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侠客》 章节目目录 第一回南方火龙星降世,武荣飞龙龙寺遇仙 五行之位有天定,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是非黑白转头空,功名富贵无凭据,功德圆满自飞升;五方神灵按五行,四方邪灵祸四方。待到五星归天命,照亮人间千百户,扫尽天下浊! 秋日来临,西风伴随着还算灼热的阳光向万物诉说着心事。离京城千里之遥的阳山脚下有一座美丽富饶之地名唤:武家庄,此处百姓个个安居乐业,整日笑口常开! 一日,武家庄庄主,武谭空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好不热闹,原来老庄主的儿子武庆与南面赵家庄赵员外的二千金喜结连理,两庄乡亲个个随礼道喜,两庄上下更是一片祥和,不久,赵氏便怀了孩子。 某天夜里,老庄主一家人正在院子里赏花,忽然间,只听见半空中有人说话,此人声音洪亮一说话方圆百里都能听见,引得庄上每家都出来观瞧,武家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位儒家装扮的年轻道士站在云端,那云发出万丈霞光,照亮夜空。 那人道:“武庆听令!此间有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传来的圣旨!” 武庆知道这名号乃是玉皇大帝全称,不敢怠慢,急忙忙跪地道:“下方武庆听旨!” 道人曰:“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有南方朱雀神君殿前护卫赤龙神将,转世为汝之长子,汝等必须用心呵护,到了年纪自由神仙点化,钦此!” 武庆即刻道:“小人武庆明白,但求上仙姓名!” 那道士哈哈笑到:“吾乃是纯阳祖师之徒,铁岭大台山青云洞济小塘是也!”说罢,拉起云头消失在天际! 时光快速飞逝,很快孩子便出生了,与平常百姓一样,这个孩子出生时也是哭闹不止,与常人无异。 武庆见他面皮白皙,长相英俊,本意让他叫作武玉龙,但是武老庄主却以为不妥。 他说到:“此子乃天赐也,是火龙神星降世,必要对应属性,玉者金也,不可与火相对,我看就叫武荣如何?” 武庆问:“什么字?” 老庄主道:“荣便是,草头加个无头宋!” 武庆又问:“啊?这个字为木属,与火何干?” 老庄主笑到:“木生火者,木性温暖,火伏其中,遇木则旺!老夫盼望他日后能有番作为,故而叫武荣!” 武庆听言赞叹道:“果然是个好名字,那顺带起个字吧!” 武老头笑到:“字乃是行冠礼之时起的,现在起个什么?” 武庆道:“如今,他上应星宿,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走了,还是先起的好!” 老庄主不假思索道:“说的也是,简单简单,就字华光便可!” 武庆听了反驳道:“光对火没错,可这个华字不成!华字属水,水克火杀火灭火,不成不成,绝对不成!” 武老庄主道:“华虽然是水属,但可在水中燃着的火焰可不比寻常呐!”说罢,武老头指着小武熔道:“这孩子,虽是神星降世,却也免不了受苦!希望他不要遇到属水的冤家吧!” 一转眼,又是十五个春秋,武荣自幼不爱研读诗书,只爱骑马射箭、舞刀弄棒,遇到豪侠他欢天喜地,遇到恶霸他拳脚相加,只图个随心所欲逍遥快活! 却说这天夜里,武庆正在床上酣睡,睡到正香时,只做了个梦,那梦里景象十分混乱,只见:大街上人咬狗,鸟说西路向北走。炎炎日穿棉裤,蚂蚁抬着大象走。三只兔子敲铜锣,大肚蛤蟆香轿坐。黑夜不见银盘月,水中鱼儿飞满天! 武庆见到此番情景,不由得吓得惊到在地,忽然间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武庆!可还记得我吗?” 武庆转头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儒装道士,武庆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正是济小塘! 武庆急忙跪拜道:“济先生在上,受小人一拜!” 济小塘笑了笑,说:“武庆,上方火龙星近来可好?” 武庆回到:“我儿吃喝不愁,武艺高超,就是书画之事不在行,其余皆是精通!” 济小塘点了点头说:“很好,明日我要在飞龙寺点化于他,需要你引他过来,你可不能忘记!” 武庆刚要回话,便从梦中醒来,在一看已是天光大亮,武庆不露声色吃罢了早饭,他更换了衣裳对武荣道:“荣儿,今日父亲要带你去个地方,快去沐浴更衣吧!” 武荣听闻边走边笑问:“什么地方需要这么正式?” 武庆含糊的回复着,等到武荣进了浴房,将武太公、武太母和赵氏三人叫到一旁道:“昨日我做了一梦,那济神仙说如今已是时候了,他今日就要点化孩儿成仙,汝等切不可因爱子之情而坏了大事啊!” 赵氏听言不禁湿了眼眶,两位老人虽然心中不舍却也知道是武荣命里该有,不愿言语。武庆又叫来邹洪褚威二家丁,对他们吩咐了一些事情。 待到武荣更衣结束,一行人赶往飞龙寺,武荣自幼聪颖早已看出来了问题,却也不敢多问只好莫莫跟随。 行不了多时,几人便到了塔寺。只看见,老树横生、秋风凛冽,一副浑然景象。有哼哈二将护住庙门,几颗老树直插云霄,片片碧叶如青江。 再往里走,一座大雄宝殿映入眼帘,内有三世佛象庄严端正,又有文殊普贤伏青狮骑白象,带十八罗汉屹立在旁。 一行人拜完了大雄宝殿,又在后山观景,四处都走了个遍。直游到日正,武荣再也忍不住了,问到:“我等为何在此地胡乱观赏?若是逛完便回去吧!” 武庆拦住道:“非也!荣儿,谁都能走唯独你走不得!” 武荣孩子气来了,赌气说:“为何?孩儿自小不受管束,受不得气!” 武老太公故意激道:“罢了罢了,你要走你自己走,我等还要再留在此地!” 武荣不解,心中虽然气氛,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 就在,一行人不合之时,天空又是霞光蔼蔼,如同当年一般,一阵白光袭来,众人皆闭了眼,再看时,济小塘已经从现在他们面前。 济小塘道:“吾乃纯阳祖师坐下弟子济小塘,武荣汝前世乃是南方火龙星赤龙神将,专门保护南方朱雀神君与南方降雨之职,因为篡改天令,私自多放雨水故而下凡历劫,如今特来点化汝修仙求道也!” 武荣顿时明白了怒曰:“好啊!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你们骗我来此便是见他?我来此修什么道?受什么苦?什么牛鼻子老道老子不干!” 武家众人听了都说到:“神仙爷爷休怪,孩儿不懂事冒犯了您!” 济小塘有些不高兴了问到:“武庆!汝为何不与他说明?” 武庆有口难言,不敢多说。 济小塘说到:“武荣!你前世总说忠义二字,如今为何如此不解人意啊?” 武荣冷笑道:“不解人意?这人世间如此美好!我修什么道?我劝你尽早滚开!” “上方需要五行相对,火龙星旁有几颗邪星围绕,你现在不跟我走,日后必有后患,到时可别再怪我!” “有又怎样?那我也不怕!你说够了吗?说够了赶紧走!” 济小塘见他这样,知道他未历苦难,还不曾与星相互辉映只好作罢,一摇浮尘,便化作金光走了。 章节目目录 第二回月下结交黑义士,新婚洞房闹花,烛 “乓!乓!乓!当!哒哒哒哒滴哒哒!” 夕阳欲坠,锣鼓喧天。欢快的气氛里,一行人里,有敲锣、的打鼓、吹唢呐的、抬花轿的、还有几个撒花瓣的! 围观群众里,一位风流公子问到:“这是哪家人娶亲呐?” “你是外地人吧,这时我们庄主家孙子武荣娶亲呐!” “哦,娶的谁啊?” “说来话长,就长话短说了,一年前,有一个姓王的老头带着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来到这里,被少庄主救了,那老头无依无靠!” 这路人又故意把声音压小了说:“听说,是丫鬟奴才从不知道哪个府里溜出来的,那老头也是爱富嫌贫的人,见武家有钱,执意要嫁女儿,少庄主为人谦和,不好拒绝,这不一年够一就是现在,就把那姑娘娶进门去了!” 那风流公子听了,默默离去。 再说武荣,今日是他娶亲打戏的日子,他却什么的不悦,因为这女孩在他们家住的一年里,武荣一直把他当妹妹,却不想娶她,但是父命难违,只好娶了。 出门一看,新娘子已经到了,只见她:身穿大朵牡丹通红烟纱罗,肩披金丝桃红艳薄纱;头戴大红盖头,腰系金丝;腰下穿的是拖地粉红烟纱裙,步态娇媚,似三月春风里的一朵桃花。 武荣见了强颜欢笑,将她接入屋内。二人拜了高堂 喝了交杯酒,便与她入了洞房。 武荣来到床前挑了她的盖头,只见她:眉似柳叶面如花,粉嫩娇艳惹人夸。纤腰袅娜露情荡,**如玉媚似花。 王姑娘媚眼观瞧,只见武荣今日也是格外俊俏,但面容似乎有些愁色,便发问道:“郎君,今日乃是你我夫妻大喜之日,为何如此愁眉苦脸呐?” 武荣凤目横眉问到:“琳妹,你当真是要嫁我?” 王琳反问道:“你娶都娶了,何必再问?” “你若是不愿意,可再做商议!” “啊?洞房都入了,高堂都拜了!你……你怎么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要气死奴家不成?” “哼!你父亲曾让你认我为兄!如今哥哥娶妹妹,这不乱了规矩?传将出去,惹人取笑?” “哪有怎样?你是庄主家的人,有名的大财主,咱爸和本地衙门老爷都是亲叔侄哩,怕谁取笑?” “人生在世应当光明磊落!就算我是太子!也不能乱了规矩,将来被人抓把柄,戳脊梁!” “郎君,莫非嫌弃奴家样貌丑陋不成?” “我……”武荣有心拒绝,但是怕惹出事来,更加不好,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武荣思索片刻扯谎到:“额……我父亲找我有事商议,我先去了!” 说罢,他快速走出房门,急匆匆跑出门去了,他一个人边走边想刚才的事,一走便走了两个时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平地,忽然听到一阵运气的声音,往左边一看,只见左边开阔地上有一个大汉正在月光底下舞着花枪! 武荣见了心中思索到:“既然我心中烦闷,不如看看这大汉的武艺。” 只看他:左脚虚出,劲宥右腿前进四步,震右脚起棍,左右舞动花枪,右步跳过左步,以枪尖向左劈下,又向右扫来。一会儿翻花滚动,一会儿怪蟒翻身,但见他卯足力气,腾空而起双手使劲劈下,把那花枪嘭的劈断了。 武荣见了不由得大声赞叹道:“好气力!” “嗯?哪个在此说话?”那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凤目长眉,身长八尺的武生公子向自己走来。 武荣趁着月光也看清了他,只见他八尺身躯三角眼,面似黑炭须似火,穿一身青不青蓝不蓝的破布直裰,在夜光下如同撼天祸斗来下界,游奕灵官现真容! 武荣见他好武艺有意结交,便自报姓名到:“在下姓武名荣字华光,请问这位壮士姓甚名谁?” 那汉子皱着眉头说:“俺是谁与恁何干?” 武荣解释到:“小弟乃是这庄上的人,看你武艺不俗,所以才想与壮士你结交为友,不知壮士……” 那人这才说道:“俺姓朱,叫朱翼!不是猪头肉滴猪啊!” “哈哈哈,知道知道!” “俺还有个诨名,叫做黑门神!” “豁呀,好阔气的名字,嗯!像个门神!” 朱翼见他仪表不俗,便问到:“恁会不会武艺啊?” “略会些!” “会?哈哈那好那好,那你就接招吧!” 武荣眼疾手快一个侧身便躲开了他的偷袭,朱翼转向回头问到:“恁这样子也不像是略懂,到向是精通!” 武荣笑笑:“哪里,哪里,武艺疏忽罢了!” 朱翼还想比试,厉声问到:“你还敢和我比试比试吗?” 武荣做了个来的手势道:“在下奉陪!” 说罢二人个摆架势,也不知哪里传来的一声猫叫,武荣借着猫叫猛的几脚飞来,朱翼哪里怕他连着几个后仰躲过。二人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有来有回甚是精妙。一连斗了七合,二人都奈何不了对方。 朱翼抬手说到:“哎!恁这个人咋滴这么不老实啊?说只会一点儿,都给俺打累了” “朱兄弟武艺不错吗,是哪里人呐?” “俺是凤城人,自幼丧了爹娘,人称黑门神,也又叫丧门神的!” 武荣见他好武艺,有意留他回去,便问到:“朱兄弟年庚几何?住在哪里?” “俺出生了有二十年了吧!也没地方去,只是天为被地为铺!” “没地方去住,不如来我家,兄弟几月生辰?” “午月生人!” “哦?为兄与你同年确是巳月生人,还比你大哩!” 就这样,二人说说笑笑回到了武家门口。 武荣说道:“兄弟,我们跳进去如何?” 朱翼哪里知道武荣是赌气出来的?只好苦笑答应,二人身手敏捷,一下就跳进去了。 武荣悄悄地带他来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房,自己悄悄地走回自己房间,见里面黑洞洞的一片黑,武荣心中暗笑:“哎,虽说她有不对之处,却也是她父亲的过错,与她何干呢?哎,明日再与她商议吧。” 他走到屋里,不小心提到了掉在地上的酒品,他心中一惊看了一眼王琳并没有醒,他才放心的收拾起来。 收着收着嘴里还念叨着:“哎,这遭瘟的老王头啊,生了这么个女儿,却先让她认我为哥哥,现在又嫁给我这算什么?哎,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就好了!” 收拾了好一阵,总算是都摆好了,他回头看去,吓一跳,只见王琳笑着坐在床上看着他。 武荣尴尬的问到:“额……琳妹,你怎么醒了?” 月光洒在王琳脸上,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爱意,武荣又问:“琳妹啊,你是什么事醒的?” “从你进门!” “啊?这……琳妹,你看这桌子上的空酒壶放着招偷油婆,啊我先去了!” 王琳见他要走哪里肯让,说到:“郎君!” “啊…?”武荣听了这话愣在原地,为什么呢?一是武荣知道自己的心里话别听了有些不自在,二是武荣内心矛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三是王琳这声叫的是在消魂,即使是武荣也遭受不住。 “你回来,回来嘛~”武荣看着王琳的眼神,内心十分复杂。 他想到:“这美丽的女子嫁为我妻我本该知足了,无奈她是我妹子我千万不可乱了方寸!” 就在他思索只是,王琳起身一把把他拉到床上,道:“郎君,为何执意要走呢?” 武荣回到:“我就是不走又能怎样?” 王琳伏在他身上问到:“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当做自家妹子呢?你难到真的不喜欢我吗?啊?” 武荣内心挣扎不敢说话更不敢睁眼,王琳顺势问到:“今夜良宵难得,郎君不如答应我。” “琳妹,我答应了你父亲要一生一世当你是自家妹子怎肯侵犯?” “那你就没答应他要娶我吗?” “我……”武荣思索片刻有说到:“来日,我与你找一个称心的在嫁与他可好?” 王琳听了这话不禁眼中滴泪道:“我既然已经嫁与你了绝不嫁他人!先不说脸面名声,我与我父亲好不容易逃到此地,遇到个良善家庭,哥哥还让我去虎穴狼窝不成?” “我岂会将自家妹子推入火坑呢?” “那就答应了我!又又何妨?” 武荣看着那入桃花板的面庞,心中的烈火似加了干柴一般,再也忍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