进关系 ,说不得以后还会有打交道的地方,就对武煌说道:“武煌兄,此次相遇便是缘分,以后说不得有些地方还需要武兄照顾一二啊!” 武煌敷衍地说道:“幸会幸会。”心想,跟我妹妹说了几句话就想跟我套近乎,你谁啊?要不是听说你的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度,都懒得理你。 白星衍见武煌兴致缺缺,也不再多说,不想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转而继续与武蕊交谈,而一旁的钱大富见此状况,则暗暗发笑,心想,白星衍你小子也有今天,你费力想要巴结的对象,却几次三番地主动找无忧谈话,而无忧却懒得搭理他,越想越解气,越开心,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众人不明就里地望向他,钱大富见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便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哈,想到开心的事了。”众人有些莫名其妙,也就没管他了。 众人吃罢晚饭,又谈论了一会儿,赵文斌从不远处走来,看着陈玉说道:“今晚你就不用守夜了,我和李长老亲自守着,你们也早点休息,明天就要到宗门了,把精神养好,可别让其他同门看贬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众人回道:“是,赵长老(长老)”,然后各自找地方去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众人早早地起来,去往河边洗漱,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武蕊便跟着楚无忧去往河边,在楚无忧的旁边停了下来,对正在洗漱的楚无忧说道:“楚无忧,你好,我是正一门的武蕊,晚点就要分别了,很高兴认识你,相信以后在修行的路上,我们还能够再次相遇。” 楚无忧这才抬起头,便见到武蕊身着一身紫色连衣裙,精致的脸庞,往下是洁白的玉颈,稍稍隆起的胸部,被连衣裙包裹的刚刚好,才十四五岁就已出落得如此漂亮,面对如此热情,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赶忙说道:“很荣幸能够与武小姐和正一门各位师兄弟同行者一路,以后再相遇,武小姐可莫要装作不认识才好啊!” 武蕊一听楚无忧恭维的话语,也是一脸欣喜,回应道:“怎么会呢?能够故人重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便也开始了简单的洗漱。 一刻钟后,众人在两位长老的带领下,迎着朝阳,向着远方而去,谁能想到,今后互为宿敌的双方,竟然会结伴而行,当然这是后话。 两个时辰后,在一条三岔路口处,李长老带领正一门的新收弟子向靠山宗的众人道别,对着赵文斌说道:“赵长老,多谢此番教诲,后会有期!” 赵文斌点了点头回道:“后会有期,李长老。” 身后的众人也与对面的同龄人道别“后会有期!” 李长老带领众人向右侧的道路策马而去,武煌深深地看了眼楚无忧后,转身跟上了队伍。 对于武煌最后的表情,赵文斌也十分疑惑,却并未多说,而陈玉则对这个让正一门的小天才几次青睐的师弟多了些兴趣,走在最后方的白星衍对这一切,自然也是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怨毒地想到,好你个武煌,我主动亲近你,你却爱答不理,反而对楚无忧这个废物青睐有加,楚无忧是吧!等我到靠山宗,三个月后取得新人王宝座,看你还怎么淡然,哼! 就在靠山宗众人急于赶路之时,另一边正一门的众人,正骑着马,慢慢悠悠地走在大路上,前方李长老带着武煌武蕊,一左一右,问道:“你们感觉赵文斌这次招收的弟子如何?” 武煌面露骄傲地说道:“不足为虑,那个白星衍,听说是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度,天赋还不错,倒是楚无忧,他说自己是伪五星的元炁亲和度,可我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缕缕威胁,想不明白?” 一旁的武蕊也是满脸疑惑地道:“对,我也感觉到了,今天早上还近距离接触了下,那股气息绝对不会错,就是不知是他身上有什么宝物?还是他的天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听到这对妖孽兄妹居然都对一个人感兴趣,李长老也来了兴趣,说道:“哦?这么说来,这个楚无忧还不简单呐?那看来此次赵文斌是捡到宝了。只是我听说这楚无忧好像是个孤儿,从小被城隍庙的庙祝捡到,并且亲自抚养长大的。” 武煌一听这话,感兴趣地说道:“哦!孤儿?那确实有点意思呢?还真有点期待下次见面呐!” 章节目录 第七章入门风波 下午,在太阳快要落山之时,赵文斌一行人终于赶到了靠山宗的山门处,远处高约十多米的山门矗立在崇山峻岭前,门上高悬靠山二字,书写地十分大气磅礴,彰显了一派宗门风范,远方的山岭之间,隐约可见山脚和半山腰,以及山巅处,有些建筑,想来应该是靠山宗弟子和长老平日里修行的住处。 山门下方,只见一群人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宗门,看见赵文斌带着一群少年走了过来。 一位尖嘴猴腮,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故作惊讶状说道:“赵长老,您这是才招收弟子回来吗?有点不巧哦!时辰已到,靠山宗今年的收徒仪式已经结束了,让他们从哪来回哪去吧!” 众人一听中年男子的话,自己这些人似乎错过了时辰,可能要打道回府,都慌张了起来,也顾不得疲惫,皆是紧张地望向赵文斌,而赵文斌听完后,则是愤怒地说道:“周凯旋,你给老子睁大你的狗眼,此刻太阳还未完全下山,天也还未完全黑,你想违背宗内门规吗?” 陈玉也是一脸愤懑,却也不敢多言,毕竟对方是外门长老,而且还是大长老一派的人物,不管是哪层身份,都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可以得罪的。 而听见赵文斌愤怒的言语,周长老看了看远处现在才完全隐去的落日,也不再多言,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经历了当年之事,才从内门长老降了下来,修为也比自己高出许多,自己也就是想给对方找找不痛快罢了,害怕惹急了对方,便对身后正在收拾东西的弟子说道:“别忙活了,又来了几个新弟子,快点登记一下,估计赵长老是最后一波了。” 身后弟子赶忙拿出花名册,准备记录,白星衍率先走了上去,生怕登记慢了被周长老赶回去,钱大富见状,则不屑地撇了撇嘴。 赵文斌见门口开始了入宗登记,也没自己什么事了,就对陈玉吩咐道:“陈玉,待会你带他们几个去安顿好,顺便给他们说说,这两天的安排,我就先回去了。” 陈玉立刻回道:“好的,赵长老,您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赵文斌点了点头转身向宗内行去,而这边登记弟子看了眼白星衍然后惊讶地说道:“五星金属性元炁亲和度!” 一旁的周长老听到后,也咧开了嘴,笑道:“白星衍,好,不错的天赋,入宗好好修行。” 随后楚无忧上前,登记道:“楚无忧,伪五星。” “钱大富,四星半土属性元炁亲和度。” 其他人依次登记,登记完后,周长老见六人中,有三人的天赋都不错,白星衍甚至还有机会冲刺新人王的宝座,便鼓励着众人道:“登记完成后,你们就正式成为靠山宗的外门弟子了,入宗过后,定要努力修行,谨慎对待三月个后的新人会武。” 众人回道:“是,谨遵长老教诲。” 随后周长老吩咐陈玉道:“陈玉,你此次也不错,为宗门招收了几个好苗子,带他们回宗安顿吧!” 陈玉听后便行礼回道:“多谢长老夸奖,这主要是赵长老的功劳,弟子只是做些本职工作。”心里却想到,这老家伙变脸可真快,刚才还准备把他们几个驱逐门外,结果一看众人天赋,立马高兴成这样,真不是个东西,只是这些话万万不可能让周长老听到,否则别说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即便是内门弟子,恐怕不是也得脱层皮,还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周长老。 信息登记完后,天色已经完全黑尽了,在陈玉的带领下,众人开始步入山门,远处山岭间的建筑也都点亮了起来,犹如指路的灯塔,指引着众人前往宗内。 陈玉边走边介绍道:“看见远处正前方的山了吗?那便是外门弟子修行之处,靠山,左边的是外门各位长老清修之地,未得长老令,切莫擅闯,否则后果自负!右边的山峰是杂役弟子的居住之所,名叫杂役峰。” 众人随着陈玉的介绍,目光皆是缓缓看了过去,黑夜之中,只见靠山和杂役峰山脚,山腰,山巅处皆是灯火通明,唯有长老峰一片寂静安宁,只有微弱的几处灯火。 陈玉指着杂役峰说道:“那里的人都曾经是外门弟子,却因各自原因,没有晋级人元境,或者晋级了但是年龄过大了,却又不愿意回家,只想待在宗门继续修炼,待得有朝一日,踏入人元境,重入外门弟子甚至一步登天,进入内门,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日后定要努力修炼,我不想看见你们任何人有朝一日,被贬去杂役峰。” 众人皆神色凝重答道:“是,谨记师兄教诲。” 一刻钟后,众人行至靠山山脚处,陈玉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饭堂,看看今天还有什么饭菜没有,先将就吃一下,然后带你们去住处,明天你们可以熟悉下靠山周围的环境,但是千万不要乱闯,后天你们就会开始入宗后,为期一个月的课程,必须参加,之后则是每周一次,各弟子可按自己的喜好,酌情参加。” 谈论中,众人走进了饭堂,见一群二十多岁的灰衣男女正在吃着晚饭,陈玉上前行礼道:“王师兄,你们正吃着呐?我今天带领最后一批弟子入宗,耽误了吃饭的时辰,可否让我们与你们一起共进晚餐?” 只见一位面善的青年男子,站起来迎接道:“啊?陈师弟啊!这有何不可啊!快来吃,反正我们也吃不了这么多。”说着便去帮助几人拿碗筷了。 而同桌的几人见状也都端起菜肴,去往大桌子,其中一位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子招呼众人道:“来,别拘束,到了这儿就当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就给师姐说,等师姐那天有空,说不得可以给你们开个小灶,嘻嘻!别客气,来去那边的大桌子,这边坐不下这么多人。” 众人接过碗筷后,谢道:“多谢师兄师姐的照顾!” 一刻钟后,众人吃罢晚饭后,在陈玉带领下,登记完住处后,两人一间房,楚无忧和钱大富一间房,而林家姐妹自然是一起的,白星衍和张朝一间,他们刚好六人,只是林家姐妹右边的女生区域,而楚无忧和白星衍则是中间隔了一座院落,分别前,陈玉叮嘱道:“前三个月,你们都要在此居住了,切记不要乱闯,也不要主动惹是生非,行了,你们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早点休息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而众人也都去往自己的房间,楚无忧和钱大富也并未多说什么,皆匆匆洗漱后便早早睡下。 章节目录 第八章结交同门 许是经过几天连续的奔波,到达靠山宗内后,楚无忧和钱大富两人皆是松开了心中紧绷的心弦,自昨晚沉沉睡下后,一觉睡到了晌午。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从未出过远门,一直生活在小城之中,另一个则是富家公子,也从未吃过什么苦。 楚无忧打开房门,见外面艳阳高照,出门伸了个懒腰后,神清气爽地喊道:“大富,搞快点!待会饭堂估计要开午饭了,别又去晚了,早饭都没吃,五脏庙属实有点空了。” 屋内,钱大富正慢悠悠地穿着衣服,听闻要开饭,上衣都还未穿好,便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说道:“开饭了?那我们快去饭堂吧!你还别说,这靠山宗的饭菜还挺好吃的。” 正说着,小院外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前方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的少年,手持一把折扇,温文尔雅地笑道:“两位师弟,这厢有礼了!你们是昨天夜里才赶到的吗?”后方的一人却是书童打扮,听到刚才钱大富的言语,面露不屑,心想,这哪来的两个土包子。 楚无忧对后方一人的表情看在眼里,却也没说什么,对面前的白衣公子说道:“师兄你好,我叫楚无忧,这位是我的好友,钱大富,师兄说的没错,我们经过几天的赶路,所幸在昨天结束前赶到了宗门。” 白衣男子听后点了点头,而身后的书童听说,这两人来靠山宗,还要长途跋涉,赶几天的路,更加确定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白衣男子似乎察觉到书童的行为,立刻呵斥道:“小墨,不得无礼!”然后歉意地对楚无忧说道:“让楚师弟和钱师弟见笑了,管教无方,莫要见怪,我叫风千语,这是我的书童小墨。” 楚无忧摆了摆手回复道:“无妨!风师兄,我和大富准备去饭堂吃午饭,你要一起去吗?” 风千语摇了摇头表示不用,指着小墨手上所提之物并说道:“我和小墨在靠山山脚处转了一上午,有些累了,刚才路过饭堂,打包了些吃食,准备回屋休息一会,晚点吃,懒得再跑一趟饭堂。” 这时,楚无忧才发现小墨手中所提之物是一个食盒,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师兄休息了,先去饭堂了。”说罢,便和钱大富一起出门去往饭堂。 楚无忧二人一路闲逛到饭堂,路上大多是与他们一般的少年,偶尔能看见一些腰佩铜牌的外门弟子匆匆而过,和一些穿着灰衣的杂役弟子在忙碌着。 来到饭堂,许是因为还早的缘故,只有稀稀拉拉几人坐着闲聊,一两人在吃饭,二人,打量了一下饭堂的窗口,看见了昨晚热情招待的师姐和王师兄正在一个窗口闲聊,从一旁拿上餐具便朝二人走去,王师兄旁边的弟子看见二人走了过来,就准备过来帮忙,此时闲聊的二人也发现了楚无忧两人,似乎是认出来了二人,便阻止了过来帮忙的弟子,接过他手中的厨具,对着二人笑道:“楚师弟,钱师弟这么早就来吃饭了,来,想吃什么?师兄给你们打。” 楚无忧二人行礼道:“劳烦师兄了!这个肉!那个青菜!” 选好后,走向一旁的师姐,说道:“师姐好,一日不见,师姐又变漂亮了!” 听到这话,灰衣女子满脸笑容道:“楚师弟,就你嘴甜,来,想吃什么?”旁边的王师兄见状笑了笑。 楚无忧见到王师兄的表情,面露古怪地说道:“怎么?王师兄你笑什么?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女子一听这话,立刻脸色一变,看向一旁的王师兄,一副你敢不认同的表情,王师兄见状立刻双手作摆手状,并说道:“怎么会?我师妹最漂亮了!” 女子“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识相,不然下午要你好看!” 而就在王师兄准备找楚无忧这个臭小子算账时,此时楚无忧和钱大富已经端着午饭跑到远处,边吃边看戏,王师兄只得作罢,想着以后有你小子求我的时候。 一刻钟后,二人在饱腹之后,慢慢悠悠地走出饭堂,还跟王师兄他们打了声招呼“王师兄,师姐,我们先走了,你们忙!” 师姐笑着点了点头,王师兄则瞥了一眼懒得搭理,两人在饭堂前的门口晒了会太阳,眼看饭点到了,人越来越多,也不想挡着门口,两人就开始在靠山脚下闲逛,正好看到远处林家姐妹结伴走来,楚无忧和钱大富,上前打招呼道:“你们去吃饭吗?快去吧!等会人多了。” 两人中的姐姐林月如点了点头,询问道:“你们吃了吗?” 钱大富拍了拍肚子满足地说道:“我们刚吃完,你们也快去吧!” 见饭堂门口人越来越多,林月如听完后也没多说什么,便拉着妹妹快步走向饭堂。 看着身后葱葱绿绿的山岭,一座座山峰矗立在山后,楚无忧想着有机会定要去靠山后面看看,但是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再加上昨天陈师兄的叮嘱,害怕自己误闯禁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和钱大富在山脚处逛了逛,两人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就往居住的小院走去,准备回房休息。 两人吃完午饭,躺在床上闲聊,楚无忧说道:“大富,我们也算正式加入靠山宗了,要努力修行啊!为三个月后的新人会武做足准备,拿下前五,听说有丰厚的奖励,而且待遇与普通弟子不同,这以后的修炼那就是真的一步快,步步快了。” 钱大富听后也目露期待说道:“无忧,你天赋比我好,你更要加油,我觉得你也有机会竞争新人王,即便不敌其他的天骄,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比那个什么白星衍强,那家伙天天鼻孔朝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到时候会武,你将他踩在脚下,看他怎么嚣张,真期待他会是什么表情啊!” 听到钱大富对自己有这么高的期待,楚无忧内心无比高兴的同时,咧了咧嘴说道:“大富,想啥呢?人白星衍怎么说也是五星天赋,比我这个伪五星好,再说他早就接触修行了,起步就比我高,我怎么看都是劣势的哪一个?” 钱大富听后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不是还有三个月呢?而且你还有我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两人又侃了会大山,感到一阵困意来袭,便各自缓缓睡去。好看的,就往居住的小院走去,准备回房休息。 两人吃完午饭,躺在床上闲聊,楚无忧说道:“大富,我们也算正式加入靠山宗了,要努力修行啊!为三个月后的新人会武做足准备,拿下前五,听说有丰厚的奖励,而且待遇与普通弟子不同,这以后的修炼那就是真的一步快,步步快了。” 钱大富听后也目露期待说道:“无忧,你天赋比我好,你更要加油,我觉得你也有机会竞争新人王,即便不敌其他的天骄,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比那个什么白星衍强,那家伙天天鼻孔朝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到时候会武,你将他踩在脚下,看他怎么嚣张,真期待他会是什么表情啊!” 听到钱大富对自己有这么高的期待,楚无忧内心无比高兴的同时,咧了咧嘴说道:“大富,想啥呢?人白星衍怎么说也是五星天赋,比我这个伪五星好,再说他早就接触修行了,起步就比我高,我怎么看都是劣势的哪一个?” 钱大富听后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不是还有三个月呢?而且你还有我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两人又侃了会大山,感到一阵困意来袭,便各自缓缓睡去。 章节目录 第九章感受元炁 几个时辰后,楚无忧迷迷糊糊中听到“哈!”“喝!”“马大哥!小心了!”翻来覆去左右也睡不着,就起床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不大的小院中,两个身材精壮身穿短衣的少年,正在交手过招,打得“砰砰”作响,一旁的屋檐下风千语和他的书童小墨正坐在屋檐下看着热闹,而面朝楚无忧他们房间的男子,见对面房门打开,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少年,就没注意到与他交手少年的一记扫堂腿,便被打翻在地,“哎呦”一声。 腿上吃痛喝骂道:“王超,好你个王八羔子,你敢偷袭我!看我待会怎么教训你。” 名叫王超的少年面露委屈小声说道:“明明就是你自己在交手时分心,还怪我?” 被打翻在地的少年,慢慢地站起身来,正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听这话,立刻举起巴掌,作恐吓状说道:“王超,你说什么?” 王超立刻缩了缩头,说道:“没什么?我给你道歉呢?你没听见吗?” 马姓少年见状,很是满意,拨开王超,上前对着楚无忧说道:“师弟,我和我兄弟在小院中练练,打扰你们休息了,真是对不住了!我叫马汉,那是我发小王超,师弟怎么称呼?”这时王超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身后房间有人出来,才导致马汉分心的,也就立刻转过身,一脸歉意地打量着楚无忧。 楚无忧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没关系地说道:“马师兄,王师兄好,我叫楚无忧,里面睡着的是我好朋友钱大富,我们连续赶了几天的路,昨晚才到的,今天上午已经休息好了,下午左右也无事,就在房间里睡着了。” 房檐下的风千语与楚无忧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也就顺势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王超和马汉知道还有人在休息,也都不好意思再切磋打斗,免得打扰到别人,也就各自进行了简单的洗漱,然后也在屋檐下有一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一番交谈下来,楚无忧了解到马汉和王超两人是猎户出身,都会一些拳脚功夫,天赋也都还行,几人也得知了楚无忧伪五星的天赋都比较惊讶,而风千语的五星风属性天赋也让楚无忧非常吃惊,反观马汉和王超两人却一脸平淡,好像风千语的天赋本该如此,楚无忧后来才知道风千语是这片地域最大城市风云城风家的少主,其风属性天赋自小就闻名这片地域,只是楚无忧他们的小城太过偏远,比较封闭。 不知不觉,已然到了晚饭时间,众人相约一起去饭堂吃饭,楚无忧赶忙去将钱大富拖了起来,众人一起向饭堂走去,用过晚餐后,见饭堂外的广场上围了一圈人,钱大富以为有什么热闹可以看,就自告奋勇地说道:“我去问问怎么回事?”说罢便往人群中挤去。 一炷香后,钱大富一脸兴奋地走了回来,说道:“前面是给新弟子发放腰牌,都可以去领取,然后凭腰牌可以去外门的藏经阁领取一本宗规和脉元境的修行法门,走吧!我们去排队吧!等会再去藏经阁。” 听后,楚无忧,马汉,王超皆是一脸兴奋,而风千语和小墨就相对比较淡定了,众人一商量,就去往队伍最后方开始排队领取,书童小墨看了看漫长的队伍,然后对风千语小声说道:“公子,要不我去找前面的长老直接领取吧!这么多人这要排到什么时候?” 风千语看了眼其他几人都在安心排队,便摇了摇头说道:“不可!” 而在后面的楚无忧正好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心想,看来这风公子来头不小啊! 一个时辰后,众人终于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腰牌,也就是一块简单黑铁令牌,正面是靠山二字,背后则是各自的名字,众人那着腰牌去往半山腰处的藏经阁,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只看见了一座塔型建筑,藏经阁前的小广场上,三个弟子正在分发两本册子,并对众人叮嘱道:“门规和法门拿回去定要保管好,半月后要陆续回收的,如若遗失!后果自负!” 这边倒是挺快的,只需拿出腰牌,领了东西就走,众人也没再耽搁,都想早点回去研究研究,脉元境的修行法门,毕竟靠山宗的脉元境和人元境的法门之强势是远近闻名的。 楚无忧怀着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向房间,入门后便拿着脉元境的修行法门观看起来,而钱大富则是先看了看宗规。 楚无忧打开修炼介绍的小册子,入眼便是“元炁,乃天地万物之精气,世间万物皆以吸收元炁而强己身,,,,,,”一刻钟后,楚无忧大概了解了脉元境的九重天是怎么回事,就是吸收外界的元炁,用来打通闭塞的八脉,而首先要感受到外界元炁的存在,而每个人对各种属性的元炁感应又各不相同,只有选择与自己相近元炁属性,修行起来才可以事半功倍,某属性的天赋越强,能够感受到的该属性的元炁越多,就可以引导越多的元炁进入体内,方便打通体内的八脉,早日将奇经八脉融会贯通,让元炁在体内能够循环一个大周天,便可以迈步晋级人元境,开始洗练体内的五脏六腑。 就此,楚无忧也了解到,人体自诞生之初,随着成长,体内经脉在十四五岁时渐渐成型,这也是各宗门只招收十四五岁的孩子,年龄太小,经脉还在发育,一不小心就可能出问题,而年龄太大,则是未来成就有限,没必要浪费资源。 思考了一阵后,就开始闭眼,用心去感受天地之间的元炁,一刻钟后,在楚无忧的意识中感受到了,外界的各自属性的元炁,想要将他们吸收进体内,却始终不得其法,最后只得作罢,想着明天认真听听长老的讲课,睁开眼,见钱大富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自己也就躺下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长老授课 第二天一大早,楚无忧早早地就醒了,看来是对昨夜吸收元炁却始终不得其法而耿耿于怀,便将钱大富喊了起来,二人匆匆洗漱后,去往饭堂吃了早饭,就早早地去往半山腰的广场上,准备占据一个前排的好位置,楚无忧本以为自己已经是来的够早的了,谁知广场上第一排的好位置基本上都被人占了,只得找了个正中间的第二排的位置,坐下等着长老到来。 慢慢地人逐渐多了起来,楚无忧看到了白星衍也走了过来,只不过是走向了第一排,原来是张朝一早就来帮他占了个第一排的位置,也看到了林家姐妹和四个女孩一起走来,姐姐林月如看见楚无忧后,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走向一旁的其他位置,后来还看到一个红衣女孩走向第一排,将人赶走,自己坐了下来,女孩才十四五岁,身材却已经发育得前凸后翘,脸蛋也是无可挑剔,再等个几年,恐怕又是一红颜祸水。 不一会儿,同住一个小院的风千语和马汉四人都走了过来,钱大富立刻挥手,表示这里还有位置,四人看到后,也都走了过来在旁边坐下。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山下已经没有人往广场行来,楚无忧粗略地看了看,新弟子大概在两百人左右,就在楚无忧正好看到正前方的平台时,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黑色华服,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了平台上,楚无忧以为是只见眼花,揉了揉眼睛,看到确实是个大活人,而自己和人群却都没发现他是怎么出现在看台上的,可能是修为高深的缘故吧!也正是这一手镇住了下方吵闹的人群,喧嚣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黑衣中年人环顾了一圈后,中气十足地说道:“小家伙们,你们好!在场的大部分人可能都不认识我,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孙连城,是靠山宗的外门五大长老之一,首先,欢迎各位加入靠山宗,将来的几年里,你们都将会生活在这里,即便你们出去历练,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们仍旧是靠山宗的弟子,今天你们入宗的第一课,就由我亲自来上!”说完,下方人群中掌声雷动。 待掌声结束后,孙连城严肃的说道:“从今日起,为期一月的每日免费讲课,所有人必须参加,之后的各长老,以及师兄师姐的讲课就不是免费参加了,毕竟宗门不是慈善机构,也不养废物,以后每周大家都可以领取通脉液一瓶,新人会武后,根据表现,会酌情调整,说到新人会武,在会武前,各弟子都有一次免费进入外门藏经阁挑选功法武技的机会,且每月有一天免费进入聚炁楼的机会,好了,废话也不多说,这些在宗规册子中都有记载,自己下去了解吧!开始今天的授课,,,,,,好了,今天的课程也差不多了,到此结束吧!” 三个时辰后,大长老就结束了授课,众人皆有些意犹未尽,楚无忧也知道了自己昨晚为什么无法吸收元炁的原因,原来八脉要从阴跷脉开始冲击,才比较容易,这是无数先辈们总结出的经验,众人陆续离去,楚无忧想要立刻回去再试试,也顾不得吃饭,让钱大富帮自己打包一份,就独自往小院走去。 回到房间,立刻平复心情,抱元守一,开始感受并引导元炁,进入体内,这次倒是非常顺利,楚无忧便开始吸收元炁,缓慢冲击着阴跷脉,沉浸在初次修炼之中,再次醒来,只见钱大富也在打坐修炼当中,再看屋外天色渐黑,肚子也有些饿了,看见桌上中午打包的饭菜,也顾不得什么,就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钱大富也从修炼中醒来,见楚无忧在吃中午的剩饭,便说道:“无忧,你也太拼了!饭都不吃就在修炼,怎么?准备晚饭就吃这个吗?” 楚无忧点了点头说道:“我就将就这剩饭就行了,免得浪费,你快去饭堂吧!一会要关门了。” 听完楚无忧的话,钱大富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屋外走去。 匆匆吃完后,楚无忧又开始了修炼,毕竟自己比其他人晚接触修炼,只有更努力才能拉近与他们的差距,再次从打坐中醒来已是深夜,见钱大富已经睡下,想到明天还有课程,楚无忧也躺下缓缓睡去。 而此时在靠山宗的山岭深处,一座位于山巅处的大殿内,一位面容威严,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人正坐在主位上,正是靠山宗现任宗主李青云,下方站着两人,左边是一位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老人,右边则白天授课的外门长老孙连城,孙连城对着主位和老人行礼道:“连城见过宗主和大长老,这届招收的弟子天赋也都还不错,光是五星天赋的就有三个,分别是风云城风家少主,烈日城东方家的小姐,还有个是赵长老带回来的白星衍和伪五星天赋的楚无忧,四星以上天赋的就有三四十人,整体来说是近十年之最了。” 李青云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嗯!孙长老辛苦了!你先下去吧!”见宗主和大长老还要谈论事宜,孙连城识趣地回道:“连城就先告退了!” 见孙连城退出大殿,李青云对着大长老说;“师叔,此事你怎么看?” 大长老思考了一会说道:“风家少主好端端的不在风家修炼,跑到我们靠山宗干什么?大概率是为了风语咒,而东方家的小姐,应该是奔着他二哥来的,至于白星衍和楚无忧嘛!那就是赵文斌走了狗屎运。” 李青云听完后,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说,都加入了靠山宗,只要天赋足够,能在五宗会武上给靠山宗争得一席之地,满足他们的小心思又何妨?我们这几年成绩一直不太理想啊!导致丢失的城镇和资源太多了,这都要成为一个死循环了,希望这次这些小家伙能争点气吧!” 大长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见状,李青云赶紧趁热打铁道:“这次赵师弟带回来了两个好苗子,也算是个不小的功劳,找个时间恢复他的内门长老身份吧!” 大长老看了眼李青云,然后望向大殿外,淡淡地说道:“半年后吧!” 李青云见状,也只得无奈点了点头:“好的!听师叔的,正好让赵师弟亲自调教这届弟子。”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师叔还是放不下啊! 第二日清晨,楚无忧还是早早地与钱大富赶到了广场,聆听传功长老的教导。 一连几天,楚无忧听完传功长老的课程,便赶回去分秒必争的修炼,以期早日贯通阴跷脉,到了饭点也基本上是钱大富去帮忙把饭菜打回来,什么时候修炼结束了才吃饭,对于楚无忧的努力,钱大富也是看在眼里,在不知不觉中也被感染到了,对于修炼更加用心。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路遇打劫 这天楚无忧一行人在听完长老的教诲后,准备照常回去打坐冲击阴跷脉,经过数个日夜的修行,楚无忧感觉自己贯通阴跷脉就在今日,就在一行人走出广场时,听到有人谈论“今天好像我们新弟子领取通脉液的日子,趁现在大家都去吃饭了,藏宝阁人少,我们现在去领,懒得待会排队。”“好啊!现在就去!” 听到这话,楚无忧一行人对视一眼,钱大富提议道:“要不我们也先去领通脉液,晚点去吃饭?”马汉和王超皆点了点头,风千语见大家都想先去领通脉液,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一行人便跟着前面的人先去领取通脉液,一刻钟后,众人走到了藏宝阁所在的长老峰,见到有几个弟子正在发放着什么,走进一看,只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个白色的小瓷瓶,即便隔着瓷瓶也能闻到淡淡的药香,感受到浓厚的元炁,几人上前拿出腰牌登记后,各自领取了一瓶,楚无忧在领完后,瞥了眼桌子后方,见除了发东西的几人外,还有一人在后方打坐,身穿一席宽大的长袍,领口和袖口处绣有一个药鼎的图案,面容清秀,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正在楚无忧打量之时,那人似是察觉到了,睁开了灵动的眼眸,也好奇地打量着楚无忧,顿觉尴尬,楚无忧立刻转身离开。 刚走出长老峰,便见到前方两拨人正在对峙,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楚无忧隐约听到“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否则待会白白挨一顿打,东西也没保住,就得不偿失了。” 只见三四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正围着几个新弟子,其中带头的红发男子还有意将元炁释放出来,火红色的元炁包裹着拳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神色倨傲地威胁道:“小子,你们最好识相点,只是让你们两人交出一瓶而已,剩下的一瓶,还可以两人一起使用,若是惹急了我们,待会不仅一瓶通脉液都无法保住,还会白白挨一顿打。” 其中一个不服气的新弟子正准备说些什么,另外一个较为懦弱的弟子则说道:“张华,算了,交一瓶吧!就当花钱免灾了。”此话一出,其他几人也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张华也只得无奈让同住一房的朋友交出一瓶,毕竟他们两个人势单力薄。 带头的红发男子见对方乖乖交出了通脉液,也收起了手中的元炁,笑眯眯地拍了拍张华的肩膀说道:“还是师弟识时务!”其他几人唯唯诺诺地说道:“谢师兄高抬贵手!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见同行之人如此奴颜婢膝,张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愤怒地甩开了对方的手掌,转身离去,不耻与之为伍,红发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离去的张华,然后看了眼面前赔笑的几人,厌恶道:“滚吧!”几人立刻转身离去,生怕走得慢了,剩下的一瓶也被抢了去。 见山上又下来一群新弟子,红发男子带着几人笑眯眯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楚无忧几人。 红发男子见一行人走到近前,说道:“几位师弟,师兄最近临近突破,想要跟师弟借几瓶通脉液,不知意下如何?” 钱大富和马汉几人才知道,原来刚才是这几个老弟子仗着修为在这打劫新弟子的通脉液,皆是十分愤怒,准备上前理论,却见书童小墨率先上前,指着对面红发男子的鼻子义愤填膺地说道:“呔!好大的狗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 经过小墨这么一喊,周围路过的行人也都疑惑地停下了脚步,就连刚才被打劫的几人,也没有走远,想看看有多少倒霉蛋跟自己一样被打劫,顺便看看对面几人是否真的会对同门出手。 对面几人被小墨这么一说也是一愣,见自己几人的行为被小墨一语道出,可能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红发男子也是有些恼羞成怒,心想,本来只打劫你们一瓶通脉液,现在你让我难堪,看来不给你们点教训,你们真以为老子是泥捏的,然后嗤笑说道:“哟!现在的新人,火气都这么大嘛!看来要教教你们如何尊重师兄?”说完,便将火属性元炁汇聚在双拳之上,向着小墨的胸膛捣去。 后方几人立刻上前准备帮忙抵挡,却见风千语脚底生风,后发先至,将折扇打开,抵住了对方的攻击,并将小墨用柔劲向后方推去,淡然地说道:“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你也配当我们的师兄,你打劫打错地方了,让开道路吧!不然将我惹怒的后果你们吃罪不起!” 对面几人皆有些吃惊,心想,新人中还有如此人物,其中一人则目带惊疑,红发男子揉了揉拳头,说道:“呵,不想今天还遇到个硬茬子,看来要认真点了。”说完便调动体内的元炁,全身泛起红光,准备给这个狂妄的小子一些教训,而风千语也调动周身的风属性元炁,全身紧绷,密切注意对方的出招,毕竟对手年长几岁,必须全力以赴,才可能与之周旋。 就在双方紧张对峙之时,对方一个同伙喊道:“慢着”,两步上前,附身在红发男子身边耳语,说着还不时用惊疑的目光打量着风千语,而对面楚无忧等人,见对方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钱大富和马汉都凝聚元炁上前与风千语站在一起,风千语对着两人感激一笑,后方的楚无忧,王超,小墨三人还未打通一脉,无法聚炁,只得待在后方。 一阵耳语过后,红发男子收起了周身元炁,说道:“对面的可是风家少爷?”风千语丝毫没有放松,依旧警惕道:“我叫风千语,而你所说的风家少爷,不出所料的话,正是在下。”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红发男子明显心有余悸,心想,还好没打起来,要是把风家少爷打伤了,还不得被外门第二的那个疯子惦记上,面上却不露丝毫,反而笑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我跟那位还是旧识呐,今天就放你们俩过去吧!” 听到对面打算放过自己一行人,三人也都慢慢地散去元炁,风千语淡淡地说道:“师兄愿意迷途知返,那是最好,不过他们几人是跟我一起的,师兄能否给个薄面?” 红衣男子刚想说“你,,,,”就被后方的几人拦住,另外一人说道:“既然是跟风师弟一起的,那就一起走吧!”而红衣男子则被几人压制在一旁,生怕他忍不住一时冲动,那后果几人想想都怕。 一旁看热闹的人见这场闹剧就这么不了了之,也都有些扫兴,渐渐散去,而远处被打劫的那几人,则是小声骂道:“什么狗屁师兄?欺软怕硬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十突二章集体突破 一行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都纷纷感谢了风千语的出手相助,不然他们可能也得乖乖交出一瓶通脉液,而楚无忧在感谢之余,想到了那红发男子说的风家少爷,心想,看来风千语的出身不简单啊!而且从刚才的交手来看,后发先至,想必修为也是不凡啊!又是三个月后会武的一大劲敌,由此更加激励了楚无忧的修行之心。 回到房间后,看了看手中的通脉液,想着今天应该可以打通阴跷脉,便准备省下这瓶,与下周的通脉液一起服用,以此助推阳跷脉的贯通,想明白后,楚无忧便开始了修行。 傍晚时分,楚无忧在闭关中,额头布满汗水,体内元炁已经几次冲击壁垒,终于在楚无忧的不懈努力之下,元炁冲破束缚,贯通阴跷脉。 此时,钱大富正好吃完饭回来,带着食盒走了进来,见楚无忧身上有元炁在游走,而楚无忧也正好睁开双眼,钱大富欣喜地说道:“无忧!这么快就贯通阴跷脉了,晋入脉元境一重天,恭喜啊!哈哈!” 楚无忧也是一脸兴奋,却头脑清晰地说道:“才一重天而已!白星衍估计都要五重天了,风千语的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啊!接下来的修行,任重而道远啊!” 钱大富则鼓励道:“无忧,别担心啊!白星衍不可能这么快的,你这还没一星期就一重天了,速度很快了,想当初我为了贯通第一脉,可是足足花了半个月啊!接近你的三倍时间了,我就说你的天赋好嘛?你还不信我?” 楚无忧也没再多说,看见钱大富手上的食盒,顿时感觉有些饿了,便拿过来开吃,边吃边问道:“大富,你几重天了?” 钱大富骄傲的说道:“马马虎虎吧!靠山宗测试那天就迈入三重天了,四重天估计就这几天了。” 听到钱大富都有脉元境三重天的实力,楚无忧顿时有些气馁,然后说道:“我吃完饭,再巩固下境界,大富你也抓紧修炼,争取赶上白星衍。”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楚无忧每天除了去上课外,所有时间都在打坐修行,而钱大富也在楚无忧的影响下,加紧修炼,修为也是突飞猛进。 今日是长老授课的最后一天,竟然还是个老熟人赵文斌赵长老,赵文斌给大家讲述了脉元境的一些疑难问题,让许多人茅塞顿开,授课结束后。 在赵文斌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长老峰的山巅处,在山顶广场的尽头,一座巨大的塔楼矗立着,今日为了让所有新弟子第一次感受聚炁楼的好处,赵文斌下令,将一楼腾空,让给新弟子修行,众人皆好奇地打量着聚炁楼,待所有弟子将腰牌拿出一一登记之后。 赵文斌便说道:“进入聚炁楼后,不得喧哗,否则立刻驱逐,你们只能在一楼修行,找个空房间,进入后将腰牌挂在门口,你们只有一天的修行时间,明天的这个时辰有人会通知你们离开。”说罢便让众人有序进入。 楚无忧等人进入后,便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元炁扑面而来,光是大堂和走廊的元炁就比外界浓郁三倍有余,赶忙随便找了个无人的房间,进去关门后,将腰牌挂好后,便开始打坐修行,不想浪费在聚炁楼的每一分钟,刚刚平复激动的心情,便察觉到房间内的元炁更为浓郁,起码是外界的五倍以上,立刻收敛心神,抱元守一,开始吸收元炁。 在聚炁楼修行了大半天之后,楚无忧便感受到了第四脉瓶颈的松动,本来彻底贯通第四脉在楚无忧的推算下,大概还需要一周左右,谁知聚炁楼如此浓郁的元炁,直接帮助楚无忧加快了修行速度。 第二天清晨,楚无忧终于迈入了脉元境四重天,已经具备一些实力了,掐算了下时间,感觉还有几个时辰,就再次入定,巩固四重天的境界。 “叮,叮,叮,各位师弟,时间已到,请速速离开!” 众人陆续离开,在聚炁楼外的广场上,找到了钱大富,见他身上元炁弥漫,有点不受控制,便问道:“大富,你也突破了吗?” 钱大富开心地点了点头,说道:“晋入六重天本来还需要些时日的,一来这聚炁楼,就直接突破了,无忧,你肯定也突破了吧!” 楚无忧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钱大富比自己突破了还高兴地说道:“我就知道!” 二人正谈论着,楚无忧发现很多出来的人身上都弥漫元炁,看来这次聚炁楼的修行,让大家都尝到了甜头,突破的人数不在少数啊!自己不可懈怠啊! 楚无忧二人不舍地看了眼聚炁楼后,便转身下山离开。 回到院中,便见到马汉和王超在切磋武艺,风千语和小墨则在一旁看戏,马汉周身泛着红光,将元炁附着在双拳之上向着王超攻去,而反观王超则是利用木属性元炁聚拢在胸前,以防御为主,但即便如此应付着马汉的攻击,仍显得颇为吃力。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一阵后,王超喊道:“不打了不打了!,马大哥,你欺负人,你本来修为就比我高,属性还克制我,你纯粹就是来我这找优越感的,有本事去找风千语打啊!看他不一阵风,灭了你的火。” 听到这话,马汉也停了下来,看向风千语尴尬地笑了笑,正准备呵斥王超时,见楚无忧和钱大富走了进来,便说道:“你们回来了!怎么样?都突破了吧?” 楚无忧和钱大富点了点头,见此,马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突破,一时技痒,要不切磋一下?” 楚无忧有些意动地说:“那就过两招?” 而钱大富则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切磋吧!我境界还不稳定,准备再巩固巩固!”说罢就回屋了。 而楚无忧则和马汉摆开架势,一旁王超则站在楚无忧一旁指导。 “楚师弟,小心了。” 说罢,马汉便一招直拳打了过来,“嘭”楚无忧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挡住了攻击,但整个人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几步,而马汉则是纹丝不动,实力高下立判。 “无忧,快闪开!哎呀!慢了呀!” “左勾拳!无忧!打!狠狠地打!” 、、、、、、 “马大哥,你也太卑鄙了,居然偷袭!” “无忧!加油!顶住压力!” 一番切磋后,“嘭”地一声,楚无忧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说道:“马师兄,不打了,我快虚脱了,明天再来!” 马汉也是满头大汗的坐到一旁,靠着柱子说道:“行,楚师弟,明天再来!今天到此为止!”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天乾天爆炁 岁月匆匆,一月飘然而过,随着新人会武的临近,众多新弟子皆全身心投入了修行之中,以期能够获得较为理想的成绩,而楚无忧和钱大富当然也不例外。 在今日又一次进入聚炁楼修行时,楚无忧将这个月存下的两瓶通脉液一起带上了,在多次冲击壁垒无果后,反而导致自己被震伤,最终境界停留在六重天巅峰。 楚无忧脸色略显苍白地打开修炼室的房门,走了出去,遇到了在外等候的钱大富,钱大富见到楚无忧的脸色,也猜想到了,可能是突破失败了,随即安慰道:“无忧,没事,你这才两个月就六重天巅峰了,我现在也就才比你高一重天而已,而且中期晋入后期本来就是一个坎,别灰心,给你说个开心的事,想听不?” 楚无忧兴致缺缺地回道:“大富,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事直说吧?” 钱大富一脸期待地说道:“还记得我们可以在藏经阁免费领一次武技或者功法吗?很多人都去见识了下藏经阁的库藏,趁今日我们也去见识见识,怎么样?” 楚无忧一听有些意动,想到,自己正好修为遇到瓶颈了,空有一身元炁,无法使用招式,是有些憋屈,虽然最近与马汉切磋,也增长了许多对敌经验,不再像当初开始时一直被虐,已经能抵挡住对方的攻势,偶尔甚至可以发起反击。 对着钱大富说道:“走,我们也去见识见识。”说着两人便往长老峰走去。 不一会,两人结伴来到了长老峰的后山处,见到前方一座三层小楼,孤零零地建在后山,刚走进藏经阁,便见到了一个老熟人,白星衍正拿着一本册子在登记着什么,浑身散发着金属性元炁,一股锋利的气息扑面而来,就如一把神兵利器立在面前一般,看来也是刚从聚炁楼出来,而且还突破了境界,就是不知道几重天了,大概有八九重天了吧! 楚无忧心里想着,脚步不慢地走了进去,白星衍也正好登记完,正好转身准备离开,却见到门口楚无忧和钱大富走了进来,神色傲慢道:“哟,这不是伪五星和土包子嘛!楚无忧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不会是突破失败了吧?让我猜猜是几重天,你的天赋还凑合吧!大概是七重天阻碍了突破吧!呵呵,还真是个废物啊!”说完还满脸嘲讽。 白星衍话还未说完,钱大富便一脸愤怒地走上前,浑身泛起土黄色的元炁,喝骂道:“狗日的,白眼狼,不会说话乱吠什么?”一旁的楚无忧则是一脸的古井无波。 见钱大富准备动手,白星衍则是一脸戏谑,心想,既然你准备动手打一架,那正好,我正在愁找什么理由,修理你们一番,让你们这半个月都下不了床,看你们还怎么修炼,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一旁的楚无忧见白星衍有恃无恐地站在原地,甚至还眼神挑逗,仿佛在说,你难道不和钱大富一起上嘛?楚无忧意识到不妙,现在的白星衍太强了,硬碰只会吃亏,所以决定先避其锋芒,立刻上前阻止钱大富,然后对着白星衍淡然地说道:“如果你是来嘲讽我晋级失败,炫耀你的实力的话,恭喜你做到了!我们就新人会武的时候,手底下见真章吧!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我们还要去选取武技了!就不奉陪了!” 钱大富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楚无忧拉着走向柜台,白星衍眯着眼看了会楚无忧的背影,然后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走到柜台前只见一个其貌不扬,发须皆白的老头在看着什么书,正斜眼打量着楚无忧,见两人也看了过来,立刻装作看书的样子,然而楚无忧仔细一看,书都拿倒了,撇了撇嘴,心想,这老小子,这么八卦?还有这演技也太烂了吧! 老头见两人在面前站定,才装模作样地放下书,说道:“把腰牌拿出来我看看。” 两人麻溜地掏出腰牌,老头看了看后,说道:“你们是新弟子,有一次免费领取武技的机会,但是你们只能在一楼看看,选取黄阶武技或功法,限时一刻钟,之后就必须出来登记离开,一周归还,明白了吗?” 两人回道:“明白了!”老头点了点,然后一挥手,示意进去吧! 二人神色激动的看着一排排柜子上的武技,楚无忧说道:“分开选吧!等会在外面集合。”钱大富点了点头,向一边走去。 楚无忧也一本本武技看了过去。 火离曜月。 泽兑三重天籁。 风巽千叶翔龙。 水坎冰锋破。 、、、、、、 地坤聚土成山。 看了这些武技的介绍后,楚无忧摇了摇头,继续向深处看去,突然楚无忧被一本武技介绍吸引了,泽兑鬼尘珠,将自身元炁在打斗的过程中,留在空气中或对手身上,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一定数量后,瞬间爆发,可以让对方失去对身体的短暂控制,或者直接控制对方、、、、、、 看完后,楚无忧觉得就选这本,就准备转身离去时,见到背后靠墙边与柜子的夹缝处有本武技掉落在地上,就将其捡起,准备随手放在一个柜子上,结果一看封面,天乾爆炁术,就翻开看了看介绍,修炼此法,需超乎常人之毅力且经脉越宽阔对己身的增幅越大,后遗症越小,将体内元炁按特定的路线运行后直接在经脉中爆发,以增幅自身的实力,达到一段时间的暴走状态,使用后,轻则一段时间无法动用元炁,重则经脉尽毁、、、、、 看完后,楚无忧果断放弃了泽兑鬼尘珠转而选择了天乾爆炁术,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就拿着天乾爆炁术往柜台走去,见钱大富已经在柜台开始登记,遂将武技拿给柜台后的老头查看,老头看了眼封面,又看着楚无忧说道:“小子,这本你是从哪儿找到,我重新给你个机会,一炷香之内,去重新换一本吧!这本以前是放在二楼的,堪比玄级武技,结果几个弟子选择了它之后,修炼途中,不是经脉尽毁,几成废人,就是爆体,当场去世,后来就降到了一楼,再也没人敢选它了。” 听到这话,楚无忧有点惊讶,而一旁正在登记的钱大富赶忙说道:“无忧,别愣着了,听前辈的话,快去换吧!”楚无忧想了想却摇头道:“前辈,我就选这本了,如果无法修炼,我到时候再放弃吧!” 钱大富还想再劝劝,却见楚无忧直接摇头示意,表示不用劝了。 见楚无忧这么肯定的回答,老头摇了摇头,说道:“随你吧!既然是在一楼被你发现,你当然可以选择它,小子,你们跟刚才姓白的小子有仇?” 听到老头十分八卦的问题,楚无忧无奈道:“我们本是一个小城出来的,因为我是孤儿,而他则是城主的儿子,大概是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吧!” 钱大富也点头表示道:“姓白的,整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以为自己是谁啊!等一个月后的会武,看无忧将他打趴下,看他还怎么嚣张?” 老头一听楚无忧要在新人会武时,打败刚才姓白的小子,笑道:“那你小子可要加油了!给你透个底,刚才那小子估计是在聚炁楼内将体内的奇经八脉全部贯通,晋入八重天了,而且应该不是八重天初期这么简单。” 然后戏谑地看着楚无忧,准备看看他受挫的表情,没想到楚无忧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登记信息,老头顿觉无趣,心想,这小子心性还不错哟! 一炷香后,两人走出长老峰,钱大富见楚无忧脸色沉重,心想,是不是刚才被那老头的话给唬住了,遂安慰道:“无忧,你别急!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我们稳扎稳打地来。” 楚无忧笑了笑说道:“大富,谢谢你,我没事,只是明白了自己和白星衍的差距有多大而已,努力追赶就是了。” 钱大富见楚无忧轻松地说道,遂放心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出宗四历练 自藏经阁回来之后,楚无忧每天都会抽出一半的时间来潜心修炼天乾爆炁术,谁知这本秘籍最后面还记载了一招附带武技,这算是个意外之喜了,天乾元炁爆,将元炁打出体外,然后引爆,对敌人造成伤害。 在修炼了几天后,楚无忧开始尝试将元炁引动,增幅自身的速度、力量、反应等,因为体内经脉较为脆弱,楚无忧一次次尝试后,最多只敢将一半的元炁在经脉中爆发,再多可能就要给体内的奇经八脉留下隐患了,而天乾元炁爆则是需要对自身的元炁操控要求极高。 这么多天以来,楚无忧也才成功过仅仅一次,在利用天乾爆炁术增幅自身,再打出天乾元炁爆,那一次的攻击威力是巨大的,相应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让楚无忧接近两天无法动用体内的元炁,倒是在平常状态下使用天乾元炁爆有一半的概率打出。 随着对天乾爆炁术的深入修炼,楚无忧对自身的元炁操控更加得心应手,能够做到以前忽略的很多东西,减少元炁的输出却能达到同样甚至更好的效果,值得一提的是,随着对元炁的细微把控,楚无忧在修炼了十天后突破了境界,已经稳步迈入了七重天,一切都仿佛水到渠成,要知道此时的钱大富也才不过七重天而已。 这天楚无忧修炼结束后,想到距离会武还有二十天,自己再怎么努力最多也就突破到八重天就顶天了,而白星衍估计都九重天,甚至突破脉元境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有个深不可测的风千语,自己毫无胜算啊! 正在惆怅时,突然想到,听其他弟子说靠山宗往右二十里,有片远近闻名的群妖山脉,老弟子们经常去那儿历练和寻找机缘,当即决定去冒险试一试,随后便找到钱大富说明此事,自己要出去历练半个月,会赶在会武前回来。 钱大富知道楚无忧决定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随即便拿出一张面值一千两银票,说道:“无忧,虽然我还是不放心你独自一个人去,但是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再多少什么,这些钱你拿着,在山门外的小城买些止血、疗伤的药物,和趁手的兵器,你自己多加保重,一定要赶在会武前回来啊!” 见到钱大富手中的银票,楚无忧想了想确实需要,就没再多说什么,接过后,拥抱了钱大富后,便去往执事处登记,留下出宗的记录。 一个时辰后,楚无忧走在宗外的小城里,到处人来人往,而且基本上都是修士,很少有凡人,在靠山宗潜心修行了两个多月,出宗后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看着热闹的大街,商铺中络绎不绝的人群,悠闲地闲逛了起来。 突然前面的一家商铺中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带头之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手中拿着一红一白两个卷轴说道:“妈,了,个,巴子,这破玩意儿也忒贵了”。 旁边一人也是略显心痛地说道:“是啊!大哥,就这两个相当于人元境初期全力一击的元炁卷轴,几乎掏光了我们的所有积蓄啊!” 刀疤脸环顾了下身后的小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众位兄弟莫要担心!有了这套卷轴,我们定能拿下那东西,到时候少不了大家的好处。”众人听到可以拿下那东西,顿时一扫刚才的不快,皆是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离开后,楚无忧看着一群人的身影,若有所思,心想,这群人如此大费周章的购买这种一次性的卷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但是有妖兽守护,所有想用这两个卷轴干掉妖兽,然后得到宝贝,但是他们人多势众,虽然元炁波动不强烈,修为最高的刀疤脸最多不过脉元境九重天,但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对付的,如此想到,摇了摇头,抛弃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转身走入了这家闻记商铺。 商铺内小二见有客人来了,年纪不大却独自一人,想来可能是靠山宗的高徒了,随即热情地招呼起来“这位小哥,您需要点什么?”楚无忧环顾了下,说道:“我需要点止血疗伤的药物,和一柄趁手的刀剑。” 小二立刻心中有数,说道:“这位小哥,可是要进入群妖山脉,历练一番,寻找机缘?” 楚无忧点了点头,小二立刻说道:“这疗伤的药物嘛?我们店里有几样十分受猎杀者和众多历练之人的欢迎,止血散,回炁丹,解毒丹,这些马上就可以给您备好,至于兵刃嘛?你看需要什么品阶的,可以跟我到后面的包厢内等待查看。” 楚无忧点头道:“那就把几种丹药备好,我一会来拿,我们去包厢看看兵器,就看一般的利刃就行。”说罢,小二便带着楚无忧去往包厢,并吩咐其他人准备商品。 两人走进包厢后,有侍女端来一杯清茶,楚无忧喝了一口后,便有两人端着几个木盒子走了进来,楚无忧上前一一打开查看后,相中了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店小二见状忙说道:“小哥,你真是好眼光,这柄银光剑,通体由精钢打造,在剑刃处加入了玄铁,锋利无比。” 楚无忧一问价格,结果太贵了,自己身上的银票根本不够,楚无忧便说再看看其他兵器,店小二也看出楚无忧可能钱不够,没有多说什么。 最后又相中一柄古朴的直刀,浑身漆黑,唯有刀锋处有一条银白色的曲线,价格也是不便宜,楚无忧的钱堪堪买下这柄刀,但是却无法购买其他药物了,楚无忧面露难堪地说道:“店家,这柄刀能便宜点吗?我出来的匆忙,钱财没带够,但对这柄刀又着实喜欢得紧。” 店小二见状也是哭笑道:“小哥,不瞒你说,这柄刀已经是最低价格了,不能再低了,这样吧!小哥,我见你年纪不大,气息浑厚,应该是靠山宗的高徒吧!你可以用靠山宗的腰牌来登记赊账,等过段时间,你从群妖山脉回来,如果采到什么药材,或者猎到什么妖兽身上的一些材料,都可以拿来我们店里售卖,我们店在这个小城内的信誉那是有口皆碑的,你看怎么样。” 楚无忧听说可以赊账,立刻感谢道:“如此便谢谢店家了,我这就去登记。” 在去往柜台的路上。店小二似想起什么,然后说道:“小哥,你这是第一次去群妖山脉吧!我们这儿还有群妖山脉的地图和一些药草及妖兽的图鉴,直接送你一份,跟你结个善缘!” 楚无忧一听,自己也的确需要这些东西,便没有拒绝,想着到时候把群妖山脉的所获全部在这卖了就行。 一炷香后,楚无忧背着直刀,怀里揣着五包止血散,一瓶低阶回炁丹和两颗低阶解毒丹走出了闻记商铺,赊欠了三百两,自己还剩下一百两,先去好好吃一顿,再买点干粮,就准备直奔群妖山脉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渔第翁得利 下午时分,楚无忧背着包裹踏入了群妖山脉的外围地带,一路上楚无忧一边赶路一边查看店小二送的群妖山脉的简略地图和妖兽及草药图鉴,为进山做准备,免得闯入高阶妖兽的禁地,或者错过什么草药,看完大致的地图之后,楚无忧决定只在群妖山脉的外围五十里左右活动,再往里面,最低阶的都是人元境妖兽,以楚无忧现在的实力,进之必死。 随着慢慢地深入群妖山脉外围的森林,楚无忧发现此地比外界的元炁要浓郁一些,想来这也是为何这里能够生长一些天材地宝和众多妖兽聚集的原因。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傍晚,天色渐黑,楚无忧决定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毕竟夜晚的森林里到处充满了危险,下午时,楚无忧也遇到过一些妖兽,挑了几只弱小的练了练手,其中一只相当于脉元境六重天的黑熊让楚无忧吃尽了苦头,在比它高一重天的情况下,楚无忧决定跟它硬拼到底,结果打斗了许久,迟迟无法拿下黑熊 ,生怕拖久了,血腥味和打斗动静引来其他妖兽的窥伺,不得已楚无忧只好使用武技天乾爆炁,增幅己身,才迅速将黑熊拿下,顺便把黑熊身上比较值钱的皮毛和熊掌带走。 此时楚无忧处于一段河流旁,正在补充水源,顺便将身上和黑熊皮毛的血腥味清洗掉,免得晚上休息时,引来其他妖兽,清洗过后,楚无忧向身后的一片树林走去,刚才路过时,看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方树干分叉处也比较宽敞,楚无忧就决定在树上度过群妖山脉的第一夜。 楚无忧回到树上后,拿出干粮,慢慢吃完晚饭后,开始入定修行,却还是不敢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毕竟是在妖兽森林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第二日,东方亮起第一缕阳光时,楚无忧便从修行之中醒转过来,修炼了一晚,养足了精神,去河边稍加洗漱,便吃着干粮,开始往森林深处慢慢探寻而去。 路上看见一些图鉴上有记载的灵草,也采了几株,其中最珍贵的是一株玄阶初级的活血草,楚无忧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时发现的,位于大石和一棵树的夹缝之间,期间还路过一处寒潭,见到平静的潭水中央有一株莲花生长,竟然是图鉴上最宝贵的几种灵草之一,坐忘丹主材之一的坐忘莲,楚无忧观察了一会,察觉到周围异常安静,即便一些虫鸣鸟叫都没有,事出反常必有妖,楚无忧压下想要摘取的心,缓步退了出去,想着记住位置,等以后实力强了再来采摘。 下午时分,楚无忧位于一棵巨树之上,正在观看着一头脉元境巅峰的剑齿虎和一头人元境初期的金钱豹的搏杀,虽然看似剑齿虎被金钱豹压制得很惨,身上伤痕累累,但是却没有一处致命伤,反而是金钱豹处处占据上风,却迟迟不发动攻击,仿佛很享受猎物的顽强挣扎一般。 双方对峙了一阵后,剑齿虎毕竟皮外伤颇为严重,也许是失血过多,剑齿虎一个踉跄,有点站立不稳,见状金钱豹开始突然向剑齿虎扑去,发出致命一击,而剑齿虎见金钱豹上当,并没有像金钱豹预料的那样踉跄之后会立马站起来,而是顺势趴了下去,见到金钱豹从自己上方飞掠过去的瞬间,翻转身形,一口咬住了金钱豹的喉咙,然后双脚开始用尽浑身力气蹬向金钱豹的肚子,瞬间金钱豹就被开膛破肚一般,而金钱豹知道上当后,被偷袭,吃痛后,也管不了那么多,全身爆发人元境的元炁,疯狂翻滚,希望能够将剑齿虎拜托开来,而剑齿虎也知道此时是自己的唯一机会,就更不可能放手,哦不,是放嘴。 双方在这搏命时刻,谁都不会轻易放手,必会倾尽全力,因为失败一方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在下方疯狂僵持了一炷香后,动静突然没了,楚无忧站在树上,犹豫着要不要下去看看,万一双方都死了,自己岂不是白得两具妖兽尸体,这样想着,楚无忧跳了下去,看着一片狼藉的打斗地方,将周围的树木全部拦腰撞断,到处都是双方的血迹。 缓缓走近,便见到双方倒在远处的血泊里,剑齿虎还是紧紧地咬着金钱豹的喉咙,,见双方都没有动静,楚无忧内心窃喜,突然,剑齿虎坐起身来,睁开虎眸,森冷地看向楚无忧,吓得楚无忧准备立刻就跑,但是见剑齿虎没有其他动作,才放下心来,心想,剑齿虎即便没死,也差不多了。 手握直刀,缓缓靠近,而随着楚无忧的靠近,剑齿虎也明白唬不住对方,突然整个身体一跨,认命似的躺下,平静地望着楚无忧,而楚无忧此时内心也在纠结,是否要解决了这头重伤的剑齿虎,当走到剑齿虎面前时,看着剑齿虎浑身的伤痕,随即便不忍心再下杀手。 见剑齿虎重伤垂危,楚无忧当即将包裹中的活血草和止血散皆拿了出来,将两包止血散撒在了剑齿虎的伤痕上,本还在淌血的伤口,渐渐止住了血,然后将活血草,放在了剑齿虎的嘴边,而剑齿虎则疑惑地看着楚无忧,心想,这是干什么,还没死呐?这是撒的调味料吗? 而楚无忧做完这些后,想着也不能白付出,就把金钱豹的皮拔了带走吧!,至于血肉嘛?再怎么说也是人剑齿虎用命搏来的,就不要贪得无厌了,手上动作也不慢,将金钱豹的尸体拖到一旁开始扒皮,而就在楚无忧认真扒皮的时候,剑齿虎也发现自己被撒了粉末的伤口处,止住血,随即明白这个人类是要救自己,便将嘴边的药草吃了进去,随着药草入腹,体内造血功能开始逐渐恢复过来。 当楚无忧扒完皮后,见剑齿虎还躺在原地,看着自己,楚无忧便将金钱豹的血肉拖到剑齿虎的身边,然后抱着豹皮立刻了,剑齿虎则是一直看着楚无忧的背影,直到消失了很久之后,站起身来,低头咬住金钱豹的尸体向另一边离开。 章节目录 第斗十六章再斗黑熊 楚无忧带着金钱豹的皮毛,在一条小溪边清洗时,正好遇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带着四五人在天上飞掠而过,一身洁白的衣裙,面上带着薄纱,遮住了容颜,因为女孩在天上飞渡的缘故,且楚无忧站在地上的角度,得以瞥见薄纱下的冰山一角。 即便以楚无忧处事不惊且淡然的心态,也被惊艳到了,心想,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倾城的人儿,直到女孩一行人飞掠远去,楚无忧迟迟无法收回视线,最终看到女孩飞往群妖山脉深处,那里是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方,当即决定继续历练,收起金钱豹的皮毛后,摇了摇头,甩去头脑中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后,便向着其他方向而去。 时至傍晚,在一处山崖上,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入口刚好就如正常房间的门洞大小,楚无忧一手拿着火折子,一手紧握直刀,缓步走了进去,洞穴不大,刚好一个正常房间大小,楚无忧查看了一番,发现布满蜘蛛网,应该是很久没有活物进来过了,用直刀将洞内的杂物清理了一番,便决定在此休息一晚,趁着天色还未黑尽,便出去拾了些干柴,准备晚上将自己逮的野兔烤了吃,等到楚无忧抱着一捆干柴走入洞穴中,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楚无忧将火生起来后,便将处理好的兔子架在火上烤了起来,顺便将自己带的调料撒在了呲呲冒油的兔肉上,半个时辰后,兔肉已经被烤得金黄,香味也十分诱人。 就在这时,洞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引起了楚无忧的警惕,握着直刀看向洞口,只见一只黑色的松鼠冒了出来,小巧的身躯,背后的尾巴却十分巨大,相较于身体而言,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小松鼠见到楚无忧提着刀,也是有些害怕,但是看着金黄的兔肉,闻着诱人的肉香,又舍不得离去。 犹豫了一阵后,似乎下定决心,准备虎口夺食,便如闪电般冲了过去,直奔兔肉,这般速度着实把楚无忧吓了一跳,当即将直刀,插在兔肉前方,挡住了黑松鼠的前进道路,它不得已地停了下来,眼神幽怨地看着楚无忧。 楚无忧顿觉好笑,你来抢我的东西,抢不到,还埋怨起我来了,见这只黑松鼠灵性颇高,速度奇快,自己也抓不住,不将它打发走,自己今晚恐怕别想消停了,当即决定分一半兔肉给这只松鼠,指着兔肉说道:“我可以分一半给你,反正我也吃不完,但是你可别再抢了。” 黑松鼠听后,点了点头,双眼直瞪着兔肉,见状楚无忧扯下一条兔腿递给它,黑松鼠立刻将兔腿一把夺过,大口吃了起来,而楚无忧自己也扯下一条兔腿开吃,最后楚无忧就吃了一条兔腿,其他的全被黑松鼠吃了,楚无忧只得拿出干粮吃了起来,而黑松鼠则一脸满足的揉着肚子,靠着石壁躺下,最后一人一兽吃饱喝足后,皆睡了过去。 深夜时分,楚无忧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几声咆哮,一阵吼叫过后,便听到洞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楚无忧立刻醒转过来,看了眼熟睡的黑松鼠,提着刀便准备出去查看,还未走到洞口,便见到一个雄壮的黑影挡住了洞口,同时一股暴虐的气息扑面而来,楚无忧意识到来者不善,双手握住直刀横在胸前,往洞穴深处退去。 随着黑影的进入,黑松鼠也醒了过来,有些愤怒地看着走入的黑影,楚无忧这才看清楚是一头黑熊,跟之前打杀的那一头十分相似,而黑熊进入后,没想到这里除了人类外,还有一头妖兽,见到黑松鼠后,也没在意只当是普通的松鼠而已,只是毛发不同罢了,但是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威压,十分不解。 黑熊看了几眼黑松鼠后,就不再理会,反而盯着楚无忧,看的楚无忧有些发憷,黑熊在楚无忧身上感受到了配偶的气息,一路追寻过来,却又不见身影,想必已经遭遇不测,但见楚无忧的气息不弱,旁边又有个不知深浅的妖兽,一时间有些左右为难,正在考虑之时,见到地上包裹内露出的黑色皮毛,顿感熟悉,楚无忧顺着黑熊的视线看了过去,大呼糟糕,怎么还露出来了。 趁着黑熊观察皮毛之时,楚无忧当即决定先下手为强,提刀向着黑熊攻了过去,黑熊反应不及,举起双臂挡了下来,便被楚无忧一刀划破双臂,鲜血崩溅出来,黑熊见自己被偷袭,再结合地上的皮毛,也知道眼前之人便是杀妻之人,当即怒吼了几声,双臂疯狂地拍打着胸膛,随着黑熊的发怒,实力也随之提升,已经无限接近脉元境九重天了。 一旁的黑松鼠见状,便蹑手蹑脚地往洞口溜去,准备溜之大吉,而楚无忧见黑熊气势增长,也知这将是一场恶战,搞不好会交代在这里,也直接催动体内元炁,用天乾爆炁术增幅己身,黑熊拍打了一阵后,举起双拳,大步向楚无忧攻来,楚无忧躲开后,举刀反击,划过黑熊的身体,只是黑熊肉身强横,只能划破一些皮毛,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一炷香后,楚无忧一个躲闪不及,眼看右臂将要被拍中,如果被拍中右臂的话,楚无忧就将失去攻击的手段,将成为案板上的鱼肉,楚无忧强行扭转身形,用左臂去承受这一击之力,“嘭”的一声,楚无忧被一掌拍飞,撞在石壁之上,然后坠落在地,强忍疼痛,立刻爬了起来,而位于洞口处的黑松鼠,则是在偷偷观察着打斗的双方,见楚无忧始终被压制着,也是替楚无忧捏了把汗。 楚无忧单手提刀,感知到自己的天乾爆炁术时间快要结束了,决定拼着经脉尽毁的风险,冒死一搏,催动体内全部元炁增幅己身,一瞬间,通体血红,皮肤下隐隐可见一道道血痕密布,楚无忧感觉自己似要爆炸一般,当即主动出击,黑熊见楚无忧还敢主动出击,更加愤怒,双方再次缠斗在一起。 楚无忧强忍体内经脉撕裂的痛苦,暗中蓄力准备发出最强状态下的天乾炁爆,洞口处的黑松鼠见楚无忧开始以命相搏后,犹豫了一下,便向前窜去,瞬间来到一人一兽的旁边,趁黑熊不备,从旁边偷袭了黑熊的右眼,双爪泛起阵阵黑光,对着黑熊的眼睛就是一阵猛挠,黑熊眼睛遭受攻击,吃痛后便有些着急了,双臂乱挥,失去章法。 楚无忧见到黑松鼠攻击黑熊的眼睛,也明白了眼睛是黑熊的弱点,随即也趁着黑熊挥臂的空档,跃至半空,对着黑熊的左眼打出天乾炁爆,顺势单臂持刀,直接插入黑熊的左眼,一系列攻势瞬间完成,黑熊左眼爆裂开来,又被直刀插入,眼看就要活不成了,黑熊含恨发出一击,准备拍碎这个扒在右眼的杂碎。 楚无忧见状,立刻反应过来,将黑松鼠抓住奋力抛出,自己也准备离开时,却因为是黑熊的临死反扑,速度和力量都不是刚才的攻击能够相提并论的,躲闪不及,被黑熊临死前的含恨一击,拍中后背,“嘭”楚无忧如一滩烂泥般坠落在洞穴深处,浑身骨头皆被拍出裂痕,更为严重的是脊椎已经断成数节,体内经脉也是尽毁,浑身如一个破碎的瓷娃娃般,到处都是裂缝,仿佛一碰就碎,全身各处皆在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