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继承者》 目章节目录 年穿兽皮的年轻人 内蒙古,一片不知名的大戈壁上一条简易的山路,一辆黑色吉普车上的五名男子在车上死去。 死者当中有两名古生物学家和他们的三名学生。就在两天前,在乌拉特前旗新安镇达勒特沟一处废弃的地下铁矿洞采区出现了大面积的垮塌。当地的牧民在一处断层上发现了大片的古生物化石,自治区自然资源厅委托几人和当地有关部门对化石进行前期勘探和保护的。除了三名名学生以外,两名古生物学家均是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的科学家,二十年代美国的中亚古生物考察团两人也曾参加过。 案件很是重大棘手,加上地方警力和技术都有限,市局第一时间接手了这个案件,市刑侦大队对现场进行了数小时的勘察后发现五人全都死于呼吸衰竭,死亡前车辆已经熄火,在车辆周围发现了很多脚印,做了对比后全部都是死者生前留下的,但是他们最终都回到了车上,然后都发生了急性呼吸衰竭死亡。五人身上的财物还有车上的东西,除了古生物学家杨开奇教授的手机以外,其他人的东西全部都在。但更让人惊奇的是,就在案件发生后的两个小时后。市局负责手机定位的技术科同志,已经发现了杨教授的手机所在位置,竟是在离事发地点数千公里的中蒙交界处喀纳斯雪山。 经过两天的飞机汽车长途跋涉,市刑侦队的队员们和当地的派出所的民警配合下,终于找到了手机所在的位置,但是手机竟然是在一处雪谷中一个身穿兽皮被冻僵的年轻人身上发现的。 五天后,在阿拉泰北屯市人民医院,那个和手机一同被发现的年轻人从病房中已经慢慢清醒了起来。由于长时间的冻伤,这个人左手手指有三根被切除了,大腿上也有好些冻伤。但这个案子至今还没有任何头绪,为了防止意外病房内外都有刑警二十四小时的负责看护这名年轻人。见到这名年轻人清醒后,其中一名队员打开房门,匆匆跑了出去。几分钟之后,三名身穿警服的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人方脸浓眉,这人叫胡言是市刑警队的中队长,胡言对着病床上的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最开始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头发很长,现在已经给他剃成了短发,气色也恢复了好多。 胡言对着年轻人打了一个招呼,但是床上的那人好像并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纱布。难道这个人是个聋子?胡言心中暗想,在等待这个年轻人苏醒的几天时间内,胡言对这个人的相貌以及dna在全国的系统网内进行比对查无此人,就连这个年轻人身上穿的兽皮都鉴定了,发现只是普通的长尾黄羊皮,这种黄羊广泛分布于内蒙古西部的荒漠地区,根本无从下手,还有这个年轻人身上拿着的死者手机,只有杨教授和这个被冻僵的年轻人的指纹。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的还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杀人凶手都无从可知。 今天这个年轻人的苏醒,对那个五人被杀案来说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胡言又试着尝试的问了几句,但是面前这个年轻人依然一言不发。看来只有先把人带回内蒙,再做打算了。为了保险期间,在年轻人昏迷的时候,胡言让队员给这名年轻人戴上手铐,栓在了床架上。 身后的两名队员来到床边刚刚解开了手铐,这名年轻人突然猛的推开了面前的两名队员。两人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刑警了,竟然挨不住这个年轻人两下被推开了好几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再看这个年轻人已经从床上跳到了地下。 胡言见状,立马冲上前去,抓住那个人的左手胳膊,想将他放倒按在地上。没料到这个人的反应极快,顺势抬起左脚猛的踢在了胡言的小腿骨上,接着又一转身,顺势将胡言的双手挣脱开,这一下让胡言这个警队里面的擒拿老手也感到很惊讶。紧接着那两名队员现在也已经猛扑了过来,门外还有几名当地市局的来协助的警察,听见面的动静也冲了进来。这时年轻人猛的将旁边的病床横拉过来踢向了最前面的两人,这人力气很大。胡言也不想再拖延时间,掏出了随身的手枪,指向了这个年轻人,但这招似乎不起什么作用。只见他如闪电般跑向了窗边,随着一阵玻璃的破碎之声,整个人已经跳到了楼下。 这可是在三楼,这个年轻人要是摔死了,可就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了。心急如焚的胡言快速的冲向窗边,可楼下除了一地的玻璃碎片,早已没有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大事不好,众人也快速的都向楼下跑去,到了楼下分开寻找,可这个人如同水蒸气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来协助的队员又联系了市局利用天眼系统,全市排查此人,但也没有结果。 三天后,由于在五人死亡的车上找不到任何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唯一能找到答案的或许就是这个年轻人,但是也逃脱了,省厅也将这个案子设为重特大的案件,悬赏五十万向全国发布了a级通缉令,限期让市局大队破案。 胡言也因为失手放走了嫌犯,被降级处分,准备升任大队长的事也黄了,局里面的黄政委,好搞个面子工程,胡言早就和他不和。借这个机会让自己的一个亲戚接了胡言的班。胡言气不过找他理论,没想到被直接下放到了地方当了交警。这可真是墙倒众人推,胡言自从警校出来就干刑警,没想到半路上给下放地方当了交警。 那也没办法,谁让给赶上了那,可这刚干了没几天,赶巧遇上个下雨天,眼看快下班了为一个乱停车贴条的事儿被一个女的给骂了半天。胡言心里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回到队里中队长又把他叫进了办公室,原来今天贴条那个女的是市政办公室主任的表姐把他给投诉了,中队长又是一顿骂还要让他写检查,可真是曹操遇蒋干倒霉透了,胡言这性子本就有些火爆那受得了这气,第二天就写了一份辞职报告,把衣服装备上交,拍屁股走人不干了。 想想最近发生的事,胡言也是哭笑不得,自己从小就喜欢警察,好不容易长大如愿了干了快十年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回到郊区的出租房里便开了一瓶二锅头,借酒消愁了起来。 刚喝了没几杯酒,正在这时房间外的门不知什么开了,胡言正想起身去关门,门外一个穿黑色短风衣的高个中年男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胡言的眼前。还没等胡言开口说话,那个男的突然起手向自己的胸前抓来。胡言本能的向后一闪,那人向前又是一个底扫,胡言穿的是拖鞋,索性猛的往后一跳,将拖鞋留在了原地。顺势转身一招回旋踢向那个人的腰部攻去,那个男的向后退了半步,胡言这招扑了个空原本想再打过去,却看那人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就你这两下子,把那个人放跑了你不亏。” 胡言一听这话,心中暗想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口中的那个人,难道说的就是那个年轻人,他肯定认识,但是他又是怎样找到我的。正当胡言还在思索的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已经反手将房门关上,并走向了他屋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胡言对这个人的来意感到很不安,为了保险期间胡言特意换上了一双运动鞋,站在那人的面前便开口问道:“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扬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 只见他从外衣的口袋中掏出了半张照片。放在了茶几上。看到照片上的人后,胡言感到很惊讶,这不就是那个天跑掉的年轻人吗,只不过照片上的人留着长发,但是脸上的轮廓是变不了的。 照片上的人穿着一身外军军装,衣服上面也没有什么标志判断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向下刺着什么,照片只拍了上半身又是半张。从照片的保存程度上看,最起码有好几年的时间了。中年男人取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了起来,又扔给胡言了一根,胡言把烟放在了一边,坐在了他的对面。 中年人狠狠的吐了一口烟,问道:“黑十字联盟你知道吗?” 胡言一听中年人的问话心想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迟疑了一会儿便说到:“公安部在1996年12月15日,认定了一批恐怖组织,其中就有这个黑十字联盟,它的成立时间可以追溯到民国,当年军阀混战,一些军阀头目就和境外的一些势力联合起来,准备分裂,自成一体。后来在公安部和武警的多次联合打击下,这个组织便消失了。” 中年男人听完了我说的话,弹了弹烟灰,淡淡的说道:“他们不是被消灭的,是自己选择消失的,照片上的这个男的就是黑十字联盟的11号杀手,在六年前他就出现过一次。当我看到公安部发的红色通缉令的时候,我不禁为他以这样的出场方式感到惊讶。” 胡言心中暗想:“奇怪这个人是从哪里知道的,我先试探一下他看看。”便又问道:“这个人的身份资料和dna在公安内部网站全部找不到。他是外国人吗,还有黑十字联盟当年不是被消灭了吗?” 中年男人接着说:“这正是我要说的,当年公安武警联合在中俄蒙三国的交界一处叫别勒迪尔他乌山的山谷中,找到了他们的基地,一番交火后,黑十字联盟的人引爆了基地里的炸药,爆炸声引来了雪崩,基地也被埋了起来。” 扔掉了手上燃尽的香烟中年男人又点上了一支继续说道:“这其实只是表面的,他们一直都没有真正的消失过。当年的那个基地位置是故意暴露出来的,目的就是偷梁换柱。这个组织有很多分支,其中黑十字联盟主要进行的是训练杀手还有就是利用现代科学手段,打造一批特种部队。这个年轻人就是黑十字联盟特训的杀手,他们全是从小在全国各地以各种名义收养来的孩子,从小就在大山里面魔鬼训练十几年,全部都是杀人机器,在他们的脑部还安装有纳米芯片用来控制他们。这就是你找不到他们身份信息的原因。” 胡言仿佛在听天方夜谭,这些事情简直难以置信。又问道:“那五个人是这个杀手杀的吗?” 男人笑了笑说:“这个问题我现在也很难给你回答,你们发现他的地方,是靠一部手机,他还是被冻僵的状态,以一个顶级杀手的能力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被你们抓到。这两件事情确实让我很难联在一起。” 听了面前的这个中年人的话,他的身份和来意还有他是如何知道这么多关于这个案件内部的事,这让胡言更加摸不透了。 “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还有你的身份,我想你能和我说这么多肯定有原因的。”胡言问道。 听了胡言说的话,中年男人扔掉了手中的香烟说道:“我叫杜文杰,你也可以叫我老杜,我是一名赏金猎人,我和你以前干的职业可能有所不同,但我们的目地是相同的,维持这个世界该有的秩序。” 胡言听后简直一头雾水,什么赏金猎人,还有什么世界秩序的,还有他好像对我最近发生的事很了解。胡言无奈的苦笑说:“大叔,你可找错人了吧,再说像这种的打击恐怖势力的事也是应该交由公安部和政府来解决呀,如果你有这方面的线索,我可以帮你报案。还有你说的赏金猎人,我想在国内也是不被承认的。” 老杜笑了笑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说完他又拿出来了一张卡片,放在了茶几上说道:“卡片上的地点就是我们下次见面的地方,祝你一路顺风,还有如果你想把那个人抓住,我想你会来的。”胡言拿起卡片一看,上面写着(乌鲁木齐,阜康市白玉兰酒店) “我是不会去的,我不干这种无把握的事情,再说现在我也已经不是警察了。”胡言很果断的回答道。 中年男人听后,笑了笑说:“我以前和你一样,但现在已经不是了,年轻真好,但是老了你再回想起以前想干又没干过的事你是不是会感到后悔那,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说话间中年男人已经打开了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胡言也没理那个人,把卡片扔到了垃圾桶里,这时他突然发现卡片背后还有一段话。便又拿起来看,上面写着“胡先生,一万现金已经放了你的卧室,是本次出行的费用” 胡言连忙跑去一看,果然有一沓钞票正放在床头上。这时楼下传来了两声汽车喇叭声,胡言打开窗户,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车上,一只夹着香烟的手对着窗户这边招了招手,随后便扬长而去。 目章节目录 狐一只红狐狸 短短二十天发生的事,如做梦一样。那个冻僵的年轻人和那个穿风衣的中年人身上的谜团,如海浪一样,一层接着一层,难道就这样让命运就打趴下了。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难以预料的,但是不能不去面对,胡言也下定决心,去探探这虎山上到底有没有真老虎。 简单准备了一下,两天后胡言来到了乌鲁木齐又倒车到了阜康市,阜康地方不大白玉兰酒店很快就找到了,入住的时候没想到已经有人给他开好了房间,胡言心中暗想到这个老杜可真有点未卜先知的意思。但也没想太多,就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了一觉,到了下午竟然还有服务生送来了饭菜,后面连续几天都是有人按时送来饭菜。到第五天中午的时候,这天胡言正准备睡午觉,房间里面的电话响了,接通后才知道是老杜派人来接,胡言简单收拾一下随身带的东西,装在一个小背包里。 走到楼下,这时一辆黑色福特皮卡车就开到了胡言的面前,车窗落下,一个戴眼镜大概二十出头的男孩子冲他招手说道:“你好,是老杜让我来接你的,上车吧。” 胡言一听是老杜,也没多想就坐了上去,阜康地方不大,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市里,阜康城里的绿化还可以,但是出了市区之后,基本上都是戈壁滩很少能看到树。 “我们是要去哪?”上车后我问道。 “天山”开车的男孩随口回答。 “天山,难道是去找白发魔女吗!”胡言开玩笑的说了一句,男孩也没回答。 “小兄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那。” “我叫阿布。” “老杜不和我们两个一起去吗?” “老杜这只老狐狸会来的,但不是现在。” “老狐狸?这称呼有点意思,能讲讲吗。” “还是不讲的好,讲了怕你不和我进山了,还有我们这次是以收玉石的商人来这里的不要提老杜和你说的那些事情。”看男孩说话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胡言也就没在问下去了,心想难道是上了贼船了又转念一想自己也是老刑警还怕这些便也没有多想了,一路上感觉到挺无聊的就插上耳机听起了音乐,也正好把中午的午休补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言被一阵车辆的剧烈抖动晃醒。睁开眼睛一看,远处全是高大的雪山两边都是大片的针叶林,眼前是一条山路,长年被雨水冲的坑坑洼洼,很不好走。 胡言扫了一眼皮卡车显示屏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新疆这边的天在五月到八月的时候,基本上晚上十一点左右天才黑,现在正是八月中旬,现在的晚上和白天没什么区别。大概又又开了四十多分钟后,车拐进了一条小山谷中,眼前出现了一间白色毡房,阿布把车停在了一处平坦的地方。这时毡房里走出来了一位身穿咖啡色高领衬衣的中年大叔和一只黑白色的獒犬,大叔很热情的把胡言和阿布两个迎进了毡房的正中间,但那只獒犬没有进来只是扒在门口的拐角处。这北方游牧民族的毡房历史悠久,最早西汉时期就有过记载,毡房不大但里面的布置的井井有条,东西也很齐全。这里没有电,不过门口不远立着一块太阳能板有一根电线连接着毡房里的节能灯,不过现在还用不上,房子左手边是一个炉子上面的锅正冒着热气。 三人都围着羊皮毯子坐下,胡言笑着说道:“克力大叔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太客气了,黄昏到的客人被关在门外是可耻的,我们是老朋友了,就像这位新来的朋友一样,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也会是老朋友的。” 听完后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克力大叔起身到门口不一会就端上来了马奶酒,一些奶疙瘩和一盘子油炸的小饼子,又盛起炉子上炖着的羊肉,招呼着两人吃了起来,三人边吃边聊,聊了一会胡言才得知这克力大叔和阿布老杜早早都认识。这天山当地的牧民春夏季守着自己的牛羊逐水放牧,到了秋冬季牛羊都回圈了就进山去找一种当地特有的玉石“犸纳斯碧玉”,到了来年了会有玉石商人来收,这次来就是专门来收克力大叔家的一些玉石的。 三个人一直喝到阿布醉了才结束。克力大叔给两人都安排好了床铺便忙自己的去了,阿布喝的有点多早早睡了,胡言这刚刚喝了一些马奶酒现在还有点上头就走出毡房想散散酒气。 毡房门口不远的克力大叔正在用柴刀修理羊圈,那只獒犬安静的扒在大叔旁边,可能是怕这个獒犬咬到我,克力大叔拍了拍獒犬的头,指着对面山坡上的羊群对着狗子说:巴尔塔去看看羊少了没有! 这獒犬也真能听懂克力大叔的话,一路向对面的山坡跑去,很有意思。 见獒犬走了,胡言便主动上前帮忙。但克力大叔一个劲儿的让胡言去休息。 胡言笑了笑说:克力大叔,第一次见面在毡房里是新朋友,第二次见面在毡房外我们可就是老朋友了,帮老朋友干点事这有什么啊。 克力大叔也笑着回答: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啊,年轻人好我们的国家就好。 说话间,从口袋中拿出来一盒香烟,香烟盒上印着一头黄骆驼,包装上也全是外文。但打开烟盒有一股味道迷人的巧克力香味,胡言想起来以内蒙的一个朋友抽过这种香烟,他说这种烟,尤其是哈萨克族的男士最为喜爱。 “”大叔是哈萨克族吗!大叔的汉话说的很好啊。” “算是吧!小伙子,来一根我们族人最喜欢抽的骆驼香烟。” “不好意思,大叔我只会点烟,哈哈。”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干活,在和克力大叔的交谈中胡言才知道这个地方叫白云沟。聊到后面胡言问起了克力大叔这汉话怎么说的这么好。大叔便自序了一段他年轻的时候的事,原来大叔是江苏人原名叫李进军,早年间来新疆插队的时候和一个哈萨克族姑娘相识,双方都有好感但好景不长两人认识了不久后,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决定停止上山下乡运动家里人写信让大叔回去,但是大叔选择留在新疆,在这里和那个姑娘结婚生子一直倒现在。算下时间现在都有三十多年了,这口音多少都变了一些,如今年龄大了,儿女都去城里工作了老伴也去世了,在城里面大儿子的家里养老,可城里大叔待不住,就回到牧区里放羊,一人一狗日子过的也悠闲。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边说边干活,没一会就把羊圈的没固定好的栅栏收拾完了。胡言又问起了克力大叔如何认识老杜的,这时獒犬正赶着羊群回圈,这羊群的叫声太吵了说话也听不太清楚,胡言也就没有多问,便站起身来向周围看了看,这刚来的时候没注意看,没想到这里的景色还挺美的,八月是正热的时候,可开车到了这里暑气顿消,远处的雪山是天然的空调,草地山谷中也是山花烂漫,便拿起手机拍起了照片。这时胡言发现在西南方百十米远处有一片云杉林很漂亮,便想跑过去看看,正在赶羊的克力大叔见状对胡言喊道:“小伙子,不要跑的太远了!”胡言答应了一声说一会就回来就径直跑了过去。 这天山的林海多数都是雪岭云杉,这种树木四季长青,耐寒耐热,剧说是四千多万年从青藏高原传播而来。到了这片林杉中,眼前的这些树木都有十几米高,这种树都长的很慢,看样子这些树都有些年头了,胡言又向前走了几十米,突然一团红色的东西从胡言身边一米开外的地方跑了过去,它的速度不是很快,等胡言回过头去还能清楚的看出它是一只像黄鼠狼一样的东西。这个家伙好像有伤在身,跑一会就停一下,胡言一时好奇便追了上去,还好这的山地不是很陡峭比较好走,一直跑到了一处巨石堆旁,那个家伙一下钻进了两个大石头的夹缝中,没想到钻到一半就被石缝卡住了。 胡言一个箭步,跑了上去。一手抓住了那家伙露在外面儿的尾巴,慢慢的把它拉出来,像提小猫仔一样把它抓住。这时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狐狸。不过它的毛发掉的很厉害,可能是真的病了。这只红狐狸挣扎的很厉害,胡言便把它放了下来。它一下就跑上了斜对面的一个山坡上,胡言顺势望向狐狸跑的方向突然发现上面有一团白色的东西正在左右摆动。太远了看的不是很清楚,胡言便爬了上去。 近身一看原来是一面白色旗子上面画着一些红色的不知名图案,插在地上的旗杆已经断了,白旗挂在了一段树杈上,恰好这时候正吹着风便左右摆动了起来。白旗周围没有什么其它东西,只在插旗杆原地的一个拐角处,散落着一些糖果。糖果周围有很多动物脚印,看样子被好些动物都吃了。狐狸是犬科类的,它们的消化吸收力不能分解糖分,吃多了会出现脱毛,抵抗力下降这只狐狸可能是吃了过多太甜的东西才脱毛的。 胡言取来一根粗树枝,准备在地上挖一个小坑,把还没被吃的糖果埋入地下,这时一个圆形的小铁片儿被挖了出来,上面还有的图案,不过被泥土盖住了一些,铁片的一端带着一段链子看样子是一个项链,胡言试着把它拿起来。但是下面好像有东西把它压住了,又拿起树枝向下挖了几下,一段白色的物体出现在了胡言的面前,现在天已经快黑了,胡言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辨认了之后发现这竟然是一根骨头,但分辨不出去什么动物的。又向周围挖了几下,发现只有这一段骨头,没有发现其余的,看这段骨头像是脊椎骨类的,就把项链取了出来用手指清理了一下表面。 在手机的灯光下才看清楚,是一个圆形的金属片,周围刻着羽毛,中间刻着一条黑蛇,背面刻着的也是羽毛,也是一条黑蛇,很是奇怪。胡言打开相机把铁片图案和白旗都拍了下来,把骨头和铁片埋在了原地。在旁边一个小坑,又把糖果盒埋了进去。天已经黑了,便按原路返回了。 回到毡房,那只獒犬静静的在一处小土山上趴着,见到胡言回来也没叫,再看看房子里面的阿布和克力大叔都已经睡了,本打算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他们,想想还是明天吧,便倒在床上也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胡言被一阵手机的铃声吵醒了。胡言起身揉了揉眼睛,在身上翻开手机一看原来是定的七点的闹钟响了。回头一看阿布和克力大叔早已不在毡房里了,但是炉子上的铁锅正冒着热气,一阵肉香飘满了全屋,胡言起床想在房子找点水洗洗脸,可没找到,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在去那片林子的路上有条小河,便打开小包带上毛巾走出毡房来到了那条小河边。 这里的河水都是雪山的雪水熔化下来的,温度很低,洗完了脸清醒了好多,正准备转身往回走,突然发现在正南方向,不远处的一处土山上,两个人正站在哪里像用手在指着什么,看这背影像是阿布和克力大叔,胡言向他们喊了几声,见他们没有回复,可能是太远了,就一路跑了过去。 等到了他们两个人身边,眼前的出现的场景让胡言有些惊讶,那只昨天还生龙活虎的大獒犬,现在已经没有了头,死在了土山上,更让人不可思议是在土山的正下方,有好几只红狐狸和几条灰色蝮蛇也死在了那里同样也没有了头,其中还有胡言昨天晚上发现的那只狐狸。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胡言问道。 阿布说:“应该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巴尔塔一早上就不见,克力大叔先找到了这里,我也是刚刚才过来的。” 克力大叔叹了口气悲伤的说:“巴尔塔,愿安拉保佑来世再和我相遇。” 从克力大叔悲伤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只獒犬和大叔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哈萨克族有句老话说牧羊犬是他们的七大财富之一,都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看来不假。看着克力大叔很难过胡言和阿布便安慰起了克力大叔。 克力大叔想把巴尔塔安葬一下,胡言和阿布就帮克力大叔一起把巴尔塔抬到了不远处的一棵老榆树下,等安葬好了巴尔塔。克力大叔想独自待一会,胡言和阿布就又回到了那片土山上。 就在刚刚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胡言就感觉有些地方怪怪的,这些狐狸和蛇死后身体被有意摆成了一个图案。胡言看了看阿布,他好像也看出来什么了。胡言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又拿出手机上的图片给他看了看。 阿布和胡言又一起去插白旗的地方,可奇怪的是白旗和埋在那的骨头,项链都不见了,但在周围却没发现有人来过的脚印,无奈两人只能再回到土山上。 阿布又让胡言打开手机上的图片,看了一会后说:“这是一种古老的萨满图腾但也不完全是,萨满早在人类原始社会就已出现,萨满文化的发源地是在中国、俄罗斯、蒙古与哈萨克斯坦交界处的阿尔泰山脉,后来再由鄂伦春族、达斡尔族等民族向外传播,照片上的图腾是蛇,但是萨满的图腾一般都是巨鹰还有就是白天鹅,但铁片的周围又全是羽毛,我可以判定这是天鹅毛,在萨满文化中天鹅是神鸟,萨满巫师常把天鹅毛当做装饰品。但白旗上的图案又是一张巨大的脸,上嘴唇和下嘴唇分别是两条巨大的蛇。中间则是两只狐狸对坐在一起,眼睛是放大的狐狸眼,差不多是狐狸头的一半大,这种是典型的萨满巫师的面具图案。这种格格不入的图案组合让我想起五年前的一个夏天,我和老杜在中蒙俄三国交界的别勒迪尔他乌山一处山洞岩壁上发现的图画很像。当时在发现这种图案前,我们在那里发现很多牧民在水草正好的季节转场,我和老杜都感到很奇怪,后来在和牧民的交谈中我们得知,他们本来好好的放牧,可不知什么时候牧场周围有很多死去的无头狐狸,蛇摆成和这里一样的图案,再后来就来了一群身穿奇怪服装人说这里已经被天神下了诅咒,要牧民马上离开这里,牧民们前期都不以为然,但后来大量的牛羊死去,让他们都很是恐慌,纷纷都转场去了其它地方。我和老杜都感到很蹊跷,在找了好几个地方后,我们终于找到了那批身穿奇装异服的人,在跟踪了他们数天之后,我们发现他们都是在野外露宿,便趁一天晚上他们喝醉酒,潜入他们的营地。发现了他们每个人的手臂上都纹了一个黑十字架,十字架上缠绕着一条蛇,这是黑十字联盟的特有标志。听老杜讲这种纹身只有在身体剧烈运动后才会出现,平常是看不出来的,不过喝酒后也会出现。再后来我们一直跟踪到他们回去的地方。老杜确定了他们就是黑十字联盟的人,牧民牛羊的死亡就是他们故意造成的,目的是为了让牧民们远离他们现在的基地,使他们更加安全。我们就把收集到的信息和地点透露给了当地的公安局,后来的事我想老杜可能对你讲过了。” 【作者题外话】:天山人熊 目章节目录 脚脚印 胡言和阿布正说话的时候,克力大叔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这里,正蹲在那些动物尸体不远的一块空地上,像是在看着什么。 胡言和阿布也跟了过去,克力大叔见他们两个人过来了,便指着这地上一些痕迹说:“刚才在安葬巴尔塔的地方,还有在找巴尔塔的时候,周围留下的脚印很特别。” 特别?两人顺着大叔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里的草场多是一些碎石和黄土,好长时间没有下雨,草长的不是很多,上面的一些痕迹也很容易能看出来。 克力大叔又说:“这些脚印不像是人留下来的,但是这些动物尸体一定是人为的,这就很奇怪了。” 胡言是刑警出身,对于痕迹学还有些研究,刚在现场看了看心里也有些不解正想和阿布说这些事情,见克力大叔有疑惑就问道:“克力大叔,你发现了什么吗?还有克力大叔,你的羊群是刚来来这里不久吧!” 克力大叔点了点头说:“刚刚转场过来有十天左右了,这还得感谢杜老板,本来夏季六月份就要转场,当时自己的羊少就没转,后来天气一直很干,牧区的草长的慢,是杜老板找来人和车帮忙我才转到这个地方的。” 胡言又转过头去问阿布:“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阿布说:“老杜有提前带我来看过要转场的地方,就是克力大叔现在住的这里。” 胡言接着问克力大叔:“大叔你说的脚印特别具体指什么?” 克力大叔又指着刚刚开始让我们看的地方说:“这里大多数的脚印基本上都是羊群,巴尔塔,还有我们三个人的,这种脚印我一眼就能认出来,但在那些动物尸体旁边出现的脚印,很不正常不像是人踩的,但又很像是那种动物的,这周围这么大脚印的动物也没有,说不上来是什么。” 胡言也看了看地上的脚印,拿手指丈量一下,对克力大板说:“大叔你可以顺着现有的脚印找到这个家伙吧!” 克力大叔说:“可以,我放了几十年的羊了,哪怕不看羊群,光看脚印就能知道羊去哪吃草了。这找人和找羊差不多,只要在地上踩了脚印就没什么问题。” 胡言听后笑着说道:“克力大叔,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绝技,其实这在刑侦学里面叫做痕迹追踪学,又叫码踪。记得当年我刚出警校那会分到了内蒙古赤峰东城区当警察,就听说过那地方曾经出过一个神眼马玉林,他和大叔你一样也是常年放羊,凭一双眼睛看脚印,就能分辨出人和牲畜的去向以及大小,后来这人被录入了公安系统靠这个可破了不少奇案啊!” 听胡言这么一说,一旁的阿布连忙说道:“那不是正好吗,克力大叔,你只管看脚印找方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和胡大哥了。” 克力大叔掏出烟来点上了一根对着胡言和阿布说:“我可没有那个人的本事,只不过是和羊群在一起时间长了,不过开始找巴尔塔的时候我就看地上的脚印有问题,这段时间天很干,地上的土很硬,一般正常的脚印都是前深后浅,也有一些相反的,或者一边浅一边深,但是这个家伙的脚印基本上全都踩的很深!我先找一下脚印的方向,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就行。” 胡言和阿布跟在克力大叔后面,一路上这克力大叔对脚印搜寻真是有一套,胡言和阿布跟在后面基本上看不见什么留下来的痕迹,但克力大叔却能清楚的分辨出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三人一直找了近两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一段峡谷中间的一条小溪边上。 克力大叔用手指着溪水里说:“这个家伙是顺着小溪上游来到这里的,脚印在水里就没办法分辨了,但是踩的方向不会变,跟着那些踩的翻起来的石头和踩掉的绿藻,就不会差太远!”三人稍作休息后,又顺着小溪继续向上游找去,一直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这时走在最前的克力大叔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后面的胡言和阿布喊了一声,两人顺着克力大叔的站的方向望去,只见在小溪水边上两三米的地方躺着一个黑黑的东西。三个人快步跑上前去,出现在面前的是一只巨大的棕熊但是已经死了,胡言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后说:“棕熊的心脏处被打穿了,但不是枪伤,像是利器扎进去的,看这头熊的体型差不多就有两百多公斤,很难想象是什么能一下把这头熊给打死。” 克力大叔又转身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留下来的脚印很杂乱,但是留下来的却不是很多。除了棕熊的和一直在找的那个脚印,克力大叔又发现了一个新的脚印,不过这个脚印也只是出现了几个就消失了。 胡言又在棕熊的尸体上看了看后,对着克力大叔说:“这头熊死亡时间差不多就是在昨天晚上,克力大叔你在周围发现了什么吗!” 克力大叔并没有回答,沉思了片刻后说:“奇怪,又发现了一个脚印,可这脚印却像是一只手。但我老是感觉除了新发现的脚印,其余的这些脚印都有问题,给人感觉很僵硬,正常的脚印都是很自然的,这脚印像是像是……。” 阿布突然打断了克力大叔的话说:“克力大叔,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地上的脚印像是印上去的,简单点说就是穿一种特制的鞋子,这种东西早在一二战的时候就有了,日本鬼子山地作战部队穿的分趾鞋踩出来的脚印像牛又像马,法国的特种部队穿的反向脚印鞋等等,都是会迷惑人的。还有这些脚印我也仔细看过,都很大也很怪异,但有一点就是踩出来的脚印和正常脚印的力道不一样,这些特制鞋都比平常的鞋子要大要厚,而踩出来的这些脚印基本上都符合。” 克力大叔和胡言听完了阿布说的话后,都拍手叫好。克力大叔笑笑说道:“这就对了,还是这年轻人脑筋灵活啊!最开始发现这现脚印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可就是没能想到这点。” 胡言拍了拍阿布的肩膀说:“阿布,这个奇怪脚印现在搞清楚了,但我发现了一个比这个更不好的问题就是这头熊。这头熊胸口的伤是一个大的惯穿伤,而且致命伤,这头熊没有其它的伤口。这就很不正常了,还有就是如果枪伤还算正常,但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这些无头的动物尸体也是基本上都没有外伤。” 正当胡言说话的时候,克力大叔突然大声喊到:“你们快看,那头熊的尸体在动。” 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胡言和阿布是背靠着这头熊的,克力大叔正好正面能看见这头熊的尸体,两个人猛的回头看去,只见在几米开外的那具尸体心脏的位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顶着还在一上一下的活动,隐约能听见棕熊骨头断裂发出的声音。 阿布忙让两人往后面退,可这三人刚刚退了没几步后,这尸体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恰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了两只秃鹫,落在了距离尸体五六米开外的一棵树上,还时不时的发出“咕喔”的怪叫声,这时候阿布他们三人已经退到了数十几米开外的一块巨石后面。那两只秃鹫也从树上跳了下来,看来是要吃棕熊的尸体,其中一只大一点的先用嘴啄一下尸体,然后又跳开反复好几次,见没什么危险就开始撕扯尸体上的皮肉。这时候尸体里刚还在动的地方,一下破开皮肉钻出一颗绿色的头来,看这头足有一个足球大,但是太远了看不清楚,只见这家伙张开大嘴,一口就把那只秃鹫吐入嘴中,只剩半边翅膀还挂在嘴边。另一只也被吓得跳出去好远,拍了好几下翅膀才飞走,吃了那只秃鹫后,这家伙又退回到尸体里继续啃食这头棕熊。 而在巨石后面看到这一幕的三人也大吃一惊,胡言说:“这刚才离的这么近我都没有发现这个东西,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克力大叔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吗?” 克力大叔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正在看着什么,突然他大喊道:“大家快跟着我跑。”只见克力大叔快步的向峡谷一旁的山坡上跑去,胡言和阿布也紧跟其后。克力大叔一直跑到山顶上才停了下来,这一路小跑,搞得胡言和阿布够呛,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正在这时,刚才还很安静的峡谷,不知什么时候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巨响,紧接着就是黑压压奔流而来的泥石流,泥石流夹戴着巨石和断木,几分钟就填满了整个河道,山谷中全是巨石碰撞声和泥石流的怒吼,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分钟之后,峡谷又恢复了平静,只在河道中间留下了一片狼藉。 在山顶上的胡言和阿布看到这一幕后不禁心有余悸,庆幸自己提前和克力大叔一起跑了上来。克力大叔刚才跑的那一阵子也累坏了,这会正坐在地上抽着烟。胡言说:“克力大叔,真神了啊!这里没有下雨你是怎么知道有泥石流要来的。” 克力大叔指了指山谷上方远处的天空说:“你们看那边的天,云彩黑压压的,在闻一下这风中的味道很湿润,最近一段时间的天气很干,这一看就很反常,肯定是下了大雨。我们是在下游,假如真的有泥石流,我们就很危险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跑到高处,其实刚刚躲到石头后面的时候,起了一阵风,我就已经开始观察后面的云彩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安全了就好。” 阿布也说道:“这可多亏了克力大叔,才能虎口脱险,不过这峡谷里全都让山洪填满了我们要找的脚印痕迹也没有了。” 胡言说:“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想这周围也许还有线索,不妨找找看。”正说话这胡言的肚子却咕咕响了起来,胡言尴尬的笑了笑说:“不争气的肚子,这会儿想罢工了。” 克力大叔和阿布也都大笑起来,克力大叔看了看周围,指着向南的一片山坡说:“这里的草长的很高,适合兔子隐藏,这刚才一阵山洪爆发,巨大的声音肯定把兔子吓得都钻进洞里去了,我们去找找看能不能抓两只兔子来。” 一听说要抓兔子,胡言一下来了精神说道:“克力大叔这抓兔子的事,我和阿布去,你先歇歇。” 克力大叔说道:“那好啊,我就在抽根烟等你俩的好消息,哈哈。” 胡言和阿布一会就走到了这片山坡的中间处,这里的草比其它地方的草长的要高,中间有很多兔子粪,不过都很干了看样子兔子好久没来过了,阿布拿起几块时头向草丛扔了过去,但没什么反应。这时胡言在一处刺洋槐的根部发现了一个洞,看样子很像是兔子洞,就招呼阿布过来,在这个洞附近分开找了一圈,又发现了四五个洞口。两人一合计打算用火攻,先把洞口都堵起来只余两个洞口,胡言在洞口点火再加上点湿草,在另一个洞口的阿布很快就听见了里面动静,拿这一根棍子正在洞口等着。 在两人的正上方,一处被石头堵住的洞口却一下被什么东西给顶开了,可洞口出来的烟太大看不清楚。胡言捡起一块大石头就砸了过去,这时又有一处洞口的石头被顶开了,这洞口离阿布很近,阿布也是眼急手快,一步上前抡起棍子就是一下。而刚开胡言拿起石头砸的,一只全身碧绿的怪物出现在了还没散开的烟雾中,同时阿布旁边的那个洞口也钻出来了一只同样的怪物。而周边被堵住的洞口也全部都被顶开,好几只这种绿色怪物张着大嘴都钻了出来。 这时胡言和阿布才看清楚了眼前这些绿色家伙的样子,绿色的身体,全身上下长满隆起的疙瘩,但没有鳞片,张开的大嘴巴几乎和头一样长,有很长的舌头,四只爪子也很长,尾巴拖在地上,目测最少都有两米多长。 胡言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大喊道:“那里来的这么大的蜥蜴。”而最早爬出来的那只巨蜥,头上已经开始流血,看样子是刚刚胡言一石头砸过去打伤的。这只巨蜥甩着尾巴就向胡言冲了过来,其余的巨蜥也都跟着一起跑了过来,胡言忙转身向后退去,不巧被后面的灌木丛给挡住,站在远处的阿布一看情况不好,捡起周围能拿起来的石块,朝着那只巨蜥砸去。胡言向后跑了几步,也拿起石块向那些巨蜥打去,两人相互掩护,边打边退。而在远处的克力大叔也看到了两人这边的异常,大声喊叫问这里出了什么事?两个人这时已经被最少十只的巨蜥追赶,根本没时间回话。克力大叔快步跑向这里,也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不过克力大叔很快反应过来对着胡言和阿布喊道:“向东边的乱石岗跑。”克力大叔一边跑一边也拿起石头砸向这些巨蜥,胡言和阿布看了看克力大叔跑去的方向,有一片山坡被雨水冲刷的全是山石,三人快速退到了这片乱石岗,这群巨蜥在平地上跑的快,但在这里马上不行了,杂乱的山石让这群巨蜥变的行动迟缓起来。 这时胡言和阿布才稍微喘了一口气,可和两人一起上来的克力大叔这会却不见了,正当两人四下观望的时候,克里大叔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拔了很多草拿在手里,这些草大概有一米多长,顶上还带有细柔毛,只见克力大叔拿着这些草对着乱石岗里的巨蜥就撒了过去。克力大叔又让胡言和阿布对着巨蜥群扔石块,没想到这些巨蜥踩到这些草后,都乱成一团,还有的竟然就呆在原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