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扰如迷雾,逍遥且徐行》 章节目录 序言 神界五欲谷,群英荟聚之所,正值门内青杰千年一比之地。 虽是同一门派,服饰各异,头戴高冠帽着白袍束身衣之人,醉卧孤桥邀游鱼;远处蛮荒皮草裹身的一人倒是精神,两眼打转四处走动着,怎么也要寻找对眼壮汉比试比试;小亭相聚之地围观下棋斗智较多;亦有甲胄持枪少女英姿勃发,枪舞风雪动,再舞花草生,不知所经何事杀伐处藏生。 空谷伴奏悠悠,于不同处搭配舞者回旋,或激情,娇艳不一而足,三三两两颦蹙谈的兴起时,于百人高花冠看周边。不知繁种奇花异草,一步一凌波,步步怜叶行。 周边自由驰骋着不同的锲约兽,或是趴地躬身,或是于树冠俯身往下倾斜随风而晃。 众人在此准备之际,忽听一声狂笑,只见一青年沿途摄一魔牛冲天而起往谷外走去,众人皆有点惊奇,毕竟怎么说都是交了不少上品仙石的。 在此地下睡了十多年的某人也翻了个身,黄沙裹身宛若婴儿住处,嘟囔着:“哪个夯货,只有一年睡觉还不够打个盹的。”伸手捂了下嘴,眯着眼又去睡了。 青年半途竟是又截了作为奖赏的半壶墨渊群芳酒,让桥头那人也不自觉都眯了眼,于高空几万米处游鱼化为鲲鹏又悄无声息落下。 倒是那空谷回音,又夹杂鸟兽鱼虫声显得越发轻快喜乐,引得青年坐下青牛也来了精神,哞哞叫着抬着后啼缩地成寸载着青年一路而行。 ****** 入梦方醒,方觉大道维艰。从小世界意识回归醒来的大光头,抬手摸着自己脑瓜低吟着“无量天尊。” 看着身边传讯符,回忆着这次化身从婴儿到意气少年,又度过颠簸抗争的青年路程,往后便好似不记得自己有过壮年中年似的,回首时已在疑惑困顿中到了老年。 化身一生寂寥糊涂过,只留下一首连通顺都算不得的唯有悔恨的“一年一岁婴至此,一时一秒得与失。稻草压身抵千斤,默然回首如何持。神杂性善恶七情己,人和人白白入灰多。己识多实错分年,霎那蹉跎七十婴。” 又有那好似从老年到青年活着的感慨:“何所思何所愚何所怠,七十婴五十少三十明。天色长空人自老,道存事存时不存,上下空有物竞乾坤灭,事合人思万中无一寻。谁家孩儿拿那炮竹当烟花鸣一曲,潜游无欲无求后同求不在求呢。苦无一用怎是迷生。” 道理还是那个道理,人变了最后自己也觉得自己不一定对了,或许不同时间不同年龄段道理都是在变化的吧,哪怕最易契合的善,于不同人不同年龄的善也有长幼性质等区别。 终究难以契合多生让人困惑,少了些变化成长路径,确是拔苗助长,七情六欲道三千,难难难确是世间诸多苦难。 脑海还回荡着少年音容,便挥剑结束了自己苍老荒唐头破血流的一生。呢喃着好似两人虚影重合一般。 ****** 梦归丘千米入门处,随着一阵空间波动过去,一路缩地而行踏尽百万里山河平原的青年跃下魔牛。 身后一路平静到此翻手收了神通任狂风大作,微微抬手狂风便好似爆竹一般节节攀高,串联着圆润的彩虹水膜成糖葫芦小胖子模样。 手成喇叭放在嘴边喊着“小镜子,哥哥收到你信立马赶过来了,快让哥哥看看,这次是不是小孩子模样,给你准备了大糖葫芦啊。”哈哈笑着放了魔牛自由,熟练的往里走去。 室内那人也从迷离中睁开眼闻言开口道:“璟元莫要取笑我了。”摸着光头想起上次入梦回来小孩一般场景,嘴角也是微微翘起,和刚才真是半哭半笑半疯癫模样。 踏门而出立于山顶之间,看着比自己山还高的冒着泡泡的糖葫芦嘴角上扬了些许。 “这次是什么模样让为兄看看。”旁边温润声音传来。 话音过后,又感受到肩膀处厚实的手心,光头道士坐于山崖往后斜靠:“终究道心不稳,或许需要重走一遭啊,璟元。” “你这不会刚从里面出来,又要进去吧,也不陪为兄好好饮一壶酒,来个一醉方休。”跟随一起坐于崖边青袍男子拍着光头肩膀。 周边草木青翠,四野无声,光头沉默不语。 被称为璟元那人又道:“你们门下修功德成金莲,又修大梦三千之法,小镜子,别人我也是去了解过一些的,他们入梦醒来后会第一时间以定心法结合神通牢固心神。” “又或是练习一梦化多身之法,在修习不同大道功法时反哺己身,总有主次之分。像你这般彻底融合己身不分你我,本应入梦之法如今却入了实处,那么多不同人格想全部一统不分主人格,终究让人性多过了神性,这么多年没能勘破会早晚堕入因果轮回的啊!” 光头道士愈加沉默,良久只言了一句:“无量天尊。” 青年男子拿出酒壶没心思倒了一杯,酒水落于空中酒滴隽香灵动,朦胧间如雾动,阳光下有墨渊清脆之感,确是囫囵入了酒杯再入人喉。 “你是真不知道修行何等不容易,当年荒渊也是这样,决定了闷头去干话也不多。你这样不是很好,我助了你一次,你也拼出来了一条生路,我们一途更是生死与共,却也是这般木讷,白白损失了多大机缘。”青年愤愤道。 “我知道的,璟元。”低垂些头颅的光头道士声音低沉了些:“师尊也曾算到我当有一劫,或值此时吧,常言善恶无穷,我执迷一处终是钻了牛角尖,便如不同花之浪漫,树之挺拔,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只看的到一和二之间的无尽徘徊,始终看不到二,想我以此合道终究需些历练,此次我想入凡界,本是最高处于最低处融于水或许能得大道之遁一。” “你,你,你,虽说人神一轮回并无谁尊贵,可你这,哎!”青袍男子拂袖“小镜子,你,你这不会让我找你师尊喝酒去吧,啊?!”露出惊恐模样。 随即延申神识感应身边人心神身体状态,只感其内神识混杂凌乱争相对立,竟无一处平缓,漂浮浪花已如惊涛骇浪,朵朵显露不同人相半喜半忧,半忧而怒,也有思考端坐不时露出恐惧模样。 神识海逐渐变幻声势越演越大,一般修者堕入其中不说肉体被散发浪涛拍死,便是神识也要他一日过七情,七情绝不平,伤心伤肺任他肝脾肾过激而亡,神魂破灭。 “哎......”长长叹了口气,“若是小猴儿在此肯定说你罗里吧嗦,说不得此时早已棍棒落下。竟会因此坏了大道根基,在执迷于此为兄倒真怕多了个身陨道消疯癫的光头。” 看着光头模样,青年不忍独自喝了一杯酒:“也罢,也罢。于此我也有些预料,怎么也比身死魂灭好,既如此你喊我来意图我已明了。” 青年慢慢撑起身子:“小镜子啊,你我八人相识荒渊,结拜于战乱之地,唯一女儿身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临别之际终究换了些微轻快口气:“你这下界可一定要带个道侣上来,此届好是好,睡大觉的也都不少,一觉睡个千百年也是常事,听说有的长辈,故意往上看了看,有的更是单身千万年也寻常,你这木讷钻牛角尖的家伙为兄是不想见你了,但是让人倍感亲切的弟妹还是要见到的,所以你这可一定要重入此地。” “小镜子!” 青年说完站起的身子招手于虚空握住一剑,不待光头道士说话便一剑斩下,剑尖处虚无真实间波光缥缈而至,寒光不见水龙吟,围绕剑下‘小镜子’周身纳入其中。 本想道声永别,或者说些什么的光头道士只得合身而坐,配合璟元道法压下混乱魔心。 只听水龙一声深远厚重之声响彻灵魂,声波处识海内,剑鸣大作,摇曳浪花纷纷化为飞剑,龙吟高亢飞剑一而化千,一时间不知多少飞剑组合为一镇压下这紊乱识海。 再一剑只见青袍男子口角屏住喉咙涌动,识海内龙吟震天,介于虚实之间凭空生出五爪龙于识海游曳。 虚无间本无方位,此龙一出便生上下左右之感,须臾识海内所有空间无不是龙游爪动,被镇住的神识外显好似要化为真实一般,宛若星光灿烂,唯有一道士灵性本根凸显,嘴张合念起往生咒好似融入冥冥之中。 “凡界受保护法则不许神识入内,你我早已神识合己,也唯有为兄这所修霸道最宜压你这混乱识海,所修截道可助你本根灵性暂时脱离因果。”脸色逐渐苍白男子在拿出一符箓附于其内。 “此凡品符箓不沾神界因果恰可助你人间选择一次机会,为兄所作也只有这些了小镜子。” 看着好友灵根遁入冥冥,青年终于跪倒于地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光头肉身处龟寂,露出一枚纳戒,其旁书信:赠璟元诸位好友,璟元速启。 神识入内顾自摇头:“傻镜子,真是什么好东西都往里放,为兄真怕你这一去回不来了啊。何必求那十全十美终究伤了自身。” 青年于其内拿出一瓶丹药置于嘴中兀自摇头:“人走了,这酒也喝得没甚滋味。”置壶于葫芦之巅,任其倾泻往下遍布其身。 雾霭蒙蒙纵横何止三千里,引得鸟儿鱼虫纷飞欢喜于此吐纳颠飞,醉倒不知凡己。 真是那酒不醉人人自醉,唯见鸟儿欢欢喜。 章节目录 第一章谁择生 好似悠忽而至,去了神性有关便如跨越时空于冥冥之中入了凡界往生河,不知所去不知所踪。 光头道士灵根于符箓引领间看到有人于灵气汇聚之地卧榻读书,照顾妻子,言那:“修者苦修,活了千百年,修了九百载,尚不如凡人一生经历。” 却听旁边妇人咯咯笑道:“就你嘴贫,哪能像你一般,修了一年玩了十年依然力压同辈。” “哈哈。”那人笑道:“夫人莫要取笑,还有那隐士未出人才,生死线两端不过赤条条,我只要这一生陪你过的舒服快乐就好了,快让我摸摸这宝贝孩子有没有开始踢你啊。”哈哈笑着床榻极尽爱意。 那符箓于往生河中好似朝这引领,慢慢要脱离此处朝现实中投胎一般。 光头道士介于往生与现实之间,凡人界胎蕴处各种不同场景便一一呈现,于灵根前方汇聚。 有人于皇宫贵室,有人于家中陋室,亦有挺着肚子在闹市摆摊妇女也不少见,摸着肚子时大多欢喜,好似唯有这欢乐让大家超出了某些东西达到一致,亦有哀伤悲愁少量,引得光头道士不断低吟。 一片喜庆中忽闻哭声惨烈,凝神望去只见一家怀孕妇女卧于床榻,脸色苍白悲切,手里死命抓着床单,急得一家人团团转,不断苦求医生哀求询问。 “多好的人儿啊,怎么就遇到这事,哎!”有邻里街坊担忧着小声叹息;亦有一白发老人面露烦躁悲伤小声嘀咕“明明怀孕还要逞什么强,不好好呆着,我可怜的孙子...呜。” 床榻旁边男子一遍遍抚摸女子额头,想安慰做些什么确是无能无力只能呼喊:“小娥,只要你没事就好...只有你没事就好...”呢喃着只有眼泪在眼里打转。 床上妇女双眼无神,只能用一般人听不到声音呢喃“我和这孩子互换生命也好啊,各路神仙,哪怕只是让我看到孩子出世也好..也好..唔......!” 被一家人围住的医生刚踱步出来冥思,又被邻居围住询问只道:“见红了,或许仙家有妙药,但是我实在无能无力,哎平常乡里乡村都受过帮助,哎,让我想想,再想想。”抓耳挠腮低头沉思。 光头道士低吟“无量天尊”终是不忍,引得符箓托于此处。 这别号傻光头男子所剩不多灵根本性用于修复腹中胎儿,却是使自己本识灵性沉迷不知多久。 只见符箓引渡,虚幻处有灵性缠绕,使那腹中实体胎儿上方,有灵根模拟从受精卵发育,又至苹果籽般大小,再往小海马般模样衍化;慢慢又渡过小松籽仁阶段,逐渐生出了胚胎四肢,身上开始多了个小尾巴甚是可爱,约莫着怕不是个猴子。 心脏等也开始慢慢出现分化,占据一半身子的大头慢慢的也要成型,待到身上器官眼睛逐渐发育,灵性包裹衍化虚幻的小婴儿终于和妇女腹中实体胎儿一般大小。 只见灵性衍化胎儿终于和腹中胎儿结合一处,修补了损伤身体,完善了灵魂本根;逸散灵根又修补了妇人身体,一瞬皆多了些许生机。 本应感受不到胎儿动作的妇女突然喜极而泣:“动了,动了。”感受到了体内生机一般妇人抓住旁边男子手:“夫君,快,快让大夫看看,我感受到了,还活着,孩子还在。”说着又是喜极而泣。 男子看到妻子好转,终究好受一些,忙招呼大夫过来看看。 那大夫正在冥思苦想一直关心此处,听到妇人讲话,起身快步过来,伸手搭在妇女身上查看妇人情况,俄顷嘴角慢慢往上翘,声音也高了几分跟着说:“活了,活了,哈哈哈。” 抓着男子手又道:“都说好人好报今日确是更加相信了,这孩子当真不易,只是既没仙家妙药,一般胎儿怕是难以渡过,或许这孩子有那修仙之资也说不定,小尧你务必好好善待培养啊。” “嗯,那是,那是!”男子重重点头,脸上顿时也露出开心笑容,一旁众人听到也纷纷开始打趣,男子也张罗着定要准备一桌喜酒,宴请各位庆祝庆祝。众人欢笑颜开,有的提议把自家小孩带来也冲充喜气。 真是那一时欢喜一时悲,父母孩子谁又选择了谁。 人生路途漫漫,也不知谁减了伤悲,谁又为谁心碎。 四月的胎儿手脚开始活动,但是妈妈还感觉不到。这个发育成了小男孩的小家伙已经有了好看的指纹,俏皮的眉毛和和头发开始悄悄露头,五月时候呀呀的摇摆自己小手小脚丫子跟自己玩耍似的,吸入呼出着羊水。 调皮的孩子让自己妈妈感受到了肚子蠕动,忙让一边陪着自己的丈夫摸着肚子“孩他爸,娃踢我了。”脸上好似映着彩虹泛着初为人母光泽,让旁边人不自觉迷了眼。 摸着肚子随即意识到自己也终于是要当爸爸了,男子一时间既兴奋又有些说不出感觉,只感觉自己干活都有劲了。 这个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小手小脚现在都有这么大威力了,瘦瘦的皮肤皱皱的小家伙慢慢有了自己的听力,可以听到妈妈的心跳和说话了,小手摇的更是欢快更是放在嘴巴吮吸着。 时间好似飞快流逝一般的,小家伙懵懵懂懂的有了视网膜,也能分辨听到的声音,呼吸和有微弱的吸吮力;脑袋慢慢也变得越来越聪明,眼睛可以闭合了,不时眨巴着小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当妈妈吃了点甜食也会开心的轻微蠕动,终于身上器官内脏发育齐全;骨骼也要慢慢变硬了。 好似知道自己要看到外面世界一样,安静的呆着。 周围发生了什么小家伙不得而知,只知道呼喊声好多,周围欢呼人声杂着各种声音听着很是喜庆。 小家伙终于面对这个世界露出了第一个面貌,身体第一次接触到了凡人生生死死轮回一辈子的世界,在这喜庆环境当中学会了第一个情绪“哇...哇...”大哭,肺部呼吸到了这个世界的空气。 不自主的小身子被抱起,听着“嘿大胖小子好几斤那,娘子也快看看。”也不知道这小家伙能不能听懂,瞪着眼睛看着大手在上方逗弄着,看着哭着。大人反倒看着自家小孩哭的越大声越开心。 小家伙感觉被放在柔软地方一般眯着眼睛睡着了。却不知道因自己在四月时候让大人们喜喜悲悲的经历,少了个大名,从此,尧家多了个大胖小子小泥球。 章节目录 第二章泥球和宝 小泥球在玩着自己小脚吸着自己手指,吃喝拉撒一概要别人照顾过程中,慢慢听着周遭动静对着眼前的人喊出了听到很久的音节“妈...妈.呀呀呀。” 迷迷糊糊不知多久,又听到有人在说话,小家伙困的懒懒散散只顾再换个舒服姿势睡觉,睡梦中只听到好几次叹气,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梦,小嘴笑呵呵的,让旁边倒也跟着笑了。 时光飞逝,终于小家伙旁边也多了些和自己一样大的孩子,嘴巴里经常喊着“泥球,泥球。”不知道喊得自己还是旁边的小孩,慢慢的自己意识多了起来,看着周围听着周围开始打探着这个世界,知道了自己才是泥球,别人是叫“倩倩,天琪什么的名字。” 这时候开始被拉去过家家,只顾自己欢乐,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打输了哭,被欺负了哭,转眼看到好玩的又开始笑了。 小泥球两三岁时候,突然发现常来看自己那个叫老奶奶的不来了,家里人只是哭,白色的东西也比平常多了些,小泥球也跟着哭了,这次哭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但他还不太懂,所以累了就躺妈妈身上睡觉了,感觉被搂的有些紧还蠕动身子慢慢挪着进入梦乡。 睡完一觉第二天又恢复了往日模样,照旧和倩倩天琪玩闹中,听到了周边更大一些孩子,那些大了自己两三岁的孩子,感觉上像高自己不知多少的巨人一样,在那说着生死什么的。 感觉像对自己说的又不像,心里面慢慢生出很多之前没有的情绪,小泥球还是想哭,这次眼泪打转第一次让眼泪留住了,想找妈妈问问,也第一次开始藏住了小心思,好似怕这种不开心情绪会传染一样,闷闷的早早回家睡觉了。 ****** 田地里庄稼又成熟了一轮,日子又过了一年,养庄稼的人有的壮了些有的黑了些,也有的慢慢弯下了腰。 有些肉嘟嘟身子慢慢瘦了些,人也高了些,泥球也要开始准备自己小书包了,晚上躺在妈妈膝盖上享受着按摩脑瓜看着星星月亮好奇说着:“倩倩听到上学都哭了,和她妈妈一直闹哪,我没哭。” “哈,我的泥球最有本事了,到里面可要照顾倩倩妹妹别让她哭啊。”妈妈捏着小圆脸说着。 “嗯,天琪也没哭和我一样厉害。”泥球点着脑瓜回答道:“我们都是大人了,小团子还尿床还是小孩子。” “嗯啊,我的小大人。”捏着小脸抚摸着脑瓜“妈妈也想你多在家呆几天啊。” “那我就在家里陪着妈妈哪也不去。”泥球脆生回答着。 噗嗤一声笑“傻孩子,刚才不是说要去保护倩倩妹妹吗?”妈妈道。 “对哦,那妈妈和倩倩一起去上学吧,我保护你们。”小脸认真的说着。 银铃一般声音道:“妈妈会写很多字了,泥球这么写的,月亮是这样,星星是这样,太阳呐是个留着胡子老爷爷,照的大家暖洋洋,月儿姑娘啊弯弯藏云里,我的泥球小手捞出缸。” 边写着边教着写字。小泥球也认真学着,看着星星道:“星星好小,能捞一把哪。” “哈,星星可比月亮大得多,比我们看到的太阳还要大哪。这些等我们的小泥球去了私塾就都能学到,能学好多东西哪。” 妈妈唱着摇篮曲,也不知道泥球笑起来的脸上,是不是梦里抓了好几把星星月亮跟着他们互相眨眼睛;反正之前夜里梦见了扮鬼游戏倒是吓得小脸白白的一直缩在家里一天,小伙伴来了也喊不出去。 第二天泥球早早在父母陪同下,抓着比自己整个手还大的手掌,背着书包见了老师问了好,去了教室,跟着父母招手道别装作小大人模样。 看到倩倩来的比他还早,小眼睛红彤彤的旁边还站着倩倩父母,赶忙跑过去坐在了旁边,倩倩父母慢慢到了门口懒得再说孩子一样退了出去。 一问倩倩才知道她今天是被撵过来的,说着:“你知道吗,妈妈说星星比月亮大,比太阳还大那,有那么大。” 小手比划着“一把都抓不下哪。不过晚上我梦到了,抓了好多,还会眨眼睛呐,喏这个送给你。”泥球震惊的小脸配合着小手画星星送给旁边女孩。 “好可爱啊,我也想抓好多,以后扮家家可以妆上好好看,哈~”糯糯的声音拍打着小手,小倩倩也慢慢和旁边泥球开始讨论以前玩的好玩东西,说着下次又要扮什么干什么。 慢慢的室内好像多了不少人,三三两两相熟的聚在一起聊着天,有村庄里面熟悉的、面熟的和一些从周围村庄过来的孩子。 有些小孩慢慢的和身边小孩开始聊天了,聊着开始玩弄的弹弓,琢磨着要不要一起去摸鱼等等,有的也在讨论着哪里花好看,要在哪扮家家,却被旁边小子拒绝了,也有刚被大人送过来边哭边找位置的。 小泥球慢慢看着,听着旁边女孩聊天,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似的咧着嘴。 “傻小子,笑什么哪。”有声音突然道。 小泥球抬起头看着这个来到身边小巨人,感觉足足高了半个头一样高了两三厘米的孩子:“你好,我叫泥球。” “哈哈哈小泥球,还有叫这名字的,是不是你家里不喜欢你,我要坐这里,你去坐那边。”小巨人指着旁边位置大着声音道。 看着被吓到想哭的小倩倩,小泥球摇晃着头:“不行的,我答应过的。” 泥球想不通这跟家里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被叫泥球很开心啊!“我很喜欢家里的,他们也喜欢我。” 旁边听到这边动静,听到小泥球这个名字也有笑的,看到后面也有意识到不太对的,像是比自己大几岁孩子偶尔抢自己棒棒糖一样似的。 在小巨人刚要红了脸手也要举起来中又都听到了一声咳嗽,确是听到一个中和声音,原来是刚见过的老先生来了。 老先生到了讲台先招呼大家先坐下:“以前啊,不少你们父母辈的也是我的学生,可能还被我打了屁股,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你们这些小家伙了。” 又道:“小明辉以前那么调皮的孩子谁想到长大了也那么顾家,大胖小子都会打酱油,也会喊先生了。” 边说着边慢慢在台下走着偶尔摸着学生小脑瓜,到了泥球这:“泥球是个好名字啊,你爸妈一定希望你安全长大,快快乐乐的。” 老先生摸着小脑瓜,把旁边位置也都开始摆正,对着刚才那个小巨人:“你倒是和你爸爸一样调皮,哈哈,不过还是一样不太会说话,可要好好读书,过一段时间学校会组织一场小游戏,赢的啊有奖励,你们肯定都没见过。” 有些家里忙的,父母回去的早,有些躲在窗户后,偷偷戳了个小洞看着,听到老先生话有的回想着以前,脸皮瞬间黑里都要透点红了,有的说回头管管自家小子的。 小泥球妈妈紧紧靠在了爸爸身上,刚才用劲都要掐自己先生的手慢慢也松了些,听着旁边声音道:“泥球真不愧是我儿子,以后一定是个男子汉。等再过几年改个名吧,孩子也大了,后面多吃吃多运动运动肯定是个好小子。” 红了眼眶的泥球妈妈,看着里面慢慢热闹的班级轻轻点了头。 风飘过,草树摇晃,放牧的人儿看着牛羊惬意的吃着草,言那:“谁是谁的宝,谁又是谁的草。谁又为了谁的笑颜,隐藏了自己烦恼。”兀自喝着米酒。 田野悠悠,也不怕那牛羊跑了还有没有那宝,会不会只剩烦恼。 章节目录 第三章开心和有趣就像那放飞的风筝 下午时分,躲了一天迷藏的小天琪也很快送到了教室,看着私塾不像之前想的那么可怕,顿时喜滋滋开始和大家一起玩耍了起来。 晚上回去的时候,天琪走路一拐一拐的依然威风凛凛,唱着:“待我仗剑走天涯~”边唱屁股不时打颤,让一起回去的倩倩泥球也跟着唱着:“看遍那世界繁华~”一起拉着手笑着走着。 到了家里,泥球发现今天吃的比平常好,很多过年放炮仗时候吃的也有,而且自己这边的好像更好吃也更好,一家人也谈了很久的话。 在私塾上学两天后,慢慢的大家也熟了些,老先生也开始讲些有意思的事情,教大家读书认字练习发音之余,把好玩的故事书籍标好音节发给大家看。 虽然认识了星星月亮这些字,也从老先生那确认了星星比月亮大,再继续问,老先生只说这是往后学的,让泥球去想。 小孩子想象力才是最可爱的,泥球把想出来的告诉了老先生只引得哈哈大笑,说是再过段时间学的字多了就可以自己先看些书了。 小泥球除了玩耍偶尔也喜欢静静的仰头看着天空,偶尔还要和月亮赛跑。 星星好像确实太大笨拙的只能眨眼睛,因为啊只有月亮才跑的和自己一样快,肯定因为和自己一样轻吧,太阳公公太热了,冒得热气让小泥球抬起的眼睛都要流眼泪,跟教书先生似的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但是很暖。 这些开心有趣的事情后,小泥球还是有点不开心的,因为明明自己肚子最小,但是感觉家里好吃的,吃饱后吃不下的也都往自己这边送,这和星星月亮好似相像却又是不一样的事情。 泥球很疑惑课后和夫子讲了,说:“看星星月亮追逐跑路很开心也很有趣,吃好吃的也开心但为什么不是那么有趣哪?” 老先生捋着胡须笑呵呵的送了泥球一个水果,闻着很香,想拒绝又不好意思的泥球搓着小手让老先生更开心了。 老先生说着:“尽管吃,老师这很多。”指着桌上一盘水果道:“看来最近吃了不少肉食吧,也要吃点水果消消食啊,肚子都胖了吧,回头先生给你家里说叨说叨。” 水果闻起来很香,吃进肚子里面感觉浑身暖暖的,开心但不那么有趣事情泥球也问到了答案,身上也好似多出来好多力气一般,常见的果子也比平常好吃许多,欢天喜地的找同伴游玩去了。 今天大家好多玩伴决定去小溪抓虾摸泥鳅,为什么哪?因为泥球和泥鳅太像了啊!大家说着说着就准备去摸泥鳅抓虾去了。 泥球“哈哈”笑着,学着别的小孩站在泥地里面,小手扒拉着找着泥鳅,摸到了的泥鳅一个摆尾从手里面滑出去了,还有时间在地里吐泡泡,泥鳅抓不到,倒是弄了满身泥泞。 有的玩伴倒是开始摸到了,天琪还抓了俩一股得瑟,坐在旁边玩伴哈哈笑着揍着节拍:“泥球抓泥鳅喽,滑滑的泥鳅两手抓,泡在泥里吐水花,泥球像个泥娃娃,我们、我们笑哈哈。” 等到开始有大人寻孩子,哗啦啦的孩子也都四散回去了。 泥球也被家里人带走了,看着身上脏兮兮的少不得数落一通,不过摸着别在腰间的葫芦,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里面放了天琪送的一条泥鳅,等到了家就养在家里烂了一个角的缸里面,有机会还能在种几朵莲花养几条鱼那就更好了。 家里好似恢复了以前,泥球肚子也不用那么撑了,倒是多了些水果,家里吃完饭偶尔用来消食。 第二天,泥球来到教室,看着有些同学把泥鳅,龙虾放在瓶里带了过来,有些正在讨论好不好吃:“可香了,油炸一下很脆的,刺也比较少,就是抓的少了点。” 同学遗憾的感慨着,看来以后小溪倒是又要增一员征战小溪 泥场大将了。 很快,老先生带了书卷过来,比平常厚了许多,说是要检查大家功课,一众开心孩子顿时蔫了。 四岁的孩子肌肉还没发育好老先生一直不让练字,泥球羡慕的看着那些五岁来上学的孩子,他们已经可以拿笔描红写字了! 泥球看着他们抓着笔沾着墨水,一笔一划在在测试卷写着,手上还能不时变换动作,虽然很快会被老先生指导握笔姿势手势,然后嘱咐些什么。 老先生一个个在学生位置上对着卷子指导时,让泥球更是羡慕,因为他看到小伙伴有的激动的脸都红了,不过大部分都会埋下头好像更蔫了,让泥球还是有些疑惑的。 老先生挨个座位指导完五岁孩子,又依次对四岁孩子认字画图进行指导。 认字等倒也简单,完事后四五岁孩子都得了不同的小奖状,老先生发完小奖状讲到:“下午奖励大家出去在镇子里面游玩,稍后选出几个小队长,大家跟好队伍在大门口集合。”讲完后终于很快也就到了休息时间。 小孩一众纷纷欢乐起来,想着下午也可以去玩了,恨不得把书本也要抛飞在空中似的。 此时的开心快乐应该是和跑在田野的马,驰骋天空的风筝一样自由无拘束的吧。 章节目录 第四章吃养和喜欢好像并不矛盾 中午各自从食堂拿回盛着热好饭菜的食盒,天琪和几个玩伴一起过来找泥球倩倩吃饭。 这种榫卯结构食盒让人摸着总是想发呆,等嘴巴吃到了一小段东西泥球才反应过来咀嚼着,旁边天琪道:“香不香?” “香!”嘴巴嚼着东西含糊的回答着。 “嘿嘿,我妈妈说这玩意挺补的,促进发育哪,真想快点长大啊。”天琪往嘴巴送了一段也吃着聊着:“对了,一会儿我们要去外面把昨天抓的泥鳅也烤了吃了,你去不去。” 泥球这才反应过来吃的是昨天抓的泥鳅,这、这、怎么说呢、还挺香的,扒拉着自己饭点头同意了。 很快几个人吃完,跑到外面准备升起火,天琪让泥球生个火,再来一起给几个泥鳅处理了。 好像从小到现在四岁了从来还没杀过生,额......除了蚂蚁蚊子之类的,泥球默默的给蚊子蚂蚁祈祷了足足三秒,念念有词,然后跑到了旁边,拿着装泥鳅的瓶子还是不敢下手去抓再掏出来杀掉。 “咋啦,还吃不吃。”天琪看着傻愣着泥球说着。 “吃。”泥球点头道。 “那赶紧给它杀了,去个内脏处理下放火上烤就好了。”天琪已经麻利的把弄好的泥鳅串了起来,准备撒点调料放火上烤了。 泥球看着天琪弄好了一条,嘴巴留了些哈喇子,小手却还是不知道怎么放:“你真厉害,天琪,我不敢杀。” “看你就还没弄过这些东西,不会连鱼都没杀过吧?”天琪摇着头“那你想不想吃?” “想吃,没杀过。”泥球点头又摇头。 “哎,服了你了,交给我吧,你去把烤着的泥鳅转转。”天琪把泥球手边的泥鳅接了过来,麻利的处理好,放在火堆上撒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调味料。 几个人一起在火旁转着看着,不时添着火。 终于等到有人说差不多了,大家把自己转的泥鳅拿下来,猴急的被烫了嘴,掉在地上擦擦弄凉,准备开始祭拜五脏庙,不时给旁边人尝尝,都各自夸赞着自己:“我这手艺可以吧,杠杠的。” 泥鳅不多很快吃完了,几个人躺在草地上。“你为啥叫鹅小子啊。”天琪转头对躺旁边那个被烫到嘴的小男孩问道。 “我这名字来头可大着哪,我家里都说我是被仙鹤叼过来的,还叼了个大鹅,我可喜欢了,还天天找蚯蚓喂我家大鹅吃呢。” 小孩得意的说道“哎~你说仙鹤会不会再给我叼来个弟弟妹妹啊,我妈妈说好像快了,都是我的功劳,把大鹅照顾的好,仙鹤说不定很快就来了哪!” “那你可真好,我家里说我是庄稼地里长出来的,我天天往地里跑也没看到有小孩长出来,之前快过年倒是看过有人在天上飞哪,听说好像是仙人呢,我也好想飞啊。”旁边抢答小男孩羡慕的说着。 几个人躺地上互相聊着天,泥球还是很自豪的。 因为以前问过这个问题,妈妈好像准备说什么,又露出一种现在还不懂的表情说道:“泥球是在妈妈肚子里面好不容易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宝贝,是家里的心头肉。” 十月怀胎好似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很快下午到上课时间到了,躺地上几个人被半蹲着的女生提醒着,拨楞着小腿就往大门口跑去,除了刚才分了泥鳅,现在真是丝毫不顾发小情谊啊。 然后他们遭到了惩罚,老先生板着脸看着撒腿跑路的几人,还有他们身上绿油油一片的青青草色,头发上身上夹得草,狠狠的都给训斥了一下,让几个傻孩子互相把后背弄干净。 在一些孩子没忍住笑出来的声音中,又等到了几个后面小女孩过来,大家也终于要向小镇出发了。 在大家欢声笑语中,不时听着班上有人唱着童谣,走着走着就散乱起来的队形,老先生看着不时捋着胡子嘴角上翘。 慕然回响起自己已经模糊了很多久的童年,里面好似也有这样的儿歌,终究没能歌唱出来,只是想着到了镇子上要找个老朋友好好喝喝茶聊聊天了。 孩子们到了镇子上,老先生捋着胡子吩咐:“大家今天好好玩,看看镇子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认真看,钟鼓楼敲四下的时候记得到这里集合,明天把今天看的用小文章写出来。” 说完确是放了孩子自由,好似不担心孩子跑丢了一般,不过镇子倒是一直比较安稳。 有些离得近的孩子偶尔会跑来玩耍,这时候更是撒欢似的跑着跳着,一个个游鱼入海似的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小镇倒是一下子多了许多孩子气。 泥球已经认识不少字了,看到前方石壁上面刻着三个字“白羽镇”,倒是比自己住的庄子更大些,只知道自家因为村子里面尧这个姓氏比较多就叫尧家村,这个白羽镇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很快在大家拉扯下在道路两边看着,镇子上有集市,有卖糖人的,也有各种蔬菜,和自己平常没见过的很多东西,泥鳅也比自己家里的大,好奇的打量着。 听到一个叔叔扯着一个大嗓门:“你这鱼怎地这么贵,便宜点,便宜点,要不然我可不买了啊!” 又看到打着赤膊,带着草帽男子伸手在大桶里面捞着:“客官您看看,多有灵气,从灵溪河捞上来的哪,好东西。” 那男子道:“修要蒙骗我,灵溪河也就那一段有好东西,其余段都是正常货。” 打赤膊带草帽店家嘘了一下陪了个小脸:“客官,好说,好说,终究也是与灵气有缘的。”声音慢慢越来越小。 正打算多看一会儿的泥球被拉去买了些糖人,继续在里面走着,偶尔还能看到牛马等动物,家里也有可惜一直不让小泥球过多接近,牛还好,从小泥球噔噔想骑马上‘驾’几下之后更是难接近了。 女生往一些好看的地方去的比较多,男生倒是各处跑的都是。四处左瞅瞅右看看的几个人听到“哇”的一声惊叹! 跑得快的几个孩子在前面看着一个铁匠铺,那匠人在那拉着风箱,那炉中的火苗,一起随风箱的节拍跳跃,好似迎风起舞一般,旁边放置着不少农具等铁器。 看着那铁块在锻打中变方、变圆、变长各种变化,泥球不由得看的入了神。 痴痴的看着匠人锻打的泥球,不知道是被那匠人动作,还是被那风箱一下下有节奏的拉扯带出的火苗吸引住了。 前面孩童热闹够了又继续往前走了,喊着:“一起走啊,泥球咱们去前面再看看。” 泥球有些出神没听到一般,身边几个玩伴要往前他也只顾点头却不动一步。 天琪看这就知道泥球又在想什么东西了,正好看到铁匠往这边看似的,天琪指了指泥球,看到匠人点头后欢快的招呼几个玩伴:“走,我们先去玩儿,一会儿再回来寻他。” 铁锤敲打一下下发出当啷,当啷声音,汉子也热的出了汗,汗水又被热气蒸发,唯有那风好似凉的,火苗是轻快的,聚合在一起又是热烈的,看起来整体好似火热但是泥球有感觉很什么东西很轻。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当玩伴回来了,感觉铁锤敲打自己身体似的泥球说了句:“好热,好热。” “哈哈,我们逛的还没你看的热。”引得大家哈哈笑。 “确实热。”泥球把自己手放伙伴手上道。 “这倒是奇怪了。”几人疑惑着,互相把手放旁边人脸上,手上。 没研究出个啥,等钟响了四下各自带着战利品回到出发地。 老先生早已等待许久,四点多一些时候所有人都回来了,每个人走的步伐好似更轻快,也更快乐了。 看着那些马尾辫姑娘一甩一甩的辫子,就能从步伐看出来欢乐。 今天课业结束了,泥球回到了家里,暖暖的身子吃着桌子上的水果,又去看自己的泥鳅了。 好似喜欢吃和喜欢养和纯粹的喜欢之间并不那么矛盾。 章节目录 第五章养生六字诀 早上起来浑身暖洋洋,欢快的伸了伸自己的腿,再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转的跟风圈似的,小腿好像有些抽筋还是什么感觉,心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长高了啊。 泥球急忙的吃完饭一溜烟的跑去找同村的倩倩天琪一起去上课了,现在一个个都说自己是小大人,倒是很少需要家长接送了。 大家一起讨论着昨天事情,见到了什么什么东西,哪些地方有好吃的好玩的,商量着以后有时间要再去看看,进了教室,发现大家都在热切的讨论着,混在一起叽叽喳喳声不绝。 老先生今天到的也比较早,好似被几个孩子磨的非要在答应下次带着一起去玩才行。 等看着人到齐了,老先生开口:“今天不在室内上课,去外面操场学习。” 一众孩子“哇。”又“哈哈哈,好的先生。”后笑的更是高兴,欢欢喜喜的一溜烟一个抓一个的跑去操场。 操场上倒是多了个不认识的人,穿了个素青衣服,身材修长,大约七尺身高,渺渺兮青松,飘飘兮凌尘,让一众孩子顿时迷了眼。 女生眼里泛着花,男生有的激动的满脸通红直言:“好帅啊。” 那人看到老先生和孩子到了,立了个正快步走到老先生这边躬身:“李师好。” “好,好!好孩子,几年不见更加英俊挺拔了。”老先生笑得合不拢嘴抓着青年介绍:“这些都是你的师弟师妹,有几个家伙比当年的你前还要调皮。” 青年和这些小孩露着微笑打着招呼,听到老先生调侃也有些回忆:“是啊,一晃都几十年了,李师当年带我们摸鱼抓虾,读书明理,学生感恩,闭关数载,这几年确是不曾有时间来看望李师了。正逢瓶颈磨人,山门闲逛倒是恰好见了此间门派任务,也正好接了来看望看望李师。” “老喽,老喽,志文如今却是风华正茂,多思多虑教给我们这些老年人就好,好好的在山门修习,莫要多想,不管何种修行念头通达应该都是有用的。” 老先生说完倒是叹了口气:“至于别的为师现在已经帮上你喽。”看着旁边聚在一群的孩子:“倒是这些孩子今天需要你来帮忙好好教一下。” 青年闻言有些出神,看着孩子们,曾经自己也是先生学生一员,与一群同学也是如今这般在先生周围环绕,今日在此也可以帮着先生教导他们了,让人有种时光流转之感,真是与瓶颈那方生方死,方死方生间多了些欣欣向荣。 回过神来,青年答道:“是,志文必尽心而为,不负先生教诲,只是志文只能于此多呆数日,往后便要劳烦先生了。” 言罢看着孩子们:“大家在操场散开,排好阵型。” “是,先生。”孩子们闻言各自排队站好。青年挨个路过孩子身边好似探查身体一般不时帮助摆正站姿。 泥球看着这个从面前走过的人,看着老师,心里好似回响着那篇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故事,不知自己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呢,遂好奇的眼睛朝青年看着。 青年也盯着泥球眼睛看了会儿,有些赞叹:“真是一双灵气的眼睛,平常要注意好好锻炼眼睛,平常多看看远的近的东西,能看的仔细些更好。” 泥球认真听着点头:“我会注意锻炼目力的。” 青年点头“嗯。”没有多说。 从头至尾终于检查完一遍,走到前去面对孩子,于空中一点,指尖处宛若有水潺潺流动般浮现出几个字“嘘、呵、呼、呬、吹、嘻”上面还有拼音。 青年按顺序读出嘱咐:“稍后我教你们这些字读法和身体运动顺序,若是旁边没有师长看守不可自己独练,身体不适也不要去练。” 看着孩子们点头后又道:“此六字诀按木火土金水三焦为序,可以调理身体,虽不说神异,于普通人而言亦可激发些潜能,延年益寿,只是需要持之以恒,动作不可错,注意不要发出声音,稍后仔细看我动作,一会儿挨个练习。” 孩子闻言更集中精神,青年看到点头说着要领:“两足开立,与肩同宽,头正颈直,含胸拔背,松腰松胯,双膝微屈,全身放松,呼吸自然。” 一众孩子看青年教的认真一个个也少了些顽皮,认真学着。 稍息片刻,青年让孩子们跟着做动作,并让李师帮助调整孩子们姿势,于青年带领下好似一些动作变得更简单了似的。 动作习练数遍后,青年接着讲道:“嘘字动作,读嘘字时眼睛要注意睁开,以及口舌身体等动作一步步动作注意要做到位,重复六次而停。” 青年边说边演练,并于此拿出一张黄纸,不知怎地好似有微风拂过,孩子们动作好似也更加轻快一般。 泥球也跟着青年动作一步步运动着,感受身边微风也似相助一般,动作虽有些迟钝错误却是不多,一般有错老师也很快就帮助弄好了。 也不知是否错觉,泥球总感觉青年和昨日那个打铁匠人有些相似之处,至于是呼吸,身体动作还是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运行确是说不上来,做完了六次也就散步休息在那犯迷糊了。 旁边孩子们倒是恢复很快,青年旁边很快也被围住不少孩子,在那好似小鸟一般问着:“先生,那个字是怎么弄出来的,好神奇啊?你是修仙者吗?” “还有,还有。”小孩竞相抢答一般问着自己问题,不时抓抓青年衣袍还有抓着手指看,引得青年也哈哈大笑。 青年讲故事一般给这些孩童讲着一些东西,变戏法似的又弄出来一些东西,还把一些简单小魔术也教着给孩子们玩。 孩子们见此言由心夸赞:“好厉害,先生好生厉害。” “好帅啊!” 青年闻此倒也乐呵道:“魔术之法,别出心裁。”看着临近正午,最后说道:“其实啊,我这不算最厉害的,等你们长大学了些本事,能和自己爸爸妈妈一样能把家顾好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若是自己把属于自己的家变得更欢乐些那你就更厉害了,是个了不得的人。” 玩耍之后青年叮嘱:“大家好好去吃饭,下午回来在练习几遍,练的好休息时带大家放风筝,如果想要不一样的风筝,也是可以帮着一起弄的。” 这让想放风筝孩子顿时乐开了花,顿时想多吃两碗饭,可是想到不能饱腹终究还是没去添,在那埋头想着什么样的风筝有意思。 下午时分,熟悉完动作要领,青年确认孩子们确实做的都有模有样了,果然带着孩子们找了更大的田野,让孩子们在他带来东西里面去选喜欢的风筝,还有些原材料。 有些喜欢花的,有些想要龙虾的也都在青年帮助下弄了出来,大部分倒是青年做的,只有简单的让孩子们搭手,好似比孩子还要快乐一般。 终于傍晚将近,孩子们要下课了,老先生确是让大家给青年礼貌的道谢,小孩子懵懵懂懂的还是好好道谢了,好似有些郑重的模样让青年连连摆手说应该的,自己看他们也很开心。 各自搭伴或是被父母带回家,青年和老先生漫步走在田野不知朝哪走去,看路途倒是像去那抓鱼摸虾之地。 章节目录 第六章让仙也羡慕的那些人一 往后几日,孩子们在青年和老先生教导辅助下,六字诀大多熟练,犯错也少了许多,身体动作细微处和呼吸也有了节奏,闲暇之余青年也会用空中显字的方法教孩子们认字和一些知识,最近倒是不用在室内上课了。 青年看着身边或是散步或是摆弄东西孩子对李师行礼言道:“看孩子们如今也是练习差不多了,往后有李师指导想来不会出什么差错,如此我也安心回去了。” 众孩童也闻言面露不舍,还有抓着衣服不想让青年走的,此景让青年笑道会陪他们到今晚下课。 大家顿时欢快一些,玩着聊着好些事情,也有好奇问了世上是不是真的有神仙的。 “神仙啊,是有的,做了坏事就会过来打你屁屁哦。”青年乐着说着。 “那神仙天天去打人屁屁吗,手不会累吗。”孩子糯糯声音叽叽喳喳问着各种问题。 还有着说:“那当神仙好无聊啊,我妈妈倒是会打我屁股,我倒是看到过会飞的那更像神仙。” 老先生听到这也开口道:“这个啊,可得说个有意思的故事喽......”孩子一听有故事,立马来了精神在旁边听着。 “这个小故事传说,在那无始无终的混沌时代亦或是莽荒时代,神魔并生,其中强者皆拥有毁天灭地之资,动辄万族大战,天地悲鸣,生灵惨死不计其数,传说那时有的生灵比天还高,有的生灵一头把天都能撞个窟窿。” “哇......好厉害,是我们头上这个天吗。”小孩惊叹问着。 “这个啊,里面倒是没说,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吧......” 老先生感慨着:“天道于此悲鸣,于无、有之间诞生的神魔大能有感于天道造化,纷纷衍道于己,得之造化成因,后合众神魔之力以天地万物为实,天道轮回为虚亦或另一种我们不理解的层次,于那一点划分出人,仙,神三界,使生灵万物分出次序,得以喘息,各界得之于力,化之于道终使剩下天地万物纷纷演化还之以果。” 老先生讲述着这个故事心里确是久久不能平静,就如同别人第一次跟他讲述在天上看不到的地方,有的星球一巴掌大尘土,便要远比我们生活大陆最高的一座山峰还要重一般。 我们生活的星球或许只相当于天上星星的一粒尘埃般大小,天上繁多的星星也比人族总数都要多,甚至人族总数都不可与之比较一般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属实想象不到那是何等的波澜壮阔,宇宙是否还有上下左右之分,而于此说出“夫天地与我并生者又是何等豪迈。” 看孩子们已经听的入神老先生继续讲到:“这便是最初的神魔传说了,有的传言有神灵按自己模样创生了人,亦有传言有神灵吃人无数使其覆灭轮回,故事于此不可考究。” “然后那?然后那?”一个个伸直了脖子昂着脑袋的孩子们继续问着。 老先生喝了口茶继续抚须道:“往后为师所知也不多了,不过若以现在人族为论,这世上可分人和修者,修为最高者便可称为仙,仙人要入那仙界去了,凡人理论寿命一百八,但是一般人于此只得一百二三十岁,便是高寿者也不过一百五左右,难达这个凡人极限,而修者便是过第一境可得寿三百,再多的老师也不知道了,可称为仙者寿命更是不知几何,飞天遁地行常人所不能亦如探囊取物。” 然后哈哈笑着对孩童继续问道:“孩子们知道这里面哪种人最是让人羡慕吗?” “定是那仙人了。”周边孩童异口同声道,好似下一刻便要御剑飞起,遨游直上九万里一般,把那万里山河一日看尽。 “哈哈哈,是的,修者远比凡人长寿,又有那万般神通自是让人羡慕,而那凡人大多碌碌一生无所得,虽也是这些凡人撑起来了这个庞大的世界......” “而大道遁其一,总有些凡人让那巅峰仙者亦是羡慕不已,让门下弟子不触其殇,修者走那步步登天路,一般不沾凡俗因果,强大门派更可护辖下国土一方平安,我们怀悟国才能得这休养生息之地,此为镇。” 老先生顿了一下继续道:“孩子们知道我们生活除了要有那镇国之力,使国内太平不被外界骚扰,还需要有什么吗?” 孩童皆回答不知,泥球也在旁边思考后摇了摇头。 “接下来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了,孩子们,有我知道的,也有我听说的,你们以后可以根据自己的路思考,这还需有二种,其一曰顾,大家或许也曾听说有河婆土地等等,有的生前封神,有的死后封神,其中有真有假,而离我们最近一人,可谓袁先生,亦有人称袁老......” “有人顾衣,有人顾住等等与我们相关不一而足,袁老便是顾食,曾经大水干旱之后多少人吃不上饭,又有多少走兽飞禽缺少食物沦落荒野,修者虽可搬山蹈海,但土地生机或是等等因果遇此凡人大劫亦是有心无力,不过天地一浮萍......” “顾者含悲悯之心,以凡人之身行那不怠之事,事于极思于远,终找出惠及众人之法,此法超脱善恶一般伦理,以那凡人之思远那高世之才德,便是仙人也要化身于凡只为结交沾些气运。” “顾者之法,曾有仙人观之,冥冥不可视,或有那一步神界之资,让那仙人也要揖礼,可顾者心系人间,大部分只顾回头,好似不在乎那神界引一般。” 老先生看着底下众人,罕见的叹了口气:“那第三其基为王,与善恶有些牵连,多少人为之心力憔悴而不可得,都说将军坐下皑皑骨,那这善恶之下又有多少失魂人,更遑论位于其上的王了,若是有人求那超越王的更深的东西,只怕神佛也要沦陷苦苦不可得。” 章节目录 第七章让仙也羡慕的那些人二 老先生看着席下孩子们又是叹了口气:“以我的能耐也只能教你们三年,往后你们也要升到大班了,每个人啊或许都开始对这世界反思了,到那时我也没自信可以帮到你们... ...” “至于这王很多东西也是我听师长所说,在这三年我也只是能让自己教书的错误少一些,不敢误人子弟,教你们的是方,往后若遇良师才可教你们那圆,那需要很多东西经历,如今小班自是要你们过的更快乐些。” 孩子们懵懵懂懂的,不是很清楚老先生什么意思,这时样子还是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嘴角露着笑,认真倾听着这些没听过的故事一样的东西。 只是想到只能一起呆三年还是很伤心的,可是再想到自己现在也就四五岁,三年就又好像一辈子那么长一样,又有些开心了。 至于老师所说的方圆那又是什么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于是摇着头:“先生说的都对。” 这让老先生和青年倒是有些想笑了,老先生道:“我现在在说自己会出错,你们说我对,搞得我是对是错都分不清,真是老喽老喽。”哈哈抚须笑着。 一向顽皮孩子此时确是正经的坐着,因为夫子讲过在别人认真讲话谈东西的时候要认真倾听一下,这是礼。先生这时候形态不拘,孩子们却还是感受到了先生的认真。 先生曾言礼这时候不懂也没关系更不用太过在意这些,毕竟孩子天性比礼更重要,只是要孩子们知道,礼本是处于人与人沟通一种桥梁,岂可限制孩子们天性,就好若夫子所唱: 青泥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人若如鱼,礼应是水,孩子们这时自然的肃穆真如那水到渠成,天性自然,不被其所累,一个个小脸煞是可爱真是小大人模样。 泥球也回想着,那莲叶或许是夫子所言镇吧,那水或许也是一种顾吧,而那果藏于淤泥亦有可能藏于腥臭之地,而其身黄白,总是非一,看到夫子言尽于此不愿多讲,泥球抬手,夫子点头示意倾听。 泥球托着下巴,沉思着良久昂着脸问了句:“王会让所有人开心吗,会让有的小孩不被欺负吗?让所有人能像吃饱了饭一样幸福吗?” 老先生看到泥球认真的样子,有些宽慰却更多了些别的神情,好似担忧,只道:“王是做不到的,这世上曾有过王,但让大家过的更好是肯定的,即便曾经真实存在,王也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凡人修者可知而不可得......” “镇若是广,顾便是深,而王可夺时,会使人从迷茫岁月稳步而行,不损其身心而出,给众人思智、身心两年之机,每个人都有遗憾,亦能于无形消弭人之憾,夺其时予其机,于万物有助便是王,这已算是人之极,成则得神引,至于王之上我确实连概念都没有了... ...” “但有王者言其上还有一层,那人曾以凡人之身得神引。而如今王者已难寻,余下最多只算智者与慧者,这已是镜中花水中月。” 夫子感叹看着泥球:“而你所问是在乌托邦的基础上的,那要以王为基石,未知为途,一路风雨相伴,历心劫,遭人妒,惹人嫌,代人受天下之苦,亦会有那心花怒放、抚掌大笑,先天下之忧而忧,一生大起大落,劫数永无轮回,或许一生所求皆为尘土,乃至被人唾弃万年......” “这便是那位王者所说于其上最基础需要的东西了,多的那位王者一生寻觅也无缘得见,遗憾而终。” 老先生说着摸着泥球脑袋,手很轻:“今日所言人成神的多,或许神想做人的也有,只是人好知,神难测,或许有神来此,那他到此也只是人了。若是想走王之路或许神佛难渡。” 老先生说着在泥球身旁写下一首诗,生怕给其余孩子带来困惑迷茫,那理想与现实的诗: 大笑出门去,江湖天地宽。 耐贫为客易,生计靠诗难。 写完后对众孩童言道:“三年之重,可若鸿毛可若泰山,凡者若是当不得读书人,为师也要为你埋下一技傍身之芽... ...” “凡俗修者修人一般不过二十载,以此应对往后无尽修仙路,或是明善,或是明恶,或是抛弃所有,但这二十年却是往后漫长余生少有的人行路,先做人方能做一个更好的仙。” 泥球听到后面声音好似越来越轻,感受到老先生的手从头上撤了回去,最后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而停。 青年看着老先生好似想到曾经场景,有些人只有这三尺地也是让人佩服的。 临近下课,送别青年后,老先生单独留了小泥球,在屋内一起坐着一起吃着果子。 思虑良久终究有些深沉的开口道:“小泥球,现在你所见所知还在你自己的方圆之内,我知道你那么说不止是那么想的,还是想那么做的,你本性不坏有灵性可谓善,可方圆不在自家内,善而无度恐成殇,殇而无持可谓悲。” 老先生斟酌着,手不时敲打桌子好似思考。 泥球静静聆听不敢打扰。 “镇,顾,王,此三者超出一般良莠方圆乃谓之曰通,镇者是人总会对此生出敬畏,顾者王者如星辰闪耀照亮前路,又如泥沙成梯供人踩踏前行,一者忧思鞠躬尽瘁使人适,使物明;一者夺时使人少憾少咎,使物和......” “所以修真界有言,镇不可诋、顾不可欺、王不可辱,后两者于凡人之中受仙人或者说受人或他族敬佩......” “有些东西是超越善恶的,或者说不论善恶都能于此受益的,但见镇者不可于此自卑,那于镇心不齐,护卫家国的不会希望你把他当大爷供起来,他想保护的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善恶人而定界序不明,有些人总会往未知砥砺前行,物与人皆于此受益,与人而言顾是如此,王是如此,不管他们有些失败有些成功,都是大写的人......” “只是有些东西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分得清的,很多东西知道是知道,更是难做到的,我所言是不全对的,更是残缺的,良善也总是让人心暖的......” “为师希望你能走镇途,后两者可以了解一些,等真的有了能耐时间可以兼修了解一些,你于此是有些天赋的;我见过有人执迷于王而不可得,那个人帮助的灰黑之间的人于个体而言甚至比好人多,但是一个国土内所有人的幸福都是真的,大家都是为此受益的。” “大部分人都是难以在善恶人归类,生活是更加现实的东西,他曾想让人有序走在善途又不落后于人,可社会终究是是曲折发展的,后来发生了些变故,那个人还没走到王途就疯了。” “你是有修者资质的,如今让你所练也是要给你打下基础的,志文所教六字诀锻你五脏,风筝等让你开目益肝,五行属木主生发于你们是有益的,他所用符箓更是可以帮你们调整神韵,于一般孩童长久可得益寿健身,于你可奠更坚实根基......” “超出善恶的东西要用超出善恶的东西对待,他日你若为修者不可自傲,更不可自堕。“ 老先生重重道:“一者对不起你前生所学,一者惹相识悲怜;这是你强求可能遇到的情况,后面你会知道这些看起来很好的东西或许也是很难做到的,事情有时候远比这复杂,为师也是自私的,希望你能做个单纯修道者活得更加潇洒些。” 老先生今天讲了很多话,好似怕自己弟子走上之前所见之人那般道路一般,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只得摇头道了句:“我所知也有限,所学也不一定是对的,我老了不在如你一般天真,更不是意气风发少儿郎,你还年轻,是要去闯荡一下的,只是希望你少走些弯路,往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情不懂也要记得回来找老师请教。老师更希望你无厘头一些也是好的,这样终究会快乐些。” 泥球知道老师这么担心是有道理的,他也是那么想的,梦里也曾梦到过,好似早已有更深的东西是自己追求一般,更是自己想要去做的,之前询问和老先生询问之中多少有些事情让老先生有了判断。 今日老先生说的多了些,泥球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只得说会朝快乐的地方看的,也答应好好会好好练习动作,锻炼目力,也会去铁匠那观察,让老先生终究有些放心了。 泥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当那修者,更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仙人,但是老先生也一定是让自己敬佩的,以后也要尽量快乐些,实在不行无厘头也是可以的啊,虽然好像还不是很清楚什么是无厘头,是让人摇头呢,还是让人哈哈大笑呢。 章节目录 第八章快活的泥鳅 到了家里掀开水缸盖子,泥球熟练的把路上抓的,然后装在瓶子里的红色小蚯蚓往下倒,想着泥鳅还是很好养活的。 呃......然后他懵了,鼻子嗅了嗅,不确定的又努了努鼻子,手里抓的蚯蚓一蹦一蹦似的往回钻,好似也舍不得关押他们的瓶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呛到了。 浑浊的水好似在泥球脑瓜画了个问号?反正泥球小手急忙把盖子盖上,手忙脚乱,蚯蚓倒是掉下来欢快的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开始一下下卖力蠕行了。 问了父母后才知道家里这个废弃水缸从自己养泥鳅后好像没换过水,放了多少天自己也不清楚了,大人没注意,小孩玩多了也会忘,经常想不起来,在大人捏着鼻子帮助下换好水后,脑瓜已经开始想起上次天琪问自己香不香了。 终究是自己养了好多天的,虽然偶尔会忘,明天早起把它放生了吧。 摇着脑袋想着,啃着桌上水果,吃完饭筷子放好到门口看星星看月亮,看着上面有没有神仙。 影影丛丛呜呜叫的树林里面有没有大人说的鬼,晚上一个人走路偶尔还是会感觉有个人在抓自己似的,跑的比自己心跳还快,噗嗤噗嗤的,尤其被天琪从后面摸自己肩膀吓过一次更明显了。 到了睡觉时间被父母喊回去睡觉,也不知道谁的家里大人小孩声音一片。 “二狗子赶紧回来睡觉!” “不回,就不回,我还没玩够!” 一时争吵,奔跑,捉迷藏般顿时惹得村里鸡飞狗跳,泥球听着声音也很快张着小嘴乐呵呵,睡着了。 第二天感觉睡得很饱,伸了个懒腰,哈了哈手,起床洗漱好,端着母亲早已准备好的饭吃完。 再背上自己黑色小书包,拿上父亲帮自己装好的泥鳅,兴冲冲去找天琪倩倩一起上学。 然后看到倩倩还在打哈欠洗脸,天琪还在钻被窝,一人打着哈欠:“好困啊。” 一人困难睁着眼:“再让我睡几分钟。” “今天有事我先提前走了。”见天琪还在困难的钻被子,为了放生泥鳅,泥球叹气后只好道别自己先走了。 终于来到河边把泥鳅倒入河里,摇了摇手后,一溜烟的跑到了学校门口。 一路跑了几百米呼吸平稳,身子只是稍微有些发热,汗也不多,泥球有种自己身体没有变壮但是筋脉骨肉好像更扎实一般的感觉。 想到老师说的六字诀可以同时锻炼自己五脏,使自己身体更加无暇,而青年教导动作时也有说‘五脏对应目、舌、口、鼻、耳,’让自己先看看风筝锻炼目力。 由青年想到那个和青年有些相似气息的铁匠,先生好似也希望自己去那多看看,泥球不禁想到‘自己是该找个时间去铁匠那看看了。’ 双目放空由远及近看完蓝天白云,看那不时飞过的大雁飞禽,有的身子五颜六色;有的头顶还是红的,身子可能就是红黄间杂了,上下拍打的翅膀却多了些黑色,尾巴比大公鸡的还好看。 有的飞禽身子可能就一种颜色,有些明,有些暗各不相同,飞的高度也不同,飞的高的在云从嬉戏,于树巢低鸣,飞的低的就像脚边跳起来的蚂蚱,与草般颜色蚂蚱翅膀一扑楞从自己脚这边就跳到另一边了。 泥球仔细看仔细听着,也闻着感受着身边一切,还有露珠的枝叶上滴答滴答流淌着,让随风起舞的青青小草也羞弯了腰。 旁边随风舞动的小草欢呼的把有些枯黄的枝叶都用了起来,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各种生灵好似都在跳跃着生命的律动。 哪怕那个蚂蚱跳了没多远,转瞬就被旁边青草的远亲青蛙吐出红色舌头卷起来吃掉也一样,太阳光辉更加温暖,有些东西更活跃了,身周碧绿清脆,草色香甜,身外清水蓝天一色,鸟雀攀飞。 “哈哈哈...咳咳咳......”泥球听到了老先生独有的浑厚声音,调整了些位置到了窗户外正好看到:老先生在那摇头晃脑,被手抓着的毛笔好像一个劲要去胡子上画个画表达自己反抗一般。 先生拿起的白色测试卷,也不知道那些五岁的同学写了什么内容让先生这么快乐,喝的水都喷出了些。 泥球没好意思多看也不知道要不要礼貌的去打个招呼,摇着脑袋还是回教室了,很快学生们来了,老先生也和往常一般有些让人亲近又有些严肃的走来上课了。 老先生讲了很多泥球记不清了,只知道几句:“秋圆不能喂弟弟吃羊屎蛋了,不然下次不止你妈妈,老师也要打你手板了。” “鹅小子,大鹅不要放床上一起睡了......”等等,最后说了大家认字都是可以了,有时间也可以去校内图书馆了,那里有学校买的一些书籍,还有很多邻里街坊送过来的东西。 下午老师带大家去了图书馆,里面藏了好多书,搞笑的,科普的,小故事等等,搬着个小板凳各自拿着喜欢的书,或者漫画看着笑着。 泥球进入其中翻看,上面还有鸟兽介绍,想起来今天自己看到的鸟雀还不知道名字,泥球翻看查询着。 可惜里面介绍太少很快看完了,泥球找到了那个鲜艳大鸟的叫彩羽雀,上面还有可以一足撑地的鹤,雄霸一方的虎等,可惜故事上能变化人形有着法术的妖精愣是一个也没看到。 一天早晨起来吐着白气,泥球穿起了厚厚的衣服,看着倩倩,天琪身边这些同学红彤彤脸蛋一个个搓着手,哈着气,摸着自己有些硬硬的耳朵。 手翻着书页也会冷的迅速缩回衣服里面,在外面一说话如同喝冷风,终于意识到这半学期好像要过去了,时间有时候或许真的很快吧。 去铁匠那也有好几次了,由刚开始铁匠只让自己观看,到后面除了练习六字诀,也教授自己盘腿冥想之法。 按照法决调整自己呼吸,学来的冥想在练习时会感到温热,让自己不那么冷,只不过在教室总是不好意思试验的,不然小小年纪就当了神棍还怎么了得。 也就只得和大家一起哈着气搓着手了,聊着今年家里放炮仗能不能给自己放之类的。 有的同学家里养的猪好像要给过年加菜,更是邀请大家到时候一起去观看怎么杀猪放血...... 又聊着“天琪,鹅小子,泥球等雪厚了咱们找些人组队打雪仗啊。” “好啊,这个我最在行了,可以多让你们几个人。” 好似随着雪花飘落,那晶莹剔透的六角形寒气与喜庆欢乐的热闹也随之而来了,难怪有大人说那:瑞雪兆丰年,爆竹声中对联红。 雪已经来到了,同学们除了计划打雪仗,也计划能不能在家里偷些炮仗了,那对联过后好吃的应该也不远了吧,有同学说着嘴巴都要留下哈喇子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过年了 在孩子们慢慢抓起雪往相邻玩伴衣服里面放的时候,在由刚开始抓起的一把变成了抓起一团,大地素裹衣裙渐渐没了孩童鞋跟的时候。 地上,操场上,屋里的人儿也多了许多白色,大的孩子们体育课便耍起雪来,看的里面小孩一个个亮着眼睛,身子好似也热了起来。 终于下课了,孩子们三三两两手抓着雪球,一边哈气一边互相砸着,砸着砸着也不知道砸的是谁了,其间多有误伤,认识的和路过不认识的你来我往,渐渐有的人不满足了,不止要用雪球砸人,还要打鸟。 一个个邀约又去了树林里,看到身边的鸟儿就以雪球砸过去,砸的鸟儿扑棱着翅膀跑了,一个个耀武扬威好似小霸王一般,瞅上谁就砸谁,瞅上的鸟要是小了那都恨不得跑过去用鼻孔看着它,问它自己厉不厉害。 好似再说:“小鸟,你看啥,敢瞅我就砸你!” 一脸得意走着,终于到了靠近小树林地方,鸟儿也多了起来,小霸王们愈发得瑟了,一个个嗷嗷着要展示自己的强大,连掉了叶不会动的树也欺负上了。 终归有些灵性的鸟儿不愿被欺负,一个个扑棱着翅膀高空飞起,屁股不要钱试的一下下发射自己的雪球。 也不知道是不是拉稀了还是有了些自己本领的鸟儿,不少的孩子被鸟儿在脸上留下白白一坨,一摸的话手上也多了一坨,胆大的对付的不止一只鸟儿,现在浑身漆白都可以在雪地隐身了。 只能从笑声骂声“你个小鸟,你个鸟。”听出来是个孩子。 鸟屁股下面的球倒算个球,白也挺白,就是黏了点,小孩走路回去可就要遭殃了,扑闪扑闪的,打不过很快也就跑了。 回去的时候打雪仗,可以隐身的孩子愣是趴在地上一个人打十个,当然自己父母来找的时候也多花了十倍时间,后面又发生了啥这倒是不忍明言了。 泥球也在包围圈范围内,除了刚开始认真了些对付鸟将军没被雪球砸到,后面看到周围孩子都被砸了不少,也开心的互殴起来,最后倒也沾了不少,一个个脸上身上都留下不少战利品回去了。 马上要放炮仗,杀年猪,贴对联,吃好吃的的喽,孩子们脸上也洋溢着开心的表情。 有不少的同学已经开始要问家里要更好看的衣服了。 当然第二天也有不少再说:“我梦想破灭了。”,边说鼻子抽抽,倒是让旁边夫子看的乐了,乐着哄着,很快梦想破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找到了别的梦想,小脸也不花了,人更开心了。 除了这些夫子又道:“明天开始放冬假,大家可以好好玩。” 孩子一听顿时乐了回道:“夫子也好好玩。” 老先生点头后眼神又扫过底下同学:“放假回来别忘交作业,没完成可要罚板子。” 底下孩子们顿时又蔫了。 夫子看向蔫了的同学笑着:“这次过年学校和邻里准备了一个大屏幕的光幕仪,大的在学校,小的光幕仪在村子里,靠近学校的能看的更清晰些,邻里商议着要你们看看外面省城的样子,等以后考了秀才或是学了些本事也有些奔头。” 这一直听闻又没见过的东西,顿时大家欢快的期待起来道:“夫子过年快乐。” 看着活泼的孩子,让老先生不得心里感慨真是有些人盼望着长大,有些人又期望着刹那便是永久,能永居童年。 只是一方时间便如那滚滚长江,奔流向前通未知,一方回首往昔遥遥相望不待时。 不管怎样过了今年所有人又都大了一岁。 或许知道自己过完年便要朝长大的梦想更前进一步,几岁十几岁的孩子们在草地里,村庄里田野上玩的最是欢唱。 爆竹天天笑,喜事朝朝闻,又是村里青年鹊桥搭台到,喜结连理时。 终于杀完年猪,贴好对联,串过了门。孩子们礼拜先生后,泥球又去拜谢了铁匠。 各人在拜谢爷爷奶奶后得了些压岁钱,转瞬又被父母帮存,众人在一片红红火火,热闹情境下,对今年更是多了些期待。 晚饭吃过,年纪大些的也早早的拿了自己铺盖躺椅茶具,吃食甜点来到了村门口,年轻的大多相约结伴或在父母陪同下去了学校附近,席地而坐,周遭琳琅满目。 入夜,爆竹声声平地起,天上朵朵烟花竞相辉,周遭有人拿着炮仗也在那放着跟着光幕场景添些喜庆。 武阳省鹊台楼,有人脚踏浮云迎碧月,踩踏烟花节节高;又有人不甘落后彩虹搭梯,云雾幻行。 行至同等高处,之前那人左顾右盼抓耳挠腮,另一人脚下踢踏,舞姿玲珑,两人双袖同展便见上下联: 一帆风顺年年好 万事如意步步高 头上浮云彩虹处横批:五福临门 竟是平日难得一见的修行人士,今日为家乡添些喜庆也上台表演,引得台下一片叫好。 鹊台楼上五色花香,幕布卸下,霓裳羽衣女子偏偏而立,素肌不污天真,一时引得多少人瞩目,风姿曼妙,斜坠点点星辰,一时又让多少老爷们被自己娘子管住了眼。 一曲舞毕尤不尽兴,丝竹管弦声声翠,乍听一起狮王吼,腾空几人舞弄狮子踏人而行,互相配合有度。 而相对一侧龙腾飞跃,好似游龙在天,于人群中游曳。 地上祥瑞贺喜,天上烟花处宛若明灯;有人掐指念决仙家符箓飞起,明灯起波澜,波澜处游龙似水,炸星如雷,雷声滚滚水波荡,点点星竹天上飞,好似觉得... ... 这人还待有动作,却被旁边师长敲了个额头,言“切莫惊吓老年人。”这青年嘟囔着我也想放个炮仗嘛 ,那人随手递了几个一铜钱烟花便也让青年手舞足蹈起来。 那里百花汇聚,这里炮仗满天飞,好似也要争一争热闹一般,彼此相得益彰。 光幕里,有人御剑经过不时也要掐指念决,再升一团烟火,各种奇形异状不一而足,天空威武的雄狮,鼻子就能让动物在上面攀爬的大象,有人掐诀鼻端喷水便多了通天入地的彩虹,好似要引人上行,天上天下双欢喜,赶路的人在这里也要给家乡添些风采。 其间灯谜舞会轮流过,此时确忽闻一片叫好。 泥球转头看去原来有一人执风筝技艺高超,多姿风筝于空中伴舞,好似与那光幕游龙互相逗弄攀逐 ,不减光幕风采更得了些妙趣,周边唢呐吉祥。 各种妙趣横生,不一而足,孩子们更是激动的彻夜无眠,今天却也是少有的可以不被大人催促睡觉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十章三年原来这么快 初一,伸了个懒腰睡了个饱,打着哈欠吃完水饺。 泥球迈着小腿开始找天琪,倩倩一起在庄里闲逛起来,村这头和另一头孩子平常玩的比较少,今天也都在庄里逛着玩起来。 叔叔大爷们都是很热情邀请着吃东西,几个人一起逛着聊着,也看到很多面熟的人,泥球还是有些打颤的。 犹记得有一次看到自家六奶奶没打招呼,后来被母亲训斥,现在这么多认识不知道叫啥的... ...泥球都不敢想。 几个人逛逛玩耍,也开始玩刚有些接触的纸牌,泥球认真看着一把手抓不下,现在放在地上的牌。 天琪声音有些飘忽说道:“泥球,你说我们能不能也飞上天呢?成为昨天所见的仙人哪!” “不知道。”泥球愣了神摇着头,打着手里的牌,“夫子所说顾也是好的... ...”还想说什么。 “炸了,哈哈哈。”天琪一个炸出来,接着手里牌一顺出去了。 几个人聊着天,天琪道:“以后我一定要去外面看看,你们呢?” 泥球道:“不知道,你们去哪我去哪,我答应要好好照顾倩倩和妈妈她们。” 倩倩说:“那些衣服好好看,好漂亮... ...” “真没出息,我以后一定要混出些本事,以后你俩想买啥买啥,我还要做... ...啊!” 天琪吃痛“你掐我干嘛。”听到被讲没出息,旁边倩倩直接拿手掐了天琪,还露出虎牙凶着这位。 几个人玩着聊着,放松的度过了新年第一天。 往后几天泥球发现有个面熟的常来自己家,眼神看自己好似有些歉意,带的东西也很多。 这几天走着亲戚,收着红包,倒是又多认识了几个兄弟姐妹,大人聊大人的,孩子们玩孩子们的。 老先生那边不少父母带着自家孩子,一大一小俩学生去拜访曾经和现在的老师, 这倒不知算不算的上师兄弟,更不知道有没有出现爷孙三学生一家子去拜访的情况,这个倒是没看到。 初八,遵守镇子铁匠纪师傅嘱咐没有吃早饭,泥球早早在父母陪同下来到青石铸造铁匠铺外,看着正升起炉火,鼓着风敲打铁器制作农具的纪师傅。 “我这人呐,闲不住,坐,坐。”纪师傅看到来人用衣物擦着脸,热情的邀请一家人进屋喝些茶水,吃些年货点心,说:“帮隔壁王麻子把这件农具弄好就过来。” “纪师傅太客气了,这孩子真是劳烦您平日照顾了。” 泥球父母和纪师傅略微叨扰一番后,没多打扰纪师傅,让纪师傅先把自己手里活弄好,又把一些带来的年货放在了旁边,安静的等待着。 随着一阵阵敲打声,一股股白烟伴随着“嗞啦嗞啦啦”声音,纪师傅把打好的农具收好,来到这和两位家长互相聊些家常理短,又来到泥球旁边。 手搭在泥球胳膊脉络处,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按寸口脉,手不时上下轻敲动着,俄顷点着头:“ 看来这几月并无懈怠,五脏三焦调和的已是不错了。” 点着头又道:“五官之处也算尚可,泥球随我入内屋。”又对着泥球父母示意稍等。 “是,纪师。”泥球看着父母有些鼓励目光后,也跟着自己感觉有些严肃的纪师傅往内屋走去。内屋更安静,对纪师称为天地元气的感应也更灵敏些。 纪师傅走到内屋让泥球如往常般盘坐好言道:“五行,木火土金水、五化,生长化收藏、五脏,肝心脾肺肾、如今,你以六字诀,冥想法坚韧自身,目通木通肝主生发最善解毒,又锻三焦腑,接下来可以将冥想感应到的天地元气用来洗涤自身,坚韧自身剩下五腑,胆,小肠,胃,大肠,膀胱、使其柔而不坠,坚而不折。” 在内屋放置了一张人体脏穴图,纪师指点着泥球对人体五脏六腑更深入的了解,又逐渐介绍人体经穴,又道:“等你自身再练五气,筋、血、肉、气、骨使肉身趋向完善,身体可解、排除一般累积毒素,便可前往武阳省参加远山宗记名弟子考核了。” 纪师神情有些向往:“我便是远山宗记名弟子... ...你愿不愿意开年后入省城学习?虽说前期所学基本相似,但在那你会因各种因素进步的更快些。”纪师不愿多言自己突兀问道。 四岁快五岁的泥球听到要去别的地方,一下有些期望,又有些不舍摇头道:“纪师,我还是想在家。” 纪师没有多言,这个时候孩子还没去过外面,也是最念家的吧。 纪师不知想到了什么,出神后开始指导着泥球盘膝冥想,感受天地元气,又引导其体内元气走势流程。 待得泥球体内元气流动走势稳定,纪师盘膝了会儿出去找外面泥球父母开始聊了些东西。 晚上泥球想着天琪,倩倩,班里一些同学,老先生等等,睡得比平常有些晚了,第二天倒是天琪倩倩先来找自己去上学了。 慢慢的在和玩伴聊天中,多了些东西,什么什么样的衣服,什么什么在哪边哪个村庄镇子里又发生了些什么情况,大家爱好范围也更广了。 中间父母也略微提过一次要不要一起去省城看看,和同学玩的更是欢快的泥球哪里舍得,还是摇头拒绝了,只是遵守纪师如今所教不敢懈怠,毕竟答应过的说话算话才算男子汉,泥球想着。 又过了两次春节, 自己也长高了好几厘米,周围玩伴同学有的一下也长得好高一样,懂得东西也越来越多了。 终于,在临近期末一天,老先生站在讲台上说:“孩子们,近三年的时光,你们已在悄然中成长 ,如今,再过一个月,你们也要小班毕业,将迎向更加广大属于你们的天空,班里到时在组织大家一起郊游一次,放假后、玩耍后也要有时间回想三年所学,要是忘了老师去大班也要去打你们小板子。” 泥球知道本以为一辈子那般长的三年,而今却要过去了,老先生不善说这种话,而所说的打板子更是很少,有也是很轻,班里很多孩子不知道想着什么也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初识修真与活了千岁的凡俗大龙虾 在一阵欢闹又一阵“哇哇”郊游环境中,老先生哭笑不得安慰着:“一个学校又不是见不到了,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老师。” 手不时逗弄孩子们的老先生笑着说着,孩子们终于用小手擦干了鼻涕,老先生怀里已经放下了不少平常用来写作业的纸张。 真的是这个年龄段才能写出来的东西,老先生看的不知是该笑还是怎样,年纪大了脸上的肉也一颤一颤的,只是这次收好放入怀中的纸张没有朗读一个,孩子们也终于更开心的迎来了自己的塾假。 三年过去,泥球的身体出落得越发圆润了,倒不是胖,只是相对同龄人更显婴儿肥,好似七岁的身高,还是有些四五岁的感觉。 皮肤通透有弹性,不时让班里女生抓摸自己脸蛋揉,霸道的还不准自己反抗,揉舒服了才放手,倩倩都被带坏了。 泥球看着打铁水映射的自己想着,纪师现在还没开工,塾假到了,泥球来纪师傅这时间也变得更多了。 “傻小子,看自己入迷了啊。”纪师粗犷声音突兀道,人也从外面来到铁匠铺前。 看着打铁水映出一下变红的自己,摸着脑瓜一下更红了声音也害羞起来:“没,纪师傅,最近总有女生揉我脸... ...”越说声音越小。 纪师声音倒是越来越大:“哈哈,你啊... ...”边笑又道:“过来我瞅瞅。” 看着泥球过来,有些婴儿肥小脸确实可爱,纪师手也开始按着脸蛋抓起来哈哈道:“身体五脏六腑经受天地元气三年滋养调息,如今已是愈发... ...有手感了啊!” 泥球看着不知道正不正经的纪师,脸是不是更红了不知道,但是有点热了,不知道有没有和纪师打的铁一样冒气。 正想反抗看到纪师已松开了手,改成敲板栗一般朝自己脑瓜敲下,耳聪目明轨迹了然于心,身体腿部发力,腰部自然运动带着身体脑瓜一下躲过纪师快速的板栗,躲好站稳呼吸平稳。 纪师点着头道:“老师弹你板栗现在还敢躲了是吧。”口气确是有些威胁,人也顺势往前移动脚步,手指灵活朝泥球脑瓜攻去。 屋子里物什摆放早已心中有数,泥球腿脚腹三处不时变换方位朝后移动,脑瓜亦随之变换方位,不时利用自身优势,在死角位置一个驴打滚,又一个翻身朝前踏动而行。 余光看到纪师动作放缓,自己也缓了一口气道:“学生并未犯错,自然要躲。” “跟老李学的文邹邹的,现在跟我混,说老子才对。”转过身的纪师手顺势又往下敲。 感觉自己自称老子和纪师说话好像哪里不太对,看着又要落下的板栗自然要再躲。 腿部还想发力却感觉鞋底有点滑又很粘鞋,一记板栗结结实实砸下,瞬间起了个大包“啊!”的一下吃痛。 “哈哈哈,还躲不躲,小泥球,今天让你知道兵不厌诈,姜啊还是老的辣。” 纪师得意道:“让你长点记性,还有考考你,人体经络穴位位置作用。” 经脉穴位已经记清,但作用很多没讲的纪师也问了,这难道就是兵不厌诈、泥球头上肿起的包估计和脑子里问号倒是差不多了! 调侃了会儿泥球,纪师拿着旱烟吧嗒抽着,朝马厩走去对泥球招着手:“这个塾假带你去灵溪河附近待几天,你家里那边嘱托好了吧。” “已经说好了会和纪师出去一段时日。”泥球小跑着跟到旁边。 纪师的马比一般的马高大,四肢粗壮,浑身青白跑起来四蹄腾空。 马鬃飘飘风驰电掣一般,之前只能看着纪师骑着他那名为踏尘的马,想来自己这次也是有机会坐上去享受享受了,泥球想着脚步轻快跟着。 纪师到了马厩牵出马,手掌轻拍马身,脚掌踩地,一跃便上了马身。 伸手让泥球借力坐在身后马鞍处,抓好自己,轻喝一声“驾”离了村庄,过了小道,马速慢慢变快起来。 泥球抓着纪师身子,脸不时露出感受过往呼啸的风,脸都有些疼,小辫也随风飘扬起来,手刚想伸出却被纪师喝止了。 “纪师... ...为何修者可以活得... ...更久一些呢?”嘴巴被风灌得快鼓起来含糊着终于说完一句话。 “修者修道,天道长青,自古神魔不知岁数,人亦秉天地而生,前有人皇超脱轮回不在凡界,而我等凡人刚开始是让自身肉体更有活性,深根固柢,得长生久视之道。” “又以天地灵气洗涤肉身,使肉身趋于完美,不受五毒之苦,此境名为淬体境,得寿三百;又需炼精化气,此为精气境,可简单驱使元气法术,得寿五百,我便是在这第二层精气境... ...” “有些生物先天便得长生,便如龙虾,只要脱壳不死,不需修炼,便可一直长生,我远山宗便有一长老养了一对龙虾,他日有机会你可看到,又有可以自主控制自身年龄段的水母等,虽为凡物,可得永生,只是亦受天地限制,有天地所限... ...” “修者精气静往上依次为第三层:融身境,可以控制自己心率等等常人所不能控,得寿一千,往上便只知道依次为第四层合气境,合气境强者便可利用传送阵传送至不同星球游历,探索各种未知秘境。” 见泥球听的入神,纪师又道:“第五层化神境,第六层自在境,第七层坐忘境,第八层齐物境,齐物境圆满可渡劫进那仙人境,了却因果入仙界,与之相对功法五花八门。” 纪师纵马而驰,一路马踏飞燕惹起一阵鸟雀飞舞,说话平稳有力。 泥球边听边顾自点头,对那飞天遁地的修者与可来往不同星球探查充满了一些向往,想到与天琪谈话言道:“修者果然是让人有些向往的啊。” 对那凡俗之物活了千年龙虾更是好奇,又想到老先生所言修者走的果然是那步步登天路啊! 原来长生之物早已在身边,那修者所图除了长生也会有很精彩的一些东西吧,而那顾、王却是不知所经为何竟可一步入神,哪怕只是重生得引。 遇路疾行,遇村放缓,一路经过十数个村镇和一个县城,终于快来到灵溪河那一段有灵气的路线,远远望去便见有人如猿猴其声如猿啼,两岸万树森森,千枝竞秀。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灵溪河聚霞草 临到近了,纪师找了个马厩存放好踏尘。泥球跟着纪师往前方走去,好奇的打量四周。 只见前方河水岸边清澈见底,往里碧绿幽深,宽度约莫有二三十米,河流蜿蜒,其长不见首,其尾亦无法穷尽。 早在家里就曾听说灵溪河源头位于某处大山,一路哗哗作响又潺潺湲湲流经不知多少地方山泽,又养育了多少生灵。 岸边人儿去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衣服色泽比自己常见的鲜亮了些,有些样式确是不曾见过的,泥球注意到亦有些比自己大的小孩朝自己斜撇了一下,便又转头和玩伴聊天了。 纪师牵着四处乱看的泥球,来到一家地毯上,又掏了些银钱买了本薄薄的书随手递给泥球接住道:“拿好,这本书介绍了些此地各种动物样貌习性运动体态,亦有些模仿动作一来可以帮助健身,二来当你以后若与妖兽厮杀也可多些了解。” 泥球看着纪师放到手里的书道:“纪师,这次出来家里让带了些银两的... ...” 还没说完纪师大手拍在脑瓜上打断道:“哈哈,为师还缺这点银两不成,你带的就在这看看有啥喜欢的多买买多看看,我在白羽镇驻站也是有门派补助的,要是你成功入选我远山宗门派弟子,哪怕是记名弟子,我所得便远远不是银钱能买来的了。” 说着纪师也不知从哪掏出来一块四四方方,晶莹剔透,里面似有白雾缭绕玉石般的东西:“这个便是下品灵石了,用来修炼或是修者用来交易都可以,那时铜钱便已无用了。” 泥球手被纪师抓着放在灵石上,顿时感觉有浓郁远超平常冥想的天地元气,顺着这种感觉,泥球又往河里看去,只见其中点点晶光聚拢成霞,临近傍晚,这种感觉更明显了些。 纪师看着泥球目光感应比自己预想还要敏锐点头道:“那里便是我们此次目的地了,此段河流长了些聚霞草能富集灵气,初时太少修者看不上,倒也成了它无用之用!后来生长更多,在这一片富集,灵气汇聚亦是越多,使得此地鱼儿等物亦因此远比一般鱼儿富有灵性,如今倒成了你们小辈塾假锻炼之处!” 纪师感慨着事物随时间不经意间竟有了如此变化又道:“ 又因此地访者出手相对阔绰,周边居民亦多有来此做些生意,慢慢发展有了市场景象,此地垂钓不受限制,鱼儿机敏多日难钓一条,技高者多相约来此一试高下,修者多是小辈下河锤炼,有个不成文规矩,一人一日不得超出两条,此地因此禁止破坏聚霞草,违者要受到惩戒,也算一大特色了。” “鱼儿刚开始为什么没吃光它们呢?”泥球听着纪师谈话对这种物与物,物与人变化有些好奇,又想着那么多鱼儿为啥没把聚霞草吃完。 “哈,小泥球,这个就要说聚霞草习性了,每种动植物存在至今都有它的生存法则,聚霞草幼时暗淡不引人瞩目,且会有一种气味,让鱼儿不会喜欢吃它,待到成熟才成如今色彩艳丽模样, 让鱼儿帮助授粉,有时候它们甚至可以因环境转变性别。走吧,带你吃些东西,淬体耐饿还是要吃些东西的。” 纪师应是来过这里好几次,熟练的带着还在懵圈聚霞草性别的泥球找到一家摆摊处,要了些吃食。 吃饱后,纪师又脚步轻快的来到一家钓鱼用品商店,一进门老板便喊道:“纪老哥来了,来来喝点茶水,近些日子可不曾有人钓到过像您那般斤两重的鱼,好多人要与你比试比试呢。” 摩擦拳掌,纪师的脸都要红了一些:“哈,好说,好说,让那群小子知道纪大爷的厉害,李老兄速速把我那钓竿取来。” 又掏出一锭银子“再给我租个隔音的帐篷,不用找了!” 李老板从里屋带着封装钓竿物什,又带了个帐篷出来:“纪兄大气啊!祝纪老兄再拔得头魁。”老板拱手。 “哈哈,那群小兔崽子,钓鱼我让他们一只手都可以... ...” 纪师还要说些什么看向旁边泥球恢复严肃道:“咳、咳、泥球,咱先找个地方把帐篷搭好,一会儿我去上游会会几个老朋友,你可以在周围转转,明天上午开始训练,有事可以去上游地段找到我。” 随纪师找了个较为人少地方搭好帐篷,又看着纪师哒哒好似上腿拖着下腿往前疾走。 泥球稍微翻看了一下手里的书,看到里面有猿猴虫虎豹鹿鹤等介绍,以及它们发力攻击方式等,又有一些模仿动作,稍微看了下,摸了下衣袖里钱袋也来到了外面溜达。 揣着巨款总是让人情不自禁想摸一摸,然后在买了一个糖人后,泥球更多是以看为主了。家里糖人只需一个铜钱,在这里竟需要五个铜钱。 有巨款也不能乱花啊,泥球心想着,回家能买五份哪,这笔帐还是会算的。 一个个摊铺走着,看到有卖玉石的,还有卖各种功法:天仙下凡,大悲掌,腾云术。 功法泥球看了下,穴位有的都不对,主要是里面故事还不错,看了会儿故事,又瞅着玉石等物。 别处还有卖原石,玛瑙等物,亦有关于十来岁左右孩子喜欢的物件。 终究抱着巨款,手一松,袋子里的铜钱变成了手上嘴巴里的特色小吃,一瞬间感觉硬梆梆的铜钱在口袋里像雪花一样融化了。 “别跟着我。”转着圈泥球听到一声奶凶奶凶的声音。 转头看去,一个不止声音样子也好似奶白一般的小姑娘,大约八九岁模样身高,正掐着腰让周围孩子喊她姑奶奶。 “你们好烦啊,别看你们个子比我高,我年纪都可以做你们姑奶奶了知道吗!!!”奶白小女孩手点着那几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孩子说道。 “别,别胡说,这条道又不是你家的,我们想往哪走都行,你可别血口喷人。”其中一人道,中间一人站在中间甩起了扇子在那看着。 “去,去,去,一群小屁孩,再跟着我要你们好看,还有你,大晚上的还扇扇子,你不冷吗?” 奶白小孩叹息着:“现在小孩真是越来越不争气了,一个个这么大了还不知羞耻,长大了不就成小禽兽了。” 这几句话从一个八九岁小孩嘴巴说出来还是让泥球震撼的,了不得啊,真厉害心想着。 旁边那几人红了脸,中间一人把扇子扔给旁边小孩道:“走,不跟她一般计较,本公子还懒得找你聊天了呢” “孺子可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奶凶小孩摇头晃脑道。 前方五个小青年刚转头走,脚下却好像一个个踩了个沟一般,跌了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同时哎呦一声“这哪来的沟。” 转头看去道路正常,然后五个人一个个见鬼一样撒丫子跑了。 奶白小孩一脸得意,让你们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凝瑶 “心还不算太脏啊。”奶白小孩拍打着手、拍着衣裙感叹着,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四周,竟有些贼眉鼠眼的感觉,好似在想该往那跑一样。 泥球嘴角微抬,听完女孩话小声嘀咕着:“心不太脏,心脏和心脏?心脏和心脏?” 仅仅发音不一样,一个四声一个一声,平常倒是没注意,这意思竟然天差地别,哪怕见过很多次也有一种第一次见这个字的感觉,有点迷糊在那摇头晃脑想着。 “傻小子笑什么哪,是不是觉得姑奶奶很厉害!”泥球看着这个突然把手搭在自己肩膀说话的姑娘。 样貌比自己顶多大两三岁自称姑奶奶,摇了摇头往后挪了下自己位置:“你这样可是要被夫子打手板的,哎!” “你,你!”奶白女孩看着这个小子好像有些嫌弃自己生气的攥着手上下动,又跺着脚。 看到女孩生气跺脚,手都攥住了,泥球懵逼了,自己说的实话啊。 看到女孩又想有下一步动作赶紧道:“夫子说要尊老爱幼。”摇着头“不对,是敬老怜幼... ...也不对,反正你不是我姑奶奶,你这么小自称姑奶奶也不好。” “对!你自称姑奶奶不太好。”泥球自己给自己点头加威道离这女孩更远了些。 “那不叫姑奶奶该叫啥?”女孩问道。 “叫姐姐,不... ...”刚反应不太对听到女孩说话。 “哎,这才对啊。”女孩笑着道:“你刚才嘀咕啥呢。” “心脏和心脏明明字一样,刚刚听你说心不太脏,才反应过来这俩是一样的字。”泥球回答道,还是有些迷糊。 女孩摇头又点头手搭着自己脸蛋道:“哈,还真是,姑奶...姐姐活了几十年也没注意到,我想想还有没有这样的话。”边想边拉着泥球在这里继续晃荡走着。 俩人在摆摊,小吃路过,吃着喝着东西,肚子都撑了,躺在河边休息也没想出来,看着天色渐晚,各个村庄往来人员点好油灯,一两肉二两酒各种吆喝声音更大了些。 “村庄,村庄。”女孩一下兴奋起来:“庄子啊,村庄的庄子和人名的庄子。”一脸得意的看着旁边傻小子。 “庄子,庄子。”一声和三声“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庄子,庄子,真厉害啊。” 泥球也兴奋起来,此庄子竟然和那位庄子如此相像。 “老子天下第一,我还能喝十个。”路过的人喝的醉醺醺的,在旁边随行同伴搀扶下走着路。 泥球和奶白女孩听到这相视,看到对方明了眼神忍不住一起笑了起来。庄子和在庄子里面的老子的老子总是有些奇妙的联系呢。 太阳慢慢躲到云层后面,大片聚霞草聚起的样子让河边也映透出些光彩,河中景色更是迷人,偶有鱼儿有如携着七色鳞片般游动浮出。 待到月儿在天上爬了一会儿,泥球拍了下脑门:“不好,再不回去恐纪师回来担忧。” 看向女孩道:“我要回去了,再晚估计长辈要担心了,你也早点回去吧,咱们有机会再一起玩儿。” “不想回去,好无聊。”女孩看着眼前男孩有点小忧伤说道:“我真几十岁了你信吗?” 泥球看着女孩澄澈的眼睛神情不由自主点头道“嗯,我信你。” 女孩顿时开心了些:“我啊,现在已经到了第三层融身境,差不多三十岁了!” 女孩掰着手道:“当时我也没注意他们讲的话,修炼快了些,只想着能够早点和他们一样御剑飞天多快活,到后面我可以控制法宝飞起来一些时候,我才注意到身边兄弟或者姐妹一个个长大成人,只有我还是个孩子模样... ...” “不过他们说我现在确实是孩子,因为只经历了少时发育,没有经历过青年第二阶段心里和身体的成长阶段,因为寿命长了些,我的发育阶段也因此延长了些。” 泥球看着女孩,垫了下脚拍了拍她肩膀想说啥一时也不知说啥,愣住了,因为泥球听到过身边小孩在说起赶紧成为大人时候样子有多憧憬。 女孩倒是敲了下泥球额头:“傻小子,还好他们说到了第四境,合气境就可以以气合身,正常的生长发育了,不然...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泥球。你哪?” “哈哈泥鳅,好有趣的名字,我叫凝瑶。”女孩笑着说道。 “球是圆球的球。”泥球解释道:“你愿意跟我回去住一段时间吗?纪师人很好的。” “嗯,好的啊。”女孩眨着眼睛甜甜道。 两人虽是刚相识,心性又偏小孩天真浪漫,一起牵着手往回走倒像那两小无猜的玩伴。 纪师回到帐篷处,刚要去寻泥球,远远看到半天没见的泥球,正在路上牵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拐了个少女。 看着人走近,下巴都要惊掉一样张着嘴,又拿出一个传讯令牌,上下对比了宗门悬赏令,感觉泥球旁边瞬间多了个中品灵石一般,这得够自己干好几年。 “小伙子真是不知人心险恶啊!”纪师摇着头心想着看来为师今日要找个地睡了,看多了眼疼,一大堆下品灵石摆在身边的眼疼。 纪师端坐了身子,等着俩人手牵手进来:“咳,咳。”脸都红了。 “纪师好,这位是凝瑶,我刚在这认识的好朋友。”泥球看到纪师连忙介绍道。 我知道是凝瑶,我还知道她姓啥,纪师心里吐槽嘴里说道:“哈凝瑶啊,好名字,多好的名字,玩的开心,开心。” 纪师站起来:“来,你们坐,好好玩,我去外面在找个帐篷住。” 泥球本来以为还要说一会儿,看到纪师比想象还要好说话,拉着凝瑶手:“我就说纪师是好人吧。” 凝瑶也很开心的给纪师问好,听到纪师要去找个帐篷,来到外面手指一点,地上出现一个金属圆球,很快慢慢扩展变成了和这个帐篷外表一样,颜色也一样的帐篷。 纪师看着心里都不想吐槽了,真如寻人悬赏令所说姑奶奶行为,真是姑奶奶啊!看着这个没见过的东西说道:“我还是在这个帐篷睡吧,你俩看着来。”转头又走进去了。 凝瑶也和纪师问好后,拉着泥球在帐篷里聊天了,不时还要把帐篷顶端弄个天窗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泥球看着也是要掉下巴了。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错愕 第二天,一对男女一大早起来,其中一人看着河边,另一人把头倚在了男生肩膀上,姿态亲昵。 良久,不知看到了什么,女生取出一传讯令牌,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点几下,和旁边男生聊得更是欢快了。 早早的吃完饭,纪师喊着又在一起聊天的泥球,凝瑶,好似不愿多看女孩脸蛋。 ‘哎!大把的灵石啊!也不知多少人盯着!’ 心里想着嘴上嘱咐道:“泥球我看你是不是买了个面具,挺有意思的,你今天带上吧,这是修行一部分,凝瑶有吗?要不... ...” 还没说完,就看到泥球麻利的带上自己狗头面具嘿嘿笑着。 凝瑶也在看到泥球带的面具后,把昨晚用的金属圆球变成了一个淡红,又偏粉色的狐狸面具。细微处调整更显搭配小孩喜好特色。 “行吧!我们租个竹筏到河中心去,那里早上最适宜小...小泥球打坐修炼。”看着旁边女孩把小辈憋了回去。 “是纪师。”泥球看着河里并无可供盘膝处问道:“纪师,我们是要在船上修炼吗?” “自然不是,像你这般入门者还是安静地方好些,这里早上时分大家都不会来此叨扰,已是多年规矩,而修炼呢~” 纪师撑着竹筏来到河中心,手对着河上一个卷起来如荷花东西敲了一下。 只见这如荷花般的东西自然舒卷开来够一人独坐:“这个叫嗜睡莲,我们也叫它不羞莲,你盘膝上去,此地少有风浪,偶有水波涟漪亦是细微... ...” “初时可以做到正常调息,这一月内,以你天资应该可以做到随细微处身动心不动,调息运转有度,若是完成对你以后修炼是有好处的。” 泥球闻言抬腿踏上去,一踩动静不大,又加了点力气才偶有涟漪从不羞莲周围生出,马上两脚都要上去换着方位踩蹦一会儿的表情。 纪师敲着泥球头:“傻小子别好奇了!早上调息冥想修炼,晚点扎马步,练重心,下午练步法,观飞禽走兽模仿体态,晚上给你时间满足你好奇心让你多玩玩。” 泥球闻言上去盘膝坐好闭眼后道:“有劳纪师了。” 纪师应允退往岸边,泥球冥想之下感觉身周天地元气比往常更加活泼踊跃,好似玩伴一般嘻嘻闹闹涌来。 泥球对它们亦更喜欢了,感受它们随着自己呼吸及经络穴位周天运行,又感觉它们在经过身体某些经络穴位脏腑会产生不同变化一般,也会有调皮乱跑的就需要收住身心调息控制了。 心思空灵,脑海回忆纪师所讲:'经络是经脉和络脉的总称,运行全身气血,联络脏腑形体官窍,可沟通上下内外。 经的原意为‘纵丝’,有路径的意思,是经络系统中的主要路径,存在于机体内部,贯穿上下,沟通内外。 络的原意是‘网络’,是主路分出的辅路,存在于机体的表面,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又说经脉为里,支而横者为络,络之别者为孙。 而穴位,又名腧穴,主要指人体经络线上特殊的点区部位,但也有部分穴位并不在经络上,穴位处的皮肤温度比别的地方要高一些,除此之外动物亦有穴道。 '动物穴道纪师却是没有多说。 意识好似陷入朦朦空我之中,待得元气运行周天完毕,身体细微处有些温热满足,泥球睁眼看向一边,只见凝瑶亦随之醒来。 其身周元气多往自己身边涌动,看着入眼元气又似在那有无间变幻。 元气有感而无质,有形而无量,如场似虚幻一般。蒙蒙胧回过神一口浊气吐出,身心皆是舒坦。 离了不羞莲,踏回竹筏上,看到凝瑶盘水而坐不湿衣襟,还是伸了手拉上来,言笑嘻嘻一起摇着船桨往岸边行去。 到了岸边看到附近已有不少人在周围弈棋,品茶了,一问才知已去了三个时辰。 “嗯,还不错。”纪师看着泥球红光满面,气色饱满道:“跟我讲讲冥想调息感觉如何,几时入定。” “盘膝冥想后便感觉周遭天地元气涌来,有的跟天琪一样调皮需要控制下,大多很活泼可以顺随心意控制。” “调皮?活泼?”纪师一张脸好似要画出个问号一般问道。 “嗯啊,它们很活泼,也很调皮,根据运行路线地方不同还能变换...啊不对,是在下一个我需要运行的经络路线让它们更加欢喜。我也很喜欢它们。”泥球点头道。 懵了半天,纪师以掌抚额:“哎!”沉重的叹息。 “纪师,是我修行出错了吗。”泥球忙问道。 “哎~!”又是一声叹息纪师道:“你没错,还勉勉强强吧,以后多加练习。” 心里一番五味杂陈,三年冥想入空我,这是肉身和自主以及潜意识神经一种相对完美结合了,自己修炼至今也没达到这一层面,“哎~”又叹息一下。 纪师既说自己没错,又为何叹气这让泥球更迷糊了,心想也对还没做到纪师所说身动心不动,要努力。 纪师叹了气也没解释,心想看你理解吧,反正我不能说我到现在冥想也没进空我境,虽不属修行,但冥想空我境相当于辅助之法可使人事半功倍了。 转头看着一旁笑嘻嘻凝瑶,真是一把老脸只能糊弄泥球了。 转头一看泥球突的想起那件没在意的事:“泥球,你可愿换种功法修行,你这功法我还没告诉你名字吧?” “纪师并未诉说这修行冥想法的名称。”泥球不知为何纪师突兀提到这事疑惑道。 “让我想想。”纪师摸着头半晌道:“门派有种演化仪,针对那些有修者资质的儿童,可以分析预测往哪种功法修行更适宜......” “你所修行功法,便是在李老头也就是你的教书先生把你情况传上去后,演化仪分析出来最适合你的功法,但现在可能成为你的拖累。” 泥球和凝瑶听着有些疑惑了,既然是最适合的为什么又会成为拖累呢,后者眉头皱的更深。 “那我这么问你,你是不是很尊敬李老头,你以前所问所聊是否出于本心?”纪师郑重看着泥球问道。 “对,未敢有欺人之心,更不敢期满李先生。”泥球点头郑重答道。 “好,那我也相信你可以真正渡过第一层,过去后更希望你海阔凭鱼跃。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它的别名所见经,好好努力,现在去热个身,一会儿扎马步再训练闪避能力。” 泥球闻言点头按之前所教开始打拳,跑步热身,没注意旁边女孩一双眼眸已泛红。 上午训练结束后,凝瑶拉着自己聊着天,最后突然微笑着:“别灰心,以后不开心了有姐罩着你。”又递给泥球一个传讯牌,怎么也要泥球收下,说以后也方便联系。 这搞得泥球还是有点懵的,不过下午吃完饭后,一群人又有说有笑起来,瞬间开心很多。 下午在纪师陪伴下,泥球和凝瑶俩人对着森林外围探险一般四处探寻。 泥球不时被凝瑶抓着攀到树巅看那灵猴抓耳挠腮,身子一蹲腿一蹬便从这个树上跳到了另一个树上,又看那兔子在狼群追捕下,一个个急转跳行来回躲避最后钻到洞窟中。 更有那蛇弓着身子吐着蛇信以他现在目光也感觉很快的速度把一只青蛙吞入腹中,有些动物天生便有了修者第一境速度,亦或是第三四境才能尝试熟悉,掌握的飞行。 万物有灵,世界万物修炼过后自身又能达到什么地步呢,泥球看着心想着。 临近傍晚,泥球和凝瑶一起在河里抓着鱼,看到早上便在岸边的一对男女还在岸边,好似看着自己露着笑意,不禁点头微笑一下,让那俩人不禁愕然。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姑奶奶 河边上一对成年男女又看了会儿,好似突然想到什么有意思事情,步伐轻快一起携手走了。 纪师看着心里咯噔一下,一瞬生出了丢了很多钱的莫须有感觉,又感觉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是拾金不昧,淡泊名利,视中品灵石如粪土的豪气之修了。 纪师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以掌抚额,顺其自然吧!姑奶奶咱可管不了! 边想着声音边不由大了点:“泥球,去!河里今天抓不到两条鱼,不许你吃晚饭了。” “哈哈哈。”俩人水里泼水欢闹着,又在那不时调戏不羞莲玩耍满足自己好奇心。 听到纪师嘱咐,泥球便也一个猛子扎了进去,以元气运行眼前护住眼目,往四周看去,只见不羞莲位置和在空中所见有些偏颇,空中水中看偏高或是偏低不一而足。 凝瑶却是一双眼睛没有任何防护一般,一双眼扑闪扑闪好似鱼儿一样可以在此自由观察,鱼儿在四周游荡,食草的食草,食肉的追逐,吃饱了的游荡休息。 看得多了遂发现,越靠近下方的鱼儿也越大,下方食草的鱼儿不时横冲直撞反而让上方食肉的鱼儿四处逃窜起来。 泥球在里面狗爬式还是说不出来方式控制自己身体游动,又学着鱼儿游动模仿着,调换动作,让旁边女孩发出咯咯咯的笑声,许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动作了。 “姑奶奶,姑奶奶,我看到你了藏草丛里了,快出来,不然我马上过去了。”一个很平缓传播又很远的声音好似从岸边传来。 再然后听到咚的一声,那人好似被打了,“明明是水里。”另一人道。 泥球听到姑奶奶感觉好熟悉,抬头朝凝瑶看去,只见凝瑶缩着身子,好似有了些变化,又拿出符箓,也不知视线还是什么问题,眼前人儿慢慢变成和周遭一样的游鱼,欢快的游动着对着泥球吐泡泡。 “帮我挡挡。”泥球水中听到声音,刚想回话张嘴“咕!咕!咕!”喝了口河水呛到了游出水面。 还在懵逼抬头看河岸,又听第一个人道:“看来又跑了,河里就几个小孩在练习抓鱼,您可真是我的姑奶奶,哎!这可又要到哪去找。” 也不知怎么蒙混成功的泥球,呼吸了口新鲜空气又扎进河中,调整着水中动作。 肉身掌控完美很快便和游鱼似的控制住身体,朝鱼儿抓去,鱼儿滑溜,怎么都抓不到,一个摆尾就跑到一边,泥球只能调整呼吸节奏继续。 现在已分辨不出哪个是凝瑶了,身体游动幅度更小了些,睁着眼看着食肉鱼伺机抓捕小一些的食草鱼。 忽看到一个鱼游到同类旁边,俩翅膀一样的胸鳍一瞬变成两个手,鱼儿瞬间没抵抗力被抓住了。 岸上的纪师微微叹了句:“现在小年轻越来越看不懂,管不住了啊!现在还有个姑奶奶,哎!” 还在岸边没走的俩人也叹了局:“姑奶奶更难管啊。”俩人亦是一阵长长叹气。 不知怎地,三人慢慢往外走到一个凉亭之地把酒言谈起来。 喝着酒一人道:“我们这姑奶奶,之前也闹着想出来,家里不让,这不终于瞅着个机会跑出来了,家里忙着些东西便让我们俩人出来寻她,尽快抓回去,我们老祖宗可舍不得她在外面,生怕我们这位姑奶奶受苦。” “抓她,没见过抓人还一路喊话的,生怕人家没注意到你在她旁边似的。” 另一人喝着酒又道:“元白,元白,去了元你也就剩痴了。” “你才是白痴,于乐,于乐,去了于你也只剩个瑟了,你个乐瑟别喝我的酒,一个中品灵石一壶呢!给钱!”那个被称为元白的人道。 “喝酒,喝酒,干。”纪师闻言赶紧劝酒,三人很快酒过三巡。 喝到后面纪师感觉自己好似自己身体蕴养都精进了些,可惜瓶颈非元气浑厚能渡。 一边感叹着一边继续喝着,毕竟一口下去可能也是好几个月的钱啊,想到这纪师劝酒更厉害了,大家越来越起劲。 很快,酒足饭饱,元白于瑟道:“不能再喝了,姑奶奶和那小子一会儿出来寻你,就该看到我们了,这几天让她好好玩玩,过几天就真要带回去了。” 纪师闻言感叹是的,和两位道了别,在河边等着,正看到凝瑶泥球两个人一人抓了两条鱼上来。 看着凝瑶想到她的三境修为,再一想寻她的怎么也该是四境修士了,那可是了不得大人物了。 哈哈哈,一时间感叹自己竟和四境之人谈笑风生,不坠年轻志气。 又想到少年时自己也曾豪气干云,看着两位少年少女走来,纪师忽地感到困扰自己多年瓶颈却有松动之感。 盘膝之下,周围天地元气聚拢而来,第二层精气境界炼精化气,第三层融身境,身心贯通自身开,于天地初有感,生灵识以察体内,控自身以行常人所不能。 灵识初生,体内又有多年积累,更加灵酒相助一时只感自己体内宛如晴天霹雳,一时贯通自如。 本是要助泥球稳固根基,没成想自己先破了此生瓶颈,真是那无心插柳处,柳自成荫。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姑奶奶好 俩人到了近前没有打扰,凝瑶小声对泥球说道:“看来你的纪师傅要突破到第三层融身境。” 泥球也为纪师突破开心,拉着凝瑶又远了些,静待一旁。 纪师睁开眼睛,想着那种迷迷糊糊感觉,虽是之前闯荡,见惯了即得利益者之间尔虞我诈,今日这般善因善果真是让人开心啊!因由为何自己不甚明了,又何须明了。 看着泥球和凝瑶昨日从远处走来,今日于近处陪伴,真是恍若隔世,心境平缓下,伸手朝两个招手,抚摸俩孩子脑袋。 凝瑶感受到这并非那些同自己一个年纪长大了的大人们,把自己当小孩逗弄的那种感觉。 于是并未如以前反抗同龄人那般,乖乖的和泥球站着,只是小眼红彤彤恍惚间脑海里闪过老祖宗等人的样子了。 纪师思维回到自身,看着手竟然摸在凝瑶脑袋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家里人知道会不会打死我。 心想着,在拂袖,又何须杞人忧天:“泥球。”纪师收回手看着泥球,另一个手把自己指上戒指拿下来道:“把手伸出来。” 泥球闻言伸出手看到纪师拿着戒指问道:“纪师,这是?” “不值钱的小东西,哈哈哈,不值钱,不值钱!”纪师特意摇着手说着小东西不值钱,不值钱还多说了两次好似很开心。 泥球看着纪师给自己手上带好纳戒,还在那独自笑了会儿。 却是不知纪师为何突然赠送自己找个东西,有些疑惑纪师怎么又是笑又是赠东西的,难道突破后都喜欢这样? 跟着笑道:“祝贺纪师突破,以后也多多突破。” “哈哈,第三层便已是我平生所愿了,别无他求,别无他求,如此已是极好了。” 纪师晃着身子手舞足蹈一般开心道:“这次突破第三境于你确是有些渊源,这个便赠与你不要推辞,稍后待我上报宗门,核实过后,说不得领取俸禄要多些了,哈哈哈,老子以后.... ....。” 纪师止不住的得意表情,又看着泥球抖着眉毛语气正经道:“哈哈,过不了几日待得宗门审核过后,我便要换个更大些空间纳戒使用了,这个你便安心收下,纳戒是一种内部含有空间的青蕴石打造的,我送你这个差不多三乘三共九米空间使用,正好可以把凝瑶送你的传讯牌放入里面。” “来,来来,你看我光顾着自己了,泥球找点柴火,咱们去前面广场买些调料边烤鱼边说。” 纪师看着俩人俩手还抓着两条蹦跶的鱼说着。 三人大步向前走,纪师独领风骚,嘴里哼着不知什么歌谣,只感好似那春风得意马蹄疾。 泥球凝瑶俩人跟着纪师,听着不知名小曲。 抓着的鱼在手里蹦跶却是怎么都脱不了身,自己虽然身子看着薄弱,力气已经不比一般大人小了。 三人一路经过广场买了些包裹鱼的锡箔纸,特质调料等,中间也遇到想高价收买鱼的凡此种种。 买好物什,三人找了个较僻静地方搭好架子升好火,纪师麻利的准备摆弄着四条鱼,刚给一条鱼开好刀弄好调料放入锡纸包裹。 凝瑶随之手一点,调料撒入空中,鱼儿游入水中一般升起与之结合。 原来第三层不止可以更完美掌控自身,更可操控些外物了,让人不禁好奇技与道哪种弄出来的包含元气灵鱼更好吃。 几人边烤边聊天,纪师中间又帮泥球熟悉掌控纳戒使用方法,帮着泥球用意识把传讯牌收入里面。 当空中飘散着香气,一种淡淡香甜可口的感觉从锡纸空隙传出,惹的人喉咙大动,三人一人一个分食着。 泥球感觉入口鱼肉怎么会有浑然交融一般感觉,入口即化,唇齿留香,纪师拿着刚买的一些小酒斟酌饮着。 喝到兴头处,纪师讲着自己在这曾钓到过更大些的鱼,更是好吃:“我那技术!” 边说边给自己竖起大拇指:“你们是没见,那时再钓友间可出了好一阵风头。”三人一晚兴尽而眠。 至次日,泥球早晨开始于不羞莲上打坐冥想。入了空我境,身体对周围环境更是敏感亲和。 偶尔微风涟漪过,身体细微处便自动与之调整。进入与周围,与莲叶相对静止的一种感觉,距离纪师所说身动心不动,想来在磨合一段时间便可水滴石穿了。 晚点练习马步,调节“精、气、神”,完成对气血的调节、精神的修养的训练,锻炼对意念和意识的控制等等。 更可让下盘的力量更稳些,因此纪师对此格外重视,稍不自觉忍受不住放松便是一通教训。 下午时分练习十二种基础步法,依次为:上步、跟步、退步、撤步、交叉步、倒插步、行步、八卦步、三角步、踏步、击步、跃步。 各步法动作方法,注意要领皆不相同。 便如最简单的上步,要求轻灵稳健,一脚上前一步或半步后成一定步行,常伴随进攻技法。 跟步则是一脚上前一步,另一脚随后跟上半步或一步,落在前脚后面,用来增强上步的进攻力量和威力。 以及具有佯攻性,多用来边线进攻,避实就虚的行步;用来寻找战机的八卦步等等,往后还需要走桩等练习。 待得傍晚才能于林于奔腾中休息一下,观百物之态,习练一些动作;晚上与凝瑶一起在水中扑腾抓鱼逗虾才是欢快。 又从纪师那得知,少抓一条鱼,可以多抓十条虾,泥球在抓鱼逗虾中不知觉中也锻炼着自身敏捷等,与鱼虾斗智斗勇也是越来越有心得,对于自身状态也是更加清晰。 如此过了几日,林中有二人看着和泥球奔腾跳跃辗转不同动物栖息地的姑奶奶,在为怎么哄回去绞尽脑汁,一人道:“于乐,要不说你三奶奶生病了。” “去你的白痴,咋不说你三奶奶。”于乐道。 “不错,也行啊,一个人,不过还是你去说吧。”元白道。 “回去我不得被三奶奶打死!”于乐头疼道“稀里糊涂的辈分,真是头疼,要不还是说老祖宗想她实话实说了吧。” “这不管用吧!之前说了姑奶奶也没理咱俩,哎,死马当活马医医,再试一次吧,总比被三奶奶打死好,能劝回去是最好的。”元白点头道。 终于在泥球和凝瑶纪师三人晚饭快用好后,俩人迈着踌躇步伐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有些扭捏。 临到近前,两个看起来二三十岁男人对着身下十岁不到女孩模样喊道:“姑奶奶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少年郎 纪师看着和自己喝着酒吃过饭的两人来到,看着正吃完准备收拾东西的凝瑶,真怕他俩在喊一声姑奶奶辛苦了,不过终究也是要到离别的时候了啊,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听到了于白元乐的声音,这次凝瑶没有第一时间想着逃跑,点了点头,又看着泥球到:“我可能要回去了。” 本来正谋划说辞的两人一听此话顿时心里敞开了,闻言亦是说道:“姑奶奶,老祖宗想你了!” 凝瑶有些泛红的眼睛看着他俩道:“我也是想念他们了,等我收拾好就和你们回去。” 俩人内心狂喜等待,真是那百般劝导总出错,本真之上有乾坤。 总是后面勤勤拂拭两人,此时于空空之间不惹尘埃麻烦,让本来筹谋的计划无处使了。 也算得因缘际会俩人便又找了纪师喝酒聊天,待得看到泥球凝瑶俩人收拾好道完别,又一人赠了一壶酒给纪师。 御剑凌空,剑在空中随心意变大,俩人周围气场流动,待凝瑶踏上,几人相视一笑,挥手而别。 一夜长眠后,泥球第二日依旧早上开始打坐冥想,磨合那身动心不动的境界。 只是之后的马步,步法练习,感觉却是比前几日更累了些,林中穿梭也少了些乐趣,明明一件事情,怎么就会生出不同的两种感觉呢! 真所谓长短相形,喜忧相随,得失常相伴。或许同龄人在身边在身边更快乐些吧,还是哪种情况呢泥球心想着也没搞清楚。 往后几日,纪师调了些果汁不时嘱咐泥球喝一些,泥球第一口,觉得好辣,再一口觉得怎么有些醉醺醺的。 纪师见此脸泛红,有些尴尬道:“我都觉得这是清汤寡水了,看来我还真有千杯不醉本领,哈哈哈。” 不时带着泥球看着别的来此锻炼的孩子,又互相讨论交流一番。 泥球偶尔喝的果汁倒是更好喝了些,也能感受到里面灵气浓郁更宜自身修炼。 终于塾假快结束时候,早上冥想,自身能感受到周围微风,涟漪波动,自身亦在动与静之间,一时模糊了感知,分不清动与静。 脑海乍出李师所言我们居住星球于宇宙无上无下,自身更是于天地于己身才能分出动静,心神又渐次回归清明。 动静明了,上下得识,想来以后行于人群运行元气亦不会担心出错了。 三年学习冥想,锻炼,至今已感觉神清气足,身体亦是充盈,只是不知纪师所讲持盈守虚,炼精化气又待何时。 这三年冥想锻炼积累精气,以六字诀等“法于阴阳,和于术数,又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劳作。”使形与神俱,以冥想存思内守入空我境知载营抱魄一。 此次塾假除锻炼步法,重心,拟形外,于自身练得身动心不动之法,使得自身往后居于人群或是纪师所说攻伐中运气行身更顺。 又进入了意料之外的空我境使得事半功倍,纪师也突破三境,此行可谓让人欣喜,也多了个朋友更是开心。 凝瑶近日通讯要修行一段时日努力朝四境前进,告知自己到时遇到麻烦可以紧急联系,也是会帮助自己的,虽然答应只是自己也更希望她能快突破到第四境啊。 终究临近塾假结束,纪师看着时日,等泥球结束早上冥想修行之后,带着泥球去了马厩取了自己马匹踏尘,载着两人踏入归途。 临近傍晚到家,家人团聚,父母招待着纪师,自己抽空又去拜访爷爷奶奶路过倩倩天琪家,三人短暂欢聚后,相约明天在一起玩后便各自愉快回家了。 回去已看到家里备好小菜,纪师手上在这段时日已换了个纳戒,想来是宗门核实后腰包更鼓了啊! 除了自家小菜还有纪师存放纳戒中一些食材,喝着果汁,让泥球父母喝的感觉甚是舒坦,直言这是自己喝过最好的一种果汁了。 纪师哈哈喝着道:“这倒是沾了泥球的光,此次倒是我因他收获更多了。” 纪师也给两位夹菜倒果汁,别的虽是解释不多,泥球父母看着,亦是有种自豪的感觉,好似自家孩子更是让自己骄傲一般,几人喝的吃的更是痛快。 等到夜晚,纪师道完别,泥球与父母更是一通好好聊天,蜡烛在今天也多点了几根。 第二天醒来,虽是劳累一月亦是遵守纪师嘱咐,每日修行不落,吃完早饭刷好碗,这次出去倒是不知为何学会刷碗了,便准备寻天琪倩倩去了。 去了天琪家发现还在赖床,稍晚一起去了倩倩家,发现倩倩在补塾假作业,真是还没浪荡起来的日子,转眼就快开学了。 一摸额头,又都回去拿了作业一起过来补写,当然还有一个准备边写边抄那么一点的。 “快活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写作业的时间怎么感觉那么长。” 天琪感叹着把倩倩写完的作业挨着顺序抄着,抄完一本又道:“再来。”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 那边倩倩熟练的把另一本递了过来,闷头写着接下来作业。 泥球也跟着一起写着,看着题目确是很简单,虽没练手法,可是动作如今也很快。 惊呆了天琪,下巴掉下来一样直呼:“啊!你这... ...“嘴巴颤着”你、你、你,你写的比我抄的还快,这!这!这!”露出一股被碾压的感觉。 泥球看着腼腆笑着,也被天琪样子逗笑了。 手下动作渐渐放慢正待说什么,天琪挪过来,问道:“你这是出去玩耍了吗,听说你去了大地方,有什么好玩有意思的吗?” 想着天琪以前聊过想修仙飞行去外面行侠仗义等等泥球道:“主要是在外面多认识了个朋友,她叫凝瑶,是个很有趣的人,也有一些有意思事情,去的灵溪河长有聚霞草的地方,那草晚上能看到七彩霞光,鱼儿也都很活泼,还有些不常见的动物。” 泥球挑选着一些好玩事情和好友们聊着天,几人聚在一起各自又开始聊着自己塾假一些快乐不快乐的事情,最后都感叹塾假真是一眨眼就要过去了啊。 好似想起来自己曾经说过的大话,天琪在又抄了些作业后,拍了下自己大腿,恶狠狠拿着笔自己也开始写一些了。 写的差不多后三人打算在去找些近的玩伴,再好好享受塾假难得的时光,真是好不快活。 虽有常言:福祸相依,盛及而衰,少年们的路程刚刚启程,路途难免会有磕绊,但是更广阔天地也在向他们敞开,这种欢乐想来也能持续一些时间,或许也是永远。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跳级 终究临近开学日,自己也要上大班了,听天琪和大人们讲,今年开始大班要在镇子附近的一个地方上课了,也不知道大家还能不能分到一个班。 三人提前一天在各自父母陪伴下去了新学区,了解自己大班所在位置,各自分配情况。一路也遇到很多相熟的打着招呼,很快一些小班相熟的聚在一起,又在朝自己分配大班走去时道别分离。 泥球看到倩倩和自己分在一班,天琪和鹅小子等人分到了另一个班,和自己一个班的还有几个小班相熟,偶有些交集的王予,张胜,方弦等人,其余的很多都是不认识了。 各自打完招呼看完情况后,小班各自相熟的聚了一下,对于分离都是有些不舍小伤心的。 聚过后又各自跟着父母回家了,在家享受了塾假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 至二日,泥球早起打坐修行,父母这时候牢记纪师嘱托一般不会过来打扰,泥球父母如今气色精神很好,父亲吃着早饭,准备休息会儿就去店里忙碌事情。 泥球入定醒来后,一看天色大亮,心里一慌,出去看着日晷,漏壶忙慌得进入屋里大口吃喝起来,一阵风卷残云,拿着书包在母亲呼声渐远中出了门踏了路。 半路一拍脑门,想到天琪倩倩应该早已出发,又再想到一起写的作业,撒丫子又往回跑,连练了一塾假的步法都使了出来。 匆匆拿了自己作业课本,又一路着急忙慌,心里有些急身体动作却是丝毫不乱,这又是心动身不动了,留下道道残影终于赶到校门口。 身后卷着风,头发乱飘摇,嘘了口气定了下心,稍微梳理了下飘过了肩膀的头发。 来到了教室,看着已是满满当当的教室,讲台上坐着一个面貌三十多岁男子,一袭青衣,有些发胖的身子,面容严肃,泥球连忙道:“先生好。” “嗯!”那人点头示意,指了唯一还剩的一个座位让泥球坐过去。 看到人来齐坐好后那人在黑板写了三个字:“我叫林孟安,往后五年负责你们算术教学,另外还有诗词,天文,美术,体育,品德五门课程由另五位老师分别教导。” 泥球坐在位置上,看着新的同桌,也寻着倩倩等熟悉人身影。 突感到后背位置一只手拿了个东西缩回去,转头去看,同桌手上拿掉一个不知何时落在自己身上落叶:“谢谢。”点头微笑答谢。 同桌连忙摆手好像还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 说完了手还在那摆了一会儿,引得周边看动静学生一阵偷笑。 “咳咳!”台上老师看到台下动静咳嗽一声敲了下黑板继续道:“下午带大家去熟知私塾场地,稍后大家把塾假作业交上来,在各自介绍一遍。” 在接下来介绍中泥球知道身边这个男孩叫李闯,周边人有些孩子听到他自我介绍,不知为何总有些偷笑。 泥球听着他说梦想是:“好好学习不负家里期望,好好挣钱让家里过的更好一些。”很是赞同,虽然和一些同学想做大官大富之类的梦想不同。 等到一个班介绍完毕,林老师宣布下课,第二节课发放书本,又道:“下午也会去图书馆,你们有感兴趣的也可以去看看。” 老师走后,莫名开始听到几个人在那:“李瘸子,傻呆瓜哈哈哈。”等等声音。 倩倩先从前面位置过来找自己,王予,张胜等班里熟知几个人也来联络。 泥球也赶紧把同桌李闯介绍给几个人:“这是李闯。” 又按顺序介绍道:“这是倩倩,王予,张胜。” “害,我们以后都是同学。”王予又看向李闯道:“我和泥球他们几人是小班同学,有空可以一起玩。” “对了,塾假你们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没?”一旁张胜一脸雀跃道,好似有什么事情分享。 很快几人一起聊着天,分享着事情,有些脸红的李闯慢慢也去了红。 很快到了上课时间,发完课本上完课。 等到中午几人去了食堂吃完饭,泥球才注意到早上李瘸子说的应该是自己身边的李闯,看着李闯走的稍微有些扭捏拖地,但也不是很明显啊! 李闯也看到泥球有些疑惑,尴尬的摸着后脑勺有些腼腆道:“有段时间帮家里干些活儿,不小心被砸了一条腿,不过按照医师所说,遵照医嘱过几年就好了。” 下午大家跟着林老师熟悉私塾自由活动后,几个嘲笑的人来到李闯旁边居高喊着:“李瘸子,来走两步给我们看看。”边说边笑。 没处理过这种事情的泥球脑子里有些懵,不知该说些什么,身体已经往前跨了几步来到两人中间。 最后怎么发展不清楚,只听到:“扫兴。”几人回去了。 李闯说着谢谢,又说被说李瘸子自己一点也不在意,泥球只是看到李闯眼睛有些泛红没有多说。 晚上不知为何几个人堵住了自己,虽是很简单的走几步挥几拳便已结束,却不见丝毫与纪师切磋那种开心。 过几天来了几个大一些的人趁着自己周围没人,说着自己道理便一拳冲过来时候,又只是简单一冲一拳把几人打倒,十二步法都用不到。 这时才能对着这些明明比自己大的人,说着一些自己这个小孩都懂得的道理时,泥球更是不开心了,好在之后那几人没说李闯是李瘸子了,倒是挺开心的。 更开心的是不知何时闯子偶尔被好友们偶尔逗弄喊小瘸小雀,已经可以回怼并给他们起外号了。 泥球外号泥鳅倒是没变,只是又加了个滑小子称号,闯子扬言以后腿好了一脚一个小朋友要他们好看,几人亦是关心帮助小闯子恢复腿脚。 也不知为何,泥球从那后以自己耳力偶尔可以听到别人私语说自己暴力,还打大人不尊学长,不懂礼貌欺负同学,只是并未过多在意也未深入了解。 图书馆依旧是泥球喜欢去的地方,课堂所教相对来说很简单,很多东西一看便以会了。 终于过了近半年后,泥球把图书馆内大班五年所教了解完毕,又多了些别的知识。 在课堂上因举手提问诗词,天文,美术,体育,品德等老师除了课本外的问题后,几个老师常被难住,终于决定有时间找班主任数学老师聊聊。 林老师在课堂也面临泥球新一种提问有些发愁:“听说你之前问了其余老师各自共性和个性问题得到了答案,色彩和重量问题,现在你问的这几个问题再说一遍。” 林老师内心呐喊,这明显超出了大班教学范畴啊,你这问的课本上都没写,要说我答不上来一张老脸不丢光了。 林老师有些懵圈,底下孩子们更懵圈。 一开始找泥球麻烦的几人后面也不找麻烦了,对外说泥球坏话,反开始被怼的这几人闻言更是懵圈,如今已在思索怎么处好关系了! “林老师,那天我在路上看到天上一半在下雨,一半没下雨这是为何?我又看书上说人在雨中跑和走淋到雨是一样的,可是一直站着就是落汤鸡,这个淋水量一样的时间应该怎么算呢?” 泥球缓了口气,林老师已在踌躇踱步,想着怎么要不要联系下高年级老师问问一会儿怎么回答,这愁的眉毛都皱了。 “还有,老师我那天看书上说月亮离我们很远,那么我动几米距离相对月亮来说是不动的,那么是因为本质不动,晚上我看着月亮跑步时候,我动的越快他跟着动的越快,所以这是动中的不动吗?” 林老师又听了一遍泥球问题更慌了,看着计时的物件,又“咳咳”几声后沉吟中终于等来了下课铃声了。 “哈哈哈,终于下课了。”林老师心中一阵激动,真是好多年没期待铃声早点到了吧,上次的时候是不是还是学生时代已经记不清了。 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对,自己是个老师怎么跟个学生似的:“泥球这个问题非常好,值得思考一下,现在下课,等下节上课回来我再回答泥球问题,也给别的同学们一段时间好好思考。” 下了课,林老师着火一般直奔高级班区域,心想着;“要不要问问别的老师泥球情况,要不要考虑给他跳个级,比如简单的跳个五级?直接到高级班去?!”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神童 终于林老师从高级班老师那询问完答案后,在轮到自己数学课时给泥球讲解一遍原理,又介绍一本书,上面还有各种算法,以及拓展星球之间的一些东西。 末了林老师感叹:“很多都是我们人族先辈推导出来的,只是看遍了宇宙浩瀚,星河灿烂,我们普通人一生终究难以踏入那无尽银河,唯上下而求索,穷究于理,此亦是人生一大快事。” 只是这种快事我感受不到,林老师心里嘀咕,能教好我的数学混口饭都不容易了。 又带着对前辈们的羡慕声音道:“省城之内偶有修者走动,来往拜访间,称普通人有时会用灵月人代替区别修者,灵取灵台,月取斜月三星,是对以心入神成王坚顾普通人族的一种敬佩,以后你们若有机会考中功名去了省城也当牢记。” “普通人没有时间或者机会,那修者有机会去到外面星球吗?”张胜举手问道。 “修者可飞天,亦有传送阵法瞬息间往来于星球之间,与我们走的却是两种路途,只是听说花费颇大,哪怕修者一般也是难以往来于星球之间。” 林师看着学生们有些羡慕表情又道:“正因如此,某些精细地方反而是我们做的更好,这也是修者偶有拜访最大的原因!” “比如他们脑子转的快,算术很快,一般不需要方法,我们需要,于是研究,于是探索,于是又发现另一种关联东西,这也是我们值得自豪的地方。”可惜只有那少数啊!林老师心里叹息着。 泥球也听得津津有味,也在幻想着别的星球风采,目前只知道本国怀悟国,周边还有很多国家在远山宗范围内,再远些的地方就不知道了,有时间想来要找书看下本星球玉水星的一些情况了。 “泥球,下课后跟我来,你要是通过我们测试,我们决定从下学期开始破例让你升到高级班中!”林老师看着泥球说道。 底下同学“哇”声一片中,泥球看着很多人转头朝自己看,一时感觉很是意外,或许人遇到从没想过的意外到来时,不管怎样脑子都会有一瞬愣神吧! “老师这!” “你所学所知已经超出了大班所教范围,高级班那里会有更多你需要的东西,更需要你学习了解,这对你应该也是最好的选择。”林老师道。 下课后,泥球随着林老师到了办公室,认真把几份试卷写完后,在最后一个试卷花了很多时间只作出一半左右题目。 林老师拿到后却很是开心道:“前几份证明你确实掌握大班所教,最后一份便是在高级班一级也算得上中下了,很多还有你自己理解组合的,这更好,相信你很快可以在高级班稳固学业。” 在林师确定后,过几日不知为何便有小神童等称呼落在自己头上,再往后有不认识的家长好像也会在某个角落指着自己说些什么。 又几日泥球和几位朋友相处中突兀听到王予先开口:“我妈最近总说我不上进,老让我向你学习。” “嗯嗯,我也是!”张胜跟着点头道,身后几人大体如此,倩倩几人对自己夸赞也多了些。 几人聊了很多,最后分别走的时候却听到小声压抑的一句“我明明已经!已经很努力了啊!” 泥球突兀的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种模糊感,好像他们与自己不再无话不谈。 这种感觉围绕中,泥球回到家中,一如往日只是心里总有些说不出来感觉环绕,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七岁的泥球生出很不对劲也不舒服的一种感觉。 终究把感觉藏在心底,很快新一轮塾假到来。 好像在塾假中因为这个不知从哪来的神童之类的称呼,平常正常睡在草地,追兔等动作变得不正常了,因为耳力较好总能听到一些不太好的说话声,自己无形受到了一些说不出来的规则束缚一样。 与之相对村里的年会好像更是要热闹一些。 还没过年,不知从哪来的一个远房亲戚,穿着仪表堂堂带着一点礼物过来后,怎么也要拉自己手跟着自己算着关系,尤其见到别人来后对自己更亲切,声音也更大了。 本能想抗拒,只是还有一部分思考这样是不是不礼貌时,迷迷糊糊中那人也不知去哪热切找人算亲戚了。 家里热情招呼着往来探望人群,临到晚上父亲有些喝醉拉着自己手说:“儿子,我真为你骄傲。” 又说了些便醉醺醺睡着了,母亲搂着自己说道:“我的小泥球是不是有些不开心,最近看你找朋友玩的次数都变少了。这些事不用在意,都是大人事情,你和你朋友照旧爱怎么玩怎么玩就好,不用想那么多。” 泥球终究有些累了在怀中慢慢睡去,只感到或许大家期待的长大也不一定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吧。 往后几日泥球没管那么多,照旧和以前一样找着天琪倩倩玩耍,刚到了天琪家门口,突然侧面一个手“砰”地一下砸自己脑袋上。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平常这个点还在睡觉的天琪,突然恶狠狠地道,一双手张牙舞爪。 被吓了一跳泥球:“啊!”“你怎么没睡觉,倩倩呢?” “倩倩总说你最近不来找她玩,生气呢,一会儿咱们就去找她玩吧。”天琪说着啊啊叫着张牙舞爪贴近泥球。 泥球点头,也不在意偶尔听到的什么规矩,欢欢乐乐三人一起出去玩闹着。 到了年末,又去看光幕里面场景时候,三人还特意选了个位置,找了个树爬上去看,不时丢着几个炮仗吓唬旁边路过的小动物。 过完年也就八岁了,摸着收到比往年要多些的红包,这次主动把钱包让父母代为保管了。 虽然偶尔路过能看到那个衣冠楚楚,把自己打扮光鲜亮丽仪表堂堂的人会对着路过的狗,或者惹他不高兴的人事物骂骂咧咧的,这应该是大人事情,母亲说大人事情教给大人应付,自己应该是不用管的好像也没理由管的吧! 终究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在三人热闹玩耍中,终于也临近开学日了,三人又坐在一起好似之前,只是这次天琪没有从头到尾抄作业了,泥球看的也已经是高级班要学的一些知识课程了。 这次也应该不会像去大班第一天那样冥想修炼超过时间吧。 泥球想着慢慢进入梦乡,那里希望如林师所讲有自己想了解学习的东西吧。 哦,对了!还有要王予张胜他们照顾倩倩,闯子别让人欺负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人间火 纪师和李师夜晚聚在一起喝着那壶珍藏起来的灵酒。 “哎,这孩子难啊。”李师把手里酒放下摇头道。 “李老头,这你给我讲讲说道说道,这人间火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只是大致了解却不是很清楚这个东西,真有那么邪门吗?真正名字都不能给泥球讲!”纪师闷了一口酒道。 “见非见,讲了便着了相,深度上我也只知道这一句,而这第一道更需要他自己悟出来了,人间火,人间火,最后有几人能得通透呢。” “并无一人,终究只是自己的火!”门外远方传来一道声音,话音落后忽听近处敲门声。 屋外走进来一位鹤发童颜,着青兰色长袍道人,束发盘髻,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玉簪别住。 纪师和李师相见立马起身行礼:“黄老好。” “莫要多礼,闲云野鹤当不得如此礼数,两位贤侄快快入座。”黄道长摆了一下手里拂尘,纪师李师两人便已自然入座。黄道长到桌前随之下坐于桌边。 “黄老稍待,我去拿... ..”纪师看着黄老入座本应空空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个自家凳子,好像一直在那似的擦着眼结巴说完:“拿~椅子。” “微末道法,我从好友处得知你们门下隔了百年岁月,又得一人推荐修行这人间火,心突生好奇便前来一看。”黄老亦是看着俩人道。 “烦请黄老说道说道。”纪师闻言道:“我只听闻乃是某一前辈按人间王之道入神演化,更深所知不多。” “那人真乃天资绝伦之辈,哪怕在众星熠熠时代,亦是力压群雄。” 黄老道人拿出一壶酒并灵果分与两位晚辈取食:“虽说三千大道有相通,修道者终究与王途道同途不同,只是尽管这样,那人以未果人间火便压得天下火修难以望其项背。” 黄老道人亦是闷了一口遥望着曾经所闻,脑海闪着画面吟过一句那人所说的话:“所见经,人间火;修道人,总是客;痴迷人,道不得!道不得!” 又道“我观尧泥球资料,物与人算得纯粹,可于人间,物纯粹极于理可以走顾,人纯粹以乌托邦人人平等为基,又未知万物自然各有其类得了痴,这两者混合便易得了浊... ...” “痴与浊是所放所遗又是所养所需,与我道生一,一生二却是有些相似,只是人若成长自要成年,而后复归于婴儿,这中间成的便是那火,自然道不得,这道更是一语双关。” “听道长如此讲,想来以我们修道人寿命来算,应该也有不少前辈修行这人间火了,那我们火修岂不是于万族无敌?”纪师一瞬好奇道。 “那倒不是,这火号称最强却也可能是最弱的火,诸多变化因人而异,痴浊入于其中说起来简单,多少人族于其中着了相,蹉跎一生,只是修者活得时间更久些,机会更多些。” 黄老道人感慨回着话又道:“他的可能性演化仪分析还是不错的,吾又算之或许与我道家有缘,特来观之。此法百人百相,百年难出一位,到时亦会有更多修此法者前来照镜,吾便为其护道几年时间,也算承了这缘,助他踏上修行路。” 三人答问中,老道人又和俩人密语了一些话便又分开了。 *** *** 早晨起了个大早儿,修行完毕,吃完饭,带着明显比大班要厚重了些的书包,一步一步踏上去私塾之路。 如今自己八岁了个子也更高了些,这次没有修行太久,可以悠哉悠哉的在路上走,不时小跑一下。 如今目力已是不错,不知道射箭会不会很厉害,看着地面搬运东西的蚂蚁有的长着茸毛,有的没长,触角动着有的在搬运食物,看着周围风景聆听。 目力更好接收到细微信息更多,有时也会感觉很多物体运动并不像以前感受那么快了,很快来到了之前林老师带着自己看过一次的教室。 听着有些嘈杂的声音,和之前自己和玩伴聊的内容相似却又有了些不同。这种变化因隔了五年,有种断层似的感觉,不知为何产生,因由为何更是不得而知。 世界因其多彩绚丽,这种变化更是神奇,准备以后多看书了解一下,不止是人,还有这天,这地,这万物轮转变化,一下更让泥球好奇,或许在这真的会更精彩一些吧! “哟,小天才来了。”一个十三四岁左右人看到门口泥球边喊又吹着口哨道。 一时有些细微议论:“我就说耗子那几个人不靠谱,这么可爱弟弟这么会打人呢。” “哇,长得好可爱,我喜欢,爱了爱了。” 亦听到“切。”等声音。 泥球走进教室,注意到大部分人偶尔也有看自己的,大部分看了下自己又继续忙自己事情的,有的继续看书,有的眺望窗外不一而足。 有时候目力和听力太好感觉也会麻烦些,找机会问问纪师怎么控制心想着。 离上课还有段时间,教室还有很多空位,看着门口位置那人笑着看自己,立马笑着跑过去:“你好,我是今天刚过来的尧泥球,请问我的位置在哪你知道吗?” “就在我旁边,叫我端木胜就行,老师嘱托你比我们小五岁左右,个子小让你坐前面。” 这个叫端木胜男生讲着,又看着后面几排瘦高个男生道:“那家伙本来做我旁边,只是醉心体育,老师监督他一直让坐在前面,这次倒是正好挪到后面了。” 后排那人见此也走了过来边走边道:“体育多好,以后可以去当兵,当运动员,体育老师也不错,乐得清闲,我对这些文邹邹的就是没啥太大兴趣。” 到了近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泥球道:“我叫吕自强,再说了说不准还有机会使用那些强大有意思的武器呢,那才是男人梦想。” “谢谢。”泥球看着比自身高了一个头还多的同学说道。 “还强大武器,那你也得考得上才行,哈哈哈。”端木胜听后大笑道:“你可逗死我了。” “去你的,端木胜,有本事跟我出去走两招,让你一只手敢不敢。”吕自强有些怒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才懒得和你动手。”端木胜回怼道。 “哼!没血性还找这么多借口,懒得打你。”最后招了下手回去了。 泥球看着俩人顾自怼起来,一时感觉好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虽然个子都比自己高半头,但肯定都打不过自己,自己看的书也没介绍这种情况,按武侠小说,应该用不到自己两拳吧,但好像不太对,真是读的有点呆了。 脑海还在模拟中又听到旁边:“泥球,别管他,一个傻大个,来坐。”端木胜过来热情拉着泥球手又开始关心聊些东西,介绍班里大致情况。 泥球刚开始感到傻大个这外号不太好,又听端木胜开始讲些东西,亦是开始听着了解着。 有点说不出来复杂的感觉,往后越听一些学校事情慢慢也代入其中,亦是感觉端木胜有些聪明,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事情。 空位置慢慢坐满,泥球看到之前在没人地方堵住自己的其中一个人,应该是刚才听到外号叫耗子的家伙,竟是买了些吃的放自己这边,自然拒绝只感有些麻烦,端木胜从旁亦是说了几句终于缓解情况,别的人没看到想来应该在别的班了。 等老师来到,让自己介绍了下,又说了下班级情况,班级委员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他们,便开始讲课了,泥球也了解到多了两门课一是生物,一是叫哲学基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世界如此浩瀚,大地如此多彩 天文学因修者与灵月人常有交流,而又经汇总编排成书,因此相对别的学科显得尤为超前,超出当前所学算法等课程,解释不出缘由,便是此界顶级仙人亦只能感受到其中浩瀚无边。 天文老师对修者所知不多,只知仙人已是远超移山倒海层次,为什么? 天文学老师举了个例子:“我们一个人按170或者180厘米算重一些只得200斤左右, 而体高200厘米的重型马匹可达1200千克,常见成年大象因不同品种在2.7至10吨,也就是2700千克和10000千克,同学们猜猜我们所在星球质量多少?常见小星球质量又是多少?” 有的举手极尽想象力:“一亿吨!” “一百亿吨!” “一万亿吨!” 天文学老师也只是摇头,泥球也是想象不出,亿吨什么级别自己已是想象不出来了,大部分同学亦是低头。 “六十万亿亿吨!这只是常见星球质量!”天文学老师自顾说着摇了头。 “我们星球比常见重大约一百倍!”顿了下天文老师露出有些自嘲表情,没提问同学抬了下嘴角道:“知道我们算法不行却怎么得出来这个结论的吗?那只是人家掐指一算,而这以万亿亿吨为级别的起步单位,于那些仙人已如履平地,这简直... ...” 亿吨什么概念泥球想象不出,更不用说这万亿亿吨是什么概念! 扩展横图绵延无疆界,在上下四方,古往今来的宇宙中以万亿亿吨星球为沙砾算,那这沙砾在这宇宙应是数之不尽,什么重量,什么大小空间好似一下都不真实一般,哪怕这沙砾于人已是望不尽边界,看不到尽头! 只是为何纪师三层融身境与老师所言第九层仙人差距如此之大呢? 亦是想象不出何人行走于宇宙如闲庭信步,那些质量!那些脑海想象不出的温度!那些闭眼也无法窥探想象的碰撞!那藏于其中不同的宝藏奇珍异兽! 泥球下课亦如往常想去高级班的图书馆查阅翻看,了解更美那些更浩瀚的世界。 “嘿,小神童!”泥球刚要起身感到后座有人拍了下自己,礼貌的回礼问好。 旁边端木胜见此道:“这是陈思洁,很多人对你这小神童感兴趣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班小红人,我稍后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认识。” 和班里几个人在端木胜介绍下认识了,曾艺,胡开,刘元柳等人,稍后跟随去别的班级路上又被问道:“耗子那几个人都不是你对手,是不是习过武,泥球?” “学过一些,现在只是初入门。”泥球跟着答道。 “哎~泥球,我听说穷文富武,你这个练习是不是要花费一些东西啊?”端木胜边走边问着又道。 “只是平常练习,没有花费什么东西,有时候要扎半天马步。”泥球牢记纪师嘱托不把修行事外说,挑选说着。 端木胜“哦”了一下,又带着泥球认识了高级班的几个人,好像有年级部长什么的,端木和他很热切,喊着李哥。 泥球倒是不明白他俩是不是亲戚关系,只道:“你好”介绍了下自己名字,几个人认识完毕,在被夸着神童什么的又无法反驳情况下,终于快到上课时间了。 路上端木亦是关心了些泥球情况,又道:“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看着时间临近,泥球点头道,心想等下次有机会再去图书馆了解一下。 生物学老师上课讲的大多是本国常见一些动植物了,从地上的蚂蚁,再讲建造的洞穴,由洞穴不时讲到穿山甲等,讲到穿山甲不时又开始讲述大川山泽,森林野草。 说那:“路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还有各种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有那更神奇更意思的存在。” 便是简单的蚂蚁说是便有近两万种;数小时可以不动一步,动作极其缓慢的树懒;各种不同动物其中的互相配合,或是群体狩猎,或是一山称王。 亦有皇帝宝座轮流做动物群体,更有那以亿为单位群体活动的游鱼飞虾,凡此种种构成了各自独特的生物链。 在众多极有意思事情后,老师又道:“这些奇妙的生物链外,更重要的一点,也是大多数动物共通点,那便是繁衍,繁衍是生物第一要义,不止动物,我们人类也是,各种动物为此衍化更是多种多样,各有特色,其中五花八门远超人类正常理解范围之外。” 哲学基础上,老师讲了个故事:“武阳省最近有个人,因常见修者飞行于天,自在浪漫,羡慕多时,遂苦思冥想后于近日用绳索把自己绑在椅子上,不顾家人反对,其下绑缚大量炮仗爆竹,以引线穿连,火起后烟雾漫天,人入云中歌声嘹亮,下地之后已是不成人样,同学们此作何解?” 于此回答各不相同,有说应该加固工具,有说入天一次此生也算值得,亦有说此举不智等等,哲思老师并未做出明确答复,只是又讲了些东西后便下课了。 “那人真傻,炮仗就是炮仗,怎么可能用来飞天呢!哈哈,真是脑子痴傻了。” 下课后亦有人开始聊天到:“不成修者怎能飞天呢?”各自亦各自弄着自己事情。 “走,泥球,我们去镇里耍耍。”下课后端木胜热切拉着泥球面露微笑道。 想着明日在去图书馆好像也可以,去镇里正好在去找找纪师,于是几人一起往镇里走去。 路上看到吕自强和几人一起朝蹴鞠场走去,在端木胜指着说完傻大个后,曾艺道:“听说在省城县城,蹴鞠,逗蝈蝈很流行,还有滑稽戏,桌游什么的,有的豪门专门也会举办蹴鞠大赛呢!”说完一脸羡慕。 在听他们聊完后,曾艺,胡开,刘元柳几人又在端木带领下朝蹴鞠场玩耍去了,后面听说端木胜学的由为热切,还要与吕自强等人举办联谊赛了,俩人关系一下也变好了些似的。 泥球则去了铁匠铺寻着纪师,刚到门口看到纪师从屋里出来招手喊道:“泥球,来来来,我正寻摸着这几日要不要去找你呢。” “怎么了?纪师。”泥球看到纪师一改往日风格,也没有烧铁锻造问着。 “这不我也升了三境吗。”纪师摸着后脑勺又道:“我这需要回宗门一些时日,可能会比较久,往后几年修行不殆,切勿操之过急,把第一境打老实坚固。” “是如往常般即可吗?纪师。”泥球点头道却不知纪师回宗门所为何事,亦是有些不舍。 “嗯如今你第一层已是打磨的不错,往后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纪师说完长嘘了口气尤不放心道:“我再考考你,五脏修炼对应哪几色?” “以木火土金水为序对应肝心脾肺肾,五色为青赤黄白黑~啊!”泥球刚回答被纪师无来由抽了一鞭子。 “现在突然被打鞭子有没有生气?”纪师狠厉问道。 泥球一下被抽的生疼身子还在抖答道:“不敢!”眼睛已是疼的有些发红。 “心里有没有发怒,老子问你话好好回答,一点也没有吗?!” 纪师不耐道:“快说,不说再给你一鞭子。” “是有些想发怒。”泥球看着纪师眼睛寻求答案。 纪师终究扬起鞭子又放下:“怒火伤肝,色为青属木,我怎么教你的,这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吗。”纪师好似不愿多说,扬了扬手中鞭子:“你走吧,这鞭子就是我最后教你的了。” 泥球看着已然转过头纪师,只得道是之后拜别纪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人间如此诱惑 从纪师那道别后,看着临近傍晚灰蒙蒙的天空,散漫的踱步往回走着。 “喂,你好。” “你好。”泥球转头看去,高级班里一个面熟,不知道名字的人跟自己打着招呼,露着的笑容很耐看。 “哈,我们是一个班的,可能你还不认识我,我叫庆伟,很高兴认识你。”名叫庆伟的这人伸着手。 “你好,我叫尧泥球,你可以叫我泥球。”泥球伸手和对方握手认识了下。 “你这么小就能跳级到高级班,肯定看了很多书吧!”庆伟道,带着泥球一起往教室走。 “嗯,我很喜欢泡在图书馆看些天文等知识。”泥球看着对方好奇眼睛又道:“也因为好奇自学完了大班课程。” “真好,我也喜欢泡图书馆,可惜我没你那么聪明。” 庆伟眼神发光又乐道:“你喜欢诗词吗,我喜欢看些这方面的,像君不见,又像那慕然回首,凄凄惨惨戚戚,孤舟蓑笠翁,还有那云想衣裳花想容。” “嗯,很喜欢,还有那竹杖芒鞋,江山如画也喜欢,五百年风吹也喜欢。” 泥球亦是欢快回答:“最喜欢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写的很好。” 看着露出一些向往表情泥球,庆伟道:“这句话担子可就重了啊。” 又摸着泥球肩膀逗趣道:“你这小肩膀可还没长大呢,有时间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多看看些别的东西拓展视野啊。” “嗯啊,流水才能不腐,总要多学学也要多看看。”泥球思索着回答道。 回到教室上完课回到家,泥球感到今天一天好似比平常一周还要长一些一样。 自纪师出走已过一月,来高级班也已经一个月了,班级人名字基本也都知道了,情况也在同学互相聊天中了解不少。 最近和端木几人游玩中了解一些听过但是没大玩过的游戏,除了最近开始玩的蹴鞠,还有叶子戏,双陆等等,闲暇时亦会聚在一起玩。 现在几人正在外面玩着叶子戏,边打一张大牌曾艺笑道:“泥球,你这真聪明啊,刚来月考就能得前十,不愧小神童名号。” 泥球不是很擅长应付这种事情,只是突地想起来班里范寻文的话。 范寻文在和好友聊天时被夸聪明说道:“你知道吗,我很不喜欢别人说我聪明,好像我能考班里第三只是因为我聪明一样,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书桌上时间到底有多长,在家又用坏了多少毛笔,我怎么度过的一周,怎么一个聪明,这么轻飘飘的两个字,把我所有努力全盘否定一样!很多方面其实让人很无力。” 于是泥球愣了下道:“我不是很聪明,只是看的书多了些,班里范寻文就看了很多书,很厉害!钟源可以自己做饭处理家务也很厉害,马泽忠了解很多外面事情,也很厉害。” “嘿,这你就不懂了,钟源家里穷酸样,自己不做饭怎么办,范寻文也就是书呆子一点乐子也没有,当面夸个聪明就够了,马泽忠倒是挺有意思的,嘴巴能吐出很多段子,我就很喜欢和他聊天。”另一个位置打牌胡开嬉笑道。 “就是,再给你一两个月时间范寻文怎么也考不过你,来来继续打牌,看我的。”一声霹雳响,手狠狠拍在了桌面上,却是刘元柳打出了一张大牌得意大笑起来。 本想继续道大家只是聪明在不同地方上的泥球,看到又招呼下牌亦跟着一起玩起来。这些泥球觉得同学们很酷很厉害事情,曾艺他们却又另一种截然不同看法,而自己觉得不值得说的耗子那些事,却又经常被他们觉得很酷很厉害,一时让自己对自己是否聪明也迷惘起来。 锻炼修行过的五脏身体,有些微热,随着泥球思考慢慢内里有些温热,让泥球于身动心不动中有感,五脏对应不同情绪,情绪思想变化亦会影响五脏,目前只能模糊感知这种变化,在想深究已是惘然。 叶子戏作为一项老少皆宜活动,于怀悟国上下人群之中很受欢迎,几人亦在愈加热烈叶子戏氛围中玩的更是欢快,亦不时听到端木胜于一边,边看书边狂笑,不知又是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终于在叶子戏结束,几人返回教室时,端木胜把手中看的小书给大家分享起来,原是记录怪之杂谈,里面又夹杂很多搞怪逗笑内容,几人亦是看的津津有味。 于哲思课上,老师讲完真理这一概念,即永恒不变唯真正理后又问了一句:“诸位认为于人而言最大的诱惑是什么?” 同学有答:“钱就很诱惑,若是富甲一方,可以买任何需要的东西。” 又有答:“权力,可以享受很多享受不到的东西,万人尊崇。” “有钱很好,这样我可以照顾好家里人了,也会更健康些,以后更有保障,大家也会更开心。”有同学小声嘀咕。 泥球又听道:“能够发明创造新东西多好,能真正让人安全飞上天不至于摔死就好了。” “异性!”突然有个同学小声嘀咕声音却又大了些,只得尴尬脸红站起来又道:“生物老师说的,繁衍是生物第一目的,应该是这样。”在同学笑声中又坐下了把红着的脸埋得很低。 泥球听着也在想着什么最诱惑自己,和天琪倩倩鹅小子凝瑶等玩伴在一起时候很开心,之前和庆伟聊天也很开心。 喜的话对应的是心,自己快乐时候对心感应更敏感些,而这种感觉好像目前更吸引自己,那是自己思想中追求的最美好的东西,刻于灵魂中的美好追求,心脏砰砰跳着,脑子也有些微热。 好似除了实物,更虚幻抽象的东西也在吸引诱惑自己,义气,探索,欢乐,美好幸福等等都是很诱惑人的东西啊。 每个人心里也会有这种虚幻的属于自己的诱惑追求吧,这种虚幻的有时候不好对外所讲的东西。 泥球心想着看着班级团体若是团体,真正的一条心也是种诱惑吧!只是好难,自己怎么想目前也看不到希望。 终究讨论结束,泥球也带着书包回到家里结束了这一天。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陛下何故造反 泥球偶尔下课也会拿着端木胜带来一些怪志搞笑小书看着,曾艺他们偶尔也会要来看,当然大多是闲暇时候看,偶尔余闲也会和庆伟下几局围棋。 泥球下过几次后就已经喜欢上那种在方寸之间,左突右围,占地谋略的小东西了。 经过前期和庆伟下过几把了解规则,后几把已是运筹于帷幄中,杀的庆伟屁滚尿流,头发根根竖起,扬言再战一百回合。 泥球因常见头发竖起,因此放了些水儿,俩人有来有回不亦乐乎,中间谈天说地更是开心。 又偶尔被一些女生夸赞打趣,没办法,纪师都说自己脸蛋有弹性,哎! 泥球思考头痛中回头朝后看,曾艺,胡开,刘元柳三人却是不在。 问端木才知道,是胡开路上与人发生口角,曾艺道:“干他丫的。” 胡开便挥拳上前一阵激战,两方鼻青脸肿后,刘元柳路过为了义气,又是一通乱锤,最后各自都把自己干回家面壁去了。 如此过了几日,三人回归,端木又为他们摆了一桌,还分享不少搞怪逗笑小说,小说内容更是惹人欢笑。 在闲暇中看着小说,上课中认真听讲的日子,月考又到了,这次泥球已是第五了,而这也更坐实了小神童身份,让人惊叹夸奖聪明。 又不知过了几个时日,随着泥球与曾艺他们之间也开始相互分享搞怪逗笑小说,亦有些熟知的借阅开始观看,好似大家终于站在同一战线一般。 庆伟见此下棋时提醒:“泥球,你现在八岁,虽然很是聪慧,可太聪明有时候会让你分不清一些界限,喜欢的东西应该好好喜欢摆好位置,放纵了便容易夹杂了一些东西。” 俄顷又道:“我不太清楚你想的是什么,又夹杂了哪方面思想或者欲望渴望,但这肯定不是单纯的喜欢了,我看你最近上课也会偷拿看了,是在想些什么吗?” “嗯。”泥球轻轻嗯着点着头没有多说。 随着几次月考过去,刘元柳成绩好像掉了些。 在其父母过来指责泥球作为小神童带坏了自家孩子不务正业,只会看小说后,又不知从哪来了些流言蜚语,说着小神童是不是装着课间看小说,带着别人看小说,自己到家拼命读书,也不管自己身边好朋友,把身边人都带坏了什么的。 虽然刘元柳之后跟自己也道歉,说是当时父母问的紧,只能说:“我们班小神童也在看。”想回怼父母,没想变成这样,时间流逝,流言蜚语隔了些日子也消失了。 终究陷入思虑的泥球,脑子也开始迷糊了,身心某方面也感觉难受,思虑过多感觉五行属土的脾也跟着难受起来,整个人陷入其中,蒙胧胧不知所处。 在看到小书上一句:“陛下何故造反。”不知为何却是有些想笑了,整个人有时不受控制于上课间也会偷摸拿着看一些乐子,看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多了。 临近年关,因着之前扎实的基础,终究学业成绩还算不错,稳固在班里二十名左右,朦朦胧胧迷迷糊糊中又到了塾假,只是如之前半年跳级已是不可能了。 放了塾假, 迷糊的泥球随着天琪,倩倩鹅小子几人一起在镇里逛着。 天琪倩倩看着没往常活泼的泥球,只以为高级班学业繁重,尽情陪着泥球在镇子庄上逛着谈着。 镇子里今年多了些戏曲唱戏声,往来人群更多,比以往过年更加热闹,手上首饰,头上头饰亦是晶莹剔透,繁华炫目。 常年不回家的叔叔也回来了,自己那个嫂子现在好像要和自己家分地,父母没让自己多管,只是今天让陪着天琪倩倩鹅小子出来玩耍。 “泥球,今年听大人说,往来旅商增加好多人,出手也都很阔绰,大家赚了不少钱,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呢,不用如往常那般劳累出去打工,在自己家做点小生意也够生活了,我家伙食也好了很多呢。”天琪说着拉泥球往前听曲。 “听些高兴的东西人也会高兴的,听说是镇里花了大钱从县城请来的呢!”倩倩亦是跟着道。 “嗯啊。”泥球点头道开始聆听欣赏周围曲目,乐器。 只见那琴瑟和鸣,又有丝竹管弦空灵激昂;又有那编钟琵琶相伴,妙龄少男少女舞动相奏;以宫、商、角、徵、羽五音搭配十二律莫名让人陶醉。 听着周遭声音,泥球嘴角慢慢露出笑容,一瞬感到这世界如此浩瀚美妙,让人沉浸于中。 自己的高兴迷茫等一瞬都缩小了融于自身,原来高兴的事情就是高兴,忧伤的事情也会忧伤,这种相对情绪也是可以共存体内的,如同人于宇宙,烟波浩渺,包容一切。 虽微末凡尘,亦心向天空。 心里的火苗忽起,虽不知去向,火便是火想要燃烧,想要一往无前,苍天任逍遥。 嘴巴微动,一时伴奏引吭高歌,声音辽阔。一曲终了,泥球看着周遭鼓掌众人,拉着倩倩天琪鹅小子红着脸赶紧跑了。 一路欢笑,路上碰到庆伟,亦是打了招呼,与自己同龄段人玩耍去了。 又看了花海,灯谜,又看到了不知何时过来镇子里的人,衣衫褴褛吃饱后在一块空地休息。 几人一路又到田野,路过以前摸鱼抓虾地方,又去拜访了老先生,待到晚霞如火,红的通透,颜色鲜丽变幻如鱼鳞般排开,云卷云舒之际宛若游鱼活动,几个人踏着青回家了。 看着庄里袅袅升起炊烟,泥球一路欢快走在庄里,临近半路还在听到婶婶和母亲要那块自家开垦很久出来的地,谈着情谊还要把爷爷奶奶带过来讨个说法,好似自家突然变得有些不讲情义也不讲理一般。 终究傍晚婶婶在旁边邻居拉扯下回去,泥球独自又在原地呆了半个钟头慢慢往家赶。有些忧伤藏在心里原来并不会消失,总会找机会蹦出来,遇到伤心事会伤心,遇到高兴事情也会高兴,这是人自然的反应。 两个并不矛盾事务此刻又有了些矛盾,种种情绪真是让人迷,又不禁想到下午心里那火如今不知去向。 那时心境那火要烧些什么,又要烧往何方呢?思之迷离,让人成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那火置于何处 这一年感觉过的尤其快,有时候又感觉尤其的慢。 宛若深陷泥潭,有心想要飞出却不知又要去往何方。 在那信息接受越少的时候,时间好似对每个人都不一样,对自己而言一月好像都没有以前的一周长了,又有的人度日如年。 泥球课上看着今天刚买的一本怪诞搞笑小说内容,猛然回过头来看自己时间,距离春节结束教室开课已过去了大半个月。 靠着自己超出常人的反应能力和视力,竟是到现在也没被老师抓到过一次,曾艺他们倒是被抓到了几次,让去外面罚站,甚至在被抓几次可能要请家长了,终究让几人收了些胆子。 下课时间,不知怎么几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在哪藏书更加保险了。 可能声音大了些,晚上庆伟找了个机会拉住泥球:“嘿,泥球好久没下棋了,到外面下一局啊?” “嗯啊。”泥球恍然,确实好久没和庆伟下棋了时间真的一下好快啊。 又在双方你来我往中,庆伟道:“来高级班这些时日还习惯吗?和你在大班时候所想期待的情况一样吗?” “嗯,还习惯。”泥球看着棋盘下棋微微点头道,后一句却是没有多言。 “嗯啊,能习惯学校情况就好。” 庆伟亦是下棋接着道:“我最近闲暇时候也在看那些搞怪小说,还挺有意思的,可以丰富下视野,有时候也很让人期待热血沸腾,知识掌握完毕后我也经常看的津津有味。” 泥球听着庆伟特意加重了些语气的闲暇,完毕两词:“嗯。”点头又看着棋盘道:“白棋斜飞。” 庆伟执黑棋交战形成滚打,叹了口气,这局还是输了。 自己的阅历见识终究太少了,能模糊感受到泥球藏着些事情,终究难以触及,更无法帮助。 只希望眼前这位同学能早点想明白,若是蹉跎了岁月,伤仲永一般总会让人遗憾,往后生活可能更加苦闷,自己听过也见过不少这样事情了。 输了棋局,两人在周边转了会儿临近上课又一起回到教室了。 时间不经意间总容易从指缝溜走,马上又要到这学期期末放暑假了,在迷迷糊糊中,心儿不知沉浸在哪个归处的泥球抓了抓手,好似时间于此才多了些实感一般。 修者真是作弊啊,还是自己真的天生聪慧呢? 看着班里新一轮月考排名,偏科严重爱去图书馆看诗词的庆伟,和已经不去图书馆,偶尔听课的自己名次竟是差不多,一个十几一个二十,若真是自己聪慧可一些问题怎么总也想不出答案呢,吾心那团火又要置于何方。 暑假偶尔随着天琪他们来镇子转悠的泥球,看到那个年前来的落魄人士还在一个空闲地方仰头看着天,好似看够了这一成不变的的蓝色天空侧身嘟囔几句翻身睡觉了,身边碗里放了几个铜钱。 摸着手里刚用铜钱换成的搞怪小说,真是那谁知盘中餐吗,还是那朱门酒肉臭呢。 “走吧。”看着好友看着那边的人,天琪拉着道:“听家里讲,这种在大城市骗子多,我们这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来了一个,要是不确定啥情况,有时间可以买个吃的放他身边也就好了。” 在偶尔和天琪他们出来玩耍,又在最后几天借来作业抄写完毕后,新的学期也已悄然开启。 高级班同学终究对外界了解多些,听到他们谈起那个衣衫褴褛人的情况,泥球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听我家里这个人好像是从县里过来的。”一个同学道。 “对我也听讲了,听说之前是个大老板呢!”另一个同学道 “那怎么会变成这样?”围观同学问道。 “这个我也知道,听说好像是因为做的产品质量还不错,挺耐用的没循环起来,后面又被同行打压变成这样了。”其中一个同学插嘴道。 “不对,是因为资产也被家里亲戚还是什么人转移了,一下没钱了然后被赶出去了,没了生计,后面听说他被自己之前厚待的员工救助,想来放不下面子还是什么原因跑出来了吧,他那个店还有个标语!”前面那个同学说着顿了下有些叹气道。 “什么标语。”被勾起好奇心同学问道。 “国之道,无私,民之性,有情;无私者浩荡,有情者奇妙;愿上合其德,下合其情,此生不悔。”那个同学说完又道:“其实是有些可惜的。” “嗯,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同学们相继又开始聊着这个暑假见闻。 泥球之后去了一趟买了些吃的,认真的问好,又放了些铜钱,对上眼睛的那刻泥球不知该怎么形容里面的内容。 眼里很暗又有光彩,好似包含很多信息。 是的!眼睛里面竟能透露如此多的信息让人震撼表达不出来,是什么呢?让他黯然又蕴含光彩! 随着新学期到来,新的学生会部长也要进行选举了,端木胜找了个时间请了李哥等一些人吃饭,又买了些东西见人总有笑容,言笑晏晏,谈吐更是热情东西赠与同班同学情真意切。 泥球也在端木胜热切拉着自己手,又跟自己谈着同桌友情,以及说不上来的道理中说服,点头同意在选举那几个人中投他一票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水如何善利万物而不争呢 许是暑假过后大家又各自增长了些见识,泥球听到本来就对外面了解比较多的马泽忠在和同学们聊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好似说书先生一般,马泽忠总能知道些外面的见闻,亦在和同学聊天中乐在其中。 讲到本国风俗,马泽忠又开嘴讲起了异国风貌。 泥球之前本打算了解的地理等知识,随着去图书馆次数渐少,到现在很少去了,因此了解的也不多,马泽忠说的除了书上还有自己了解的,有时候也更有趣。 跑去了旁边围着听讲,马泽忠站在板凳,手里拿着书不时敲在另一个手上:“同学们,话说我们怀悟国尊崇成人自由恋爱,像我们在高级班因着未成年还是不鼓励的,或者说还是禁止的,但是无论男女还是可以平等学习的,大家习以为常,而在我们邻国古月国,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底下人问着。 “那可不得了,未出嫁女子家庭好的多在家读书抄经书,或是三五好友相约纸牌大多都很少出门,家庭一般的倒是出门多些要做些劳工贴补家用,像男女一起学校学习就很少允许了。”马泽忠道。 “切那多没意思。”有些同学道。 “不过国家分对象。”马泽忠又道。 待得同学们:“啊?这玩意儿还有发的!” 马泽忠又咳了嗓子有板有眼道:“你看像那些驸马什么的皇帝或者大家贵族总会牵线搭桥,这是大的方面,我们这的驸马还是得凭自己本事,这是其一;” “这二呢,你看大家闺秀足不出户,小门小户的也是多跟随自家父母,多看重脸面是以思想相较我们保守了些,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了年龄父母好友或者媒人介绍结婚也算得上分配了。” 顿了下:“不过古月国结婚年龄相比我们更早些,我国边界和古月国边界总有些人思想在两者之间,一方面坚守男女授受不亲守身如玉觅一人,一方面追求自我大胆浪漫热血高歌,相对自由,前者多在古月国发生与我们各有追求。” “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离得远的一些国家什么情况?”有些同学打趣道。 “嘘!”马泽忠压低声音,看到同学们好像更专心了又得意道:“那可就远了啊,要不是我叔常往省城跑我也不知道这些,不说因风俗出门要带面纱的,这都是我们人族的管辖地方,听说与我们隔着海岸相邻岛屿便有那修魔者与血族管辖人族。” “啊!那他们是不是很凄惨?”同学问道。 “确实我们这边是修仙者,常听道修魔者各种恶事,那也是真的,不过大多都是野修的修魔者,或者是以前修魔者的事情了,这些成立国家的修魔者很怪。”马泽忠摇着头。 “怎么怪?”同学和泥球同样有些茫然道。 “我们这边修仙者大多讲究不沾因果,不问俗尘;那边高端修魔者会让低端修魔者帮助人施法做些劳务,效率很高,里面人要做的劳务很机械或者比较少,当然做什么是需要代价的。”马泽忠顿了下,学着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要喝点水。 “什么代价。”同学递水问道。 “精血,寿元生命或者灵魂,修魔者所需的他都要,而且讲究你情我愿可以兑换等价或者我们以为超价的东西,他们那有一整套法律规章,一步步的给你安排好了。”马泽忠道。 “那也好残忍,生命灵魂都能当成典当物真是恶魔,那里的人不会逃跑吗?”有同学问道。 “有逃跑的到我们这区域的,也有从我们修仙者区域过去的,他们从不禁止你逃跑,而且很多逃跑后又再次回去的他们更欢迎,这就很奇怪,好似形成了某种超出了国界的监狱。”马泽忠道。 “那血族呢?”其中一个同学想起来还有另一个管辖人族的势力问道。 “鲜血和灵魂。鲜血换取物件,灵魂换得永生,我们人有三魂七魄,虽得永生可惧怕阳光,以后亦会以吸血为生,更失去了可往生的灵魂,死后神魂俱灭,这是最简单的永生也是最残酷的方法。” 马泽忠叹了口气又道:“只是来世不可追,今世的永生更显珍贵,哪怕需要灵魂为代价也会让我等凡人甘心奉上当个低等血族,只是这也引发了血族另一些问题...” “经过长时间磨合,现在他们也是有自己的法律规章了,要当血族也没以前那么简单了,也不知该哭该笑。那里阶级制度更明显却也最不明显,这些地方总与我们有交流,除此之外的妖魔鬼怪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终究讲解完毕,一众同学在满足好奇心后又和马泽忠聊了会儿,泥球亦是听着想着其中事情,感到这世界真是超出自己想象,若是把要人灵魂和生命作为代价的地方比作监狱,又是什么让人以灵魂和生命为代价也要重入回去呢?魔和善一下也都模糊了一样。 距上次听讲已过了数个时日,端木胜在统计结束后也如愿当成了年级学生会的部长,自是一番好庆祝。 泥球在越来越多想不明白的事情中,陷入其中蹉跎了不知多少时日。 只知一起出去玩时,端木胜身边偶尔会多了个女生,不知多久又会换成另一个,每一个都谈笑亲密,感觉超过朋友关系,只是自己并不认识,应该是别的班的或者年级的。 不知不觉几次月考下来,自己已是中等靠后的情况了,也不知多久没去图书馆,更不知多久没有去看望老先生了,在面对家里有时也会支支吾吾了。等再过完这年九岁的自己也会变成十岁了吧,时间怎么一下这么快呢。 与之相对泥球慢慢能有些理解那些人了,他们为什么会重返修魔者血族国度了。 在这中间发生了两件事,一件是吕自强一个朋友好像犯错要扣学分,那个朋友通过吕自强找了端木胜化解了一些情况,扣的学分也不多了。 另一件是最近让自己有些愕然地,以至自己回过头来看了下时间,路过校外偶然听到庆伟在安慰他的好朋友,大约十五六岁的程元开。 只能听到程元开痛吼发泄用手捶地说道:“庆伟,我遵守校规嘱托未敢表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语梦她!她怎么!” 说着有些眼睛泛红看着庆伟:“庆伟你说,你说她怎么和曾艺那种人好上了呢?明明不允许啊!” 顿了下:“我~我怕啊庆伟,我怕影响她的学业,我怕自己以后不能好好照顾她,平常只敢找机会和她说话,你知道我和她说话心跳有多快吗?所以我好好学习,想以后有个保障毕业后跟她表白,可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三年只差三年我们就毕业成年了,我恨!” “可我恨都不知道要恨什么,哈哈哈真是可笑。”程元开停了下又笑出了声,庆伟在一旁小声安慰。 本打算找庆伟下棋的泥球,听着越来越小的声音不敢打扰不知说些什么走了。 想起以前看的一个句子,只是怎么也想不全说的是什么,于是难得又去图书馆借阅了一下书籍看到上面写着的几句话。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夫唯不争,故无尤。 又看那书上所言: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聚焦于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又看那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不争又如何让天下莫能与之争呢?这句话是对自己这些学生说的吗?还是针对哪些人呢? 泥球看着思考着,又如何处于恶近乎道。 如果是近于道,自己离之一定很远,既然上下相形,那么落于自己身上一定会有变化吧。 而万事万物皆在变化之中,自己所见不争与失相伴,但上面所说不争却有了得,那么不争的得到应该是更上一层包含了这种矛盾的,就跟超越了善恶的幸福一样。 对!如那镇,顾,王中的顾是不是对应了利万物呢?水是不是先利了万物才能不争而得呢?这中间渐次衍化看来非争非不争,要怎么更合自己呢? 这种利万物的变化和顾的的关系,以及之后的不争与得,让泥球回家入睡脑海也是泛着迷糊。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去寻 思维的混乱让脑海如风暴般卷起,心里却是多了明朗。 这种脑混乱,心清明的模棱中,泥球思维愈发发散,耳力更是聪明,回顾一生与所学知识,如风暴般的思维汇聚联想,哪怕不听周围声音亦会加入其中,让这风暴更猛烈些。 终于在寒假到来,泥球结合所知所教,从人与物,又想到物与星球与这世界起源,结合哲思生物算术等所知推测属于自己理解的宇宙起源。 又把所知所学于脑海提炼一条粗线,外界再有声音或是未知,亦或是算术,代入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其愈发壮大同时好似如老师所讲掐指而算一般,可得其精髓知其结果。 是以泥球于最后月份又迎来一次成绩突发猛进,或许这就是真理了吧,泥球心想着也愉快的度过了这个寒假. 10岁的泥球迈着愉快的步伐,要把自己所思所想在这一年在学校彻底弄明白。 终究踏入教室迈着步伐到了座位,在想自己所悟所得究竟是什么,一瞬间整个人又糊涂起来。 哲思老师曾说真理永恒不变,一直存在,可自己所悟若是真理怎么会忘,再一想自己整个寒假并未有一刻回想过那种感觉,只以为真理不变,所以自己不会遗忘。 可是于人而言会遗忘才更贴近真理,真理在那却不一定属于自己,哪怕拥有也会遗忘,本就是两个层面的东西,好记性终究不如烂笔头! 这一瞬间泥球遭受了些打击,斗志昂扬的模样转瞬间多了落汤鸡的感觉。 本以为肚里要富甲一方,转瞬空空如也。念及空空如也又想到了那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寒假最后几天后已是不见了踪影,不知了去向。 本想着代入壮大自己所有思绪提炼出的东西,终于看到了出路,可在回想,所有的好似不复存在般,一片空荡荡,只能以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来安慰了。 如今新学期开始,学校也在筹备开学典礼,校长于前方言;“好孩子们。” 又有选出的年级代表说着:“好同学们。”一番致辞,又有展望以及接下里歌舞相声小品等。 学生们一起演的小品各有特色,唱歌也有很好听的,各自年龄独有特色一展无余。 于此之外校长和学生会的代表所言:“好孩子与好同学们。”让泥球看着周边同学。 回想所见之事,一下想到和凝瑶聊天时所说:心脏和心脏,老子和老子,庄子和庄子,但是这个又有区别。 到典礼结束,独自走在偏僻路上才想到一个词除了这种字一样意思不一样区别外,还有广义和狭义的区别,书上所说每片雪花都不一样,更何况本就有广义狭义区别的言辞呢。 一个是广度层面的一个又是深度层面的,字,词沾了这两种维度,字有几千上万种,组合的词更是不知多少,人又不同年龄有那亿亿万,两者结合好似深渊,泥球一瞬面临深渊来袭的感觉。 比想那宇宙浩瀚让自己更窒息,自己和李师所言希望人人开心无忧恼真是一种遥不可及,所追求所做所想的更是虚幻吧。 颓然而坐,生了放弃念头。 灵根动荡,往幕回闪,自己也曾因不尊六奶奶被母亲训斥,之后更多了些礼貌。 之后见面六奶奶更是赠送自己水果等等,人族在这漫漫时间中早已有了自家方圆,如此繁杂的东西东西好似一瞬收拢,心里也放松好多。 由厚变薄虽然模糊还是看不清,终究好多了,轻松了些。 既然训斥这种听起来有些不好的话带来的不一定负反应,那么拒绝应该也是如此吧! 或许还会迷茫还会困惑甚至走向相反的路,如今只愿伴随风雨一路前行吧,往那吾心吾身归处去。 李师所言很多修者二十岁或者成年时奠定自己种种观念,以习得应对未来漫漫修行路之法。自己如今十岁可算习得一半了呢? 泥球心想着于郊间小径踏着步伐,也在习练步法走着锻炼着。 任四周枯木逢春,原上草露出青颜,少年的人儿此刻沉浸步伐,回忆与纪师暑假所见,与假想野兽盘旋,与人对攻,挥汗如雨。 除每日早晨冥想修炼外,如今行走之时以元气滋养五脏全身经脉,与人说话亦不会影响,虽比早晨打坐差些,一日下来也是不错了。 如此小半年过去,除每日上午与庆伟对弈多了些,偶去图书馆把一些所需看了个遍,这次不求甚解,未深究其原因了,给自身意识放了个假。 除了下午多了练习步法,泥球感到自身肉体已是趋于完善,五脏五行七情于不知已有对应,神完气足,想来炼精化气,持盈守虚已是不远。 这半年抛开了对外界一些事情感应,恍若做了个梦,泥球也感到自己更加耐得住寂寞了。 临近暑假,端木胜课间找到泥球谈着心走着路,来到人少处道:“泥球好兄弟,从你跳级来这我对你还不错吧,我们关系也还不错,对吧,等新学期重新选举再给我投一票啊。” 抖着眉毛道又道:“曾艺他们那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再找几个人也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有啥需要跟我讲,可惜五年最多能竞选两次,哎!”最后叹息一声。 “我今年要看情况了,不一定能投给你了。”泥球道。 “怎么回事,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哦,你是不是故意逗我的,这两年本来挺老实,现在也学会逗人了,是个进步啊。” 端木胜拉着泥球手又笑道:“我们兄弟情谊你不投我还能投谁?” “如果到时候我还在,我打算看具体人和情况,了解之后才能确定。”泥球道。 “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咱们可是兄弟,你要是不给我投可就是不顾兄弟情谊了。”端木胜少了些逗笑语气道。 “嗯!”泥球点着头看着端木胜道:“我是认真说的,你知道我一般不会说谎的。” 端木胜瞅着泥球,又左右打量好像看泥球有没有拿什么东西似的。 好似觉得自己看的时间长了些道:“嗯,我还是相信你的,不至于收...嗯!我还是相信你人品的,行吧,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 离得远了,依稀可以听到:“切,我又不少你一张票。”泥球看着加快步伐的端木胜往回越走越远了。 确实是少了个朋友啊,泥球继续沿着道路前行,相反的道路,使俩人相距亦是越来越远了。 这个暑假要到了,所要学的自己也在图书馆看了个大概。 泥球回想着让自己脑袋意识又开始活跃起来,身心意皆动忽有所感: 待得心安处,便是破境时。 这次感觉尤其热烈清晰,回想以往教训,这次牢记于心,便先在修者道路前行吧! 若得心安、若得心安,泥球呢喃着忽地想起那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个眼神里面饱含的东西,让自己想不明白的东西,思维想着身体步伐已是越来越快,渐趋合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游子衣,观者来 这次出门打算只去那一个地方吗?泥球不确定。 去多长时间呢?也不确定,要做些什么呢?更是不知道。 只是油然而生这种想法了,不可抑制。 把这个想法先跟老先生交谈后得到肯定,修仙者本就要顺心而为,牢记堵不如疏,不忘本心。 跟父母说后父亲是有些伤心的,毕竟泥球也知道父亲那次拉着自己手说为自己骄傲,是以为家里终于可以多个文曲星了。 那是父亲最大的奢望,母亲看着自己也是要差点落泪,只是双方并没有过多说什么。 夜里,看着自己说完后已在拿着针线缝补贴身衣物母亲,泥球过去阻止母亲夜里劳累。 只是母亲说道:“我儿,我听李师纪师所讲,你终究是要走我们不理解的道路,我和你父亲只是凡人,知道的不多,不过天冷要加衣,你就让我帮你把这四季的衣服准备了吧!” “嗯!”眼睛也有些泛红的泥球重重点头。 此去一别不知几年,真是要伤二老的心了。剩余几天泥球看了爷爷奶奶,跟倩倩天琪道别,也一起去了老先生那里,在学校办完手续与庆伟下了最后一盘棋,等母亲缝好衣裳,叠好收入纳戒里面。 终于到了出发的一天,老先生不知从哪牵着踏尘马过来,说是马有灵性,一路相伴也能留个念想,更能保存体力。 野营搭寨盘缠一些食物调料家里也都准备好,父母足足要把这九平方空间纳戒塞满才罢休。 泥球拥抱过父母,与好友老先生道别后不再回头,踏上踏尘马轻夹马肚,只是低头马速愈快溅起泥尘。 原地众人心伤如父母抓紧衣襟泪已打红双眼,羡慕如好友露出向往状似跳跃,任重叹息如老先生低眉厚重,皆在注目看着前方少年一路前行,单薄稚嫩的身躯透露出一股别样的倔强。 良久,众人回家完毕,泥球母亲对着父亲呜咽:“我真舍不得让他走,他才十岁,万一碰到恶人怎么办。”越说越是难受。 *** *** 亘阳星,这颗体积比太阳还要大33倍的星球,比常见可生活人族星球更是大了四五千万倍。 在这人族禁区内,这不知燃烧多少亿年火焰,那表面超过一万摄氏度燃烧着白色偏蓝色的火焰上,烈焰自行分开露出须发张扬一人。 凡人眼中难见不可观的天地元气,随火焰化成长龙被其周身吸收殆尽。 “自那人之后,诸系星辰无一人可压我亘火族火焰退居二位,老祖不甘,呕心沥血创出大玄阳火经,此法大成携恒星闪耀,欲要一比高低,那人竟已不在人界,属实可恨!恨不能与之一战重夺尊严!而我族长老亦要化作人形勿忘此耻。”越说越恼,不见动作,亘阳星上焰火齐鸣,耀斑闪烁。 “乌震。”此人一念贯彻星球,神念对着火域中一金乌模样生物传音:“按照约定,此次你载着乌殇,乌玄两个后辈传送去历练一番。” “乌震遵命。”那金乌化出身形,与寻常金乌初看并无二状。 细看只见与凡间流传所言三足金乌少了二足,其身更多了些灰暗,振翅而飞白色火焰随行。 出了传送阵,临近玉水星,乌震乌殇乌玄已幻化成三人模样,乌殇不屑道:“自那人之后,无尽岁月也不过六人,可与我族抗衡不分上下,而今尽皆不在人世,何需次次前来看那无用之功,重复之事,不过浪费时间。” 乌玄闻之:“切勿牢骚,无尽岁月新老交替,族老尽皆人身,不忘耻辱,哪怕再以无尽岁月我族亦要待得一人,打败他重铸我族神威,这火必须以我族为尊。” 在远山宗来人接引下,到落座于琉璃塔,见得此地众人,又见族中画像排列数人乌殇冷哼一声转身去了他方,那几人亦是冷哼转向他方只是终究少了些底气。 此琉璃塔下浮于空,上入云端,流光溢彩,周边凡俗四境以下修者皆不可见。 往后又往来数波人,一红发少年道:“曾闻先前岁月九座琉璃塔高朋满座,如今,如今所见一座都绰绰有余喽。” 一旁长辈含笑呵斥:“赤羽莫要无礼,快给你陈伯伯道歉,此法曾为天下第一火自有其道理,可惜这数万年来我等确是无缘赏得此法玄妙了。” 名叫赤羽少年拱手:“给陈伯伯请罪了。” 一旁白衣翩然陈姓老者:“无妨,赤羽贤侄所说事实,当年最强之火可压神兽后裔至今已是虚名...” “我等亦是惭愧,衰落至今,所得最弱之火已是难比异兽,中等资质得火也是比异兽略强与诸位神兽后裔相距甚远,我这上等不足中有余的也不敢说比诸位赤鷩族火同阶能强几分,几位,金乌后裔亘火族以落座,请。”老者摆动长袖前方引路。 待得几人离得越远,站立一旁两人施了屏蔽术一人道:“师兄,这功法一人修行怎得如此大阵仗,如今好似并无必要,还有那金乌后裔为何叫了亘火族?” “师弟你有所不知,此盛典由来已久,自我族那为大人人间火大成,力压同阶群雄万族不服争相来战,哪怕高了一阶亦尽皆败于其下。” 被称为师兄那人露出一股自豪又道:”尔后自此法传出,其弟子修行亦可堪比神兽,最强弟子亦有一人可比曾经最强之火金乌族火。是以万族来拜,偷窥之。” “你可知那位大人怎么说?”那位师兄顿了下道。 “不知,应是镇压宵小吧。”师弟道。 “那位大人只言你要观那便观,敞开大门任万族观看,万族亦是高兴,每当于此厚礼相备来此观看,延续至今,只是如今已不复当年盛况。” 那人叹息着:“所以我们只是在此站岗不出错便有丰厚奖赏,想当年那传送门听说啧... ...啧。” 遥想当年盛况都要流口水的师兄:“如今传送门往来可没那么多人,至于金乌族后裔因其高傲,自神魔大能者合道分三界后,亦布局于三界,麾下一部分后裔斩其神性,留于人间,是以金乌后裔在此为一足,其族未得神性未生三足不以三足金乌自称只称亘火族,那赤鷩本两首四足于此本体只剩一首双足。” “听闻金乌后裔倒是来得勤快,次次都来,这就是给我们送灵石啊!”师弟乐滋滋道。 “你这小子。” 那位师兄倒是被师弟逗得一乐:“你说的倒也不错,哈,只是听闻其金乌老祖是唯一一个要与我族那位大人一战的,可惜其闭关出来后我族大人已是飞升仙界,二人终是未能一战... ...” “此为其遗憾,立祖训不可忘其辱,誓要夺回这万族第一之名,如今此法虽保第一名之虚名,然其实还是金乌族火,只是未有如那位大人之大成者,金乌族后裔亦未再寻我族一战,是以我们第一至今不变,金乌第二不变,只待一人大成,要于万族之间巅峰一战重夺第一之名。” “这是他们的信仰,对自己的自信,行为看似偏傻是给我们送灵石,其内在亦让人钦佩,所以如今本已不需动用琉璃塔还是一直延续。”师兄沉默良久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阴阳五脏五行六欲七情 琉璃塔下,自泥球远游后,天琪倩倩等人便在老先生招呼中往来频繁。 琉璃塔上众人和往来几族在各自位置光幕前观看,琉璃塔本一体,随处可按心意生成不同大小光幕,其范围笼罩一国只道简单,如今聚焦一人周边一县一城可谓纤毫毕现,当然非礼勿视亦会自动过滤。 陈姓老者按照惯例拿出一张符箓,对着光幕中心一点:“四境之下修者不可伤。” 五境至七境修者,琉璃塔运转之时皆有感应,至于八境齐物境已在不可知的范围了。 来此观者最多六境,七境往上已是真正叱咤诸系星辰人物,哪怕在强大的门派和种族也是长老,族老级别。 若有陆上众人抬头能见此塔,定要把那星分翼轸,物华天宝,雄州雾列,腾蛟起凤,再从潦水尽而寒潭清,至奏流水以何惭吟唱一遍。 *** *** 离家至此已过三年,原来的单薄少年,风尘仆仆中已要进入青春期,个头一米六几已是一个大小伙子模样了。 河边拘水洗着脸,看着身上穿着的衣物,母亲竟是连自己的长大的衣服也准备了。 三年间比之自己十年好似还要长几辈子一样,如过客般经历很多事情,救过一些人,见过一些事,听的则更多了。 真要论的话自己也曾立于山巅,游于深潭;打过地痞,斗过流氓;看见贫穷,也爬过高墙;偶遇隐士,见过那庙堂。淋过风雨,赏过朝阳。遇过少年郎,见过老人床,最终江湖闯荡,弃剑他乡。 于旷野高歌,中间喜过怒过,这七情喜怒悲思忧恐惊也算都有过,羡慕,贪恋,嫉妒,犹豫,释怀,放纵,无奈,悔恨,逍遥,自在,随波,忘情等等了解生出感受过。 亦见过那拥有勤劳忠厚,自信或悲观,正直坚韧与那阴险后多了尔虞我诈凡此种种不同品格之人。 有隐有显的,连爱有时候也会成为惩罚变得压抑。 初时曾见那灵月人中极有天赋的成年人跑一百米用时入了十秒内,好奇之下买了那计时器元气运行体内发足于力,竟是只需那两三秒时段,两里路一千米亦是只需二十多秒。 若不是速度越快吹在脸上风更强阻力更大,或许自己速度会更快些吧,若是他日学了御风术,是不是千米亦可入十秒呢? 风欲狂,火不止,想那八百里加急若是千米入了十秒,自己一个时辰多一些便能过了那些路程。若是境界高些,便是一个国家又只需多少时辰呢? 只是谁会在自己家里奔跑不知疲倦呢,人亦是精力有限,心安处何需在意那大小之分,有那安心躺下之所或许足以。 又见大多数人慢慢开始向周边输送自己观念,真真假假一时难以分清,各种荒唐事也就自然发生,眼见如此自己也难分自己对错了。 只是一时迷糊想着都在动自己也要动了吧,哪怕错,也能把水弄浑些,以待有人于其中抽丝剥茧,浑水摸鱼取得珍宝。 三年至此真是经历很多,而自己为何独对火最为敏感也是了然。 五脏分别对应木火土金水五行,喜为七情之首归心属火,七情对应五脏,皆可伤心,又皆可助心,以五脏为根本,五行六欲七情尽化之,以心藏神,心脏之神主宰五脏六腑、形体官窍的一切生理活动,和精神意识思维活动。 单论五脏皆有阴阳,于此又以一里一表裹挟阴阳。 纪师所言此法别名所见经,想来当年前辈应以王为友,历劫人间,可算以人间为食,又镇了万族,得人族安生,此法当为人间火,也是心火,人族火。 所见所感之后泥球早已了解不仅是人族内斗不止,诸多星系种族想来更要复杂,和平的时代和和平的国家更是两种概念 ,自己只是在了一个相对和平地方而已。 泥球看到大人小孩不同的自由,只有在对方眼中才是自由,自己身处的自由好似狗屎一般的情况;又看到有的人在最想说话的时候,想说的很多很多的时候反而能说出来的越少。 看到那书上所言好人品格的人出了差错变成了恶人,与较差品格的人做了好事后成了好人;出了不同情况,于好人与好事之间区别有了思考,这两者即是分离又有结合的。 又于少年青年壮年所处环境,以及各自环境所需有了思考,其中有虚的,有实的。 宛若阴阳又如阴中阳,阳中阴。 少年是一种期望,一种成长,于自己内心有更多需求属虚算阴;成年人有了家庭责任,于物质更需满足得实算阳。 这两者之间的过渡,单以众多平民来说,以品格之阴阳来算,可谓仁至义尽与翻脸无情, 仁至义尽后可翻脸无情,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如同自己了解训斥引导一般,有着自己流转奥妙;虚与实束缚与追求是个很有意思的旋转过渡。 只是见了很多但还是没有看清这种变化,只知前者过了容易自卑,后者过了容易自利。 其间又有环境生活与那铜钱几两变化,虚实之间各自不同所需,哪种得利更是因人因时因事而异;其中引导过渡有情无情更是艺术,那旋转变化之下不知会有多少失魂人。 自己所见成年后于大部分人而言能过得好已经很不容易了,也更明白自己只能当个过客,虚的到这结了果,有因内心善思得了恶果的,有因善思得了善果的,亦有与之相对的,虚实于己身善恶真是太广大了,谁能具体把它们按因果顺序排列弄出呢? 三年已是明白端木胜为何两度于年级竞选了,除了得权后谋了不少便利,入选后高级班最后一次考试也是有加分的。 若是端木胜再次当选,想来考入县里应是简单了,只是自己却是最近才知道。 所修大体框架已是有些明白,只是心有不甘,自己的火终究难成人间,所知而不可得吗! 既有不甘,唯有一战! 如今离家已远,三年未见不知父母是否还是容颜依旧,自己如今已是十三年华,一米六多了。 剩下的时间便用来归乡吧!回到那个可让自己身安心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归乡 一年后近了家乡,凝瑶也从入四境闭关出来,泥球看着传讯令牌上凝瑶发来的信息,终究让自己一路沉闷的心情多了些开心。 上面有个可爱的小人脸,嘴巴还有个手指做出嘘的表情,上面写着:“家里说不让过多打扰,姐姐出关跟弟弟问个好总可以吧。”表情得意。 泥球看到后:“我马上14了,个子好像快一米七了!” 想着如今好像比凝瑶高了十多厘米又加了个得意表情,如今好似小不点的凝瑶,要不要让她喊我哥哥呢。 “哼!”凝瑶加了张牙舞爪动作。 “哈,再过七八年咱俩就一样了。”画了开心样子后,想着凝瑶到了四境终于可以完美控制自身变化,不用如之前那般苦恼长高太慢真为她开心啊。 想起一事泥球又问道:“成了修者后是不是很少生病?” “嗯,很少见,身边没见生病的,除非中毒了。”凝瑶回复疑惑着,只知这个名为人间火的东西大人都讲所修之人总会伤心,亦要少时经历让大人也不忍走下去的路,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哈,我见到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看到过一个老中医路过给旁边突然持续打嗝一人治疗!你知道怎么治疗的吗?”泥球以欢快语气道。 凝瑶画了个小小疑惑表情传送了过来。 “哈,竟然是按印堂穴,让那人意念集中于两眉中间的印堂穴,用食指按压一分钟,复发后反复来几次竟然好了!” 泥球又道:“我们第一步使肉身完善,远离一些灾病情况,所学这些穴位亦是别种用法,竟没想到还有这样效用!真是太神奇了,跟胃有关的呃逆,眉毛中间的印堂穴竟然可以对人身有效。” 看着传讯令牌上语气开心的泥球,凝瑶心里闪过最近你真这么开心吗? 又想组织语言发些什么突然想到父母所言莫打扰,没有在这上面发问,做了一个最好的听众。 泥球和凝瑶聊了些开心事情,凝瑶听着,良久,闲谈完毕。 自己会和凝瑶说困惑自己事情吗?应该是不会的。 如同自己所见那些人一样,不论各种原因其中有些人守住了,有些人失去根本如那时自己一样两者皆失。 自己呢?自己这次绝不会失去根本立身之物了,虚与实皆要,虚心实腹,这一路慢慢也理顺了些东西,更有调理顺序,看的物实更广,因此虚心也更凝练更简化了。 心是本心,本心要守,自然要战。 又有那天时地利人和等相关之事物,哪怕一次抓不住多,也要一步步抓住走更固道路。以物立身,还是以己立身由自己纳入。 想的是虚的,身处的事情是实的,两者互相反馈有时候说来简单,身处其中便如同年幼闯荡他乡的自己,在斗过流氓这四个字上吃的亏。 斗过流氓也是先被欺负索取钱财才去反抗,慢慢才知如何面对,本不愿伤人,最后也是只能以伤人震慑才能罢休! 不过还是遇到了很多让人佩服的事情啊! 那个老中医,那些有情有义,那些把持自己恶念坚守本心砥砺前行的人,还有那个燃尽了的男人,那个化成了雪白的灰的男人! 也有人闯荡受伤,最后失去了勇气,却更能勇敢面对生活的人;更有那残酷酷吏剥削民众,见了儿女家人却能露出会心笑容的。 各种各样每个人都因环境等等不同因素面对着自己不同的人生,去的多见得多,有些单独发生,有些间杂发生。 看过了的东西越多,越是知道自己知之甚少,只是于自己而言已经够了。 有度与无限相对,如今看到了无限也看到了自己这个度,慢踱着骑着踏尘马,往日半个时辰路程今日整整走了半个日头才堪堪临近。 近乡情更怯,临近庄头,寻了水源,整理了下自己衣冠,去掉了些风尘仆仆气息,牵着踏尘马走在路上。 埋头想着如何敲门如何相见,离家四年未见父母一面又可算不孝!自己如今个头样子都已经有了些变化是否会让父母讶异? “泥球!泥球!”埋头走路泥球瞬间听到刻入骨子里声音,抬头看着前方一人边喊边向自己奔来。 “妈妈!”言入离肠千言万语只能堵在心口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仅剩的两个字。 可见的路程转眼便已到了近前,埋入怀抱,一人红了双眼,一人痛哭相拥摸着身下人儿的身子脑袋。 “我的儿,我的宝!”不舍的摸着儿子脸庞,良久~良久、看着孩子还穿着自己缝补衣裳:“你也不知道买件衣裳。” 母亲看着自己缝补的衣裳说着好似一下又要哭起来:“有没有吃饭,饿不饿?” “嗯!”泥球点头,被母亲握着手抓紧一步步走进屋里,很慢很稳也很暖。 晚上父亲回来更是准备一桌好饭,一家人围在一起吃着,听泥球聊着遇到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夜里躺在床上忽地想到见到的被霸凌者欺负的人,会不会也因这种或那种原因藏着事情呢? 希望不是因为这种原因吧,阴阳虚实之间总让人模糊,仁至义尽翻脸无情,无限有度,若是因此却是走向与所期相反道路,模糊了虚实阴阳。 往后几日泥球拜访了爷爷奶奶,老先生。 又去看了倩倩天琪,距自己离开至如今,今年九月份他们竟然都入了高级班,自己外出这四年恍若经历数十载岁月,见此更有恍若隔世之感, 在家多呆了些时日,母亲带着自己买了些新衣服,去了父亲店里开始帮些忙,主要还是在家休息,放开一切的休息。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刚开始到家浑身紧绷的泥球如今已是浑身通泰,不时于修炼之外,把村庄附近周边逛了个够。 四年下来终究有些闲不住了,学校高级班知识虽未深读已是知道,接下来只需一个时日,或者契机了吧,那之后自己要去的地方应该更远了吧。 曾经高级班同学大多已是各自奔了不同前程,有的回家帮家里添了劳力,有的考入了县城。 庆伟偏科去了县城一所还可以的学校,端木胜听说靠着加分也有机会去到了县里,范寻文少数几人考入省里,剩下有些在复读,泥球就在和复读的刘元柳聊着天。 “这四年多你不在,端木胜是真厉害,每隔几星期都能换一个女朋友,分手后那些女孩还会觉得是自己出了错,也不知道端木胜怎么做到的,以后哪怕靠着女朋友也不愁吃喝了!”刘元柳叹息着。 “嗯,确实可能不愁吃喝。”明里暗里见过不少类似事情的泥球回道,毕竟也没犯法更轮不到自己说话。 如今四年过去,大家所能接受上限下线都有了变化,自己所能接受的也越来越多了,上限应该没变,下限应该是变低了接近法律,法律本来就是对一个人道德最低的要求了,再低便是犯罪了。 不同人不同变化,走在路上泥球想着,上限变低下限变高也有,上限变高下限变高也有,各种各样本就顺应己身,他物,实物环境等等变化。 “你好,你是泥球吗?”一个清脆声音传来,泥球抬头看去一个有些面熟印象朦胧中有些模糊,脑海中一个小女孩渐渐和身前这人重合。 “仪然,你是仪然,小班同学吗?”泥球看着眼前素白衣裳,脸蛋有些微胖又不胖的女孩,黑发飘飘很是清秀,双眼带着好奇疑惑映入眼中,又直入心里让那团火都要清爽一些。 “嗯啊,我这正准备去图书馆,看到你低着头好像在想事情,很熟悉,尝试喊下没想到真是你呢。”仪然有些意外,又带着见到时隔多年小班老友欢快说着。 “真好,我已经好久没去了!”泥球闻言有些怀念想起了以前场景。 “那现在有时间一起去吗?”仪然看着身边露出怀念表情泥球问了句。 看着身前眼神清澈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仪然,漂泊四年真是好久没注意到这种神态,这样干净透彻的眼神了啊! 身心有了更深层的放松,神情更有了变化不知怎么,脑海想回答却言由心出一句:“我、我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啊!” “嗯~那、嗯~我也不忙,要到前面坐一会儿吗?”仪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有些伤感泥球又在前面引路:“前面风景也不错,我偶尔也喜欢到这发发呆,看看风景,想些事情。” “嗯啊,好久没来是有些想坐坐看看。”泥球亦是安心跟着。 仪然话语不多,入了那风景好似变成了一幅画,画中人与景相映,人动时景色鲜明活泼,更富朝气。 临近上课,怡然道别后小跑与走交替着往回赶。 鱼游于水,老先生所教的一些东西很自然和眼前女孩融合没有束缚阻碍,真好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琉璃塔上 从那以后,泥球偶尔会来这条路多走走,不知道喜欢上了风景还是喜欢那幅画,来的次数多了,在这坐的时间也慢慢长了些。 不知不觉中已是来了好多次了,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毫无缘由又难以控制。 直到银装素裹,路上已经可以看见踩过的人儿步伐,一个冬天偶尔打过几次招呼后,再来时整个学校不见几人才知已是寒假要过春节了。 偶尔的时间,泥球来这次数更多了,安静,淡然。在这里思考也是更容易放空自我,于修行空我境更加契合。 过了年便是15岁了,泥球如今已是涤荡身体趋于饱满且更加深厚了。 准备起身锻炼别的技能听到远处有踩雪咯吱、咯吱声音,稍后由听到天琪声音:“泥球、泥球,在不在这里。” “在。”泥球大声回道,亦是抬脚踏雪走过去。 很快两人相见,天琪眼前一花,便感觉泥球来到身边一样。 看着眼前光滑依旧的雪面,在看着自己踩得一地雪坑,哈哈笑道:“这四年果然是出去学了些本事啊!踏雪无痕不错,不错。” 一时情急,忘了纪师嘱咐,竟是不小心使出了轻功步法,这四年常常外面习用赶路已成习惯,泥球亦是在好友面前有些尴尬只得点头。 “哈,难得寒假有些闲暇,我去你家找你,伯父伯母说你可能在这,我便来了。”天琪找了个小山坡如以前般头下垫个东西,身子躺在雪地上拉着泥球俩人一起躺着。 “之前大班时候高级班耗子几个人不是没打过你吗,后来你出去四年,慢慢传开你可能去习武了什么的,我啊、才知道这些事情。” 天琪看着天,嘴巴吊着东西:“你也真是,也不跟我讲讲,不过今日看来你这四年确实和我们走了不同的路啊!” 泥球知道好友还有话说,安静听着。 “当时你走时候我看着还有些羡慕,只是没想到你这一走便是四年,我这半年有时候想,会不会你下一次一走便是五年,六年或者更多呢,本来我想不到这些的,只是伯父伯母经常看到我会拉着我和我谈话,我便想到了,慢慢也有些不羡慕了。”天琪停顿道。 “嗯!”泥球也知道,这是天琪看到情况后有感和自己说的一些话,若是修真无岁月,下次要是十年,百年不回家一次怎么办呢,未能修炼的人寿命能到一百五十已是高寿了。 “嗨,这事是这事,我们都还年轻,至少还有一百年呢,你是不是修者?” 天琪看着泥球,眼睛和头又斜向上划个角度:“呜呜呜可以飞上天那种?” “嗯。只是我现在还不会。”泥球又思考了下:“现在跟武侠小说中的轻功差不多,会飞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修行。” 天琪攥着手激动道:“这才是男儿的浪漫啊!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有这个梦想。” 模仿着武侠场景:“哈哈哈,老夫闭关十年能习得绝世武功都愿意啊!”一掌一掌和泥球对拍着,什么掌,什么脚,又什么功。 稍后俩人又简易制作滑雪板,天琪强烈建议下,泥球带着天琪享受着风的速度,又漫步林间,脚踏野树,树林间横跳,手触飞鸟,踏墙,又在天琪震惊中空中变出夜行衣,俩人侠客一般玩到很晚才回家。 俩人寒假偷摸在一起时间太多,很快被倩倩发现,于是行侠仗义二人组变成了三人小队。 往来周边村庄指着一个方向尽情狂奔去往不知处,看到过太阳雨,又看到一半天晴一半下雨不同景象。俩人兴奋下更去了县城周边,泥球依着经验一路照看着俩人,推荐着地方。 *** *** 琉璃塔上,妖族神兽修行不记岁月,各种庆事也不以年计,四境修者多是以十年为一小寿,百年为一大寿得寿二千岁。 各族所在不同区域,有相熟的多有串门,除了观火者,更有生意人,往来频繁,原来往来族群除了最初的观火者,往后亦算是一场难得的种族聚会,交换各自所需,只是亦不复曾经盛况。 于各种族而言法宝,丹药,灵石修炼所需皆是可增长种族底蕴存在,东西都是好东西啊! 现在头上长角的异兽羊族,和脸上透出一山之王霸气的虎族正一脸和气的交流着。 生了灵智和普通飞禽走兽自是不同,都可称为妖族,只是羊吃草,虎吃肉是天性,虎族那有些地域灵气浓厚,灵草繁多,虎族不喜吃草,羊族用灵石等价之物来换,等等突破种族交易于此数不胜数。 远山宗在这玉水星只算有一分堂,如今尽这东道主之谊,传送阵使用花费灵石这段时日也是有些优惠的,周边小族异兽种群来此交易慢慢多了些。 目前宇宙可知星系有一千多亿,一个星系有几百甚至几万亿恒星,而一个星球一个行星于此属实微不足道。 宇宙排名前一万的种族至少拥有数名七境强者,这也是于一个星系甚至数个星系可称王为豪族的基础。 当然更多的星系不适合一般的种族生存,那里因种种原因是奇珍异宝的天堂,是神兽活跃之地,也是人族各族七境以上者探寻之所,更是未知之物所在,抛开传送阵哪怕此界顶尖即将飞升仙人也不敢说游历宇宙亿分之一。 目前玉水星所剩动植物等加起来不过三千万物种,不足星球诞生至如今总物种的百分之一,机缘巧合皆有修炼之缘分。 然生出智慧具备规模可延续者不足一万,多安于一隅常人难见;种族,功法限制可修行至相当于人族四境者不足一千,种族有机缘功法可修行至五境者不足五十。 当然天道轮回,于种族之外,更有机缘巧合获取机缘者的个体,成就随机遇而起。 大道遁一,四境后因人为水,可至弱可至强,不似神兽至强无弱,其威不可触,其灵不可得,异兽凡族如无祖脉相助难以寸进,是以纷纷化为人形得灵,亦有缘可修人族之法,是以人为万物之长。 此时,那白衣陈姓老者和几人前屋围坐品茗,后方院子有数十人或是注目眼前光幕,或是埋头思索。 良久陈姓老者把手里茶杯放下声音低沉:“百年一位,近万年我脉人数大多在此不过三四十人,四层合气境于修者而言好比人间秀才,有天赋者抵达不是难事得寿两千,于此堪堪二十人;五层化神境便是那状元,唯有莫大机缘天赋者可登此境得寿一万,万年循环不过十数人存留;再往上每一境界犹隔天堑,万载岁月也不过我们几人达至六境自在境,得寿十万,以十万年为域,也不过多几位师伯长辈。” “老陈,莫要丧气,我们门派下人虽少,但是五境比例却是最高的,十人至少一人可至五境,别的宗门人多是多,年年有人加入,一年一万人也不见得能出一个五境。”旁边火色着装一人道。 “老刘说的没错,这宗门也是小气,不就以前修炼出错影响一些弟子吗,修炼哪有不出差错的,演化仪上给我们多设置了那么多条件。”旁边青色服装的人暴了句:“他姥姥的。” “小刘,那可不是只影响一些,那段岁月都带偏到他姥姥家了。” 火色着装老刘感叹着:“我们功法悟得深处便是顶尖,正因如此更是考验资质心性,所收弟子历来不多,只是如今却是更少了,不算祖师,门下弟子无尽岁月至今不过六人达至深处,抗衡金乌族火,中间一段岁月更是出了许多走偏入了魔道长辈。” “你们一个老刘,一个小刘,我现在都感觉你俩是一个星球一个家族的了!” 最后一位灰袍老者道:“蚁多咬死象,宗门下属诸多星球,底蕴早已超越我们,多年下来若不是还有两位七境坐忘境百万寿命老祖存在,我们只怕更是要愧对祖师了,这第一火我老灰说出去都要害臊。” “如祖师那般可压金乌第二人出现我等不敢奢望,只希望。” 陈姓老者看着三人:“我等皆入上等,都曾窥见那曾隔阂,却皆不可得,属于下品,同阶于万族只算中庸,两位老祖得之然终难于此再进一步,同阶顶流,再进一步便是上上那六人火之境界,同阶无敌唯金乌可抗,唯祖师超脱其外,只希望上上之资出现可再展我脉辉煌,不负祖上荣光。” “老陈,你望这孩子如何?”老灰看着光幕思索些什么回头问着。 “想来近日便要得知了,一切皆在最后一刻!”老陈暗暗抓紧手心回答。 “嗯。”三人同时点头,握紧手掌沉重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空与我淡如水 池塘生了春草,园柳变化鸣禽。冬去春已来,春风携了剪刀,吹落一片片冰霜,裁剪一片片春色,芳树迎来鸟空啼。 如醇酒,醉人心脾,迷了人眼。于空我中亦有一心,空中空,我中我。 校园稍远一处小山坡,往来人烟稀少,最近多是于此修行稳固。步法重心与仿形练体皆有元气流动,行走中亦是修行,周天流转如水流潺潺,绵绵不绝。 周末时分,天琪照常来此静坐旁观,好似醉拳映眼帘,醉中本无章法,此时透出别样意蕴,醉非醉却给了自己这样一种感觉。 每日修行完毕,稳固自身,收工吐纳,坐于好友身旁背靠大树朝远处看。 四周空旷,唯有风声伴奏虫鸣,此时呼吸动作显得愈加轻微清脆。 “泥球,是不是快了?”不忍打扰这般宁静氛围天琪微微道。 “嗯,是快了。”泥球知道好友问的什么点头回答。 “一晃我们都十五岁了,真快啊!”天琪微微动着手身子:“那多看看吧,最近你也只在家里和这里有停留了。” 泥球点着头语气轻微:“是真快啊。”良久:“为什么呢?” “规则建立本就代表某些事情会发生,有些东西入了景总会让人迷了眼,慎独于你亦是简单,你是可以于规则内游于水,于此如宾客一般并可以互助向上而非互纵的。”天琪缓缓言说。 沉默良久后轻问:“为什么呢?” 泥球背靠着大树转了个身:“终究星河灿烂。”慢慢道:“如夫子所授,鱼游于水,礼融于身。” 星河灿烂只是没有你吗?天琪心想着转了个身:“只是礼吗?” 好似觉得躺的低了些,天琪用手撑了下身子又道:“真好啊!也好啊!” “嗯,是真好也好啊。”泥球跟着说着,两人看着风吹云动的天空,云卷云舒如心情一般慢慢让人沉醉,“天琪?” “嗯,你说。”天琪听着好友有些低沉声音道。 “如果... ...”泥球酝酿调整着语言:”如果~嗯~这么说吧,如果有一群劫富济己之人,抓了一百多个周边小有名气地主,其中多数鱼肉乡里,或者霸市欺民但是没有那么明显,又有一些隐藏比较深,其中只有几个或者一些比较好的,行善事的,而这伙人武功还不错,你没办法保证谁能活下来,更无法分辨善恶,只是道听途说,你去了那个地方出手可能都救下来,也可能让他们提前被撕票该怎么办呢?” “这四年我也常去李师那,有些时候李师会以善恶之辩相述,与你这虽有不同却又有相似,只是我资质愚钝。”天琪回想着李师所述。 随后有些释然大大咧咧道:“我对这些其实没啥了解,老先生也说我的性格不需要了解这些,只是当个故事讲给我听增加些阅历,我只管照顾好我自己,照顾好我身边家人就已经足够了,不会因其气馁......” “我哪会想那些,更不会去了解都有什么人因什么原因被绑架,执剑后,御剑而行,要那毛贼乖乖交出人便是,不服便打,与之一战岂不痛快。” “这剑是我的,这身是我的,御剑飞行痛快一生更是我想要的,此事于我来说正是我以自身剑法行于天下之时,岂不快哉,怎会因此自废武功,以此弃剑!做这伤剑伤己之事,往后回首,此事不过我苍茫大道微不足道一笔,只会传我剑仙之名。” 天琪捡起旁边树枝唰唰唰来回武打抽刺着:“你呢,你应该真遇到了吧,那些人救下来几个?” “救了一个后便都救了下来。”泥球羡慕着好友此时的逍遥快活亦是答道。 天琪越说便越与李师所教印证:“一碗米百样人,对我来说这米就是剑,你出去久了应是见过了百样人,有武功不使如锦衣夜行,人救不到,米吃不到那多可惜。我要是能和你一样做个修者,哪里在家呆的住,定要仗剑天涯,四海行侠。”天琪又有些可惜摇头道。 “嗯啊,等哪天我学成归来,一定载你和倩倩御剑飞天。”泥球亦是郑重道,这剑于自己总有朦胧的感觉,恍若隔世一般让自己总易生出别样感觉。 “泥球,你这练的是醉拳吗?”天琪忽地想起问着。 “哈,醉翁之意不在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是不是醉拳管他呢。我说是那他便就是喽,我说不是那他肯定不是了!”泥球亦是学着好友仗剑语气道。 小山坡上俩人又开始聊一些有趣与好玩的事情,泥球也罕见听到“泥鳅”这俩外号,也想起之前摸鱼情节真是开心啊。 临近傍晚,泥球遥看好友走在回去路上,夫子所说修者以二三十载认知应对修者漫漫人生路,如今或许已是时候。 盘腿冥思,空中有我,我中有空,身边旋风微动,虫鸟不惊。 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成北斗。 五志:怒喜思悲恐、五脏:肝心脾肺肾、五行:木火土金水、五色:青赤黄白黑、五化:生长化收藏、五气:筋血肉气骨、五恶:风热湿燥寒、五兽:青龙、朱雀、黄麟、白虎、玄武。 喜为七情之首入心属火,其色赤内长归血恶暖。 空我之境,心脏炽热宛若太阳;青色的肝气从肝中出,一路行至身体左边,变成有繁茂的林木;白色的肺气从肺中出,来到身体右边,变成一排金属兵器;赤色的气,从心脏出,来到头上变成火焰;黑色的气,从肾中出,来到脚下,变成大海;黄色的气,从脾中出,来到中央覆盖自己,变成泥土;头上的火焰上方有明亮的北斗七星。 中覆黄土,左林木,右戈甲,下有大海,头顶火焰照七星。 一十五年所经所感轮回过,火焰炽热,心脑通,土先行脾先助,黄土生金,金归肺后其色白,纯白之金生丽水,丽水归肾后其色黑,纯黑之水可生木,木归肝后其色青,青木生火,火归心后色赤五行环。 五行助火七情宰,心脑贯通,脑为元神之府,五脏与脑此时联系更加密切,心藏神,神又可藏于五脏,心脑通后,其神明自湛然长醒。 空我之中宛如长钟鸣鼎动地惊天,其思愈发空白好似多了实体,音声不绝于耳,振聋发聩。 “汝是何人?”声音震荡回音不绝。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种子 神音震荡,聆听之人包裹其中清净虔诚,意识身体,好的坏的,善的恶的,明确的隐藏的无分顺序一一排列,沐浴其中。 “汝是何人?”声音回荡震颤,肉体意识于此呈现沐浴之物皆与之供颤。 同样有声音于此回荡:“困惑,寻道人。” 空我无边我心既宇宙,其中一问一答万象即显。 “所为何事?”声音更加激荡如惊涛拍岸绵绵不绝。 “人间。”话音回荡于海岸如一片孤石立于岸边巍然不动。 怒浪起,大海磅礴席卷千里,孤石唯露一隅,怒浪滔天:“一隅何为?” “无为,无能为。”孤石散去万里无云回音飘渺空寂。 浪散为气,气聚成云,天上天下乌云密布,浪涛连天:“以何观?”四问挟三答回声重叠,声势愈高。 “叠加观。”飘渺成蜃。 蜃楼上稻花香,人间水流淌;花轿中好姑娘,王母贺新郎。浮云散去金戈铁马,战士冲锋捍守家乡。两方战尽皆死残,骏马匍匐无草食。失意人孤独魂,北风凉水入骨身。喜得家国妻女平,须发张扬三千根。 气蒸大海,波撼汪洋。蜃楼聚气城池现,生活苦乐各种人。 有人度日如年,有人白驹过隙。初生之人穿衣物,老年之人衣庇身。数有正负,人有正伪,波粒二象,欲固己身。负负得正,伪伪成伪,伪负迷离,数为之何?零为之何?叠为之何? 蜃楼里七情以喜伴之为喜,以忧随之为忧,界限叠加各不相同。 风过浪静,蜃气散去,唯余音震震,振聋发聩发聩己身,空我中天上白云地下深海,身体内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以心为主宰,阴阳为化,脚下之汪洋分出枝杈之溪河水,溪河入大火,如神有志,其性有坚火威大涨。 空我内,振聋之音愈响:“虚无实,何以行,何以战?”风卷残云,天地忽生狂风暴雨,水柱盘天。 疾风知劲草,草势摇摆随水动:“昨日不清,今日不明,未来难追,无限之路难行。” 脾意渐微,黄土入火只增温热,草动引游鱼,海燕披风雨:“无限多变,非圣难判,时代多变,言意难断,唯传承不断,人不灭,心不绝,火不断。”肾志坚韧溪河成湖泊。 天地山泽生巨人,脚踏汪洋,头破天空,肩膀托魂魄,其上意识混沌,空旷之音传来:“何以实?何以行?”云朵之上光辉闪耀,金光大道通彼端。 好似走出了肩膀,便得大道,那里有一切的答案,那里光芒万丈熠熠生辉。 眼睛看了身子动了,意识也慢慢回归了,大道之上,人群朝拜,为其王座欢呼,为其红尘归来庆祝,为再现繁荣喝彩。 身子都已倾斜,离得近了景象更加丰富多彩,人各有其乐,各有其安又皆为自己他们的王而狂。 身子倾斜脚步扎根,清醒的意识闭上了眼,慢慢躺在肩膀对周围那些不断回荡声音充耳不闻,躺着,如和天琪躺着看天一般躺着,只是这次闭上了双眼。 良久睁开眼睛,金光大道随之消失,彼岸无踪影,答案也随之离去。唯有脚下巨人愈加凝实。 “立自己为王或许可得一时,可人间时代变迁又怎会如此简单。” 站于巨人肩膀看着脚下风云变化默念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变化传承,立与开共破那荆棘路障,此间魑魅缠身,人间本不平,人心更难测,去往大道之路必以深渊如墨相伴。” 万种化象互相融合,平静空间唯剩三个样貌一样之人,其中左边一人身披白衣额生黑点,右边一人身披黑衣额有白光。 若以阴阳鱼相看,一个便是那阳中魔,一个便是那阴中神。 “我是你的欲也是你的期更是你的实。”白衣缠绕金光大道,衣内之人饱暖有所行。 额黑点阳中魔道:“你所想的行和实简直可笑!把身体交给我,让我完成我们的夙愿。” 泥球看着右边的阴中神因空而虚,黑衣周遭多是人间疾苦外含生,发之思,含立之命。 “你个懦夫,你不敢看我,你终究是我,我终究是你,没有我你是不完全的,你终究会朝我这看的何必在乎早晚!”白衣泥球愤怒看着黑衣与另一个自己,洪水泛滥欲要覆盖整个空间。 当泥球走近黑衣泥球时,额点白光大盛,洪水难侵,一时对抗难以分出上下。 渐渐洪水威压更甚,灵根处金光袭来,黑衣泥球瞬时被摄入其中,唯有最后一句:“啊!我不甘,怎会有功德困我,你堵我愈久,黑芒越盛,你愈强我愈强,我终究会出去的。” 两人归一,三魂七魄归身,于外身体左林木,右戈甲也入了头顶火焰之中。 一时火光大作,威势滔天,于外界引发一股无形波动,黄土居中覆盖,火焰为种子,阴阳五行,五脏,神魂魄意志七情皆作养料,火种汲取破土而出微微发芽,其上奥妙轮转,摄人心魂。 泥球盘坐,五行幻化归体,火芽一瞬和身体各脏各处产生一种微妙联系,一身血脉身心皆如置火炉,于最细微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精化为气,天地元气笼罩吞入其中,火苗炼化,天地之气与己身之气缠绕相映,精气流转一时有感于身,可观内视,可辨周遭,天地于此仿若自己延申,三境灵识此时明,空我之中有实感。 外界时间一瞬,空我之中一时,本以完善肉体杂志排出,全身贴近于道更上一层。 *** *** 琉璃塔上,人间火一脉激动有余,有人仰天长哭,哭着又笑,笑了又哭,两眼涕零。 “种子啊,孕育出了种子啊!”陈姓老者:“快,护他周遭,护他周遭!” 声音越说越急,旁边三位亦是边哭边笑中施了法术,一时天空万里无云,凭空出惊雷,泥球周遭两耳不闻,固若金汤,周遭虚火缠绕。 金乌阁中乌震乌殇乌玄三人表情各不相依,一种期待化为失落,乌殇化为原身,浑身缠绕红光,灵识张扬,振翅而飞空中仿若多了个太阳,须臾便穿破云层,灼烧气层,周边火焰连天,虚空震荡,气层如火烧云层叠。 乌震跟后照应,看其虚空振翅,裂陨石穿真空。乌玄摇头,看着窗外于此静坐。 陈姓几人痛哭完毕,开始整理衣衫,胡须,让后院弟子尽情发泄,开了前门迎接前来祝贺之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宣战 三境以上修者已对自身情绪等有了强大掌控能力,此时尽皆放纵。 宛若痛饮一番只顾沉醉,由一丝期待变成可见期望,最后咬紧牙关注目,直到火种出现,大家情绪一时不能自已,也不想掌控。 陈姓老者和大小刘两位师弟,前门迎接贺喜种族,笑脸相迎,万年不变的脸上也能看出和蔼可亲,老灰站在守护泥球的屏障外静待其冥思修炼完毕。 乌玄房屋静坐,手敲打着身旁桌面,回忆着族中记载对照:“那位情景终究无缘得见,今日所见此人与那六人却是有些相似,只是少了些什么呢?” *** *** 精气转化重塑肉身循环往复,于此时空我境下不劳心力,自然而然。 空我内只剩一人,白光渐渐难抵洪水侵袭之际,不知为何听到:“怎有功德困我。”帮自己扭转情势。 若说女娲造人是件大功德,那每个人是不是都有娲神功德赐福呢?只是这么想也有疑惑,一时想不明白只能转头看向居中火焰。 空我中无上下左右之分,那五行好似结合,更似分离,外界的观念于此也不在适用,各种状态叠加,灵识入了此间更添玄妙,宛若进了另一个世界。 以人间为食,自然为妙,借道法亨通终于结出了眼前这繁奥火种,看的久了只感一阵眩晕,自然之妙可得却未明。 只是脾意渐微,黄土终究薄弱,阴阳少了一半,这便是自己所成之火,所成之种了,亦是修道立身之资本,应该够自己前行一段时间了吧,在那重回本尊之时能不能更完善一些呢,更如水一般呢? 白衣问:“何以实?” 己身如今所想所回:“不愿走那金光大道,只愿如那护心之水,与其心思不加干扰,只愿有人磕碰之时以水包裹可护其心,给每个个体更多自身感悟,环顾借鉴思维更广后更有突破迷障的可能性...” “如水般善利,善利后不争,处于最下淌过恶地,再行于高山攀那高峰,自己视野也更全更广,至于最后是去他的世界,还是世界如此浩瀚,那便一路走一路看吧。” 白衣问:“何以行?” 己身更是迷茫:“所谓多劳多得,限定区域内容不论善恶若劳都会有得,人皆有智,所劳自需得,无需得时相对平静,平静暗藏风雨游鱼水草相貌各异...” “便如空我之中无上下,其中有那芝兰玉树挺拔坚励,也有首尾互异之物言行相反欺诈待时;亦有于自己可为可行,他人为之便是恶之况;中间更有人情过,人情若为水,其广其深含天盖地,可激荡,可湍流,可暗河更有风和日丽之平静,波光粼粼之暗香... ...” “以树喻人,在这无方向之分空间,己身的根叶与他人早已相异,便如雪花相似世上却无一片相同的雪花一般,既无上下之分,阴阳两面黑白各异,每个人根茎叶皮自不相同,感之不同...” “便如忠君爱国,又如友爱同学,有人在树皮,有人在树心,亦有人在树根,所生枝桠更是各不相同,各自独立又统一,与自身相联成为不同之木。自己之行便如在这自成风采的山河在再注入一汪静水,静水于广阔浩瀚之汪洋树木只会薄薄一层,护心不成或许终究徒劳无功,唯传承可期。” 泥球闭目中周遭环境己身已是达成一种契合,接下来便是砥砺前行修行不怠之路。 睁开双眼,朝灵识有感之处望去,只见有着灰衣服饰之人于虚火中站立,身躯凛凛,约三十多岁模样,蓄着胡须,剑眉横起一双眼睛寒光凛凛,起身拱手:“多谢前辈护道。” 灰姓老者观之点头:“莫要多礼,我是远山宗门下,纪雁山也就是你纪师应该对你有所诉说,你修行的便是我青寰峰所属功法人间火。” 灰姓老者不见动作便已至泥球身旁:“好小伙,于此有何期?有何想?” 泥球望着此人想来便是自己师伯长辈了,答道:“期为静水,想为少年之思更广,中年之行更有多得,少年安心,后者能多赚几个铜板。” 灰姓老者闻言铜板愣了半秒,拍打着眼前孩童肩膀:“你这最后一句倒是比我所想要实在多了,那何为静水呢?” 泥球道:“给文字以不同色彩,再予其以相异重量,空我变化掰碎至最细微,深广为点周期轮转汇聚为水。” “你这可就难了啊!”灰姓老者闻之便知其繁杂。 又道:“不过往后我们不急于此,五境之前可安心于道,火已成,天地生,我们功法以自身映射天地,大道归一,又以王为朋,王得神引可轮回横跨人仙两界入神界。” “只是终究道同途不同,我们得神引便成人间火,无限接近此界允许最高峰,祖师最是接近可也未成。” 重重叹息一声又看向泥球右侧。 只见虚空灼烧,一红发少年凌空而立,目视泥球:“你!可能再进一步?再化一步?” 进一步第七人,化一步第二人,灰姓老者闻言也看着泥球,眼里仿若生光。 泥球思考着,虽不知眼前人为何人,但一双眼里饱含战意,纯粹的战意,看其眼睛:“如今已是度之极限,往后进一步有一线机缘。” 想着补全脾意黄土和那被困白衣应可再进一步。 见那少年周身红火,闻言火更红已要偏黄,威压之火横出波纹震荡四方,空间已有扭曲之势,战意昂扬之外更添期待。 见其神态低头之思顿止聚神曰:“化之一步无所思,然你要战,我便战,化之一步永不止,我必上下求索前行不坠!” “啊~啊~啊!。”火焰激荡撞出波纹空间更加扭曲,头发根根乍起。 少年脚下火焰灼烧踏空而去,只有远方天边最后传来有些压抑声音的几个字:“人类!吾等你!” 灰姓老者看着身周三尺尽皆晶化,若非借了琉璃塔之力,只怕自己这六境之火也堪堪难敌这五境娃娃之势,若是全力爆发只怕方圆土地变成一般宝石都有可能。 “走吧。”灰姓老者抓着泥球看其点头,须臾间一步迈出便已至琉璃塔内。 人间一天两股热风过,投神看来,只见天上多了两轮太阳,一闪而逝。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归去 琉璃塔内流光溢彩,七色轮转随心变化。 抬头只见中层白云飘过,顶阁星光璀璨更加耀眼宛若两个世界,内观只感磅礴浩大,屋舍间隔独立一体,中间雕栏画栋。 灰袍老者在身边本三十岁模样,此时发染白泽黑白相间,脸多了些磨砺,变换成五十岁左右模样。 还在欣赏周围景色的泥球正要细看一番,灰袍之人身形转换完毕言道:“修真无岁月,走吧,带你去见你诸位师兄,本门弟子。” “嗯。”泥球闻言点头。 于此早有预感又忍不住道:“前辈,我还要回趟家,再见见故人!” “哈,哈哈!”灰姓老者捋着胡须点头含笑道:“这是自然,一会儿见过师门之人,你便可下去自寻他们,别的倒也无需理会。若是你父母好友同意,可与我们一起前往玄徼星,我们门下修道之地!” “多谢前辈!”泥球拱手作揖。 灰姓老者足尖一点,脚下便生七星扩大运转覆盖两人,泥球再抬头只见前方数十人排列相待,后方柱身雕龙舞凤,龙头凤下台刻着两句话: 道理只在镇字下 福生无量人间火 *** *** 琉璃塔下,纪师,李师于黄老镜中术看到泥球同天琪闲谈完毕,凝聚火种后起身朝黄老道人行了一礼,黄老坦然接受。 一者启了开头,一者固了结尾。 “黄老!”纪师行李完毕几次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说,端起一旁酒杯:“我是粗人,里面弯弯道道看不出来,不过我这三境机缘因他而得,我若在这哪怕有师门嘱托,说不得我也~我老纪敬您一杯!”纪师重重叹息一声随后敬酒。 黄老亦与纪师对饮,看到李师也要说些什么招手让坐下道:“也是此子自身所得,我这不过添了两笔,此脉祖师当年与我道家祖师常奏流水于高山,是以此脉亦顺遂天道自然,上等评分的不加干扰求那第七人,上等评分之下做此等谋划稳固门派底蕴。” “那泥球是这第七人吗?”纪师忙问。 “自然不是,若是第七人我这两笔毫无用处!” 黄老感叹又道:“微末之间有鸿沟,只能算半步第七,半步第七无尽岁月亦有几十人。” “此法也当真玄妙,若以上下火比喻人之根骨,那六人有四人一步而成,后两人便是这几十人中诞生,相当于把第二梯队根骨变成了此界顶尖,我等根骨源于自身灵性与悟性结合,这便在那第五境有明显的显现,也是其余修者最羡慕的地方。” 李师望着老纪听着黄老言谈,‘那无尽岁月,无尽星辰一下离自己好近一般,却又是那么遥不可及,自己和老纪只在本土玉水星有过游历,而当年稚嫩小孩,如今已是踏上了自己旅途,那无尽岁月星辰的旅途!’ 只言道:“好啊!好啊!星辰相伴不负韶华,立身有处无愧家祖,希言自然空载国天下。” 黄老亦是点头,拂尘一扫手中多出一竹简:“早年所创,凡人可修内劲,灵根可修道途,可赠予那个叫天琪的小家伙,其后人若有得缘可入我门下当个门童。” 李师接过,代其受礼,三人言谈之际,只见镜中又有了泥球立于山坡景象,看其闭目睁眼之际,一身华光炫目已是内敛完毕。 看其慢步向来处方向走着,黄老挥手收了神通。 俄顷,门铃响动,大门无风自开,泥球见状往屋内走去,见那居中坐着一位鹤发童颜,着青兰色长袍道人,束发盘髻,头戴一顶扁平的混元帽,顶髻用玉簪别住。 旁边坐着李师,还有久未相见的纪师也再次,心里模糊有感,上前一步拱手:“见过前辈,见过李师,纪师。” 顿了下又道:“两位先生好久未见。” “好!好!好孩子,这位是黄老,此次特地~”纪师见到镜中走来到身前的泥球,忙要站起来介绍,忽听黄老传音‘无需多言’。 纪师引得泥球再次跟黄老打过招呼后,一双手不知往哪放。 良久:“他奶奶的!”手放在快要齐平的泥球肩膀上:“真是长的都快赶上我了,当年有没有过我肚子?这是多久没见了?。” 镜中的人儿来到眼前,本是安定的心态也起了些波澜,李师见老纪如此模样,很快笑了起来,然后三人便都开始笑了,黄老见此也点着头。 待到月亮爬过了树梢,泥球和三位长辈拜别回家,走的很慢但感觉很快便到家了,离得近了家里蒸笼飘出的热气混合着饭香,一瞬让泥球知道家里有准备了一桌盛菜。 树梢上跳跃着两只常见的麻雀,眼睛偶有精光,正要往下飞跃之时,一股微风吹过很快消失不见,树上不留半点痕迹。 修者可以神识传音,普通人会有心灵感应吗? 在门口踱步的泥球很快听到父母声音,走进了屋里,看着父亲已经把饭菜端出来放好在桌子上,母亲最近很少操劳家务了。 泥球埋头吃着饭,听到母亲声音从旁边传来。听着母亲声音又看着母亲摸着肚子透着些笑容:“泥球,再过几个月你可能要多个妹妹或者弟弟了,往后你就是哥哥了!” 泥球闻言自己要当哥哥,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一下让其很开心,欢呼一声后,又低下了头。 “泥球,是、是要出去了吗?”有些颤的声音传来。 “嗯。”泥球点着头,有些嘶哑声音道:“要去很远的地方,这个太阳照不到的地方,可能是更靠近天上某一个星星的地方,也可能~” 沉了下心又道:“也可能一两年难以回来一趟,你们愿意随我一起去吗?” 一阵沉默后父亲言道:“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到院子里再看看那些星星。” 晚上,当泥球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回忆着父母在零零散散聊天中所说的几句话:“儿啊,你这四年出去有时候我们俩聊天,聊到你都恨不得一直跟在你身边,只是~” “家里还有好多熟人亲友。” “我们这也没出过远门,我~” 最后聊到了自己还能在家呆几天,自己答道:“十天。” 往后聊的很多家常也记不清了,蒙着被子,迷迷糊糊中进入梦乡,和小时候一样,又有很多星星出现在了其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昵秋虚秋 琉璃塔上近日各族往来频繁,火成之后来的种族更多了些。 非修火一途种族也来了不少,各族之间贸易更加频繁,各摊位前众人皆吆喝着:“来,瞧一瞧,看一看嘞。” 又有人喊:“好货便宜卖了,正宗本地啊!” 还有牌子写着:“以物易物。” 各族交换物资所需,谈着往后一些合作情况,想来借着此次传送便利,贸易之巨,回到各自生存之所定是一笔不菲收益。 见此情景,塔上远山宗众人除交易外,开始售卖经过修剪标记后的含有此次影像的留忆石。 火涨人情,威助其势。留忆石一经售卖,迅速便被望眼欲穿的众族清空,此次已在大家预料之外,第一手影像资料总是值钱。 众族热情虽在意料之中,还是让众人笑得走路都在扯着嘴,又从众族购买更多留忆石打了标记后再次售卖,双方见面乐呵呵直像弥勒大肚佛。 对售卖人员而言宗门虽只得二成分红,以补传送之损,此次想来也要大赚一笔。 己身在此所得宗门奖励必是不少,一个个看着眼前众族怎么都感觉更加顺眼了。 有一些种族变成人族之余,为区分各族还是会保留些各族特征。 比如前方这位三眼族,旁边那位双头族,还有的不时吐着猩长舌头,更有的头上一直飘着乌云沐浴雨水的族群,有那长耳的,有着茸毛尾巴的。 还有那族群不过巴掌大的小人如蜜蜂一般,凌波于空中在各族摊位来回欣赏,尤其喜欢小而精悍的物件,各族各样不一而足。如此往来九日,各族皆满载而归,含笑道别归去。 至十日晨,好似恍若昨日,还是那些人站在那,地方没变,人没变,只是都涨了些岁月,泥球天琪倩倩这些曾经的小孩倒是多长了许多身高,三个玩伴两个继续高级班学业,一个已要踏入不知所在的何方了。 天琪倩倩对那天上繁星多了些特别情绪,或许往后上面一处便有自家好友去处。 团聚中未觉眯眼,便见前方多了位灰衣之人。 两个心性不够的孩子在那一下下眨着眼睛,好似说话般询问:“他是谁?他在哪?怎么出现的?我眼睛没出问题吧?!” 灰袍之人朝此看来,又朝众人点头走来:“诸位,我名怀山,法号玄山真人乃泥球所属青寰峰一脉讲经人,所剩之一日,诸位可愿与泥球同去琉璃塔上相聚?” 玄山真人到了近前见众人应允之后,又看向泥球道:“名称法号可有想好?” “名昵秋,尧昵秋,亲昵的昵,秋天的秋,按真人所讲字辈‘玄高虚正盈、万古龙虎逢’,我师从高字辈分师傅,法号便是虚秋。” 泥球正式对着玄山真人讲着自己名字‘昵秋’。 真是恋旧啊!玄山真人心想着没有多说,足尖一点脚下微风如同阵法蔓延众人脚下。 众人有些眩晕之际再睁眼已是到了另一番天地,一番从未想象到的景象: 白云之中衣飘飘,酒楼茶盏皆不少。 天上之人下凡来,金碧辉煌楼渺渺。 繁星点坠如铺盖,大地同眠同天寿。 往上只见白云蓝天浩瀚星辰于眼前,往下高楼百尺凌空起,清晰可见,人如蚂蚁小,地如渊海深。 玄山真人见众人于此情景有些失神,也不打扰,在美的景色自己看多了已觉平常,平日更是少有留意了。 见众人良久回神,玄山真人挥手指了下旁边如花篮,如舟船,又有各种造型之飞禽走兽,更有不同刀枪剑戟之事物。 对众人言道:“今日诸位相聚,吾便不再叨扰,这些船具事物踏入其中可于琉璃塔范围内自由飞骋,若要出塔最好不要超出一国范围,若要饮食便可去那中间楼阁。” “多谢真人。”众人回礼,玄山真人点头后便已消失不见。 众人见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倩倩终究孩童心境首先去选了花篮,坐下打量着,还在吆呼天琪众人上来入座:“快,快一起上来,泥球,天琪,伯父伯母,师长先生。” “这花蓝真好看,什么花都没见过,好香啊!”倩倩把头埋在花篮里使劲努着鼻子问着。 天琪看着倩倩又看向泥球,俩人对视一眼,从旁边刀枪剑戟走过,一人选了个舟船,泥球母亲与泥球坐在了一起。 纪师李师亦选了些飞禽,泥球父亲腼腆笑着,跟母子打了个招呼,有些尴尬又兴奋的朝飞剑走了过去,想来是勾起自己儿时一些期待了! 憨厚的汉子摆弄着飞剑,踏着,坐着,很快几人御着足下事物朝中间楼阁取了些吃的,甜点及吃食,醉醺醺肚微温中,又一起出了琉璃塔。 站于天地之间,载具自动生了一层透明防护罩,身外狂风不扰可按心意调节里面风势,空气循环呼吸如同地下般自然。 一国之内畅游欢快,万米空中老鹰回旋,玄山真人冷哼一声空间转换,鹰身之物便已落于屋檐,屋内黄老道人和四位好友畅谈。 期间,几人又换了不同载具,入了白云间,看那天上天,凌波于江湖,一览家国园。 待到日落西头,泥球同父母一起乘坐同一舟船,几人都在把自己最大的快乐留给了对方。 夕阳西下时,玄山真人在众人晚饭完毕后送众人下塔,又伸手招出几见物什对着泥球母亲道:“此瓶丹药可稳你身孕,此玉藏于身可镇周身妖邪,更可护主安身。” 泥球母亲摸着肚子温和道谢:“多谢真人。” 玄山真人点头后又拿几瓶丹药对着泥球父亲、天琪、倩倩等不能修行之人道:“此丹百日一枚可巩固身心,强身健体之外打通自身穴位,百病不生。” 几人闻言百病不生之外,又往回想那自身穴位,一阵火热,岂不是有那习武内劲一般,忙道:“多谢真人。” 尔后玄山真人又赠送不同丹药等物于李师,纪师道:“一瓶稳固三境,一瓶温和但可透支此生晋升潜力入二、三境,按时服用,上面有介绍,财帛易乱人心,便送你们一份防身之物和一三境法器。” 李师闻言看着手中之丹药,如此贵重之物,尤其破镜可称温和的丹药更是重中之重,忙要言语只见玄山真人点头示意无需如此,只得和纪师一起道谢道:“多谢真人。” 一境得寿三百,三境得寿一千,心想着自己看来可以和老纪一起作伴,再护卫此地至少五百年。 最后看着泥球和众人道别。泥球纳戒里又多了些衣物,吃食本地常见之物,不甚珍贵,只是很重。 道别后,众人挥手,再入了琉璃塔内,泥球便已是昵秋,更是那虚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玄徼星 放下手中的传讯令牌,一众好友已是道别完毕,此时琉璃塔已是升到玉水星外围。 浩瀚星球此处看,大地无垠万物家。多少争纷烦恼事,万古千年总轮回。 “昵秋,闭眼别往外看了,收紧灵识,在位椅上坐好,超远传送不比寻常!”旁边位置上一位师兄说道。 “嗯,多谢何师兄。”昵秋看着琉璃塔周遭已不可对外观看,闻言闭上双眼,收紧灵识心神。 外界琉璃塔顶绽放光明,一种超越时空超越光波的纠缠,于那遥不可知处八座琉璃塔齐放光明。 玄徼星中央地带顿生波澜,地上符文繁复,阵盘罗列,灵石按照某种顺序点缀,由中央一点光泽瞬时铺盖百里之地,其上类似青蕴石但更有灵性、与空间结合更紧密的灵石,顿时放出滔天光柱。 位椅具有功能不甚了解,在其中自己闭眼之际,异样之感刚出便被抚平,在里面呆着只感飘渺无际舒心通泰。 继续闭眼收识之时听到塔内铃声响起,昵秋还是多眯了会儿眼睛。 “哈哈!小师弟,该起床了。”忽有声音从天边传来,睁开眼便见何师兄等几位师兄站在身边。 微润的脸,尬起的眉,昵秋起身看着何兄几人忙问道:“师兄好,这椅子为何如此舒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哈,毕竟是我们祖师留下的宝贝,九座琉璃塔合一可镇八境,上面大道轮转抚平穿越之殇,你穿越之时空间转化,肉体灵识收紧难抗之际,其便自主激荡抚平身心,使自身空间立存而独。”何师兄带着昵秋,几人跟着师长步伐边走边聊着天。 “当年我可是别人咋叫都不想起。”旁边一二十左右青色着装青年插嘴道:“祖师留下宝贝可不少,如那丹炉,又有那~啧、啧。” “郭云,你再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旁边同样青色着装高个青年又对着昵秋道:“跟着前方师长走完流程,等你今日安顿下来,明日便能得知修真及我们青寰峰情况。” “多谢陆师兄。”昵秋看着这位陆如之师兄,又看着跳脱的郭云及乐观的何映阳师兄,接触之后总感觉与自己所想象人间火一脉情况有些不同。 “对了,昵秋,你走在地上感觉到什么异样没?”何映阳突然道,旁边郭云及何映阳皆转头看来。 昵秋在与众师兄跟着师长往前走同时,对周边感觉很正常,与之前生存星球好似并无二样,只是天地元气更加浓厚,可师兄这稍显突兀对话又让自己有些疑惑!灵识探寻周边一米之地,空我感受自身整体。 “给你个提示,我们这个星球比你之前那个星球体积更大一百倍,比常见星球则大一千倍!” 郭云道:“反正我们几人刚开始都没察觉出来,很有意思的。” 有意思指的应该不是天地元气吧!把这个答案排除后,昵秋思考之时身体交给空我行走。 此时身体完全按照之前星球最细微动作,平地走时忽心领神会一般的感觉到自身动作频率,也就是速度有了些微变化,于是答道:“空间还是什么吗?” “哈,答对了一点,等你见过其余星球就知道了。” 何映阳三人露出一些惊奇又感叹道:“这是目前人族建立最大最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了,别的小质量星球哪怕普通一跃便可踏上百十米高!又有的你想走路都难。” “我来、我来讲!”郭云插嘴道:“我是在你之前的小师弟,还没机会给别人讲过呢!” 郭云说着又猴急道:“这个啊~别的星球其上重力与环境皆不适合普通人族生存,像我们这种星球重力也是很高的,本不应适合人族生存或者不会自然存在这种岩石星球,这种体积的大多是气态行星了,上面生物老有意思了!” “还有啊,你们那个星球玉水星可称为超级星球,我们这个玄徼星便是整个赤火星系的主宰星球!” 说到赤火星系郭云得意道:“这个名字可跟我们有点关系,之前叫荒月星系,我们赤火星系共一百个主宰星球,乃当年一些超级宗门主导,带领异族妖兽魔门合力打造,一百主宰星球互成一座大阵分布整个星系四周,乃我们星系最强大阵也是最大各族庇护所,其上重力皆被法阵抵消,打造成最适合我们人族各族生存之所!” “嗯。”三人里面最是稳重些的陆如之压着心中惊异点头道:“你能察觉这细微差异说明身心结合已是完善了,稍后待你领了玉简,便可了解更详细情况。” “其中有可以生存人族的行星情况,以及生活于不同行星的妖兽异族情况,生活于恒星之上的神兽及未知情况,还有我们这包含近一万亿颗恒星的赤火星系,以及包含一千多亿星系的宇宙种族情况!” 虽是之前便已有了解,可真当自己踏在了别的星球,看到了更大些的太阳! 更真切的了解不同恒星、星系乃至宇宙情况还是让昵秋有些发麻。 一串串不真实数字,哪怕只是1001亿,只说这个一,便是一亿个赤火星系、包含近万亿颗恒星数之不尽行星的赤火星系于宇宙面前也显得微不足道! 一千多亿多多少呢?太可怕了!这里面有多少未知呢与神秘呢!昵秋震惊久久不能言语 “麻了吧!”一声之后又有三人齐声“哈哈哈。你这样子可比我们差了,我们也麻了,哈哈哈。” 何映阳突然拔高声音道:“你知道小郭当时有多搞笑吗~” “别、别、别说!”郭云急忙过去要堵何映阳嘴。 昵秋感觉好像挺有趣见此点头:“想知道,郭云师兄应该有非同一般的言论。”说着自己也有些想笑了。 “咳咳!”三人耳边传来一阵声音,离得很远声音很轻,但清晰入耳:“马上到青寰殿了,进入殿堂拜完祖师,便是我人间火一脉正式门人。” 三人闻此顿时心生严肃,不复玩闹模样,陆如之最后问道:“进门如何做可有记牢?” 昵秋点头,跟着往前走去,今日过后,便是真正修道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玉水峰 到了青寰殿,其内香烟飘渺,让人肃然起敬。 昵秋跟着入前拿了三柱香不敢殿内乱看,右手持香脚,将香头向下倾斜点燃,拜过祖师画像后,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支香脚,插入炉中。 秉记师长所说,第一支插在香炉中间,心中默念一遍咒文,依次把第二支香插在右边,心中默念第二段咒文,把第三只香插在左面,默念第三段咒文。 上完香后,对恭圣像,肃立礼拜,心中默念最后一段咒文:道由心学,心假香传。 三支皆插平插直,两支间不过寸。 昵秋郑重行完礼,殿堂肃穆。 俄顷,昵秋跟随师长出了青寰殿,心中还是不敢妄言,路途中更不敢大声言语,一路众人去到了另一处大殿气氛才缓和些。 前方玄山真人四人走在最前面,陈姓老者本名陈千易,道号为玄易真人,行至案牍默念后,取了一份玉牌,道衣,纳戒转身道:“门下弟子虚秋入前来。” 昵秋闻言往前行至玄易真人前合掌而立:“弟子入前。” 玄易真人赠与玉牌,开示师承,赠与道衣,宣读门规,赠与纳戒,宣读戒律。 三赠三答间,众人心中默念。 “此三物,三规于今日传承于青寰峰下入门弟子虚秋,香火传承代代相传。” 看着玄易真人按着流程念出最后一句话,昵秋能明显看出眼神了多出的一些郑重期待,亦郑重答道:“传承无惧,拓勇而前。” 礼毕,众皆归位,稍后皆有序退场。 昵秋和陆如之三人及另一位卢凌云师兄乃最近五百年入门弟子,几人住处较相近便顺路走了一阵。 岔路口各自点头分散后,离了师兄最后一个岔路口,郭云情不自禁叹了句:“师门长辈算起来都快要比我们这些弟子多了。” 话说完才注意到昵秋,有些尴尬忙挠挠头又笑了笑道:“小师弟,走、走、走,我带你去你住的地方,自古小师弟带小小师弟,这次便轮到我带你了。” 昵秋闻言也从之前严肃庄重氛围中缓过神来,闻言后也压下心里也有很多疑问。 刚拜过开派祖师,今日都不愿于此深谈,遂问道:“郭云师兄,明日及往后都需做些什么安排?” “你周末悟道,留居至第十日傍晚,今日便是周三。”郭云带着昵秋边走边说道:“我们门下千年以下弟子,每逢周三上午入丹房,学丹药,下午练习变化之法与灵识之术。” “每逢周五上午则修功法与神通,下午则学符箓阵法与炼器锻造,月底最后一日则由四位玄字辈师叔祖轮流讲经,每周固定两天课程,其余五天则自由安排入无涯殿研习。” 大致介绍完教习情况,郭云道:“这周不开课,佩戴于身的玉简于此皆有介绍,其自带通讯功亦能方便修者往来,又有修真情况介绍可开拓视野,有的野报则真伪并存需要自身多加分辨。” 说到野报郭云突然笑了下:“你知道有个有意思情况吗?关于仙人的、哈、哈、哈。” 昵秋看到郭云突然恢复了平时神采,亦是开心了些:“仙人?仙人怎么了?他们不沾因果入仙界,不沾因果?” 昵秋看着郭云都要笑破肚子似的,不知道这仙人不沾因果,怎么还跟搞笑沾了边似的。 “哈哈哈,那你就不知道了,我们有神、仙、人三界,神界不知,仙人偶有转世重修,重生于此,是以野报常载‘吾为仙界xx大仙,某某仙人今遭难于此,望诸位道友略尽绵薄之力,待他日重回巅峰,吾将不胜感激,共结仙缘!’你怎么想?” 说完这,郭云看向昵球问着。 “这、这骗子吧!”近年常游走人间,昵秋见识各种骗术,郭云师兄一说便顿生此感:“灵月之人偶有被骗,修者应是更复杂些吧?” “嗯,修者更复杂些,前期铺垫造势,各种情况五花八门,这是明面的,暗地不知多少,这位某某仙人曾经可是赚的盆满钵满!后学者倒落得咒骂之声。” 郭云说完又感叹着:“若无必要或是遭难失了仙缘,成仙之人早已了却此界因果,又怎会再下凡间,又如何敢如此大声张扬!” 俩人边走边谈,很快来到一处青峰下,峰下小湖环绕,波光粼粼色如翡翠,遥望可见远处有烟火由风吹起。 登山可近山人, 入水宛若龙灵,峰上有一石室, 色青与周边草木同色,。 郭云遥指那峰言:“昵秋师弟,这便是你的住处,此峰可由你取名录在玉简上,此处便归你所有,亦可自行打造开辟石府洞穴。” “多谢师兄带路。”昵秋感谢道。 “可终于有个人喊我师兄了,山峰之上石室便是你的居所,为兄便不相送了。”郭云笑声中稍微加重了‘师兄’二字。 招手回走又传来一句:“百年之内应会有人称你为师兄!” 昵秋听闻此言摇头笑了下招手道别后,起身走入山峰,山峰感应玉简之处自生涟漪,肉眼不可见之处顿开一扇门户,踏入其中方觉山峰玉简之配合玄妙。 入于其中浑身舒泰,只感自身肌肉吐纳更畅,好似欢悦,体内火种淬炼精气愈加粗壮,与自身结合更是紧密,由此想来此处必有一大阵可护山可聚元气。 如师兄所讲,玉简于此必有介绍,昵秋漫步于青峰下,看湖内游鱼欢畅,水草鲜美。 一时心喜以气行身,行于湖面踩水而不坠。 又兴起,行气于后背,人以水为床,睡卧于如镜水面,以元气为塌,气随水波动,睡卧之时周遭元气滚滚来,动静之间达成一种平衡。 从外看宛若微风聚集于一处,承载人身两面波。 元气聚动引得游鱼也是大胆,贪吸元气水床,元气晃动,水波荡漾,人入其中好似突遇大浪风波,水波四溅惹得衣渐湿。 抬手看天,周天运转之气随风波而动,若鱼于水动静之间更添快活喜乐。 抬眼处云卷云舒云在动,身下风动鱼动天地动。 执舟顺水而流,让人不禁想到古文诗词: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又想到那: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师兄所说此处名字,绿水青峰相伴,家在玉水,便为玉水峰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神奇的阵法 不知不觉中已然入睡,待到醒来已是星落满天,一觉过去只感精神饱满,身下还能听到鱼儿吐着泡泡撞上自己元气塌破裂的声音. 缓慢起身,看着鱼儿睁着眼睛睡着觉,还有的鱼儿边游边睡,或是把自己藏在自己吐出的大泡泡里面睡觉,姿态各异真是有趣。 水里鱼儿大多聚集自己身边,看其游动姿态比灵溪河所见更加活泼,亦会吐纳元气,想来更具灵性。 只是此地久不居人,鱼儿竟是离人如此之近,若是如灵溪河般垂钓每钩应必中。 如今以气行身,这千米青峰步行少时便已至峰顶,山上多是植被与少量昆虫蜂蝶,看其是用于授粉及土壤生态循环之用。 双目由峰上青树,昆虫移到身前石室,近看青中近蓝,自然而然不显突兀。 打开石门入了堂内,屋内两层,下层空无一物。 迈步朝上走去,外感狭小的二楼进入其中豁然空旷,只见其中有悟道房,卧榻室,会客厅,沐浴处,生活所需其内皆有。 一一看过后,昵秋入了卧榻房,坐于桌椅边,拿着腰间玉牌灵识探入其中。 鸿蒙浩荡,宛若灵识化作肉体入了书房,屋内所有目录皆与自身有感,心念一动,便有书籍介绍入于手中。 其上所载青寰峰弟子入门需知:一言弟子入门修行安排,及新弟子入门第一周不开课等情况,除了更细致些别的与郭云所讲基本一致。 二言门派重地,某片区域称为禁地,不可随意闯入,更无再多介绍。 除此还有无涯殿,丹阁,符箓炼器地,演武场,灵兽台,杂阁以及遍布最广的研究房。 这些便是自己目前可以去的地方了,昵秋看完更详细介绍后,目光转向第三处所在峰下面空白地,脑中思考于其上铭刻玉水峰,空白处自然浮现三个金字‘玉水峰’,俄顷消去光彩变为黑白。 三个金字隐去光彩之际,玉水峰内大阵顿多生机,石室阵眼处精纯炼化的元气瞬间铺满房间。 好似一种无形的势以昵秋为中心互相调和着,以达最完美情况,不使元气过多导致元气之势压迫肉身,若少则补之。 半刻钟后昵秋意识从玉牌出来叹道:“仙家手段果然神奇。” 再感周遭元气已调成最适合自己状态,心中想着关于第二层精气境介绍:要求心无杂念,而后无七情六欲,以至忘我之境,全在己心。 自己一境之时入空我,突破之时得灵识,于此基础算是稳固,二境精气境总纲要求一心一意、沉心静气,致虚极,守静笃,自然而然达成,运气往返成循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其上有‘精、气、神’人之三花,又有那胸中五气:心、肝、脾、肺、肾,人之三丹田,印堂间泥丸宫为上丹田藏神,心下者聚气为中丹田,脐下三寸为下丹田藏精。 纪师所教于今日所学更加具体明了,自己所悟空我于二境如虎添翼,浑身若婴儿,待得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便是此境界圆满有所成了。 心念一动,按照玉简所言经脉运行往返,元气契合,人若婴儿在羊水如鱼在水自然契合。 婴儿在羊水非肺呼吸,想到三境可以元气代替,心中好奇尝试以元气之能量代替呼吸之能量运转。 几分钟后如坠深海,忙清醒缓解过来,肌肉贪吸元气弥补呼吸之变化,二境界仍有不达呼吸运转之处,是以失败。 “三境界融身境,全身通达与天地元气合,于内天地元气运转之能量可替呼吸,于外术法大成可呼风唤雨有一镇之威。” 昵秋顿了一下看着玉牌:“双陌,我如今初入二境可习一般法术,可我已有三境之灵识,二境可能得三境之法?” 昵秋方才灵识进入玉牌彼此已经产生联系,此刻识海内传来玉牌清脆声音:“经过检索藏书,境界及能力介绍取大众之均数,修者前期四境多有天才可跨越层级,四境往后质变开始,至六境自在境唯神兽与人族顶尖之辈可跨越,七境坐忘与八境齐物境则无人可在跨越一整个大境界。” “如此看来七境界中后期乃至圆满才有一线可能匹敌八境界了,这是为何?”昵秋好奇道,这又是哪一种质变蕴含哪种神奇呢? “已开放区域并无太多介绍,其中牵涉颇多,只知七境坐忘绝无可能杀败八境齐物境修士,古往今来之天骄匹敌便已是极限。”玉简双陌清脆声音回答着。 这才更有意思啊!不可知处便是修者魅力之所在,让自己一路前行一路寻。 心念及此,看着时辰,手指于玉简连点设置阵法,又盘膝卧榻修行一阵,尔后和衣而睡。 醒来后,脚步轻快的进入盥洗室,洗漱完毕,吞咽口水带着一丝好奇进入厨房。 厨房内,储藏用具,洗涤用具,调理用具,烹调用具,进餐用具一应俱全。走入其中掀开器皿,阵香扑鼻。 器皿内闻其香,心旷神怡;筷子一叨偿其肉,只感回味无穷。回味后更感沉心静气,杂念无缠,于二境贴合至极。 压下心头好奇,盖好器皿,昵秋进入大厅餐桌,心念一动,与灵识缠绕玉简便泛玉泽,俄顷,器皿与餐具皆至餐桌上。 看着如此方便之物,联想到本门前辈对大阵设计者所说:“君子远庖厨。” 只感那位前辈应该是不想自己做饭,才把这句推崇不忍之心的话推上来强作解释。 不过自己也不会做饭,只会烤鱼,如此反而很好,大阵从湖中可自主择选鱼儿,移入厨房,并有各种做饭与不同口味之阵法。 不管怎样,还是要为那位前辈竖个大拇指!昵秋边想边吃着面前的灵食。 吃完后借此心旷神怡之妙,最宜修炼,按照玉简所设,足尖点地两次,便自然传送进入悟道房。 其内唯有一蒲团,盘坐其上,闭眼调息修炼,吸纳周遭元气,心旷神怡乃至忘我,致虚极,守静笃,运气往返成循环,全身经脉灵穴自然凝练纯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痛快 转眼已到中午。 “~~~啊~”昵秋舒服的打着哈欠,修行真是舒服,最后都让自己睡着了,真是饱饱的睡了一觉。 玉简内灵识印记察觉主人醒来,自放红光,灵识反馈于脑海。 昵秋看着玉简上面郭云发来的信息:“昵秋,下午有时间没?有时间三四点左右喊我,在岔路口相见,带你去了解下东西。” 昵秋见此于玉牌连点:“有的,现已修行完毕,那我三点一刻到那去等师兄。” 稍等一刻并无回应,想来是与自己一般还在修行,未从入定中醒来。 昵秋眼看吃完,再入定后已至中午,再次连点玉简,眼睛看向湖面。 湖面上元气化为漏勺,只是比平常所见更大,漏勺元气浓郁,入了湖水。 只见一条横冲直撞大鱼一路甩过一众鱼友,瞪着大鱼眼看着其余小鱼。 那大鱼眼好似再说:“去去去,那是我的宝座。” 鱼身游动,自然入了元气最浓郁的漏勺之中。 鱼儿舒服的叭着嘴,吐着大泡泡,看着泡泡升天,自己也慢慢升天。 在漏勺周围的鱼儿眼中,大鱼好似入了极乐世界,离了水源的大鱼在浓郁元气里面更显欢乐,之后凭空消失。 厨房内,昵秋迅速奔入厨房,看那大鱼自然躺在漏勺里享受着按摩一般的颠簸,慢慢入睡,再然后闭上了鱼眼,好似做了个美梦。 做着美梦的鱼儿,周围响起“噼噼啪啪”火苗声音,调味料,锅碗自动摆好在周边。 漏勺内鱼儿自动去鳞,开始按选择的口味选择烹饪步骤。 都说有些鱼的记忆不过七秒,昵秋想着灵识问道:“这有灵性的鱼儿记忆有多长时间?” 玉简搜索资料答:“修行成功的记忆可长存,平常鱼儿短则三天,长则有三个月的记忆。” “哦,原来一般不是七秒。”昵秋感叹着:“双陌,那这种金稻鱼呢?” 玉简双魔搜索片刻,昵秋等了片刻。 再片刻后玉简答:“经过检索藏书,野报等信息处,未能检索成功!” 看来与灵气有关后,很多东西便已开始变化无穷。 说话的功夫,鱼儿已经做好,昵秋好奇的端着器皿,心念一动:“既然阵法可用天地元气化为漏勺,那么化为飞剑应该简单。” 端着盛放鱼儿的器皿,于阵法设置,片刻后,昵秋脚下慢慢生成一个更大的漏勺,无奈只得叹气。 看来自己想多了,这个功能应是需要再加一种阵法。 叹着气,看着底下漏勺:“也罢、也罢。” 漏勺盛着昵秋,昵秋端着器皿,御漏勺于空中,如飞剑一般进入大厅,落座而食。 吃完不宜浪费,为更好的吸收体内元气,心念一动,与自身联系紧密火种顿时炼化元气输入身体五脏,经脉穴位。多余之元气反馈自身肉体筋骨。 临近三点,玉简提前设置之灵识印记反馈识海。昵秋从入定醒来。 玉简内郭云信息发来不过半个钟头:“好的那我和何映阳师兄到时寻你。” “好的,到时见。”昵秋见此也发着信息。 三点一刻未到,昵秋站立于此,片刻何映阳、郭云一路相伴过来。 “小师弟,玉简内容可曾了解熟悉?”郭云边招手走来边道。 “了解了二境内容,还有大阵一些基础作用、门派可去地方的一些基本情况。”昵秋向他们走去道。 “嗯,现在有想去的地方吗?”郭云沉思后问道。 看着郭云师兄好似思索,何映阳师兄也在一旁想着什么一般,昵秋道:“目前还没进入课堂见过高字辈老师,大部分地方还未能通行,只有无涯殿可去,想先去看下。” “嗯,如此甚好。”郭云点头。 一起走了一段又道:“我和何师兄打算去山门外夷微城,距此约千里,虚秋师弟可愿一同前往?” 这......昵秋思考了下,去外面看看好像可以,正要回复,郭云忽然又补充一句:“此去约莫两三天时间才能返回。” 两三天? 想了下昵秋答道:“今日周四,往返两三天时间回来便要到下周了,师兄昨日所说下周将要开课,我便只能下次在陪师兄了。” 抬头看着两位师兄,只见何映阳和郭云已是面带笑容。 “哈,走吧,我们先把你带去无涯殿,稍后再去微夷城,玉简虽有地图,但终究没有师兄亲切。” 何映阳拍了下一旁乐得咧嘴的郭云肩膀,又道:“这小子昨日拉我想了半天... ...” 昵秋已是愈发迷糊,心里正慢理出一条思路。 何映阳甩了一下被郭云拉住的衣袖:“郭云师弟此时害羞模样让我想起当年啊!” 逗笑后又道:“新入门弟子有且仅有一次暗赠便是此时,你成火之时脾意渐微,往后修行此处短板极易造成波澜~” 郭云不待何映阳说完,学着何映阳师兄手拍在昵秋肩膀上:“修者意志不坚,纵有大好天赋也易走偏。而我们人间火一脉更是如此,一境修者最近于人,最近那人间,往后百年不过那弹指间,离人间则愈远,短板则愈短。” “虽是为你好,可我们只会做这一次,可知为何?”郭云道。 “嗯。”昵秋点头,低下头时已不自觉笑了下,嘴角露出笑容合不拢。 何映阳、郭云看后也笑了起来,开心中带了些痛快! “小师弟,让我们比比步法吧,看谁先到无涯殿。”何映阳笑着已经摆好架势。 郭云,昵秋二人问言亦是摆好架势,足下调动元气,双脚寻找合适位置,脚尖,膝盖动作微调着。 “起。” 何映阳忽起一声,顿了一秒,三人足下运气开始往前奔袭,前两者周遭风平浪静,步法翩若惊鸿,又婉若游龙;昵秋周遭树叶翻飞风声飒飒,元气裹足落地、缓冲、支撑、后推,蹬地、上拉、前移,摆臂以一种合乎元气运行路线配合着,前进着。 路途崎岖,不时穿过山泽河流,临近傍晚,三人到了无涯殿门口。 何映阳郭云摆手道别:“如遇不懂之处,可寻问殿内高容师伯。” “嗯,两位师兄再见。”昵秋摆手道别。 待走时,何映阳脚踩飞剑,郭云嘴念法决,俄顷便如当年凝瑶一般本人消失不见,空中唯有一声鹤鸣。 何映阳师兄御剑,郭云师兄化为灵鹤,一人乘风而行,一人振翅翱翔于蓝天,转眼便已远去,再看时已如蚂蚁般大小。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星系划分 往事如烟,岁月如海。 烟霞似梦,黛海如蓝。 眼前无涯殿,一抹淡蓝着了暖色,饱经历史屹立,苍茫、无边。 进了大殿门,回想玉简介绍:‘书卷以凝思,独思以凝神。’ 大门内,案牍后独坐一人,身材如标杆般笔挺,闭着眼睛盘膝而坐,案牍上笔墨排好,又放两沓纸张,一为:所惑、一为:所求。 昵秋入了近前,正要行礼,恍惚间见其点头,睁眼细观,现实中并未移动分毫,再一抱拳朝里走去。 过了一个拐弯,只见一层一区罗列三个大字:人间事。 一层一区又划分为几个不同区域,分别为:本星系人族史,顾之创、王之途、侠之大者、经典文章、各阶段主流思想、艺术、野话杂谈、最新收藏之书。 一层二区相对较少为:他系人族史册及发明与创造。 一层三区玉简代替书籍为:各星系种族文化与介绍、365周天之上族介绍,一万周数之中上族群介绍。 其上内容皆可对外拓印,使人互通有无,以免敝帚自珍。 宛若入了宝藏,昵秋进入一区首先观看一阵人族史,只见其上既有经济繁荣之态,暴虐横行之时,又有那战乱纷争,朝代更迭。 最后只得心里重复里面一段话:“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看到另一句:“社会形态是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统一体。” 不由想到,社会形态的改变,生产力经济的改变是不是会带来不一样的东西呢? 往主流思想与经典文章看去,目前人族都在探索,里面有各种思想的碰撞,又有各种不同之辩论。 你说服不了我,我说服不了你,各方辩论之下发展到如今,已有不同之隔膜,量变之下好似蕴含风雨。 看完几部文章后只感:“不知要再过几日春秋,量变将带动质变。于人之争论不过群架,于国之争论则又要经历一轮更迭,希望历史教训可以真有些教训。” “人间如此,修者亦如是,不论参与其中,还是独立于外。”心想到此处,昵秋心里一阵后怕:“若人是家、国,修者难道是星、系?” “可怕!简直可怕!一个星系更迭那该是多大的战乱,覆灭多少种族!不说单个的人,种族生灵于其中皆为沙砾!” “如此、如此。” 昵秋想到此处一阵胆颤,情绪激动之时,体内火种自然平复其心绪。肝胆之后怕,产生对万物蔑视之怒意,归了木于火种内自然入了一轮回,五行与身皆壮一分,身与心火则更近紧密。 殿门口高容真人灵识有感于此叹道:“果是火种,实之物、虚之情皆可为其养!” 快步来到三区,其内玉简罗列,灵识探入总概之玉简,只见开篇一句:人族知弱而重书册传承,万族皆强而重血脉传承。 人族书同文,车同轨。修者万族皆是,有共通之言语,因多幻为人形,是以多近人言。 玉简之上有言:“千亿星系,数不尽族群,以宇宙为组织,以星系为版图,以人族之境界修为划分,其中有周天365种族为上族,独占上等席位,统称神兽,出生即为四境合气境,成年便为六境自在境,强者云集,寿命绵长,族群所在之处皆为主脉。” 单附一章:“金乌,青寰一脉可交后背之敌,为火之上族亘火族。” 第二篇介绍中上族群:“中上之族群约数一万,或有冠绝宇宙之技艺,或有天生之神异,族群天才至少可入四境,为一族之中流,遍布各大星系,本族主脉可享中上之席位。主脉所在星系可受联盟法则保护,侵犯者受共诛之罚,有反对星系法则于本星系决策之权利。” 附:“人族主脉星系银禾系享中上之席位,人族青寰峰以火之巅之名再得一中上席位,青寰峰所属赤火星系共享此中上之席位。” 第三篇介绍中等及之下族群:“中等族群则以百万为单位,中下等族群以亿计,中下之后族群不计其数,分布于千亿星系之内,皆无联盟承认之主脉星系,所在星系受星系法则保护,可投票参与联盟决策。” 意念翻看第四篇星系法则,其间条文太过繁琐,昵秋按顺序罗列几个大概:“一、席位越高者需缴纳更高联盟基金,以此享受黑天优先选择之权利;二,星系之间经济互通;三,中上席位族群,本族族人若在主脉星系之外,不受联盟法则保护,与其余族群计入星系之内。” 除此之外,还有除那一万星系之外的千亿星系划分:“四,星系内七境界以上者超过二百可为中等星系, 超过一百为中下星系,超过五十为奋进星系,超过十为末流星系,若不足十不入联盟,为自由星系。注:无思维、无思想及无法交流之族不计族群。” “这是防止七境之间的战争吗?”昵秋心想着,为节省时间,把此玉简及周边玉简放于玉简双陌上方,内容拓印于双陌藏书阁里面。 灵识询问:“自由星系内可有七境信息,星系内最低七境人数是多少?” 双陌闻此检索内容答:“自由星系并无七境强者信息,各星系七境强者除零人注册外,最低便是十。” “那,星系法则保护内可有星系战争?”昵秋接着问道。 “有,曾有人循着漏洞多次发起侵略战争,后星系法则完善下,修者之间大规模侵略战逐渐减少,如今明面战斗较少,暗战则更多。”双陌检索拓印玉简结合的内容说着。 片刻又道:“最简单的莫过于人才引诱,中下等及之上星系常有人或是引诱,或是挑拨离间末流星系七境强者,待其转投他系,末流星系过了保护期还不足十人,便自动沦为自由星系。” “嗯,弱了便要挨打,只是更文明些了吗?”昵秋思考着:“保证了七境界以上高位修者的权益,看介绍,一个星系七境界以上不过数百人,其余生灵该有多少呢?” “星河沙砾!”继续边听双陌介绍翻看一些玉简,其余的内斗,暗斗,对外相斗,正面抗衡等。 “检索到一个观点。”昵秋凝神听了下,双陌继续道:“文化思想奴役远比战争利益要大,即可得利益,又可少付酬劳,物力人力更加廉价,稍加报酬赞美,或可有另一番作用,对其高层施以些微利益更能得亿万民众之助。” “嗯,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不用继续检索回答这个问题了。” 昵秋皱着眉毛,忍不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火之巅这种一道之巅峰是永久的吗,可一直享有中上席位受联盟法则保护吗?” “事无绝对,星系亦会组织竞赛等项目,展示星系实力,以巅峰一道跨入中上席位之星系,可由排名第二之族缴纳大量灵石,法宝后进行挑战,输了失去席位排名下落,进入十万年保护期,若十万年内后辈无人重入巅峰,则落入中等之列。”双陌回答。 “嗯。”昵秋点头朝二楼走去,翻看周三要学的丹药与变化之术介绍。 入夜,进了独思房,不由想到得火那天所言:“再进一步?再化一步?” 到时的战斗算是哪一种呐?星系?族群?还是个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起航 燃烧白色偏蓝色火焰的恒星、亘阳星。 耀斑闪烁,在这几十分钟内,耀斑汇聚的能量洪流,便已相当于普通星球十万,乃至百万次强大火山爆发释放的能量总和。 巨大的扶桑树位于东方,于能量洪流中毅然而立,天地元气滚滚而来,元气凝缩露珠,万火不侵。 乌玄端着一酒杯器皿坐于扶桑树上,酒杯于耀斑中更添明亮,接过露珠,一口入肚。 扶桑树下,火灵芝、朱果等火属性灵材接过露珠吸纳入体,色泽更加通透靓丽,非扶桑不生的玄桑木,宛若起舞似真更幻,透明般的身体流淌蓝色火焰精华。 外界难见的火属性天才地宝,此地随处可见。 气体于反应中变幻着不同形式,灵识探寻能感应到气体更重了,若是离了恒星,有些气体甚至可以变成金属。 乌玄从归来后便已在此独坐十日左右了,看着这些变幻,再喝下最后一杯露珠,慢慢起身。 西方若木神树,金乌休息之所,附近一处大殿,几位金乌长老化身人形,正聚在一起讨论。 其中一人道:“观此子之态有再进一步之可能,可如玄儿所问化之一步,终是差一个层面,不足我族发起巅峰一战!” “我于此地镇守已有几十万年,再过几万年我便申请返回祖地,不再此处停留了。”另一位长老道。 “嗯。”其中须发张扬一人点头,又道:“我族这无尽岁月有多少人练成老祖所创大玄阳火经?” “我亘火族无尽岁月有数十金乌族人练至大成,历代皆有族人达至小成。唯有一个族人算是与其中一人生于同一时代,只晚了几万年,待其大玄阳火经有成之时,那人便早早飞升!” 另一位衣着华丽,足踏云鞋之人冷哼道:“那六人只是大成,不入化境巅峰,岂用担心我们发起巅峰一战!” 此时门外传来通报:“乌玄求见诸位长老。” 那须发张扬之人道:“乌火,务虚多言。“又传音道:”让乌玄进来。” 少顷,乌玄进来依次拜见几位长老。 “乌玄,所来何事?”须发之人问道。 “天霸长老,乌玄所来为申请回祖地,入玄关,闯虚无渊,学大玄阳火经。”乌玄声音越往后越是郑重道。 几位长老闻言,不由凝重,乌火长老闻此大声呵斥道:“胡闹!你悟性虽高,可非我族类顶尖之才,那虚无渊岂是你想闯便闯的!” 乌玄保持姿势不变。 乌天霸见此道:“你认为他有进入巅峰之可能?” “不,我不认为他有可能成为第二人,更不认为他可供我族发起巅峰一战,重夺火之巅的实在名头,完成老祖遗憾。” 乌玄郑重道道:“我甚至认为他成为第七人便已如天堑,但、他不会逃!” “哎,虚无渊,无情崖,我族多少天骄进入其中被化去了晋升七境之根基。” 乌天霸叹道:“你这又何苦,哪怕你获得资格,我族炼至小成之天骄,当真会让你先战?若你败了一切皆是空谈,如此可又值得?” “不求巅峰,唯求心安;不求七境,唯求一战。我若未能获取资质被消去七境根基,自是无话可说。” 稍顿,乌玄语气凝练,声音更为平静道:“但我若赢,必将一路赢下去,无物可挡我。” 金乌几位长老端详着,空间顿时即为安静,宫殿外面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聚变反应的蓝白火焰,一瞬也安静起来。 良久,乌天霸道:“去吧,吾将为你推荐,做些准备,可别输的太快,让我在那群家伙面前抬不起脸。” “多谢长老。”乌玄闻言退去。 *** *** 独思房,昵秋很快将脑海杂念褪去,回忆所看丹药与变化之术的基础,按时间顺序把要学的法术书籍各自排列。 看其中最基础的介绍,以及玉简所载基础法决书籍、符箓阵法等内容。 独思房不知何种阵法排列,人于其中宛若置身另一个世界,与身体与自身灵识更加契合。 玉简是灵识置身其中,这里仿若梦境化为现实,连时间也与外界不同,所学所思更是深刻,更加感受到了高阶修仙者是何等可怕! 至周二上午,昵秋从独思房中醒来,元气之能量虽能代替食物之能量,肚子还是感觉有些饿了,路过殿门口向高容师伯点头后,离去、回了玉水峰。 “不能总吃鱼吧!这周熟悉好情况,也该采购些东西了。”昵秋心想着,走到玉水峰阵法覆盖处。 “昵秋师弟。” “昵秋师弟,看这里。” “嗯?郭云师兄?”声音回响着,但看不见人,昵秋朝大阵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透明之处慢慢成雾状,又褪去颜色露出里面几个笼子。 想了下原是阵法自带储物功能,即可辨别外来危险,又可让友人存放事物,更高级的阵法自带远程传送阵,更是便利,只是花费也如那雪花般飘散的钱财了。 阵法传声继续道:“昵秋师弟,最初这半年学业缠身,恐怕你连外出时间都没有了,更无闲暇去想别的事情。要学的很多,要掌握的更多,我们都是这么一路过来的,所以这次我们顺路帮你带了些可能用到的东西,当然我那次是何映阳师兄带的,小小师弟,我们周三见。” “嗯,多谢师兄。”虽无人还是回了话。 昵秋看着点开一个笼子,只见一群如小鸡般的东西在里面欢快的跑着,细看状如鸡而三首、六目、六足、三翼,原是山海南山经所载尚付,样貌似鸡,实则为鸟,食之无卧,可让人精神十足。 再点开一个笼子只见有各种种子及配套工具,有几日可成熟的,亦有数年才成熟结果实的。 第三个笼子有些灵鹤,仙禽,性情安静,大多如鹅一般大小,唯有一个仙鹤独立其中,体格硕大 ,想来是代步之用。 昵秋见此按照介绍散养着尚付,又划分区域栽种种子灵苗,灵鹤仙禽没了禁制,自由驰骋于蓝天白云增添些许飘渺之感。 很快,吃完饭,放松了一下塞入太多东西的脑壳。 若如师兄所说,那这最后半日便是最后的闲暇时光了。 且偷时光,偷得那浮生半日闲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丹阁 周三,昵秋准时与陆如之,何映阳,郭云三位师兄同行去往丹阁。 一路笑谈,行至丹阁,拜见丹阁高朔真人,其内另有五人,独不见上次同行卢凌云师兄。 “嗯。”高朔真人点头,正在看着前面五位师兄手里丹药,一番言语后,五人入了内部。 陆如之拿出一枚丹药,高朔真人看后,配伍火候差了点,详细问了炼丹过程,指点细微之处。 何映阳拿出一张文案,高朔真人看后:“论火修与水修同中阳性火毒该如何对症用丹,昵秋你认为如何?” 昵秋忽闻高朔真人拿师兄试卷中一道题考验自己,知道这是要考校一下自己。 思索后答:“近几日查看书籍,灵月人以身体阴阳邪正平衡为根基,修者则以习练之法为根基,境界越高则愈近仙。” 思索水修火修又答道:“此处涉及寒热温凉四气,火修中阳性火毒则阳气愈盛,燥热难耐,应用消燥化热之丹药;水修中阳性火毒消耗其自身本源,需温补自身化热清凉。” 再思索片刻,未能在想出答案,只得向丹药老师请教。 高朔真人闻言,指出其中不足,又拿出一玉简让昵秋拓印:“玉简里面是这半年你所需学的东西,对外所售丹药适用性范围更广,但学则要精而微,以此可研发更具普适性丹药,不必拘泥于古人,如今我们研究房有些东西,你改日便去看看。” “是。”昵秋点头答道,心里对研究房产生更大好奇心,占地最广的研究房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呢? 高朔真人指点完何映阳郭云后,让两人往里继续去往丹药房。 “无涯殿虽可让你如在现实,但终须真正落入现实,你便去灵材阁查看实物与介绍,下周便与雇佣之人共同看管照料药田。” 高朔真人再对昵秋嘱咐道:“眼到则手到,心稳则火稳,去吧。” 顺着高朔真人手指方向,昵秋进入灵材阁,进入其中,点开一处按钮,便见有虚影在那介绍所需知识总纲、要点、性质、配伍等知识,其下药材罗列。 药品周围,有从其初生成长至结果之虚影,实物拿于手边,闻其气味,触摸感受最细微的变化。 有些灵材仿若虚幻,其内灵气运转吸纳宛若泼墨作画,有些药材看时安静,拿于手中便感周遭某种属性元气更加活泼。 宛若仙境,天才地宝之奇异,随着触摸感受,渐渐展露自身。 醉仙树,幼时非灵泉不生,长成时非灵材飘香处不结果,果成以灵气为引,漂游于无尘云间,受天地灌溉直至金黄,此时果水宛若佳酿,饮之无忧,可洗涤身心,属性温和,即可酿酒,又可提炼用于檀香,加悟修行。 调皮草,生于山泽大海,薄而韧,属性温和,生物食之不消化,常缀于鱼尾或是陆地生物屁股一侧,可于夜里寻肚子或鱼尾屁股发光生物,常用于材料;亦可在其不同草叶处,按顺序包裹不同丹药服用,使丹药于体内搭配,药效更强,虽物美价廉,因其特色,只常用于特殊时刻。 火灵果,多生于火山等火元素浓郁之地,色红,属性为热,略大于樱桃,补火之元气,润而利火,可解水殇,除风邪,为灵火丹主材料,可加速火修修炼,作配料常用于化湿消水丹,解水、湿之暗伤,解毒之妙药。 水莲花,与平常莲花状貌相似,唯荷叶下方多两道金线,游鱼常栖息伞下,有安神之功效,属性温、凉,沁人心脾,常用于各丹药之辅药,调和各种灵材对立之属性。 看着水莲花从水中露出尖角,昵秋捞着水里莲花,只感温凉舒爽,一步步往后走,一步步看着不同灵材之介绍。 沉浸于其中,看着不同星球之状况,不同星球上面之灵材,很快,便到了中午时分。 陆如之三人和其余五位师兄,于此看了一分钟。 其中着白色服装,雕饰云海的一人见此乐道:“以后有他看的,你们三先带他去吃饭吧,我们五人便先去化形台了。”边说边叹气摇着头。 陆如之见此本想笑,再一想到再过段时间自己也要加入其中了,也不由摇头道:“诸位师兄先去,我们吃完饭便过去。” “嗯啊。”五人点头后出了门,各自幻化成不同飞禽走兽朝化形台奔去。 陆如之三人看着昵秋一会儿置于火山,一会儿又入了云山荒野,在门口喊道:“走喽,小师弟。” 昵秋听闻人声传入云海,回过神来:“师兄。” “已至中午,昵秋我们去吃饭。”何映阳,郭云二人亦是欢乐道。 “嗯啊。”昵秋点头与三人同行:“没想时间竟如此之快。” “第一次差不多都这样,在玉简上设下提醒就好。”郭云提醒道。 很快,行至丹药房吃饭地方,睁眼一看,全是瓶瓶罐罐。陆如之三人,熟练的从里面拣选着不同罐子。 昵秋走上前去一看:‘苹果味辟谷丹,鸡肉味辟谷丹,人间口味的有,还有毕方辟谷丹下,灵禽的也有,最后面还有仙酿酒口辟谷丹... ...’ “这吃饭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啊!”昵秋忍不住说了句。 “哈,这里面丹药大部分是我们九个人没事练手的。”郭云嚼着一个丹药道:“尝尝这个,管半天饱。” 昵秋接过去尝了口:“棉花糖口味的...这怎么做的?” “有些灵材口味绵甜,搭配些灵材外部炼成丹药,内里再化开,化而不散就这样了,算是最简单的小东西了。” 郭云道:“我做的可以吧,也有可以管饱腹一个月的,我们现如今不吃饭其实也可以,只是终究还是习惯一日三餐,天地元气终究也没啥味道,而且大家也能从这些辟谷丹口味等,交流一下炼丹心得。” “要是不吃饭,那不是跟喝空气喝饱一样。”何映阳也吃着‘笑吱吱辟谷丹’乐着说道。 “对了,为何不见卢凌云师兄?”昵秋突然想起少了一人问道。 陆如之三人对看了眼,皆流露一股难言情绪。 沉默片刻,陆如之道:“他在研究房,他、他,他去了研究房看到其中一个理论后,便申请长留于研究房了。改日你去研究房一看便知。” 不知想到了什么,陆如之又释然些道:“他终究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昵秋闻言未再多问,三人很快吃完饭朝化形台走去,肚里辟谷丹行走时还有元气滋养自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化形台 行至高山,有剑齿虎咆哮,行至草地,有头生独角浑身披甲的银月狼,以狼王为首,追赶前方四蹄腾空的青琮马。 每当青琮马要腾空而起便被左右狼群配合口中吐息打落,渐渐跑的慢的青琮马慢慢掉队,被银月狼群合攻倒地。 越往化形台靠近,各种异兽奔腾景象越多。 盘膝水里的巨蟒,眯眼睡觉鼾声如雷的凶兽,翱翔空中的帝皇雀,躺在云端露出鹰嘴休息的浑不驷,细看浑不驷长着鹰嘴马身犬尾蜻蜓翼。 约莫两个钟头,四人行至化形台,此时五位师兄已在冥想修炼,陆如之三人熟练的找了个蒲团于此盘膝,让昵秋先去高峪师傅那报道。 昵秋闻言去了旁边阁楼,见高峪真人正在泡茶,前脚刚踏入殿内,高峪真人便道:“先坐。” 昵秋闻言便坐于一边凳子上,等高峪真人泡茶完毕,只见一股茶水从壶嘴自动涌向身前杯子:“尝尝味道如何?”高峪真人道。 “淡、极淡。”昵秋品茗,俄顷又道:“甜,回味甘甜。” “再喝一杯。”高峪真人道:”品之如何?“ “微苦,酸甜。”昵秋细品一口只其中味觉变化有序,又不知为何原因。 “人为何需饮水?”高峪真人随之问道。 “水为生命之源,占据人体百分之六七十体重,与空气皆是生存要素。”昵秋回想前两日无涯殿所学知识回答。 “蜥蜴如何变色?”高峪真人再问。 这个并未看到,昵秋只得拱手答:“弟子不知。” “嗯,何为鲲鹏?” “化鱼为鲲,化鸟为鹏。” “何为元气?” “天地成于元气,万物成于天地;元气未分,浑沌为一;为万物之原始,强名为场,无质无量。” “何为三层融身境界?” “身心贯通自身开,于天地初有感,生灵识以察体内,控自身以行常人所不能。”昵秋再次回想内容答道。 至此,高峪真人品茗一口道:“变化之术需融身境方能学习,然你二境生灵识,已开天关,虽未能融身,却可用你的火种锻炼身体至最细微,于场有感,于量有感,身心融为一体,铸造化之根基。” 片刻又道:“各境界对应变化之神通可有了解?” “嗯。”昵秋点头:“三境融身境变化之法只具其形,四境合气境以气行身,可得变化之妙;五境化神境,水与呼吸逐层递变之后已非修者所需,可算元气之体。” “另五境可以天地元气其场之感,量之感,化虚为实,妙用之外可得质变,质变之变化不亚恒星聚变之威,若与外放灵识结合威能则暴涨。” “嗯,御火神兽一族出生便可存于恒星之上,初生之四境便可抵人间之五境。”高峪真人点头。 又向昵秋说道:“这是正常递进情况,像你前面五位师兄,刘文栋目前入了五境,可抵寻常六境,再过些时日便可不用来此了,另外四位虽是四境,外界正常五境中期也难是其对手,这便是根基牢固,造化之妙。” 便如自己虽不是三境却有灵识,人间寻常游隼未能修行,时速可达390公里,造化之妙可谓无穷,七境才是天堑。 昵秋回忆之前所知所学思考着,又听高峪真人道:“走兽以麒麟为长,飞禽以凤凰为长,此二者族人稀少皆未布局于人间,化形台外围皆是各形态里具有代表性灵兽,你可于化形台观察各族体态之仪,肉身肌理元气运转之化,亦可化为其中物种亲身体验。” “灵识则需勤修。”说着高峪真人一指点于昵秋眉心。 灵识空我内顿生玄妙金色经文,经文于空我境内窥得火种,自动于其外围运行,昵秋顿感灵识豁然开朗,愈发壮大一分。 “且去蒲团修行。” “是,高峪师尊。”昵秋闻言退去。 双腿盘坐于蒲团之上,全身端正、内部舒松,双手结印放于腿上,舌尖轻顶上齿龈,灵识自动与蒲团交互。 少时,自己灵识好似出了体内,脑海内多出外界景象,昵秋好奇的睁开眼睛,脑海内顿生两种视觉的画面。 一为自己本体视觉,一为出体虚幻灵识之视觉。 慢慢闭上眼睛,如玉简所说此灵识幻象只有自己或高境界人才能看到,心念一动,灵识体便出现在前方一处方位,脱离空间之感让脑海一阵眩晕,片刻恢复。 入目之处,皆为国土。心念一动,身入其中,昵秋自由的化为风,最自由的风,无拘无束,于天空树木丛林驰骋飞翔。 看与自身齐飞的灌灌鸟,一方拍打着双翼,一方微晃着双手。 按高峪师傅所说,观察其体内元气运行之变化,肌理身体脏腑运动之规律。 灌灌鸟飞行时,元气与身体肌理于昵秋眼前呈现一副动态画面,拍打着,同步着,慢慢的昵秋虚幻的身形也变化为了灌灌鸟形态,飞着,拍打着,滑翔着,飞入云中,急俯大地。 灌灌鸟急冲直下,双脚急扑抓住地上一条赤炼斑蛇,在蛇转头喷吐蛇液之时便已抓破其七寸。 昵秋沉醉其中,双脚亦要抓向旁边一条赤炼斑蛇,那蛇弓着身子盯着一击便走的灌灌鸟,周遭毒雾朦胧,蛇信收缩。 待双脚从赤炼斑蛇穿透而过,才回想自己处于虚幻状态。 化身之灌灌鸟,注目于赤炼斑蛇身上之时,一种难言的变化,奇妙的感觉传来,身形不知暗合哪种模式,收缩变化之际片刻已成一条相似之赤炼斑蛇。 许是此蛇被惊吓到了,只是游走于阴暗潮湿处,也可能其如普通蛇类一般,一两周只需进食一次。 昵秋随它晃荡之际,日落夕阳,月兔爬升,已至傍晚。 “昵秋,走喽。” 本体耳边传来呼唤,此处虚幻之身迅速归于本体,睁开眼睛:“师兄。” 看着天边场景忍不住叹道:“沉于其中,不知时间矣。” “要不怎说修真无岁月呢?往后此感会愈加明显。”陆如之亦是叹道。 “昵秋,可有看御器之法。”从旁边走过来的刘文栋问道。 “只是粗看,还未细读。” “如此,我们师兄弟十人便一同行走,也可与你大致聊聊一些趣事。”刘文栋闻此言道。 “不要聊我的趣事就好。”平旁稳重的陆如之突然摇手道,手一直摆着完全失去了平常稳重模样。 “哈哈哈,小如之,走喽。”另一位师兄黄光均不知想到何事,突笑道:“只谈御器,只谈御器。” “如此甚好。”陆如之满意点头:“不过映阳和郭云还是可以聊聊的。” “别,别。”俩人异口同声:“聊御器,聊微夷城或者诸星系趣事也不错。” “哈。”瞧把你们这吓的,我又没说要聊你三。”黄光均道。 ‘切’三人心里默默鄙视一把,斜着眼睛看着黄光均。 “哈,哈,哈,你们这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黄光均脸移向一边撇嘴道。 大家都对十人没有反驳,自然而然。 很快,几人在聊着御器,及修者世界一些趣事中各自回了所在山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深入,思索 “诸位师长所教更为系统深入,自己所看终究因全而零碎了些。”昵秋入了山峰凌峰四顾,一拍额头想到后天怕不是还要再见两位师长! 石室一层,阵法过处,空旷之地顿生各色奇花异草,蓝天碧海,鸟兽虫鱼百般变化。 昵秋单点前方,今日化形之灌灌鸟与赤炼斑蛇分列两侧,一幕幕重演,追逐。 反复观摩揣摩心有所得后,暂停眼前画面。 左侧虚化处再生一灌灌鸟,手指点于左侧灌灌鸟,于其肌理穴位勾勒身体元气运行路径。 少时,左侧灌灌鸟振翅高飞,追逐右方赤炼斑蛇。 两相对比,赤炼斑蛇疾如风,静若处子,游刃有余。 片刻,昵秋元气勾勒之灌灌鸟急冲直下,蛇口黑蒙蒙毒雾喷出,蛇身前后摇摆收缩之际,再卷曲着身子,尾部用力,蛇嘴张开闪电一般靠近灌灌鸟脖颈,毒牙刺入灌灌鸟体内,蛇身缠绕,灌灌鸟徒留一声悲鸣消失不见。 继续尝试几次,赤炼斑蛇依旧吐信昂首而立。 “散了吧。”昵秋挥手,心意灵识传于玉简双陌。 “好的。”双陌清脆声音传来,四处景象便如来时一般散去归空。 在那更加空寂的悟道房内,昵秋闭目凝神,修行今日所学灵识之法,于空我观摩金色经文之玄妙。 经文附于火种,本心之火跳跃通明,灵识通玄,经文自转。 揣摩经文,心思通透之际,霎时间,宛若开天辟地! 一股波纹由火种经文共振生出,横贯四方,空我里昵秋灵识化身于此不断被波纹涤荡、冲刷,而后凝练。循环往复,波纹激荡。 火种之妙,道法亨通。我知它知,它明我明。玄之又玄,契合自然。 随着自身灵识被冲刷,波纹激荡频率更高之际,虚无之灵识空我,好似也要更加凝练,更加的与天地自身有感,联系更加密切。 “呼。” 良久,昵秋由闭目醒来,结束灵识之冲刷,呼出一口浊气。肉体于现实一种玄奥的契合霎时消失,唯有浊气吐出,愈感肉身莹泽。 '若是长久如此,可谓宝相庄严'昵秋内心暗叹。修行醒来只感精神饱满,无困无乏,心知这种感觉是因自己初入灵识修行,而产生的一种错觉,目前阶段灵识修行还代替不了睡眠。 功法继续运行几个周天后,和衣而眠。 至二日,精神饱满,洗漱吃完,照看形似小鸡的尚付鸟。 再看着自家仙鹤灵禽于山间飞旋,露着一些喜滋滋笑容,挑了一只仙鹤,乘仙鹤破出云间,再向无涯殿行去。 想着明日自己怕不是还要被提问,真是一心扎入这两门功课当中,中午也只简单吃了辟谷丹对付。 周五,几人结伴行去,待到师长高素真人身边只剩自己,昵秋暗叹,果然不能有侥幸心里! 高素真人如其名,着白衣缀单色,有独钓空谷之感。 此时昵秋无暇关注其他,于脑海回忆昨日所看关于功法修行之事。 果然,很快昵秋听到高素真人开口:“可有了解功法之事?” 闻言,昵秋心里舒了一口气,拱手回答:“弟子近日观看,已有一些了解。” 高素真人见到低头、身子稍有些僵直的昵秋,露出自己才能察觉笑容道:“大致讲来。” 昵秋闻言答:“功法等级分四境为:神、宗、御、黄,修炼难度逐次递减,我们门下所修功法人间火,便是本星系唯一的神级上品功法;大多数神级功法对悟性、心性、机缘、等修行门槛要求相对最高,我们功法则更侧重心性,神级上品功法可与神兽传承之法同列,但稍次之。” “其下为宗级功法,为星系豪族镇族之法,亦是一个星系顶尖门派镇宗之法,宗级中上品亦可修行入仙人境界,宗级下品功法至少可修行至七境,境界晋升难渡次于神级功法,非天骄不得成,强盛妖兽等族功法可入此列。” “再次为御级功法,至少可通五境,为星球内中等家族或门派镇族镇宗之法,御级功法多为我族天才习练之法,修炼门槛与晋级门槛相对适宜,佼佼者可修行至四境;最后为黄级功法,有修行资质者皆可修行,修炼门槛要求最小。” 高素真人闻此轻微点头:“穷只能独善其身,达方能兼济天下。”片刻又叹道:“宇宙之浩瀚,奇妙难测,天生地养之物层出不穷,独立于等级划分之外。” 昵秋一旁相待,'这次看了精却未全吗?缺了时间,看来这半年一如师兄所说要忙的不可开交了!'与上次全而未精相异的感觉生出,昵秋感慨着时间与选择的奇妙。 “何为神通?” “功法元素种类?” “肉体功法如何概述?” 一问一答间,时间流逝。 问答完毕后,高素真人开始讲解本门人间火功法前期特点:“天地成于元气,万物成于天地;元气未分,浑沌为一;为万物之原始。” 念完元气叙述,高素真人留了一些思索时间给昵秋,又道:“我们一境所修便是与此相合,与万相相容,虚之情实之物皆存天地之中,以此我们人间火为神级功法包容性最强之功法,变化随心意,遇水容水,遇土含土,见阴阳则蕴阴阳......” “又以此衍生各类功法,二境可择修五行等术,必修功法为衍生之灵瞳术,小成便可观千里,千里如明镜,后期可洞察元气流转,料敌先机。” 看着逐渐陷入思索状态的昵秋,高素真人稍待片刻让其集中注意力,再轻缓问出:“容之后该如何?因由又为何?” 昵秋脑海意识碰撞,结合所思所看思考着知识,思索着缘由。 “书上所言,前期所修四种:容、纳、生、灼。” 昵秋结合自己修行路程,边说答案便思索,内心默念着‘纳’:“容可容天地,纳......” “纳便是入己身。”昵秋凝眉思索着更深层面:“纳与容因果更深处思而未得,然前有容纳天地,则生亦非草木之生,山石亦可生,无物不生,腿可生腿力,掌亦可出掌风,天地为一,三生万物,灼为灼,亮为光,暗为灭。” “既如此,则容纳生蕴含于灼中,为万物火,合于人间则成人间火。”昵秋思索着说出自己关于四字的理解。 “尚可。”高素真人点头道:“且去修行。” 昵秋闻言答:“是。” 行至修行场地,寻一蒲团冥思修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空灵之妙 中午时分,众人纷纷结束上午修行,与高素师长道别后,昵秋看着五位大师兄有的御器,有的踏着步法,有的幻化灵禽灵兽道别后提前赶去,说是要去热炉子。 剩下三人以相对慢悠悠的速度御器飞行,昵秋则踩着灵鹤四人一起朝下一个区域行进。 “昵秋,几位师长所问回答可还顺利?” 郭云御剑行至灵鹤一边乐呵问道 昵秋回想着,有些遗憾答:“总有疏漏,未能全部回答出。” “哈,你这才来几天,时间有限又能学多少,往后多着呢!”郭云看着昵秋更乐呵回道。足尖一点脚下法器凌云飞起,行动姿势飘渺莫测 ,耍着花样于天空玩耍着,速度却又不比几人慢。 四人一路行进,很快便也到了学习符箓与法器锻造之所。 看着三位飘逸落地的师兄,回想着上午所说的四种功法品级修炼难渡区别,若是几位师兄修行难度更低许多的御级功法,是不是皆有望晋升五境甚至六境呢? 四境得寿两千,六境得寿便是十万了啊! 心里刚有这种念头生出,脑子便已有反应,青寰峰终究是人间火一脉,本根便是本根,更何况......昵秋叹息着藏下心里的话,跟随几人迈步朝最后一位师长所在地行去。 最后一位教学法器,符箓的师傅,昵秋本以为会和纪师傅一样人高马大,五大三粗。此时和几位师兄临到近前,才确定眼前这位身材修长的高雾师长便是教授法器的师傅了,虽为炼器整个人却透着书卷气。 一同行礼之后,几位师兄便熟练的朝自己所在方向行去,昵秋便又被...额...便又被再次地单独留了下来。 高雾真人眼神打量过来,看到被提问习惯了的昵秋早已做好被提问的准备,'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 高雾真人看到昵秋架子都摆好了,便只好开口道:“既已站好,那便大致讲讲你所了解的炼器阵法知识吧。” 昵秋闻言,早已于腹中准备的话语顿时涌出:“修者所用之器具可统称为法器,而法器种类又可分攻击、防御、幻化,益身修行,以及像纳戒等诸多具有不同功能的生活所需之物。” 高雾真人一旁倾听未多言语,昵秋又道:“若按锻造难度及威能划分,亦可分为神、宗、御、黄四境,与功法等级相应,是今人为方便与统一做出新的划分之法,炼器与丹药符箓等亦采用此四境划分之法。” “此界最顶级武器便是神级上品武器,便是前万种族亦难存一件,神级上品武器又可称为”尊“级武器,神级中、下两品多称为神器,宗、御、黄三境除上中下三品又有极品之物,威能之妙可比上级!法阵亦是如此,神级上品法阵便是此界最顶层。” “借用何法评判材料本质?”高雾真人问道。 “常用为触摸,听声及灵识探索,本门亦有独门秘法‘物本源经’结合人间火功法修行,可去辨明材料本质及其优劣,以其活化之灵识于符箓绘画及法阵施行皆有大益。”昵秋闻言回答。 “嗯,闭目凝神。”高雾真人以特有声音频率说道,话音直入本心,宛若打铁之时声音直达器物本源。 一瞬之间,甚至脑子都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便已做好准备,昵秋身心皆入空灵之觉,难以言说的感觉从整体生出,宛若泡药汤浑身酥麻一般的,身心生出一种难言特殊的奇妙感觉。 空我之中火种跳跃着,附着于其上的经文愈发壮大,壮大之后随着火种频率再度收紧,宛若心脏跳动一般,火种、经文宛若心脏、管道,收缩之际带动现实里身心之异样奇妙之感融于其中,化为白蒙蒙雾气弥漫空我之中。 一瞬之间,现实身心与空我之妙境,皆于白雾弥漫间有了些微奇妙关联,好似以火种为中心,经文为外延,白雾为桥梁沟通空我之妙境与肉身之本根。 自身产生白雾愈少,然火种经文收缩更盛,高雾真人见此暗暗‘咦’了一声。 待白雾愈发稀少之际,昵秋肉身潜力激发之时,火种经文跳动盘旋宛若奏一首曲章终至高潮,一道灵识有如源头泉水从高雾真人手指再度点于昵秋眉心,曲调盘旋激昂,宛若钟鼓合奏直插云霄。 人融曲率,心我合一。 白雾至此弥漫天之高远,地之深渊。天之高远为思为空我,地之本根为身为本源。宛若法器常与法阵相伴,此刻两者融会贯通,身心再遭炼化,穴位更加通明。 三境所需之灵识早已产生,此时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顿感犹如天窗开启,灵识与目视好似有了结合,闭眼之际亦仿佛眼观八方。 “如此,破三境之门槛可谓消融。”感火种之跳跃,高素真人又不免叹道:“五境之门槛于我门派,积累越厚则门槛越高,已似作茧而缚,而对你则愈加艰难;与自身功法积累、心境匹配之世界皆要看你往后如何而行了。” 良久,白雾更淡直至隐去,昵秋从修炼中醒来,浑身皆觉更多灵性与天地更加亲和,起身拱手:“多谢师尊。” 高雾真人音如其人,平缓有中气:“往后勤加修行,务要懈怠。” 昵秋答是。 高雾真人再道:“二境需要多多打磨,修行至圆满通透方可晋升三境融身,切勿急躁。” 昵秋闻此感应自身,回忆刚才那种状态,心知圆满通透至少应需三五载时光,遂点头郑重回答:“谨遵教诲。” “嗯。”高雾真人见其不急不躁遂安心道:“于此再冥想修行一刻钟,稍后可去观记材料,晚上可让你师兄带你去寻一合适法器,以作代步防身之用。” 昵秋闻言面露喜色,脑海再度回忆起和天琪约定的誓言,应是很快可以实现了吧! 再度称是之后,很快便收敛心神进入冥想修炼状态。 火焰花、玄冥铁,金晶石,陨心岩、雷魄晶、羊脂砂、碧玉黑金,青蕴石、玉精树一路看过辨明,各种特色金属、灵材如辨明丹药材料时一般展现,甚至有些特殊材料会搭配具有不同妙用的灵水一同展现。 待到傍晚,昵秋与几位师兄碰面,拜别老师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跟在三位小师兄后面,五位大师兄还在炼器不知要到何时!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珍器阁 昵秋跟随三位师兄往前行进,步伐中亦能看出一些欢乐,真可谓喜怒行于色,哪怕历经忐忑,少年心态依旧宛若小班之前。 陆如之,何映阳及郭云看着透着欢乐气息的昵秋,遥想自己获赠法器之时的欢喜。 “奇怪啊,今天第一周上课昵秋便可挑选法器了!”走在前面的陆如之想到一点突然摇头道。 “对。”何映阳亦是回响自己获取法器时间叹道:“我们应该是第二次上课之时才获赠法器。” 郭云闻此摇头晃脑:“莫不是...” 想到一点转头问着昵秋:“莫不是你今日便已打破三境门槛,接下来只需打牢二境以至圆满了?” 昵秋闻言点头:“借高雾师尊传功之妙,三境门槛已是消融。” “好小子!”郭云一巴掌拍在昵秋肩膀:“既如此御空飞行便在今日啊!” “我说你这一路喜滋滋的,对翱翔天空放浪形骸于世界的向往,终于可以亲身体验了吧!”陆如之亦笑着道。 “嗯啊。”昵秋仰头好似要看向天空乃至宇宙星辰一般。 “终未融身,二境界对空气还是有需求的,可别一下飞太高缺氧掉下凡间,那可不妙了,哈哈哈。”何映阳边说边笑起来。 一旁的郭云更是笑了起来,心里想着:‘欲比天高天更高,虽然掉下来也有人接你,可终究倒栽鸡不太美。’边想边跟着“哈哈”笑得更欢畅了。 笑谈中,很快,四人便一路行至存放法器符箓阵法等物的珍器阁。古朴的大门,牌匾原木色搭配黑色文字。 郭云打开大门:“让你开开眼,此地存放皆是我们门派弟子学习之时用心打磨之物,唯有自己满意之物才会存放于此,一者多为宗,御,黄三境之极品,一者为锻造奇思妙想之物,有承上启下之用。” 听闻郭云所说,昵秋顿时一惊:“宗级?” 宗级极品那是什么概念,最接近神器的存在,普通星系中的一个顶尖豪族多少年的积累都不一定能具备一样的东西吧! 便是在强大星系中的豪族应该也是顶尖之物。一个学生?在学生时代竟可打造顶尖豪族所用之顶尖法器! “那是毫无疑问的天才,毫无疑问的妖孽!其学习不足千年便已超越老师,探寻了自己的一条路,可惜整个珍器阁只留下一件他的作品。”看到昵秋震惊的样子,郭云一点也不觉得意外,那是某方面超出一个人理解的存在。 “是的啊,人间都相传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陆如之亦是感慨道:“修者若真要划分又何止三百六十行,除心性、悟性、修行外,炼器与炼丹等资质更是互相独立,自成一家,那位前辈炼器资质在我们整个青寰峰历史也足以排入前十。” 四人交谈往前行着,入门便是武器区,往里走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把金光闪闪的大斧头,其下刻印金刚斧三个大字,细看小字则写着:黄级极品武器,可增加五行之金威,附带法阵更增破防,割裂之效,可释放金芒外放压敌。 同侧又有青月剑,裂刃刀,灵蛇鞭等武器,皆是黄级极品,刘文栋所铸。 “文栋师兄已快毕业,离御级极品终是有些差距,所以陈放于此皆为黄级极品法器。”陆如之见此介绍:“往里便有各位师尊师叔祖及之前前辈所放之物。” 看来几位师兄皆未能铸造出让自己满意的武器陈列于此啊! 几人欣赏着往前行去,很快便见到法号为高朔、高容、高峪、高素、高雾几位师尊的作品,此时上面写着的便是他们本名,比如高朔师尊本名东郭朔,而高雾师尊本名龙怜雾,几位高字辈师尊多是留下黄级极品于此,更多留下名字的的高字辈分前辈则是早已作古。 唯高雾师尊留下御级极品在此阁,名为:回梦弓,弓力加强、灵识可又附着于弓箭,可增加六境之下的灵识感应范围与准确强度,锁定目标可聚元气成箭,亦有匹配之箭,射出之箭搭载消音,破防,撕裂,聚元,增威,爆裂,加速等阵法。 六境界的灵识可覆盖多远?昵秋不太清楚,但是从七境所在星系地位推测,不说主宰和超级星球,六境灵识覆盖一个普通的星球应该是有希望的吧,于此再增加范围和强度已算额外增加星球级别威力,那宗级和神级武器该有多强? 真是一种爆炸式的增长模式啊!现在的自己比一境的自己明显要强好多倍了吧,模糊中的感觉生出来,现在的自己绝不止二三倍强于一境那么简单,若是学会术法神通待到二境圆满,那强的程度也不单单是倍数能表现出来的吧! 几人一步步前行着,观看着,各种不同的法器让昵秋真是震惊又好奇。 除常见的刀枪剑戟,各种功能的珠子,如避水、避火珠,携带阵法的阵盘,用来杀人困敌的镯子,玲珑塔、拂尘、铃铛、瓶子、花篮连布匹绳子皆在其列。 各种器物的功能超出想象,常见的不常见的皆有。 期间,昵秋多次遇到让自己心生好奇的物件,当几人最终走到最后的时候,昵秋看到了摆列在最上层的一件形如球形的东西,看不出材质,上面介绍也极为简单。 下有武器名称:幻蝶;其下小字只有三个:天浪子,其余再无介绍。 虽未标注等级,但直觉上,昵秋知道这便是师兄所说的那一件宗级极品武器,初看平平无奇,但当把幻蝶这件物品与其余物品比较之时,总有无错之感,完美无瑕,宛若真正的圆,蕴含了无尽可能! “这种锻炼技巧,手法打造与构思之妙连我们现在只有些微了解,便是高雾师尊在知道所需手法材料后也不能将其再现!”陆如之三人一同欣赏着,虽然现在也看不出多少其中蕴含门道。 昵秋再想多看出些什么,凝神观望良久,甚至运用刚获得的空灵之态调集全身之力相助也未得分毫,只得作罢。 “可有决定选择哪件作为武器防身?”郭云见昵秋放弃观察后问道。 “嗯,虞子画前辈所铸黑金重剑。”昵秋闻言回答道。 “那把无锋之剑吗?”何映阳确认道。 “嗯。”昵秋点头答是。 四人一起返回行至那把以黑金为主材料打造的重剑身旁。 上有四个大字:黑金重剑,下有小字写:黄级极品武器,黑金无锋,心静剑平;刚柔相济,循环无穷。 “此剑威力在黄级极品中不算强,但可锻人心境,炼人技法以达天人合一,前期确实是你所需的。”陆如之边说着边用手点着自己玉简,一番操作之后将其取出递于昵秋手上。 昵秋望着自己第一件武器,心里带着期待,伸手去接,剑一入手触摸其材质,更感温软如玉,更是欢乐。 心情畅快之际只感手中之剑骤然变重朝下倾斜而坠,心微急欲要抓,剑愈重狠狠砸在地上,拔起不能。 “哈哈哈。”三人一起笑着,郭云更是乐道:“小师弟,心静,心静,哈哈哈。” 听闻师兄所说,再联想第一句黑金无锋,心静剑平。 昵秋调整着呼吸,慢慢平复心里的激动之意,达到一时的心如止水心态,伸手触摸黑金重剑剑柄,此次重剑入手宛若梨花轻若无物,再舞起来却又能听到剑舞铮铮之声。 “难得看到小师弟如此模样,以后若讲与后来师弟,此景甚好,甚好。”看到昵秋选好武器,三人逗乐着又带昵秋前去防具区行去。 给后来师弟讲自己第一次拿武器兴奋的把武器都掉在地上了吗? “不好不好。”昵秋连忙摇头否认着。 “哈哈。”三人笑谈中带着昵秋选中一件可穿着于身的黄级极品赤燕翎软甲,又带着昵秋选中一件黄级极品月落红云硬甲可与重剑一起放于纳戒以防不备。 一些辅助符箓更是拿了不少,按流传下来的说法:“自家练的尽管拿。”当然往后自己也要锻造往里补充就是了。 选好后,昵秋满载着物品,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与师兄们一起回到住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少年凌空 “咯吱”“咯吱”。 山林落叶与树木不时发出被踩踏的声音。 嗷嗷待哺,在一片区域乱窜的尚付鸟欢快的扑打着翅膀。三首六目六足以及六个翅膀的尚付鸟,不说成熟后的一只有六个鸡腿,再加六个翅膀,单单其体内蕴含之元气也让人食欲大开。 说实话,昵秋还是有些好奇尚付鸟到底是鸡肉味,还是别的混合了其余禽兽肉香的一种味道,元气在它体内会不会又如甘泉一般爽口。 当然这不是山海经记载真正的尚付鸟,那可是神兽,而且未在此界布局,此处尚付鸟为异兽,初次发现之人惊为尚付,此名护得此鸟数百年安全,往后机缘试探之下,才发现只是形似,但名号却早已流传,因其形状确实如尚付鸟也未加以更改,当然最主要原因还是此界并无神兽尚付。 往后有人尝试把它当鸡养,效果确实不错,也开始在各星系流传养殖,也算另一种形式的名号遍布宇宙了吧! 此刻昵秋手拿黑金重剑,在散养的鸟群中来回奔波,一方面使自己在山间丛林行走无碍,一方面使周围叨扰不分心,现在还要加上喂食鸟群的追逐,这群鸟儿经常调戏一般的左奔右突,在你旁边不远停下,等你过去,又要用它独特的尾巴对着你撅着身体,最后再给你留下一个倒影。 昵秋刚开始只喂食一个,需要辗转于崎岖不平的山间丛林,树冠枝叶与凹坑之间;现在昵秋要尝试把散乱的鸟群聚集在一起喂食,从喂食一个,到纵观全局追捕两个,再到现在与所有的鸟儿进行追捕与套路,在鸟儿的不配合与反套路间磨砺着手中重剑。 重剑的轻重变化,在自己想加速之时,它会突然变重,让你突然摔个驴打滚,又会放松心境之时让你在喜乐平和的追逐中撞上大树。 月入中天,昵秋结束重剑对心境的磨砺,着手放在飞天之上,毕竟自己万一飞上天心情一开心,心境有了变化重剑变重,控制不住自己摔下来挂在树上可就不妙了! 调息冥想恢复心态,使心平气和,脑中回忆御剑之法,白蒙蒙雾气组合成画面一般于脑海展现,关于御剑知识要领一一沉入心间。 昵秋冥想完毕,伸手从纳戒拿出刚才所选炼器认主符箓,食指划开逼落一滴血滴于重剑表面,只见重剑第一次接受血滴之后表面自动浮现一层认主阵法,昵秋见此将手中符箓贴于此阵同侧,符箓与阵法结合固定成一种更复杂图案,随后隐匿消失不见。 经此步骤,哪怕敌人于对战中获得此重剑,也难以强行炼化,比常见的滴血认主之法安全系数更高。而且操控性更好,试想一下别人突然夺得了此重剑,你突然操控其质量变重,反而能得一时之机。 黄级武器炼化相对简单,更有此符箓相助心血交融,顿时重剑入手,如臂使指,轻弹剑面顿出‘铿锵’之音。 声音悦耳,手心所控天地元气融入剑身,灵识随那一滴血液浸入重剑中枢,在重剑阵法布置区域如人身一般构建元气运行网络,此时昵秋灵识离体尚不远,借助两位师长传功锤炼,灵识范围只比百米稍远,操控重剑距离便在灵识范围内。 是以元气网络构筑完成后,灵识控制重剑颤悠悠浮于身前,在十米范围操使重剑飞旋,超出十米越远灵识掌控力越弱,超出十米重剑便有不受控制之感,此时还要维系心情平静,超出昵秋此时之能。 ‘咻’‘咻’‘咻’。 重剑于空中飞旋,做出各种姿势,此时只算孩童学步,飞旋速度宛若走路,各种姿势宛若杂耍歪歪扭扭,不过也让昵秋很开心了。 待到灵识消耗见空,重剑砰然坠落在地。 “砰” “咣当”两声。 剑柄最先接触地面,稍后整个剑砸在地上。 还好自己没突然上去,不然现在掉下来的就是自己了。‘何映阳师兄所说那个掉下来的人应该是郭云师兄,自己可不能既拿不住剑,又掉下天’。 盘膝良久,所剩不多的灵识探入玉简:“双陌,如何加速灵识恢复?” 玉简双陌于昵秋灵识相通,检索完毕回答:“悟道房有此作用,湖里鱼儿银色品种藏于深水亦有此作用,不过皆不如尚付鸟效果最佳。” 昵秋回忆古籍尚付鸟介绍,食之不卧,食用尚付鸟的肉可以一辈子不睡觉,永无困意,此鸟虽非真正的神兽尚付鸟,但于精神灵识上是有裨益的。 看了看山坡上被自己刚喂食欢快的尚付鸟。 “还是先吃银色的鱼吧。尚付在养肥点。” 进入悟道房冥想之时,操作玉简下达指令:“做银鱼饭。” 半个时辰后,昵秋从悟道房出来,到大厅吃着烹调好的银鱼,一口下肚,宛若鲜香的果汁一般,竟不像鱼肉,反而更类似于果汁的混合物。 如甘甜果汁一般的银鱼肉入口即溶,一股鲜香直抵全身,化为白雾蒙蒙滋养全身,白雾逐渐进入转化成空灵的空我之境内,蕰补损耗灵识。 一尾吃完,灵识恢复大半。昵秋再次尝试操控黑金重剑。 此时昵秋经过前番熟悉,立足踏于重剑之上,慢悠悠控制重剑在地面一米处悬空而立。不过终究少年心性,哪怕提前用尚付鸟锻炼此时心也有些不平,欣喜欢快让重剑变重,不时把昵秋摔在地面上。 好在不高,你摔着我,我御着剑,两者调和中慢慢给了昵秋勇气,此时剑只在脚下,灵识完全可以控制。 仰望着蓝天,看那星辰碧海,此时星辰近我,一船清梦压星河,往日幻景今日便可追逐。 昵秋心意起伏,然重剑不变,欲意而起,飞剑凌空。 ‘咻’。 哪管那天高地远,星河浩瀚。极于情,极于心亦是一种静,眼里唯有少年志,繁星点缀之空,有我一笔方灿烂。 天接着云,云连着雾,雾连着海,星河点点如摇曳帆船,昵秋踏剑而来。 飞过了树,压过了山,靠近了雾,望到了云,便是天于此时也更加鲜明。元气流转抵御空中风浪,剑意漂泊如鱼在海,燕子飞舞身边,鸿鹄亦可为伴。 终究灵识有尽,哪怕感觉天在向自己靠近,云在朝自己奔来,也不得放缓速度,御剑于空,一览周遭众山景。 “再往前进,可就真要如郭云师兄灵识枯竭而掉落空中了。”昵秋感慨着,不得不停留于此,欣赏着自己第一次御剑所看到风景。 最靠近昵秋的郭云住处,郭云仰着头看着飞出山峰法阵范围外的昵秋,吃着花生米喝着佳酿,一杯接一杯的和何映阳师兄喝着聊着下着围棋。 “你看,我就说昵秋不会掉下来吧!”何映阳笑道。 “嘿嘿。”郭云点头尴尬:“还好当时你和陆如之师兄如今日一般在一旁山峰照看,不然摔个重伤应该是没跑了。” “哈哈哈,那可不,都是过来人,谁有了飞空之法会不想着试一下呢,哪还等得了第二天。”何映阳道:“往后只需勤加修炼便可了,来,我们这盘棋下完。” 心神放松之际,昵秋看着郭云师兄所在山峰,又朝一旁山水长天看去。长天唯有声声鹤鸣传来,远处有灯光闪烁,想来便是夷微城了,周边夹杂一些大小城镇,只是灯光于此遥远。 灵识终究渐少,昵秋御剑朝山顶落下,风声呼啸,少年衣袂飘飘。 已至山上,山下亦有好风光,寄离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药田 周三周五上课的两天于感官上比休息的五天时间加起来还要长。 张大嘴,伸了个懒腰:“啊~。” 昵秋在第一周上完课学会了飞剑后,终于累的打了哈欠,困意按耐不住便上床开始睡觉了,周边阵法自动调配元气浓度,睡觉时身体里随着白蒙蒙雾气偶尔升起,周遭元力便自动吸纳入身,弥散于血肉之中。 天才地宝常吸天地日月之精华,今日所学‘器本源经’亦将此变化之妙化于人身,锻造人之肉身血脉筋骨。 现今所学有三用:一为元气之法,可使术法神通,得仙人之妙;一为灵识变化,可锻意念神通;一为筋骨血肉,可肉身得道。三者一体,为人间火与伴随功法,可谓骨肉相连。 ‘呼呼’‘呼~’ ‘咻~’ 因困意极大,昵秋夜晚又开始做了一些梦境,梦里自己可翻山河,耳边风声呼啸,纵情万里,并未御剑,旁边却有‘咻咻’与‘嗖嗖’快极的剑声。 待到转头再看剑声传来处,只见天琪倩倩,还有好久不见的凝瑶与自己一起御剑飞行,好不快活,场景转换极快,一会儿天在水,一会儿星河化为水里点缀,有那无敌的猛兽,也有吃草的牛羊与村庄。 ‘啊~欠’。 日出梢头,一觉醒来浑身舒爽,浑身舒服的昵秋都不想起床,一觉完毕,只感觉自己筋骨血肉皆有了些微充实。 睡觉都能修炼,那还用起床吗? 还是要的,睡觉的修炼与日常修行的元气量及更内在的变化终究是有区别的。 终究昵秋带着梦里逸散的欢乐爬了起来,站在山巅,吃着如果汁一般的银鱼肉,这鱼的骨头鱼刺特殊调理后,竟然化开成了一种极香的佐料,让人不得不感慨此物神奇。 “等到过年回家,定要带几条银鱼和尚付鸟回去。”昵秋想着昨晚梦境不由咧嘴想到。 只是梦境初始场景显得尤为真实,真是奇怪,和自己以往做的飞天梦有些说不出的别样。摇摇头昵秋念及飞天,再次从纳戒召唤黑金重剑,看着朝阳凌空而上,心欲要再于天比高。 ‘砰’ ‘砰砰’。 势大力沉的两声,昵秋跟随变重的重剑一起跌落于地,因重剑飞行偏移位置靠近山坡,让昵秋不得不脚尖连点,踩在地上踏的飞石四起,再踩在树上让大树一阵摇晃,几次之后卸去摔落之力找着立足点方得安静。 “看来今日之情与昨日登天之情终有不同,昨日身心融于其中内外皆静,今日身心快慢有异。” “心动身未动,身动心未动,如此看来重剑要求之静还包括身心一体,至于刚柔相济,如今却不是自己能够做到的!”昵秋收拾好心态,驾驭飞剑慢悠悠控制朝药田所在地行去:“高朔师尊要自己下周前去药田,今日便可先去看看。” 还没进入药田,便看到前方流水淙淙,河里有游鱼栖于荷下,周遭食肉与食草鱼儿竟相安无事,一片悠然,荷叶连绵。 水面清澈,入手微凉,拘一帘清水,便可见碧叶连天,伞下有两道金线,正是周三所见水莲花,此刻映入眼前一群群,一片片。 水莲花,有安神,调和之效,莲叶在水中聚集,周遭鱼儿也是安静祥和,那么食肉鱼总要吃肉吧! 好奇的走着看着,看着它的周遭生态。“呱”“呱”青蛙在鸣叫,天鹅在梳理毛发,各种螃蟹在横着走路;荷下饿了的食草鱼儿啃食着周边鲜嫩水草,渐寻鲜美藻类往河底游去。 河底有些饥饿、开始游曳的肉食鱼儿从远处看着,一双鱼眼闪着亮光,浑身陷入隐形一般的,连昵秋也看不清那鱼儿具体位置。 猛然间,那食草的鱼儿似有所感,很快鱼鳍煽动者,尾巴处突然变大数倍,尾巴一甩一溜烟跑掉了,徒留张开大嘴咬下水草的肉食鱼儿。 周遭饿的食草鱼儿越多,下来觅食的便越多,很快,肉食鱼儿张嘴咬到一条体力有些衰弱的老鱼,一双鱼眼咕噜咕噜转着,嘴巴吐着泡,美美的饱餐一顿,吃饱喝足甩着鱼尾巴寻了个莲叶栖息。 越往药田走,此景所见越多,里面的鱼儿也好似更大一圈。 “安神调和之水莲花于此地之多,足以调和鱼儿生性;辅益灵气越多,鱼儿寿命越长,因此身体也就变的更大了,双陌,我所言可对?”昵秋灵识与玉简双陌交谈道。 “无误。”双陌简短回答道。 “看来学丹药还是要多思考,发挥联想才行啊。”昵秋感叹着,重新回顾近日所学丹药及天才地宝知识,发挥着想象力构建着,水莲花不止是安神水莲花,它周边还有鱼儿,青蛙等生物,若是水莲花聚集成群,安神调和之效愈强甚至可以帮助他们延长寿命。 若是飞行于天空,于云间见到醉仙树灵果,那么下方周遭必定有灵泉乃至隐藏的灵材鲜果。 边走边想,很快便进入药田范围,腰间玉简隐蔽的闪过一阵光泽,昵秋便自然进入其中,未受一丝干扰。 突入此间,药香扑鼻。有时浪白微风起,层叠漫开千里春。 从清幽之地进入药香之所,水莲花栖息之河于此蜿蜒,沿途数不尽风光,旷野连山辉。 入眼处春光烂漫,三阳树立于眼前,高大挺拔,散发太阳一般的光辉,下有聚阳草吸纳阳光之力,又向外散发温和元气,往里行走,闪电木与雷霆木并生,一个可积聚元气释放雷电之力,一个可吸取闪电之力形成独特之木。 与之伴生闪电花与雷霆草,其中又有一些带着电火花的野兔,茸毛暗黄;再往前一片区域,只见一片红花似火,赤涟花并开,又有火舞藤攀附于烈阳木之上,昵秋于此看的入神。 “小哥。” 旁边一道声音传来,昵秋转头看去忙回礼道:“你好,这位先生。”再细看那人约莫四十左右年龄,坐在十米直径的飞天花篮上,花篮下光波与一些粉末同时流淌,宛若萤虫。 “不敢当,不敢当。”那人连忙摆手:“我可当不得先生,只是雇佣在此区域照看药田之人,小哥若不嫌弃称呼我老刘就好。” ‘老刘?’昵秋脑海转了一下还是说不习惯,只得道:“刘大叔,你这是在给药田施肥吗?” 那人摸摸头:“哈,说是施肥倒也没错,只是不止施肥那么简单,灵材所需蕰养各有不同,我也只有靠着这个花篮才能一一施肥。” “蕰养灵材。”昵秋闻言好奇,御剑飞空行至那人身旁,只见花篮力分成多个区域,里面材料各有不同,有的色泽发黑,有的晶莹剔透,还有的宛若萤火虫一般闪着点点荧光,站立处有一平台。 “像这种笑阳花除所需元气外,还要有适宜的光照温度,另外呢在它感到舒适的时候中间花蕊位置会有一秒以内的振幅,这时候萤石撒上去可以有效提高它的元气亲和力,往后所接果子也会多些萤粉特性,可供丹药所用。”那人见昵秋对此有兴趣便介绍道。 笑阳花资料昵秋还没看到,于此心里挠痒痒一般与自称老刘的汉子攀谈起来。 笑阳花的特性与加入萤粉后多出的特性,一一了解着。 约莫十分钟后老刘笑着道:“既然你是下周要来药田之人,这一瓶萤粉便赠与你,可以于此简单尝试尝试,我便先去别的地方滋养灵材了。” 接过老刘手中递来的萤粉,昵秋拱手与老刘道谢拜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竟被提问到预习成瘾 笑阳花,阳光正好,温度适宜,半遮羞面半遮花蕊,宛若娇羞女子只露霎那芳羞,此时不足一秒的振动需要心到神合,当然老刘的花篮乃是特制,上有阵法与萤粉搭配,简单快速便可滋养。 手里拿着萤粉,昵秋体内元气按功法运行着特殊路线,行至掌心便有火焰生出,置于花瓣上方,调控着亮光与温度。 花蕊好似享受抚摸一般轻微晃动,但并无更深变化,昵秋以火焰为无形触手带动天地元气,仿若按摩一般的寻找着变化。 可自然之物要求极高,偶有一次,花瓣突然振动,心神放于其中的昵秋手刚要动,花瓣又恢复原状。 一上午只得三次振动。但未有一次成功。看着时间临近正午,无奈摇头,昵秋御剑朝里面区域继续行去,今日便先看看药田情况,他日再来蕰养此花。 药田多是植物,偶有动物因伴生关系才见于药田,常见如蜜剑蜂,与寻常蜜蜂相比毒刺似剑,带有凹刺,平常柔软,遇敌时坚硬锋利,群蜂围攻宛若天然剑阵,又带蜂毒也算一阶异兽里面极为强大的存在了。 蜜剑蜂常与东极草,千青花,流月木相伴,月木蜂巢光辉灿烂,千青花青若翠玉,可作为暗伤之主料,灵月人止血疗伤之圣品。 再往前,有五彩竹之挺拔灿烂,又有药性温凉的玉琼树,温润有方;此处种种不一而足,前行愈远,温度越高,药材多赤色,有固本培元血灵芝,因佐料不同具有治火伤,安神,通目益火的烈火红珊瑚。 七幻悠云树,赤韵藏地根,焰火漫天腾,浮云火山草等等,昵秋看到本需生长在火山的灵材竟然在阵法内依然可以正常生长,不由暗自佩服此阵之妙。 再往前行,踏入一片区域,突如踏入火海一般,浑身滚烫,热气直出,中有岩浆滚烫,只见树木根藤盘根错节,宛若游龙舞风雨,岩浆在树身宛若溪水一般,树枝轻微摇晃,岩浆溅起只如水雾。 蒸腾雾气让昵秋浑身汗出如雨,欲要再看只感浑身滚烫,宛若身置火炉皮肤身体已被灼伤,体内筋脉血肉亦被灼烧一般,不得不往后退去,退出这一方阵法空间方才喘息有度,从纳戒拿出补水灵果,用来解渴补充灵气。 “往后区域温度将会更高,以我目前身体还承受不住!”昵秋于此吐纳呼吸调理刚才被烫伤身体,再行至千青花与烈火红珊瑚之处,简单混合搭配玉琼树之茎叶,以器具为炉,放入三种药材,搭配灵泉水。 以手心火催出温度,提炼精华,最后一饮而下,方感浑身暗伤全无,体内无火毒,外表灼伤亦慢慢恢复。 “若只按温热寒凉四种环境温度算,此处多为温、热两种药,尚有寒凉两处环境未看,想来应在他处;若按天地元气属性算,则划分更为复杂,极热极寒甚至可能位于不同星球,毕竟阵法也是需要消耗一些元气的,而所选星球可能并不需要阵法相助,天生地长。” 昵秋见到此处场景不由暗想分析着;“寒热温凉四种环境生长的药物多与其匹配,但也有特殊之药材,如过热的环境有时反而适合极凉的药材生长,如生活在恒星燥热环境内的化阴草,其炼丹之汁水便是极阴极冷极凉之物。 往回走时,又遇老刘在滋养灵材,双方远处点头致意后,摇手相别。 看着玉简上,显示的炼丹、炼器、符箓、修行、阵法、化形等资料,昵秋还是很佩服玉简这些信息等功能的,也不知哪位高人用的什么炼器手法,有此诸多功能。 走出药田,昵秋驾着重剑,御剑在天,朝无涯殿行去,‘这半年要恶补基础啊,也不知诸位师兄此时在干嘛。’ 此时,昵秋心念的两位师兄,何映阳正拖着郭云行走在一处古玩市场,沿途人声鼎沸,玉石法器罗列,还有岩石覆盖,微露玉石色泽之物,周边有石打开,里面宛若琥珀透明瑰丽,琥珀内有花草,更多鱼虫,少有法器。 看着内有纳戒的一个琥珀,何映阳摇着头:“做工太假,一眼便能看出纳戒是近万年以内工艺,琥珀也是碎料重新融合之物。” 宛若一位大师摇着头向郭云品评着,往更里面行走着。 俩人悠闲逛着之时,谈到昵秋不由笑起来,不由说道:“昵秋尚需努力啊!” 昵秋此时一头扎在无涯殿、独思房,看着玉简介绍,按顺序补习着修行知识,半点脱不开身。 如此进入药田,再进入无涯殿,很快便又来到周三上午,一方面继续学习炼丹基础材料知识,一方面应对老师提问修行,往后化形神通,功法,炼器等课大体如此进行着。 沉入其中,不知时势,很快,便进入月底。 昵秋按照往日习惯继续要前往药田之时,被刚巧路过的郭云喊住:”昵秋,停停停。” “怎么了,师兄?”昵秋除上课去药田,去无崖殿已成习惯,闻言停下问道。 “明日便是月底最后一天了。”郭云笑道:“月底我们还有一堂课,由玄字辈师叔祖为我们讲经,见你此时沉浸于药田无崖殿,特此提醒。” “讲经?”昵秋回忆起来,每逢月底则有一次讲经,由玄字辈师叔祖讲解,闻言问道:“人间火又名所见经,师叔祖所讲是这个功法内容吗?” 郭云点头道:“有但不全是,一切皆看师叔祖安排,有时谈古往今来,有时谈人间烟火,甚至会品谈美食及人间新生玩具,艺术小吃等等,也有时会让我们出去历练各不相同。” 入无涯殿多次,昵秋也看到那句话,对‘所见经,人间火;修道人,总是客;痴迷人,道不得,道不得。’有了自己的一些理解。 闻言不得由心感慨:“修道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啊!” “是的啊,人间处处皆学问。”郭云亦是点头,看向昵秋回忆所学问道:“所谓道,恶乎在?” 昵秋亦是回忆书中庄子与人对话答:“无所不在。” 郭云跟着再问:“期而后可。” 昵秋答:“在蝼蚁。” 有人问道于庄子,道在哪里呢?庄子回答无所不在,那人继续说:一定要指出具体的地方才行。庄子答,在蝼蚁之中。 那人好奇:道怎么会在如此卑下的地方,庄子继续道在稊稗里面,在砖头瓦片之中,那人疑惑怎么道越说越不着边际,庄子说:道在屎溺,那人只得沉默不语。 此时郭云亦借此对话与昵秋对问,闲聊。 末了,昵秋想起明天岂不是要上课,忙问:“可需提前准备,玉简对此并无介绍。”周三周五课程玉简总有提示,但这件事情玉简并无提示安排。 郭云看着被提问的预习成瘾的昵秋笑道:“师叔祖并不会如四位师尊那般提问考究你,安心前去便是。” 昵秋闻言放松,放松之际不由轻呼了一口气,引得郭云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讲经台,人间事 翌日,昵秋与郭云等人通讯后,一起在岔路口相见。 此时昵秋御剑速度已有提升,重剑较少才会出现重量变化,御剑凌空,偶尔随着郭云师兄于天空河流变化着姿势,穿梭在不同路径,重剑一路平稳。 很快临近讲经处,几人皆徒步前行,不再飞行于天。 越往里进越感环境清幽,旷人心神,四周虫鸣依旧,但不觉其扰,鸟啼花香,亦不增其欢。 心静如止水,山林静欲空,几人行至讲经台处,崖台上些许微风吹的树梢微动,树梢前有讲经台面向众人单独而立,崖台下分布二十五蒲团五五排列排开。 前方已有九人坐于前两排,从背影可看出是刘文栋五位师兄及四位于琉璃塔所见师兄。 昵秋四人点头后亦是找蒲团于下方坐好,其间并无过多言语。 崖上两段话:安静之地讲经,繁华之处高论。 横批:皆由心生。 ‘此为讲经地,亦要用于行,与人究吗。’昵秋见此心想着‘师兄之前所说,讲经人由之前所见四位师叔祖轮流担任,今日不知轮到哪位师叔祖负责。’ 众人皆坐好,待到临近上课时辰,讲经台前方有人着一件雪白直襟长袍悠然而立,发泽黑白相间,于讲经台盘膝而坐。 此人坐下后,引得极为安静的台下升起一丝波澜,昵秋看去,亦发现此人非琉璃塔所见四位师叔祖之一。 那人盘膝坐下后,声音柔和道:“我常年游历于外,或是呆于研究房内,诸位见我者不多,道号玄奔子,今日便由我暂代四位师弟与诸位共谈。” 底下众人除刚开始出现一丝波澜后,此时皆端正而坐,礼拜师叔祖玄奔子。 玄奔子点头致意。 ‘子,古时为宗师级人物才会冠上的字,今时为在某一领域有杰出成就者才会冠上的字,当然两者前缀一般不同,老子,庄子为一派之代表,玄空子只为此脉诸多后辈中玄字辈之代表,不论哪样,眼前师叔祖亦有一番功业。’ 玄奔子盘膝,双手朝天,手心之上顿出一片澄澈之水,其内游鱼树木纷纷演化,后水面上方又有一虚幻之物逐渐演化,掰碎成水珠模样注入澄澈之水种,使水之表面之物、与水之深处之物不改其貌,然两者更近。 虚幻之物众人皆难以看清其中演化,只得注目外显变化。 良久,其中变化演示进入下一阶段,玄奔子收手置于膝,言:“人间火缘在人间,道有阴阳,人有恶善,物有自然,阴阳鱼成太极,恶善共塑现实,万法归于自然;大道废,有仁义,恶为广义之恶,非狭义人之恶,此处于我门派可分黑白衣。” ‘借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吗,祖师博冠古今,皆有涉猎,皆有所得。’昵秋边听于脑海思索着。 玄奔子看向昵秋:“于十几岁穿黑或者白衣者于我门派自古至今有数十人,于此岔路口选择各不同,最后突破黑白衣束缚,于五境化神境黑白合一有两人,共六位祖师达至此境,此处为心之合,人以善而行,这其中有老祖对我们的束缚。” ‘束缚?善是一种束缚吗还是什么?’昵秋结合所思所看所学头脑转动着。 玄奔子语气柔和看向众人:“人间火有上下卷,老祖入九境仙人境飞升仙界前创下半卷,上半卷以善行,外显为黑白衣与白黑空,下半卷以恶行,以前者为根基,铸极致广之恶,再无束缚,那是我派飞升弟子入仙界所修之功法,老祖有言,此道艰难多分岔,唯有仙界方可承受恶之分岔歧途。” ‘除开派祖师,与那六位祖师外,其余飞升弟子于仙界所修应是恶之分岔更少的残篇人间火吧!亦或是善之延续人间火呢?善之延续以自己所知推测,应是往佛家掌中佛国那种发展概率最大吧。恶之发展自己却是连方向都猜不到的了。’昵秋暗想着。 玄奔子留下足够的时间给底下众人结合所学所知思考延申,单独提出广之恶善,希望底下学徒可以结合所学,不拘泥于恶善,阴阳五行,乃至不拘泥于己身的自然。 一段沉静唯有风声树叶微动,待得底下众人神情舒缓,玄奔子复开口道:“自然广义之恶善与人之善恶混肴难明。” 说话间玄奔子一指点于前方,手点处,一幅幅图像并生,一图有一物或人之一生。图中,亦有人曾于此处此地聆听。 人族中有混混的,有文人的,有愤概之士的,有英雄豪杰的,有受苦之人的,有纯粹之恶的,有复杂之恶的,最多的还是正常之人的,恶不是那么明显,善亦不是那么明显。 昵秋于人之画像中重点看了三幅图,一个便是曾于此地学习,人间火一脉的前辈,曾怀悲悯之心与人为善,哪怕恶者亦以善待之,后不忍百姓沦为魔道牲畜、血食,乃至灵魂用于魔道修炼法器,怀悲悯之心坠入魔道,于魔道中创一大派,建立完善的魔国制度,让战火纷飞无选择之百姓有存身之地,血肉灵魂皆可于魔国兑换一应器具。 后诸多魔地,其内百姓逃亡至此者愈多,沿途皆有魔国内魔族保护,诸魔地亦是开始纷纷效仿此法,建立自己的魔国与制度,此处情形与自己在高级班时听到马泽忠所讲内容有了对应。 当然其间诸多磨难,若非所修功法为神级上品功法,战力超群,怕早已陷于围攻,身陨魂亡,最后那人飞升之时回了青寰峰送了一尊鼎,了却因果,画面至此结束,最后神情总有莫名的悲伤残留。 第二幅重点看的图亦是一前辈,只是那位前辈走上了更加相反的道路,且是变化最大之人,其所建组织亦要毁灭世界,也是人之图中唯一想要毁灭世界的图。那人前半生礼遇师长,善待同门,于人间行走常行善而不言,有功而不争。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国家,那里人民困苦,连少年都已开始麻木,而剥削却又猛于虎,那人终是从幕后走到了前台,以人间客的身份想要做出主人一样的事情,娶了一位凡间妻子,以非修者身份隐姓埋名行事。 前五十年,更深入的学人间处事,圆滑,贿赂,调和,谋略,腹黑,城府皆有所学,后五十年,以所学入士求变,周旋官场,及至宰相,开始一展初心,换行政令,百姓愈发富足之际,贵族特权惨被削弱,后竟妄想取消奴隶制度,使低贱奴隶可与贵族平起平坐,终惹杀手到来。 历经数年,凡人之躯被杀死后,以修者身份重游人间,然所见两张口在其治下依然未变,强者恒强,遂独居一隅,陪妻至其老。尔后广邀同门,与同门共商谋略,前往不同之国,学不同之术,为人人平等欢乐之所奠根基。 多年之后,同门故地重见,皆以凡人之躯行事,寻一极恶之国,建立组织推翻其制度,立于其上,以所学行事,一时整体可谓国富民安乐,可恶行总难绝,人面人心更复杂,个体上霸凌,黑帮,贪腐,恶行等等总有其出路,大家所学好像只帮百姓存到了更多的钱,过的富足,于人心帮助可谓浮萍,遂开始教化人心,亦各自收徒,灵月徒。 百年后,约定时间已到,凡人之躯葬入黄土,所选二代灵月徒执政,修者全脱身不扰尘世,及至三代,豪族林立,四代皇位集权,众族掠战,烧杀四起,强者为尊,弱者复归于奴仆,乃至无婚姻之权。 最后那人埋妻之所亦是被踏平为宫殿,只得重葬于自家祖坟间,设阵法保护,众人皆不死心,遂分离各自寻一战乱之国,采取激烈手段镇压军阀,重建朝代,可心之向往皆撑不过数代。 有人于此退出,有人加入,一个修者的地下组织慢慢成立,真正的掌权者亦慢慢开始出现,那人逐渐控制不住组织发展,旗下之人越多,各怀心思者也越多,与本土修者摩擦越多,不知何时起,旗下有了以精神灵识控制凡人的修者,发现时诺大国家宛若傀儡,人们存活于梦境之中,身体因缺少运动皆似骷髅,丧失人之本能。愤怒一瞬间充斥脑海,那人击毙操控凡人灵识者后自身亦要解散组织,可此时已被当成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已无实权。 图片至此跳过很多内容,唯有最后一幕,数十万年后,那人于人生最后一段时间重回组织之内,而组织的内容早已只剩五个字:毁灭吧!世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恶善爻 昵秋看着此图最后的画面,猜想着跳过的隐藏的内容,或许那中间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吧,此人也因此变成了展示图里面唯一想毁灭世界之人了。 昵秋所看的第三幅图为利己之辈,前两者多见的悲伤于此少见,更多的时间其面庞具有欢乐、享受,享受着圆滑处事的利益,享受着攀登富贵权力阶梯的荣光,享受妻妾成群的欢乐,享受着压榨与高高在上的敬畏目光,衣食奢侈。 “奴隶真是下贱的东西。”敬畏越高此人内心越是对之鄙夷,只是笑容满面,背后才会说出这句话。 若从表情上看,第三幅图的人对这世界可谓喜欢至极,可以欢乐面目笑对世界,前两者总多了些苦闷,最后一人更是身陷囹圄,晚年走上歧路。 哪个更喜欢世界呢?第三幅图里面的的人好似更喜欢世界,物质精神其实对个人来说都有了享受,可算极好,那么这样的人会走到毁灭世界那种地步吗? 有可能,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可能会加入某些组织为欲望财富权力而活,便如第二幅图那人所建组织,后面加入的人一样,只是可能性更小罢了。 ‘毕竟适者生存,为自己而活总不至于啥都得不到,欲望有时候也是第一推动力啊。善良待人,你希望他好,他也希望他好,那么他当然会好一些吧?人生前半段容易陷于其中,后半段才容易看出来一些东西吧,可是会不会没了时间,真是复杂啊!’昵秋皱眉思索的时候听到一声铃铛响。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宛若春水一般的叮当声响,抚平众人心绪。 玄奔子收起神通看向众人:“事与愿违,莫要强求。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唯有道者可奉天下。” 风声树声铃铛声,玄奔子放缓语气,声音也似水流婉转一般直入人心:“为平衡人之本性欲望,人之美德追求与现实环境反应,更为防止误入人间火善之歧途,转客为主,门人应需有修者得利沉心之求,以此短时间的,逐步现实性的获得一定成功,成就,来供给自身满足,以此供自身未来有一面可笑对世界。” ‘神通、术法、炼器、化形、炼丹诸此种种皆为修者之利好。’昵秋闻此想到。 何映阳脑海回忆出古玩市场画面,想到‘里面古之藏珀便是自己得利沉心之好,沉醉其中,不知身外。’ 底下众人于此亦各有思索,三省己身。 玄奔子见众人皆有所思,言:“待到明年,卢凌云的研究应该会有些进展,到时可去一观;而另一方面,便是一个提议,去制作一种纸牌。” 昵秋于此再听卢凌云师兄之事,回忆诸位师兄那时表情,卢凌云师兄应是于某件事有了些突破,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忽地,昵秋心底又出现那句话‘今人何必逊于古人。’ 不过,纸牌又是什么情况,修者下围棋者多,纸牌多见于灵月人中间吧! 底下众人皆有各自心情,疑惑惊讶中看着师叔祖。 “倒也不一定非要是纸牌,只是最近与师弟闲谈‘静水’时想到,那便来此给你们讲讲。”玄奔子讲到静水时,看着昵秋:“太极阴阳常见,而阴爻,阳爻所见则少之甚多,于凡间更是多被别有用心者利用,谋钱算卦欺人者更是不少,此之用途惹人恨。” 昵秋看到师叔祖朝自己看来,又讲到静水观点,自是一番小紧张,好似又回到学堂面初次面对老先生,屏气凝神细往下听。 “易经有《连山》《归藏》《周易》三部易书,而前两者皆以失传,唯有《周易》尚存。” 玄奔子看向众人话题转向另一边道:“易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易与道同,然易经八卦相对于道更为具体,‘静水’既要掰碎文字予其色彩重量,那么先把恶善掰碎吧,以恶代替阴爻,以善代替阳爻,以六十四阴阳组合卦借鉴,参透变易、简易、不易,化概念为实物,可为纸牌,亦可为他物。” ‘师叔祖这是要我们以此恶善爻,建立一种更简单的,可融于人们生活中的事物吗?宛若麻将,宛若纸牌的东西,若是如此,那我静水可期,第一步便有了方向,只是尚需与人交流’昵秋闻此思索着师叔祖用意。 ‘悟透易经八卦于现在的我亦是艰难重重,恶善爻虽只以此借鉴会简单许多,可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更何况要把它融于凡间玩乐处,可你是我门派着黑衣者,应可担此之任。’玄奔子内心亦是感慨。 易经第一卦由单独的阳爻构成,由代表天的两个乾卦组成。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卦组合成六十四卦。 初九:潜龙,勿用。九二:见龙再田,利见大人。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九四:或跃在渊,无咎。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上九:亢龙有悔。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乾卦明明都是一样的阳爻,上下位置不同,便有这许多变化,单独可代表天,乾乾组合亦可代表更抽象的东西。以此借鉴恶善爻,尚需参悟与人交谈啊! “我提议的非是你们沉心之好,周易之自然法则,包罗万象,可按需接触深浅,莫要强求。”玄奔子说完手心火焰跳动,水冰并生:“那现在我们讲火之容。” 众人皆凝神而听。 火之用初期便是‘容、纳、生、灼。’此时便要理解容之妙。 与火最相克的水一定相克吗?不一定! 火势愈大则水亦可成为火之燃料。木不用说,土与金属则更明显了,家里常用锅炉便是见证。然修者所修之火与天地元气沟通岂是如此简单,而作为火之巅峰——人间火,则更加繁奥。 众人边看玄奔子演示火之容边聆听其教诲。 很快,日近西山,一天的讲经时间完毕。玄奔子收回手中火焰神通,朝众人点头,说道:“今日讲经便至此为止。” 众人皆礼拜而退。 昵秋内心对师叔祖功敬一礼,知道师叔祖这个提议是在自己静水方向提供另一个思路,那么接下来是否要找人交谈呢?如何做呢?这就不是目前的自己一个人能做到的了吧! 未来修者路应是不会寂寞。 且行、且行。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和其光,同其尘 “恶善爻吗?”昵秋在和几位师兄道别之际依旧魂不守舍,入了山峰便坐于山顶望月而思。 到了山顶,心理还是不得平静,灵识沉入玉简内观看易经介绍,只见有人评论:“易经有三易,变易、简易、不易,变易阐明变化之道;简易大道至简,人类智慧达到可阐述万物原理;不易则为万物皆变的规律是不变的。” 易经不止天地山水风雷火泽这些片面的东西,当然能悟出这八法已是极为强大的存在了,八卦源于河图洛书,伏羲氏一画开天,悟透八卦再得河图洛书便是在神界亦是一方豪杰了吧! 不过修行八卦之根本功法,元气运行路径却是难以寻得,星系流传之八卦皆为功法之表,未得其修仙之根,仅能用以参考,不过仅仅是参考便已有极大益处。 “呼”“呼”。 仅是观摩几页,昵秋灵识便因思绪过多消耗迅速,不得不退出玉简,整个人伏地压青草。 ‘终是青寰收藏之册,比外界流传内容更加繁多,甚至还有前辈以此倒推修行之法,只是无人敢练,更何况备注写着炼废自己极有可能。’昵秋佩服着那位倒推八卦修行法的前辈,但也是不敢以此法修行。 ‘恶与善,师叔祖所言是广义的,那么我还需找个狭义的词代替。’ ‘找什么词呢?’ 昵秋看着身边山峰,树梢微风,天高月明,看着月亮从云朵来回进出着,心底不由想起童谣“不知春风拂云朵,月儿是否以此同。”风吹云动,这风会不会也吹在月亮姑娘身上,让它享受同样的清凉呢? 昵秋嘴角怀笑想着,眉头舒展,远方如画,画入脑海,脑海清明,忽灵光一闪,福灵心至:‘有了,那便暂用利他、守己代替吧。’ ‘再以利他代替八卦之天、守己代表八卦之地,风火山泽以其为基变化万千。’ ‘人间火之容纳收藏,我便先以此容八卦之天地山水风雷火泽变化吧!’ 昵秋脑海思路一直延申着,定下了自己要容的东西;自己以阴阳五行七情六欲破二境,再以八卦演化填补其中,容于其中,以成静水,如此自己离合白衣便近了一步。 任凭思绪发散,任凭天地飞扬。 那月儿也好似于空中飞舞,奏响着乐章。 那亮闪闪的晶光,与不甘浮地的微尘。 让人思绪也开始随漫天微尘同舞,醉卧天地,心神与灵识共舞。 和其光,同其尘,昵秋于这曼妙之光中酣然而睡。 大地也为其增添衣裳,天地莫测之元气如往常一般铺盖其上,只是更加柔和,温暖的火元素则更加亲和。 元气如水,所需各有不同罢了。昵秋梦中忽有此感,火修不喝水吗?火是独立存在的,不需要别的东西吗?于火修而言火是主食,那亲和性则为容纳其它元素之水吧! 容之下有亲和,宛如恶善之下有利他守己,一步一阶梯。昵秋晚上做了个混沌朦胧的梦,其中万物万象以不可名状之貌间歇呈现发展着。 待到醒来,脑海亦宛若混沌,心思却好似更加清明,而脑海仿佛被大量内容充斥一般浑浑噩噩。 空灵之内火种沟通灵识,火种分出细流,延白雾而行,以白雾融于血肉之中,火种第一次开始对外发出它的一些真正作用,周遭天地元气瞬间宛若位于台风中心一般,被昵秋身体自主汇聚,吸纳。 二境景象复归于身,林木、戈甲、大海、火焰、黄土皆具亲和之势,演化圆融为一。 火不是火,海不是海,各象更加朦胧,更加虚幻飘渺,实体外在之木火土金水,逐渐往一种蕴含于道中的木火土金水演化。 昵秋尝试将火催发于掌心,只见掌心火焰宛如水流一般蜿蜒流动着,灵动具有活性。心里想到了水,周遭水元素便自动依附火焰边缘,霎时蜿蜒火焰流转把细水吞噬入内,声威一时更盛。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砰”“砰”。 火焰灼烧之势不熄,周遭火元素自动混杂一定比例水元素加入其中,本拳头大小之火,不过少时便已膨胀至人头大小。 火焰蜿蜒流转之势不止,吞噬之力更盛,膨胀速度越高,昵秋脸庞被火焰映照着,头发随灼烧之风而动,灼烧之火靠近己身化为虚幻之情或是化为更纯粹的元气而逝,火焰膨胀,其大小很快超出一米范围,于天空漂浮着。 “元气是包含万象的,有些火元气把元气的火象表现出来了,有些水元气则是把元气的水象表现出来了,天地万物成于元气,易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昵秋摇头想着,释放被自己束缚的火焰朝天空前进着。 “砰”“砰”“砰”。 火焰发射到一定距离,宛如烟火一般四散爆射着,激起天空风浪滚滚。 远处,夷微城,有一样貌二十男子,嘴角带笑,气质翩然,白皙的皮肤让周围女子也忍不住多多回顾,手中一把摇扇微微收合便不知要勾走多少少女心神。 此时,一道识念传来,让这男子顿时收紧了手中扇,严肃而立,霎时,便已遁至通往青寰峰主路之地。 青年此时神色肃穆,不复嬉笑模样,缩地沿大路朝青寰峰所属之地行去。 此人已流连夷微城十数日,自主宰星球赤火星而来,那是整个赤火星系的决策中心,十数日前便呈上拜帖一直等待至今。 虽等了十数日,但青年此刻却是心喜万分,心喜万分却又忐忑难安,最终心底想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且光脚的那么多,一个光脚的总比一堆光脚的好。’终是安心了一些。 青年一路行至待客之殿,恭敬万分。 半晌,识念传来,青年从待客之处出发朝青寰主峰行去,步伐中亦透着一种恭谨。终是已入六境修者,哪怕放慢速度,大半日便已至青寰主峰之下,拱手而立:“晚辈远山宗琉璃峰弟子夏念霜,求见青寰峰主。” 待到日落西山,月上高峰,此人依旧保持恭谨态度,耳边终是传来一声饱经时间雕琢的声音:“进来吧。” 青年恭谨而行不敢多言,内心亦是五味杂陈,内心暗叹‘这件事也只有自己合适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去夷微城 当天空开始下起白雪,大地披上银装,山峰间也多了些肃杀景象。每当御剑行天,遥望远方,驻足处皆能望见,那自夷微城袅袅升起的烟光。 黑金无锋,心静剑平;刚柔相济,循环无穷。黑金重剑第一层心静剑平,如今这种感觉已是如记忆般融入身体。 自从火种从空灵之境分出细流,融入身体之后,肉身对天地元气的亲和性愈发的敏感圆融。以此相对的,自身各方面在这大半年亦有了一种肉眼可见的变化,从刚开始的火之细流亲身,亲和元气,到现在的身存天地,运功时却感觉身体泡在森林内的温泉一般。 自然而然,不加天工,不加雕琢,身体更无功法痕迹的自然展现呈出了这种变化。 自己以此学习五行等术法,也更加能直抵功法本根,元气运行之得心应手让自己也是快乐其中,好似又回到了灵溪河,第一次在不羞莲修行时体悟到的那种元气欢喜,只是更进一步。 宛若修者修行之梯,如今已是踏于其上,更好似那登堂入室最后的临门一脚一般。此时此刻,昵秋脑海回忆着和天琪聊天的画面,忽感觉自己也是有了传说中的修者之能,可飞天,又可施术法。 这大半年,周三周五学习,月底聆听师叔祖讲经,不过只有第一次是玄奔子师叔祖讲经,往后则是由四位师叔祖轮流讲经,如今已是十二月份。而十二月份因临近灵月人年关,虽说与修者关系不大,但学生时代的修者或多或少有灵月人亲人,因此课业皆暂停。 “叮”“叮”。 昵秋回忆之际玉简传来震动,‘想来是师兄喊我一起去夷微城采购了。’ 昵秋嘴角露出笑容,想起前几日最后一堂课上,郭云师兄邀约自己去夷微城采购,顺便带自己把修者票号账户开下来。 “走,走,走,出发,出发。” 双陌反馈玉简内容,昵秋亦是熟练的御起飞剑,朝青寰峰大门处行去。 之前第一境界时昵秋曾测试自己速度千米二三十秒,而灵月人速度快的可百米入十秒,如今已可御剑而行,虽未测试,但千米不足十秒,万米亦不过一两分钟。 万米两分钟已算极快,可一境界的猎豹便比自己更快,而未修炼的猎豹也只是比自己慢一两倍,当然这种速度耗费元力极大,哪怕可以随时吸取周遭元气也是一样,而普通猎豹最多只能保持三分钟这种速度。 真是神奇啊,自然生物。 此时飞于天空,御剑速度更快,耳旁风声呼啸,昵秋周身元气自动化为椭圆引导周遭气流,防护己身。若未习得元气护身法,昵秋可不敢于天空飙速,那因速度掀起的气流风暴恐怕便足以给自身带来一定困扰。 很快,昵秋和郭云在大门口相见,下了飞剑,昵秋便有些气喘吁吁。 “哈哈,休息会儿吧,等你二境界中后期便不会如此了。”郭云见此笑着开口道。 “嗯。”昵秋闻言开始调息,从纳戒又取出还元丹服下加快元气恢复速度。 二境精气境经历半年打磨如今已快初期圆满到达中期,元气在火种细流的淬炼下更加凝练,纯粹亲和。即便如此,也让自己一路行来元气消耗大半,一万米便是十公里了,自己这走了多远,青寰峰又有多大? 主宰星球是常规星球的一千倍,不过除了修者区域,灵月人区域还是宛若常规星球,毕竟一个省城若是堪比一个常规星球大小,灵月人出个省都太难了! 夷微城距此约千里,那就是五百公里,从天上看不算太远的距离,此时换算才感觉真是有些远啊,就算保持最高速度也需一个多小时,更何况自己也不能一直保持这种速度,看来亦是需要两三小时了。 半刻钟后,昵秋恢复完毕,与郭云御剑朝夷微城飞去。 在昵秋几次于山间路途停歇之中,两人用时两三小时抵达夷微城。夷微城靠近青寰主道一侧的是一片修者区域,再往前便是灵月人居住地了,前后两侧城池隔了一道比较宽的河,而前方灵月人城池比修者城池更加繁华。 此时昵秋和郭云步行在修者区域,沿途有各种商铺,布置宛若人间城池,外表并无突出,与前方灵月人城池宛若一体,并无修者那种奇妙建筑于此彰显。 “哪怕前方灵月人误入此地,多半也会以为这里只是寻常城池。”郭云见昵秋于此打量开口道。 “嗯,这里尚无前方繁华,更无游玩场所,好奇来此只怕也会很快失了兴致。”昵秋打量过周边商铺特色亦是开口道。 “嗯,修者有纳戒,物品对环境及空间要求却不是那么高了。”郭云和昵秋来到一处岔路口,郭云指着前方道路:“这前面便多是我们门下商铺了,以及几个和我们门派有密切合作的宗门。” 昵秋闻言亦是好奇:“我们门派售卖丹药,法器,符箓还有什么吗?是我们哪位师兄或者前辈在此吗?” “哈哈,丹药,法器,符箓,阵法自然皆有售卖,自黄级下品至御级上品皆有,这是我们宗门可批量生产的,极品和宗级之上则要另说了。”郭云笑道:“你于药田所见灵材,亦有一部分在此售卖或是用来与人交换材料。” “至于你说的门派人员,因我们门派人员不足,大多事情便交于聘用人员,或是门人的灵识傀儡。”俩人边说边朝左侧街道行去。 郭云看向一旁傀儡店又道:“最强的傀儡堪比六境巅峰,六境灵识附着其中甚至可强于本体威能,不过这种傀儡之术我们门派并不精通,造价亦是极大。” “嗯。”昵秋闻言亦是点头:“六境界的傀儡所需天才地宝怕是天价,炼制一个六境傀儡资源甚至可以堪比数个六境修者晋升所需资源。” “哈,傀儡炼制亦是一种妙法,甚至可以比人还聪明,也更忠诚,形状更是多样,只是我们赤火星系明面上并无一家具有六境巅峰傀儡,而那家傀儡门派离我们星系更是遥远,不是我们目前能去的。”郭云介绍道。 边说边走,两人很快进入到一家门面看起来比较大气的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灵行采购 这类似于人间钱庄的赤月联盟修者灵行,外表布置倒像一个比较雅致的茶水间,郭云带着昵秋走到柜台,说明来意,便被穿着商行制服的工作人员领入里间。 灵行是赤月联盟办理的灵石储存与流通的地方,以赤月星系联盟为依托,个人可储存相应灵石,以防纳戒储存太多灵石而被人半路截杀,一生所赚钱财为对手做嫁衣裳。 灵行也因此极其注重个人私密,谁也不会看到另一个人在这里取了多少灵石,又存了多少灵石,此举大大的减少了修者被人暗地截杀概率。 现在昵秋便是为此来开票号,不然灵石随身携带太多容易招来额外之祸。 “先生,请站于蒲团前方,灵识覆盖全身再融入底下蒲团。”旁边侍者轻声说道。 “嗯。”昵秋点头盘膝坐于蒲团,以自己灵识遍布全身,再融于底下蒲团。 侍者在一旁仪器操作匹配个人样貌与灵识,片刻后:“先生请将您的玉牌放于左手心,融入灵识。” 昵秋闻言照做,又听到:“先生,现在请将玉牌放于右手心,再用您的灵识模拟一样动物。” 昵秋闻言脑海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变身的灌灌鸟模样,闻言用灵识于玉简内模拟出灌灌鸟神态。 “叮。”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 “好了先生,您的修者票号已开好。”侍者于一旁温言细说道。 “哈,多谢。”昵秋起身答谢。 “哈,票号开好了吧。”郭云随昵秋再次走在街道上,伸手拿出自己的玉牌:“来你的玉牌和我的玉牌放在一起。” 昵秋闻言将自己玉牌放于郭云师兄玉牌使两者重叠。 郭云伸指连点并道:“你灵识覆盖两者。” 待昵秋灵识覆盖,两方玉牌皆有光泽闪起,匹配重合,很快,昵秋的玉牌反馈:“是否同意青寰峰郭云邀请加入青寰灵石系统。” “同意。”昵秋干脆的反馈。 “好了。”郭云把昵秋玉牌还给昵秋,挤眉弄眼乐呵呵看着昵秋:“哈,终于弄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去采购东西了。” 又一脸神秘的样子看着昵秋:“信不信天上掉馅饼?” 本想直接回答‘不信’的昵秋,看到师兄如此模样,将信将疑的以长音回了个:“信~?” “哈,看看你票号金额。”郭云边说又藏不住话继续道:“加入青寰峰灵石系统后,会自动分发10枚上品灵石配额,也就是十万下品灵石。” 昵秋边看便张开一双十五岁的小嘴,好似能直接塞下一个鸡蛋一般? “十万下品灵石?”忍不住说出来。 “哈,没错。”郭云眉飞色舞道:“是不是感觉成暴发户了啊!这是琉璃塔上售卖留忆石给的分成,这点我们都一样,不论留忆石售卖情况好坏,皆是十枚上品灵石配给,想想都开心啊!” “嗯~。”昵秋还没从震惊情况中回过神来,不由想到纪师所说‘好几枚下品灵石呢,好多工资一样的感觉’不由还是轻声笑了出来。 “哈,走走走,别傻笑了,我们接下来要去采购一些东西,不然你这些钱都不够回家几趟的。”郭云亦开口给沉醉中的昵秋来了个醍醐灌顶。 “啊?”昵秋一下回过神来一双脸写满疑问好似再说:‘这还不够几次?’ “自然如此,你家离得还是比较远的,这次可没有琉璃塔给你传送,星系这么大,我们星系光是恒星都有万亿,而行星更是如砂砾。” 郭云带着昵秋又走回岔路口朝刚才那个前方行去,看着露出震惊表情的昵秋:“嘿嘿,没想到吧,刚成大富豪马上就要两袖清风了。” 昵秋摸着头有些尴尬:“嘿嘿”笑着点着头。 “不过我们青寰一脉使用传送阵是有优惠的,不然十枚上品灵石都不一定够两次,这种优惠相当于一折,而整个星系只有我们有这种特权。”郭云看着昵秋,认真了些道:“可知为何?” ‘青寰有什么特殊吗?’昵秋闻此思索着,‘这种特权怎可能随意给一个门派,青寰于赤火星系的作用便是以火之巅使赤火星系获中上席位,又得黑天优先分配权’自己所知便是这些,是以答:“黑天?” “嗯。”郭云点头:“这既是超远传送最重要的材料,又对七境以上者有绝大妙用,是一种绝对的战略性资源。” “真想看看这诸天数不尽风光,望不尽种族啊!”昵秋闻此感慨。 思维跳脱之际,真想御剑一下数万里,踩着星河行星恒星于宇宙漫步啊。可惜目前速度还是太慢了,一个星球对自己来说都太大,遑论这莫测的宇宙。 “请。”郭云走到一个店铺门口,做了个摆手请入的姿势,灵识传于昵秋脑海:“现在我们要去赚钱了。” 昵秋看着自家店铺,'刚才师兄还说这里是青寰产业,这是要在自家产业赚钱吗?怎么赚?' 疑惑中俩人先后走进去,正好看到有人从里屋出来,那人跟着招待热情的聊着天往外走着,又看到昵秋和郭云走进,愣了一下后停了一下,点头问好。 俩人亦是点头回礼。那人拱手道别。 郭云传音道:“留忆石记载我们破镜时画面,是以未到三境学会变身术之前总会被人认出,尤其我们青寰周边的势力。” 然后俩人拿出玉牌也就是玉简给侍者观看,俩人被侍者客气的领入一个房间,然后退出房间。 郭云熟练的坐在房间内的躺椅上,喝着茶桌上面烹煮的茶水,伸手于虚空连点,顿时手边生出一套玄奥阵法。 上面开始浮现产品清单,补血丹,千青丹,灵火丹,融身丹,合气丹,雷鸣地煞丹,还元丹,木灵丹,凝神丹,水疗丹,五火神焰丹,曼陀罗丹,白灵果丹,三叶青芝丹等等等等,前面是名字,后面是功效作用。 昵秋亦坐在另一边躺椅上,看着躺椅边有着操作介绍,亦是虚空连点,在身前浮现物品画面。 半晌,郭云看完一遍目录开口道:“昵秋,你可主买一些五行丹,再买灵火丹,木灵丹,凝神丹,水疗丹,土行丹,金固丹,差不多买到6枚上品灵石便可,这是寻常修者消耗比较大的丹药。” 郭云看着目录又思索道:“剩下两枚上品灵石,可买些增加破镜机率的融身丹和合气丹,你可交于你们那的拍卖行或是交于熟知的修者商店售卖。” 昵秋闻此点头,听闻熟知好友第一时间便想起了那个奶香的女孩,也不知凝瑶如今如何了,是否还会和小孩一般哭鼻子啊。 “哈,看你这模样,看来你已有人选,那便更好。”郭云笑道:“可不要小瞧我们青寰批量生产的丹药,当成外面市场流通的普通丹药卖了,那会引起市场价格崩坏的,哪怕只是标注青寰上品的丹药,效果也比外面市场流通的极品丹药要好一些,我们的火是包容性最强的火,青寰亦不止是我们自己的招牌。” “嗯。”昵秋闻此重重点头。 既是招牌,总得守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待得郭云也选定几样物品,昵秋和郭云开始便用灵识,按步骤沟通介绍灵材的阵法与玉牌,阵法接触玉牌票号自动辨识为青寰本脉,浮现青寰主脉字样后自动调换价格,价格变为原来标价的一半。 让人不由一阵啧啧声叹,选购的药材自动从阵法中浮出,漂浮于空中,被两人收入各自纳戒之中。 “走,昵秋,再陪我去买点别的。”俩人从丹药店出来,又朝一家法器店走去,郭云一路走一路介绍道:“像购买这种不是用于修炼的东西,我们在二至四境有一百上品灵石份额可用,也是为了防止人回家但钱没了,结果人回不来了这种尴尬情况。” “确实,回一趟家然后回不来确实尴尬,这样更让人实在一些。”昵秋与郭云交谈中进入另一家法器店。 ‘实在’,昵秋心里留下了这种印象,感觉‘实在’是真的实在啊,若无师兄诉说自己回家虽也会感觉心底实在,但现在好像又更实在了一些。 随郭云师兄选购好物品后,二人再次御剑朝青寰飞去。 再次进入青寰已是傍晚,临别之际,郭云看向昵秋道:“自古财帛乱人心,修者亦如是,尤其暴富更容易让人心态产生变化,是以修者交易更加隐蔽,防患于未然,我辈可要坚守本心,无愧心中火。” “嗯。”昵秋亦是点头,二人于岔路口挥手道别。 此时,药田前方区域,昵秋观赏水莲花处,有一青年漫步于河边,看着莲花点点,又看着星空浩瀚,席地而坐,又托腮凝思。 “时间真快啊。”此人叹息着,又开始闭目凝神。 “再呆二十天便要准备回家了。”昵秋亦是在山峰感慨着,想起一事,顿时从纳戒拿出凝瑶赠送的传讯令牌,把令牌放于玉牌之上,玉牌也就是刚开完票号的玉简,很快传讯令牌内容拷贝到玉牌上。 至二日早晨,昵秋心里带着一丝忐忑向几年未见的凝瑶发起信息。 “傻小子,终于想起我了啊!”玉牌传来凝瑶的消息。 “嘿嘿。”昵秋画出一个画像带着稍有尴尬的表情发过去。 “是不是有啥事。”凝瑶画出一个老虎叉腰的表情发过来。 “嗯,师兄说要我找交易行或熟知之人,帮我代售从青寰购买的丹药”昵秋看凝瑶发问便把一股脑事情倒了出来 “哈,可以的啊,之前听我家里讲,你们丹药冠绝诸系,是我们这都没得卖的抢手货,是好事啊。” 还没等昵秋回话,玉牌又显示:“你啥时候来找我玩啊?” 想到凝瑶三境突破四境的时间,从那时可以控制己身如常人生长的话,算起来现在应该还是十岁十一岁左右的心绪,而自己都十五马上十六了,昵秋得意想着。 傻笑着回着:“还有十九天我就要坐传送阵回玉水星了。” “哈,那你走传送阵应该是传送到玉水城,离我很近,我们就在那见吧。”凝瑶画着得意的表情又道:“我请你吃好吃的。” “嗯,好。”昵秋亦是点头回道,对好吃的充满了期待。 是以早晨难得的用玉牌操控大阵,抓了只长肥了的尚付鸟和好吃如果汁的灵鱼,这都是打算带回家的特产之一啊,昵秋这次到厨房同时观看大阵料理尚付鸟和银色的鱼儿,自己也动手跟着操作着。 很快,美美的品尝了两条银色鱼儿,又郑重的把料理好的尚付鸟摆在身前,掀开盖子,拿着筷子准备品尝着。 盖子掀开,首先是一股极淡极香的肉味从鼻端直入身心,让人忍不住口水直流,因其可补益神魂,这种香味一方面直入人心,一方面又让灵魂也变得安然,再叨一块大腿肉,清淡的香味和一种裹着肉汁的极致的肉香从舌尖心间一起得到满足。 口感如同多种禽类最精华的肉结合在一起一般,混杂着些微流动的元气,安神的香气,让昵秋忍不住快速尝试起其余地方,尚付三首六足以及六个翅膀,滋味在不同的翅膀、鸡腿中自然变化着,宛若最美的自然大厨烹调出的味道一样,让人迷醉。 很快,昵秋不自觉中就吃完了两只尚付鸟,美美的饱餐一顿,冥思修炼起来。 真舒服啊,修行至中午时分,身体从沐浴在元气温泉中的感觉中苏醒过来,早上吃的至中午身体依旧暖洋洋,精神充足。 “去药田吧。”昵秋看着左右无事,浑身又精神十足,打算按照以前习惯先朝药田行去,浑身舒服的又想到:“下午再去无涯殿。” 昵秋心情大好之际,御剑朝药田飞去。 此时,在水莲花岸边的青年开始从纳戒拿出两个充满古色的凳子,一台青色石桌,上置木色棋盘,棋盘两端摆放着由幻梦云晶打造的棋罐,内置黑白两色棋子,黑白两色棋子,其色泽如玉外放,光是看便让人感觉心平气和,置于手心更是清凉静心。 只是与寻常围棋不同的是,这是由横纵三十六的线段组成的围棋,青年摆好棋盘,便拿着一个棋子在手心不断闭目摩擦着。 昵秋从玉水峰出发,前往药田,在经过那一片生长水莲花的河流时,自然而然看到了在岸边好似等人的青年,昵秋往返药田多次,却是在路途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子,不由有些差异。 那人好似也感到了什么,慢慢睁开了双眼,将手里棋子放回棋罐,看向昵秋方向,露出一个让人看着很舒心的微笑,朝昵秋点了点头。 昵秋亦是于远处点头回礼,那人又伸手朝对面古色的凳子摆了个请的姿势。 正常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会诧异一些,但此人动作却又让人心底生出安心之意,更何况此处为青寰所在,昵秋亦是御剑至此,点头回礼后再坐于古色凳子之上,俩人便成了一个对弈的局面。 那人见昵秋坐下,开口道:“我是远山宗琉璃峰所属弟子夏念霜,与昵秋小友所属青寰峰两派自古以来便有些渊源,如若不嫌弃喊我念霜便可。” 此人浑身毫无元气波澜,与人感觉更是温文尔雅,昵秋亦是道:“念霜兄好。” 夏念霜心底轻叹了一声拱手道:“昵秋兄,今日可愿于此对弈一局。” 昵秋看向棋盘,与自己之前所下横纵十九的棋盘大不相同,这竟是横纵三十六的棋盘,一时来了兴趣,遂摆手道:“请。” 规则倒是与寻常棋盘,无二,只是要占领的地与谋划的势更繁杂了些。 下至中盘,昵秋只感如坠泥潭,夏念霜所走大多为大开大合之势,却又密如疾风。 好似、好似那阳谋中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阴谋之势,堂堂正正却又变化多端,青年有时像下指导棋一般的顺着昵秋的势下,有时却又超脱其外,一盘棋好像充满了难以言说的话语。 最后,在夏念霜的引势,借势等等攻伐之下,未至收尾阶段,棋盘上所属于昵秋的棋子便已满盘皆输。 徒留怅然,只是若想控制情绪,昵秋此时在重剑锻炼之下早可控制自如,并未有太多心理波动产生,可下至末尾,昵秋便明白,夏念霜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了。 棋盘内所要诉说的话,自己未能触达那种境界是以只有模糊感应,棋外,昵秋看着夏念霜拱手请教。 夏念霜见此亦是拱手,郑重道:“还望明日前往夷微城灵月人区域,念霜在奈白客栈等尧兄。” 尧,昵秋的姓氏,与诸位师兄好友常以昵秋自称,更加亲昵,知道自己姓氏想来是有一番调查,环绕昵秋的那种模糊感应则更加剧烈了,冥冥中可感到一股环绕于身的杀劫。 昵秋闻此还是点头:“嗯,明日将前往奈白客栈赴会。” 青年点头:“随时恭候,在下告辞。” 俩人道别后,昵秋前往药田,青年亦是一瞬远去,直至遁出青寰所在。 晚上睡觉时,多了些辗转反侧,一股沉重暗流涌动的感觉于己身环绕,萦绕且不绝,昵秋花了一刻钟才平复此种感觉。 青年道别后,来到夷微城修者区域,行至一处店内,又招来挤出老板,于高台吩咐:“今日起,琉璃峰所属店面将以原件购买青寰所售丹药,法器等一应产品,不再享受优惠。” 底下众人一众牢骚:“这。” “这。” “少峰主这种大事可~” 话语还未结束,夏念霜道:“此事由我全权决定,无需多言,另外发展玉水峰修者供给线,不得溢价。” 夏念霜吩咐完毕,便消失于众人眼前,只留此处人员不断感慨。 “哎”“哎”之声不绝,“这种大事要不要往上禀报?” “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少峰主一向英明,今日怎~” “哎~”又是一阵叹息。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夏念霜于奈白客店雅间内,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皎白月光不得感慨:“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侠之大者宝刀美酒配英雄 琉璃峰,仙家飘渺地,诸位祖师祠堂前,传言中,近半年开始闭关的峰主,一个三十左右男子在祠堂露出难以言说的神情,朝诸位祖师敬酒。 峰外,仙虹往来不绝,却皆被拦于山门之外,引至前方城池,一应事物皆由琉璃峰二峰主决断。 “两脉多位祖师为患难之交,生死与共,留下诸多佳话,可传承至今,这份渊源终于要在我手里消亡了啊!”男子一碗酒一碗酒喝着,敬着诸位祠堂祖师。 奈白客栈,青年夏念霜满面露出春光,笑看着外面无垠大地,以及妄论修者而毫无惧色的在喝着酒吹着牛的普通人民。 他们甚至不知自己前方五百公里处,便是这个星系某种方面最重要的中心,只是知道自己所在的玄徼星,有一座青寰峰又号人间火,却不知离自己竟如此之近。 于外界赫赫威名却又于此那么寂静无声,以至大多数人只相信这是一座普通修仙者的宗门。 昵秋早晨修行完毕,运行周天结束,只感自身肉体灵识更进一层,火种流出的一丝奥妙,带来的是一种更稳固且具有极大韧性的变化,能让人感受到自己为何进步,如何进步,以及丝丝奥妙。 一觉醒来,心思通明,万般皆融身,空灵之内火种更加虚幻,更加鲜红,宛若元气心脏一般让人想要引吭高歌,奏那一首天地谐音曲。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昨日之杀伐困境今日已是不缠身。 当夏念霜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昵秋时,亦是不由会心一笑暗叹:‘入我困境,竟无影响,心性果真不错。’ 自身愁绪亦是消融一半,生死为何物,但求无愧于心。 已经可以看到奈白客栈招牌的昵秋,抬腿朝前走去,前方却是突然多了一人,未惊起周围任何反应,自然而然,以某种旋律自然落于此地。 青年夏念霜,摇扇一摆,拱手道:“尧兄。” 昵秋看其身法结合心里猜测,便知此人绝非四境之人,遂道:“夏前辈。” “昨日,我看窗外风景比室内倒是好了许多,尧兄今日便陪我走一遭吧。”夏念霜摇头道。 “嗯。”昵秋点头,随夏念霜行走于灵月人城池之地。 俩人边走边看着,周遭少年鲜衣怒马,老年人食无忧,事少愁,脸上还有着自信及不大不小的可见追求。 有青、老年于路上朗读,摇头晃脑,有顽童嬉皮笑闹,喜笑颜颜,亦有人作着木工雕刻自己喜爱的事物,未有攀比,难遇妒忌。 “见之如何?”夏念霜撑起隔绝声音的元气罩,和昵秋行走于人群道。 “善。”一声由心之叹。 俩人走了许久,来到了与修者区域隔河相望的岸边。 “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夏念霜念完一段只对最后一句阐述道:“今日方觉民至老死不相往来,有时候也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昵秋闻此,也念出一句:“太上不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百姓皆谓‘我自然’。”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夏念霜感叹一句后道:“可知修者之途。” “修者走镇途。”昵秋道。 “可知修者星系有主权和无主权区别?”夏念霜问道 “星系制度多是针对修者,以黑天及其余制度来看,财富灵石天才地宝等皆受影响,加剧星系内外竞争,对占据权财之上的五境及高位修者影响最大。”昵秋回答 “那,你觉得。”夏念霜顿了下,看着昵秋郑重道:“若要受苦,是苦一苦高位者还是苦一苦底下修者及百姓?” 昵秋沉思,想说的和现实的终是有区别的。 “那你觉得我们星系有多少人族及修者?” 昵秋依旧只得沉思。 “亿万还是百亿万?呵~呵~远比这多。”夏念霜见昵秋沉默不言,话锋一转道:“那你觉得现在谁最想杀你?” 昵秋看向眼前人,及其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存在的那些人。 夏念霜盯着昵秋道:“没错,我便是为杀你而来。” 昵秋伸出一只手,以平等姿势与夏念霜握手:“如此美景,与夏兄应对饮一壶酒。” 俩人举杯对饮。 “想来不是夏兄主动出手吧!”昵秋一杯酒一杯酒和夏念霜喝着。 “哈哈。”夏念霜大碗喝着酒:“我不敢,此星系内更无人敢明面杀你,杀你后都在顾忌青寰离开赤火星系,得不偿失,但暗地杀你局势则更加复杂。” 昵秋此时脑海回忆着,那个宛若太阳升空的金乌少年,那向自己邀战时的滔天战意。 “你觉得你们两方,君子之战便一定会变成君子之战?不会衍化成巅峰一战吗?” 夏念霜酒杯内酒水爆发出宛若霹雳一般的声音:“如此也太小看诸系诸族,数不尽豪杰枭雄了!金乌一族有这底气可以这么看,但我们不行。” 现在本星系的一些修者最希望你死,他星系的则希望你活,活到巅峰一战,然后输掉,青寰或许有退路,但赤火星系没有。 说不出的、而对饮两人又皆明白的话,化为一碗酒直入两方喉肠。 夏念霜手拿微量饵料,以昵秋可以看清的动作放于一处船家行走区域,很快,饵料被吸引而来的鱼儿吞食消化干净,水面不留半点痕迹,空中尚余清香,惹得此地流连的鱼儿不时跃起,便自动跳入了船家渔船。 船家见之诸多欢喜,直叹好运连连,唱起了船歌,歌声嘹亮,引得周边一片叫好,竞相交唱,造成一番热闹景象。 片刻后,连空中余香也消失殆尽,不留一丝痕迹。 “不留痕只是简单的东西,还有随时变转的势,以及对常人更加莫测的术。”夏念霜在说道‘常人’时加重了语气看着昵秋。 听到常人,昵秋心思不由有些起伏,一阵压制,身体也不由有些晃动,感觉空灵内的火种也更加灼热想要燃烧什么东西一般。 “这只是最简单的东西吗?”昵秋闻言重复着。 “嗯,有些修者之术甚至可耗费生命推演天机演化,以此强夺时事,这自是最简单的东西。”夏念霜点头回答。 “那夏兄说一下你想说的另一种走向吧。”昵秋闻此知道这应是第一种方案,有着青寰和赤火关系破裂的风险,代价极大,是以开口问道。 “尧兄,我代表某些权贵而来,亦有贪图权色家族,你此举可算不辨忠奸了,难道不打算看看另一些权贵的谋划吗?他们会念青寰撑起中上席位的恩情,为你着想,且有另一番打算。”夏念霜开口道。 昵秋和夏念霜举杯再饮:“夏兄,你可真狡猾啊!” “防小人不防君子,夏兄帮我照顾好常人安全就好。”昵秋喝完一杯酒摇头道。 这种明言的阳谋,这是要自己跳里面,而且是要自己心甘情愿的跳里面啊! 夏念霜闻此回复,亦是心中心喜一些,自古防小人不妨君子,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若是昵秋不愿退一步,不愿面对赴死的局面,面对的将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局势也将更加复杂。 退一步还好,至少还有一些机会,能活着才有机会,而那些权贵也会为此展现自己的大度。 是的,那些权力为此留下的大度便是五境,五境前无扰,也是对青寰表现出的一种尊重。 夏念霜开口道:“当你破五境之时,将会迎来一场演变成生死斗的战斗,一场你明年应下的战斗,而过程我们自有安排,你做好你自己便好。” ‘做好我自己便会自动入局吗?’昵秋点头:“来的还好是夏兄。” 夏念霜闻言亦答:“正因如此,来的方是我。” 很快,酒水喝完,俩人拱手道别。 道别走向相反道路之际,夏念霜忽地回头,手合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学着凡人样子道:“尧兄,若你能赢,我送你几个字啊。” 昵秋回头,亦是学此模样问道:“什么字~啊?” “侠之大者、宝刀美酒佳人配英雄啊!”夏念霜说完后挥手道别。 “那看来我争取要赢啊~”昵秋亦是回答。 夏念霜闻此言后,挥手而别,瞬时消失不见。 最后一句话是他自己加的,也是他希望的,那些大人物已经确定昵秋会变成一个死人,自不会考虑他赢后的场景,而他还是希望尧兄可以赢下这一场基本必输的生死斗。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昨日,今时,来日 善恶,取舍有时候哪有那么简单能分清呢? 有些人把另一些人的路走了,另一方的路也就越难行了,事事本就复杂多变。 昵秋回头后,看到更显繁华的灵月人城池,不由停下了回去的脚步,寻了个茶庄,坐下饮茶听曲,听那一个个少年英雄故事,如今看来自己也有机会进入其中了啊! 品茶完毕,戏曲听完,不知为何,昵秋亦是想到了玄奔子师叔祖讲经内容,对其所说之爻亦是有了些体悟,自己因其所说亦是得了点拨,思维拓展方才使得火种融身。 回想过来,宗门亦是于细微处给自己帮助了啊。若是突破五境时建立师叔祖所说恶善爻成我静水,再合白衣火种成为真正人间火,虽离开派祖师化之一步相隔甚远,亦~ 昵秋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怎地胡思乱想起来,摇着头:“哪怕自己终将要杀人,或是被杀,这一路风景因此错过可就可惜了。” 曾连泥鳅也不敢杀的泥球,或许终将有一天要走上杀人之路。 只是昵秋此时依旧默念与乌玄宣战之言:“化之一步无所思,然你要战,我便战,化之一步永不止,我必上下求索前行不坠!” ‘上下求索方是自己本心,昵秋永远是泥球。”昵秋回顾己身,瞭望未来内心暗道。 昵秋与泥球于内心碰撞相合,两位站在不同时光之中的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昨日之我,今日之我,及一种难以预知的来日之我,三者汇于心房。 某种难以言说的波动从昵秋周边散发而去,夷微城之人心灵深处顿感有波纹穿过一般,若不在意却又察觉不到,只有陷入寂定之人方有察觉。 心房汇聚处,三者虚幻投影与空灵之内的火种交相辉映,交汇处心房顿生虚幻火种之投影,三者化为虚幻火种之本根,使其于心房稳固下来。 心房火种汇聚,昵秋顿生感应:“大成之后心是火,火不灭则心不死,心不死则血不灭,血不灭身不亡,心火造化,涅槃可重生。” 此时似真似幻的火种存于心房,真实的火种存于空灵之内,两者皆未大成,甚至只能说是新生,连小成都算不上,但已有了一种奥秘造化于体内,位于空灵火种为灵识中枢,又以器本源经所化白雾蕰养身体。 而虚幻火种此时为身心之中枢,又与空灵火种遥相对应,道法天成,宛若太极虚影,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一步行去,则有了那登修者天梯之底蕴。 当这种变化产生之时,青寰主峰有人长笑:“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如此便多了向上的生机。” “不,应该说如此方是我派火种威能,真期待火种成为真正的火,那进之一步的样子啊!”旁边另一人抚须轻笑道。 “哎,人心吞象,何况虚名。哪怕五境进之一步人间同级少有敌手,可于神兽族群只能算称雄,只能与同境金乌相抗,而进入虚无崖成功的金乌又远超寻常族类,我还是担心啊,他们会找匹敌后者的存在。” “若是后者那就撕破脸皮了,更无必要,只可能是最为接近后者的那一批,不过放心,既然是我派弟子,掺和上这种局面只是让他多些生机,少些暗算,哪怕输了,我也会拉下老脸下场保昵秋一条命。只是战场瞬息万变,昵秋也要足够强才能支撑到我来。”那人说道最后亦是露出拉下老脸的表情道。 “终究还是要靠他自己走过这一遭,成王成仙者哪个不需面对劫难,躲了今朝难逃来日。若昵秋无力应对此局生死瞬息变化,我们也无力,更无时间救他下场,更何况还有另一种可能。”另一人叹息沉默又道:“继续变强吧,改变这种生死由天的必杀局面,成仙者亦与深渊共舞,于天地夺机缘。” “哎,看似一场实则要为两场甚至三场战斗考虑,实力相差过大便为辱、为废掉昵秋修者根基,让我们难以差手,又让金乌对昵秋失望,两方得罪不深;另一者便是实力相差接近需要生死拼杀地步,第一种不需要我下场,但昵秋也会因此再无修仙根源,第二种亦只能待时而动,结局更是难说。” 山顶只留沉默,两种结局输了,在峰主插手战局的情况下,最大的可能便是昵秋可以活命,但再无修仙之根基了,唯有赢方能继续于修仙之途攀登。 可至于赢,若是对方堪比五境初期甚至中期神兽还好,堪比神兽者本就有越级之能,可合成的人间火哪怕与神兽同级又何需惧怕,可既是必辱,甚至是必杀局又哪有如此简单。 赤火终究是家,家里又有数不尽的有无限可能正在成长的孩童。一个人想要担起这个担子,必要先承受其难言之重,宇宙绝非一家之宇宙,既然注定走在这条路,那便背负着重担变强吧!直到撑起或是背不动的那天。 俩人沉默,这便是青寰能做到最大地步了,青寰于宇宙虽得中上席位,位列万族之内,可万族之上更有三百六十五之神兽族群,如开派祖师那般超脱神级上品功法,力压神兽者,古往今来未有几人啊!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金乌于神兽族群亦是强族甚至可说为霸族,宇宙实在太过浩瀚了,光速如龟爬,拥有黑洞,万亿恒星及数不尽行星的星系亦为砂砾。 可总有些人照耀古今,让金乌这等神兽族群愿意为其再现等下无尽光阴,以第一之实甘列第二之名。 昵秋若要与进入虚无崖的金乌后辈一战且胜,除非能得祖师化境,可古往今来,唯开派祖师一人矣,另六位祖师只是抗衡,若是能赢进入虚无崖成功的金乌天骄,昵秋则不必面临此种局面了。 “哎~” “客官。” “客官。” 店小二连喊数声,昵秋从冥思悟道中听到人声响起,心中三境于神情依旧有些触动,是以开口回话时,透出一种勾连外界天地元气的玄妙。 小儿顿查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心间闪过,可小二终究无修道之资质,摇头只当错觉,回复往日神情,举起手中茶壶道:“客官,看您听戏入神,可要再添些茶水以增滋味。” “多谢。”昵秋学着刚才所见其余客观动作,让小儿添些茶水。 一曲完毕,再听一曲,等杯中茶水及点心品尝完毕,昵秋结账走出夷微城区域,御剑朝玉水峰行去,此一段路途五百公里,此次竟入两小时以内。 御剑之时,周边元气与自身交相辉映,御剑时亦能以元气罩内平稳元气补充自身,元气恢复速度更是加快不止一倍,以至于自己竟不需多次下来冥想调息恢复元气。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姐弟?兄妹 自虚火存于心,实火存于灵,空灵之内的火种于心房映射虚影。 昵秋修行人间火功法之际,元气于筋脉流转顺滑通畅更胜往昔。 元气于火种虚影映射下更多了些奇妙反应,元气的亲和与排斥好似在体内构建一副活的内景一般。 亲和与排斥这是元气更内在的东西,远未到那道生一,三生万物那个三,但昵秋体内元气已有了非同一般的变化,奇妙而又生机勃勃。 昨日修行,身体宛若置于森林中充满热气的温泉;今日修行,这些映射于心的树木好似更加翠绿,这些泉水与土壤也更多了一种难言的变化,那种微小的,肉眼乃至灵识窥探不到的地方,悄然发生着变化,万物未生,但质变已然开始显现。 若说未来,二十日前所说的回乡,如今已要踏上路途,昨日之未来,已变成今日之现在,踏上玉水星故土时便要成为过去。 距虚火诞生至今,二层精气境初期已臻至圆满,整个人渐有脱胎换股一般的感觉,昵秋有种直觉,现在的自己哪怕不呼吸,也可以以元气代替呼吸至少半刻钟之久了,这还只是能明显察觉的一点变化,只是再未如初时那般试验。 这种直觉上的确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便是昵秋开始捕捉尚付鸟了。 昵秋沉浸捕捉与厨艺之中不可自拔,脑海回忆上次烹饪尚付鸟的步骤,再想到其味道之鲜美奇妙,真是让人边烹饪边闻着香气想流口水啊。 湖里银色鱼儿,及各色具有不同作用的鱼儿依次被料理着。 整整一上午,昵秋终于准备或者说烹饪好食材了。 “可惜纳戒终究不能储存活物啊!”摇着头,抹掉脸上微微露出的汗迹。 “不过还真是开心,有些小期待啊!”烹饪调和好食材,欣赏其色泽味道,连心情也变得沉醉于自然之美中了。 食材放入专门准备好的食盒,收入纳戒,出了石室,踏足山顶,心念一动间,重剑飘至足下。 御剑而行,很快便行至青寰所属单向传送处,踏于传送阵中,打量着位于中间的玄青石,再看着脚下纹路,昵秋对这种跨越空间的方式抱有极大兴趣。 灵识沟通玉牌与玄青石,玉牌通过青寰系统票号自动与玄青石进行着匹配确认。 片刻,一阵悦耳声音直接沟通灵识,再直入心间。 昵秋心田回荡着阵法悦耳声音:“先生您好,请问所行何方?” 不以空间为媒介,而是以灵识为媒介的声音,这种直接传入人心的方法,自己应该也快会了吧,昵秋心想着以灵识沟通答道:“玉水星。” 玄青石闪烁中于灵识回馈:“与玉水星及各方传送阵取得联系,定于十分钟后开启传送。” 十分钟后,只见昵秋脚下,阵法印记以玄青色及棕黄色同时亮起。玄青及棕黄色泽下,阵法印记以不同圆环组合转换,圆环中间又有诸多线段、曲线嵌合于大小圆环之内,中间覆盖不同繁杂阵法符文。 光芒闪烁之际,阵法光泽覆盖昵秋全身,等再转头,已是换了另一方场景。 此时传送阵于灵识反馈:“目前已到苍空星,请休息五分钟,接下来准备传送至幻海鱼龙星。” 如此几经传送,休息完最后一次五分钟后,心海又出现一次传音:“目前所在雪藏星,下一次传送地点为目标星球玉水星。” “终于要到了啊!”昵秋心里感慨着,阵法覆盖中,一阵光芒闪烁,雪藏星已在天边,玉水星已在脚下。 踏着熟悉又陌生的土地,昵秋从传送阵法走下,只见玉牌双陌灵识自动反馈:“此次传送花费九千九百九十九下品灵石,青寰票号余额为1上品灵石1下品灵石。” 走出传送阵法,有空间模糊之感,再往外行去,只见一自己位于一处房舍之中,周边覆盖青黑色石头,上刻繁杂阵法符文,推开大门,只见周边人声鼎沸,往来修者不绝。 由极静之地,刹那进入繁华之所。 前方高楼林立,有屋舍漂浮于天,以彩虹为梯,以流水为阶,以奇花绿树点缀,彩虹与水尽透芳香,清雅悠然。 有的在天上争光辉,有的在地下不甘示弱,植了一颗树,这树便有八米高,枝杈一展,以一种极妙的旋律于不同角度高度展现着自身的优雅,伸出的树枝宽不下八米,便是十几米宽的树枝亦不少见, 见其蜿蜒角度,仿若无声奏响一曲乐章。 周遭各式建筑罗列,以一种尽可能的角度朝周遭展示着自己的存在,那天空明晃晃,透出一股森然气的多半底下便是武器阁了。 在昵秋观赏周遭景象时,有人从其旁边走过,踏入那间传送屋舍,眼神环顾周边,只见人流多分为两批,少数人在此排队,屋舍标明:有需即发,人数不过五。 而另一处人流较多处,分为了几处不同团体,人数皆在二十之内,前行处有标牌,上写:传送阵法,一次可传二十人。 传送到同样的地点,屋舍内的传送阵法却比外面的传送阵价格高了些许。 昵秋转念一想便知这是为两种人准备的,一种实惠行的,可二十人平摊灵石,一种则可能由自己分摊了,比如现在这里的自己! ‘这不亏了好多灵石啊!’ 只差念‘罪过,罪过。’的昵秋出了此地,踏在玉水城宽阔的土地上,灵石连接玉牌向凝瑶发了个笑嘻嘻的表情。 “到了啊!”很快玉牌传来信息。 “嗯啊,刚出传送阵。”看着脚下宽阔道路又发道:“这街真大啊!” “哈哈,你等我,我在彩虹岛买东西呢。”凝瑶发着消息道。 “彩虹岛?”昵秋看着前方那处以彩虹为梯,流水为阶,周边有缥缈云雾的商铺,回着话,看着前方流水彩虹。 很快,一个印象中的小孩扑棱着手从店门口,小白鹅或是小鸭子一般蹦跶着就朝这跑来了。 凝瑶招着手在流动着的彩虹上往下跑着,昵秋看着确实长高了的凝瑶,也乐呵呵一起招着手,朝彩虹落地处行去。 越是接近,往日聚在一起的欢乐便越是于脑海心头闪现。 彩虹流水近地处,两人终是见了面,昵秋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俩人站在一起,此时的凝瑶身高正好过了昵秋下巴。 “嘿嘿嘿。”昵秋见此不由傻笑着伸着手,按照灵月人年龄自己十五六,凝瑶则在十一左右,修者世界真是奇妙啊, “傻小子。”凝瑶踩着昵秋脚,头瞥向一边,不过手还是自然的和昵秋握在一起:“几年不见越来越傻了。” 此时真如兄妹一般,当然这只是昵秋这样想的,另一个则想着握着傻弟弟的手,除了长个就长傻气了! 凝瑶说话还是那么老气横秋,可动作又充斥少女姿态,自在怡然。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诗酒趁年华 俩人牵手走了一会儿,路上行人渐多,叫喊声也慢慢多了些,好似人间商铺,路上又多见小摊贩,售卖各种修者用具,或是采摘到的灵材。 “小哥。”旁边一摊贩,看着路过的俩人招手:“小哥,要不要尝尝咱家七彩莲花糖,以七种灵果加胶莲熬制,看着彩虹岛吃着七彩糖,那滋味可美了。”小贩说着还要啧啧嘴夸赞一般。 昵秋闻着这种调和出的香味确实不错,灵气不多,不过味道确实勾人,看着上面价格标签,掏出一枚下品灵石道:“那老板就来十串。” “好嘞。”小贩开心打包好七彩糖,递给昵秋和凝瑶一人五串,便收下灵石,看着牵手站在一起的俩位少男少女。 小女孩哪怕以修者眼光看亦是可爱明净,遂道:“你们兄妹可真是羡煞旁人。”摇着头叹道:“我家里那两位恨不得天天打架!” 凝瑶听闻此话突地脸一懵,抬脸上下打量着昵秋个头,然后一脸嫌弃的把手甩开了。 这模样任谁一看都像哥哥带着妹妹游走了,‘不行不行’凝瑶摇着头,伸手朝傻笑中的昵秋脑袋做了个敲打动作,只见周遭元气化为指头,‘砰砰。’两下,昵秋脑袋挨了两个脑崩。 咬着七彩糖,含糊喊着:“你个小屁孩。” 只见凝瑶身形顿时以变形术幻化成十六七岁模样,个子正好比昵秋高了一厘米才得意哈哈笑起来。 旁边卖七彩糖老板顿时傻了,想着自己一境淬体境中期修为,张大嘴巴,又手摸着头,露出笑脸,默默往后退着再小跑着到一边去吆喝了。 昵秋凝瑶俩人吃着七彩糖,嘴角还有糖屑残留“老板手艺真不错啊!” 俩人吃着称赞着,转头朝老板看去,只看到小贩老板最后的笑脸和那转身小跑时的动作。 片刻,看着有些愣神的昵秋,凝瑶用手打在昵秋脑门:“走,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凝瑶手点在前方某处区域。 看着现在比自己高一些的凝瑶手指处,只见前方二三十公里处有一建筑竖起,上有红绿蓝三色元气流转,各种神话童话中的动物在其上嬉戏。 绿色小草红色小兔遇到,小兔接触部分就变成了黄色,红绿蓝三色动植物遇到,贴合部分又变成了白色,绿色的植物碰到了蓝色河水又呈现青色。 “那边是不是游乐园之类的东西啊?”昵秋看着那些标志,怎么看也不像吃的忍不住问道。 “嗯啊,好吃的旁边就是好玩的,我以前还挺喜欢去里面玩的。”凝瑶看着那里得意道,看着昵秋此时十五六模样:“再过三四年你长更高了可就不好去玩了啊!” “哈,那吃完我们一起去里面玩玩吧。”昵秋闻言亦是道:“除非我学会变形术了,不过那时心境肯定和现在不一样了。” 诗酒趁年华。 有人见俩人确定了去处方向,不由吟着诗,念到最后一句。 位于凝瑶昵秋前方的一处酒楼,有几位一看就是管事的修士正坐在一起,其中多数开始起身,有一人依然安坐念着诗,拱手道:“此次石家便先退出,几位先行。” “石兄好度量。” “石兄有定力,他日必登五境,挤入高层之列。” “石兄高洁,如此我们便先行一步。” 有人亦是拱手道别,夸赞着。 道别完,出了门,几位一起往外行走的人灵识交谈起来:“露家这个小姑娘和尧昵秋有青梅之情,露家家主亦是有慧,不会行那画蛇添足之事,任其两小无猜随性自然,我们怕是难以插入其中啊,诸兄可有何良策?” 一人摆手:“王兄此言谬矣,生意人只谈生意事,不应参杂多余感情。” 又有人道:“自古以来,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我们诸位既然为各自家族利益而来,若不能洽谈生意,谋个面熟亦是好的。” “是的啊,若是店里能够售卖青寰产品,那就有了极大的招牌,若是能和青寰再扯上些关系,那可就是家族的一场跃迁了。”一人亦是交谈道。 “我就担心他还不懂钱财的好处,那诸位只能铩羽而归混个脸熟,以期来日了。” “若是我们店里能销售青寰产品,那对周边星球修者定是一个极大吸引,哪怕多给昵秋道友红利亦是可以啊!”另有人亦是吐露道。 “看他俩快到三游区了,我们此行点到为止,别出损招,更别离间,惹得大家好处没捞到,徒惹一身腥。”最后有人总结亦是交谈着。 昵秋凝瑶二人一路行至目的地。路边有各种可爱灵兽及极具威严的异兽模型标志物,有的看起来好玩,有的看起来好吃,有的看起来又好玩又好吃。 神兽模型亦有,不过极少,灵月人处禁忌相对较少,于修者而言怕是要多谢讲究。 进入区域,一脚在道路,宛若踩在蓬松的云间一般,宛若在那极短时间经历脚底按摩一般,若是力气用大些,便可以被弹起来,昵秋看着前方故意用力踩在地面,然后来回蹦弹在空中欢笑的小孩,亦是抬脚往下踩了一下,整个人顿时弹起两米高,周遭元气如羽翼,让人滞空宛若空中行走。 光是道路就如此了得,里面应是极其好玩吧!昵秋心想着,以这种构造,哪怕灵月人来此,亦可滞空而行啊。 想来也是,修者的孩子刚出生也要慢慢修炼才会进入一境淬体境,而且修者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修者,也可能是灵月人,只是能修行概率更高些,这世上除了鸟儿,人生下来可不会飞。 昵秋拽着凝瑶一起蹦跳中,张嘴吃着漂浮在空中距地两米的红色云朵,口感竟是偏酸甜,让人越吃越想吃些别的东西来解解馋。 吃着云朵往前行进中,看到有些孩子慢慢用手里一些筒状的东西对云朵释放水凝术。 筒状物体透明显现水凝术与人体运行路径,当然对操作亦有要求,释放成功会惹得周边孩子一阵欢笑,气状的云朵顿时凝聚,可以让人当成摇床在上面酣睡。 第一次来到修者儿童乐园的昵秋更是充满好奇,东西还没吃上拉着凝瑶于园中玩耍着。 俩人“哈哈”玩着笑着,只做回归童年,嬉闹玩乐。 墙影上,画壁中,又不时穿插诗词歌赋,更有情景于画面相应。 最近处有那小儿卧溪头,周边声音皆不顾。配诗曰:“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欠我风筝五丈风 俩人边走边看着显示的诗词画面,又看着路边各种美味小吃。 造型诱人,色香阵阵,对青少年尤其小孩极具杀伤力。 不说飘着仙气色彩鲜丽的奶油甜筒,单看那最简单的汤,真是清澈中又透着一股浓稠,不知是多少灵材熬制,闻一口便要让人口水直流。 昵秋和凝瑶自是边走边吃着小吃,祭奠着被勾动的五脏庙。 路边小吃美味诱人,很快顺着道路,凝瑶带着昵秋进入一家具有梦幻色彩的店。 外面有异兽作辑迎四方来客,内里入门处更有于海中驰骋的霸王鱼类驰骋四方。 此鱼虽只能于二境界称雄,不过仰仗其十数米的体格,便是三境界修者也难以匹敌。 周遭游曳各种水草小鱼,小至一厘米,大至十数米,又有灵动的水母等等生物。 第一区便是海洋区,于此除霸王鱼外皆可为灵材烹饪。 第二区有浮于空中的生物,一看便不是岩石星球生物,此物生活于云层之中,好似不受重力影响。 栖息处有植株,植株也是浮于空中,以周遭云气为食,一个叶子便有百米大,根茎细微处也有十数米,云中嬉戏的生物累了便偶尔于叶中寻找住处。 未曾见过的动物植物,随着往下一层层展现,本土星球的,以及更多不存在本土的奇花异兽,有些能吃有些只做观赏。 观赏的动物姿态极美,歌声嘹亮,有的于空中飞行便能留下一道彩虹,有的身子一舞便是倾国倾城,独有韵味。 “嘿嘿,好看吧。”凝瑶仰着头看着笑着。 “嗯啊。”昵秋点着头:“有很多我也不曾见过。” “那你这是对吃的没研究啊,你在那都学的啥?咋吃的?”凝瑶闻此亦是好奇追问道。 昵秋摸着头:“好像也是,学的大多是药材灵材,对吃的这些还真没看过多少。” “吃、偶尔吃辟谷丹,现在尚付鸟养熟了也可以吃了,也能下蛋了,我还带了几个尚付鸟和银鱼,红鱼等回来。” “尚付鸟可是好东西,我们这里都没卖的,不过你吃的可真单调,尚付鸟是药食两用之臻品,虽是灵材但味道亦是极好。对三境界以内修者益处最大,除主宰星球外,超级星球很少有货,供不应求。”凝瑶亦是回道。 “快,我们选个位置点餐,拿出来给我尝尝。”凝瑶作为一个小吃货顿时来了兴致,拉着昵秋去选座位。 俩人通过桌位上的阵法点着感觉好吃的菜,凝瑶亦是推荐一些菜品点着。 很快菜品点好,凝瑶就望眼欲穿的开始看着昵秋纳戒。 昵秋顿时从纳戒拿出烹饪装好的尚付鸟和银色鱼儿,红色鱼儿等鱼各一种。 俩人一起品尝着。 “美味啊,尚付鸟的安神功效哪怕对我来说也能融于灵魂,勾动灵识。” 凝瑶吃着亦是发出感慨:“随着这融于灵魂的功效,其独特的肉味更是在嘴里绽开,层次展现各种禽类肉味的美妙。” “好吃吧。”昵秋学着凝瑶的话语问着。 很快点好的菜品来了,打开一个个餐盘,天上飞的与海里游的相伴,共舞一首龙飞凤舞曲,各种食材色泽及烹饪搭配远胜自己。 很多从未吃过的味道依次勾动着鼻子嘴巴。 俩人一人专心对付尚付,银鱼,一人专心对付眼前餐盘。各各吃的美滋美味,胃口大开。 等桌上经历一轮风卷残云,昵秋凝瑶同时拍着肚子:“吃饱了。” 昵秋差点要打个饱嗝,引得俩人拍着肚子哈哈笑着。 笑声中,引来数个人。 迎面一人样貌十八,身高与昵秋等若,剩余四人亦是大致岁数。 只是昵秋能感到这五人变形术只做一般,远未有凝瑶变形术那般自然,让自己也看不出,这四人直觉上就能感到用了变形术,但具体何种模样,昵秋确是不知。 五人走进,当前一人走进施了一个屏音障,拱手道:“敢问可是昵秋道友。” 昵秋点头,自己样貌已通留忆石传给各方,本土星球修者知道者应是更多。 “在下郑家郑如风。”那人彬彬有礼又手位于另外四人处介绍道:“这位是鱼家鱼施华,李家李存义,何家何多多,明家明日常。” 大体介绍完毕,郑如风看着昵秋道:“刚才看两位道友大快朵颐,真是羡煞我等,尚付之美味于此难见一回,是以过来叨扰。” “对对对。” 另四人亦是闻言附议道:“便是不说尚付之美味,那银色的鱼儿亦是让我等眼馋。” 凝瑶看着自己吃完的残余饭菜,似明未明。 心志是十一岁,但所知却又非十一岁所知,只是从未接触不甚明了尚有窗户纸,是以看着餐盘与人儿打量发呆,模样可爱。 昵秋成人间火之时便已历经各种人事,见惯了此种情形,是以要开口婉拒。 那人还未等昵秋说话,自上前与昵秋斟满一杯酒,酒满而溢,那人依旧多倒了片刻。 那四人又道:“我等实是对银色鱼儿喜爱,道友若有多留,可否卖于我们五人一些,我等绝不吝啬。” 郑如风倒好酒后道:“我等五人家族皆在玉水星及周边星球有好名声,与凝瑶姑娘家人也有熟识,定不吝啬,我等亦非强人,便是红色鱼儿亦愿付出好礼。” 此话至此已经挑明,郑如风五人于此愿退数步,更愿位于凝瑶家族之后,且有溢出之好礼相赠。 “诗酒应趁年华。”昵秋亦是道了一句诗,然后说了一句极其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话:“多谢诸位厚爱,只是不曾多备,等下我还要去游乐场游玩呢!” 凝瑶一听去玩,顿时来了许多兴致。 五人无奈亦是告辞退去,这次不成亦未结怨,混个面熟总是好的,面熟才有机会。 一刻后,游乐场本就热闹欢快气息中又多加了两道欢快气息。 修者之乐园,尤其是儿童游乐园,里面各种异想天开处,一方面展现修行术法之妙,一方面让儿童融于其中,自然接触术法之乐,让孩童对修仙更多许多兴趣。 有人剪风鸢,唱那:儿童也爱晴明好,纸剪风鸢各一群。 有人施法用御风术吹起风筝唱那:结伴儿童裤褶红,手提线索骂天公,人人夸你春来早,欠我风筝五丈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星光入怀 欠风者自以风来还。 莫说那大风起兮云飞扬,单看那风高江一色,风起月多痕。 风之妙与景相融,与情共生。情过处,自有妙法相随,简易的御风术法于此相映而生,坐于其上,自可尽情遨游风之国度。 有风自有火,火生处,又有那火兔并生,有火蛇吞吐,火焰以魔术色彩于此展现,于水中灼烧之冷火,与火之异兽嬉戏之俏火. 有些五行元素单独存在,有些共同并生,异兽,甚至法器亦以此为发散,乐园是游乐园,而非修者学习所,于此多是让人充满欢乐处。 昵秋和凝瑶现在在一个万花筒之处,以此可观星辰,可察生物之态。 只是与青寰阵法之身临其境终是有极大之差距,然其乐趣则更多,你可以于此调整镜面,看到一幅幅光彩构成的故事画面,等等乐趣处又非青寰阵法之能比。 俩人骑着独角兽,又看着异兽蛋之孵化,组合着色彩,演化着水火等变化,调配着彩虹,嬉闹着翎天雀,一时好不快哉。 临近着傍晚,娱乐项目亦没玩到一半,灯火晚会将要展开,将有仙子曼舞,水火连天,风起云卷,异兽巡天。 好景常在,明日将别,依依不舍间,俩人终是离了游乐园。 乐园有乐园之妙,寂静有寂静之境。此时人脑海之清明往胜平时,俩人边走在旷野平路上,又走在玉水城繁华奇妙处,一路游览,一路闲谈。 闲谈着生活微小处,喜乐玩闹时。有烹饪,有抓鱼,有修炼,也有第一次御剑时跌下的糗样。 “哈哈哈。” “哈哈哈。” 俩人聊着笑着。 此时,行至旷野,前方绿水环绕,好似又回到初识之灵溪河。漫天星光皆作伴,盈盈绿野可为朋。 “我们搭个帐篷吧。”凝瑶见此亦是想起相识场景言由心出道。 昵秋闻此亦是张开双臂,拥抱满天星辰道:“好啊。” 凝瑶熟练的拿出那个金属圆球,置于地上自然而然变成一个可供俩人居住的帐篷,帐篷中心处独留窗口,周边更是透明,以供星光撒下。 星落时,凝瑶恢复了自身小孩模样,躺在帐篷里的人儿好似又回到了以往,那时昵秋还是小泥球。 寂静时,总有些事会于脑海回响,凝瑶本就聪慧,虽未接触钱财交际之事,此时亦已明了,是以看向昵秋道:“小泥球,你可是损失了不少一笔钱财啊。” “哈。”昵秋笑着亦是看向凝瑶:“此事超出我预料,青寰是青寰,昵秋只是昵秋,再说我还未成年呢。” 昵秋说到最后一句哈哈笑着。 “你小子。”凝瑶先是点着昵秋脑瓜,又被昵秋最后一句逗笑了,哈哈笑着,道:“照你这么算,我还是小孩呢。”凝瑶说着亦是笑得更欢乐了些。 “嗯,十一岁的小屁孩。”昵秋亦是笑着道。然后毫不意外的挨了个脑瓜崩。 敲完昵秋脑瓜,凝瑶亦是倒是难得夸赞起昵秋:“今日之失亦是来日之得,修者之途由其是你们青寰更重心性,你知道自己此时能力在哪,所求又在何方,由其还知道自己未成年,这倒是让我更安心了。” 昵秋对此却是摇着头,看着凝瑶疑惑的小脸道:“满院春光,未及此时星光入怀美。” “莫要十全十美。”凝瑶闻言亦是心灵际会道。 “嗯。”昵秋点头,人无完人,缺之憾不足心之退而已。 畅谈之后,俩人安然而睡。 晨起,凝瑶拉着昵秋做了个易容,自己变幻了样貌,找了个摊贩处,付下摊位费,俩个人摆着张桌子,在上面开始贩卖灵丹。 只是装裹灵丹的瓶子并未标明青寰,标明的价格更是远超于同级丹药。 青寰上品丹药品质甚至超出玉水星极品丹药品质,本地极品丹药与上品丹药相差至少十倍。 昵秋凝瑶不懂定价,又不愿打乱本土市场,比对丹药在两方价格后,标明为上品丹药却定了个八倍于本地上品丹药的价格。 然后一上午过去,只有寥寥之人好奇问价后便摇头退去了,俩人遗憾收场。 好在下午时分卖出去一粒丹药,让俩人高兴半天,是以收了摊贩,拿着一粒丹药售卖之财共享了一顿美餐。 多日后,那人又来寻此摊贩,竟多日无果,只得摇头退去留下遗憾。 此时,俩人饱餐完毕,昵秋将所买丹药递给凝瑶,让凝瑶找其家祖商议,虽未见其人,但昵秋对凝瑶背后老祖亦是有种极为信任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修者的直觉。 传送阵,昵秋与凝瑶道别后,正好有人邀请一起组团传送至武阳省。 临近春节,多有一二境修者回去,是以很快,几人便组队成功,一起传送至武阳省。 出了武阳省传送阵,很快便能看到那个鹊台楼,当年上小班时,村庄人曾一起于光幕看过,此时虽未布置完毕,仙女登台,可节气的气氛已能看出。 街上很多采购处,昵秋亦是买了些礼物,准备带回去给诸位好友。 从武阳省至尧家村并无传送阵可用,武阳省有传送阵还是因为周边有修者门派才会因此建立,一般灵月人城池周边若无修者门派,则更难一见传送阵。 出了城门,御起重剑,飞行于天,昵秋通过玉牌地图指引,自动朝尧家村行去。 一路风声呼啸,元气防护罩自动引导狂风气流,纵情于云海之间,与燕雀共舞好不快活。 带着一丝近家的心切,几百里路程数小时便已踏尽。 临近傍晚时分,御剑接近之时,尧家村由蚂蚁大小逐渐变成小羊大小,再变成海鲸一般大小。 最后临近之时,那个熟悉的地方和你终于展现了它本来的面貌。 昵秋亦是于临近之地收了重剑,不再御剑飞天,改为脚力行路。 此时,上学的孩童或是青年尚未放寒假,而庄里大部分人壮年或在地里劳动,或是于村镇省城忙碌,村里的人儿反倒不多,只有少数的大人和还未上学的孩子。 与庄里熟知之长辈打过招呼,了解到父母现在皆在镇子做些生意,还是回了趟家,再去镇中去寻家人。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夜猫子的超级行侠仗义组合 家或许是最平常的东西,少了外界的繁华,但多了些内心的平静。 而家与外界相通点真要强说的话,那或许是触碰现实。如果说有出入的话,便是家是父母亲朋,而外界则有三六九等。 自古以来要做好人者莫过于圣人,圣人之少古往有鉴,但智慧不茫之觉者则相对多些,此之外则难以于成者评说,只在祂论。 有常言人算不如天算,比算计更强的是自然,而超出所有算计的便是现实,这是一个足够广大包容恶善,包容万物,狡诈,正义,阴险,情怀的东西,甚至超出个体以知和未知的东西。 而单以人族来体现的话,罪在当代,功过千秋便是另一种极妙的体现吧!亦或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亦有一番不同风味。 是花还是蝶这更是个奇妙的发展。 但平静,由其是久违的安心平静,对于目前的昵秋来说,便是占据最多的一种体验。或许另一种更深的现实碰撞会带来更不一样的体验吧,但那应是多年以后,或许亦是十年以内。 哪怕再近些这两年应是没有的吧!虽已经历不少,但少年气终究是少年气,少年气过了方是青年气,乃至最为常见的与忐忑为途的壮年气。 壮年并非常与忐忑为途,但要走登天途却又注定要经这一遭,但在那之前的奠基,则又决定了其难度,善良要带些锋芒,此处锋芒可以多种多样,而站在现在反省过去的昵秋便走在了这条路上。 此时,从家里大门一路往父母所在小店行去,昵秋的心灵便越发的平静起来。 ‘心灵,心里,灵魂,心,身体,脑海,意识’真是奇妙啊,平静之时心灵潜意识自发思考着东西,漫无边际的延伸着。 平静总与风雨亦或彩虹相对,这中间亦是奇妙啊。 感慨自然万物奇妙的昵秋很快走到了家里小店,一如往常。 如往常般地走入进去,往常般地拥抱,自然还有往常般地碎语家常。 唯一不同的便是母亲现在愈发明显的大肚子了,耳朵贴在母亲肚子上,亦能听到那个调皮的弟弟或者妹妹在抒发着对外界的向往了。 父母有丹药洗礼,身体则更胜往昔,体态样貌更是恢复青年。 这点亦是让周边邻里称奇常言:“怎么感觉你们越长越年轻一般。” 于此只得糊弄哈哈笑着而过。至于自己之前一走三四年,如今一走尚不到一年,周边只道正常,已是成为一种认知的思维习惯。 与父母相见完毕,在店里帮些小忙,又去寻纪师相见。 远远的纪师便看到了昵秋,离老远便对着昵秋招手,另一个手依然卖力的捶打着铁器农具。 “当当当。” 临到近前只听到打铁声绵绵不绝,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捶打着。 昵秋观立一旁再进入里屋,听纪师扯着独有的大嗓门和来人聊着家长里短,耕作用具。闲来无事,又于里屋盘腿冥思运行着功法周天。 待听捶打之声渐入尾声,便收了功法,知纪师喜吃美食品美酒,是以麻利的将烹饪好的尚付鸟、银色鱼儿及青寰带来的美酒摆出。 保存尚付鸟这种灵性之物,所用餐具自是能封存味道及灵气的餐具,此时掀开随着李师入门,餐具掀开一股香气自是扑鼻而来。 纪师在进屋之时便要喉咙滚动,努着鼻子,还未跨过门槛便以独特大嗓门喊起来:“呦,好你个小伙子,果然了解我。” 昵秋摇着手中酒瓶,对着在说话中走近的纪师道:“一桌菜这还有一瓶酒。” “哈哈哈,那可真是更好了。”纪师更是开心了,拿着昵秋准备的酒倒了一杯,酒水清澈,虽有酒香入口却不醉人,即暖人心房,又于腹中绽开芳香,酒鬼勾人又勾舌头,与寻常酒先入舌头再入腹中却是反了过来。 说是酒更应说是灵酒,少了正常酒的辣,多了灵材的香。 “酒是好酒。”纪师既感叹酒之甘美,又忍不住叹息:“可惜更像饮料了,不过这元气于腹中冲刷的感觉倒是极好。” 昵秋闻言不由憨笑,自己可喝不了太辣的酒,这种对自己来说却是正好。 更是想起纪师曾给自己果汁里面加灵酒,稀释的灵酒也弄得自己被辣到的情态,更是:“哈哈”笑起来说道:“酒是果汁,菜可是真菜。” 纪师本就喝着灵酒看着盘中餐,三头六目,六脚六翅:“这是什么东西?真香。” 纪师边说边拿起筷子朝大腿肉来了一口,吃完后,一张脸要被镇住一般,一口酒一口菜吃起来,连吃几口才记起招昵秋同吃。 “尚付鸟,是师兄赠送之物,这些鱼儿味道也是一绝。”昵秋说着也随纪师一起吃着聊着。 “好东西,虽然我对你们门派不太了解,不过看来你在青寰过的不错。”纪师说着,一手朝昵秋脑门敲去,宛如之前那次测试。 纪师手掌有元气流动,手指敲下因其迅速,瞬间引发音爆,音爆处因与空气摩擦甚至有火星产出,随音波往外冲击而去,一看便没有留下余力。 昵秋双眼自纪师手指暴起时便自有灵瞳术体察一切,因元素之亲和其运行轨迹更是了然于心。 而速度,待纪师手指从昵秋残影穿过再收回时,昵秋头则正好回归原位,好似一动未动,却又躲过纪师攻击一般,周遭只于眼角留下余晖,霎那残影又回复原样。 “嗨~”纪师不由叹着气,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都说主脉弟子二境可强于我们三境,今日一试才知此法已是一种夸赞。你这半年二境修为抵我三境更让我倍受打击啊!” “哈哈。”昵秋不由被纪师表情逗乐了,隧道:“可是三境皆活一千岁这个是一样的啊。” “嘿嘿,说的也对,能活的久些,一生平安足够。”纪师亦是吃着酒菜道:“反正我老纪只给人打铁又不跟人打架。” 以昵秋如今对功法的掌握来看,纪师所学应是黄级功法,突破三境门槛在几种功法中最为容易,若是御级功法突破二境恐怕便是极限,只是以纪师资质哪怕是黄级功法想晋升四境已是渺茫了。 “老李和你那些玩伴还在上课,不过~”纪师吃着饭享受着美食,因滋养灵魂之效,纪师舒服的都要打颤一般。 “不过怎么了?”昵秋看纪师挑眉似有话说问道。 “不过最近省城江湖多了一对侠义组合,号超级无敌行侠仗义组。”纪师越说眉毛越要挑的更高一般。 昵秋也是拿手抹头,这一看便知是倩倩天琪了。。。。。。也不知这大半年都发生了啥事,俩个乳臭未干的人又能做出啥事。 “周一周五上课?周六周日闯江湖?”昵秋不自信问道。 “哎。”纪师摇头:“晚上亦常有鸡飞狗跳。”说着也要把手放额头,仰头观看看不到的星空一般。 “他们现在是高手了?”昵秋又有些关心问道。 不过纪师倒是竖起大拇指:“天琪有本秘籍,又有青寰丹药相助,秘籍与倩倩同练,自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那还好。”不至于吃亏就行。昵秋闻言倒是舒坦一口气,打家劫舍,闯官服逗恶霸啥的小说情节不知自己两位好友干了多少。 一阵关心闲聊中,纪师抹了抹嘴巴:“这次是不是带了不少鱼。” “嗯。鱼是湖里养的,还剩很多。”昵秋回答道。 纪师搓着手,眼神放光一般:“来,既如此,再给我拿一份。” 昵秋闻言照做更是多拿出一份。 纪师只是拿起却不打开,喃喃自语道:“哈哈,让那群老小子羡慕嫉妒去,下次我当他们面吃,烧着吃,烤着吃,让他们看着。” 纪师越说越得意一般,好似又想到意气风发场景了,仰着头闷着酒喝着,然后拿出自己的传讯令牌,不知向哪位好友聊着天,只是嘴角笑容一直不减,极其快乐。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哪有孩子不犯错的 看着纪师只差掏出留记忆,然后把留忆石寄给好友一览,嘴角笑容一直不减,几十岁的大汉活像个毛小子,昵秋亦是快乐,喜笑连连,与纪师对饮言谈。 一顿吃完,碗里一片狼藉,纪师拍着肚子眉开眼笑道:“这可真是我老纪这辈子吃的最好,最香的食物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昵秋厨艺虽有食材相伴,但火候掌握亦是不错,闻此亦是喜欢颜开:“纪师喜欢,往后我便多带些回来。” “哈哈哈。”纪师点头:“如这次一般便好。” “嗯,下次手艺定然更好。”昵秋亦是对自己来了一番夸赞, “哈哈哈,那可不行。”纪师摇头:“留着一条给我烹饪,别忘了你的烤鱼还是我教的。” “嗯。”昵秋点头。 俩人相谈良久,亦聊了些打铁家常,日落西山,学生放学时,昵秋才与纪师道别。 离了纪师,再见李师,或许是李师突破二境的原因,岁月在其身上流淌的痕迹更加微小,甚至开始有些鹤发童颜一般的感觉。 李师标志性的胡子更加具有韧性,此时便抚须与昵秋闲谈着倩倩天琪两位大侠的事迹。 桌上,昵秋已摆好带来的好吃的,李师育人,是以面对学生时还会顾虑些形象,虽然胡须已有尚付,银鱼残渣存留,吃的亦是舒泰眉眼展开,终究未和纪师一样,吃饭时便四处通过传讯令牌与好友介绍尚付、银鱼等美味。 李师更是与昵秋聊了些往常,聊到了鹅小子几人,自然也聊到了如今当大侠的天琪与倩倩。 也了解到纪师为这俩大侠跑遍了省城内各大各小山贼马贼处,让这俩人当着大侠时,并无性命之忧。 修者是不会过多干涉凡间之事的,更具体的话便是修者不得杀凡人,不得谋凡间不义之财权,当然你要真做,别人也很难察觉,可修者既走道途,便多少信些因果,毕竟高级修者可是确认人是有灵魂并可以修炼的,除非魔修以此修炼,修仙者于此甚少沾染。 两个大侠凭借脚力,可说是于每周的周六周日这两天打听了不少江湖事,什么山有什么人举办什么英雄会,什么山头有马贼,哪个地区多强盗,不过好在俩人终究武功高强,而强盗马贼有纪师嘱咐,陪两人演出了好几场七进七出。 俩人又不杀人,多是劝诫,更多的便是救人而退,每次都是周六周日出来,活动极有规律,还要找时间参加英雄会,强盗们无聊时亦会透出些风声与俩人来一场英雄时的游戏,当作消遣,当然两位大侠还是不知情的。 这半年来,纪师暗地也是为俩人擦了不少屁股,李师分享这些事情时更是偶尔学着纪师表情话语:“这俩毛孩子,真是我祖宗,下次再也不管他俩了。”每次说完下次还是去擦了屁股,现在已成习惯,甚至更喜欢这俩孩子了。 说是:“真是做了我以前想做没做的好多事啊,跟在他俩后面擦屁股,让我现在感觉自己都年轻不少。” “哈哈。”昵秋亦是笑着,不过俩人快意过,倒也伤心过,由其在一次帮人寻狗的时候。 俩人帮丢狗的一人寻了一天,最后发现狗已成别人盘中餐,倩倩在那人面前哭了好久,让吃狗肉的人都不好意思了,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看着一直哭的倩倩发誓不偷狗了都没哄好,倩倩回家的时候眼睛都是通红的。 昵秋听闻此事亦能想到倩倩哭鼻子的样子,这种事怕是纪师也不好擦屁股了吧,武力上倒还好说,哭鼻子这种事估计能要纪师老命。 想到纪师黝黑着脸行事的样子昵秋亦是感到有些好笑,倩倩天琪所做事情倒是没什么太大危险性的,更多是孩子那一种初入江湖,带着书卷气更稚嫩些的行动,也因此常常让大人意想不到,却又合乎天趣,大麻烦没有,小问题常见。 “天琪倩倩是让纪师忙活不少。”昵秋亦是于此笑着与李师聊着。 “哈哈,少年持剑本应如此。”李师习惯性的抚摸胡须道:“少年游,尽风流。一剑光寒十四洲。” “此时天下皆可去得,错误地方是不少,给老纪也惹了些许麻烦,不过哪有孩子不犯错呢?由其在这个找寻自我的年龄,与外界接触犯些错误多美啊,遇到困惑的事情找我则更让我高兴了。” “嗯啊,犯些错误挺好的。”昵秋亦是感慨着,遇到李师这样可以给与鼓励肯定的则更好了,会混的在这方面应该比老实的做的更好吧。 至于为何这样说,因为那三年历练中,昵秋曾看到有人再给别人支招追女朋友时,自然听到那人得瑟说道:“你这不会撩,一个还没到手,我目前谈了一个,还聊了三个。” 这种就太不怕犯错了,而且可以当着自己女朋友面说:“我是老实人,那谁太渣男了。” 然后,他身边的老实人反而不能说自己是老实人了,一个人走了一个人的路,另一方真是难行啊! 犯些寻找自我的错我,若不伤及他人,何必过多担忧呢?或许总有另一种说法,有更好的自我走向也说不定。不然错都让别人犯了,而自己陷入了为他人着想的自卑,少了些勇气岂不可惜。 与李师相谈甚欢,又确定好友犯错走在一个更好的路上,昵秋亦是与李师相谈完毕后,去找了下课的天琪和倩倩两位无敌大侠。 三位发小终于聚在一起,个子也比去年高了些,如此,两位大侠,一位修者三个玩伴聚在一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不一样变化。 昵秋找完天琪再去找的倩倩,俩人当时正准备穿夜行服呢,看的昵秋一个头两个大,然后,因为天琪多备了几个夜行服,现在昵秋也穿上了,三人便互相打量着对方在夜里隐身的效果。 “不错,不错。”天琪夸赞着自己衣服在昵秋身上也算合身,满意的拍着昵秋肩膀说着,说话中好似也带了些江湖气。 倩倩亦是如此,和天琪一起吹嘘着这大半年的光辉事迹。 俩人本来只能在省城转悠,现在昵秋来了,他们想转悠一个国了。 无奈的昵秋只得连说:“好好好,但时间较晚,我们最多也就在省城内转悠了,你俩明天还要上课呢!” 说罢才祭出黑金重剑,让两位大侠站在重剑前面,自己站在后面施放元气护罩包裹三人才开始御剑朝云端。 天琪两眼放光一般:“你真的做到了,如今我们真的如仙侠故事一般在空中飞行了。” 昵秋亦是嘿嘿笑着:“本以为要几年的,没想到今年便成了。” 说着哈哈笑声中三人于空中自由飞舞,一会儿天琪指挥飞哪,一会儿倩倩指挥飞哪,一会儿昵秋于不经意中逗着两位好友转变着飞行姿势与速度。 两位好友飞天的约定,没想到今年便实现了啊,风带着自己的故事吹过,两旁是三人纵情的山河。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家事己事春节日 山河过处,四季飞舞。雪若成花,凝结聚散又化为雾。说那柳絮因风起,又堪夏荷作态拟。 明月松间皆随意,千里飘花刚睡起。 三人于万里风光间,望尽山河,兴尽而反。历时约莫三个多钟头,回到家,该修炼的修炼,该补作业的补作业,该睡觉的睡觉,保持第二天的精力充沛。 俩人如今纵情山海,于外界于自身找寻自我的路途虽还模糊,但逐渐能看到路了,昵秋真心为两位好友感到高兴。 修炼完毕,躺在床上的昵秋亦是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事,毕竟偶尔还会有种时间紧迫的感觉萦绕自身,躺在床上从幼时开始回想起到如今所经所感所想,带着思索进入沉睡。 早晨起来,洗过脸,与父母同吃早饭,便要踏上去县城的路,与父母言道:“爸妈,我今天要去一趟县城,这两日不一定能回家。” “你这孩子,难得回家也不得闲。”不过也知昵秋既然要去县城,便自有自己的一番打算,是以道:“好好照顾自己,忙完了早点回家吃些家里饭。” “嗯。”昵秋点头,道别后出了村庄,才踏上重剑朝县城行去。 县城无人处卸下重剑,再走入县城大门,土黄色的建筑城墙连城一片,经过大门处需要检查有无携带危险品才得以进入城池。 昵秋与人询问过后得知学区所在,便凭着掌握的情报去寻了一个人,曾经的高级班同学庆伟,于课堂外等其下课。 一人只差两年踏入社会生活,一人已是走上了不同的路。 此时庆伟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四五年未见,个子高了很多以至于让自己不敢确认,更多了一种带着飘然气的昵秋,一时愣了下嘴角也不由笑了一下,很快便过来打了招呼:“真是好久不见,看你现在模样应是找到一条自己的路了。” 昵秋亦是与庆伟含笑相对:“伴前人而行,于本真通了些迷雾枝叶。”边说着昵秋边朝庆伟伸了只手指向前方:“庆伟兄我们在对弈一局。” 前方有僻静临水处,昵秋待庆伟坐下,摆好棋盘,便施展元气罩隔绝此间声音传于外方。 此次谈完后两日,昵秋往返于省城县城间,置办了地图,又置换了银票,采购了些东西,写了些人物写了些事务,又从天琪那要了个叫做大侠英雄令的令牌,可以展示其武林身份。 看着周遭银装素裹,昵秋在从县城回家的路途不由想起那雪白的灰。 往后几日多呆于家里,或是修炼或是帮忙,偶尔去李师,纪师家里看看,偶尔又在晚上被倩倩天琪拉去玩耍,或是当大侠。 待学生课业结束,迎来寒假,更是与村庄周边的李闯鹅小子等同学见了一面。 春节还是那个春节,有人在展示武阳省场景的光幕上戏舞风筝,而当有修者施展法术时,昵秋亦是被天琪倩倩拉在角落,不得不施展着功法,腾空而起的火星,随风起舞的雨精灵,呆萌可爱会作揖的大石头。 晚上几人聚在一起更是吃了昵秋烹饪的美食大餐,走时更是赠了一条以备回家解馋。 回家后,凝瑶亦是与自己联系,灵石售卖完毕后共得26.8上品灵石,按照本星最高优惠99比1的抽成比例,昵秋得26.532上品灵石,也就是265320下品灵石,露家得2680下品灵石。 加上自己票号余额,共275321下品灵石,真是可怕啊!自己为青寰弟子有半价优惠,哪怕以原价16算,此一个来回16便多赚10上品灵石,也就是10万下品灵石,真是可怕。 有时候赚钱途径路可真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昵秋感叹之余又想到青寰的丹药售卖自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产能也要看灵材储备等等。 更多的昵秋了解也不是很多了,但哪怕是本星系主宰星系能买到也要排队一段时间吧,有时还要与诸多其他星系产生交易联系,换取必须物资以物换物等等。 不过想到青寰弟子每年有100上品灵石份额,自己只有10上品灵石,所买相对于师兄应该是利润较少的,要是100那便是一年两百万以上下品灵石,这、这、这。 一方面感叹赚钱之途有时真和人生所遇一般,皆有种跳出某些东西,让自己说不出的感觉。 昵秋甚至又想到:‘青寰不怕如此财帛乱了弟子心吗!’比如自己现在就心脏也想跳一下一般,纪师一千年能不能存下两百万下品灵石,昵秋不知,但应该很难,而且难的会超出自己想象吧。 越想越不真实,却又如此真实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真实的让自己有一瞬间对自己发出疑问:‘还有必要继续如以往那般前行吗?自己又是不是把一些苦难想的太过头了?哪怕自己食人间,又要不要让自己轻松一些呢?’ 昵秋本以为这种思想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意识当中,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想做什么事,但此刻也真实的出现在自己脑海,人之潜意识与生活所见总会以种种内容于内心显示,有些明显便如此时,有些融入生活化为潜意识的行动,让己身不知。 看着小说中武打情节,自己脑中偶尔也会出现,看着对骂场景,自己脑海偶尔亦会显现,生活一切可能皆会于某一刻对己身产生反应吧。所见是人之事,自己亦是人,昵秋不敢说知人,但对自己还是知道一些的,这种心情自己自然亦是会有的。 晃晃脑袋,运行功法一周天后,昵秋思维脑海恢复清明,昨日与今日更加真实,内在也或许更成熟了些。 翌日,洗完脸,与父母吃完早饭,听着弟弟或妹妹的踢打玩闹一会儿,昵秋开始串门,与天琪倩倩两位大侠以及几位相约的玩伴,一起于村庄游闹嬉戏着。 有玩伴提议去抓泥鳅和鱼,昵秋天琪这次比赛,在昵秋得意‘哈哈’大笑声中,比天琪多抓了几条。俩人皆未使用各自手段,可身手确实比玩伴厉害的多,自是昵秋第一,天琪第二,鹅小子第三,第四依次往下排。 看着昵秋手里的泥鳅,天琪亦是觉得好笑起来,想起那个抓不到差点哭鼻子小孩,“哈哈哈。”笑着。 几人战果颇丰,哈哈笑声中展示着自己手艺。‘不得不说,自己烹饪水平真的不错啊。’闻着香气昵秋鼻子都要往前多闻几下。 几人在去李师那时,亦是见了些熟知之人,几年过去不曾见,今日一见真是恍若隔世,个子都长高了许多,各自成长历程亦有了些显现。 见完李师与几位玩伴道别后,昵秋带着天琪倩倩又单独去拜访了纪师。 这俩人还不知道纪师跑前跑后的帮着擦屁股,纪师亦是装作不知两位大侠事情一般的,在那看着两位正常上课,此时表现正常的两位好学生,内心一阵吐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心心不停,念念不住 吐槽之余,两个一直背地照看的孩子来到自己身边,还是让纪师开心拿出招牌好菜,打造的好玩器具给两位孩子观摩。 吃着纪师准备的小菜甜品,把玩着纪师打造的器具,两个大侠不由眼睛发亮起来。 纪师是本地有名的铸造铁匠,两位大侠也知纪师是修道之人,是以,纪师很快又被俩人俏着明晃晃大眼睛看着,倩倩更是拉着纪师胳膊衣服。 一方露出对兵器的向往,一方露着可以帮忙打造表情,却又说着拒绝的话。 好似经过一轮三百回合大战,纪师拍着肚子,竖着拇指打包票:“别的话不敢多说,老纪铸铁一生,修者材料不敢说,灵月人行侠江湖的材料倒备了不少。” 天琪倩倩俩人听闻此处不由欢呼雀跃起来,一时竟忘了道谢,欢乐后才看着纪师道谢,道谢后俩大侠忙问纪师铸造费用,纪师伸出手指:“一人一百两。” 俩人直接蔫了,虽说当大侠有一段时日,兴趣之时也做过悬赏任务,甚至有门派要自己俩人当长老拿供奉,可惜俩人皆是拒绝,是以做了些事,银两却是不多,此时只得有些蔫了。 看着俩人表情,纪师才笑道:“哈哈,我又没说要你们现在给,可以赊账嘛!” 俩人才开心起来,又忽地想起自己即是大侠却还要上学开心中透着忐忑:“可以赊多久,我们俩这几年还~” 纪师并未等俩人说太多,看俩人模样装作阴险道:“一年长五两银子,赊账时长不得低于二十年,也就是二十年后一人打底还我二百两银子。” ‘二十年,一年攒下十两银子,十两银子虽然很多,但长大后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吧!’ 俩人心想着赶紧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喊道:“谢谢纪师傅。” 纪师见此才乐呵起来:“说吧,两个小家伙想用什么样式的武器,刀、枪、剑、戟、这种常见的,还是伞、鞭,箱,扇之类特制的。” 俩人还在上学,是以纪师提供了额外的选择,让俩人便是在学校拿着也不会被人多想。 倩倩听到前面还在凝缩着眉毛,刀枪剑自己拿着属实不美,听到后面伞时脸色开心起来:“纪师,我想要伞,还想好看点的。” 纪师哈哈笑着,女孩终究爱美:“既然要伞,具体花纹样式两日后你想好可再来与我说下,功能吗,伞可防御也可欺身,我想想伞面上能不能加些机关,可变为鞭以作远攻。” 天琪的意识在箱子和扇子之间徘徊,最后终究觉得自己上学带着扇子可能会不好意思,回答道:“纪师,不知这箱子可有什么奇妙。” “这箱子,以寒铁为材,机关构造,紧密之时则如食盒大小,重应有百斤以上,机关扣动下,其内部结构可组合成刀枪剑戟等数种兵器,但操作技巧需要熟记。”纪师看天琪选择亦是直接回答道。 听此箱之变化,让天琪不由一阵大喜,如此绝对算是江湖里的一种神兵了,至于样式花纹倒并不在意,与倩倩欢乐之际,更是对纪师多了敬爱之感。 ‘看来纪师早已有此打算,今日正好借机给两位后辈铺路。’昵秋亦是看着想道。 三人拜别纪师,便于镇里玩耍,买着好吃及好玩的,偶尔能听到些家常。 ‘谁谁哪家姑娘出嫁了。’ ‘谁谁今年又开了家店铺,谁谁哪里又出了个官人,如今衣锦还乡。’ 喜事之外,亦因人口流动较多,有些事情也突地展示出来:“哪家有个十几岁闺女怀孕了,男孩第一时间偷跑了之类的。” 那个女孩好似十五左右,三人有些气愤之余也有些无奈,倩倩更是愤概。 这种事情传出来之后扩散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不过几日后又渐渐消平了,毕竟各家还要忙活各家事,走亲戚准备今年新一轮的启程。不管怎样,自己的日子终究要自己过。 如此这般,倩倩天琪,鹅小子等人也开学了,纪师打铁时间也比往常多了些,父母店里也慢慢忙活起来。 昵秋也要踏上回去的旅途,花开有落时,再一次的与好友师长父母道别后,与凝瑶聊天之时,凝瑶将其家族老祖邀其于玉水城一起吃一顿家常菜的事说了出来,并且可以大致说下这次售卖更具体些情况。 玉水城,一座简单的院落,庭院有绿竹作伴,简易搭配一株松与泉。 昵秋从灵溪河时便知这位有些溺爱凝瑶的长辈,进门初见之时,凝瑶于一旁手拿发丝发呆,旁边便立着一位极具古典特色的女人,端庄典雅。 着月白青葱色,云天水漾春风裙。 观其面容不由想到诗经所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嫣然一笑,便消了百花颜色。 一顿饭吃完,昵秋能看到其目光的赞赏与喜爱,尔后便先离别,留下昵秋凝瑶两位好友一叙家常,而昵秋于不知觉中,票号已要多一百上品灵石之额,而利息便是下年百分之五的提额。 至于售卖之事好似没谈,却又于春风拂面中详谈而过。 终究春风送暖,道上冰屑淡开。昵秋也要与最后一位好友道别而去,再次前往青寰那本门之地。 去往青寰的同行者终究不多,昵秋还是走上了小屋传送阵,继续自己的旅途。 青寰之内传送阵可传送于他处传送阵,但他处传送阵却不能直接传送至青寰。是以这次昵秋先是传送至玄徼星芝兰城,再从此地传送至夷微城,御剑在重归青寰所在,进入玉水峰。 进入石室,浓郁之元气自动调和成最匹配自己之浓度,体内元气运行之炼化更加迅速。 “不知郭云等几位师兄有没有回来,去年辨认灵材等等已是有些成果,今年应该有时间去研究房看看。”昵秋于盘膝冥思着,又想到:“也不知今年能不能收服一些属于自己的妖兽或是灵兽。”念及御兽而行即可代步又可当辅助战力。 更有的灵兽威武帅气霸绝一方,一吼镇山河,念及关于灵兽的种种记载,更是让昵秋心心不停,念念不住。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见于研究房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威武霸气与豪情仗义江湖之‘侠’又有诸多相似之处,凡心所向,素履以往。 此时少年不识愁滋味,欲上层楼,再上层楼,欲与万物修。 万物修,修万物,和天地,悟通玄。 既然自己想找寻威猛灵兽,以慰心之侠往,而昵秋又感二境精气境中期已要水到渠成,这几日便更是勤修不坠,加深底蕴。 待日月旋转四五次,星辉最盛时,昵秋肉身之内天地一颤,元气与灵识如水流般喷涌,一种更紧密,坚壮的感觉充盈自身肉体,反馈于五脏,五感,血更盛,肌更密,耳更聪,目更明,口鼻舌更慧。 自身体质的改变带来更适应元气的变化,虚实火种与白雾灵识更加凝势,加深自身之蕴。 常言四境界合琪境便是人族天才之极限,便如狮子老虎大象等生物从幼年终于长到成年达至巅峰,境界越高离初始越远,体质与常人则越发不同,此时昵秋突破后此感更加明显。 五境界可谓于自身开天辟地了,是人但更近仙。 昵秋进入精气境中期继续盘膝巩固直至午时。 “郭云师兄要到月底回来,陆如之师兄要进入下一阶段准备,前面师兄则更要为突破五境打基奠。卢凌云师兄终日呆在研究房,何映阳师兄从家回来后便常往返于研究房。” 昵秋回忆着这几日与师兄闲聊得到的信息自言自语道。 五人按时间算,陆如之,卢凌云,何映阳,郭云,昵秋依次排开,陆如之师兄至今四百多岁,每一人往下约少一百岁,若从灵月人中来,从何映阳师兄往上,人间之亲属早已是几辈后的儿孙子侄了。 未及上课的青寰,有些地方便显得有些清寂了,昵秋游走于宽阔的街道中,行至无涯殿,再去药园区,熟知着以往工作,于中途河边驻足片刻,终究还是引动了思绪。 荷叶连天,碧波荡漾。昵秋踏剑再朝研究房行去。 ‘终究有时间好好一看青寰研究房风光了。’ 昵秋心想着,踏剑行到了占据青寰极大区域的研究房,研究房区域分为多种有总分,一区域为与丹药有关的丹药配伍;二区域为炼器有关的材料配伍;往后更有几大区。 细分单是丹药便有:火候温度与各灵材关系;炼丹灵材配伍比例与可替代物;新品灵材的嫁接研发等等。想来除了青寰本宗人,更有依附于青寰的外置人员于此研究研发。 从外面看不出研究房的独特,昵秋寻了最近百年新打造的一处新的研究区域。 外有何映阳师兄在等待招手,昵秋亦是招手前去。 近前,两人相互打量着,只是一月未见,俩人却皆多了些变化。 看着昵秋,何映阳重重把手拍在昵秋肩膀:“好小子,身子真是越发坚实了啊。” “嗯。”昵秋亦是点头,突破二境中期自身却是提高了一个台阶,何映阳师兄此时眼神多了些深邃,昵秋心里亦是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道:“可是卢师兄已得所愿?” 何映阳点头后摇头又点头,觉得失态只得有些尬笑道:“玄奔子师叔祖也在,几位之前共同研讨的灵月人尚在家中,下月初才会回来。” 未等昵秋接话,何映阳又道:“我们于此稍待吧,卢师兄可能忙到傍晚结束,正好也与我分享你这次回家的喜乐。” 昵秋闻此,能感受到何师兄亦有些压抑说不出的情感,门外人不知门内事,俩人于此闲聊直至傍晚。 “吱呀。”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里面走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出头的青年,胡须刚刚刮过,看起来比陆如之等几位师兄还要年长一些一般,全身看不出力量,但唯有眼里有坚定的向往未来的光。 此人走出来后,先看向何映阳点头,又看向昵秋温和道:“陪映阳在这聊天有一段时间了吧。” 昵秋随何映阳起身,与卢凌云师兄上一次见面还是自己初入琉璃塔之时。 再见面没想到已快一年之数,是以拱手答:“何师兄与我闲谈些春节家事,卢师兄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卢凌云看着外界蓝天感慨道,又对两人招手:“既然来了,那便随我向里面走走吧。” “呆的久了,我去丹药研究处看看。”何映阳向卢师兄拱手道。 卢玲云见此朝何映阳露出一丝无奈之笑:“那便去吧,小师弟。” 何映阳拜别后,昵秋与卢玲云同朝里屋走去。 里屋好像灵月人夫子之书房,入门便是一列列排好顺序的书籍,再往里有商讨厅,有实验室,最后俩人来到客厅休息之所。 “可喜欢喝茶。”卢玲云从一旁取出茶具,泡着的淡绿色茶水从茶具倒入茶杯问道。 “偶尔垂钓等闲时会喝泡着喝些。”昵秋与卢玲云对饮喝着茶水。 茶水清澈可静心,一如此时环境布置之清雅。 “茶水静心,闲暇之时于我便是最好的慰藉。”卢玲云品茗着茶水,与昵秋闲谈:“小师弟,可有了喜欢的文章言语。” “嗯。”昵秋点头,喜欢的有好多:“功法介绍的玄妙让我喜欢,与天地并生的庄子,满船清梦压星河,鱼戏莲叶等等的诗人也很喜欢。” “喜欢还能一直喜欢下去便会开心些。”卢凌云呵呵笑着:“可知师兄此处何为?” 昵秋摇头:“具体尚不知,只是玄奔子师叔祖去年曾说师兄这里今年有些收货,可以让我们前来看看。” 卢玲云听到收货之时,嘴角终是露出一丝不自觉的笑容:“师弟,你觉得七情在心,在脾肺肾,还是在脑?” 七情在心还是脑?心为七情之首,自己所学所知所感皆是此,可师兄此时所问。 昵秋陷入沉思,火种先是存于空我,后虚幻火种才存于心,两相对比,此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思虑半晌还是答:“七情在心,喜在心。” 卢凌云闻此并无发表反对看法,只是引了一杯茶:“于修者而言或许确实如此,毕竟五境近仙,身已凡间,然对于灵月人普罗大众而言或许在脑,这便是我研究的基石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昵秋,现在可觉得心是虚的吗? “哈哈。”卢凌云见昵秋思索诧异的表情道:“莫要震惊,只是两种相异又相存的体系而已,心不可测,然脑可知。” ‘心不可测,脑可知?’ 昵秋思索着忍不住道:“知?如何知?!” “以灵识封闭脑海区域,见其反应便可知。”卢凌云答:“蒙蔽了后脑某一部分,二境以下修者不可视,额前某些区域其人不可思,根据区域不同则人失乐,失控,失情。” ‘封闭脑海区域,封闭谁的脑海区域?封闭灵月人是不可能的的,有失伦理,灵月人承受不住这种大脑的封锁,何师兄不愿自己于此多看?想来~’ 昵秋感慨着看向面前此时一切正常的卢师兄一时竟有些不知说何言语,只是朝师兄敬了一杯茶。 “师弟,既然你来了此处,我便与你讲我这种人在青寰的路。”卢凌云与昵秋品着茶露出回忆之情,尔后摇了个头:“久远之事不提也罢,且说如今。” “嗯,还请师兄赐教。”昵秋亦是尊重答道 “常言性本善,又言人非圣贤,更无完人。”卢凌云说道此处话锋一转:“你觉得四五岁之前的小孩学会了一二三四,二加二等于四,会反过来知道四减二等于二吗?四减一等于三吗?” “这?”昵秋沉思,这很简单的问题,自己从未思索过,按常理来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不应该很简单吗? 但这种东西学过几次不会应该也很正常吧,只得答:“不知,师兄我有些糊涂了。” “哈哈”卢凌云笑着道“他们可不笨!岂止不笨,调查多了你会发现,这个岁数的人只是自我中心更多些罢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阶段。” 卢凌云说着便慢慢进入自己与灵月人共同探索的研究领域:“在我们看来,人何止无完人,想要成长为正常且心里通畅的大人可就更难了,这中间要度过多少磨难,修改多少认知,而每个阶段度不过陷入抑郁,困惑,躁狂,伤心,自卑,自堕,无安全感,无社交感,孤独感亦或是对自我怀疑,放纵,强欲更是不少。” “到了一定时间,人生观,价值观全部颠覆更有可能。”卢凌云说到此忍不住叹息:“奈何我终究天资有限,我抛弃了很多方面,如今更是借助哲学也只能关注两点分析,一是在各阶段于心里意识可帮助的,一是大脑出现病症可以用药的,” 说到‘帮助’卢凌云脸色凝重起来摇着头好似寻找合适的词语:“不是帮助,大家都是平等的,与灵月人研究时说最怕有救人之心,这是我的~呃、师弟可能明白?” 昵秋思索着,沉吟后答:“不求不帮还是怎么说吗?” “这样说好一点。”卢凌云摸着头好似舒服一些道:“终究只是起始阶段。” “师兄便是修者也要注意休息。”昵秋虽不清楚封闭大脑会对人产生何种后果,但危险性肯定也是会有不少的,是以继续问道:“师兄的时间划分方面,休息时间可够充裕?” “师弟莫要担心,我在这还有各位师叔祖关照,在休息等方面是有一些规章的,我们修者可以用自身,灵月人只得找一些哺乳生灵类比了。” 卢凌云叹息着:“师弟,我们修者可固守本源,哪怕你身体已是十五六以上,某些方面可能还不如刚发育的十一二岁灵月人清楚。” “师兄请讲。”昵秋聆听道。 “在这一点你知道便好,有句话教育要走在发展之前,如果是十一二岁发展进入下一阶段,九岁左右时教育便是最好的时机,不止于此,人生各阶段教育若是走在发展前面,困惑等等亦会消失好多。” “你现在二境中期了吧。”卢凌云转移话锋道。 “嗯,近日刚进中期。”昵秋回答。 “嗯,二境后期与三境一些总纲可有记住。”卢凌云道。 “已是记住。”昵秋答道:“这也是一种教育走在发展之前了吧。” “嗯。”卢凌云点头:“木已成舟,教育与哲学,此时我越观越察其浩大。” 昵秋此时与卢凌云谈了很多,知道了关系重演,知道了人生各年龄阶段面临的难题,甚至连婴儿时期的影响也有。 关系重演算是一种很让人无奈的事情了,卢师兄说:“一个女孩或男孩小的时候若处于一个被家暴之类的家庭氛围,长大后其内心非常渴望安全感的话,其最后娶或者嫁的人一般也会是这种家暴情况。” 至于原因,一是这种异性与自己所处环境更为搭配,让自己更习惯,人改变自己熟悉的环境习惯是很困难的,也算是一种异样的环境吸引;另一种原因则是背负,人是极具有欺骗性的生物,在道德层次方面背负越少,反而越容易表现那人想要的道德方面,如花言巧语,容易说出一心一意却很容易三心二意之类。 卢凌云师兄深感道德与法律之鸿沟,是以这几百年来与灵月人建立二者之间的一种概念,背负不至于如道德一般高,又不至于法律一般灰,人本来就有一方面追求快乐,又在某些地方被道德束缚,最后与现实结合。 师兄几百年研究终究不是自己片刻可以全面了解的,是以到了月上高头时,师兄便领了自己简单看了一下从婴儿开始至成人一步步克服各阶段的。 比如你刚出生想吃奶,没人照顾你,可能从婴儿时期便会使自己有疑惑的心思,对未来期望也会小些,或许长大后不记得,但这种感觉可能会存留于潜意识中。 不止婴儿,小孩,少年青年皆是,如哪个阶段的羞耻心和个人的意志,内心的自卑与个人能力的辩证等等,这里就有很多哲学辩证的东西了,昵秋只觉繁杂如海,也深感人之成长艰难,看完后,自己不由得也产生一些说不出之感,只是对自身的认识也愈加的清晰了。 甚至一瞬间,昵秋认为玄奔子师叔所说恶善爻,又告知卢凌云师兄之事,便为此时一般,这个是比自己所想更具体的东西,昵秋就此也与卢凌云探讨着,直至深夜才回。 “呼~” 出了门,昵秋不由长呼了一口气。卢师兄与灵月人研究刚起步,但后面的路却是已有准备。 踏剑回去的路上,昵秋看到了何映阳师兄,何映阳于一边守护朝昵秋点头,昵秋亦是回礼。 不由念起,诸位师兄曾经所说:“卢凌云师兄终究是走在了自己的路上。”那种莫名的情感自己也更理解一些,今日所见卢师兄是三十多岁,笑谈人生的卢师兄,可下午呢?那个被何映阳师兄拉住的下午,封闭了大脑一些区域的卢师兄呢? 昵秋不忍多想,亦是回复了一遍:“走在自己的路上。” 更是想起临别时卢师兄问自己的最后一句话:“昵秋,现在可觉得心是虚的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万花会 青寰便是祖师之心起,若说虚则不对,说非虚却又感觉少了点什么,只有心里感觉很实在,是以昵秋回答:“现在感觉更实在。” 屋内,卢凌云还在想着昵秋认真的表情露出微笑。 屋外昵秋还在回忆中陷入思索。 ‘是的,更实在了一些。’ 昵秋更是点头给自己再次确认着。人之发展有现在过去未来,师兄更是着眼于人之现在,梳理人之过去,通顺人之未来,若是强按医心算,这是一种心灵治疗的旅途吧。 常有言,预防胜于治疗,两者又有相通,师兄说教育走在发展之前,这是某一个面,但更具体详细。 念及此,昵秋不由想到两首佛家诗词,一者和尚师兄所说: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一者更具慧根的师弟所讲: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师兄走在时时的路上,更能知道理想道德和实际情况反应的不同,做个完人或者说一个还不错的人相对来说没有想像那么简单吧,还有欲望、及生物本能师兄只是略微提及并未细讲。 自己如今踏上修行旅途,可说修道更可说修己,灵月人成年要面对的是社会,人际成家等等更现实的问题,师兄于此更是一带而过,好人与价值与社会吸引力的自然及天性模糊,说是自己以后要是遇到问题,困惑时可来寻他,最困惑的时候青寰便是安心处。 “有心安处,到时更有集各家所长之卢凌云。”师兄所此话时,露出一股言语道不明的坚信。 不是自信只是坚信,大于困顿的坚信。 ‘教育与发展!’昵秋终是带着这个思索回到玉水峰。 或许是那种潜意识的‘实在’。昵秋睡觉时更觉一种神安,早上起床修炼,若说身为天地,此时便多了清澈之感。 临近二月,细叶与春风相伴,师兄与酒香同来。 诸师兄需要上课的需要准备这一阶段的事情,不上课的昵秋也不知道了,也就郭云与昵秋此时算得上清闲一些。 “你小子现在可是一个香饽饽了。”郭云在玉水峰湖边与昵秋边垂钓边饮着果酒,说是酒其味道更多是一种水果的清香。 经过昵秋上年的垂钓或是阵法捕捉,现在的鱼儿可要聪明许多,难以下钩则必中了,人与鱼儿的来回试探已是不可或缺。 闻此,昵秋却是忽地有些懵了。 昵秋疑惑中,郭云饮着果酒,看着昵秋疑惑表情,不准备卖官司。 哈哈道:“一看你就是修者小报看的少了,修者有正报,播出此时星系或者宇宙大事,一者为赤火各种分类小报,丹药,法宝,灵器排行,甚至新星榜,你破二境时入了赤火报一次正报,也入了一次新星榜报,不过我要说的却与这次的新星仙子报有关了。” “新星仙子报?”昵秋平常忙于学业,对这些关注自是少了,忽有小报与自己有关,闻此不由想到去年夏念霜与自己所谈,是以摆弄鱼线之际,也是有些好奇此事如何与自己有关:“师兄这是何故?” “要说这赤火仙子报啊,那可分好几种,新星仙子报只是分榜。” 郭云闻此摇头晃脑起来:“但我们常说的有一种可称为总榜,榜中有各路花魁,更有不同气质流派的仙女魔女,甚至有化形之女妖群聚于此排名。以万花园盛开为机,以露华泉引月为会,群芳斗茶,斗棋,斗艺,斗舞,斗术,除窈窕风姿,更有绝佳才艺,雅者动心者皆可置于其上。” 师兄对新星仙子报还未介绍,但听总榜形式与新星这个名字,昵秋亦是可猜个大概,对于群芳聚会,昵秋还未有太多感觉,是以秉着好奇的感觉问道:“师兄,这万花园与露华泉有何作用,竟引得如此多人群聚于此。” 郭云摆弄鱼线的手明显抖了一下道:“岂不闻猴子吃蟠桃,大闹王母蟠桃宴,又有那人参果,凡人闻一闻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能活四万七千年。” 昵秋闻此一下好似被镇住,近一年虽所学颇多,可这等神异之物当真存在? “师兄,这~这、”昵秋竟一时有些结巴起来。 “哈。”郭云笑道:“只是传说神物,凡间哪得此存留,但天地造化,女子为阴,这万花园可洗女子心魂,这露华泉水为阴之造化圣品,露华泉水哪怕置于整个宇宙,也是极佳之泉了。” 说到此郭云亦是笑道:“这阴之造化一可改善体质,一可塑身之神姿,更远超那变化之妙,况且修者长时间变成它物他人亦是一种忌讳,容易乱了本心,这泉水自是引得群芳聚会了,前百者皆可得泉水馈赠,哪怕未入前百,也有百花园作陪。” 郭云款款道来,昵秋亦是对这万花会有了一些了解,闻此不由想到一事问道:“若是给凡人使用呢?” “咋滴,你还想参加这群芳会啊!”郭云打趣问道。 昵秋闻此一下有些脸红起来,忙摆手:“师兄莫要说笑。” 郭云道:“此泉用于凡间女子,只能保其重回年轻样貌,若是已故女子则保其千年不腐,既不能如蟠桃增加寿命,也不能改善其体质令无灵根之凡人踏上修仙之途。” “嗯。”昵秋闻此点头,收起了心里一丝心意。 说到凡人与仙子榜,郭云不知想到何事,垂目河面之时,一丝有些低沉声音响起:“当年卢师兄引得仙子落泪~” 郭云说到此自觉好像说错了话,忙又换了轻快口气道:“今有我小师弟引得仙子顾盼。” 郭云说过卢师兄后,好似有些心情低落,是以未和昵秋继续在这个话题多谈。 看着钓出来的几条鱼,郭云和昵秋在湖边架了个烧烤摊,很快吃完,俩人就着果酒吃完道别了。 关于这位新星仙子,昵秋并未细想,也未进入玉牌查看这类小报,只觉云淡风轻,一如往常,既能遥想盛况之美,更能安心修行外物不扰内,至于那胡思乱想,乱猜后的有色眼镜更是一点也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回忆师兄的何映阳 临近二月花朝时,诸位还要继续学业的师兄也已大多归来,于药田,无涯殿偶能遇见。 有和郭云师兄一样偶看小报的,见面后会笑着打招呼。然后拿小仙女打趣的,也有和昵秋一样闷头不看小报,埋头殿堂,炼器等地的,各人又皆在忙着各人所需做之事。 当然也有师兄在打趣昵秋的同时,又被另一方人打趣的,或许每位师兄在二境突破时总会引发自己的一些故事延伸。不论好坏开心亦或者伤悲,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独到的故事,于心理回响不为风减,不为雨熄,不为火灼,不为土藏。 时光飞逝,往日的课程时间一如往前,万物枯荣间,时光可如是? 时光恍如来日,甚至时间只是主观感觉,今日复明日,任何事物好似未有任何变化。但在丹药开课下课时,一日结束也未见刘文栋师兄,时间流逝的感觉才更加明显了些。 “刘文栋师兄已入五境一段时日,今年便已正式毕业不需来此学习了。” 何映阳,郭云,昵秋三人行走在一起时郭云交谈道。 “陆如之师兄亦要开始下一步学习了。”何映阳接着话题道。 有了熟知之人参照,时间的真实感更加清晰了一般。几人虽然还在一个地方学习,但学习时间与内容差距性则更大了。 昵秋亦是于交谈中不时回想近日所知所见,更想到了郭云师兄所说卢凌云师兄破境时曾引得仙子落泪。 三人谈话中不知不觉中便谈到了卢凌云师兄,谈到了一些昵秋前几日前去了解的一些成果,也谈到了还未对昵秋详说的东西。 希望于各层面不同维度汇总人之情绪、认知、及思想的换句阁,以此为基解决大多数的人之苦恼伤悲,知自卑而明心意,亦或是明勤发而抵自弱。 当然现在只是于广之层面的收集整理,方式也不一定见得对,出生之时一切皆在探索中。 本已到了何映阳师兄岔路口,但何映阳师兄谈的兴起,于此并未在意,三人相谈至郭云师兄岔路口时,关于此话题正好告一段落,郭云亦想陪着何师兄再多走一些路程,何映阳只是笑着摆手,郭云也开始拱手道别回了山峰。 “我陪你走走。”郭云师兄道别后,何映阳师兄向昵秋说道。 上次昵秋从卢凌云所在研究房道别时,与何师兄俩人是月上高悬相互点头致意道别。 或许,是昵秋年纪更小的原因,也或许因为别的原因,何师兄见到此时昵秋不知回忆起何事,是以在路上与昵秋交谈时,语气总显得有些回忆沉郁,又或者说是回忆过去时更多了一些说不出的展望复杂之情。 何映阳与昵秋在路上接着郭云的话题聊了‘换句阁’之事,又延伸聊到了玉水峰经阵法烹饪餐饮食用之时。 兴许酒水喝多,何映阳与昵秋对饮说道:“郭云性格跳脱,你呢,思维上容易想的比别人深,这个深也包含了潜意识,而这深层的潜意识,哪怕是高阶修者也不能说完全洞悉。” 对事物的好奇,疑惑总会于不知不觉中让自己往深处去想,或许自己意识不到,不过灵魂或者潜意识或许一直进行着,思索着。 想到此,昵秋思维一心二用一般,一方和何师兄聊着天,聆听,一方面思索着想的深于事物不同方面的表现。 何映阳见昵秋脸上不时会换着一会儿思索,一会儿明了的眼神,知道昵秋又在思考,不紧不慢简单吃着碗里的饭。 脑海中不由想起以前陪卢师兄吃饭样子,有些东西真是一代代传承下来了啊,卢凌云和何映阳,郭云和昵秋,只是卢师兄吃饭时哀愁总比郭云多些,自己也是因此在第一次暗赠时,希望郭云可以快乐些,如今真是令人欣慰。 念及此,何映阳亦是微微发笑起来:“哈哈。” 昵秋此时脑海更加清明一些,又听何师兄轻声微笑,是以问道:“师兄,所笑何事?” “哈哈。”何映阳摆手,只笑道:“无需谈之小事,只是寻常暇事。” 说完这句,何映阳,脑海又转过带郭云游历之画面,是以点头,以右手从右往左挫着下巴道:“倒是小师弟,按你这进度,再过几年入了三境,便可让郭云,带你出去游历一番了。” 游历,昵秋既有沉寂思索一面,又有对万物好奇之一面,是以语气多些热切问道:“所行何方?” 何映阳放下搓下巴的手答:“自是详览星河浩瀚处,种族峥嵘所,万物欣长地。” 昵秋闻此不由一阵神往,如饮甘露,好似那天仙狂醉。 何映阳见此,笑得更加开心了,和昵秋又交谈了些带着郭云游历的乐事,酒过三巡后才与昵秋道别道:“昵秋师弟,夜已晚,我便先回去了,我俩明日再见。” “嗯,明日再见。”昵秋拱手道别送到门口道:“多谢师兄。” 何映阳乐笑道:“只是闲聊,有何多谢,师弟再见。” 何映阳与昵秋道别后,径直回了自己所在山峰。 立于山顶,不由先笑:“真好啊。”又回忆往事低语一声:“哎,师兄。” 于星光之下,何映阳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问他人卢师兄破境之事,对外售卖的留忆石于此多有删除。 被删除的,自己日后问出寻到的画面,风中只有那少年,抱着自己至交好友一路狂奔的情景。 “人呢,这么年轻怎么就会自杀了呢?”最后低语着,何映阳也进入石室开始修行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补句阁上 都说每个人都要成为最好的自己,但我们所成为的,或许更是我们在自己所处的环境下,能成为的最好的自己! 这是昵秋回到石室时,通过玉牌搜寻补句阁,所查看的半碗鸡汤类别中的一句话。 对应的是大半碗鸡汤类别中:每个人都要成为最好的自己。 在众多关于此的陈述中,昵秋又对:‘倒不如说我将为自己以后,以及未来的无聊负责。’这句话更加喜爱。 青寰卢师兄所走的可说是近人派了,很是新颖,也让昵秋心思波动,是以回到石室便很快开始对其中布局之一的补句阁开始查询观看起来。 上有众多类别,若说人之世俗等级,则上至王孙贵胄,下至奴人乞丐,皆可于当地阁楼内畅谈填写,而后由阁楼内灵器将实地阁楼的内容转化于青寰补句阁归纳,整合,于玉简内可供人灵识探查互通。 疑惑类别中有:1、为什么向往自由的心又会无由自卑呢? 2、呸、我来此一遭,真是他妹的狗拿耗子,无聊多余。而我又是谁?多想获得一些尊重啊,可如何或得呢? 3、又是一年灾荒年,这土皇帝真不是东西,朝廷都是怎么给人升官的? ...... 每一类别中自有其排序,而与疑惑类别相对的思索类别,顿悟类别则有于此的探讨。 思索类别中有人分析:1、人应该拥有多少合理的人格面具? 从初生的感识之人格,儿女人格,及幼儿青年的各年龄人格,又有追求向往的的人格,交际人格,职业人格,还有那繁衍人格,父母人格,以及贯彻其中调和的情之人格,意之人格。 有人借佛家一语评说:本来无一物,皆是我一人。繁花点缀处,明镜亦生尘。 2、关于我是谁,思索类别中认为,这么多人格面具和情感组成的便是整体的我,询问此话的是整体我中探寻的我,是对外界好奇未知的情意人格。 在顿悟类别中则有一种观点认为:1、我是谁?我在哪?我将去何方?可以用后两者回答第一者的提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将去何(彼)方。赋予’我‘在宇宙中仅包含于人及有灵识之物的独特意义。 2、不如反过来想,我们在什么时候才不会思索我是谁,那时的我早已于过去做了回答,而己却不自知。 3...... 当然,每一类别所属问题很多,并非单一。 思索类别侧重老词新说,有那坐于心行于现实的、心理与现实的不协调;比如其中还有这样的一些思索—— 在一个并不平等的世界,上位的人向之后的人朴素平等,这种平等值得歌颂,但下位的人只学了平等这种心,如何做到现实行的上进呢?只学一半会不会有些可惜,甚至产生可悲的后果呢? 人是有无数种念头处于动态平衡中的,所以会有喜者见之则喜,忧者见之而忧,什么样的人其内心善与恶的平衡在外力的干扰下更容易波动。 于此评论其中则有一句关联不大,甚至对此问题嗤之以鼻,但也有些道理的评论:善恶念头此话迂腐,人有许多念头,只是选择更喜欢的而过。怎能因一瞬而逝的恶念头觉得恶,或是因他人评论而自认为恶,本来选择的观点就不同这如何诉说,诉说的不应是念头,而是行为。 恶人也可说自己是好人,但是做的是善恶事,欺男霸女还是排挤他人,钻营舞弊这些更容易诉说。念头凭嘴,好恶凭事,与其言善恶,不如言嘴与行之平衡! 但这两说之后又有人针对此说:兔子尚知不知窝边草,何况人乎?让此两说又陷循环。 其中还有一句话,但评论虽多,昵秋却未寻到自己感觉不错的回答,话为:我所思索的这些只是心里的旅程,或许更是个人的死水,那这思索真的会有意义吗? 昵秋浏览思索之际,因缘际会,突想到刚才自己与何师兄交谈之时,因思索与想像而与现实出现的滞后性,是以于此评论回答中添了一笔:若是个人则看滞后性与时间的比列,若是众生则生氛围。 浏览至此,昵秋亦有所感,思索想像的心与现实的行滞后性,放于修者也是有其道理,人间火有四境容纳生灼,四境循循而生,念头如此之快放诸于人间又会生出如此多之事件波澜等级,虽皆是生灵可却有如此之不同, 天地成于元气,为万物之根源,其复杂性远胜人念与行之匹配调和,容既为一,既有包容,亦有同等两极对立的滞后性。 霎时间,周遭元气飞舞,昵秋思索,尝试运行人间火功法之时。 屋内,因阵法运转,元气自动匹配最适宜身体的元气浓度,由微弱的匹配变化,一如入海之水流一路加剧,容之无界,无后无前,是以无滞。 无滞之容,引得阵法从适合二境中期的元气浓度一直匹配到二境后期,乃至圆满还未截止,宛如蝴蝶煽动翅膀,屋外,元气潮流随阵法的抽取波及一场石室外的元气微风。 微风止于阵法边缘处,但超出于元气更内在的质,宛如水珠垂落平静的湖面一般,垂落于青寰峰主心间,清澈悦耳,譬如人间那音律协调,更似那天籁之音,天地之绵。 若说之前元气入体好似欢乐,自主有趣,此时便好似那再无顾忌,连意识好似也迷离起来。 元气有没有杂质,于天地而言是没有的,但于修者而言却是有的,火修强修水法,水火之元气起了冲突弱者便成了杂。人体内可存铁元素且是必须的,但存了铁,那人体就要出现问题了。 人间之火为特殊之火,缘起于心。 “食人间者,位于人间之外。”青寰主峰上,峰主与人对饮时说出此模棱两可之话。 此时心湖之音阵阵响起,一如心曲,峰主开心之际劝饮:“当浮一大白。” 对面之人亦是点头,想来也是听到。 “最近人的卢凌云,最近山的尧昵秋,不知会带来这一辈人怎样的篇章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补句阁下 心行类别有:哪怕年龄大了,见的事情多了,心也更稳了,但心跳依然存在,就像我遇你,如同浪花终于映射出了整段月光,霎那,美丽,荡漾,永恒。 对话类别,只用简单的文字对话叙说着一些理念:有一问为:朋友你认为女人是什么哪种模样。 一答为:女人如水。 再问曰:那你认为自己呢? 答框曰:离水差远了。 问之框答:如此绝对的回答就是问题所在了,此为远之道,而非近之行。 昵秋看着其中问答,只见除了这远近之化,还有更具体的一些对答。 其中有一问曰:你会不会后悔这一生存在呢? 答曰:我常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问:那会为自己的选择,或者是为自己的坚持或者不变通而后悔,感觉自己很差劲吗?自己是不是也常因此坚持而不快乐郁郁不得志呢? 答:那是我心之所向,但确实充满荆棘。 问之框开始问:那么你如果被别人拒绝了,会觉得自己是个不受人喜爱的,不好的人吗? 答之框曰:嗯,会有一些,因为我不会向陌生人求助。 问之框曰:你愿意为自己心底的追求付出多少呢? 答之框曰:若是有路,我愿付出所有,所有,披荆斩棘。 问之框曰:那便是了,你的痛苦因此,你愿付出的所有也为此,正是因此,你立于今天;或许你会遗憾很多、很多东西,但或许有另一个走在不同路上的你,回首时,会希望自己还是那个自己,哪怕付出所有换来的霎那,那个迷茫痛苦挣扎中心神简单的自己,现在的你便已是最好的自己。 答之框曰:哪怕我不懊悔过去,可怎么面对未来呢? 问之框于此说:不悔过去的遗憾,负责现在的无可为,匹配未来的心境,人终究随心,找到心之动态方是补句阁的功能,至今补句阁已归纳了一些让人少一些情绪困扰,让自己更容易达到目标的信念,以及与之相对更容易让人困苦的信念。 答之框至此说:那我也去公布区看一看。 对话至此结束,昵秋亦是跟随指引,来到关于信念的公布区,其中,我喜欢如此与我应该如此相对,也许与潜意识的一定相对,我表现不好与我不好相对,好像如此与确实如此相对等等等等。 很多信念将“喜欢”“想要”“希望”等在内心变成“一定要”“必须”“应该”等信念,失去了水之柔韧,内心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时,便容易产生与之相对的焦虑,自卑,伤心,沮丧,以阴阳来说最诱人的精神之白与现实之黑,与其中的灰,这种白更易缺水之柔,黑则少韧。 而往后便更是三种不合理信念:过分的概括,糟糕至极,以及绝对化的三种较特殊的心之理念 浏览一段时间后,昵秋心神亦是因初步领悟人间火容之境而消耗极多心神,是以困意慢慢涌上心头,不自觉便眯着眼睛,手面拖着额头酣然而睡。 一场梦,宛若浮生。 一碗汤,苦辣酸甜。 当修行的旅途逐步踏上正轨,一切便有条不紊的开始向前发展。 相较于去年,今年所学的东西更加深入了一些,昵秋偶尔有时间也可以进入炼丹房观摩师兄炼丹,在慢慢打打下手了。 至于化形术,昵秋虽在变形台演练自如,回来石室亦可演化无碍,可自身受制于二境,未开启三境之门,终究不能现实而化。 至于神通与炼器,亦是勤耕不缀,作为初学者一点一滴积累着属于自己的经验。 人间火之运用与灵识之发展更是稳扎稳打,二境的底子于同级之中打磨的已算的上宽厚,随着灵识的精进,昵秋的记忆,思维等等能力皆在稳步与之匹配发展,盘膝之时,五百米范围风吹草动宛如明镜。 而火种分出的白雾更加凝实且有一种莫测的虚幻。 日子一天天过着,时间一晃一晃的流着,中间再无任何波澜,一无与己有关的小报,二无外人探寻,让人更是愈发的感觉风平浪静,一切皆井然有序。 修仙的世界,既是规则的世界,又是超出一般规则的世界;如同三千大道说是规则,但其可改天换命,揉虐星辰,千万里河山,无尽星云不过空间之主宰路径,一个有着无匹威势的太阳恒星,亦可炼化为手中玩物。 手拿日月梭星辰,既是神话,也是修者神通之话。 万里江山起于垒土,雄关漫道从头越。修者每步往上皆有每步的境界,而今二境的昵秋,飞行于高空,已是近了那碧海星辰。 “是不是感觉轻松了一些。” 周末,郭云拍着与自己一起前往药田蕴养药材的昵秋肩膀,语气轻快的说道。 想起去年埋头修行,往返学堂,无涯殿,药田,半年也是难得一次休息,昵秋亦是轻舒嘴角笑道:“如今每周都可有些时间让自己安排,也慢慢可以跟上老师布置的课业,真是比去年放松了很多。” “哈哈,看你这轻松惬意的模样。”郭云含笑道:“现如今你所学多是用脑来识记,随着你灵识的进步识记这块将会更加轻松些,往后随着所学增多,便要开始动脑了,师尊所布置的作业~” 郭云说道最后一句,边笑边摇着头,真是一言难尽,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一个思路的问题,可要说难,这思路可不是学几天就能想出来的,让自己有时也会感慨自己甚至不如凡人! 听郭云如此说,昵秋不由想到何映阳师兄所讲,自己升入三境,便可外出游历之事,音调高昂一些道:“师兄,三境之后,可否带我出去历练。” “哈哈。”郭云闻此不由打趣道:“师弟这么快便想在青寰呆不住了?” 昵秋性格一方面有些沉稳,一方面又有着对外界好奇以及按耐不住的探寻之情,挠着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郭云见此乐呵:“待你三境学会化身法,想何时出去与师兄说一声便是。” 昵秋喜乐道:“多谢师兄。” 俩人谈笑中,在药田共同走了一些路,又在岔路口分别朝着不同地方前进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准备远游 玉水峰,石室边,清风随翠叶,仙鹤伴鸟群。 山峰接云处,有一青年迎风而立,御剑时,身躯凛凛,脚下剑气飞舞;衣咉随风,又透出一股飘逸。盘膝时温文尔雅,清秀的面庞又透着未被世事烦扰的的书卷气。 说来奇怪,这几年打磨,昵秋并未研习太多道家典籍功法,可却自然透出了一股道士的清秀。 这让几位师兄亦是乐呵呵打趣道:“咱们青寰终是出了个假道士,你这模样若是穿个道士服,哪怕与真道士走在一起也容易让人看走眼。” 青寰虽是与道家有着难以割舍的渊源,可历经这无数年的发展,早有了自己的一番体系,甚至可以说,青寰只是青寰,在祖师之时便已自成一脉。 在青寰,若说没有研习道家法术的人,那是虚言,可若说这些人由青寰气象变成了道家气象的,那可就算的上少有了,而这也是让几位师兄啧啧称奇打趣的地方。 历经四年寒来暑往,历数这度过的二十个春秋,昵秋已由刚开始的咿呀学语,再到痴耍雪仗的小童,又历经学园与青寰修行的数年,至今终于变成了可御剑飞天幻形的修士。 尾翼一展,翅膀上下翻飞,不借用任何天地元力,昵秋幻形的鹰隼注视着高空,此一跃便如离弦之箭,翼展于白云之上,凌空于万里河山。 有话云:鹰击长空,万物竞自由。 三境幻形之物,总的外形大小与自身体格成一定比列,在一定范围内波动,比如此时的昵秋可变为成年老虎,幼年小象,但变不了成年的大象,那个体格便超出了自身能力范围多矣。 可变小,小如猫狗,却变不成正常大小的麻雀,所变之麻雀比猫狗还要大,别人一看便知是幻形之修士。 而有些特殊符箓,于三境幻形便有不可磨灭的效用,可在这个幻形大小的范围往更广的范围延申,效用越高符箓品质越好,价格也更加昂贵,是以昵秋此时本着用不到先不买的原则,还未购买。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不假外物的修行理念。 啁~啁~ 昵秋化形的鹰隼如老鹰般开始于天空声音尖利的鸣叫着,于高空盘旋翱翔着,借助老鹰的视力观察着地面周围,看着比正常人类能观察到的更多的人间色彩。 昵秋于高空肆意飞翔着,化为鹰隼,再化为第一次化形的灌灌鸟,此时的飞行肆意,而天地汪洋。 借助元力飞行是天地之玄妙,借助老鹰的化形飞行则是自然之妙,自然之美,两种经历如流星一般于昵秋心海划过。 鹰激起,云海万里翻涌,上方,云海相望,下方,万里河山,又可谓那:朝霞对白云,河山映日月。 周边云海翻腾,锋利的鹰嘴鸟爪,傲然地长翅,雄赳赳眼神的俯视着地面,巡逻着,犹如一个王者。 倦鸟知返,半日后,昵秋终是从旅途回返,于空中俯视着玉水峰,看着在熟悉的湖面游动鱼儿,与山中漫步的尚付鸟,眼神盯住的那一刻,便有一股子意念生出,鹰爪摩擦,一股超出意念般的本能生出。 未等意念闪动,翅膀便要收敛着疾驰而下,耳旁劲风呼啸,昵秋忽地想到:“好久没吃尚付,今日烹饪倒是珍馐。” 想罢,方才收敛翅膀鹰头朝下摆起一定角度加速坠落,待到速度最快时方才伸着着翅膀扑打着,地下的尚付鸟只是悠闲的叼琢着东西吞食。 昵秋见此以天地元气遍布着化形的鹰身,做着第二次加速,鹰爪闪烁着利刃的光泽,对准着下方的尚付鸟,一个疾驰加速,瞬间,猎物周遭的尚付鸟开始疾驰逃跑起来。 鹰爪于空中好似锁定一般,翅膀翻涌调控着角度,鹰爪凌厉,疾驰而下直接朝下方惊慌失措的尚付鸟身上抓去,目标闪动逃跑中,鹰爪便直接扣入了尚付鸟的脖子中间,高高抓起。 “呼~” 抓捕完毕,撤去变形术,昵秋重新恢复本来面目,手中便抓着那只尚付鸟。 “哎、看来如今的我变形半日便要受所变之物影响,离师兄所说变形三日不被影响还有一段差距。” 是的,自去年破三境后,昵秋选定了一个星球以作探索之地。 那是一个没有修者,没有人类,还处于星球初期的星球,那是一个普通的星球,却有着极丰富物产与各种动植物资源,那是一个各类事物还未曾遭到破坏的星球。 曾于人间灭绝的生物,于其上皆有存在,可以说是一段正在演化的隔离的历史。 消失的剑齿虎,十几米的巨鳄,巨大的猛犸象,几十米的各类恐龙与不同动植物。在正常的环境中,早已消失的物种,此时在另一些星球悄悄诞生,默默演化着,千年万年百万年。 这是一个发展的世界,有无限可能的世界,哪怕没有天地元气修行,生物亦会以自己独特的形式发展着,进化着。 自己从普通的人间来,昵秋便决定先去看看普通星球曾经存在的物种的样子。 修者世界的游历便在此次游历之后。 听到昵秋选定的目标星球后,郭云便笑着提出了这个条件:“小师弟若是要去,一则要守固己身,不食杂物,因修者虽是纯净之体,可三境未纯,是以需天地元气之能量代替呼吸运行之吐纳,以防对原生态生物带来影响,二则要你三日化形无碍,这便是我根据你所选的地点为你提出的要求。” 前者,昵秋已可做到,第二者还在勤修,最近已由刚开始的生涩,变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接下来化形到三日无碍只是水磨工夫,想来不会太久。 五谷杂粮,因所选星球太过原始的缘故,最近不能贪食,只可食蕴含天地元气之物,因担忧现在的食物蕴含的微生物或许会在原生态星球中引发蝴蝶效应,扰乱其自然发展。 看着手中尚付鸟,昵秋熟练的拔毛,再将鸟毛放在一边晾干,尚付鸟鸟毛晾干磨粉后,与别物调和有蕰养灵材之效,是以昵秋常晾晒此物蕰养自己最近培育的灵材。 熟练的操作让周边尚付鸟离昵秋越来越远,昵秋也不得不尴尬,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着手里的操作。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任心情荡漾 这一刻的昵秋,宛若杀神,让尚付鸟见昵秋而退。 好在,万物皆有其妙,这种食物用的珍禽并无再多思维,也无更多记忆,下次多多喂些食物便又会自主与人亲近起来。 想到喂食尚付鸟所需的灵材,昵秋以指代笔于空中化印,周遭天地元气流转其中,引动周边产生一朵朵乌云,手指微动,乌云自动朝新开垦的尚付鸟饲料生长地行去,不差一分,不差一毫,于目标地点停住,其间闪电微鸣,细雨簌簌而下。 三境通天地,可飞天,可屏息入海,可呼风唤雨,开始修行那通天彻地之能。 昵秋的术法在三境后更是有了质的飞跃,所结术印此时与天地相合,自是更加随心所欲。 三境融身境以此为基,天赋感悟缺一不可,方有四境合气境那变化之妙,道法利用之能,若此基不足,则四境难升,普通的家族天才修者便困于此境,纪师亦是深感于此,方知三境已是极限。 而关于增强自身沟通天地之妙的灵宝,岂为常物,因其稀少而极为珍贵,哪怕星系豪族亦是难以供给十人以外。 一个豪族哪怕平均十年可有十人名额,又哪有机会沦落到下方呢!其中天才者需要增加自身底蕴,位高者需为儿孙谋未来,寻常修者便是听都未曾听闻如此丹药。 修行路上,越是稀少的,越是珍贵,常见修者之物,早已因这无数时光,被修者发现培育,养育之法,唯有那些特殊之物才能使得那有莫大神通的修者望而却步。 当然,这份特殊之物的名单偶有更换,但随着时光流逝,如今已不知多久才有一物可更新。 “噫吁嚱,危乎高哉。” 山中虽无琴瑟之声,却有自然之妙,而天之高更是让人心驰神往。 天愈高所走的路越需坚实,昵秋虽对冒险游历充满兴趣,此时也不得不压制自己活跃的心思,默默调息着修炼着,宛若静于一地的草木。 压抑着,修行着,平静着,眺望着。 一步步的轮回与调整带尽了春夏秋冬。 家里那边已是安置妥当,凝瑶那边的合作更是进入了互助的局面,而今,又一年过去,昵秋站于湖面,静待郭云师兄的到来。 水面波漾,此景便显那水欲动而人更静。 闭目调息中,阵法波动经玉简双陌反馈于灵识,微睁眼,便看到郭云、何映阳、以及近些年多加忙碌的陆如之师兄立于前方朝自己行来。 几人相视,嘴角便自然露出了些笑容,昵秋也从那种极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脚下都长鱼了。”郭云临近首先打趣道。 昵秋闻言低头一看,果然,脚下周遭已围了不少鱼儿,嘿笑中,看向三位师兄拱手:“师兄。” 说话时,脚尖在水面画了个圈,鱼儿便自动散开了。 哪怕沉稳的陆如之见此笑意都上了眉梢,看向两边人:“看来昵秋师弟又有所得,修行几载便有了这番控制力。” 郭云,何映阳亦是乐道,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那必须,怎么也是我们的小师弟。” 一番夸赞倒是让昵秋有些不好意思了,极静的感觉于此更是消退不少。 “哈,小静静自身。”陆如之见此,一指点住了昵秋身形,定住此时状态道:“多适应适应,此次历练若是得个中静,静于市便是不错的经验。” 精神或者状态上的东西可以被定住吗? 当昵秋流逝的精神心境被陆如之一指定住的时候,昵秋便知道了可以,更明显感觉到了本门秘法“物本源经”的流动。 恍若入梦,一瞬间感知被无线拉伸一般,本应飞速流逝的感知觉,此时如泉水入耳,一点一滴,自身仿若顽石,被雨水点滴打磨。 现实中的半分钟,在昵秋感知中仿若过了半日之久,而陆如之,仅这半分钟,脸上却像要溢出汗啧一般,因而收手。 收手之时,这种心境感觉便如潮水般退去。点滴之水于石面上终是留下了水迹,虽未能伤石分毫,此时作用更是不显,但却真切的留了下来。 模糊的感觉于心中回想着,渐渐地,那滴水的意向竟神奇的刻在了虚幻火种的下方,清澈,虚幻,蔚蓝如空。 虚幻的空让昵秋也未察觉,而三位师兄未有火种,此虚幻之物更是难以感知。但昵秋知道师兄又助了自己一次,默记心头,朝师兄答谢:“多谢师兄固境。” 陆如之摆摆手,未于此多言:“与你郭云师兄好好交谈,切莫少拿了东西,该准备的用具也需多检查检查。” 又看向何映阳对昵秋道:“我俩只是来蹭顿午饭,师弟可莫要懈怠。” 何映阳亦是于一旁点头,让昵秋宽心,与郭云详谈此次所需物什,是否还有遗漏。 何映阳除了与昵秋聊起卢师兄时说的多些,其余时间,话还是相对简洁且少。 昵秋亦是再次与郭云确认着纳戒中的物品,传讯信息有玉简双陌,纳戒内,除了专门为此准备的防御,攻伐等法器,还有各种符箓,隐匿,屏蔽,增速等,甚至连之前没舍得买的特殊符箓也买了一些。 除此还有吃穿用行等物,以及灵月人所用的银票,黄金等物也是准备了不少。 即便以修者的记性,郭云还是忍不住帮昵秋多检查了一遍,才终于放松。 检查完毕,昵秋自然开始为两旁已经自顾自钓鱼的两位师兄杀鱼做饭。 两位师兄这一会儿已经钓到不少,昵秋也去山峰上多寻了些蔬果与尚付等食物用的灵禽。 亲历亲为之时,三位师兄也单独弄了个烤架,不时也帮忙一起烹饪,在烤架上撒着调料烹饪,转动着。 一顿饭吃完,四人相聊片刻,走至路头,昵秋,郭云与陆如之,何映阳告别。 “草长莺飞,雏鹰将要出巢。”陆如之看着道别往前方走的两人,与何映阳交谈中往回走去。 “师弟,我们将要出去远游,作为你第一次的游历激不激动?”郭云看着身旁已与自己差不多身高的昵秋说道。 “嗯啊~”昵秋语气轻微,眼神怀着向往,收缓平和心境,任涟漪荡漾。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黑垩星 “哈哈。”郭云笑着,比昵秋还要激动。 俩人很快临近青寰对外的传送阵,昵秋的步伐明显轻快,但郭云步伐亦有些欢乐却是不知为何。 “看为兄这个模样如何。”郭云笑完后对前方的昵秋喊道。 回首,只见郭云幻化成了一个三四十左右,饱经风霜的男子模样。 “真是毫无瑕疵,简直就是另一个人一般。”昵秋心想着,嘴上也如此说着。 自身见状,身形更是拔高三厘米,两肩开始增宽,脸型变得更加圆润,肚子也稍微胖了一些,五官幻化成二十五六的模样,对郭云笑道:“师兄再看我这变身如何!” 郭云看着昵秋变身,乐着又摇着头:“略差,略差,变身以元气术法为基,四境界钻研此道者细心观察便能看出,需用符箓稳固一下,这便不用担心四境窥视了。” 昵秋几经感悟,元气契合度可谓极佳,虽可瞒住三境同级者,亦可瞒过一般的四境,可对于钻研此道的老江湖就差了些火候。 妄自叹息一声,昵秋拿出符箓,点燃符纸,昵秋口中念念有词,很快一种奇妙的术法从符箓传出,以明黄色笼罩昵秋全身。 片刻后,符箓蕴含的术法消失,此时的昵秋样貌更加自然真实,维护变身的元气波动更加隐蔽。 “如此~”郭云点着头,手指点在昵秋额头帮其继续隐蔽元气波动,施法完毕又端详着变了一个模样的昵秋道:“这还算不错,哈哈哈~” 俩人终是准备完毕,开始踏上昵秋从青寰向外的第一场旅途。 虽说是昵秋的旅途,但传送地点也被郭云临时起意改了好几次,非要拐弯路过一些比较有名的古玩市场,寻那古之藏珀。 据郭师兄所说:“起先是何映阳师兄常拉我去,后来我自己也慢慢喜欢上了这些东西。” 就如同顽童刚学会了一种游戏,此时乐此不疲,昵秋也慢慢对此事多了些了解,尤其看到现在灭绝的一些小生物在里面栩栩如生的模样也是多了些好奇。 古之藏珀分为许多种类,一者为灵树之汁,一者为地下之裹,有的外形似石,有的似玉,未经雕琢者其内皆不可视,其貌以其地点与所藏之物而变换。 除此常见的两种藏珀,亦有极为奇特的幻珀等特殊分类之物,因其特殊连拍卖行也不可多见。 “真是天地奇妙!” 昵秋把玩着手里去了石之藏珀表皮,露出晶莹如玉,灵识难侵的藏珀,灵识难侵,但表皮去掉后,用肉眼反而可以看到一些内在。 此物哪怕不看内在,可单论其阻隔灵识窥探的功用,便注定了其价格不菲。 昵秋手中之物相对便宜,其内打开后有一个宛若萤火虫般的小生物,,萤火的光明与藏珀的瑰丽交相呼应,色彩斑斓又充斥萤火微弱的莹蓝安宁。 便是如此灵气稀少之物也花了近三十个下品灵石,何师兄倒是花了不下一个上品灵石购买这些东西,开出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零碎的不提,可说的有那:‘一个残破的烈焰虎的利齿,一朵稀少的金丝映月花,一块蕴含灵气可作香料的龙涎香,一个将要失效的纳戒。’ “师弟,让我们看看这纳戒是否还有效用。”郭云把藏珀开出的事物一一放入自己纳戒后,看着纳戒对昵秋说道。 “这块藏珀,我对其外表与藏珀内部检查过,应该未有人做过手脚。”郭云说着手搓着,拿着纳戒把玩,以极为期待的表情看着纳戒,手上拿出灵符稳固着纳戒微弱的灵性,又拿出符箓点入纳戒重置其内部封印回归初始。 昵秋看着郭云师兄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稳固纳戒灵性,确认其认主程序,再以灵识破解纳戒之前的认主,滴血又重认主,一番操作只见纳戒释放了认主后那微弱的光芒,想来也是经历时光,快要不堪使用了。 郭云手中拿着纳戒,在食指上转着,以灵识窥察其内东西后,开始摇头:“一枚中品灵石,几十下品灵石,一本黄级功法。” “咦~” 郭云边把这些事物取出来放于自己纳戒内,却又叹了一声取出两个模样相似的玉簪子,一个只是寻常灵月女子所用,一者则蕴含了些许灵气,旁边还有追思故人的仙家酒水。 “看这模样,应是一个以余生追思故人的修者。”郭云边说着,边把两对玉簪葬于土坑,再以这相思的酒水倾倒于其上。 郭云与昵秋于此默诵两遍往生经文,便一起踏上了去往相邻城市的道路。 下一站,便可传送至俩人的目标星球——黑垩星。 当俩人站在传送阵上,那一阵光芒闪过,走出传送房间时,昵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透明的围墙,入眼处只是无垠星空。浩瀚,深邃,辽远,无边无际,但无任何词可具体形容此时的感受。 脚下,那巨大的星体发出着属于自己转动的轰鸣,深厚又不可测,巨大的星体旋转着,奔腾着,与周边星球一起围绕恒星转动着,而恒星又围绕这无垠宇宙奔腾翻涌着,一面光芒璀璨,一面又深邃黑暗。 巨大的银河若是化为一个巨人,此时一定伟力滔天,上天入地的修者也不过蝼蚁一般,从空中往脚下星球望去,只见一处区域霎时间红了一大片。 “轰隆隆” “轰隆隆” 那巨大声响往四周压去,与星球的转动好似形成了一首乐章,那岩浆裹挟着浓烟喷发着,喷发着,让那山崩地裂,让那红光映射云天。 可是,连这巨大的轰鸣,在宇宙中也不过蚊蝇之鸣,连这一体遮眼封天的星球,也不过瓦砾奔袭,而人与万物种族皆站于其上,这辽阔到圆形变为平坦大陆的星球之上。 ‘渺小与浩瀚在心中回响,万里无云与星罗棋布互衬。’ 昵秋不由出声:“真是可敬可畏。” “是的啊!”郭云亦是附和道:“可敬、可畏。” “要往下方星球,我们需入门口置办一些变身符箓,下方不可以此星球不存在的物种进入,亦需入客房休整一天,洗涤身体适应此地微生物环境而进。” “嗯啊。”昵秋带着一些期待的神色与郭云一起前往入口处。 “入了下方便是你自己的探寻之时了,除非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你通过玉简联系我,否则我应该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了。”郭云于此开口道。 修者的历练向来属于自己。 话虽如此说,但此地并非修者相争之地,反而类似修者初始探寻好奇之所,是以风险并不是很高,郭云还是对此很安心的。 “嗯,知道了师兄。”昵秋无奈说着,这句话师兄这一路已重复不下好几遍。 自己已是二十怎感觉师兄此时看自己还像小孩一般。 “哎。”昵秋心里叹着气,还是跟上郭云步伐朝入口处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吼叫如狗的霸王龙 叮咚~ 哗哗~ 轻微的风的在‘呼呼~’地轻吹,又伴随着清澈的水滴‘滴答~’进入湖泊的声音,自然的乐曲在这空旷的太空上回响着。 幻形过的昵秋和郭云两人出了传送阵,走到了一处线条画界处,只是一个霎那,周围便慢慢热烈了起来,好似前一秒还在荒野,下一瞬便来到了繁华人间,阵法之妙此时可见一斑。 “两位仙家,可需买些纪念物品带回去也好做个纪念。” 道旁一小贩见有人从传送阵方向走入阵法内,眼神立刻多了些光泽,声音也随之高昂了些,压过附近吆喝的声音开始问道。 俩人听闻吆喝,目光随着声音转过去,只见一青衣打扮的小贩正在摊位前正对着他们招呼,摊位上是一株树,树上结着形似各种动物的果子。 此处显然运用了空间阵法,阵法外看不清内部情况,阵法内却又对四周一览无遗。 此时,这处天上的平台屹立于太空之中,宛若海市蜃楼于空中展现,但却真实存在;脚下踩的是无垠宇宙,旁边是浩瀚星空,也算此地一个特色。 “老板,这些东西有何作用,如何售卖。” 昵秋见此观其树,竟是真的植物,可果实怎会长成如此模样,好奇之下过去询问价格。 “仙家且听。”那人见昵秋询问,立马热情上前,声音慢慢激昂道:“此物名为百般果,其果实只需用特殊之法培养,便有百般变化,乃天生造化之物啊!” “味道亦是极佳,因其晒干遇水膨胀特性,其样貌完全可比拟下方数十米长的本体,当玩具赠与家中小孩更是极好啊,价格嘛,则是五枚下品灵石一果,您看,这边需要几个果子。” 小贩热情介绍中,已开始指着果子唾沫横飞:“你看,这是远古蜈蚣的造型,这是下方星球霸王龙造型的果子,这是海洋巨兽巨齿鲨的造型的果子,买一个回去当作纪念也是极好的。” 听到这宛若樱桃大的果子可遇水膨胀成几十米的样子,昵秋确实心动了,不过听到五枚下品灵石才一个果子,瞬间让心情平复了一些。 想着货比三家遂摇头往后退着道:“多谢店家介绍。” “郭云师兄,接下来我们是否先去买票。” 昵秋回头朝刚才郭云所在地方看时,只见此时郭云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瞬间,昵秋便已明白郭云师兄意思,抬头朝中间最显眼的售票门口看去,只见一人对着自己遥遥挥了挥手里的票,便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还以为明日才是分别。’昵秋叹息了声,很快收敛心绪,在这街道游览观看着。 很快,昵秋发现这里的物品多是针对三境及以下境界的修者的。 摊上售卖的武器,功能不说多强,但造型绝对奇特,色彩更是鲜艳,一看就是极品武器,入手方知是造型玩具。 还有一些符箓等摊子,但昵秋来此前早已准备妥当并未过多观看,而是在偏角处,又看到有人在售卖那种果子,造型,品质一样,但只需三枚下品灵石,昵秋于此买了几种,还有优惠。 果子造型有:‘风神翼龙、沧龙、镰刀龙、雷龙、霸王龙、帝鳄、铲齿象、泰坦蟒、怪诞虫、剑齿虎。’ 买完这些之后,昵秋又挑了个恐颌猪模样的果子,当作吃食尝了下味道,味道奇特甘甜又宛若果冻,带着丝丝灵气占据味蕾。 “客人若想当作玩具送于别人,只需炼化其中灵气,使其体型凝缩后,再辅以常见的溶胶包裹果子,置于封闭的火罐之中闷热五分钟即可。” “多谢。” 昵秋与摊主告别,寻了家特色店,吃了些特色点心后,来到了买票的门口。 此人亦是青衣,售卖者为一二十出头女子模样,笑语嫣然,容貌见之舒适,话语轻柔:“欢迎仙家光临,请问三种门票仙家需要购买哪一种?” 女子说话时,手指向旁边的价格牌,昵秋看去,只见门票价格分为三种。 一:王食门票,可在不破坏生态时品尝星球内任意物种一只,附赠符箓可幻形为此星球任意生物,售价一中品灵石; 二:霸食门票,可在不破坏生态时选择动植物中一种,,附赠霸王龙肉食龙符箓,售价50下品灵石; 三:游览门票,仅可游览使用,不得杀生破坏,附赠食草属性符箓,无身体比例调节功能,售价10下品灵石。 附:三者幻形生物,皆需以本地星球为蓝本,不可肆意扩大或缩小其体型,以免对本土生物带来不利影响。 浏览完毕,昵秋在一二间停留了会儿道:“麻烦给我来一张王食门票。” “好的。”女子闻言一喜,飞快地打出一张往事门票递与昵秋,声音也更甜美些道:“此物仙家贴身佩戴,莫要放入纳戒之中,以防品尝下届之物时触发阵法警告。” ‘哎。’昵秋内心叹息。 谁让自己确实有些贪嘴,每次贪嘴都能想起那白花花的钞票在口袋里像雪花一样融化,而对未知的好奇又在贪嘴之上。 与售票女子点头道别后,昵秋寻了家客栈,如师兄所说,入客房看介绍,以下方黑垩星打来的水洗涤身体,适应星球内微生物,在辅以屋内阵法彻底消除外界隐患后入睡休息。 太空中的太阳,相对此时昵秋来说一天可看到数次起落,早晨吃完饭后,昵秋注意力便被此吸引了,常见的日升日落是一天,此时一天却见了数次起落。 “奇哉,妙哉。” 昵秋腰间,门票与玉简双陌置在一起,带着这奇妙的感触踏上传入下方星球的传送阵,幻化成翼展十一米的风神翼龙。 从传送阵朝周边望去,只见数十只四五米高,二十米几长,重大几十吨的食草恐龙悠然的趴在一望无边的草地休息着。 远处,较小的偷蛋龙机警的躲在灌木丛中转着眼睛朝周遭打探着。 昵秋化成的风神翼龙于此扫视着,十一米的翼展于空中振翅着,那流水线的身躯,又长又细的嘴巴,达两米的脖子宛若离铉之箭一般,借助着风力与空中拍打翱翔着。 无际的原野,成群的恐龙,猛犸象,剑齿虎,泰坦蟒于空中一览无遗。 化身风神翼龙的昵秋飞翔着,振翅着,游览者这大好山河。 “汪汪汪。” “汪汪汪。” 一只凶猛无匹,臀高五米,体长近十五米的,光头部便有近两米的霸王龙追逐着地下慌忙逃跑的副栉龙,森白的大牙威猛的朝着副栉龙脖子咬去,嘴巴却一下又一下的发出着狗叫的声音。 这一极具反差的一幕,这吼叫如狗的霸王龙,让昵秋化形的翼龙不由得在此处天空盘旋观望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莫名的悸动 “嗷嗷嗷” “汪汪汪” 也不知是狼是狗幻形的霸王龙,此时也注意到盘旋在空中的昵秋,一个劲的狂吠着。 森白的牙齿霸王龙的脑袋总有诧异之感,周遭的小型恐龙等生物,趁着无食肉龙注意,一个劲的开始往四处奔散着。 一时间,大地伴随着轰鸣,尘土飞扬,一群群,一片片重达几顿,几十吨的身体踩在地上奔袭着,草丛被大面积践踏着,远处的树林被撞倒一片,场面甚是壮观。 从霸王龙蔑视四方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它刚才在这片土地到底有多闹腾。 霸王龙和风神翼龙两两对视着,非是人类的眼睛脸庞难以做出更复杂的表情,昵秋看着头部仰的越来越高的霸王龙,看着那对着自己的一排三十厘米长的牙齿,振翅朝着海洋所在方向飞去。 此时,霸王龙才一脸得意的享受眼前的美食副栉龙。 飞跃山泽,飞跃喷发的火山,飞过那电闪雷鸣的天气,这无敌的天空霸者,风神翼龙也开始在天空盘旋着,除了做为风神翼龙的同类,周边飞禽恐龙吓得压低了身姿在下方飞翔不敢往高处展翅。 快到了大海区域时,昵秋周边已聚集了近十个同类,非群居的风神翼龙,此时在捕食时才会聚在一起,下方的渡渡鸟惊恐的奔逃着,40厘米长的巨型青蛙呱呱乱跳着,连还未长成的小霸王龙也开始奔逃着寻找自己的父母。 昵秋并未跟随这些风神翼龙前去捕猎,而是借助着风势扎入了远处可见的大海之中,那远处一个个在海面跳动的鱼儿,转眼便被疾驰而来的昵秋,用两米长的尖嘴叼住了其中一只白花花的肚子。 鱼儿放在纳戒内,昵秋对着王食门票一搓站,只见雾蒙蒙光华往外扩散,昵秋在水里面又变成了小型巨齿鲨的模样,入海越深,体型则愈发变大,很快也变成了十几米长的巨物。 游曳在海底,昵秋抓着鲜美的牡蛎、海胆、海星,小到藏在石头里的章鱼,小虾,大到威猛的沧龙,鱼龙,奇虾,白垩刺甲鲨这些顶级掠食者也在昵秋狩猎范围之内。 “砰嘭嘭” “砰嘭嘭” 鱼儿在水里游动的声音回响着,或疾驰而来,或飞速而退。 海内一片腥风血雨,引得食肉动物更是越聚越多。 打量着纳戒,食物充足,昵秋用鱼鳍拍着肚子,晃悠悠变成小型特暴龙回到陆地上。 看着蜜蜂飞舞的花丛,昵秋化形的特暴龙小心翼翼的一口咬住旁白还没有兔子大的哺乳动物。 猎食一番肉食后,想着荤素搭配,昵秋又寻了些野生水果,以特暴龙的模样在那施法烹饪着食材。 “噼啪” 柴火燃烧的声音回响着。 “吼” 周边恐龙鸣叫着。 “啧啧。” 昵秋化形的特暴龙一口一口品尝着烹饪好的各类美食。 鸭嘴兽在身旁扑腾着,这种动物别的星球亦是常见,腔棘鱼,鳄鱼有很多与自己平时所见差不多,只是他们活跃在这充满恐龙的时代,让昵秋更是啧啧称奇。 如同现代的动物于远古重现,一般荒谬的感觉随着常见的鸭嘴兽扑腾而来,此时,周边的鸟儿不是主宰,天空还是翼龙的游乐场。 远处娇小的彩蛇龙正在哺育着下一代,防范着偷蛋龙及其它天敌的来袭。 “万物欣欣而向荣。” 没有思想文明的时代如此简单而又富有韵味,昵秋张合着一米大的恐龙脑袋说着话。 看着这和人类文明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文明,昵秋趴在地上假寐着。 何故来此,因为昵秋除了想见现今的修者,有灵有慧之物的文明外,亦想见识一下这种初始的文明阶段,这种不同的生物链。 或许现在只是感官印象,但总有些东西会内化于心里,在未来生根发芽。 不同动物的繁衍季节好像是不同的,而竞争方式更是简单且多样,而猎食与反击亦在时刻上演。 肉食恐龙的牙齿和爪子是它们强大的武器,而草食性恐龙有的则会以坚韧的骨刺或是皮甲等反击,这些食草龙聚在一起,便是霸王龙也要退步,寻找落单的猎物。 “嗷嗷嗷。” 离得老远,那条变成霸王龙的狗依旧在乐此不疲的追逐着各种猎物,发出兴奋的狗叫,周边皆是树木被撞倒的声音,昵秋以术法顺天耳聆听着周遭生物的生活规律。 进入黑垩星的修者或灵兽,只能以此地种族为模样生活,除非依靠灵瞳术,或是进入百米内依靠门票提示,否则一般人靠肉眼还真不好认出对方身份,修者亦不会时刻开启灵瞳术,门票提醒就很必要,防止产生修者之争,造成不良影响。 这种赠送符箓,不需要多高明的瞳术就可以识破,用在此星球恰恰合适。 “这条霸王龙真是不用进入一百米就知道它应该是条狗了。” 无奈的昵秋缩小了顺天耳的聆听范围,以特暴龙的身形趴地休息着,保持着对周围千米范围内的机警。 “出门在外,万事小心。” 昵秋默念着,又在周身遍布一层透明的元气防护罩,拟态覆盖在特暴龙周身,如此方才趴地安神闭目纳元。 身上虽还有专门为历练所买的自动防御的保命手段,但终究需要灵石置换,价格还不菲,能靠自己还是靠自己啊。 “砰、砰。” 心脏莫名的跳动了一下,在这不知遍布多少修者的星球,昵秋心神忽地一动,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生出,好似有一个更深处的自己感受到了什么,虽无杀意却有种让人汗毛乍起的颤栗。 昵秋忽有些莫名所以,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四周,灵识收缩进入周遭十米内,特暴龙的身躯缩小着,以符箓变幻着身形,由特暴龙眨眼间幻形为了一种此界的蜜蜂,这种跨越了千万年,遍布历史长河的生物。 “嗡嗡嗡。” 虽未感到杀意,但那种浩瀚的,如同蚂蚁被人类手掌抚摸的感觉,终究还是让昵秋振动着翅膀离开了此处区域。 远方,茂密的树林,树木葱葱。 在其中不起眼的一处灌木丛,昵秋化形的蜜蜂,躲藏在树冠里面,闭目调息,运转着所见经功法修行着,恢复刚才悸动的情绪,修行着每日功课。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有女名芝兰 十几吨的身体,践踏在土地上,长满利齿的霸王龙对着四周威猛的咆哮着。 那本应尘土四溅的泥土却安静无息,本应惊慌失措的恐龙与鸟群也好似毫无反应,唯有树木被撞倒的声音轻微响起。 霸王龙头顶,一只吉祥鸟用鸟嘴一下下啄着霸王龙头顶,吐出抑扬顿挫,高低音起伏对着霸王龙道:“你个、小垃圾~” 鸟嘴啾啾啾一下下啄着霸王龙:“你个狗东西,撒泼不让我隔离空间,抵消声波很累的。” “汪、汪汪。” 霸王龙舌头毕竟不如狗舌头,庞大的身躯左跳右跳着,发出讨好的声音,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头顶的鸟儿,庞大身躯绕圈子跳跃着,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还是我家猫咪可爱。” 有着长尾巴的吉祥鸟叨着霸王龙的头,滴溜着眼睛,歪着脖子道:“记住那人的味道气息了吧?咱们看一眼,我把风姐姐的请柬送他手上,你就带我跑。” “汪汪汪。” 霸王龙狗叫着,更加欢乐了,俩粗壮的后腿抓着地,以天赋神通’无极‘收纳着周遭气息,只一瞬间,此星球上的所有动植物气味与它初见昵秋时闻到的气味,以一种莫测的手段开始快速比对着。 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气息所构成的通道斑驳繁杂的通道,通过此狗天赋神通自动于脑海构成一幅画面,瞬间指明了去往一处区域的方向。 “嗷嗷嗷~” 霸王龙得意的叫着,载着吉祥鸟,欢快的在震动但被抵消了声音的大地上撒泼奔跑着。 “哎~白说。” 吉祥鸟摇着头,在霸王龙一米多的头顶继续叨着。 浅灰色的灌木丛,渡过了逃离青蛙等天敌的夜晚,一只蜜蜂扇着翅膀‘嗡嗡’的起飞,警惕性的以肉眼观看着四周,甚至以术法消弭自身气息气味,再以符箓增加隐蔽功效。 ‘此符加我术法,想必四境亦是难以追踪。’ 因昨天灵魂深处所见的汪洋之感,昵秋于此也开始变得小心起来,虽然对那位存在不起作用,但防备有心的修者亦是可以的。 出门在外,别人探查不到你的修为,自然也需小心琢磨,以此好躲避一些无妄之灾,以劫掠偷盗为生的修者。 昵秋于此按着地形,变幻着身形,朝着远方飞去。 沿途,偶以灵瞳术远观:只见有些修者正在门票符箓所幻形的大型生物体内,以本身样貌休息着,显然,需要一定时间来稳固身心或是补充元气,以此维持变身术的交替。 周边的黑垩星生物,万物峥嵘的声音响起,已是开启新一天的轮回。 小型始祖兽,和袋兽这种跨越时间长河,形似老鼠的东西,正在贪食着恐龙丢弃的腐肉;鱼鸟,这种形似鸭子却又长着诡异牙齿的野兽,欢快的叫着寻找着美食。 昵秋变身的偷蛋龙,此时抓着这种酷似鸭子的鱼鸟,对着吓跑的鱼鸟咆哮着,把这只鱼鸟塞进了纳戒之中。 “红烧呢?还是烤着吃呢?” 昵秋一路变幻身形,保持着气息的隐蔽,一路或是学着偷蛋龙偷摸着抓捕,或是学着大型野兽霸气的追赶着,看中的野兽或是植物矿物,皆选了一只。 纳戒中:食物区占地最多,收藏区则相对较少。 同样,一路猎食来到昵秋之前藏身的灌木丛的霸王龙吉祥鸟组合,却要简单粗暴许多。躺在地上的猎物,被霸王龙一口口撕咬生吞着,张着大嘴便囫囵入了肚。 “让你贪吃。”吉祥鸟叨着霸王龙头:“自己会用火,还吃生的,我可不给你烤。” “汪汪。” 霸王龙叫着,前爪子朝上做出抓的动作。 “你要变幻身形?”吉祥鸟说着,看向天上飞的鸟禽:“又想吃天上的了!” “嗷~” 霸王龙声音谄媚着。 “风姐姐说,那个人可能被她吓到了,你可别再吓他了。”吉祥鸟羽翼舒展着,拿出一张符箓贴在霸王龙头顶。 一阵明黄色光晕瞬间覆盖霸王龙整个身体,等片刻光晕消失后,一个威武霸气,翼展接近十五米的巨大风神翼龙出现。 “悄咪咪的,记住了嘛~”吉祥鸟站在风神翼龙后背上:“我们要悄咪咪的接近,送完请柬就跑知不知道。” “嗷~” 风神翼龙发出的依旧是狗叫,伸展着双翼朝昵秋所在方向行去,那些让四境合气境也难以查觉的术法,隐身屏息符箓,竟似对其毫无影响一般。 翼展下,有狂风呼啸,无边的天际,也难掩其气息,在其声势更盛,朝着昵秋方向笔直前进时,忽地硬生生停下,载着吉祥鸟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小蜜蜂。 此时,一只蜜蜂悬浮于不属于它的天空,停在了风神翼龙面前,其体型虽小如蜜蜂,但在修者的灵识感应中,不亚于一座大山压下。 此时这只蜜蜂露出和蔼的笑容:“两位,不知想找我小师弟有何事,” “呜,呜,我害怕。”吉祥鸟猛一遇这阵仗,美丽的羽毛都有颤抖的迹象:“你别吓唬我,人家只是替风姐姐送个请柬!“ 吉祥鸟说着,倒是先要哭出来一样,叨着底下风神翼龙后背,又催促其赶紧逃跑。 “误会,误会。” 郭云变身的小蜜蜂,见这也是第一次出来历练的小姑娘,连忙解释起来:“我跟你闹着玩呢,被我吓唬到了吧。” 吉祥鸟扑闪着大眼睛嘴巴张合着:“你说的真的?” “你看,你真被我吓到了吧。”郭云道:“吓人还挺好玩的,吓哭的倒就你一个。” “那个,我还忙,还要吓唬下一位,就先走了。” 郭云说着,以闪电般的速度逃跑了。 吉祥鸟眨着眼:“还真是吓死我了,外面真可怕,还是师门里面好。” “你还想玩吗,咱们赶紧回去吧,等我破了五境肯定再带你出来玩。”吉祥鸟叨着风神翼龙问着,虽然还是害怕,还是问着底下犬类妖兽的意见。 此时,四境初期刚出来历练的隐蔽门派弟子,刚出来就想回师门修行了,甚至幻想着五境出来的模样。 “嗷。” 刚跟随主人出门历练的犬类妖兽,虽达四境中期境界,此时也被吓到一样,在空中叫的声音也没了之前威武,不大的智商好似在想:‘我们已经选了修者人数最少的地方历练,怎么还会碰到比我强的存在。’ ‘我不应该无敌吗?’ 狗脑袋还在疑惑中,看着周边聚在一起的风神翼龙,狠狠地咧着嘴:“汪汪汪。” 突然听到了同类未曾发出的声音,聚在一起的风神翼龙也是有一瞬间的震撼,只是未进化出思维的脑容量不足以产生诸多疑惑,此刻被远比自己庞大的同伴的样子吓得往后倒退开来。 “嗷嗷~” 此狗吓退一众翼龙,瞬间又找回了自信,威猛霸气的空中展示着王者风范,一路朝着昵秋所在行去,后背被吉祥鸟的爪子紧紧抓着。 此时,翼龙发出的声音,嚣张的狗叫声,在空中被消弭的速度愈发加快了。 吉祥鸟的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很快,翼龙咆哮的声音更加张扬,围绕着一个地方盘旋着,朝下俯冲而去。 距昵秋千米处,一股风势首先压入,于灵识感应范围内,昵秋变身的恐爪龙抬头朝着天空望去,只见一翼展十五米的翼龙朝着自己冲来,嘴巴咆哮着,可自己怎么也听不到其发出的声音。 竟是等翼龙入了千米感应自己才发现这个风势,若是其有心,想必可以更安静的接近自己,那时将不知距离多少才会被自己发现。 昵秋从纳戒掏出防御与加速符箓,另外于大腿处放了张可小距离瞬移的符箓,边退着保持着距离逼近速度减缓,边问道:“前方哪位道友,可有何事?” 声音以术法传输,瞬间便至千米处,清晰入耳,无有阻碍。 此时,吉祥鸟才撤销对声翼龙声波的干扰,此时,已不怕前方人问声远遁了。 “汪汪汪~” “嗷嗷嗷~” 伴随着女子清丽的声音传来:“诺,给你请柬的。” 俩人虽隔千米,却像在近前交谈一般。 “请柬?” 昵秋还有疑惑,正要问出,手中突有触感传出,入眼如无物,好似瞬间是那风有了生命一般,在自己手心律动。 吉祥鸟说完话后,还没等翼龙反应,自己就要先跑一般,翅膀已经展开。 昵秋见此心理安心一些,道:“不知道友何方门派,为何与我发这请柬?” 吉祥鸟把脚重踩回了翼龙后背上,清丽的声音继续传入耳边道:“月,神风姐姐算出与你有些浅薄的缘分,特让我发出请柬。” ‘别不知好歹,赶紧收下吧。’ ‘昨天不该与神风姐姐神魂沟通的’ ‘啊啊啊、好想跑。’ 吉祥鸟压抑着想飞跑的冲动,让自己平稳的回复着,内心吐槽着。 昵秋闻此,仔细感应手中轻盈的微风轻柔,一种久远的却又见证历史充满生机的沧桑感瞬间弥漫在手中心中,此感与昨日让自己心生浩瀚的磅礴感瞬间产生联系,让昵秋有些明悟。 心理平于此稳了些,昵秋把符箓收好,顺着心中疑惑问道:“敢问姑娘如何前去。” “有缘自可前去,我风姐姐可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得。”吉祥鸟说起风姐姐的时候倒是极其自信:“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走了啊。” “敢问姑娘如何称呼?在下尧昵秋。”昵秋于此忙打听来者身份。 吉祥鸟眨眨眼,抬头撇着天,以微小的声音道:“你这人话好多。” 可惜再小的声音还是因其元气术法,无阻碍的传入昵秋耳中。 吉祥鸟无奈的叹着气,露出既然你问了,我不说不好意思的表情,又顿了下施了个礼节:“芝、芝兰。”说完也不管别人听没听清,叨着坐下风神翼龙就跑了。 昵秋瞬间放松了警惕,心境一下平复许多,手中看不见,甚至灵识不朝此集中也很难感应到的请柬荡漾在手中。 风如一页篇章,荡漾着无尽的历史轮回,又勃勃生机,充满了奇妙。 ‘想来也是一位不出世的高人。’ 昵秋不由心生敬佩叹息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乐趣成全的遗憾 荡漾着,漂浮着,随风而动着,这风中精灵一般的请柬,放在手中,以灵识观察,连心境都要开始变得轻盈。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欲与人饮,欲与人歌,此一两风,可吹得十万八千梦。 轻盈的精灵承载请柬的功能,却又不着一处文字,只说‘有缘自可前去。’ “请柬不承字,却载了一份缘,奇哉,怪哉,妙哉!” 昵秋摇着头,紧绷一些的心绪,在掌心之物的灵识感应中,慢慢也变得舒缓平静起来,如水流安然而动。 昵秋以手抓着,如无物一般穿过手掌,只在灵识中才有清晰的感官,昵秋以手来回多次尝试后,这风之精灵般的请柬只随意绕着昵秋周身飞舞着。 当昵秋以灵识想要将此请柬放回纳戒中时,这风之精灵的请柬却又凭空消散了,哪怕昵秋凝聚灵识也再无感应,徒留一场空,或许真的留下的就只有那一个字——缘。 “真是自由不受拘束啊。” 这便是昵秋从这风之精灵消失后所遗留下的空之后的感受。 琢磨不透的请柬,来去如风不做停留的人儿,让昵秋刚变身的南方巨兽龙也不由摇着巨大的脑袋,对这单名一个“月”的门派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吼~” 失去了更多担忧的昵秋,迈着粗大的步伐,开始在这寸山林吼叫奔袭起来。 树林哗哗的震动着,一种形似蚂蚁却又更加凶残的一种分支——地狱蚂蚁,正在地上,树上勤劳的搬运着食物。 绿叶颤动着,树干摇晃着,那上面附着的树脂被植物排出体外积累着。 “啪嗒~” “啪嗒~” 足量的树脂,在这一阵阵风的吹动下抖动着,滚落着,砸下着,砸中一些飞过的蜜蜂,砸中刚好在树脂下面的地狱火蚁,它们被树脂包裹着砸到了地上,又砸到地上包裹着一些泥土与陈叶。 地上洒落的一截恐龙羽毛,食肉龙吃剩的一些残余物,自然也被落下的树脂包裹其中,当过了千万年,有些历经高温高压成为化石,变成了琥珀。 地底岩石中,此时,一只蜜蜂正停留于一块色泽似蓝非蓝的琥珀上面;色彩梦幻,树脂逐渐石化的模样被其演绎的极具张力,其内包裹的流动水珠更是让其美轮美奂,独添异色。 “吼~” 昵秋变身的南方巨兽龙,大踏步超前走着。 人之肝开窍于目,而‘物本源经’与人间火功法在第三层融身境的作用,皆于此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火种统合全身全神,物本源经可侧重于全身全神某一领域之炼,荡漾灵识则灵识明,锤炼于五脏,则五脏之神舒,锤炼于肝,木活气机和,化于灵识,则灵识感应更敏。 以人间火统合,以物本源经调和肝之藏神,神于肝之变对应为魂,又以木激发生机,统帅脏之五行,运转着两大功法,灵识感应范围由一千米自动往外开散,直至方圆两千米。 魂于天地有感,三境通天观,与心脾互为先天之藏,这种冥冥中的气机感应,若是不计代价的提升,一万米方圆便是昵秋如今的极限,两千米则是如今相对平衡舒适的灵识功法运行范围。 这五脏之神因人而异,也因此,心有千千万万不同颗,便有千千万万不同的人间火,于这万古长夜划破长空,留下一抹自己的轨迹。 昵秋如今已习惯自动运行着屏蔽自身气机的功法,如今以灵识扩散,仿若夜里打灯笼,可以说是明显至极,让这屏蔽气息的功法效用皆要丧失许多。 但如今,忐忑过去,昵秋已是要好好的游览这一方山河,融入其中,在其中狩猎或是被狩猎,观摩着这里的生物,也被这里的生物追赶着。 不同的花草结构纹理,不同生活区域的小型生物,有的如蜻蜓藏于叶下,有的如白鼠藏于土壤,皆随着灵识感应传入脑中,于脑海内构筑着其中生态。 待明月当空,昵秋变身的南方巨兽龙行至一处山脉,层峦叠嶂,连绵不断,怪石嶙峋,林木参天。 “吼~” “叽喳~叽喳~” “砰砰~” 巨兽一吼,山林瞬间骚动起来,远处的山谷回荡着吼声,安眠的鸟兽瞬间往四处散开,鸟儿扑扇着翅膀,野兽慌不择路撞击树木的声音络绎不绝向远处传开。 一吼完毕,昵秋也不由心焦起来,以目前的速度,光是这片大陆便不知要游历多少天,更何况那宽广的大海,青寰弟子请假很是轻松,但课业却也绝不会少,只是往后累积,凡当年课业,则需当年完成。 如郭云师兄,陪自己出来,可以算是一次宗门任务,对课业上则有一定缓和。 ‘以目前速度,可以较舒心的浏览着此地风景,但注定在有限的时间内难以接触更多的区域。’ ‘若是加速,则无异于换着风景飞行~’ 溪流边,一只蜻蜓悬浮于水面,河水荡漾着微光。 四十厘米的蜻蜓远比寻常所见大了很多,速度亦是更快一些。 昵秋变身的蜻蜓,便于这山峰溪水边飞舞着,不时停在一个恐龙头部,驻足观看远方。 日月轮转。 “滴滴~” “滴滴~” 至来此十日,昵秋立于一座超过五千米的山峰顶时,玉简双陌按八日前昵秋设置的声音提示着。 自那日,昵秋有感以当时速度无法尽心浏览此地风景时,便选了速度更快些的蜻蜓化身,未用元气加速,且更加用心,甚至偶尔会化形为速度更慢的生物,观看那些让自己有兴趣的事物。 五千米的山峰,有层云作伴,有飞鸟临天,让人不禁想到那首:“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神仙殿宇夫何求,缘身已在此山中。 更让人不免有了刹那的恍惚,昵秋再度化身为风神翼龙那十五米翼展的身子,翅膀收拢着,朝下坠落着,加速着,冲破云层,再看河山。 “我要想个问题,给你加个课。” 躺在花丛中的郭云,用花瓣挡着阳光,看着昵秋方向自语道。 章节目录 再第七十九章尝试再尝试 “小师弟。” 昵秋纵情于高空,耳边突然传来郭云的声音。不是从玉简传声,也不是如遇到芝兰姑娘那般,以术法传声跨越空间而不减,而是于一米之外,郭云师兄声音真切的就从那发出一般。 昵秋无论是以神识还是以眼角观察,则都见不到人影,遂问道:“郭云师兄可在此处?” 郭云变身的蜜蜂往花丛里面钻了钻,才再次看向玉简,里面有昵秋刚才对他发来的话。 ‘哎(还没看够尽兴的苦瓜脸表情),郭云师兄,这一次三个月时间也不知够不够看遍三处地方,回去课业应要积累不少,以行程和当初预计算,明日便要出发前往下一个地点易灵星了。’ “哈哈,小师弟别找了,我未变身为微小生物,更不在你身边。” 郭云变身的蜜蜂,以一种昵秋目前还不知道的方式与昵秋对话着,蜜蜂的脚丫子和口器摩擦着,想来也是蜜蜂的一种情绪表现。 昵秋闻此,变身的风神翼龙往前飞着试探着,原来的地方又接着传来郭云的声音,但随着距离增加声音也慢慢变小着:“这是师兄临时想到给你加的课业,明日不急走。” “嗯、三日吧,一、琢磨我与你对话的方法,二、运用到说书的口技,霎时间那火起百鸟惊,万兽啼~” 若非昵秋如今入了三境有了神通,这试探性的千米距离,千米外的声音早已杳不可闻。 郭云说完便再未传出任何话语,殷勤的小蜜蜂躺在花丛中开始睡着大觉。 至于昵秋,则开始踏足一棵晃动的树梢思索着。 ‘这种极为真实的,不以术法跨越空间,而如同真人在那个位置的说话方式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我说话你可以听到,哪怕千米外,万米外依旧如此,神通术法借助天地之妙有时便是如此霸道;而高阶的修者,灵识一念间遍布整个星球,与所有人传音也不是难事,这明显也更便捷。可这另一种的不知是元气运用,还是灵识运用或是别的说话方式让昵秋一时也是好奇起来。 树梢上,庞大的风神翼龙围拢着双翼,于枝叶晃动,剪碎一朵朵月光,让底下弱小的哺乳类动物四处逃散着。 “我~” “你~” 昵秋尝试性的发出着声音,脑海转着,耳朵听着声音越跑越远:‘我该怎么留住他们呢?’ 昵秋想到此,继续发出着声音,煽动着翅膀,在声音发出时,以术法聚拢的风团从百米处朝自己方向袭来。 然而风暴临身,亦只有风暴的声音而无自己的声音被带回来。 以更长的唳啸声,再以元气为引,双手掐诀施展呼风术引动周遭之风,以法定形,化为龙卷风暴袭来,声音亦是毫无反应,一时间,昵秋都要抓耳挠腮,可翼龙并无双手,唯有双翼。 翅膀煽动间,扑打着迎面而来的风振翅着;来到高空之上,声音消逝传播向远方的速度则更快了。 以微弱的声音发出,以更强的风力席卷,调节着频率与风的样式,失败着、再失败着,尝试着,再尝试着。 面对失败的抗性,于此锻炼着磨砺着,微小处出发累积着。 当上空的圆盘又过了一个地平线,昵秋重回地上,本尊躺在门票化形的二十米长的雷龙体内,自然的发出声音时,原本微弱的回声落入此时昵秋耳中,宛若天雷滚滚。 “轰隆隆~” “轰隆隆~” 雷音贯耳,炸开思维桎梏,昵秋一时欣喜,跳跃开来,脑袋将要撞向上方之时,身体自然的转圈以平稳姿势落于地上。 “是了,师兄是在空旷之地与我交谈,周遭并无外物,是以我潜意识只寻求这种看不见的风来追寻,呈现的结果如此,可事实过程却并非一定如此,难怪我会一直失败。” 一念即此,昵秋思路顿时打开,重变身为风神翼龙,朝着近处一座山谷行去,双足立于山巅,细与长的嘴巴发出唳啸,空谷中一时回音不绝。 扑打翅膀,昵秋再次立于高空,调转体内元素运行,体内一部分元气转化为代表土的黄蒙蒙色泽,双手掐诀引导天地之土元素于十米外慢慢由黄蒙蒙的元素,汇拢为一处小山谷模样。 昵秋发声,山谷回应。 然此时与郭云师兄要求相去甚远,昵秋遂淡山谷之显形,删减着外表,淡化了土元素聚拢而成的黄色,微弱的元力与激昂的唳啸共振着,昵秋以灵识观察着自己喉咙的发生,与山谷声音的回荡对比着。 对比着,模拟着,删减着,当原先的山谷,删减成了透明的喉咙模样时,昵秋发声,声波入了透明喉咙当中,自然撞击着喉咙内部稀薄的元气,当元气自然的以反向的声音发出时,那空旷的地方自然的便发出了昵秋刚才发出的声音。 “真如一层隔膜,真妙,奇妙。” 当有了第一次成功,昵秋开始兴奋的尝试着各种动物的吼叫,宛若晴空惊雷,各种声音绵延不绝,此起彼伏。 ‘师兄说如口技,万兽啼~’ 昵秋思索一下,于前方十米外以微弱的让人察觉不到的手段,同时让十几处地方发出着不同的声音。 火起的“噼啪”雷声的“轰隆”雨滴的“滴沥”动物的兽吼,还有霸王龙的“汪汪。” 灵识牵引的微弱元力,此时却发出了波澜壮阔声势浩大的声音。 于中央,一个聚集了所有声音的空旷处,密集的声音纷纷朝外处发出着。 “喉咙太大,调动的元气还是较多,若是引入一些金元素呢?” “若是在删减,调动下构造呢?” “若是以山谷,喇叭之形复合呢?” 一种极隐蔽,又颇具潜力的构造,于昵秋脑海慢慢成形着。 “以后用此法迷糊敌方注意力,应是有奇效,如此微弱元力,想发现应是很难的吧!” “我想想,若是教与天琪~” “我想想,天琪虽无元气,但有内力,改造一番或许可以让天琪催动成一门音功。” 昵秋思索着,断断续续的畅想着,开始为好友构思着以内力催动的一门音功。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路正好正,何需躁 当山谷化为喉咙,而喉咙又化为更简单的几个小点,当简单的土元素,夹杂了一些金之元素,一些奇妙的反应便开始发生了,一种波的生灭愈发有了条理。 而天琪与倩倩的内力各有所长,当然最主要还是昵秋想象不到活泼的倩倩河东狮吼的样子,这本以为只适合好友天琪的一种音功,慢慢这种以内力催发的功法,则不止限于喉咙催发,以长袖,以双掌凝聚内力无一不可施展。 “对,还有好友的兵器,纪师专门打造的兵器自有其奇特之处,若是结合威力必增,天琪与倩倩游历武林定当无碍。” 于此数日,昵秋结合人身穴位经络、好友运行功法途径,兵器特点钻研思索着。 自己更以元气催生内力,演化修改着。 最终此法定型,合于好友原来功法途径,但发功时则以手太阴肺经为主,汇聚奇经八脉之力,一经发出,等闲武林人士绝难招架。 肺本来便是百脉所经之处,所以中医把脉时有“脉会太渊”之说,太渊便是肺经之一穴。 基于此,昵秋将此功法取名为——波象肃金功。 功法运行无碍,以灵识纠察经脉,偶有音波涤脉之象,昵秋从纳戒取出纸笔,标注经脉运行之周天,附以文字解说,再三纠察无误后方息心宁神,调理这数天的思维疲倦。 心神沉入事情思索当中,是一件极激发个人思维的方式,也是对精神的一种消耗,尤其昵秋这数天不眠不休,沉浸其中研究,纠察。 冥思调休完毕,昵秋望着手上纳戒,怀念的移出尚付鸟所炼的辟谷丹,一丹入肚,肚子胸腹很快便暖洋洋起来,一股温柔的热流随着元气流淌滋润身心。 ‘食之不寐的尚付鸟,加上温凉安神的归芎,辅以养心固本的金边莲子,滋阴柔肝安神的酸枣仁所制作的辟谷丹,调配不同剂量,既能发挥尚付鸟安神之效,又能滋养思虑之劳累。’ “呼~” 昵秋思索中呼出一口气:“师兄所交代事情已思考完毕,不知此时已过去了几日?” 最后一句问向双陌。 玉简双陌检索中回答:“已是过了五日。” “真快啊~” 昵秋不得感叹着,沉迷其中真是不知岁月,五日也仿若一瞬一般。 ‘思维高速旋转的同时,这相对的时间变化真是奇妙啊!’昵秋思索着,摇着头联系师兄:“师兄,我已思索完毕,不过多花了两日!” “哈,甚好,看来师弟定有所获。”郭云回复着亦从盘膝中起来。 回复完毕,一只小蜜蜂“嗡嗡”的便以超过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昵秋奔来。 昵秋又以玉简联系纪师,详细的将刚才所写一一发给纪师。 徒留纪师一顿仰天长叹:“你这小子还给天琪倩倩创造了个功法。” 玉简只回复着:“好,我知道了,你安心游历吧。” “嗯。” 昵秋点头,只是这闲聊的功夫,郭云幻化的蜜蜂,便以行至此处,刚至此,便对着二十米长的雷龙以弱小的触须敲着雷龙的肚子。 “砰砰。” 叩门一样的声音在雷龙体内回响着。 ‘师兄到了。’ 昵秋散去雷龙外形,从雾中以翼龙样貌走出。 “给师兄讲讲有何所得。” 小蜜蜂很快飞到了翼龙肩膀上,若不是体型差距过大,合像两个人勾肩搭背模样。 昵秋一五一十向师兄诉说着自己思索过程,以及后面帮两位好友创造功法过程。 郭云听着,不时点头问着,看其模样,应该是用的另一种途径达成的这种效果。 待昵秋说完,郭云向昵秋介绍了自己当初的构造,是以“荡”来实行,后从师门又了解到“波”以及声光结合等等更多的延申应用。 可惜郭云兴趣不在此,所知只是片面,但学了些抵御手法。简单帮昵秋延申,以玉简把这一块知识传送给昵秋,静待昵秋思索消化。 半晌功夫,昵秋把郭云所说,玉简所述与自己所想结合在一起,于脑海中构建着,好似一个更严密更庞大的网路交织起来。 至此,时间已过了五天半,比原定计划晚了近三天。 “师兄,走吧,我们出发去易灵星。” 昵秋构思完毕,想着与修仙者走向另一种风格的修魔者地界,对郭云说道。 因宇宙联盟法则,魔修,仙修,还是妖修,及有灵智的强大异兽等共同构筑的赤火联盟,为保七境修者数量,更为了防止破坏宇宙生态,建立了相对健全的星系监督等体系,又皆有自己所属的主宰星球。 赤月星系修仙者以远山宗为尊,由之前的超级修仙者宗门构成,机构比一般国家的制度更加繁杂广阔。 除主峰外,各支脉分布极广,而支脉之外亦有各种牵连,是修仙者宗门当之无愧的巨无霸。 而远山宗五境界的修者,皆有申请开支脉的权利,这又极大的扩展了支脉渠道,在赤火星系间遍布极广,其中又不乏六境七境修者开出的支脉。 若是单要对比远山宗与赤火星系其它修仙者门派,则无异于拿一国比之其容纳的商会或省市等地域或机构,毕竟超级宗门也代表着更强的功法,更强的寿命,更大的脉络网与机缘。 其余宗门有天赋的子弟想往上升者,无一不削尖了脑袋想进入主峰再得破境之机。 于此,修者古年间流传:“支脉好风景,主峰难登天。” 不过,如今有演化仪帮助分析,又有更完整的测试儿童修仙灵性的方法,如今再说这句话的,更多的则是那些离各主峰标准差了一线二线的世家子弟了。 然事无绝对,总有超乎意料的事情发生,总有些妙人出现。 “我带你再去另一个地方看一日。”郭云不答,难得有些认真反说道:“看完星球,不看恒星岂不是一大憾事。” “嗯。”昵秋闻此点头,站在黑垩星位于太空中的传送台上时,那浩瀚的宇宙,以及散发威能的恒星真是一个不可名说的景象,不看确实可惜。 郭云见此未多谈,只说一句:“金乌诞生于太阳。” 昵秋闻此一顿,不得心底一叹,‘自己确实有些马大哈了,一旦沉迷自己喜欢追求的事情中,另外的事情总是不太会去忧虑,哪怕可能事关自己生死,只不过这便不能对师兄言说了。’ 回忆着夏念霜与自己在青寰下棋,以及之后所谈之事,昵秋重重点头答道:“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罗衍八星 当云日相辉映,一一临近身前;当渡过飘渺云层,渡过玄妙的传送阵,来到了这处远观或清冷,或灼热的大玉盘,看着那膨胀无数倍的玉盘,看那无尽的光辉澎湃的朝周围挥洒着。 无尽,肉眼望不到尽头的火域之中,超出行星千万倍体积的火域,白色的火焰在中心巍峨的宫殿欢悦,周边黄白交织的火焰则汇聚着人间界难以一见的火之妖兽、精灵。 行星与恒星,大地与火域,两类皆具灵性的智慧生命于此传送台交织着。有些生物昵秋于青寰藏书阁早有了解,但唯有站在眼前与其对话才更加清晰。 行星有各种植被,矿物,又有四足动物,两足生物,两翼生物,而水中生物无论大小多鱼虾蟹等形,多是血肉构造。 传送台附近,黄色火焰较多处,生物则多流线型,又有如史莱姆般的半透明形,更有着随火焰爆发波动的身躯,一些特殊之物,则有着抗火,避火的奇妙生物构造,血肉明显饱含火之灵气。 传送台上方,除了有一标志以铁笔银钩书写星球名字——罗衍星,又着一处写:外围生灵失火则死,不可私自带离火域,违者必究。 从黑垩星开始,郭云逐渐拉开与昵秋的距离。于此传送台,郭云或许在此,或许不在,这便不是昵秋所能知道的了,郭云现在的变身术造诣是超出昵秋的。 传送台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妖族,灵兽,多是火修一系,其次便是水修以及少数的它系。 传送台中央,有一座美丽的鱼尾人身雕像,嗓音开合间有鲛人婉转的女声传出,清丽动听。 “新到的修者,请站在传送台边缘黄色方格内,按提示操作即可传送进入罗衍星之内。” 婉转的鲛人女声微微停顿,声音换上独有但所有人能以灵识听懂的鲛人语:“火域高温,黄白焰火处最低温六千恒星温度,超出御级避火珠避火温度,四境合气境初期及以下者,还请不要尝试进入黄白焰火之内,请不要意气用事,望珍惜自我生命。” 这股声音伴随着鲛人族天然魅惑的能力轻微朝脑海灵识袭来,刚要触及昵秋灵识之时,便被火种自然闪烁间消化于虚无,留下一股精纯的意念:‘四境合气境初期及以下者,不可进入黄白焰火范围。’ ‘此法轻微却直入灵魂,若是让其附着潜意识中,恐怕再调皮的顽童,于此游玩时也不会生出进入黄白焰火内的想法,等离去时才会消弭,这倒也是一种保护人的好方法。’ 昵秋踏步朝黄色方格行去时,种种念头一闪而过时,昵秋双眼便被前方景象吸引。 “砰砰~” “轰~”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从上方袭来,远处,作为中上种族,也是此地掌握者的赤灵驹,携天地之轰鸣朝宇宙深处行去。 不知几百米的庞然巨兽由远方的小黑点,以雷霆之势逐渐映入眼帘,周遭伴随着滔天火焰;四蹄交替间,便仿若喷发岩浆的火柱袭天,三三两两嬉闹间朝着宇宙某一深处行去。 “我的娘,吓死我了,这一脚下来恐怕四境初期都要直接凉凉。” “不愧是中上族群赤灵驹啊,天生便如此威武!” “观其模样,只怕还未成年啊!” 有见识较多者说着。 “噫嘘唏~” 周遭自然响起一声声惊叹:“不愧是成年后,便自然成长到四境巅峰,至少可抗五境界宗级功法的体量。” “这些族群真是令人艳羡,中上便如此,上等365神兽族群,自然成年便是六境体量,不知又是何等风采。” 很多以自己族内语言交流,或是以传音入耳交流的种族,昵秋虽不知其在内交谈什么,但从其小辈兴奋的,昂扬的表情中倒是能猜出一些。 有些年轻的斑斓七彩火蛇,吐着蛇信子,在大厅都要昂立起来,同为马形的血舞马踏着四蹄,好似也要踏碎星空一般。 有些变强的超越同类的妖兽,其血脉是可以传承的,虽然有稀释的可能,但无疑已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昵秋按鲛人提示音走到黄色方格内,旁边格子忽一阵风似的又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左右男子模样的人。 那人见到昵秋却是点头笑了一下,待昵秋有反映后,再转头看向方格内自动跳出的操作区。 昵秋也开始打量着眼前,这个站在方格内、便自然跳出的透明底色的操作界面。 操作页面,由上至下罗列几处标题工人选择: 1、是否选择连接罗衍星票号系统(连接成功后可自动抵扣如传送阵等便携工具。) 2、请选择您的传送地点(黄白火焰主贸易区、黄色火焰浏览区及小型贸易区,) 3、有四境界初期圆满守护者可选择黄色火焰自由探索随机区,狂暴异兽区(其内繁殖过快,有破坏性者如火兔,趋火蚊等有害生物可猎杀。) 4、避火珠、香囊配饰选择处(如未选择,将按统一标准配给,与入城税共合十枚中品灵石,避火珠不可置于纳戒内,妨碍其避火及自动归还功能,违者将触发警报。) 鸱吻,龙生九子之一,可避火灾。 此时,昵秋悬佩有鸱吻之形,又口含避火珠之配饰,再手点于第二条,黄色火焰浏览区,只见整个屏幕瞬间又化作几块大区域,每一区域又有不同之风景,再点进去,每一处风景又包含数种灵植区,火之生灵区,林林总总,密密麻麻。 恒星终究是太大了,哪怕一处区域的某一部分,他的的风景有上千个行星的大小,于此也显得微不足道。 想到自己来此的目的,昵秋还是选择了火之爆发区域——自然爆发区。 恒星的火与行星借助自然空气的火是不一样的,同为火焰,却为两种截然不同的层次。 当踏出传送阵,当昵秋呼吸却又感受不到寻常的空气流动,反而是火元素随着吐纳流转时,昵秋便对周边围拢自身的火焰有了另一种感悟——这火还是不是平常定义的那种火! 昵秋此时站于恒星最表层,如同站于水面,只是平静的水面换成了无尽爆发的火源。 当热浪袭来,滚滚烈焰如海,汹涌澎湃,在避火珠的庇护下,周遭火焰自动朝周遭喷涌着,仿若自身处于一处隔绝的空间,周围遍布无尽火山,此时皆在爆发着,抒泄着内部庞大能量。 “金乌诞生于太阳。”的声音于心间回响。 伴随着火焰高光,无尽的冲击波往外发散,当满目皆是火光之时,昵秋朝着下方潜去,仿若于人间潜水轻探。 “客人。” 从一旁火焰高处,走出一长条形,仿若旗帜一般的生灵,火元素流动的身子,配合着长长的须子,从火海朝昵秋走来。 边来边打招呼道:“火海阻视,客人可需购买本地特殊器物‘火视镜’,戴于双目于本星可视万米范围,视黄色火焰如空气,让您可以更好的于此浏览观赏。” “多谢。” 昵秋拱手:“我此次只为观火而来。” 那个旗帜生灵闻此,须子抖动,独有的面庞露出本族人才能看出的笑容,道,:“祝道友有所得。”道完便寻向下一个传送至此的生灵。 旗帜生灵走后,昵秋运转灵瞳术,以位于心之幻火与肝之目视与灵识之妙调和,目视瞬时借助火之蔓延往喷薄之脉络延申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自二章法自然 刹那间,灵识与视力聚焦于火焰脉络,视者见其外,识者窥其理,随着下方绵延的火焰延申。 随着灵瞳术窥探,一股奇妙的感觉,在一种奇妙的维度,以纵横连续着外之象与内之理。 此种奇妙变化,又以一种螺旋的感悟形式反馈于昵秋识海心头。 微小的变化与聚集,不是元气,但同样根本的微小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变化。 ‘佛说一碗水,十万八千虫。’ 道加开篇便说‘道’可道,非常道。 火之变化,于点滴之间,潜藏无限,引领着昵秋朝火焰更深处行去。 在行星中,可以以太阳定位四方空间时间。 但当你在处在周边皆是火焰的太阳中呢?又借助什么来分辨四方时间。 黄色与黄白火焰交界处,昵秋于此伫立,不知时日。 黄色火焰中火元素已是极为欢呼狂跃,但于黄白火焰对比却又显得暗淡,唯留另一种共同变化生出——可生出金元素之下属铁的变化。 “嗡~” “嗡嗡~” 仿若玄妙规则于灵识敲击,竟生出大脑都要膨胀一圈的错觉。 恒星黄色火焰的变化、黄白色火焰的爆发、远处火之生灵,火之形态自然的变化,以及自身如今常用的变身术变化,于此一一交织对应着。 单纯的另一种聚合的变化,昵秋做不到,但结合元素的推动,达到相似的地步却有一线可能,而这也让昵秋有了想试一下的想法。 变身术的体态行重变化,与黄色火焰的微妙变化有异曲同工之妙,又与更暴躁更明显的黄白火焰更加契合,三者交织中,涤荡昵秋灵识火种。 玄奥的火种,复杂的令人头晕的符文,有一片区域开始闪出比周边更加明显的光芒,火种旋转组合跳跃间,带动另一侧相对位置砰然升起火光。 一左一右,一阴一阳,暴虐与变化,变身术与火焰交织交融。 昵秋于此盘膝,手掌藏于长袖,元气滚动间,以变身术行之,手化为爪,再化为蹄,又化为鳍,以所有灵识精力窥探手掌形重、变形、黄白火焰,微粒、元气之变化。 删繁就简,灵识宛若心脏收缩幻灭间,以昵秋,火焰,变形之微粒三者为中心,达成了一种仿若超越空间的连结。 两方火焰无边,形非三角,于昵秋灵识中却有三角之势。 三者调和间,以昵秋手掌为中心形成一种莫名的共振时,空灵之内的火种与心房虚幻火种交相辉映,霎时间,昵秋身体映照仿若星河,两方火元素急速涌来。 黄白火焰那超出昵秋此时身体承受程度的火焰,来此触及身体一瞬间,仿若星辉交接,星屑飞扬,贴合处一种独特的波动传出,仿若晶莹的火柱蔓延,于是,其中一部分火焰,开始更加活跃的加速着脱离同类,摒弃着聚集的火焰高温属性。 以弥漫的形式调和,仿若一道醉人的美酒佳肴正在酿造。 昵秋身形被两方火焰元气吸引,盘膝的身体自动随着火焰引领朝着黄白交接处行进。 “滴滴~” “滴滴,警告,警告,前方危险,请不要擅离黄色火焰区域,请速速退回。” 此时,腰上的避火珠感应到黄白火焰的靠拢,自动触发警告系统,并反馈给最近的一处对外游历管理区域。 “警报警报,有佩戴避火珠游客正进入黄白火焰区域,请附近负责人前往营救。” 听到警报声响起,正睡着觉的一个人面马身的生灵猛的四蹄跳起,额上青筋显示着愤怒,刚要暴起粗口怒骂却又皱着眉头露出疑惑表情:“咦。” “警报此次怎地只响一声而非三声?” 人面马身的生灵,嘴中吐着本地方言,四蹄却升起道道火柱,于火焰中疾驰朝着警报响起标记地行去。 ‘哗啦啦~’ 此地火之异象让周边特殊的,土生土长的火之生灵自然生出感应,就如一滴墨水进入一汪灵湖朝周围散开,吸引着那些对此好奇,有意的周边火之生灵围拢来此,逐渐形成攒动的景象。 那有智慧的旗帜生灵,长着翅膀的火焰生灵,还有从黄白火焰处来的烈火狒狒,赤瞳金晶兽,焰尾雕等物汇聚于此,环绕四方空间,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与自己生存相伴的火焰,另一种于意会中的形态。 很快,那人面马身生灵也来到此处,紧促的眉毛慢慢舒展,复合的心情开始平静,与周边打招呼的生灵点头过后,寻了个位置驻足观看着。 青寰所修功法,火有四境,容、纳、生、灼。 若非昵秋之前悟得那无滞之容,得今日造化绝非如此简单,也正因有无滞之悟,昵秋于此之际,使容成融,深广得圆融。 ‘大道五十,人遁其一。’ 后来的,未诞生智慧、作为妖兽的葬花蛇,金丝火焰蝎口角流涎,滴着火液,眼神极度渴望的看着前方盘膝那人。 要不是四周灵压过强,此时早已袭上前去,把眼前之人当天才地宝一般吞下,妖兽的本能让它们对此极为渴望——那诞生灵性,再度进化的渴望。 三境为主,夹杂四境的葬花蛇,金丝火焰蝎让人面马身的管事者压力激增:‘要是因进入黄白火焰被烧死,只能说咎由自取,可要是在我面前出了事,恐怕其背后势力少不了问责,这种没有灵智,本能驱使的生物再多一些只怕就要发难了!’ 一念及此,人面马身生灵迅速联系负责管理此处数个区域的苍雷长老,以其五境化神境的存在,足以镇压这些蠢蠢欲动的无慧妖兽。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以昵秋空灵之内的火种逐渐平息为变化,周边宛若有灵智的火之元素却是更加热切,肆意起来。 那一左一右,变身术与火焰交织交融的道之变化,蒙上一层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自然的气味,平淡又坚韧无间。 坐传送阵而来,呲着牙,露出本体,以灵压吓退周边葬花蛇,金丝火焰蝎的苍雷长老,此时也不由一惊:“此子法从自然,绝非凡类。” “长老,可能看出此子门道?”人面马身者闻此上前问道。 三首,脖缠赤红烈焰,高十米的苍雷闻言答道:“法从自然者,难看其源头。” 三首直盯昵秋方向又道:“不管其来自何方,此时因境界缘故,火焰之势虽不强,然其意境悠远,若不出意外他日定远超于我之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焰朦章朦 焰朦朦兮欲蛰,火汲汲兮千山。 随着火势欲燃,一些境界不足的生灵,眼前开始生出一幅幅朦胧景象,望那东风吹落,火树银花;见灯火阑珊,星如雨。 一见及此,三首、人面马身及周边的众多种族,忙催促早已通知赶来的小辈加速,并掏出品质更好的留忆石开始留象。 留忆石品质越好,留存意境越多,批量复制份数则更多。 于火终日相伴的他们,自然拥有对火的另一种灵性积累,两相对照,自得另一番脾益;亲身观感,更超留忆石留象,这对三境以下小辈来说,已是一番映照契机。 生灵多,而天籁静,于万物静籁中,一汪独特的火苗于无尽火域中升起。 身外有火升,识内有自然气息与火种贴合,当完全贴合之际,那一左一右代表变身术,暴裂火焰的俩点繁妙符文往外剥离,于火种周边一点汇聚,两种阴阳对立符文此时宛如阴阳鱼贴合,围绕重新构筑的火种旋转起来。 “哗啦啦~” “哗啦啦~” 火苗内部发出着一阵阵的变化,伴随着变化活跃的响声,一股股波纹朝四方散去,就连炙热的黄白色火焰也给人一种清凉的错觉。 一曲元气流动之高歌逐渐奏响,在其迈向高潮,于其韵律攀登之际,那丛生的火苗,其内部变化愈加复杂,其威能愈加狂暴之时,宛如闷雷的响声传出。 一切变化至此戛然而止。 那蕴含特殊规律,让化神境也赞叹的火苗,其膨胀收缩产生的飘渺威能,以最大化传出的威能波纹却只能于百米内传播。 本应与天高歌,却忽地脚落尘泥,让看客不由心生遗憾,乃至怅然。 火苗散去,余韵徐歇。再睁眼时,只见火种于灵识深处照耀,霎那间,这方天地火焰于昵秋眼中瞬时变了一个光景,更加清晰,也更加通明灵韵。 于霎那间的明悟,昵秋知道自己以可于黄白火焰交界处前行一定不远的距离,但还是守规矩的往黄色火焰处归来。 作为妖兽的葬花蛇,金丝火焰蝎失去目标,作为妖兽的本能,自不愿意于此顶着压力盘旋驻足,皆开始往各自区域散去,唯有一条小蛇,踌躇着,蛇身前后盘旋着留在了最末尾。 “嘶嘶” 发出着妖异的嘶嘶微吼声,此蛇脱离归去的大部队,竖瞳朝昵秋方向看来,身子朝前挤着发力,蛇头却被固定在原地,半步不得寸进, 昵秋见此心里明了,朝周围拱手:“多谢。” “小友莫要道谢。” 一声苍厚的声音传来,三首此时化身成一个着藏青色袍,四十左右,面容刚毅留着长须的中年男子模样走来说道:“我乃罗衍星苍雷,为此处区域管理者。” 男子顿了下又道:“我看小友悟性非凡,想必师承必然惊人,不说护道者,便是随身所带自动防御符箓法器,亦可应对大多事件。” ‘不说此次出门携带的防御法器符箓,便是玉简亦自带防御功能,不过自动防御的符箓法器可是极为耗钱的,玉简虽不耗钱,但用过后却耗时间!’ 昵秋摸着自己变身后圆了些的肚子道:“此次无意进入两处火焰交界处,倒是冒昧了。” “无妨,无妨~”苍雷长老摆着手,看向周围,眼睛定格在葬花蛇身上,随手一摆,周遭精神压力顿失。 只见那本就试图冲破束缚的葬花蛇失去阻隔,便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昵秋身旁,围绕昵秋转着,又自己盘成一个圈表达着自己种族的亲昵。 苍雷见此才说道:“葬花蛇于母蛇腹中孕育近百年,出生便抵人间三境,长成则多为四境界初期至中期不等,蛇王多为四境后期,然极少数血脉浓郁者亦可达五境初期,已算的上妖兽中流。” 又看着表达亲昵的葬花蛇,苍雷道:“此类品种极具野性,若非其愿意,妄自驯服只会以死来抗,然此刻却是一处良机。” 昵秋朝着对自己表达喜意的葬花蛇点头,又看向变为人形也比自己壮硕很多的苍雷长老道:“多谢前辈护道相助,如若不弃,晚辈有家中带来好酒灵果,于此可与诸位痛饮一番,也算食些异域特色。” “哈哈~”苍雷长老笑着,看向周围道:“让小辈们都散了吧,我们在此与小友畅饮闲谈一番。” 旗帜、火焰生灵,烈火狒狒,赤瞳金晶兽,焰尾雕几位周边族群长老级人物闻此,皆各自遣散族人,一番交谈后有的拿出符箓化为人形,有的则靠自己化为人形,面含笑意朝主事者苍雷拿出的雾飞流案桌走来,其间亦各自从纳戒掏出珍馐摆于长桌之上。 从接下来交谈中得知:除赤瞳金晶兽与苍雷长老一般皆为五境化神境初期外,其余皆为四境后期至圆满。 不过此时美酒佳肴当前,以苍雷长老为首,兴致高时说道:“小友一点灵光点缀,万般妙象皆生,此杯当祝。” 昵秋闻此不敢自傲摇手道:“好风凭借力,机缘会此身,若无佳地想来也难有此时之领悟。” “法自然者唯心之悟,小友尝尝我们领域特色金晶龙涎果,口味可是一绝。”赤瞳金晶族群的金宴,此时品尝着昵秋带来的地方美酒‘听香水月’邀杯道。 一杯听香水月入肚,一片金晶龙涎入腹,其香充斥身心,其润放浪形骸。 微醺~ 推杯换盏,各方品尝佳肴之际,苍雷苍厚声音传出道:“不知小友对留忆石相关联盟条约可有了解?” 昵秋闻此脑海闪过关于联盟关于留忆石相关条约,自己入二境界时便于此打过一定交道,对其利弊自然知晓。 思虑片刻回曰:“曾有一定了解,便如我这般在罗衍星引发出的,这种契合天地自然使规律外显的,又可助人修行的影像,可在当事人应允情况下,由周边存留留忆石者发行,当事人为三境者可享十至百年千一至百一的分红。” ”嗯,三境界的修道领悟分红是在这个区间。”苍雷长老道:“利处自是可见,弊处则易被敌方察觉跟脚,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此话说完,旗帜与长着翅膀的火焰生灵顿时眼神聚焦了起来,另外三方来自黄白火焰处的生灵则有了微微的侧身。 “自是可以,若是能得知修行不足之处岂不是一件美事。”昵秋一口气接着道:“我此时便想购置一份,有些困惑要结合图像让师长指导。” 旗帜与长着翅膀的火焰生灵一时欣喜,顿时又从纳戒中掏出久藏佳肴:“诸位尝尝这道银龙虾须。” “诸位再尝尝我这道云上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