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坑开局》 章节目录 第一章不讲武德 黑夜弥漫,浓云笼罩,天空之中闷雷滚滚,像是在酝酿一场大的风雨。 “哗!”破旧的巷子中一个身影踉跄着撞倒一排杂物,挣扎着向前方跑去,紧跟其后的是一个步伐稳健的黑影。 这个踉跄逃跑的身影是瑞泰集团的二公子陈沧海,而背后追杀他的,则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保镖,罗飞。 罗飞黑色的西装下一身杀气翻涌,步伐沉稳的跟着陈沧海,尽管视野中已没了他的身影,但强大的实力使其丝毫不担心会跟丢。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罗飞停下脚步,转身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一块黑布。 黑布懒散的搭在角落里仿若没有任何生机,在漆黑的夜晚中毫不起眼,任谁经过也不会对此多加注意。可罗飞不同,他可是顶尖杀手,在他面前躲猫猫无异于青蛙钻蛇洞,自寻死路。 罗飞缓慢的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黑布,微弱的月光渐渐的映射出惊慌无措的沧海。 暴露的沧海面带绝望,一身的颓败与血迹,唯有眼神依旧坚韧地盯着罗飞冷冷说道:“呵,真没想到最后解决我的是你,亏我把你当兄弟一样看待,这就是你做的选择?!” “对不起,沧海,你们家族的争斗实在不该牵扯到我的家庭,我也劝过你收敛,如今…就算天妒英才吧!” “这是多年兄弟能说出来的话?你难道就不记旧情?当年若没有我的帮助,你现在是生是死还犹未可知。”陈沧海咬着牙说道。 罗飞神情有些动摇,杵在原地默默不语。 沉默许久,罗飞猛地抬起头,眼睛噙着些许泪水盯着沧海,不待沧海有所动作,便势如闪电般抬手“砰!”的一枪。 与此同时天空也传来“哗!”的一声闪电声。 两道巨响同时响起,一道径直撕裂了夜空照亮了大地也照亮了罗飞嘴边狰狞的伤疤,另一道则笔直的留下一缕烟雾,洞穿了陈沧海的脑袋,留下了一双鼓暴又空洞的眼睛。 “对不起,我实在是怕自己心软放过你,如果有下辈子我甘愿做牛马任你处置,这辈子,我没办法放下我的妻儿。” 说罢,罗飞扛起地上冰冷的尸体快速的消失在这条巷子中,一切寂静的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天空的闪电一道接一道,整座城市像是一间电路不稳的屋子,忽闪忽闪的不停,而在这忽闪之下,发生枪击的角落深处,彷佛有个黑影在颤颤巍巍的蠕动着。 “咔嚓!”此时一道水桶般粗的闪电直奔黑影而去,直直的打在角落深处,只见一阵黑气冒出,一个身影笔直的栽下,是个瘦弱的拾荒青年。 这一倒仿佛触动了机关般,瞬间便狂风四起,只顷刻间暴雨便倾盆而至,像一把高压水枪般冲刷着整个城市,也冲刷掉了所有的血渍和证据。 “咳咳!”许久后的暴雨中,陈沧海被地上的一口雨水呛醒,睁开眼发现地上的积水已经盖住了自己的半边脸,连忙挣扎着起身吐掉嘴里的污水,脑海中还停留着刚才被追杀的情境之中,。 “咦,我刚才不是被追杀呢,怎么活下来了?” “嘶!”想到这时,眉心处突然传来的炙热剧痛让沧海又想起了一些事,他想起来自己最后是被罗飞枪杀的。 “难不成这就是阴间?一会有人来接我?”他不禁想起来曾经在一本小说中看过,有的人在死后就会在原地等候黑白无常的迎接,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这种情况。 沧海内心边嘀咕纳闷边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表,突然他“啊”的一声叫出声来,眼前这双手干瘦肮脏,哪还有什么手表! “我这难道是还活着!这身体是谁的!” 陈沧海一阵惊慌,仓促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从毛发到四肢,不落下一个细节。终于在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以后,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莫名其妙遭了雷击重生了! 捋了捋思路沧海猜测,自己的灵魂应该是没有被消灭,而是恰好被这道雷电以莫名的方式转移到这个青年身上,而这个青年的灵魂则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简直就是小公牛钻栅栏,这不扯淡一样的嘛!”沧海暗叹道 不过正所谓有失必有得,一瞬间他的思路倒是清晰了起来,脑海中迸发出万千想法,复仇、重夺权力、斩草除根,重生便意味着拥有无限的可能性。 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沧海兴奋的搜刮着这具身体保留的记忆。 短暂的兴奋必定存在短暂的保留,刚回想的一刹那,面色便急速苍白,直到了解完整个身体,他彻底面如死灰,瘫靠在墙根。 这具青年的身体除了年轻以外,其他的简直就是夜总会里见女人,一无是处啊。 家庭贫困、经济拮据、长期缺乏营养、身体素质极差… 唉!这简直就是天坑开局啊! 章节目录 第二章陌生环境 想到这,他长叹一口气,任由暴雨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富人总是认为,普通人之所以没有钱不能成功是因为思维问题,正如《穷爸爸富爸爸》那本书一样,教给大众许多如何理财才能变得更有钱。可真实情况呢?如果不出意外,普通人即使再努力,再有理财头脑,这辈子也不会有机遇摸到富人的大门,活着便已是拼尽全力。 这世上能做到集团级别的,没有一家是白手起家的,毕竟资本的原始积累是极其困难的,妄想凭借每个月几千的工资进行翻身,那连续打工几千年可能都不如人家一个月赚的多。 想到这沧海的怒气彻底压不住了,身为集团继承人的他此时傲气全无,有资源时他就是龙就是虎,就可以呼风唤雨,但没了集团,他也仅就是只平阳虎,只能落的一个被犬欺的份。 只不过上天既然选择了让他重新活一次,那不论是什么身份,终归是一种希望,也是有可能重新夺回自己的利益。纵使这世间最折磨人的就是零星希望,那也在所不惜了。 起身甩了甩头发上的雨水,暂时抛弃了这些杂念,时间太晚先回家再说。 身体的原主人叫易素,是名高三学生,家就住在不远处的平方内,是一片没有任何开发商愿意改造的偏僻区域,父母皆是打工人。因为其初中学习优异而考入重点高中,但在重点高中里面,像他这种家庭而考进来的,简直是屈指可数,毕竟在同样的环境下,富裕家庭的孩子可以轻松接触到更多优质的教学资源,自然成绩提升也更容易。 有了差距自然就有了攀比,一心想融入圈子不被别人瞧不起的易素,就开始不遗余力的进行花销,买名牌吃美食,有时候还会请同学吃饭。 丝毫不考虑家庭负担,易素在这种溺爱中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家庭再也供应不起这种攀比,他才被同学们八卦出家庭背景,从此成为人人取笑的对象。 简单又不那么复杂的高中生活,贫困并不是取笑的对象,让人排挤而孤立的,更多的是那些看不清自己定位而去附和别人的人。像易素这种不考虑家庭而攀比的,自然就成了被针对的对象,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深巷中能碰到他的原因,这里是他卖废品攒零花钱的地方之一。 也是从此以后,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男孩就沦落成到成绩倒数、没有朋友,而这一切的原因他也全归咎于是父母的责任,家庭关系也因此降至冰点! 陈沧海在回去的路上细细回味着这一切,边走边叹息。 再怎么抱怨也没有什么用,目前最好的出路就是先努力考一所好的大学,尽力拼命考个985,那样才有一丝希望能… 不知不觉的计划着,就到了家门口,望着家中的灯火,沧海稳了稳心态,稍加思索后便推门而进。 “素素你是怎么了!”刚推开门,一声尖锐的女声传入沧海的耳朵,吓得他浑身一个机灵。 沧海稍楞片刻,恍然想起自己现在叫易素,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也难怪女人会惊恐失措,从雷击到淋雨回家,沧海现在这幅德行就像是被水扑灭的柴火,一身泥泞。湿透的身子、破烂的衣服,浑身沾满泥土还散发着腥臭味,头发微微冒着白气散发着烤焦的味道。 “没事妈,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去洗洗就好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沧海生怕言多必失,连忙应和了几句便一头钻进去洗澡了。 简易的淋浴喷头断断续续地挥洒着热水,整个浴室渐渐被水汽笼罩,沧海用手擦了擦镜子,仔细的观察着自己。 镜子中的易素面庞干净,五官清晰,头发虽被雷击燃烧的斑驳不堪,但稍作收拾也显得十分英俊;身子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导致瘦弱,但肌肉轮廓分明,密度大,可见底子有着极高的可塑性,综合来看也算是对沧海的一丝慰藉吧。 “易素、易素”沧海细细品味着,两个字简单又玄妙,念起来也朗朗上口,如若不是随意起的,那父母必定是对此子寄予厚望,甚至很有可能专门找人算过。 “既然有缘用了你的身体,那你接下来的人生就由我来替你改变吧,从明天起我就是易素了,沧海这个名字我也该好好的隐藏起来,也许有一天再回到那个位置,才是这名字重见天日的时候吧。” 沧海内心这样想到,顺手拿起一把剪刀,快刀斩乱麻,将乱糟糟的头发全部剪掉,再拿着父亲的剃须刀仔仔细细的刮着,最终热水一冲,一个英俊而清新的小生在镜子中显现了出来。 美中不足的是五官和面部因为营养不良导致并没有那么完美。 折腾了半天,沧海才出了浴室推开自己的房间门,瞬间一股霉味迎面袭来,引的他一阵反胃。 大口呼吸缓了半天,这才逐渐看清房间内凌乱的样子。狭窄的空地中堆积着无数的破铜烂铁,有的还被做成了一些半成品的小装饰,看来这个孩子还是有点经济头脑的嘛,没有傻乎乎的全靠卖废品。 屋外的凉风倔强的钻过窗缝进入屋子内,再温柔的扑到沧海的脸上,霎时一阵强烈的倦意从心里袭来,他也实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捏着鼻子把窗缝开大一点,让新鲜的空气凶猛地灌进来,在这短暂的清新空气中沉沉地睡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模拟考试 早晨太阳刚泛起白光,沧海就已经醒了。 这一夜他睡得极累,梦中全是背叛与追杀,醒来时冷汗已浸湿床单! 起身望着这凌乱不堪的房间,沧海叹了口气,索性裹了裹衣服起床,出门时发现父母已经早就上班去了,而此时才仅六点。 这就是穷人家的父母吗?沧海心里有些心酸。想想自己的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些家庭的感觉,却是如此心酸。 尤其是易素还对自己的父母十分嫌弃,认为自己在校园被欺凌侮辱的原因就是家境不如人家的问题,这也使得二老对自己更是小心翼翼。 唉!沧海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了。 这孩子也真是,有钱人固然没有烦恼,但是人也是感性动物,如果时光能倒流,沧海甘愿抛弃当时的地位而做一个普通的小孩,享受家庭温暖。 “当!当!当!…”墙上的钟声把沧海的思绪拉扯回来,也提示着他该出门了。 望着大门,沧海心里一阵五味杂陈,出了这道门便意味着他就要去继续完成这具身体之后的使命,照顾二老、完成学业、维持自己的生计…,也意味着他不能再叫陈沧海了! 此时的沧海心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计划,什么蛇最危险?那就是冬眠的蛇! 没人知道他重生了,掌握大量信息的他完全可以慢慢进步渗透进入到内部关键岗位,最后搭上以前的线路,实现逆转… 想到这,沧海眼神中便多了几分坚韧,也许这也是上天用另一种方式给予的机会复仇吧。就算前方再艰难,那又怎样,我即是我,不畏这荆棘。 望着面前的大门,沧海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这具身体,坚毅的推门而出。 出了这扇门,沧海知道自己的这个名字要永远的尘封下去了,等再次出现,就应该是站在那群牲口面前真正审判的时候。 而今天对于他来说,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事,就是高三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 “易素、易素…”沧海心里不断的默念着,给自己形成一个记忆。只是越默念越是有一丝异样萦绕在心头,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就这么疑惑着,公交车晃晃悠悠来到了学校,沧海,哦不对应该是易素便直接奔着考场走去。 清晨的阳光倾洒到易素的小短平头上,撒发出闪耀的光芒,直引得路过的同学频频侧目,配上自己清秀的五官,还是吸引了不少小女生的心意,毕竟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终于在一间教室门前停下,里面嗡嗡的是同学们忙碌的背书声。 易素整了整衣容,推开教室门,径直的走了进去。 还未走几步,只听整个教室的读书声戛然而止,静的像是排练过一样。 易素一瞬间愣在原地,连忙左右环顾寻找着声音停止的原因,蓦地,他发现众人的目光似乎全部停留在他的身上。 紧张的环视着大家的眼神,好久易素才想起来原来是自己的发型引得一阵寂静。 “哟!这不是小素子嘛!准备出家当和尚啦?” 一道声音陡然从后排响起,打破了这宁静的氛围,顿时引得班级哄堂大笑! 这是班级里面的头头方一哲。 啧!易素叹了口气,没有搭理这个小屁孩,转身向自己座位走去。 路过自己座位前方,一个面容姣好,气质脱俗的女孩子瞬间吸引住易素的目光。 自进教室,她便对周边发生的事都莫不在乎,目光不曾离开书本。 易素知道这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暗恋的女生,叶樱。因为其优越的家境和成绩,让易素只敢偷偷的关注而从不敢说话,即使平时不小心碰面了,易素也是把头深深埋进胸膛里,不敢直视。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易素身体内住着的可是见过无数美女的灵魂,皮囊对于他来说真就像刘强东一样,脸盲,不知道自己老婆长得好不好看。 所以易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经过她身边时候就埋下头,相反还大大方方的看了一眼,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也是被这周边不同的气场影响到,叶樱有些好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的目光。 可这一幕在方一哲的眼里就炸了锅了! 要知道叶樱可从没对任何男生产生好奇,尤其是像自身这种富家公子,长相俊秀,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追了叶樱这么久也没见她对自己产生过一丝好奇。 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方一哲换上一脸笑嘻嘻的表情坐到易素后面的桌子上。 后座的学生连忙慌乱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确保方一哲坐到的地方干净整洁。 一只大手覆盖到易素的小平头上不断摩挲着,方一哲悠闲地说道:“小素素今天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招呼啊?”说完还看了一下前方叶樱的反应。 易素内心一阵眩晕,从实力和家境来看,与其起争执冲突简直就是螳臂当车,可不起冲突又没办法下这个台。 不过好在以前的易素胆小懦弱惯了,这次当一回走狗也没啥可丢人的。 于是一脸谄媚的说道:“哲哥咱这不是看今天考试嘛,怕影响你考试,所以就没敢打招呼!” 方一哲听了十分受用,开心的摸了摸易素的头继续说道:“不错啊小素素,这么懂事啊。” “那是啊,毕竟哲哥在这谁敢不尊重一下。” 章节目录 第四章油嘴滑舌 易素一脸的真诚让方一哲看不出任何问题,毕竟一群高中生再有心机终究还是阅历太少。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哄得方一哲要乐开花了,甚至都有种想要结拜的冲动。 不禁也让易素暗叹了一下:原来以前手底下的人拍马屁竟然可以如此“真诚”! 可惜这一番操作并没有引起前面叶樱的注意,她依旧在复习着书中的知识点,这让方一哲又有些许不快! 转而继续问道易素:“小素素复习的怎么样了,我听说你以前是初中的年级第一啊,怎么来了就跟不上了呢?这次可要好好考啊,做不出来的千万别再抄我家叶樱的答案了啊!” 一招卸磨杀驴,让易素一阵无语,这也终于让叶樱安静的身体开始有了颤抖,只见她恶狠狠地转身瞪了方一哲一眼,张口想说着什么,终究还是闭住了嘴,一脸厌恶的转过身子不再搭理这里任何事情。 看到方一哲阴晴不定的脸,易素连忙打圆腔道:“哲哥说的对啊,那必须不能影响到嫂子的考试不是!” 此话一出方一哲有些发愣,对易素的油滑有些发愣,但好在救了个场,也让他面子上有了个台阶下。 忽地从桌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易素的肩膀道:“孺子可教呀!”便转身回到位上了。 这时考试的预备铃也响起了! 监考老师抱着一摞卷子快步地闯进教室,迅速的安排着。 现在的高考已经不再是十几年前的文理分科形式,是选用语数外三门主课加六门小课中的任意三门,而自己选择的三门小课竟然是历史、化学、地理。 这历史地理倒是好说,勤加背诵即可,可这化学实在是把他难住了。 自己好久没有学习和计算了,凭借之前的记忆一时间很难应付过来,纵使自己以前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这一时半会想要把得高分实属不易啊。 叹了口气,易素还是决定先认真对待一下,正好摸一下自己的底子在哪,想要复仇最重要的还是要考上一个好大学啊! “叮铃铃!”随着音乐的响起,老师开始传发试卷了,考试正式开始了,这一门是历史。 易素匆匆填完基本信息,连忙浏览起试卷的题目。 浏览到一半时,嘴角的上扬已经抑制不住了,幸亏自己生时没少看史书,尤其家中摆放了许多古玩,让他对历史格外的了解,再加上本身身体所学,所有的题目立马变得轻而易举。 接下来的科目并没有想的那么难,总体来看这一天的考试还算是十分顺利。 当然也并没有发生其他冲突,毕竟一个差等生谁又会那么在乎呢?就算是剃了个头换了形象,也只会引起大家一时的兴趣,大家的时间又怎么会浪费在“小丑”的身上呢? 考试结束,已是大课间,易素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悠闲地兜兜转转到了操场,安静的坐在看台上。 微风轻轻的抚过面庞,吹的他浑身懒洋洋的,一阵暖意袭来,迷迷糊糊中竟有了些倦意。 易素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脑海中不自觉的就回想起这一路的历程,自家族集团利益争斗以来,从未有过安稳的睡眠,睁眼闭眼全都是两个哥哥和外部集团的竞争。 集团的斗争中亲人反目、兄弟倒戈实在时不过的事了,易素从小到大没感受到父母的爱之外,兄弟手足之间的感情也没有太多。如此这般,也使得自己有更多的精力去做事,而自己的商业天赋逐渐使得天平压倒自己这一方。 但令谁也想不到,这一场战争的最后,竟然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终结。 想到这,易素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一股冲天的恨意越来越强烈! 人可以不明不白的活着,但不能不明不白的死,追查出真相然后 复仇就是现在的执念。 复仇有两种方式,一种同归于尽,一种是摧枯拉朽,从根源铲除。而易素就是要做最凶狠的那种,正所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从根源摧毁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比了结他们生命更恶毒! 章节目录 第五章梦中情人 “呼!”易素猛地睁开眼,腾的直起身子,朝着前方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胸口的起伏慢慢的平复下来,刚刚被热血冲击的头脑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复仇固然是必做的,但是面前拦路的还有千万重山!一想到这,易素内心又填满无数的疲倦! 太难了,一个普通人想要改变自己,除了机遇以外,最重要的还是思维!普通人与富人的差距除了原始资金的积累以外,财商也身份重要! 例如同样的资金情况下。大部分普通人最多能想到拿去理财投资或者购买稳定升值的东西,永远想不到用这些钱如何去生钱!这不仅涉及到对经济的认知,也是一种胆量与魄力! 当然并不代表普通人的做法是错误的,人各有志,安稳过一生不受外来起伏的影响,自然也十分理想。 只是现在的易素想要完成复仇,不得不走这一步路,这第一步就是要完成原始资本的积累… 突然,耳边的一阵喧嚣打断了易素的思路。 慢慢地睁开眼,侧身看去,只见一群男女簇拥着一个男生坐在了旁边的看台上! 男生身材修长,五官立体,面庞棱角分明,一股韩式小生的味道,再配上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把光亮的全单吉他,完全占据了大部分情窦初开的少女的青春。 但是男生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在身边女生的身上过多停留在,而是直直的看着在远处遛弯的一个女生! 好奇的顺着目光看去,一瞬间,易素的心脏猛地被击中了! 这是初恋?! 不对,还是有不同的! 气质不同,虽然距离太远,但女生肌肤娇嫩、气若幽兰,略施粉黛的面庞凸显着秀雅绝俗,身形苗条,一根粉色的丝带轻轻的挽住长发,自有一股轻灵之气。 纵使易素看过无数的美女,对美女早就已经免疫,却依旧被这个韶龄少女所震惊到,更重要的是,这个女生像极了自己的初恋。 易素并没有关于这个女生的记忆,在他的记忆中只是专一的暗恋着叶樱,对其他女生漠不关心。 旁边的吉他声骤然响起,一串清脆干净的吉他音逐渐扩散开来,笼罩住了易素的想法,也慢慢地笼罩住了整个操场,不少男女生被音乐吸引,纷纷前来驻足。 音乐是一首清脆的指弹,灵动而又婉转的节奏蕴育着浪漫的气氛,让不少少男少女憧憬着自己的青春。 易素也不例外,他的眼前渐渐浮现出自己高中时,与初恋的相遇。 年少的感情是单纯的,是直白的,无所谓家世身份,仅仅是互相喜欢便已经足以!可后来不知怎样,初恋的父亲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于是要挟女儿想办法让他家族投资,如果可以嫁入豪门甚至可以指腹为婚! 这一点深深刺激到了初恋,一方面是不敢违抗的父亲,另一方面是不舍得利用伤害的爱人,万般衡量之下,无奈留下一封书信,还未毕业就消失不见了。 自此易素再无爱人,也再也没有一个女生能真正的走入他的内心,直到被他暗杀在小巷前,都没有停止过派人寻找。 音乐节奏越来越欢快,围在身边的同学也越来越多,只是操场上的那个女生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甚至从音乐响起的那一刻,这个女生都没有一丝波动。 以他这么多年和女生接触的经验来看,这不像是装的,可以说女生内心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一个高富帅如此漠视,让易素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但这也驱动着他想要去了解一下这个女生。 易素随手拉过身边的一个男生,指了指操场问道:“兄弟,那个女生就有粉色丝带的那个女生你认识吗,哪个班的啊?” 突然被人从音乐声中拉扯出来,这个男生显得十分不耐烦,待看清是易素后,男生的脸色立马变得刁钻起来,声音不自觉的加大道:“哟,这不是仲永嘛?就凭你这德行还想追林嫣?你家里没镜子你自己还没有尿嘛?也不照照自己哈哈。” 章节目录 第六章操场冲突 男生的一段话立马引来所有人的目光,就连音乐声也戛然而止。 仲永,是大家给易素起的外号,有篇课文叫《伤仲永》,而易素从入学的优异成绩到现在的班级倒数,无异于被嘲讽为当代仲永。 其实只有易素自己知道,学习成绩不好并不是自己的能力问题,而是年少的幼稚,太过于注重社交和家境。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嘲讽让易素有些措手不及,想要解释却发现好像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而此时弹吉他的男生也放下吉他,慢慢起身朝他走来,目光平静却难掩眼底那抹杀气,身未至而一身威压蔓延开来。 男生名叫高泽阳,是后来易素了解到的,在学校里面是几个家世显赫的人之一,没别的追求,底线就是林嫣,所有打她主意的人现在不是转学就是在医院。 只见高泽阳停在他身边,一只大手平稳地放在肩膀上,平静地问道:“你是想追林嫣吗?”语气平缓,不急不慢,让周围的人听起来像是优雅的询问。 但没有人会这么认为,熟悉高泽阳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酝酿的是一场巨大的风暴。 周边几个聒噪的女生此时听到这种八卦,为了在高泽阳面前表现一下,也开始叽叽喳喳的嘲讽起来,一个长相一般但是相当大大咧咧的女生大声嘲讽道:“你这副德性还想追别人,不出意外,你这辈子都不会和这种女生有交集,还想吃天鹅肉哈哈!” “就是就是!”这一句引来许多人的附和。 这一开腔,各种冷嘲热讽如暴雨前的狂风般袭来。 可能里面很多人易素并不认识,但是自己的“名声”却是广为人知,毕竟能被人牢牢记住的,就只有两个极端了。 高泽阳没有被这些声音影响到,手中的力猛地增加,然后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易素。 肩膀陡然传来的剧痛让长期缺乏营养的身板感觉快要爆裂开来,现在这瘦弱的身体别说抗,稍有外力就完全顶不住。 “啪!”终于忍受不住疼痛,易素使出全力拍掉了肩膀上的手掌,捂着肩膀躲开了。 这一动作立马引起众人哗然!甚至有几个女生已经捂住了嘴巴! 易素并不了解高泽阳的经历,他并不知道在学校中除了几个“大佬”,他就是最无敌的,不论是家世还是个人身体素质都是极强的,g显赫的家世可以摆平所有被他打伤致残的人。 可如果万一有人打伤他呢? 那基本不可能,不远处树荫下站着的两个男生就是陪读的打手,所以他有恃无恐! 而易素的这一巴掌瞬间让高泽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待思考,瞬间便是一拳,携带着劲风呼啸而出,直奔面门而来。 这一拳携带的重量是普通人来不及思考的,根本避无可避。 拳风包裹着拳头凶猛地向脸上袭来,易素大脑本能的宕机了,这是自身的本能机制,自来此一直被欺负惯了,根本不会躲。 眼见下一秒就要到脸上了,危急时刻,灵魂中的本能反应强行带动身体向一旁闪去。 这一躲相当极限,稍晚半刻便是毁容,可终究反应还是慢了一点,拳头上高起的关节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拳风轰鸣着震的头脑发麻。 这是两人灵魂与肉体的本能反应冲突,也是在这一刻让易素深刻意识到灵魂和肉体还需要更多的磨合! 勉强躲过一袭重击,易素一阵后怕,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这一瞬间爆发出的反应能力得益于以前的训练,是计入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应,但这种爆发力不是易素这身子能吃的消得,那面的高泽阳还没有出汗,这边却已经气喘吁吁了,差距可见一般! 一拳打空的高泽阳略有愣神,他没想到这么弱不禁风的人竟然可以在如此狭窄的空间内躲过自己的直拳,不禁有些好奇,嘴角微微的上扬,漏出了一丝玩味。 俩人的动作仅在电光火石间,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完成,甚至围观同学都还没来的及反应。 一袭一闪,同学们再看易素时眼中仿佛像是见鬼了一般!看不透门道的他们只是见得高泽阳突然一拳,顷刻间就被易素轻易化解。 他什么时候会这些了?不少男生此时看易素的眼神都变了,好奇之下也有些气愤,他们认为处于底层的人就不该反抗,乖乖被揍才是常态,更不允许有这么强的实力能躲开! 章节目录 第七章近距离接触 可易素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受伤。扶着椅子再站起来,呼吸还未调整完整,高泽阳又是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拉近距离,一拳直冲而出,这次的距离比之先前更甚,只有半步之距。 围观人群的眼神瞬间睁大,易素的眼睛亦是如此! 他死死地盯住那只出拳的手,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反应能力已经全开。 就在拳头离自己面部一拳之时,瞬间猛地扭动脖颈,偏头躲过这一波强烈的攻击。 这一躲彻底消耗掉易素身体仅剩的一点体力,再也没有躲避的力气了,而这次一拳打空的高泽阳顺势从后搂住他的脖子,拉近身体瞬间一个膝顶,向上的巨大冲力瞬间将易素顶成一个虾米状,弓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躺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 此时不仅是周围同学了,连高泽阳都有些许诧异,经常训练的他一眼就能看得出这身体没有任何训练痕迹,可这极高的反应能力,去当f1赛车手都绰绰有余。 众所周知f1赛车的车速迅猛,赛车手要在高速行驶中处理突发状况就必须有快速的反应能力,有些错误可能仅发生在半秒之内。 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个曼妙的身影疾步穿过人群向这里走来,路过的人纷纷让开一道路,大家都知道这就是高泽阳一直追求无果的女生,林嫣。 待林嫣走到面前,看清了眼前的情景,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立马脸色微红,转头对着高泽阳怒嗔到:“你为什么又打人!” 高泽阳笑嘻嘻的对着林嫣哄道:“没有啊,这个小兄弟非要和我切磋,结果不小心自己摔倒了,然后我过来想扶他起来,对吧?”说完还环顾了周围人群一遍。 围观的人深知两人的关系,迫于高泽阳的身份,也连忙应声附和道是啊是啊。 此时地上的易素硬是缓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口气,幸亏那一刹那他用双手挡住他的膝盖,化解了强烈的撞击,不然这一击可能直接要了命! 可即便勉强挡下,剧烈的冲击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化的。 像林嫣这么冰雪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懂真实的情况,可迫于周围的情景,她也十分无奈。至于她为什么不同意高泽阳的追求没有人知道,这个原因是她内心深处的芥蒂,她也并不想与人分享。 而此时进退两难的她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即使她深知这件事一定是因为她引起的,毕竟这个学校哪有人敢莫名其妙因为其他事和高泽阳起冲突。 无奈之下,林嫣轻盈的走到易素身边,俯下身子关切地问道:“你没有事吧,受伤严重吗?”一连串温婉柔和、风铃般的声音像是有治愈能力一般直抵内心深处。 易素勉强抬起头,清澈的双眼霎时与林嫣的美目相对,两人的眼底深处同时莫名其妙的闪过一抹浓情。 这一看不打紧,林嫣的心脏突然有些加速,一阵小小的气血翻涌在脸上留下了一阵潮红。她立马扭开眼神,看向别处,掩盖住内心的慌乱,而易素也同样识趣的低着头轻轻地说道:“没事,我没事。” 这一短暂的近距离接触,还是让他能看出林嫣与初恋之间是有区别的,五官上略微有些不同,气质上也并没有初恋的那种贵族气质。 易素的心脏此时也是十分激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蓦地一口鲜血翻涌,堆积在喉咙处,他连忙闭住嘴,强撑着身子起来,不理会众人便向独自向远方走去。 高泽阳迫于林嫣在场,也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离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灵光一闪 躲开众人,走到一处小花园边上,易素终于忍不住扶着花坛边大口呕吐起来,血红的鲜血夹杂着一些深色的血块撒在绿植上,又顺流而下,渗入泥土中。 吐完,身子终于有了些许轻松,但是暗自的内伤还是让他无力的躺在花坛边休息。 刚刚被膝顶的一瞬间,易素感觉自己好像又要重生了一般,甚至那一刻他还在想,若是再重生到高泽阳身上,那这人生可能就简单多了。 想到这,易素无奈的笑了,紧接着又是牵扯起一阵剧烈的咳嗽,许久才停下。 这身子终究还是太脆弱了啊,连一个膝顶都承受不住。易素暗叹着,默默计算着提升身体素质的价格,食品、营养品、健身装备… 啊!摆烂了。天文数字直接劝退了易素,巨大的数字根本无从下 手。 “咦,不对,有个人!”想到这,易素突然想起在这个城市有个人可以帮助他完成第一笔资金! 那个地方虽然不合法,但是却是目前不得已的第一步! 此时放学铃声也响起,易素“嗖”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捋了捋衣褶,匆忙回教室拿起书包往家赶,他要趁这个周末大干一场。 回到家时,父母还没下班,而卧室里的恶臭已经飘出来了,易素捏着鼻子开始了大扫除。 清理加做饭,忙碌了将近三个小时,房间里的材料也被一股脑地拖出去卖给了回收站,换了二百多块钱,易素一身疲惫的躺在床上。 有钱人对于风水一说是十分重视的,他们认为合理的布局会帮助自己事业成功。 这其实并非封建迷信,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一个顺心干净的环境可以保证自己的身心健康,只有自身干净整洁、身心健康,才能吸引来更多的人,毕竟有个词叫向阳而生,自身气场好了自然会吸引更多的投资。 另一方面也应了那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电饭煲里慢慢保温着今晚的饭菜,时不时呲一声,破旧的洗衣机轰隆隆的转着,机械的噪音像是夏日的蝉鸣催得人昏昏欲睡,在逐渐昏暗的傍晚中,易素逐渐睡去。 “素素”,过了不知多久,一阵轻微得呼唤声传入易素得耳朵,紧接着灯光亮起,刺眼的光线瞬间穿过厚重的眼皮,照醒熟睡得易素。 “啊,你在睡觉啊,妈妈不知道,那你快睡吧,快睡吧。”母亲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神情中有些紧张和慌乱。 毕竟高中以来,他在学校的所有怨气全部撒到父母身上,而父母两人也都是老实巴交的打工人,学历不高,孩子如此聪明也使得二人尽全力的宠着,可也就因为这么一宠,问题就出来了。 他们只知道考大学对孩子的前程很重要,尤其是高考时候要保证孩子心理稳定,保证正常发挥。 但其实如果没有换身体,易素连个本科都上不去,那个成绩顶多勉强过二本线,以后勉强出去找个体面的工作。 而此刻看着忙碌一天的母亲在灯光下的疲惫,让从没感受过家庭温暖的沧海一瞬间有些心疼,眼底隐隐有热泪翻滚。 匆忙的扭过头,掩饰好自己的无措,易素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拉起母亲的手向门外走去。 客厅里面父亲正在坐着看着电视,小小的屏幕勉强看的清人物,而饭桌上的饭菜两人却都没有动,都不知道他今天唱的哪一出。 看着二人亲密的走出,易素父亲脸上错愕的表情明显有些加剧,呆呆的注视着一切。 拉着母亲坐下,易素平稳地对着二老说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太爱攀比了,让你们不省心了,现在开始呢,你们也不要去那么操劳了,少打几份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说完,招呼二老开始吃饭,易素就转身回屋了。 父母二人愣在餐桌上对望了半天,谁也不敢动筷子,许久,母亲才颤颤巍巍的开口问道:“他这情况...有没有可能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易素的父亲还算是能撑得住事,冷静思索了片刻寻思道:“不太像是,说话清醒,语速正常,思维清晰,不像是被脏东西缠上的啊?” “那怎么会这样啊,又是什么辞职,又是什么交给他,不会是发烧了吧!”母亲有些急切的问道。 “唉,别想那么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任他折腾这么久了,就算有问题,能懂事就行!吃饭吧!”说罢,父亲开动筷子开始吃饭。 母亲始终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但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赌章场之行 这一晚,全家人都没有睡好觉,各有各的心事。而易素握着自己全部的家当,思考了一整夜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易素就出门了,带着钱直奔当地一个十分“有名”的地下赌场,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这也是之前公司黑色收益的一部分。 赌场的老板姓杨,叫杨坚,是归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先前在继承公司的时候,为了全面了解自己手下的运作,曾亲身跑遍各个产业体验,一方面是做到了如指掌,另一方面则是起到稳定和震慑作用。 在整个视察过程中,留下印象比较深的有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杨坚。 杨坚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虎背熊腰,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无法支撑起整个赌场。但是在易素当时的眼光中,杨坚恰恰是最讲义气,最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不谄媚不巴结,礼尚往来,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这些品质在当时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是他坚信他能胜任并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原因所在。 而之所以把计划定在这里,是因为如果一个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圈到大笔钱,正规打工是肯定不可能的,只能走灰色利益,而这个位置恰好正是原始资本积累最好的方式。 把钱换成了几个筹码,易素就揣着手满场的晃悠了。 像是个游客一般,他并不急着下注,而是每个台子都驻足那么一会。赌桌上的水深丝毫不亚于商场,从另一方面来说二者是相同的。稍不留神便是万劫不复。 终于在逛了一阵后,易素停在一张猜骰子点数的赌桌面前。 仔细观察了一下,赌桌面前分为三派,一派是以一个穿着破旧但衣装干净的老者为主,老者皮肤略微有些黝黑,戴着一副深色框的眼镜,正认真的盯着面前的记分牌分析,而他周围的人也多是比较冷静较大年龄的人。 另一派则是以一个瘦弱的西装男为主,出手果断迅速,几乎百发百中,很明显,聚集在他这里的人更多。而据周围人描述说,西装男之所以这么准是因为他有着一双招风耳,能隔着筛盅听清楚里面的点数。 最后一派,就是像易素这种闲散人,随意玩玩或者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此时荷官高声喊着,眼睛环扫一圈众人,审视着他们,手中的筛盅像是黑夜中的火把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屏住呼吸,心跳全部被筛盅所揪住,眼光随着荷官的手慢慢上移,易素见状悄悄挤到前头,借着人群的涌动以迅雷之势将两枚大筹码压在小上,动作轻盈的无人发觉。 此时筛盅慢慢的露出骰子的全貌,一抬手,里面赫然是小! 众赌徒瞬间爆发出一身喧哗,有的人懊悔不已,反复捶桌子,有的人欢呼雀跃准备开始下一场。 而反观这边的易素瞬间翻了倍。 荷官粗略计算了一下赌桌上的分数,眉头略微有些紧皱,环视一周,最终目光停留在易素的那一摞筹码上。 这摞筹码数额不大,却是不知何时摆上了赌桌,也幸亏是50的筹码,让荷官紧张的神情稍有些放松,若是5万的筹码,估计这个月奖金都要没了。 荷官像是探照灯般扫视着面前地这群人,蓦地把目光停留在易素身上,上下打量着,审视了一会又转移到了别处。 这一系列动作都被易素仔细地看在眼中,低了低头,嘴角微微上扬着,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内。 紧接着第二轮开始了! 一波褪去又来一波新血,刚刚经历过山车的赌徒们此时又精神抖擞起来,疯狂的甩着筹码,眼神炙热且疯狂。 那一瞬间易素的眼神有些恍惚,赌桌前的这群人突然变了样,似乎并不是一群赌徒,而是面色苍白,眼露凶光,浑身散发血腥气味的恶魔,而赌桌上的荷官则像是强大的吸血鬼,散发出无数条锁链,紧紧的锁住这群“羔羊”。 晃了晃脑袋,画面陡然消失,易素一阵唏嘘,赌博的世界还真是恐怖啊! 抛开这些杂念,继续专心盯住赌桌。 章节目录 第十章时章机已到 刚才的小动作仅是试水,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轻易展现。何况现在荷官已经把目光锁定在自己所在的区域,不仅不能有太大的动作,还应该装作一个合格又资深地赌徒,不能太过冷静。 随手下了筹码,就听见周边的人群高声呼喊着让荷官开盘,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易素也紧紧跟着他们呼喊,眼中的炙热丝毫不亚于任何人。 “买定离手!开盘了!” 只见荷官又是缓缓的打开筛盅,三五五大! 这一次明显欢呼声更胜,显而易见大家都赢了不少钱。而西装男的这里欢呼声更重,瞬间聚集了更多的人。 一位刚来不久的赌徒兴奋地说道:“神了神了,这耳朵神了,点数都能听到,神耳啊!” 西装男端起酒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言语,毫无慌乱的归拢好筹码,举手投足间像极了赌神。 此时一群散玩见状立马加入了西装男的赌局中,而老者那边的几人也频频侧目看向这里,似乎也想改阵营。 易素不禁莞尔一笑,在赌桌上相信自己是最愚蠢的事,这里是买卖,又不是慈善,怎么会任由这种“怪物”存在。 只是没有过多言语,他也选择蹭蹭西装男,毕竟真香嘛,小赢一点也是赢啊,不想努力了。 渐渐闻讯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一方面想见识一下“赌神”,另一方面也是想沾点福利,妄想翻翻本。 而西装男也会时不时故意压错点数,美其名曰不能贪得无厌,不能引得庄家不开心。这种品德更是引得一大批赌徒羡慕,能力强还有原则,果真大神! 西装男虽然点数时不时压错,但是大小他是从没有压错过,而老者那里亦是如此,可以说双方不相上下。 易素舔着个脸跟着蹭了几局,积少成多也凑到了不少。 就这样连续玩了十多次后,荷官准备开下一局之时,易素突然心头一惊,紧接着鼻尖一动,敏锐的嗅到了荷官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 猛地抬起头,恰好捕捉到荷官的眼神从西装男身上收回的动作,略带暧昧的气息引得不少赌徒垂涎欲滴。 赌场上的荷官基本上都是一顶一的美女,青睐局中的大佬也是合情合理,只是这种气氛在易素的眼中并不单纯是暧昧,更像是一种暗号。 前面几场赌场对赌徒们的“放血”导致他们的胆气越来越大,也吸引来了更多的鱼儿。随着赌桌上的筹码越压越大,这一局就是庄家开始收网的时候了,而这就是易素在赌场转了一天所等的转机。 这次收网比计划中来的更早了一些,看来是桌子上的赌资已经达到了可以梭哈的程度了。 荷官似笑非笑的抬起筛盅,缓缓地摇晃着,然后轻轻地放下,微笑着示意众人下注。 西装男耳朵动了动,举杯闷尽杯中最后一口酒,一脸暧昧的对着荷官说道:“妹妹今晚怕不是想赖着哥哥嘛,你简直是哥哥的送财童子呀。”边说着边一摞摞的数着筹码,看这样子是准备梭哈! 荷官脸色有些微红,在灯光下更显暧昧。众赌徒霎时有些看呆了,神智有些恍惚,纷纷起了色心,心中已经想好赢钱后要去哪里潇洒。 这时,赌桌上传来“哗”的一声,两摞筹码相撞散落了一地。 众人思绪一下子被桌子上的动静吸引,只见两只手正尴尬的碰在一起,手中厚厚的筹码因为相撞而七零八落。 两只手的主人正好是西装男和老者,互相相视一笑,谦让着把筹码摞整齐,瞬间,点数“一一二”上的筹码结实的摞起来,两人全部选择了梭哈! 这一下可炸了锅! 要知道一整晚可都没见过两个人节奏一致,虽然大小猜的相同,但在点数上一直是西装男更胜一筹。 而这一次两人竟然是出奇的一致,让人不得不开始正视这场赌局! 这一刻场上的氛围变得莫名其妙起来,群居生物在灾难没有来临之前总是显得一团和气,但若是出现重大变故,这种临时组成的团体往往都是崩裂最快的。 要知道赌博,就是要在短时间之内做出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判断,庄家可不会等你拿笔计算,脑袋计算不清楚的时候,就要跟着感觉来了。 果不其然,一部分忠粉紧跟着两人梭哈,这块小小的区域瞬间摞成了小山一般高! 另一部分人警惕性很高,当赌桌上出现了一股大流,那一定是危险的,赌博是概率事件,运气从来都不占据上风。所以这一部分人坚信这群压小的是即将被割韭菜的人,结果一定是相反的,不然这么多钱赌场还赚不赚了! 果断梭哈了大! 顿时赌桌上已经快堆满了筹码,这一盅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数字了,而是命运、生与死、贵与贫的赌博! 就在这么紧张的时刻,易素却只是闲散的抛出几个小筹码,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荷官的手上,他准备故技重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技一惊四座 “买定离手了!” 荷官清脆地喊着,慢慢的将小筛盅缓缓打开,所有人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斜,挤压在一起,眼光中透露着贪婪,嘴角上扬着,不少人还顺便打量了一番荷官的身姿,脑海中已经弥补出今晚的大战。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众人拥挤在一起之时,易素闪电般的将一摞筹码放在“三个一”豹子上,然后迅速抽手,比先前更快更稳。为了这一手以气运力,昨晚可是没少练习。 筛盅慢慢揭开,渐渐的露出了里面的骰子,赌徒们伸着脖子探着头,把全身都压了上去,争相一睹为快。 点点的红色逐渐映入人们的眼帘,为首的几个先看到的人顿时如瘫痪一般倚靠在凳子上面无表情,而后续看到的人也大惊失色,直到整个托盘而出,筛盅里赫然是:三个一,豹子! 庄家通杀!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像被抽干了气的皮球,瞬间干瘪下去,老者和西装男也面无笑容,就那么干坐在椅子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什么感觉什么计谋都没有用了,在绝对实力面前,再有何判断都是行不通的。 赌场可以失误很多次,但你自己只能失误一次。 这一波抄底瞬间横扫了一大批人的钱,赌桌前空了好多人。荷官笑嘻嘻的用手杖扫着筹码,无差别的将所有的筹码归入自己囊中! “咳咳!”易素轻轻咳嗽两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自己的筹码。 荷官微笑的表情在扫到豹子的那一瞬戛然而止! “什么?你押中了豹子!”荷官一声娇呼。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什么?有人押中了豹子!” 已经走的、刚准备走的、还在赌桌上的,此时齐刷刷的看向易素,紧接着又盯住赌桌上的筹码,待到看清无误后,瞬间沸腾了,纷纷欢呼着,要求赌场兑换。 荷官望着一小摞筹码陷入恐慌,背后早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明明记得在开盘前,豹子上是没有赌注的。 要知道“豹子”压中点数,翻倍是百倍的上翻,易素粗略的计算了一下结果,自己这三四千的筹码在翻倍以后,赌场至少要给自己四五十万。 在一阵喧嚣沸腾中,易素稳重安定,嘴角保持着微笑,微微点头,示意荷官给自己兑换。 迫于周围人压力,荷官连忙兑换了筹码,十枚五万元的筹码整整齐齐的放到易素面前。 易素随手拿起筹码,没做仔细观察,随意颠了几下就转身去了别的场子,留给众人一个神秘的背影。 “这人是谁啊?怎么没见过”人群中一个老赌徒率先问道。 “这么小不会未成年吧?”另一个人也附和道。 瞬间赌桌前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纷纷讨论这个青年是谁。 坐在一旁地西装男没有说话,眉头紧皱,眼神紧紧地盯住易素背影,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 许久后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咬牙切齿的一口饮尽杯中酒,随后拉开西装,用手轻轻敲击了几下内侧的开关,低着头说着什么。 另一边,拿着五十万筹码的易素并没有着急兑换跑路,而是晃晃悠悠的在赌场里来回转,像是逛商场的闲人。 突然,后肩被人轻轻拍了几下。 易素嘴角一歪,笑嘻嘻的转过头,对着面前两个身穿正装的男人微笑着说道:“怎么才来,等你们半天了,带路吧。” 两人表情明显有些错愕,不明白为何能未卜先知,但过高的职业素养也使得他们没过多言语,一前一后的促拥着易素向拐角的一道门走去。 路程不远不近,两个安保选择了一条避开人群视线的路径,七扭八拐的来到一间房间面前,恭敬的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中年男性的声音,混杂着烟酒嗓音。 一个安保轻轻的扭动把手,推搡着易素进去。 诺大的办公室装修的富丽堂皇,干净的地板像是打过蜡保养一般,折射出奢靡的灯光,直晃得易素神智有些游荡。 远处靠近窗户边得位置上,一个男人叼着雪茄背对着众人,正坐在办公桌上细心擦拭着什么东西,背影健硕,身材魁梧,离着很远便让人感受到一股畏惧。 “老板,人给您带来了!”安保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只见男人挥了挥手,两个安保应和一声便匆忙退去,只留下易素一个人在这间富丽堂皇的办公室内。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声二东击西 “咔哒”一声锁响,身后的门合上了,远处的男人缓缓起身,整理整理衣装,转身向易素走来。 魁梧的身躯携带着怒气逐步逼近,银色的金属指虎在男人手上散发着寒冷的光芒,更是增添了一分杀气。 微微摇着头翻动着手腕,咔咔的关节声响令整个屋子的温度降至冰点,任谁现在站在这里都要一阵哆嗦。 易素还是保持着那份平淡的微笑,就在男人即将动手的时候,缓缓的说道:“杨老板别来无恙啊!” 男人明显一愣,略带迟疑的打量着他,脑海中搜索了许久都没有对的上号的人,但多年的职业经验还是告诉他不能掉以轻心,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是?” 易素摆了摆手笑着说:“杨老板您不用担心,我对您没有任何威胁,只不过以前在陈董手底下工作,这一出事我就只能另觅他路,并不是故意来坏您规矩,只是不小露两手没办法见到您啊!”边说着,边将手中的十枚筹码整齐的码到桌子上。 “呵呵”杨坚笑着脱了指虎,“咔哒”一声放在桌子上,揉了揉手腕说道:“原来是自家兄弟啊!” 话音刚落,瞬间出手,一击重拳直奔易素面门而去,比起先前的高泽阳那击直拳更甚,让人来不及思考反应。 “砰!”拳头与面庞激烈的碰撞,巨大的力量刹那间掀翻易素瘦弱的身板,直直的打出三四米远,一路滑行到墙角才停下来。 “咳咳”易素起身疯狂的甩了甩手,幸亏刚才他眼疾手快,在那一瞬间将手掌挡在面前,借力飞了出去,才免受伤害,不然现在一定是在等待救援的路上了。 “我说杨老板,和气生财啊,何必上来就大动肝火呢?” 杨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易素,这一刻他竟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一丝丝质疑。 “变色龙你出来!”杨坚冲着一扇门喊道。 “咔”一道门打开,一位身材凹凸有致,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慢慢的走出,一身雍容华贵的气质直戳人心尖,仿佛踏出的每一步都在人心坎之上。 “变色龙?”易素在心底默默的搜索了一遍,片刻突然想起,他记得自己秘书曾和自己提起过一个女人,叫变色龙,是新招收的。据说这个女人可以幻化成各种人物,从言行到心理,任何时机都能做到完美融入环境,圈内人都称其为“变色龙”。 本来应该是被用于执行秘密任务,负责打扮成各方大佬喜欢的样子,借机进行情报获得,甚至通过隐藏摄像机进行视频要挟。 但通过手下递上来的照片,最终他还是选择放弃了,毕竟当时来看这个小姑娘虽然成年,但是样貌太小了,像个未成年的女孩。虽然很多大老板有这种变态嗜好,但是他还是不忍心让她冒这个风险,所以仅仅就是雪藏,安排了一些其他事情。 这次相见,早已不知其地位如何,不知道是福是祸。 杨坚略微有些迷离的看着她走出,色迷迷的眼光随着曼妙的身姿来回摆动,直到走近,他才清醒起来,指了指站在角落边的易素说道:“变色龙,他说是以前陈董的手下,你见过没有?” 变色龙身子未动,扭了扭头,一双美目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没见过。”便再也不发声了,冰冷的伫立在那里,仿佛一个散发寒气的雕像。 “哼哼,小子,从最开始不讲规矩砸我场子,到现在冒充陈董的人,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啊?”杨坚恶狠狠的说道,银色的指虎又重新戴了起来。 “我说杨老板,您就这么确定这个女人见过所有陈董的人,下属的岗位这么多,据我所知陈董身边应该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吧。”易素平静的说道。 “亦或者,这个女人根本得不到陈董的赏识就出来到处招摇撞骗…” “嗖!”还不歹易素说完,一把柳叶刀擦着脸庞直直的钉在墙上,力度太大导致刀柄都没入墙内一点。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铤三而走险 平常人早就吓到尿了裤子,但是对易素这经历过一回生死的人来说,除了有些突兀的心惊,剩下的就是对于精湛技术的赞叹。 这突如其来的飞刀让杨坚也有些心慌,这也是他不敢对这种姿色的女人动过多心思的原因,火辣直率的脾气像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重便是万劫不复。 “再多说一句下次这把刀出现的可就不是在墙上了!”变色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双眼射出一道寒光,激起易素一阵寒颤。 这女人真是个不好惹的主啊!易素心理暗叹道。 “小子你别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今天栽我手里你要是不掉层皮,就别想着出这个门了。”这一边杨老板正在摩拳擦掌的走近。 “停停停杨老板,我说了确实是来和您商量的,我听说您手底下是有几个项目一直没有头绪吧,拖了好久了,我觉得我有能力帮您解决一下。” “什么?”听到这句话的杨坚脸上表情顿时五颜六色,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要知道除了内部几个人,没人还知道自己手中还有项目搞不定。而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直接说明了,局势瞬间变得不明了了! 杨坚有些犹豫不定,寻求的目光看向变色龙。 易素不知道,自从自己被暗杀之后,手底下的心腹都各自隐藏了起来,有部分被两个哥哥吸收,另一部分忠心的人则是转而去了其他行业,而那些厉害的心腹,也是在一次次这种钓鱼执法中被抹除了。 杨坚这里自然清楚的很,碰到过多次假扮各路心腹套他话的人,也幸亏有变色龙在才得以辨别,一番漂亮的话表了忠心,才险险地避开了这波清洗。 “小子,你以前是什么职位,为什么连变色龙都没见过你,你却对我的事知道这么多?”杨老板一脸警惕的问道。 易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沙发面前,淡定的说道:“我的职位比较保密,属于内部人,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你的帮助。筹码只是我来见你的方式,我早就料到你会通过监控查到我,那次押注也是我故意露的破绽,就是为了一直在等你派人来,只是这效率有点慢啊!” 杨坚听后,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神色有些愤怒,也仅稍微挣扎片刻,便很好的压制下来起来变回本来的面目。 这也是易素当时欣赏他的一点,局势不明之时不贸然进攻。 “好小子,看来你这次是有备而来啊!”杨坚收敛起态度认真说起来。 “确实如你所讲,我手上是有几个项目,一直没有搞定,我也不论你是不是陈董的人,今天就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现在呢我给你一个机会,我把项目给你拿出来,你如果不能从中选出一个能完成的,那么今天你就交代在这里吧!” 杨坚给了变色龙一个眼色,转身朝着保险箱走去,变色龙立马端正起神色,正身封住逃离正门的路线。 易素见状也懒得反抗了,干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静静的等待着“审判”。 “咔!”远处保险箱的门打开了,杨坚摸索了半天抽出一个蓝色文件夹,仔细翻看了一下,确认无误,便起身关好保险柜,朝着沙发这边走来。 “啪!”一叠文件放到桌子上,杨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重新点起一根雪茄,淡淡的吐出一口烟,在迷雾中眯着眼对易素说道:“一根雪茄的时间,不行那就是不行了!” 易素感受到两边的杀气,陡然间一阵寒气直冲脊背,后背不禁发凉,随即端正态度认真的翻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冷汗就下来了,刚才的淡定顷刻间烟消云散了。 一直知道这里有项目拖了很久没有完成,听秘书传来的意思是这里人的能力有问题,暗示过换人,这如今一看别说是杨坚了,就算是自己在这够呛有办法能完成。 除去几个和大开发商的谈判,剩下的就是要在短时间内圈到多少资金。以现在这个赌场的规模,想要谈下这些开发商几乎难如登天,根本就没有和别人平等对话的资格,即便搭上话,成功率也不会太高,铤而走险的买卖易素不干,所以果断放弃。 那剩下的项目就是要在短时间内圈到多少钱的问题了。 盯着几个目标客户,易素心里默默的念道:“各位莫怪我,不牺牲你们的话就该牺牲我了,我不想再来一次,对不住了各位。” 随即开始认真的分析着几个目标,庞大的信息量让他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的渗了出来,而时间也是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呼!”杨坚在吐出最后一道烟雾后,把雪茄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捏着拳头朝易素靠近。 “唉,真能逞能啊!”拳头的骨节被他捏的嘎吱嘎吱响,巨大的黑影慢慢将易素笼罩。 “刷!”易素坐着没动,头也不抬的抽出一张纸,张手伸了出去,直直的送到杨坚的眼前。 杨坚疑惑的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脸色立马变得嘲讽起来,因为上头赫然是一个保险公司老板的资料,而且是个相当精明难缠的老狐狸! “你要从他下手?”杨坚带着戏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