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之缘起缘灭》 章节目目录 第001章在我眼里，钱就钱是尘土 假戏真做！上千万的财产就这样灰飞烟灭！夜深人静，钱程每每想起，就难以释怀，心如刀绞，一支、一支抽烟。 肚子咕咕叫，感觉有点饿，自从离家，生活已经没了规律，每天只吃晚饭，半夜有时夜宵，曾多少次，滴酒不沾却烂醉如泥。 翻箱倒柜，没什么可吃，喝酒，还是没有，走到厨房，炒菜的料酒还有半瓶，倒了满满一杯，一口喝完。 料酒有些苦涩，重重拍在桌上，玻璃杯碎了，碎片扎入手心，鲜血直流，赶紧去水龙头处理下，血还在流，懒得理会，拿了手纸包下，躺靠在床头，又点了支烟。 郁闷、恼怒、愤恨，涌上心头，看看空空荡荡的房间，想想过往历程，一陈心酸，欺骗、失落、孤寂五味杂陈。 “妈比！”心骂一声，烟头扔到地上，拿起酒瓶喝光见底，又靠到床头，左手抹抹嘴，手背顺势擦擦胧擦泪眼，又闭上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看着包着手纸的右手，隐隐作痛，又侧看地上的碎玻璃、7、8个烟头，一片狼藉。 突然，猛地拿起床头柜的上三个硬币，一口一个囫囵吞下，心里想，吴晴，你不是认为钱是一切吗？在我眼里，钱就是尘土！今天，我把命也给你！躺下，任凭泪水两庞滚落，静候命运。。。。。。 （1990年1月20日，农历十二月廿四 、大寒，当地民俗：廿四，做团子，各家各户吃团子） 今天是逢双吉日，‘砰嘭、砰嘭’‘砰嘭、砰嘭’随着四声鞭炮声，迎亲队伍到达花溪村村口。 迎亲队伍二十多人，一半人扛着长短不一的毛竹竿，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队伍稀拉两里长。 新郎建军，走在前端，一身正装，西装领带，黑皮鞋，外套黑尼大衣，显得神气凌然，帅气十足。 “新郎先进去，扛嫁妆后进，两个流程，还要高声了（放鞭炮）。”不知哪一个人，在队伍中大喊。 “啊！”建军愣了，望望这个，看看那个，一脸迷糊。 “建军，你也真是的，也不请个媒人，全是没经验的，谁知什么规矩？”阿兵肩膀扛着竹竿，哈哈大声说道。 “请媒人？媒人要送猪腿的，自己不够吃？呵呵。”卫东接过话题，呵呵又说，“自由恋爱，建军，是不是？不要媒人。” 这帮兄弟基本都是建筑工，只有钱程是工厂上班的工人，瘦高的卫东、胖胖的阿兵和新郎官建军都是瓦工，和钱程玩的最好。 钱程初二休学，爸爸是校办企业的小领导，就直接安排进了校办厂，因为家里搞基建，认识了这帮小兄弟，由于为人豪爽，三天两头请喝酒、看电影，又经常一起打牌，所以混成了兄弟。 也难怪新郎官建军，家庭条件太差，这个老婆一半是‘骗’来的，家里一间半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厨房灶台还和父母分开做饭，只能算半间）地坪还是几兄弟前二天铺的红坯砖地，新房墙面贴的是报纸，窗户玻璃碎了，还是钱程赞助换的玻璃。 不是‘奉子成婚，生米煮成熟饭’，这段姻缘不知道是什么结局。 “来、来，建军，选六个人，当伴郎。”年长一点的保明说道。 “阿兵、卫东、三三、小四、钱程、来来，就你们吧。”建军说道，本来这几个玩得好，又是走在队伍前端。 “噢、噢、噢”，几个人应声答道。 钱程笑说：“陪新郎不扛嫁妆，是不是？哈哈，本来扛不动。” 阿兵呵呵说：“是，陪新郎就不要抬嫁妆，陪吃陪喝快活！” 钱程才19岁，比这帮人小四、五岁，他们属于壮青年，自己充其量只能算小青年，能有多大力气。 要知道，嫁妆都是实木打的，确定不用陪新郎嫁妆，自然乐意。 阿兵拍拍钱程肩膀，哈哈又说：“钱程，你不知道吧，建军小姨子漂亮，与你年龄相仿，你看中意让建军介绍，给你当老婆。” “是的，钱程，我们都不够条件，你可以。”卫东也跟着打趣。 “你们怎么知道？忽悠人？”钱程说道。 “骗你啥？不信？问建军，影剧院旁边文化中心采印厂上班的。”卫东一本正经说道。 “我们和建军看电影多不买票，都是她带我们进影院。”阿兵也一本正经，转头望着建军，又说，“是不是？建军。” “是的钱程，媒人猪腿先买来。”建军点头，呵呵说道。 钱程跟着打趣：“猪腿，小意思，牛腿。” 钱程不以为然，心想，新娘满脸雀斑，相貌一般，亲姐妹，好不到哪去，肯定是调侃。 “哈哈哈、哈哈哈。”一帮人又一起起哄。 片刻，迎亲队伍到达新娘吴家门口，大厅置放着四张红漆八仙桌，很是喜气。门口大嫂把一帮人迎进大厅，欢天喜地招呼各自座落，新郎官、伴郎团七人自然上座。 “来，喝茶，辛苦啦。” 钱程听声回望，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女孩，端着茶碗，提着茶壶走过来，首先招呼上座。 “小二妹，忙嗨，我们自己来。”阿兵站起来，应声说道。 “不忙，你们辛苦，阿哥，今天神气嗨！” 女孩微笑着，调侃新郎官。 “呵呵，头一回、头一回。”建军附身，呵呵回应。 钱程侧目望去，感觉眼前一亮，女孩身高160以上，大眼睛、齐耳短发，黑靴黑裤，红尼绒短装，搭配得体又充满喜气，笑起来还露出小虎牙，慕容置疑，一定是建军小姨子。 钱程也不差，身高173，不胖不瘦，皮肤白净。 初中年级就是风云人物，学习成绩一般般，调皮捣蛋是常态。旷课、逃课，时时随便。英语老师曾明确在全班表态，钱程是随时可以离开教室，把英语课当体育课上。 女孩也注意到钱程，咦！和其他几人不一样，帅气脸庞，黄军装，蓝青裤，黑皮鞋，在这帮泥腿子里更彰显与众不同。 女孩对着钱程，微微一笑，此时，钱程目光还未从女孩脸上移开，四目相对，顿时害羞，闪电般移开目光。 “怎么样？钱程，这就是建军小姨子，可漂亮？没忽悠你吧。”阿兵看钱程目光一直盯着女孩，推了钱程一把，笑呵呵说道。 “是的，是，没骗我。”钱程连连点头，有点尴尬，转脸问建军，“她叫啥名字？” “吴晴，怎么样？漂亮吧！介绍给你。”建军得意说道。 “呵呵呵。”钱程不好意思说，只有憨笑，心里想，这个女孩不错！比之隔壁阿婆介绍的，形象过之百倍。 章节目目录 第002章你要有准备，二妹要招上要门女婿 乡下结婚流程繁琐，一轮又是一轮的，钱程的目光一直在搜索着吴晴的身影...... 按照婚礼流程，钱程跟着新郎回到男方，已是傍晚，一帮兄弟大多聚在隔壁房间打牌，等待新娘过门，新娘兄弟做舅，但吴家只有两姐妹，所以二妹吴晴代替做舅舅。 晚上的吴晴，始终挂着笑容，化了妆淡，感显气质。 钱程哪有心思打牌，所有的思绪多在吴晴的笑容里，19岁已不是情窦初开，初中时期，也有女同学情书频传，那是朦胧的情感，但这一次怦然心动，是踏上社会第一次触动。 亲朋已散，一帮小兄弟还在打牌，肯定又是一个通宵。 “钱程，没打啊！”新娘吴雨看到在牌桌旁的钱程，问道。 “争不上，没人让。他们也打不过我，哈哈哈。”钱程扒坐着打牌的阿兵肩膀，调侃。 新娘吴雨对钱程也熟悉，在这帮小兄弟眼里，钱程为又豪爽，绝对是大家宠儿，自然吴雨也不例外。 阿兵哈哈大笑，侧过头，对钱程说：“是，打不过你，你去喝茶，下半夜我让你。” “我是回家了，你们通宵吧。”钱程说着，站起来要走。 “不能走，建军，不要让他回去，今天难得。”坐床沿上打牌的卫东对建军说。 几个人平时玩得最好，自然不让钱程回，死活要拉着钱程。 “不回家，我睡哪？去新床睡，哈哈哈。”钱程又呵呵调侃。 “没意见，你以为他们新婚，一对新夫妻，二部旧机器了。”阿兵也是调侃起来。 “哈哈哈。”一帮人又哈哈大笑。 “你们打吧，我不陪你们了，明天还要回门。”建军说道。 “去吧、去吧，开车去...”一帮人又笑着打趣。 “哦，对了，钱程，你放假不上班了吧，一起去，还有回门礼我不好带，好不？”建军走到门口，转头对钱程说道。 “啊，还要我去？回门还带外人？就我一个人？”钱程不解问道。 “这有啥？新规新矩！吴雨大着肚子，只能我带，回门礼不好带，肯定要帮忙，你又没事。”建军说道。 “去啊，钱程，你不是中意小二妹，成了，你们就是拉不断（连襟），我们也就多吃一顿喜酒。”阿兵笑呵呵说道。 “难为情，不去，去是相亲还是赶亲？真不好意思去。”钱程说道，说是拒绝，其实心里喜滋滋的。 “有建军、吴雨在，有啥情难为情，去！你不去我去了。哈哈，有吃有喝。”卫东说道。 吴雨听到钱程拒绝，也想，是啊，明天回门，一辆自行车建军带我，回礼怎么拿？是需要人帮忙，这帮人也是钱程最适合，再说，钱程各方条件可以，介绍给妹妹，如果相互欣赏，岂不皆大欢喜。 于是接话说：“没事的，别不好意思，我们多在，晚上就回来。” “好吧。”钱程点点头。 这一夜，钱程难于入眠，想到明天又能见到吴晴，好兴奋，激动得难以言喻...... 第二天，天还下着蒙蒙小雨，钱程自行车后座绑着回门礼，建军后座带着吴雨，三人二车半小时就到吴家路口，远远就看到吴晴撑着雨伞等在门口。 “姐，阿哥，早。”看到钱程，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吴雨挺着大肚子，小心翼翼下车，建军把自行车停好，帮钱程把车上的回礼卸下，抬进了家门。 “爸、妈呢？”吴雨问妹妹吴晴。 “在厨房的。”吴晴答道，随即拉着姐姐进厨房。 “妈，爸。”进厨房的吴雨，看到在忙碌的父母说道。 “姐，哪个是谁啊？昨天陪姐夫的。”吴晴好奇地问道。 吴雨看着吴晴，说：“你看怎么样？给你做媒。” “啥人？”妈妈开心一笑，问吴雨。 吴雨看了眼妈，又回头看着爸，说：“建军的朋友，钱家村的，不是手艺工，上班的，和二妹同岁，我们在他家干过活，家里条件可以，带来让你们看看？” “兄弟几个？”爸问吴雨。 “兄弟两个，哥哥在上海，家里楼房盖好多年了，人蛮好的。” “我要在家的，爸说了，你嫁了，我只招上门女婿。”吴晴有点害羞，说道。 妈连忙接话：说：“上门介绍多了，堂哥前几天不也介绍个，说看上二妹，要挽媒，条件好，对方爸还是什么书记。” “那个不行，我认识，性格活得很，花心萝卜。”吴晴侧过脸，不屑一顾说道。 “钱家村全是打牌人！打牌的，不得行！”爸说道。 吴雨说：“爸，你还老思想，现场什么年代了，打打牌正常得很。” 中饭点，一大桌菜摆上桌，吴爸很是热情，举着酒瓶给钱程倒酒。 “叔叔，不客气，不会喝。”钱程站起身，右手赶紧挡住酒瓶。 “少一点，不要客气！” “真不喝酒的，客气就不来了。” 建军急忙站起来，说：“爸，钱程不喝酒，就饮料吧。” 吴晴听到建军解释，拿起饮料给每个人各倒上一杯。 钱程对于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对方是一家人，感觉好尴尬，也没有话题聊，干巴巴坐在座位上，一顿饭，简直是煎熬。 好不容易吃完饭，建军和钱程在大门口嗑着瓜子、喝茶，姐妹俩帮着妈妈收拾桌子。 “妈，看看怎么样？是不是蛮好的？”吴雨是直性子，看到妈在洗碗，侧身轻声对妈说道。 妈妈转过头，也是小声说：“是。”看到吴晴进来，问，“二妹，你觉得怎样？” 吴晴微红脸，害羞地说：“才见一面，哪能了解？问爸。” 吴爸是老实人，高个子，上过学，是家里主见派。 这时候在灶台忙碌，听到吴晴说话，随即说：“就是喜欢打牌，回头让姑姑去打听打听家庭情况。” 一转眼，已是年后，春节后，一帮小兄弟聚在阿兵家喝酒、打牌。钱程、建军都在，阿兵、建军是同村，自然吴雨也不例外。 “钱程，我姑姑找人去打听了，多说你家人缘好，我妈同意你和二妹交往，就是你要有准备，二妹要招上门女婿，不过现在时兴，两边住。”吴雨悄悄说道。 建军接过话题，说：“接下来我们不管了，靠你自己啊，男人要主动！你啊，不会骗老婆的，这个要三天两头泡的啊！” “哪个像你，忽悠人。”吴雨冲建军嚷嚷。 “老实不得行，最好生米煮成熟饭。”建军得意地说道。 “你就是流氓！钱程，不要听他，我是天天和他一起干活，被他忽悠的。”吴雨冲建军锤起拳头，瞅着建军说道。 “我哪有他本事？”钱程看着打闹的夫妻，笑着说道。 章节目目录 第003章我们分们手吧 当夜，钱程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脑海中全是吴晴微笑中的身影，三次见面，的确让自己心动，但自己没敢奢望，这是踏入社会的第一次恋爱，怎么交往？毫无经验，一切只能任其自然，同意交往只是万里长征迈出的第一步…… 几天后的晚上，吴晴单位外窗口，钱程徘徊了好久，始终没有勇气到窗口招呼，距窗2米远，默默注视在彩印机旁工作的吴晴。 男人要主动！突然想起建军的所谓经验之谈，钱程鼓足勇气。 “嘿，二妹，上中班啊！”钱程站在窗外，对里面彩印机旁工作的吴晴喊道。 机械设备噪音不大，吴晴听声抬头，看到钱程，有丝惊喜，大方说：“噢，是你啊！”在机械设备上按了暂定键，走到窗口，又问，“看电影啊，你一个人？” “是啊，看你工作还蛮轻松的。” “哪里，也是累的，上班一直站到下班。” “自动的，怎么不能坐？” 钱程感觉终于有了话题，平复了激动之情。 “要收纸，还要加纸、加墨。” “哦，我看完电影，刚好你下班，我送你回家。” 钱程说完，眼神移开，不敢再看吴晴，虽然知道吴晴已同意交往，还是不好意思。 “有同事一起回的，18村的，他顺路。” “哦，那星期一调班，去你家，可欢迎啊？” 钱程心怦怦跳，害怕被拒绝，提出送她下班还是看隔壁堂叔四四的恋爱经历。 “好，欢迎，我上班了。” 吴晴明白钱程的意思，害羞回答，转身操作机械，不好意思回头再看钱程。 听到吴晴回答行，钱程一阵狂喜，久违的心终于得到释放。 电影结束，一看时间10；30，离吴晴下班还有半小时，今天算是交往开始，虽然吴晴说有同事结伴下班，自己可以远远目送，也是一件快乐的事，钱程一想到，幸福感油然而生…… 终于熬到星期一，钱程在家吃完晚饭，特意打扮了下自己，路过街上，买了点水果，骑车来到吴晴家。 “阿姨好！”钱程一到门口，就见吴晴妈妈在收拾桌子，随即问好。 “进来坐，吃饭了吗？”吴晴妈妈看到门口的钱程，微愣了一下，随即微笑说道。 “吃了的，阿姨。” 钱程说着走进了大厅。 妈妈冲厨房说道：“二妹在厨房，二妹，钱程来了。” “哦。”吴晴应声出来，看到钱程，腼腆地问，“来了，吃饭了吗？坐一歇，我去倒水。” “吃了。”钱程回了一声，提着水果，放在桌子上。 “叔叔好。”拉过凳子，坐下来，对餐桌上吴晴爸爸说道。 吴晴帮妈妈收拾完桌子，给钱程和爸爸各倒了一杯白开水。看着桌上钱程买来的水果，说：“客气！还买水果了。” “不知道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 钱程脸色微红，不好意思起来，害羞说道。 “桃子，我妈最喜欢吃。”吴晴拎起袋子，笑着说道。 一家人主动聊着家常，钱程还是显得极不自然，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站起来说：“不早了，叔叔、阿姨，我回了。” “不再坐一会儿。”吴爸说道。 “不了，你们也要休息了，下次再来。” “有空来啊！”吴妈说道。 吴晴没说话，冲钱程笑笑，算是接受、默许。 钱程有了一次，二、三次再去，越来越自然，不知不觉，已记不得多少次了，每次去，绝不空手，不是水果就是买点猪肉，一起包饺子，俨然已融入了吴家。 妈妈对钱程特别满意，老实、勤快，嘴巴又甜。 90年代，通讯不发达，年轻人看电影是唯一娱乐方式，电影院在镇中心，自然成为年轻人的联络地。 “钱程，本来找你，明天可有空？给我帮忙搬家。” 建军刹住车，双脚撑地，对站在门口的钱程说道。 “啊！帮忙搬家，怎么回事？”钱程感到惊奇，问道。 “我搬丈母家了，做上门女婿。”建军嘻嘻说道，明显很乐意。 “我前几天还在的，没听说起啊！”钱程还是疑惑问道。 “也是这几天决定的，嗨，老丈人做了个梦，把吴雨扔到了长江里，淹死了。丈母娘去算命，算命先生说是老祖宗托梦，不能嫁出去，所以我做上门女婿，嘿嘿，你不是好了，二妹可以嫁出去了。” 建军兴绘声绘色地说道。 对于建军来说，一定是好事，本来家里困难，住的房子，差不多是危房了，自己兄弟三人，无须考虑父母意见，绝对同意。 “有这样的事情？太迷信了吧！”钱程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骗你啥，明天帮忙，还有阿兵兄弟俩。” 对于钱程来说，应该也是好事，建军做上门女婿，自己就可以娶吴晴了，可以说是皆大欢喜，看建军一本正经，应该不假。 钱程、建军本就是小兄弟，建军当了上门女婿，钱程去吴晴家频率自然多起来，原来一星期一次，现在由建军缓解尴尬，三天两头去吴晴家吃饭，甚至晚上可以留宿。 一转眼又是春节，这个春节，钱程乐不思蜀！天天跟着吴晴一家走亲戚，今天舅家，明天姨家，俨然像一家六口，其乐融融。 亲戚走完，轮到亲戚要聚吴晴家，钱程想，有必要表现下自己，于是提前一天对吴妈说： “阿姨，你休息，负责招呼亲戚，我来下厨，今天开好菜单，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菜场，好不好？” “好啊！你帮忙，我就轻松了。” 阿姨欣然接受，满心喜欢，知道钱程能做菜，而且味道不错。 钱程一听阿姨答应，信誓旦旦地说：“阿姨，保证亲戚满意，不要说三桌，五桌都是妥妥的。” 第二天，钱程一大早起床，买菜、洗菜，下厨，准时开席。 “吴晴妈，你这个小女婿能干个，吴晴好福气！” “是啊，这菜味道不错，饭店的菜品，哈哈。” “呵呵呵，我就轻松多了。” 妈妈一个劲地笑，心里喜滋滋的。 怎奈好景不长，几个月后，钱程在吴晴家吃完晚饭，建军夫妻还没回家，吴晴突然把钱程叫到楼上小房间。 “钱程，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怎么啦？” 钱程蒙了，不知所措，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怎么突然提出分手。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感觉我们还小。”吴晴说道，搓着双手。 章节目目录 第004章落花有0意，流水无情 钱程感觉莫名其妙，清楚年龄只是借口，一定有原因，于是坦然地盯着吴晴的脸，问： “交往一年多了，才说年龄小，肯定有原因，你说吧，没关系。” 吴晴避开钱程的目光，侧过脸，说：“我一直只当你姐夫朋友，现在感觉我们不适合，再说我们的确年龄还小。” 钱程激动起来，感觉好崩溃，说：“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在谈恋爱，现在你说分手，也要有理由，是不？我，我，我接受不了。” “我和爸特别讨厌打牌人。” 吴晴说着，拉开抽屉，拿出一块手表，放在写字台上，又说，“这是你送我的手表，你拿回去，以后送女朋友吧。” “这个无所谓的，已经送出去了，不存在还。”钱程有点生气，声调高了几分。 什么理由？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打打牌，搓搓麻将再正常不过，手表是自己花两个月工资买的，几次单独约吴晴看电影、逛街都让吴晴拒绝，相识这么长时间，自己有必要表达诚意，有次上海出差，精挑细选买了一块手表，送给吴晴。 “那我付钱，300块差不多吧。” 说完，从抽屉拿了个包，从包里拿出来3张100放在写字台上。 看到这情形，钱程知道吴晴心意已决。 坦然地甩了甩手，说：“没必要的，你不要就扔了吧。” 说完转过身，快步走下楼梯，骑上自行车。。。 “钱程怎么走了？”吴晴妈看钱程突然离开，问吴爸。 “不知道，二妹在楼上。”吴爸说道。 钱程离开后，吴晴妈走上楼，看着坐在床头的吴晴，走过去问：“二妹，怎么啦，钱程怎么突然走了？” 吴晴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说：“你不知道的，不要管。” “什么不要管，究竟怎么回事？”妈妈问道。 “怎么啦？”吴爸也是上楼，坐在写字台旁椅子上。 “没有什么，我和他说了，以后不要来了。” “怎么回事？” 妈妈越听越奇怪，之前没有迹象，感觉莫名其妙。 “分了就分了，应该让建军说的。”吴爸平和说道。 “你们啊，不是蛮好的吗？” 吴妈说道，气呼呼地转身下楼。 吴妈不知道， 自建军做了上门女婿，吴晴心思已渐变，姐姐嫁出去，钱程是上选，现在姐姐在家，自己可正大光明嫁出去，过完年，挽媒的、求爱的络绎不绝，条件多比钱程好，怎能不动心。 因为妈对钱程比较满意，不愿和妈沟通，爸思想传统，本讨厌打牌的人，钱程又喜欢打牌，所以和爸沟通，准备回绝钱程，爸爸明确表示同意，但让建军适时和钱程说明。 吴晴清楚，时间越长越不好回绝，让建军说，自己还要面对。 今天也是个机会，所以决定自己说，直接了当。 钱程是回绝了，自己选择哪个呢？穷大学生徐健，有才，个体户马天，以后肯定有前途。。。。。。 堂哥介绍的，家庭条件的确不错，但是身材矮小，色眯眼，一看就是花心人，坚决不能接受，哎...吴晴呆坐在床头，心里有丝后悔，论长相都不如钱程，自己是不是冲动了？ 其实钱程也挺好的，人大方，也勤快，唯一不好就是喜欢打牌。 算了，回绝也好，自己才20岁，一定会遇到更好的。 钱程骑着自行车，一路飞踩，一到家门口，立马又调转自行车，骑到吴晴家路口的马路旁，停好车，坐在后座，点了一支烟。 准备等建军夫妻回家，问个究竟。 一边等，一边想：手表吴晴一直带着的，什么时候不带的？怎么自己没注意，分手？讨厌打麻将是理由？问建军夫妻有意义？知道原因又能改变结果？已回绝，算了吧，回家！ 到家躺在床上，细细回想，分手？手都没牵过，谈什么分手，在自己心中，牵手就是一辈子的恋爱！的确，在吴晴眼中，充其量只是朋友，根本算不上恋爱，虽然相识将近一年，但是没单独相处过，逛过一次庙会，电影看过一场，吴晴还带着闺蜜小苹，也许就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分就分吧，钱程有自知之明，按吴晴条件，是可以选择比自己更好的，既然吴晴心意已决，就不必打扰了。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天涯何处无芳草！ 一转眼，又到春节，吴晴和爸爸工作的工厂已放年假，建军、吴雨的女儿小慧也已周岁，一家人欢天喜地过新年。 “师傅，请问这是建军家吗？”门口有人问道。 “谁啊？哦，是阿中，建军没回了，有什么事？”吴雨一听找建军的，走到门口，一看是建军同村的阿中，问道。 “哦，吴雨啊！我，我有点工钱，建军没结，要过年了，所以只好过来。”阿中停了自行车，站在门口，不好意思说道。 “哦，等他回来我问他，欠你多少工钱？”吴雨问道。 “就450元，等他回来和他说，我明天上午过来拿。”阿中说道。 “好的。”吴雨回答，却一眼茫然。 吴雨结婚之前一直跟建军在工地做小工，知道工地规矩，建军不是工头，怎么阿中要工钱问建军要？一定是建军领了没及时给，阿中才找上门来。 老公的德行自己有数了解。 今天已经应付了二拔人，一拨是要烟酒钱的，当初结婚欠的，已欠一年多，还有一拔也是建军当初结婚借的，至今未还。 “谁啊，是不是又是要钱的？”阿中走后，爸爸问吴雨，女婿毕竟是外人，虽然情绪不安，但还是保持心平气和。 “是，怎还不回家？他早上说出去要账的。” 吴雨抬头看看，天色已晚。 “你有没有问他今年做了多少人工？”爸爸问吴雨。 “没问他，怎么也有300工吧。” 吴雨想建军早出晚归，就是贪玩，还是应该有。 “做3百工？应该也结一点了，这几个全是几百的账还不还？让人家上门要？我看是不到12点不敢回家吧？” 爸爸在工厂也是管工地的，了解工地流程，绝对有疑虑。 “今天回家我问他。” 12点过后，建军才到家，轻手轻脚上楼。 吴雨哄女儿睡着，一直靠在床头等建军，看到建军上楼进房，就问： “这么晚回，出去要到账没？” 建军撇了吴雨一眼，又低头看看熟睡的女儿，说：“睡觉啦，明天再说，吵醒小惠的。” “没事，吵醒也是我哄的，你说。” 吴雨有丝怀疑，按常理，建军要到账应该兴奋，没要到钱也会发发牢骚，今天怎么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话。 “没，没有。”建军有点不耐烦地回答。 “你今年做了多少工？记事本我看看？” 吴雨感觉不对，已是年二十八，做的工地不是一个地方，这么可能一处都结不到账，不会是打牌输了吧。 “有啥好看的，你带好小惠就好，关你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