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开天》 节章节目录 第一重章重生异界 姜越揉了揉后脑勺,感觉头像撕裂了一样,一抽一抽的,更严重的是自己身上也一阵阵疼痛袭来。 都怪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身体,非要去管闲事去当英雄,不然也不会被撞得这么惨。 姜越努力睁开眼皮,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床上,难道昨天晚上被送到酒店里了,自己不应该在医院嘛,难道那小美女把自己带回家了,看来这小萝莉是个富婆啊,不然哪家能豪华到用黄花梨做床,这太奢侈了吧。 姜越想要起来看看到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是穿越了还是被救了下来,可是身上却传来阵阵疼痛,但出于对未知的好奇,姜越还是坚持走了下来。 姜越起身开始环顾屋内,只见屋内陈设较为简单,但打眼一看便可看出用料讲究,黄花梨的床,黑檀木的洗手架,桌子上还点着香,虽不知其价值几何,但却颇为好闻,有股淡淡的檀香。 姜越转过身来,发现墙边立着一面玻璃制穿衣镜,姜越走上前去,只见镜中少年剑眉星目,模样俊秀,真的是顾盼神飞,只是面色有些惨白,显然十分虚弱,但却不是自己的模样。 少年看模样约有十五六岁,身高约有六尺,身材匀称,高大英武,自己年轻时虽然也帅过,已经到了而立之前,早已没有了曾经雄姿英发的模样,哪里像现在这样,如同油画里的少年,精致的无可挑剔。 姜越明白自己还是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只是幸运的是赶上了穿越的列车,还穿越到了一个少年身上,只是不知这是什么朝代,看家具样式有点明朝风格,但又颇为粗犷。 姜越走上前细细查看伤口,忽然间却发现镜中少年竟有两个瞳孔,一金一银,犹如太极图上的两点,显得颇为妖冶,让姜越大为震惊。 这一惊,姜越顿觉脑内像被斧子劈开一样疼痛,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内,姜越疼痛失声大叫后,只觉头昏脑胀,踉跄着走到床边,再也支撑不住,摔倒在床边地上。 ....... 次日清晨,姜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想来是有人将自己扶到了床上,只是奇怪的是,昨天还比较严重的伤此时竟然好了很多,基本上都不疼了,身上的淤青都没了,头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 姜越躺在床上,仔细回想着融合后的记忆。 姜越记得自己为了救一个漂亮的小萝莉,被一辆跑车撞到了,车祸之后来到了这个世界,穿越到了此界同名同姓的少年身上。 少年也名姜越,是淮国姜家的长房嫡子,只是穿越的时间不太凑巧,刚穿越过来原身就遇到了一件天大的祸事,还被打的了个半死,这才让姜越有机会占据这具身体。 令姜越震惊的是,从零碎的记忆中得知此方世界名曰蓝星,很多地方都和原来的世界很像,但很多地方又不一样。 最不一样的是,这个世界有超凡的力量,姜越记忆中前身的父亲就经常催发火焰神通用来炼兵器,母亲也可以催发木系神通,经常可以看到母亲催发雷霆和父亲在练武场对练。 姜越还曾见到有人在城外肉身飞行、眼射激光、有人催发雷霆、有人行云布雨,有人骑虎牵豹,有人乘鹰驾鹤,如同仙神降世。这是一个超凡力量主宰一切的世界,在这里,力量就是权力。 “父母祭天,法力无边,原来这一世我的父母都已去世,我还有一个胞妹,乃是一母同胎所生,只是天生柔弱,从小就被带到舅舅家调养。 ” 姜越这时睁开双眼,静默不语,“父亲母亲,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的”姜越鸠占鹊巢,自然也继承了前身的一切,包括情感羁绊,在姜越的记忆深处,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一直在药王谷的双胞胎妹妹。 半晌之后,姜晨慢慢走下床活动一下身体,发现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这时趴在桌子上的管家听到声音醒了过来。 “少爷,您醒了,您哪里不舒服?” “卢伯,我身体无恙,你不用担心,你等会端水过来,我要洗漱一下,对了,芍药呢?”姜越融合记忆之后,对身边的人一清二楚,虽然还无法做到跟原身一模一样,但不至于被怀疑鬼上身了。 “芍药一直在照顾少爷,早晨刚刚出去” 卢管家回答道。 “少爷,您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嘛,少爷,您让我看看” 说话间,卢管家激动不已地踱步,不住地打量着少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姜越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可是急坏了他。 姜越走上前去,抱了一下卢管家。安慰道“卢伯,往日你辛苦了,我以前做了许多混账的事,都是你不辞辛苦在我身边料理。现在我已经神志清醒,你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全好了” 在姜越的记忆里,除了父母之外,就是卢管家和芍药和姜越的印象最为深刻,自从父母去世之后,自己在姜府的地位越来越低,前身也是个闷骚的书呆子,要不是两人照顾,可能也没法活的这么滋润。 “少爷,老奴是高兴啊,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外出前把少爷交给我照顾,这次没有及时找到少爷,害的少爷被人打得这么严重,都是老奴无能” 卢管家名叫卢峰,乃是老太爷少年时从路边救下的一名流民,从小培老太爷一起长大,一起练武读书,只是限于资质,练武无所成就,长大后就去姜家店铺帮工,在姜家炼兵坊做事。 等到姜越父亲姜玄到了总角之年,又被老太爷派到少爷身边服侍少爷饮食起居。 姜越出生后,又被派到姜越身边服侍,算是服侍了姜家三代人,忠心耿耿。 此时,卢峰虽然感觉少爷跟平时闷闷的样子不太一样,但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少爷经历了这场大难,有了不小的变化。 “卢伯,要不是你及时赶过来,我现在可能早就被打死了,怎么能怪你呢。你让人打盆水来,我洗漱一下,我这边没事的,你放心吧” “少爷,那我让芍药过来给您洗漱更衣” 不一会儿,芍药端了盆水过来,安置好洗漱用具,走上前来给姜越更衣。 “少爷,奴婢给您更衣” 说话间,忍不住抬头望向少爷。 “听卢管家说少爷伤已经好了,不知道少爷还记不记得诗会上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相信少爷是那样的人” 想着这些,脸颊上不知不觉已泛起微红。 “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少爷不要芍药了吗?以前都是芍药伺候的” 芍药抬起头来,双眼微红,仿佛有泪珠凝结在眼眶之中。 姜越仔细打量眼前的婢女,只见芍药中等身材,身姿微丰,肤如凝脂,虽然已有双十年华,却可看出十足的天真灵气。 “我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少爷啊,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了你的照顾,以后我们就不讲这些了,这些我以后自己来就行” “少爷就是少爷,怎么可以自己洗漱呢,芍药答应了主母一定会照顾好少爷的。” 说话间,芍药开始伺候姜越洗漱更衣,姜越没法子,只能接受这被人伺候的生活,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能持续多久。 “少爷,你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啊?” “以前的我啊,和这个世界仿佛有一层隔膜,看得见,却摸不着,现在我清醒之后,就像是把这层膜捅破了,再也没有阻碍了” “少爷,你说的什么呀,奇奇怪怪的” 端起木盆,芍药笑嘻嘻的跳着退出房间,嘴里嘟囔着臭弟弟。 节章节目录 第二二章武德司上门 芍药走后,姜越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想着脑海中的记忆,自己现在的处境可不妙啊。 这里就先说下姜家的情况。当年姜家祖上也是第一批天生神人,跟随战神立下赫赫战功。 后来战神死后,姜家先祖又跟随淮王在立国之战,立下不世功勋,因功获封开国县公的爵位,位列淮国镇国八公之一,在淮国也算是第一等的豪门勋贵,顶级的门阀世家。 只是后人无能,到两百年前,姜府一代不如一代,只余下子爵爵位,也就无法支持这么多族人在府城生活。 因此姜府嫡系就回到了封地长丰县,另外一支则留守在王城,两家彻底分家,不再来往。 后来王城姜家出了一位武道天才,也就是姜越曾祖父姜龙城少年入军,屡立战功,年仅三十岁就独领一军,之后更是屡立功勋,获封应天候,成为淮国二十四候之一。 姜龙城在武道上更是惊才绝艳,在五十岁就修炼到了武道大宗师,曾经在淮水之畔剑斩作乱的妖龙,江湖人称一剑开天应天候。可惜应天候英年早逝,不然甚至可能成为最年轻的武王。 姜家一直人丁不兴,姜龙城只有一子姜晨,另外两个都是女儿,一个嫁到了皇城梅家,一个嫁到了长丰张家。 姜越祖父姜晨只有两个儿子,长房就是姜越父亲姜玄这一房,二房就是姜越二叔姜军这一房。因此,姜玄去世之后,大房嫡系就剩下姜越一只独苗。 现如今姜家家主乃是姜越祖父姜晨,只是自姜越父母六年前去世之后,祖父也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暗生心魔,在修炼中走火入魔,虽说后面保住了生命,但也无法理事,一直在闭关之中,因此家中大权就落在了二房手中。 但姜军为人木讷,不擅交际,只痴迷炼兵之术,所以常年呆在家族炼兵坊,因此家中大小事务都是二婶一手操持。 姜越这一代,姜越的同胞妹妹天生羸弱,从小就被送到了药王谷调理。 二叔姜军也有一子一女。长子姜晟比姜越小一岁,十岁那年检测出灵体资质,且血脉神性浓度超过了七成,资质惊人,因此被送到了真武观修炼,这些年一直在外修炼未归。 长女姜雅现年十三岁,虽然也是灵体,但是血脉浓度只有四成多,修炼资质不算太好,就留在家中修炼。 姜越原身天生异象,出生之时便有异象,又生了一双重瞳,因此从小被人寄予厚望,都认为姜家生了一个神体,会给姜家带来无上荣光。 姜越也不负众望,从小就比别人聪慧,肉身本源更是无比强横,被但不知道为何,姜越十岁之后就变得气血虚弱,别说神体了,就连一般凡体都比不了,根本无法修炼武道,十岁那年检测血脉,血脉神性竟然是零,成为了王城有名的废人,从人人称颂的神体到无法修炼的废人,可想而知,姜越承受了多少冷眼和嘲讽,也让姜越愈发的自闭。 为了解决姜越的问题,姜越父母从药王谷求了不知道多少灵丹妙药,但都无法解决问题,仿佛他身体里有什么无底洞一般,因此被人戏称为天漏神体。 如今姜越已经年满十六岁,还未曾修炼过武道,靠着家中爵位在国子监挂了个名,但从未在国子监待过一天,每天待在屋里看书作画,基本上从不与外人接触,是王城有名的书呆子。 只是以姜越看来,前身其实并不真的喜欢读书,他何尝不向往成为曾祖父那样顶天立地的武者和将军,然而残酷的是,自身气血虚弱,无法修炼武道,只能从诗词之中寻求安慰。 但就是这样一个王城有名的废物书呆子,竟然在几天前干出了一件大事情。 话说几天前,英国公嫡孙张晨羽在广陵别苑举办诗会,邀请王城中的世家子弟在张家别院吟诗作赋、比武交流,算是王城一大盛事。 广陵诗会号称以诗会友,迎合了王城中愈加奢靡的风潮,英国公又是镇国八公、当朝太尉、大将军,权倾朝野,张晨羽又长袖善舞,在王城年青一代交友广泛,被誉为淮国四公子之一,因此今年广陵诗会更加热闹,吸引了不少世家子弟、青年才俊参加,王城富商和高管子弟都以能参加广陵诗会为荣。 姜越虽然是有名的书呆子,但是还算是有点诗才,又是应天候嫡长孙,因此这次也被张晨羽邀请参加广陵诗会。 姜越虽然不太喜欢交际,但是毕竟已经年满十六,算是成年了,还整天躲在家中不成体统,家中也让他去参加诗会,多交交朋友,顺便看看能不能成就一段姻缘,姜越耐不住家中催促,只能硬着头皮前来赴会。 姜越来到诗会之中,也不和人交流,看着一众世家子弟在擂台上大展拳脚,心中苦闷,只得一直喝酒,没过多久就有点尿急,就让小厮引着去更衣。 谁知道走着走着,姜越就感觉到晕乎乎的,等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浑身赤裸裸,身上还缠着一个赤裸美女。 姜越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己虽然也看过不少少儿不宜的书籍,平时也和芍药有些许暧昧,但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一时间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匆匆看了几眼,只觉得此女此时虽然不着一丝衣物,但却散发着一股贵气,清冷中散发着妖媚。 姜越虽然是个书呆子,但此时也觉察出情况不对,顾不得细看旁边的美女,便赶紧去找衣服,但此时哪里还找得到,不知道被哪个混蛋拿走了。 姜越正不知所措,旁边的美女不知道为何竟缠了上来,姜越不敢有丝毫大意,赶忙推开此女。 姜越将美女从身上掰开,这才看清了美女的长相,只见此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姜越竟一时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仙女临凡尘还是自己入了仙境,一时间竟有些着迷。 姜越还在沉迷之中,这时突然人声鼎沸,有人破门而入。 姜越吓得一机灵,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时候能往哪里躲,可一旦被发现,自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还是先躲起来为妙,但不知道为何,姜越此时还不忘用被子将美女全身罩住。 但此时哪里还来得及走脱,还不及喊冤,就被几人打的昏死过去,从而让穿越而来的姜越成功的鸠占鹊巢。 回想起这些记忆,姜越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前身啥都没干就被打个半死,可真是大写的惨啊。只是不知道这美女是谁,背后又是谁在做局。 姜越想不明白,自己可是侯府嫡长孙,那背后做局之人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这么折辱自己,难道不怕自己报复嘛。 姜越还在思考到底是谁给自己下套的时候,芍药慌慌忙忙跑了过来,“少爷,不好了,武德司上门了,说是要将少爷抓进天牢,少爷我们快跑吧” 姜越听到武德司的名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自己才清醒没多久,武德司就上门来抓人,一点也没给自己时间。但能这么快就掌握自家的消息,看来这异界锦衣卫名不虚传啊,只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啊,还能用得着武德司出手。 “我还能跑到哪里去,现在武德司上门了,我要是跑了,全家都要被连累,你觉得我能走出姜家嘛,带我出去吧” 姜越这时候也知道自己这次陷入到了一场了不得的阴谋当中,这幕后黑手看来来头不小,只是姜越想不通,一个书呆子有什么好针对的。 节章节目录 第三三章牢狱之灾 芍药虽然不情愿,但姜越心意已定,只能带着少爷出去,这时候也只能带着少爷去大堂。 姜越知道自己毫无修为在身,现在对这个世界更是两眼一抹黑,怎么也跑不了,便只能强打精神,信步沿着记忆走向家族会客厅。 此时会客厅内,主位之上是姜越二婶林红玉,右边坐着的是姜家几位长老,左边还坐着几位武德司的校尉、百户。 林红玉跟寒暄完毕,便开门见山问道“凌校尉,不知道我们家姜越犯了什么事,竟然劳动武德司上门?” “事关机密,不能告知,还望姜夫人见谅,让我们带走越少爷”凌操也知道这是个得罪人的活,但上面压下来,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什么机密,不就是寿阳县主吗?怎么了,我们家姜越被人打个半死,我们还没找去喊冤呢,你们倒找上门来了,这是什么道理。你们刚刚进门之前说是来了解情况,现在却说要把人带走,这是什么道理”林红玉一听这话,顿时气的柳眉倒竖,一个巴掌将桌子拍的稀碎。 凌操心中胆寒,这林红玉不愧是将门虎女,要是自己挨上这一掌,半条小命就没了,况且这姜家和林家也都不是好惹的,自己这样说,哪个家族能接受,自己可如何是好。 凌操还待思考如何回答,只听旁边自己手下万德福站起来大声说道,“放肆,竟敢威胁武德司,我们武德司王命在身,姜家难道想造反嘛” 凌操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还不及解释,只见一道电光闪过,刚刚还在大话的万德福被一拳打出了会客厅,在空中不知道吐了多少血。 “你们武德司少司命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给我们扣个造反的帽子,有本事就将我们姜家全部抓起来” 凌操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来之前,上司就特别交代过,这林红玉是卫国公幼女,从小就脾气火爆,连当今大王子都被她揍过,让自己谨言慎行。 原想着自己这一趟是为公事,只要自己软言相劝,再说这又不是她亲儿子,这林红玉也不会为难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谁知道自己手下这么大胆,自己刚刚来的路上明明交代了他们,现在却惹出大祸,让自己难做。 但自己身为武德司校尉,如果任由人将自家兄弟打伤还毫无动作,只怕回去也无法在武德司立足了。 凌操蹭的一下站起来,“姜夫人,我们今天上门客客气气的请越公子去调查案情,姜夫人却打伤我司百户,是不是太不把我们武德司放在眼里了” “是嘛,既然是请去调查,那总得告诉我们为何吧,总不能你说带走就带走。再说了这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你们武德司管吧。这事情自有府衙出面,跟你们武德司可没什么瓜葛吧,总不会是我们越哥儿是奸细吧” 凌操也知道,这次带人来不合以往的规矩,但这事是少司命亲自吩咐自己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办好了,想到这里,凌操也不再唯唯诺诺,走上前道,“姜夫人,我们武德司王权特许,先斩后奏,就连几位王子和国公也不能阻碍我们办案,若是姜夫人还继续阻拦,休怪我们无礼了” 林红玉还未说话,旁边几位长老看武德司之人准备动手,吓得连忙劝起林红玉,“武德司也说了只是带姜越去了解情况,我们就让姜越跟他们去就是了” 林红玉看着这几个长老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姜越是我们姜家之人,怎么能让武德司随随便便就带走。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小越他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去非礼寿阳县主,这么明显的问题他们不去查,反而要将小越带走,没门儿” 林红玉手一挥,从两边走出两队女兵,身穿火红战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这些都是卫国公从小给林红玉培养的人手,嫁到姜家之后,就转为了侯府亲兵,全都是高阶武师,甚至是大武师。 凌操这时候也不胆怯,抽出腰刀,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变得十分微妙,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双方都不由得往门外看去,姜越刚走到会客厅门外,看到所有人都望着自己,不由得愣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虽然很帅,但你们也不用这样迎接我吧” 林红玉看到姜越这个时候还在搞怪,心中奇怪难道受伤之后姜越转性了嘛,之前碰见自己都不敢跟自己说话,一说话就脸红,今天怎么这样。 “什么时候了还笑,没看到人家要来抓你了嘛”林红玉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不笑,我难道还哭嘛,再说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就不相信这王城没有王法了” 姜越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但背后来头一定不小。 来的路上,姜越跟芍药了解了自己昏迷这几天的情况,这才知晓原来那天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乃是大王子长女寿阳县主,前些天去外公镇国公张家做客,被人下了**,因此才和姜越传出了这一段绯闻。 姜越想起那天的情况,猜测自己当时应该是因为夺舍之时耽误了功夫,导致身体对外界没有反应,所以才能对寿阳县主无动于衷,无法真的入巷。 但此事毕竟涉及到公主清白,武德司都出面了,不管自己是被冤枉的也好,是清白的也罢,自己这次肯定很难简单脱身。 重生一世,要说不想好好再活一次是不可能的,再说这个超凡的世界是如此的精彩,自己还未曾好好去探索这神奇的世界,怎么甘心就此结束呢,但是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姜越也无可奈何,但姜越发誓,这一世,再不要这样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面对危难无能为力。 林红玉看到姜越虽然说的这么轻松,但武德司可是进去容易出去难,进去一次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但自己又能如何,难道真的和武德司动手嘛,那时候可就不是小越一个人的事情了。 “小越,你相信婶婶,我不会放弃救你的,我就不信他们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对对对,小越,我们这些长辈是不会看着你不管的,你就放心去吧”姜家几个长老也在旁边说道。 姜越低头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嘛。 姜越前身虽然是个书呆子,但是对于这些旁支长老的嘴脸可是清楚的很,自己十岁之前,这些人可是把自己捧到了天上,等到自己从神坛跌落,特别是自己父母去世之后,对自己的态度那变得交一个快,川剧变脸都自愧不如。 姜越此时也指望不了谁能拯救自己,婶婶虽然对自己比较好,但她毕竟不是自己亲生母亲,难道能指望她冒着身家风险去救自己了,还好自己有穿越必送的金手指,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但总给了自己一份生的希望。 姜越醒来之时,不仅融合了前身的记忆,还发现自己竟然有了一个随身宝珠,里面朦朦胧胧像是有个小世界,只是看得见摸不着,一直没法进入。 “走吧”姜越对武德司几人说道。 凌操见姜越态度冷傲,也不多言,这种世家公子他见得多了,在外面都是硬骨头,等进了武德司,大刑之后,哪个不是哭爹喊娘,跟个娘们一样,现在硬气,等会儿别跟个软骨头一样。 节章节目录 第四入章入住天牢 林红玉坐在会客厅之中,想起父亲的密信,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淮国王宫之中,掌印太监王詹进喜正恭敬的向淮王汇报寿阳县主一案,此时淮王本应在闭关之中,此时却在聆听掌印太监、东厂督主詹进喜的密报。 淮王站在阴影之中,听完詹进喜的汇报之后,半天没有声音。 詹进喜看没有动静,抬头想看看淮王,却对上了一双无比诡谲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不由得连忙低头。 詹进喜知道,淮王对于武德司已经产生了怀疑,心中暗喜。 这武德司大司命这几年不知所踪,少司命竟敢在陛下闭关期间,投靠监国的二王子,不把自己的东厂放在眼里,这次陛下出关,有你们的好果子吃,自己这次冒着生命危险让陛下出关,总算是赌对了。 淮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阿喜,你说武德司现在是谁的人?” 詹进喜心中一喜,知道今天自己给武德司上的眼药有用了,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连忙低头说道,“陛下,这武德司当然是陛下的人了,量他们也不敢有二心。只是现在是二王子监国,武德司想必也要听从监国的。” 淮王幽幽一叹“他还有什么不敢,监国期间党同伐异,胡作非为,为了对付老大,竟然不顾自己侄女的名节,他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嘛,竟然还敢染指武德司” 东厂早已调查清楚,寿阳县主的婢女被人收买控制,在其药膳之中加入了**九阳春,姜越的酒中也同样下了**,但姜越那小子不知为何无法行驶,寿阳县主未被破壁,因此刑部和大理寺怀疑其中有猫腻,加上姜越被打昏迷,便未将姜越带走,但不知为何二王子竟然动用了武德司的力量来将姜越抓捕起来。詹进喜服侍淮王多年,深知淮王生性多疑,便冒死将淮王从闭关之中请出来。 这武德司乃是一柄利器,淮王深知其中利害,武德司监视朝臣和边军,掌握了不知道多少隐私,一旦武德司被老二彻底掌握武德司的力量,那朝中的力量就会彻底失衡。 “阿喜,这次你持我密令,从内库之中调拨资源,早些将你那些徒子徒孙培养出来,以后朕有大用”淮王吩咐道,“你这边出面给武德司一点压力,别让姜越这么快就被定罪了,他这边还有用。另外,我出关的消息,任何人不得透露,否则杀无赦” 詹进喜连忙跪下,从淮王手中恭敬地接过密令,“陛下放心,奴婢必定办好此事”。 淮王点了点头,示意詹进喜退下,等到他走后,一道身影从阴影之中走出,单膝跪地。 淮王示意黑衣人起身,淡淡的问道“刚刚阿喜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 黑衣人起身回到,“陛下,武德司目前还在掌控之中,目前据属下所掌握的情况,只有少司命陈永生投靠了二王子,其他人目前并无异动,情报司对陛下忠心耿耿,多次拒绝向少司命提供特殊情报” 淮王听到黑衣人的汇报,心中松了一口气,自从六年前大司命不告而别去寻找所谓的紫薇降世之人,这武德司越来越不行了,不仅几次出现失误,这次还跟监国混在一起,虽然现如今只有少司命陈永生一系的人跟老二混在一起,但大司命一日不在,自己也就无法对武德司彻底放心。 老二也十分不安分,自己只是吩咐他办点事情,谁知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染指起武德司来,这是自己所不能容忍的,必须要敲打敲打。 詹进喜这条老狗虽然有着自己的心思,但对自己还算忠心,这东厂还得再继续加大支持。 “大司命现如今有消息吗?”淮王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陛下,影密卫已经调查了半年,但依旧没有大司命的任何消息,请陛下恕罪”黑衣人恭敬回道。 “这不怪你们,大司命不仅武道高深,更有千人千面的神通,又执掌武德司多年,不知道埋了多少暗子,你们找不到也是正常”淮王回想起大司命妖娆的身影,心中不由得一阵火热,“大司命,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给寡人呢” “姜府那边现在怎样,有什么异样吗?” “姜府没有任何反应,我们的人从林府传来消息,姜家二房的一名管家来过林家见过卫国公一次,之后就再无下文了”影子回道。 “看来卫国公这老东西还算知道轻重,再者这也不是他亲外孙,亲疏有别啊”淮王感慨道。 “寿阳这丫头呢,现在怎么样了?”淮王这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孙女。 “寿阳县主现如今在大王子府,据大王子府传来的消息,寿阳县主回府之后就一直在修炼” “老大有什么动静吗?” “世子提刀要去杀了姜越,被世子妃拦住了,之后就没了消息,现在大王子府已经闭门不出了” 淮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的人盯着些姜越,别让人动了手脚,以后还有用处” 淮王又问了些事情,便挥手让影子退下,低声呢喃道,“这姜越如果不是,那到底是谁呢?” 影子慢慢退往阴影之中,刚退到阴影边界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姜越被武德司带走之后,简单问了自己当日的情况,姜越画押之后就被带到了武德司的天牢之中。 姜越本以为会有人给自己上刑审问自己,结果自己被扔进天级牢房之后,就只是被取了血之后,便再也无人问津了,仿佛之前强势将自己带回来的不是他们一样。 这武德司乃是淮国特务机构,主要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也有参与收集军情、策反敌将的工作,最重要的是武德司跟前世明朝的锦衣卫一样,拥有独立的司法权,既可以抓人,又可以审判、用刑,甚至因为是军事机构,没罪还能给你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武德司下设有军情司、侍卫司、镇抚司、天牢等机构,其中天牢就在武德司地下,据说有整整十八层,被称为十八层地狱。 这天牢分为四等,天级牢房负责关押王室及国公和一品大员、宗师以上高手,位于地下第十三到第十六层;地级牢房负责关押伯爵、侯爵及三品以上官员、武尊级武者,位于地下第九到第十二层;玄级牢房负责关押子爵、男爵及五品以上官员、大武师级别武者位于地下第五至第八层;黄级牢房位于地下第一到地下第四层,负责关押其他人员。 天牢越往下,戒备越森严,守备等级越高,姜越时常就能看到天牢守卫来回巡逻,但和姜越想象不一样的是,这里面光线充足,环境也十分好,如果不是不时传来的惨叫之声,姜越甚至觉得这里面还不错。 按理来说,姜越虽说是侯府嫡长孙,但一来无爵位在身,二来又无修为,按理只配待在黄级牢房,一群人挤在一起,哪里像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住着单间,吃着可口的食物。 就这样,姜越过了三天安逸的时光,也让姜越彻底理清了这一世的记忆,之前自己虽然也融合了前身的记忆,但也只是重点查看了前身的人际关系,以免自己露出马脚。 这三天来,姜越就像看幻灯片一样浏览了前身的记忆,了解了这一世的风土人情、国家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