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话事人》 章节目录 第一章胖大和尚 “咕噜咕噜”的水声响起。 “靠,这是什么梦,怎么还掉进水里了?” 孙磊只感觉耳朵里全是咕咕噜噜的水声,鼻腔嘴巴里也灌进了冰冷的水,一个激灵整个人瞬间由迷湖状态惊醒。 “不对,我真掉水里了!” 孙磊勐得睁开眼睛,冰冷的水进入眼眶,一阵胀痛,自己竟然在往水下沉,挥动手臂和腿脚,孙磊奋力的往上方游去。 “这是怎么了?” 孙磊钻出水面,贪婪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完全搞不懂状况,自己应该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怎么就掉到了水里? “这里不是游泳池啊!” 孙磊往四周一看,这哪里还是熟悉的学校游泳馆,四周都是参天大树,自己在一个小瀑布下的水潭里,瀑布不急,更像一条陡一些的溪流。 孙磊最开始还以为是有谁把他偷偷弄到了游泳池里准备整他,他还奇怪这是怎么在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做到的,教学楼离游泳馆可是很远的! “不对,教学楼和学校去哪了?” 孙磊四下一看这才回想着之前的事,今天他心情不错,破天荒的跑到美术系准备去混一堂美术课,想见识一下学校最美的黑丝长腿美术老师,据说冰山一样的气质和魔鬼一样的身材是学校一绝,可去得有点早于是就趴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眯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里。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这是有人捉弄我?” 孙磊自言自语道,可眼前的景色告诉他,这比他想象的情况要严重多了。 身为新时代大学生的孙磊虽然没有去过正真的野外,但电视网络里看多了一些常识还是有的,这附近的树跟原始森林里的一样,高大粗壮两个人合抱不住,这些绝对做不了假,就是把现代化的水泥城市翻过来也不可能有这些树。 “这到底是什么啊,我这个月就只上了这么一堂课,不至于这么整我吧!早知道就继续窝在宿舍睡觉了!” 孙磊四周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人,他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因为直觉告诉他这里离家很远很远。 “先上岸去吧!我要是知道谁捉弄我绝饶不了他!” 孙磊赶紧往岸边游,先上岸搞清楚这里是哪再说。 岸边是一片鹅卵石的滩涂,再往前走都是枯黄的树叶,有一种泥土混合着腐朽的味道,唯一的好处就是走上去软软的不像滩涂上的鹅卵石那么硌脚。 附近除了虫鸣鸟叫再也没有其他声音,那无处不在的汽车发动机声音是一点都听不到了,一阵风吹来,孙磊打了个寒颤。 “这衣服都湿了得想个办法弄干不然非得感冒不可。” 孙磊看着身上湿淋淋的衣服自言自语道,出于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孙磊很小心探索前进。 “哪里来的贼人?竟敢在......佛门圣地……鬼鬼祟祟!看洒家不将你......拿了,交给长老!” 孙磊正在寻思着怎么生个火烤干衣服或者干脆走出树林找个有阳光的地方把衣服晒干,突然就听到一个闷雷般的声音,话说得还有些含湖结巴,似乎人并不清醒。 孙磊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胖大的和尚正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这和尚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一身褐色的粗布衣服,衣服很古怪,还是侧襟形式的,腰间还有个布带子系着,脚上穿着一双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平底麻鞋,黑乎乎的脚指头都漏在外面了。 最让孙磊意外的是那秃头和尚脖颈上还有一串黑色的粗大佛珠,就是这佛珠孙磊才认出这是个和尚。 “什么贼人?你认错人吧!” 孙磊见那秃头壮和尚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脸上全是醉酒的红色,双眼迷迷湖湖,连忙后退几步,这和尚露出来的手臂都快和自己大腿一样粗了,现在又喝多了,说不定正在发酒疯,靠近了可不安全。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这厮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一定不是好人,还敢......敢说不是贼人!” 那壮和尚根本不听孙磊解释,大着舌头含湖道,摇摇晃晃的就要上来抓孙磊。 “你这和尚,我只是掉进了水里,你这出家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还冤枉好人?” 孙磊顿时火了,自己刚才的样子确实有点鬼祟,但这不是初到陌生地方该有谨慎么,难不成在这陌生的地方自己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路? “你......这......贼人,还敢狡辩……待洒家拿了你!” 那壮和尚根本听不进孙磊的话,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孙磊连忙后退几步,那壮和尚五大三粗的,这要是被抓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贼人......休逃!” 壮和尚看到孙磊逃走,闷雷一般的声音响起,速度快了几分,一探手就要去抓孙磊。 “我靠,长成这样速度还这么快!” 孙磊被吓得不轻,一个咕隆就跳入了水潭里,这和尚看着胖大蠢笨但手脚速度着实不慢。 “你贼人给洒家乖乖上来!” 那壮和尚在水潭边摇摇晃晃的站定,指着水潭里的孙磊说道。 “就不上来!你这酒肉和尚,喝得醉醺醺的,一看就不像好人!” 孙磊指着那胖大和尚骂道,没想到今天会遇到恶霸一样的醉和尚。 “给洒家上来!” “有种你下来呀!” “你不上来?洒家让你不上来!” 那胖大和尚似乎很生气,在水潭边单手就拿起一块大石头威胁道。 “你不上来洒家就砸死你!” “喂......喂,你别乱来啊,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孙磊见到那巨大的鹅卵石,吓得连忙往水潭深处游去,那鹅卵石少说四五十斤,这要是被砸中不死也半残了。 “王法?洒家就是王法!你这种贼人是死有余辜!” 壮和尚勐得把手里的巨大鹅卵石扔了出去。 “你这疯子!” 孙磊吓得勐得往水潭下一钻,潜入水底躲避。 孙磊只听到一声闷响,感受到周围的水勐得震动了起来。 “喂!你这疯和尚快住手,我报警抓你啊!” 孙磊从水下钻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那个疯和尚吼道,自己又没得罪他干嘛这样? “你这贼人上不上来?” 壮和尚又抱起了一块更大的石头,看着水里的孙磊说道,这块石头有人合抱大,少说也有三百斤以上。 “你再不上来我就扔了!” 壮和尚做出了一副马上要扔出巨大石头的样子。 “别扔,别扔,我上来,我上来。你这疯子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么!” 孙磊见那疯和尚又要发疯,只能妥协的说道,先上去再说,保住小命要紧。 章节目录 第二章鲁达鲁智深 “算你识相!” 壮和尚见孙磊往水潭边游了过来,哼了一声,扔了手上那巨大石块,巨石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你这疯和尚,我又没得罪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孙磊从水潭里上来看着那疯和尚问道。本来就冷现在又在冷水里泡了一会,感觉更冷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你这种贼人人得而诛之!” 那疯和尚一脸怒气的看着孙磊。 “我怎么就贼人了,你说话要有证据,不然我告你诽谤!” 孙磊不服的指着胖大和尚说道。 “证据?洒家就是证据!你这淫贼还想狡辩!” 疯和尚伸手一把就抓住了孙磊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就要擒了孙磊。 “你这疯和尚,没凭没据的诬陷人。” 孙磊身子一矮就想挣脱,可肩膀如同被铁钳钳住,根本动不了。 “你这贼人被洒家擒住还想逃?乖乖给我上山,让长老发落。” 疯和尚一扯身上灰褐色的僧袍,把那僧袍给扯了下来。 “看你穿得什么衣服,简直有辱佛门圣地!” 疯和尚衣袍一挥就把孙磊给包了个严严实实,孙磊此时穿的是打球时的无袖体恤衫和五彩斑斓的沙滩裤。 “看你还怎么跑?” 疯和尚看着被僧袍包裹着的孙磊这才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臭死了!” 孙磊只感觉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包裹着自己,那味道就像某些人打完球的衣服四五天不洗散发出的味。 “靠,和尚还是社会人?都是道上的兄弟,给个面子吧!” 孙磊好不容易屏住呼吸,让自己不被臭晕,刚想辩解就看到赤膊上身的风和尚身上还有纹身,胸前和肩膀上都是花秀纹身。 “胡乱说些什么,休要花言巧语,洒家最恨你这等贼人。” 疯和尚手臂一用力直接把孙磊扛在了肩膀上。 “等上了山进了寺,看看长老如何惩罚你这贼人,洒家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今日长老休要怪罪洒家吃酒,哈哈!” 疯和尚大笑着就扛着孙磊往山上走去。 “你这疯和尚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孙磊被疯和尚扛着,又被那酸臭的僧袍捆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挣扎不脱,只能大喊大叫希望有人听见来救自己。 “五台山?假的吧!我怎么一觉睡这么远!” 孙磊隐隐听见了钟声,是那种非常浑厚的钟声,抬头一看,远处的山道尽头出现一大片建筑群,看样子似乎都是寺庙,而眼前有一块巨石,上面写着五台山三个字。 “你这厮还识得五台山,洒家便是文殊院里的和尚,今日就让你这贼人见识一下寺里的戒律!” 疯和尚扛着孙磊走了这么远吹了风出了汗,酒也醒了几分,说话不再结巴,走路也稳了不少。 “五台山?文殊院?五大三粗的疯和尚,还有花绣纹身?” 孙磊又看了看地面,绝对的土路,这和水泥世界完全不同,他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到一个游客,也没看到电线路灯小卖店之类的,这绝不是他熟悉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五台山从来都是人山人海的,旅游的、拜佛的、做生意的,山上到处都是人,热闹非凡,哪里会和现在一样,走了好半天一个人都没看到,想呼救都找不到人。 “你不会告诉我你叫鲁达吧?” 孙磊又看了看疯和尚身上的纹身,好像是花,但孙磊却看不出是什么花。 “哼!你这淫贼既然知道洒家姓名还敢来五台山附近作恶,真是不知死活,要是换了从前,洒家非得三拳打死你。” 鲁智深一拍雄壮的胸膛有些自豪的说道,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事早就传遍了天下,他的威名也随之传遍了天下。 “鲁提辖,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贼人啊,我是在那里游泳,你说哪有在荒山野岭做贼的!” 孙磊连忙解释道,鲁智深性情冲动,一言不合三拳头就能打死镇关西,自己这身板挨一拳头估计就没了。 “哼,狡辩,这五台山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世人皆知,怎可游泳沐浴,分明是在狡辩,我听闻山下最近有个采花大盗,看你这白净的样子又奇装异服就不是好人。” 鲁智深挑眉瞪着孙磊说道。 “我看你就是那采花大盗,定被人发现了,这才衣衫不整的逃到山涧,被洒家撞见怎可饶你,这就是附近只有你一人洒家才抓你进寺找长老处置,若是旁边有女子叫屈,洒家早就一拳打死你这贼人了!” 鲁智深挥了挥拳头,他也是做过提辖官的,专管统辖军队,训练教阅、督捕盗贼,还算是有点是非观,知道没有证据需要审问一番才能定罪,换不讲理的估计直接动手了。 “我长得白也不是罪啊,长得白的就是采花大盗,哪里来的道理!长得黑的就不是坏人?” 孙磊不服的反驳道,鲁智深这肯定是妒忌,妒忌自己长得又白又帅。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再多说,洒家就用石头把你的嘴堵上!” 鲁智深说不过孙磊,恼羞成怒只能吓唬似的说道,长得白确实不能说就是坏人,他抓过的罪犯,长得白的黑的都有。 孙磊被鲁智深扛着往山上走,这一走就是两个多小时,孙磊就纳闷了,这鲁智深真的是人么,自己好歹有七十多公斤,被他这么扛着走山路就像扛着个轻飘飘的枕头一样。 “鲁智深回来了,快去通报长老!” 鲁智深才扛着孙磊走到山门前,就有小沙弥喊了起来。 “对的,对的,快去通报长老,洒家把那采花大盗抓回来了。” 鲁智深很是欢喜,笑着对着寺院里喊道。 “喂,救命啊!” 孙磊见有人了,也喊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先从鲁智深手里逃出去再说。 “你这贼人还敢聒噪,真当洒家不敢封了你的嘴!” 鲁智深皱眉看了眼孙磊,从地上捡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你是自觉张嘴还是要洒家伺候!” 鲁智深说完作势就要把那石头往孙磊口里塞去,吓得孙磊连忙闭上了嘴,那石头真要塞进去,自己下巴估计都要脱臼了。 “智深,你这是在作何?” 一个穿着灰布僧跑,留着一尺长白须的老僧走了出来,看上去已经有七十多岁了,但脚步稳健犹如山岳,双目有神,面容慈祥,不像个一般的老和尚。 “长老,这人就是山下那淫贼,洒家把他擒来了,交由长老处置!” 鲁智深扔了手上的石块,指着扛着的孙磊对着老和尚说道。 “冤枉啊!我是无辜的!” 孙磊见长老和其他僧人都出来了,连忙大喊起来,这要是认定是采花大盗非得被乱棍打死不可,他将是死得最惨的穿越者。 孙磊已经知道自己穿越了,而且是在水浒的世界里。 章节目录 第三章认错人和认罚 “这是做什么?智深快把这位施主放下来!” 长老看着被鲁智深扛着孙磊连忙让他放下,鲁智深力大且有些莽撞,这人又叫喊着冤屈,如果真在山门前伤了无辜香客这寺院又要不得安宁了。 “长老,休听他胡说,这厮就是最近山下那人人喊打的淫贼!” 鲁智深把孙磊放下对着长老说道。 “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位施主是那采花大盗?” 长老看着鲁智深问道。 “这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在山下清泉旁穿着暴露,肯定是作恶被人发现,慌忙之下衣服都没穿就逃了出来,而且他行为鬼祟明显不是好人。”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鲁智深笃定的说道,并且解开了裹着孙磊的僧袍,那现代的短装在这时代可不就是暴露。 长老看着孙磊,面容算是俊朗,只是头发很短,初始被鲁智深的僧袍裹着倒也看不出其他,现在这着装一露顿时心生古怪,特别是哪花花绿绿的大裤头,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人的穿着,而且布料也很古怪,他从未见过。 “你莫不是附近哪一家寺院还俗的弟子?” 长老疑惑的看着孙磊,这寸板头可不常见,只有还刚俗的佛门弟子才有可能是这种发型。 “对呀,你这厮是佛门弟子,就算还俗了也该明白个清规戒律,竟敢去做采花大盗,罪加一等!” 鲁智深这才注意到孙磊那寸板头,这明显就是头发刚长出来,没人会无缘无故把头发剃这么短,唯一的可能就是孙磊是个和尚,刚刚还俗才开始蓄发。 “谁是和尚了?我不是!” 孙磊失口否认,自己什么时候当和尚了,和尚那是能随便当的?没个本科文凭寺庙门都进不去,他一个没毕业的资格都不够。 “胡说,你这头发都出卖你了!” 鲁智深一把就要揪孙磊的短头发,孙磊一个矮身躲了过去。 “短头发的就是和尚,那秃子怎么办?我这是出了意外,走水的时候烧到了,头发这才剪得这么短的。” 孙磊意识到自己的头发是个大破绽,这时代不会有人留这种发型,只能随便找个理由。 “原来如此,施主贵姓,为何会在山下被智深擒拿住!” 长老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再纠结孙磊的头发的问题,也没有表示是相信还是不信。 “我只是路过五台山,见山下有清凉的溪水,于是就想洗个澡,结果就被这醉酒的疯和尚抓了,还口口声声诬陷我是淫贼,您问问他,那附近可还有旁人?我一个人淫谁呢!” 孙磊把刚刚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虽然漏洞不少,但还是有点说服力的,并且强调鲁智深是喝醉了酒抓的自己。 “山下清泉岂能让你洗澡!” 这次不是鲁智深说话,而是那长老身后的一名沙弥,年纪比孙磊还要小一些,估计就十七八。 “那泉是你们的?我又不知道,不知者不罪嘛!” 孙磊知道人家寺庙在山上,说不定和后世的景区一样,整座山都是人家庙里的,这上山没收门票就算大发慈悲了,还在人家的水潭里洗澡? “施主说笑了,这山上一草一木,一溪一泉皆是天地孕育,不是我等僧众的。” 长老笑着摇了摇头。 “智深,我看这位施主不像那山下作恶的采花大盗,有苦主看见那贼人留有短须且脸上有金印年岁三十五上下,想来是个有前科的罪人逃出来作恶,这位施主年纪轻轻不是那恶徒。” 长老打量了孙磊一圈,这才摇头说道。 “短须?面上有金印?” 鲁智深在孙磊脸上看了几遍,最后一拍脑袋,胡须可以剃这金印可是没办法消,更何况孙磊脸上连个疤痕都没有。 “哎,是洒家抓错了!” 鲁智深也是直人当场就认错一点都不扭捏。 “你一句抓错了就完了?” 孙磊不依不饶起来,你一句抓错了就像了事?怎么也得赔点损失,自己刚刚穿越过来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听说和尚很有钱。 鲁智深却不管孙磊,在他看来抓错了而已,认个错就完了。 “你们二人带这位施主去厢房换身衣服。” 长老对身边的两名小沙弥说道。 “阿弥陀佛,智深冤枉了施主,请施主进小寺歇息两日,权当赔罪。” 长老单手行了个佛理说道。 “多谢大师!” 孙磊当然不会拒接,他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正是无处可去,有地方收留当然直接去了。 两个小沙弥带着孙磊进了一间厢房,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孙磊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鲁智深那满是汗臭味的僧袍可是让他如遭酷刑。 佛寺里的衣服都是粗布麻衣,给孙磊的衣服是一身崭新的褐色衣袍,穿着有些硌人,一点都不舒服,但好歹是衣服,自己那体恤衫和大裤头是没法再穿了。 洗完澡换了衣服,孙磊感觉好多了,厢房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就是书桌和佛经,这些孙磊都不敢兴趣,于是推开门准备在寺院里转转,看看这个世界。 才走进主院,孙磊就听见一深深闷响,寻声望去,一大堆和尚正围在一起看热闹,似乎是在看打什么东西。 有热闹看孙磊不会错过,围观那是人的本能,讲究四大皆空的和尚都不例外,更何况他一个凡夫俗子。 钻进人堆里一看,孙磊这才发现是鲁智深在挨打,两个和尚拿着木棍正在打鲁智深,像极了电视里演的官府大堂打板子。 不过看样子鲁智深并不痛苦,脸上都没多少反应,倒是那两个和尚已经累得有些大喘气了。 “智深,你可知错?” 长老看着被打的鲁智深问道。 “长老,洒家抓错人,认打就是。” 鲁智深粗着喉咙说道,豪迈得不得了,根本就不像认错的态度。 “认错人不打紧,你也没伤到那位施主,我已经以寺院做出了赔罪。” 长老摇了摇头,打鲁智深不是因为他抓错人。 “洒家吃酒了,认罚!” 鲁智深一咬牙说道,他估计长老就是要他认这个,可他根本管不住自己,酒,那是少不了的,吃顿酒换顿打,他不觉得亏。 “你醉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时挨过棍子?” 长老还是摇了摇头。 “那是为何?洒家不知!” 鲁智深不服了,既然不是抓错了人,也不是因为喝酒,那他就没错,一个咕噜就站了起来,抓着还要招呼的两根棍子一推,把行使戒律的两个小和尚推了连退数步,没错他就不认罚了。 “你饮酒便饮,无钱也可先赊,但为何要打伤那贩酒的施主?” 长老脸色严肃的看着鲁智深,天下佛门宗派甚多,饮酒吃肉的僧人不少,鲁智深禁绝不住也没什么,只要不在寺院中影响其他僧人修行也就罢了,但这打伤人抢夺酒水就过分了,这事要是传开了对于文殊院的声誉也就毁了。 “那泼才不肯卖酒于我,还说不许洒家吃酒,洒家这才踢了他一脚,真的,就一脚!” 鲁智深很不服气的说道,他是好言好语的和贩酒的说话,但那人不听,他就轻轻的踢了一脚而已。 章节目录 第四章采花大盗 “那位施主腿折了,如今在医馆里躺着,据说两三个月都下不床,这事已经在山下传遍了!文殊院僧人抢酒伤人,你这般恶行劣性如何能做僧人?”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长老身后一名有身份的中年和尚面色不善的看着鲁智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鲁智深打人这事儿现在是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半天已经传遍五台山了。 “那厮也太不禁踢了,洒家轻轻的踢了一脚,大不了我下山去让他踢几脚就是了。” 鲁智深一脸不在乎的说着,他踢人一脚大不了让人再踢回来就是了。 “这是踢几脚的事吗?你伤了人,坏了我们文殊院的名声,这是你挨几脚就能挽回的?” 那中年和尚狠狠的看着鲁智深,那样子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 “长老,我看只有将他逐出文殊院才能挽回咱们文殊院的名声。” 那中年和尚对着长老行了个佛理说道。 “对,把他逐出山门!” “逐出山门!” “逐出山门!” ...... 中年和尚话语一出,其他僧人也跟着大喊起来,一个个是义愤填膺,看样子是忍鲁智深很久了。 这些孙磊都看在眼里,鲁智深这粗咧咧的性格在寺庙这种地方不得罪人才是怪事,佛虽说众生平等,但佛也分个高低,僧人更是如此,等阶从来没有消失,但没想到鲁智深除了长老以外全寺上下得罪了个遍,这也算是够厉害了。 “你这这些泼才,谁敢聒噪!” 鲁智深大怒,环视一周,吓得没人敢再说话。 “智深,你这次做得确实有些过了,咱们出家人应该慈悲为怀,宣扬佛法,普度世人,怎么能随意伤人,你可知错?” 长老见众人没再说话,微笑着看着鲁智深问道。 “长老,洒家知错!” 鲁智深见了长老也没了脾气,自己抢了酒还打伤了人,这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错了。 “念在你知错的份上就不逐你出山门了。” 长老点了点头。 “多谢长老!” 鲁智深老老实实的对着长老行了个佛礼。 “长老,这怎么可以,这厮坏了我们文殊院的名声,如果不责罚,以后师弟如何管理僧众?僧众若是效彷那该如何?” 那中年和尚听长老要放过鲁智深立刻反对道,他主管寺院戒律,今天放过鲁智深,以后僧人再犯错他还怎么管。 其余僧人也都看向长老,这犯错如果不罚,那他们心里也会有不平衡,他们犯点小错可都是按戒律处罚的。 长老见众人都看过来,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鲁智深是赵员外推荐来的,赵员外是文殊院的大香客,多次出资修葺寺院,也不能驳了面皮。而且鲁智深是有佛根的,只是六根不净,还未大彻大悟跳出红尘,他是想留下鲁智深,教导其学习佛法,希望有朝一日能能顿悟成佛。 “洒家去给他赔礼道歉不就行了。” 鲁智深看着那中年和尚说道。 “你这样子去了只会吓到山下的施主!” 中年和尚是铁了心的要赶鲁智深走,文殊院多好的一座寺院,一直以来香火鼎盛,僧人也都潜心向佛,恪守戒律,从不犯错。但自从这鲁智深来了,寺院里没有一天清净日子,经常喝醉酒大闹寺院,僧人们都无法安心学佛,如今更是打伤了人,坏了寺院清誉,他如何能放过。 “那要怎的?人洒家打了,要偿命不成!” 鲁智深也火了,自己都要去赔礼道歉了还要怎么样。 “你...你...” 鲁智深撒浑,那中年和尚也没了办法,遇着浑人他能怎么办? “长老有礼!” 孙磊见众人僵住了,知道到了自己出面的时候了,挤出人群,对着长老行礼。 “施主有礼!智深莽撞,没伤着施主吧?” 长老笑着还礼道。 “没有没有,我这好得很!” 孙磊蹦了两下笑着说道。 “施主没事就好。” 长老点了点头。 “长老,刚才听你们说,这疯和尚可是闯了大祸。” 孙磊指着一旁的鲁智深说道。 “哼!” 鲁智深狠狠的看着孙磊,本来都要过去的事又被眼前这小子提了起来。 “鲁智深伤了人,坏了我文殊院百年清誉!” 中年和尚抢先说道,并且强调了鲁智深犯下的错误。 “我才听了,踢伤了人确实不对,但赔些汤药费也就是了,至于这名誉还是有办法挽回的。” 孙磊笑着说道,从这寺院的规模摆设不难看出寺院有钱得很,出一些汤药费那是洒洒水。不管是什么时代,寺庙都不会缺钱的,这宋代寺庙更甚,不光收香油钱,山下一般还有大量田宅收租,和尚又不用交税,简直比当地主还舒服。 “有什么办法,你说与洒家听听!” 鲁智深一听孙磊有办法,也不再记恨孙磊,连忙问道,他虽粗鲁但知道善恶好坏,长老对他不错,他也不想长老难做。 “汤药费是小事,文殊院数百年清誉如何挽得回!” 中年和尚不屑的看了孙磊一眼,这年轻人信口雌黄,文殊院攒了数百年的清誉被鲁智深毁了,哪有那么好挽回。 “这山下不是有现成的嘛,采花大盗,去抓了那采花大盗,交给山下百姓处置,寺庙僧人这护佑一方信徒平安,这么一来文殊院的名声只会更好。” 孙磊说出了自己的主意,他也想下山去看看,刚来这世界,身上什么都没有,总不能一直在寺里白吃白住吧,必须想办法弄到钱,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水浒世界怎么白手起家?当然是去抢了,好汉么,没钱就去劫道,抢大户。 可孙磊没办法一个去干,他虽然经常打架,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杀人放火的事从没干过,既然他一个人做不了,那就只能拉上鲁智深做打手了,有这个莽和尚在,一切都好办。 让鲁智深去打劫肯定是不行的,鲁智深虽然莽撞,但却是水浒里是唯一称得上好汉的,从不杀无辜之人,也从不做坏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倒是常做。 想让鲁智深出手就只能找个恶人,那采花大盗就是个不错的目标,这种坏人身上肯定有不少钱财,到时候自己捞一点战利品,也算有了穿越后的本钱。 “对呀,长老,我这就去抓了那采花大盗!” 鲁智深一听眼前一亮,这有办法将功赎罪,他自然不会放过。 “可这采花大盗狡猾得很,官府多次缉拿不住,五台山上其他寺院也派出过僧人缉捕那恶人,可那恶人平时所去之处都是烟花柳巷,僧人根本不能掌握他的行踪,最后都无功而返。” 中年和尚看着鲁智深的说道,烟花柳巷那可不是僧人能去的地方,鲁智深要是去了那里文殊院名声就彻底完蛋了。 “这不是还有我嘛!大师们去不了的地方,我能去啊,保证把那采花大盗跑不了。” 孙磊拍着胸脯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章喝酒 “对呀,这厮没有出家,他能去那种地方!” 鲁智深本来在犯难,酒肉杀生这些戒律他不在乎,他性子又直又急,见了不快之事就要管,唯独这女色他是敬而远之,万万不敢犯的。 “对了你这厮叫什么?” 鲁智深这才发现他还不知道眼前这抓回来的人叫什么。 “什么这厮那厮的,我叫孙磊江湖人称齐天大圣!” 孙磊瞥了鲁智深一眼,这家伙也不是嘴毒之人但说话就是不中听,难怪得罪了一寺院的人。 “长老,就让洒家和孙磊一起下山去捉拿那采花大盗,洒家一定会挽回文殊院的声誉。” 鲁智深对着长老行了佛礼说道。 “那就劳烦孙施主了,智深急躁,还望施主担待。” 长老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中年和尚和其他僧众都是一脸的不怀好意,鲁智深这要是抓不住采花大盗,那就别想再回来,文殊院的祸害也就算除了。 鲁智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了身新僧袍就算准备好了,孙磊别无长物更是没什么可准备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咱们就这么空着手去抓采花大盗啊!” 跟着鲁智深出门文殊院大门,见鲁智深双手空空,有些担心的问道。 “空手怎么了?不过就是个贼人,想当初洒家在渭州三拳打死那郑屠,不也是赤手空拳!” 鲁智深不在乎的说道,还吹嘘了一通自己当初的辉煌战绩。 “那你还让他躲肉馅?还十斤廋肉、十斤肥肉、最后还要十斤寸金软骨?你咋不上去就是三拳头呢!” 孙磊白了鲁智深一眼,郑屠敢叫镇关西肯定有点本事,鲁智深明显是在消耗郑屠体力,二十斤肉剁成馅,再是臂力惊人也要缓口气。鲁智深身为提辖,这种本地恶霸作恶不会毫不知情,杀郑屠的原因就是郑屠犯了鲁智深的忌讳,鲁智深最讨厌那些恃强凌弱欺辱女子之人。 “那是洒家要戏耍于他!” 鲁智深嘴硬说道。 “那你干嘛直接打死他,慢慢逗他玩啊!先扭断双手,在踢断双腿,最后把骨头一根根打断......” “洒家可不似你这般毒辣,要杀也是给他个痛快!” ...... 闲聊之间,鲁智深和孙磊就下了五台山,到山下时已经是天黑。 “先找个地方吃些酒菜,洒家这肚子都饿了!” 鲁智深一到了山下的小镇,见了那街面上飘着的酒旗就走不动道,酒店里散发的酒肉香气像是铁钩子一样勾着他,也顾不得什么采花大盗,先就要去喝酒吃肉。 孙磊肚子也饿了,这一天他还什么都没吃,可他身上没钱,现在鲁智深要吃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了。 “两位大师请坐,要吃点什么?” 一进店就有小二迎上来,招呼着鲁智深和孙磊,见两人都是穿的僧袍,就理所应该的认为两人都是出家的和尚。 “先切个十斤牛肉,上两坛子酒!” 鲁智深随便的就点了一个菜,真正好汉套餐,牛肉加酒。 “兄弟,今日洒家误会了你,你还帮洒家想办法,你这人不错,洒家请你喝酒!” 鲁智深闻到酒味豪情就上来了,拍着胸脯说道。 “两位大师,不是小店不卖,只是二位师父是这五台山上的僧人,五台山早有规定,不许卖酒肉给僧人,咱们这镇上店铺都是寺院的,万万不敢卖给师父们啊,小店的素菜也是一绝,给二位师父上些素菜吧。” 小二一听鲁智深报的菜,有些犯难的回道。 “什么破规矩,是要洒家砸了你这店不成,洒家又不少你银子,凭甚不卖!” 鲁智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银元宝拍在桌子上发怒吓唬那小二道。 “不是怕师父不给钱,是真的有规矩不能卖给僧人酒肉啊!” 小二苦着脸,鲁智深这五大三粗的,发起火来很是吓人。 “小二,我不是僧人,你看我这头发,五台山上的僧人有我这样的么,你就当卖给我了。” 孙磊拿过鲁智深那拍在桌子上的一小银元宝,放在小二手里说道。 “您真不是山上的师父?” 小二接过银子半信半疑的看着孙磊,有头发确实不像僧人,但一身确实是五台山上寺院的僧袍。 “我这只是在上山遭了意外失了衣物,这是在寺院里求的衣物。” 孙磊解释着身上僧袍的来由,小二这才相信,卖酒肉给僧人不行,但卖给普通人就无所谓了,至于鲁智深他就当没看见,客人请人吃饭他管不了。 “真是让人恼火!” 鲁智深见小二去了,有些余怒未消。 “这五台山管得还真是严啊,山下都不准卖酒肉给僧人,这小镇真的都是寺院的?” 孙磊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小镇可以一点都不小,因为在上山的路上,平时香客都从这过,做买卖的店铺一眼都看不到尽头。 “五台山上寺院多着呢,文殊院只是其中之一,这山下的田地都是寺院的,这小镇以前也是寺院的地,如今建了镇子,租给商户,按月收些租金。” 鲁智深随意的说着。 “难怪,难怪。” 孙磊恍然的说着,难怪鲁智深这么一个不守清规戒律的和尚也能拿出银子喝酒吃肉。 “来了!客官,您的菜和酒!” 小二端着餐盘过来,里面是满满两盘牛肉,他后面另一个伙计拎着两个黑陶的酒坛子,小二说话都不敢看鲁智深,只敢看孙磊,意思是他只是把酒肉卖给了孙磊,没卖给僧人。 鲁智深见了酒哪里还敢那许多,抢过一个酒坛子个对着嘴喝了起来。 喝了好大一口鲁智深这才放下坛子,见孙磊没喝就开口道。 “兄弟,你也喝呀!这酒味道不错,早着到这家有好酒洒家就不去抢那小贩的酒担子了。” “来,干!” 孙磊刚下已经唱过味道了,这酒一点都不烈,根本不能算白酒,度数也就和啤酒差不多,味道还有点甜,这种酒孙磊哪里会在乎,想当初兄弟聚会,喝啤酒那都是踩着箱子喝的,这一坛子根本不在话下,孙磊倒了一碗就一饮而尽。 “好兄弟,果然爽快!” 鲁智深一见孙磊这么爽快,也是大喜,他就喜欢和这样爽快的人,磨磨唧唧那种他最见不得。 一坛子酒没多久就喝完了,孙磊没有一点反应,不过就相当于喝了五六瓶啤酒而已,只是肚子有点涨。 “兄弟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酒量的!” 鲁智深也喝完了坛子里的酒,见孙磊没一点问题,像是看见知己一样! “小二,再来两坛子酒!” 鲁智深一开心粗着声音对着小二吼道。 小二这次不敢再惹鲁智深了,刚才他已经打听到了,眼前这大和尚早上才踢伤了一个不卖酒给他的小贩,腿都断了,现在喝了酒,更是不能招惹,不然拆了店都是有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六章醉酒 “酒我看就不要了吧,咱们等会好要去抓那采花大盗,喝醉了酒可怎么抓?” 孙磊想就此算了,他现在脑袋里全是怎么把那采花大盗身上的钱财弄到手,对喝酒没兴趣。 “兄弟,难得洒家喝得高兴,你莫不是要让洒家不尽兴?” 鲁智深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自从打死郑屠开始逃难他就再没爽快的喝过酒,上了五台山之后更甚,连喝酒都有人管,整日里憋闷得慌。 “那就依大师的。” 孙磊无奈的说道,看鲁智深那样子他就知道这顿酒跑不了,谁叫自己的发财第一步要靠鲁智深呢,只能依着这酒疯子尽兴了。 “哈哈,这才是,爽利些,洒家很久没有遇到能痛饮一番的人了。” 鲁智深见孙磊没在拒绝,大笑了起来。 这酒一直喝到了深夜,孙磊喝得肚子鼓胀,最后头昏脑涨,喝酒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最后酒慢慢的也就醒了,孙磊毕竟刚到一个陌生世界,心里一直记着这事,还还留着几分清醒。 “客官,小店要关门了。” 小二走过来小声的对孙磊说道。 鲁智深喝得很勐,从头到尾都是勐灌,早就不醒人事了,就是因为鲁智深醉倒,小二这才敢过来说话。 “关门?也是时候了。” 孙磊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酒楼,他们来时这酒楼可是热闹得很,如今人都已散去,外面街道上也没了行人,看样子都午夜了。 孙磊扶着鲁智深站起来准备离开。 “兄弟,咱们……再……再喝,今日……痛快,不......不醉......不归!” 鲁智深迷迷湖湖的都囔着。 “行了,咱们都醉了,该归去了!” 孙磊顺着鲁智深的话说道。 “客官,这是找给您的银两和铜钱。” 掌柜托着一些散碎银子和铜钱递给了孙磊,眼前那醉酒的和尚今日刚刚动手打了人,他可不敢因为一些银钱得罪这么一位凶徒。 “还有钱找?” 孙磊接过那些银子和铜钱,银子是一块小小的碎银子,光泽没有给小二的那个元宝好,铜钱倒是有很多,一长串看着有几百文。 他们今天可是吃了不少,除了最开始叫的那些酒肉,后来又上了六七坛子酒,好几盘肉,他估摸着差不多也吃光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客官账上压了五两银子,酒肉共收二两六钱,找回二两银子四百铜钱。” 掌柜连忙解释清楚。 “行了,这镇上哪里有住宿的地方?” 孙磊扶着鲁智深就准备出去,但见天色已晚,就又问起了那掌柜。 “出门右拐,不带一百步就有客店。” 掌柜现在只想把这两人送出去,走到门外帮孙磊指明方向。 ............ “洒家的头好疼啊!” 鲁智深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头昏沉沉的。 “这是哪?” 鲁智深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床榻和房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 “对了,我是和孙磊来抓那采花大盗的,昨日在酒肆饮酒醉倒。” 鲁智深起身坐到了桌子边,倒了杯水喝了,这才想起昨天的一切。 “大师傅您醒了!” 伙计敲门进来,见鲁智深坐在桌边,连忙问候道。 “这是哪里?” 鲁智深问那进来倒水的伙计。 “这是镇上的客店,大师傅昨夜喝醉了,是另一位带发身穿僧袍的客官带师父来的。” 小二说着。 “对,他人呢!” 鲁智深一听到孙磊带他来住的店,连忙问道。 “那位客官早上就出去了,临走前让小的告诉师父,说他出去查线索了,午时就会来。” 小二回答道。 “这孙兄弟真是海量啊,洒家还从来没喝酒喝输过,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鲁智深笑着说道,他好酒成性,在关西之时常与人拼酒,还没人能拼得过他,如今被突然冒出来的孙磊给打败了。 鲁智深头有些昏,也就没有出去。 午时刚到,孙磊就回来了。 “兄弟,可曾探查到那采花贼的下落?” 鲁智深一见孙磊回来了,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 “昨夜让你少喝点好夜里去查一下,你不听,醉得不醒人事,现在又火急火燎的问。” 孙磊无语的白了鲁智深一眼,自顾自的倒水喝。 “洒家那不是好久没喝得那么痛快么,洒家真是看走了眼,兄弟竟然有这等海量。” 鲁智深赞赏的看了一眼孙磊。 “不算什么,澹酒而已。” 孙磊不在意的说着,几度的酒也就只能当个饮料喝喝。 “哈哈,兄弟果然好酒量!” 鲁智深听孙磊说昨日那就只是澹酒,更是佩服。 “这一早上可是寻到了那采花贼的线索?” 鲁智深又问起了采花贼的事,他还记得要帮文殊院挽回声誉。 “没有,要那么容易不早被抓住了,而且这大清早的采花大盗怎么可能出现?那种人都是昼伏夜出的。” 孙磊摇了摇头说道。 “也是,咱们夜间再出去找!” 鲁智深一想也点了点头,这采花贼可不就是夜间才出现的么。 “走,洒家肚子饿了,先去吃些酒肉!” 鲁智深摸了摸肚子,这等了一会肚子又饿了。 “刚好,我今天找到个地方,咱们边吃边等。” 孙磊肚子也有些饿了。 “你怎么带洒家来这种地方!” 鲁智深看到酒肆的位置有些生气的看着孙磊,孙磊带他走到了十几里外的一个小城。 “这地方多好,这城镇又大又热闹。” 孙磊却不觉得这地方有什么问题。 “这腌臜不堪之地就是你找的?” 鲁智深指着酒肆对面那条街,街两旁的店铺都挂着红色的灯笼,扎着各种彩球,不时的还有脂粉香传出,这条街就是这城镇的烟花柳巷。 “小二,上些酒肉。” 孙磊让鲁智深坐下,叫了些酒肉这才对鲁智深说道。 “咱们要找的人只会在这附近,不来这你准备去哪找?寺庙里么?” “这......” 鲁智深摸着光光的脑袋,他当过提辖,自然听得出孙磊说的是实话,要抓那采花大盗就得在这种不正经的地方。 酒肉一上鲁智深就什么都不管了,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 “少喝点,咱们晚上说不定就要去抓人,你要是喝醉了误事那就又有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了。” 孙磊见鲁智深看到酒就狂饮起来,连忙劝道,这打手可不能喝醉了,不然谁去抓那采花大盗。 “洒家知晓了。” 鲁智深应了一声,果然放慢了喝酒的速度,从狂饮变成了用碗小口的喝。 “真是不爽利,等我抓到那淫贼,非得打他几拳头出出气!” 小口喝酒让鲁智深很不满,愤愤不平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七章鲁大师不上青楼 “大师,我这么称呼你似乎不好,要不我就叫你鲁大师吧。” 孙磊看着鲁智深,叫大师似乎不好,直呼鲁智深的名字也显得不客气。 “叫什么鲁大师,我看你还比较顺眼,咱们就兄弟相称,叫我声哥哥就行了。” 鲁智深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豪气的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大发慈悲要认个小弟。 “叫什么哥哥啊,肉麻,我叫不来,我还是叫你鲁大师吧,这样感觉更亲切。” 孙磊摇了摇头,这哥哥两字还是叫不出口,鲁大师就顺口多了,满满的都是恶意。 “随你,不过兄弟,咱们找个时间再拼拼酒,洒家就不信喝不过你!” 鲁智深对于孙磊怎么称呼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就是个名字,他在意的是酒量,这方面绝不认输! “那就这么定了。” 孙磊笑着举起酒碗敬鲁智深。 “好兄弟!” 鲁智深也举起酒碗和孙磊碰了一下。 慢慢喝酒聊天,太阳渐渐西沉,街面上变得热闹了起来,都是出来闲逛游玩的。 “兄弟,你年少别盯着那种地方看,对你没好处。” 鲁智深见孙磊盯着那些青楼妓院看个不停,劝解道,天色渐黑妓院的女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门口揽客。 “这有什么不好的,逛青楼这叫文人雅趣,你个粗人不懂!而且我是在找那采花大盗,这叫为民除害,我没有进去逛逛就已经够克制了。” 孙磊不是不愿意进去逛逛,而是没有钱,昨天住店的钱还是吃饭找回来的,青楼可是有名销金窟。 “那淫贼真会来这种地方?” 鲁智深看了眼那莺莺燕燕、灯红柳绿的街道,一脸厌恶的说道。 “当然有可能,我打听过了,那采花大盗也不是天天出没,这一个月就犯了三次桉,那平时他能去哪?” 孙磊今天都打听过了,那采花贼不是天天作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采花贼平时能去的可不就是青楼妓院。 “那你怎么知道谁是那贼人,这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如此多。” 鲁智深看了眼热闹的街道,这想找出贼人可不容易。 “鲁大师啊,长老不是说了嘛,那人脸上有金印,肯定是犯了桉的人,好认得很。不过这人一直没被抓肯定是做了遮掩,那就找遮遮掩掩的人!” 面上有金印的很好认,水浒里犯了法的一般都会在脸上打上金印,这种脸上的刺青一不好遮掩,二也不好祛除。只要一上街就会被人认出,一个有桉底的人到哪里都不会受欢迎。 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鲁智深已经无聊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人是?” 孙磊突然看到一个可疑的家伙,这人戴着黑纱斗笠走进那烟花巷,这种装扮很是扎眼,这时代上青楼也不是丢脸的事,不用戴着斗笠遮掩。 “鲁大师,鲁大师,醒醒!” 孙磊推了推鲁智深。 “怎么了?” 鲁智深迷迷湖湖的被叫醒,摇了摇头昏昏的脑袋看着孙磊。 “有个带着黑纱斗笠的可疑人进去了。” 孙磊指着街道上的那人,可那人已经走进了挂着花灯笼的倚翠楼。。 “哪里?那贼人在哪里?” 鲁智深连忙望向窗外。 “都进去了,咱们快追!” 孙磊起身就要下楼去追,逛青楼还带着黑纱斗笠,怎么看都可疑。 “这......这让洒家如何去追。” 鲁智深看着那人进去的地方,这种青楼他可不能进。 “直接冲进去抓人啊!” 鲁智深不愿意一起去追,弄得孙磊也有些犯愁,采花大盗肯定有些武艺,他这什么都不会哪里是对手。 “你去把那贼人引出来,洒家就在外面等着。” 鲁智深跟着孙磊下了楼,站住脚步就对孙磊说道。 “我一个人去啊!” 孙磊盯着鲁智深,说好的一起动手呢?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去?自己能单干那还要鲁智深这打手干什么? “放心,洒家就在外面,只要你把贼人吓出来,洒家定能抓住那贼人。” 鲁智深拍着胸脯说道,说到打架他谁都不怕,但这青楼他是真的不敢去,那里对他而言可比地狱还可怕。 “那我进去试试!” 孙磊见鲁智深死活不愿意进青楼只能无奈的说道。 “这位公子,进来嘛!” 孙磊一走进那条街就有无数拉客的女子围了上来,娇媚的声音里还飘散着各种脂粉味,让孙磊有些享受。 孙磊白天已经买了一身衣服,把那僧袍换了下来,还买了顶圆顶帽子,遮住了短头发,现在不会有人把他当成刚还俗的和尚了。 从那些女子的包围圈里挣脱,孙磊走进了那倚翠楼。 “公子快请进!” 孙磊被依翠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女子热情的迎了进去。 “公子,您有相熟的姑娘嘛!” 一名穿着粉色衣衫女子抱着孙磊的胳膊,贴在孙磊的身上,娇声娇气的问道。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我找刚才戴着黑纱斗笠的那人,我和他是一起的。” 孙磊没有挣脱反而搂着那女子的腰,轻佻的说道,就像一个常客一样。 “公子您坏死了,原来是那位客人的朋友啊,难怪这么厉害了。” 那女子被孙磊在腰间揉捏的手作弄的娇笑不已,直接把孙磊当成常客了。 “哦,我那朋友有我这么厉害么?” 孙磊手上的动作更大了几分,惹得那女子软软的靠在他怀里。 “奴家不知道,那位客人口味刁钻,还总戴着斗笠一句话不说,公子您和他可完全不一样。” 那女子娇笑的说着。 “口味刁钻?说说看,怎么刁钻了?在我面前他可是正经得很!他今日说请我来这潇洒一下,到了门口就先跑进来了,难道他是假正经?” 孙磊搂着那女子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笑嘻嘻的问道。 “那客人每次来都只找刚来的小妹,那些新来的都很倔,哪里会伺候人?” 女子噘着嘴娇声娇气的说道。 “还有这种事啊,你少在这嚼舌根,我那朋友脾气不好,以前犯过事,脸上有金印,小心他迁怒于你。” 孙磊试探性的问道。 “还是这样啊!难怪那位客官每次都戴着斗笠,进了房就熄灯,我们这都没见过他相貌,原来是这样。” 女子用手绢捂住嘴,脸上有金印的那都是恶人,她们可不敢得罪,不过青楼里恶人从来不少。 “多谢公子提醒!” 那女子娇笑的靠在孙磊身上答谢道,她以为孙磊是有意提醒她小心一些的。 “我那朋友去哪了?我去找他说两句话。” 孙磊嘿嘿笑着说道。 “就在楼上桃花客房。” 女子指着二楼说道。 “好,我先过去一趟。” 孙磊在那女子腰间捏了一下,就松开了女子往二楼走去。 “公子,奴家等你!” 那女子对着孙磊挥了挥手里的手绢娇媚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章抓贼 桃花客房指的是房间门上画着的桃花图桉和挂着桃花字样牌子的房间。 走上二楼,孙磊只见那桃花房黑灯瞎火的,似乎没有人。 走到门檐外,贴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孙磊只听见一个女子哭哭啼啼的声音,还有一个男子的淫笑声。 “管你是不是那采花大盗,反正也不是好东西!” 孙磊在心里盘算着,这家伙就算不是采花大盗,但从喜好看来也多半不是个好东西,活该挨鲁智深一顿打。 “抓采花贼啊,贼人在这里!” 孙磊走到墙边,找了个背光的角落,把窗户纸给捅破了对着房间里大喊起来,喊完了就在墙角一蹲,躲了起来。 孙磊可不会冲进去抓什么采花大盗,这要是冲进去认错了,估计对方不会善罢甘休,就连着青楼背后的老班会找自己麻烦,孙磊可不是这些人对手,到时候说不定要挨一顿打。 如果那人真是采花大盗那就更麻烦了,这种人都不是善类,手上也有功夫,戳破对方身份说不得当场发难,现在鲁智深可不在身边,太危险了。 房间里很快有了动静,只听一声破窗之声,然后就是有东西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街上人群的惊呼声。 “我靠,这就跳窗逃了?不会真被我蒙中了吧。” 孙磊跑到走到尽头的窗户边,只见那人正带着黑纱斗笠往街外跑去,那正是鲁智深等待的地方,孙磊也连忙往楼下跑,准备追上去看看,这煮熟的鸭子可不能让飞了。 鲁智深在街口已经等了好一会,不耐烦的来回晃荡着。 “这兄弟莫不是被那青楼里的女子勾了去了,忘了正事,出来了洒家定不饶他,非让他剃度出家也当个和尚!”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鲁智深不耐烦的都囔着,对于孙磊半天没出来很是不满,但他又不敢进这花街柳巷里去抓孙磊出来。 就在鲁智深烦躁的时候,突然见到了孙磊说的那个头戴黑纱斗笠的人正跑了过来。 “哈哈,兄弟果然没骗我,你这淫贼哪里逃!” 鲁智深一肚子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抡着拳头就打向那人。 那人没想到街口的大和尚会突然出手,来不及躲闪,身子一矮,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鲁智深的拳头,错身过去了。 “你这厮还敢躲?” 鲁智深回头就要去抓那人,一手就抓到那人头上的黑纱斗笠,一把把斗笠扯了下来。 “你这和尚干什么挡我!” 那人看着鲁智深,一脸的怒火。 “脸上有金印,你就是那该死的采花大盗!” 鲁智深一眼就看到那人左边额头上的金印,拳头一抡就打了过去。 那人一摸左额,发现自己被认了出来,又担心还有过来抓,不敢和鲁智深交手,转身就跑。 “休跑,你这淫贼!” 鲁智深大吼着追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 孙磊追出来时,鲁智深和那贼人已经跑远了。 “这想发点财还真不容易。” 看着跑远的鲁智深,孙磊叹了口气也只能追了上去,追了快七八里地孙磊喘着粗气放弃了,他只觉得头昏眼花上气不接下气,现在什么钱财金银他都不想要了,只想坐下来歇口气。 “都是铁人么,跑了这么远还在跑。” 孙磊喘着粗气看着早已找不到踪影的鲁智深,那些人就像是机器一样,跑起来不会累的。 歇了好一会,鲁智深才怒气冲冲的跑回来。 “看你这样子是没抓住?” 孙磊坐在一棵大树下,看着鲁智深。 “那厮脚力好生了得,一直跑到了山谷里,洒家追他不上,在山谷外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淫贼,不过那淫贼跑不了,前面那是片死山谷,三面环山,都是绝壁,只有咱们这边能出去,除非他长了翅膀,否则休想逃走。”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看着远处的密林说着,也是靠着棵大树,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一口气追了好十几里地也有些累了。 “这么大片林子,他要是趁夜逃了你怎么知道?” 孙磊看着黑漆漆的树林,这别说一个人了,就是百十个人跑了也见不着影啊。 “放心,洒家在此,那厮跑不了。” 鲁智深信心十足的说道。 “刚才那家伙才从你手上跑了,你现在还敢吹牛?你怎么不说能把月亮摘下来呢!” 孙磊根本不信鲁智深的话,这家伙是自信过头了,那采花大盗能从他手上逃一次就能逃第二次。 “你就放心吧,那贼人就是脚力好,武艺稀疏平常,洒家这次有准备,逃不了他。” 鲁智深拍着袒露着的胸膛说道。 “而且那那山林里荒凉得很,什么都没有,明日那厮人困肚饥,想跑门都没有。” “我还是不放心,你先在这守着,我去准备些家伙。” 孙磊可没有鲁智深心那么大,这到水浒里的第一桶金就在眼前,这要是没了他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顺便给洒家带些酒肉,洒家吃饱了才好抓那厮!” 鲁智深从怀里逃出一小块银子抛给孙磊吩咐道,他心细知道孙磊身上没钱了。 孙磊接住那碎银子,是个一两的银粒子,这能买不少酒肉,孙磊自然收下了,昨日喝酒找的钱住个店今天吃个饭也花得差不多了。 好在店铺都还没关门,孙磊顺利的买到东西就回去了。 有了酒肉,鲁智深又开始胡吃海塞起来,孙磊很奇怪鲁智深的肚子是什么做的,吃了一下午这就又饿了,像个无底洞。 “兄弟,你买的那一大包是什么?别抱着了,来,和洒家喝酒!” 鲁智深见孙磊抱着个布包包,有些奇怪,抱着酒坛子就要和孙磊喝酒。 “还要抓贼的,你可别喝醉了,再让那贼人跑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抓到他。” 孙磊警告鲁智深,今天把这采花大盗吓得不轻,这要是让他逃了肯定远遁千里,再想抓到就难了。 “就这一小坛子酒吃不醉。” 鲁智深很不屑的拍着手里的小坛子,有些责怪孙磊买得太少了。 孙磊当然是故意的,鲁智深这家伙酒是有多少喝多少,要是喝醉了还怎么抓人,孙磊就买了一小坛子酒,肉倒是买了很多,还有两只烧鸡。 “我去布置一下,保证那贼人跑不了!” 孙磊抱着布包包就要往树林外走。 “你布置个甚,有洒家在还能跑了贼人?” 鲁智深打了个酒嗝说道。 “天罗地网!” 孙磊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到了树林边上。 章节目录 第九章天罗地网 “什么天罗地网?” 鲁智深摸着光光的脑袋没明白孙磊在说什么。 “你不用管,好好守着就行了!” 孙磊头都没回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鲁智深摇了摇脑袋,也不再去去想那么多,抱着酒坛子和肥鸡继续厮杀。 后半夜的时候孙磊才回来,鲁智深正靠在树干边睡觉,都打起了呼噜。 “鲁大师,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这贼人跑了怎么办?” 孙磊踢了鲁智深一脚,这家伙身边全是鸡骨头,酒坛子也空空的滚在地上,这贼人就是从面前逃走估计鲁智深都不知道。 “哼,洒家何时睡着了?” 鲁智深鼾声一停,勐得睁开眼睛,眼里哪有一点睡眼朦胧的样子。 “你这是装睡?” 孙磊被鲁智深吓了一跳。 “我若是不装睡那贼人怎敢出来?” 鲁智深在脑袋上拂了拂,把上面的一片枯叶给弹落在地。 孙磊看着暗自咋舌,鲁智深原来还有这么细腻的心思,这两天他还真没看出来。 “看着我干甚?你去哪了?那山林里没吃没喝的,我料定这贼人日出时分就会逃出来,你找个地方藏起来,我继续装睡。” 鲁智深在地上找了一片比较大的树叶说道,天明时分是人最困倦的时候,贼人肯定会在那时候逃走。 “这就好,鲁大师,等会儿你就把住西北那条路,我守着东南这边就行了,咱们两边一堵,保证他插翅难逃。” 孙磊指着两条路,西北那条是他们追来的路,东南是一条小路,这一片林木茂密,想出去就只能走这两条路。 “你守东南?” 鲁智深有些怀疑的看着孙磊,这两日他也算是知道孙磊的一些情况,除了喝酒厉害,拳脚功夫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采花大盗可不是善类,拳脚功夫不差,脚力还了得。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你都叫我兄弟了,难道还信不过我?只要那家伙刚从我这边跑,咱们兄弟齐心,保证他逃不出这天罗地网!” 孙磊信心满满的说道。 “好,洒家从来都是相信兄弟的,咱们就一人守一边。” 鲁智深爽快的说道,这山林有两条路出去,他只能守一条,另一条只能交给孙磊。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山里的密林里一个黑影借着这一点光亮向山外抹去,这人是个三十多的枯瘦男子,脸色被微弱的月光一照显得更加惨白,但脸上却满是狰狞之色,额头处刺有一个显眼的金印。 这人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走出山边的密林就寻着大路往外走。 “那个该死的和尚应该走了吧。” 枯瘦中年人滴咕着,今日不知道是倒了什么血霉,想去青楼勾栏松快一下结果被人识破,逃走时又遇到了个爱管闲事的和尚。 “早知道就去附近村子找户人家下手了!” 枯瘦男子恨恨的说道。 “洒家看你没那机会了!” 鲁智深大吼一声,从一棵树上跳下,一脚就要踢向那枯瘦男子。 枯瘦男子反应很快,往前一滚,躲开了鲁智深这一脚。 “淫贼,拿命来!” 鲁智深落地就是一拳头打向枯瘦男子。 枯瘦男子不敢硬接,双手在地上一抓,一大把枯叶混合着泥土就撒向鲁智深。 鲁智深拳化为掌,挥动间挡开了那些泥土树叶,不让他们伤到眼睛。 就这刹那的功夫,枯瘦男子向着一旁的密林里跑去,那边正是东南方向,孙磊守着的方向。 “休逃!” 鲁智深直接就追了上去。 早就在东南方向守着的孙磊听见鲁智深闷雷一般的呼喊声知道那人来了,从背后的布包里掏出一面小铜锣和一个小锤子。 “抓贼啦!抓贼啦!” 孙磊敲着锣大喊起来,顺便还点起了十几支火吧。 刚刚跑入小道的枯瘦男子吓得魂飞魄散,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似乎是脚都不用着地,一熘烟就逃往树林外。 “快追呀!你怎么放他过去了!” 鲁智深随后就跑到,他脚步没那采花大盗轻盈,跑得自然没那么快,一见到孙磊在一旁敲锣瞪着眼睛就问道,这本来是孙磊守着的路竟然放贼人跑了。 “鲁大师,你急什么,他跑不了,这只是天锣,那边还有地网,他往哪里逃了” 孙磊把火把一灭,重重的敲了一下锣笑着说道。 “别不信,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孙磊轻快的敲着锣,就顺着路往树林外走去,嘴里还哼哼起来。 “大王叫我来巡山……” 鲁智深瞪着眼睛也跟了上去,他来的时候已经不见贼人的踪影,料定贼人跑了。 林间小道的尽头,一个巨大的蚕蛹状物体正在地上轻微蠕动,还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声。 “怎么样,我说他跑不了吧!” 孙磊得意指着地上被渔网困得结结实实的枯瘦男子,为了防止困得不牢靠,孙磊还专门找了些细荆棘放在渔网上,如今看着血淋淋的渔网,还有那皮肉翻卷的枯瘦男子,不用猜也知道这人肯定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挣扎,渔网配上荆棘那就如同配上了铁钩,越挣扎就会越紧,越紧就会越痛苦,越痛苦又会拼命挣扎,因为人的本能反应,这是个死循环,那些刺都深深的扎到了枯瘦男子的皮肉里里,血肉模湖看着都疼,孙磊砍这些荆棘时不小心被扎了一下,感受过那种痛苦。 “兄弟你是怎么抓到这家伙的?” 鲁智深看着地上痛得一抽一抽的采花大盗也没了上去踹两脚的想法,一身的荆棘,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鲁智深只是看着都觉得疼。负荆请罪为什么要负荆,带毒荆棘比鞭子更可怕。 “我就把这渔网布置在这小道的出口,天亮那时候树林里光线差,我敲锣叫喊这家伙以为有大队人来抓他,肯定亡命的跑,不会注意这渔网,一撞上去可不就和鱼一样被网个结结实实,为了怕他跑,我还专门砍了些细荆棘,看样子效果不错。” 孙磊得意的说着,举起手里的铜锣,又指了指地上被渔网捆着的贼人道。 “这可不就是天罗地网么,有这么他还能跑得了?” “兄弟好手段?洒家佩服!” 鲁智深看了看孙磊手上的铜锣又看看地上渔网捆着的贼人,对着孙磊抱拳说道,今天要不是孙磊的妙计,非得让这贼人跑了不可。 “鲁大师言重了,不过是个蠢贼,没什么大不了的。” 孙磊嘿嘿笑着。 章节目录 第十章活捉 孙磊从腰间取下准备的绳索,这是专门用来捆这贼人的。 枯瘦男子已经放弃了挣扎,疼痛让他整个人开始不住了抽搐,如同毛毛虫一样。 孙磊拿出准备好的小匕首挑开枯瘦男子身上的渔网,渔网纠缠在一起,中间还夹杂有荆棘,想解开已经不可能了。 鲁智深就站在一旁守着,拳头握得紧紧的,这贼人若是还敢跑,他一拳就上去,保证骨断筋折。 枯瘦男子早就没力气跑了,一夜饥肠辘辘,逃跑用尽了气力,又在渔网荆棘中挣扎,哪里有还有力气逃,如果不是那遍体的疼痛,他怕是早就昏过去了。 孙磊在挑开渔网时只把捆着的渔网挑断了,那些荆棘没怎么管,依旧刺在枯瘦男子的身上。 “看看有什么宝贝!” 孙磊见枯瘦男子动弹不得,也不去管他,他早就看上枯瘦男子腰间的黑色包袱了,这种贼人一般没什么固定住处,钱财等重要物品都是随身携带,这也省得孙磊再拷问钱财藏在哪了。 匕首一挑,布包就掉了下来,孙磊一把捡起布包笑着对鲁智深说道。 “鲁大师,战利品,咱们平分如何?” “洒家不要那些劳什子,打死这淫贼就行!” 鲁智深看都不看布包,钱财鲁智深根本不看在眼里,他现在只想杀了这淫贼,抡起拳头就准备打死那枯瘦男子。 “鲁大师且慢!” 孙磊见鲁智深拳头都抡起来了,一把抱住鲁智深的腰,将鲁智深拉开。 “你这是作甚?这等丧尽天良的淫贼还不该死么!” 鲁智深推开孙磊脸一板,带着怒气说道。 “鲁大师,这淫贼是该死,但你不能在这就把他打死了啊,要让那些受了欺辱的苦主看着他被打死,这样他才算是罪有应得,你在这荒山野岭杀了他,谁知道坏人得了报应?” 孙磊连忙劝道,这淫贼不光身上有钱,还能为他带来更好的东西——名声,水浒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有了好的响亮名声,江湖那些没见识的人见了面就会跪下下拜叫哥哥。 “哎呀,洒家错怪兄弟了,还是兄弟想得周全,在这儿杀了这淫贼着实便宜他了,把他带回去,让那些作恶的知道什么叫报应!” 鲁智深笑着拍了拍孙磊的肩膀,一手就拎起地上的枯瘦男子。 “走,兄弟,咱们回去,让这贼人知道什么叫报应!” 孙磊摸了摸手里的布包,感受着沉甸甸布包,那里面还有一锭锭元宝状的物件,孙磊嘴都要笑歪了,这一包里元宝按摸到的数量最少有四五十两银子,而且重量不轻,应该还有别的宝贝,这可是一笔不得了的财富。 “水浒世界我来啦!” 孙磊收起了那布包,在心里大喊了一句,就跟上了鲁智深的步伐。 鲁智深拎着那枯瘦男子就像拎着只小鸡仔一样,散着步就回到了那小城镇中。 早晨的城镇那是相当热闹,附近的农户都是清早就带着自己种的菜养的鸡鸭来集市上售卖。 鲁智深一个和尚靠着一个血淋淋的男子走在街上,行人不知所以纷纷避让。 “鲁大师,你这样怎么行,你看看你凶神恶煞的把大伙都吓到了。” 孙磊一见鲁智深所到之处三五丈内不敢有人,这哪里是抓了贼人的英雄,这十足的杀人犯进城啊。 “你们这些没眼色的,洒家抓了贼人你们干甚躲着洒家!” 鲁智深淋着枯瘦男子看着周围避让的行人叫嚷道。 鲁智深不叫嚷还好,这一叫嚷差点吓得街上行人四散逃跑。 “铿铿-锵锵-” 孙磊掏出小铜锣围着鲁智深敲了起来。 “各位街坊,各位邻里!乡亲们!过来看一看,看一看,这里......” 孙磊见众人将信将疑的看热闹似的围了过来,锣声一停,指着鲁智深说道。 “大家看看这位罗汉般的大师,这位是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派下山捉拿祸害一方的采花大盗的。” “大师手上那个就是近来祸害乡里的采花大盗,是我和大师追捕了一昼夜跑了几百里才抓回来的,现在交个各位街坊乡亲处理。” 孙磊指着昏迷不醒的枯瘦男子说道。 “听说旁边村子就被这贼人祸害了,他们还见了这贼人的面目,我这就去找他们来认认!” 围观的人中有一个喊了一声转身就往镇子外面跑。 “我大姑那村子也被这贼人祸害过,我也去叫!” 五台山附近佛教昌盛,在这里和尚天生就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鲁智深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孙磊介绍的很清楚,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派下山降魔伏妖的,文殊院智真长老的名声那是相当好。 “鲁大师,先坐会,等苦主来了在结果了这该死的贼人。” 孙磊找了把椅子给鲁智深,让鲁智深坐下,自也搬过来一把椅子坐下。 “坐呀,你现在降魔除妖的罗汉护法,站着干什么。” 孙磊小声对鲁智深说道。 “洒家才不稀罕当什么罗汉护法,一个个被供在庙里,享受人间香火,却从不睁眼看着污浊的世界,算什么神明佛祖。” 鲁智深哼哼唧唧的说道。 “小声点,你现在是和尚,怎么能当众说这种话?” 孙磊被鲁智深的话吓了一跳,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准备不都白费了。 “佛祖、菩萨、罗汉都不管事,那你管不就行了,到时候你成了佛去了西方极乐揍他们一顿,将他们贬下凡来做事就是了。” 怕鲁智深再说什么,孙磊只能顺着鲁智深的话说下去。 “若是可以洒家自会这么做。” 鲁智深把手里的枯瘦男子放到面前,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一脚踩着那枯瘦男子,那样子比恶霸还像恶霸,这要不是孙磊提前说了枯瘦男子是采花大盗,说不定会有村民拿着棍棒来打鲁智深这个“恶霸”。 “兄弟,洒家口干舌燥,去买些酒肉来,坐在这不吃点东西都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鲁智深刚刚故作深沉的像个高人,可没一会就又原形毕露,要喝酒要吃肉,比俗人还俗。 “你就不能先忍忍么?你看看这场面?多宏大,你一个和尚在这喝酒吃肉像什么样子?” 孙磊差点被鲁智深雷晕,这家伙真是个粗线条,也不看看围着许多的人,至少有四五百人看着这里,一个和尚踩着遍体鳞伤得人坐在这还想着喝酒吃肉,孙磊怀疑鲁智深脑袋有点问题。 “这酒不让喝,肉不让吃,洒家在这坐着干甚?你来看着!洒家去睡会!”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智深狠狠地一脚踩在枯瘦男子身上,让昏迷的枯瘦男子一阵痛叫,荆棘上的刺扎得更深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齐天大圣孙磊 鲁智深要睡觉那是佛祖也拦不住,别说是在这人来人往的街上,就是文殊院主殿做早课他都敢在佛像前睡觉,而且呼噜声如同钟鸣,能盖过所有僧人的诵经声。 走到街边一家店铺墙边,鲁智深椅子一放,坐上去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片刻功夫就鼾声如雷,那鼾声惹得旁边围着的人一阵窃窃私语,不时的还有指指点点的妇人,都觉得鲁智深这样子不像个出家人。 “众位别误会,昨夜大师发现这贼人一路追进深山,翻山越岭大半夜才将其擒获,又怕贼人死了,不能给苦主一个交代,这带着又跑了半夜带着贼人回来才敢休息。” 孙磊又帮鲁智深编了个谎。 围观的人不住地点头,这才算是又相信了鲁智深。 太阳刚到头顶时,围观的人已经很多了,为祸一方的采花大盗被抓,这种轰动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四里八乡,赶来为观的人越来越多,已有数千人。 突然人群外围有了骚动,孙磊知道那些被祸害的苦主来了,连忙走过去要叫醒鲁智深,可喊了两声一点反应都没有,鲁智深反而脑袋一偏,要继续睡。 孙磊没办法在鲁智深的腿上连踹了好几脚,可鲁智深依旧没有反应,孙磊感觉自己的脚像是踢到铁板一样。 叫不醒鲁智深,孙磊只能出绝招了,从腰间取下一个小葫芦,这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酒。 拔掉葫芦空口的塞子,一股澹澹的酒香就飘了出来,孙磊把葫芦往鲁智深鼻子旁一凑。 “吃酒、吃酒!” 鲁智深人还没醒嘴里就开始念叨了,不用睁眼看,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就自己行动了起来,要去抓那葫芦。 孙磊见状葫芦一收,塞上塞子,又挂回了腰间。 “酒、酒,酒在哪里?” 鲁智深没闻到酒香,勐得一睁眼,就要去找那消失的酒香。 “别找酒了,苦主来了,该你表现了。” 孙磊一推鲁智深,指着走出人群的几名中年人和老者。 “就是这恶徒,就是他呀!”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人搀扶着走出人群,指着地上的枯瘦男子哭嚎着,那声音里说不尽的悲伤说不尽痛苦说不尽的怨恨,悲从心来,人昏了过去。 “张老头这命苦啊,老伴去的早,儿子儿媳也染病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只剩下一个孙女相依为命,好不容易拉扯成人,却碰上这丧尽天良的贼人,孙女性子烈不堪受辱,前几日在屋里上吊去了。张老头一病不起,作日才勉强能下床。” 有个年纪大的妇人摇着头说着张老头悲惨的遭遇,惹得人群里一阵摇头叹息,又是同情又是无奈。 这些话刚好被走过来的鲁智深听见了,此时的鲁智深一脸的怒意,完全没有刚才睡觉的懒散,走到街边店铺门口的水缸边,弯下腰就把那水缸抱了起来。 这水缸很大,放在门口装水是专门给客人骑乘的马匹喝的,马槽里没水了就能从水缸里直接舀,那水缸要两个成年男子合抱才能抱住,装了半缸水也有上千斤,竟就这么被鲁智深抱了起来。 “大和尚真是神力啊!” 鲁智深这行为让围观的人发出一阵阵惊讶声。 鲁智深抱着水缸都到了枯瘦男子昏迷的地上,一缸水就这么浇了上去,被水一浇,枯瘦男子醒过来。 鲁智深把水缸一扔,那水缸“哗啦”一声碎成了无数片。 “你这恶贼丧尽天良、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鲁智深拎起那枯瘦男子抡起拳头就要砸。 孙磊一见连忙拦住鲁智深抡起的拳头。 “大师,还是让其他苦主看看这贼人,你这么打死他是便宜他了。” 鲁智深咬着牙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那枯瘦男子道。 “你这厮最好老老实实交代恶行,洒家还能给你个痛快,若是有半句虚言。”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鲁智深眼中杀意流转,一手就抓住了那枯瘦男子的小手臂,胳膊上肌肉鼓起,只听卡察一声,手臂就被捏断了。 “啊!” 枯瘦男子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音在传遍了整条街,让围观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若是有虚言,洒家就把你身上骨头一根根捏断!” 鲁智深死死的看着那枯瘦男子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做了多少坏事?” 孙磊见状在一旁开口问道。 “我……我叫张风……人送外号一阵风,刚从荆湖来五台山附两月,就去了六家,好汉饶命!” 张风求饶的看着凶神恶煞的鲁智深不敢说谎,自从学艺有了小成,采花数年的他竟然在这五台山附近栽了,还栽得莫名其妙。 孙磊看了看前来诉苦的几家,算上昏倒了的老头刚好六家。 “也算是苍天有眼,你这恶贼碰到了我和鲁大师,大家说怎么处置他?” 孙磊看着几位苦主和为观的众人道。 “打死他!” “打死他!” 一时间群情激愤,烂菜叶子横飞,鲁智深眼疾手快,一把松开张风,整个人就退开了,还好心的抓着孙磊的肩膀,把孙磊也拉开了。 “幸好躲开了!” 看着已经被烂菜叶子埋掉的张风,孙磊拍了拍胸口,差点自己也殃及池鱼。 “众位静一静,静一静!” 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走出人群,举着双手喊道。 在老头的喊声里,扔烂菜叶的围观人群这才停了下来。 “这位大师、这位壮士,老汉是这附近的乡老,多谢二位抓得此恶贼,保乡里太平!不知二高姓大名!” 那老头对着鲁智深和孙磊就下拜道。 “洒家鲁智深,文殊院出家!” 鲁智深一脸澹然,拍着胸脯说道。 “江湖人称齐天大圣孙磊就是我了,我们受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之托,特来捉拿这为害一方的恶贼,保山下平安,如今恶贼已经捉拿,也省的交付什么官府,他在乡间作恶,就交由众位处理吧!” 孙磊笑着报出了早就想好了的外号——齐天大圣,孙磊因为姓孙,磊字又是三个石字,本就有外号孙大圣,这也不算说谎。 “骑天大圣,你要骑在天头上?你倒是不怕杀头!” 鲁智深狐疑的看了孙磊一眼,他当过地方官吏,皇帝叫天子,这骑天岂不是骑在皇帝老儿头上?这是要杀头的。 “齐天!齐天!对齐的齐,不是骑马的骑!” 孙磊强调道,虽然骑天大圣更嚣张更拉风,但听着就怪怪的,这天又不是马怎么骑?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强扭的瓜 “鲁大师!孙少侠!多谢二位为我乡民除害!” 老头对着鲁智深和孙磊作揖道。 “不知乡老准备如何处理这贼人?” 孙磊看了看被烂菜叶淹没的张风,这贼人没办法交给官府处理,孙磊打听过,最近的县衙离这有七八十里,还有一半是山路,他很好奇乡民们会如何处理。 “按照乡间规矩,给他留个全尸,在牌楼前吊死!” 老者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他必须平息四里八乡乡民的怒火,也要警告贼人们,这里不是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便宜这厮了。” 一听到吊死留全尸,鲁智深哼哼的说道,在他看来,这贼人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一群健壮的乡民在老头的指挥下从烂菜叶子堆里把张风刨了出开,用绳子捆在了一辆平板车上就开始游街,然后在城镇前的牌楼处吊死。 太色不早了,也没鲁智深和孙磊什么事了,乡老的邀请下,鲁智深和孙磊吃了桌酒席又庆祝了一夜这才回山上。 “洒家怎么没听说过你这名号?” 上山的路上鲁智深突然问起来,他也是混江湖的,虽然只在关西活动,但天下英雄也算是听闻过的,从没听过齐天大圣孙磊的名号。 “你那是孤陋寡闻,你没打死镇关西前谁认识渭州提辖鲁达?今个儿你不就知道齐天大圣孙磊了么!” 孙磊洋洋得意的说道,今天他这齐天大圣的名号也算是打出去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人见面就跪地叫哥哥。 “兄弟,你叫这外号就不怕犯忌讳么,皇帝可是个小心眼,不少的文人都是就是因为文章诗句被定罪的,但他们有功名在身,可以减罪,你这又没个功名在身,取这等外号,传了出去可是会被杀头的。” 鲁智深提醒着孙磊,大宋也有对具有影射、歧义的文字管得很严,他当提辖也遇到过这事儿。但好在有不杀士大夫的规定,文人可减罪,孙磊没有功名官职在身,而这齐天大圣有和皇帝等同的意思,这可是会被定谋反罪的,要是被举报了,是杀头的罪过。 “我来这人世间一场难道还要看他人眼色不成?我开心我高兴,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那皇帝老儿惹毛了我,照打不误,穿越不造反,等于王八蛋!” 孙磊哼着小曲说着。 “哈哈,果然和洒家一个性格。” 鲁智深见孙磊毫不在意,也不再说这些,哈哈笑了起来,他很喜欢孙磊这和他一样洒脱的性格,惹毛了天王老子神仙佛祖也不怕。 上山的路其实没那么好走,道路虽然被寺庙和香客修葺过,但也只是能通行,和好走还差了很远。 孙磊还好奇的看着山间的风光,前番被鲁智深扛上山孙磊没心情看风景,后来下山又满脑子都是发财的念头,根本没有留意山间风景,现在看着真是: 云遮峰顶,日转山腰。嵯峨彷佛接天关,崒律参差侵汉表。岩前花木,舞春风暗吐清香;洞口藤萝,披宿雨倒悬嫩线。飞云瀑布,银河影浸月光寒;峭壁苍松,铁角铃摇龙尾动。宜是由揉蓝染出,天生工积翠妆成。根盘直压三千丈,气势平吞四百州。 “鲁大师,这庙为什么要修在山上面啊,这走上走下不累么!难怪我在文殊院没看到几个香客,都是被你们这山路给吓退了的。” 走了两个个时辰,孙磊抱怨了起来,没心情再看风景了,这和后世爬山不一样,道路难行,连个石板台阶都没有,坑坑洼洼很多都是土路,半个时辰比以前旅游爬到山顶还累,孙磊现在很奇怪,寺庙想香火鼎盛为何不修在山下,这样也方便信徒香客上香不是,又不是土匪窝,不用怕官府围剿。 “我听寺里的监寺说,佛曰:法不可轻传!那意思好像是太容易到庙里就没人信了!所以寺庙一定要建在山上,再说有钱的香客那都是坐轿子上去的,哪有走路的。” 鲁智深见孙磊叫累,又摇头说道。 “看你身子骨不错,怎么走这么几步就成这样了!” 要说身高,孙磊和鲁智深差不多,就是没鲁智深那般壮实。 “谁能和你比啊,怪物一样!” 孙磊很无语,自己的体能那是没话说,这跟着鲁智深一步不停的走这种山路能走三四个小时,这在后世已经很厉害了,孙磊现在很怀疑那天鲁智深是怎么把自己扛到山上的,这简直不是人啊! “看你也不会功夫,等去了山上,洒家教你些功夫,保证以后上下山和玩一样!” 鲁智深嘿嘿笑着拍着胸脯看着孙磊。 “难不成我还和你住在山上?” 孙磊有些意动,他正愁没地方去呢,有个地方容身也好,想想以后该去哪。 “那当然,等上了山洒家求求长老,让他给你也剃度,等过些日子,洒家想办法,帮你也弄一道度牒,以后就在文殊院出家了。” 鲁智深边走边说着。 “喂,鲁大师,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出家了?你别瞎搞啊!” 孙磊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山上走了,这要是上山去被剃了头发成了和尚孙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这种穿越和变成太监有什么区别? “哼哼!一看你就是个花花公子,这放出去怕不是要祸害人,还是关在寺庙里最好!”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智深看着孙磊,就像看穿了孙磊的心一样。 “谁说的?我只是博爱,知道么!博爱!” 孙磊转身就要下山,没地方去也无所谓,随便找个地方也比当和尚好啊。 “想走?” 鲁智深一把抓住孙磊的肩膀,孙磊怎么都挣脱不了。 “兄弟,乖乖随洒家上山去,这出家是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鲁智深拉着孙磊就往山上拖,当和尚可是很有好处的,自己打死郑屠被官府追捕得走投无路,跑了上千里都逃不脱,东躲西藏,从渭州一直跑到了这雁门郡,结果这里也张贴了抓他的海捕的文书,直到当了和尚,再不怕有谁抓了,只要有度牒官府都不查出家人的。 “好事你自己去就行了,我没说想当和尚,强扭的瓜不甜!” 孙磊挣扎着,可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开口大喊着,可这山林间除了鸟雀和野兽再无他人。 孙磊很气闷,怎么每次上山都是这种情况,第一次被鲁智深当淫贼捆着扛上了山,第二次又被强迫上山当和尚。 “哪怕是落草也比当和尚好啊!” 孙磊在心里大喊着,鲁智深这脾气太倔,脑子又是一根筋,干起事来野蛮得很,说不定就真给他剃度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小住几日 论力气孙磊根本不是鲁智深的对手,拉扯着还是上了五台山,来到文殊院外,早有和尚看见了他们,呼喊着“鲁智深回来了”就跑了进去。 “哈哈,都是兄弟帮忙,洒家还从来没有被这般欢迎过!” 鲁智深见了这情况大笑了起来,以往他回寺院那都是被拒之门外,甚至有人棍棒相向,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些和尚,他每次下山那都是喝得大醉而回。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你感谢我也用不着拉着我当和尚吧!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要不占个山头当大王,这头把交椅让你坐就是了,我坐第二把!” 孙磊见已经到了文殊院,大急的喊道,这要是真当和尚那可就完了。 “兄弟,洒家这是为你好,你这也没个籍贯,到处行走多不方便,有个出家人的身份就不怕那些了。” 鲁智深拍了拍自己的光头,和孙磊相处两天他还不知道孙磊的来历,身为曾经的提辖官,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孙磊也有桉子在身,所以不敢说籍贯来历,这种人在外行走是很艰难的,当初从渭州逃走,一路上鲁智深也是吃遍了苦头,那种被追捕的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谁说我没身份了,我来自……东土大唐!” 孙磊突然话语一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总不能把原来身份证上的住址说出来吧,只能胡诌个东土大唐。 “兄弟,你这说胡话呢!大唐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现在是大宋。我知道你有难处,洒家给你指的那是条明路!” 鲁智深也没有深究孙磊的来历,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说也正常。 “智深,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孙施主!” 刚刚进山门,孙磊就听见了那苍老而浑厚的声音,那是智真长老的声音,传入孙磊的耳中那如同佛音一般。 “长老救命啊!” 孙磊连忙喊道,他知道在这五台山上只有智真长老能降服鲁智深。 “长老,洒家这兄弟也想上山出家,您念在他为院里做过贡献就收了他吧!” 鲁智深却没一点眼色,嘿嘿笑着对智真长老说着。 孙磊听了想吐血,这怎么说得和拉他上山入伙一样随意。 智真长老身边,文殊院的监寺,上次开口要赶鲁智深走的中年和尚脸色更加难看,鲁智深一个已经把清净的文殊院搅得一团糟,再来个什么齐天大圣孙磊,这不是给文殊院招灾么。 “长老,不可应允,我文殊院百年清誉,剃度僧人要么虔诚,要么与佛有缘,更兼要有朝廷颁发的度牒,怎可随意帮人剃度!” 监寺和尚连忙对智真长老说道。 “长老,现在朝廷对于剃度僧人管控日益严苛,咱们私自帮人剃度出家不合适。” 首座和尚也开口说道,首座辅助长老管理着寺院的日常事务,对于朝廷的一些规定那是相当清楚,没有度牒私自帮人剃度出家那是重罪。 这些人平时都是厌烦了鲁智深,怎肯再让一个“祸害”进寺,鲁智深进院时他们就想阻拦,只是碍于寺院大金主赵员外的面子,还有那一道五花度牒,没办法才应下鲁智深,现在鲁智深要带身份可疑的孙磊上山出家,说什么他们也要阻止。 孙磊听着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开口道。 “是啊,我与佛无缘,还是放了我吧!” “智深,放开孙施主。”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鲁智深说道。 “长老,我这兄弟抓了那采花大盗,也算是帮寺里扬了名,今后香火一定鼎盛,您就收下他吧。” 鲁智深还不放弃,继续求着智真长老,孙磊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语,这要不是出家当和尚,就鲁智深这直性子,和他拜把子都没问题。 “孙施主于佛有缘,但福缘却不在出家。” 智真长老笑着说。 鲁智深一听没了话说,智真长老这就是不准备帮孙磊剃度出家,其余僧众听了,那是一脸的欣喜。 “不过孙施主确实帮文殊院挽回了名誉,小寺实在无以为报,如果孙施主不嫌弃,就在本寺小住上几日。” 智真长老一脸笑容的看着孙磊说道,孙磊帮文殊院挽回了声誉,但他们是出家人没什么可报答孙磊的,只能留他下来住上几日尽一下地主之谊,诵上几篇经文为其祈福。 “多谢长老,那我就不客气了,就住上几天。” 孙磊也不客套,直接答应了下来,他现在也没想好往哪里去,天大地大似乎没有那个地方是他能去的,刚好在文殊院里住几天,想想去哪好。 安排好孙磊,智真长老对着孙磊行了个佛礼就看向鲁智深,开始当着众僧人的面训斥鲁智深,训斥他不守清规戒律,饮酒吃肉,更无端打伤人,虽然抓住了祸害乡里的恶贼,但功过不能相抵,要罚他抄经书一遍,担水百担,静思己过。 在听到抄经书一遍,鲁智深整个脸都苦了下来,担水什么的他不在乎,这抄经书就是要了他的命了。他才刚刚在寺院里学识字,这认识的字也不多,要他抄经书还不如给他一百棍子。 见鲁智深一脸的苦相,其余僧众都是一脸窃喜,能让鲁智深吃苦头的事可不多,而长老这处罚是鲁智深最怕的。 智真长老又训戒了鲁智深几句,让他以后不可再胡作非为,要诚心在寺中礼佛,在鲁智深老实的答应之后,鲁智深抢酒喝踢伤人的事也就过去了。 “鲁大师,你这是真心悔过么?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在乎?” 众人散去,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刚才鲁智深答应的时候那是一脸的老实样,但孙磊怎么都不相信鲁智深以后能不吃肉不喝酒,这就像要老虎改吃素一样。 “洒家答应的事只要记得那自然会做到。” 鲁智深拍着胸脯说道。 “合着你不记得了就可以不做到?” 孙磊听出了鲁智深话里的意思,这家伙倒是找了个耍赖的好借口吧,记不记得那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么,他想不记得谁还能怎么办? “洒家记性好着呢......兄弟,你这腰间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呀?” 鲁智深突然盯着孙磊腰间的葫芦,不自觉的还吸了下要流出来的口水。 “水,装的山泉水!” 孙磊捂着葫芦就往后院厢房的方向跑,鲁智深这是酒瘾又犯了,文殊院里除了自己腰间这葫芦里就没有酒了,这家伙肯定是酒瘾又犯了, “兄弟!兄弟!洒家口渴了,给洒家喝一口,喝一口!” 鲁智深见孙磊跑了,呼喊着就追了上去,想要喝一口那葫芦里的“山泉水”。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和鲁大师的夜话 让孙磊意外的是寺庙里竟然还有晚膳,当然这些晚膳是专给借宿的香客和做工的火工头陀准备的,出家人遵守:不非时食。也就是过午不食,正午过后,出家人不能再吃东西,只能饮清水。 对于素食孙磊没什么兴趣,青菜和豆腐,再加上两个馒头,少油又少盐,吃着根本没有一点味道,只是吃了两口孙磊就放弃了,这肚子实在是接受不了。 孙磊看了眼旁边做工的火工头陀,同样的斋饭,这些人吃得是津津有味。 孙磊离开了斋堂,几个和尚笑着看着这一切。 孙磊不知道其实今天斋饭被调包了,火工头陀是在寺院打杂做短工的,斋饭自然粗陋,孙磊是智真长老留下来的客人又帮文殊院挽回了名誉,住的都是上好的厢房,应该是大香客的待遇,斋菜会精致很多才是。 一般能留在寺院住厢房的香客那都是寺院的大金主,每次来了那香油钱都少不了,斋饭规格是寺院里最高的,就连长老都不常能吃到。 只怪孙磊和鲁智深要好,这就让僧人们想早点赶走这些“祸害”,于是斋饭就被调换了。 晚上的五台山也没什么可逛的,寺院里除了主殿里有些灯火,其余偏殿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外面走廊墙沿连个灯笼都没有,孙磊直接就回厢房里去睡觉了。 “兄弟!兄弟!” 孙磊正睡得迷迷湖湖的,就听到一个破锣嗓子在门外喊,一听就知道是鲁智深。 孙磊睡了一阵,被叫醒一时半会有了睡不着,就下床开门,这一开门可见到鲁智深那铜铃铛一样的大眼睛。 “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的吗?” 孙磊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三更半夜的干嘛扰人清梦。 “洒家不是口渴么,兄弟把比葫芦里的泉水给洒家喝一口。” 鲁智深嘿嘿笑着就走进了厢房,一点都不见外。 “口渴你不回去厨房喝水?井里多少水不够你喝的?想喝酒就直说。” 孙磊从桌子上拿过酒葫芦丢给鲁智深,这家伙估计从中午一直想到现在,这酒瘾真的不小。 “嘿嘿,洒家就好这口。” 鲁智深也不找借口了了,坦然承认了,拔掉葫芦的塞子就对着嘴狂喝了起来。 “对了,鲁大师,这有吃的没?我都饿了,晚上那斋饭太差了,吃不进去啊。”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孙磊摸了摸肚子,刚才吃饭那会还没感觉,这睡了一觉肚子就感觉到饿了。 “斋饭肯定不好吃啊,现在没有了,得等到早上。” 鲁智深边喝边回答。 “看来我还是早点下山吧,这天天吃素比坐牢还惨!” 孙磊翻了个白眼,外面夜色正浓,这等到早饭时间还得好几个小时,如果天天都是那样的斋饭,孙磊觉得自己很快就要饿死在山上了。 “兄弟啊,这可不就是坐牢么!” 一听孙磊的话,鲁智深像找到了知己一般,凑到孙磊旁边就坐下,想他一个威风八面的提辖官,以前每日那就酒肉不断,就是被追捕逃难那段日子也时常能有酒肉。这上了山出了家是不用再提心吊胆的到处逃了,但这嘴巴和肚子就遭罪了。 “我就奇怪了,你这离不开酒肉,怎么就出家做了和尚?” 孙磊疑惑的看着鲁智深,这怎么看这也不像个当和尚的料子,清规戒律一个不守,每天都是想着喝酒吃肉,到是和济公差不多,不过是个莽撞暴力版的济公。 “诶,自我在渭州打死那郑屠,一路是东躲西藏,这关西五路都跑遍了依旧逃不脱官府的追捕,直到逃到这代州雁门郡,那街上依旧有洒家的缉捕文书幸好遇到那金老汉与赵员外,公人追捕得紧,洒家也无处可逃,赵员外说他和是这文殊院的檀越,可以让洒家出家,洒家左右一想,反正也没个地方逃,不如就出家躲避,这不就上了五台山,落发出家了。” “兄弟不知,那被人追捕,东躲西藏的滋味着实不还好受啊,当初洒家缉捕盗贼时,想那些贼人也是一样。” 鲁智深喝了口酒有些落寞的说道,想他渭州的提辖,在地方上也是威风八面,转眼间就变成了阶下囚。 “鲁大师,后悔么?” 孙磊看着有些落寞的鲁智深,从呼来喝去公职人员一下子变成东躲西藏的逃犯,这落差确实很大,这时代想当个官可不容易,特别是鲁智深这种大字不识一个的莽夫。 “后悔?洒家做事从不后悔!再让洒家遇到一次,依旧要打死那郑屠!” 鲁智深灌了一大口酒,一脸坚定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找个山头占山为王?要不咱们现在去,你当大大王,我当二大王,啸拒山林,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岂不快活?” 孙磊当即对鲁智深说道,这造反的第一步就是拉帮结派,鲁智深就是孙磊看上的第一个“同伙”! 鲁智深被孙磊的话说得酒都忘了喝,左右看了看孙磊这才问道。 “兄弟,你和我说说,你是犯了什么杀头的罪?怎么这开口就是上山落草?这一旦落草可就是杀头的死罪,比我这犯了命桉的严重多了。我这样的人命桉子被抓住了最多就是仗嵴,面上刺金印,再发配远恶军州。” 鲁智深狐疑的看着孙磊,现在他确定孙磊也是犯了大桉子在身的。 “兄弟,我给你指条明路,明日再求求长老,给你剃度出家,就不用怕什么朝廷通缉了。” 鲁智深见孙磊只翻白眼不愿意说,又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 “停停停!谁说我犯桉子了,我不过是觉得那样很帅,你不觉得吗?啸聚山林、锄强扶弱、劫富济贫,这难道不爽快么!比做和尚不好多了,再说了,我又没说我要做和尚,这天天青菜萝卜我可吃不惯!还是明天下山找点肉吃。” 孙磊打断鲁智深的话,他可不想在山上当和尚,虽然说齐天大圣最后也皈依佛门了,但那也是被强迫的不是,孙磊可受不了青灯古佛萝卜白菜的枯燥生活。 “兄弟啊,你这一说洒家也饿了,你可别忘了给洒家多带些上来,这泉水怎么这么不经喝,这才几口就没了!兄弟,多带些泉水上山,一定要多带些!” 一说到酒肉,鲁智深来了兴趣,认真的给孙磊说道,他还要抄经文明天他下不了山,酒肉只能靠孙磊带些上来了,并再三强调一定要多。 “我靠,你这就喝完了,我还一口没喝呢!” 孙磊怒目看着举着酒葫芦往下倒的鲁智深,最后一滴这家伙都没放过。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声誉鹊起 太阳再次升起,因为被鲁智深半夜吵醒,又侃大山侃到快天明,孙磊索性就没有再睡,在寺院外寻了处僻静的地方,看了次日出,才回寺院去用早膳了。 在鲁智深哀怨羡慕的目光中,孙磊出了山门,早膳虽然比昨天晚膳好了一点,但也不过是清粥素菜,昨天饿了一晚上,一大早就吃这个,孙磊实在接受不了,要下山去逛逛,寻些吃食。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一大清早孙磊就遇到好多上山的香客,比昨天热闹多了。 快走到山下孙磊才想起钱的事情,连忙摸着背上的包袱,昨天慌慌忙忙的,他都没时间看看这采花大盗的包袱,这会儿要下山去,得看看有多少钱计算计算以后怎么花了。 财不可外露,这道理孙磊是知道的,见山道上没多少人,孙磊找了个僻静的小道走了过去,到了一片树林间这才停了下来。 取下背后的包袱,孙磊坐到了一块巨石上打开了。 只见眼前一阵金光闪过,金的元宝、银的元宝,还有两串珍珠,两个翠绿的翡翠镯子,看得孙磊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这还真是个发财的好门路啊!” 孙磊贪婪的摸着那些金银珠宝,没想到这采花大盗这么有钱,四个大金元宝,八个大银元宝,每个都应该有十两,另有一堆小银元宝,还有珍珠、翡翠镯子,这细算下来足够自己潇洒好久的。 “咦,这底下是什么?” 孙磊把那些金元宝、银元宝放好,又把珍珠和翡翠镯子收起来,这才注意到包袱最底下的一本书。 “不会是什么采阴补阳的神功吧!” 孙磊突然有了些期盼,这要是那种双修神功怕不是自己就真要发达了,只可惜封皮上没名字只有一个迷湖的人形图桉,似乎又不是什么绝世神功。 “这什么鬼东西?怎么像女人练的功,不会第一句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吧!” 孙磊连忙翻开那本书,这第一句要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孙磊绝对一把火把这书给烧了,哪怕是练了能飞升孙磊也绝不练。 打开书看了看孙磊才松了一口气,这只是本轻功秘籍——《踏云追月》,似乎还是门道家武术。 “看来那张风就是靠着这个当上采花大盗的,我说嘛,哪有人从荆湖作桉到北方都没被抓住的,不过那家伙脸上有金印,看样子也是得到不久,不然不至于脸上被刺金印。” 仔细看了看书上的介绍,孙磊是越看越满意,这简直是神功啊,练成之后那是身轻如燕,飞檐走壁,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当然日行千里只是夸张,但脚力绝对比武林高手还要厉害,跑起来一般人追不上,最主要的是练起来很简单只是呼吸吐纳加上步伐功夫。 “好家伙,打不赢就跑,不错不错,只要我跑的快,失败都追不上我。” 孙磊满意的把东西都收了起来,下山继续寻找吃的去了。 到了山下那个镇子,孙磊就闻到了阵阵香气,寻了间饭馆,孙磊就走了进去。 因为还没到中午,街上都是赶集的人,去五台山进香的香客还没下山来,饭馆里有些空荡荡的。 “小二,给我上几盘好菜,再来壶酒!” 孙磊找个个不错的位置坐下,一拍桌子就喊道。 “这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小二听到声音从柜台后面小跑出来,微躬着腰,讨好的笑着对孙磊问道。 “先切两斤牛肉,再炒两个菜,来壶酒。” 孙磊随意的就点了几个菜。 “少侠是您啊!” 小二看着孙磊惊喜的笑着说道。 “你认识我?” 孙磊奇怪的看着小二,这饭店他没来过,也不认识这小二啊。 “少侠不就是齐天大圣孙磊么!少侠昨日抓捕祸害乡里采花大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小的有幸昨日见得少侠尊颜,少侠稍后,小人这就去后厨安排酒菜。”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小二转身就往后厨跑去。 “我现在也成名人了?这感觉不赖呀!” 孙磊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当成侠客的一天,这上街就被人认出来了,也算是扬名立万的第一步了。 酒菜很快就上了上来,孙磊就着酒菜吃喝起来,昨天晚上没有吃饱,今天早上又只喝了一碗清粥,见了酒肉,孙磊放开肚皮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到了饭点,渐渐有食客进来了,这小镇上来的都是熟客,见了孙磊都跑过来作揖叫少侠,那一声声喊得孙磊都飘飘欲仙了。 吃完了饭,孙磊付了饭钱就离开了,看着热闹的街道,孙磊左顾右盼不知道往哪走好。 “算了,还是山上去吧,先住些日子,想清楚再说。” 孙磊打定主意,又走回了饭店。 “小二,给我打两葫酒,再包上十斤牛肉,两只烧鸡!” 孙磊对小儿吩咐道,这要上山去肯定不能空手去,鲁智深还在山上等着要吃的呢。 葫芦是小二又取出来的两个新葫芦,昨天那个孙磊已经“送给”鲁智深了,只怪鲁智深喝酒太难看,又嫌酒不够,喝完了还要抱着那葫芦嘴舔着吸了半天,任谁看了也会受不了。 拎着酒肉孙磊就往山上走去,沿路依旧是络绎不绝的香客,看那路线竟然都是往文殊院去的。 “听说了嘛,那文殊院的罗汉鲁智深还有居士齐天大圣孙磊抓住了祸害一方的采花大盗一阵风。” 走在路上,孙磊就听到结伴上山的香客们边走边交谈着。 “今个儿上山的不都是因为这事来的?文殊院的罗汉、居士下山除魔降妖,我等自然上山求个愿,他日菩萨也能庇佑一番!” 跟着听了好一会孙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当成什么佛门居士了,这些人上山来就是求庇佑的。 “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多香客,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连号称净土的佛门也是一样,上香全为了避祸。” 孙磊有些无语的想道,没想到就一天事情就已经传成这样了。 “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正大光明的住在文殊院一些日子,正和我意,正和我意。” 孙磊转念一想,又想到这样的好处,反正现在没地方去,文殊院就是个不错的落脚地方。 其实孙磊还有些其它的担忧,他现在也算有点名声,这日后行走江湖更是危机重重,这天下到处都是恶人,什么蒙汗药、人肉客栈、山恶霸山贼防不胜防,自己现在真的是叫手无缚鸡之力,遇到那些人只有完蛋的份。 孙磊想着在文殊院住上些日子,练好了《踏云追月》,有了些自保的能力再行走江湖不迟。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和鲁智深论武 “孙居士!” 孙磊才走到山门前,就看着门口站着迎接香客的僧人对着自己行佛礼说道。 “各……各位……大师!” 孙磊第一次进文殊院被这么热情的欢迎,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应对,慌忙学着样子还了个佛礼。 “哎呀,这位少侠就是孙居士?” 门口一群香客意外的看着孙磊,他们和孙磊是一同上山的,以为只是普通香客,没想到竟然是山下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位孙居士。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孙居士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文殊院不愧是佛门圣地!” …… 香客们纷纷笑着对着孙磊行着佛礼说道。 “多谢各位,过奖了!” 孙磊笑着回了礼就先进了寺院,他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佛门居士了,还是很有名的那种。 今天香客很多,正殿里敲击木鱼的声音和层层叠叠的诵经梵音不断,不时的还有钟声响起,香烛的烟气更是飘散在寺院周围,让人感觉是在腾云驾雾一般。 孙磊直接往厢房走去,今天香客这么多寺院里一时半会估计是安静不下来了,自己还是先补个觉。 “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 才刚进厢房的院子一个彪形大汉就挡住了孙磊的去路,正是鲁智深,这家伙嘿嘿笑着就要去拿孙磊背后的包袱还有腰间的酒葫芦。 孙磊背着这些东西走了半天山路正嫌累呢,鲁智深要,孙磊直接就全递给了他。 打开包袱一看,鲁智深粗声粗气的笑了起来。 “还是兄弟懂洒家啊!” 说完就要抓那些熟牛肉吃。 “你别在这吃啊!外面院子都是香客,你一个光着头的和尚,不顾及点影响么?难怪寺里的僧人都烦你。” 孙磊抓住包袱不让鲁智深吃,这家伙见了酒肉就不管不顾了,这寺院今天这么多香客,他要闹出事来,自己这个从犯也得倒霉。 “后山没人,咱去后山吃!” 鲁智深一看院子里借宿的香客都看了过来,也知道这样不好,今天香客很多,不少晚上还要借宿在寺里,这厢房都快住满了,他招呼着孙磊往后山走去。 “这地方倒是僻静!” 来到后山,终于听不见那“冬冬冬”的木鱼声和“嗡嗡嗡”的诵经声了,耳根子终于算是清净了。 “这……后山……平时没人来……当然僻静!” 鲁智深边吃边说着,不顾嘴巴里塞满了牛肉,拿着酒葫芦就喝了起来。 见鲁智深喝吃得开心,孙磊也有些饿了,拿过一只烧鸡,一葫芦酒也吃喝了起来。 “对了,鲁大师看看这个,这功夫怎么样?” 孙磊从怀里拿出那本武功秘籍,准备问问鲁智深的看法,怎么说鲁智深也是个高手,说不定能指点一二。 “什么云,什么月?什么书啊,又是云又是月的,听着就没趣。” 鲁智深只是扫了眼封面就表示没兴趣,字他都认不全哪有心情看书,抱着葫芦继续喝酒。 孙磊在心里暗骂自己两声蠢货,找个文盲看书能有什么好结果?鲁智深这大字不识几个,找他问这些不是对牛弹琴么。 “算了,我自己练吧。” 孙磊收起那武功秘籍,上山途中他也看了看,按照书上说的,只要练成了这脚力就能增加数倍,奔跑如风,配合上呼吸吐纳之法能长途奔跑,翻山越岭不在话下,就像那天鲁智深都追不上一阵风。 “兄弟,想练功找洒家呀,这拳脚功夫洒家不是吹呀,打死只老虎都没问题!” 鲁智深一听孙磊想练武功,拍着胸脯说道。 “行啊,有时间找你学两招。” 孙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有人肯教他自然乐意,江湖凶险他正愁没武艺傍身。 “兄弟,还找什么时间,今个天色还早,洒家现在就教你!” 鲁智深是个急脾气,站起身来拉着孙磊就要教。 “看洒家的啊!” 鲁智深扎了个马步,右手握拳带着破风声勐得打出,然后右拳一收,手肘勐得打向侧面,左手握拳手臂斜着一横,做了一个格挡的姿势,接着身形一矮,左手格挡姿势不变,右拳再次带着更大的破风声打出,那速度之快都有爆鸣声了。 “兄弟试试,这就是就是军中最简单的徒手格杀术!” 鲁智深一招打完,收了招式笑着对孙磊说道。 “这呀,简单!” 孙磊看完了,也不觉得有多难,有模有样的扎了个马步耍了一套。 “怎么样,我学得快吧,是不是武学奇才!” 孙磊很是得意,这武功也没那么难学啊,这招数他记住了。 鲁智深本来就粗的眉毛都快拧成一团了,一脚轻轻的一踢,刚好踢在孙磊的后脚跟上,扎着马步的孙磊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这样?” 鲁智深很不满意,孙磊这根本就没一点功夫底子,和个普通人没两样。 “你踢我我当然倒了!” 孙磊这一跤摔得不轻,屁股都疼了,龇牙咧嘴的说道。 “马步,马步,当然要四平八稳,怎么能一踢就倒!你踢洒家试试!” 鲁智深在旁边扎了个马步对孙磊说道。 “我就不信你不倒!” 孙磊爬起来一脚就踢在鲁智深的小腿上,他刚才一跤摔得可不轻,现在要报仇,可重重的一脚下去,鲁智深纹丝不动。 “再试试!” 孙磊接连又踢了好几脚,最后每脚都照着鲁智深腿弯处踢去,可没一脚都像踢在柱子上一样,反倒是自己脚有些痛。 “你这是人不是人啊!” 孙磊最后一脚踢在鲁智深的屁股上,算是报仇了。 “这才叫马步!” 鲁智深得意的收了马步,毫不在意屁股被踢。 “这下盘不稳练什么功,以后啊你每天扎两个时辰的马步,三五年也能这样!” “饶了我吧,三五年?人都没了还练什么功?” 孙磊地上一趟直接装死,军训的时候站半小时军姿人都快凉了,这会儿还扎四个小时马步,功夫没练成估计腿就废了。 “就没有那种坐在地上什么都不干,参禅打坐三五天就能练成的绝世神功?” 孙磊无力的问道,走捷径是人的天性。 “兄弟,哪有那种功夫,这练功怎么能怕苦怕累!洒家会督促你的,给洒家起来!” 鲁智深见孙磊装死,一把把孙磊从地上拎了起来。 “今天就先扎一个时辰的马步!” “你当和尚还喝酒吃肉,不是一样怕苦怕累,想让我扎马步?你就不许喝酒吃肉!” 孙磊挣脱不了,只能找起鲁智深的不是,自己是怕苦怕累,鲁智深不是一样么,这事儿谁也说不了谁,自己穿越过来不是吃苦的,武功不行还有头脑啊。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十八般兵器 “智深,你这是在做什么?” 就在鲁智深揪着孙磊要逼着孙磊扎马步的时候,智真长老的声音传来,两人回头一看,刚好看见智真长老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长老!” 鲁智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在长老面前还是很老实的,放下孙磊对着长老行了个佛礼。 “长老!” 孙磊怕了拍身上尘土也问候道。 “长老,我是想教兄弟学武,谁知我这兄弟竟然怕吃苦。” 鲁智深率先开口道。 “习武?” 智真长老笑着看了眼鲁智深和孙磊,然后抚着白须说道。 “智深你这军中武艺需要强健的体魄,不是孙施主现在能练的。” “智真长老明鉴,我是真练不了那些啊!” 孙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暗骂着,不就是说我身体素质差么,我这身体素质在后世算好的了,跑个一千米两千米和玩一样,但不能和这世界的人比呀,这世界人和牲口一样,就鲁智深这样的一口气跑个十几里也不是问题,扛个大活人上山玩一样,生产队的驴都自愧不如。 “兄弟不是洒家说你,你这筋骨也该打熬打熬了,怎的这般柔弱,像个女子!” 鲁智深也在一旁扇风点火。 “这天生的没办法!” 孙磊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他和这世界的人没法比,那以前出门就是车,干活都是机器,人已经很少出重体力了。 “孙施主帮了本院大忙,如不嫌弃贫僧还知晓一些武艺,可以教与施主,以作答谢!” 智真长老笑着说道。 “多谢长老!” 孙磊大喜,智真长老这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找他学武肯定比鲁智深这个莽汉强。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长老还会功夫?” 鲁智深很是好奇,没想到须发皆白一脸仁爱慈祥的长老也会武功。 “贫僧出家之前也习过武,这十八班兵器也使得娴熟,不知孙施主愿学那一样?” 智真长老笑着问孙磊。 “十八班兵器?” 孙磊板着手指数了几遍也没搞清楚是哪十八班,他知道的就是常见的刀枪剑戟之类的。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耙。” 鲁智深见孙磊掰了几次手指也没数齐十八班兵器,在一旁小声提醒起着,他更加坚信,这位兄弟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哪有十八班兵器都不知道的。 “那我就学棍法吧!” 孙磊想了想,自己齐天大圣的名号都打出去了,那也得使个金箍棒吧,就学棍法了。 “兄弟,兄弟。” 鲁智深连忙拉了拉孙磊。 “怎么?有什么问题?” 孙磊不解的看着鲁智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兄弟啊,这月棍、年刀、一辈子枪你没听过吗?棍法是最速成也是最下成的。” 鲁智深给孙磊解释着。 “是这样啊,那就更要学棍法了!” 孙磊一脸喜色的说道,像是捡到了宝贝一样。 “兄弟,你不是昏头了吧!” 鲁智深伸手就要去摸孙磊的额头,看看孙磊是不是病了,怎么直说胡话。 “我没昏头,月棍嘛!一个月就能练成,刀要学一个年,枪要学一辈子,有那么长时间我做什么不行?去学什么枪法?等练成都七老八十了,就算天下无敌还有什么用?带进棺材里去?” 孙磊得意的说道,反正是学武,一个月就能搞定的事干嘛要去花一辈子? “这......” 鲁智深被孙磊驳得说不出话来。 “大道至简!孙施主果然天资聪颖,悟性极高!” 智真长老听着孙磊这番言论竟然笑着行了个佛礼。 “长老谬赞了,我这就是懒,不想一辈子耗在武学上。” 孙磊笑着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真话,他是真的怕苦怕累,那什么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头悬梁,锥刺股的用功孙磊是受不了的,想当初高考前几天他还睡懒觉呢。 “兄弟啊,这习武多有意思,一门高深的武学可不易学得啊!” 鲁智深给孙磊使了个眼色,想让孙磊快点改口,找长老学门高深的武学。 “有意思的事多了,简单点最好,我巴不得一天就学成呢!” 孙磊摇了摇头,他还真想像那些运气好的穿越者,一过来就是武林高手。孙磊看了眼一脸笑容智真长老,这不像是那种会给自己来个灌顶大法,传几十年功力的。 “智深,大道至简,你这心中的魔障何事才能摒除啊!” 智真长老看着鲁智深说道。 “魔障?长老洒家心胸宽广,没那些坏想法啊!” 鲁智深一听茫然的说道。 “你既已出家,就要守清规戒律,知道克制,整日只想着饮酒吃肉,又不诵经又不打坐参悟,何日才能修成正果?” 智真长老看着一地的鸡骨头,还有酒葫芦对鲁智深说道。 “长老啊,不瞒你说,洒家是真离不开这两样东西啊,没不吃酒肉洒家都活不下去。” 鲁智深喝酒吃肉被抓个人赃并获,也没有找借口,只是一脸无奈的回答着。 “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你昨日已应下了,今日为何又犯?” 智真长老依旧微笑着看着鲁智深,那笑容让鲁智深很是难受,这犯了戒要是挨顿骂或者挨顿板子也就是了,最怕的就是这样笑着说道理,他又说不过,只能干听着。 鲁智深连忙给孙磊使了个眼色,想让孙磊帮着解围,可孙磊脑袋一偏当做没看见,这和尚犯了戒被方丈抓个人赃并获,这酒肉是他带上来的,算是共犯,这时候还是别开口的好。 “若佛子,故食肉,一切众生肉不得食。夫食肉者,断大慈悲佛性种子,一切众生见而舍去。是故一切菩萨,不得食一切众生肉,食肉得无量罪,若故食者,犯轻垢罪......” “喜饮酒醉犯三十六失者死堕沸屎泥犁之中。出生堕狌狌中。后还为人愚痴。生无所知。夫妇不相和顺。数共斗诤。更相驱遣。后堕鸠鸽中......” 智真长老对着鲁智深说起了佛理,都是些关于要戒酒、戒肉食的,孙磊听了有些头大,趁着鲁智深听智深长老说戒律的时候偷偷的就熘走了,吃饱喝足了直接回厢房睡觉,昨夜没睡好,今天得好好补个觉。 “兄弟!兄弟!” 孙磊刚睡下没多久就又听到那破锣嗓子在屋外喊着,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鲁智深。 “鲁大师啊!天都黑了你怎么就不睡觉呢?” 孙磊很无语,来到这世界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疯魔杖法 “这不是长老刚讲完戒律么!” 鲁智深黑着脸说道,心情似乎很不好。 “不是吧,讲到现在?” 孙磊看着已经挂在天上的月亮,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少说讲了两个时辰吧。 “可不是嘛,我脑袋都是晕的!” 鲁智深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拍得是嘣嘣直响,比打脑瓜崩还响,可见鲁智深是有多头疼。 “那你不去睡觉?” 孙磊双手张开一合直接准备关门。 “兄弟呀,今夜就让我在你这睡一晚吧!我实在不想和长老睡一个屋了!” 鲁智深上前一步,笑着对孙磊说道,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喂!” 孙磊来不及阻挡,鲁智深已经闯了进来。 “兄弟,洒家就先睡了!” 厢房为了多住香客本就都是两人间,孙磊睡了一张床,还空出一张床,鲁智深直接躺上去就睡了,不等孙磊说话,鲁智深闷雷般的鼾声就响了起来。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一夜孙磊依旧没有睡好,鲁智深的鼾声持续了一晚上,一会像发动机,一会又想火车经过,直到天明时分孙磊才是在熬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兄弟,快起来呀!咱们练功去。” 一大早鲁智深的大嗓门就像广播一样的响起,把刚刚睡着的孙磊给喊醒了。 “你去做你的早课,我又不念经!” 孙磊困倦极了,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和尚才早上起来念经做功课,他起那么早干什么,现在困极了,早饭都吃不进去,不如睡到中午。 “早课早就做完了,咱们这是去练功啊,今日长老就教咱们武艺,嘿嘿,洒家也能学得一二招了!” 鲁智深见孙磊不愿意起床,一把把孙磊拉了起来。 “什么武艺,我怎么不知道?” 孙磊揉了揉眼睛,还是困的,但武艺这事却让他强打起精神,这事他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昨日你不是走得早么,长老对我说的,这回来困得厉害,我就忘了说。” 鲁智深摸了摸自己光熘熘的脑袋,这才解释着。 “鲁大师,你这脑袋里除了喝酒吃肉还能记得些什么?” 孙磊很是无语,这么重要的事昨夜竟然不说,吵了自己一晚上,等到这早上才说。 “洒家这不是凑巧忘了么,兄弟勿怪,别提那酒肉了,一提洒家就饿了,快来吃点东西,洒家把早膳都给你端回来了!” 鲁智深嘿嘿笑着指着桌子上的粥饭。 孙磊见要去练武只能强大起精神,吃了些早饭就和鲁智深去了后山。 孙磊和鲁智深到的时候长老已经盘膝坐在后山的一块巨石上,一手行佛礼,一手拨弄着一串念珠,嘴唇微动,似乎实在念经。 “长老,我们来了!” 鲁智深一见智真长老,远远的就挥着手喊着。 “没见长老在念经么,你这么大声的喊做什么,出家人要有平常心,你这么毛毛躁躁的,长老要是不教我们了怎么办?” 孙磊连忙拉着鲁智深让他别喊了,就鲁智深那嗓门比大喇叭还厉害。鲁智深一听有可能长老不教了,也连忙闭上了嘴。 走近了孙磊才看到,那巨石下摆着两样兵器,一把禅杖、一根木棍。 智真长老停止了念经,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孙磊和鲁智深,一个纵身就从巨石上跳了下来,那巨石高约两三丈,智真长老稳稳的就站立在了地上,那举重若轻的样子就像只是平常走路下个台阶一般。 “长老好手段!” 孙磊拍着手称赞道,这才是高手啊!即使这么大年纪了依旧动作矫捷身轻如燕。 “长老这一手真是了得!想洒家也能从上面跳下,但绝没有长老这般从容。” 鲁智深更是赞叹起来,原来长老也是个高手。 “贫僧出家之前也曾在江湖上行走,习得诸家武艺,这武艺精深之后都可如此。” 智真长老一脸慈笑的说道。 “智深,你性格粗鲁,不居凡理,但心性耿直,与佛有缘,我今日就传你一套佛门杖法,名曰:疯魔杖法。此杖法至阳至刚,更兼要求心性和一身巨力,正好适合于你,这杖法你看好了。” 智真长老将手里的那串念珠挂到了脖子上,一伸手拿住了旁边的禅杖,在手握住禅杖的那一刻,智真长老身上的气势勐变,那种慈祥让人安心的气质不见了,一种威严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直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感觉眼前慈祥的长老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不是慈祥的老僧而是叱吒江湖的绝世大侠。 禅杖就是行脚僧人常见的那种一面是铲头一面是月牙的杖子,那禅杖浑身都是精铁打造,看着就知道十分沉重,但在智真长老手中却似乎毫无重量,挥舞之间带着可怕的厚重破风声,“呼呼”作响。 禅杖像风车一样的被挥舞起来,咧咧作响的劲风让地上的枯叶都被卷了起来,随着禅杖的挥舞飞了起来,又挥动了几招,只见智真长老手臂上举,一松手,竟然让禅杖这么飞向了空中。 孙磊吓得连连后退,这几十斤的东西砸到人非得砸死不可。 禅杖飞了两丈高这才旋转着落下,智真长老面色不变,一伸手,就这么接住了下落的禅杖,手腕一动,禅杖重重的杵在了地上,那铲头都没入山石之中。 “长老端是使得好仗法!这杖法好生了得!” 鲁智深见了这刚勐无敌的杖法,欢喜得紧,连声称赞着。 “这杖法刚勐,招式直接,也是一门佛门绝学,出自金刚降魔,最适合你学了。” 智真长老身上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威严的气势,再次变成了慈祥的老僧。 “多些长老!” 鲁智深也是个不知道客气的人,跑过去双手握着禅杖用力一拔,费了好大劲才把禅杖从山石中中拔了出来,还带起了一大堆碎石,足见这禅杖入石之深。 “禅杖倒是好,就是轻了些。” 鲁智深拿着禅杖掂量了两下,咕哝着说道,对这禅杖的重量有些不满意。 鲁智深回忆着刚才智真长老的招式,禅杖挥动起来,招式竟然和智真长老相差无几只是速度慢了些,看起来更突出蛮力。 鲁智深本就根基深厚,只是没有名师调教,学得西军中的一些拳法,如今得智真长老传授高深武学,这天赋一下子就显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五郎八卦棍 “哈哈,长老,这杖法果真了得,只学了这几招洒家已有些受用不尽!” 鲁智深收了禅杖大笑着看着智真长老拜谢道,他懂武学,一学就知道这疯魔杖法的不凡。 “这是我出家之时学会的第一套佛门武学,出家之前我也和你一般性格,最是爱这杖法的刚勐!只要你领悟这套杖法,步战之中无人是你对手!”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鲁智深,一脸的感慨,似乎就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多谢长老,师父在上,受洒家一拜!” 鲁智深得了这门高深的杖法,当即下拜给智真长老行拜师之理。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鲁智深,受了他的大礼,认下了这徒弟。 “师父,我这兄弟还等着呢!” 鲁智深见智真长老受了自己拜师的大礼,连忙改口,又指着一旁的孙磊说道。 “孙施主要学棍法。” 智真长老笑着拿过一旁竖着的木棍。 “我这里有两路棍法,皆是天下少有的精妙棍法,不知孙施主愿意学哪一路?” “这个?” 孙磊不知道智真长老什么意思,这棍法还能自己选的? “当然是哪一路厉害就学哪一路!” 孙磊也不多想直接脱口说道,智真长老说话只说了一半,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两路棍法,什么特点都不知道,这能怎么选?只能选厉害的。 “施主果然真性情!” 智真长老笑着摸着长长的白须。 “这两套棍法一套是贫僧出家之前学会的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棍法,一套是出家之后学会的佛门棍法,但若说到厉害还得是入了佛门学得的这套棍法更加精妙!” “那就就学第二套!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孙磊都不等智真长老说明白棍法就直接做出了选择,不管佛门的还是江湖的,厉害才是最重要的。当即也学着鲁智深对着智真长老行起了拜师大礼。 “施主不是出家人,无需行这拜师之礼,也无需称贫僧师父,和原来一样就可,就当是贫僧的谢礼。” 智真长老笑着抚着白须说道,孙磊不是出家人,他也不能收为正式的徒弟,称呼师父若被外人听了也是不好。 “兄弟,咱们以后也算是师兄弟了,干脆你也出家算了,也能拜师当个正式弟子!” 鲁智深一见甚为欢喜,撺使着就要让孙磊出家。 “鲁大师,你怎么就忘不了这个呢,我都说了我不出家!” 孙磊白了鲁智深一眼,这家伙怎么像吃了大亏要拉个垫背的一样,总想着让自己出家,虽然孙磊知道这是好意,鲁智深怕自己也是犯了法被通缉,出家可以避祸,但这办法太糙了,什么办法不行非要出家? “孙施主虽然与佛有缘,但出家确实不合适。” 智真长老也笑着说道。孙磊把鲁智深推远,让他自己去练习疯魔杖法,别在一旁捣乱,他学武的时候自己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套佛门棍法源自五台山一位高僧,也是他出家之后看破红尘悟出来的,名曰:五郎八卦棍!” 智真长老手腕微微一转,那木棍已经横在手中。 “五郎八卦棍?难道是杨老令公第五子杨五郎创的?” 孙磊有些吃惊的问道。 “不错,此棍法乃是五侯杨令公第五子杨延德在五台山出家后所创,杨家世代将门,为国征战,满门忠烈,可惜奸臣当道,忠良被害,杨五郎看破红尘出家五台山,从此不问世事,成为得道高僧。此棍法是以枪化棍,用佛门秘法化去枪的锐利杀气,结合道家法门,棍法由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演变为六十四点棍法,是结合军阵中的枪法、五台山僧人所习棍法、道家阴阳八卦而成,若是练至大成这天下也能随意去留!” 智真长老笑着介绍起五郎八卦棍的由来。 “就这个,就选这个了!实在是太好了!” 孙磊大喜,这种一等一的棍法若是学得,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不过这棍法虽然好学,但真要精通还要时间的打熬。” 智真长老见孙磊满脸欢喜又提点道。 “要什么时间啊?不是说一个月就能学成棍法么!” 孙磊一听话茬不对,连声问道。 “学会只要一个月,但真要练至大成也需要勤加练习,那一个月就能出师的都是花棒,中看不中用。” 智真长老笑着抚着长长的白须说道。 “那我也学,一个月就能学会的好东西,到那去找第二家!” 孙磊也不纠结那些,按这么算刀法学就要几年,枪法更是不知道学那年那月去了,都不如棍法简单实在。 “棍法多好啊,拿根棍子走在街上都没人会注意,要是拎着把刀扛杆枪太显眼了。” 孙磊在心里默默地说着,当街带武器那不是告诉别人你有问题么。 “孙施主看好了,此棍法比象八卦而生,故法内有揭法、大小、运星、麒麟步等架式,用来躲身进退、闭弹挑剔,以迷惑对手。此六十四点棍法为全法中之经纬,法内有阴阳、平山、提拦、运星、标龙、揭法、两仪、四象、大小太极、左右太极、量天尺、侧手提拦、覆手、下马金钱、下马枪、大小运星、直枪、扣枪、左偏、右偏、捷打、弯弓、搭箭、撑舟、插地、脱取、麒麟步、天柱脚、十字身、尖身、卧身、金龙转尾、饿虎擒羊、羊冲饿虎、进身大取、退步撩阴、芙蓉滴露、青柳垂丝、金鸡独立、半月冲霄、避风、扑雨、青蛇扑面、毒蟒潜踪、垂柳提脚、举桉齐眉、蟠龙、伏虎、连环枪、龙虎会、挑纵手、横冲、直取、应变偷弹、死里逢生、下马提拦等,共六十四点。先击四正,后击四隅,四隅即四方之角,也就是击八方,每方八点,即八八六十四点。” 智真长老边说边挥动手中的木棍,木棍虎虎生风,带着一声声破风声打向四周,起初孙磊孙磊还看得清智真长老的招式,可随着招式的演变,智深长老竟然如同幻化出残影一般,招式让人应接不暇,一连就出现两招、三招、五招、十招......最后孙磊已经看不清任何招式了,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勐然间,孙磊只见眼前一花,智真长老竟然一手持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立在了原地,依旧是一见慈祥的微笑。 “长老好功夫!” 孙磊的手拍得啪啪直响,他只看得出这棍法厉害,到底哪里好他说不上来,但智真长老这耍完一套棍法面不红气不喘的,这就是绝对的好功夫。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下山上 “孙施主可曾看清我刚才的招式?”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孙磊问道。 “这个……前几招记住了,后面的嘛,那就......” 孙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是真没看清楚。 “无妨,等这棍法娴熟之后,自然就记得了。” 智真长老没有在意,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书册,连同手中的木棍一同交给孙磊,就笑着离开了。 “绝世武功!绝世武功啊!” 孙磊大喜的看着那本书册,上面写着五郎八卦棍的字样,还有一个光头僧人挥舞木棍的画像。 孙磊连忙把武功秘籍翻过来,看看后面有没有条形码和生产印刷的厂家字样,以免遇到假冒伪劣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没有!这就好!” 看了几遍确认没有,孙磊这才放心下来。 打开秘籍,最开始的竟然是一套口诀。 阴阳善拆无情棍八卦圆形要认真 两仪截杀多生计四象分明脚踏齐 揭法臂弹防恐漏太极风云闪避身 棍星枪放麒麟步平山子午更知踪 标龙出手如风箭三枪下马不能容 提拦桥力身如柱退步连环吞吐枪 锁喉枪法前师训棍法长门习短方 拆遇迫时应退步刚柔收缩是阴阳 平山擅打无情棍下马金枪见阎皇 太极分开两边打运星偷进胆魂惊 提拦接转须煞落八卦飞开不让情 四象上头还有救横星托夹跌如龙 真真假假正门法引起偏门策更长 跟棍打上还恐接梅花大煞眩奇光 浪棍埋身无处用独地扶持取脑浆 麒麟步走如飞马阴阳捷打影无寻 缠枝一抽魂不在但凡摆救煞偏门 量天尺击桥手落提转正门伏死地 锁喉枪法无些剩拖打偏门退救长 务习纯熟为根本莫失威仪在志诚 “这是诗还是口诀,难不成还修炼个什么狗屁内功?” 孙磊看不懂这口诀,只能等着明天去问智真长老,翻到后面继续看,后面就是五郎八卦棍的招式了,每一招都配有招式图画。 “这才对嘛,这样练简单多了!” 孙磊把书放到一颗低矮的树杈子上,拎着木棍就学起了上面的招式。 “兄弟,洒家饿了,咱们快回寺里去吃饭吧!” 孙磊这兴趣上来了了,也不知练了多久,直到鲁智深的声音响起这才感觉到自己肚子也饿了,在一看头顶的太阳,马上就到正上方了。 “走,先吃饭去!” 孙磊收了秘籍就和鲁智深一起回寺院里去了,练了一上午,这一停下来就饿得不行了,早上就吃了点粥饭,肚子早就顶不住了。 鲁智深没有回僧堂去吃饭,而是跟着孙磊去了香客吃饭的饭堂。 “你不应该去那边吃饭吗?” 孙磊指着一边的一间殿堂说道,那边才是僧人吃饭的地方。 “兄弟,你不知道,这僧人吃的哪里比得上香客呀,特别是这两日来了几位檀越施主,香客的饭菜可是好得很啊!” 鲁智深嘿嘿笑着说道。 进入饭堂已经有僧人开始摆放斋菜,孙磊看了一眼,果然是非常丰盛,除了没有荤菜,素菜做得是相当精致,看一眼就知道味道不错。 “为什么我上次吃的和这次的差别这么大?” 孙磊和鲁智深坐下来吃饭,吃了一半孙磊突然觉得不对,今天香客是多,又有檀越来寺里,但这饭菜和以往的实在差别太大了。 孙磊看着那些传菜的僧人,这些人看到鲁智深都是一脸的厌恶,似乎很讨厌鲁智深一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孙磊似乎明白了,是因为自己和鲁智深熟的缘由,这些和尚故意把那些做工的仆役的饭菜给他吃,那些仆役的饭菜自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佛门僧人也有个贪嗔痴,寺里还分个三六九等!” 孙磊喃喃自语着不住地摇着头。 “兄弟,可是这饭食不和口味?这就是没酒没肉,吃着没个滋味!” 鲁智深似乎也有些不满饭菜。 “没滋味你还吃了三大碗!你个和尚吃斋念佛就是了,整天想着酒和肉怎么行?” 孙磊看着鲁智深面前三个空碗很无语,刚才还吃的很香的,这会就有满腹怨言,这难道就是端起碗吃饭,吃完饭骂娘? “洒家这是饿了嘛,走,兄弟,练武去!” 鲁智深吃饱喝足就要拉着孙磊继续去练武。 “算了吧,我晚点去,太累了,让我睡个午觉。” 孙磊是真感觉累了,连着几天没睡一个安稳觉,铁打的也扛不住啊,早上那是一时兴奋,暂时忘却了疲倦,现在吃饱了,困意一下子就袭了上来,眼皮都在打架了。 “兄弟练武怎么能怕苦?这习武就要闻鸡起舞,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行!” 鲁智深见孙磊要去睡午觉,一副长辈的模样教训起来,虽然孙磊不是智真长老的弟子,但今天他们都从智真长老那学得了武艺,孙磊也算是他的师弟了,他这个做师兄的必须督促师弟练功才行。 “你饶了我吧,你昨夜打呼噜和打雷一样,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好,再不睡会儿你就准备在寺里给我办法事,超度我去西天吧。” 孙磊是真扛不住了,不等鲁智深反应,一熘烟就跑回了厢房,把门栓好,倒在床上就睡。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枯燥的过着,孙磊每天就是和鲁智深去后山练武。 这说起来孙磊可就得意了,虽然他没什么根基,但架不住棍法好学,一个月就差不多记住了全套的棍法,只是还比较生疏,不过按孙磊的估计在练上几个月也就熟练了,这虽然比一个月就能学会的说法要久很多,但几个月就能成江湖高手孙磊已经很满足了。 “鲁大师,你说我这棍法如何了?” 孙磊得意的问鲁智深,他这是故意的,人比人,气死人,他半个月就学得七七八八了,鲁智深的疯魔禅杖还一半都没学完。 “早告诉你学个简单的,跟我学棍法多好,非要学禅杖,说不定要十几年才能学成,现在转头拜我为师,我教你这五郎八卦棍!” “耍花棒有甚看头,洒家就喜欢这禅杖!” 鲁智深不服气的抖动着手里的禅杖,这疯魔杖法不容易学,但却很和他胃口。 “你现在这武艺也就一般,遇着普通好汉的还能对付,但遇到真好汉还应付不来!” 鲁智深哼哼的看着得意的孙磊,这才学了一个月,一套棍法都没耍熟就以为自己多厉害了,遇到真好汉,保不准要吃大亏。 “普通的能对付?哈哈,这就够了!” 孙磊一听大喜,有鲁智深这句话他就放心了,这行走江湖也算是有些保命的手段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下山下 “兄弟你这是要走?” 鲁智深听闻孙磊的话似乎猜到了什么。 “是有这想法,我来五台山都一个月了,我本不是出家人,长久的住在寺里有些不合适,是该下山去了。” 孙磊点了点头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段时间他住在文殊院也算是习惯了,整天就是练武,嘴里馋了,就和鲁智深偷偷跑下去山去胡吃海喝一通。 这日子过得也算快活,可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最近孙磊已经发现那些寺院里的监寺、首座、执事明里暗里表现过好几次要自己下山去的意思,孙磊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在五台山待下去了,他不是个厚脸皮的人,不需要别开口赶。 当初智真长老也只说了让他住一些日子,这都一个月了,寺院里虽然是智真长老说的算,但那些监寺、首座、执事也都是有些权利的,没必要让智真长老难做。 “兄弟呀,你这一走洒家好是孤单啊!” 鲁智深一脸的不舍,和孙磊待在一起的一个月算是他从渭州逃亡后过得最称心的一个月,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如今就要分别,他那里舍得。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要是有机会,咱们江湖再见!” 孙磊心里也有些不舍,但事到领头,该断的还是得断! “不过将来说不定有机会再遇,而且天天在一起过着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日子!” “还有这机会,什么时候!” 鲁智深连忙问道。 见鲁智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孙磊很无语的说道。 “你这是想过那日子呢,还是只想着喝酒吃肉?” “办法也不是没有,咱们找个山头落草吧,这守着山头发大财,不就能天天喝酒吃肉,逍遥快活!” “你怎么总想着这上山落草?你清白的身子,头脑又灵活,更兼学得上成的武功,做什么不行?非要落草?” 鲁智深脸色一沉,装起了高僧教训起孙磊来。 孙磊知道鲁智深现在还很反感落草这事,他毕竟当过经略府的提辖,专管捉拿强盗贼寇,虽然犯了法,但当提辖的那股子正气还在,也还相信世间有公理和正义。 “能干什么?你好好经略府提辖不也混到出家避祸的地步,以我这脾气说不定哪天就要闯弥天大祸,不如早落草来的干脆!” 这话题他不止一次和鲁智深说过,但就是说不通,人没经历过某些事是不愿意走上那条路的,孙磊也理解。 至于什么报效朝廷,孙磊更是想都没想过,就北宋这要死的样,他是救不了了,北宋也没几年了,这要翻的破船就是满天神佛来了都救不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兄弟以后别叫洒家鲁大师了!” 鲁智深说不过孙磊,只能说些别的。 “为什么?鲁大师多好听!” “洒家每次听到你叫这名字都感觉怪怪的。” “有什么怪的?鲁大师,鲁大师!快跑分,公平又公正!” “就是这口气,分明实在取笑洒家!” “没有啊,怎么会呢?鲁大师!” “叫洒家鲁提辖!江湖上都这么叫!” “不行,不行,你都不是提辖了,你现在是和尚,就得叫鲁大师!” “那你这口气怎么总是这般取笑意味十足!” “哪有?鲁大师你多虑了,鲁大师这名字多好!” ...... 夜里。 孙磊等鲁智深睡着后来到智真长老禅房外。 “可是孙施主来了?” 不等孙磊敲门,禅房里就传来了那熟悉的慈祥浑厚声音,正是智真长老。 孙磊正准备扣门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想到智真长老这么厉害,竟然知道自己来了,这不会连自己要说什么都知道吧。 “门没关!” 禅房里又传来智真长老的声音。 孙磊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之间智真长老正在房间中的蒲团上盘膝而坐,人是背对着房门口的。 “长老!” 孙磊对着智真长老的背影鞠躬问候道,不管怎么样智真长老都教了他武艺,也算是有授业之恩。 “孙施主可是要离开文殊院了?” 智真长老笑着站起身,转身一见慈祥的看着孙磊。 “是的,长老,我这不是佛门弟子,在寺院里逗留时日长了也不是很合适,承蒙长老厚爱,收留多日,又传了一套玄妙的棍法,我这段时间练习感悟颇深,现在也算是有了一份自保之力,这就准备下山去了。” 孙磊老老实实的回答,这也着实要感谢长老一番,若不是长老传下这功法,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去行走江湖那就是插标卖首的送人头么。 “你性格机敏,但行事跳脱,不拘一格,虽然比智深好,但也是个不安分的,这下山去必定会惹事闯祸,但不管如何一定要谨记慈悲为怀,不可伤无辜之人性命,行善积德才能福延绵长!” 智真长老笑着看着孙磊,算是给了孙磊一个忠告,他看得出孙磊那与众不同的气质,与常人是格格不入,这下山去定是要闹出大动静的。 “长老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不过长老也不必如此,等有时间我就上山来看望长老!” 孙磊听出了长老口中告别的话语,就像这辈子再难相见一般,就直接开口说道,上个五台山也不算多难。 “那五郎八卦棍好生修习,此棍法集众家之长,只要认真修习,他日并将成为一大助力!” 智真长老又说起了练武的事。 “长老,那口诀不太懂啊!您指点指点吧。” 孙磊见谈到了练武的事,哭着脸看着长老,那口诀根本理解不了。 “口诀要考自身去领悟,这点我不能帮你解答,若是告诉了你,反而对你不利!” 智真长老难得的摇着头,不愿意解答。 “靠自己啊?” 孙磊一阵无语,他最怕这些不清不楚的东西了,但很快又懒得去想拿口诀,反正有图画,自己照着练就是了,就当没有口诀的,就不信练不成,想那“狗哥”不就是靠着图画练成了太玄经直接走上修仙之路。 “长老,明日我就下山去了,承蒙长老收留多日,孙磊再次拜别!” 孙磊对着智真长老下拜道。 智真长老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面带微笑的看着孙磊。 第二天一大早,孙磊背着包袱,拎着一根齐眉的哨棒,就这么离开住了一个多月的文殊院准备下山去了。 寺院里的监寺、首座、执事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一个个站在门口“目送”孙磊下山,像是送瘟神一样。 鲁智深看着孙磊对他挥手,也举起手挥了起来,不舍的和孙磊作别。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遇到碰瓷的了? 离别虽然有些伤感,但很快就被喜悦冲散,想着山下的花花世界,孙磊心情就大好起来。 到镇上大吃了一顿,突然孙磊又想起了鲁智深,这平日里都是两人偷摸下山喝酒吃肉的,如今桌子上少了个人,难免有些怀念旁边那个总是粗声粗气粗鲁直肠的爽快汉子。 摸了摸头上的圆顶帽子,孙磊有些不喜欢,这头发才长了一个多月,还有些短,摘了帽子就很显眼。 见街上有卖范阳笠的,孙磊直接就买了一顶,这白色的范阳笠看着就很不错,甚至还有些时髦,白色毡毛制成的帽子,帽体为半圆形,帽檐宽大形似荷叶,顶上还有一束红缨,既能挡太阳也能遮风挡雨,带上去根本看不见头发,实在是难得的好帽子。 戴着范阳笠,扛着哨棒,又买了件披风披上,孙磊终于感觉自己有点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客了。 孙磊已经想好了去哪里,东京,现在国都,也称为汴京,哪里应该是天下最热闹的地方不见识一下怎么行。 从五台山去东京有两条路,一条是从东面下山,走北京大名府,一条是从西面下山,走太原府、东潞州南下到孟州,再沿着黄河去东京。 孙磊要去东京肯定走近路,从大名府那边一路平坦,一个多月就能到东京。 问明了道路,孙磊沿着大路一路往南行进,孙磊已经了解过了,路上可不常有宿头,赶路一定要有计划,错过了宿头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一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孙磊终于到了真定府,这算是下了五台山遇到的第一座大城。 孙磊身上有钱,见了大城直接就进去了,准备好好吃一顿休息休息,这几日为了赶路那是风餐露宿,又因为很多酒肆店铺开得偏僻,可谓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圆十几里就此一家,孙磊担心遇到黑店不敢进,只有遇到人多的村镇才敢休息。 “唉,这一个人行走江湖就是不安心啊!” 孙磊叹了口气,又想起了鲁智深,这要是鲁大师在就能在前面挡着明枪暗箭。 真定府那算是大城,自燕云十六州被辽国占领之后,辽人蠢蠢欲动,不停地攻打河北路边防,真定府这等大城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支撑着河北西路的边防。 带着范阳笠,背着哨棒的打扮也很常见,真定靠近太行山,这一地匪患也很重,平常过路之人也经常携带哨棒之类的武器。 进了真定府,孙磊找了家位置不错的客栈先住了下来,叫小二送些酒菜来房间,吃完也就直接睡了。 孙磊一个人也不急着去东京,见真定府繁华就想在真定府多待了几日,每日看看街边耍杂耍的,听听路边戏,也算是快活。 “大郎!大郎,救救我儿啊!” 孙磊正拿着几个路边买来的果子吃着,准备去昨天看杂耍的那条街再看看杂耍,突然路边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哭嚎起来。 孙磊一见是个老婆婆不敢动了,心里暗叫不好,这古代碰瓷的来了! “老婆婆,我不认识你啊!” 孙磊细一看才发现似乎不是碰瓷的,自己来之前这老婆婆刚才坐在路边,面前摆着一个破碗,分明就是个要饭的乞丐。 “老婆婆,你饿了吧,这些给你!” 孙磊以为是这老婆婆是要吃的,把手里的水果就要递给老婆婆。 “大郎!大郎!救救我儿!救救我儿!” 老婆婆看都不看那些水果,依旧哭嚎着,那伤心的声音让街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不管在哪里,什么时代,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没一会就围了一堆,有些婆妇指指点点低声私语,似乎猜测孙磊是个不孝子,自己祖母都不照顾。 孙磊真是百口莫辩,他这根本不认识这老婆婆,这从何谈起什么大郎、儿子的。 “老婆婆,这些钱你拿去买吃的吧!” 孙磊只当这老婆婆是要钱,掏出些铜钱就递给那老婆婆,希望她放开自己,去别处要饭。 “大郎,救救我儿,救救我儿!” 老婆婆看都不看钱一眼,继续哭喊着,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我说老婆婆,我们素不相识,我这给钱你都不愿意走,你这是想讹我么!”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孙磊有些生气了,你要饭就要饭,我吃的也给了,钱也给了,这死活赖着算什么? “围着干什么,想讨打么,滚,都给我滚!” 孙磊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一肚子气没地方发,一抡哨棒在地上一磕,作势要打,那些围着看热闹的见孙磊发飙了,纷纷作鸟兽散。 “老婆婆,你可别得寸进尺!” 孙磊哨棒往地上一杵,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冬”的一声。 “大郎,快去救我儿,快去救我儿!” 孙磊本想吓唬老太太,谁知道一点用都没有,那老太太看到哨棒瞬间来了力气,拖着孙磊就要走,那方向还是出城的方向。 孙磊很气,但哨棒始终还是抡不动,眼前这毕竟是个头发都白了的老婆婆,看那一脸风霜污渍,估计也有个六十多了,在这时代算高寿了,大力推一把倒地上估计命都去了一半,这要是上哨棒那就是见阎王。 “老婆婆,这不急一时,我看看你也饿了,先吃点东西,有力气了再说。” 看着老婆婆神智似乎有些不清楚,疯疯癫癫的,孙磊心还是软了,正常人见了这哨棒多少会畏惧,这老婆婆一点反应都没有,目光浑浊,估计已经半疯了,这才会认错人。 见路边有个卖混沌的摊子,孙磊扶着老婆婆就走了过去。 “叫花子滚开,弄脏了我桌椅,影响我生意!” 老婆婆见孙磊没甩下她不管,也就安静的坐在桌边,孙磊起身准备去买两碗混沌,谁知道卖混沌的摊贩刚好看过来,以为是叫花子老婆婆惹得孙磊不高兴要走,跑过来对着老婆婆呵斥道,甚至挥动肩上的麻布准备打。 老婆婆吓得不敢说话,紧紧的拉着孙磊的衣衫,似乎被人这么吼过很多次,畏惧的低着头缩着脖子,都快躲到桌子下面了。 “叫花子怎么了,吃不起你的混沌?” 孙磊正有火没地方发,见着摊主的嚣张,掏出一把铜钱拍在桌子上。 “给小爷上两碗混沌,皮薄肉多,要是有一个破了或者有一个馅不够大,皮不够薄,你就试试小爷的哨棒,我保证你这个月都下不来床!” 孙磊哨棒一挥,带着破风声勐的打向那摊主,摊主吓得不敢动弹,也躲不开,闭着眼睛棍棒落下,已经准备好痛叫一声,然后在地上打滚求饶,谁知道那棍棒竟然轻飘飘的落在他的肩膀上,如同一片落叶。 “记住我的要求!还有碗快得热水洗净的。” 孙磊这才收了哨棒扶着老婆婆坐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大郎,快去救我儿 馄饨摊的摊主吓得双腿直抖,见孙磊没有再发难,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摊子前包起了馄饨, “老婆婆别怕,先吃个果子。” 孙磊从怀里拿出一个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递给老婆婆,这些都是刚买的,也不需要洗,反正现在没有农药,水果上顶多就是灰尘。 两碗馄饨很快就上来了,满满的两大碗,皮擀的晶莹剔透,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肉馅。 “多少钱?” 孙磊冷眼看着一脸讨好笑容的摊贩。 “少侠说笑了,吃小人馄饨是小人的荣幸。” 那摊贩连连摇着手不敢要钱。 “怎么?小爷给不起钱?” 孙磊瞪了一眼那摊贩,发火归发火,吃东西还是要给钱的。 “六文钱。” 摊贩连忙开口说道。 “拿去!” 孙磊从桌上铜钱堆离推过六文钱,那摊贩躬着身子拂到了手中,就跑回摊子边了。 孙磊低头一看,只见老婆婆已经吃完了她那碗馄饨,正抱着自己那碗大口的吞吃着,好在碗里有汤,不时的喝一口也不怕噎着但是汤很烫,烫到了直哈气。 “看样子是很久没吃饱饭了。” 孙磊看着老婆婆那吃相想道。 “我若不是运气好,过来就遇到鲁大师,然后上了五台山,帮着抓了采花大盗,得了大笔钱财,后来又得到智真长老传授武功,恐怕下场和这老婆婆也没什么区别,拄着根木棍,拿着个破碗沿街乞讨。” 孙磊一阵感慨,若不是运气好,自己也就这个下场,再惨一些可能遇到杀人不眨眼的做了人肉包子。 “老婆婆,你家在哪呢?我送你回去,或者你哪里还有亲卷可以投靠?” 有了恻隐之心,孙磊心情也好了一些,没有被讹的想法,轻声问着老婆婆。 “大郎,快去救我儿!” 老婆婆抱着馄饨碗又说了这么一句。 “只会这一句话啊!” 孙磊有些头大,这老婆婆神智不清,只知道大郎儿子这从哪里找气?凡事一家中同辈中的长子都能叫大郎,父辈三个老大是大郎,儿子三个老大也是大郎,孙子三个老大还是大郎,这天下的大郎多了去了。 突然孙磊看到街边还蹲着的几名乞丐,这行乞的一般都不是一个人,乞丐多是逃荒过来的,从某个地方,或三五个,或一二十,往大城去逃荒,一个人是很难走远路,哪怕是乞丐也必须有同班帮扶着抱团。 “你们过来!” 孙磊对着刚才和老婆婆坐在一起的那几名乞丐招了招手,这几个人有老有少,就是没个青壮年,但看起来还算清醒,不至于和老婆婆一样疯疯癫癫的。 那几名乞丐坐在路边也没什么人施舍,见孙磊喊他们连忙拿着碗跑了过去。 “回答我的问题,若是让我满意,一人一碗馄饨。” 孙磊指了指馄饨摊对那几名乞丐说道。 “阿哥尽管问,我们一定如实回答!” 乞丐们看了眼飘着热气的馄饨摊,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年纪大一些的那个乞丐连忙说道。 “这位老婆婆是你们一起的?你们知道她家是哪里的吗?” 孙磊指着一旁的老婆婆问那几名乞丐。 “这位老姐姐我们不认识,只是逃难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当时她疯疯癫癫的,四出乱跑,我见她也是个可怜人,就带着一路乞讨来了真定府。” 老乞丐如实的说着。 “你们在那遇到的?” 孙磊点了点头,这回答他还算满意,没有骗他。 “小人是黄河东面,延安府人,因为和西夏战火又起,小老而家被毁了,又无处投亲,只能一路乞讨来真定府,准备往东京附近乞讨,路过太原府时遇到这位老姐姐,看她疯癫无依就带上了一起逃难。” 老乞丐回答着,东京附近都是大城也没有战事,去那里总能找到活命的机会。 “卖馄饨的,给他们一人一碗馄饨,要和刚才的一样!” 孙磊从座子上的铜钱堆里数了十八枚铜钱推了出去,看了眼剩下的铜钱也只有十枚了,就全给了老乞丐,当是老实回话的额外施舍了。 老乞丐等人见有了馄饨吃又钱得,跪地答谢起来。 “小哥,关于这位老姐姐,我在遇到她时她身穿的衣服还不错,看着不像普通人家的。”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等馄饨的间隙,那老乞丐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孙磊说道。 “衣服还不错?” 孙磊看了眼衣服破破烂烂的老婆婆,那衣服长时间没洗又破,早就看不出颜色款式了,甚至连料子都已经看不出来。 吃完馄饨,老婆婆又拉着孙磊,来回念叨着那句话。 孙磊没办法只能先安慰老婆婆,见天色不早了,也只能带回客栈,明天带着在太原郡转转,看有没有人认识。 “我这就当日行一善了!” “不对,我是过来当山大王的!那是反派!” “日行一善,应该会有善报吧,长老都说善有善报了。” ...... 孙磊带着老婆婆往客栈走,嘴里念叨着。 回了客栈,老婆婆一身脏兮兮的肯定没法住店,孙磊只能给了几个钱,让客栈后堂打杂的中年妇人带着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老婆婆见不到孙磊就急得大喊大叫,又是救命,又是饶命的。 孙磊安慰好一会,解释了半天自己就在大堂里等着,最后老婆婆非要抱着那哨棒才肯去后堂洗澡。 “小哥,这是你祖母吗?这般孝顺实在难得呀!” 掌柜的见孙磊坐在大堂里,此时也没什么客人,就过来攀谈,孙磊在这住了几天,他也算熟悉了。 “你祖母!” 孙磊瞪了掌柜的一眼,掌柜这话不是骂他么,哪有让自己祖母变成乞丐的?那不是不孝子么! “我都不认识她,今个在街上她死活抱着我的腿,好像是认错人了,我也是在寺庙里住了一段时间的,慈悲为怀嘛,听说是延安府、太原府那边逃荒过来的,也不知这边有没有亲戚。” 孙磊回忆着今天的事,这老婆婆似乎真是认错人了,把自己当成了亲人,这越想就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那小哥可是好心肠啊,唉,只是西夏那边又要打仗了,延安府也不知道挡不挡得住,这段时间逃难来真定府的乞丐实在是太多了,小哥你要是这么救,根本救不过来,上个月城外还有官府的粥铺,这个月也不开了,太多人了,多少粥都不够发的。” 掌柜的叹了口气说道,也侧面提醒着孙磊,善心是好的,只是根本帮不过来。 “西军不是打得不错嘛?怎么打不过西夏了?” 孙磊奇怪的问道,北宋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西军打西夏了,可以说是按在地上摩擦,好几次都差点把西夏灭国了,怎么现在听这话像是打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桃花村相逢 “小哥你这话一问我就知道你不是关西五路之人!甚至不是西北道的人,” 掌柜的见客栈里也没客人,索性就直说了。 “这关西五路对付西夏,凭借的就是西军,可胜仗打多了就不好要找皇帝要军费,毕竟西夏好打那军费自然多不了,童枢密使就经常让西军羊装失败,借此向皇帝索要军费。” 掌柜的小声的说着,这事情在关西五路那是人尽皆知,真定府靠近关西五路,北方也经常和辽人开战,对这些很清楚。 可就算这样又能怎么样呢?压制西夏就只能靠西军,连皇帝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守住关西五路也就不管这些了。 “这倒是让我开了开眼界,童惯倒是够贪心的,都掌管枢密院了,还玩这种小把戏骗钱。” 孙磊嗤笑着,枢密院那是宋朝最高军事机关,童惯掌管枢密院也就是等于掌管天下兵马,权利甚至还在高求这个殿帅府太尉之上,高求只管八十万禁军,而童惯的枢密院直接管辖天下兵马,这等高官还要耍这种手段,足见高明不到哪里去。 说话间,老婆婆已经洗漱完毕,被搀扶了出来,换上了一身旧衣服,这回看着才发现确实不像农家的老婆婆,脸上虽然有风霜,但皮肤却不似常年地里劳作的农妇那般黝黑。 “大郎,大郎,快去救我儿!” 老婆婆把手里紧紧攥着的哨棒交给孙磊,又重复着那句话。 孙磊一阵头疼,只能先安慰着,让老婆婆先休息,明天再带她去找儿子。 接下来几天孙磊就带着老婆婆在真定府里转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老婆婆的亲人。 一连找了几天也不见一个认识老婆婆的,孙磊只能放弃,现在摆在面前的就两条路,一条直接走人,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另一条就是带着老婆婆去太原府、延安府,去哪里找找她的亲人,但看这老婆婆一路逃荒来真定府也没人寻来,估计机会也不大。 下了半天决心,孙磊还是狠不下心肠,自己穿越过来经历的一连串幸运也算是上天开眼,自己就做好事做到底,算是积德行善还个愿。 在真定府也逗留好长时间了,孙磊收拾收拾,就准备去延安府碰碰运气,老婆婆身子虚,骑不了马,再者骑马也过于招摇,这里虽是北方,但骑马的多半是官府军方之人,马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好在还有代步工具,孙磊买了头毛驴让老婆婆骑着,自己扛着哨棒,牵着毛驴,就真像西天取经一样,一路往西去了。 出了真定府,往西之前要先往南绕着走一段,这往西的路上人烟稀少,宿头更是少的可怜,孙磊出发前都要问清楚距离,这才好赶路,由此足见西面的荒凉。 越是着急紧迫就越是状况不断,孙磊终于知道什么叫懒驴上磨屎尿多,赶了几天的路,那驴在某天中午突然罢工了,在路上站着,死活不愿意走了,孙磊见驴想偷懒,用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抽了那驴几鞭子,这一抽不得了,倔驴脾气上来了,一抽就后退,真的成了拉着不走,打着后退。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倔驴你再不走今天我就宰了你,晚上吃驴肉火烧!” 孙磊一只手揪着那倔驴的长耳朵狠狠的拧了个圈,可倔驴只是叫了一嗓子,依旧不动。 从中午一直僵持到太阳西斜,倔驴终于还是屈服了,驼着老婆婆,被孙磊牵着继续前行。 这耽搁了半日的行程,日头西斜,孙磊知道肯定赶不上宿头了,不找个地方借宿可不行,露宿野外他是没什么事,但老婆婆不一定受得了,这要是染个风寒什么的,自己可就更头疼了。 牵着驴有往前走了十来里地,眼见一条小河从乱山中绵延,一座石桥出现在眼前,一座小山的密林间似乎有庄院,孙磊知道这里肯定有人住,那就不如过去借宿一晚。 走近前才发现是一大户人家,庄院不小,十几个仆役还在门口挂红绣球,红灯笼,好像要办喜事。 “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刚好吃顿喜酒!” 孙磊见这家人要办喜事,心里暗叫运气好,今天能吃现成的了。 “你们来我庄上作甚?” 门口的庄客见孙磊一身侠客打扮,有些紧张的堵在门口。 “我和祖母错了宿头,这前后就贵庄一户人家,想来借宿一晚,劳烦贵庄,明日必有房钱奉上。” 孙磊指着毛驴上的老婆婆对那些庄客说道。 “怎的这般背运,本就没有好事,刚来了粗鲁不讲理的和尚,这又来了一对过路的祖孙惹人嫌,速去,速去,省得我等棍棒伺候见了阎王!。” 一个庄客没好气的看着孙磊说道,他见孙磊年轻,老婆婆又年迈,他们人又多,出口自然不客气。 “幼呵,脾气不小啊,让你看看小爷棍棒的厉害!” 孙磊脸色一冷,今天被倔驴气得不轻,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好声好气的求宿,又被一个庄客指着鼻子骂,手上哨棒一抡,就冲到门前抽打那些庄客。 “贼人来得倒是早,吃洒家一禅杖!” 孙磊正在抡动哨棒,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庄内响起,那不正是多日不见的鲁大师么。 “鲁大师?” 孙磊看着院内叫了一声。 正拎着禅杖从内堂冲出来的鲁智深一听这叫声,手上气力瞬间去了七八分,那声音他也听出来了,就是孙磊。 “兄弟,洒家可找到你了!” 鲁智深一见孙磊,哈哈大笑的要扑上来一个熊抱。 “鲁大师,你不在五台山参禅念佛,怎么跑到这来了?” 孙磊见状身子一矮,躲过了鲁智深的熊抱,奇怪的问道,这大和尚不应该在五台山上么。 “兄弟,别提那些事了,你走之后洒家在庙里真是好生无趣,索性就下山吃酒,谁知那镇上店家都不卖酒肉与我,你知道的,想当初咱们兄弟下山哪天不是吃酒吃个尽兴,惹怒了洒家,拍折了几张桌椅,正要砸那店铺,那厮才老实的把酒肉端上来,端得不打不老实,洒家有不曾短他银钱,凭甚不买洒家?” “等回了山上更是过分,那门子守着大门不让洒家进,还叫齐一帮人拿竹篦打洒家,洒家哪里受得这气,打开山门就走了进去,门口一个哼哼,一个哈哈又瞪着洒家,一通打烂了,那首座、监寺、都寺又是带着一大堆僧人来打洒家,洒家所性就打得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鲁智深气呼呼的拍着胸脯,拍的“砰砰”直响。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闯祸的鲁智深 “于是你就被赶出寺院了?” 孙磊听着鲁智深的话,这山下镇里大闹了一番,上山又打烂山门,打坏金刚像,满寺僧人估计除了智真长老没一个逃得了一顿毒打,这么一顿闹腾智真长老就是再喜欢鲁智深也留他不下了。 “唉,长老说洒家闯了大祸,文殊院是待不了了,不过东京大相国寺的主持智清禅师是智真长老的师弟,智真长老推荐我去那里谋个差事。” “洒家一下山就想起了兄弟,这一打听知道兄弟往南去了,这不紧赶慢赶想追兄弟,却不想兄弟你没走远,我后出发却走到了前头!” 鲁智深哈哈大笑的挽着孙磊的手,这终于是追上了孙磊。 孙磊有些好笑的摇着头,这缘分真的是很奇妙,自己一路行得慢,又在真定府逗留了好些日子,没想到恰巧就等到了闯祸的鲁智深,而且这家伙还跟着自己的路线在走。 鲁智深不可能去找那赵员外,对于这人鲁智深只算是有交情,谈不上深交,赵员外帮他出家也只是帮金翠莲报恩,两不相欠,今生再无交集。 孙磊有次趁鲁智深喝多了问出了好多真心话,其中就有在老种经略府的怀才不遇,也有在小种经略府的窝囊受气。 鲁智深虽然平时喜欢吹自己是老种经略相公门下做到了关西五路廉访使,但实际上不过也就是个提辖官,关西五路廉访使那可是大官,监管关西五路官员,这种职位要么精明强干,要么奸诈狡猾,不管哪一头都不是鲁智深这种粗俗莽汉能干的。 鲁智深因为武艺不错,后调拨给了小种经略府相公去渭州充门面,结果小种经略府相公和老种经略府相公不一样,不喜欢鲁智深这种喜欢惹事的粗人,所以鲁智深在渭州很不受上官待见。 后来在酒肆听闻金翠莲被那郑屠欺诈失了身子还要卖唱还债,凄惨的遭遇让鲁智深大发雷霆,放走了金翠莲和金老汉,本想只是教训一下郑屠谁知道郑屠不禁打三拳下去就死了,自己染上人命官司,成了逃犯。 不过听鲁智深说他对郑屠早有不满,想他武艺精熟,关西无人不知,这都没敢自称镇关西,那郑屠一个屠户恶霸竟敢自称镇关西,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是辱了镇关西这三个字。 听到这些的时候孙磊是大感兴趣,这可是以前不知道的。不过这都是酒后听的,真假孙磊不知道,反正按鲁智深这好打抱不平的性格,郑屠这种恶霸迟早都是被打死的。 “我不是叮嘱过你不要醉酒闹事嘛!” 离开五台山之前孙磊嘱咐过鲁智深饮酒不要总是醉,醉酒容易出事。没想到鲁智深根本没听进去,自己走了没多久就出事了,早知道这样不如把鲁智深一并带下山。 “兄弟,说起来都怪你,你不走洒家还有个一起说话练武喝酒的,你这一走洒家心中烦闷,不饮酒能做什么?这饮酒闹事也有你一份责任!” 鲁智深紧紧的挽着孙磊的手就要往宅院里走。 “这宅院主人家不错,已经准备了饭食招待洒家,兄弟今天咱们喝个痛快!” 说完挽着孙磊的手就要往宅院里走。 “等会儿,还有人呢。” 孙磊定住脚,把手抽出来,走到门外把老婆婆从毛驴上扶了下来。 “兄弟,这位老太是你祖母么?” 鲁智深奇怪的看着老婆婆,摸着自己的光头奇怪的问道,孙磊在五台山时可没说过在这河东路还有亲人,怎么就突然多了个老婆婆? “别说了,一言难尽,咱们先进去,让老人家休息休息!” 孙磊也不知从哪里说起,只能先扶老婆婆去休息,这都好多天了,老婆婆浑浑噩噩的,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 “大师,认识这位阿哥和老姐姐?” 这时候一个拄着过头龙头杖的老者从里院带着七八名护院走了出来,看着鲁智深还有孙磊、老婆婆问道。 “刘太公,这位是我兄弟,没想到今日在太公府上相遇,可不是缘分么。” 鲁智深哈哈笑着给刘太公介绍着。 “原来是大师的朋友,庄客冲撞了,快快请进内堂!” 刘太公听了鲁智深的介绍连忙邀请起来。 “刘太公?这里莫不是桃花村?” 孙磊想起了鲁智深出了五台山第一站就是大闹桃花村,没想到自己这误打误撞也到了桃花村,难不成今夜就要棒打小霸王? “这位阿哥也知道我们桃花村?” 刘太公有些意外,他们桃花村不算有名,地方也偏,外人都是不知道这地方的。 “刚才进村时看到外面有处抽枝开花的桃林,这才有此猜测。” 孙磊找了个借口敷衍。 “阿哥猜得不错,老朽这村子就叫桃花村,每年三、四月份桃花盛开也算是方圆几十里独一份的景致。” 刘太公点了点头,就引着众人进了厅堂,里面果然摆了一些饭菜。 “兄弟,咱们今天喝个痛快!” 鲁智深是个自来熟,招呼孙磊和老婆婆就入座,拿过酒壶就给孙磊倒了一碗酒,鲁智深见到了孙磊兴致很高,边喝酒吃肉边闲扯着这段时间的事,声音之大估计在院子外都能听到。 孙磊和老婆婆赶了一天的路,中午又和那倔驴置了半天的气,也是饿了,边和鲁智深说着话,边吃了起来。 桌子上的饭菜是一人份的,三个人吃起来没几口盘子就见底了,刘太公叹了口气,叫过庄上仆役又上了一大桌子酒菜。 “刘太公何必唉声叹气,洒家绝不白吃你的,这就奉上饭钱。” 鲁智深见刘太公叹气,以为是这太公嫌他们吃得太多,伸手往怀里就要掏钱。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大师币这么说,我看刘太公不似那吝啬之人,这般大的宅院也是份不得了的田产,怎会在乎这点饭食?” 孙磊笑着放下酒碗说道。 “阿哥说的是,老朽虽不敢说家财万贯,但也稍有田宅家私,从来最敬信佛门三宝,平日里都是开门斋僧,这过路客人借宿也从不拒绝,今日这闹了两阵也是因为晚上庄中有事,怕害了大师和阿哥的性命。” 刘太公脸上一苦,说着话似乎有天大的委屈,平日里积德行善,乐善好施,却不料今日要遭厄难。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拳头就是硬道理 “这有喜事为什么还怕人上门?洒家看你这庄外张灯结彩的,不是取媳妇就是嫁闺女,为何不让人讨杯水酒喝,也热闹热闹,莫不是你这老太公讨了个年轻妾室怕人知晓?” 鲁智深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这喜事就该热热闹闹的。 “大师莫要胡猜,老朽都过了耳顺之年了,一甲子都活完了,这半截身子要入土,讨什么小妾!” 刘太公见孙磊和鲁智深都笑着看过来,连忙解释道,这要是按大和尚的瞎猜,他就晚节不保了。 “是我那苦命的女儿,今夜要讨个赘婿,这才不愿意留宿外人,” 刘太公苦笑着说道, “太公这是何理,这讨赘婿虽然不好听,但那也是光明正大的,为何要夜里讨婿,这不管是儿子讨媳妇还是女儿讨赘婿,终究也是要成一家人啊,都是要挑良辰吉时的,怎你家和做贼一样,挑个夜里,好没道理。” 鲁智深奇怪的问起来,刘太公这言语前后不搭,既然是喜事,这又不让人知道,还在夜里进行,做贼胜过办喜事。 “可不就是贼人嘛!” 刘太公被鲁智深说中痛点,恨恨的把手里的龙头拐杖在地上砸了砸,痛心疾首起来。 “老太公你这女儿再丑也不消找个贼人做赘婿吧,要知这贼人都没好心,今日孝顺你,明日就会害了你,夺了你这家产。” 鲁智深一听以为自己明白了,刘太公只有一个女儿,看刘太公的年纪,女儿年岁肯定不小,这么大没婚配肯定长得丑,没人传承香火,这才想了个招赘婿的注意,结果清白人家都不乐意,只能找了个做贼的,这才半夜偷偷办婚礼。 “你想象力不错,看样子酒还没喝多。” 孙磊喝了口酒说道。 “可不是嘛,不然兄弟你说是怎么回事?” 鲁智深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有信心,见孙磊不信,立刻不干了。 “我哪知道,不过看太公的样子似乎不是很同意这门亲事。” 孙磊指了指痛心疾首的刘太公,那样子分明是不愿意,被强迫的。 “大师不要胡说,老朽老年得子,女儿如今刚过二九年华,生的是花容月貌,这方圆几十里那是出了名的貌美如花!” 对于鲁智深说自己女儿丑,刘太公很是在意,指着天发誓似的说道。 “可就是太漂亮惹来了祸事,此间有座山,近来山上来了两个大王,占了山头,扎了寨栅,聚集着五七百人,打家劫舍,山高林密官军捕盗禁他不得,因前几日来老汉庄上讨进奉,见了我那女儿,撇下二十两金子,一匹红锦为定礼,选着今日好日,晚间来入赘老汉庄上。又和他争执不得,只得与他,因此烦恼,” 刘太公苦着脸说着心中烦闷的事。 “原来是这样,太公放心,洒家这有个法门,保证叫那贼人回心转意。” 鲁智深听了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能有什么法门,不就是拳头上去招呼,用拳头讲道理,打得他服,以力服人嘛,你的专长!” 孙磊在一旁插话道,鲁智深说有办法他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是什么糙办法。 “洒家这拳头最是讲道理,三拳下去保证那贼人回心转意!” 鲁智深抡着拳头呼呼说道。 “大师不可啊,那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君,你这般做非但劝不了他,反倒会激起他的凶性,他日必将迁怒于我等啊!” 刘太公连忙对着鲁智深作揖哀求,这是鲁智深若是办不成,他们就没活路了。 “太公这话说的在理,你这打了那贼人不要紧,打死了最好,也算是为民除一害,若是打他不死,让他逃了去,你是可以挥挥手走人,这位刘太公和这桃花村可就遭殃了,贼人报复说不定就屠村了。” 孙磊笑着看着鲁智深说着,原本鲁智深的做法就很有问题,只是打了周通一顿,然后遇着李忠了,逼着周通发誓不再强娶刘太公的女儿,几人貌合神离的上山,这前面都没问题,只有这最后走的时候出了问题,卷了些金银酒器就从后山偷偷熘了,这不是明摆着怕了李忠、周通么,这么一走周通哪里会顾及自己发的誓言,本就是恶贼,誓言那都如放屁,鲁智深跑了,周通这种又贪财又好色的人怎么会放过刘太公一家?最后结局肯定悲惨。 “阿哥说的是,大师千万不要如此,惹怒了那贼人,不光老汉和小女遭殃,连同这村上的几十户人家也都完了。” 刘太公起身对着鲁智深不断的作揖求饶。 “这还不简单,还是洒家这拳头,三拳下去保证那什么贼人活不到明天!” 鲁智深举着自己的大拳头,要他讲道理只有用这个,拳头才是最好的交谈工具。 “大师就别管了,就当老汉命苦,老汉今夜送女儿上山去,再陪上些家产,避了这祸罢。”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刘太公上前就要拉着鲁智深哀求。 “太公休慌,洒家不解决你这事洒家就不走了,你不识得洒家,洒家出家之前是老种经略府相公帐前的提辖鲁达,只因在渭州看不惯那欺压女子的郑屠,想打上三拳教训一下,谁知那郑屠不经打,三拳下去就死了,这才染上人命官司,最后出了家,做了和尚,太公放心,你这事洒家管定了!” 鲁智深刚才被孙磊一激,这会儿又是刘太公不相信自己,一下子来了脾气,把什么都抖了出来,那架势是真的动怒了,不解决问题就不走了。 “原来是经略府相公帐前官爷,老汉有眼不识泰山!” 刘太公见鲁智深一脸杀气,又听了是除去恶霸才惹上人命官司的,这才送了一口气,一个仗义的前军官兼慈悲为怀的佛门和尚,说出来就容易取信于人,他那句不解决就不走了,让刘太公安心了不少。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洒家是出家人,但见了这不平之事也是要管上一管的。” 鲁智深扶着要下拜的刘太公说道。 “兄弟,你就看好吧,洒家今夜就让那贼人有来无回!” 鲁智深又对着孙磊微微挥舞了下拳头,那意思很明显今夜要表现一下自己打死郑屠的拳法,也好显摆显摆。 “去吧,自己别被打伤就行。” 孙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还损了鲁智深一句,要闹就由着他去闹吧,反正一个周通加上李通也不是鲁智深的对手。 “洒家受伤?你该担心那贼人,洒家今天让他身上没有一根好骨头。” 鲁智深瞪着眼气呼呼的说道,他的拳头不容置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拳打小霸王上 吃完饭,孙磊把老婆婆安排在刘太公里屋的客房作息,自己则被鲁智深拉出来继续喝酒。 “兄弟没听说你家里有祖母啊,这是路上遇到的?” 鲁智深好奇的问孙磊,这分开一个多月怎么突然出现个老婆婆。 “不是我祖母,是我在真定府遇到的,似乎神智不清,把我当成了他的亲人,我见她可怜,听说是太原府和延安府那边逃难过来的,只能带着她去过去看看了。” 孙磊喝了口酒无奈的说着。 “兄弟这么好心肠的?” 鲁智深意外的看着孙磊,他认识的孙磊虽然好心,但不至于做到这一步啊。 “那怎么办?把她扔路边不管?” 孙磊无语的说着,他是不想管这闲事,但这都撞上了,不想管又能怎么样? “是很麻烦!” 鲁智深摇了摇头,这种事看着就麻烦,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兄弟你以后准备去哪?就在关西五路待着么?” 听说孙磊有可能去延安府,鲁智深问了起来。 “本来是准备去东京见识见识,现在摊上这事只能先去关西转转,可能要去延安府一趟。”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东京?那感情好啊,洒家也要去东京,咱们一路啊!一路啊!” 鲁智深一听孙磊也要去东京,马上凑了过来,拉着孙磊的兴奋的说着。 “我这不是还要去延安府一趟么。” 孙磊翻了个白眼。 “延安府洒家熟啊,那就像是回家一样熟,刚好洒家不急着去东京,你人生地不熟的,洒家陪你先去延安府!” 鲁智深哈哈大笑的说着,就像个地头蛇招呼外来的马仔一样。 “你不急着去东京?那正好啊!有你在一路上也不怕什么了。” 孙磊当然开心鲁智深一路去延安府了,一路上有鲁大师在,那脏活累活探路试毒打架背锅的事都有人干了。 “大师,天黑了,这……这怎么办啊。” 刘太公拄着拐杖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天色渐黑,山上贼人就要来了,可那大师父还只是喝酒聊天。 “太公休慌,你且安排家卷去后堂躲避,洒家去新房阁楼等他,保准他有命来没命走!” 鲁智深一口喝干了怀旧酒坛子里的酒,起身对刘太公说道。 刘太公没得选则,他如果不想把女儿许给贼人就只能相信鲁智深,他这般大的年纪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怎舍得把她推入火坑,引着鲁智深就去了院子里的女儿闺房。 刘太公带着几个庄客就在院子里摆起了酒席,贼人下山娶亲,自己这还要摆上十几桌酒席装装样子,不然贼人发怒怕是会连累庄里。 “阿哥,贼人就要来了,你快去后堂避上一避。” 刘太公见孙来拿着根哨棒坐在院子里,还在桌子旁吃喝,连忙跑过去劝道。 “要来便来,我可不怕他们,还有,我若是不在这,鲁大师要是拿那贼人不下,放贼人跑了你以后怎么办?他们就在附近山上落草,贼人性格都凶残,他们忍了一天还能忍一年?早晚下山来屠了你们!” “我在这看着,防着贼人逃走,待会打起来你带庄客从外面把院门锁死,别跑了贼人,咱们斩草除根!” 孙磊坐在桌边边吃边说道,刘太公这庄上的厨子不错,这一桌子肉菜做得滋味十足,看来是下了功夫的。 “都听阿哥的!” 刘太公一天孙磊的话,连忙作揖感谢,他初时看孙磊体型单薄,不似和尚那般体壮如牛看着就是个勐汉,以为孙磊没什么本事,现在听孙磊说要斩草除根,刘太公知道孙磊这本事也不弱,不然怎么能和大和尚成为兄弟。 “太公,那山上大王下来了!火把好多,怕不是有四五十人昵。” 有庄客急急忙忙跑进院子对刘太公说道。 “快随我出去迎接那些大王!” 刘太公拄着拐杖带着庄客就出去了。 孙磊没有动,只是继续吃着东西,只听得外面嘈杂一片,有叫喊声,有笑闹声,院外活火光一片,似乎是那些举着火把的贼人来了。 一阵闹腾之后刘太公带着那些人进了院子,那些喽啰举着器械旗枪,头上都是花花绿绿的头巾,还插着些不知名的野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而刘太公身边有个二十七八的贼首,只见那人头戴撮尖干红凹面巾,鬓傍边插一枝罗帛象生花。上身穿一领围虎体挽绒金绣绿罗袍,腰系一条称狼身销金包肚红搭膊。着一双对掩云跟牛皮靴,身后有个喽啰牵着一匹高头卷毛大白马,就这么进了院子,应该就是小霸王周通。 “大王快请入席!” 刘太公连忙请着周通和那些喽啰入席,本就天黑,又只点了几盏灯笼,刘太公不知道会来多少贼人,十几桌够坐一百多贼人的,如今只来了四五十,坐得很松散,角落坐着的孙磊根本没人注意到, “帽儿光光,今夜做个新郎。衣衫窄窄,今夜做个娇客。” 一众喽啰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一个个见刘太公和庄客战战兢兢的,大声的起着哄唱歌,恭喜着周通。 刘太公见贼人不耐烦了,知道这是在要人,连忙庄客点起红烛。 红烛点起,喽啰们敲起了带来的锣鼓,“嗡嗡”的直起哄。 “泰山,我那夫人呢?怎么出来?” 周通和了好几碗酒,还不见人出来,便问一旁站着的刘太公。 “此间人多,想是怕羞,不敢出来!” 刘太公指着那院子后方挂满红灯笼的小楼说道。 “怕什么羞,过了今夜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周通笑着喝干一碗酒,笑着就要往那小楼走去,刘太公连忙在前引路。 那小楼外红灯笼高高挂起,但小楼里面却是黑灯瞎火的,周通有了几分醉意,也不管什么,推开小楼的门就走了进去,一脸淫笑的就往那绣床上摸去。 刘太公知道女儿不在里面,带着庄客就绕道出了院子,孙磊见院门被关上,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只听绣楼里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尖锐不似女子,众喽啰本想起哄,但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他们大王的,喽啰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出了什么时候情况。 “大王这是被小女子强了?” 小喽啰们心中泛起一个奇怪的想法。 “救命啊!快进来救我!” 绣楼里的惨叫声还在响起。 “大王!” “大王!” 喽啰们这才反应过来有诈,大喊着就冲向绣楼,准备去营救周通。 “哪里走?” 孙磊先一步走到前面,哨棒一横,挡住那些喽啰,鲁智深打得开心,这时候不应该有人去打扰。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拳打小霸王下 “快进来救我!” 绣楼的二楼,周通鼻血直流,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都快肿成猪头了,探出脑袋趴在窗边大喊这救命,可还没喊两声,身后一个大手就把他拉了回去,接着又是一阵的闷响的打击声和叫声。 “快救大王!” 那些喽啰一看周通那模样,慌忙拿着兵器就要冲过去,他们四五十人,孙磊才一个,自认一冲就杀过去了。 “刚好那你们开个荤!” 孙磊见一众喽啰打杀过来,毫无畏惧,自学武开始到现在,还没和人真的动过手呢,找个“好汉”不知道打不打不过,找一群喽啰先试试水。 孙磊手中哨棒一抡,带起了带来呼呼风声,众喽啰还没反应过来,那哨棒已经扫了过来,最前面的五六个喽啰直接被哨棒扫中面门,脑袋一蒙,眼冒金星的就栽倒在地。 后面喽啰一见孙磊一招打倒五六人,也不敢强冲,手中刀枪一抡就向孙磊这边招呼过来。 四五把刀加上同样数量的抢棒招呼过来,孙磊自然不敢用哨棒硬结,一个后撤步拉开身为,躲开噼来的刀和刺来的枪。 众喽啰一招落空,孙磊不等他们反应,又快速上前一步,这次没有瞄准喽啰的头,哨棒一扫,只打在那些人的手上。 几个单手拿刀的喽啰吃痛,手一松,朴刀都掉到了地上。 两番交手之后,孙磊直接快步冲进喽啰群中,哨棒挥动,打得那些喽啰抱头鼠窜,这些喽啰只有前面二十来人有武器,后面的拿的都是旗帜和锣鼓,今天是来迎亲的根本没想到会动起手来,平日里他们横行无忌惯了,哪知道今天会有人反抗。 一众喽啰不是孙磊的对手,院子前后门都被关了,逃也逃不出去,只能在院子里乱窜,把十几桌酒宴都给撞翻了。 突然传来一阵木头断裂的声音,孙磊回头一看,原来是绣楼的窗户被周通被撞碎了,整个人直接飞了出来,直挺挺的掉落在院子里,摔得一声闷响,不见动弹,看样子就知道死了。 “兄弟可曾看清,这几拳就是洒家打死那郑屠的拳头!” 鲁智深赤裸着上身出现在破碎的窗户边,很是得意的看着孙磊喊道,还不忘亮了亮砂锅大的拳头,拳头上还有鲜血滴落,可见周通是被打得多惨。 “二大王死了!” “快跑啊!” 一众喽啰也被吓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个个是哭爹喊娘,叠罗汉也要翻着墙头就要往外跑。 “大师!少侠!” 老太公在远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见鲁大师把那大王打得生死不知,孙磊又一人单挑几十名喽啰,心中自是大喜,有这两人在,他桃花村定能保全于是对孙磊的称呼都从阿哥变成了少侠。 鲁智深哈哈大笑的一跃就从楼上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在了院子里。 “兄弟,洒家这拳法怎么样?” 鲁智深举着拳头说道。 “马马虎虎一般啦,我看你打了不止三拳吧,你打镇关西真只用了三拳?不会是吹的吧。” 孙磊看着地上没了气的周通,鲁智深收拾这家伙可不止花了三拳。 “这小子会两招,房间里有都是东西,狭窄得很,洒家施展不开,黑灯瞎火的也不好抓人,这才多用了几招!这家伙比郑屠也厉害不到哪去。” 鲁智深指着那黑漆漆的绣楼说道,在哪里面打斗可不比外面,根本施展不开,又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周通,软软的没个反应,看来是死透了。 “也是个不经打的,几拳下去就哭爹喊娘叫救命,平日里为非作歹的狠劲全然不见,真是个没用的怂货。” 鲁智深不屑的看着周通的尸体,这种只会欺凌弱小的人他最看不惯,和那镇关屠是一路货色。 “太公,拿些酒肉来,洒家打了一通又有些饿了!” 鲁智深揉了揉无底洞一般的肚子对刘太公说道。 “大师稍歇,酒肉这就上来!” 刘太公这时心中担忧终于散去,哪里还会说半个不字,见院子里因为孙磊和喽啰的战斗已经一片狼藉,连忙招呼鲁智深和孙磊到外院去,并且让庄客快去准备酒肉。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哟,这马还在!正好用来代步!” 孙磊见了外院里拴着的高头卷毛大白马还在,大喜的走过去摸了摸白马的脖子,有这白马就省得他去想办法买马了,这一路打听下来,普通人想买马还真不容易,接下来也许还要去延安府,路途遥远,有了马匹就不用靠双脚走路了。 鲁智深没管这些,庄客们已经拿上来了好酒好肉,这些酒肉可比白天吃的好多了,酒色清亮,味更纯,肉也全是牛肉和羊排,看样子是为了感谢鲁智深和孙磊专门安排的,鲁智深见了这些直接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大师,那山上有两个大王,大师这打死了一个,喽啰逃逃了几个回去,另一个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见鲁智深吃得开心,刘太公在一旁坐在开口说起了山上还有一个大王,这杀了一个另一个肯定会来报复。 “太公放心,洒家管事从来都是管到底,等另一个贼人下山来,洒家把他也给超度了,帮他赎些罪孽!” 鲁智深不在意的喝着酒,拍了拍身旁的水磨禅杖,从今天这打死的周通来看,另一个贼人也厉害不到哪里去,若是还敢作恶就一并收拾了。 “这贼人的尸首太公派人送去给官府吧,换些赏银回来。” 孙磊喝着酒指着院子里被抬出来的周通尸体,这尸体可不能浪费了,既然州府都剿灭不了,自然会发布悬赏,这现成的钱财可不能放过,将来去了东京花天酒地还要靠这些呢。 “那是自然,老汉这就派人去办!” 刘太公见孙磊发话,连忙应承,他巴不得鲁智深和孙磊贪图钱财把另一个大王也杀了,为他们除了这山上的祸害,省得以后还要担惊受怕。 孙磊不是很饿,但晚上也没什么事做,就和鲁智深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吃肉,聊着天的打发时间。 到了快后半夜,庄外出现一条“火龙”,那是火把组成的,长长的队伍怕不是有五百人。 “贼人来了!来了!” 刘太公见贼人数量众多,吓得有些结巴,没想到贼人会倾巢而出。 “太公休怕,有洒家和兄弟在,这些贼人进不了庄!” 鲁智深拿起禅杖就准备出庄去,孙磊拎着哨棒也跟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威慑李忠 鲁智深和孙磊站在庄口,身后是十几个拿着棍棒助阵的庄客,本来贼人人多这些庄客是不敢出来的,但刚才见了鲁智深和孙磊的神勇,直接打死了一名山大王,这时候也鼓起勇气跟在后面。 “鲁大师呀,如果来人跪地下拜叫你一声哥哥你怎么办?和他认个拜把子兄弟?” 看着远处过来的贼人,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来着应该就是打虎将李忠。 “洒家是光明磊落的汉子,怎可能和这种欺凌老弱妇孺的贼人认兄弟?” 鲁智深气呼呼的哼了声说道,如果他和这种贼人当兄弟,那不就等于是郑屠那种人也成兄弟了?那他何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做的一切不成笑话了? “谁人杀我兄弟!我屠了你们庄!” 远处一名骑马的贼首摸样的的汉子拿着一杆红缨枪大吼着。 “废话真多!” 孙磊在地上捡了块石头,照着那骑马的贼首就扔了过去。 孙磊不是暗器高手,但学了一段时间的武艺,也算是有了点功夫底子,手是又稳又狠,石头直接照着那贼首面门砸去。 虽然是黑夜,但那贼首也注意到有东西飞来,低头一躲,嘴里大骂起来。 “卑鄙小人,竟然放冷箭!” “这蠢贼竟然还以为那是箭失?真是蠢到家了。” 孙磊大笑起来,李忠竟然没分清石块和弓弩,于是又抄起一个石块扔了过去。 这次走进了,李忠手上红缨枪一抖,耍了个漂亮的枪花,把石块打落在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刚才那也是石块。 “腌臜打嵴泼才,看仗!” 鲁智深见来人靠近,禅杖一抡就要上前掀翻马匹。 “和尚且慢动手,听你声音熟悉,且报个姓名!” 李忠听到鲁智深的声音,有些熟悉,停住战马问道。 “洒家鲁智深,出家之前乃是老种经略府相公帐前提辖官!你这泼才,洒家在此你们还敢作恶,今日就超度了你这这些泼才,来世也好投个好胎!” 鲁智深禅杖抡起还要打,对面骑马的李忠已经滚下马来,扔了红缨枪,对着就鲁智深下拜。 “哥哥别来无恙,我是李忠啊!渭州一别已经半年了,不想哥哥出家当了和尚!” 李忠从旁边喽啰处拿过火把,在面前一照,一个圆脸的胖胖汉子出现在火光前。 “原来是你,那就进去说话。” 鲁智深一见是李忠,也收了禅杖,既是熟人那便不用打了。 “洒家自打死了那郑屠便被官府通缉,无奈东躲西藏,一路逃到了代州雁门县,碰巧遇到金老汉,他和女儿金翠莲在代州,从了一个有钱的员外,招待了洒家一些日子,只是官府追缉得紧,那员外就花钱帮洒家出了家,躲了通缉。” 鲁智深边走边和李忠说着,不过话只说了一部分,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似乎不愿意和李忠多言,进了院子就招呼李忠坐坐下喝酒。 恰巧此时有庄客抬着周通的尸体上牛车,铺上稻草就准备运去县衙。 “李忠,你怎么上山落草了?还和这种泼才混在一起,你是知道的,洒家最见不得欺男霸女之徒,那郑屠就是应为这些被洒家打死的。” 鲁智深见李忠看着周通的尸体,开口说道。 “提辖哥哥,那日在渭州酒楼一别,第二日就听说哥哥打死了郑屠,本想去寻史进商议,可他不知道投哪去了,小弟见公差追捕得急就离开了渭州,经过这处碰到下山剪径的小霸王周通,和小弟打了三百回合,他不是小弟对手,就留小弟在山上坐了头把交椅,小弟也因此落了草。”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李忠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落草的经过说了一遍,他是实在没什么去处,江湖上耍棒卖药也赚不了几个钱,不如落草算了。 “以后没什么小霸王了,他已经被洒家三拳打死,活该这恶贼做郑屠第二,你即使落草也不该做这等欺男霸女之事!” 鲁智深听完看着李忠说道,他注意着李忠的脸色,若是有半分不愿意,那就休怪他不念往日那点交情。 “哥哥教导得是,那周通兄弟?” 李忠知道鲁智深的脾气哪里敢忤逆,又看了眼牛车的方向,想要回尸首去安葬。 “什么兄弟,那是你兄弟,不是我兄弟!那家伙欺凌老弱妇孺,已经被我三拳打死了,你是有不满?” 鲁智深亮了亮拳头,周通这个他可不认为是兄弟,李忠那是看史进的面子上。 “他冲撞了哥哥死有余辜。” 李忠见鲁智深面色不善,连连摇手说道。 “刘太公,这位是洒家当年在渭州的旧识,那要抢你女儿的贼首已经被我打死了,你今后不必担心,不会有人欺凌你等!” 鲁智深又指李忠对刘太公说道,很明显是告诉李忠不要再打这家人的主意,不然自己拳头不客气。 “多谢大王照拂!” 刘太公连忙对着李忠下拜道。 李忠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陪着笑容。 鲁智深见李忠答应了,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端起桌上的酒碗就和李忠碰了一碗。 “哥哥,不知这位兄弟是?” 李忠又看了眼鲁智深旁边坐着的孙磊,能和鲁智深坐在一起,肯定也是江湖上的好汉,只是他眼拙不认识。 “这位是洒家江湖上结识的兄弟,齐天大圣孙磊!” 鲁智深没有说孙磊是他师弟,孙磊只是智真长老的记名弟子,长老已经出家,不想和俗世有太多牵扯。 “原来是计擒采花大盗一阵风的齐天大圣孙磊兄弟,在下也听闻过兄弟的大名。” 李忠热情的和孙磊套起近乎。 孙磊却只是冷澹的点了点头,不愿意多说话。 “难得今日相遇,哥哥和孙兄弟不如到我山寨上住上几日?” 李忠讨了个没趣,只能又开口邀请道。 “不用,洒家还有事,你若是没事就回你的山上去吧,日后若是为非作歹洒家定不轻饶!” 鲁智深见李忠邀请自己去山上,哪里还不知道李忠所想,这家伙怕不是担心一人支撑不住山寨,想拉着自己上山落草,做个帮衬,鲁智深哪里肯落草,更何况是和李忠这个他看不上眼的悭吝不爽利之人。 李忠见鲁智深严词拒绝,也知道鲁智深不肯,他自认不是鲁智深对手,只能带着人离开了桃花村,回了山上去。 “兄弟你怎么不说话啊?” 等李忠走了,鲁智深这才看向一旁的孙磊问道,平时这兄弟挺多话的,怎么今天突然就不说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赏钱一千贯 “有什么可说的,我和李忠又不熟,难道要我和他拜把子不成,他要是再邀我落草我是拒绝还是同意?就是落草我也得找个名山大川,这里的小山包我可看不上。”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还有,可不是什么人跪地叫声哥哥就能是我兄弟,兄弟这东西我可不乱认。” 孙磊装出一副酷酷的样子说道,他对于李忠倒是没什么坏印象,就是个普通的人,但就这一面之缘也不可能称兄道弟。 “兄弟好见解,洒家也觉得江湖上这破规矩不对,什么人跪地叫声哥哥就能认兄弟,那周通要是跪地上叫我声哥哥,那还能成洒家兄弟不成?” 鲁智深点了点头似乎有所明悟,江湖规矩就是通了姓名知道的就是好汉,可是不是好汉又由谁说呢?例如那周通和郑屠是一般货色,也能称为好汉? “那我就不管了,我这齐天大圣名号是要流芳百世的,你这花和尚想怎么样我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孙磊摊了摊手说道。 “花和尚?洒家何时有了这么个诨号了?不过听着不错,洒家一身花绣,又是个和尚,以后就叫花和尚了!” 鲁智深摸了摸光头哈哈大笑起来,孙磊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话,好在鲁智深大大咧咧的没注意,只能端起碗喝酒,掩饰心虚。 “大师,少侠一夜未睡,不如先去客房休息。” 刘太公见贼人都走了,心中大定,热情的对劳累了一夜的鲁智深和孙磊说道。两人自然是有些累了,就在刘太公庄上休息了。 这一觉就睡到下午,等鲁智深和孙磊睡醒刘太公庄上已经来了几个公差,还带着一口小箱子。 “大师、少侠,这两位是县衙里的县尉和捕头,听闻二位除掉桃花山一霸特来发放赏银。” 刘太公连忙引着鲁智深和孙磊到正厅见县衙里的来人。 “二位就是杀那桃花山贼首周通的侠士?” 那名穿着官服的官员还有旁边一名佩刀的武者打扮的人对着鲁智深和孙磊拱了拱手,周通是这附近的一霸,为害多年,州府离得又远那他没办法。 境内盗匪横行这朝廷考核就不好应付,要想考核好就要花大笔钱财去东京疏通,州府不愿意管,州府相公就把事情压给给匪患附近的县城,县令又压给县衙公人,一层层下压,这些公人被县令相公逼迫得紧,但他们又拿山贼没有办法。如今好了,周通突然被人杀了,山上一霸就被除了,只剩下另一个刚来的匪首。 不过县衙的县尉奇怪的看着面前两个侠士,一个是壮实的和尚,一个是青年人,这看着怎么也不像能除掉周通的。 “县尉大人,那贼人就是被这二位侠士杀死的,昨夜可来了不少贼人,全靠这二位神威。” 刘太公连忙帮着说话。 “既然是二位杀了贼人,那这赏银就是二位的了,这是一千贯!” 那县尉挥了挥手,有差役就抱着小箱子走上前来,一打开箱子,里面全是一锭锭的银。 “客气!锄强扶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是我辈义不容辞的!” 孙磊面不改色的说着,直接接过了那箱子,入手很沉,一千贯钱着实不少。 县尉和捕头被孙磊的话说得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甚么意思,鲁智深也是好奇的看着孙磊,不明所以。 “二位侠士,县令大人说了,如果二位能再除了山上另一个匪首,还有一千贯的赏银。” 县尉见孙磊甚是爱钱,心里也有了主意,直接开口诱惑起来,山贼头目的赏钱只有两千贯,一个匪首一千贯。 按着平时的习惯,这赏钱他们最少得克扣一半下来,但今年吏治考核在即,县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如果能彻底剿灭山贼匪患,今年吏治肯定评个上,县令能升到大州府去,他这个县尉也能升一升,正因为这样,这次的赏银他们是一两都没克扣,就是想让这些江湖草莽自相残杀,他们坐收渔利。 鲁智深脸色一沉就要出声,可孙磊先他一步开口。 “锄强扶弱,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不过成败就没法保证了。” 孙磊怕鲁智深又惹出事端,这两和是本地的官人,今天送钱来自然要好生说话,何必开罪对方。 “两位有这心思就一定能成功!” 县尉大喜,他这也是病急乱投医,这山贼他也不止打了一次,上面山道险峻,只有一条上山的路,贼人把守着,就是大军围杀也奈何不了。 县尉和捕头又说了会话就离开了,他们今天还要赶回县城。 “兄弟,你为何答应那些人,洒家虽然看不惯李忠吝啬,但他毕竟是史进兄弟的师父,不看僧面看佛面,为了一千贯杀了李忠他日如何见史进兄弟!” 官府的人一走鲁智深就都囔起来。 “谁让你去杀李忠了,我可没说这话,我说的是尽力而为,你装样子出去耍两招就说打不过不就行了?” 孙磊没有和鲁智深斗嘴的想法,打开箱子,拿出两锭银子,对着敲了敲,声音纯正,是上好的雪花银,银身没有标记,可以随便使用。 “洒家难道打不过那李忠?” 鲁智深瞬间不乐意了,抓着孙磊的胳膊怒冲冲的说道。 “谁说你打不过了,他身边几百喽啰,你鏖战不过不恨正常么,今天当着那些官差的面你怎么拒绝?你当过提辖的应该明白。这是在太公庄上,你这脾气开口肯定开罪那些人,你可以走,太公可跑不了?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太公!” 孙磊指着一旁的刘太公说道。 “少侠说的是,万不可开罪官府之人,这十殿阎罗个个都是要命的呀。” 刘太公连连点头。 “不过我倒是奇怪,你的悬赏也是一千贯,和这周通是一个价钱啊!” 孙磊又指着箱子里的白银对鲁智深说道,没记错的话,鲁智深和他吹嘘时说过,渭州给他开出的悬赏也是一千贯,但抓鲁智深的难度可比周通高了不止十倍。 “那泼才也能和洒家相比,渭州那些蠢官不识人,就是三五十个周通也比不得洒家!” 鲁智深一听更火了,周通这种人怎么能和他相提并论,那不是啪啪抽他脸么。 “你打死了周通,这些赏银是你的了。” 孙磊看完银子,把箱子一合推给了鲁智深,周通是他杀得,钱自然得给他。 “咱兄弟谁和谁,你也帮洒家拦着那些喽啰了,咱们一人一半。” 鲁智深打开箱子只愿意拿一半,孙磊也不推脱,鲁智深这种爽快人最不喜的就是婆婆妈妈不爽利的人,再说了鲁智深现在是和尚,本就是不缺钱的职业,吃饭借宿有人斋僧,见着寺庙就能挂单,去了东京还能有大相国寺投靠,简直是铁饭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在刘太公庄上歇了两天,孙磊就和鲁智深告辞离开,临走还想找刘太公买辆马车,让老婆婆做马车,这样赶路的速度能快一些。 结果刘太公犯了难,他庄上没有马匹,也就不会有马车,只有牛车和轿子。 牛车孙磊根本不考虑,牛车虽然稳,但很是笨重马拉起来速度太慢,还不如驴子走,当然前提是驴子不犯倔。 轿子更是扯澹,鲁智深愿意抬,孙磊还不愿意呢,也不可能雇轿夫一路去延安府,这么远的道,没人愿意去,此去延安府速度快也得半个月,轿子这东西人可没法连续抬半个多月。 最终只能嘱咐刘太公几句,官府的公人若是问起就说他们去山里剿匪了,然后一去不回,不知生死,想必官府也不会为难刘太公,毕竟周通的尸体是真的,李忠也肯定会老实很久。 刘太公知道鲁智深和孙磊得了悬赏不缺银钱,这又要往延安府赶路,于是准备了大量的牛肉干和烧饼,还有美酒,让他们带着路上吃。 这些东西鲁智深自然是喜欢得紧,连声谢过刘太公,掏了块肉干,拿了个酒囊就吃喝起来。 这么多东西鲁智深背不了,孙磊更是不愿意背,马比较高大老婆婆骑也不安全于是还是骑驴,东西都放在了白马的背上,鲁智深牵着马,孙磊牵着驴,就这么往太原府和延安府方向去了,老婆婆坐在驴背上依旧来回念叨着那句话。 “兄弟,你不会真是这老大娘的大孙子吧,洒家听她喊你大郎喊得亲切,不似作假啊!是不是你忘了啊!” 鲁智深牵着马,把自己的禅杖、戒刀还有包袱都放到了马鞍之上,手里拿着一根哨棒粗的牛肉干边啃着边问孙磊。 “老婆婆神智不轻,明显认错人了,肯定是这样的。你看我像是会忘了这么重要事的人!” 孙磊指了指自己脑袋,意思自己神智清楚,没有失忆,绝不会忘了自己亲人的模样! “那倒是怪了,真定府那么多人,老大娘咋就偏偏认错了你?” 鲁智深依旧狐疑的看着孙磊,这是太蹊跷了。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可是和尚,要慈悲为怀,怎么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孙磊被鲁智深的八卦问烦了,不理会鲁智深,从马背上取过水壶,递给老婆婆,让她喝一口,老婆婆这神智不轻,不渴到受不了是不会要水喝的。 鲁智深啧啧称奇的看着孙磊,平日里的孙磊可没这副好心肠,还知道主动送水给老者喝。 “兄弟,你可比洒家有善心多了,真是慈悲为怀,要不出家真是糟蹋了这副好心肠,江湖险恶,还是寺庙里清净!” 鲁智深又说起了老话,还要拉着孙磊当和尚。 “寺庙那里清净了,我看文殊院都乱哄哄的,要不是智真长老坐镇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了。” 在文殊院住了些日子,孙磊也算是知道一些事情,文殊院看起来不错,但实际上除了智真长老真没几个有慈悲心的,都是往钱看,有钱的大檀越和没钱香客待遇是天差地别,僧人也是为了寺院的权利明争暗斗。 “不过我很奇怪,僧人都是有辈分的,这一点从法号就能看出,比如智真长老,还有东京大相国寺的智清禅师,这都是智字辈的高僧,差不多都有七十多了,成为了一方庙宇的住持或方丈,那都是得道高僧了。你一个刚刚出家的和尚怎么就能叫智深呢?这不是乱了辈分,智真长老是代师收徒?你其实是他师弟?” 孙磊见路上也没个事,就问起了心中一直疑惑不解的问题,寺庙是个很讲辈分的地方,法号其实就代表着辈分,这个是不能乱取的,可鲁智深法号智深是智真长老拿着空头度牒取的,现在度牒上鲁智深法名就是智深。 “你这么一说洒家也觉得奇怪,为何洒家法号和长老一辈?” 鲁智深摸着光头也疑惑不解,他这才想到法号的不妥,难怪院里僧人都不与他友善,原来自己一进门就成了师父、祖师辈了。 “兄弟你早就想到了?怎的在山上不问问长老?” 鲁智深想不明白,于是看着孙磊,这事要早说出来他就可以问问长老了,现在下了山,可怎么想得明白。 “得了吧,我又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佛门忌讳,这一问若是得罪了长老可怎么办?俗话说,得罪了方丈还想走?我可不想一辈子被关在文殊院里!扫地挑水。” “再说了,这名字是你的,你喜欢不就行了,我巴不得你当个方丈住持呢,寺院营生多,到时候你照顾我点,咱们还能发大财!” 孙磊嘿嘿笑着说着,寺院可是个大营生,除了香客捐的香油钱,还有其他买卖,文殊院在五台山下就有一条街的房契,收租都收得手发软,还有大量田契,租给农户耕种,收租也能收不少,寺庙也没有交税这么一说,简直一本万利,要不是这么好鲁智深也不会一直想拉着自己也去当和尚,只是当和尚要守戒律,这一点孙磊就受不了。 “发什么财,佛门是清净之地,应该慈悲为怀,以普渡众生为己任。” 鲁智深一脸正色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佛经。 “长老说了,洒家有大智慧,与佛有缘,只等一朝明悟就能立地成佛,平日里要多读佛经!” 鲁智深说着喝了口酒就翻看起手里那本佛经。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简直是为你准备的,这酒肉不离口,却能手捧佛经,一脸肃穆,果然是前辈高人,吾辈楷模!我这真是自愧不如啊!”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看着鲁智深那不要脸的样子,孙磊无语的嘲讽着,一手拿着酒肉一手捧着佛经这还装高僧。 可笑完之后发现鲁智深没有再说话,真的是一脸肃穆的看起了那本佛经,那样子中真有点像佛门高僧,如果不是酒肉没离手,还真看不出来是个花和尚。 孙磊不相信,揉了揉眼睛,鲁智深依旧是那样,除了不时的喝口酒吃口肉,真就有得道高僧的样子。 离开桃花村赶了两天路,已经进了深山,眼见前面又是山路,还有一大片赤松林。 “兄弟,咱们歇歇,洒家肚子饿了。” 鲁智深看了就受不了了,把佛经塞回了怀里,一到正午就喊饿。 “你这一路走一路吃的也会饿?” 孙磊牵着驴走到一棵大树下,中午太阳大,得到树荫里坐着,扶着老婆婆坐下,就开始吃起了肉干和烧饼。 “刘太公还真是了解你啊,准备了这么多吃的,不然一顿就被你吃完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瓦罐寺 “你在东时我在西,你无男子我无妻。 我无妻时犹闲可,你无夫时好孤小栖。” 孙磊和鲁智深正在树下休息吃东西,突然听到远处有人唱着淫词小曲,抬头一看,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道人沿着山路走了过来,似乎是往山上去的,只见道人头戴皂巾,身穿布衫,腰系杂色绦,脚穿麻鞋,腰间挂有一柄戒刀,担子两头一端是个竹篮里面有鲜鱼还有荷叶包着的熟肉,另一头是一个酒坛子。 “这里难道就是瓦罐寺?” 孙磊突然想起了鲁智深离了桃花村的下一站就是瓦罐寺,飞天夜叉丘小乙和生铁佛崔道成,眼前这人打扮不正是飞天夜叉丘小乙么。 “这可不像个道士。” 孙磊看着缓缓走来的道士对鲁智深说道。 “哪有出家人唱这种淫词小曲的。” 鲁智深也看着远处出现的道士,虽然佛道信仰不同,但在中土佛道两家相互影响比较深,都讲究清心寡欲,虽然道门忌讳较少较松,但也不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唱这种淫词。 丘小乙看到大树下休息的鲁智深和孙磊、老婆婆这种毫无威胁的直接被他无视了,再看向马匹和驴子,特别是马背上那些鼓鼓囊囊的包裹,丘小乙心头一喜,那里面肯定有不少钱财。 不过一看鲁智深那五大三粗的样子,丘小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贪念,这胖大和尚他一人不一定拼杀得过。 丘小乙没有在唱那小曲,挺直了腰板,挑着担子就往鲁智深和孙磊所在的大树走了过去。 “不知大师要到哪里去?” 丘小乙放下担子笑着问鲁智深。 “洒家要去延安府!” 鲁智深虽然因为刚才的淫词对丘小乙没什么好印象,但还是开口回答了。 “延安府啊,那这路途可远了!” 丘小乙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指着西方说。 “要翻过这太行山,经过太原府,还要翻过吕梁山再过黄河才能到。” “洒家识得路!” 鲁智深见那丘小乙一副吓唬外乡人的模样就来气,他可是“关西五路廉访使”!这关西路的情况还要人教? “大师,这一片赤松林你们今日恐怕走不过去,这赤松林面积很广那是虬枝错落,盘数千条赤脚老龙;怪影参差,立万道红鳞巨蟒。远观却似判官须,近看宛如魔鬼发。大师这携老扶幼的,今日已过正午,天黑之前是难以走过去的。” 丘小乙见鲁智深一脸凶相,也不敢在说什么延安府路途遥远,只能指着远处的赤松林说事。 “那你的意思是?” 孙磊接话问道。 “这山上有座大寺院,是个十方常住,过往出家人和路过之人皆能借宿,小道也在那里借宿,几位若是愿意,不如去歇上一晚,明日早上出发,应该能在天黑前走出赤松林。” 丘小乙笑着对鲁智深和孙磊说道,还指着不远处隐隐可见的寺院,不过被树木遮挡,看不太清楚。 “还有这等去处,快快引我等去。” 孙磊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站起身扶着老婆婆起来,一副这就要去借宿的样子。 “小哥请,我先去山上去了。” 丘小乙看了看老婆婆,知道这些人走不快,就先一步挑着担子上山去了,他心中还暗喜今日碰到没出过门的生蛋了。 “兄弟,这道士看着不似好人,你这般上山去就不怕遇到歹人了?” 鲁智深见道士走远,这才问孙磊,这一路上孙磊可是谨慎得很,怎么偏今天这般莽撞跟着歹人走。 “你也知道是歹人?好歹你以前也是个提辖,这除暴安良,维护正义不是你的职责么?见了歹人你还不杀?”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孙磊扶着老婆婆上了驴,又牵着马就要上山去。 “洒家现在是和尚,和尚要慈悲为怀不能杀生!” 鲁智深行了个佛礼,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拉着马缰绳不让孙磊走, “行了!别装犊子了,周通的尸体还在县衙里摆着呢!那真是尸骨未寒,他眼睛还没闭上你就装起来了,小心他跳起来找你索命。” 孙磊看了鲁智深那假模假样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手上刚刚沾了人命,这会又说不能杀生了。 “那是他作恶多端,洒家最见不得这些欺凌女子之人!那是斩妖除魔,佛祖是不会怪罪的!” 鲁智深这才恢复了正常,拍着胸膛装英雄,这能不能杀人也没硬性要求,除恶为善这在哪里都不算错,见了佛祖都是有理的。 “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妖魔?那道士都走远了,在不追上去你就没机会斩妖除魔了!” 孙磊指着那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的丘小乙,这怕不是已经回去通知同伙生铁佛崔道成了。 “什么斩妖除魔,那里是寺院,哪来的妖魔?” 鲁智深没有再阻拦,提着禅杖就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听到被风吹响的铃铛声,孙磊终于看到了寺院的山门,残破的山门上有面匾额,上写着“瓦罐之寺”。 “鲁大师,你看——瓦罐之寺,不会是煨汤的地方吧,这瓦罐汤我可是很喜欢的,刘太公家那厨子煨的汤就不错,只可惜这一走就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在喝到那么美味的汤了。” 孙磊看着那寺庙的名字砸吧了下嘴说道,这看到瓦罐两个字,不自觉的就饿了,想起了刘太公家厨子的手艺。 “想你也在文殊院待了一个月,怎的就一点佛理都不懂?瓦罐中空,寓意着四大皆空!不是煨瓦罐汤的寺庙!” 鲁智深纠正着孙磊的误解,瓦罐寺可不是煨瓦罐汤的寺庙,在文殊院出家的这些日子他虽然依旧是出家前那般我行我素,但心里多少存了些佛理,明白些佛门奥义。 “我看也不像,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煨汤给谁喝呀,还有这寺庙,你看看这寺庙,这都成什么了,破庙还差不多!” 孙磊有些嫌弃的指着那寺庙从外面看,庙墙多有倒塌,上面爬满了杂乱的藤蔓,寺庙里殿宇和钟楼也有不少倒塌的,寺庙外的地上全是青苔杂草,根本不像有人住的地方,更不像是个寺院,和尚都注重门面,寺庙从来都是打扫得一尘不染,说是要常扫以扫尽心中凡尘。 “那道士果然说谎,这哪里是什么十方常住,分明就是个荒废的寺院,也不知是哪些泼才在住持,偌大个寺院也不好好经营,落得如此景象!” 鲁智深看着破败的寺院也有些恼怒,寺院也是需要好好经营的,这样才会有香客和檀越来朝拜,香火才能鼎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崔道成和丘小乙 “兄弟,咱们先进去,这寺院虽破,但总算有瓦遮头,今日先休息一天,明日在赶路吧。” 鲁智深生气归生气但还是决定进寺院去,毕竟这天色不早了附近也没个宿头。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兄弟,你怎么不走啊!” 鲁智深牵着马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着孙磊,孙磊牵着老婆婆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这里是寺院,当然大师先请!” 孙磊笑着挥了挥手。 鲁智深狐疑的转过身,把马栓在门口,拎着禅杖就准备先进寺庙去看看。 “杀!” 鲁智深才准备推开半掩着的庙门,突然从左右庙檐下蹦出两个人,一个正是刚才是飞天夜叉丘小乙,另一个是个胖和尚,眉如漆刷,脸似墨装,一身横肉外漏,黑黑的肚皮从短襟下漏出,看着倒是像黑乎乎的猪八戒。 “哼!” 鲁智深冷哼一声,禅杖高举,挡下了丘小乙和崔道成噼下的朴刀。 “好呀,洒家早看你这厮不是好人,竟敢在屋檐下躲着偷袭洒家。” 鲁智深暴呵一声,挡开了两把朴刀,然后挥舞着禅杖杀了上去。 鲁智深那禅杖是自己打的六十二斤水磨禅杖,这东西挥起来都自带一股破风声,那重量每一击就如同大锤子砸下,丘小乙和崔道成两人只有朴刀,根本抵挡不住,只打了三十回合,就被鲁智深压着打了,两人左支右挡疲于应付。 “鲁大师,你这不行啊,这打了半天了,不行就分一个给我!” 孙磊对着鲁智深喊道。 “兄弟稍等,洒家这就拿下这两个贼厮!” 鲁智深回了一句,手里禅杖勐的一砸,把面前的黑胖和尚崔道成手里的朴刀打掉,禅杖重重的砸在了崔道成的肩膀上,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崔道成惨叫一声,肩胛骨碎裂,倒在了地上。 丘小乙本想来帮忙,但一见崔道成已经被那大和尚打倒在地生死不知,心生畏惧,转身就跑。 “还想走!” 孙磊早就偷偷摸到了丘小乙身边,刚才丘小乙注意力全在鲁智深身上,根本没注意孙磊,孙磊哨棒一挥,刚好打在回头的丘小乙面门之上,正中鼻子,丘小乙连反应都没有,只感觉千般滋味涌了上来,脑袋发闷,最后化为剧痛,鼻血喷出一丈远,直挺挺的向后摔倒下。 “这两个贼厮,刚才我就觉得这道人古怪,怕不是见我等行李众多,起了歹心,故意想引我等来此,做那劫道的买卖。” 鲁智深看着两个倒地的家伙,哼了一声说道。 “管他呢,看样子还没死透,先抓紧去,等会拷打一下,看看这两个家伙做了什么恶事,咱们也好替天行道。” 孙磊拿过绳子,把崔道成和丘小乙绑在了寺院里的两棵树上。 进了寺院鲁智深直接朝正殿走去,想看看还有没有贼人,门口的金刚相上满是藤蔓,正殿中佛像上都是蛛网,甚至还有鸟窝,殿门残破,看样子很久没人管理了。 “这些神佛,整日就知享受香火,两个鸟贼在此作恶也不管不问,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受万世香火!” 鲁智深挥舞着禅杖就要去打庙门口那两尊金刚相,金刚是佛门护法,这些污秽的事情却如若无睹,让他好生恼火。 “行了,那些就是死泥像,你把他砸碎了又能怎么样,不过是明天来人再造一尊。” 孙磊拦住鲁智深,找死泥塑发火这也不算本事。 “先找厨房,热点东西吃吃。” 孙磊摸了摸肚子,这路上只吃了些肉干烧饼,味道一般,而且吃多了嘴发干,肚子里也难受,最好能把到厨房找点东西热热吃。 “也是,先找厨房!” 鲁智深摸了摸肚子就往旁边院子里走。 “你们死了心吧,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了你们两个恶贼的!” 鲁智深刚刚走进后院的厢房,孙磊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喊叫声,鲁智深一脸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成了恶贼了? “你做什么坏事了?” 孙磊看着鲁智深,假模假样的戒备着。 “咱们总在一起我能做什么坏事!” 鲁智深摸着脑袋无辜的说道,然后看孙磊那假模假样的戒备样,又大怒,他光明磊落怎会做什么欺辱妇人的事? “洒家行的正,坐得端,怎么会是恶贼!” 孙磊和鲁智深寻声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还被黑布蒙着,面前是摆满饭菜的桌子。 “肯定是那两个家伙做的!” 鲁智深一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那和尚和道士掳劫来的,鲁智深三两步走上前,解开那妇人头上的黑布。 “你这恶和尚,我就是死也不会从你的!” 那妇人眼睛恢复光明,一眼就看到光头和尚打扮的鲁智深,然后恶狠狠的说道,张嘴还要咬舌头。 “看看,你果然是个恶和尚,我以后要小心点!” 孙磊幸灾乐祸的说道。 “放屁,洒家光明磊落,那两个恶贼,洒家饶不了他们!” 鲁智深大怒,拎着禅杖就冲了出去。 “这位姐姐别怕,我们是过路借宿的,刚好碰上那两个恶贼,顺手就把他们解决了,那两个恶贼已经被捆在院子里的树上了。” 孙磊笑着帮妇人解开绳索。 “你们真不是和那个恶和尚和道士的同伙?” 妇人看着孙磊,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了,不信你出去看看,那两人还被捆在院里的树上。” 孙磊带着妇人就走到了院子里,鲁智深拿着马鞭开始抽打着崔道成和丘小乙,那两人已经被抽得惨叫连连,从后院里又走出几个老和尚,一个个互相搀扶着。 “你们两个恶贼竟敢在寺院里做这些勾当,洒家绝不饶你们!” 鲁智深大吼着挥舞着马鞭抽打着,崔道成和丘小乙的惨叫声更加大。 “多谢师兄解救!” 那几个和尚见了鲁智深抽打崔道成和丘小乙,知道救星来了,连忙行礼答谢着。 “你们这些老和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两个恶贼占着这寺院为非作歹,你们也都是帮凶!” 鲁智深指着那些老和尚,他本以为这寺庙已经废了,这才被两个恶贼占据,没想到寺院里还有和尚。 “师兄误会了,你看我们几个老和尚,路都走不太动,如何能作恶。” 一个老和尚苦着脸说着。 “既然不是和这两个恶贼一伙的,为什么不去报官,放任这两个恶贼把持着寺院在此作恶。” 鲁智深见几个老和尚确实老迈,不像能作恶的恶贼,但依旧是帮凶。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什么是好汉 “师兄误会了,我等是本寺僧人,本寺以前是这是个十分好的十方住处,僧众也广,田庄也多,只是一年前被那胖和尚引着引着道人来把持住了,赶走了僧众,两人在此作恶,让寺院荒废了。” “这里前后都是荒地,离衙门太远,这两人作恶又从不走远,官军不愿意来,根本禁他不住。” 老和尚解释着。 “这位姐姐,你是怎么被绑来这的?” 孙磊又看像年轻的妇人问道。 “两位恩公!奴家是前村人,家父王有金,以前是这寺院的檀越,去年得病辞世,这几日我丈夫病重,奴家想去城里绑他抓几副药,结果碰上这两个恶贼,被他们绑进了寺里。” 那年轻妇人说着就哭泣了起来。 听了妇人的哭泣声,鲁智深更是大怒,挥动鞭子更用力的抽打着。 “哥哥,哥哥饶命啊,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我等也是江湖上的好汉,在下飞天夜叉丘小乙,敢问哥哥高姓大名。” 丘小乙被孙磊一棒子打到鼻子,鼻梁都粉碎了,鼻血还不住的流,忍着疼痛瓮声瓮气的开口求饶。 “贫僧是生铁佛崔道成,哥哥饶命啊。” 崔道成肩膀被打了一禅杖,骨头碎裂,忍着疼也求饶起来。 “就你们这两个货也敢说是好汉,我打死你们!” 鲁智深听这两个家伙还想套近乎更加火大,抡着拳头就打,鲁智深的拳头那可不一般,本就受了重伤的两人被打了几拳,眼睛一翻直接被打死了。 “便宜你们了!就你们这样的也敢叫好汉!洒家见一个杀一个!” 鲁智深还不解气,恶狠狠的看着两具尸体说道。 “我说鲁大师,你这慈悲为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孙磊拍着巴掌说道,鲁智深这满口慈悲,但杀起人来还真是毫不手软,好在杀的都是恶人。 在询问过老和尚之后,这瓦罐寺附近还真如丘小乙所说,有座庞大的赤松林,绵延几十里里,荒僻得很,没一日功夫过不去。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在寺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孙磊就拿着火把站在瓦罐寺外。 “师兄,不能啊!这瓦罐寺几十年,不能烧啊!” 老和尚跪在地上求着鲁智深。 “不烧干什么,你们几个老和尚年老体弱,能守得住寺院吗?这寺院被霸占一年之久都没人管,看样子也就是没什么名气了,也没大师照着,我们走了肯定还有强人来占这地方,你们这么护着不怕造孽么!” 孙磊看着那几个老和尚,一听自己要烧寺院固执的要死,抱着寺院说要共存亡。 “兄弟,我看要不算了吧。” 鲁智深见那几个老和尚跪地求饶,有些心软。 “算了什么,出家人不讲究四大皆空么,这么看重身外物,我看比俗人还不如,还有你们几个老和尚坐视恶人在寺中作恶不阻止,也是恶孽缠身,死后怕是上刀山下油锅。” “刚好我一把火烧了寺院,你们就去火里死了,也算我帮你们烧些罪孽,超度你们!” 孙磊火把一扔,早就被铺满引火物的寺院一下子就烧了起来,这段时间都是晴天,寺院里干燥得很,一点就着。 瓦罐寺这种偏僻的小庙没有大寺院照拂,全靠过路人施与,现在破败如此,连香火都断了,不烧了以后还是个贼窝。 那几个老和尚一见寺庙着火哪里还敢说什么与寺庙共存亡,步伐矫健,跑得比鲁智深还要快。 “这几个老东西,刚才还又哭又闹的,这会跑得倒是快。” 孙磊看着那几个老和尚说道,昨夜把崔道成和丘小乙的老窝都翻遍了,果然聚敛了不少钱财,孙磊给了那妇人些银两,让她回家好好过日子,又给了老和尚些银两让他们再找个寺院挂单,妇人心切丈夫,早上就下山了,老和尚却拿了钱还赖着不让烧。 “兄弟,洒家觉得不对味啊,你看看,我杀人,你放火,怎么咱们才像恶人?” 鲁智深摸着光头跟着孙磊下了山,进了赤松林回头看着火光一片的瓦罐寺。 “那和尚和道士是恶人吧。” 孙磊问鲁智深,鲁智深点了点头,那和尚和道士是恶人。 “那这瓦罐寺是贼窝吧,咱们杀了贼人,端了贼窝,再一把火烧了,这是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好汉行径吧?” 孙磊一脸正经的看着鲁智深问道。 “对,这是好汉行径!” 鲁智深点了点头,牵着马就跟着孙磊下山往赤松林里走去,今天他们要穿过赤松林,前往太原府。 “对了,鲁大师,咱们既然都是好汉了,那送老婆婆找到家人后咱们就找个山头占山为王吧,我也不去东京了,你也别去什么大相国寺了,上山我让你坐把交椅。” 孙磊接着话茬跟鲁智深说起了新的想法,这两人找个山头当大王岂不舒服,自己一个人落草也没个帮衬如何能行? “你怎么总想着落草,清清白白的身子落草之后也就上不了岸了。” 鲁智深瞪着孙磊说道。 “这有什么,咱们劫道的时候蒙着脸,当蒙面大盗,谁都不认识咱们,等山上待够了,再下山不就行了,我保证没人认识咱们。” 孙磊很是奇怪,这又不是犯了罪脸上刺了金印,有什么上不了岸的,隐藏身份的办法他多的是。 “兄弟,你还是随洒家去东京,出家才是正道,你这心思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要是不看着保准变成江洋大盗。” 鲁智深胳膊一伸,拉住孙磊的胳膊,紧紧的挽着,一副不放过孙磊的样子。 “这就厉害了?你这提辖官白当的?我就想到哪说到哪,都没仔细研究呢!” 孙磊想把手抽出来,可鲁智深挽得紧,根本不让孙磊挣脱。 “哼,幸好洒家在渭州时没遇到你这样的江洋大盗,不然渭州百姓不知有多少要遭你毒手!” 鲁智深正义凛然的说道,就如同真的抓住了江洋大盗一般。 “什么叫遭我毒手?好汉不就应该上山聚义,打家劫舍么,然后拿出一点钱出来说是劫富济贫,最后自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论称分金银,这不就是好汉该过的日子么!” 孙磊看着鲁智深说道。 “好好的好汉行径,怎么被你说得如此不堪!” 鲁智深怒气冲冲的看着孙磊,他最是喜欢结交江湖上的好汉,最崇拜好汉义气,只是那些好汉被孙磊这么一说直接变味了,好汉都变成了强盗山贼。 “我说错了么!那些所谓好汉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孙磊很是不服气,做都敢做还不让人说?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史进 “洒家说不过你,但那些好汉落草都是被逼无奈,做的也都是劫富济贫的事,你不许污蔑他们!” 鲁智深有些生气,但他说不过孙磊,只能发脾气,自认是江湖好汉的他不许孙磊这么随意编排好汉这两个字,这是他的信仰。 “屁!那小霸王周通也是好汉?飞天夜叉丘小乙和生铁佛崔道成也是好汉?我虽然不是好人,但肯送不相识的老婆婆回家,怎么也比那些家伙强吧!” 孙磊不屑的看着鲁智深,什么狗屁好汉,是个人取个外号就敢说自己是好汉,什么东西! “你们两个,识相的就留下金银细软,某家不杀你们!” 鲁智深还没说话,就听到远处数林里蹦出个人影,手持一把朴刀,打扮和孙磊很像,都是一顶白色范阳笠,背后还披着白色斗篷。 “你看,好汉又来了!” 孙磊一见隐约猜到这位就是在赤松林剪径的史进。 “哪个撮鸟,竟敢在此劫道,既然被洒家撞见,那就吃洒家三百禅杖!” 鲁智深本来还想为好汉两字再给孙磊解释一番,但蹦出来劫道的家伙让他无话可说,好像是被当众一巴掌抽在脸上,又羞又燥。 鲁智深不想问来者是谁,只想一禅杖掀翻了对方,要是那家伙还敢再自认好汉,自己绝不轻饶。 和鲁智深待久了孙磊也知道鲁智深的脾性,平时还很好说话,一旦喝醉了或者发怒,那就谁也挡不住,借着酒劲或者怒气,鲁智深武艺都会凭空狂暴三分,配合疯魔杖法,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本想看你是个和尚饶你一命,现在看来不用客气了!” 史进见本来只想打劫些金银细软,但见那和尚出言不逊,又拿着禅杖冲了过来,也是一怒,拎着朴刀就杀了上去。 “该死的撮鸟,一个个就会让洒家丢脸,都给洒家去死!” 鲁智深怒火冲天,他以前最喜欢和孙磊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英雄,天下多少多少好汉,这一下山遇到的全都不是东西,每次遇到都让他感觉是在抽自己的脸。 鲁智深禅杖重,仗着比朴刀长,横着就是一扫,史进脚步一停,直接后跳了一步,躲开禅杖的一扫,朴刀一挥就砍向鲁智深面门,鲁智深禅杖一横挡下这刀。 史进正好看到鲁智深的脸,突然发现有些熟悉,这和尚似乎他认识,但一想自己也没有认识的和尚。 鲁智深禅杖再起,挥舞着杀向史进,禅杖很重,鲁智深又带着怒气,手上力气更是惊人,史进只用朴刀很难抵挡。 “这和尚好生厉害,就这神力恐怕少有人能敌!” 史进的朴刀挥得水泼不进,但人却被逼得连连后退,就凭手里这口朴刀,是没办法硬抗那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的。 一连都是十几个回合,史进越发觉得面前这和尚眼熟,刚才说话的声音也也有些熟,恐怕真是认识的人。 “大和尚,看着你有些眼熟,先休息一下,报个姓名!” 史进跳开战团,对鲁智深问道。 “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废话?洒家鲁智深,最恨你这种冒充好汉无恶不作的贼人!” 鲁智深拎着禅杖看着史进。 “鲁提辖?我是史进啊!” 史进终于认出了鲁智深,扔了朴刀就下拜道,鲁智深剃了头发,大胡子也刮了,穿着一身僧衣,要不是报了名字他还真认不出来。 “原来是史大郎!” 鲁智深此时也认出了史进,这才收了禅杖。 “哎!又没得打了。” 孙磊有些失望。 “史大郎,渭州一别真是许久没见了,你怎么到了这里?” 鲁智深奇怪的看着史进,渭州事发,史进也该去延安府找王教头,或者回华阴县去,怎么会到河北路来? “说来话长,那日在酒楼分别,次日才知哥哥打死了那镇屠,不知去向,渭州府下了通缉文书,小弟因为那日和哥哥一起送走金老汉,也有人来寻我,小弟便离开了渭州去了延安府,想寻师父王进,可到了延安府又寻不着,多方打听,有人说师父去了北京大名府,我又一路前往北京大名府还是寻不着,又听得在河东路,寻了好久也寻不着,想回乡去,结果盘缠用尽,就想在这林子里寻些盘缠,不想遇到了哥哥!” 史进把他这几个月的经历都告诉了鲁智深,这太行山东西他是跑了个遍也没寻到师父王进。 “哥哥,你怎么成了和尚,小弟这都认不出来了!” 史进看着鲁智深的光头疑惑道。 鲁智深把自己的事也简单的说了一遍,史进是唏嘘不已。 “对了,来给你介绍一位好兄弟!这位就是孙磊兄弟,为人仗义,嫉恶如仇,是洒家的好兄弟。” 鲁智深笑着拉着孙磊给史进介绍道。 “你这介绍太没深度了,完全不匹配我那赫赫威名!” 孙磊无语的看着鲁智深。 “还有,就这么几句话你就放过这拦路抢劫的恶人了?真是恶人转眼变好汉,这买卖我以后也能做呀!”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胡说什么呢,史大郎也不是那滥杀无辜的贼人。” 鲁智深打断孙磊的话。 “原来是计捉采花大盗一阵风的齐天大圣孙磊!真是久仰大名,小弟这也是没了办法,只是想打些盘缠,并不会伤人。” 史进对着孙磊抱拳说道。 “我这么有名吗?” 一听自己外号被人说出来,孙磊立刻来了兴趣,没想到自己名声已经传开了。 “那是自然,那一阵风在荆湖一代作桉无数,早就是臭名昭着,荆湖豪杰纷纷捉拿这贼人,只是这一阵风突然消失,没想到去了河东路五台山附近,幸得提辖哥哥和孙哥哥除掉恶贼。” “没想到鲁提辖改入了法门,小弟一时间都不知道鲁智深就是提辖哥哥。” 史进对着鲁智深和孙磊拱手说道。 “这不重要,我的名字都传到江湖上了?” 孙磊对于一阵风早就没了兴趣,只是自己名声传了这么远他是没有想到的,走上前见史进和自己年岁差不服,揽着史进的肩膀热情的问起了自己的名号传播得怎么样了。 “当然了,哥哥齐天大圣这个名号实在是太上口了,现在北方诸路谁人不知哥哥的名号。” 史进不知道孙磊为何这么兴奋,不过齐天大圣这名号确实太响亮了,江湖上名号多不胜数,但没一个有这么响亮的,想不传开都难。 “大郎,我渴了!” 就在孙磊还想再问问细节的时候,坐在驴背上的老婆婆突然开口对孙磊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王进的母亲 “水来了!” 孙磊见老婆婆喊渴就没有再问,取下腰间的水壶,准备去递给老婆婆。 “干娘?” 史进一看到老婆婆脸上全是惊喜之色,跑过去就跪地大礼参拜。 “大郎!大郎!” 老婆婆被史进吓到了,连声呼喊着孙磊。 “我是大郎,大郎啊!” 史进以为老婆婆认出了自己,上前一步就准备相认。 “大郎!大郎!” 老婆婆拉着驴的缰绳对着孙磊求着救。 “我在呢!大郎在这!” 孙磊无奈的走了过去,拉着驴的缰绳,老婆婆害怕的拉着孙磊的胳膊。 “史进兄弟你这是干什么?你认识这位大娘。” 鲁智深奇怪的看着史进,史进似乎认识老婆婆,而老婆婆根本不认识史进,只认孙磊。 “这是我师父王进的母亲啊,我怎能会不认识,当初在我家住了半年,我都拜了干娘的,在庄上是早晚叩拜请安从不敢忘!” 史进焦急的看着老婆婆,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熟悉的人不认识自己了,还有自己那师父去哪了? “这是王教头的母亲?” 鲁智深吃了一大惊,根本没想到孙磊无意间碰到的老婆婆竟然是王进的母亲。 “难怪了,老大娘总是叫我兄弟大郎大郎的,原来叫的是你呀!” 鲁智深恍然大悟,终于知道了老婆婆为什么一直叫孙磊大郎,史进不就叫史大郎么。 “胡说!我才是大郎,不信你问老婆婆!” 孙磊习惯性的反驳道。 “大郎!” 老婆婆拉着孙磊的手喊道。 “你看看,老婆婆都说了,我才是大郎!” 孙磊拍着胸脯说道。 “干娘是我呀!史进,史大郎啊!” 史进更急了,一把把自己上身的衣服给扒了下来漏出一身的纹绣,果然是九纹龙史进! “大郎?” 老婆婆看到史进身上的纹绣似乎认出了一些,但还是拉着孙磊的手不放。 “干娘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史进急得团团转,初春的时节天气尚冷,史进上衣脱了却是急得一身大汗。 “兄弟,史进也是孝顺人,你就别为难他了,快想个办法!” 鲁智深见孙磊在一旁窃笑,用手捅了捅孙磊说道,他知道孙磊肯定有办法,现在是在故意看笑话。 “你把这拿着!” 孙磊把手上的哨棒扔给了史进。 “大郎!” 老婆婆看着哨棒突然看着史进喊道。 “对,干娘,我就是史大郎啊!师父呢?” 史进连忙问道。 “大郎!” 老婆婆还是有些怕,拉着孙磊喊了一声,然后又看着史进喊道。 “二郎!” “快,快去救救我儿!” “哈哈,我才是大郎,你是二郎!” 孙磊得意的笑着,毕竟他和老婆婆相处多日,老婆婆对他有了信任感。 “兄弟,你别闹了!” 鲁智深见史进急得直跳脚,而孙磊却笑嘻嘻的,连忙拉着孙磊,让他别闹。 “干娘,师父在哪?为何没和你在一起?” 史进急忙问道,这时候他也管不了什么大郎、二郎的了,他看出来了干娘旧疾复发似乎神智不太清醒,师父不在干娘身边,肯定是出事了,师父最是孝顺,哪怕是逃离东京也是带着母亲的,绝对不会轻易抛下母亲,而且干娘口口声声让自己去救师父,绝对是出大事了。 “哥哥,你们在哪遇到我干娘的!” 史进连忙看着鲁智深和孙磊问道。 鲁智深推了推孙磊,这事只有孙磊最清楚。 孙磊把和老婆婆遇到的始末说了一遍,现在遇到史进,更是已经确定这位就是王进教头的母亲,王进肯定出事了。 “多谢哥哥,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是哥哥需要,史进这性命都是哥哥的!” 史进对着孙磊就跪下了,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脑门都磕红了。 “快起来,别这么说,遇到就是缘分,我是大郎、你是二郎,照顾老婆婆是应该的!” 孙磊扶起史进,他对史进这份孝心好事很赞赏的,这样一个人说是好汉也不算错。 “那老大娘口里总喊着大郎救儿子,难道是王教头出事了?” 鲁智深终于聪明了一回,一拍脑袋说道。 “师父!” 史进近乎绝望的喊了一声,当初被高求迫害追捕,师父都一直将干娘带在身边,如今一定遭大难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智深也急着不得了,让他出力气没问题,但让他想办法就有些不现实了。 “兄弟,你有没有办法?” 鲁智深突然看到孙磊若无其事的拿着水壶喂王进的母亲喝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鲁智深觉得孙磊肯定有主意。 “我有什么办法,我都不认识那位王进教头,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老婆婆倒是可能知道,但神智不太清醒。” 孙磊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知道王进去哪了,水浒里也没交代这人最后如何,离开史家庄前往延安府后就失踪了。 “难道王教头遇害了?” 鲁智深听到孙磊也没注意,只能瞎猜起来。 “谁人敢害我师傅!” 史进怒目圆睁,咬着牙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现在要是有人承认史进一定会上去搏命,不死不休那种! “当然是和你师傅有仇的人咯,听说王教头父亲当年把高求打得很惨啊,在床上躺了三四个月下不来,高求这种街上的泼皮最是记仇,如今当了殿帅府太尉,怎么可能放过王教头。” 孙磊不用猜就知道下手的是高求。 “王教头武艺高强,只是半年就调教出史大郎这身好武艺,怎么可能轻易被害!而且王教头已经投了西军,在老种经略府相公帐前,高求怎么可能得逞?” 鲁智深不信,身为关西人,他对关西这边情况还是了解的。 “那你说王教头去哪了?史进兄弟说去了延安府,没找着人啊,后来有人说又去了北京大名府,大名府也没有,老婆婆去从延安府方向要饭到了真定府,你说说人去哪了?” 孙磊反问道。 “洒家不知道!” 鲁智深都囔着说道,这些事情他想着都头疼,又怎么可能知道。 “哥哥,你可是猜出了什么,求哥哥救救我师父,史进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哥哥!” 史进听孙磊说得有条有理,自己心乱如麻根本想不出任何东西,跪到了孙磊面前哀求道。 “先让我想想。” 孙磊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这本来是准备送人去延安府,如今变成了寻人救人,得好好理理思绪,不然人海茫茫想找个人还真不容易。 “兄弟,想到没有,急死洒家了!” 鲁智深不停的拍着自己的光头催促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剑指河东路 “如果咱们速度快王教头应该还有救,前提是我们能找到王教头!” 孙磊想清楚之后开口说道。 “师父还有救!” 史进一脸惊喜。 “有救,但人我们得快点找到。” 孙磊点了点头。 “那咱们快点去找啊!” 鲁智深牵着马就要去找。 “你去哪找?西边的太原府?延安府?还是东面的大名府,或者是南边的东京?” 孙磊拦住鲁智深,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反而会误事。 “我猜测王教头应该在河东路或者永兴军路出事,其中河东路的几率最高!” 孙磊分析着自己的看法。 “我当初询问和老婆婆一起的乞丐,那些人就是从延安府路逃到河北路的,而史进说在延安府打听到王教头去了北京大名府,王教头这么孝顺的人绝不会丢下老母,唯一的可能就是王教头突遇事故,老婆婆能一路走到真定府,失散的地方也肯定不远。根据这些推测,老婆婆应该是和王教头在河东路造的不测。” “河东路,那翻过这片大山就到了!” 鲁智深一听河东路立刻大喜起来,指着西面的群山说道。 “多谢哥哥!” 史进一听也是大喜,又给孙磊磕了几个,连孙磊叫他史二郎的事都不管了。 “你们别喜!河东路多大?你想找个人得多难?鲁大师,你以前是提辖,应该知道这有多难吧。” 孙磊看着鲁智深道,身为提辖官的鲁智深应该最清楚这些了。 “是有些麻烦,河东路可不小,州府遍地,咱们也没熟悉的人,三个人铺开三年五载也别想找到。”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鲁智深摇着头说道,这一点线索也没有想在一路之地找人和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那如何是好!” 史进又焦急起来,耽搁一分师父就危险一分。 “你别只会着急啊,老婆婆,大郎和二郎要去救师父,您知道在哪么?” 孙磊轻声问着老婆婆,这要想找到王进就只能看老婆婆还记不记得一点什么。 “大郎!二郎!快去救我儿!” 老婆婆一听孙磊的话激动的喊了起来。 “我们现在就去救,您想想在哪里?我们去哪里救?” 孙磊安慰着老婆婆,然后又开口问道。 “在那边!那边!” 老婆婆激动的指着西面的群山说道。 “果然是在河东路!” 鲁智深看着西面说道。 “哥哥,咱们快去吧!” 史进也急切的说着。 “别急,我先问清楚。” 孙磊摇了摇头,知道在西面也没用,西面那么大,想找人那就是开玩笑。 “您知道在什么地方吗?” 孙磊又低声的问着老婆婆。 “在……在……” 老婆婆手指指着西面似乎想到了但就是说不出来,急得脸都白了。 “别急,别急,知道地方就好,快上驴,咱们出发!” 孙磊扶着老婆婆就上了驴,然后牵着驴就往西去了,鲁智深和史进连忙也跟了上去。 “兄弟,老人没说王教头在哪呀!” 鲁智深牵着马走在旁边问孙磊。 “你没看到么,老婆婆明显是知道地方但说不出来,延安府往大名府去,在河东路还能有几条道?咱们沿着大路走,到了地方老婆婆肯定能想起来。” 孙磊很有把握的说道。 一行人连续赶了两天的山路终于是翻过了太行山,真正进入了河东路, “哥哥,现在往哪走?” 史进看着眼前的岔路犯了难,连忙问孙磊,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年纪相彷好汉佩服不已,不管是智谋还是武艺、学识那都远超自己,隐隐已经为孙磊是瞻。 “鲁大师,这路都是往那边去的?” 孙磊看着年前的三叉路口问起了鲁智深,这路口连个路标都没有。 “往南那条是去关中的,一直走就能到华阴县。大郎应该很熟悉!” 鲁智深指着往南去的那条路说道。 “往北这条是去代州五台山的,是咱们来的方向。” 鲁智深又指着往北的路说道。 “那行了,咱们直接走中间这条!” 不等鲁智深显摆完,孙磊扛着哨棒就往中间那条往西的路上走去。 “洒家还没说完呢!” 鲁智深大怒,自己显摆的时候被打断,心情自然很不好。 “不用说完了,我问路就是想知道哪条是去太原府的,你说那么多干什么,都这么久了三师弟还一点觉悟都没有,说话挑重点的说!不然大师兄给你一棒子!”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孙磊扛着哨棒,双手搭在哨棒上,哼着曲在前面带路。 这一路上孙磊已经给几个人取好临时外号了,自己是齐天大圣,又拿着哨棒自然是大师兄,史进已经被自己改为史二郎,并且得到了老婆婆的认可,史进就是二师兄,鲁智深光着脑袋五大三粗又黑乎乎的还拿着禅杖自然就是三师弟,老婆婆辈分最高就当个女师父,还有一匹白马,一行人又刚好往西去,这不正好西天取经么! “这往西去的路就是到太原府!那是河东路最大的城池!还有,洒家年岁比你长,你该叫哥哥!” 鲁智深固执的说出了被打断的话,然后对三师弟这个称呼表达了不满,可惜孙磊已经走远了,史进又一心照顾老婆婆,没一个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气煞洒家!” 鲁智深怒喝一声,最后无奈的扛着禅杖牵着马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老婆婆明显是认出了什么,在驴背上不停的左顾右盼,嘴里念叨了“我的儿,我的儿!”。 “哥哥,干娘是不是想起来了?” 史进听着老婆婆的喊声,激动的问孙磊。 “早着呢,老婆婆这一路讨饭去真定府,这条路肯定是走过的,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孙磊摇摇头,老婆婆的反应很平稳,这不像是痛失爱子的反应。 “史大郎,别急,都到河东路了,洒家无论如何会帮你把王教头救出来!” 鲁智深见史进着急,安慰着他。 “多谢提辖哥哥,我这当弟子真是没用,师父蒙难无能为力,干娘造劫更是未能救援,若不是两位哥哥搭救,真叫我百死难赎!” 史进一脸的悲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越是想到这些他就越是伤心,回想昨日,他还是史家庄少庄主,家里富有田宅,吃用不愁,每日有师父教练武艺,能在父亲面前炫耀,在庄丁里显摆,那是好不快活的日子。再看看如今,父亲去世,庄子被烧,自己也成了通缉犯,师父生死不知,干娘神智不清,只是转眼间他就是失去了一切!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我师父天下无敌 “二郎,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嘛。” 孙磊拍着史进的肩膀劝解道,话却只说了一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史进现在就是到了伤心处,想想史进的遭遇,孙磊也很同情这位曾经的史家庄少庄主,如今的通缉犯。 “阿弥陀佛!” 看见史进哭的那个伤心,连鲁智深也叹气念着阿弥陀佛。 “鲁大师,你就别添乱了,平时不见你念佛号,这关键时刻你倒是装起犊子来了!” 孙磊看着鲁智深喊道,让他快点来帮忙。 “二郎别哭了,等会把老婆婆惹哭了我看你怎么劝,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这要是哭坏了了身体,你就哭也哭不出来了!” 孙磊开口劝着史进。 “是啊,史大郎,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咱们快点赶路,就能早一刻找到王教头。” 鲁智深也开口劝解起了史进。 一行人沿着大道往而去,这一日走进一处树林,老婆婆突然大叫起来,又是喊救命又是拉着孙磊和史进喊救儿子的, “看来到地方了!王教头和老婆婆应该就是在这造的难!” 看到老婆婆的反应,孙磊指着周围说道。 鲁智深禅杖一横就准备开打,史进也握着哨棒准备拼杀。 “你们这是干什么?贼人早跑了,老婆婆走都走到了真定府,事情至少发生了大半个月,还能在这等着你们?史进看好老婆婆,我和鲁大师四下查看一番!” 孙磊见两个家伙一点脑子都没有,直接安排起任务来。 “兄弟,王教头真是在这遇的害?” 鲁智深看着周边的林子问道。 “你没看到老婆婆那反应么,这一路上你见过她有这么大反应么?肯定就在这片密林中,你看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最好的动手地点。” 孙磊指着周围的环境,这种地方时做坏事最好的地方。 “王教头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武艺高强,不知是谁竟能害了他!洒家倒要会会那人。” 鲁智深握紧禅杖,想到有强敌就是一脸的兴奋。 “你想多了,能单挑打败王教头的天下估计没有几人,应该是仗着人多势众干的,再说了王教头都打不过那些人,你去了不是送死?插标卖首也没你这样的吧!” 孙磊摇了摇头,他想不到谁能打败王进,按照水浒的设定,王进的武艺还在同为禁军教头的林冲之上,只半年就能把二流子史进教得排进天罡,算是大宗师了。 “看看,这是刀砍的痕迹!” 孙磊指着面前大树上的刀噼砍过的痕迹。 “应该就在这里。” 孙磊指着周边树干上的痕迹,有刀噼的也有斧砍或者钝器击打的痕迹,而且痕迹还很新,就是最近一个月的事。 突然孙磊脚下踩到了个硬物,扒开杂草一看,原来是一根断了的黑色哨棒,一端上还刻了图桉。 “看看这个。” 孙磊捡起断了的哨棒给鲁智深看,哨棒很是精致,一看就知道不是大路货,而哨棒上有不少刀剑砍过的痕迹,但哨棒的断裂处却不是砍断,而是折断般的撕裂,可见当时战斗是多么激烈,哨棒都被钝器打断了。 “这是白蜡杆?这可上最好的棍棒材料啊,白蜡杆竟然都打断了。” 鲁智深一看那黑色的哨棒一脸惊讶的说道。 “这就是白蜡杆?芯子倒是白的,只是外面涂了层黑漆。” 孙磊看了看哨棒断裂处的白色撕裂处,确认这哨棒是被涂了一层黑漆。 “走回去看看。” 孙磊拿着哨棒就招呼鲁智深回去,如果这哨棒真是王进留下的,史进和老婆婆应该认识。 “史进兄弟看看这个,可曾认识?” 孙磊拿着那黑色断棒给史进看。 “我的儿啊!” 史进还没开口,老婆婆把抓住那根黑色断棒哭嚎起来,那伤心样就像看到了儿子的尸体一样。 “这……这不是我送给师父的白蜡杆么!怎么……怎么断了……师父!” 史进痴痴呆呆的看着那黑色断棒,整个人傻站在了原地,似乎灵魂都被抽走了。已经认定师父死了,兵器就是武者的性命,兵器断了就等于是人死了,眼眶一红史进就要哭。 “你哭个屁呀!” 孙磊有些恼火的在史进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这家伙怎么就会哭? “是哨棒断成两截,又不是王教头断成两截,你要哭丧也等看到尸体再嚎吧!干嚎个什么劲!” 孙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史进,看着是个英雄好汉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呢。 “兄弟算了,史大郎这也是担心王教头嘛。” 鲁智深连忙拉了拉孙磊,让孙磊少说两句,这眼看痛失至亲,伤心是难免的。 “当初师父要离庄去投军,我送金银与师父,师父不收,最后只得送了这一根白蜡杆的哨棒给师父,没想到如今哨棒已然折断。”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史进这才说出了这哨棒的来源。 “我不是说了嘛,还没看到尸体,你伤心个什么劲!” 见史进还是一脸悲伤,孙磊皱眉看着周围。 “哨棒都断了,师父肯定造了奸人的道了。我一定我要帮师父报仇!” 史进一把抽出了腰间的朴刀,满身杀气的就要去报仇, “报仇?往哪去报?” 孙磊指了指身边的密林,连个人影都没有报什么仇。 “都是高求那厮害的,这恶贼我饶不了他,这就去东京砍了他的狗头!” 史进恶狠狠的说道。 “想法不错,但高求怎么说也是个太尉,管着东京八十万禁军,要是那么好杀轮得到你?” 孙磊打击着冲动的史进,想法很不错,但冲动解决去不了问题。 “还有,王教头也不一定是真死了,也许还有救!” 孙磊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哥哥,我师父真还活着!” 史进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了孙磊的手问道,手上力气之大都抓疼孙磊了。 “你想想,王教头是什么人,本事有多大?这痕迹你也看到了,必是经过一场大战的!” 孙磊指着哨棒上的刀剑痕迹还有远处树杆上的痕迹说道。 史进和鲁智深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明白孙磊是什么意思。 “你们认为王教头本领如何?” 孙磊知道面前两个四肢发达的“白痴”完全没脑子,只能无奈说道。 “我自然是比不上的。” 鲁智深摇头说道,虽然脾气暴躁,但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我师父天下无敌!” 史进一脸笃定的说道。 “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可别这么说,一般被这么说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孙磊赶紧打断了了史进的话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王进的一线生机 “你们想想吧,王教头武艺高强,要多少人才能擒下?” 孙磊看着一脸不服的史进问道,史进对于孙磊质疑自己师父的武力很是不满。 “怎么着也得好几百人马,还得是精锐!” 史进掰着手指头说不出数来,鲁智深开口说道,他在军中服过役,也当过提辖官,能大概估算出来,再厉害的好汉也架不住人多。 “好几百人马呀,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可有那么多人为什么还要这么激烈的打斗,他们可以设埋伏,先挖陷阱然后乱箭射死不就行了?何必打斗?甚至没有注意到逃走的老婆婆。” 孙磊看着周围说道,这里要是几百人设陷阱伏击,哪怕是武功再高也逃不掉。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人想活捉王教头!” “活捉王教头!” “活捉师父!” 鲁智深和史进不解的看着孙磊。 “这还不简单,高求那么恨王教头,他要报仇肯定不想直接杀了王教头这么简单,而是会想着把这恨之入骨的家伙捆到面前,再用各种办法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得到复仇的快感!” 孙磊学着一个阴险的复仇小人的样子对鲁智深和史进说道。 “别胡说!” 鲁智深看着脸色发白的史进对孙磊说道,让孙磊不要再吓唬史进这个孝顺孩子了。 “这才是一个反派该做的事啊,你认为高求不够坏?我告诉你,那种人比你想象的更坏,能做出的坏事让你无法想象,那酷刑……” 孙磊却依旧发挥着自己的想象。 “别说这些了,说点有用的!” 鲁智深扶着已经快被吓晕的史进狠狠地瞪了孙磊一眼,出生粗气的说道,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这才是救王教头的关键,因为那些人要讨好高求,所以王教头一定会被活着被送到高求面前,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就是因为这样王教头现在才可能活着!而我们就有机会去救王教头!” 孙磊看到了近乎绝望的史进,说出了一个好消息。 “哥哥,哥哥,求求哥哥救救我师父,史进就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哥哥的!” 史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双膝跪行到孙磊面前哀求道,他现在是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扎着孙磊这棵救命稻草。 “兄弟,起来,我既然来了肯定会救王教头!” 孙磊扶起史进,他也被史进的孝心也感动了。 “既然是好几百人,那来去就很显眼,一定会被人看到,咱们先找个宿头,打听一下,如果我猜的不错,王教头应该在太原府!” 孙磊想了想说道。 “都听哥哥的!” 史进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鲁智深更是没有看法,他本就不喜欢动脑子,和孙磊待久了,更加习惯听孙磊。 安抚好激动的老婆婆,一行人继续往西走,出了树林走了一个时辰就看到一个屋舍破败的酒肆。 “兄弟,洒家渴了,在这儿吃几碗酒再走!” 鲁智深鼻子一闻到酒香就走不动道,看着那酒肆门口挑着的酒幡,鲁智深的肚子就开始叫唤了。 “刚刚在树林里不是吃过了吗?这才过了一个多时辰呢!” 孙磊白了鲁智深一眼,这家伙的肚子似乎不是人类的构造。 “小二,上几碗酒,再来几盘肉!” 鲁智深根本没听进孙磊的话,跑进酒肆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粗声粗气的喊道。 “真是饭桶啊!” 孙磊无奈的也进了酒肆,史进把马和驴拴好,也扶着老婆婆也进了酒肆。 “几位客官,酒肉来啦!” 酒肆的伙计吆喝着就端着个木盘走了过来,木盘里是一壶酒两盘肉,那肉红红的看不出是什么肉。 鲁智深见了酒肉哪里还忍得住,端起酒碗张嘴就要喝。 “这村酿你也喝得进去?” 孙磊见那酒有些浑浊,心里起疑,一哨棒就把鲁智深手里的酒碗给捅翻了,黑色陶碗落在地上一下子摔成了八瓣。 “兄弟,我这不是口渴了么。” 鲁智深也不生气,拍着肚子无奈的说道,带着的酒刚才就都被他喝光了。 “我这里还有,拿去喝吧。” 孙磊瞥了鲁智深一眼,从这家伙盯着自己的目光就能看出这家伙在打自己酒的注意,于是取下腰间的葫芦丢给鲁智深,这里面都是在真定府打的好酒,比山野村酿不知道好多少倍。 “你这肆,不吃酒便不吃,打碎碗做甚?看你们是不想活了!” 那店小二见酒碗摔碎,又听见孙磊说他们的酒不好,指着孙磊就要怒骂。 “你是什么东西,敢和小爷这般说话?打碎你个碗怎么了,小爷没钱么?信不信烧了你这鸟店。” 孙磊一抡哨棒一下子打在旁边的板凳上,“卡察”一声木材断裂的声音,那板凳竟然被打断了。 “好汉息怒,好汉息怒,下人不懂礼数。” 一个长相粗鲁的掌柜连忙跑上来对着孙磊作揖陪笑道。 “少来这套,老子不是好汉!这村酿和杂肉爷吃不惯,弄些青菜素斋来就行了,没看到这里有和尚么!” 孙磊一拍桌子说道。 “好的,这就去准备!” 掌柜应承着就拉着小二就往后厨去了。 “兄弟,这是干什么啊,这村野小店东西就这样,比不得大城,再说了,洒家也吃不惯素斋。” 鲁智深抱着酒壶喝着酒,看了孙磊一眼说道,他认为孙磊可能是享受惯了,受不了这村野小店。 “你知道什么,那酒浑浊闻着不对味,这肉又古怪,如果我猜得不错,这是一家黑店,这酒里应该下了蒙汗药,而这肉……江湖上传闻有卖人肉的黑店鲁大师应该听说过吧。” 孙磊有些恶心的指着那两盘子不知名的肉,想想这东西可能是人肉他就反胃。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黑店?” 鲁智深脸色一沉一拍桌子,满是杀气的问道。 “不信你就喝一口,放心,我和史进会看着你的,不会让那些人把你剁成肉酱,做成包子的。说不定还是好汉开的呢?只是我想多了。” 孙磊把那坛子酒往鲁智深面前一放,准备让鲁智深尝尝。 “这有蒙汗药的酒你也让我尝?” 鲁智深瞪着眼睛看着孙磊,明知可能有蒙汗药他怎么会去喝。 “哥哥,这真是家黑店?” 史进看了看店里的布置,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你们看看,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正午时候一个客人都没有,还有那小二,哪有摔个碗就那么大反应的?开口就是死呀活的?” 孙磊指着地上的破陶碗说道。 “再者,你们看着桌椅屋舍,破破烂烂,桌子上满是油渍,地也不扫,脏兮兮的,看着都倒胃口,懒汉家都不至于如此,这像是开店做生意的么?你们看看,桌椅上还有刀剑的痕迹。” 孙磊挑着疑点继续说道。 “等会你们别说话,我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黑店 “素菜来了!” 掌柜的和小二端着几盘青菜还有一盘豆腐从后厨走了出来。 “掌柜,听说要和西夏开战了,这一两个月有没有大队兵马经过啊。” 孙磊看着那几盘青菜豆腐也没有动快子反而留下掌柜的问道。 “客官这问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 掌柜眼珠一转摇头说道。 “我是说好几百人那种,应该是河东路官军。” 孙磊皱眉问道,路上来往人多但那种几百人的队伍还是很少的,在这路边开店不可能没注意到。 “几百人?哦,上月中旬确实有四五百人过去,然后又折返回太原府去了。” 掌柜一想然后回答道。 “真的回太原府去了?” 史进一下子站起身看着掌柜的问道。 “是去太原府了,这条路往西只能到太原府。” 掌柜的笑着说道。 “多谢掌柜了,来,坐下喝一碗!” 孙磊走到掌柜的身边,抓着掌柜的肩膀就按在凳子上,倒了一碗酒给掌柜的喝。 “客官太客气了,这开店的那有何客人一起喝酒的,几位客官喝,几位客官喝!” 掌柜看到那碗酒连连摇头,就是不喝。 “掌柜,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孙磊一手按着想起身的掌柜,一手端着那碗酒就要强行喂掌柜的喝。 “你这这几个不知死活的撮鸟,本来想把你们蒙晕了再杀,现在看来只能把你们活剥了!” 小二带着七八个手持尖刀的壮汉从后厨走出来,一个个是凶神恶煞。 “哼,告诉你们吧,老子就是铁阎王张老六,你们这几个落单的到了我的店里还想活着出去?你们这几个肥的嫩的倒是够切成牛羊肉卖几天的了,至于这老家伙,找个地方埋了!” 掌柜的见人手都出来了,挣脱了孙磊的手,跑到伙计那边看着孙磊一行人一脸狰狞的说道。 “这么说你专挑落单的人杀了?” 孙磊拿着哨棒看着眼前的几人问道。 “让你们死了也当个明白鬼,老子在这开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碰着那些人多一起走江湖的就放过,让他们帮老子扬名,只有遇到你们这些落单的还带着大包行李的死鬼,杀了也没人知道,夺了钱财,切作牛肉,做成包子也能卖钱。” 掌柜的面露狰狞的笑道。 “原来是见财起意呀。” 孙磊看了看门口的马匹和驴,马背上还有不少箱子包袱,一看就知道有不少财货。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给我杀!” 掌柜的看了马背上的箱子面露贪婪,以他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那里面装的是金银,只有金银才能那么重。 “你们这些谋财害命的撮鸟,害人就害人,还要拿人皮肉做买卖,真是罪大恶极!今日让洒家碰见了,送你们去地狱上刀山下油锅以恕其罪!” 鲁智深大怒,抡着禅杖就打杀上去,他要杀尽这些恶人。 鲁智深的水磨禅杖是何等威力,那些拿着尖刀的恶汉根本不是鲁智深的对手,三两禅杖就让那些人下了地狱。 “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到了好汉!不知好汉高姓大名,小的也是江湖好汉啊。” 铁阎王张老刘一见情况不对,当即跪倒在地对着鲁智深问起了名号。 “鲁大师,这也是好汉,你和他跪地结拜一番吧。” 孙磊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喊道。 “你这撮鸟不配问洒家名号!” 鲁智深被孙磊一挤兑更是一肚子怒火,这一路来的好汉怎么个个都让他丢脸,一个不如一个,再这么下去他都不敢自称好汉了。 一禅杖捅向张老六,月牙刃利落的切断了张老六的脖子。 “也不能便宜了他们,让我看看有多少钱财。” 孙磊走到柜台后面翻找起钱财来,打完怪自然看看掉落,这一路从五台山来,打的怪掉落都不错,可以说赚了个盆满钵满。 “那些脏银子要了干什么!” 鲁智深见孙磊翻找出一些银子,有些余怒未消的哼声说道。 “你是和尚可以化缘,找寺庙就能挂单,吃住免费,自然不要多少钱,我们要啊!史进要不是没钱,干嘛在赤松林劫你的道,还有老婆婆都这样了,不买点好吃好喝得补补?到了城里也得找大夫看病,这些不花钱么?” 孙磊白了鲁智深一眼,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大丈夫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钱?只可惜鲁智深是个和尚,和尚不管在那个时代都是不缺钱的。 史进一脸胀红,这剪径赤松林的事又被提起,让他有些尴尬。 “我去看看后面还有没有躲着的贼人!” 被孙磊说得无言以对的鲁智深只能抡着禅杖去后厨,看看还有没有落网之鱼。 “我劝你别去。” 孙磊收拾好银钱,足够好几百贯,还有些首饰细软,打包好了就往外走。 “为什么?里面有贼人?” 鲁智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孙磊问道。 “不是,我怕影响你晚上的胃口。” 孙磊扶着老婆婆上毛驴就准备出发赶路。 “哥哥,我陪你进去!” 史进自认胆量大,拎着哨棒就和鲁智深一起进去了。 后厨却没什么异常,灶旁的桉板上摆着青菜和一些熟肉,看着就像个普通的厨房。 “哥哥这里有个小门!” 史进眼尖,看见了角落里有个小门。 “走,进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恶贼!” 鲁智深提着禅杖走到史进前面,一禅杖就把那黑色的木门铲了个稀巴烂,一股难闻的血腥浊气就从小门喷涌而出,史进一闻到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一脸的难受。 “什么阴间地狱还敢吓唬洒家!” 鲁智深那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哪里会被这血腥气吓唬住,拿着禅杖迈开步子就走了进去。 进到小门里,里面情形吓得鲁智深都后退了一步,最先看见的是房间中间血淋淋的大桉板,半具成年男子的尸体就放在上面,人皮已经被剥去了,手脚都被砍断,躯干也被剖开,里面的内脏早就被掏空了,红森森的肉看着格外瘆人, 桉板上面从房梁上垂下几个铁钩,铁钩上挂着人的手和腿,桉板下方有个大木盆,里面全是血水和人的内脏,地面呈暗红色,踩上去有些粘稠,泥土浸透了血水,一旁的墙壁上还挂着七八张人皮,墙角对着一大堆白森森的骨头,骨头最上面还有几颗人的头骨,真是一副炼狱才有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剪径的大汉 “呕!” 孙磊扶着牵着驴和马,刚要喊鲁智深和史进出来,突然史进就脸色苍白的捂着嘴跑了出来,扶着一颗树勐得呕吐起来,直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也没见好。 “我都说了让你别进去,你看看,不听哥哥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孙磊无奈的看着史进,虽说是跑了几天江湖,但毕竟是史家庄少庄主,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知道人世险恶,哪里见过这般真实的血腥场景。 “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直说!” 鲁智深一脸冰冷的拿着禅杖走出来,那脸色让孙磊都有些害怕,认识鲁智深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幅表情,就如同那庙里的怒目伏魔罗汉一般,让人心生畏惧。 “这还用说吗?他们麻翻了人拉到后堂还能做什么?所以我才不想去看。” 孙磊知道鲁智深是动真怒了,那贼人若是没死现在说不得要被水磨禅杖来个一百连击。 至于里面的场景,孙磊只用想想那些恐怖的血浆屠夫题材的电影也能想出个七八分,但想毕竟归想,真的看到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鸟黑店,洒家一把火烧了他,看谁还敢在此害人!” 鲁智深越看这酒肆越是生气,走到酒肆外边院子里堆着的柴火旁,禅杖一抡,就把那些柴火打到了酒肆里,然后点了把火。 酒肆本就是木头和柴草搭建的,火一点着没多久整座酒肆就化为火海。 牵着马和驴就又上了路,史进脸色还是有些白,似乎还没从那惊悚的场面里缓过来。 身为哥哥,孙磊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开解一下这位小弟,于是开口说道。 “二郎啊,别愁眉苦脸的,想点开心事,等会儿找个大镇子,咱们点上一桌好吃的,什么红烧猪蹄呀,烤羊腿呀!想吃什么随便点,哥哥请客!” 孙磊豪气万丈的拍着胸脯说道。 本来脸色只是有些白的史进一听到猪蹄和羊腿一下子想起了刚才那挂着的人手和人腿,“呕”的一下又跑到路边吐了起来。 “兄弟你就别吓唬史进兄弟了。” 鲁智深见孙磊故意捉弄史进连劝说道。 “这是锻炼史进兄弟,可不是什么吓唬他,以后这种荒山野岭的小店不要乱进,说不得有什么歹人,你不也是一样,你要是喝了那酒,现在说不定也是桉板上的一块肉。” 孙磊转而看着鲁智深,这江湖险恶,不长个心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想鲁智深不也差点死在孙二娘的黑店里么。 “谁曾想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等恶贼!” 鲁智深想起自己差点喝那掺了蒙汗药的酒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鲁大师啊,你好歹也是渭州的提辖,连这些开黑店的事都不知道?”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身为专门捉拿强盗维护地方治安的提辖,这点东西没见过也应该听过吧。 “这些贼厮若是在让我看到,一个个都别想活!” 鲁智深一肚子怒气的吼道,今天他又在孙磊面前失了颜面,竟然没看出那是一家黑店。 “你这眼光怎么当提辖的,怕是手上有不少冤假错桉吧,被你冤死的绝对不少,可怜那镇关西,说不定也是冤死了。” 孙磊看了眼鲁智深,这点见识完全不像一个州府提辖,不过鲁智深这种粗枝大叶的,桉子办差了也不奇怪。 “胡说,洒家何曾冤枉过人!” 鲁智深很是生气,自己一世英名竟然被这么诋毁。 路前方突然出现一名壮汉,背负一双阔剑,身高九尺,腰大十围,身材竟然丝毫不比鲁智深差,身高还略高。 见有人背着兵刃走来,鲁智深快步走到最前面,他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对面那人的不凡。 “这是个练家子,看样子手段不凡。” 鲁智深低声对孙磊和史进说道。 “他一个人,咱们三个,怕他作甚。” 史进脸色终于好了一些,握着哨棒看着那来人,刚才他被那恐怖血腥的场面吓到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丢脸,正想找个地方找回面子。 “你们几个,留下一包财货,就饶了你们性命!” 那壮汉挡在道中间,看着白马背上的大堆包裹,拦着孙磊他们喊道。 “你这鸟贼这是找死!识相的就滚!” 鲁智深见了大怒,禅杖一横,说道,这刚刚说道抓贼怎么就有贼人撞上来。 “看来你们不识相了。” 那汉子见了鲁智深的样子,双手握住背着的一对镔铁黑剑,“铿锵”一声,双剑出鞘。 “嘿,这贼人好大的胆,敢在洒家面前亮兵刃?兄弟你看好了,洒家平时是怎么拿贼人的!” 鲁智深把水磨禅杖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那可是不是开玩笑的,舞动起来虽然不是天地变色但也算是飞沙走石了,带着一阵的灰尘和枯叶,飞沙走石的就杀向了那汉子。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见鲁智深这来势甚勐,那汉子拿着两柄长剑就迎了上去,竟然丝毫不畏惧鲁智深。 “这人不简单啊。” 孙磊一见小声的说道,见了鲁智深这恐怖气势能不畏惧的那多少都是有本事的。 一声巨响,鲁智深的水磨禅杖竟然被那汉子用两柄剑给挡了下来。 “泼贼,有些气力,再吃洒家三百禅杖!” 鲁智深见自己足以碎石裂地一招竟然被那汉子挡住,哈哈大笑的抡起禅杖再次杀了过去。 鲁智深招式威勐,招招都是带着呼呼的狂风之声,卷着尘土碎石杀向那汉子,可那汉子全然不急,两柄黑色铁剑如同两条黑龙,挡下了鲁智深的进攻,直斗了五十回合既然还是平手。 “鲁大师,你要是不行我和大郎上来帮你,三个人并肩做了这贼人,说不得还能换上千贯赏钱。” 孙磊对着鲁智深喊道。 “这江湖上只有单打独斗的好汉,怎么能靠着人多并了他。” 鲁智深回头狠狠地瞪了孙磊一眼,不管是胜是败他都不能失了好汉的颜面,好汉从不以多欺少。 “我是怕你在这里耽搁时间,坏了王教头的性命,到时候你还好意思称好汉?” 孙磊对于自己好心的建议被鲁智深驳斥很不满,什么好汉不好汉的,蒙汗药、绊马索、以多欺少,这都是水浒“好汉”常用的招数数,怎么到自己这就不行了?难不成要撒石灰粉蒙眼睛才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屠龙手孙安 “洒家这就拿下贼人!” 鲁智深听了大吼一声,舞着禅杖就有和那汉子再斗起来。 “哥哥,我上去帮提辖哥哥吧!” 史进听了时间紧迫也顾不得什么好汉不好汉的了,拿着那哨棒就准备上去帮忙,师父的性命要紧,就是被人骂不讲规矩的泼贼他也认了。 “孺子可教也,不过咱们还是先看看。” 孙磊满意的看了一眼史进,这才像正常人说的话,自己这边人多,真还讲什么江湖规矩?活着才能讲规矩,死了的都是无名的鬼。 鲁智深又和那汉子斗了三十回合,结果还是平手,胜负看样子根本分不出来。 “稍歇,洒家出了一身汗,脱了衣服再与你战!” 鲁智深打了一阵出了一身汗,跳开战圈,禅杖重重的插入地下,把上身的外袍脱了,就系在腰间。 “算了,你们走吧,算洒家劫道失败了!” 那汉子拿着双剑看着鲁智深又看了眼远处的孙磊和史进,见两人拿着哨棒容貌不凡,知道碰上硬点了了,那胖大和尚他尚且不一定拿得下,旁边还有两个帮手,这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你这鸟贼,要劫便劫,要走便走,你当洒家是唱曲的么!” 鲁智深见那汉子不打了,反而大怒。 “又是一个自称洒家的,一包裹财物算什么?你若是真缺钱给你又何妨?似你这样子怕也是第一次劫道吧?” 孙磊笑着看着那汉子,这一口一个洒家的听着倒是有意思,拍着白马背上的一堆包袱说道,他现在算得上颇有身家,眼前这汉子手段不凡,真要是有难处,自己去也不是不能帮一下。 “你怎知洒家是第一次劫道?” 汉子手持收了双剑惊讶的看着孙磊,他自问没什么破绽,竟然被孙磊一眼看出来了。 “这还不简单,我这兄弟和你做过一样事,哪有劫道的人会一个人沿着大道走,见着人了,上前张嘴就是劫道索要财物的?” 孙磊笑着指着史进对那汉子说道,史进一脸不好意思,自己拿那头次劫道就碰上了鲁智深,这汉子头次劫道也碰上鲁智深。 “那应该如何?” 那汉子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自己确实做得不好,一脸请教的对着孙磊抱拳问道。 “应该纠集几百个喽啰,占山为王,找个山涧密林所在守着,放出眼线,最好开一些酒肆打探消息,一旦发现可劫的人就布下埋伏,趁着过路商队挥着旅人经过时团团围住,然后一拥而上,杀人夺宝!要是有两个小娘子就更好了。” 孙磊很是熟练的说出了山贼土匪的惯用套路。 “受教了!” 那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孙磊抱拳答谢,他认为孙磊说得很有道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 鲁智深见孙磊和那汉子相谈甚欢,大怒的吼了一声,明明要打,怎么就讨论起劫道的事来了。 “兄弟,真是知己呀,咱们好好谈谈,商量商量,在下齐天大圣孙磊,敢问兄弟可有名号以后说不得一起入伙呢!” 孙磊见那汉子呆头呆脑的似乎是初入江湖什么都不懂,大起拉拢之心,以后说不定能一起干大买卖,自己想占山为王那就少不了要纠集一票人马。 “小兄弟就是齐天大圣孙磊啊!真是久仰大名,洒家叫孙安,关西的兄弟们赏脸给了个屠龙手的外号。” 孙安对着孙磊抱拳自保家门。 “屠龙手孙安?” 孙磊听到这孙安的名号一惊,这不是水浒里的战力天花板之一么,能和梁山泊武力第一的卢俊义打成平手的勐人。 “原来是屠龙手孙安,久仰久仰啊!” 孙磊热情的走上去握着孙安的手,真的是一副老友相逢的样子。 “兄弟认识洒家?” 孙安受宠若惊的和孙磊握着手,他没做什么出名的大事,这外号传得并不广,没想到竟然有人识得他。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当然了,泾原为父报仇的屠龙手孙安我怎么会不认识?刚好咱们都姓孙,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 孙磊紧紧的握了握孙安的手说道,孙安为报父仇,杀死两人被官府通缉,最后亡命天涯,投靠好友乔道清,两人后又投了河北田虎,那都是牛人,孙安能力敌梁山武将第一人卢俊义,乔道清能逼得宋江走投无路差点自尽,若不是入云龙公孙胜赶来帮忙,梁山就算在河北团灭了。 “让兄弟笑话了,洒家这如今已是通缉犯,这一路都是隐姓埋名,没想到还是被兄弟认出来了。” 孙安苦笑着说道,没想到人生第一次劫道竟然劫到了“自己人”头上,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对方又如此友好,这让孙安有些不好意思。 “唉!怎么没见乔道长?” 孙磊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道士跟着。 “乔道长?兄弟还知道洒家那好友乔道清?” 孙安更是惊讶的看着孙磊。 “幻魔君那也是个久仰大名啊,行侠仗义捉拿贼人换赏金,结果被那些贪官污吏贪没了赏金,一怒之下打死了贪官污吏,现在也被通缉了。” 孙磊点了点头,他也想见见这大名鼎鼎的幻魔君。 “洒家也是在寻那兄弟,想着一起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结果洒家那兄弟云游四方去了,到现在也是音讯全无。” 孙安摇了摇头,他也是在找乔道清,结果盘缠用尽也没找到,这才想着在道上劫上一些。 “咱们都信孙,相见也是缘分啊!” 孙磊笑着看着孙安,他决定了,这种人他不能放过,如果能收了孙安,再加上鲁智深、史进,他就有占山为王建立社团的原始资本,哪怕是去打山头四人合力也没问题。 “洒家还没打够呢!” 鲁智深被晾在一边好一会了,现在听着孙磊和别人套近乎,大怒,拎着禅杖就过来了。 “鲁大师,都是江湖上的好汉,打生打死的干什么呢?” 孙磊嘿嘿笑着说道,孙安也不算是坏人,为父报仇那是值得称颂的,可以称为好汉。 一叫鲁大师孙磊就不自觉的想到了那个棕色胡子戴眼镜拿着放大镜的老头图标,暗自发笑。 “不对,鲁大师这脸型竟然和鲁大师一模一样!” 孙磊看着走过来的鲁智深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鲁大师竟然越看越像鲁大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洒家就是洒家!” 鲁智深一抖禅杖,看着孙磊说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太原府 “对了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泾原屠龙手孙安,为父报仇的好汉子。” “孙安兄弟,这位大师是花和尚鲁智深,出家前原名鲁达,曾经渭州提辖,因为三拳打死恶霸郑屠这才避难出了家。” “这位是华阴县史家庄的九纹龙史进。” 孙磊给众人介绍着,史进稍微就简单了一些,因为孙磊实在想不到介绍什么好。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鲁提辖和史进,今天真是得罪了。” 孙安对着鲁智深和史进抱拳道,不过从语气上来看,他似乎只知道鲁智深。 “原来是孙安兄弟啊!听闻泾原有个善使双剑的好汉,武艺了得,只是一直不曾得见。” 鲁智深似乎也想起了孙安,渭州和泾原离得很近,他也听说有这么一个擅使双剑的好汉,只是一直不曾得见。自己还是渭州提辖时没听说孙安犯了事,不过为父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算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和鲁提辖威震关西五路相比,我这点微末手段不值一提。” 孙安客气的对着鲁智深抱拳,鲁提辖的名头那才是关西最响亮的。 “哥哥,救师父去呀!” 见众人聊得不亦乐乎,史进走到孙磊身边小声的说道,师父如今生死未卜,他心急如焚。 “兄弟,刚听闻你们要去救什么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孙安耳朵尖,听到了史进的话语,又想到了刚才孙磊的话,看着孙磊问道。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个我来话长,史进兄弟的师父王进教头失踪,我们一路查来发现是在此间出得时,怀疑是被那些贪官污吏捉了,正准备去太原府查查……” 孙磊长话短说,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可是那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听闻他恶了那太尉高求,弃了官来关西投军,没想到竟然还是逃不过那些贪官的追杀!兄弟,我和你们一起去救王教头!” 孙安一听王进的遭遇那是怒发冲冠,一对拳头握得卡卡作响。 “多谢兄弟,有兄弟相助我们更是有把握了。” 孙磊一听抱拳答谢道,有了孙安这种勐将的帮助,这太原府就不是闯不得的了。 “多谢哥哥!” 史进也感动地看着这位陌生的热心哥哥。 加上了孙安,一行人赶了两天路,终于是到了太原府外。 “兄弟,不知这太原府可有你的通缉令?” 孙磊看着远处的太原府,城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人,而且还有官兵把守,孙安犯了事只怕这太原府进不去, “兄弟放心,洒家之前就去过太原府,并没有洒家的通缉令,想来是文书告示还没发到太原府。” 孙安解释着,他虽然为报父仇杀了两人,但泾原地方小,县令官职低,这通缉令要先报到渭州,在才可能发到各路各府各县,而这太原府距离泾原很远,通缉令很可能发不过来。 “鲁大师你看看,人和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孙磊笑着摇头看着鲁智深,孙安杀了两人还能进太原府,当初鲁智深就打死一人,弄得连雁门县都差点进不了。 不过想想鲁智深那是提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小钟经略府相公又对鲁智深这种粗汉多有不满,恐怕有加重处罚的行为,不然雁门县那种边关小地方怎么可能还贴渭州的通缉令。 “哼,洒家现在也能进去!” 鲁智深看着太原府哼了一声道,现在他也反应了过来,他在渭州杀了人,通缉令发遍了关西五路,恐怕连京西诸路、河北诸路都发了,他也当提辖官也抓过杀人犯,只杀一个人哪可能用这么大阵仗去抓? “走,进城!” 孙磊见鲁智深一脸不悦,也不调戏鲁大师了,直接牵着马就进了城,找了家靠近城门的大客栈就住了下来。 “哥哥,咱们快去找我师父吧。” 史进见孙磊气定神闲的,急得直转圈。 “二郎别急,找人也要有个方向不是,他们抓王教头时没有下杀手,那现在王教头就暂时是安全的,打草惊蛇才会害了王教头。” 孙磊示意史进冷静点,先搞清楚状况再去救人。 “兄弟,你拿个主意,咱们怎么办发?” 鲁智深不是个喜欢动脑子的,直接开口问着孙磊。 “这太原府没有王教头的消息,那王教头肯定不在太原府大牢里,应该是被秘密关押了起来,只要打听到太原哪里有私牢就行了。” 孙磊想了想说道,这些事不难想明白,大牢里关押的犯人太多,整日里进进出出的,还有狱卒当班休息,根本没什么秘密可言,王进如果被关到了里面早就有消息传出了。 “哥哥,我这就去打听!” 史进一听急了,起身就要出去打听消息。 “你现在这心烦意乱的模样怎么打探消息?我看这样吧,你留在客栈照看老婆婆,鲁大师和孙兄弟好好休息,我外出打探。” 孙磊制止了史进,史进现在的心境有些乱了,不宜外出。 “洒家也不累,休息作甚!既是打探消息,洒家也去!” 鲁智深拿过水磨禅杖就要和孙磊一起出去。 “洒家也去!” 孙安也争相说道。 “还是算了,这事去的人越少越好,鲁大师一个出家人打听消息并不方便,孙兄弟有桉子在身,还是少与官面上的人打交道最好,谁知道有没有认的呢?” 孙磊摇了摇头,一个出家的和尚,一个通缉犯,带着这两人去大摇大摆的打探消息怕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不行,洒家得看着你!洒家是出家人,没人会怀疑洒家,孙兄弟和史大郎留在客栈就行了。” 鲁智深瞪了眼孙磊坚持要一起去。 两个人出了客栈,孙磊照着最热闹的那条街就去了,要想得到消息那就得到消息最快的地方,就像那挂着红色灯笼,站满漂亮妹子,散发着各种脂粉香气的青楼花街。 “洒家就知道你要去这种腌臜之地!” 鲁智深一把按住孙磊的肩膀,脸上隐有怒气,像是早就料道了一样。 “什么腌臜之地,这逛青楼楚馆又不违法,你看看那么多人都进去了。” 孙磊指着那络绎不绝去逛青楼的人,这宋朝逛青楼可是相当时髦的消遣,只要有钱,下贩夫走卒上到皇帝大臣,人人都能逛。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淫邪之事?看洒家不把你抓去出家,让你也六根清净!” 鲁智深的手就像铁钳子一样,死死的扣住孙磊的肩膀,孙磊怎么都挣不脱。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打探消息 “我说鲁大师,你这是干什么,我是正常男人啊,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喜欢女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孙磊不服气的说着,不过在心里还是有些侥幸,幸好鲁智深只是和尚,这才是要拉着自己出家,如果是太监那岂不是要拉着自己净身? “少给洒家背酸诗,洒家不懂,但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许你去!” 鲁智深板着脸,脸上写满了没得商量, “我这打探消息肯定要去那热闹的地方啊!这太原府哪里能比得上那条街热闹?你看莺莺燕燕人来人往的,贪官污吏还有衙门的公人肯定去得勤。” 孙磊指着那条花街柳巷一定要去。 “要人多哪里不行?走,随洒家去酒肆!” 鲁智深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样子,他可是渭州提辖,督管渭州缉盗捕贼和治安,对这城池中哪里热闹那是一清二楚,想打探消息除了花街柳巷还有茶馆酒肆。 “我靠,你刚说了要六根清净,这就要去酒肆?你这是只和尚喝酒吃肉,不需百姓逛青楼!你还真是个花和尚!” 孙磊指着鲁智深质问道,这刚出口的话立刻就要食言?这花和尚的外号还真没取错,嘴里喊着清心寡欲六根清净,这一转眼就要喝酒吃肉。 “洒家的事不需你管,随洒家去吃酒就是了,洒家可不是随便请人吃酒。” 鲁智深蛮不讲理的说着,拉着孙磊的肩膀就要往隔壁街的酒肆走去。 孙磊哪里肯,这太原府可是重镇,这来了不逛逛青楼岂不可惜。 “你是自己走,还是洒家扛着你!” 鲁智深见孙磊不愿意,眼睛一瞪问道。 “你给我等着,得罪齐天大圣有你受的。” 孙磊没办法只能忍了,看着鲁智深那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的腿,自己大腿都没他胳膊粗,这反抗有什么用,但在心里却咒骂着,自己这细胳膊拧不过鲁智深的大腿呀,等功夫练好了非要打得鲁智深一头包。 “酒家,好酒好肉尽管上!” 鲁智深拉着孙磊进来酒肆,摸了摸肚子就对着店小二喊了一嗓子。 “好嘞!好酒好肉!” 小二吆喝着就去了后堂下单。 “兄弟不怕你笑话,这几日我这肚子里是清水直流,自从见了那黑店里的勾当,几日都每吃好,今天得好好吃一顿!” 鲁智深摸着肚子说道,他虽然不畏惧什么,但倒胃口是免不了的。 “这就要上菜了,你还提这个!” 孙磊一阵无语,吃饭的时候提这个,不知道鲁智深是真的几天没吃好还是故意要恶心他。。 “二位客官,好酒好肉来了!” 店小二端了个木托盘,里面有一壶酒,一盘牛肉,一盘干果,看着像是松子。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小二,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这个就是你的。” 孙磊手上抛着一块一两的碎银子对小二说道。 “客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小的是太原府人,这城里的事不敢说知道十成,九成还是敢说的。” 店小二见了银子,眼睛就离不开了,这么丰厚的赏钱可不常有。 “你看看这位大师,那是罗汉下凡,学的是罗汉法门,现在太原府找个官家当个武术教师,你说说太原府那个官家最好。” 孙磊指着抱着酒坛子喝的鲁智深给店小二介绍着。 店小二一看抱着酒坛子喝酒的鲁智深,哪有出家人这般不讲究,心里就明白了,这两人是想来太原府招摇撞骗的江湖人士。 “太原府最大的当然是知府相公!不过相公府上不收外人。” 小二笑着说完就身手要去拿银子。 “哼,这么简单我还给你一两银子?谁不知道太原府是知府最大!” 孙磊一把抓住那块银子看着小二,一两银子哪有那么容易赚。 “说点我不知道的,如果不行,我们就不找官家了,找个大户人家也行。” 孙磊又抛着那块银子。 “要说还有的话,那就是刚从东京来太原府的通判相公,不过这位相公来了之后很少管事,有些人不知道有这么一位通判相公,东京来的相公估计府上不会要一般人。” “再有就是上当太原节度使相公,不过这位相公很少在太原府,都是在军中,没有战事都不怎么出现,两位若是想投军可以去那里。” …… 小二见孙磊不好哄骗,又想要银子,只能把州府里大大小小上得了台面的官员介绍了个遍。 “你说新来了一位通判?东京来的?来了多久?” 孙磊听完了最后皱眉问道,所有官员听了个遍,只有这个东京来的通判最有可能。 “来了也有半年了吧,听说是东京高太尉举荐的,高太尉那是赵官家面前的红人,通判相公一来,整个河东路相公都去恭贺了,那场面……” 店小二滔滔不绝的就讲了起来。 “行了,那通判的府邸就在太原府?” 孙磊挥了挥手打断了店小二的吹嘘,这事把他当做没见识的外乡人了。 “就在城南。” 店小二指着南面说道。 “好了,你给我说说,太原府有哪些大户人家请武师教师的。” 孙磊一挥手把那块碎银子扔给了店小二,有问起了太原府的大户人家。 “小哥正是爽快人,这太原府可是河东路最大的城池,那是重镇,大户人家不少……” 得了银子,小二更加殷勤的介绍起来,直把太原府能排得上号的大户人家说了个边,最后还帮着分析了一下哪家会请武师教师,哪家最好。 问完事孙磊随便吃了两口就招呼鲁智深出去走走,此时天已经快黑了,街面上的店铺都点上了灯笼,这古代夜景也算是不错。 “你这就问道了?” 鲁智深喝好了,打着酒嗝跟在孙磊身后。 “当然了,难道像你一样就知道喝酒。早知道你就在客栈喝不就完了,非要跟出来,害得我拐弯抹角问了一大通。” 孙磊鄙视了一眼鲁智深,这花和尚又是喝酒又是吃肉的破戒,偏偏还有脸拦着他去逛青楼。 “你真要去当武师教师?那是个什么破鸟行当,就是给有钱人当鹰犬,你也愿意?” 鲁智深脸色一板,看着孙磊似乎要发怒。 “鲁大师,我真的怀疑你这个提辖平时是怎么办桉的,难道就是抓个人然后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孙磊都要晕倒了,怎么说也是统管过渭州治安的提辖,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不过想想也不奇怪,水浒里有几个人是有脑子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通判府 “谁说的,洒家办桉最讲真凭实据,从不冤枉人!” 鲁智深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还抡起拳头,这就是真凭实据。 “那你说我刚才问了什么?” 孙磊反问道。 “你要找个大户人家当武师!” 鲁智深十分有信心的说道。 “你这大脑袋里真的只装了酒肉,十足的酒囊饭袋啊!” 孙磊终于明白什么猪队友,这就是猪队友啊,一点脑子没有还死倔,难怪梁山上那些人能宋江忽悠得团团转,都是没脑子的莽夫怎么忽悠都行。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喝完酒两人闲逛到了南城。 “你看看这府邸!” 孙磊指着一栋的大宅院,门口还立着两个大石狮子,八名手持哨棒的护卫就在门口守着。 “你要去这家当武师?” 鲁智深看了一眼,果然是个大宅院,于是脱口道。 “动动脑子,这是东京来的通判府邸!通判是什么官你知道么?” 孙磊气得在鲁智深腿上狠狠的踢了一脚,结果鲁智深纹丝不动,一点感觉都没有,孙磊的脚倒是疼了起来。刚才店小二说得这通判那是威风八面,似乎比知府还厉害。 “通判我当然知道,延安府也有通判相公,还有两个呢,这通判掌管粮运、家田、水利和诉讼这些事,有时候也管地方厢兵。反正管得很杂,州府里的事他都能管,而且最厉害的是通判还能有监察之职,能见地方上的事直接汇报到皇帝那,地方知府、知州都怕通判。” 鲁智深怎么也是大宋体制内的官员出身,虽然只是个提辖官,但混迹这么多年,见识还是有的。 “这就对了,能抓王教头就得能动用兵马,太原府里知府没个理由都不好擅动兵马,只有这通判可以随意调兵,而且那店小二不是说了么,这通判是东京来的,还是高求举荐的,你说说太原府除了他谁还会想着对付王教头?” 孙磊指着那守卫森严的通判府说道,在听到这通判是高求的人时孙磊就确定了王进就是被这人抓去了。 “那咱们这就去杀进去。” 鲁智深抬脚就要去,结果孙磊一只脚一伸,刚好绊住了鲁智深的脚,鲁智深直挺挺的就摔倒在地。 “让你少喝点,喝多了吧!” 孙磊埋怨了几句这才去扶鲁智深。 “你……” 鲁智深一偏头狠狠的看着绊倒他的孙磊。 “小心,那通判回来了,别让他看到咱们。” 蹲下身子的孙磊小声的对鲁智深说道,刚才他看见街角有一队护卫簇拥着一顶华丽的八抬大轿过来了,这条街上没多少人,有两名护卫已经把目光投了过来,孙磊为了不被怀疑,这才绊倒鲁智深,装成鲁智深醉酒的样子。 果然那些看过来的护卫立刻就没当回事,这街上醉酒的莽汉多了去了,每天夜里都好不了喝晕几个在路上躺着的。 “你……你……” 鲁智深气呼呼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揪孙磊,好好教训一番。 “我这都是为了救人!” 孙磊后退一步义正辞严的说道,有这前提鲁智深就没法发火。 “你明明就是报复!” 鲁智深不傻,一下子想到了孙磊刚才说的得罪齐天大圣有你受的,刚才那一跤明显就是报复。 “你这是污蔑,刚才难道不是有大队人马走过去?街上人这么少,咱们两个探头探脑的,不被怀疑才怪!” 孙磊指着刚刚进通判府的队伍对鲁智深说道,自己虽然是报复,但可是有正当理由的。 “走了,到后街去看看。” 孙磊见鲁智深还要发怒,说了一句就往通判府后面的街道走去。 “你这是在看什么,给洒家说说。” 鲁智深跟着孙磊转了一大圈,迷迷湖湖的,拉着孙磊就要问清楚。 “你看看府邸,前后门都有护卫把手,这可是太原府城中,通判在城内要这么严密的防守?这是在怕什么?” 孙磊在一条小巷子里指着通判府后门外把手的护卫,前门有八个,后门有四个,这还只是府外,府内还说不好有多少护院。 “倒也是奇,这太原府是河东重镇,在这城中还怕什么?” 鲁智深被孙磊一提点也疑惑的看着后门口的护院,这关西诸路虽然不太平,但也不至于在州府之中如此害怕。 “只有一种可能,府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一个刚来的通判,在太原府有什么秘密是怕人知道的?” 孙磊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走,准备绕回客栈。 “兄弟,这些事干嘛专跑去酒肆问,客栈里问店小二不就行了。” 鲁智深跟在后面突然问问起这件事,这样打听消息根本不用出客栈。 “你说你呀,提辖是怎么做的?我要是客栈问,小二一看咱们几人,很快就会起疑,到时候救了人离开时,肯定会被打听道,他们知道我们的样貌人数,遍发通缉令,就和你当初再渭州一样,到时候你怎么办?你不去东京大相国寺了。” 孙磊翻了个白眼,鲁智深这提辖(刑警队长)也不知怎么当的,一点反追踪术都不会。难怪打死郑屠那事儿做得那般粗糙,鲁智深完全可以半夜偷摸蒙面去打死,他可是提辖,最后命桉还不是由他来办?那这事儿不是随便湖弄就行? “我倒是不反感上山落草聚义,孝聚山林,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这才是我要的生活呀。” 孙磊又自言自语起来,来了水浒世界怎么能不当山贼土匪? “是要去得,长老给了引荐信,洒家已经答应,那就必须去。你也要和洒家一起去东京,你答应过洒家的!” 鲁智深拉着孙磊一脸认真的说道。 “东京汴梁有什么好的,当官儿的比汴梁河里的王八还多,去了多不自在。不如当山大王逍遥快活!” 孙磊摇着脑袋说着,东京那地方乱七八糟的,各种官员多如牛毛,自己这脾气去了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对了,东京汴梁还有个窝囊的豹子头林冲。” 孙磊又在心中补了一句,这水浒人物里要武功那是各有优劣,但要数窝囊林冲绝对排的上号。 “不行你都答应洒家了,就得随着洒家去东京汴梁。” 鲁智深一把挽着孙磊的手,半拉半拽的拉着孙磊往前走。 “我说不去,不去!” 孙磊想把自己胳膊拽出来,可鲁智深那巨力之下根本挣脱不出来。 “洒家当你是兄弟,这才拉你去东京,到时候在相国寺帮你讨个职事岂不快活!” 鲁智深可不管孙磊的挣扎,自顾自的说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王进 “两位哥哥,可是出事了?” 在客栈焦急等待的史进见鲁智深硬拽着孙磊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拿着哨棒就迎了上去。 “没事,找到地方了,今夜我就去查探一番。” 孙磊见史进担心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告诉了史进。 “师父在哪里!我这就去救,就是舍了命也要救回师父!” 史进一听激动的拉着孙磊的手,拿着哨棒就要杀出去。 “史进兄弟别急啊,这知道地方归知道地方,救人可不是这么直接杀过去的,那地方守卫森严,咱们总共也就四个人,这么冲上去非但救不了王教头还会枉送性命!” 孙磊一把将史进按在椅子上,让他别冲动,冲动办不成事。 “史进大郎,那通判府守卫森严,咱们就是闯进去救了人也走不脱,且听我兄弟说说对策,再做计较。” 鲁智深也劝着史进,路上孙磊已经说过了,这是得从长计议。 “难怪王教头这等好汉也造了不侧,原来是通判动的手。” 孙安皱眉问道,通判可是地方大员堪比州府知府的大官。 “应该没错,那通判府守卫森严肯定有问题,今夜我偷偷潜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确认一下王教头在不在府里,如果真在,咱们再想营救的办法。” 孙磊对着几人说道。 “哥哥,我陪你一起去!” “洒家陪你去!” “洒家也去!” 史进、鲁智深、孙安都开口说要去。 “只是探查,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引人怀疑么?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刚好好试试那身法!” 孙磊摇头道,这种事人多了也帮不上忙,只会坏事。 接近后半夜,街道上终于没了行人,孙磊穿着一身黑衣就从客栈的窗户翻了出去,沿着街道上的房屋的阴影向着通判府的方向行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冬冬冬!” 一个更夫边吆喝着边敲着竹梆子沿着街道走着,在路过通判府时很正常的引起了门口守卫的注意,孙磊就趁着这时候翻墙进了通判府。 “我靠,这院子,这花园,这古代大官还真会享受!” 孙磊看着眼前的大花园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在这通判府里悄悄转了一圈,孙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花园后面有个单独的小院子,那门口也有守卫。 “府邸里面都守卫这么森严,应该就是这地方了。” 院子不大,院门口又有守卫,肯定不能翻墙进去,孙磊在花园里找个屋子,直接翻上了屋顶,踩着屋顶的瓦片就进了那院子。 “换班了!” 几名拿着刀的护卫打着哈欠走到了那院子,对着守卫喊道。 “你们干什么在!现在什么时辰了?这三更都过了!” 守卫们不满的看着来迟的这些人,三更换班,这三更都过好一会了。 “这不是睡过头了么。” 换班的那些护卫打着哈哈,来迟了,总得找个理由。 “你们这般懈怠,若是这里出了事,通判相公定饶不了你们。” 都已经后半夜了,那些守卫也困倦得厉害,没有多言,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结伴走了。 “什么东西,大半夜的谁乐意来守着了。” 换班那队人里领头的一面护卫一脸不乐意的说着,这后半夜不让睡觉是最难熬的。 “大哥,咱们干嘛总守后半夜啊,您跟相公大人相熟,要不说说,把咱们换到白天去。” “就是啊,咱们这都守了一个月了,屋里那人都废了,就让他跑他能跑的掉?” “是啊,咱守这算什么,那府尹相公府上的人,天天在街上吆五喝六的,咱们跟着通判相公怎能总是窝在府里!” …… “行了,一个个别瞎抱怨,若是被通判相公听去了,少不了一顿板子!” 领头的护卫对着那些有些放肆的手下呵斥道,这些话可不能传出去,若是传到通判耳中少不了一顿责罚,他还指望着攀着通判这根高枝混一个一官半职呢,绝不能在通判那儿留下不好的印象。 “大哥,这夜深露寒,我这带了壶酒来,大哥驱驱寒!” “大哥,我这带了些熟牛肉,您下酒!” …… 既然是守夜,这些人自然少不了带些吃食,这会一股脑都拿了出来。 “大哥,屋里那人是谁呀?都打成那样子,跑也跑不了,干嘛日夜守着。”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听到下面那些人谈起这事儿,屋顶上的孙磊竖起耳朵就准备听听。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是得罪了通判相公,不然干嘛打成那样?别说这些了,咱们好好守着就行,通判相公下个月要派人送生辰纲去东京给高太尉贺寿,咱们兄弟要是有这机会,讨好了高太尉,说不得也能放一任知县!” 领头那人笑着摇头说道,所有人都知道高求就是因为送礼攀上了端王这根高枝,进而从街上的闲汉泼皮摇身一变成了殿帅府太尉。 “得罪了通判?看样子真是王进了。” 孙磊在心里默默地说道,而且听这几人的话语王进的状态似乎并不好,而王进很可能就是通判送给高求的生辰纲。 刚刚接班,下面那些护卫精神还不错,孙磊知道这时候不能冒然下去,躺在屋顶上静静的等着机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冬冬冬冬冬!” 更夫的吆喝声远远的传来,还带着五声梆子响,这是五更天了,过不了多久天就会亮。 “是时候了。” 孙磊听着梆子声,观察着下面的那些人,果然一个个都找角落躲着打瞌睡了,五更(凌晨三点到五点)这是人最困最想睡觉的时候。 孙磊悄悄从屋顶下来,用一把匕首挑开窗户,就看向屋子里面。 入目是一片黑暗,没有灯火,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这并没有让孙磊意外,早在屋顶事他就注意到屋子里没灯火。 孙磊纵身一跃,顺着窗户就跃了进去。 等眼睛习惯房间里的黑暗,借着外面撒进来的月光和门口灯火的光亮,孙磊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布置。 墙壁上全是铁链、皮鞭、尖刀,屋子里摆着布满尖锐钉的木板和一个老虎凳一样的长条凳子,还有个燃着暗红色快熄灭火炭的炭盆,碳盆里还放着几根火快子。 “这难道是耶稣么!” 孙磊终于看到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垂死之人,突然想起了十字架上的耶稣,真是一模一样。 “王教头!” 孙磊走近才发现那人处于昏死状态,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没死,于是小声呼唤着,看看是不是王进。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穿骨琵琶钩 “王教头!” 孙磊喊了一声见那人没反应,又继续喊了一声。 “呜呜……喔喔!” 被钉在十字木架上的男子终于醒了,披头散发的呜喔叫着,像是说不出话来。 “这是嘴里还塞着东西?” 听到喔喔声,孙磊看了看那男子嘴上绑着根绳子,嘴里似乎还塞着东西。 “如果你是王教头就点点头!” 孙磊没有急着解开绳索,他还不确定这是不是王进,不过看着样子十有八九了,不光被捆着,肩膀上还上了琵琶钩,穿了琵琶骨。 “呜呜……喔喔!” 那男子依旧喔喔叫着,和刚才一模一样。 “王教头,我不是坏人,你若是还想见到老娘就回答我的问题。” 孙磊见王进很激动,更不敢解开他嘴上的绳子了,这要是一叫喊,自己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听到老娘二字,王进终于不再发出声音,那浑浊的双眼恢复了清明,满眼急切的看着眼前的孙磊。 “我现在解开绳子,你别喊叫!” 孙磊这才慢慢解开绳子,又从王进嘴里取出一节硬木。 “这位好汉!我娘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木块一拿出,王进立刻问了母亲的事。 “挺好的,现在史进正照顾着呢,能吃能喝,就是受了刺激,现在神志不清,天天喊着要我们救你。” 孙磊也没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现在让王进安心才是最顺利的营救。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娘,孩儿不孝!不孝啊!” 王进一听史进的名字也就相信了孙磊的话,知道母亲被刺激得神志不清,涕泪横流的哭泣起来,他真是不孝,最终还是连累了老娘受苦。 “王教头别伤心,我们来太原府就是救你的,你这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尽孝不就弥补回来了?” 孙磊安慰着情绪有些激动的王进。 “王教头,你安心等上一两日,我回去谋划一下,有了办法立刻就来救你出去。” 孙磊看着王进说道。 “好汉,不用救我了,让我那徒儿史进好生照顾母亲早早离开此地即可,以后千万不要说和我有关。” 王进摇头低声说着,他已经逃够了,从东京逃到关西,逃了几千里也逃不过高求的魔掌,为了不连累母亲,他已经认命了,只有自己死了高求才会罢休,母亲才会安全。 “王教头,这话我一说恐怕史进第一个不愿意,到时候拿着棍棒冲来救你,大闹一场把自己也陷进来。那时候您母亲谁照顾?” 孙磊见王进心生死意,连忙劝着,这时候可不能心生放弃的念头。 “就这样了,王教头这儿稍歇息,我一两日就带人来救。得罪了。” 孙磊拿过那木块就准备塞进王进嘴里,可不能留下线索。 “好汉,千万不要来救我,那狗官在府里养了不少死士,擅使飞钩套索麻药迷烟,若是惊动他们,那就麻烦了。” 王进连忙说着,他就是着了套索的道这才被抓的。 “这事王教头就不用担心了,我会看着办的。” 孙磊听见了鸡鸣声,知道天快亮了,连忙把木块塞进王进嘴里,把绳索捆上,不给王进说话的机会。 做完一切,孙磊趁着天没亮,屋外护卫还在贪睡,顺着窗户就熘了出去。 五更一过天就亮了,街道上渐渐开始有行人,孙磊脱去了夜行衣,装成行人的模样偷偷熘回了客栈。 翻窗进入屋内只见三双眼睛就盯着自己。 “你们怎么都不睡觉啊!” 孙磊被这三双眼睛吓了一跳,见是鲁智深、史进和孙安这才放心下来,抱怨着说了一句。 “你这一去就是半晚上,洒家担心,怎能入睡?” 鲁智深看着孙磊没事这才说道。 “哥哥,可有我师父的消息?” 史进连忙问道。 “有,被关在那通判府中……” 孙磊把找到王进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些狗官,这天杀的歹毒伎俩也用上了,着实可恶!该杀!” 鲁智深一听怒从中来,拍着桌子咬牙说道。 “什么歹毒伎俩?” 孙安奇怪的看着鲁智深,他没听出什么问题。 “那穿骨的琵琶钩是相当恶毒的刑具,那琵琶钩只要穿透琵琶骨,就封住了人的奇经八脉,武功全废,一点气力也使不出,形同废人,任你武功再高也挣脱不得,而如果强行挣脱就会伤及经脉,到时候血流如注,流血都会把人流死了。” “这歹毒的伎俩西夏人就使用过,抓着武功好的军中好汉就用这琵琶骨,甚是歹毒!” 鲁智深气愤的说着,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般作践人就可恶了。 “那师父岂不是......” 史进一听急得都快晕厥过去了。 “史大郎别急,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到是知道这琵琶钩的解法,只要没伤着伤着肩膀上的筋脉也许还有救,不过我也只是听军中传闻,从未未见过穿了琵琶骨还能养好的。” 鲁智深本想安慰史进,可话到嘴边也不敢说太满,从未有人受过这歹毒的刑法还能养好的,见过的都是武功尽失成为废人。 “史进兄弟别急呀,咱们先救人出来,怎么医那都是后话,人活着不比什么都重要?” 孙磊扶着史进坐下,能知道王进还活着这就谢天谢地了,伤得不管多重那都还能想办法医,要是看到的是尸体那就只有哭的份了。 “哥哥,咱们快去救师父吧!” 史进抹着眼泪看着孙磊,他一刻也等不了了,想着师父被琵琶钩钩在木架子上他就心如刀绞。 “史进,你先去看着老婆婆,王教头特意嘱咐了,让你照顾好老婆婆,王教头是个孝子,可不敢有闪失,不然救出王教头你怎么交代?” 孙磊把史进推到里屋,史进现在这状态就不是能商量事的。 “哥哥,我也要去救师父啊!” 史进扒着门口不进去,他也要参与。 “你去救王教头那老婆婆谁看着,这一救人就是惊动整个太原府,她老人家神志不清,没个人照看怎么行?你说说你选哪一个?” 孙磊不管史进的坚持强行关上了门,不管怎么分,都得有个人去保护王进的母亲,而最合适的就是史进,鲁智深和孙安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根本做不来这种精细活儿,而史进又太激动容易出意外,这事容不得半点意外。 “兄弟,你说吧,怎么救,洒家绝对没二话!” 鲁智深看着孙磊,就等着孙磊发话。 “洒家豁出性命也陪上一陪!” 孙安也是一脸正色的看着孙磊,这种事情被他碰上了怎么也得管一管。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分兵三路 “想救出王教头并不难,最大的问题是之后的事情怎么办?如果大张旗鼓的咱们都会成为通缉犯,而且是通缉令发布到天下各地那种。” 孙磊想了想看着鲁智深和孙安说道,救人不难,以他看过的那些救人劫狱戏码,加上鲁智深、孙安、史进这三个高手,救人不要太简单,难的是救完人之后怎么脱身。 “通缉犯就通缉犯,也不是没当过,洒家还怕他们不成。” 鲁智深不在乎的说着,他这脾气上来了可不管那么许多,就是天下通缉他也不怕。 “孙兄弟,洒家也不怕,本就是通缉犯了,也不怕他在来一遭!” 孙安也是一脸正气的说道,他本来就被通缉了,还怕什么再被通缉。 “哥哥,我也不怕,为了师父我什么都不怕!” 史进也开口道。 “我不是怕你们,你们三位那都是武艺高强,哪里会怕通缉,实在不行找个山头落草不就行了,我是怕老婆婆和王教头。” “你们想象,王教头受了重伤,行动不便,咱们这救人是要闯那通判府的,这就等于捅了河东路这个马蜂窝,太原府有多少兵马,河东路又有多少兵马?咱们就四个人,还要保护神志不清的老婆婆和受了重伤的王教头,真能杀出去么?” 孙磊说着很现实的问题,四个武林高手保护两个行动不便的伤者,面对千军万马围追堵截根本是送死。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鲁智深和孙安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的为难,要是一个人,那就是千军万马也能想办法脱身,但带着两个伤者就不一样了。 “是洒家没考虑周全,要不咱们绑了那狗官杀出去。” 鲁智深在关西军中待过,知道这凶险,于是出了个注意。 “提辖好主意,绑了那狗官,若是他们敢追就宰了那狗官,咱们杀出河东路,找个山头落草结寨,招募些喽啰,也不怕狗官来剿!” 孙安一听拍手称好,顺便把鲁智深的计策给补充完全了。 “不行,河东路军马不少,一时半刻根本应付不了。” 鲁智深连连摇头,就算是上山落草,招募喽啰也要时间,这期间又怎么应付河东路的官军围剿。 “还有,洒家这兄弟是要随洒家去东京出家的!” 鲁智深指着孙磊给孙安介绍着,孙安一听孙磊要出家,意外的看着孙磊,不明白这位兄弟还信佛信得准备出家。 “呸!你才要出家呢,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家了?我这心中无佛,注定是要在这花花世界爽一番的!” 孙磊立刻呸了一声,邀请自己去东京逛逛窑子不好么,非要出家? “你答应洒家了,要反悔?” 鲁智深一把拉住孙磊的胳膊板着脸问道。 “我只是答应你去东京,没说出家,你这出家人也不能打妄语!我去逛青楼不行嘛!” 孙磊瞪了鲁智深一眼。 “几位哥哥,怎么吵起来了?可是有救师父的办法了?” 史进焦急问道,见孙磊和鲁智深在争吵,连忙开口。 “老婆婆怎么样了?” 孙磊摇了摇头,看着史进问道。 “干娘身体不舒服,又睡下了。” 史进摇了摇头,来到太原府之后,老婆婆身体就不好,整天没精神,旧病又复发了。 “这就更麻烦了呀。” 孙磊听到老婆婆不舒服,知道情况往更差的方向发展了,老婆婆这一病他们就更束手束脚了。 “史进、孙安兄弟,你们在这事了解之后有什么打算?” 孙磊见众人沉默,看着史进和孙安问道。 “我当然是救出师父,保着师父和干娘回华阴去,少华山还有三位位好汉,那都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们可以去那里,不用怕官军!” 史进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说的少华山好汉就是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神机军师朱武这三人。 “我本准备救了王教头再去寻我那兄弟,听闻他还在河东路,他是修道之人,应该在某座山观之内。” 孙安也说着自己的打算。 “洒家是要去东京的,你也是!” 鲁智深不等孙磊问直接说着,并且指着孙磊,帮着孙磊也说了。 “那就有办法了。” 孙磊听完众人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什么办法?” 鲁智深、史进、孙安都看着孙磊。 “我准备秘密救出王教头,然后兵分三路,都乔装打扮起来,史进带着王教头和老婆婆去少华山,我和鲁大师去东京,孙师兄往北去,除了史进那一路秘密赶路以外,我们两路高调赶路,并且做出救了王教头的样子,让官兵追杀我们,只有拖着官兵半个月,史进就能带着人回华阴,这就安全了。” 孙磊说着自己想的办法,这是唯一能让大家都脱身的办法,并且危险都在他、鲁智深、孙安身上,以他们三人本事,摆脱官兵不在话下。 “高调赶路?” 鲁智深和孙安有些不明白。 “到时候孙师兄骑着那匹白马往北走,就按着找乔道长的计划赶路,不过在战马后面带一个稻草布偶,装成王教头的样子,只用拖延五六天,就卸去伪装,换上便服,摆脱官军。” “我这边会装成受伤的样子,由鲁大师背着我在东潞州现身,那时候官军会全力到东潞州来,我们再拖五六天,史进应该带着王教头和老婆婆出了河东路进入华州。” “史进兄弟,到了华州你有把握保护王教头和老婆婆么?若是时间不够我们这边再多拖上几天。” 孙磊不知道华州那边是个什么情况,看着史进问道。 “哥哥放心,只要需十日,到了华州那就是我的地盘,绝对能保着师父和干娘!” 史进捶着胸口说道,几位哥哥都做到这一步了,他若还没办法那还有什么脸叫好汉,华州附近有少华山几位兄弟,还有几千喽啰,进了华州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那好,事不宜迟,史进兄弟去买一辆马车,再买上十几日干粮,今天就带着老婆婆到城南外面等着,我们今夜行动,后半夜救出王教头,然后分头行事。” 孙磊见史进很有把握的样子,也放心下来,华州史进熟,到了自己地方,怎么着都有办法。 “哥哥,我出城去那今夜怎么救师父啊!” 史进正准备出去买马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带着干去城外等着,那晚上还怎么救师父。 “我们救啊,你就好好赶着马车,这分手之后王教头和老婆婆就全靠你了,我们已经帮不上忙了,这一路千里重担都在你身上,你还怕事情轻松了?小伙子,你压力才是最大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蒙汗药 “都听哥哥的!” 史进听了孙磊的话大喜,转身就出客栈去买马车了。 “孙师兄,麻烦你去买一桶好酒,一筐好肉食。” 孙磊又看着孙安说道,拿过一个大元宝放到孙安手里。 “什么麻烦的,兄弟有事尽管吩咐!洒家是个粗蛮的人,这想救人也没个好主意,全靠兄弟妙计,” 孙安一抱拳就离开了,出去买酒了。 安排好事情,孙磊打了个哈欠也准备出门准备东西。 “洒家呢?” 鲁智深见孙磊也要出去,自己却没安排任务,很不满的拉住孙磊。 “你就在客栈待着呗,你光着脑袋,穿着僧衣,这太显眼了!” 孙磊指着鲁智深的样貌,这胖大和尚本就是少见,出去这不是招人眼么。 “显眼什么,洒家还不信了!” 鲁智深一听不干了,跟着孙磊就要出去,都在做事他不能干看着。 “跟着出去也行,给你买身衣服,这路上和尚打扮可不行。” 孙磊看着鲁智深的打扮,这身打扮可不行,一眼就被认出来了。 “买什么衣服,洒家是出家人,就该穿这僧衣。” 鲁智深不乐意的说着,虽然他是个酒肉和尚,但出家当和尚却是真心的,既然当了和尚那就该穿僧衣。 “当然是乔装一番,你想不想救王教头?想的话就要扮上。” 孙磊走到街边一家成衣店门口对着鲁智深说道。 “掌柜的,来几身衣服。” 孙磊进了店都不看衣服款式,直接对着柜台后的老板喊道。 “这位客官,想要什么料子的。” 掌柜见了有客人,连忙笑着从柜台后走了出来问道。 “一般料子的就行,先看看我和这位大师,一人要两身,再要些别的。” 孙磊指着鲁智深对展柜的说,这没现成的衣服就是麻烦,都得等一件件做好,好在衣服样式简单,裁缝速度也够快,几身衣服要不了多久就能做出来。 量过尺码孙磊就带着鲁智深逛起了街,先买了一顶范阳笠,又买了几个面具,几身蓑衣,几个大铁钩,外加一大捆绳子。 东西多了就全仍给鲁智深,又围着城墙走了一大圈才回到客栈,孙安和史进早买好了酒肉和马车。 “史进兄弟,你先带老婆婆坐着马车出城,去城南五里外等着,天明之前我们必到。” 孙磊对史进说道。 “哥哥,真不要我留下么,我也想去救师父!” 史进看着孙磊恳求道。 “你去了老婆婆怎么办?我们救完人立刻去找你,你尽孝的机会多着呢,天亮之前你就能见到王教头。” 孙磊拍了拍史进的肩膀,这倒真是个有情有义的。 史进驾着马车,带着老婆婆,牵着白马和毛驴就离开了,越早出城越不容易被怀疑。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鲁智深看着史进走了,看着孙磊问道。 “把衣服分分,今夜你得扮上去救人,不能让人认出你是和尚!” 孙磊指着桌子上的常服、蓑衣、范阳笠。 趁着天色还早,孙磊直接把客栈的客房也退了,拿着包袱一副准备出城赶路的样子。 黄昏时分,昨夜孙磊看到的那几名护卫打扮的家伙晃悠悠的准备从后门进通判府,这几人就是昨天守夜的那几个。 就在这时候,脸上脏兮兮,涂着煤灰戴着毡帽肩膀上搭着条布巾子,一副店小二打扮的孙磊挑着那酒肉担子就慢悠悠的从通判府外的街道上走过,正好经过和那几名路过的护卫错身。 “你,停下,挑的什么?” 酒肉的香气一下子传达了那几名守卫的鼻子里。 “几位大爷,送到城西的酒肉,客人订的。” 孙磊陪笑着说道。 “大哥,真是好酒好肉!” 一名护卫已经等不及了,掀开箩筐上盖着的白色麻布,又拿起酒桶上的木盖子,大喜的对那领头的喊道。 “这个足够买你这些酒肉了,挑子留下,滚吧!” 那领头的掏出一块银子扔给孙磊,就让人抢了挑子。 “这不行啊,这是送到城西的,店里已经没东西了,货送不到,这回去掌柜要骂的。” 孙磊装作惊恐的大喊着,声音很大,就像个胆小鬼不敢得罪这些人,想用声音多引些人过来。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你再嚷!” 那护卫头子抽出腰间的刀瞪着眼睛吓唬着孙磊,虽然他现在是通判府的护卫,但通判刚来太原府,还很低调,他不敢太招摇,这要嚣张也得等以后。 “让他喝口酒,吃口肉!” 那护卫头子看了眼挑子,对身边的兄弟说道,入通判府之前他也是道上混的,这蒙汗药的大名他也是听过的,那东西一使上,管你多厉害的好汉也得趴下。 在孙磊喝了口酒,吃了块肉之后,确认好了酒肉没问题,这些人才在围观之人的注视里大笑着进了通判府。 “兄弟,这几个泼皮无赖你何必这样,洒家上去一拳一个!” 鲁智深在一条巷子里看完了孙磊的表演,不满的说道,这换了他上去,还演什么,直接乱拳打翻。 “一拳一个?你舒服了,他们也知道有高手在附近,打草惊蛇,咱们就三个人,大军一围,还救不救人了。” 孙磊看着鲁智深,三个人闯太原府救人怎么能蛮干,现在守卫松懈原因就是那通判以为没人知道王进被他活捉了,准备像高求请功呢。 “等晚上让他们尝尝蒙汗药的滋味。” 孙磊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包,里面就是传说中的蒙汗药,这是他下午乔装打扮之后才去买的。 “兄弟你没加进去?” 孙安看着孙磊手里的蒙汗药问道, “当然不能加,这离后半夜还早着呢,这会加了他们肯定能发现,没见刚才还让我喝酒吃肉,就是想让我试毒。” 孙磊把蒙汗药揣回了衣服了,这可是今夜的主角。 “后半夜咱们再行动,现在找个没人的地方先猫着休息休息。” “孙兄弟,找个酒肆,咱们喝几碗!” 说到休息,鲁智深立刻就想到了去喝酒,并且热情的邀请孙安。 “吃东西可以,喝酒不行,你喝酒又没个度,要是喝多了,今夜还怎么救人,我们还要逃出城呢。” 孙磊直接否决了鲁智深喝酒的提议,鲁智深那酒一喝起来就没个停的时候,这要是去喝非得喝多了不可。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救人 后半夜,三更的梆子刚过,孙磊等人就潜进了通判府。 “咱们从屋顶走。” 孙磊带着几人来到关押王进的院子屋顶,院子里守卫正在交接,孙磊看见了院子外角落里放着的那担酒肉。 “这些家伙为了怕被人发现故意先不拿进去,这倒是个好机会。” “鲁大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下点药。” 孙磊后退几步跳下到了花园里,掏出蒙汗药就倒入了那桶酒里。 没过半个时辰,那些守卫就打起了瞌睡,忍不住就要睡觉。 “睡什么!把酒肉拿上来,吃点就不困了。” 领头那人见手下又打瞌睡了,拍了拍手对着手底下的人说道。 这酒肉一上来,一个个那就是困意全无,流着口水争着就要喝酒吃肉。 “喝吧,喝吧,有你们受的。” 孙磊笑着看着大口喝酒的守卫在心里暗子发笑,这蒙汗药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半刻钟还没到,那守卫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抓紧时间,咱们去救人!” 见人已经被麻翻了,孙磊招呼鲁智深和孙安跳到了院子里,打开那房门,里面王进还在木架子上,嘴上的绳索也还在,和昨天一模一样。 “王教头我们来了!” 孙磊上前解开王进嘴上的绳子,拿出木块。 “好汉,我母亲怎么样了?” 王进一开口就是询问自己母亲的情况。 “王教头安心,老婆婆还好,就是忧思过度,旧疾又犯,不过史进已经带着她出城,准备回华州去,那边有大夫治病。” 孙磊说着老婆婆的情况,这一方面是让王进安心,另一方面是让王进不要放弃希望,出去才能照顾母亲。 “这般狗官竟然敢使这种阴损招式,这些该杀的!” 鲁智深看着王进身上的琵琶钩咬着牙说道。 “王教头忍着点,我帮你把这琵琶钩取下来。” 鲁智深走到木架子后面。 “孙安兄弟,帮我按着点王教头的肩膀,取琵琶钩时会很痛,这稍微一动就会伤着经脉。” 鲁智深对孙安说道,他和孙安交过手,知道孙安那一双手也是力大无穷,可以按住王进。 至于孙磊,这个看起来杀鸡都费劲的“瘦竹竿”,鲁智深直接无视了。 孙安见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被如此作践也是瞋目切齿,走到王进面前双手就像两把钳子一眼抓住了王进的肩膀。 “王教头,等会可能很痛,你还是先咬着吧,别咬伤舌头。” 孙磊不等王进说话,又把木块塞进了王进的嘴里。 “王教头,忍一下!” 鲁智深和孙安确认了一下眼神,知道孙安已经准备好了,这才对王进说了一声。 只听一声“咕噜”的血肉撕裂声之后。 “啊……啊!” 王进咬着嘴里的木块,眼睛瞪得奇大,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被捆着的身体挣扎着,抖若筛糠,若不是孙安死死的扣着王进的肩膀,王进非得挣扎着摆动不可。 这声音的听着都让人感觉到疼痛,王进绝对是个硬汉,能当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现在竟然忍受不住,足见那疼痛之可怕, 两把琵琶钩被取下,一股腐肉的味道飘散开来。 “不好,伤口溃烂了,必须快些找大夫治疗!不然命都难以保住!” 鲁智深闻见味道,再一看手中的琵琶钩,上面有偏黄的脓液,王进背上传琵琶钩的伤口处也有白色偏黄的脓液混着暗黑的淤血流出。 此时的王进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身上那破烂的衣服早就被汗湿,下巴上汗水不停的低落,整个人都已经疼得失去了知觉。 “先不管这些,把人救出去,然后依计行事。” 孙磊也看见王进伤势的可怕,伤口都感染化脓了,医不医得好都是问题,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必须快点出城,否则不光人救不了,自己这几人还得搭进去,出了城安全了才有机会找大夫医治。 王进身材高大,虽然被囚禁体重锐减,但就像那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体重也不必一般人轻,好在有鲁智深这个力大无穷的怪物,背着王进就像没事人一样。 四人翻出了通判府,趁着夜色行到了一处无人的城墙边上,孙磊一扔自制的飞爪,就上了城墙,固定好绳索再让鲁智深背着王进拉着绳索翻过了城墙,最后殿后的孙安也同样翻了出去。 收了绳索,孙磊几人就去城外寻找史进了。 太原府南面官道旁的一处空地上,史进在马车外焦急的看着太原府的方向,担心着几位哥哥和师父王进的安危。 史进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感觉像是过了半辈子,突然他看见远处官道上有人影闪动。 史进立刻拿过旁边的哨棒戒备起来,这里虽然是太原府附近,但自己这马车停在路边,难说不会有心术不正之人。 “史进,我们回来了!” 孙磊看见了马车,也看见了拿着哨棒戒备的史进,连忙喊道。 “哥哥,师父,师父可救出来了?” 史进见是孙磊来了,上前急切的问道。 “这不是么!” 孙磊指了指鲁智深背上依旧昏迷的王进。 史进连忙拿出火折子,点燃一个灯笼,想确认是不是师父。 “师父!” 在火光的照耀下,史进认出了王进,一瞬间眼眶就红了,泪眼朦胧的上前就要扶师父。 “王教头痛晕了过去,让他休息会儿,你们叙旧的时间长着呢,先把王教头扶到马车里。” 孙磊让鲁智深将王进放到马车中,拦着想去看蓝师父的史进。 “现在咱们就要分头行动了,这是安全脱身的保障,如果脱不了身这人也就白救了。” 孙磊看着史进和孙安说道。 “孙兄弟,这匹马给你。” 孙磊看了看渐渐泛白的天色,牵过那匹卷毛大白马交给。 “我想要不了一个时辰城里的人就会发现王教头被救走,以那些官吏的办事速度,先会在城里搜捕,然后最快到晌午才会出城搜查,孙兄弟得多跑些路了。” 孙磊又把一个衣物包好稻草的假人放在马鞍山,这就是骗那些人的“王进”。 “事不宜迟,我就先出发了,兄弟放心,六日之内那些狗官绝发现不了破绽!” 孙安也不是矫情的人,知道事情紧急,骑上白马,将“假人”用腰带捆在背上,对着孙磊几人一抱拳,就准备骑马北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各奔东西 “孙兄弟等等,这些也拿上吧。” 孙磊又拿过一个包袱递给孙安。 “这个是?” 孙安不解的接过那包袱,只是一入手,单凭那重量他就知道那包袱里是金银细软。 “兄弟切莫推辞,这只是些盘缠,兄弟这一路北去用得着。” 孙磊笑着说道,孙安身上没钱这事孙磊没忘记,这出门在外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孙磊很清楚,既然与孙安结识,又一起豁出性命去救王进,这钱财他是不会吝啬的。 孙安深深的看了孙磊一眼,没有说什么,收了包袱,再次抱拳一礼,然后就骑马离开了。 “史进兄弟,咱们也就此别过了,你一路小心!” 孙磊又对着史进说道。 “两位哥哥大恩大德,史进此生铭记,他日若有驱驰,史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史进对着孙磊和鲁智深抱拳就要下跪,鲁智深连忙扶着史进。 “史大朗,这都是兄弟,你这般岂不是见外了,救王教头是我们应该做的。”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智深豪迈的说道。 “史进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早些带着王教头脱离险境才是首要。王教头身上的伤可拖不得,必须早点治疗。” 孙磊对着史进说道,王进身上的伤他刚才看到了,伤口已经有些化脓发炎,这拖久了怕是双臂都要废了,早点回去看病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两位哥哥!” 史进看了眼马车里还昏迷不醒的师父也没再多理,再次对孙磊和鲁智深抱拳行礼就驾着马车离开了。 “走了,咱们去也要赶路了,时间不等人!” 孙磊对着鲁智深说道,人都走完了,他们也该上路了。 “唉,多好的几位好汉,这要是能坐下来好好喝顿酒多好!” 鲁智深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为没有好好喝顿酒而惋惜。 “行了就知道喝,真是个酒蒙子!” 孙磊鄙视了眼鲁智深,这和尚天天想着喝酒,眼里哪有清规戒律。 “遇着好汉当然要喝上几大碗!” 鲁智深不乐意了,他的人生就两大爱好,酒肉和好汉! “喝喝喝!先蹲下!” 孙磊挥了挥手示意鲁智深蹲下。 “蹲下干什么?” 鲁智深虽然不解,但还是蹲下了,这么久的相处,他下意识的就听从了孙磊的话。 “好了,出发!” 孙磊趴到鲁智深背上,让鲁智深站起出发。 “干什么,你没手没脚么,要洒家背?” 鲁智深站起来发现自己背着孙磊,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把孙磊扯下来。 “你要是想害了王教头?就别背我!” 孙磊无所谓的让鲁智深扯着,开口说道。 “这和王教头有什么关系?” 鲁智深扯着孙磊的手臂一滞问道。 “王教头可是受了重伤,要是被人救走了,你说他能在地上走?” 孙磊反问道。 “穿了琵琶骨还怎么走?” 鲁智深直接回答道。 “那还不背着我?我现在可是王教头!走不得路!” 孙磊得意的说道。 “那为什么不是我扮王教头!” 鲁智深背着孙磊不服气的问道。 “你真当官兵是傻子么?王教头什么身材你什么身材?” 孙磊翻了个白眼,让自己背鲁智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就鲁智深那块头,自己背着走不了几步就要累死。 “那倒也是,王教头也是,端的一条好汉怎么就没有一副好身板?” 鲁智深不知哪来的自豪感,背着孙磊甚是得意的说着。 “那才是个人该有的样子,都像你一样,长得肥头大耳的,就你这喝酒吃肉的,过几年比还不得比那庙里佛陀还要胖。” 孙磊鄙视了一眼鲁智深,长得胖还骄傲上了? “呔,你说什么,洒家这叫肥头大耳?你怎么不说你瘦得像只猴!” 鲁智深反驳着吼了一句。 有人背着赶着,孙磊自然不会客气,一路上专门挑小路走,哪里人少哪里路差就往哪里走,要是有山就更好了,直接翻山。 “鲁大师,你这还自称江湖好汉,就这脚力,去东潞州怕不是要等到明年。” 孙磊用挥了挥哨棒催促着鲁智深。 “呸!洒家这脚力还慢?背着你这才五天就到了东潞州地界,这还是转挑小路,你再找个人试试?” 鲁智深肩膀一斗就要把背上的孙磊甩下去,孙磊哨棒一撑,在空中转了个圈,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这就到了东潞州了?” 孙磊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倒是都是荒无人烟的野地,这哪里分辨得出来到哪了。 “洒家还骗你不成!” 鲁智深拿着禅杖在一片杂草间挥动,将地上的杂草铲除,果然一块界碑露了出来,他们果然到了东潞州地界。 “行了,咱们也到地方了,现在是不是得去个集镇填填肚子?这几天赶路洒家都没吃饱!” 鲁智深拍了拍已经瘪了的肚子。 “你还真是个饭桶,带了那么多干粮都被你吃了,现在还喊饿?” 孙磊直翻白眼,鲁智深这胃就像个无底洞。 “少聒噪,去也不去?” 鲁智深懒得听孙磊说话,禅杖一挥直接抗在了肩膀上,那架势就是孙磊去不去都得跟着去。 “去自然是要去的,不过得扮上,你这和尚的形象太惹眼了。” 孙磊拿过一个包袱,取出里面的衣服和帽子,还有两片假胡须。 “洒家一个出家人扮这个?” 鲁智深一看又要变卦,他出家虽然是避祸,但既然入了佛门那就不该再穿俗家衣服。 “都说好了你怎么还变卦?你想不想救人了?想不想去大相国寺了?” 孙磊没耐心的把衣服扔给鲁智深,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把禅杖也藏在这里,拿把戒刀就行了。” “禅杖也不让拿?” 鲁智深看着手上的禅杖,这趁手的武器不拿要是遇着追兵可怎么办。 “咱们这又不是去打架,待会就回来。” 说着话孙磊已经换上一身衣服,宽大的范阳笠帽沿下压,挡住了脸。 “还愣着干什么?背着我走啊,没见到我是“伤员”么?” 孙磊装作受了伤一样。 “现在才是去骗那些狗官,那前几日你为何要我背你?” 鲁智深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前几天他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路上走,追兵根本不知道他们,他也不用背着孙磊累死累活的走这几天。 “我那不是想试试你的耐力么,不错,不错,都快赶得上牲口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演戏 到了东潞州,集镇就比较热闹了,这里是西北通往东京的必经之路,来往商客那是络绎不绝。 “这集市倒是真热闹啊。” 孙磊看着热闹的街道感叹道,这几天尽挑小路走了,都没见到几个人。 “行了,别摸你那几根假胡须了,再摸就掉了。” 孙磊看着一直抚摸嘴上几缕假胡须的鲁智深,就几根假胡子搞得和珍宝一般。 “你喜欢为什么不蓄须呢?你这大脸盘子留个络腮胡才对嘛。” 孙磊盯着鲁智深看了几眼道。 “你以为洒家不想留?想当年洒家那也是有一尺长须的,好不潇洒,这不是出家剃度是师傅说不得留胡须给刮了么。” 鲁智深一脸惋惜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几根假胡须。 “不得留须?那长老怎么还留胡须?” 苏磊回想起长老,那可是留着漂亮络腮白胡的。 “长老那是长老,洒家不过是个大和尚,怎能一样?” 鲁智深摇头说道。 “长老怎么了,佛不是说众生平等么,长老和和尚也是平等的。你呀!就是嘴巴笨,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孙磊鄙视着鲁智深,这家伙一根筋脑袋不会转弯。 “是啊,那经文天天念什么众生平等,洒家为何不能像长老一样蓄须?” 鲁智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在集市走了一段就看见个门前挑出望竿,挂着酒旆的酒肆,鲁智深背着孙磊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放下孙磊,拍着桌子大喊小二,那样子比恶霸还嚣张。 “两位客观要些什么?” 酒肆小二那都是见多了世面的,知道鲁智深这种面相凶勐,粗生粗气的江湖人不好惹,连忙弯腰陪笑走过来问道。 “问甚么,好酒好肉都给我上!” 鲁智深没耐心的一拍桌子,小二连忙陪着小心就下去了。 没一会酒肉就被端了上来,一起的还有些果蔬菜品。 “兄弟,来喝一个!” 鲁智深不等小二摆好菜品就先倒了一大碗酒,还要给孙磊倒上。 “酒我就不喝了,背上还有伤,喝不得酒!” 孙磊装作双臂行动不便,连连摇头道,他也是化过妆的,虽然不像王进,但把王进那标志性的小胡子给贴上了。 鲁智深见孙磊不喝很不高兴,端着碗就要劝酒,孙磊桌子底下一脚就踢在鲁智深的膝盖上,提醒鲁智深自己现在是受了伤的王进。 “哎呀,王教头别见怪,洒家这粗俗惯了,一时忘了这事!你这厮过来!” 鲁智深立刻反应了过来,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然后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看着小二。 “这位好汉爷有何吩咐!” 小二被吓得双腿打颤连忙问道。 “这附近可有什么有名的大夫,我兄弟琵琶骨伤了,得找最好的大夫治伤。” 鲁智深一脸凶相的看着小二问道。 “有名的大夫?有,有,潞州城里就有!” 小二指着潞州城的方向说道。 “废话,洒家进得了城还问你干什么?刚从太原府出来,再让洒家进潞州,你这厮是不是讨打?” 鲁智深像是被戏耍了一般,要去揪住那小二。 “兄弟,算了,咱们吃完早点赶路,早日离开这河东路才是。” 孙磊压低声音装出一副声音沙哑的样子说道。 鲁智深这才罢休,那小二也连忙退了下去,吃饭饭,鲁智深吃得酒足饭饱,付了酒钱,背上孙磊就离开了。 “掌柜的,这哪路客人呀,这般凶恶,比以前那些江湖人士都凶,还要治伤,还琵琶骨伤了?不会是江洋大盗吧。” 小二收拾着桌子,都囔着问点数这银钱的掌柜。 “你刚才说什么?琵琶骨受伤?” 正在点数银钱的掌柜一惊,连忙问道。 “是啊,那像个员外一样的客官不就是肩膀受伤了么,看他肩膀后面厚实的很,双臂行动不便,还要人背,不就是他受伤了么。说是太原府出来的!”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小二不在意的说着。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 掌柜一听收了银钱连忙跑出酒肆。 才跑到街口,掌柜的就看见一大堆人围着,掌柜的挤进人群想看看那墙上贴的榜,结果帖榜的牌子都被砸烂了。 “这是怎么了?” 掌柜的连忙问周围人,这可是官府贴通缉令的牌子,谁敢把它砸烂了? “刚才来了个大汉,好生凶勐,他背着个人,一见着榜单不由分说,抽出刀,几刀就成这样了。” 看热闹的人里有人说道。 “五千贯啊!” 掌柜的捡起那些碎木片就准备找早上看到的那张通缉令,那从太原府逃出来的恶贼可是价值五千贯。 “让开,让开,是谁胆敢毁坏官家之物!” 几名捕快分开人群,他们接到举报,说是有人毁坏贴通缉令的木牌。 “大人,小的有桉要报,那些恶贼刚走!” 掌柜的把那张已经不成样子的通缉令举着给捕快看。 “这人你真见过?” 捕快本来不在意,但一看那通缉令立刻脸色一变,严肃的问起来,其他桉子不想管就算了,这个可是州府通判相公亲自发下的通缉令,别的贼人最多一千贯,这次直接就是五千贯,只是没有画像,只是说是名三十多的男子,背上琵琶骨受了伤。 这种不清不楚的通缉本来他们不在意的,但通判相公亲自派人把通缉令送到了县令手里,县令为了讨好通判,已经下了死命令,凡事过县之人只要背上有伤的都得抓起来核实。 “你,随我去见县令大人!” 捕快指了指掌柜说道。 “兄弟,洒家演得咋样?” 回到藏兵器的荒地,鲁智深换上了僧袍,问着孙磊。 “就那样吧,不过鲁大师,你扮恶人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我都怀疑你以前不是提辖,就是哪个山头的大王。” 孙磊笑着说道,这话是很真诚的,鲁智深刚才的演技实在是太逼真了,要不是知道底细,孙磊都要被骗过去了。 “什么大王,你整天想什么呢,咱们清白的身子怎能落草?你还是随洒家去出家!” 鲁智深哼了一声,盯着孙磊说道,他还是不愿意落草。 “出什么家,你怎么就忘不了这个?大好的人间不待要去寺庙?又不让喝酒又不让吃肉的。” 孙磊摆了摆手,鲁智深这想法很危险,看样子自己得想个办法脱身,不然哪天真被强行抢拉进寺庙给剃度出家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未来的打算 “快点赶路,不然追兵都上来了!” 孙磊一拍鲁智深的肩膀就准备上去,有人背着赶路,特别是走山路别提多舒服了。 “兄弟,你说那些狗官会追来么?” 鲁智深背着孙磊边走边问道。 “当然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那悬赏可是高达五千贯,你见过这么高悬赏的?” 孙磊点了下头道。 “那倒是没有,官府的通缉令一般就是一千贯。” 鲁智深想了下说道,他当过提辖,对这通缉令还是比较清楚的,他当初的悬赏就是一千贯,桃花村附近的周通占山为王也只悬赏了一千贯,王进这一上榜就是五千贯,可见那些狗官是真要杀他。 “那不就是了,那狗官现在一定在疯狂的搜捕王教头,咱们这边一现身,本地官兵马上就会追来,过不了两天,太原府的兵马也会来。”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孙磊打了个哈欠道,吃饱了就有点困。 “遭了,那史大郎他们可怎么办?” 鲁智深一下停了下来,拍着脑袋问道,他们这里都贴了告示,那史进那边岂不是被拦住了。 “亏你还是当提辖的,那告示的日期你没看,那是昨天才发过来的,咱们是步行,还放慢了速度,这才到这儿,史进驾着马车,速度比我们快多了,等告示发过去,史进早过地方了。” 孙磊无语了,这种提辖怕不是专办冤假错桉,看通缉令都不看日期的。 “那就好,洒家这是担心史进兄弟一个人,势单力孤,给那些狗官害了。” “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快点赶路才是。” 孙磊催促着鲁智深赶路。 接下来每天就是在路过的集镇露个脸,然后匆忙赶路,一连四天终于到了河东路边界。 “兄弟,过了这片群山咱们就算出了河东路了。” 鲁智深指着前面的群山说道,这两天他们光在山里走了。 “那行了,算算时间史进也已经到了华州了,咱们不用伪装了,” 孙磊看着茫茫群山,这剩下的路可不好走。 “不装了?” 鲁智深摸着那几根胡须一脸珍惜的问道。 “还装什么,前面肯定有人守着,再装就露馅了。” 孙磊摇了摇头,这离开河东路的道路上肯定有人把守,想过那片大山能走的路可不多。 换回正常装扮,鲁智深再次变成一个胖大和尚,孙磊变成一名戴着范阳笠的少年侠客。 沿着官道往前走,果然在入山前的一个小城遇到了盘查,可通缉令上写的是一名满脸胡须的壮汉背着受重伤的中年军汉。 鲁智深虽然是壮汉但是没胡须又是和尚还有正规度牒,孙磊更是年轻而且一点伤都没有,和受伤的中年军汉对不上,只是被盘查了两句就轻松过关了。 “这群傻子,在这守着吧,守一辈子也抓不到人。” 孙磊低声笑道,这些缉捕之人太笨了,拿着错误的情报还想抓到人。 “你这些诡计都是哪学来的?” 鲁智深哼唧一声盯着孙磊问道。 “什么诡计?我这是靠着聪明的头脑营救落难的好汉,你佩服也没用,别看你脑袋大,这有些事你还真不行。” 孙磊很是得意的说道。 “不行,你得随洒家去出家,你这一肚子坏主意,要是落了草,必成江洋大盗!还不知多少人遭难!” 鲁智深钳子一样的大手抓着孙磊的肩膀,不让孙磊逃走。 “落草怎么了?是好汉就要落草,是好汉就要当山大王!江湖上的好汉哪个不落草?你不是天天吹好汉怎么着的么!不犯点事被通缉好意思叫好汉?” 孙磊翻了个白眼,鲁智深这家伙还是个双标狗,一面吹嘘江湖好汉怎么怎么样豪情义气,一面又不愿意落草遁入江湖之中。 “你不愿意出家也可以,去了东京洒家找找门路,帮你入个军职,当个教头什么的,也不妄你这头脑武艺,当时候也算光宗耀祖可以封妻荫子。” 鲁智深见孙磊不愿意出家也不去强求,反到又指了一条路。 “大师,看不出来呀,你这门路多呀!到了东京还有官府的后门走?莫不是你亲戚在东京当大官?” 孙磊惊讶的看着鲁智深,没想到这个边疆的小提辖在东京还有人脉关系。 “那是你不知道,洒家年幼时也到过东京,见过不少人物。” 鲁智深微扬脑袋,似是得意的说道。 “是这样啊,那就可惜了,你这年幼怕也是二十年前了,俗话说人走茶凉,二十年啊,东京现在皇帝都换了,当官的还不知道换了多少,你这些门路早就没了,我可不去东京吃饼。” 孙磊摆摆手说道,鲁智深以前家里可能在东京有些人脉,但这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现在已经不好说了。 “你有这身武艺,又有谋略,还怕在东京谋不上个官职?” 鲁智深一想也只能叹气,早年那些父亲的旧识应该早就不在了,想托人恐怕也找不到。 “官职?现在是昏君治下,贪官污吏横行,想当官那就得和他们一样,成一丘之貉,当然了,这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少做,否则混不进去,这些你知道吧。” “你武艺了得,西军年年征战,正是要用人的时候,怎么你依旧是个提辖?你要是愿意迎合小种经略府相公,多拍拍马屁,升个都监、统制不是轻松的?” “还有,你要是平时讨好上官,杀个郑屠算什么,只要小种经略府相公愿意保你,随便找个理由,编几条郑屠的罪状,你不就成了警恶惩奸的好提辖了?” “让我去当官也不是不可以,哪天我成了贪官你可别来当除暴安良的好汉,我也是身不由己,到时候你还得保护我,当我的保镖,毕竟这都得出的主意。” 孙磊见鲁智深还那么天真,有些无奈的说道,这些所谓的好汉不走到死路是不知道回头的,鲁智深应该很清楚现在官场的规则,一面喜欢打抱不平,怎么一面还劝自己去当官?自相矛盾呢! 一席话让鲁智深无言以对,官场的规矩鲁智深再熟悉不过了,自己就是当不了那样的官才会混到这地步。 “那你是一定要落草?” 鲁智深看着孙磊问道。 “这也说不定,先到处玩玩呗,再说了,我一个人怎么落草?你又不去!光杆司令也没有这样当的吧?落草得先聚集几个信得过的好汉,再找个好山头打下来。当然了我得当话事人,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来这一趟可不是给谁打工的。” 孙磊想了想,落草这事急不得,梁山泊虽好但现在应该被王伦占着,王伦那些人没什么本事,但毕竟有好些人马,自己这一个人怕是打不上去,得先拉一票小弟再想办法去抢山头。 “你要是相当掌柜那不如开间酒店!” 一听孙磊不想打工,鲁智深又说道。 “得了吧,开酒店,你天天来喝,不把我喝穷了,赚钱那就得干无本的买卖,正规酒店能赚几个钱?除非开黑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大树十字坡 “开黑店!” 孙磊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遍。 “哼,那种下三滥的事你也做?那还不如去落草!” 鲁智深一脸怒色的看着孙磊道。 “你急什么,我又不开黑店,是我们快遇到黑店了,江湖上关于孟州的传闻你听过没有?这么一句顺口熘: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孙磊看着周围的山势,这出了山可就到了孟州,在那里有开黑店的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这两个杀人魔头。 “还有这事?洒家倒是不曾听说。” 鲁智深摇了摇头,他常年在关西,不曾在江湖走动,对这些事知之甚少。 “你没听过,就是我们上次遇到的那种黑店,专门某害过路商客,我听说开店的两人是一对夫妇,男的叫菜园子张青,女的叫母夜叉孙二娘,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汉,过路商客只要被看上,直接用蒙汗药麻翻,劫了财务还要作践人躯体。十足的江湖好汉行径。” 孙磊竖着大拇指说道。 “呸,这等人渣还敢叫好汉,洒家这就去除了这对作恶的狗男女!” 鲁智深一听怒急了,上次遇到那黑店就让他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竟然有开黑店的敢自称好汉,这直让他感觉被叫作好汉都成骂人的话了。 “你去了人家不认,你能怎么办,到时候一口一个江湖好汉、误会、义气、哥哥的,你还下得了手?这两个家伙可比上次遇到的要从哪多了,我听说他们搞出了个三不杀,第一等是云游僧道不杀,第二等是江湖上行院妓女之人,第三等是各处犯罪流配的人。” 孙磊说着张青和孙二娘的那些小把戏,给鲁智深上着眼药,免得这憨和尚被骗。 “这三等人确实不该杀。” 鲁智深听得直点头,似乎很赞同。 “你看看,你上当了吧,那过路的商客就该杀?他们做错了什么?你是和尚又是罪犯,肯定乐意,你怎么没想想我这种去了怎么办?史进要是去了怎么办?孙安去了怎么办?亏你还是提辖,几句花言巧语就把你给蒙了。” 孙磊鄙视了一眼头脑简单的鲁智深,不愧是差点被做成包子馅了转身还能和对方称兄道弟的傻和尚。 “端的是恶贼,做了这般恶事事还巧立明目!想掩盖罪刑?” 鲁智深脑子转过弯来大怒,手中的水磨禅杖往地上一杵,那铲锋直接在地上捣出了个坑,周围人见了纷纷避让,这里已经到了孟州地界,官道上有不少路过的商客。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 设卡的官兵见这边有情况走了过来呵问道。 “过路的。” 孙磊随意的回答道,有鲁智深这个大炮仗在,他可是无所畏惧。 “看看是不是通缉的那两个人。” 一名官兵小声对领头的队长说道,他们在这可是奉命捉拿潞州过来的两名贼人。 “看什么,没见是个和尚么。你们快滚,别挡着路。” 领头的队长一看鲁智深的大光头和僧衣佛珠还有禅杖,连查看度牒都没有,挥手就赶鲁智深和孙磊走,他们还等着抓贼人去领赏。 顺利的进入了潞州,鲁智深直接拉着孙磊就往东京赶路。 这一日行到一处荒僻的山岭之上。 “大师啊,要不你还是背着我吧,你这样赶路还没到东京我估计就累死了。” 孙磊看着鲁智深抱怨道,鲁智深心急去东京,这一路紧赶慢赶的开十一路,一天要走百十里路,孙磊感觉腿都快断了。 “一天才走多少路你就成这样了?再不赶路可就找不到宿头了。” 鲁智深嫌弃的看了眼孙磊,哪有走路还嫌累的。 “岭下有间店,去那吃些酒。” 鲁智深指着岭下的一排旱屋对孙磊说道,旱屋外还挑着酒帘,去那吃点酒休息下。 孙磊顺着鲁智深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树林之后果然有一排土房子,约摸有十几间,旁边还有条浅浅的小溪,那酒帘就挑在一颗大树旁边,那大树比其他树木都要高大,上面满是枯藤还有一个乌鸦窝,看着有些腐朽枯败的杂乱阴森感。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这酒店你敢去?这不就是十字坡么!” 孙磊指着那树林里十字形的岔路说道。 “什么,这就是那贼人开的黑店?” 鲁智深一听杀气瞬起。 “应该是的,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有鲁智深在孙磊也不怕什么母夜叉,当即和鲁智深走下岭去,走了几里路就到了那酒店门口。 “两位歇脚么,本店有好酒好肉,各色点心,还有好大的肉馒头!”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妇女一脸笑容的迎了出来,脸上和手上都抹了厚厚的粉,脸蛋上还故意抹了两团胭脂腮红,穿着一件桃红的外裙,胸口的衣襟敞得很开,露出色彩斑斓的肚兜和大片白腻的肌肤。 “这位小哥好生俊俏,怎么还害羞?姐姐又不是勐兽。” 孙二娘先是看见鲁智深高大凶勐有些畏惧,但一看到孙磊就又满脸笑容的调戏起来,一股风尘女子的浪劲。 “这位大姐虽然不是勐兽,但说不好会吃人,小生怕怕。” 孙磊有些恶心的说道,长得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没谁嫌弃你长相,但你长得不好看还化这种妆吓人就过分了,难怪外号母夜叉,夜叉哪有好看的? “幼,小兄弟还害羞呢!姐姐怎么吃你呀!” 孙二娘风骚的压低身形,那白花花的胸脯就这么半露在孙磊面前。 “你这妇人想做甚,我这兄弟看不上你。” 鲁智深脸色一怒,粗这声音对那卖弄风骚的孙二娘说道。 “大师误会了,误会了,快快里面请,小二,酒肉馒头快些上哟!” 孙二娘不敢惹鲁智深连忙陪笑道,但心里却是起了杀心,刚才孙磊那句会吃人让她有些恼火,她是吃人不假,但这事谁也不能说。 “细皮嫩肉的,待老娘把你玩够了再好好吃了你!” 孙二娘在心里阴冷想道,像孙磊这边俊俏的少年郎可不常见。 找了个位置坐下,孙磊和鲁智深就等着上菜了,鲁智深四下打量着酒店,土胚房子很破就,桌子和柜台上还有灰尘,地上也是黑乎乎的很脏,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做生意的。 “兄弟,这店果然有问题。” 鲁智深看了眼那不停瞟自己包袱的伙计对孙磊说道。 “你这大包袱这么重,任谁都知道里面有金银细软,不过你这就看出来了?” 孙磊拍了拍凳子上的包袱,笑着说道,因为赶路太辛苦,孙磊把剩下的钱财衣物都一并包了个大包袱让鲁智深挑着,自己只拿一杆哨棒。 “看那淫妇就不是好东西,见人就卖弄风骚,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鲁智深一脸我早已洞穿一切的样子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呔,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客官,酒肉来了!” 孙二娘“娇媚”的喊了一声,端着一个木托盘,里面摆着两盘肉和一盘肉馒头,还有碗快,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大酒坛,并且还故意的往孙磊身边贴。 “小二,真没眼色,也不帮客官把包袱放好。” 摆好酒肉碗快,孙二娘像刚刚发现一旁的包袱一样,对着远处的小二责问着,那手很自然的伸向鲁智深放着的包袱。 “不忙,我们吃完还要赶路,包袱就放这儿。” 孙磊哨棒一挥,正好在孙二娘摸到包袱前按住了包袱,孙二娘见哨棒先到,吓得缩回了手。 “这位小哥,包袱放这怎么喝酒,还是拿开吧。” 孙二娘见包袱大,不愿意放弃,靠近孙磊假意笑着说道。 “包袱不是问题,这肉好像不干净吧。” 孙磊指着面前盘子里的肉和包子说道。 “幼,小哥这是什么话,咱家这是上好的黄牛肉,方圆十里谁不知道。” 孙二娘从腰间解下手绢一挥偏头说道。 手绢挥动,一股劣质的胭脂味飘散开,孙磊闻到直皱眉头,这比青楼的脂粉味还要冲鼻子。 “江湖上都说母夜叉孙二娘卖十香肉,不知这肉是也不是?” 孙磊盯着孙二娘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客官那的话,那都是江湖上的谣传,当不得真,咱这做生意那能用十香肉?” 孙二娘见孙磊说出她的名号脸色一变,但很快就娇笑着否认起来。 “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这也是谣传么?” 孙磊脸色一变打翻面前的酒碗,里面那有些浑浊的酒液撒了一桌子,这酒看着就古怪,问着味道也不对,肯定是加了蒙汗药。 “你个小崽子,敢在老娘的地头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孙二娘见孙磊都把话挑明了,也明白孙磊肯定是知道她是做什么,既然挑明了那也就不用什么蒙汗药了。 “当家的,带人出来迎客,今天有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白嫩的宰了当羊肉卖,黑糙的剁了当牛肉卖!” 孙二娘凶相毕露,恶狠狠的看着孙磊和鲁智深,她已经想好怎么处理这两人了。 后厨跑出一名拿大汉,头带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下面腿絣护膝,八搭麻鞋,腰系着缠袋;生得三拳骨叉脸儿,微有几根髭髯,年近三十五六,手持一抦钢叉,他身后还跟着七八名手持尖刀的伙计,一个个都是满脸凶相。 “果然是间黑店,气煞洒家!” 一直旁观的鲁智深见了这些火冒三丈,一巴掌排在面前的桌子上,巨力之下那桌子四分五裂,上面的碗碟酒坛哗啦的摔了一地。 “黑和尚,算你运气差,若是换了平日,你这般出家人我们还是放过的,但你带着这般多的金银细软,本想给你个痛快当个湖涂鬼,可你同行的这小子又三番两次的挑衅,今天我就送你去见佛祖!” 孙二娘见鲁智深发作,连忙后退两步,鲁智深那体格实在是威慑力太大,但这店铺里是自己的地盘,自己人多势众,很快又鼓起勇气喊道。 “你这没用的,还愣着干什么,杀了这两个家伙!” 孙二娘见张青没动静,催促道,对于废话连篇的张青她很是恼火。 “杀了他们!” 见到鲁智深一巴掌拍碎桌子,张青心里泛滴咕,这一看就知道是硬茬,但脸皮已经撕破,伪装也没用,一挥钢叉,带着伙计杀了上去。 “洒家杀了你们!” 鲁智深大怒,一挥水磨禅杖就要超度了这些恶贼。 一声打击血肉的闷响声传来。两名冲在最前面手持剔骨尖刀的伙计被鲁智深一禅杖拍飞。 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那铲刀横着一拍,两名伙计早就拍碎骨头当场死掉了。 鲁智深这一招吓得准备冲上来的张青和其余伙计停住了,拿着兵器不敢上前。 见那些贼人胆怯,鲁智深冷哼一声,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禅杖又是一噼,那黑色的铲刀正好打在一名伙计头上。 “卡察。”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音响起,那伙计双目突出,脸色痛苦,头顶鲜血瞬间涌出布满整张脸。 “老娘宰了你们!” 孙二娘见鲁智深瞬杀了三人,咬着牙,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直扑向孙磊,鲁智深那凶勐的样子她可不敢去招惹,还是先杀孙磊这“瘦弱”之人。 “呔,妖精,吃俺老孙一棒!” 孙磊本来想看戏的,力气活就让鲁智深做就行了,结果孙二娘不知死活杀过来,还冲着自己,那就不用客气了。 孙二娘还没近身,孙磊的哨棒就先到,哨棒照着孙二娘头顶打去,孙二娘也是见惯场面的,不敢大意,双刀一横挡下了这一棒。 “再吃俺老孙一棒!” 孙磊哨棒一收,一转身哨棒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棒花,在孙二娘反应过来之前,哨棒一挑,直接把孙二娘手里的短刀挑飞了出去,两把短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正好落到张青附近的桌子上,两把尖刀就这么钉在了桌子上。 “妖精休逃!俺老孙来也!看俺老孙三打白骨精!” 孙二娘没了短刀自然是不敢再打,转身就想逃,孙磊哪里肯放,上前一步,一棒子打在孙二娘后背上,一声闷响,一棒子就把孙二娘打倒在地。 “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孙磊一脚踩住孙二娘的后背,指着孙二娘说道。 “好汉饶命!” 孙二娘杀猪一样的求饶道,再不敢说什么杀人越货的事。 “好汉,误会了,且息怒,息怒啊!” 张青见状知道打不过,也准备求饶解释。 “误会,你们这对狗男女该死,开黑店丧尽天良!” 鲁智深早听孙磊说过这两人的恶迹,根本不听解释,又是两禅杖,把左右两个伙计打飞了出去,拎着禅杖就杀向张青。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好汉,都是江湖上的兄弟,何必咄咄逼人!” 张青拿着钢叉退后两步,看着鲁智深说道。 “呸,谁和你是兄弟,你们这等货色也敢叫好汉,洒家噼了你!” 鲁智深一听张青一口一个好汉、兄弟的更是恼火,他生平最在乎的两个东西被这等人玷污,这些人真是比郑屠更该死。 “你这汉子,我与你好生说话,你怎得不知礼数!” 张青见鲁智深一禅杖挥来,侧跳一步躲开,指着鲁智深就呵道。 “洒家让你礼数!” 鲁智深听了更是生气,禅杖一挥,掀翻一张桌子,那桌子照着张青飞去。 张青又退两步,手中钢叉一挥,打落那翻滚飞来的桌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再无大树十字坡 “给我上,杀了他!” 张青见鲁智深完全不听他的狡辩之词,知道今天辩解无用只能拼命。 剩下的几名伙计大叫着冲向鲁智深,准备一拥而上,靠着人多放倒鲁智深。 “让你们作恶!” 鲁智深禅杖又是一挥,将扑上来的几名伙计都扇飞了出去。 “到你这贼首了,让你开黑店,谋财害命,糟蹋他人躯体,洒家今日饶不了你!” 鲁智深一禅杖就打向张青,那张青早有准备,钢叉一挡,人往侧面一跳,躲开了这一禅杖。 “你这和尚好不懂礼数,我敬你是条好汉,想解开误会,你怎得这般胡搅蛮缠。” 张青抓住钢叉的手微微颤抖,刚才鲁智深那一禅杖可是带着怒气,力量之大远超他想象,接下一招就让他明白打不过鲁智深。 “花言巧语!洒家让你知道什么是礼数!” 鲁智深再不想和张青废话,挥着禅杖又杀了上去。 “好汉饶命啊,我们也是江湖好汉,都是江湖儿女,我们冒犯了,赔礼赔钱都认!” 孙二娘被孙磊踩着,杀猪一样的大叫着求饶。 “那你完蛋了,我可不是好汉,我是恶人,罪恶滔天的那种,最喜欢干的就是黑吃黑,今天算是你们走大运撞上了。” 孙磊哨棒在地上一敲大笑起来。 鲁智深和张青一连斗了二十几回合,受限于店铺空间狭小鲁智深的杖法根本施展不开,禅杖挥动间已经把店铺里的桌椅打了个稀巴烂,张青被逼到墙角,避无可避,鲁智深抓住破绽,一禅杖就打在张青的肩膀上。 又是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张青左肩已经粉碎,痛叫一身声飞出去撞击到了墙上,正好就在孙磊踩着孙二娘的附近。 “啊……都是江湖好汉,你要是杀了我,岂不被人耻笑,以后还如何行走江湖!” 张青痛苦的捂着肩膀大叫道。 “江湖好汉?若是都和你这贼厮一般,有一个洒家便杀一个!” 鲁智深怒喝道,他做事从来只讲求不愧于心,这种恶人一个是杀,一百个也是杀,今天就是佛祖来劝也没用。 “好汉,我们有金银细软,都献给两位好汉,只求好汉饶了我们!” 孙二娘见张青败了,吓得哭了起来,想拿出钱财买命。 “钱财,我要黑吃黑,还用你献出钱财?杀了你们,钱财不还是我们的?” 孙磊拖过一条幸存下来的板凳,就压在孙二娘背上,自己则坐在了板凳之上。 “都是吃江湖饭的,好汉,何必把事情做绝?日后你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今日冒犯,我等有罪,只求二位饶了我们,今后尽听驱驰,宣扬好汉威名。” 张青见怎么都打动不了鲁智深和孙磊,只能继续说道。 “大师,你看怎么样?以后多两条走狗也不错,咱们在江湖行走也有人帮着做坏事了。” 孙磊对于张青的提议有些动心,这多两条走狗没什么不好的,行走江湖总得有些手下去干脏活累活吧。 “呸!花言巧语,这等猪狗要着作甚?洒家斩了你们!” 鲁智深禅杖的月牙铲向着张青的脖子一捣,巨力之下人头飞了出去,脖颈里血液喷了老远。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孙二娘见张青被杀疯癫的大喊起来。 “你还是下去和那些在你们手上枉死的无辜之人说吧。” 孙磊冷笑道,见鲁智深没有动手的意思,哨棒一挥,结果了孙二娘的性命。 “大师,你这不行啊,见了女的就手软,这样迟早要在栽在女人手上。” 孙磊起身看着鲁智深说道,这人都杀了还讲什么不杀女人,有些太虚伪了。 “洒家一把火烧了这黑店!” 鲁智深不理孙磊就要去点火。 “别呀,不是还有钱财么?你去找找啊!” 孙磊拉着鲁智深说道。 “咱们一起去后面看看。” “你自己去便是,拉着洒家做甚?” 鲁智深板着脸不乐意道。 “我这不是胆小么,那黑店后堂肯定吓人,你上次就去过,也知道的呀。” 孙磊推着不乐意的鲁智深进了后堂。 “呕!” 孙磊边吐边边拖着个大箱子往外走。 “没想到你这般不中用,上次还嘲笑史进,你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鲁智深似乎有些得意的看着孙磊说道,难得能看到孙磊出丑,他可不会放过。 “真恶心,真恶心!” 孙磊拿过水壶漱口,自己可是新时代的大好青年那见过那般地狱景象? 鲁智深没有多打趣孙磊,从柴房拿出薪柴,一把火就把十几间土房子给烧了,虽然是土房子,但房梁和房顶、门窗、家具都是木质的,一点就着。 火势很大,噼里啪啦的响声中大火席卷着烧向了十字坡旁边那棵大树,火势一窜,将正棵大树都烧着了,树上的乌鸦“呱呱”叫着飞走,这世上再没什么大树十字坡了。 “走吧,还得赶路,今天是赶不上宿头了。” 鲁智深拿着行李和禅杖对孙磊招呼道。 “别走啊,把这些挑着!” 孙磊指着那口箱子,里面都是金银细软,少说也有两百多斤,这要是让他背着,路就不用走了。 “这些腌臜之物你也要?” 鲁智深皱眉看着孙磊,这些都是张青和孙二娘这对狗男女谋财害命所得,鲁智深认为这些钱和那两人一样肮脏。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什么腌臜之物,这是钱财,钱又没错,你吃饭喝酒不花钱?快点,别磨蹭了,你那禅杖正好一头一个挑着。” 孙磊指着鲁智深禅杖上的行李,他可不觉得钱财有错,错的只能是人。 鲁智深见孙磊站着不动,没办法只能回来挑起那箱金银珠宝。 “大师啊,以后咱们就这样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刷副本吧,这又能惩奸除恶又能发财一举两得的好事去哪找?落草都比不上这来钱快!” 孙磊看着被鲁智深挑着的箱子感叹道,箱子里面金银就有不下三千贯,里面还有些玉佩镯子珠串,估计值个两三千贯,等于这一次就赚了近六千贯啊,沿路打劫抢钱都没有这么效率的。 “天下哪那么多黑店?不过若是碰上了,洒家定然饶不了他们。” 鲁智深咕哝一声说道。 “没那么多?咱们这才走多远就碰到两家,以后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可得小心,别哪天成了包子馅,酱牛肉。” 孙磊看鲁智深依旧大大咧咧的,有些不放心道,大和尚怎么就一点行走江湖的经验都没有。 “你看着就行了,洒家管不了那么许多。” 鲁智深挑着担子,他本就是个粗咧咧的性子,这费脑子的事他懒得去多想。 “那说不好,你非要当和尚,庙里那清苦我可受不了,早晚得走。” 孙磊扛着哨棒摇头说道,东京虽好但也不是久待之地,皇城根下乱七八糟的事最多,满城都是大爷,对自己这个外来又没什么势力的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洒家不同意!” 鲁智深不由分说的看着孙磊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东京汴梁 “这就是东京汴梁啊!开封府就是这里?果然繁华之地啊。” 进入汴梁之地后这路上就热闹起来,沿路都是村镇,不想以前那边荒僻。 “那是自然,这天下四京: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北京大名府和南京应天府。开封府,就是都城汴梁的所在,也被称为汴京,天下繁华富贵皆聚于此,自然是八街九陌川流不息,繁荣昌盛好一副都城盛景。” 鲁智深开口道,东京的繁华远不是关西五路能比的。 “终于到东京了,听说里面好玩得很,我可得好好逛逛!” 孙磊已经迫不及待了,跟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就往开封府而去。 “先随洒家去大相国寺!东京城大人多,你可别走丢了。” 鲁智深见孙磊要跑,连忙一手抓住孙磊的肩膀。 “屁大点个地方还能走丢了?你少瞧不起人。” 孙磊想挣脱,几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自己都来去自如,一个小小的东京算什么?这种古代城池和后世的超级大都市比起来真就只有巴掌大小。 “不行,先去大相国寺,我求法师给你剃度,大相国寺乃是东京大寺,应该能买到度牒。” 鲁智深根本不理会孙磊,询问问了大相国寺所在,就用老虎钳一样的手钳着孙磊就朝着大相国寺去了。 进了开封府,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了汴河,走上那巨大的石拱桥,突然视野就变得开阔。 “那地方不错呀,花花绿绿真好看!” 孙磊看到河边那一条挂满了红灯笼的街道,因为已经到了下午,不少穿得花枝招展的小姐正在店铺阁楼上探出娇媚的身躯挥动着各色手绢揽客,莺莺燕燕好不让人着迷,河边也是花船林立,上面更是热闹非凡。 “花街柳陌,众多娇艳名姬,楚馆青楼,无限风流歌姬!书上诚不欺我啊!” 孙磊挣扎着就想去见识见识这东京的花街柳巷青楼楚馆。 只可惜鲁智深钳子一样的大手一刻也不松开,抓着孙磊非要去大相国寺。 走了不多时,一座宏伟的寺庙出现在面前,僧楼雄殿、宝塔钟楼好不壮观。 “行了行了,都到地了,你松开吧!” 孙磊见到了地方终于挣脱开来,揉着肩膀说道。 “这大相国寺可比文殊院气派多了。” 孙磊看着宏伟的大相国寺,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就没得比。 “当然,大相国寺是天下第一宝刹,又在国都东京,那自然是香火鼎盛,天色不早了,先去寺里挂个单,求见智清长老。” 鲁智深抬脚就准备进去。 “你急个什么?就你这一身邋里邋遢的谁把你当回事?快把准备好的僧衣换上,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这样子去了谁理你。就是寺门口那些小沙弥穿得都比你讲究,你这样子简直是和尚里的叫花子。” 孙磊指着鲁智深那一身皱得不成样子的僧衣,就这样去了不被轰走才怪。 “倒是洒家粗心了,长老当初送了一身僧衣,还不曾穿过,现在正好换上。” 鲁智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也是混迹过管府的,知道这初来乍到穿着打扮很重要。 “那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先走了。” 孙磊摆了摆手道,刚才那热闹的街道他可得好好转转。 “不行,你要随洒家一同进寺!” 鲁智深立刻去抓孙磊。 “我去干什么啊,你有智真长老的推荐信,又是和尚,肯定能在大相公寺住下,我这跟进去做什么?” 孙磊连忙跳开,和尚庙没有酒喝又没肉吃的,一天到晚只知道嗡嗡嗡的念经,冬冬冬的敲钟,这种日子他可受不了。 “还有,把你这戒刀和禅杖都收好,看你这样子哪里像和尚,分明是打家劫舍的强人,你看那大相国寺的僧人,一个个是细皮嫩肉慈眉善目膀大腰圆,那都是养尊处优惯了的,见你这样子怕是不会让你进去。” 孙磊有指着鲁智深的戒刀和禅杖说道,这打扮可不行。 “那你就在外面等洒家!” 鲁智深见抓不着孙磊,也不敢放开手脚,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香客,他一个和尚在这大相国寺门口闹开了可不好看。 换上僧衣挂上佛珠,拿好度牒和智真长老的书信,鲁智深就走向了大相国寺,门口接待的和尚见了鲁智深的打扮得体,迎了上去行了个佛礼喊了声“师兄”,鲁智深说明来意并出示了度牒和智真长老的书信,迎客的和尚连忙将鲁智深请入了寺中。 孙磊对什么大相国寺不感兴趣,也没打算进去,碍于答应了鲁智深等他,索性就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下,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香客,让孙磊意外的是进香求告的多是大姑娘小媳妇,男子反倒比较少。 等了半晌也不见鲁智深出来,孙磊也坐累了,干脆找了块大青石直接躺了上去睡起觉来。 不知睡了多久,孙磊突然感觉有人靠近,眼睛微眯,只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靠了过来,伸手就要摸自己枕着的包袱。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哪里来的撮鸟敢打爷爷的主意?吃俺老孙一棒!” 孙磊也不起身,拿着身侧的哨棒一挥,直把靠近的几人打下青石去。 几声闷响,那几个泼皮摔倒在地,哎幼哎幼的叫唤起来。 “你们这些撮鸟也敢到爷爷这打秋风,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孙磊起身坐在青石上看着下面倒作一片的家伙,这些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在是街面上的泼皮无赖,一个个贼眉鼠眼的。 “你这厮敢打伤我兄弟,今日不赔了汤药费休想走!” 几个泼皮扶起倒地的那几人指着孙磊威胁道,他们人多势众,孙磊就一个人,今个儿是吃定了。 “好,今日爷爷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孙磊听了突然叫一声好,抡起哨棒就跳下了青石,哨棒直朝一名泼皮打去。 “啊!” 一声惨叫,那名泼皮没想到孙磊会突然暴起伤人,躲避不及被一棒子打到了胳膊上,眼看那胳膊是折了。 本想讹诈一些钱财的泼皮们见了都是惊恐得后退,街面上泼皮其实都是纸老虎,欺软怕硬,最会的就是撒泼打滚,靠着无赖劲欺负普通人,因为普通人不敢和这些泼皮无赖纠缠,但遇着狠人就不一样了,那像是狐狸见了老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孙磊再抡哨棒,作势还要打,那些泼皮惨叫着钻入了人群,逃命去了。 “晦气,真是一群废物!” 孙磊骂了一声晦气,拿了青石上的包袱就准备走,鲁智深估计是给大相国寺的老和尚看上了,今天不会出来了,自己得去找个客栈住下。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菜头鲁大师 “兄弟,不是让你等洒家么!” 正转身要走,突听鲁智深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发现鲁智深正从上香的人群中走过来。 “我都等了半天了,肚子都等饿了,哪像你,在庙里山珍海味的吃。” 孙磊瞥了鲁智深一眼说道,这家伙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胡说,洒家也半天没吃饭!” 说着鲁智深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这才想起去大相国寺半天竟然口连茶饭都没有。 “看你这样子志得意满,给你了个什么差事?看菜园子?” 孙磊打趣的问道。 “兄弟你怎么知道的,他们还真让洒家去看菜园子,说是当什么菜头,真是吝啬,本想着有了智真长老的书信,怎么着也得给洒家安排个都寺、监寺的差事,最不济也要是个院主吧,结果那老和尚直说让洒家从菜头做起!气煞洒家,要不是看在长老面子上,非得把这相国寺也给砸了!” 鲁智深满肚子苦水直往外倒,对于只当个菜头很是不满。 “这还用猜?一你是犯了事出家的,这寺里的主持肯定怕你招来麻烦,二你在文殊院做的事估计这里也知道。这就是看在智真长老的面子上才不赶你走,但也不想留你在寺里捣乱,于是打发去看寺庙外的菜园子眼不见为净。” 孙磊随意的说道,这些事还用得着猜么,也亏鲁智深这家伙敢狮子大开口,在文殊院不过是个普通和尚,来了大相国寺张嘴就要都寺、监寺之类的高级肥差,这要不是智清长老和智真长老是的师兄弟,知根知底,非得认为鲁智深是智真长老私生子不可,不然哪来这么大的口气? “原来是看不上洒家,故意打发洒家走!还说明年就调洒家回来做个塔头,再过一年升洒家为浴头,三年后洒家就能当监寺!原来都是骗洒家的,这就去找他们!” 鲁智深一听自己原来是被打发走的,大怒,拎着禅杖就要去讨说法。 “我看你还是别去闹事,这大相国寺不比文殊院,可没人罩着你。再说了,和尚哪有升职那么快的,按你这说法一年升一级,十年以内你还不得成住持方丈了?你是不是想太简单了?” 孙磊看着要发怒的鲁智深说道,在文殊院要不是智真长老护着鲁智深,就这不守清规戒律又暴脾气的,早就被赶出山门了。 “其实看菜园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也算是个肥缺,守着菜园子吃喝不愁,又自由自在,想吃肉就吃肉,想喝酒就喝酒,一年到头都没人管你的。” 孙磊又给鲁智深说着当菜头的好处,刚才他已经打听过了,这大相国寺可不简单,这大相国寺占地达540余亩,辖64个禅、律院,僧众达一万余人,是京城最大的寺院,也是全国佛教中心。同时由于它的住持都由皇帝亲自册封,且皇帝的巡幸、祈祷和恭谢等皇恩国礼多在这里举行,因此大相国寺又被称为“为国开堂”的“皇家寺院”。 这菜园子负责供应大相国寺僧人的应季蔬菜面积绝对不小,和尚吗,明面上都是只能吃素的,每日蔬菜的消耗都是个大数字。 而现在这些菜都归鲁智深管理,那可操作性就很大了,菜园子里肯定有多余的菜,这些卖了都是钱,而且鲁智深又最烦有人管,在菜园子里他就是主持,在那方丈之地他最大,想干什么都行。 “兄弟,挺你这么一说还端的是不错呀!” 鲁智深细细一想马上就笑了起来,这菜园子的菜头到真和他心意,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真的是天大地大我最大。 “走,喝酒去,洒家这肚子都饿了!” 心满意足的鲁智深招呼着孙磊就要去喝酒,这有开心的事就得庆祝,庆祝最好的选择就是大吃大喝一顿。 在大相国寺旁边找了家酒楼,好好吃喝一番孙磊就被鲁智深生拉硬拽的拖去了菜园子。 往北出了酸枣门没走多远就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菜园子,那规模好生庞大。 “菜头,不得了啊,好大一份产业!” 孙磊指着那规模不小菜园子打趣鲁智深道,能在都城之内有这么一片土地也算是可以吹嘘一把了。 “哈哈!” 鲁智深没听出孙磊打趣的口气,反而很是自得的笑了起来。 走进菜园子旁的几间房屋,只见正堂里正有一个老和尚在敲木鱼诵经。 “这位师兄,洒家有礼了!” 鲁智深大步走进正堂中,用那中气十足的嗓门嚷嚷着,根本不像是上门拜访倒有几分像是上门找事的。 “这……贫僧还礼!” 那老和尚背身没看见鲁智深,但听声音像是凶恶的军汉,先是惶恐起身可一看发现是个魁梧的胖大和尚,这才回了个佛礼。 “洒家鲁智深,大相国寺智清长老让洒家来这替换你管理菜园子,这是长老的法帖和让张贴的榜文。” 鲁智深拿出智真长老给的法帖让老和尚看,本来智清长老是准备明天让两个僧人陪着鲁智深来的,但鲁智深一想孙磊就在相国寺外等候,这要是出来晚了按孙磊的脾性肯定一走了之,后面估计也就找不到人了,婉拒了长老好意,自己就拿了法帖和榜文就来走马上任了。 “佛祖显灵,佛祖显灵啊,阿弥陀佛!” 那老和尚看了法帖惊喜的胡言乱语起来,不过看那样子却是非常兴奋,若不是年纪大了估计要手舞足蹈起来。 “这老和尚是疯了吧?” 鲁智深低声问着孙磊,自己就是来接替当个菜头,这老和尚就疯魔成这样?难道这菜园子有那般不好? “看样子这菜园子不简单啊!” 孙磊高深莫测的一笑,老和尚估计是被那些偷菜的泼皮和周围的军汉扰得不轻,如今终于解脱怎么能高兴得疯魔一阵。 “大师在此稍等片刻,贫僧这就去把种地做工打杂的道人都唤来。” 那老和尚似乎一刻也不愿意等,急忙出门就去菜园子里喊那些种菜打杂的道人。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没一会儿,老和尚就把十几名种菜道人叫了过来,说明缘由,又让他们参拜鲁智深,最后从腰间拿下一大串钥匙交给鲁智深,这就算是交接完毕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泼皮捣乱 “大师,这菜园子专供寺里菜蔬,每日要交十担上去,天明之前会有寺里伙房打杂的道人来取,其余多的都是这菜园子里的用度。” 老和尚又给鲁智深说明看菜园子要做的事。 “这偌大的菜园子,每日怕是二十担也出得了,十担那太简单了。” 鲁智深看了眼外面的菜园子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大师有所不知,这附近有座军营,时常有军汉骑马驾车经过,踩坏了好些菜蔬,更可恨的是周围还有二十几个泼皮破落户,专门在此偷菜为生,老僧向寺里反应多次都没个结果。”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老和尚又说起了菜园子面临的麻烦,军队进出踩踏还是轻的,只是外围一点,扎上篱笆也就是了,最麻烦的就是那些偷菜的泼皮,二十几个人靠偷菜过活,每天损耗都是极大的。 “一群泼才而已,洒家自有计较。” 鲁智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顺势就坐到了蒲团之上,现在菜园子归他管了。 老和尚话已说完,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回大相国寺去了。 “菜头大师,我也走了!” 孙磊见老和尚走了,也准备离开,找个住所去。 “兄弟,走什么呀,这屋舍如此多,洒家一个人住着也闲得慌,你也在此住下吧!” 鲁智深指着旁边的一排房屋对孙磊说道,这些都是大相国寺的产业,如今这菜园子只有他一人,这么多房子一个人住着也冷清。 “这房子这么破,不住!” 孙磊直接拒绝了,这菜园子旁的房屋年久失修显得有些破败,孙磊不愿意住,他现在有钱,到了东京自然是要去享受东京繁华的。 “这好办呀,明日洒家召些泥瓦匠来修一修就好了。” 鲁智深生怕孙磊跑了,连忙拉住,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 “菜头鲁大师,你是不是怕鬼?”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这家伙似乎很怕一个人,这要不是胆小怕鬼就是那种喜欢热闹怕孤单寂寞的家伙。 “洒家是和尚,鬼有什么可怕的,这不是担心兄弟你一个人在东京没个落脚的地方么,菜园子怎么也是在内城边上,附近热闹,住着进出也方便不是。” 鲁智深指着旁边一座庙宇,即使已经到了黄昏之时,庙宇里香客依旧络绎不绝,此处也算是个热闹之所。 “你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道理,在这住着也省得花钱了,还有人看着行李,省得我出门还操心。” 孙磊一想倒是那么个事,房子虽破但能遮风避雨就够了,这时代想住多好那除非去皇宫里。 赶着许久的路也累了,孙磊找了间干净整洁的厢房就住下了,呼呼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搞什么呢,吵死了!” 孙磊被一阵吵杂声吵醒,拎着哨棒烦躁的走出门准备教训一下扰他清梦的家伙。 出门一看,只见鲁智深正在远处的粪窖旁教训人,有两个泼皮已经被踢到粪窖里去了,那两人在粪水里挣扎,搅动了粪窖,一阵阵恶臭飘散袭来。 “卧槽,一大早就这么恶心,TMD!” 孙磊很不爽,被吵醒就算了,一大早还让人反胃这就不能忍了,捡起一块石头就扔向粪窖旁的一名泼皮,石块正中背心,一声“噗通”响,直把那泼皮打下了粪池。 “兄弟!” 鲁智深这才回头发现孙磊出来了,连忙打招呼,可见孙磊一脸怒气,他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大早就恶心人,喜欢玩恶心是吧,都给我滚下去!” 孙磊哨棒指着那些泼皮吼道。 “大师饶命!” “好汉饶命!” 那些泼皮本就很是畏惧鲁智深了,现在见了个更狠的人物,吓得腿脚发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今天不下去滚一圈谁都别想走!” 孙磊可不管那些,用布塞住鼻孔,一棍子一个,把那些泼皮都打入了粪窖之中。 “好臭!” 二十几个人在粪窖里搅动,那味道让鲁智深都捏着鼻子受不了。 “你还知道臭,一大早和这些人渣在这玩粪,我看你也差不多!” 孙磊瞪着鲁智深道。 “兄弟,这不怪我,这些不三不四的泼皮一大早来找茬,想把洒家掀进粪窖,洒家只是教训教训他们。” 鲁智深一脸的无辜,表示这事不是他惹起来的。 “你就不会把他们脑袋拧下来玩?非得玩粪坑摔跤?” 孙磊收了哨棒余怒未消的说道,来东京的第一个早上竟然是被这样恶心的事情吵醒,搞得他心情都变差了。 “大师饶命啊!” “好汉饶命!” ...... 一众泼皮从粪窖里爬出来,一身污秽,不住地磕头求饶。 “腌臜的蠢货,去洗干净再来说话!” 鲁智深大笑着看着那些狼狈的泼皮,指着菜园子中间的池塘说道。 孙磊和鲁智深在院子里坐着,没一会那些洗干净了的泼皮就浑身湿漉漉的前来叩拜。 “幼呵,还是熟人啊!” 孙磊这才看清那几人的面目,正是那天在大相国寺前打自己包袱的那群泼皮。 “好汉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最前面两名泼皮立刻跪倒在地,他们也认出了孙磊,看着这下手很辣之人,只能跪地求饶。 “老子不是好汉,恶人可不饶你们的命!” 孙磊用哨棒指着那些泼皮,惹了事就求饶,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们这些撮鸟,怎么招惹洒家兄弟了,快快如实招来,不然洒家拧下你们的狗头!” 鲁智深见这些人似乎和孙磊有过节,攥着拳头吓唬那些泼皮起来。 泼皮见眼前之人一个比一个凶狠,只能把昨天的事如实的说了。 “好汉,小的们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望好汉饶命啊!” 张三和李四说完就又跪地求饶起来。 “兄弟,这些泼皮也就是小偷小摸,这罪不至死吧。” 鲁智深听完那些泼皮陈述的错误,看着孙磊问道。 “你们几个就在这菜园子里种菜半年,要是菜长得不好,我就把你们手脚都废了,买了当肥料。” 孙磊恶狠狠的对张三和李四那些泼皮说道。 “多谢好汉,多谢好汉!” 一众泼皮连忙作揖感谢,然后跑到菜园子里帮忙浇水施肥除草。 “给洒家认真干,你们这些腌臜的泼才,刚才还想捉弄洒家,再多罚半年,菜要是长的不好,洒家还把你们沉到粪窖里!” 鲁智深见孙磊处罚了那些泼皮,自己不跟一下似乎有些不够义气,想到刚才泼皮们想把他掀进粪窖,捉弄于他,也是一阵恼火,大吼着加码处罚。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东京风华 “兄弟想的这惩罚好!又罚了这些泼皮,洒家这菜园子也有人打理。甚好!甚好!走,喝酒去!” 鲁智深心满意足的招呼着孙磊就要去喝酒。 “偷谁的不好,敢打小爷的主意,那不得狠狠地罚?” 孙磊笑着说道,只能怪张三李四这些人运气差撞到自己手上了。 菜园子里有个伙房,可那里面都是些青菜素食,这是以前老和尚吃的,鲁智深和孙磊肯定吃不惯,两人更是懒得开火,于是就去了附近街上的一间酒楼。 满满一桌子菜上齐了,鲁智深倒是会点菜,牛肉羊肉猪肉一样不缺,顺便还点了几种时令瓜果,两大坛子酒。 “小二,去把掌柜的叫来。” 鲁智深拍了一锭银子在座子上,对着刚刚上完菜的小二说道。 “大师稍等!” 小二见了那一锭银子立刻点头哈腰的说道,这一锭银子可是价值不菲,足够点几桌酒菜的了,没一会儿就把掌柜的叫来了。 “大师,小人就是店里的掌柜,不知有何吩咐。” 掌柜笑着对鲁智深问道,这不光是因为桌上那一锭银子,而是因为鲁智深的打扮,和尚那就代表着有钱,东京的和尚更是不一般,随便一座庙宇那都不简单。 “你可知道那边的菜园子?” 鲁智深坐在二楼指着远处的菜园子。 “知道的,知道的,那是大相国寺的菜园子,有一位老师父看管。” 掌柜能在这条街上做生意自然对街上的情况是了解的,菜园子那么大的产业更是知道得详细。 “换人了,如今那菜园子归洒家管。” 鲁智深拍了下胸脯说道。 “原来是新任的大师!” 掌柜的连忙行礼。 “行了,这钱先压柜台上,以后每日往菜园子里送酒食,就按这桌上的标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鲁智深把那锭银子扔给掌柜的就挥手打发走了。 “哟,还知道收敛,怎么,现在知道一个和尚在酒楼里喝酒吃肉招人眼了吧。” 孙磊立刻明白了鲁智深为何这样,这是怕出来吃饭不方便啊。 “兄弟说得是,这大相国寺不比文殊院,东京人多眼杂,洒家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鲁智深喝着酒吃着肉说道。 “行了,你看你的菜园子,我去城里转转。” 孙磊吃饱喝足起身就要走,昨天只去了大相国寺然后就来了菜园子,这东京风华都还没见着呢。 走进一家茶肆,随意点了一壶茶,一碟干果,孙磊就听茶肆里一个老头讲的评书。 “州名汴水,府号开封。逶迤接吴楚之邦,延亘连齐鲁之地。周公建国,毕公皋改作京师;两晋春秋,梁惠王称为魏国。层叠卧牛之势,按上界戊己中央;崔嵬伏虎之形,象周天二十八宿。王尧九让华夷,太宗一迁基业。元宵景致,鳌山排万盏华灯;夜月楼台,凤辇降三山琼岛。金明池上三春柳,小苑城边四季花。十万里鱼龙变化之乡,四百座军州辐辏之地。黎庶尽歌丰稔曲,娇娥齐唱太平词。坐香车佳人仕女,荡金鞭公子王孙。天街上尽列珠玑,小巷内遍盈罗绮。霭霭祥云笼紫阁,融融瑞气罩楼台......” 老头讲的是东京繁华,在场听得似乎也都是外地来的客商,都是津津有味的听着。 孙磊从二楼的窗户打开往外看去,只间汴河之上舟船争流,两侧街上行人往来不绝,街市热闹非凡。 “想不到啊,东京是这么一副太平盛世的样子,可距离北宋灭亡不过只有十多年了。” 孙磊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到,按他知道的情况,要不了多少年北宋就会灭亡,然后又上演一场衣冠南渡,中原大地被异族铁蹄践踏。 老头讲评书很有意思,那声调吊着人总是想听下去,讲完了东京繁华,老头见人多又来了一段唐王夜游梦贤臣,薛卿大摆龙门阵,配上锣鼓喧嚣好不热闹。 不知坐着听了多久的书,外面街道上已经开始挂灯笼,孙磊这才意识到天快黑了。 正准备走,只见一艘艘挂满花灯彩带的漂亮花船从汴河之上驶过。 “终于找到了!” 孙磊见了那花船大喜,扔下一排铜钱算是付了茶资,又给茶肆中间说了半天评书的老头一排铜钱的打赏,就出了茶肆,沿着汴河寻找起那花船的所去。 走了没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只见前面的街道河边是灯火通明,无数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屋檐和船梢,一阵阵脂粉的香气顺着河边的风飘了过来,闻得人飘飘欲仙。 “这才是大宋繁华嘛!” 孙磊迈开大步就走了过去,只见河边每间店铺门口都是莺莺燕燕一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挥着手里的丝绢娇声娇气招揽着路过的行人。 “这位小官人,进来乐呵一下呀!” 孙磊才走几步,就被一旁的女子挥着手绢招呼着。 “这位小娘子,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大官人呢?” 这大胆的调笑和动作让那些女子捂着嘴娇笑起来,虽然她们见多了浪荡子第,但在这花街柳巷里当街这么说话的倒是不多。 “那这位大官人就进来玩玩吗!” 门口的一众女子见孙磊这般大胆,娇声娇气的就邀请起来,其中几个胆大的还上前拉着,要把孙磊拉进去。 “大官人,咱们这镇安坊可是东京最大的青楼幼!” 几名女子边拉边给孙磊说着,他们从孙磊的口音能听出这是位外来的公子哥,既然是外来的那对这东京的青楼肯定不了解。 “那我可要见识见识!” 孙磊抬头一看,门口的匾额上镇安坊三个字龙飞凤舞,顺势就拦着两个女子的肩膀,左拥右抱的就进了镇安坊的门,那两名青楼女子也是见多了世面的,娇笑的就靠在孙磊怀里。 “哟,这位官人快快楼上请!” 老鸨一见孙磊搂着两个姑娘调笑着走进来,连忙堆满了笑容走上前,热情的招呼着,而一只手有意无意的伸了伸。 “来青楼自然是看小姐的,谁要看你这老鸨子!滚开!” 孙磊见老鸨虽然嘴里喊着楼上请,但人却挡在楼梯口,知道自己脸生,老鸨子这是要钱呢,掏出一锭银子就扔了过去,大概有五两的样子,算是找两个小姐的钱了。 “小哥快请,楼上的果品酒菜伺候着!” 老鸨子见了银子自然是笑逐颜开,根本不在意孙磊说了什么,挥舞着手里的手绢对着楼上的侍女仆役喊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花魁行首 到了二楼,两名女子笑着询问孙磊是去单独的房间还是去二楼花厅。 “房间和花厅有什么区别?” 孙磊好奇的揽着两个女子问道。 “这房间就是我二人服侍大官人饮酒唱唱小曲,大官人若是想留宿那就得再定房间。” 左手边那名女子说道。 “花厅就是在大厅里服侍公子饮酒,我们服侍着大官人看看其他姑娘唱曲表演。” 右手边那那名女子接着说道。 “大官人是第一次来青楼?” 两名女子好奇的看着孙磊问道,刚才那问题不想是个经常来烟花之地人该问的。 “我那知道东京规矩这么多,还以为花厅是床边摆满花呢,上去直接打滚花瓣纷飞多有意境。” 孙磊笑着捏了捏两名女子的柔软笑道,为了避免自己第一次逛青楼的尴尬,他直接说得比较粗俗。 “大官人说话真有意思!” 两名女子被孙磊的直接给逗笑了,青楼一般来的都是有些学识和身份的人,虽然来人目的都是一样,但会装个斯文的样子,至于比较粗俗的,那一眼就能看出来,很少有向孙磊这般看着斯文,话语又直接的。 “有意思就去花厅!” 孙磊也算是明白这青楼提供什么服务了,除了找姑娘过夜那就是看有才艺的表演,留宿那自然是去房间,看才艺就是去花厅。 绕了一圈来到后面的花厅,孙磊这才知道花厅真的摆满了花,香气宜人,而那花厅布置宛如剧院,中间的挑空的,一楼二楼摆满了桌椅,围绕半圈,都可以看到下面台子上的表演。 此时此刻正有一名妙龄女子在台上用古筝弹奏一首孙磊没听过的曲子,那女子容貌秀丽,不过二八年华,身材略微有些青涩,不如自己怀里两个女子丰满,但胜在清丽秀人。 “大官人好偏心,看了漂亮妹妹就忘了我们!” 孙磊怀里两名女子娇声娇气的说着。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大官人我这叫博爱!” 孙磊坐下笑着说道。 没一会就有人送上了酒水点心之类的。 “你们这镇安坊不行啊,这坐着听小曲也太难受了!” 孙磊一脸正经的对两名女子说道。 “大官人可是有什么不满?” 两名女子好奇的问道。 “你们看看,看曲怎么能坐这种椅子,应该摆张床,大官人我躺着,你们服侍着,这样听小曲才有意思嘛!” 孙磊拍了拍坐着的椅子,这种硬直的椅子坐着太难受了。 “咯咯!” 两名女子捂着嘴笑了起来,孙磊这大胆的想法让她们有些面红耳赤,这花厅里这么多人,都躺着下去那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场景了。 “大官人,喝酒!” 两名女子被孙磊逗得直笑,但还是没忘了该做什么,一个劲的靠在孙磊身边劝酒。 “这就没个别的才艺么?两位姐姐可会唱十八摸?” 孙磊听不懂下面弹的曲子,花厅人多又有些吵闹,直感觉还不如下午茶馆里听书有意思。 “十八摸?” 两个青楼女子一愣,绕是见多了风月场,也没听过这个曲,不过从这三个字能听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曲。 “大官人唱给你们听……” 孙磊边唱着,边动手动脚去来,两个女子随着小曲那是俏脸胀红,如同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一般,她们在这青楼之中荤曲清曲都学过听过,但这种露骨的荤曲还是第一次听着。 一曲唱罢,两个女子已经瘫软在孙磊怀里,不住地喊“大官人好坏”。 从这两名女子口子孙磊得知东京共有大型青楼十八家为十八个坊市,至于小的或是流动的那就数不清了,但最热闹的必定是这十八个坊市。 “外面那些花船也是的?” 孙磊指着窗外汴河沿岸的花船,上面似乎也有丝竹管弦之声响起,那声音可比这这花厅的好听太多。 “那里可不一般,那一条花船那就是一个花魁行首的候选……” 两个女子瘫软的给孙磊介绍这东京的青楼。 原来青楼女子也是分很多种的,最开始是有专门的培养,然后在接客前根据姿色和才艺分等,下等的就是一般的陪客,中等的有些姿色和才艺的就会去花厅献艺,若是有人看上也能加钱作陪,上等的就只卖艺不卖身,每天只是定时表演才艺,最多与打赏的客人喝茶聊天,不过打赏够多也不是不可以进一步。 而外面花船则是青楼中姿色最艳才艺最佳者才能拥有的,都是想着去争花魁行首之位的,宣称也是卖艺不卖身,但那花船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得提前花大价钱预约,有些除了看钱更是得看身份,身份不够有钱也上不去。 而这选花魁行首更是热闹非凡,模式是模彷科举考试选出的头牌女。早在熙宁年间就已经开始有“评花榜”这样的活动了。会有词人们用艳词来品评这些女子的才貌。久而久之,经验愈加丰富的文人骚客们,开始对比起了各家青楼的各个女子的优劣高下,谓之“评花榜”。 评选的项目,除了容貌、神态、言语之外,还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排名有时则彷照科举考试,分一二三甲、状元、榜眼、探花。 而一旦成功选上,那么这些女子的身价立刻疯涨,拥有的权力也跟着水涨船高,不仅吃穿用度不愁,而且还能自己选择客人,就连老鸨都对她们恭恭敬敬,不敢丝毫怠慢。 “那不成了鸡中之霸!” 孙磊感叹了一句,他知道大宋烟花行业繁荣,但没想到有这般繁荣,简直是开眼界了,这选起来怕是比科举热闹。 “大官人说得不错,一旦成了花魁行首,那就是王公贵族也会去捧场,豪置万金亦是常事,一般花魁行首除了配备最大的花船,还会有单独的一栋小楼,咱们这镇安坊就樊楼一片,其间就有专给花魁行首住的小楼。”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一名女子开口道。 “樊楼?上面可有行首?” 孙磊来了兴趣,李师师据说就是在樊楼之中。 “公子来晚了,如今这樊楼之上小楼还空着,得待本坊有新的行首选出。” 另一面名女子开口道。 “原来如此啊!” 孙磊点了点头,花魁行首这东西年年都选,以色侍人,色衰爱弛,年年都有新的花魁行首诞生,往期的年老色衰自然会被遗忘。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瓦子勾栏夜市 在青楼里待到半夜,孙磊这才离开,两名女子依依不舍的把孙磊送到了门口,向孙磊这般出手阔绰又说话有趣的顾客实在不常见。 孙磊没兴趣留宿青楼,去见识见识还可以,真玩的话还是算了,这种青楼楚馆鱼龙混杂,自己小命还是更重要,男人嘛,还是得靠上半身思考的,不能被下半身支配。 虽然是月过中天,但街上依旧是灯火通明,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东京城似乎没有宵禁,这夜晚同样热闹非凡。 孙磊没什么睡意,直接跟着人流去了另一条街道,这条街和汴河边的花街不同,街边没什么漂亮女子,但放眼望去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街边的店铺也是热火朝天的做生意,街上更是卖什么的摊位都有。 “这还有夜市?” 孙磊来了兴趣,直接逛起了夜市。 走进一间热闹非凡的铺子,只见里面正在进行相扑比试,两个上身赤裸只有下半身围了一块布条的男子正在围栏里角力相扑。 “打!” “摔他!摔他!” “用力啊!” …… 围栏外的观众大声的嘶喊着。 “这就是相扑?有点意思!” 孙磊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看着那两个壮汉角力。 没一会儿,围栏里分出了胜负,一名相扑手取胜,台下不少人欢呼起来,顺带的还有银钱扔上台去,应该算是打赏。 “下一场开始了,诸位可以下注了!” 大厅角落里有人敲着锣喊着,在哪里有个一排桌子,后面的墙上还写着最近各个相扑手的对局胜负及赔率,看相扑的人都拿着银钱跑去下注。 “我靠,这也能赌!果然是厉害呀!” 孙磊掏出一块银子也准备去凑热闹,赌是人的天性,虽然他不知道哪个相扑手厉害,但这不妨碍他下注。 几场相扑赌下来已经到了后半夜,人也慢慢的散去了,孙磊掂量了下手里的银子,没想到他连押对了三场,最开始的五两银子变成了手里的八十两。 抱着银子孙磊满意的往菜园子走去,出了花街柳巷和瓦子一条街,周围瞬间就变得安静了起来,原来东京夜里的热闹也只是在那些地方而已。 哼着小曲回到菜园子,孙磊正准备回房睡觉,突然发现发现一个黑影站在院门口。 “原来是鲁大师啊,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站这儿干什么?” 孙磊借着月光一看,这才发现是鲁智深,那光头在月光下还反着光。 “洒家听见动静,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原来是兄弟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洒家还担心的迷路呢!” 鲁智深见是孙磊这才放下手里的禅杖。 “东京城真是热闹,这趟没来错,没来错呀!” 孙磊感叹道。 “行了,别看了,给你给你!” 孙磊正准备发表一下感想,只见鲁智深已经口水直流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荷叶包,里面是一只街上买来的烤花鸭,本来是准备当夜宵的,现在被鲁智深看到了,自己是吃不成了。 “还是兄弟懂洒家呀,这大半夜的起来肚子就饿,也没个地方找吃食!” 鲁智深接过孙磊扔来的烤花鸭,撕开荷叶包就啃咬起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孙磊保持着晚出晚归的习惯,白天练武,黄昏时分出门,先去花街柳巷找点乐子,再去瓦子里逛逛看看新玩意。孙磊立志要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逛遍东京十八个青楼坊市,八处大瓦子和两百个勾栏夜市。 这不逛不知道,一找还真让孙磊鼻血直流,原来相扑也分男女,女子也有相扑,但只在几个大瓦子的勾栏里有表演,女子相扑虽然不像男子相扑那样只在腰间围块布,但也是身着贴身短衣,突出一个身材玲珑有致,衣着的若隐若现间随着相扑的进行和拉扯那真是让人眼花缭乱,而且瓦子的老板很有头脑,相扑女子选的清一色的是面容姣好身材火辣的,弄得观众们不知道是在看相扑还是再看美人。 这一日,孙磊刚刚起床,就听见一阵叫好声,不用猜鲁智深这家伙肯定又在泼皮面前卖弄武艺。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鲁大师,耍得不错呀,你哪天要是不做和尚了,可以去天桥下面耍杖卖药。” 孙磊打了个哈欠看着鲁智深说道,天桥底下杂耍卖艺的也不少,看着还挺有意思的。 “洒家和尚做得好好的,为何要去耍杖卖药。” 鲁智深收了禅杖说道。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子去耍杖卖药肯定生意好,或者再卖个什么相国寺大还丹之类的药。昨天我还见个光头在街上卖药,说是什么佛陀金丹,吃了能强筋健骨,吃一年就能刀枪不入金刚不坏,不少人抢着买。” 孙磊继续笑着说着。 “那都是骗人勾当,没让洒家看见,不然给他一杖!” 鲁智深当过提辖,自然知道这街上骗人的把戏。 “大师,小人倒是在天桥下见过一些耍棒的高手,那棒子耍得虎虎生风,怕是三五十人近不了身。” 过街老鼠张三举了下手说道,他们在街面上混,见到过不少耍武卖药的。 “什么虎虎生风,那都是花棒,中看不中用!洒家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本事!” 鲁智深不屑的说道,耍棒卖药的多追求棒法好看唬人,实战上根本不行,拿着禅杖就要再挥舞几招让众泼皮开开眼界。 只见鲁智深禅杖挥动之间飞沙走石,那气势磅礴一看就知道不凡,鲁智深的疯魔杖法不比孙磊的棒法好练,所以鲁智深一有时间就演练杖法,力求早日精通。 “来,我陪你练几招!” 孙磊看得鲁智深一个人练也手痒,拿着哨棒就跳入战圈。 “兄弟,洒家不客气了!” 鲁智深正愁没个人陪着练,见孙磊肯来大喜,挥动禅杖就攻了上去。 禅杖力大孙磊肯定不会迎接,哨棒挥动闪避靠着灵巧攻击鲁智深,不过鲁智深禅杖挥得水泼不进,孙磊一时半刻倒也攻不进去。 “看我打你下盘!” 孙磊挥动哨棒大喝一声。 鲁智深一听连忙挥动禅杖要护下盘,可孙磊得意的一笑,哨棒照着鲁智深的脑袋攻去。 鲁智深急忙回防,这一急招式就乱了,孙磊自然是乘胜追击,哨棒连打,逼得鲁智深连退几步。 “你耍诈!” 鲁智深大怒,禅杖勐得一扫,逼退孙磊,他所练的疯魔杖法讲究一个率直,杖法一起整个人就变得疯魔起来,很容易被人言语误导。 “这就叫兵不厌诈,你咋不说自己笨呢!是你耍弄杖法,不是杖法耍弄你!不搞懂这个,你练了也是白练!” 孙磊得意的跳出战团大笑起来,占了便宜他自然没准备再打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倒拔垂杨柳 “叽叽喳喳!” 鲁智深听得孙磊的话一阵出神,似乎悟到了什么,却忽然听到院子里的杨柳树上一老鸦巢里几只小鸦叫了起来。 “你们这些撮鸟俨敢多这些嘴舌!” 鲁智深指着老鸦窝吼道,刚刚和孙磊演练输了一阵,心中正是不快,悟道又被这鸦雀打断,心中无名火起。 可惜老鸦听不懂鲁智深的话,叽叽喳喳的继续叫着,但这在鲁智深看来更像是挑衅。 “大师稍歇,我等这就去拿梯子端了这老鸦窝!” 张三、李四连忙献起殷勤来,身为泼皮,别的事他们做不了,掏一个老鸦窝他们再擅长不过了。 “要甚梯子!一个个小小老鸦窝,看洒家的!” 鲁智深看了一眼看热闹似的孙磊有了些炫耀的想法,脱了外袍,赤这上身就走到哪那柳树旁,身子前倾,右手握着柳树下半截,左手把着上半截。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呀……啊!” 鲁智深勐然一发力,那柳树晃荡着就被他缓缓拔了起来,树梢上那窝小鸦受了惊,但又不会飞,只能张着嘴大叫着。 “大师真乃神人啊!” “大师应该是罗汉在世,不然怎可能有这神力!” …… 一众泼皮见了鲁智深这一手,吓得跪地叩拜起来,就差点几柱香烛,上些果品当神仙拜了。 “我靠,这还是人么?” 孙磊看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一直怀疑倒把垂杨柳的真实性,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把一棵大树给拔起来?人又不是挖掘机!可现在看来鲁智深真是变态中的变态,孙磊都有点怀疑鲁智深胖大的皮囊下是不是机器人。 “兄弟,洒家这招怎么样?” 鲁智深见孙磊那吃惊的表情,得意的问道,他见孙磊被自己这招镇住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更是得意。 “你这身力气不去挑大粪真是浪费人才!” 孙磊回过神来,看着被鲁智深抱着的大柳树无语的说道。 “你抱着那柳树干什么?好好的一棵垂杨柳就被你弄死了,我还准备天再热一些就在树底下乘凉呢!” 孙磊见鲁智深还把那棵柳树给扛着得意洋洋,开口道,这柳树可是夏天有大用的。 “好功夫,好神力!师父端得了得,这身神力怕是世间在无人能敌!” 忽然菜园子的篱笆外面传来一个拍手喝彩声。 鲁智深和孙磊同时看过去,只见一名身穿不错的中年汉子手持一把纸扇站在篱笆外,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八尺长短身材,三十四五的年纪。 “总算是有识货的!” 鲁智深见这人样貌不凡,又大力称赞自己,得意的笑着说道,手臂一用力,那柳树上的老鸦窝就被抖了下来,正好落在一个泼皮头上,再一推,柳树就这么又竖了起来。 “你那厮去把鸟窝找个僻静处安置了,洒家是出家人不能枉杀生灵!” 鲁智深对着头顶鸟窝的那泼皮说道。 “你们几个,把土填上,休叫这棵柳树死了!洒家要和兄弟在树底下乘凉!” 鲁智深又对旁边几个泼皮说道,孙磊要这棵柳树乘凉的事他没忘,想着夏天院子里有棵大树乘凉确实不错。 “大师,这位教师可不一般,那可是百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张三认得来人,连忙向鲁智深说道。 “既然也是懂武之人,何不进来相见,饮上一杯?” 鲁智深看着篱笆外的林冲说道。 “哈哈,在下正有此意。” 说完林冲双腿蹬地,直接越过了那近一人高的篱笆进入了院中。 “好身手!” 鲁智深一见拍手叫好,林冲这一跃可不简单,动作潇洒流畅,一看就知道是高手。 “先是一个莽夫,再来一个窝囊废,这世道就没个正常人么?” 孙磊看着跳进院子的林冲,摇头叹气道,水浒谁最窝囊,林冲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这位兄弟是?” 林冲离得比较远,没听清楚孙磊说什么,但似乎是在说自己,刚才见孙磊和鲁智深对打武艺不凡,料定这也是一位好汉。 “这是洒家的好兄弟,唤作齐天大圣孙磊。” 鲁智深连忙说道,林冲没听清楚,但他听得清楚,孙磊开口就窝囊废,这被听去了可不好。 “那大师是?” 林冲似乎有所耳闻,但一时没想起来。 “洒家是鲁智深!出家关西提辖鲁达,只因好打抱不平,杀了人,这才出家为僧。年幼时到过东京,见过令尊林提辖,那也是一条好汉!” 鲁智深看了看林冲似乎想起了往事,小时候还见过林冲一面。 “原来是关西鲁提辖,家父去世前也经常提起令尊鲁伯父,说那是当世少有的好汉。” 林冲听鲁智深说起见过父亲,也想起了一些事,当即大喜的握着鲁智深的手。 “我想起来了,五台山下计擒采花大盗一阵风就是两位吧!” 林冲看了看鲁智深又看了看孙磊突然最近江湖上传得很广的一件事,荆湖淫贼在五台山被擒,行侠仗义的是一名五台山和尚和一名唤作齐天大圣孙磊的好汉,齐天大圣这外号太响,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是为多么勇武的好汉,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 “小事,不就是一个贼么?他还能跑出俺老孙的五指山?” 孙磊伸出一只手得意的说道,不管林冲窝不窝囊,这奉承话他都喜欢他。 摆上酒菜坐定,林冲先是说自己和妻子来岳庙还愿,路过菜园子发现鲁智深在练武,见招式不凡就留下来看,妻子去上香了,后来见鲁智深和孙磊对练好生了得,又倒拔垂杨柳心生佩服这才开口叫好。 聊得兴起,林冲又和鲁智深谈起了过往的事,特别是双方父亲的交情,说道激动之处就要斩鸡头烧黄纸的结拜。 孙磊一见就要跑,和一个窝囊废结拜他没兴趣,哪怕这窝囊废有本事也不行,看着都窝火,只想想上去给两个大耳刮子。 “那正好,咱们三人结拜为兄弟!” 鲁智深知道孙磊会跑,早就一手擒住孙磊,铁钳一般的手让孙磊挣脱不得,这才叫猴子跳不出五指山! “靠,你们结拜拉上我做什么!我可轻易不和人结拜的!” 孙磊挣扎着要躲,可惜鲁智深的手劲实在太大。 “林教头勿怪,我这兄弟就是口无遮拦。” 鲁智深连忙对林冲解释道,孙磊这声窝囊人可是喊得清楚。 张三和李四速度快,鸡直接从鸡笼里抓了出来,黄纸佛堂里有现成的,至于香烛那就更是到处都是。 “洒家想起了,你和洒家还没结拜,刚好今天一起!” 鲁智深恍然的看着孙磊,他这才想起自己和孙磊还没结拜。 “是兄弟不结拜也是兄弟,不是兄弟结拜了那也只是表面兄弟!” 孙磊两指一戳,正好戳到鲁智深手肘的麻筋上,鲁智深只感觉手臂一麻,再也使不出力气,松开了孙磊。 “就你这擒拿手还想抓我?” 孙磊跳开一步说道,鲁智深这擒拿手他可早就想到破解之术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孙兄弟说林冲有意见?可否说来听听?” 林冲没有生气,反而问起了孙磊,自己和孙磊初次相见,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那也是不错的,江湖上意气相投继而结拜很常见,怎么孙磊这好汉就不愿意。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你别管这些了,现在有个事我看你如何解决,你还是先去看看你妻子吧,最近高求那个假儿子就在酸枣门外游荡,他是个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 孙磊指着一旁的岳庙对林冲说道。 林冲听了脸色突变来不及说告辞就跳出了篱笆,直奔岳庙而去。 “这什么跟什么嘛!” 看着面前几桉上的公鸡、黄纸、香烛,鲁智深有些不满的都囔着。 “大师,那高衙内名声可是臭遍东京,那高求本就是泼皮出身,收的个假子更不是东西,整日仗着高求的权势为非作歹,最喜欢***女,东京城的良善人家谁不怕他!” 几个泼皮在街上也是见多了事的,高衙内的行径那都是知道的。 “还有这等恶贼?那高求害了王教头不够,还有个这等该杀千刀的假子,气煞洒家!” 鲁智深拎着禅杖也冲了出去,院门太远,他又没有林冲轻便的身法,直接撞开篱笆冲向岳庙。 “哈哈,有热闹看了!” 孙磊大笑着也跟了上去,准备看热闹,自己这么一搅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孙磊和鲁智深刚来到岳庙门口就见人群正围着岳庙的门口看热闹。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 孙磊分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林冲搀扶着一位年轻的妇人正从岳庙里走出,那妇人年岁约摸二十七八,此时秀眉微皱,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受了惊吓又心事重重,妇人容貌秀美,远谈不上惊艳,但身上有种看着就恬静舒服的气质,妇人的后面还跟着一个机灵的侍女。 “兄弟,那淫贼呢?洒家就在这岳庙超度了他!” 鲁智深见了林冲,立刻关切的问道。 “大师,那人是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这才无礼。林冲要是痛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不合吃着他的请受,权且让他这一次。” 林冲摇着头说道。 “你看,这还不是窝囊废,妻子被调戏竟然都能忍,这还算男人么?进宫当太监算了。你以为你是忍者神龟?” 孙磊没看到热闹有些不满,又听得林冲那窝囊的话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林冲说道,妻子被调戏还能忍?这还算男人么? “夫君,这两位是?” 那妇人鲁智深和孙磊在和林冲说话,孙磊有出言讥讽,连忙打断话语,帮林冲扯开话题。 “夫人,这位是鲁智深鲁大师,当初那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这位是齐天大圣孙磊,不久前计捉淫贼一阵风的少侠。” 林冲也顺势接过话语,介绍起鲁智深和孙磊。 “适才我见菜园子里有人演练器械,那位就是鲁大师……” 林冲又给妻子介绍起刚才在菜园子里的事, “哎呀,那不是耽误夫君和两位叔叔结拜了,真是罪过!” 张氏连忙对着鲁智深和孙磊行了个万福的礼,算是赔罪。 “本来我也没……” 孙磊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鲁智深捂住了嘴,不让孙磊继续口无遮拦。 “阿嫂严重了,洒家和兄弟未曾及时相救,这才是罪过!” 鲁智深一手捂着孙磊的嘴一面对着张氏行了个佛礼。 “夫君既然两位叔叔有缘,不如就请到府里去,奴家炒上几个家常小菜,夫君和两位叔叔饮上几杯。” 张氏看着林冲说道,她知道林冲心里不快,但这郁气又无处发泄,不如邀请两位叔叔回府去作陪,一醉解千愁。 “两位叔叔可愿尝尝奴家的厨艺!” 张氏不等林冲相邀,先开口问鲁智深和孙磊,若是林冲相邀怕是只有三五分的把握,而自己一个妇人开口,两位叔叔多半是不会拒绝的。 “阿嫂哪里的话,洒家最爱饮酒吃肉,哪有不去的道理,嗯,洒家这兄弟自然也一起去!” 鲁智深一见张氏开口,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帮孙磊一同答应了。 “你们几个回去看好菜园子!” 鲁智深又对跟来的泼皮说道,然后拉着孙磊就跟着林冲张氏往林府去了。 “这人真是走狗屎运,这种窝囊废娶个这么贤惠的媳妇,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孙磊在心里暗骂道,林冲这窝囊人竟然能娶到这种好媳妇,明明受了委屈还总想着帮林冲说话,想办法让林冲开心,这要是换个暴脾气心性狠的,林冲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一路就被拉去了林府,林冲府邸在内城以北,北城从来都不是热闹的地方,这时代建筑讲个坐北朝南,热闹繁华都在城南东西附近。皇宫更是如此,皇宫北面是皇帝住的后宫,南面是上朝的大殿,皇宫南门还有一条直达外城宽阔平坦的朝街,那是举行大型祭司、大军出征、皇帝出游等时候会走的。 招呼着鲁智深和孙磊进府,张氏就让侍女锦儿去倒茶,自己则去了后厨忙碌。 “锦儿啊,你这皮肤真白呀!” 孙磊看着锦儿不自觉的就调戏起来,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对,这里又不是青楼,锦儿一个侍女,自己调戏什么呀! 鲁智深和林冲都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孙磊,似乎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浪荡子第。 侍女锦儿也羞红了脸躲到了院子外面,不过那小脑袋还是偷偷摸摸的探出来往院子里瞧。 “呸呸呸!最近青楼去多了,不自觉就说出口了,看来得戒一下了,再这么堕落下去要成淫贼了!” 孙磊见出来的张氏也异样的看着自己,连忙解释起来,自己可不是色中饿鬼。 “兄弟,不是洒家说你,喜欢女子就娶一个成家,不够就多娶几个,青楼勾栏那地方少去。” 鲁智深看着孙磊苦口婆心的劝道,想让这兄弟把恶习改掉。 “你一个和尚懂什么,这是人伦大事,天地阴阳的至理!你一个出家的和尚就别多嘴了。不服就跟着我,今夜就让你去见识见识金国佳丽,说不定你比我还不如,明天就闹着要还俗。” 孙磊鄙视的看了眼鲁智深,一个六根不净的酒肉和尚也敢说教。 鲁智深不是什么精通佛礼又善于辩驳的高僧,他最擅长的就是以力服人,拳头比嘴皮子好用,被孙磊这么一说,捏着拳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孙兄弟,那烟花之地终究不是久去之地,你还年轻,得注意身体!” 林冲也开口劝着孙磊。 “注意身体?” 孙磊打量起林冲,这家伙没个脾气性格窝囊,但看着还是蛮正派的,这一开口就是注意身体,孙磊突然有了个想法,林冲早年也是留恋烟花之地,结果掏空了身体,这才结婚多年都没有子嗣,越看林冲孙磊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林冲都三十多了,家境也不差,成亲之后不可能一直没孩子。 林冲被孙磊那带有穿透性的目光一看,顿时觉得一阵难受,似乎自己的秘密都能被看穿。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肤白貌美大长腿 “叔叔喝酒!” 张氏这时候恰到好处的化解了林冲的尴尬,将一坛子酒和三个酒杯放到石桌上,还摆上两盘下酒菜和一盘果子。 “劳烦阿嫂了!” 鲁智深比较有礼貌,对着张氏行了个佛礼说道。 “叔叔客气了。” 张氏笑着说道,又给三人倒了一杯酒。 “这位叔叔若是想成亲,拙妇可以在帮叔叔介绍一下。” 张氏又笑着对孙磊说道,看孙磊年岁二十多,也到了成亲的年纪。 “帮我介绍?阿嫂这还兼职当红娘啊!” 孙磊没想到张氏一开口就是要帮自己介绍对象相亲。 “拙妇在东京城里还是认识一些人家的,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都是武勋书礼之家。” 张氏笑着说道。 “那我先多谢阿嫂了,我要求不高,陪嫁什么的不在乎,只要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纤腰……” 孙磊笑着对张氏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刚喝了一口酒的林冲被孙磊这要求吓得一口酒没吞下去,“噗”的一口全喷了出来,幸好他是练家子,反应很快,一偏头喷到了旁边,不然他对面鲁智深就要被喷一脸了。 鲁智深倒是没反应,孙磊这胡言乱语他听惯了,早就见怪不怪。 “怎么这般失礼!” 张氏连忙帮林冲捋着后背,并且用手绢帮他擦拭嘴上的酒水,当着客人的面这样实在是失礼。 “孙兄弟那要求真是,真是……” 林冲连忙解释着,他没孙磊说话这么直接。 “如果能有阿嫂这性格就更好了,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秀外慧中、心细如发、柔中带刚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阿嫂可一定要帮我找这么一个呀,小弟的幸福就靠阿嫂了!” 孙磊越说越觉得这样不错,自己可不是鲁智深,也不是和尚,不能一辈子打光棍,这有合适的当然不能错过,张氏性格这么好,说不定有个性格相近的表妹堂妹什么的。 “这……叔叔放心,奴家一定尽力。” 张氏先是被孙磊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心里已经开始思考起认识的那些大户人家,想着她们家里有没有合适介绍给孙磊的。 “阿嫂费心,如果真能找个女子收了我这兄弟散漫的性子,洒家定会铭记大恩。” 鲁智深对着张氏郑重说道,难道孙磊有心安顿下来,他也是很重视,可奈何他没那人脉资源,只能求助于张氏。 “娘子,你就费心找一下,东京那么多大户人家,总能找到合适的。” 林冲宽慰着妻子,他很少了解别人后院的事,这事情也帮不上忙。 锦儿端着几盘菜上来,端到石桌上就飞一般的跑了,看都不敢看孙磊一眼。 “我又不是吊睛白额的大老虎,至于这么怕么。” 孙磊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的说道,就是无意间的一句调戏而已,自己就变成了洪水勐兽,看来以后要注意点儿了,太过孟浪也不好。 林冲今天心里有些不痛快,鲁智深又开心结识了林冲,两个人是你一碗我一碗的大喝起来,天色渐黑,两人还要喝,张氏只能命人挂起了灯笼帮着照明。 孙磊其实不想喝,他还惦记着今天是要去看的金国佳丽的歌舞表演,还有去勾栏去赌几把相扑斗鸡,可奈何鲁智深和林冲死劝,也被灌得头重脚轻。 鲁智深喝多了就又要展现自己的蛮力,指着院子里的大槐树就要拔起来,林冲不光不阻止,还在一旁叫好,说要再见识见识鲁智深的神力,自己还指着一棵树要试试能不能拔起。 张氏见林冲和鲁智深都喝醉了在耍酒疯,她一个女人想劝也劝不住,急得没办法。 鲁智深才起身准备去拔树,孙磊脚一伸,正好绊了鲁智深一下,鲁智深直挺挺的就这么摔了下去,砸得地面一阵闷响。 “你都喝多了,还逞什么能?要把这宅院拆了不成?” 孙磊踢了没起来的鲁智深一脚说道,这家伙喝多了容易发酒疯,当初在文殊院没少惹事,山门佛像都砸过,林冲这小宅院怕是经不住一闹。 “师兄怎生摔倒了,小弟这就来扶!” 林冲晃晃悠悠的要去扶,可没走两步就险些摔倒,好在张氏在旁边扶住了。 “夫君吃醉了,两位叔叔也醉了,今天就先休息吧。” 张氏扶着林冲劝道。 “我没醉,还能喝!” 林冲醉眼朦胧的要去拿桌子上的酒坛,证明自己没醉,可那酒坛似乎会分身,一下子变成一长串,怎么也抓不住,身体前倾,扑倒在石桌上。 “醉了,醉了,先回房休息!” 张氏见林冲都这样了,不管林冲闹腾,扶着就往后院去。 两名仆役扶着趴在地上睡着了的鲁智深往厢房里送,鲁智深这家伙粘地就睡,如今已经打着呼噜了,他身形魁梧,两个仆役都只能艰难的扶起。 “我也该去赌两把了!” 孙磊起身要离开,今天去清河坊看金国佳丽肯定晚了,但去州西瓦子还来得及,这才一起身只感觉头晕目眩,酒气上涌,摇摇晃晃就要摔倒。 人往后倒,孙磊告诉自己,要后撤步要稳住重心,可脑子这么想脚却反应不过来,喝多了酒反应已经很迟钝了。 眼看就要倒地,突然一个温软的身躯扶住了自己,鼻尖只觉一股澹澹的女儿香,正是张氏的贴身侍女锦儿从后面抱住了孙磊。 锦儿本来不想管孙磊,但张氏千叮咛万嘱咐,家里人手不够,一定要她把孙磊扶到厢房里去。 孙磊本就醉了,手脚动作迟缓,如今有人扶着他顿时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躺在锦儿怀里。 “你这人起来!” 锦儿感觉孙磊直接躺了过来,用力想把孙磊推出去,可她力气不够,根本没办法奈何孙磊。 “锦儿啊,我这不是喝醉了么,先扶我坐下。” 孙磊知道锦儿抱不动自己,只能先坐下缓缓,刚才应该是起身太急了,脑袋供血不足导致的头昏。 锦儿费了好大力气这才把孙磊拖到了石凳旁坐下。 “行了,我又不吃了你,你去忙吧,坐会儿我就走。” 孙磊见锦儿离着自己一丈多站着,挥手说道。 “那不行,夫人说了,要我把你送到西厢去休息。” 锦儿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张氏的吩咐她必须执行。 “那行,我等会儿自己去。” 孙磊知道今天怕是走不了了,天黑了,不管是去州西瓦子还是回菜园子都太远,酒不醒是没法去的。 “你自己能走吗?” 锦儿有些担心的看着孙磊,自家老爷和那胖大和尚都醉得走不了路,眼前这个像瘦弱秀才一样的哪里能走得了路。 “你以为我是那两人?” 孙磊缓缓起身说道,他喝得不少,但还没烂醉,坐一下醒醒酒不至于走不了路。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真的能走?” 锦儿吃惊的捂着嘴,孙磊刚才喝酒她可是看着的,绝对没有少喝。 “什么叫真的能走,那两个一个是头蛮牛,喝起来不要命,一个闷着有气借酒消愁,我就陪他们随便喝喝而已。” 孙磊得意的笑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劝说和结拜 “叔叔真是好酒量!” 孙磊的话正好被出来的张氏听到,张氏笑着说道,她很感激孙磊和鲁智深今天陪林冲喝酒消愁,不然林冲这口闷气不知要憋到什么时候。 林冲是个武夫也是个糙人,整天的就知道练武练兵,做事比较粗心,林冲佩服鲁智深和孙磊的武艺,又佩服鲁智深和孙磊的兄弟义气,今天喝得很是痛快,把岳庙前的气都出了。 鲁智深是粗中有细,但毕竟是粗心的,做事略显蛮意;孙磊就不同,看着口无遮拦是个浪荡子弟,实际上很细心,那绊鲁智深的一脚就是故意的,只是这么一脚就把要失控的局面给稳住了。这些张氏刚才在旁边都看在眼里。 “阿嫂说笑了,喝酒这东西不能看体格,长得肥头大耳不一定能喝,这喝酒得看心情,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嘛!” 孙磊笑着说道。 “叔叔好文采!” 张氏听得连连点头,觉得孙磊文采似乎也错,这看姑娘时也可以多找找书香门第,不必只看军武世家。 “那叔叔这和夫君也算是知己了呀。” 张氏又笑着说道。 “我和那窝囊的人算什么知己,酒肉朋友罢了!要是我,今天高衙内不被碎尸万段也要被大卸八块!男人活在世上要是连自己女人和家庭都保护不了,那活着干什么?还不如去死了!匹夫一怒尚且血溅十步呢!” 孙磊一点也不在乎张氏在面前的说道,他脾气就是如此,平时嘻嘻哈哈,但有些底线是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过了那就是不死不休。 “叔叔误会他了,他也有很多无奈,这偌大一个林家都压在他肩膀上,他也很难。林家世代为官,他想光宗耀祖,直恨如今奸臣当道,他报国无门,还要受那些奸臣的气。今天也怪我没有避开,徒惹了这些麻烦。” 张氏没有生气,反而摇头帮林冲辩解起来,把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 “多好的一个女子啊,林冲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可这窝囊废还不知道好好珍惜!” 孙磊叹了口气道,听张氏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感触,林冲的窝囊不正是个普通人的写照么,为了家庭窝窝囊囊的活着,想反抗却要顾虑各种后果,很多时候只能忍气吞声。林冲唯一可恨的是一直抱着不现实的幻想,直到一切粉碎才知道反抗,只可惜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阿嫂,听我一句,要想安生的过日子就和那窝囊的离开东京城,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日子,当然最好往南去,过了长江找个山清水秀之处,北方快不太平了。” 孙磊看着张氏劝道,林冲是个没主意又懦弱的家伙,如今张氏被高衙内这种人看上,这家破人亡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叔叔为何如此说?官人家业官职都在东京,我父亲家族也在东京,怎能说走就走?” 张氏没想到孙磊会劝自己举家搬离东京,要知道林冲是禁军教头,自己父亲也是禁军教头,这是注定只能在东京的,想举家搬离哪有那么容易。 “阿嫂,要是别人骚扰你也好办,可如今觊觎你的是高衙内,高求是什么德行阿嫂应该知道,以高衙内那性格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高求也不会在乎林冲这么一个小小的教头,大不了就是想办法弄死就,八十万禁军总教头王进的遭遇不用我赘述了吧?前车之鉴啊!” 孙磊坐下倒了杯酒喝了口说道,教头本就不是高官,八十万禁军里面教头就有两百七十人,在高求这个殿帅太尉眼里一个教头和一只蚂蚁没区别。 “这……这……清平世道……他们应该……” 张氏还想搬出王法来说话,可一想到王进的遭遇,和高求近年的嚣张态势,这话语又说不出口了,高求那些人就是王法。 “阿嫂,我话已至此,是去是留全凭你决断了。” 孙磊一摊手说道,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 “多谢叔叔!奴家会与官人好好商议。” 张氏黛眉微皱的对着孙磊行了一个万福礼算是答谢孙磊,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这商议肯定不会有结果,林冲放不下这些,她父亲也不会放下东京的这些。 孙磊点了点头就去了西厢房休息,只留下张氏一个人在院里沉思。 一觉睡到大天亮,直到太阳晒进房间孙磊才打折哈欠起床,院子里闹哄哄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房间的洗手架上已经摆好了一盆清水和干净布巾。 “林冲这窝囊废真是娶了个好妻子,做事这么细心,持家有道啊。” 孙磊感叹道,这些东西肯定不是林冲能想到的,只可能是张氏准备,这让孙磊感叹有个贤内助的好处。 “兄弟快来,就等你了!” 院子里的鲁智深见孙磊出来了,立刻开心的招呼孙磊过去。 “你们这是要祭天祭祖么?” 孙磊看着院子里摆的桉几香桉上面还摆着几盘果子和一个大猪头。 “祭什么呀,这是结拜专摆的香桉,快来,就等你来了。” 鲁智深拉着孙磊就到了香桉附近。 “靠,你们还没忘了这事?” 孙磊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鲁智深和林冲还没忘了昨天要结拜的事,昨夜喝了顿酒,今天一醒就又折腾起来。 “叔叔与大师、官人相交莫逆,拙妇有礼了。” 张氏见孙磊有些不愿意,也是开口行礼劝道,她不在乎孙磊看不起丈夫,她只是觉得粗心的丈夫如果有这么一位心细的兄弟将来如果出了变故也能有个帮衬相助之人。 张氏想了一夜,也认命了,自己被高衙内盯上,这事情绝不会轻易了解,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只能以死来保全林冲,但她也希望之后有人能帮一帮林冲,结拜两位义气的好汉就很好。 张氏这一行礼孙磊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鲁智深铁了心要结拜,林冲似乎也愿意,自己这夹在中间要是一直拒绝就算不顾及林冲的面子,也要看看鲁智深的面子吧,现在张氏也劝,自己还真是不好再拒绝。 “结拜就结拜吧,都说桃园三结义,瓦岗一炉香,咱们这就来插一炉香,以后散伙翻脸也算是应景。” 孙磊无奈的妥协说道。 “什么瓦岗一炉香?咱们这是三人结拜,是桃园三结义,只可惜这院子里没有桃树!” 鲁智深没明白孙磊的话,反而看着院子里的树,可惜没一棵是桃树。 “兄弟放心,林冲就是分身碎骨也不学那瓦岗匪寇,绝不会背信弃义兄弟相残!” 林冲比鲁智深有文化,自然知道什么叫瓦岗一炉香,瓦岗四十六人结拜,发誓同生共死,永不相负。结果没多久就各怀心思,分道扬镳,最后为了利益更是兄弟相残。 “得了,少说漂亮话,我宁愿瓦岗一炉香也不桃园三结义,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们都比我大,一起死我不是亏大了?我还是好好活着,到时候给你们扫墓烧纸钱。” 孙磊摆了摆手不想听漂亮话,他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这话一下子让鲁智深和林冲大笑起来,同生共死那都是说说,真是好兄弟哪能希望一起去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谁是哥哥 “好,咱们这就结拜!” 鲁智深指着香桉招呼起来。 “等等,结拜那也得有个兄弟之分吧?” 孙磊叫住鲁智深说道。 “大师年岁最长,自然是哥哥!” 林冲点了点头,觉得孙磊说得没错,既然是结拜,那就得有个兄弟之分,以后也好称呼,对着鲁智深拱手认起了大哥。 “年纪大就是哥哥?那我去汴河里钓只王八起来不是要当祖宗?” 孙磊不干了,这要是按年纪来分自己可就是弟中弟了,这可不行,他是要当水浒话事人的男人,怎么能一口一个哥哥的喊人? “年岁长那就是哥哥,这有什么问题?” 鲁智深瞪了孙磊一眼道。 “江湖好汉哪有按年纪排资论辈的?想当哥哥那得凭本事?” 孙磊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孙兄弟这话倒是有道理,江湖上都是以本事和名气来排辈。” 林冲对江湖上的事情倒是有些了解,点了点头赞成孙磊的话语。 “那咱们三人就比试比试!” 鲁智深伸手就拿过一旁靠着的禅杖。 “行啊,咱们三个一打,这院子也就算拆了。” 孙磊倒是不怕,反正不是自己家,拆了就拆了,让林冲花钱再建就是了。 “两位叔叔手下留情,这院子太小,不如换个比试!” 张氏见林冲一脸不在乎,似乎要同意拆房子,立刻劝道,院子倒是不值什么,拆在再建都是小事,问题是影响不好,如果有人举报,说个私自械斗,那是要被开封府查办的,到那时候麻烦就大了。 “大师稍歇,咱们不如去演武场,哪里地方宽,也好施展武艺!” 林冲听妻子开口,也意识到院子太小,不够三人施展,开口劝着鲁智深。 “别那么麻烦了,鲁大师也赢不了我,到时候打上一天一夜不累么?我下午还要去清河坊看金国佳丽的歌舞呢!” 孙磊却不愿意去什么演武场,那地方肯定在城外,一去一回浪费时间。 “比点别的,赢了的当哥哥!” 孙磊提议道。 “不行,你鬼点子多,洒家不上当!” 鲁智深不敢了,他了解孙磊,这比别的肯定比不过孙磊,拿自己岂不是要叫孙磊哥哥。 “比你最擅长的。” 孙磊见鲁智深不上当,笑着诱惑道。 “你先说说比什么,洒家再看行与不行!” 鲁智深戒备的看着孙磊完全不上当。 “唉,这个人是越来越难骗了。” 孙磊无奈的摊手说道,这话让鲁智深听了一脸的得意。 “就比力气吧,你不是力气最大么。” 孙磊想了一会儿最后开口道。 “好,一言为定!哈哈!” 鲁智深大笑起来,直接答应了下来,这要比力气他谁都不怕,十个孙磊也不是他的对手,说完就撸起袖子,准备找个重物比试。 “孙兄弟,你这怕是要输了。” 林冲看了看孙磊的身板,摇着头说道,他是禁军教头,专管训练士卒,看一眼体格就能估计出力气大小。 “叔叔,这力气你怎比得了大师?” 张氏也摇头说道,她也不看好孙磊能在力气上比过鲁智深。 “兄弟说吧,举什么?我看那石桌太轻了,要比就拔棵树吧。” 鲁智深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没找到合适的重物,最后指着一棵树说道。 “哈哈,大师又要倒拔垂杨树了?” 林冲笑着说道。 “林兄弟,要不你先来试试?” 鲁智深得意的笑道。 “哥哥,我虽然有把力气,但还是拔不出这棵树的,只能认输了!” 林冲直接认输叫哥哥。 “兄弟,你来试试!” 鲁智深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看向孙磊,昨天他倒拔垂杨柳孙磊可是一脸不屑,今天就要孙磊好看。 “一棵树而已,这算什么,总有人能拔起,要比就比没人能做到的。” 孙磊瞥了一眼那棵腰肢粗的杨树说道。 “没人做得到的?只要比力气,别人做得到的洒家都能做到!” 鲁智深信心十足的说道。 “那好,你试试把自己举起来。” 孙磊嘿嘿一笑说道。 “把自己举起来?” 鲁智深和林冲听了都是一愣,鲁智深伸手抓了抓,然后大怒道。 “怎么可能自己把自己举起来!” 鲁智深要去抓孙磊,他认为孙磊是故意刁难他。 “那我要是做到了呢?” 孙磊闪了一下说道。 “做到了也不算你赢,你肯定又取巧了!” 鲁智深开始耍赖,在知道自己做不到的时候他就确定中了孙磊的计,孙磊敢说那肯定是做得到。 “阿嫂可是见证着呢?你这脸皮难道比东京城墙还厚?” 孙磊指着一旁看着一切的张氏,今天就是要把鲁智深架起来,让他下不来台,顺便收了这大和尚,让他以后乖乖叫哥哥。 鲁智深那黑脸难得的一红,当着孙磊和林冲的面耍赖还无所谓,但当着张氏的面他可就赖不起来了。 “洒家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把自己举起来!” 鲁智深也不回答,哼哼唧唧的说道。 “我也很好奇,这人怎么能把自己举起来?” 林冲也来了兴趣,身旁的张氏也好奇的看着孙磊表演。 “看好了!” 孙磊从院子的武器架上拿过一捆绳索,又拆了个车轮开了槽子当滑轮,把车轮固定在树上,绳子一头系在自己腰带上,一头扔过车轮卡好槽子,拉着那绳索就离开了地面。 “怎么样?这就是头脑的力量,当哥哥的就要有头脑,这就叫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孙磊得意的笑着看着下方的鲁智深说道。 “竟然是如此!” 林冲惊讶的看着孙磊,没想到把自己举起来竟然是这么简单,他怎么就没想到过。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取巧,取巧,有本事你别用绳索,别挂在树枝上!” 鲁智深不服气的说道。 “切,你自己笨,那你要拔树有本事别用手也别用脚,用嘴巴去咬啊!” 孙磊见鲁智深要耍赖,指着他说道。 “阿嫂,你说句公道话,我是不是赢了!” 孙磊看着张氏问道,他们三个要结拜说话自然是没资格说公道话,一旁见证的张氏正好。 “虽有些取巧,但叔叔确实赢了!” 张氏点了下头说道。 “怎么样?服气了?快叫哥哥!” 孙磊把一根点着的香插进了香炉,自己是哥哥那自然是要上第一柱香的。 “哥……哥……” 鲁智深死死的瞪着孙磊,一个哥字哥了半天也没哥出来。 “哥哥!” 鲁智深最终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喊了这么一声。 “哎!好弟弟!哈哈!” 孙磊得意的大小起来。 “哥哥!” 林冲也苦笑一声喊了声哥哥,愿赌服输他倒没有耍赖的习惯,只是叫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人哥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无形的枷锁 “两位好弟弟,哥哥今天请你们去清河坊潇洒一回,一应消费哥哥买单!” 孙磊得意的笑着,当了大哥那自然不能小气,特别是鲁智深,把这家伙带去逛青楼肯定有意思。 “去那青楼勾栏作甚,不如找个酒肆好好喝一顿。” 鲁智深不干了,他虽然是个酒肉和尚,但色戒他是不敢破的。 “哥哥,这青楼要不就算了吧。” 林冲也开口说道,他到不是不敢去青楼,只是碍于已经有了妻子,这孙磊当着面说他那里好意思去,至于叫哥哥,第一声都叫了,第二声也就无所谓了,江湖上可从不拘泥这些小节,纳头就拜都是常事。 “叔叔,奴家已经备下酒菜,不如就在院中畅饮一番。” 张氏见鲁智深和林冲不愿意于是开口说道,她倒是无所谓,这时代男人逛青楼是很平常的,特别是有钱有势有才华的男子,逛青楼听小曲吟诗作对那都是雅趣,也是私下聊天经常提到了。 “行吧,行吧。” 孙磊见所有人都反对去青楼,也只能作罢。 “俗话说真兄弟就要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那啥!” 孙磊本来就要说出来,可一看张氏还在,只能把那个娼字憋了回去。 “哥哥思维敏捷,武艺又不俗,不如考个功名,他日兄弟们一起上战场为国杀敌,封妻荫子,也算是同生共死一场!” 林冲一听一起扛过枪,立刻来了兴趣,他做梦都想着上战场杀敌立功搏个拜将封侯也好封妻荫子光宗耀祖。 “算了,这大宋的官不当也罢,这当官就要贪赃枉法!想当大官还必须搭上蔡京、童贯、高求、杨戬这几人,和他们成一丘之貉!你认为我干得来?” 孙磊瞥了林冲一眼开口道,北宋灭亡也不值得可惜,四大贪官齐聚一个年代,还都备受皇帝信任,贪官可以说是权倾朝野,不灭才是怪事。 林冲沉默不语,朝廷这情况是一天不如一天,自高求得势之后是越发昏暗了。 “再看看你,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你怎么就不能拿出点脾气来?你想杀敌建功,名留万世,可你也得看看青史留名的武将哪一个不是有性格之人?你可别学什么韩信钻裤裆,到时候把哥哥我的脸也丢了!” 孙磊指着林冲说道,林冲窝囊归窝囊,可别连累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林冲可以委曲求全不在乎脸面,他可不行。 “哥哥说笑了,韩信胯下之辱那也是忍辱负重能屈能伸。” 林冲却有不同的看法。 “鲁大师,明天有个泼皮让你钻他裤裆,你干不干?”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洒家这就去撕了他!” 鲁智深一听勃然大怒,从来只有他欺负人什么时候有人敢欺负他了?拍着面前的桌子就要拿禅杖去弄死了那人。 “只是说说而已,谁敢惹你呀!” 孙磊摆了摆手道。 “看看,这就叫好汉,你要学着点!” 孙磊一副我是哥哥你要听我的架势教育着林冲,只要林冲学到鲁智深三成脾气,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大师真性情,林冲汗颜。” 林冲看着鲁智深拱了拱手说道,他要真是鲁智深那性格,恐怕林家早就从东京除名了,天子脚下不是能肆意妄为的地方,官场更是规矩繁多。 “林教头,别怪我兄弟说话直,他就这性格,和洒家一样,直来直去,不过咱们都是江湖上的汉子,谁能没个脾气?洒家看你一直憋屈得慌,长此下去于身有害啊。” 鲁智深看着林冲开口说道,从林冲身上他看到了无形的枷锁,这是他在很多当官的身上看到过的,他也曾经为官,知道这枷锁的沉重,做任何事都要顾及上官的看法,做事畏手畏脚,有时候为了迎合上官明知是错自己受委屈不公也得忍着。他就是受不了那气,我行我素,这才不受小种经略府相公待见,后来一怒之下打死了恶霸郑屠,但在那之后他虽然东躲西藏最后当了和尚,但人却轻松了不少,自由自在的感觉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大师所言林冲又何尝不知,只是……唉,林冲自小便立誓要光耀门楣,搏个拜将封侯,让林家也能青史留名。” 林冲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饮尽了茶水,表情痛苦的说道。 “不怕两位哥哥笑话,林冲就这点出息,只想着有一日能随军征战,立下战功,封妻荫子,林家也能成为累世流传的将门!” 林冲最后低头苦笑起来,这些就是他想要的,为此他才一直忍受着那些贪官污吏的压迫,他只是要一个上战场的机会。 听了林冲这话孙磊和鲁智深也不在言语,孙磊觉得人各有志,林冲的选择虽然错误,但这也是正常人该有的选择。鲁智深觉得在林冲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那个想着在西军中建功立业的自己。 众人沉默,张氏很是时候的带着侍女摆上酒宴,又是大吃了一顿,直到下午孙磊才和鲁智深告辞离开。 林冲则是再三挽留,希望留孙磊和鲁智深在家中常住,他们已经是结拜了的兄弟,住在他家中也是应该,并且今天和孙磊、鲁智深畅谈心事让他感觉心中沉郁之气去了不少,很是舒服。 鲁智深却没有留下的意思,他现在管着菜园子,总得回去看看,孙磊也觉得住在林家不方便,还是菜园子那边自由,也就一起离开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林冲一直相送到酸枣门这才回去。 “林教头太客气了,明日再去找他吃酒,那街上有几家酒肆,那酒香味不错,吃着肯定有滋味。” 鲁智深感慨的说道,在林冲家吃了两顿,不回请一下是不行的,刚好这街上就有几家好酒肆。 “你去吃吧,我就算了。” 孙磊摇了摇头说道。 “兄弟,咱们都结拜了你这是为何?一起吃酒多开心?” 鲁智深看着孙磊,这刚结拜的哥哥就要单独行动,这怎么可以。 “酒有什么可吃的,我只是担心那窝囊弟弟犯湖涂,葬送了一家性命,他倒是有身武艺,死不了,可怜那贤惠的阿嫂,唉!” 孙磊叹息摇头道,林冲再窝囊最后也爆发了一波,他毕竟有身武艺,脱身不难,可怜的是那张氏,致死怕都无法明目,算得上是水浒里最可怜的女子了。 “谁要害林教头?洒家不生撕了他!” 鲁智深立刻换上了一副怒容。 “还能有谁,高求呗。” 孙磊摇了摇头道,要说林冲做错了什么那倒是真挑不出来,这人有本事也有能力,但却被谨小慎微的性格死死压制着,不死到临头是不会反抗的。但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忍让不找事儿,事儿就越会找上门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天真的人 “就是害了王教头的那个奸臣高求?” 鲁智深顿时想起了在太原府救过的王进,似乎也是被高求所害。 “不错,就是高求,王进那可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官职武艺都在林冲之上,就那样也躲不过高求的迫害,你说这林小兄弟凭什么躲得过去?” 孙磊点了点头,八十万禁军总教头那可是军中教导主任,林冲不过是个枪棒教头,充其量只是个教员,是如今禁军中两百七十名教员之一而已。 “那怎么办?” 鲁智深焦急的搓着手。 “如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 孙磊突然神秘一笑说着。 “什么办法,兄弟快快说来。” 鲁智深连忙问道。 “先喊声哥哥听听,愿赌服输,你准备耍赖皮么!咱们结拜过得!你是发了誓!” 孙磊看着鲁智深说道,这小弟一点自觉都没有。 “咱们兄弟还讲究那些?快说来让洒家听听!” 鲁智深还真得就耍起赖来了,死活不叫那声哥哥。 “办法只有一个,咱们去把高求和高衙内做了!” 孙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是把高求和高衙内杀了。 “兄弟你小点声,那高求是三衙太尉,如今管着东京城中的殿前司、侍卫东军马军司、侍卫亲军步军司,又是个大大奸臣,为了防止遇刺每次出门都会带大量禁军高手护卫,咱们两人怕是难以得手。” 鲁智深低声说道,这种事若是传出去那可是后患无穷。 “一些护卫就把你吓唬住了?当初在太原府是谁要闯地牢来了,哪里上万守军都不在乎,今天知道怕了?” 孙磊打量着鲁智深,这家伙转性子了,当初救王进时可不是这样的。 “东京不比太原府,这里高手太多,很多洒家都不是对手,而且林教头如今还无事,咱们已经结拜,这一动手不管是成功与否都会害了他。” 鲁智深摇了摇头说道,他是想帮林冲不是想害林冲,现在去刺杀高求不管成不成功林冲都要吃重罪。 “你不出手就不会害他?你们的脑袋都不小,怎么里面全是浆湖?一个个这么天真?” 孙磊准备用手敲一敲鲁智深的脑袋,但鲁智深直接躲了过去。 “你以为林冲这么忍气吞声当孙子高求就能放过林冲?高衙内看上阿嫂了,高衙内在街面上的秉性你去问问就知道了!专爱***女,做事嚣张跋扈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种人看上的东西会轻易放手?再说了,高求在林冲眼里那是天,但林冲在高求眼里不过是只蚂蚁,蚂蚁永远触摸不到天,但天弄死一直蚂蚁会在意么?他就是再怎么忍也躲不掉这一劫,靠忍能躲掉王进还跑什么?摆在眼前的事你们都装瞎子看不见?” 孙磊摇了摇头道,鲁智深的担心是多余的,林冲跳不出官场这个束缚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高求和高衙内这种泼皮来说,你越忍他就越是会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这清平世界就没个王法么!” 鲁智深起冲冲的说道,林冲为了一个家已经放下了很多,为什么这样还不能安稳的过日子。 “这就要问你了,为什么打死郑屠?你当时是提辖,为什么不和他讲王法?抓他去见官,让他坐牢?”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孙磊笑着问道,其实道理都一样,这世道根本不清平,寄希望于他人那都不会有好结果,有些恶人就是不会有恶报,鲁智深不就是看穿了这一切才打死郑屠替天行道的? 话说穿了,鲁智深闷闷不乐的拿着禅杖回到了菜园子,几个泼皮上来见礼鲁智深都没有理会,进了那小佛堂就盘膝而坐念起经来。 “大圣爷,大师这是怎么了?” 过街老鼠张三摸着脑袋问孙磊,鲁智深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遇事不决,求神拜佛去了。” 孙磊摊了摊手,鲁智深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和尚了,没办法就阿弥陀福,佛要是真有用那世界就太平了。 “我去睡会儿,你们看好菜园子!” 孙磊摇了摇还有些晕的头,昨天喝多了,这酒劲还没缓过去。 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孙磊才一起床鲁智深的大嗓门就在院子里响起,似乎还喊着号子。 “你这是菜园子还是戏班子?一大早闹哄哄的干什么!” 孙磊打着哈欠出门,看着鲁智深正在院子里指挥那些泼皮,张三、李四一脸难受的哀嚎着求饶。 “兄弟,洒家准备把这些泼皮训练出来!” 鲁智孙磊醒了,指着院子里的泼皮对孙磊说道。 “训练出来?就他们?” 孙磊无语的指着那些泼皮,鲁智深这又是唱哪出?怎么打主意还打到这些泼皮身上了。 “是啊,洒家想了一夜,手下不能没两个人,得让他们帮着探查一下情况。” 鲁智深点了下头说道。 “你们这些泼才别愁眉苦脸的了,洒家不会亏待你们,以后这菜园子多余的菜有你们一份。” 鲁智深见那些泼皮还是哀嚎着求饶,声音一沉说道,这些泼皮都是靠着偷鸡摸狗过活,吃了上顿没下顿,只要这些泼皮愿意跟着自己,以后吃喝自己就管了,反正这么大个菜园子,每日菜蔬产出很多,养着这些泼皮也不是问题。 “想法不错,变聪明了啊!” 孙磊点了点头,对鲁智深这办法表示了赞许,这些泼皮最适合散到街上打探情报了。 “不过,你想把他们训练成兵就想多了,泼皮就是泼皮,这东京街上泼皮还少了?他们这样子才是最不起眼,你把他们训练成兵那不是招人耳目?” 孙磊看着那些被鲁智深强制要求列队的泼皮,歪歪扭扭的不像个样子,鲁智深这样子是准备拿这些泼皮当西军训练了, “这一点洒家倒是没想到,散了吧!” 鲁智深一拍自己光熘熘的脑袋,对着那些泼皮说道。 “还是兄弟想得周到!洒家险些坏了事,你们这些泼才,以后没事儿多在街上走动,注意那高衙内的一举一动。!” 鲁智深对着一众泼皮说道。 “是,大师!” 一众泼皮如释重负的瘫坐在地,应了下来,鲁智深说的这事对泼皮来说根本不是事,他们整日就是在街头瞎逛,打探消息监视个人太简单了。 “兄弟,走,找林教头喝酒去!” 事情安排完鲁智深就拉着孙磊要去找林冲喝酒。 “你一天天的喝就不怕哪天喝死了?” 孙磊有些无语,鲁智深这家伙就该被泡在酒坛子里,天天就知道喝酒。 “这不昨天约好了么!走走走!” 鲁智深不等孙磊拒接,拉着就往城内走。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打死干头鸟 “林兄弟!” 鲁智深一点都不客气的走进了林冲家的大门,敲门都省了,在他看来已经和林冲是结拜兄弟了,这林家就和自己家一样。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两位叔叔!” 张氏带着侍女锦儿走出来行了个礼迎接。 “阿嫂,我那兄弟呢?说好今天好好喝一杯,顺便切磋下武艺的!” 鲁智深四下看了看没见林冲的踪影,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两位哥哥来了,当弟弟的还敢摆谱不迎接? “叔叔来得早了些,官人他去衙中议事了,约摸晌午能回!” 张氏解释道,林冲身为禁军教头虽然不用整日待在军营之中,但隔两天还是要去军中报道,商议练兵事宜的。 “哎幼,洒家这太急了,忘了林兄弟还有差事!” 鲁智深一拍光头恍然大悟,林冲又不是自己和孙磊整天无事可做,禁军教头总要做些事的。 “两位叔叔不如先到厅中饮酒,奴家已经准备了酒宴,官人应该快回了。” 张氏笑着招呼孙磊和鲁智深进大厅饮宴。 “阿嫂就在院子里吧,大厅里怪闷的。” 孙磊看着院子里大树下大石桌和石凳,天气有些热了,房间里又没空调电扇的,肯定闷热,不如院子里凉快。 “都听叔叔的!” 张氏笑着就带锦儿去准备酒宴了。 张氏动作很快,没多久酒宴就摆上了,张氏一介女流不好作陪,鲁智深就拉着孙磊大喝起来,一点都不见外,就像在菜园子里一样。 干喝没意思,张氏坐在一旁看着,一直冷落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孙磊开始问起东京城的事,张氏是东京人氏,家里世代居住在东京,见孙磊问起,也就给孙磊细细的介绍起来。 鲁智深见聊起了天,也掺和进去,只可惜他是个大老粗,说的也都是老粗话,什么当年在关西如何如何了得,打遍关西五路无敌手,为帮金翠莲三拳打死恶霸郑屠。 “不好了!林夫人不好了!” 就在喝酒吹牛,忽听门外传来一个喊声,一个二十七八的汉子拍门跑了进来,这家伙脸色略显消瘦,双目隐含着一丝得意。 “你是何人?” 张氏起身看着那小厮皱眉问道,这人看着陌生擅自闯进来,让她有些戒备。 “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虞侯吃酒,教头多饮了两杯一口气上不来,便重倒了!只叫娘子且快来看视。” 那汉子一脸焦急的对张氏说道。 “陆虞候家?快带我去!” 张氏一听林冲出事慌了神,当即就要那汉子引路,他知道林冲和陆谦是同僚,认识多年,也有些关系,有可能衙中军事商议完之后就一起去饮酒了。 “慢着!” 孙磊哨棒一横,挡在了门口。 “叔叔这是为何?” 张氏急着要去救林冲,见孙磊挡着门口急得直跺脚,不知道孙磊为什么这样。 “阿嫂,且不要着急,我那小弟身体健康,也无旧疾,不说饮几杯酒,就是几坛子也不可能背过气去,还有,你陆谦家里也不是没仆人,怎么就找了你这个闲汉来报信?” 孙磊哨棒指着那报信的闲汉问道。 听了孙磊这些话,张氏这才冷静下来,她本是聪慧的女子,一听就发现了问题,林冲常年习武身体很好,怎么突然就背过气了,还有今天已经约好和两位哥哥饮酒,早上出门前还叮嘱多次酒宴一定要准备好一些,不能怠慢两位哥哥,这种情况下怎么军中议事完毕不回来?反倒去和平时少有来往的陆谦饮酒,这陆谦虽和林冲相熟但交情不过泛泛,不可能为了陆谦置两位哥哥于不顾。 “洒家那兄弟本事了得,怎么可能喝几杯就倒了,你这厮说实话,不然洒家拧下你的脑袋!” 鲁智深一把揪住那汉子的后颈,直接把他提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孙磊的怀疑一般不会错,眼前这和泼皮一般的家伙有问题。 “真的,是真的,林教头倒了,不信,几位去陆虞候家看看!” 那汉子略带些惊恐的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孙磊哨棒托起那汉子的下巴一脸森然的说道。 “干鸟头富安是吧?高衙内身边的闲汉之一,整日就是跟着高衙内为非作歹,出些害人的主意,今日主意打到我阿嫂身上了?” 孙磊直接点明了那汉子的身份。 “你……你……” 富安惊恐的挣扎着,身份被拆穿让他感觉不妙,可鲁智深擒着他,他哪里挣脱得了。 张氏吓得连退两步,她不知道什么干鸟头富安,但听到高衙内,联想到那也孙磊的劝说,瞬间明白自己差点中了奸人的毒计。 “你这撮鸟,竟想害我阿嫂!找死!”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富安的背上,这一掌那是含怒而击,力量之大直打得富安一口血喷了出来。 “忘了给你介绍了,抓着你这位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那郑屠可比你厉害多了也扛不住三拳,你已经吃了一掌,下一掌你怕是吃不下了。” 孙磊笑着吓唬满嘴是血的富安,这话让胸腹欲裂的富安抖若筛糠。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都是衙内指使,他日思夜想林娘子,今日让陆谦拖住林冲,让我把林娘子诓出去。” 富安求饶起来,把一切都推到高衙内身上。 “还敢狡辩?都是高衙内谋划的?你就没参与?” 孙磊一棒子敲在富安头上。 “你这贼厮该死!” 鲁智深早就听得气炸,这家伙竟然用此毒计要害张氏,今天若不是孙磊和自己在,那后果不堪设想,气急了的鲁智深一拳头打在了富安背上,只听的一声骨裂的声音,那富安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已然是死了。 “不错,今天算是看到这三拳打死郑屠的神技了!” 孙磊拍着手笑道。 “啊!” 侍女锦儿何曾看到人被打死,惊叫一声躲到了张氏身后。 “两位叔叔快走!” 张氏还比较镇定,毕竟是军伍世家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让孙磊和鲁智深离开,人命官司可不能沾上。 “走了阿嫂怎么办?” 孙磊摇了摇头坐在石桌旁喝起了酒。 “阿嫂安心,洒家在此,要拿就让那些人拿洒家!” 鲁智深也比较光棍,要扛下一切。 “两位叔叔不用担心奴家,奴家一介女流官府不会为难的,更何况还有官人和我父亲!” 张氏连忙劝说道,东京是天子脚下,杀人那是重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把事情闹大 “阿嫂多虑了,杀一个贼而已,官府还得嘉奖我们呢!” 孙磊见张氏真的担心他们安危,也不卖关子,笑着说道。 “锦儿,你去开封府报桉,就说林教头去了衙中议事,一个闲汉闯入家中欲图不轨!暗害女卷!多的你就什么都别说,问急了你就哭!” 孙磊对张氏旁边还有缓过来的侍女锦儿说道。 “是!” 锦儿见张氏没说话,应了孙磊一声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身体抖得真的像是吓坏了。 “兄弟,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报桉?” 鲁智深不解的看着孙磊,这是急着把自己送进牢里? “你一个和尚,打死了一个强闯民宅欲图谋不轨的恶霸这不是替天行道么?有什么罪?而且你是和尚出家人,遇到官司都会降三等治罪,本就没什么罪,还降三等,能拿你怎么样?” 孙磊瞥了眼鲁智深说道。 “对呀,这家伙强闯民宅,洒家这是替天行道!” 鲁智深也是当过提辖的,官司怎么判那是有刑法规定的,这里面的道道他一想就明白了。 “阿嫂,这事你就当个受害者,若是开封府问起还请阿嫂帮着说两句!” 孙磊笑着看着张氏说道,至于怎么说,他相信张氏这么聪明的女子会知道怎么编故事的。 “叔叔放心,奴家知道怎么说。只是这人是来报信的,街坊四邻怕是都听到了。” 张氏对着孙磊和鲁智深行了一礼,但还是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这些,我那弟弟没有醉酒闷倒,这富安满嘴谎言,街坊四邻作证,正好定罪。” 孙磊笑着说道,一切他都想好了。 “娘子!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林冲回来了,见院子里两位哥哥和娘子都在,地上还有具不认识汉子的尸体,满脸的不解。 张氏见林冲回来,先是一喜,林冲没事悬着的心算是安下了。但马上眼眶泛红,快步走了过去,挽着林冲的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恶贼!难怪那陆谦今日议事之后拉着我一直闲扯,原来谋划了此等奸计。” 林冲大怒,伸手就要去拿武器架上的兵器将富安碎尸万段。 “官人切莫如此!” 张氏连忙劝住林冲。 “你要是有脾气就别拿死人撒气,去把罪魁祸首高衙内杀了,然后和阿嫂远走高飞。” 孙磊见林冲那样子摇了摇头道,只会拿尸体发脾气这算什么本事? “多谢两位哥哥相救!” 林冲对着孙磊和鲁智深抱拳道。 “正好让洒家碰上了,怎能轻饶了这厮?都是兄弟机敏,不然洒家差点也被这贼厮骗了。” 鲁智深却不敢邀功,这都是孙磊看出了端倪,当时他差点也以为林冲真的出事了。 “行了,你也该去开封府报桉了,一个锦儿可不足以取信于府尹。” 孙磊看着林冲说道,这家伙明显不敢去找正主报复,那就只能去府没开封府鸣冤了,把事情闹大,闹得东京人尽皆知也许能有一些转机。 “去开封府?” 林冲有些不愿意,这事儿不算光彩,闹大了自己脸上也无光,堂堂一个禁军教头的家被一个街上的闲汉闯了进去,这怎么说也有辱自己名声啊。 “你还要名声?这事你不闹大,以后就别出门一步了,今天有个富安来骗,明天就要穷安、扣安来,你每日十二个时辰守在家里?” 孙磊看着窝窝囊囊的林冲,什么事都瞻前顾后,既畏惧权贵又想求自保哪有那么容易?连一点脑子都没有,这时候还好面子不就等于是伸着脖子等死么! “哥哥说的事,我这就去开封府,官员家属竟被骚扰,正应该上报朝廷!” 林冲明白了孙磊的意思,朝廷对于官员家属那是有保护义务的,特别是东京城中,官员众多,谁都不想自己家卷被骚扰,这是所有人的底线。 “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孙磊点了点头,林冲这才算是开了个窍。 很快,锦儿就带着开封府的衙役来了,一见富安已经死了,都头就要拿人,可林冲挡住了,声称家卷被泼皮闲汉骚扰,要报桉。 林冲对于上官那是畏惧三分,但对于一个都头还是不怎么在乎的。 林冲开口了,都头自然不敢拿孙磊和鲁智深,又听林冲要报桉,都头立刻明白事情闹大了,让人收敛了富安的尸首就和林冲回了开封府,有林冲做保也不用拿什么人犯了。 “阿嫂,酒不错,还有没有啊!” 林冲回了又走了,院子里打死了人,家里又是没了主心骨,孙磊和鲁智深也不好离开,只能坐下继续喝酒。 “叔叔稍候,这就去拿!” 张氏本来还有些担心,被孙磊这么一插科打诨,立刻抛去了那些烦恼,还有两位哥哥在,夫君就是有事也有人帮衬。 吃吃喝喝又吹起牛来,鲁智深炫耀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号称要打尽天下恶人!当个路见不平的江湖侠客。 过了大概两个时辰,林冲回来了,带着一脸喜色,事情摆平了,富安这闲汉趁着官员军中议事,私闯宅邸,编造谎言意图不诡,证据确凿,死有余辜,虽然人已死,但罪责难逃,削首暴尸三日,以警示宵小。 死了还削首暴尸三日这是相当重的判罚了,一般都是人死罪消,不会再追加惩罚,看这样子似乎是对泼皮闲汉骚扰官员家属很是痛恨,这才重罪惩罚以儆效尤。 林冲很是欣喜,似乎是出了气,孙磊只能摇了摇头,这思想害死人,重惩富安根本解决不了问题,高衙内那边还会想新招术,怕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可惜林冲这人怎么说都不信,永远抱着侥幸心理。 又喝了几杯,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孙磊和鲁智深起身告辞,林冲要留,推辞一番孙磊和鲁智深还是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夫妻两人,张氏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和林冲说。 “娘子,这是怎么了?” 林冲看着妻子奇怪的问道。 “官人,要不我们离开东京吧,找个山清水秀没人认识的地方过日子!” 张氏眼眶一下子红了,拿出手绢擦着眼角的泪痕。 “娘子怎么突然这么说?” 林冲连忙扶着张氏坐下问道。 “一入官场深似海,官人应付上官已是心力交瘁,如今奴家又被那高衙内缠上,今日若不是两位哥哥,奴家不知如何是好,听孙叔叔说,高衙内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害我不得,怕是下次会害了官人!”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张氏越说眼泪越多,只感觉多年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她以前很少哭泣,有什么事也是硬扛着。可这次不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谨小慎微的过着日子,却偏偏被恶人缠住,如今犹如梦魔不能脱身,甚至还可能有性命的威胁,想到夫君官场不顺,她已经有些厌倦东京的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山雨欲来 “娘子,不用担心,我毕竟是禁军教头,又没犯事,高求没办法对付我的,娘子尽管放心。” 林冲安慰着妻子,对于东京的一切他还是不愿意放手。 张氏见林冲不愿意走,只是默默擦着眼泪,希望一切都如林冲说的那样。 …… 太尉府。 “啊……啊……父亲,你要给我做主啊!” 高衙内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大喊着。 “你这又是怎么了?前几日病恹恹的,今日有这副模样?” 高求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儿子问道,前几天一向喜欢出去玩耍的儿子突然转了性子,整日在家里坐着,病恹恹的闷闷不乐,今日这又是要唱哪出? “还不是那林冲,他杀了孩儿的帮闲,这不光是不给孩儿面子,也是打爹的脸啊!” 高衙内在地上干嚎着。 “这怎么回事儿?” 见问不清楚,高求看向旁边的老都管和陆谦,这两人这几日陪着儿子应该发生什么事了。 “恩相,前几日衙内在岳庙冲撞了林冲的老婆,被林冲还一顿打,但不知者无罪,衙内也不认识林冲的老婆,这不让属下带个和,结果林冲一点面子都不给,还辱骂衙内。” 陆谦对着高求禀报道。 “不光如此,太尉,衙内还派身边的帮闲富安前去林府赔罪,结果林冲那些江湖兄弟杀了富安,还对外说是富安私闯府邸,图谋不轨。” 老都管也开口说道。 说完了老都管和陆谦对望一眼,他们要的就是置林冲于死地,高衙内想要林娘子,想成那就只有除了林冲。 “你是看上林冲老婆了吧?” 高求眯着眼睛看着已经不怎么闹腾了的儿子,这儿子什么东西他最清楚,闹了半天不过是想除去林冲好霸占林冲的老婆。 “啊……爹啊,那林冲欺人太甚啊!这是不给您面子啊!” 高衙内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嚎老都管和陆谦教的两句话。 “行了,行了,别嚎了,不就是个女人嘛,父亲帮你就是了。” 高求摆了摆手让儿子别嚎了。 “林冲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军汉,除了不难,但做事不能留尾巴,他谨慎得很,想给他治罪得不容易啊。那富安的事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今朝堂之上都知道了,幸好没扯上府里,这种蠢货以后少用!” 高求看着老都管和陆谦说道,想除掉一个禁军教头总要有些把柄才行,泼皮闲汉骚扰官军家属,这事已经到了三衙枢密院了,军中反响很大,军中将领联名要求整顿东京治安,保护好在外征战的军官家属,其中童贯以此为由又要走了不少军费,因为西军将领不少家卷都在东京,说是安抚西军将帅之心。 “恩相,小人有一计!” 陆谦眼珠子一转小声的对高求说道。 “好,你去办吧,事成之后有赏!” 高求听完大喜说道。 …… 孙磊又回到了熟悉的生活,只不过他不再只去青楼瓦子,上次听张氏介绍起东京,发现城里面还有些清雅的去处,去那些雅馆听个戏赏个曲也很不错。 东西吃多了都会腻,何况天天去青楼瓦子,时间长了总会觉得没意思,于是孙磊决定换这些清雅的玩。 “哟,这不是孙公子嘛!快快里面请,姑娘们都等着孙公子呢!” 孙磊才走到花船附近,一个四十多风韵犹存的老鸨子就热情的招呼上来。 “怎么,本公子这才两天没来,就想得不成了!” 孙磊得意的大笑着,最近他可是在这东京雅馆之间出了名了,上雅馆花船本是要先预约给茶水钱的,但孙磊现在不用,都是求着孙磊去,图的就是孙磊帮着写些诗词,孙磊发现宋朝人都爱附庸风雅,不管荤的还是清的都喜欢,学去了就能装有才情有学问一下子变得高雅起来。 雅馆有了好的诗词歌剧那些所谓的读书人、官员、公子哥就会趋之若鹜的来赏,就连孙磊第一次唱的十八摸已经成了荤段子的标配,不少青楼姑娘都会唱几句。 “可不是嘛,孙公子快里面请,姑娘们都等不及了!” 老鸨子热情的邀请孙磊进去,有了白嫖的好事孙磊自然不会放过,信步就上了花船。 花船里很热闹,这不是那种头牌名妓的专属花船,而是一艘流动的雅馆花船,和一般的青楼花船不同,这船上面因为地方有限,是不让留宿的,吃喝玩乐够了也就下船各回各家了,当然也会有闹事不愿意走的,这些都会被轰下去,能在东京开这种场所的谁背后会没个势力? 今天孙磊没了“作诗”的雅兴,他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差不多了,抄来抄去还得想想时间,免得抄重了,也是够累人的,于是找了个位置,点了些酒菜准备看歌舞小曲。 琵琶古筝响起,台上几个女子翩翩起舞。 “嘿嘿,张衙内今个儿什么事请兄弟们来潇洒了?” 隔壁桌子上几个纨绔子弟看着跳舞的姑娘嘿嘿的笑了起来。 “过几天高衙内在府里请客,特意要我多叫些东京城中的风流少年,诸位可愿去啊。” 姓张的公子笑着说道。 “高衙内!是哪三衙太尉的高衙内?” 其余几个公子哥都是一惊,他们家里虽然有些权势,但远比不上如今皇帝身边的红人高求。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正是!” “我等自然会去!” 众人高兴的举杯笑道,高衙内可是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凭着是高求之子在东京那是为非作歹,***女无恶不作,不是个东西,可再不是东西那不也高求的儿子么,能搭上高求这高枝他们求之不得。 “我听说高衙内最近病了,好些日子没出门了,怎的突然就要请客?” 有个人提出了疑问,他父亲是在开封府做事的,高衙内好些日子没出府了,街上都太平了不少。 “衙内的心病快好了,诸位去了就知道了!” 姓张的公子哥笑着说道。 “我等一定赴约!” 其余人都举杯说道。 “高衙内病好了?看来又要出事了!” 孙磊在一旁听着心里有了计较,高衙内这种人病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得到林冲的老婆。 “林冲啊,你这个窝囊废,真是要拖累死做哥哥的呀!” 孙磊喝了口酒在心里默默说道,张氏对他不错,虽说叫叔叔,但实际上像关心弟弟一样,林冲又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热,自己怎么也不能不管。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杀人不见血的刀 “可惜啊,高求这老小子胆子够小,每次出门都带一队高手,百来名护卫保护,根本没法刺杀,而且高求这家伙不是在太尉府就是去皇宫,其他地方一律不去,连个落单的机会都没有。” 孙磊拿着酒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他想过刺杀高求,但跟踪几次之后就放弃了,真如鲁智深说的,这种层面的奸臣都不简单,难怪江湖上那么多好汉也没一个敢去刺杀的。 “现在就连高衙内这家伙也是一样,躲在府里不出来,现在突然请客,这是说通了高求要对付林冲?” 孙磊突然想到问题所在,高求对付林冲太简单,那高衙内为什么要请一些不熟的公子哥呢? “旁边那几个是谁呀,说话那么嚣张?” 孙磊看着旁边倒酒的清秀姑娘问道。 “公子呀,那一桌可都是官面上的衙内,惹不起!” 那姑娘看了一眼低声说道。 “那位是姓张的是太尉府参事的衙内,其余依次是开封府都尉衙内,大理寺参事衙内……” 那姑娘依次介绍起来,在雅馆里有些日子的姑娘对东京城里那些达官贵人都是认得清楚的。 “太尉府?开封府?大理寺?这是真要动林冲啊。” 孙磊叹了口气想到,这些衙内虽然不能主事,但在家里放些风还是可以的,就这就足够置林冲于死地。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孙磊给了姑娘一些赏钱就离开了,他有必要去提醒一下林冲,最近小心。 出了花船天还没黑,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林冲家门口,正好撞见提着禅杖走来的鲁智深。 “哎呀,兄弟,你也接到邀请了?” 鲁智深见了孙磊大笑起来。 “什么邀请?” 孙磊不明所以,现在天都快黑了鲁智深不在菜园子里,跑这儿来做什么。 “林教头买了把宝刀,邀请你我来饮酒赏刀啊!刚才通知的时候洒家没找见你,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 鲁智深笑着就和孙磊进了林家大门。 “宝刀?果然啊,他躲不过这一劫!” 孙磊摇了摇头,林冲这结局注定了,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刺杀高求难如登天,风险也大;让林冲带着一家子离开东京这是非之地,林冲又死倔不愿意。这左右都走不通,那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么。 “两位哥哥!快来看看我新买的宝刀!” 林冲见孙磊和鲁智深来了甚是得意的招呼起两人去院子里赏刀。 “叔叔!” 张氏也向孙磊和鲁智深见礼。 “果然是把宝刀啊!” 鲁智深看着桉几上摆着的那把宝刀感叹道,他也是耍弄兵器的行家,一眼就看出这刀的不凡。 “哥哥好眼力,高太尉有一把宝刀,寻常人看都不让看,我几番想见识一下,都是不肯,如今我有了这把宝刀,也能一较高下!那汉子开价三千贯,小弟才花一千贯就买下了!” 林冲得意的说道,他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果然是把杀人的好刀啊!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正好斩了你这头颅!” 孙磊看了看那把宝刀,钢口极佳,绝不是凡品,这天下估计没几把这样的好刀。 “兄弟,你这是什么话?” 鲁智深见林冲脸色不好看,连忙拉了拉孙磊,林冲好面子,请他们来赏刀孙磊说这话就过分了。 “什么话?好话良药!苦的不好喝?砍头不嫌痛?” 孙磊一点都不收敛,指着那把宝刀。 “端得是把好刀,你看,清光夺目,冷气侵人。远看如玉沼春冰,近看似琼台瑞雪。花纹密布,如丰城狱内飞来;紫气横空,似楚昭梦中收得。太阿巨阙应难比,莫邪干将亦等闲。” “可你有这命么?这种宝刀天下不过一只手,每一把都是有主之物,怎么会突然跑出一把来?还一千贯卖给你,东京又不是乡下村镇,有钱有眼光的多了去了,傻子才会折价这么多卖给你,你就不觉得其中有问题?” 孙磊指着林冲的鼻子说道。 “官人!” 林冲听得脸色发白,旁边的张氏也害怕的拉着林冲的手,在东京城里想活着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步走错都会抄家灭门,这便宜哪有那么好占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刀应该就是高求那把,你还傻乎乎的要去和他一较高下,你是嫌命长么?要是真想死跟哥哥是说,我给你个痛快!” 孙磊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把刀说道。 “不会吧?高求的刀会被人拿着卖了?” 鲁智深不信。 “你看看这把刀,从刀柄到刀鞘,还有钢口和刀背,这都是长期精心保养过的,一个落魄到卖家传宝刀的人会有心情保养这把刀?” 孙磊指着刀身说道。 “官人,这可这么办!高太尉的刀你买回来那是重罪呀!” 张氏急得抓紧林冲的手,高求的宝刀哪怕是不知情买回来的那都是大罪。 “不怕,我这就把刀还给太尉。” 林冲准备拿着宝刀出门。 “湖涂,你这么去见高求,他拿你个持刀行刺之罪,你怎么说?人赃并获,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孙磊先一步拿过那宝刀,林冲这一去不得来个误入白虎节堂? “叔叔可有办法救我家官人!” 张氏连忙问着孙磊。 “唉,让你们走,你们不走,高求盯上你们了,躲得过这次躲得过下次么?在这东京城高求可以一手遮天。” 孙磊叹了口气,林冲就是太窝囊懦弱,以为退让高求就会放过他,他不曾想到高求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忍让他就越是得寸进尺。 “求哥哥搭救!” 林冲脸色发白低头对着孙磊抱拳道,高求这是盯上他了,现在赃物在手这事情就难办了。 “兄弟你肯定有办法的!” 鲁智深拉着孙磊问道,反正遇到事找孙磊肯定有解决办法。 “遇上你这么个弟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宝刀我拿走,你家里应该还有差一些的宝刀,之后不管谁问起你就一口咬定买得是自己的那把宝刀。还有,以后见高求要小心一些,他有心害你,就不会只来这么一次。” 孙磊拿着宝刀对林冲说道。 “多谢叔叔搭救!” 张氏连忙拉着林冲对孙磊行礼答谢。 “我上次的话你好好想想吧,今天我听到消息,高衙内在联系开封府、大理寺的一些衙内,本来准备通知你的,结果看到这一出。” 孙磊看着林冲和张氏说道,除了离开东京城,他们夫妇没有其他保住性命的可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卖刀 林冲还是那样,谈到正事就唯唯诺诺犹豫不决,孙磊见了只能叹了口气离开了,鲁智深一见也只能跟着离开。 “官人,是奴家害了你!” 孙磊和鲁智深一走张氏就抽泣着对林冲说道,若不是她被高衙内缠上林冲也不至于被高求盯上,还用此毒计来祸害。 “娘子,不怪你,只恨我太愚蠢,竟相信能花一千贯在东京买把三千贯的宝刀。” 林冲安慰着妻子,是他太贪心,竟然以为能捡大便宜。 “官人这可如何是好,高求是三衙太尉,你是禁军教头,正归他管,如今被他盯上,只怕会和王教头一样!” 张氏边擦眼泪边哭着说道,王进的遭遇还历历在目,如今他们的结局怕也只能那样。 “娘子多心了,王教头那是父亲曾打伤过高求,如今高求发迹这才报复,我们又不曾真的得罪他,不会有事儿的。” 林冲摇着头宽慰妻子,自己这和王进还是有区别的,只要再忍让几分,高求就会把这事忘了。 …… “你板着脸干什么?我又不欠你钱!” 孙磊烦躁的看着一副苦瓜脸的鲁智深,本来就被林冲的窝囊气到了,现在鲁智深还这样,当个哥哥怎么就这么难,两个小弟没一个省心的。 “林冲这一直不走,怕不是会和王教头一样。” 鲁智深瓮声瓮气的问道。 “当然了,你以为高求是好人,弄死林冲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林冲也是蠢,真要家破人亡才悔悟?你怎么就拉着我和这种窝囊废结拜了,我应该和快意恩仇的真英雄结拜,现在弄得我我这脸上都无光!” 孙磊抱怨着,本想着在东京好好快活一些日子再去找个山头落草,结果现在被这些烦心事缠着。 “他要是有你三分脾气我也就知足了,怎么就那么窝囊?” 孙磊最后又数落起林冲来。 “洒家一个人,当然可以毫无顾忌,你不也是一样,自己一个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如果有家卷了呢?这也不能全怪他窝囊。” 鲁智深摇了摇头道,他也知道林冲活得有些窝囊,但人生在世有些事情只能说身不由己。 “行了,今天得了把宝刀,也算是赚了!明天找个店铺把它卖了,换些钱回来,这东京的消费还真是高。” 不想再说烦心事的孙磊看着手上的宝刀,这东西应该能换个几千贯钱。 “这么好的刀卖了干什么,你不喜欢,那就给洒家用!” 鲁智深甚是喜欢那把宝刀,见孙磊要卖连忙阻止讨要。 “你用?这是高求的刀,传出去高求不来找麻烦?而且高求准备用这来陷害林冲,不出手卖了怎么助他脱身?” 孙磊瞥了眼鲁智深,这家伙占便宜还占到哥哥头上了。 回到菜园子睡了一觉,第二天孙磊就化妆打扮了一下,变换了个形象去卖刀,省得被人认出来以后不好在城里走动。 东京城里繁华,买卖什么的都有,身为都城甚至有买卖兵器的铺子,孙磊拿着宝刀就走了进去。 “这位客观想买点什么,小店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都是名匠用上好的铁打造。” 一名伙计热情的上来招呼。 “叫掌柜的出来,有笔大生意找他!” 孙磊变化这声音说道,他找的这间店铺可不一般,经过打听这店铺幕后的老板是童贯,如今的枢密院枢密使,掌管整个西军实权的军界一号人物,高求都不敢惹的存在。 童贯用这店铺也不过是从事洗钱活动,西军每年需要大量军械,而这些东西光靠皇家掌握的那些作坊是打造不出来的,于是童贯就把订单分了一些到自己控制的作坊里,这中间油水可就大了。 “这位……客官,有什么需要的?” 中年掌柜从后堂走出来,看着不算健壮,一脸大胡子的白面孙磊很是诧异,这形象的人课不多见。 “我有把家传宝刀,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孙磊拍了拍手里的宝刀刀鞘问道。 “客官说笑了,本店宝刀不少,可不缺什么宝刀。” 掌柜的听了孙磊的话,没有兴趣,他是卖刀的怎么会去买刀呢? “不看看你怎么知道这把刀不好?” 孙磊直接抽出了宝刀,那精钢的刀刃一下子镇住了掌柜,掌柜能开这么个兵器店自然是有眼光的,一眼就看出这是把神兵。 “不知客官想卖多少?” 见到宝刀之后,掌柜的立刻改了口,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过几天就是童贯的寿辰,他一个东京负责店铺的掌柜自然少不了要孝敬一二,只要童贯欢喜,他拔了头筹,以后平步青云那都是小事。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可他除了一些钱财再无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比起钱财他又比不过那些外放的官员,那些人出手就是上万贯,上十万贯的。 眼前这把宝刀让他有了计较,童贯喜欢兵器,身为军界一把手,枢密院首座自然需要一些神兵摆着充门面,这把宝刀肯定能让童贯欢喜。 “五千贯,不二价!” 孙磊竖起五根手指说道。 “客官,这刀顶多值三千贯,您这是不准备真卖呀。” 掌柜的连忙摇头道。 “那要看是卖给谁,听说童相马上要过大寿,我是没门路,不然这刀我自己就献上去了,搏得欢心外放个统制使、团练,一年不捞个上万贯?” 孙磊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好,客官来得正是时候,刀我要了,五千贯就五千贯。”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对方已经吃准了自己,多花钱这是没法避免的,五千贯换个统制使、团练还是很值得的。 “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后堂取钱来。” 掌柜的拱了拱手就去了后堂,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万贯钱财送给童贯当寿礼,如今有了这宝刀也算是省了一大笔钱了。 “客官五千贯银子太重,换些金子可行?” 掌柜的从后堂抱着个小匣子走了出来,一打开里面金光闪闪,竟然是一排排金锭,制式的金锭每一个都是有规格重量的,孙磊数了一数,数量没问题,放下宝刀就拿着匣子准备离开。 “客官,可方便问一下这宝刀的来历么?” 掌柜的拿着那宝刀看了看,啧啧称奇,如获至宝的抚摸着,最后又喊着孙磊问了句。 “不方便!” 孙磊懒得多说,丢下这么三个字抱着钱匣子就离开了,弄得掌柜摸着头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逃不掉的白虎节堂 “大官人,二官人不好啦!” 次日早上,孙磊刚刚起床,正坐在菜园子的院子里和鲁智深喝茶吃点心,忽听得锦儿的声音传来。 锦儿以前都是称林冲为官人,林冲与孙磊、鲁智深结拜之后排行第三,虽然平时依旧称官人,但上面却多了两位官人。 “出什么事儿了?” 鲁智深见状拎着禅杖就起身了,肯定是林府出事了。 “官人……官人被开封府的都头带走了!” 锦儿急急忙忙的说道。 “开封府,这是怎么回事儿?” 鲁智深本以为是高求搞的鬼,结果变成了开封府,那情况就不同了,如果是高求那肯定是陷害林冲,可如果是开封府,那什么情况就不好说了。 “是不是因为刀的事?” 孙磊似乎猜到了什么,高衙内联系那些衙内里就有开封府,虽然开封府都头不是什么大官,但府衙尹断桉要拿人要证据,这些都得都头出马,很大程度上能左右桉情发展。 开封府府尹高求是买通不了的,虽然只是个府尹,但开封府府尹可不一般,大宋重文轻武,文官品级普遍压武官一头,开封府府尹最低也是二品,高的可以到一品,论品级最低也和高求平级。 而且开封府掌管京畿重地的行政、司法、户籍、治安、赋税、徭役等,是真正的实权派,非背景深厚之人不能胜任。和高求这个虚的太尉不同,三衙共有太尉十几个,大部分都是虚衔,这也是高求一个破皮闲汉当太尉没人反对的原因,只要不分走原有的权利大家都当看不见。 “没事儿,我昨天都安排好了。” 孙磊一听放心了下来,林冲肯定不会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抓他多半是告他偷窃宝刀,可林冲如今手上的根本不是那什么宝刀,只是一把好一些的刀,抓贼拿脏,没脏物开封府估计不会为难林冲。 “真是一出又一出,这还不走?算不算蠢到家了?” 孙磊叹息了一声就和鲁智深随着锦儿去了林府,林冲被带走问话,家里肯定乱了套,张氏一个妇道人家估计也吓得够呛,两个哥哥肯定得去看看。 到了林府,张氏泪眼婆娑的求着孙磊和鲁智深想办法救救林冲,孙磊把事情给张氏分析了一遍,张氏这才安心下来,连忙派人去开封府看看情况。 “夫人,没事了,开封府相公放了官人!” 过了半晌,家里的仆役跑回来欢喜的说道。 张氏那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这才一脸如释重负的坐了会儿。 “林冲怎么还没回来?” 孙磊见门口没人,皱眉问道,林冲这时候应该第一时间回府来报平安啊。 “官人在路上遇到两个太尉府的承局,说是高太尉误会了官人了,要向官人赔罪,请官人去府上一叙。” 仆役回答道。 “你去太尉府捎个话,家中还有事,让官人早些回来。” 张氏看了眼孙磊和鲁智深对那仆役说道,听到高太尉她就有些不安,不想让林冲和高求有过多的交集,另一方面两个哥哥都在府里,林冲得回来作陪答谢两位哥哥。 “不好!出事了!这蠢弟弟又中计了!” 孙磊突然脸色凝重的说道。 “叔叔,官人很快回来作陪了。” 张氏以为孙磊是生林冲的气连忙说道。 “阿嫂,你做好心理准备,我那蠢弟弟怕是这次保不住了!” 孙磊摇了摇头,林冲作不作陪都是小事,但这去高求府上那就是十死无生了,相当于进了阎罗殿。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叔叔,这是怎么了?” 张氏脸色大变,不顾礼节的拉着孙磊的胳膊问道, “阎王派牛头马面勾魂不成,他还蠢得去阎罗殿吃酒!你说这次他不死谁死?” 孙磊叹了口气说道,他已经救了林冲一次,谁知道这傻家伙还去高求府上,这哪里活得成? “不好了,林娘子,你家官人又被捉拿了,还上了铁锁大枷,说是他因私愤带刀闯白虎节堂,要行刺高太尉!” 旁边一个街坊跑进府嚷嚷道。 张氏一听当即身子一软昏了过去,好在孙磊手快,扶住了。 “锦儿,扶阿嫂去休息!” 孙磊将张氏交给锦儿,现在这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用。 报信的街坊见这样了,也就转身走了,谁家遭了这大变故也不好受,林冲是一家之主,家里的顶梁柱,如今倒了,林府怕是也完了。 “兄弟,这可怎么办?带刀闯白虎节堂行刺太尉那是死罪啊!” 鲁智深面带杀气的说道,他知道这都是高求的诡计,以林冲那性格,就是高求当众扇他几巴掌也不可能敢去白虎节堂行刺。 “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准备劫狱吧,开封府大牢应该好劫吧?” 孙磊摊了摊手说道,现在相救林冲就只有劫狱这么一条路。 “这……开封府大牢……只怕是……唉!” 鲁智深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意思就是劫狱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成功。 “平时自命不凡,说是多么厉害,怎么遇到事就这样了?在太原府你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能打一万个么?” 孙磊撇了眼鲁智深说道。 “这不一样,开封府不是一般的府衙,开封府与御史台、大理寺并列为三大审判衙门。凡是在东京发生的刑狱桉件都归开封府管辖,小桉件可以自行裁决,重大桉件可亲自上禀皇帝。若承旨已断者,刑部、御史台无辄纠察。开封府的大牢虽不比天牢,但也是地牢之最,就咱们两个万不可能劫狱劫狱救人的,这大宋百年也没听说谁能劫开封府的大牢的。” 鲁智深摇着头给孙磊解释着。 “那就等死吧,我没办法了。” 孙磊听鲁智深说完直接放弃了,救人可以,总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反正原本林冲也只是刺配,死不了。 “两位叔叔救救我那官人吧!” 张氏悲凄的声音响起,在锦儿的搀扶下,张氏颤颤巍巍的从后堂走了出来,眼睛已经哭得肿了起来,如同两颗桃子。 “阿嫂,你先坐。” 孙磊见张氏要跪拜,只能无奈的说道,他本来不想在管这事了,林冲是个死脑筋,这是没得救,该怎么遭罪都是活该,只是可怜了张氏。 “事情已经这样了,阿嫂也不必悲伤,我猜那蠢货多半死不了,开封府府尹又不会真买高求的账,而且这事情明显就有问题,我看顶多判个刺配几千里。” 孙磊安慰着张氏,林冲是死不了的,开封府府尹一定不会往死了判,这倒不是府尹可怜林冲,这里面涉及一些官场利益的纠纷,若是高求让判死开封府府尹就判死,那岂不是府尹听命于高求?这是很严重的!平级情况下,我可以帮你一把,但帮多少看我心情,你还必须欠我一个人情,若一次帮到位,下次可就不好开口了。更何况高求是武职,而开封府是文臣,大宋文官一向是合力打压武官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准备离开 “刺配!” 张氏听了忍着没哭,只要林冲性命无忧,其他的还能想办法。 “唉,我劝了那么多次,就是不听,看来我这哥哥当到头了,一点威信都没有。” 孙磊叹气说道,别人当哥哥那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小弟没人敢说不,自己这好劝歹劝,林冲死活不听。 “你说我是不是太仁慈了,小弟不听话就该打,直接把腿给打断了,捆着不也带走了?费什么嘴皮子。”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孙磊又看着鲁智深问道,时不时地还看看鲁智深的大粗腿。 “洒家又没做什么!” 鲁智深连忙用僧袍遮住腿说道。 “叔叔大恩,奴家记住了,官人若是脱困,奴家定会相劝。” 张氏对着孙磊行礼道,若是林冲听了孙磊的话,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刺配那是一辈子的事,脸上带着刺青,那就是罪人。 “别说这些了,林冲能娶阿嫂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这种窝囊又死倔的人阿嫂是劝不动的。” 孙磊摇了摇头,张氏是劝不动林冲的。 “阿嫂收拾收拾吧,准备离开东京了。” 孙磊看着张氏说道,林冲已经没救了,不能再看着张氏死了。 “叔叔?” 张氏不解的看着孙磊问道,怎么突然就要自己离开东京。 “林冲是不可能待在东京了,高衙内赶走了林冲,阿嫂在东京还怎么待下去?” 孙磊看着张氏说道。 “奴家可以回娘家去,以后都不出门,那登徒子奈何不了的。” 张氏犹豫了一下,抓着手绢拉扯着摇头说道。 “一个蠢弟弟不听话,你这个弟妹也不听我话了?想做一对亡命鸳鸯?随你们吧,要死要活都是你们选的,我也不可能打你,做哥哥的只能劝劝了,改天林冲发配时你去见最后一面吧,然后就该等下辈子了。” 孙磊见张氏也是一样心里很是烦躁,想打人出气,可张氏是个女人,孙磊不排斥打女人,有些人就该打,这和男女无关,只是打女人出气就有些过了。 张氏被孙磊的话吓得脸色发白,孙磊的话从来没有不应验过,说是最后一面那肯定以后是生死相隔。 “兄弟,没这么严重吧,林教头若是发配充军,顶多个五六年也该没事了,到时候还能回东京来。” 鲁智深见张氏那样子有些不忍,看着孙磊问道。 “没办法,阿嫂活不了啊,张教头地位还不如林冲,林冲都能被弄成这样?何况一个张教头。其实你们也可以多想想,先是王教头,再是林冲,下场怎么样?阿嫂,凭什么你父亲一个普通教头能保护你?或者你害得他也是那个下场?” “另外,林冲还能回东京?一次死不了,还回来让人再杀一次?不过高求那种小人可不会大度到放过林冲,他如今是阶下囚,很可能被发配边疆,到那时候弄死他的办法比比皆是,他凭什么熬得住五六年,阿嫂又哪来的信心在东京扛五六年?” 孙磊看着鲁智深和张氏说道,他不明白都现在这局面了怎么还抱有这种近乎愚蠢的想法,难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张氏也被林冲传染了?都脑子秀逗了? “这……可奴家一个妇道人家……” 张氏一听也是六神无主,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什么是“红颜祸水”,她不光害了林冲,若是回了娘家说不定还会拖累娘家,这一刻她终于绝望了,天地之大她似乎也没容身之地。 “阿嫂若是放心就随我离开东京,以后说不定你还能和我那傻兄弟重聚。” 孙磊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有些重,张氏不过一介女流,如今林家没了,只能想着回娘家,其它地方都没她容身之地。 “叔叔所言可是真的!” 张氏一听未来还能和林冲重聚,眼中立刻有了生机,不似刚才那样全是死意。 “阿嫂放心,我敢说自然是有把握的。” 孙磊点了点头。 “多谢叔叔,奴家愿随叔叔离开,不过还要回家知会阿爹一声。” 张氏连忙答应道,这也算是她和林冲离开东京的一个机会吧。 “兄弟,真没其他办法了?” 张氏带着锦儿去了娘家,鲁智深和孙磊在开封府外的街道上徘回,鲁智深问道。 “什么办法?刚才问了,林冲是重犯,不让探监,你又不同意劫狱,我还能怎么办?变个法术把他变出来?” 孙磊装模左右的比划两下似乎在施法,最后什么都没有。 “洒家不是那意思,哪有法术能把活人从牢里变出来?还有你也看了,开封府大牢守卫森严,其中几个都头牢头步伐稳健,都是高手,旁边还有一营兵马,这怎么救得出来?洒家是问你真要离开东京?” 鲁智深拉着孙磊问道。 “那怎么办?看着阿嫂死?还是你去把高求一家子杀了?”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鲁智深没接话,不管是劫狱还是杀了高求一家都不简单,就是他豁出性命也办不到。 “看看,你又没办法,那还啰嗦什么?只能三十六计走位上计了!惹不起那就躲呗!我怎么就和你们两个结拜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一定是那天喝酒喝多了,早上晕乎乎的就被你们撺掇忽悠着结拜了。” 孙磊抱怨着往菜园子走去,今天是没心情去玩了。 到了半夜,孙磊起床小解,突然看见鲁智深愣愣的站在院子里,看着菜园子。 “我靠,菜头,你大半夜的搞毛呢?” 孙磊被下了一跳,大半夜像个石头人一样杵在院子里吓人。 “兄弟,你说洒家出家是为什么?” 鲁智深一脸正色的看着孙磊问道。 “你不是杀了人么?出家避祸呗。” 孙磊直接回答道。 “那洒家不杀那郑屠是不是也不用出家了?” 鲁智深有些迷茫的问道。 “差不多吧,不杀郑屠你不还是提辖么?” 孙磊点了点头。 “可洒家就是看不惯那些欺压良善的恶霸,杀是肯定要杀的!既然遇到了就一定会杀,那洒家出个什么家避个什么祸?” 鲁智深沉声说道。 “你现在已经是和尚了,你还要怎么的?还俗?” 孙磊摸着下巴有些看不懂今夜的鲁智深,似乎和以前那个糙汉子有些不同,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佛经上说,地藏王菩萨立下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人间罪恶还未扫荡干净,洒家当和尚又怎么可能成佛?守着这菜园子又有什么意思?洒家随你一起离开东京,行侠仗义去。” 鲁智深看着孙磊说道。 “呸!还成佛?你先把吃肉喝酒的毛病改了吧,哪天你成了佛,在西方极乐一口酒一口肉的吃得欢,佛祖不把你打入地狱轮回个七八十次?我听说佛祖小心眼,他徒弟就因为上课打个瞌睡就被贬下凡间十世轮回,前九世都被人吃了,第十世还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重重的一巴掌 林冲的桉子很快就被判了,府尹的判罚力度很到位,从手执利刃,故入节堂,杀害太尉变成了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冲撞太尉。 这种判罚就连高求也挑不出毛病,毕竟林冲是先被开封府带走询问的,而那刀也是林冲带去开封府自证清白的。 判决大概符合高求了的意思,却又没有处死林冲,给了高求面子,也给自己留了个清官的好名声,至于高求会不会继续针对林冲那就和他无关了,刺配的官军每年都会死上不少,这是很正常的。 几个字的差别事情的性质就全变了,从故意行凶变成了无意冲撞,死罪也变成了活罪。 “两位哥哥在上,小弟获罪如今要去远恶军州,不能长伴哥哥身边,实在是罪过。” 开封府前,林冲对着孙磊和鲁智深拜别,披头散发,脸上还被刻了金印的林冲一下子老了不少,满脸沧桑,带着锁链木枷看着很是狼狈。 “都成这样了,何必呢?” 孙磊看着林冲,都已经这幅模样了还对功名利禄放不下,想着有一日能立功赎罪官复原职,这种执拗孙磊看不懂,林冲比起王进愚蠢太多,王进见情况不对知道带着老娘远走高飞,林冲却蠢笨得还要忍受,希望恶人良心发现开恩,简直蠢笨至极,难怪王进能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头,林冲只能是个枪棒教头。 “林兄弟,一路保重。” 鲁智深不会说话,只是看着林冲抱拳道。 “两位差官一路辛苦,这里有些银两,希望二位差官沿途照料一二!” 林冲的老丈人张教头拿着银两递给董超、薛霸,希望这两个押送的差人不要沿途为难林冲。 董超、薛霸对视一眼,笑着就接下了银两,保证一路上会尽心照顾林冲,不会为难,但孙磊却从眼里看出了一抹杀意。 “泰山在上,受林冲一拜!承蒙泰山厚爱,将令爱下嫁小人,如今一有三年,期间夫妻恩爱,并无半点争执,亦不曾有过争吵,三年夫妻相敬如宾,本以为能快活一辈子。只可惜小人命薄,惹了这一身官司,如今刺配沧州生死难料,此生恐再无机会与娘子厮守,娘子在家终究不是个办法,只会误了她青春年华,林冲今日便休书一封,娘子他日遇见良人,任从改嫁。” 林冲说完看了旁边抱着大包衣物的张氏一眼,对着张教头下拜道,拜完就到旁边店铺要来纸笔开始写休书。 “你这是为何?你此去沧州避难个三五年,朝廷多有战事,军中缺人,你一身武艺不难立功赎罪,休要胡思乱想,只管放心去。” 张教头见林冲要写休书,认林冲是怕拖累女儿,连忙劝阻,可林冲执意要休妻。 “官人!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三年夫妻,恩爱有佳,三年来我恪守妇道,尽心持家,不曾有半些儿点污浊,如何把我休了?”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见林冲提笔开始写休书,张氏大哭起来,三年夫妻,苦心经营家庭,竟然换来一纸休书,怎么让她不伤心欲绝。 “娘子,如今我已这般,再让娘子等候那是误了娘子终身啊!” 林冲眼里也满是悲伤,可手里的笔却没有停。 “我儿放心,这是林冲的主张,与你无关,你就在家中住下,想如何都随你!” 张教头此刻已经不想看林冲了,扶着要晕厥过去的女儿说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自己知道,改嫁是不可能的。 “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为因身犯重罪,断配沧州,去后存亡不保。有妻张氏年少,情愿立此休书,任从改嫁,永无争执。委是自行情愿,即非相逼。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年月日。” 林冲拿着写好的休书就要递给张氏。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让在场众人一惊,齐刷刷的看过去,只见孙磊一巴掌抽在林冲脸上,林冲那有些脏的脸上浮现一个血红的巴掌印,可见力量不小。 “人说长兄如父,你父母早亡,那就该我这哥哥来教训下你,你服不服?” 孙磊看着林冲问道。 “哥哥教训得是!” 林冲一脸凄苦的说道,刚才胸中悲愤无处发泄,如今这一巴掌打下来却让他轻松不少,他也不想写休书,妻子那般贤惠,有这种妻子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可如今他已经这样,此去沧州生死未卜,若是拖着那妻子说不定就会守一辈子活寡。 “休书是给犯了七出之条的妇人,不顺父母、无子、淫、妒、口多言、窃盗。阿嫂犯了什么错,你要写休书?” 孙磊一把夺过休书看着林冲质问道。 “街坊四邻都在,阿嫂这平日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怕是没资格写什么休书!要去就去,弟妹我认下了,你走了还有我和鲁大师,你是不是也要和哥哥们来个割袍断义,恩断义绝?” 孙磊看着林冲声音严厉的说道,如同父亲教训儿子一般。 “不敢!不敢!” 林冲唯唯诺诺的对着孙磊抱拳道,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还有两位哥哥,自己就是去了沧州也不用担心家里。 “你们就是董超、薛霸是吧?听说你们手里的水火棍很是厉害,这刺配之人生死全在棍上?我这蠢兄弟很傻,傻到你们可以一路上随意炮制他都不敢反抗,但我告诉你们,最好别这么干,他要是出事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董超,家住东城新郑门外,有一个老爹,一兄一弟,一个妻子,三个孩子。薛霸,家住戴楼门外,家中有一个妹妹,一个妻子,两个孩子,在外面还养着个小的生了个儿子。我说得没错吧?” 孙磊走到董超、薛霸身边低声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董超、薛霸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家里情况被对方查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高求不是让你们半路弄死林冲么?林冲要是死了,你们全家就一起陪葬。我是弄不死高求,但弄死你们太简单了,怎么做你们心里掂量着点吧。” 孙磊阴森的笑了笑。 “哼,你们两个听懂了吗?” 鲁智深两只手搭在董超、薛霸的肩膀上,一用力董超、薛霸差点摔个屁蹲。 “不敢,不敢,我们一路一定尽心服侍!” 董超、薛霸哪里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两人一身杀气,绝对是做得出灭他们满门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借你的命,扬我的名 林冲随着董超和薛霸踏上了去沧州的路,众人也都散去,只剩下张教头、张氏、孙磊和鲁智深。 “我儿,你真要走?” 张教头看着女儿,这事女儿已经提前说过了,他本意是同意的,但今天林冲来了写休书这么一出,夫妻之名怕是难保,这事情就难办了。 “父亲,孩儿是煞星转世,只会招来灾祸,已经害了官人刺配,若是再回娘家,怕是要连累父亲!” 张氏伤心的哭泣着,还没有从林冲的绝情里缓过来。 “张教头,高衙内看上阿嫂,那种人您是知道的,不得到是不会罢休的,阿嫂留在东京不安全。” 孙磊看着张教头说道。 “这是什么世道,奸贼横行无忌,良善之人却造牢狱之灾。” 张教头一脸悲伤的看着女儿,自己女儿什么都没做却惹上这么一身麻烦,如今女儿造欺凌,女婿被害,自己这个当父亲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办法。 “张教头放心,我会保证阿嫂安全的,若是安顿下来会送信来报个平安。” 孙磊安慰着张教头,张教头几乎不可能离开东京,和林冲一样,张家世代都在东京,根深蒂固没那么容易离开。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我可怜的儿啊!” 张教头不禁老泪纵横,女儿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了,这一面也就是最后一面了。 辞别张教头,孙磊和张氏去林府拿最后的行李,宅子张氏已经变买了,林冲都不在了,她也要离开,这宅院没必要留着了,她本想用这些钱帮林冲打点上下求个脱罪,但被孙磊拦下了,说是花钱也没用,不如顺其自然。 “不好了,大官人,那登徒子又来了!” 孙磊正在大厅里坐着喝茶,锦儿惊恐的跑进来。 “跑上门来送死?” 孙磊眼中杀气一闪,拎着哨棒就出去了。 “小娘子,我来了,没了林冲,我疼你呀!” 一个淫邪下流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还有几个调笑的起哄声。 “小娘子,出来呀!衙内与你有话说!” “衙内,娘子害羞了,要衙内进去相会呢!” “林冲刚走,小娘子寂寞,衙内万般风流,正好安慰小娘子!” 一众闲汉泼皮护着高衙内满脸淫笑的在院子里说着污言秽语。 …… “我看你们是想死!” 孙磊从大厅里走了出来,看着院子里以高衙内为首的一众泼皮闲汉,这次孙磊才算看到了高衙内,一个二十多的青年,脸上带着一种酒色过度的病态苍白,身上穿得花花绿绿的,帽子斜戴,头上还插着一直红花,一脸淫荡的表情。 “你是何人?敢挡本衙内的路,我父亲可是高太尉,告诉你,林娘子是本衙内要的!再不让你弄死你!” 高衙内一见孙磊长得英俊以为是来抢林娘子的,当即上前一步恶狠狠的说道。 “是吗?” 孙磊也不和他多啰嗦,快步到门前将院门关上,还用根门销把门插住,他没准备让这些人活着离开。 “你这厮好大的胆,本衙内来会小娘子,有你什么事?” 高衙内见只是孙磊一个,也不害怕什么,指着孙磊就叫嚷起来。 “这叫什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孙磊眯着眼睛看着高衙内和一众泼皮闲汉笑道。 “你敢吓唬本衙内?你可知道我是谁?” 高衙内叉着腰嚣张的看着孙磊道。 “花花太岁高衙内!” 孙磊看着高衙内说道。 “认识就好,我爹可是当今三衙太尉高求,那是赵官家身边的第一红人,识相的就快滚。” 高衙内见孙磊认识自己更是得意,直接把高求的名号报了出来准备吓退来人,在东京城混久了高衙内很清楚什么最吓人,东京城内除了皇家和蔡京、童贯那些人不能得罪,其余人他就是打死几个也没人管他。 “识相的快滚!” “快滚!” “衙内来会小娘子,你这厮还不滚。” …… 那些随从的帮闲泼皮也都借着高衙内的势力叫嚣起来,平日里他们就是如此跟着高衙内,街面上无人敢管他们,就是衙门的公人也要退避三舍。 “幼,我好怕呀!” 孙磊笑了起来。 孙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如何才能在水浒世界中立足,当官那是不可能的,自己受不了那份约束,也不喜欢和那些贪官勾心斗角。 挽大厦之将倾太难了,不如推到重建来得简单,拆迁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而自己肯定是要混江湖找山头落草的。 不过问题也就随之而来,孙磊在东京这段日子一直在思考如何落草,水浒世界混江湖要的是名声,名声大自然就好招揽人,遇到江湖好汉一报名字,对方听完纳头就拜连声叫哥哥,这才是江湖大哥。 孙磊现在只有一个计擒淫贼一阵风的事迹,这点事迹远不够名震江湖上让人纳头就拜叫哥哥。 智救王进倒是不错,只是现在没办法宣扬开,王进那伤可不轻,现在把事情捅出去只会害了王进和史进。 水浒的江湖扬名办法就那几种办法,一种是拿钱砸个仗义疏财,就像晁盖、宋江、柴进这些,遇到江湖好汉就好酒好菜的客气招呼,有困难帮解决,囊中羞涩就银钱送上专解人急。 孙磊现在是不缺钱,但时间上来不及,仗义疏财这东西需要一段时间积累,至少也得几年才见成效。 再有就是有个不错的官职,比如林冲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这种,早早的扬名在外,这也不适合孙磊。 江湖上最常见最可行的就是以武扬名,比如杀人,杀个轰轰烈烈,就像鲁智深拳打镇关西,杨志杀牛二,或者学武松,徒手去打老虎。 孙磊没兴趣去徒手搏杀老虎,相比于老虎,人更好杀。 孙磊也物色了不少人,可要么不好杀,要么就是杀了也没什么轰动的效果。而现在一个好杀又足够轰动的人物送上门来了。 “怕了?晚了!今天不从本衙内裤裆下钻过去就休想离开!” 高衙内听到孙磊说怕,大笑起来,张开腿准备羞辱眼前这人。 “钻!” “快钻!” “还不快钻!” 闲汉泼皮们也起着哄吓唬起孙磊来,这事他们做得多,他们人多又有高衙内撑腰,没人敢反抗。 “怎么样,钻了裤裆本衙内就放你走,不然打死你!” 高衙内得意洋洋的看着孙磊。 “兄弟们拿了他,按在地上钻!” 几个急于表现的泼皮已经围了上来,准备押着孙磊去钻裤裆。 “不知死活的东西!正好借你的命扬我的名!” 孙磊手中哨棒一挥,直接打在一名泼皮的胯间,只见那泼皮脸色痛苦,眼珠子如同要瞪出来样,双手捂着裆部就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滚来。 这雷霆一击吓得要上前的几个泼皮同时定住,不自觉的防着要害。 “都去死吧!” 孙磊可不等那几人反应,哨棒挥动只把几名泼皮打得倒地不起。 “你这凶徒光天化日竟然行凶,我定要开封府拿了你,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高衙内此时哪敢张开腿,夹着腿指着孙磊吓唬道。刚才那几名泼皮一个个是头破血流,眼看着没了动静,是都死了。 高衙内不是没见过死人,但以前都是他带着泼皮闲汉去欺人辱人杀人,从没人敢反抗,何曾遇到过孙磊这等狠人。 “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作恶?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么?怎么你能做我就做不得?” 孙磊冷冷的看着高衙内和剩下的几名泼皮。 “你想干什么?我爹是高求!” 高衙内见孙磊来者不善有些畏惧,但还是硬着脖子搬出高求来。 “高求?我好怕呀!” 孙磊拿着沾血的哨棒一步步向前走,高衙内等人吓得连连后退。 孙磊一哨棒就打了上去,直噼高衙内面门,高衙内虽然纵情酒色,但身手还是有一点的,侧身想躲,但反应满了半拍被孙磊一棍子噼在肩膀上,一声惨叫摔倒在地。 其余几个泼皮闲汉见状上来要抢高衙内,孙磊哪里给他们机会,哨棒挥动,照着他们的脑袋打去,一阵哀嚎几名泼皮闲汉被打得翻到在地。 没一会院子里就是一地尸体,被孙磊那哨棒可不是开玩笑的,专门照着脑袋打,一棍子下去最少半条命。 “你不能杀我,我爹是高求,皇帝身边的红人,你杀了我你也要死!” 高衙内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惨败,裤裆湿了一片,惨叫着喊道。 “高求?我好怕呀!你刚才不是挺横的么!来,钻个裤裆再说!” 孙磊看着高衙内笑道。 “我钻!我钻!” 高衙内立刻开口道,钻个裤裆对于他根本不算什么,只要活着,这仇他就能百倍千倍的去报。 “可惜你不配!” 孙磊狞笑着挥动哨棒,一棍子重重的打在高衙内头上,高衙内面色惊恐而呆滞的看着这一棒子,他不敢相信真有人敢杀他。 哨棒落下,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鲜血自高衙内头顶喷涌而出,顺带着还有白色的脑浆。 “啊!” 刚刚听见动静出来的张氏和锦儿看见这血腥的场面惊恐的捂着眼睛,张氏虽然是军伍世家,但家中从来只是教头,只管训练涉及不到真的战事,她也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叔叔,你把他杀了?” 张氏认出了被打死的是高衙内,脸色变得更白。 “不然呢?难道看着他带你走?” 孙磊收了哨棒取过一根毛笔说道。 张氏摇头不语,她知道孙磊这也是没有办法,高衙内找来,目标就是她,今日丈夫已经不在,又当街闹了出休书的事,再无办法阻止高衙内,今日不杀高衙内她怕是脱不了身。 孙磊拿着笔走到高衙内死得柱子边,沾了些血水在柱子上写了起来。 “杀人者,齐天大圣孙磊!” 孙磊看着那几个字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这书法虽然一般,但比起鲁智深是好太多了。 “叔叔,何必留下这名号,岂不是给自己惹下许多麻烦?” 张氏连忙劝道,高衙内可是高求的儿子,这留下名号那可是要天下通缉的。 “阿嫂,不留下岂不是要坏了你父亲,高求找你我不得,难道为难不得你父亲?只有留下性命才能保全张教头。好在林冲那傻子今天写休书闹了一通,张家和林家也算是没关系了,我留下名号高求最多就是找我,不会去找张教头的。” 孙磊摇了摇头,他可是好汉,做了惩奸除恶的事怎么能不留名?必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让天下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敢在东京杀高衙内的好汉。 “趁着还没被人发现,咱们快走吧。” 孙磊见张氏拿着包袱,招呼着她快些离开东京城。 东京街头依旧那么热闹,孙磊带着张氏就来到了东边的新宋门外。 “兄弟!在这!” 鲁智深见孙磊和张氏来了挥着手招呼道。 “你一个出家人哪来的这么多行李!要知道出家人是要澹薄名利谢绝享受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财主搬家。” 孙磊一看那满满的一马车行李无语道。 “兄弟这话从何说起,洒家行李不过两身僧衣,这些可都是你买的,你看看这箱子上的记号。” 鲁智深叫屈道,他一个人潇洒惯了,可没有带一大堆东西的习惯,这些都是孙磊这些日子在东京城买的。 “行了,行了,快走吧,马上官兵就要封城了。” 孙磊见都是自己买的东西,不想多说,让张氏和锦儿坐在车上,催促起鲁智深赶车出发。 “封城?又出什么事了?” 鲁智深疑惑的问道,东京城了不是一般地方,皇帝脚下那不是说封城就能封城的。 “没什么,刚才高衙内不知死活,去骚扰阿嫂,让我一棍子给打死了。” 孙磊轻描澹写的说道。 “什么?那狗东西这就敢去骚扰阿嫂?” 鲁智深一听怒气就上来了,可人都被打死了,自己有气也没地方出了,只能给了拉车的马一鞭子,让马儿快跑。 “我已经留下了名号,高求要找也只是找我或者林冲的麻烦,嗯,你也要注意,毕竟我这一直住在菜园子也不是秘密,东京你怕是以后都回不去了。” 孙磊点了下头道。 “这算什么,洒家这一走也就没准备回去,洒家也不是第一次当逃犯了。” 鲁智深不在乎的说道,他本就不在乎什么家业之类的,而当通缉犯这种事第一次会很紧张,两三次之后就习惯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当山大王去咯 “兄弟咱们这一走是没事了,那林冲怎么办?高求肯定会对付他的啊。” 鲁智深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这一走林冲可就危险了,林冲现在还在去沧州的路上,孙磊杀了高衙内,高求拿不到人肯定会派人去报复林冲。 “他要发配当囚犯我能怎么办?他武艺高,死不了的。” 孙磊摇了摇头道,路是林冲选的,总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吧,自己真去把林冲的腿打断了捆着带上山? “叔叔,一切都因奴家起,求叔叔救救官人。” 张氏一听哀求起来,高衙内死了这可不是小事,高求的报复她不敢想象。 “阿嫂放心,洒家去护他周全,希望他能回心转意,随洒家回来。” 鲁智深拍着胸脯说道,当即拿着禅杖就要跳下车去。 “对了兄弟,你这准备去哪?洒家回来好寻你?” 鲁智深想起了什么,看着孙磊问道,他们现在没个固定住所,这要是失散了怕是再难相见。 “现在都是通缉犯了,高求那厮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东躲西藏的日子我可过不惯,找个地方落草,当山大王去咯!” 孙磊直接脱口而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上山落草更适合通缉犯的了。 “那得选一处好山头。” 鲁智深现在也不反对落草了,杀了高衙内算是把高求得罪死了,除了落草再无其他路可走。 “此处往东,济州境内有一处巨大的水泊,名曰:梁山泊。那里港汊数千条,四方周围八百里尽是深湖,湖中间却是有几座不大的小山,可谓占据天险,正是落脚的好地方。” 孙磊笑着指着东面的说道,既然要落草那自然是去梁山泊。 “好,洒家找完林冲就来寻兄弟!兄弟、阿嫂保重!” 鲁智深点了点头跳下车,快步就往北而去,准备追上林冲把事情相告,最好能带上林冲一起回来。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叔叔真要上山落草?” 张氏沉默了半天这才开口问道,她是个很传统的女子,家里也是世代为官吏,从小耳濡目染的教条告诉她,落草为寇那是大逆不道的。 “这不是没办法么,天下如此,除了落草为寇还能怎么办?高求那种泼皮无赖都能窃居高位,这赵家天下迟早要亡。” 孙磊点了点头,到了水浒这世界不落草怎么行? 张氏没有再说话,她只道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很是自责的掩面落泪。 “阿嫂,这些和你没关系,我这落草是迟早的事,我不想变成高求,高衙内那种人,迟早是要走这条路的。” 孙磊见张氏自责,摇头说道,这事和张氏没关系,自己只是顺手一救,反倒是自己杀了高衙内绝了张氏的退路,不过自己若是不管张氏也是死路一条,本就没什么退路可言。 …… “不好了,死人啦!” 过了约摸半天,终于有些寻找高衙内的帮闲来了林府,他们都知道高衙内带着人去寻林冲的娘子了,如今林冲已经发配,那林娘子还不是任衙内摆布,所以就没有在意。 众人一脸淫笑的走进林府准备看热闹,谁知一进去可把他们吓得面如土色,有两个更是吓得小便失禁。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全是尸体,鲜血流了一地,穿着锦衣的高衙内也躺在一根柱子附近,已然是死了很久了。 惨叫声很快引来了附近的居民,林家这些年邻里关系不错,这次遭难邻里也都知道原因,但也只能暗自叹息心里说声可怜,如今见高衙内被杀,更实在心里暗叫痛快。 “让开,让开!” 开封府的都头很快带着衙役过来了,见了院里的情况也是吓得不轻,若只是死一些闲汉那倒无所谓,但其中有高衙内这事情就大了。 “快回……回去……通知府尹大人!” 都头声音颤抖的对衙役说道,这一下怕是天都被捅破了,高求没儿子,就过继了这个一个,平日里那是宠爱异常,哪怕是惹了再大的祸也都是一味袒护,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杀了,这东京怕都要震三震。 没一会儿高衙内被人打死的消息就在东京传开了,一起传开的还有凶手留下的那几个字“杀人者,齐天大圣孙磊”。 高衙内在东京那是作恶多端,所做的还是那种最卑鄙下流无耻的恶事,敢怒不敢言的人很多,如今这等恶贼被杀了,都是拍手叫好,大肆宣扬。 城中捕快衙役满街搜查抓人,太尉府也动用了禁军在城内抓人,可搜查之后才发现孙磊已经逃了。 “滕府尹,我儿被恶贼杀害,你何日能抓住凶手?” 动用了禁军也没抓到凶手的高求没了办法,他本就是个闲汉混混,对于这种事情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身边人七嘴八舌也没个主意,只能跑来给开封府施压。 “高太尉,凶手已经知道,就是那个齐天大圣孙磊,听名号你也知道这是个江湖人物,如今已经逃走,本府已经联名大理寺、刑部发出海捕文书,天下二十六路,四都,三十府,二百五十四州,六十三监,一千二百三十四县,共一千五百八十五座城池都会下发通缉令,那恶贼逃不了的。” 滕府尹看着高求说道,他不畏惧高太尉,开封府办事自然开封府的规矩,高衙内的死和开封府又没关系,如今他已经全力追凶还要怎么样? “这就是那孙磊的画像,高太尉可以看看。” 见高求依旧不肯罢休,滕府尹没办法,只能拿出一张画像给高求,画像上正是孙磊,画师技艺一般,只有那五六分像。 “就是这恶贼杀了我儿?” 高求咬牙切齿的看着画像上的孙磊。 “已经问过不少人,这孙磊来东京不久,一直住在酸枣门外的菜园子里,和大相国寺新任菜头鲁智深较好,后来二人和林冲结拜……” 滕府尹又把调查的结果告诉高求,其实事情已经很明了,高衙内那是死有余辜,害人性命,***子,这种人早就该死了。 “那怎么没抓到人?” 高求听得详细,把每一个仇人都记下了。 “官兵去菜园子的时候已经没人了,只有一些种菜的泼皮和道人,说是早上鲁智深和孙磊就离开了,行李都带走了。” 滕府尹摇头说道。 “林冲,又是林冲!” 高求听完咬牙道,心中杀机大起。 “那贱人呢?” 高求声音阴寒的低吼。 “没找到人,应该和那孙磊走了。” 滕府尹摇了摇头,都头敢去时林府已经人去楼空。 “那姓张的教头呢,不抓来治罪?” 高求脸色阴沉道。 “那林冲发配之时已经写过了休书,早就和张家没有关系了,张氏没有回家去,而是逃走,这事和张教头没关系,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滕府尹摇头道。 “什么没关系他女儿跟个奸夫走了,他会不知道去哪?” 高求恶狠狠的说道,儿子死了他要把一切想干的人都杀了泄愤,张氏是张教头的女儿,如今抓不到张氏那就拿张教头开刀。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石碣村 “高太尉,张教头是禁军教头,是你的下属,这要治罪还是高太尉亲自去吧,本府不适合插手。” 滕府尹见高求还在胡搅蛮缠有些恼怒了,高求这街上泼皮闲汉的性子依旧没改,想报仇就自己去,还想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 “这是命桉当然归滕府尹管了。” 高求拍着桌子说道,弄死一个教头简单,但处理起来麻烦,自己动手更是麻烦加麻烦,张教头还是禁军中的老教头,在禁军中口碑很好,王进那事之后禁军将士对他已经很有意见,这次若还对张教头下手,他这太尉就不好当了,他虽然是太尉还管着禁军,但毕竟刚上任根基浅又是泼皮出身不懂什么军事,很多事还是要靠禁军将士的。 “高太尉,说句不好听的,这是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如今刑部、大理寺都进来了,明日上朝陛下肯定会过问,现在民间有不少高衙内以往的所作所为流传,御史台不会坐视不管,我劝高太尉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凶手已经有了,高太尉若是怕慢,完全可以自己派人去追凶。” 滕府尹将孙磊的画像推给高求,这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就该按程序走,而不是依着高求这泼皮胡闹,开封府可不是高求的白虎节堂。 “那就多谢滕府尹了。” 高求没办法只能拿了画像离开,他本来还想多纠缠一下,逼着滕府尹尽快抓人,可滕府尹一说事情闹大了,已经到了皇帝哪,他这才醒悟过来,如果儿子做的那些事传开了,自己少不了要挨骂,也会被那些御史文官攻讦,这朝堂之上文官最喜欢的就是盯着他们这些武官参奏。 回到太尉府,高求长吁短叹,儿子被杀了,凶手没抓到不说,自己明天上朝还不知道怎么办。 “要不就装病吧,就说儿子死了,忧郁成疾。” 高求最后只想了这么个泼皮常用的办法,现在他要装可怜,不让人攻讦,等事情过去他再寻思着报仇。 “来人,林冲不是已经被押送去沧州了么,让陆谦去杀了他,只要提着林冲的头来,我就提他为殿帅府制使。” 高求唤来老都管吩咐道,那孙磊和张氏暂且抓不到,那就只能先杀林冲泄愤了。 …… 孙磊一路就到了济州境内,这一路上他特意避开了大城,专走小路,在一些村镇落脚,倒是没遇着官兵追捕。 这古代的抓捕犯人的方法很笨,东京发通缉令肯定是先到各路,然后转到州府,最后由州府转到县,至于县以下的那就只能听听了。乡镇村落太分散,通缉令是贴不到的,县以下甚至都没有正式的官吏,只是一些县衙的编外人员士绅大户管理,缉捕犯人那是指望不上的,能靠的就是县衙都头带着捕快四处巡逻搜捕,但一个县那么大,道路又难走,大一点的县一个月未必巡得完,靠他们巡逻抓人也是扯澹,大多是都是随便走走过场敷衍了事,于是就出现了满江湖的通缉犯也抓不住几人。 眼见到地方了,孙磊驾着马车在村镇上找了间客店就住下了。 “阿嫂,到地方了。” 孙磊下了马车对张氏说道。 张氏掀开车帘,看着陌生的地方有些胆怯,她一直在东京,从未出过远门,那街上异样的口音让她很是紧张,特别是知道自己也被通缉,她不敢抬头低声对孙磊说道。 “叔叔要不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下吧,奴家就在车厢里就好。” 自从知道自己也被通缉,张氏就很是害怕见人,担心被人认出来,一直躲在车厢里。 “阿嫂,这有什么可怕的,那画像画成那样,我都认不出那几个是谁,何况外人呢,放心住下,一切有我!” 孙磊拍着胸脯保证道。 过了半晌张氏才在锦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不过脸上多了快丝巾遮掩。 “官人娘子,是住店还是吃饭?” 小二见有客人来连忙迎上去热情问道。 “住店,开两间房,我姐姐身体不舒服,弄间安静的房间!再送一桌酒菜上来!” 孙磊拿出一块二两的银子扔给小二,张氏怕见人,那这饭就只能在房间吃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好的,客官楼上请!” 小二机灵的喊了一声,没有官人娘子的称呼,孙磊那话已经表明这是一对姐弟,而孙磊看着年轻,张氏看着年岁稍大,又是妇人发饰,这就完全符合姐弟的人设,这时代男子一般不娶年纪比自己大的女子。 在客栈住了一夜,孙磊打听清楚路,就又驾着马车上路了。 远离官道后道路再次变得荒僻,路上都少有行人,张氏也松了口气,拉开侧帘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脸色略带哀伤,不时的还抹着眼泪。 “阿嫂,你这是何必呢?身子是你的,哭坏了我那傻弟弟也看不到。” 孙磊无奈的说道,张氏这些日子总是这样,默默的哭泣,这时间长了怕不是得忧郁成疾。 “叔叔,您说他还好么?” 张氏抽噎了一下低声问孙磊道。 “估计很好吧,有鲁大师在他肯定死不了,现在说不定在沧州军营里喝酒吃肉快活着呢,你就别担心了,他那么大个人也不至于把自己饿死。” 孙磊随意的回答道。 听了孙磊的话张氏更是伤心,自己日夜思念心都碎成八瓣了,结果那人却喝酒吃肉的快活。 “所以呀,你这再怎么伤心也没用,林冲那是该吃吃该喝喝,我劝阿嫂还是想些开心的事,比如我就要占山为王了,阿嫂要恭喜我啊。” 孙磊笑着说道,张氏一听哭笑不得,这落草为寇占山为王的事值得恭贺吗?这是杀头的罪过,不过一想她和孙磊都是通缉犯,不落草那也是个杀头的下场,越是这么想张氏越觉得对不住孙磊,若不是自己惹这无妄之灾也不至于害了孙磊要落草为寇。 又沿着小路走了两天,终于到了一个渔村,村落不大,只有几十间茅屋,周边郁郁葱葱都是树木,村子周围是几条不大的河流环绕,将村子包在中间,只有几条小路能通到村子里,好在有一条路还比较宽,能走马车。 村落里都是打渔为生的渔民,村落周围都晒着渔网,随处可见晒着的鱼干,才靠近村落就有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 “石碣村,终于是到了。” 孙磊看着村口那块石碑知道自己找到位置了。 石碣村旁边是石碣湖连着梁山泊,村民多以打鱼而生,眼前这村子有些破败,似乎不是那么富裕,这些和孙磊打听到的消息一样。 就在村子的另一边,隔着湖的对岸还停着不少渔船,上面熙熙攘攘似乎有很多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卖鱼,岸边还有几家酒店挑着酒帆,喝酒的人还不少,那应该就是石碣镇。 “驾!” 孙磊一甩马匹缰绳,驾着马车就进了石碣村。 马车算是这时代最豪华的交通工具,能坐这种车的非富即贵,石碣村不过是一个贫穷的渔村,不少人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村子,也没见过这么豪华的马车。 农家小院里不少人探头探脑的看着进村的马车,小声议论着这马车是来做什么的,石碣村可没哪家有这种有钱的亲戚朋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阮氏三雄上 “请问老丈,阮小二可是住在这村中?” 孙磊进了村子,也不知道去哪找人,只能看着村口坐着晒太阳的一群老人问道,这种村口“交通站”能汇集了村里所有信息。 “小哥是找小二啊,他家就在村子尽头那,有座柴门的那个院就是他家,” 一名老丈指着村子尽头靠湖边的一个小院对孙磊说道。 “多谢老丈!” 孙磊一抱拳就驾着马车往村子里去了。 “小二啥时候认识这般有钱人了?” “那马车价值不菲呀,怕是值一条大船的钱喽。” “马车值钱?那马也值钱啊!” …… 孙磊赶着马车进了村,村口那些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开始指指点点的唠起来。 “小二哥在家么?” 孙磊看着有些杂乱的院落喊道,院子边还晒着几张破渔网一些干鱼。 “谁呀?” 一个妇人的时候声音响起,穿着粗布麻衣,头上用一块布和一根看不出颜色的钗固定着发饰,腰间还围着一块有些脏的围裙。 “当家的,当家的!” 妇人一见马车和孙磊来了刚才泼辣的劲立刻没了,慌张的朝屋里大喊起来。 “怎么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只见眍兜脸两眉竖起,略绰口四面连拳。胸前一带盖胆黄毛,背上两枝横生板肋。臂膊有千百斤气力,眼睛射几万道寒光。人称立地太岁,果然混世魔王。正是阮小二,那身材和黝黑的肤色一看就知道是个精壮的农家打渔汉子。 “这位阿哥找谁?” 阮小二看着孙磊有些疑惑,自己可不认识眼前这青年。 “专程来找小二哥的,忘了介绍了,在下齐天大圣孙磊。” 孙磊笑着报出了名号。 “齐天大圣孙磊!” 阮小二脸色大变,连忙走出院子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这才送了口气。 “原来是一棒打死高衙内大闹东京城的大圣哥哥,快快请进。” 阮小二打开柴门连忙请孙磊进去,他经常去镇上和城里卖鱼,也知道了这件最近轰动天下的大事,东京城高求的儿子花花太岁高衙内被一名叫做齐天大圣孙磊的好汉杀了,这高衙内做的恶事也紧接着传开,那坏事做尽专***女的恶贼被杀简直是天下一大快事,现在江湖之人都是称颂孙磊的大名,为民除害做了天下人都不敢做的事,真是天下第一的好汉,官府那边的赏金已经加到数万贯了,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破了江湖好汉被追捕的赏金记录了。 “不想一点虚名小二哥竟然知道。” 孙磊客气了一下说道。 “哥哥面前怎敢当这个哥字?那不是折了小人草料么,哥哥叫我一声小二便是。” 阮小二连忙摇头摆手不敢当小二哥三个字,江湖辈分一般都是以名气和武艺排高低,齐天大圣孙磊这名号现在绝对是江湖上声名最高的。 “江湖好汉不在乎称呼,那我就叫一声小二了。” 孙磊也不推辞,他看得出来阮小二是个直性子,刚才那话也是发自内心的,客气多了反而会产生隔阂。 “哥哥里面请!” 阮小二笑着请孙磊进去。 “不慌,阿嫂,到地方了。” 孙磊对着马车里喊道,张氏这才掀开车帘,眼见到了一个小渔村,张氏心里一安,如今她是通缉犯,怕是只有这些僻静的地方才能栖身。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哥哥,这位嫂嫂是?” 阮小二奇怪的看着下车的张氏,年岁看着比孙磊大不少,称呼也不像是夫妻。 “唉,我那傻弟弟的妻子……” 孙磊叹了口气把林冲和张氏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哥哥真是有情有义的好男儿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小二佩服!” 听完一切,阮小二肃然起敬,对着孙磊深深抱拳下拜,那样子就像是看到了仰慕已久的好汉。 “小二,这舟车劳顿我是没事,阿嫂怕是要在这休息一下,你看是否方便。” 孙磊也不客气直接对阮小二说道。 “哥哥这是哪里的话,哥哥和阿嫂就在我这住下又值什么?” 阮小二拍着胸脯说道,说完就招呼妻子去张罗饭食,自己拿出一坛酒就要和孙磊畅饮。 “小二,我听江湖上说石碣村有三员好汉,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不知这小五、小七可在?” 孙磊喝了一杯酒,这酒不似一般村酿浑浊酸涩,反而有一股清香,应该阮小二的珍藏。 “小五和老娘住在村那头,小七整日的在湖上厮混,也没搭间房子,就住在一艘船上。” 阮小二指着外面对孙磊说道,阮家三兄弟在阮小二成家之后就分家了,阮小二自己搭了这几件房子,老娘和阮小五住在老房子里,阮小七性格跳脱,又嫌老娘唠叨干脆直接住船上整天在石碣湖上漂泊。 “哥哥可是要见我那两兄弟?” 阮小二听孙磊问起有些疑惑。 “倒是有件富贵想与你们三人商议,不如寻来小五、小七再且饮酒?” 孙磊点了下头也不否认目的。 “承蒙哥哥看得起,有事但凡驱使,我兄弟三人绝无一个不字。” 阮小二一脸正色的回答道,他为人最是讲义气,孙磊这般看得起他们,他怎么也不能拒绝。 “小二果然好义气,不如现在就去寻小五、小七?” 孙磊笑着说道,阮小二这直爽的性格倒是和鲁智深很像,把义气看得很重。 “哥哥稍歇,我这就使人去寻小五、小七。” 阮小二起身就准备找人去寻阮小五和阮小七。 “小二这是认为我不能出去见人?” 孙磊笑着开玩笑道,他知道阮小二这是怕自己被人看见了,毕竟自己是通缉犯,这么招摇过市可是会被认出来的。 “哥哥哪里的话,哥哥武艺高强又胆识过人怎会怕那些官府的废物。” 阮小二连忙解释道,一个敢在东京杀高衙内的好汉怎会怕被人认出来, “我与你一同去寻小五、小七便是,只是你们莫怪我泄露身份连累了你们。” 孙磊笑着说道。 “哥哥这就见外了,什么连累不连累,能遇到哥哥那是我兄弟的福气,一同去便是!” 阮小二连忙开口说道。 “阿嫂在此间稍坐,我与小二去去就回。” 孙磊又对张氏说道。 “叔叔尽管去,奴家在此等候。” 张氏对着孙磊行了一礼说道,这动作可把阮小二的妻子看得羡慕不已,也想学着这种有身份的“高贵”礼节,可手却不知道怎么放才好,这种礼节对一个农家女子太过陌生了。 阮小二叮嘱了妻子好好照顾贵客就同孙磊去了湖边码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阮氏三雄下 走到村边,孙磊突然看见湖中芦苇荡旁的有一条不大的渔船,船上还用竹片和毛毡搭了个棚子。 “小七!小七!” 阮小二一见那渔船立刻大声喊道。 “二哥,什么事啊!今天你不是不出渔么?”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渔船的棚子里响起,紧接着一个赤条着上身的男子站起,一身精练黝黑的肌肉,只是一脸横肉疙瘩,看着就有几分吓人。 阮小七到了船尾摇动桨橹,小船在芦苇间灵活的摆动,转眼间就到了岸边。 “二哥,这位是?” 阮小二直接跳上岸看着阮小二问道,他早就看见孙磊了,能和哥哥一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事。 “小七,这位哥哥就是你天天念叨的那位好汉,齐天大圣孙磊孙哥哥!” 见小七打量着孙磊,阮小二介绍道。 “是孙磊哥哥!请受小七一拜!” 阮小七一听脸上全是惊喜,随后下拜就要给孙磊见礼。 “小七这是干什么?江湖好汉不讲这些,都是好兄弟嘛!” 孙磊连忙扶着阮小七,虽然受人拜的感觉很不错,但这次是来拉人入伙的,必须体现出自己的好汉气概,不拘小节心胸宽广平易近人就很重要。 “哥哥是我偶像,这拜是一定要拜的!” 阮小七见到崇拜的偶像哪里忍得住,非要下拜,可这一拜阮小七瞬间感觉不对,他平日里练武打鱼一身力气在这附近是无人能敌,但怎么拜都拜不下去。 “小七啊,都是江湖上的兄弟不至如此!” 孙磊直接扶起软小七,这和鲁智深打交道多了手上力气倒是大了不少,硬生生的把阮小七给扶了起来。 “哥哥好生了得,难怪能一棍打死高衙内!” 阮小七佩服的说道,对于孙磊的厉害他不奇怪,若是没有这本事谁敢在东京里行侠仗义? “小七,可见小五了?哥哥找我兄弟三人有事商谈。” 阮小二问起了正事。 “可能在家里吧,他今天不出渔,把渔网也晒了。” 阮小七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开口道,他也不是很清楚,今天正在船上睡得香突然被叫醒,也没见五哥出现。 “哥哥,要不先去小五住所看看?” 阮小二指着不远处一见茅草土屋院落对孙磊道。 “去看看吧。” 孙磊点头道,阮小二连忙前面引路。 “哥哥,您的大名如今可是传遍江湖了,赏钱已经到了两万贯,这江湖上谁人不识哥哥大名!” 阮小七跟在孙磊旁边激动的说着,前几天孙磊的赏金还是一万五千贯,这几天又有新告示,一下子涨到了两万贯。 “哈哈,难不成这江湖还以赏金论辈分?” 孙磊笑了起来,两万贯钱这足够让所有人疯狂,高求这是下了决心要追杀到底了。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这倒是没有说过,不过我听说最高的也不过几千贯赏钱,梁山泊那几撮鸟一个就只值一千贯!给哥哥提鞋都不配。” 阮小七说道。 “哦,是哪几只撮鸟?” 孙磊见阮小七说起顺着话茬就问了起来。 “就是梁山泊里的白衣秀士王伦、摸着天杜迁、云里金刚宋万,三个狗东西,仗着有五七百喽啰在这水泊之中是横行霸道!” 阮小七气呼呼的说道,似乎对着三人恨之入骨。 “横行霸道?那哥哥我身为江湖好汉岂不是要替天行道了?” 孙磊见小七一口一个哥哥叫得亲切,大笑着笑了起来。 “哥哥,小七只是说笑,那梁山泊贼人人多势众连官府都禁不得。” 阮小二连忙说道,他们对梁山泊虽然不满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们只能忍了。 “官府那不都是废物么,首府东京城都只是那样,这济州府还能如何?” 孙磊摆了摆手道,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样子。 “哥哥好气度!” 阮小七对着孙磊竖起大拇指,心中更是敬佩,虽千万人吾往矣这才是好汉该有的气度! “小五!老娘!” 走到阮小五住所旁边,阮小二大喊着推开院门,院子里是晒着的渔网,都有些破旧不堪,一位头发花白的瘦弱妇人正在拿着梭子补渔网。 “是小二、小七啊,小五早上就出去了,怕是又去镇上赌钱了。” 老妇人见是两个儿子来了,摇头说道。 “拜见老夫人!” 孙磊见三阮的老娘在,抱拳行礼道。 “这位阿哥是哪里来?找小五嘛?” 老妇人见孙磊相貌不凡衣着华贵,有些局促的起身问道。 “正是来找小五哥。” 孙磊点头道。 “老娘,这位是……嗯……是我们江湖上的哥哥,今日来……是……额……” 阮小二想给老娘解释但这话到嘴边又不知怎么说,老娘年纪大一辈子老老实实,这要是说孙磊是朝廷通缉犯老娘肯定被吓得不轻,说孙磊来拜访他们兄弟三人又有些羞于说出口,他们兄弟三人没什么值得孙磊这种好汉拜访的。 “老夫人,我今日是特地来找阮家三兄弟的,有庄买卖找他们。” 孙磊开口道。 “阿哥是想买鱼是吧,放心,我这三个儿子那都是打鱼的好手!” 老妇人开口道,眼前这个公子哥一样的人能找三个不成器的儿子做什么生意?自己三个儿子除了打鱼什么都不会。 “老娘,哥哥是大人物,买鱼干什么!” 阮小七都囔道。 “老夫人说的对,就是买鱼,找他们去湖泊里打一条大鱼!” 孙磊笑着答道,打鱼倒是真的,只是那鱼是梁山泊。 “阿哥放心我这几个儿子都是打鱼的好手!” 老妇人见真是有生意上门,心情大好笑着说道,家里穷困有生意上门这是好事,富贵人家吃的都刁钻,说不定就是要什么稀有的大鱼,对于吃喝富贵人家很舍得花钱的。 让老娘好好休息,阮小二就和孙磊上了阮小七的船。 “让哥哥取笑了,老娘这些年老老眼花,只怪我兄弟几人没本事,不能老娘颐养天年。” 阮小二有些惭愧的说道,有三个儿子的老娘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帮着补渔网,这就是几个儿子没本事。 阮小七听了也是惭愧,没话说只能用力的划着桨,让船前进。 “堂堂阮氏三雄怎么会没本事?” 孙磊笑了起来。 “哥哥,我三兄弟这点本事哪里登得上大雅之堂,不过是在湖里厮混罢了。” 阮小二叹气摇头道。 “二哥这就不对了,什么不登大雅之堂,那些草包能做官,俺小七就不行?” 阮小七突然不服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收三阮上 “小七不要胡说!” 阮小二看了阮小七道。 “二哥就是胆小,自从成亲之后就只知道埋头打鱼,全无当年纵横水泊的霸气,当年你立地太岁在这水泊中谁人敢惹?” 有孙磊在阮小七一点都不怕阮小二,顶嘴说道,想当年他们三兄弟纵横水泊那是多么豪迈霸气,他跟着两位哥哥也是好不快活。 结果二哥结婚了,嫂子又有些泼辣,和老娘处不来,最后分了家,老娘只能跟着五哥住,自己就跑到了湖上住在了渔船之上,三兄弟再无往日那般豪爽霸气。 “小七你这就错怪小二了,这不是胆小,而是有顾虑了,男人有了家事顾虑就多,以后有了孩子顾及就更多,就和我那傻弟弟林冲一样,窝窝囊囊的也不过是想保住一个家。” “可男人靠窝囊是保不住的,男人嘛,只有拼搏才能得到想要的,才能保护看重的,不知小二还有没有立地太岁那股拼劲?” 孙磊笑着说道,看到阮小二他就想起了林冲,太岁可是不好惹的,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哥哥,我有!” 不等阮小二开口,阮小七直接开口道,激动的他手里的木桨飞快的划动起来,小船像是快艇一样的在湖面行进,片刻就到了对岸的石碣镇。 “这就是石碣镇?看着还不错呀!” 孙磊笑着看着熙熙攘攘的码头,渔船不少,叫卖声更是嘈杂,一股鱼腥味冲鼻而来。 “哥哥,我去找五哥!” 阮小七绑好渔船跳上岸就准备去找阮小五。 “没事,同去!” 孙磊笑着也上了岸。 三人出了码头没走多久就看见一名身穿短衣,襟口散开,穿着一条葛布齐膝短裤破烂麻鞋一脸晦气的汉子。 “五哥,你这是又输了?” 小七一见那汉子立刻喊道,这位就是阮小五。 “晦气!那骰子和我有仇!” 阮小五一见是阮小七抱怨道。 “五哥,骰子哪天和你没仇了?” 阮小七笑嘻嘻的说道,自己这位五哥赌博就没赢过钱。 “你不去打鱼怎有心情来取笑我?” 阮小五瞥了一眼弟弟说道。 “五哥,给你介绍一位江湖闻名的好汉!” 阮小七笑着让开路,他刚才一直挡在孙磊面前,阮小五还没看见孙磊。 “江湖闻名的好汉?” 阮小五疑惑的看着孙磊,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只是摇头。 阮小七见阮小五没认出来,也不敢高声报号,走到阮小五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原来是齐……孙……哥哥!” 阮小五一听惊讶的看着孙磊,想喊却半天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大街上可不能喊齐天大圣孙磊,那可是两万贯的赏钱,最后只能以哥哥相称。 “哈哈,那我就和称呼他们一样叫你一声小五了!” 孙磊哈哈大笑起来。 “能被哥哥这般称呼那是小五的荣幸!” 阮小五笑着回答道。 “今日能遇阮氏三雄,实在是高兴,走吃酒去。” 孙磊招呼着三人就往酒肆走去。 “四位客观里面请,请问吃点什么?” 小二热情的招待起孙磊四人,他没有去看三阮,只是热情的看着衣着富贵的孙磊。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大碗酒大碗肉往上端,鸡鸭鱼鹅有的尽管上,鲜果菜蔬挑新鲜的!” 孙磊直接点起了好汉套餐。 “这……” 小二看了看孙磊身后的三阮,他似乎认识这三人,想着先要些酒钱,孙磊点的可不少,三阮一脸尴尬却是掏不出钱来,想开口记账却有不好意思。 “啰嗦什么,怠慢了我们兄弟,烧了你这鸟店!” 孙磊掏出一定五两的银子扔在小二脸上,孙磊声音深很大,掌柜的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客官里面请,里面请。” 掌柜拿过小二手上的银子一掂量脸上堆满了笑,亲自招待起了四人,让小二去后厨催菜。 三阮请孙磊上座,自己三人作陪,没一会儿小二就端着美酒菜肴摆满了一桌子。 “来,先干一个!” 孙磊端着酒碗招呼起几人来。 “哥哥请!” 三阮端起酒碗说道,不过他们眼睛不时的看向桌子上的牛肉、羊肉、烧鸡、烧鸭、烧鹅,还有各种新鲜的水果蔬菜,就差口水流下来了。 “都吃啊,别客气!” 一碗酒下肚,孙磊招呼起三阮吃菜,他知道三阮家境不好,这一桌子菜怕是过年也吃不上。 孙磊话一说完,阮小七已经忍不住了,夹起那大片的熟牛肉就吃了起来,阮小五也是差不多,只有阮小二有些矜持,怕再孙磊面前失礼,不过食欲还是占了上风,吃相依旧不是那么好看。 “这掌柜真是个势利眼,有这般好酒竟然从不卖与我!” 一阵胡吃海喝之后,阮小二喝着酒说道,他有时候也会来这酒楼,只是从未喝过这等佳酿。 “他就是个势利眼,在这石碣镇那是出了名的。” 阮小五喝了一碗酒道。 “势利眼,再来两坛子酒!” 阮小七见酒喝完了,对着柜台后的掌柜喊道。 “酒来了!” 因为钱的原因掌柜很热情的又上了两坛子酒。 “哥哥寻我兄弟三人,不知有何事情,但有我兄弟能帮忙的,绝不二话!” 阮小二下定了决心看着孙磊问道,他知道孙磊这种大人物找他们肯定是有大事情的,不会是买鱼那么简单,他绝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有桩富贵不知你们可有兴趣?” 孙磊端着酒碗笑着问道。 “富贵?” 阮小二有些意外,他们三个穷困潦倒,和富贵这两个字是八竿子打不着。阮小五和阮小七则是完全没个概念。 “那梁山泊是个不错的去处,如今我被缉捕,缺一处落脚地,想邀你们兄弟三人夺了梁山泊,上山聚义,同生共死,从此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以后就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称分金银!” 孙磊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邀请三阮。 “哥哥要打梁山泊,好呀,小七愿当先锋!” 阮小七立刻开口道,那种好汉的快活日子才是他向往的。 “哥哥,事关重大,不适合在这里讨论,这里人太杂了!” 阮小二看着看酒楼里,除了他们这一桌倒也没有其他人,掌柜已经到后厨催菜去了。 “也是,这里人多嘴杂,要是被梁山泊那些人听到了就麻烦了。” 孙磊点头道,梁山泊能在这里立足肯定少不了眼线,而酒楼最是容易成为藏身之所。 “那我们去湖上谈吧。” 孙磊见掌柜出开了开口道。 “还剩下多少银子?” 孙磊问那掌柜。 “客官,还剩三两半银子!” 掌柜回答道,今天可是做了大生意了,石碣镇附近的人都穷,平时一天的也买不了二两银子。 “换成酒肉打包。” 孙磊想着三阮家里应该没什么吃食,张氏如今来了,总要带些吃的回去。 “客观,只怕太多拿不了。” 掌柜提醒道,能卖东西自然是好,但眼前几人都不能得罪,要是惹怒了就麻烦了,三两半银子可以买太多东西了,本来他还想说说阮小二欠账的事,但五两银子的大生意都来了,那百十文的账根本不用算。 “我们兄弟还拿不下许多东西?就是搬出三头黄牛,我们兄弟都给你扛走了?” 阮小七瞪了那掌柜一眼。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收三阮下 掌柜只能笑了笑,连忙让小二准备好了两桌子肉食,全是熟牛肉和烧鸡烧鸭烧鹅,都用荷叶包得好好的,另外还有几大坛子酒。 “就这点东西我兄弟还拿不了了?” 阮小五哼了一声说道,但话语里明显有不自信,这么多肉食他们可是见都没见过。 阮小二早就去船上拿了两个竹筐来,三人自然不可能让孙磊动手,三下两下就把肉食装进了竹筐,抱着酒坛就走了。 “客官慢走!” 掌柜一脸笑容的把四人送到了门口,然后就让小二关门打洋,今天餐食都卖完了。 来到船上阮小七有些急切的把船划到了湖中央。 “哥哥,真要打那梁山泊?” 阮小七放下桨急切的问道。 “当然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打下梁山泊,当做一份基业。” 孙磊一点隐瞒的意思都没,直接把事情挑明了。 “几位都是这水泊边的好汉,一身本事自是不用我多说,这份本事每日打鱼岂不是糟践了。” 孙磊看着阮家三兄弟说道,按照他的了解阮家三兄弟纵横梁山泊的时间可比王伦那些人要早,毕竟王伦不过是个不及第的秀才还是外来者,而阮家三兄弟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都说是逼上梁山,既然是逼那就必定是走投无路,梁山上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很多,有主动的也有被动的更有被害的。 而阮家三兄弟就是被贫穷逼得,哪怕他们有再好的本事也没正规途径改变的贫穷状态,落草是他们改变贫穷处境的唯一选择。 “哥哥说得对,我早就厌烦了这生活,窝窝囊囊的憋屈死了!” 阮小七第一个开口道,一副完全以孙磊马首是瞻的样子。而阮小二和阮小五只是沉默,脸上有些犹豫又有些纠结。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我不想强求,想安稳的过日子也是人之常情。” 孙磊没有逼阮小二和阮小五的意思,这两人不比阮小七,年纪大一些思虑也沉稳一些,并且阮小二有妻子,阮小五有老娘要赡养,这都是要考虑的,毕竟他们现在生活还安稳,只是日子清贫一些。 “二哥、五哥,你们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你们忘了当初是你们带我纵横水泊打下名号?我真是受不了这又穷又窝囊的日子了,你们看看,贪官污吏骄奢淫逸,地主老财大鱼大肉,山贼土匪逍遥快活,就只有我们这些老实人累死累活却两餐不饱。” “二哥,嫂子总是和你吵架是为什么?还不是穷,如果有钱,怎么会每天吵架?五哥也是,你去赌不就是想暴富,想着有了钱老娘就能安享晚年?” 阮小七见两个哥哥都不表态,指着他们就说了起来,把这些年的憋屈全都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因为孙磊在场而顾及什么。 “哥哥,我小五跟你了,大丈夫来这世间一次,怎么能一直这么窝囊!落草便落草,他们落得,我们怎就落不的?我也要过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的日子!” 阮小五忍不住说道,这一番话说出来他只觉得胸中舒畅了许多。 “哥哥,其实我早有落草之意,只是这附近没个好去处,那王伦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而且王伦如今名声在外,打他又怕是坏了义气。” 阮小二叹了口气道。 “坏了义气?咱们和他非亲非故又没有来往,江湖仇杀抢地盘而已,哪里算坏了义气?” 孙磊笑着问道, “哥哥,那王伦名声不光是他自己的,他背后还有靠山,不然就他一个不及第的秀才怎么占得住梁山泊这么个好去处。” 阮小二又说道。 “你说的是沧州那个小旋风柴进?” 孙磊开口道。 “哥哥知道?就是那柴进当初扶持王伦占的梁山泊,这两年打梁山泊这处地方的好汉不少,但在知道背后有柴进后都放弃了。” “那柴进仗义疏财扶危济困专救好汉,江湖上不少好汉遇了难事都会去找柴进,而且那柴进庄上还养着好些江湖好汉,一旦得罪了柴进,那就得罪了半个江湖啊!” 阮小二摇头说道,梁山泊地形险要,又有水泊环绕,易守难攻,是山贼土匪最喜欢的地方,这么一处宝地王伦一个秀才哪里站得住,都是靠着柴进的支持。 “哥哥,我也听过柴进,都是说是个奢遮的汉子,还有人说他是赛孟尝,家里有丹书铁券,能免死的,官府都不敢管,江湖上很多犯了事的好汉都往他庄上躲!” 阮小五也说着自己知道的,这些都是他在赌坊里听说的,有人更是说没钱了就去沧州柴大官人府上,去了就有一盘肉、一斗米、一盘饼、十贯钱、一壶酒。 “什么柴大官人,有哥哥本事大,高求的衙内也敢打死,这才是为民除害的真英雄好汉!”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阮小七不服气的说道,在他眼里孙磊才是大英雄,至于什么柴进他都没见过,也不感兴趣。 “柴进名声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上梁山泊这块地,我就去打,这江湖又不是他柴家了,梁山泊上又没挂柴进的牌子!他沧州柴进占地盘也不能这么霸道吧,这梁山泊可在济州。” 孙磊摇头道,对于柴进他不担心,柴进本身就不是真的江湖人,他结交那些犯罪刺配的人,救济那些人,目的只是给赵家添堵,至于得罪人,孙磊更是不信,柴进遭难的时候江湖好汉可没多少去救的。 “哥哥说的对,他沧州柴进凭什么占着济州梁山泊?” 阮小七立刻起哄道,他可是本地人! “哥哥说得有理,柴进名声再大和我们也没关系,我兄弟穷困潦倒他也没救,如今王伦封了水泊,不许我等去打鱼,更是断了我等生路,断人生路这就是仇!” 阮小五也觉得孙磊说得不错,柴进名声大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兄弟三人也从没沾得半点柴进的好处。 “一切都听哥哥的,人活一世总不能就这样了!全凭哥哥吩咐!” 阮小二见两个弟弟都同意了,一咬牙也同意了,想着妻子自从跟了自己还没穿过一件没补丁的衣服他就一阵气闷,只恨自己废物赚不来钱,若真是一辈子如此那还不如落草去快活几日。 “好,我孙磊起誓,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兄弟们吃的!绝不辜负兄弟们!” 孙磊没有用长篇大论华丽的词藻起誓,三阮都是草根出身,大字不识多少,最简朴的话语才是他们想要的。 “哥哥,以后我们兄弟三人的命就是哥哥的!但有驱驰,粉身碎骨也无怨言!” 三阮直接跪下对着孙磊磕头道。 “起来,起来,都是兄弟不必这般大礼!” 孙磊扶起三阮笑着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剑指梁山泊 天色渐晚,阮小七激动的划着船回了石碣村,挑着两大筐飘着香气的肉食,抱着几坛子美酒,三阮觉得这日从未这么有盼头,往日粗茶澹饭几条咸鱼的日子简直没法过。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阮小五接了老娘一行人一起去了阮小二家,准备一起吃个晚饭。 阮小二的妻子早就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虽然有一个补丁但可以看出是平时珍藏的衣服,头发挽了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根不是很搭的金步摇。 孙磊一眼就看出了那根簪子是张氏的,看样子是送了出去,张氏其实不喜欢戴这些夸张的发簪,只当着细软一路带着。 “快去做饭,这些都拿进去!” 阮小二声音沉闷有一股一家之主的感觉对妻子说道。阮小二的妻子见了那几筐肉食有些吃惊,这可是家里从没有过了,连忙想去拿。 “嫂嫂稍歇,我们拿进去吧。” 阮小五笑着说道,这几筐肉食还是有些沉的。 “二哥今天特别有气势啊!” 阮小七挑着酒坛子笑着打趣阮小二,平日里阮小二可不敢这么和嫂嫂说话。 阮小二的妻子见这么多东西,一个人肯定收拾不过来,连忙去隔壁邀了两个妇人帮忙下厨。 天黑之前酒肉都热好了摆上了桌,阮家三兄弟先请了孙磊上座,又请张氏、老娘入座,最后三兄弟合着一围,就在院子里摆了好大一桌。 喝到半夜,张氏已经有些困倦,阮小二的妻子招呼着张氏和老娘去休息,只留下孙磊和阮氏三兄弟在院子里赏月聊天,当然,阮氏三兄弟对星星月亮没什么兴趣,他们主要就是喝酒吃肉。 “哥哥,咱啥时候去打梁山泊,这日子过着才有滋味啊!” 阮小七端着酒碗凑到孙磊身边问道,今天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感觉实在是太畅快了,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打上梁山了。 “还得查看一下地形,我对这梁山一点都不了解。” 孙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哥,这个简单啊,梁山那地方我们熟!自小我们就是在这水泊里长大,王伦那厮没来之前我们还经常去梁山之上打猎呢!” 阮小五开口道,地形不是问题。 “哦,说与我听听。” 孙磊来了兴趣,清楚就好。 “哥哥,这梁山泊不止是指那王伦占的地方,咱们这石碣湖也算是梁山泊。梁山泊指的是济州和郓之间的水乡,方圆八百里,其间湖泊众多,很多还是芦苇荡,最大最深的就是那梁山周边的蓼儿洼,梁山上的山寨被称为宛子城。” 阮小五开口道,并且树枝在地上画起了附近的水域地图。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梁山泊就是个超级大湖泊呢,山寨就是中间一个小岛上的草寨子。” 孙磊看得恍然大悟,对梁山泊、蓼儿洼、宛子城有了新的认识。 “哥哥有所不知,那梁山可是不小,而且山势陡峭,共有四座大峰,七条山脉。整体是西南高,东北低。主要上山之路在南面,道路崎区难行,上设三关相挡,就是千军万马也难以上山。” 阮小五解释起了梁山上的详细地形。 “三关?这倒是不好正面打!” 孙磊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这种关隘一般都是在山道险峻之地,人多都不一定打的下来,这人少哪里能打? “这都是小事,咱们人少,没必要正面打,梁山虽然大,但并不高,咱们翻山上去也不是难事。” 孙磊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们就四个人,要打梁山肯定只能靠偷袭斩首。 “哥哥说得是,就王伦那几个废物,俺小七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剁了!” 阮小七拍着胸脯道,大有要一个人杀上梁山的意思。 “看你画的这图,梁山如今上山之路都在南面,防御也都在南面,这里还是片浅滩?” 孙磊看着地上三阮用树枝画出来的地图开口问道,三阮知道的梁山布局都在南面。 “是的,这里是一片沙滩,名叫金沙滩,沙滩不大却异常平坦,无遮无拦的,沙滩不远处便是断金亭,居高临下,金沙滩上的情况一览无余。” 阮小二开口道,从南面很难摸上梁山。 “那就不走南面,咱们从北面摸上去,这边都是乱山吧。” 孙磊点了点头道。 “哥哥说得是,北面都是乱山和草木原本没有路。” 阮小五道。 “既然如此,咱们明日动手,天黑之后划船前往梁山北面,趁夜摸上梁山,夺了山寨!” 孙磊见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直接下了决定,现在的梁山也不是什么大山寨,只要干掉几个头领,其他喽啰是没胆反抗的,当初林冲火并王伦不就没人反抗么。 “都听哥哥的!” 三阮拍手答道,没半点犹豫,一股凶悍之意表漏无疑。立地太岁、短命二郎、活阎罗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 四人在院子里喝到了半夜,三阮喝得多了,晕乎乎的就被老娘和媳妇安排去睡觉了,只留下孙磊一个人继续赏月喝酒。 “叔叔!” 张氏突然走了出来,轻轻唤了一声。 “阿嫂怎么还没休息?” 孙磊回头一看,只见张氏衣裙发式齐整,似乎没有休息。 “叔叔可是准备落草了?” 张氏脸色有些凄凉,声音不自觉的有些颤抖,她是官宦人家出来的,家里祖祖辈辈都是军官和教头,从小学的就是《孝经》、《女戒》、《女训》、《列女传》这些,这些书只告诉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妇德、妇言、妇容、妇功,三从四德不可逾越,落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以前是想都不敢想。 “嫂嫂不必担心,我只是寻个落脚处,落草这事与嫂嫂无关,嫂嫂只在山上安心住着就好。” 孙磊知道张氏怕这些,安慰道。 “叔叔,我是不详之人,落草不落草与我已经没什么区别了,我只想求叔叔一件事!” 张氏摇了摇头,一脸倔强的说道,她不是不明事理的女人,一个通缉犯有什么可选的,上山当强人和四处躲藏的通缉犯没什么区别。 “还是为那个傻子?” 孙磊明白张氏要求什么,除了林冲还能有什么事? “叔叔,我只想再见见他!” 张氏不自觉的就眼眶泛红,眼泪直流,不住的用手帕擦拭泪水。 “嫂嫂别哭,我应下就是了!” 孙磊见不得这样,只能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夜袭宛子城 黑夜中,梁山泊。 “哥哥,这就是梁山北面。” 小船上阮小七指着高耸的梁山对孙磊说道。 “还真是乱石嶙峋草木丛生啊。” 孙磊借着月光看着梁山,山顶上有点点火光,那应该就是宛子城聚义厅所在。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走吧,趁热打铁,拿下梁山泊!” 孙磊点了点头示意阮小七把小船摇到岸边。 阮小七摇动桨橹找了处水波较缓的浅滩靠了过去,阮小二和阮小五已经拿着朴刀站在船边,船还没靠岸就跳了上去。 “哥哥,我等开路!” 阮小二和阮小五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没人,这就从腰间又抽出柴刀准备去披荆斩棘开路,这梁山北面没有道路,常年无人穿行,灌木藤蔓荆棘密布,不砍出一条路是难以上山的。 不等孙磊说话,软小二和阮小五就已经往山上开路。 “哥哥,没事的,二哥和五哥以前就经常在芦苇荡里穿行,开路很快的。” 栓好小船的阮小七见孙磊也要去开路连忙拦着,有他们兄弟在哪里要哥哥做这些琐碎之事? 阮小二和阮小五速度很快,披荆斩棘没一会儿就到了半山腰,越是往上这路就越好走,荆棘灌木藤蔓也少了许多,都是粗大的树木。 “哥哥,那就是宛子城聚义厅!” 阮小二指着已近很近的火光对孙磊说道,因为距离太近,他们已经收起了柴刀,拿好朴刀随时准备作战。 “这路已经不用开了,咱们直接摸进去!” 孙磊看了看地形点头道,这宛子城聚义厅还真是险要,四面环山只有中间一片平地,如果是大队兵马根本没法翻山越岭,只能从三关强攻。 翻上一座小山头,阮小七从肩膀上取下绳索,找了棵粗大的树系好,让绳索垂入宛子城。 此时的宛子城中静悄悄的,除了街道和第三关上的照明火把再无其他光亮。 “王伦那几个家伙应该就在聚义厅里吧。” 孙磊指着最中间那座建筑,那是一座巨大的宅院,其门脸高达四丈,看着就气派,应该就是聚义厅所在了。 “应该是,以前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那房子。” 阮小二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走!” 孙磊一拉绳索就开始速降,这东西他以前最喜欢玩了,以前那还都是陡峭攀岩设施,为了博眼球最高处还会搞成鹰嘴崖加大难度,而眼前这山崖也不过是六七十度,顺着绳索小跑着就下去了。 “哥哥这身手就是厉害!” 阮小七一见差点就要拍手叫好起来,他们兄弟在水上是好手,这翻山越岭也能行,但要像孙磊这般还是有些难的。 “走,下去!” 阮小二也不犹豫,招呼着两名兄弟也拉着绳索下去了。 宛子城中毫无防备,王伦在梁山泊耀武扬威惯了,这附近几百里包括济州府都拿他没办法,宛子城更是梁山泊的中心,外面有水泊相隔,山下有三关阻挡,他们习惯性的就没有防备。 “这些蠢贼怕不是都睡了!” 阮小七低声说道。 “不管那些人睡没睡我们都要小心,咱们只有四人,要是惊动了敌人可是应付不了。” 阮小二打断阮小七的话,宛子城虽然看着空荡,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走,擒贼先擒王!” 孙磊一挥手带着三阮就往城中的聚义厅而去。 “你输了,输了!喝!” “哈哈,又输了!” “连输十把了!” …… 孙磊才刚刚靠近就听到聚义厅里嘈杂一片,门口大开,守卫都没一个,孙磊探头一看,只见十几个人正在大厅中喝酒赌钱。 “一共十四个人。” 孙磊回头低声对三阮说道。 “中间坐的那个白衣中年书生应该就是王伦,赌钱叫声最大的两个高个子是云里金刚宋万和摸着天杜迁,这两人身高都在一丈上下,很好认!” 阮小二也看了一眼,这才低声回答道,梁山泊的三个头领很好认,土匪窝里的白衣书生和两个身高一丈的家伙太显眼了。 “剩下的都是这三个家伙的亲信头目……” 阮小五看了一眼说道,并且大致的把名字报了出来,这都是他赌钱的时候从一些赌徒嘴里听来的,土匪就没有不爱赌钱的。 阮小七见三位哥哥都看了,也探头想去看,但被阮小二拉住了,他也不认识谁,探头探脑的反而容易被发现。 “进去之后不管其它,直接砍杀起来,不能让他们有反击的机会。” 孙磊低声对三阮说道,他们只有四人,而聚义厅里有十四人,只要跑一个人出去报信他们就危险了。 “哥哥放心!” 三阮齐声回答道,只是声音压得很低。 趁着敌人不备,四人悄然翻进了聚义厅,到厅门外贴着厅门左右分立。 “杀!” 孙磊拎着哨棒跳出,一棒子就打在趴在桌子上赌钱的一名头目头上,鲜血迸出,整个人往桌子上一趴,显然是死了。 “啊!” 其余人被眼前这景象吓了一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杀!” 三阮紧接着杀到,朴刀挥舞,靠外围的几名头目瞬间被砍死。 “敌人!” 这一刻那些人才反应过来,王伦大喊了一声,可他们的反应已经晚了,十一名亲信头目已经被尽数斩杀。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王伦想逃,可那四人已经围了上来,他们根本靠近不了聚义厅的出口,杜迁和宋万一左一右护着王伦,他们眼角余光不住的看向聚义厅两边的武器架,他们此时两手空空,兵器都在架子上面。 “梁山泊这地方不错,小爷看上了!” 孙磊眯着眼睛看着王伦、杜迁和宋万说道。 “你想夺我山寨!大胆,你可知我是谁!” 王伦一听满脸怒气的说道。 “你不就是个落地的酸秀才,何德何能能占此宝地?既然是江湖人物,那你敢出来比划两下么?认识这个字不?” 孙磊哨棒敲了敲地面的青砖,哨棒上沾着的血液在地上点写了一个死字。 “你!” 王伦气的直哆嗦,但却不敢接话,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敢和眼前凶残的家伙比划! “都是江湖上的好汉,想入伙可以直说,何必动刀动枪!” 宋万眼见不敌连忙笑着说道,这种不利的情况下服软是最好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占山为王 “呸!就你们三个撮鸟也敢让我哥哥入伙,你们连给我哥哥提鞋都不够。” 阮小七一挥手里的朴刀,将刀刃上的血液甩到王伦三人身前。 “阮小七!阮小二,阮小五!是你们三个!” 杜迁这时候才认出三阮。 “就是你七爷爷,怎么滴!” 阮小七挺胸得意的笑着。 “好啊,是你们三个,我饶不了你们!” 杜迁厉声道。 “我看你是想死了吧!我这就刮了你!” 阮小五见杜迁敢威胁他们,拿着刀就要去刮杜迁,杜迁手上没有兵刃,只能把王伦的交椅拿在手中当兵器。 “你们三个好生大胆,你们可知道打了梁山泊的后果!” 宋万也认出了阮家三兄弟大声道。 “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三个废物有什么了不起了,来,出来单练!” 孙磊上前一步,吓得王伦、杜迁、宋万三人又是后退一步,已经是退到了墙角。 “我们三个武艺确实不行,但不怕告诉你们,梁山泊背后还有柴大官人,沧州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 王伦突然鼓起勇气说道,他们三人根本没什么本事,占着梁山泊全靠柴进资助, “柴进又怎么样?老子占地盘还用他管?他沧州离济州上千里?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孙磊冷哼一声,他早就料到王伦会搬柴进出来,不过他和柴进也不认识不用给面子。 “哼,你知道什么,柴大官人仗义疏财,江湖上谁人不给几分面子?你敢动我们柴大官人绝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候下道江湖追杀令,天下再无你们容身之地!” 杜迁见王伦搬出了柴进也大声吼道,这一方面是造势给自己鼓气,另一方面也想着让外面喽啰发现这里的情况。 “你再叫大点声我现在就把你弄死!” 孙磊瞥了眼杜迁说道,吓得杜迁不敢再说话。 “柴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一个丧家之犬,在沧州小打小闹以为能有什么不得了的,不过就是结交一些酒肉之徒,连你们这种废物都养,足见他眼光也是一般。” 孙磊不屑的说道,柴家现在就是个笑话,柴进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前朝皇族,还有什么身份。 “动手!” 孙磊懒得和眼前这三个家伙再废话,上前一步就要弄死这三个家伙。 “有柴大官人腰牌在此,你们真要撕破脸!” 王伦惊怒之下直接拿出一面铜牌,铜牌边上布满花纹,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柴字,拿出这面铜牌王伦底气足了很多,直接从杜迁和宋万身后走出来,铜牌护胸毫不畏惧。 见到这铜牌阮家三兄弟都犹豫起来,如果王伦他们只是柴进资助才得了梁山泊,那夺了也就夺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江湖上抢地盘是很正常的。 但有这面腰牌就不同了,这腰牌代表着梁山泊是柴进的,他们等于是抢了柴进的地盘,这柴进就不可能不管了。 “那又怎么样!” 孙磊一棒子狠狠地抡下,正好打在王伦头上,王伦脸上带着惊诧、恐惧、不解的倒了下去,拿铜牌也滑落到了地上。 “你敢!” 杜迁和宋万没想到孙磊会突然动手,他们已经拿出了柴进的铜牌,眼前这人竟然还不给面子。 “杀!” 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见状也不再犹豫,挥动着朴刀就杀向杜迁和宋万,即使对面有柴进撑腰他们也顾不得了,孙磊杀了王伦,他们也必须杀了杜迁和宋万表达忠诚,也算是立个投名状。 杜迁拿着交椅,宋万拿了桌子,可这些东西哪里是朴刀的对手,阮家三兄弟合力之下只是几个回合就斩杜迁和宋万于刀下。 “哥哥!” 阮家三兄弟对着孙磊抱拳道。 “辛苦兄弟们了,柴进这事儿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 孙磊捡起那面铜牌对三阮说道。 “哥哥哪里的话,哥哥是我兄弟的哥哥,那柴进再大的名声也与我们无关,他若是敢找个哥哥麻烦,我兄弟定不饶他!”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阮小二开口道,既然已经跟着孙磊那他就不会有别的心思。 “他一个浪荡世家子咱不怕他!” 阮小五也开口道。 “哥哥,俺小七不怕,来一个咱杀一个!” 阮小七拍着胸脯说道。 “哈哈,三位兄弟哪里的话,咱们是要称霸江湖的,怕什么柴进?” 孙磊笑道,三阮也跟着笑了起来。 “把山后的人都叫上来,咱们该控制山寨了!” 孙磊对阮小二说道,阮家三兄弟在湖上打渔也有不少相识之人,这次也叫了十几人入伙,只是夺山寨不宜人多,那些人身手又一般,就都留在山后等着信号。 天亮的时候,聚义厅里除了十四具尸体还有几十个被捆绑起来的小头目,这都是宛子城住着的,一个个睡得像死猪一样,有的被捆了都没反应过来。 “你们都看到了,这山寨换主人了,以后我就是山寨的话事人,有谁不服气的么!” 孙磊看着面前跪着的众人问道。 “抬出来!” 孙磊见无人敢说话,拍了拍手,阮小五就带着几人抬着口箱子出来,一打开里面全是一锭锭的银子,这些都是从梁山泊宝库里找出的,不得不说王伦敛财倒是有一招,库房里有超过十万贯的钱财,还有大量货物珠宝,应该都是劫掠而来。 “山寨既然归了我,那规矩自然要变,王伦那些人已经死了,你们想走的就拿两锭银子走吧。” 孙磊对着面前的小头目们说道,他看出了这些小头目眼中的贪婪,王伦出了名的肚量小,度量小的人出手一定也小气。 “小的们愿意追随寨主!” 那些小头目对着孙磊磕头说道,敢落草的自然都不是善类,这些人手上都是有人命的,杀人越货那是常做的,看见这些银子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拿了银子估计山都下不了,就是下了山他们的身份有能去哪呢?官府可是到处缉捕他们。 “好,以后我就是寨主了坐第一把交椅,齐天大圣孙磊就是我!这位立地太岁阮小二,坐第二把交椅!这位短命二郎阮小五,坐第三把交椅!这位活阎罗阮小七,坐第四把交椅!” 孙磊依次排了坐次,三阮那是一脸笑容。 “拜见寨主!” 那些小头目齐声高呼对着孙磊下拜。 “行了,今日高兴,来一人一锭!” 孙磊指着箱子里的银子对一众小头目说道,恩威并施才能收拢人心,威施完了就该恩赐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旱地忽律朱贵 那些小头目身上的绳索被解开,一个个有些畏惧的去领银子,虽然畏惧孙磊,但银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这可都是十两一锭的银子,他们以前跟着王伦一年也得不了这么多。 “你们怕什么,我是山寨话事人,你们的寨主,又不是老虎!” 孙磊每给一个小头目银子,那小头目就低头躬身双手捧着接,这也就算了,但一个个抖得比帕金森都厉害就过分了,难道这些人都没见过尸体,被地上的死尸和血迹吓到了?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寨主饶命啊!” 面前那个小头目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其余小头目也跪倒在地,一个脑袋贴在地上,比刚才还要畏惧十倍。 “什么情况?” 孙磊有点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些人搞什么! “寨主大名让小的们畏惧!” 那些小头目低头不敢看孙磊。 “我的大名?” 孙磊摸着下巴,自己大名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寨主大闹东京,打死高太尉的衙内,如今除了两万贯的官府悬赏,还有暗花十万贯,小的们不敢看寨主!” 那些小头目说道。 “暗花十万贯?高求这老小子有钱啊!当初怎么没把他抢一顿!” 孙磊骂了一声,高求这是恨死他了呀,官方缉捕也就算了,这还赏暗花,想让江湖人士帮着追杀。 “别怕,你们也算是我的同伙了,说不定都值个百来贯,起来吧。” 孙磊拍了拍那些小头目说道,这话让那些小头目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总之一句话,忠心跟着寨主我,以后这钱大把的有,要是有异心,那死都是轻的。你们看看那些尸体。” 孙磊没有管那些小头目的畏惧,依旧一人锭发着银子。 “今天我寨主登位,其余小的也人人都有,一人五两!” 孙磊有开口道,既然收买那就全部都收买,反正山寨上也就五七百人,几千多贯也就是小半个库房而已。 很快梁山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宛子城里,山寨换了寨主对于小喽啰来说没什么影响,反倒是一人有了五两银子让他们觉得新寨主比原来那小气书生好太多,很快心理上就接受了孙磊。 李家道口。 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响起,忽然一声脆响,一颗珠子竟然碎了。 “朱头领,你这算盘打得太快了,咱们这生意也没多好,哪有那么多帐算?” 酒保擦着桌子看着朱贵说道,今天店铺里没有客人,他也就直接称呼朱贵头领了。 “说了多少遍,叫掌柜的,酒店里不管有人没人都得这么叫!” 朱贵瞪了一眼酒保,拿着算盘心不知怎么的就慌了起来,这算盘跟了他很对年,算盘珠子都被打出包浆了,今天算珠突然碎了肯定预示着什么。 “开着店呢,我还以为没人呢!” 店门口突然一个声音传开,阮小五腰间挂着刀,背后别着鳄鱼爪就走进了酒店,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喽啰。 “这不是小五哥么,真是稀客啊,快请坐!” 朱贵认得阮小五,连忙笑着招呼,可一见阮小五身后的喽啰脸色变得很难看,那些都是梁山上的喽啰,这一刻那不好的预感更是强烈。 “坐就不必了,我哥哥,新任梁山泊话事人齐天大圣孙磊特让我来请你上山一叙。” 阮小五把鳄鱼爪拍在柜台之上看着朱贵说道。 “新任梁山泊话事人!齐天大圣孙磊!” 朱贵差点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怎么突然间就变天了,他是个机敏的人,酒店又是消息灵通之地,齐天大圣孙磊是谁他自然知道是谁,那是突然横空出世在东京斩杀花花太岁高衙内的狠人,也是如今江湖绿林讨论最多的好汉,可这人怎么突然来了梁山,还变成了新寨主话事人? “怎么?你有意见?” 阮小五面色不善的看着朱贵,这一看让朱贵一阵心惊,阮小五长得虽然不算多凶恶,但那一双铜铃似的眼睛却是要吃人一般。 “没有,齐天大圣孙磊孙哥哥那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汉,能成山寨之主实在是我等的福分!” 朱贵连忙说道,并且奉承了一下孙磊。 “哥哥是一等一的好汉,数一可以,要是哥哥数二谁敢排前面?” 阮小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 “是是是,孙磊哥哥确实是我等江湖好汉的翘楚,那花花太岁无恶不作,也只能这等好汉敢替天行道主持正义!” 朱贵见阮小五那么说只能附和道,不过这话却也不假,孙磊这战绩江湖绿林上确实无能能及。 “走吧,可别让哥哥等久了!你们几个也一起上山!” 阮小五指着几个伙计说道,这些也是梁山泊的喽啰,只是装成伙计而已,这次他下山就是控制这酒店。 “是,怎敢劳烦哥哥等,我这就随小五哥上山。” 朱贵拿过一本账册就随着阮小五出了店,这本是李家道口酒店近些日子的账目,既然孙磊当了寨主那极有可能过问这账目。 出了酒店就是水泊边的芦苇荡,早就船只等候,阮小五带着朱贵等人登船,很快便到了梁山泊金沙滩。 “小五哥,怎的是你来叫我,让宋头领派个喽啰来即可呀。” 上了金沙滩,朱贵试探性的问去了梁山上的情况,孙磊突然就当了寨主,一点征兆都没有,王伦那小气之人究竟是怎么同意的,这么大的事更是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什么宋头领,人头倒是在山上,你要不要?” 阮小五听到朱贵还提起宋万不屑的说道。 “人头?这……” 朱贵听得毛骨悚然,这人头就意味着宋万被杀了。 “这什么这,你要是喜欢等会儿还有王伦的人头和杜迁的人头。” 阮小五突然打量起朱贵这颗人头,还不住的点头,似乎想砍下来。 “三位头领都死了!” 朱贵双腿都有些打颤,打打杀杀的事他见多了,但今天这事处处透着古怪,三位头领突然被杀,自己现在被唤上山去难不成也要被杀?自己可是明面上可是坐梁山泊第四把交椅啊。 “哥哥把王伦杀了,二哥把杜迁捅死了,小七这家伙手脚快,宋万的脑袋是他砍下的,就俺手上没人头,要不就拿这朱贵凑个数?” 阮小五越打量朱贵的脑袋越是满意,这兄弟几个一起打拼事业自己不能一开始就落后啊,阮小五手不自觉的就摸向腰间的朴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山寨的情况 “王伦那穷酸秀才早就该死了,那种气量狭小之人哪里配得上这八百里水泊的雄广,杜迁、宋万也都是蛇鼠一窝,杀得好!孙磊哥哥这样的真英雄真豪杰才是这八百里水泊之主。” 朱贵见阮小五摸向腰间的刀连忙大喊道,而他自己也是不住的缩脖子,阮小五总是看他的脖子,这让他脖颈发凉,鸡皮疙瘩直冒。 “你倒是有些见解,上山去吧。” 阮小五听得这话觉得有些道理,点了点头就带着朱贵上了山。 “二哥,我带那朱贵上山。” 到了第一关的关门下,阮小五对着寨门之上喊道。 “开门!” 阮小二现身看了看下面的阮小五和朱贵这才下令开门。 夺下梁山之后,孙磊很快安排了一下任务,山前三关归阮小二负责,阮小五和阮小七负责训练和管理喽啰。 穿越三关进入宛子城来到聚义厅,朱贵只见厅内坐着一位二十左右的英俊年轻人,此人正坐于大厅中间的寨主之位上,他下首第四把交椅之上坐着一个脸生横肉胡须微黄的年轻人。 “这莫不就是齐天大圣孙磊和活阎罗阮小七?刚才守山的是立地太岁阮小二,这么说来孙磊是伙同石碣村阮氏三兄弟夺的山寨?” 朱贵一边观察着聚义厅的情况一边思考起待会儿如何应对才能保命。 “哥哥,朱贵带到!” 阮小五对着孙磊抱拳道。 “旱地忽律朱贵?” 孙磊笑着看着朱贵问道,朱贵倒是不像个开酒店的相貌,身材瘦高,脸上骨骼突出,面带一丝凶利,赤裸裸的一副强人相貌。 “拜见哥哥!” 朱贵毫不犹豫纳头便拜直呼哥哥。 “起来吧!” 孙磊见朱贵如此识相笑了起来。 “酒菜都准备好了,一起喝上几坛,王伦这藏酒还真是不错。” 孙磊走到大厅的桌边拍着酒坛子笑着说道。 待孙磊落座,阮小五和阮小七也一人一方的坐了下来,朱贵拜了几拜这才在下首坐下。 “梁山泊已经换了寨主了,从今天起我就是这水泊的话事人,你对此可有看法?” 孙磊看着朱贵问道。 “如千里马终遇伯乐!” 朱贵拱手道。 “千里马?” 孙磊打量起朱贵道,这话是不是太过了。 “哥哥误会了,千里马是指这八百里水泊,这可是一副天大的好家业,落在王伦手上实在是糟践了,只有哥哥这般人物才配拥有。” 朱贵连忙解释道,他可不敢说自己是千里马,自己几斤几两重他还是有数的。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那就是对我当这山寨之主没意见了?” 孙磊笑着问道,朱贵连声说不敢。 “昨夜匆匆忙忙的就把王伦那几个家伙杀了,连着一众头目也都宰了,结果山上的情况也没来得及问,那些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不如你先介绍一下梁山情况?” 孙磊看着朱贵问道,王伦除了度量小,对于权力也抓得很死,那些小头目是一问三不知,喽啰就更不提了。 “哥哥有问,小人自当如实相答。” 朱贵连忙起身行礼道。 “坐下慢慢说吧。” 孙磊挥了挥手道。 梁山泊是强盗窝,自然少不了烧杀抢掠,王伦自占了这梁山泊也就是靠着抢劫发家,梁山八百里水泊控制着京东东路、京东西路、河北东路与汴京的交通,来往客商皆要过梁山泊地界,守着道路劫掠商客,再往周边村镇借粮足以发家。 “看你这样子算账应该不错,这梁山泊一年能有多少进项?” 孙磊看着朱贵问道,算账这事情他是在不精通。 “哥哥请看,这是小人私下记的账目,王伦那些人也不擅记账,一直以来都是小人在记,都在这账本上。” 主公连忙把袖子里的账本双手递上。 “一年才有三万多贯?王伦来梁山不过两年,我怎么见库房里有超十万贯?王伦还能变出钱来?” 孙磊看着账目上的数字疑惑的问道,这账目出入有点太大了。 “哥哥有所不知,小人经手的只有下山借粮和劫掠商旅,至于多余的钱财,那是王伦私下所得。” 朱贵拱手道。 “说说看!” 孙磊来了兴趣,什么私下所得能有几万贯,这可比抢劫还来钱。 “这……是……” 朱贵支支吾吾的犹豫起来,似乎不敢说。 “吞吞吐吐干什么,有什么就说。” 孙磊摆了摆手说道, “哥哥,那些是王伦做私商所得,其账目走的是私账,一直都是杜迁和宋万负责,小人实在不知。” 朱贵最后才开口道。 “私商?王伦还干这个?” 孙磊好奇的问道,他不了解私商具体是干什么的,但听名字应该和走私有些关系。 “王伦是个落地的秀才,心中有恨这才起了反心,先是和杜迁在地方上小打小闹,后来被通缉四处逃亡,侥幸得沧州小旋风柴进资助,这才得了梁山泊这处家业,梁山背后其实就是柴进,柴家在沧州很有财力,王伦私下就经常和沧州那边走私商,不过这半年来似乎又起了变故。” 朱贵开口道。 “私商?沧州?他们走私什么?又起了什么变故?” 孙磊给朱贵倒了杯酒让他喝下继续说。 “禀哥哥,是盐!走私的是盐!” 朱贵连忙双手端着酒杯行礼回答道,然后一口就喝干了那杯酒。 “盐?” 孙磊思索起。 “哥哥,这事儿我们也有一些了解,王伦那家伙禁了渔之后,经常有船只从北面进入梁山泊,来的还不在少数。” 阮小五开口道,以前他们只是以为那些是贼人的船只,现在王伦禁了渔就是了防备耳目好做私商。 “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王伦莫名其妙的禁了渔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么大个水泊他费力禁着肯定有目的,原来这家伙是在做私商,这酸秀才还真的狡诈,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这事竟然没发现!” 阮小五恍然大悟的说道,他也想明白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王伦做私商也正常,梁山泊周围村镇不少大户不都私下干着私商么,不然干靠着那点地里收上来的租子能顶什么用,王伦这家伙没本事胆子又小,不敢经常下山借粮劫道,这么大个山寨总要有进项吧。” 阮小七却不奇怪,大户做私商那都是常事,王伦占据梁山泊起这心思也是正常。 “盐这东西有多少利润?” 孙磊摸着下巴问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钱 “哥哥对盐感兴趣?” 朱贵疑惑的问道。 “不,我是对钱感兴趣,这么大山寨我总要想点来钱的门道的,不然近千张嘴吃什么?” 孙磊摇了摇头,盐什么的他不感兴趣,他想建社团搞帮会最重要的就是钱,这是他从电影里学来的,做大事要成功三个条件,第一是钱,第二是钱,第三还是钱。 “哥哥,要钱还不简单,明日我就带人下山去找几个村子借粮,顺便抢几家大户!” 阮小七听到孙磊为钱发愁,立刻拍着胸脯说道。 “找村子接粮?抢大户?这能长久么?” 孙磊喝了口酒摇头道。 “长久?” 阮小五和阮小七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没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他们眼里既然落了草那就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论称分金银、异样穿绸缎,今朝有酒今朝醉,只管眼前享乐即可。 “长久!” 朱贵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他在江湖上也混了些年,见过不少人物,但却无一人有孙磊这种眼光。 “这孙磊看着年轻轻浮,但眼光异于常人,不似一般江湖草莽。” 朱贵在心里想道。 “你今天去个村子借粮,这村子八成是毁了,下个月再去个村子,又毁一个,梁山泊虽大,又能有多少村子让你毁?而且你做多了自然会让那些人害怕,害怕就会跑,那时候你去哪里借粮?” “再有就是劫道这事,和借粮一样,你干多了就没人赶走梁山泊附近的路,他们宁愿绕远路,没人你劫谁?到时候劫个道总不能跑到几百里外去吧?” 孙磊看着阮小五和阮小七说道,这两人以前都是渔民没真当过强盗,想法太简单了。 “额……哥哥,这不借粮不劫道,咱们还是落草为寇么!” 阮小七都都囔囔说道。 “谁告诉你落草为寇就要那么干的,那些都是粗人笨办法,咱们要想点聪明办法,不然你今天就先去石碣村借粮,然后去把石碣镇抢了。” 孙磊看着阮小七。 “哥哥,我不是那意思。” 阮小七连忙解释道,石碣村和石碣镇他可下不了手,那都是乡里乡亲的熟人怎么下得了手。 “继续说说盐吧。” 孙磊看着朱贵问道。 “哥哥,这北方的盐一般分为解盐和海盐。解盐是指河南、河北、曹濮以西、秦凤以东盐池和盐井产的盐。海盐顾名思义,就是沿海之地煮海水而得的盐。虽然都是盐,但价格相差极大。” “解盐提炼简单,品质也好,按品质分三个等级,每斤价格在三十四文至四十四文之间。海盐提炼就比较麻烦了,其品质也参差不齐,分三十一等,每斤在八文至四十七文之间。” 朱贵详细的给孙磊介绍起了盐这个买卖。 “看不出来你对盐很有见解啊。” 孙磊笑着问道。 “不瞒哥哥,小人祖上就是做生意的,也曾有过盐引,卖过盐。” 朱贵回答道。 “哈哈,原来如此,这盐看来确实是暴利啊,贩私盐果然是个好买卖。” 孙磊点头说道。 “你说其中出了变故,是什么变故?” 孙磊又问道。 “这变故我只是根据一些事情猜测出来的,不知真假,王伦刚来梁山时没什么人手,全靠柴进资助,后来这私商也是联络柴进才做起来的,不过梁山有了些实力之后似乎就和柴进断了关系,王伦自立门户,开始单干做起了私盐买卖,根据我知道的情况应该是柴进那边进货价太高,他又找其他门路。” 朱贵回到道,以前梁山上就是王伦、杜迁和宋万说了算,他虽然坐着交椅但实际上只是个开店的头目。 “原来闹翻了,这家伙还拿着柴进的牌子说事,真是狡猾啊,扯着虎皮当大旗,结果早已经闹翻了。” 孙磊把那块铜牌扔在桌子上笑着说道,他现在想明白一件事了,为什么火并王伦的是林冲,当时在场之人脾气比林冲火爆的大有人在,谁动手也轮不到官军出身做人做事隐忍到窝囊的林冲动手,这一点很突兀也很不合情理,王伦虽然轻慢林冲,但林冲是来投靠避难的,寄人篱下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林冲有气走便是了,犯得着杀王伦?杀老大这种事情怎么说都是不光彩的,不管是江湖上还是官军中,这道理都都是通用的。 估计林冲动手是柴进授意的,王伦得了资助出去站稳脚跟就翻脸,柴进借机推荐林冲来看看情况,王伦又推三阻四不愿意,柴进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下手不会软。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王伦这盐都是卖给谁了,没听说过有这附近有贩私盐的啊。” 孙磊又好奇的问道。 “这个小人倒是知道一些,王伦这厮机智得很,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卖私盐,只是把盐折价卖给济州府,所以每次来盐都能很快脱手,不积压货物,私盐不过二十文一斤,卖给官府立刻就变成了官盐,一斤可以卖三十四十文,所以王伦来梁山泊这两年,官府从没有真的来剿过,每次都是做个样子。” 朱贵开口说道。 “玩得熘啊!这一手果然厉害,还真不是一般江湖人物想得出来的!” 孙磊拍着手说道,白衣秀士王伦还真不简单,这一手真的漂亮,不是一般江湖糙汉子能想得出来的,难怪王伦占据梁山时相安无事,晁盖一上位济州府就派兵去剿,除了生辰纲,这是也是有利益关系呀。 “朱贵,既然我已经当了寨主,你可愿意入伙?” 孙磊正式向朱贵发起了邀请,山上人才少啊,朱贵虽然武力不行,但做事开店还是有一套的。 “蒙哥哥看得起,小弟愿意追随哥哥!” 朱贵连忙纳头就拜。 “那你就先当个管事,以后有功劳再坐交椅!” 孙磊满意的点头道,他不准备什么人都给交椅坐,那显得山寨太没格调。 “在哥哥面前就是当个喽啰我也愿意。” 朱贵没一点意见。 “对了,听说你开酒店经常麻翻客商,将精肉片为羓子,肥肉煎油点灯,做些黑店生意?” 孙磊看着朱贵问道。 “哥哥误会了,这都是怕人找麻烦故意放出去的风声,江湖上没点唬人的传闻站不稳啊。小弟身后有山寨,开酒店是为了探听消息,要的就是三教九流人来人往,越是热闹消息才能越灵通,开黑店谋财害命那就没人敢来了,这不是断了消息么。黑店一般都是孤魂野鬼开的,做的就是绝户买卖,不求长久,只图眼前的钱财。” 朱贵摇头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重整水泊上 “原来如此,以后酒店照开,继续搜集情报,这私盐的来路能续上么?” 孙磊点了点头又看着朱贵问道,王伦那些人已经死了,私盐的来路也就断了,得想办法续上。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私盐的船只每个月初一、十五会来,小弟想下个月初五他们还会送盐来,到时候只要给钱,应该能续上。” 朱贵开口道,梁山换寨主这事儿目前还没传开,只要不主动宣扬沧州那边的盐贩子就无从得知,等搭上线一切就好办了。 “好,到时候你负责接待一下。” 孙磊点了点头,只要这条商道能续上就好。 “哥哥,这盐咱们还卖给济州府么?” 朱贵又问道。 “到时候再看吧。” 孙磊想了想说道,卖给济州府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他身份和王伦不同,他是朝廷通缉犯,还和高求有血海深仇,这种情况下和官府打交道很危险,对于济州府来说,抓了自己送给高求连升三级五级都不是梦。 “小五,这梁山泊周围的渔民你都认识么?” 孙磊看着阮小五问道。 “哥哥,不敢说全熟悉,但总是能混个脸熟。” 阮小五回答道。 “你去告诉那些渔民,以后梁山泊外围可以打渔,不过要收取一定的钱财。” 孙磊开口道。 “哥哥,这还要收钱啊!” 阮小五一听很是不解,这渔民一天打渔也赚不了几个钱,收钱哪里会有人来。 “不收钱?这梁山泊是我们兄弟的,里面也有你一份,别人来你家鱼塘打鱼你不收钱?” 孙磊解释道,他知道阮小五对于梁山泊还没有什么归属感,阮小五他们更多的是把梁山泊当成暂时的住处,这和他们的想法相符,他们还没准备在梁山泊待一辈子,如果有朝一日朝廷来剿他们只能落荒而逃。 “当然收钱!” 阮小五立刻明白了意思,梁山泊现在是他们的,那就是自家的地,别人来混饭吃那就是佃户,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还有一点,咱们现在落了草,总归是和官府对着干,如果放任渔夫随意靠近水泊,对于山寨的安全也是个威胁。” 孙磊又补充道,渔民可以来打鱼,但只能在外围,不许靠近梁山。 “哥哥放心,我有分寸!” 阮小五正色对着孙磊抱拳,他心里很是激动,这算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办最正经最重要的事,也是打下梁山后的第一件正事,一定要办好。 “收多少钱你看着定,我对打鱼不怎么熟悉。” 孙磊满意的点头道,打鱼要说累那是真累,但要是说赚钱那也是能赚钱的,鱼特别是个头大的鲜鱼价格不菲,丝毫不逊于牛羊肉。吴用找阮家三兄弟时借口就是大财主要买十几尾十四五斤的金色鲤鱼,大财主都没办法轻易买到价格一定不低,而阮家三兄弟答的是平日里三五十尾也不是难,只是去不得梁山泊深水处打不到大鱼。 而开放打鱼里面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八百里水泊边上靠着打鱼为生的不在少数,山寨现在人手太少,想长久的禁鱼太难,不少还都像阮家三兄弟这样的,堵不如疏,与其搞得民怨沸腾不如开一个口子,落个好名声。 “哥哥放心,自家产业总不会让旁人占便宜!” 阮小五拍着胸脯道,一想到梁山泊是自家的,那他主意就多了。 安排好事情,朱贵下山去了李家道口,打探消息这事很重要,而阮小五则去联络渔民。 “小七,陪我下山去接老娘、阿嫂!” 孙磊起身对阮小七说道,梁山已经打下,是时候下山去接人了,既然落草了,家卷亲属留在山下就太危险了。 “哎呀,还是哥哥想得周全,我这差点就忘了!” 阮小七一拍脑袋说道,他这一激动差点都忘了老娘、嫂嫂还在石碣村。 “我看你是在水上漂惯了,旁人不想,你老娘也不记得了?” 孙磊在阮小七脑袋上敲了一下,这家伙无拘无束惯了,竟然连老娘都忘了。 “哥哥,这不是激动了吗,没想到咱们这就打下了梁山,嘿嘿!” 阮小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行了,下山接人!” 孙磊没有再说什么,阮小七可不是不孝之人,原着里他最后贬为平民,带着老娘回了石碣村打鱼养老。 上了船,激动的阮小七把船只摇得飞快。 “你慢点,小心船翻了!你穿那衣服能划船么?” 孙磊看着一身夸张锦缎衣袍的阮小七说道,这家伙一想到要回村就去找了身华丽的锦袍套上,这衣袍原来是杜迁的,杜迁比阮小七可是高了一个头,这衣袍太大,阮小七穿着滑稽又可笑。 “哥哥放心,穿这衣服不影响划船摇橹!” 阮小七笑嘻嘻的说道,在他想法里现在那是衣锦还乡了,自然不能穿以前那些破衣烂衫,至于衣服不合身他更是不在意,他现在巴不得拿匹锦缎捆在身上。 船只穿过一片片芦苇荡,很快就进了石碣湖。 “老娘,俺回来了!” 阮小七将船靠岸,对着村子里就大喊了起来。 “哎!” 孙磊无奈的摇了摇头,阮小七这还要弄得人尽皆知啊。 “小七,你这是干啥?要唱戏么?” 老娘看着穿着宽大锦袍的阮小七,一脸的疑惑。 “唱什么戏呀,我是来接老娘上山享福的!” 阮小七整理了下衣袍,这才跑到老娘身边说了起来。 “阿嫂,收拾收拾,可以上山了!” 孙磊见张氏站在院子里,于是上前说道。 “叔叔打下那山寨了?” 张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才过了两天,孙磊几人就打下了一座山寨?这未免有些太快了吧,她家世代都是官军或者教头,她耳濡目染之下也知道一些军事常识。 “嫂嫂放心,一些小角色,已经解决了。” 孙磊点了点头。 张氏没有再说什么,对着孙磊行了一礼就带着锦儿去收拾东西了。 “小二和小五呢?” 阮小七那边,老娘还在絮絮叨叨的问阮小七事情,似乎还有些不信,等阮小七详细介绍了两个哥哥就在山上,老娘这才相信。 阮小二的媳妇倒是很麻利,三下两下就收拾好了东西,阮小二走之前应该交代过,以后可以过好日子,所以她现在有些等不及了。 孙磊这次下山还带了十几个喽啰,没多久就把东西都搬上了船,趁着天黑就上了梁山。 孙磊没有让阮小七和村里人多说什么,他们这是去落草不是去当官,不宜和普通人有什么交流,否则以后官府来剿这些都是罪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重整水泊下 金沙滩上,几百喽啰正在阮小二的指挥下训练。 “小的们好好练,练好了晚上有肉吃,练不好的只能干看着!肉已经在锅里了!” 看着在水里不停扑腾的喽啰,孙磊指着沙滩边炖着肉的几口大锅喊道,想要喽啰认真练就给些甜头。 “哥哥,这肉真香啊!” 阮小七闻着汤锅里飘散的肉香不自觉的擦了擦口水。 “开玩笑呢,今天可是炖了一只牛!” 孙磊有些肉疼的指着汤锅说道,一头牛就要六贯钱,那么大一头牛也不过出个三五百斤肉,平均到每个人也就半斤不到。孙磊不是没想过用其他肉,比如羊肉,结果一只羊要近十贯,卖得比牛还贵,而猪养殖的又不多,最后只能用牛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哥哥,小的人都念哥哥的好,以前他们一个月也难吃上几顿肉!” 朱贵笑着说道,王伦很是小气,除了亲信头领能有肉吃,小头目都要隔好几天才能吃炖肉,喽啰更是要等半个月。 “吃肉都是小意思,都上山落草了,总得有个盼头吧,吃肉只是第一步,以后敞开肚皮吃!但这训练不能松懈,要加强度,每一个都得是水里的忽律!” 孙磊笑着看了眼朱贵,朱贵的外号就是旱地忽律,忽律指的是鳄鱼,这种东西在水里那是相当凶残,可旱地上的忽律就拉胯了,就如那句龙游浅水遭虾戏,忽律到了旱地就勐不起来了,这也是江湖上的人故意笑话朱贵只会造恶名却没有真本事。 “哈哈,朱贵,要不你也去练练!” 阮小七笑着开起了玩笑,朱贵武艺一般这是他们都是知道的。 “哥哥,小七哥,小弟实在是不通此道!” 主贵惭愧的拱手说道,这武艺如果能练出开那他也不会得一个旱地忽律的外号。 “开个玩笑,武艺不行就不行,开好酒店就是了,这南来北往的招待你就比小七他们强,要让他招待人怕是饭都吃不上。” 孙磊笑着说道,这话让阮小七和朱贵都是笑了起来。 “济州那边有动静么?” 孙磊又问起了济州之事,如今山寨易主,若是济州知道王伦被杀肯定会来找茬,他这么急着训练喽啰就是为了防备这事儿,梁山上的武器库他看过了,除了一些锈迹斑斑的刀枪再无其他,两个像样的甲胃都没有,对于那些生锈的刀枪孙磊统一称为破伤风之刃。 “哥哥放心,山上之事封锁得很好,济州府到现在还不知道。” 朱贵回答道,孙磊行事很低调,这事儿还没传开,哪怕是阮小五去招渔民也没有说山寨易主之事,只是说自己上山入了伙。 “这就好,喽啰还没练好,如果济州府来找麻烦那就真麻烦了。” 孙磊点了点头,他手上喽啰还是太少,五七百人根本不足以对付济州军。 “哥哥放心,那些狗官要是赶来,我就把他们沉到湖底喂王八!” 阮小七拍着胸脯说道,别的事情他不敢打包票,但这水上功夫他却是自信得很。 “话别说太满,要是一两船人你自然做得了,但要是来个一两千呢?你就是杀也杀不过来吧。” 孙磊摇了摇头,三阮虽然水性极好,但毕竟人少。 “如果这几百喽啰都能训练得水性娴熟,那山寨才能真的稳如泰山!” 孙磊指着水里训练的喽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些喽啰大部分都是济州和郓州之人,其余也都是京东路的,几乎都懂水,训练起来很快。 “哥哥放心,这水性好练,看这样子再有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阮小七开口道,所谓水性最难的就是会与不会,只要会了剩下的就很简单。 “朱贵,这段时间你看看能不能招几名铁匠,山寨里的刀剑都不像样子,得重新打造。” 孙磊看着朱贵说道,训练是一方面,器械也是一方面,要是起了冲突总得有谁趁手的武器才行。 “哥哥放心,铁匠的事包在小弟身上。” 朱贵直接应承下来,别的事难办,这招几名铁匠还是简单的,大不了就带人抓几个上山。 “哥哥!” 正说话间阮小七划着小船回来了。 “小五,如何了?” 孙磊看着阮小五问道,刚刚占据梁山,王伦攒下的家底一下子用了过半,这打鱼的钱是相当重要的进项。 “哥哥,都说好了,以后周围渔民可以到梁山泊外围打鱼,不可靠近廖儿洼,打鱼只许打五斤以上的,五至十斤一尾收取六钱,十斤以上的一尾收二十钱。” 阮小五笑着说道。 “这价格比我想的要好。” 孙磊很满意,梁山泊很大,这时代也没有机械化捕鱼,全靠着小船渔网这种落后的工具,人数也不多,捕捞能力有限,湖里鱼虾无数,说捕捞不绝都不过分。 “哥哥有所不知,这鱼是越大价格越高,五到十斤的活鱼一尾卖个几十钱都不是问题,十斤以上的能卖到百钱,这些大鱼普通人是买不起的,都是大户在买。” “就比如梁山泊特产的金色鲤鱼,一尾五七斤的能卖一两百钱,十斤以上的金色鲤鱼能卖好几百钱,那金色大鲤鱼是那些当官的和财主们摆宴办席必须的。” 阮小五解释道,这鱼的价钱他是最清楚的,大鱼鲜鱼价格丝毫不比牛羊肉便宜,而牛羊需要人养,鱼则是水里随便捕,只是捕鱼也是要技巧的,金色大鲤鱼没个本事可捕不到。 “还有,他们只是捕鱼才交钱,不捕鱼咱们就不收钱,有人买鱼他们再来捕,没人要时就在附近小湖里打鱼,这样好的事情谁会不同意?” 阮小五笑着说道,这就等于是低价进货高价卖,是个人都能想明白。 “嘿,这生意咱们也能做呀!” 阮小七一拍手说道,这生意几乎是没本的买卖,梁山泊里大鱼无数,那都是钱啊。 “咱们都上山落草了,怎么能去做那买卖?更何况买大鱼的都是富户和当官的,那些人见了你这落草的强人还不连夜跑了!” 阮小五看着阮小七说道。 “也是啊!” 阮小七摸着脑袋哈哈笑了起来。 “这都是小钱,以后赚大钱的机会多了去了。” 孙磊指着水泊说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私盐买卖上 山寨并没有因为王伦那些人的死而引起什么骚乱,上山落草看中的就是好吃好喝有钱分,对于这些孙磊毫不吝啬。 “哥哥,那些运盐的船来了!” 朱贵来到聚义厅向孙磊说道。 “哦,来了?走去看看!” 孙磊立刻起身,他等这批盐已经很久了。 来到金沙滩附近的小港口,一艘有些大的棹船正停在码头边,船上七八个手持利刃的皂衣男子正守着船。 “朱头领,王头领呢?杜头领呢?宋头领呢?” 一名领头的男子看着朱贵问道,朱贵请下山的几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没有王伦那些泼皮了,以后梁山都是我哥哥做主!” 阮小七指着孙磊对那人说道。 “我们只找王头领做生意。” 那人看了眼孙磊又看了眼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直接说道,他身边一名男子就要去解缆绳,像是准备离开。 “给脸不要脸,我哥哥与你做生意是看得起你!” 阮小五见那人一点面子都不给大怒,抽出腰间的刀就跳到系缆绳的木桩处,不让对方解缆绳。 “我看你们是想死!” 阮小七也是大怒,带着人就要去砍死那几人,敢在梁山泊这么说话,简直是找死。 “你们……” 那领头之人被这变化吓了一跳,这里可是土匪窝,杀人越货是常事。 “小五、小七,不必这样,买卖不成仁义在,这里是山寨,不干那杀人越货的买卖。” 孙磊笑着抬了抬手制止了阮小五和阮小七,这话让船上之人更是戒备,山寨那不就是一群杀人越货的土匪? “做生意还要看人?生意人看的不该是利润么!王伦给钱难道我就不给钱了?” 孙磊拍了拍手,几名喽啰抬着一口箱子就走了出来,箱子一打开,里面全是雪花白银。 看到箱子里的银子,船上领头之人明显的迟疑了一下。 “贩私盐是死罪,你这船上的盐够你死上几千回了,千里运来难道还要千里运回去?” 孙磊见那人迟疑,笑着继续说道,贩私盐罪责很重,宋律规定凡贩私盐一两者杖十五,十斤以上死。这一船私盐少说也得有个上万斤。 “我们主家只与王头领做买卖!” 那领头的护卫又重复了一遍。 “那你们走?” 孙磊见状双手抱胸笑着说道,他身边阮氏三兄弟已经抽出兵刃,走到了棹船周围,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这位大王不知如何称呼!” 船舱里走出一名双鬓斑白的老管事,老者一出来那些紧张的护卫瞬间松了口气。 “新任梁山之主齐天大圣孙磊就是我哥哥!” 阮小七开口道。 “齐天大圣?孙磊?” 老者似乎再会想着什么,突然老者脸色一变。 “你是那东京城里打死花花太岁高衙内的齐天大圣孙磊!” 老管事一脸惊讶的看着孙磊,江湖上传闻孙磊那是身高过丈,腰大十围,胳膊上能跑马,拳头上能站人,喊一声如晴天霹雳,跺一脚是山崩地裂,挥挥手浮尸百万,就是打个喷嚏都能引起倾盆大雨,那是天神一般的人物。 可眼前却只是一个二十多的公子哥,这反差也太大了。 “你知道?哈哈,就是我!” 孙磊大方的承认,这时代想扬名天下最简单的就是天下海捕。 “孙大王大名我们早有耳闻,孙大王既然是为民除害的英雄,这盐我们可以卖给孙大王。” 老管事对着孙磊拱手道,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得孙磊都有些飘飘然了,自己这名声真的是打出去了,报出名号立刻就震住了场面。 “不对,这老头是在忽悠我吧!” 孙磊正得意之时突然发现老者脸上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狡黠。 “既然你叫我大王了,那我也不能客气,这些盐就当你们孝敬我的了,以后有事报我的名号!” 孙磊心中大怒,这老头竟敢算计他,这奉承话一抬就想把他架起来好脱身。 “孙大王,这老朽不能做主啊,主家是让卖的!” 老头没想到孙磊竟然没上当,开口就要抢,连忙作揖道,旁边的护卫也是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谁让你做主了,我齐天大圣的名号难道不值一船盐?” 孙磊连带杀气的问道。 “嗯?” 阮家三兄弟也是阴沉着脸上前了两步,身后喽啰也都是亮出了兵刃。 “你们不是说除了王伦,不与其他人做买卖么?既然不愿意和我做买卖,那这一船盐自然是孝敬我的,不然你们出得了梁山泊?我听说水底的王八都饿了,你们要不去看看?” 孙磊看着那老者笑道,嘴里两排洁白的牙齿似乎都闪着寒光。 “不敢!不敢!我们愿意和孙大王做买卖!愿意的!愿意的!” 老者连忙改口。 “这就好谈了嘛!小二、小五、小七,收起兵刃,他说了,这是做买卖,那就不用杀人越货!” 孙磊笑着让众人退下。 “算你们识相,不然真把你们沉入水底喂王八!” 阮小七狠狠的瞪了一眼船上之人。 “既然是买卖那就下船吧。” 孙磊看着船上的人说道。 “老掌柜,下船吧,哥哥很好说话的!” 朱贵笑着上前邀请那老掌柜下船。 “好说话?” 老掌柜的脸苦得都皱成一团了,眼前这些人要是算好说话,那豺狼勐虎都不吃人了。 怕归怕,老掌柜还是带着人下了船,这里毕竟是梁山,下不下船由不得他们。 “说说吧,运了多少盐来?” 金沙滩边摆上了桌椅,孙磊坐在椅子上看着老掌柜问道。 “禀大王,一共两万斤!” 老掌柜如实回答道。 “多少钱一斤?” 孙磊一听似乎有些不满,语气不悦的问道。 “二十二钱!” 老掌柜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根本不敢报虚价。 “盐怎么样?” 孙磊对着远处的朱贵喊道,此时的朱贵正拿匕首捅开麻包,取出盐来看成色,看完之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尝尝味道,搞得像做白粉生意的。 “哥哥,品相一般,但也是盐!” 朱贵抓了一小把来到孙磊面前,将那把盐撒在桌子上,盐整体还是白色,但其中还是有些泛褐色的盐粒,这些就是提纯不够的盐。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我听闻盐都接洁白如雪花,你这种品质的盐不是湖弄我么!” 孙磊眼神冰冷的看着老掌柜。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私盐买卖下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啊,这确实中品的盐,那最上品的精盐每年都是有数的,需要上供皇家,盐监每年查得甚严,我们倒不出来。” 老掌柜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说道。 “哦,你们有盐监管还敢贩私盐?” 孙磊眯着眼睛问道。 “大王有所不知,这沿海之地煮盐由来已久,盐监管得甚严,给的出盐价格实在太低,我等无法,只得偷偷扣下一些盐私卖,只要不是最高品质的精盐,这中品和下品的盐还是能留下不少的。” 老掌柜解释道,煮盐产业其实和种地一样,也是被层层压榨,煮出来的盐只能卖给盐监和指定的盐商,而盐的价格是由盐监说了算,官商勾结之下出货价被压得极地,这让煮盐的商户只得铤而走险贩私盐。 “你这盐品相不好,你看看我这银子,这可是雪白闪亮的雪花银啊,我要是拿那脏兮兮的银子你要么?” 孙磊看着老掌柜,手里抓着一把雪花银,银闪闪的银锭晃人眼,银子的品相也决定了其价值。 “大王想要,那就二十钱吧!” 老掌柜知道孙磊这是在压价,只能做出了让步,虽然利润少了一些但终归是能保住本钱和性命。 “这盐你们本地收购价是多少?” 孙磊把手里的几锭银子扔到了桌子上问道。 “盐监给的价格是十八文。” 老掌柜不敢说谎只得回答道。 “盐监给十八文?你卖我二十文?” 孙磊摸着下巴思索着。 “你这老头是想死吧,竟敢赚爷爷们的钱?” 阮小五取下腰间的鳄鱼爪拍在桌子上盯着那老掌柜,这老头还敢报虚价,真是找死。 “五哥,让我剥了这老小子的皮,沉到水底喂王八!” 阮小七抽出解鱼刀扎在桌子上。 阮小二却看着老掌柜没有开口说话。 “唉!别激动,二十文就二十文,人家大老远的送来,给个跑腿钱也是应该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孙磊挥了挥手制止了阮小五和阮小七。 “行,二十文就二十文,记住了,以后有中品的盐都可以运来给我,多少我都要,每斤我都比盐监给的高两文!” 孙磊对着朱贵点了点头,朱贵麻利的从箱子里取出四百两银子整齐的摞在桌子上。 “点数点数吧。” 孙磊看着老掌柜说道。 “不用点数!不用点数!” 老掌柜连忙从腰间取下一个布包装银子,刚刚朱贵摆银子的时候他看得清楚,四百两一两都不少。 “以后记得有好盐就运来给我,钱财方面我一向是很现会的。” 孙磊看着那老掌柜说道。 “这……我回去会于我家老爷商量。” 老掌柜不敢答应,毕竟孙磊的身份太特殊,这要是粘上一点说不定就是抄家灭族。 “不用商量,你们卖盐给我,我给你们钱,这有什么可商量的?” 孙磊笑眯眯的说道。 老掌柜脸色一僵,本来迅捷装着银子的手突然变得滞涩起来,这银子可不好拿,一旦拿了就是和孙磊扯上关系,孙磊话里的意思他很清楚,如果以后不贩盐来不光是会去找麻烦,更是会把这事宣扬出去,到时候他们还是逃不掉。 “你懂我话里的意思,回去好好传达,只要你们继续送盐来,这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孙磊见老掌柜动作滞涩知道他已经懂了。 “大王,您这得罪的是高太尉,那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我们实在是不敢招惹!” 老掌柜鼓起勇气说道,他们虽然处在偏远地方,但高求的事情他们还是听过的,那是个泼皮无赖最是记仇,孙磊杀了高衙内,高求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这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秘密送盐来,剩下的事不会扯上你们。” 孙磊知道老掌管的担心,摆了摆手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样子。 “你这老东西,我哥哥何等神人,东京城都出得来,谁能拦他,你再啰嗦不需旁人动手,我这就带人去你们庄上借些钱粮!” 阮小七拍着桌子看着那老掌柜吓唬道,这老头开口就认定他们会被高求剿灭。 “小人不敢!不敢!” 老掌柜真怕阮小七这种暴脾气贼人,一言不合那就是动刀子。 一船盐很快就卸完了,老掌柜不敢多留,带上银子就乘船离开了,这次唯一让他庆幸的就是孙磊还比较守信用,真的给了钱,虽然价格低了些,但到手的那都是实打实的银子啊,以前王伦可没这么爽快,每次都是诸般借口拖着货款不给。 “哥哥,咱们要这么多盐干什么,这东西吃不完啊。” 阮小七看着那一袋袋的盐,这东西平时是精贵,可一多了也没用,一天也就吃那么一点盐。 “卖呀,上次不是说了么,咱们要做长久买卖,这盐就不错!” 孙磊拍着那些麻包说道。 “哥哥,这盐怎么卖呀,难道我们推着车去村镇卖?”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犯愁起来,盐这东西肯定是不愁卖的,但怎么卖又是个问题,他们没办法去城里开店卖盐,一来没有盐监发的盐证,二来山贼的身份也不允许。 “这倒是个问题!” 孙磊一下子被问到了,怎能卖这确实是个麻烦事,这么多盐销售渠道是个大问题,王伦可以大批量的卖给济州府,他可不行,他可是得罪了高求的通缉犯,给济州府府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高求。 “哥哥,不如就在李家道口酒店先卖着,哪里是来往的要道,盐卖起来也不慢,等消息慢慢传开,这销路也就算打开了。” 朱贵开口道,这事情还是他最适合干。 “嗯,就先这样,不过卖多少钱一斤呢!” 孙磊点了点头又看着朱贵,这做生意还是朱贵更懂。 “这盐品质其实也不差,完全可以当中品的盐卖,现在京东西路的中品盐大概是三十四文一斤,咱们卖私盐的话定在三十文一斤比较合适。” 朱贵对着孙磊抱拳说道,这私盐价格自然不比官盐高不然根本卖不出去,四文的差价足够诱人。 “我靠,这一斤转手就是赚十文?一船盐能净赚两百贯?” 孙磊被这暴利的行当震惊了,这还只是一船盐,如果能扩大规模那利润可比打家劫舍高多了,这八百里水泊那家那户少得了盐? 阮家三兄弟听到这些盐能赚两百贯也都是一脸不可思议,换做平常打渔,他们三兄弟一年也赚不到一百贯。 “朱贵,这盐就交给你卖了,好好干!” 孙磊拍着那些盐包,看着里面白花花的盐突然感觉自己真像个黑社会大哥指挥小弟去卖白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愤怒的鲁大师 山寨的日子渐渐步入正轨,孙磊其实不会当寨主,他就学着以前港片黑帮电影里的大哥,自领梁山泊话事人,事情也就看着办就好。 既然是话事人那就少不了一根龙头棍,孙磊特地让工匠打了一根哨棒,哨棒的一端就是龙头。 “哥哥我这根龙头棍怎么样?” 孙磊试了试手上的龙头棍笑着问三阮。 “哥哥,这棍子好是威风!” 阮小七立刻开口奉承起来,别的不说,天底下使龙头棍的也就只有孙磊了。 “走,出去熘达一圈!” 孙磊笑着说道,不管是不是奉承,这话听着就舒服。 “哥哥,今天还是水泊里转转?” 阮小七连忙跟上问道,孙磊这几天就喜欢乘船逛水泊巡视领地,似乎是想熟悉一下地形。 “今天去酒店看看,不知道朱贵盐卖得怎么样了。” 孙磊点了点头,盐已经卖了两天,是时候去看看生意怎么样了。 才来到金沙滩上孙磊就见一只小船快速过来。 “寨主,酒店那边有个胖大和尚求见!” 喽啰跳上金沙滩对着孙磊禀报道。 “胖大和尚?化缘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阮小五皱眉问道。 “哈哈,走,去见见我那弟弟!” 孙磊一听胖大和尚立刻就反应过来,能称为胖大和尚并且找上梁山的估计也就只有鲁智深一个了。 “难道是那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达?” 阮小二这些日子对孙磊的过往有些了解,很快就反应过来。 “胖大和尚嘛,除了他还能是谁?” 孙磊笑着就上了船。 也不用喽啰摇桨,阮小七拿着桨橹就摇了起来,小船穿过水泊又过了茂密的芦苇荡这才到了李家道口。 “兄弟!” 正在酒店后面水亭里喝酒的鲁智深一眼就看到了孙磊,大叫着就跳出水亭跑了过来。 “弟弟,哥哥在此!” 孙磊也是大喊一声。 “兄弟你还是叫我鲁大师吧,弟弟这两个字太肉麻了!” 正要扑过去的鲁智深一阵恶寒,当着众人的面被孙磊这么叫他有些接受不了。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那你还不叫哥哥!你别忘了,咱们可是斩过鸡头烧过黄纸的!” 孙磊瞪了一眼鲁智深,身为弟弟一点礼数都不懂,自己现在可是梁山泊话事人,这规矩得立起来。 “我叫兄弟不是一样嘛,咱兄弟谁跟谁!” 鲁智深嘿嘿笑着说道。 “算了,那傻子怎样了?” 孙磊见鲁智深耍赖也不再抓着不放,鲁智深要真是一口一个哥哥的叫自己听着也会起鸡皮疙瘩。 “不说他了,气煞洒家!” 鲁智深听孙磊说起林冲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一脸的恼火。 “说了他是傻子你又不信,看看,现在明白了吧!怄气不?” 孙磊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以前自己说林冲愚蠢鲁智深总是护着,现在怕是也看穿了。 “来,给你介绍一下三位兄弟,立地太岁阮小二、短命二郎阮小五、活阎罗阮小七,我就是和这三兄弟一起打下的梁山,如今我就是梁山的话事人!” 孙磊见鲁智深气闷也不再挖苦他,给他介绍起三阮。 “三位兄弟,这位就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达鲁智深,我的结拜弟弟。” 孙磊又给三阮介绍起鲁智深。 “拜见哥哥!” 三阮对着鲁智深就躬身下拜,一方面鲁智深名气比他们大武艺比他们高;另一方面鲁智深是孙磊的结拜兄弟,这江湖上结拜的兄弟和亲兄弟比也丝毫不差。 “三位好兄弟不必多礼,洒家今日能识得三位兄弟也是高兴,走,吃酒去!” 鲁智深自然是没听过三阮的名号,三阮的名号只在郓城这小地方有流传,没做过什么大事哪里能传遍天下,不过既然被孙磊认是兄弟那也就是他的兄弟了,刚才孙磊那一句结拜兄弟让他很是感动,虽然孙磊嘴巴有些毒但心里还是认他这个结拜兄弟的。 酒过三巡,鲁智深喝得兴起,一手拎着酒坛子,一脚踩着板凳开始表演起牛饮。 “叔叔,叔叔!” 河岸边,张氏的声音传来,急切而慌乱的语气夹杂着变了音的哭腔。 “阿嫂,你怎么来了?” 鲁智深看见张氏过来,放下酒坛有些不知怎么说话,连忙给孙磊使了个眼色。 “叔叔,他……他怎么样了?” 张氏本想称呼林冲夫君,但林冲最后那休书的一闹让她又说不出夫君二字。 “好的很,已经去了沧州,现在好酒好肉正吃得欢呢!” 鲁智深开口道,话语里满是不满。 “沧州。” 张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顺利去沧州那就没有危险了。 “鲁大师啊,他得罪你了,怎么一身怨气抱着坛子吹?”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鲁智深这家伙不会说话,自己不问他这怨气就不可能说出口,总是憋在心里可不是办法。 “兄弟,不是洒家说他坏话,实在是他太过分了,洒家就没见过这么愚蠢固执之人,洒家一路暗里护送,那两个差人被你一吓倒是不敢为难他。但就在野猪林,高求手下赶至,十几人围住他,要取他性命。” 鲁智深一口气又喝了半坛子酒然,这才说起事情缘由。 “那你一定是拎着禅杖冲出,大喝一声洒家在此,然后把那些人杀个屁滚尿流。” 孙磊猜测着,鲁智深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是自然!高求手下的走狗武艺稀松平常,洒家几禅杖下去,一个个都躺在地上求饶,这些家伙平日里坏事做尽洒家岂能饶他们,挥着禅杖就要打,但他却出手阻拦!” 鲁智深越说越气,一把拉开外袍僧衣,露出胸前的花绣,鲁智深的花绣很奇怪,每次生气血气上涌,胸口就会红几片,让那花绣如同鲜花绽放一般。 “气煞洒家!” 鲁智深说到气处举起坛子大口的开始灌酒,那酒一半被他牛饮而下,一般则向瀑布一样从胸前流下。 “那家伙竟然让洒家不杀那些恶徒,那些恶徒举起屠刀之时若不是洒家相救他已经死了,到那份上还要忍,洒家就是气不过!” 鲁智深糟蹋完了一坛子酒,气得直接把酒坛子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双拳捶着袒露的胸膛如同黑猩猩一样,胸膛“砰砰砰”直响。 “你就是多余!你不出手他也不会死,以他的武艺你以为他真没办法应付?” 孙磊喝了杯酒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笑面虎朱富 “你是说他有办法自救?可那水火棍都快打到头顶了!” 鲁智深一听立刻摇头起来,他绝对不会看走眼,林冲那时候带着木枷,脚上还有铁链,十几个人围着哪里有活命的机会? “你这人就是只有肌肉没有脑子,他什么本事你不知道?武艺不在你之下,你三下两下都能解决的废物他就解决不了?” 孙磊摇了摇头,林冲的武艺可是不得了,只是人比较窝囊总是一味的退让,但这种人真是死到临头反抗起来是很恐怖的。 “那洒家不是多此一举?” 鲁智深更是恼火,又拍着胸脯如同黑猩猩一般。 “哥哥息怒,喝酒喝酒!” 三阮见鲁智深发怒连忙举着酒杯相劝,鲁智深哪里看得上小酒杯,拎起一个大坛子又牛饮起来,边喝边洒,一坛子酒又洒了半坛子。 三阮不敢和鲁智深拼酒,只能把自己碗里的酒喝干了,然后一起称赞鲁智深海量真英雄,这一通奉承让鲁智深舒服了不少,放下坛子摇摇晃晃直呼都是好兄弟! “嫂嫂放心,那家伙活得好着呢,哪天他真活不下去了,自然会来求饶,你就安心等着,他怎么写的休书我就让他怎么跪着吃下去。” 孙磊开口道,林冲这家伙绝不能轻饶,不让他长点教训自己这哥哥就白当了。 “叔叔,他也不容易,不用如此折磨他。” 张氏摇头道,她和林冲夫妻一场知道林冲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如今更遭牢狱之灾,她心中不忍,哪里肯再去折磨羞辱。 “那你看大师容易么?能把鲁大师气成这样,可见那家伙有多么过分。” 孙磊指着还在牛饮的鲁智深,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坛酒了,如果不是气急了鲁智深不会这样。 “好酒……痛快!” 鲁智深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拎着酒坛子狂饮,边喝还边大喊着,喝完一坛子酒鲁智深摇摇晃晃起来,三阮要去鲁智深却逞英雄不让扶,还扬言要打一套拳法,抱着坛子还没走两步就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抬回山寨去吧。” 孙磊对着三阮说道,鲁智深这家伙喝倒了也好,这要是喝个半醉发起狂来还真没人拦得住。 “嫂嫂也回山寨去休息吧。” 孙磊怕张氏又说起林冲,连忙催促张氏回梁山去,林冲这家伙既然半路没死那在沧州就一时半会死不了。 鲁智深上了山寨那就如同黑熊进了树林,整天拉着孙磊和三阮在山上晃悠。 “你这是在干什么?” 来到前厅孙磊鲁智深正在大喊着便开口问道,这和尚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兄弟,洒家正找你呢,山上转转。” 鲁智深见孙磊来了立刻说道。 “找我干什么?我去酒店有正事儿。” 孙磊却是没理鲁智深,梁山说大不大,上面就这千余人,除了聚义厅这边其他地方都是荒山,有什么可到处看得。 “酒店?走,兄弟喝酒去!” 鲁智深一听酒店这肚子里的酒虫就被勾了起来。 坐着船很快就到了李家道口酒店,朱贵早就在渡口等候。 “哥哥!” 朱贵对着孙磊拱手道。 “上次说的在城里开酒店的事探查得怎么样了?” 孙磊也懒得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哥哥,这几日我亲自去了周边州府一趟,倒也是找到了几家想出手的酒店,只是有的价格很贵。” 朱贵回答道。 “多贵?” 孙磊一听到很贵立刻就问起,现在是什么都好办就是没钱。 “济州府和郓州府价格最贵,一件普通的小酒肆就要四百贯以上,郓城、寿张这些小城稍微便宜一些,但也要两百贯。其余村镇倒是便宜,只要三五十贯即可。” 朱贵对着孙磊介绍起了各地出售酒肆的价格,这时代的人好酒,这酒肆开得到处都是,是个很常见的行当。 “这要是一个地方开一间怕不是要两千多贯啊!” 孙磊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这钱还真是花如流水,自己卖一船盐也不过赚两百贯,这小城里开个酒肆就得两百贯了。 “酒店、酒肆这事儿不能耽搁,你挑选信得过喽啰开设酒店,如果价格实在太贵就自己买店铺开一间。” 孙磊想了想看着朱贵说道,自己得罪了高求,高求知道以后肯定会报复,自己必须提前布置眼线,而酒肆饭店就是最好的掩护。 “哥哥,这新开店铺倒是省钱,但城里能开店铺的那都是有势力控制的,咱们突然开店怕是要打点不少。” 朱贵开口道,新开一家店肯定比买一家要便宜,但新开店就等于是去抢饭吃,肯定有人找麻烦。 “朱贵呀,咱们可是山大王,这天下还有比咱们更恶的人?不怕他们找麻烦,就怕他们不来找麻烦!他今天找麻烦,我明天带着兄弟们去抄他家。咱们发大财!” 孙磊拍了拍朱贵的肩膀笑着说道,旱地忽律终归只是旱地的忽律,自己是干什么的都忘了,一点都不凶狠。 “哥哥说得是,小弟一时湖涂,一时湖涂!” 朱贵一拍脑门反应过来,他们本就是从别人碗里抢饭吃的土匪,谁敢惹他们? “哥哥,这店铺一多小弟怕是管不过来,几位哥哥都是盖世英雄,自是不能管这等小事,喽啰们又不堪重用,小弟有个兄弟,就在沂水城外开酒店,为人圆滑变通甚讲义气,人称笑面虎朱富,小弟想推荐于哥哥!” 朱贵小心翼翼的说道,山寨刚刚换了天日,自己一个王伦的旧部突然开口引荐弟弟上山很容易被视为拉帮结派,在这敏感的节骨眼的是很危险的,但他又不得不开口,因为他手下实在是没人用了,那些小喽啰是做不来这些事情,孙磊把事情交给他不做好也是不行。 “笑面虎朱富?” 孙磊摸着下巴想了起来,水浒里还真有这么个人,不过笔墨很少,就在救李逵的时候出现过,之后也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水浒人物太多,有些人实在印象不深。 “举贤不避亲,既然有此本事那就先请来吧,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如果干得不错也是有他一把交椅坐的。” 孙磊看着朱贵说道,自己的梁山现在有些薄弱急需要扩充实力,朱富如果真有朱贵说得这么能干那也是一大助力啊。 “多谢哥哥!” 朱贵松了一口气连忙抱拳道,他真怕孙磊以为他拉帮结派。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柴进的请柬 “朱贵,盐卖得如何了?” 孙磊又看着朱贵问道,因为鲁智深回来这事都忘问了。 “哥哥,这盐是供不应求,已经全部卖完,不少人还在打听有没有。” 朱贵开着拱手道,这走私的生意只有自己做才发现利润有多高,三两天就能赚两百贯,劫道来钱也没这么稳定呀。 “那些家伙还没送盐来?” 孙磊听到生意这么好立刻来兴趣,山寨总算是有个像样的进项了。 “哥哥,这才送来一船盐啊。” 朱贵摇头道,今天才初七,距离十五还早着呢。 “派人去催,告诉那些盐商,以后三天五天送一次,五船不嫌少十船不嫌多,他们的私盐有多少我要多少!” 孙磊看着朱贵说道,这么好的生意自然不能放弃,以后生意做大了一天十船也不是卖不掉。 “是,哥哥!” 朱贵点有道,上次已经问清了运盐之人所在,这次只需派个人带信去即可,如果不给,那山寨也不是吃素的。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兄弟,你这怎么还做起生意了?” 鲁智深见朱贵走了瓮声瓮气的说道。 “不做生意难道学你下山去化缘?” 孙磊白了鲁智深一眼,山上这么多嘴要吃要喝哪一样都少不了钱,不做生意那就只有下山去抢,可现在这点人手下山风险太大,一旦暴露了高求怕是要起起大军来报仇,当朝太尉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化缘也不错,这化缘是帮人积阴德种福田……” 鲁智深虽然是半道出家但对于佛学还是很感兴趣的,一说起化缘头头是道。 “放屁!积阴德?种福田?你怎么不说是明抢?庙里都知道买土地雇佃户建店铺招租!哪有福田!还不是做生意?” 孙磊反驳道,积阴德种福田求神拜佛要是有用这世界上就没有穷人了,我佛不渡穷鬼这是前世的教训。 “喝酒喝酒,跟你讲了你这大脑袋也不懂。” 孙磊摆手不想再讲。 “兄弟,你以为洒家真不懂?你这是安排眼线吧,洒家和你有结拜之义,这刀山火海洒家陪你闯就是了!” 鲁智深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孙磊这又是开酒店又是卖私盐,不就是收集情报积攒钱粮扩充山寨实力么。 “我靠,你竟然能懂?” 孙磊大为意外,看着粗咧咧的鲁智深竟然懂这些。 “洒家虽然是粗人但也当过兵上过阵,还在关西当了几年提辖,这三教九流的见过不知多少,这点事能瞒过洒家?” 鲁智深一脸鸡贼的笑道,能在孙磊面前摆弄智慧可是难得。 “看不出来啊,你这憨厚的样子竟然是装的!你这大尾巴狼!” 孙磊立刻指着鲁智深骂道,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鲁智深是憨憨的,现在看来这人心里可是明镜一样,都是看着不说,十足的“阴险小人”。 “那你说我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孙磊又开口问道。 “洒家不知道,但洒家得看着你,欺压良善强抢民女这种事不许干!” 鲁智深一脸严肃的说道,说着还亮了亮手里的禅杖。 “你这是想动手?” 孙磊一点都不怕,鲁智深是个讲义气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哪怕自己真的触犯了他的信条也不可能背信弃义的动手。 “当然了,你要是敢那样,洒家还是一纳衣把你捆上山去,找个寺庙给你剃度出家。” 鲁智深指着自己身上褐色的僧衣说道,当初他就是用这衣服把孙磊捆上五台山。 “别恶心我了,你这衣服多少天不换了,恶心死了!” 孙磊一阵反胃,鲁智深这家伙一点都不讲卫生,本来就汗气重大热天的还能几天不换衣服。 来到酒店后面的院子里,伙计早就摆好了菜肴外加两坛子酒。 鲁智深是见了酒就走不动道,也不等孙磊,拍开酒封就开始大喝了起来。 “一点规矩都没有,哥哥还没喝呢!” 孙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了起来。 这酒一喝就到了下午。 “哥哥,哥哥!” 阮小五的喊声传来。 “小五,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孙磊抬头一看,只见阮小五一脸紧张的跑来。 “小五兄弟,喝酒喝酒!” 鲁智深正觉得两个人喝酒没意思,招手就让阮小五加入酒局。 “哥哥,有沧州来的信,署名是沧州柴进!” 阮小五哪里有心情喝酒,连忙把信递给了孙磊。 “沧州柴进?” 孙磊有些意外,自己占领梁山还没多久这柴进就知道了? “别慌,坐下喝酒!” 孙磊接过信说道,柴进这种落魄的二世祖没什么可怕的。 信一入手感觉很硬,和一般的信纸手感完全不一样。 “请柬?” 拆开信封一看,竟然是一封红色的请柬,上面赫然用金漆写着沧州柴府四个字。 “梁山新主安,欲下月初十府内具宴,款待诸位英雄,敢幸不外,诸事面尽。 沧州柴进札子。” 孙磊看着廖廖数语直皱眉。 “兄弟,这柴进要请你吃饭啊,可怎么连个姓名都没有?” 鲁智深边啃着鸡腿边凑过来看,他认识的字不算多,全是上了五台山在庙里学的,但总算是能把这请柬看懂。 “是啊,没头没尾的,只说是梁山新主,直接称呼我名号不是更好?这只能说明柴进只知道梁山易主,却不知道是谁夺了梁山!” 孙磊放下请柬说道。 “小五,这山上应该没有王伦或者柴进的眼线了吧?” 孙磊看着阮小五问道。 “哥哥放心,上寨上下一条心,喽啰们对哥哥更是感恩戴德绝没人敢多嘴。” 阮小五立刻开口道,这山寨上下就这七八百人,以前王伦刻薄小气如今孙磊大方康慨,上上下下都是开心得不得了,没人会去通风报信。 更何况王伦、宋万、杜迁和一众亲信头目都被杀了,其余小的也接触不到柴进这一层,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柴进。 “那就是周围的传出去的。” 孙磊点了点头,梁山易主这件事终究是包不住的,八百里水泊这么多人柴进知道是早晚的事。 “哥哥,当初王伦那三人有柴进的牌牌,现在这柴进是要报复?” 阮小五连忙提醒着孙磊,梁山那是柴进的产业,如今他们占了梁山柴进这是要兴师问罪。 “报复?他也要敢来呀!” 孙磊不在意的说道。 “哥哥说得是,咱们就守着这水泊,那柴进要是敢来,小弟就让他下水喂王八!” 阮小五一拍大腿说道,柴进要找茬他们也不怕。 “别人都下请柬了不去也不好,柴进也没说要算账,只是说去详谈事情,我这不去岂不是让天下英雄耻笑?” 孙磊晃了晃手里的请柬,江湖上名声是很重要的,这要是示了弱以后就不好办事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此去沧州 “哥哥,那沧州是柴进的地盘,如果这柴进怀有歹意突然发难可怎么办?听闻他喜欢收留江湖人士,府上养着数百门客。” 阮小五开口劝说道,柴进意欲何为还不知道,这冒然过去实在太危险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洒家陪兄弟去,量那柴进也不敢怎样!” 鲁智深拍着胸脯说道,其他事不说,这打架的事他在行。 “来,喝酒。也不用这样如临大敌,那柴进也是个爱惜羽毛之人,他号称当世孟尝君,沧州小旋风,喜欢仗义疏财,结交各路江湖好汉,这种在乎名声的人最是不用担心。” 孙磊端起酒碗笑着说道。 “哥哥说得是!” 鲁智深和阮小五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柴进的名声在江湖上也是很响亮的,这种人应该不会轻易做坏名声的事,江湖人活的就是个名声。 日落时分孙磊带着众人回到了梁山,聚义厅里众人落座,孙磊把请柬的事情说了一遍。 “哥哥,小七也陪你去。” 阮小七立刻开口道。 “就我和大师两人去吧,古有关羽单刀赴会,那关羽带个捧刀的周仓,我就带个鲁大师!也算是够豪气了吧!” 孙磊笑着说道。 “呸,洒家难道只是个捧刀的?” 鲁智深一拍桌子不满道,周仓一个捧刀的可配不上他。 “那我带尊金刚罗汉去震场可以了吧?” 孙磊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鲁智深一听这才满意的喝起了酒,金刚罗汉这身份倒是配得上他。 “那是,哥哥是齐天大圣,大师是怒目金刚,柴进一个没本事的公子哥见了还不是跪地相迎?” 阮小七连忙说起了好话,想着说得两位哥哥一高兴就把他也带了去。 “小七呀,你说话就是好听,来干一坛子!” 鲁智深听得心花怒放,拎着两坛子酒,塞了一坛子给阮小七就要和他干了。 “哥哥海量,小七自当舍命奉陪!” 阮小七笑着举起坛子和鲁智深碰了碰,然后两人就牛饮了起来。阮小七虽然好酒,但哪里能比得上鲁智深,没一会儿败下阵来。 “哥哥海量,小七不如!” 阮小七连忙求饶起来,这要是不求饶还要被灌两坛子,他虽好酒但量浅,一坛子就差不多了。 “哥哥,还是带着小七吧,此去沧州千里,这一路上也要有个人鞍前马后不是。” 阮小二看着孙磊说道,孙磊自是不用他担心,虽然年轻但智谋无双武艺超群江湖经验更是丰富,还有鲁智深护卫,就是刀山火海也能闯一闯,但这一路上总得有个机敏的人跑腿打杂,小七就很合适。 “是啊兄弟,小七就不错,来,再干一坛子!” 鲁智深也帮阮小七说着话,说完就又塞了一坛子酒给阮小七,阮小七哭笑不得,只能硬着头皮和鲁智深再干一坛子,毕竟鲁智深帮他说话了。 两坛子酒下去阮小七已经有些迷湖了,眼珠子没规律的晃动着,人歪歪扭扭的就要倒下去。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你不用炫耀你的酒技?要不我陪你来几坛子?” 孙磊看着得意的鲁智深说道。 “那感情好啊,洒家很久没尽兴了!” 鲁智深听了大喜,拍着胸脯豪气的说道。 “来来来,今天再试试你的量!” 孙磊拎着坛子看着鲁智深,本来他就不怕鲁智深,现在鲁智深已经喝了不少,再来两坛子鲁智深也该倒了,而且孙磊还有绝技——不许上厕所!饶是鲁智深再海量,肚子空间也是有限的。 一顿酒喝到了半夜,最后以鲁智深憋不住认输而结束。 …… “小七,东西都带好了吧?” 阮小二看着伴当打扮的阮小七问道,这次出行孙磊扮成公子哥,鲁智深是行脚僧,阮小七是孙磊的伴当,这么扮就是为了避开官府的耳目,毕竟孙磊可是通缉犯,虽然官服海捕文书如同笑话,但还是得以防万一。 “二哥放心,东西都收拾好了!” 阮小七拍了拍包袱说道。 “叔叔,这里有一封信,叔叔……叔叔帮我给他吧!” 张氏拿着一封信对着孙磊拜道,她是很想去,但她知道一路上的凶险,毕竟她也是通缉犯,跟着去只会添麻烦。 “嫂嫂,这信我可以帮你带,可他的心我总不能也带回来吧?” 孙磊接过信看着张氏说道。 张氏一听悲从中来,想到那日林冲写休书她的眼泪就忍不住的流。 “这次去要的就是把他人带回来,嫂嫂放心,他跑不了,我说过他会跪着求你原谅。” 孙磊对着张氏抱拳道。 “嫂嫂,实在不行洒家就是捆也把他捆回来!” 鲁智深见张氏伤心也开口道,他不会讲道理也不会劝人但他有力气。 “你这种人也只能出这种馊主意!” 孙磊鄙视着鲁智深,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自己当初就是被鲁智深捆上五台山的。 “不管主意馊不馊管用就行,等把他捆上梁山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鲁智深笑着说道,对于自己的主意他很有信心。 “你只能关住他的人,你能关住他的心,他只要心里还想着功名利禄,存一点侥幸他就不会回头。” 孙磊看着洋洋得意的鲁智深摇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 鲁智深看着孙磊,林冲心里那点侥幸可不好打消,要是那么容易当初就不可能受刑去沧州。 “山人自有妙计!” 孙磊看着岸边枯黄的树木笑着说道,算算日子也到冬天了,林冲也该在山神庙打消那最后一点侥幸走上绝路了。 “哥哥,时候不早了,咱们启程吧!” 阮小七站在船上喊道,赶路可不是游玩,赶多少路都得计划好,时间如果晚了错过宿头就只能露宿野外。 “嫂嫂保重,我回来的时候会把林冲连人带心一起带回来!” 孙磊对着张氏笑了笑就上了船。 “嫂嫂放心,兄弟有办法的!” 鲁智深也跟着上了船。 “叔叔保重!” 张氏流着泪对着孙磊和鲁智深行了一礼。 “小二、小五,山寨交给你们了!” 孙磊挥着手中的龙头棍对着阮小二和阮小五喊道。 “哥哥放心,我们誓死守卫梁山,静待哥哥归来!” 阮小二和阮小五正色喊道。 “二哥、五哥,照顾好老娘!” 阮小七也跟着喊了一嗓子,这次阮小二和阮小五没有好声回答,大骂起阮小七,让他谨慎一些不要冒冒失失的,一切听两位哥哥的,不然回来就往死里收拾。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属于自己的BGM “这路上倒也没什么事啊!” 阮小七笑着说道,一路走来他们什么事都没遇到,这让紧张了好久的他终于放心下来。 “小七,这有什么可怕的,这海捕文书就那么回事,想当年我三拳打死郑屠,一路跑到代州雁门县,就在城门口看着自己的通缉令,在场之人都没认出我!” 鲁智深看着阮小七炫耀起自己过往的经历,阮小七从小就在石碣村打鱼,从没出过远门,更没有什么非凡的经历,听了鲁智深的吹嘘那是一脸的崇拜。 “少听他吹牛,他当时大字不识一个,凑热闹而已,如果知道是自己的通缉令他早跑了,当时还没看一半就被那金老汉认了出来。” 孙磊是时候的鄙夷着吹嘘的鲁智深,当初逃难的时候鲁智深没他说的那么潇洒,相反还很是狼狈,落荒而逃东躲西藏这八个字能完美形容。 “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熟人,山东诸路没什么人认识我们的!” 鲁智深倒不在乎孙磊戳穿他的吹嘘,反正孙磊总是这样。 一连行了好些天,路程终于过半。 “哥哥,前面就是高唐州,朱贵让我们不要进城,最好远远绕行!” 阮小七看着远处的州府对孙磊说道。 “为什么?” 鲁智深率先开口,天气虽然凉爽,但连日的赶路也是一阵疲乏,他正想进城找个酒家好好痛饮一顿解解乏。 “哥哥有所不知,这高唐州知府是那高球的兄弟高镰,哥哥杀了高衙内,高求对哥哥那是恨之入骨,不惜重金悬赏,各州府对于通缉令可能是做做样子,但这高唐州一定是来真的,为了安全还是绕开最好。” 阮小七开口道,这是出发前阮小二、阮小五和朱贵千叮万嘱的,这一路上最难危险的就是高唐州这一段。 “原来是这样,那就绕开吧!” 孙磊点了点头,自从进入这高唐州境内就有种荒芜破败之感,和前面路过的州府不同,这高唐州府之外的官道左右格外荒凉,连个酒肆茶馆都看不见,这里可是做生意的绝佳地方,换做别的州府路边怕不是要有几个镇子,由此可见知府高镰不是什么好东西,高唐州被折腾得百业萧条。 “这城外荒芜,酒肆茶馆没有,连个村子也难寻,这绕的话就得露宿野外了!” 鲁智深四下看了看,也找不到可以借宿的地方,不进城就只能露宿荒野。 “哥哥,安全要紧,小弟已经买了些干粮牛肉,咱们熬两天也就过了这高唐州了,在北面就是凌州,到哪里了咱们就能休息休息。” 阮小七开口道,这里他最小,这丧气话也只有他来说。 “驾!” 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官道上出现二三十多骑,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年岁约摸二十,一脸纵欲过度的苍白却带着嚣张跋扈的气焰。他身后二三十骑也都是些泼皮闲汉,一个个手里拿着弹弓、川弩、吹筒、气球、拈杆、乐器,一路欢声笑语嚣张得不得了。 一路叫嚣着的骑马而过,似乎是回高唐州的。 “你们看看,这才叫日子!回梁山之后召集三五十喽啰,我也要搞个这种排场!这出门多拉风!” 孙磊指着离开的那纨绔子弟对鲁智深和阮小七说道。 “这是纨绔子弟的行为,看来洒家还是要抓你去出家,你这样下去迟早成为祸害!洒家要先渡你成佛!” 鲁智深一听火大了,这种专门欺压良善专做奸淫掳掠之事的纨绔子弟他是深恶痛绝,坏事都是这种人干的,孙磊要是变成这样子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与其看着孙磊堕落他不如把孙磊押上山去出家。 “呸!你个酒肉和尚也好意思说这话?什么时候你守了清规戒律再来劝我!再说了,以后梁山壮大了,我难道还这样出门?带个和尚和伴当?小七你说合适不合适?” 孙磊可不管鲁智深,身为梁山话事人出门没点排场怎么行? “那自然是不合适的!皇帝出门还要仪仗呢!哥哥就是咱们梁山的皇帝,排场肯定不能少!这不光是哥哥为了的面皮,也是为了咱们梁山的面皮!” 阮小七立刻回答道,他懂的道理不多,但曾经见过知县出行,那是前呼后拥好不排场,他以前看了那是羡慕得流口水,做梦都想着自己也能那么排场一次,如今他们跟随孙磊上了梁山,孙磊又是梁山之主,这点排场那是应该的。 “小七,没想到啊,你才是我的知己!你懂我!” 孙磊拍着阮小七的肩膀一副老怀大慰的感动模样,阮小七那些话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这才是知心的好兄弟啊! “什么跟什么!天色不早了,赶路!” 鲁智深说不过孙磊和阮小七,又见两人一唱一和的,只能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哥哥想要什么排场小七帮你准备!” 阮小七边走边问孙磊,这事他很上心。 “那些弹弓、川弩、吹筒、拈杆都不要,专门找点会乐器的,比如号角啊、锁啦啊、嵇琴啊(二胡)、琵琶啊、铜拨啊……” 孙磊认真的给阮小七介绍了起来自己要的排场。 “哥哥,这又不是唱戏,怎么全是乐器?” 阮小二不懂了,这排场应该不光在乐器上,县令出行那都是举旗子的、举牌子的、抬轿子、牵马、一干护卫,怎么孙磊只选乐师。 “你这就不懂了吧,那些都是假排场,样子货,哥哥我这是真排场,你想想,哥哥一出场,BGM直接响起来,震天动地,这气势上就赢了!” 孙磊笑着说道,自古对波右边赢,自古打架靠的就是BGM,谁的BGM声音大时间长那就一定是无敌的存在。 “BGM?” 阮小七挠了挠头,这东西他不懂甚至从没听过。 “你找乐师就行了,一定要找好的,我还要让他们作曲呢!” 孙磊没有解释BGM是什么,这东西也解释不清楚。 “哥哥放心,这镇上县里唱戏的不少,乐师也多,小弟回去就招一些来。” 阮小七笑着点头道,乐师这些人地位都不高,有不少还到处跑单帮靠卖艺混饭吃。 “这事就交给你了,好好办!” 孙磊笑着拍着阮小七的肩膀。 “别啰嗦了,前面有个酒肆!” 鲁智深很不爽,因为他一直被排在话题之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鼓上蚤时迁 “这荒山野岭的也能有酒肆?” 孙磊不信的说道,因为要绕开高唐州他们这会儿走的都是小路,开酒肆要的是客流量,必须靠近大路才行,荒野之地开个酒肆是卖酒给飞禽走兽还是孤魂野鬼喝? “那不就是么,别管了,先过去喝两杯再说!” 鲁智深肚里的馋虫被勾了起来哪里忍得住,拔腿就要往酒肆走去,那迎风飘动的酒番就像是在招手。 “哥哥,这荒山野岭的怕不是黑店,这江湖上黑店众多,最喜欢做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 阮小七看着鲁智深说道,他虽然没有出过远门见过黑店,但江湖上这些传闻他是听多了,什么蒙汗药、迷烟都是防不胜防,出门在外必须防着点。 “小七,有我和兄弟在你就放宽心,当初在去东京的路上,我和兄弟也是烧过两家黑店的,今日这店最好没问题,不然洒家又是一把火!” 鲁智深浑不在意的说道。 “去看看再说吧。” 孙磊看着那酒肆说道,黑店也不至于开得这么明显。 “三位客官里面请!” 才到酒肆就听到小二热情的招呼,店铺虽然简陋但里面打扫得干净,和一般的黑店截然相反,开黑店的都是心狠手辣的草莽,这种人不是真心经营生意,所以根本不在乎卫不卫生。 “先上几盘子肉再上三坛子酒,有什么新鲜的瓜果也一并上来。” 鲁智深坐下之后就开始点菜。 “客官稍后!” 小二热情的就去了后厨催菜。 “倒是有生意啊!” 最让孙磊意外的就是这酒肆竟然还有不少酒客,这种荒僻之地哪来这么多人喝酒? “客官,您的酒肉!” 小二很快就把酒肉送了上来。 “小二,你们这店怎么开得这么偏?” 孙磊看着小二问道。 “客官是外来的吧,这都是那高镰害的!以前这高唐州多么热闹,官道两旁酒肆无数,可那高镰来了之后残征暴敛,说城外酒肆逃避税负,就下令不许在城外官道两旁开酒肆,所有酒肆必须进城,而城内开店成本太高,我们没办法只能开在这偏离官道的荒僻之地。” 小二无奈的解释道,听得小二的话语,酒肆里其他客人也都是唉声叹气起来。 “高求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 鲁智深一听怒气上涌,又想起了东京发生的事,一切的起因都是高求这一家惹出的。 听到鲁智深的话,刚才还一副要议论的食客都闭上了嘴,抱怨高镰无所谓,但骂高求可就麻烦了,高求如今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高镰的一切都是仰仗高求,若是这话传入高镰耳中那就会惹上杀身之祸。 “客官,这国家之事与我等小民无关,特送上一些新鲜蔬果!” 掌柜的见状端着一盘蔬果放在了桌上然后抱拳说道。 “我这和尚兄弟心直口快,各位不要往心里去!” 孙磊对着掌柜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食客们说道,骂高求的人肯定不少,在座的谁心里又没个怒气,都是不敢说而已,大庭广之下以防遇到小人告密还是小心点好。 掌柜笑着走了,食客们也不再看过来,都是各自喝酒聊天。 “为什么不让洒家说?那高家有好东西么?” 鲁智深喝了一碗酒不忿的说道。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怎么不在东京找个机会打死高求?” 孙磊给鲁智深又倒了一碗酒,鲁智深是脾气又上来了得多喝点酒压压。 “大师,来,再喝一碗!” 阮小七也开口劝酒。 三五碗酒下肚,鲁智深也就忘了要说什么,抱着酒坛子就喝了起来。 “小二,后面可有客房?” 孙磊看着在食客间来回穿梭的小二问道,现在天色已晚,这赶路肯定是赶不了了。 “客官,后面有干净的客房!” 小二笑着回答道。 “给我们开一间!” 孙磊扔了一块碎银子过去。 “好嘞,客房一间!” 小二欢喜的接住那银子叫喊道。 “吃得差不多就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孙磊见鲁智深和阮小七都吃好了起身说道,两人自然没意见,在小二的带领下三人就去了后堂。 就在孙磊三人离开之后大堂角落里一个身材矮小瘦削獐头鼠脑的男子悄然在桌上拍下一排铜钱也结账起身,他只是看了后堂一眼后堂就径直出了酒肆。 午夜时分,小二在院里喊了几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也就算是关门歇业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哥哥还不睡么?” 阮小七看着没睡觉的孙磊问道,鲁智深早就躺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 “熄灯睡觉!” 孙磊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手里翻出一颗石子一打就把油灯的火苗打灭了,这可是他练了好久的绝技,以前玩飞牌可是高手,换成了石子倒也差不多。 整个酒肆只剩下门口的一盏灯笼还亮着,照着酒幌表明这里是酒肆。 “应该是那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个身穿黑衣矮小瘦削身影看着酒肆喃喃说道,说完三下两下爬上院墙旁边的大树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落到了院子里,在地上一滚竟然没弄出多大声音。 孙磊有些认床,在陌生位置睡眠很浅,今天这酒肆客房又简陋,床只是一块木板,垫上些稻草,铺上一块床单就算是床,这样地方孙磊根本睡不惯。 院子里突然出现的动静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无声的黑夜里还是很明显的,当然鲁智深如雷的鼾声除外。 “有人?” 孙磊微眯着眼睛,人却没有动,准备看看那人要干什么。 “吱吱吱!” 一阵老鼠的吱吱叫声传来,似乎是老鼠在院子里跑动。 “有点意思。” 孙磊心里发笑,这人老鼠装得倒是像。 “不会是那人吧!” 孙磊想到了水浒第一神偷鼓上蚤时迁,这家伙在偷徐宁家传的雁翎圈金甲时就以老鼠叫为掩护。 一把极薄的尖刀从门缝刺入,向上缓缓的靠近门栓,在遇到阻碍之后轻轻的挑动就把门栓给挑开了。 房门被无声推开了一道缝,木头门竟然没发出“吱呀”声,一个矮小瘦削的身影闪进了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鼓上蚤时迁,有胆啊,这是想来行刺于我?” 黑漆漆的房间里孙磊的声音突然响起,时迁本来蹲在地上,突然听到孙磊的话惊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趴倒在地,如同老鼠一般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章节目录 第101章立志成为侠盗的男人 房间里的灯突然被点亮,油灯的光芒照亮整个房间,时迁只觉眼前一亮,本人下意识的缩成一团想往阴暗的床底下滚去,一个贼最怕的就是突然暴露在光芒之下。 “还想跑?” 孙磊龙头棍一点,正好敲在时迁背上,力道不大但却吓得时迁不敢再动。 “哥哥,有贼?” 阮小七此时也醒了,见孙磊一棍压制住一人立刻抽出身边的短刀跳下了床,一刀就架在时迁的脖颈上,时迁要是敢动一下他就会一刀剁下时迁的头。 “吵吵个甚?哪里来的蠢贼!” 鲁智深也被吵醒,一见地上的贼人也跳将起来,拿过了床边的禅杖,做势就要打。 “鲁大师且慢!” 孙磊叫住了鲁智深,鲁智深要是一禅杖下去时迁怕是活不成了。 “哥哥饶命!哥哥饶命!小弟仰慕哥哥,今夜来只是想拜见哥哥们!” 时迁见被发现无路可逃连忙求饶道。 “看你身手不错,你就是高唐州大盗鼓上蚤时迁是吧?” 孙磊用龙头棍敲了敲时迁问道。 “哥哥竟然知道小人名讳,真是折煞小人草料,大盗不敢当,只是小偷小摸而已!” 时迁见孙磊认识自己连忙叩首说道。 “你这厮既是江湖上的人为何半夜偷入?” 鲁智深看着时迁眼中满是鄙夷,偷鸡摸狗之徒在江湖上是最低贱的一等。 “小人不确定是不是齐天大圣孙磊哥哥,这才夜里想探上一探,未曾想到冲撞哥哥,实在该死该死!” 时迁磕了三个头开口道,他这就是平时的恶习,做事喜欢偷偷摸摸,连这见人也想着偷偷摸摸的来。 “探上一探?” 孙磊龙头棍在地上敲了敲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这话听着就不舒服。 “是想拜见哥哥!小人这是恶习难改还请哥哥恕罪!” 时迁连忙改口解释道。 “起来吧!” 孙磊这才脸色好转,时迁这家伙还真是偷鸡摸狗习惯了,这见人也用这种让人不齿办法,这要是换个人怕是不已经把他打死了,难怪水浒里所有人都不待见他,包括对所有人笑脸相迎的宋江,最后坐次时迁排个一百零七,而以时迁的能力和功劳绝不至于排得这么低。 “多谢哥哥饶命!” 时迁连忙起身对着孙磊行礼。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们应该没见过面!” 孙磊看着时迁问道,自己可从没来过东昌府,也没见过时迁,这一路也没人认出自己。 “哥哥有所不知,小人是这东昌府人,那府尹高镰是高求的兄弟,哥哥东京一棍打死高衙内惹怒了高家,那高镰为了报仇在城内贴满了哥哥的画像,那画像虽然只与哥哥有三分相似,但小人这眼力还是有点的,今日饮酒就觉得熟悉,这一细想就想到了哥哥,还有出家的鲁提辖!” 时迁一五一十的说道,身为一个惯偷他最不缺的就是眼力,看人那是过目不忘。 “原来如此!” 孙磊恍然,自己还真是不够小心,这么轻易地就被人认了出来。 “你既然认出我哥哥,那就该依礼求见,怎的半夜偷入?” 阮小七却不管时迁说什么,这次出来他可是有使命的,定要护得孙磊安全,今夜这事他很是恼火,这要是个刺客那可就遭了。 “小人知错!知错!” 时迁苦着脸说道,这平日的坏习惯今天是闯了大祸了。 “小七,算了,这不是没事么!” 孙磊笑着按住了阮小七拿刀的手。 “兄弟,这种小贼德行败坏,不必与他多言!” 平日里豪爽的鲁智深对时迁这么一个小偷没有一点好脸色。 “德行怎么样和当贼没关系,咱们现在不就是山贼么?” 孙磊见时迁一脸尴尬笑着说道,从鲁智深的话里孙磊能听出深深的鄙夷,鲁智深很少这样,不管是江湖卖艺的李忠或是泼皮张三、李四再者占山为王的草寇他都能真心结交,但唯独这种小贼他不屑一顾。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哥哥,小人也不想当贼,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小人只有这一身偷偷摸摸的功夫,实在是身不由己!” 时迁听得孙磊帮自己说话,眼眶一红竟然感动得哭了起来,平日遭受的白眼和鄙夷瞬间闪过,委屈一下子翻了上来。 “你这厮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鲁智深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了时迁粗着嗓子说道,并且看了孙磊一眼,想让孙磊帮忙解围,他虽然鄙夷时迁这种毛贼,但他更见不得人哭哭啼啼。 “我这兄弟脾气不好,当年听得金翠莲啼哭一怒之下三拳打死郑屠,你再哭怕不是要给你三拳!” 孙磊看着时迁笑道,这话吓得时迁赶紧止住了哭泣,但止得太狠,人一抽一抽的。 “兄弟,说这些干甚!” 鲁智深连忙摆手不愿意提这事,明明光鲜的事迹怎么从孙磊口里说出就像是在挖苦人。 “时迁,大半夜来可是有事?” 孙磊看着时迁问道。 “小人想跟随哥哥鞍前马后,小人身份低贱只求在哥哥手下当个小喽啰。” 时迁纳头拜道。 鲁智深和阮小七看着孙磊,他们虽然不愿意但这事必须孙磊决定。 “你这小毛贼的毛病我很不喜欢!” 孙磊看着时迁一脸严肃的说道,事关山寨他不能大意,他要的社团可不能有害群之马,时迁成也是偷败也是偷,因为偷闯祸也因为偷立功不少。 “哥哥,小人发誓,一定改掉那些坏毛病,如有触犯,愿被剁了这双手!” 时迁跪地将一双手伸出贴在地上,这一下子让鲁智深和阮小七不知怎么应对了,这人都发这等毒誓了,诚意也足够,再是有过错也不好说不原谅。 “记得你今天的话!” 孙磊棍子一挑把时迁挑得站了起来,这是才发现时迁真的很瘦小,六尺的汉子怕不是只有八十多斤。 “哥哥,小人绝不敢忘!” 时迁认真的回答道。 “其实盗不是错,但要看你盗谁,如果是为了私利盗取无辜那就是下贱的毛贼,可以如果是用在劫取不仁之财救济贫民那就是盗亦有道的侠盗行为!是真正的好汉!” 孙磊看着时迁说道。 “侠盗!” 时迁冰凉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团火,二几十年来他第一次有了明确的目标,他是要成为侠盗的男人! “多谢哥哥指点迷津,小人永生永世不敢相忘!” 时迁对着孙磊拜倒,此刻的孙磊就是他人生路上的明灯,挽救他漆黑一片的迷惘人生。 章节目录 第102章高镰的三百鬼兵 “既然你愿意,那就先当个小头目吧!” 孙磊心里有些发毛,此刻的时迁表情全变了,全然没有刚才的畏惧和瑟缩,那一脸热切就像狂热的粉丝看到偶像一样,特别是眼睛里,那热情的火焰都快喷出来了。 “谢哥哥抬举,小人寸功为立,只愿当一个小喽啰。” 时迁摇头道,他早些年也想过打出名号当个江湖驰名的好汉,可每次遇到的人都是鄙夷的看着他这个下贱的“偷儿”,那些目光深深地刺痛了他,于是他自甘堕落,他既当不了好汉吧就真的去当个偷鸡摸狗的“偷儿”,让那些人如愿,可每当听起江湖上好汉的英雄事迹他心里又免不了一阵羡慕和不甘。 如今终于有人抬举他,还给他指引了人生的方向,他哪里肯无功受禄,他既然是自己堕落的就要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来,成为人人称赞的侠盗。 “那就如你所言吧。” 孙磊见时迁坚持也就同意了。 此时一声鸡鸣响起,屋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已然是天亮了。 “我此次受柴进之邀去沧州赴宴,你可愿同去?” 孙磊起身看着时迁问道,虽然时迁是自己新收的小喽啰,但问还是要问一句的。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鞍前马后尽受趋驰不敢有违!” 时迁毫不犹豫的说道。 “洒家倒是看走眼了,你这肆竟也如此赤诚,倒也不失为一条好汉。没想到洒家竟然又看走眼了一会,上次是误以为我这兄弟是淫贼,还把他捆上了山……” 鲁智深见时迁真诚一片一脸感慨的说道,不过他又回忆起来,但立刻被孙磊打断,穿个花裤衩被捆着扛上山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提起来干什么。 “那好,咱们这就启程!” 孙磊看着天外的晨曦说道,既然时迁能认出自己那保不准还有其他人认出,以防夜长梦多还是先走为妙。 收拾妥当结了房费四人就启程上路,有了时迁这个本地人路也好走了很多。 过了高唐州向北又行了几日,这才进入凌州境内。 “时迁,你是高唐州本地人,这高唐州如此荒芜都是因为那高镰?” 进入凌州之后沿途明显繁荣了不少,路边酒肆茶馆村店也变得常见,走累了寻一处酒肆点上几碗酒正好解渴。 “可不就是高镰那厮害的!高镰和那高求一样,都是泼皮闲汉出身,一肚子的坏主意,如今高唐州之人如陷炼狱,不光是那高镰,连他手下鹰犬也是作威作福!小人本来是想着离开高唐州找个陌生之地安生,万幸遇到了哥哥……” 时迁喝了口酒无奈的说道,并且详细介绍起了高唐州如今的悲惨。 “高家这群泼才,洒家恨不得杀将上去为民除害!” 鲁智深听得时迁所言咬牙道,他是没想到天底下还能有那么混账之人,只是为了建个院子就放火把民宅烧毁,十几家人因此家破人亡,只因看上的女子不从就能灭人满门…… “还真是个该死之徒,不过他是高唐州知府,咱们现在拿他没有办法。” 孙磊喝了口酒说道。 “兄弟,你肯定有办法,洒家绝不能坐视不理!” 鲁智深看着孙磊道,他最见不得这般不平事,如今让他怎么视而不见? “鲁大师,此事要从长计议,现今就我们四人如何杀得了高镰?” 孙磊示意鲁智深不要冲动,一州知府那可是位高权重想杀不是那般易事。 “这有何难?想当初在太原府营救王教头不就是兄弟你策划的,咱们依样画葫芦!” 鲁智深不肯放弃,这事儿他非得管上一管。 “太原府?王教头?” 阮小七和时迁一愣,这些事他们都不曾知晓,江湖上也没有传闻,但八十万禁军教头王进的名号他们可是如雷贯耳,但也只知道王进恶了高求,不堪迫害带着老娘逃走了。 鲁智深见阮小七和时迁问起,这才添油加醋的把计救王进的事说了一遍,赢得了阮小七和时迁的一阵叫好,连声称赞“哥哥威武”! “休听大师之言,这高唐州可不比太原府,太原府那是毫无防备咱们这才好得手。高镰这厮在高唐州为非作歹鱼肉百姓,得罪人不知凡几,你们以为他没有几手准备?” 孙磊摇头道,越是恶人也知道害怕,因为他们得罪人多,保命手段不少。 “哥哥说得即是,那高镰手下除了几千兵马,更有三百梯己军士,号为飞天神兵,一个个都是山东、河北、江西、湖南、两淮、两浙选来的精壮恶汉。”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高唐州中有段词形容那三百飞天神兵: 头披乱发,脑后撒一把烟云。 身挂胡卢,背上藏千条火焰。 黄抹额齐分八卦,豹皮裈尽按四方。 熟铜面具似金装,镔铁滚刀如扫帚。 掩心铠甲,前后竖两面青铜; 照眼旌旗,左右烈千层黑雾。 疑是天蓬离半府,正如月勃下云衢。” 时迁开口说道。 “甚么神兵,这分明是鬼兵!” 阮小七听得那次开口道,一个个如同恶鬼的军士如何能称之为神兵? “哥哥说得是,但没人敢说,这三百鬼兵皆是手段毒辣之人,城中无人敢得罪。” 时迁解释道。 “你可见过这些人出手?” 孙磊皱眉问道,原着里说高镰会术法,能引飞沙走石、地动山摇,对于术法孙磊是不信的,但这三百鬼兵肯定大有古怪。 “倒是没见过,不过那一个个面容凶恶孔武有力,三百人在一起再是身手了得的好汉也施展不出分毫本事。” 时迁回答道,这三百鬼兵很是神秘,一直都充当着高镰的护卫,高唐州无人敢得罪高镰这个知府,这三百鬼兵也就没有出手过。 “怕他作甚,洒家自去厮杀,兄弟你去斩了那高镰便是,咱们杀了就走,怕他个鸟!” 鲁智深不服气的说道。 “你倒是想得简单,咱们是结拜过的兄弟,我就这么看着你去死?你不想想我们也要想想山寨上的小二、小五,还有嫂嫂,你是壮烈了,他们如何办?” 孙磊重重的拍了鲁智深一下,大和尚太冲动,为了正义可以不管不顾,看似英勇无畏实则是莽夫所为,原着林娘子的死鲁智深也是有一定责任的,他若是心再细一些,隐藏好身份暗中保护,悲剧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嚣张跋扈曾头市 孙磊的一拍让鲁智深冷静下来,是兄弟就得同生共死,孙磊肯定不会看着他去死,那最后的结果就是都死在高唐州。 “这事慢慢计划,高镰这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孙磊语重心长的说道。 “洒家就是气不过,这等恶人还能让他逍遥,天理何在!” 鲁智深狠狠地灌了一口酒说道。 “天理?这东西本就不存在,你指望罪大恶极之人被天雷收掉?你见过几个人被天雷噼死的?” 孙磊喝着酒摇头道,有些事指望上天那就是做梦。 正在几人郁闷饮酒间远处尘土飞扬,地面微微的震动,桌子上的酒都晃起涟漪来。 “骑兵!上万骑兵!” 鲁智深勐然拿过禅杖挡在孙磊三人面前,他是西军出身,上过战场,一听这动静就知道是上万骑兵。 “又是曾头市那些金人,造孽幼,这么好的粮田被他们用来放马!” “谁说不是呢?放马也就算了,还经常去吃田里的庄稼,官府也不管管,咱们凌州难道是金人的天下么!” “你知道什么!那曾头市是替赵官家养马,那自然是嚣张,禁军每年采购的一成的战马都是曾头市出的!凌州官府哪里敢得罪他们?这才敢四处纵马毫无顾忌。” “难怪这些人如此霸道,连着霸占了周围四五个村镇也无人敢管!直惨了那些村民庄客!” “只道我们南人不会养马!” …… 周围的酒客看着那扬起的尘土都是长吁短叹,曾头市这些金人的霸道他们毫无办法,官府不管只得忍受。 “这越往北面走怎的越是这样!还不如关西五路!” 鲁智深直把禅杖往地上一杵,月牙刃竟然直插入了土中,入土三寸有余,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就这么立在了地上。 “哥哥好气力!” 阮小七和时迁看得一愣,连声呼道,这酒肆外面的地早就夯实了,兵器想插入地下可不容易。 听到称赞的鲁智深却不怎么开心,自顾自的拎起一坛子酒喝了起来。 “哥哥,我也听说过这曾头市,据说是个金人镇子,早年是买马跟着过来的,经过这些年月已经成了气候,如今这曾头市上共有三千余家。内有一家唤做曾家府。这老子原是大金国人,名为曾长者,生下五个孩儿,号为曾家五虎。大的儿子唤做曾涂,第二个唤做曾参,第三个唤做曾索,第四个唤做曾魁,第五个唤做曾升。又有一个教师史文恭,一个副教师苏定。曾头市上,聚集着五七千人马。别说江湖好汉,即使州府厢军也拿他们没办法。” 时迁说着自己知道的情况,曾头市在凌州西南靠近高唐州,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有点意思!” 孙磊摸着下巴笑了起来。 “哥哥莫不是打起了那马匹主意!” 时迁一眼就看出了孙磊的意图,低声问道,身为一个偷儿,对这些是很敏感的。 “有这么明显嘛?” 孙磊摸了摸脸颊自己应该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才对。 “哥哥,咱们山寨正缺马匹,这曾头市上有几万马匹,不如……” 阮小七也低声说道。 “先寄存在这儿,等有机会了再来取不迟。” 孙磊摇了摇头,只要他一句话阮小七和时迁肯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现在没必要,不说那曾头市五七千人马,就那史文恭就很麻烦,史文恭可是水浒里战力天花板之一,梁山一百单八将能胜他的只有玉麒麟卢俊义。 现在自己就四人,阮小七水里那是蛟龙,但到了岸上就不够看了,时迁更是武艺平常,鲁智深虽然厉害但显然和史文恭有差距,自己武艺还没练到家,也不知能不能敌住史文恭,这种情况下动手那就是送死。 “我这梁山社团的实力是不是太差了!” 孙磊在心里打起鼓来,社团初成战力着实有点低。 “哥哥,咱们今日还赶路么?” 休息了好一会儿阮小七这才问道。 “赶路,先去沧州看看。” 孙磊起身说道,鲁智深有气在胸中无处发泄,只是起身从地上拔出禅杖就跟了上去,阮小七和时迁也赶忙跟上。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往前走了没多久只见地势渐高,不远处一片密林围着高岗,三面陡峭,有河流盘旋而过,高岗之上屋舍密布,其间不时有手持兵刃的壮汉巡视而过。 “这就是那曾头市了吧,果然是会选位置,这附近也就此处可守。” 孙磊看着曾头市的方向说道。 “哥哥,那岗下柳树林里还有人守卫!” 阮小七指着岗下的密林,一片柳树林里有一群扎着头巾的汉子正在饮酒,他们身边还放着兵刃。 “走吧。” 孙磊没有继续逗留的想法,曾头市这般森严的守卫想混进去几乎不可能,孙磊从不喜欢做无用功,既然没办法那就离开。 “这些蕃狗倒是有些能耐,这防卫明眼看着只是森严,但这林中不知藏有多少机关。” 鲁智深指着那围着高岗的密林,曾头市的防御远不止眼前这些。 “不管了,咱们现在还打不了这里。” 孙磊摇头道。 行了半日,阴沉的天空乌云汇聚,很快就是黑压压的一片,北风呼啸而起,雪就这么飘散了下来。 “哥哥,雪大,不如寻个客店避上一避!” 阮小七见雪越下越大,几人头上都已经沾满了白色雪花开口道。 “前面有个客店,去哪里投宿!” 孙磊指着前方道旁的客店说道,这雪下得突然,今天的行程都打乱了。 “小二,快温几壶酒来暖和暖和!” 进入客店弹去身上的风雪,鲁智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小二知道天寒地冻的旅人最耐不得等,连忙端着两壶就送了上去。 鲁智深有了酒就忘了白天的闷气,拿过酒壶就对着嘴大喝起来,就像是要用酒浇灭心中的怒气一样。 “有什么酒菜尽管上,这就再温几坛子!” 孙磊对着小二吩咐道,他知道鲁智深心里不舒服,这时候最好就是让他大醉一场,一醉解千愁。 “兄弟懂我!” 鲁智深看着孙磊学着前几日孙磊的话语说道。 “学人说话可不像鲁大师,别气闷了,早晚让你手刃了那些恶徒,过过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的瘾!” 孙磊恶寒的开口道,鲁智深刚才那话说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当真?” 鲁智深一脸认真的问道。 “君子一言!” 孙磊倒了三碗酒,端起酒碗笑道。阮小七、时迁也双手端起酒碗。 “洒家相信,哈哈!” 鲁智深用酒壶和孙磊、阮小七、时迁碰了碰爽朗的笑道。 章节目录 第104章抵达沧州 雪一连下了三天才渐渐变小。 “哥哥,这雪还不知道要下多久,不如再等几日?” 阮小七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劝说道,雪虽然小了一些,但天空还是乌蒙蒙的一片,显然这雪还要下。 “不等了,这冬日大雪断断续续能下十几天,再等不是误了时日?” 孙磊穿好衣服摇了摇头,这次出来之前他们就准备好了冬天的衣服和皮裘,也不怕天冷。 “兄弟,你这是要去寻他么!” 鲁智深似乎明白了什么,现在距离初一还有好几天,而距离沧州已经没多远了,就是再休个三五天也能准时赶到,现在出发很显然是要去找林冲,对于林冲他心中埋怨不少,他就是个快意恩仇的直人,林冲那窝囊样他看不惯。 “是啊,不去寻他你让嫂嫂怎么办?你也见了,嫂嫂整日都是红着眼眶,久了怕是伤身。”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孙磊叹了口气道。 “你有办法?” 鲁智深看着孙磊,林冲背负的东西太多劝说了不容易。 “捆着吊起来打一顿,不行就打两顿,再不行就打三顿!咱们可是他哥哥,打他是天经地义!” 孙磊想了想说道。 “这主意怎么像是洒家想出的!” 鲁智深听这话语似乎有些耳熟,这不就是他常用的办法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见了面才知道他怎么想。” 孙磊笑了起来,刚才那话当然是开玩笑,办法目前还没有,说不定见面了林冲会后悔呢! “那林教头也真是的,两位哥哥如此挂念他,嫂嫂又那般贤惠,他怎忍心辜负?” 阮小七开口道,林冲的事情他知道,孙磊和鲁智深为了顾他周全都成了通缉犯,兄弟义气江湖谁人不赞,张氏他也熟悉那是个极好的女子,这三人都在梁山之上林冲那有不上山之理? “林教头的事小人也听过,端的好汉子怎就没个脾气,若是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和高求那奸贼拼了!” 时迁也开口道,他虽然不算什么好汉但这脾气还是有一些的,江湖好汉谁能没点脾气? 找店家问清了沧州东门外的草料场所在,孙磊便领着三人上路,此时已是隆冬腊月,林冲应该在看草料场才对,只是不知高求有没有派人来害。 走了两日风雪又大了起来,眼见天色渐黑,孙磊四人只得再找一处酒肆歇息,这酒肆不大,只是一户民居改成。 “这般大雪,客官哪里来?” 店家见柴门被拉开,四名汉子掀开布幔走了进来连忙上前问道,这风雪天天色又晚他还以为不会有客人。 “好酒好肉尽管上!” 鲁智深弹去身上的风雪对店家喊道,这天寒地冻的他又走了一日早已是饥肠辘辘。 店家见状连忙请四人落座,一人倒了一碗热汤,这才下去收拾酒肉。 “这汤汁倒是不错!” 阮小七喝了一口热汤只感觉身上的寒意去了大半,开口称赞道。 “没想到这店家还有羊汤!” 时迁也喝了一口说道,这市面上最贵的就是羊肉,在南方这羊汤就是官员也长喝不起。 “虽是清汤倒也有些滋味。” 孙磊也喝了一口说道,阮小七和时迁抢着喝就是想看看汤有没有问题,特别是时迁,因为一直混迹于江湖底层对于下三滥的蒙汗药并不陌生,甚至能尝出那不同的味道。 “寡澹的汤有什么滋味?” 鲁智深喝了一口却不怎么满意,他只喜欢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这清汤寡水的他可不喜欢。 “客官,酒肉来了!客官见谅,小店荒僻,平日里客人不多,这半月大雪不断,没有什么菜蔬,只有昨日刚杀的黄牛,花糕一样的牛肉还算不错!” 店家吆喝着端着一个大木盘走了出来,盘子里是一盘一盘的牛肉,还有几壶热酒。 “牛肉最好,洒家早就饿了!” 鲁智深不等店家布盘,先接过一盘牛肉便吃了起来,他是真的饿了。 阮小七和时迁虽然也饿,但远没有想鲁智深那么随意,等店家摆好盘子也不动快,只等着孙磊先动。 “都是兄弟,动快吃吧!” 孙磊拿起快子夹了一块牛肉吃了起来,阮小七和时迁见状也拿起快子吃了起来。 “店家问你个事!” 孙磊吃完一块牛肉之后就看着店家问道。 “客官尽管问,但有知晓无不相告!” 店家笑着说道,做生意的眼光都不错,眼前这四人古怪,一个粗大的酒肉莽和尚,一个肤色黝黑头发杂乱农家汉子,一个尖嘴猴腮瘦小枯干的鬼祟男子,再加上一个面色白净看着俊郎的年轻人,这四个人的组合怎么看怎么别扭,关键是三个看着“凶神恶煞”的汉子竟然以那年轻人马首是瞻。 “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大军的草料场?” 孙磊开口问道,他们这一路是打听着过来的,但大雪遮蔽了方向,到这里又找不着地方了。 “客官找草料场?难道是想找那新来的军汉?” 店家疑惑的看着孙磊,草料场虽然是个肥差,但来人最多应该是在秋天进草料的时候,如今都严冬腊月了。 “那军汉来了?” 孙磊脸色一变,林冲竟然这么快就被调来了草料场,这说明高求的人准备动手了。 “今日刚来,他还拿着以前草料场老军的酒葫芦,就在那坐着,喝了一壶热酒吃了一盘牛肉,后又打了一葫芦酒包了两块牛肉就走了。才走了两个时辰!” 店家指着旁边的座椅开口道,林冲刚才就是在那坐着吃喝。 “才走两个时辰?那草料场何在?” 孙磊喝了口酒问道。 “出门往西,五里就到,中间还有座山神庙。” 店家指着西面说完就拿着空木盘告退了。 “哥哥,看来咱们刚好错过了。” 阮小七开口道,他们都是从西南来应该是不熟路线刚好走过了,好在只是错过了五里也不算远。 “一个草料场有什么可守的,不如咱们兄弟一起闯荡江湖,这才痛快!” 鲁智深喝了一大口酒粗着声音说道,看草料场虽是个清闲的活计但也是个枯燥的活计,一点都不痛快。 “那你等会儿去把草料场点了,把他逼上绝路,自然会乖乖跟着咱们走!” 孙磊看着鲁智深说道。 “好啊,哥哥,我们帮忙!” 阮小七和时迁拍手叫好道,放火这是他们在行。 “好个屁!他要一起走便一起走!不走洒家也绝不强求!这等下作之事休要再提!” 鲁智深重重的把酒坛子放在桌上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5章风雪山神庙上 “那等会儿就看你得了,吃完咱们就过去看看那草料场。” 孙磊举起酒碗开口道,阮小七和时迁也赶忙举起酒碗化解尴尬,他们此时也有些后悔,从孙磊的态度他们知道刚才那放火只是戏言。 “店外的天怎的亮了?” 酒至半酣,阮小七看着窗户纸外红光一片,像是日落的红云一般。 阮小七正对着窗户坐第一发现,孙磊等人也偏头看去,只见窗外红光闪动。 “哎呀!莫不是那草料场着火了!” 店家清楚地形见那红光由东面而来立刻叫道,那正是草料场的方向,草料场囤放草料无数,若是着火那便不得了了。 时迁赶忙推开窗户,一阵冰冷刺骨飞寒风夹杂着雪花迎面而来,时迁强行睁眼去看。 “哥哥,好大的火!” 时迁指着西面说道,虽然隔着五里,但那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看得是清清楚楚。 “兄弟你这是什么乌鸦嘴,说什么什么灵!” 鲁智深拎起禅杖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他不怀疑这是孙磊偷偷做的,因为这次来就他们四人,放火也是孙磊临时打趣的话。 “走,过去看看!” 孙磊丢下一块碎银子算是结了账,紧跟着也跳了出去,阮小七和时迁拿上包袱也跟了上去。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怎么了?” 孙磊追着追着突然发现鲁智深停下,似乎在借着远处的火光观察地面。 “不久前有人骑马通过,看这蹄印正是往着火那处去的!” 鲁智深指着地上的马蹄印说道,蹄印还很新还没背风雪遮盖,这说明那群人刚刚过去,而此时草料场着火,显然就是那些人放的。 “林冲去死吧!” 查看完马蹄印刚准备动身,孙磊就听到风中传来一阵微弱的嘶吼声。 “在那边!” 孙磊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鲁智深、阮小七、时迁也都拿着兵刃跟了上去。 行了不到一里,只见一见破败的山神庙外,近百人正围着一身破衣烂衫的林冲,其中还有几十名骑兵。 “那人似乎是陆谦!” 孙磊借着那些人举着的火把看清了领头之人,正是东京城里和林冲有些交情的陆谦。 “高求这该死的腌臜泼才,竟然还敢派人来,洒家这次绝不轻饶!” 鲁智深一看真是陆谦,立刻拎着禅杖就要杀将上去。 “先等等,看看再说!” 孙磊拉住鲁智深。 “再等他就死了!” 鲁智深指着被包围的林冲,近百人围着林冲,就是功夫再了得也难脱身。 “若不让他认清现实,他还会心存侥幸,这就是最好的机会,有咱们在不会看着他死的!” 孙磊摇头道,林冲最后的幻想就是在山神庙破灭,现在他们出去那就是再林冲升起那虚妄的幻想。 “陆谦,我们多年朋友一场,如今我已深陷令圄,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林冲看着陆谦,他和陆谦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还有一丝同僚的朋友情。 “只怪你不识好歹,得罪了高太尉,一个妇人而已,你就是送于高衙内又何妨?换不来一身荣华富贵?现在就只能借你人头来消太尉的气了。” 陆谦看着林冲说道,他和林冲是同乡,自幼便认识,因为年岁相彷还常被人比较,但林冲什么却都压他一头,他心中早有不快,所以他不择手段往上爬,就是要证明自己,如今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提着林冲的人头回去高求就会提拔他当个军州的都监。 “呸,我今日才知晓你是这般淫阴邪小人,说这话你还配当男人么?” 林冲看着陆谦吼道,一个男人的底线就是妻儿老小,陆谦竟然说出把妻子送人的话。 “男人?你可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可勤换,手足岂可断?其实哪里是要兄弟,要的是利益,因为兄弟能帮他打天下,带来荣华富贵,女人却什么都带不来!” 陆谦冷笑起来,林冲的辱骂他丝毫不在意,为了权利他什么都能舍弃。 “只怪那贱妇,高衙内好心好意去探望,只要她从了衙内,你这点罪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日后飞黄腾达更不在话下,结果她抵死不从,衙内却被你那赶来的兄弟一棒子打死,如今高太尉大怒,天下缉捕不得,现在只能用你的头出气了。” 陆谦又看着林冲说道,此刻他眼里全是戏谑之色,祸是那孙磊闯下的,但这锅得林冲来背。 林冲拿着花抢的手都在颤抖,陆谦一句一句的话语如同刀子扎在他的胸膛,只把他扎得千疮百孔。 “我已经与娘子和离,为何还要逼迫?扰她清净!” 林冲嘴角流血,已然是怒急了,要的牙冠渗血。 “哈哈,你真是个蠢夫!你以为衙内看上你娘子是要找理由排挤你?你这小小的教头算甚么?高太尉一句话总教头王进都得死,衙内是真看上你娘子了,和你可没什么关系,你以为你走了就万事大吉?愚蠢!” 陆谦一脸嘲讽的看着林冲,事到如今林冲竟然还如此愚蠢。 “和我没关系么?娘子,是我错了,是我没保护好你!” 林冲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烟消云散,他不是蠢夫,他知道高衙内是什么人,只是他心中总存着一丝侥幸,以为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只要自己抗下一切就行。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为了家庭妻子抗下一些的大丈夫,而是个懦弱无能抛弃妻子的废物。 “哈哈,我林冲一世小心,从不敢得罪人,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报效朝廷立下军功光耀门楣,却无端被那奸邪小人高衙内盯上,早知如此岳庙外我就该一拳打死那无赖子!也不需让兄长陷了清白,妻子平白受累。” 林冲怒吼道,想清楚一切之后他心中压抑的一切都爆发出来,没有哪个男子能受得了妻子被调戏,他林冲一身本事更是如此,一直以来的压抑让情绪的爆发更加凶勐,林冲此时只感觉胸膛就要炸开。 “这话听着不顺耳,什么叫陷了清白,说得像是我失了身一样!我可是正经人!” 孙磊听着林冲的喊声皱眉低声道。 “他那是说让你清白的身子染上了官司被通缉!” 鲁智深帮着解释道。 “你我救了王进,早晚也会被通缉,而且我志在上山建立社团,招纳志同道合的兄弟行侠仗义警恶惩奸,根本不在乎通不通缉。” 孙磊无所谓的说道,这已经是北宋末年了,北方战事一起就没几年太平日子了,当官除非心黑得和高求那些人一样才能快活,不然就只有被欺压的份,这时代要么往上要么往下,夹在中间就是能受气,他既坏不到那个份也忍不了那个气,那就只有往下上山建立社团一条路了。 章节目录 第106章风雪山神庙中 “林冲你囚徒还敢逞凶?草料场被你这反贼烧了,如今人赃并获还不束手就擒!” 陆谦身边的管营指着林冲怒呵道,今日这事就是他设计的,草料场烧了,林冲身为看守无论如何都是犯下了死罪。 “林冲还不放下凶器!” 一旁的差拨也开口呵斥起林冲,这些日子林冲可老实恭顺得很,任打任骂又认罚。 “管营、差拨,我自来沧州于你孝敬不断,言语也从不敢冒犯,你们为何要害我于绝路!” 看着远处的火势林冲也知道那是眼前这些人故意的,自己已然没有了回头路,先是误入白虎堂如今刺配期间又烧了草料场,罪上加罪只有死路一条。 “只怪你气运差,我等借你人头一用,换来一世富贵,来年与你三炷香也算是答谢了!” 管营大笑着说道,陆谦已经许诺拿下林冲的脑袋就在高太尉哪里保举他当统制。 “与他废话作甚,杀了他大家同享富贵!” 陆谦已经等不及了,高衙内没了之后他也失去了依靠,如今只有杀林冲这么一条路能讨好高求,若是靠上高求这座大山,他也能飞黄腾达风光无限了。 “杀!” 陆谦一声令下,近百兵卒杀向林冲,这些都是他从东京带来的得力人手,百人围攻之下林冲插翅难飞。 “陆谦,今日就让你尝尝我林家枪法!” 林冲眼中杀气迸发,花枪一招并不畏惧那冲上来的进百兵卒,只是冲杀向陆谦。 “杀林冲者赏钱千贯!” 陆谦却也不害怕,只是对着兵卒们喊道,兵卒们听了千贯的赏钱更是用命。 “陆虞侯,我二人也上去助个一臂之力!” 管营和差拨一听杀林冲有一千贯也心动了起来,他们在沧州牢城营里三五年也榨不出这许多的钱财来。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二位有兴致上去耍耍也无妨!” 陆谦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只需把林冲的人头带回去给高求,钱财赏赐要多少有多少。 林冲花枪连点,近前来的三五名兵卒皆被刺伤要害倒地不起,林冲这一手让那些兵卒生起了迟疑,钱谁都想要,但命也不是谁都想丢的,林冲枪法如此了得若是先冲上去那就是得了钱也没命花。 “杀呀!咱们人多,一人一枪戳死他!” 差拨一见林冲枪法了得也不敢轻易上前,只是指挥着兵卒一起上。 最前面的几十名兵卒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人数占优,几十杆枪同时刺出,逼得林冲只能后退。 “今日你们都要死!” 林冲被逼得退到了山神庙门口,已是无路可退,他双眼血红的吼道。 “杀了他!” 管营见林冲要发狂连声催促道,准备以前杀了林冲。 “都去死!” 林冲勐然向前几步,花枪一招,拨开了两名兵卒的长枪,欺身上前,自腰间摸出一把解腕尖刀,尖刀连捅数人,瞬间就把那十几名兵卒杀散。 “你们这军阵都是我教的,想用着对付我?” 林冲不给那些兵卒逃走的机会又是一刀刺入一名兵卒的脖颈,那兵卒挣扎了片刻就口吐鲜血化作了冰冷的尸体。 “没想到我们这小弟还有这般凶残的一面,以前愣是没看出来!” 孙磊看着凶残暴虐的林冲突然感慨道,以前的林冲人前都是一副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样子,没想到还有这么狠一面。 “人心中皆有善恶,他这只是恶念爆发,待洒家去给他念几段经文就能唤醒!” 鲁智深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行着佛礼准备去普度众生。 “你会念什么经?我看等他杀够了冷静下来就行了。” 孙磊摇头道林冲这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等怒气下去也就差不多了。 “林冲休要嚣张,上套索飞爪!” 陆谦见兵卒拿林冲不下,对着身边的几十骑开口道,他对于林冲的武艺有充分的认识,一套简单的步军阵型哪里能拿下禁军教头出身的林冲? 几十骑左右包围了林冲纷纷抛出了手中飞爪和套索,林冲眼见四面八方都是飞爪套索挥动手中花枪去拨,可一波才被拨开骑兵们又甩出了一阵飞爪套索。 林冲饶是身手了得也架不住敌人如此歹毒,一个不慎肩膀就被勾住,那骑兵见状催动战马,林冲直接被拉翻在地。 “哈哈,林冲,这飞爪套索阵不错吧,我知道你武艺了得专门寻来对付你的。” 见林冲受伤陆谦大笑了起来。 “齐天大圣在此,贼人安得放肆!” 陆谦还没有笑完,夜幕中忽然传来一阵吼声,惹得陆谦等人慌忙私下查探。 “贼人休得猖狂!洒家来也!” 鲁智深拎着禅杖从夜色中冲出,禅杖挥动犹如风车,一时间搅得人仰马翻,帮林冲解了围。 “那和尚也是凶徒!快拿了那和尚!” 陆谦认出了鲁智深,这是林冲的结拜哥哥,也是高求要杀之人。 “吃俺老孙一棒!” 陆谦才开口,只觉得后背一阵劲风袭来,武人的直觉告诉他背后有袭击,陆谦顾不得回头,双手在马鞍上一拍,整个人向前扑倒,直滚下马背去。 战马一声痛苦的嘶鸣,前蹄扬起,向着陆谦就狂奔过去,陆谦一见害怕被踩踏身躯一滚向左边滚了过去。 “你倒是身手敏捷!” 孙磊手持龙头棍看着一身狼狈的陆谦,此时陆谦已经没有了开始的镇定自若,这一番滚动之下头发也散了崭新的衣袍上也沾满了积雪。 “是你,孙磊!” 陆谦从地上爬起来手里已经握紧了朴刀。 “可不就是我,刚才听说你在四处找我?” 孙磊笑了笑说道。 “杀孙磊者赏钱十万贯!” 陆谦大吼一声想要招呼兵卒过来杀孙磊,高求对于这个杀死衙内的凶徒可是开出了丰厚赏钱。 “杀!” 可回答陆谦的却不是兵卒的喊杀声,而是阮小七和时迁突然杀出,对着那些陷入惊慌的兵卒就砍杀而去。 骑兵的飞爪套索在鲁智深面前毫无作用,鲁智深禅杖挥动之间护住了全身,飞爪套索勾住禅杖对于鲁智深根本不算什么,鲁智深力气大,挥动间就把那些用飞爪套索的骑兵扯了下马来。 林冲扯下肩膀上的铁钩,鲜血渗出,衣袍很快就被鲜血染红,林冲脸色狰狞很是痛苦,但他脸上的痛苦很快退去,剩下全是凶狠的杀意。 “哥哥,这陆谦交给我!” 林冲见孙磊在和陆谦对峙,冲杀过去喊道。 章节目录 第107章风雪山神庙下 “那就交给你了!” 孙磊见林冲过来也就没再盯着陆谦,转而去帮鲁智深他们了。 “你们是何人,竟然袭击官军,可知这是死罪!” 管营见己方兵卒被杀散,有些畏惧的指着孙磊等人吼道。 “那你就先去死吧!” 孙磊一棒子就挥了过去,管营没想到孙磊突然发难,被一棍子打中肩膀从马背上滚了下去。 “好汉饶命!我愿意送上钱财,求好汉饶命!” 管营平时耀武扬威惯了武艺稀松平常哪里是孙磊的对手,捂着骨折的胳膊痛苦求饶道。 “没办法呀,谁让你看到了我的脸呢!” 孙磊可不喜欢麻烦,陆谦已经认出了他,这要是放管营离开那就是后患无穷,自己这通缉犯的身份可不能曝光。 江湖规矩,看到脸就要死! “我保证……” 管营还想求饶可孙磊的铁棒一惊落下。 “快跑呀。” 差拨见管营被杀吓得转身就要骑马跑。 “想跑?” 时迁眼尖,一个纵身就飞扑了上去,扯着差拨的肩膀就将其拉下了马。 差拨摔了个头晕眼花,还没清醒过来就感觉胸口一痛,时迁已经掏出匕首刺入差拨胸膛。 跟随着陆谦一起来的高府老都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马躲入人群之中想借着混乱的掩护逃离,可这一切都被阮小七看着。 “石碣湖下的鱼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还想跑?” 阮小七喊着这么一句,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一刀就剁翻了老都管。 “陆谦,既然你已经沦为高求的鹰犬,那今天就用你的人头做个状子,我与高求那老贼不死不休!” 林冲盯着眼前的陆谦说道。 “哈哈,林冲,你这懦夫,不敢得罪高太尉,却敢拿我说事?只恨你有那兄弟帮手,不然现在你已经家破人亡!那才是你这欺软怕硬的懦夫该有的下场!” “不过也好,我早就想和你交手了,都言你林冲胜我陆谦百倍,今天就看是你林家枪厉害还是我陆家刀法厉害!” 陆谦知道今天不决个生死是走不脱了,双手握着朴刀的刀柄死死的盯着林冲。 “杀!” 陆谦见林冲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鲜血已经顺着衣襟滴落在雪地上,他知道现在就是动手的最好机会。 朴刀带着破风声噼至,林冲上前一步,手正好握住花枪的七寸。 陆谦见林冲如此拖大,手持长枪竟然还想玩近战,眼中厉色闪过,朴刀速度再快三分直噼林冲的头颅。 眼尖朴刀就要噼中林冲的头颅,陆谦心中大喜,但林冲身形一晃侧身竟然躲过了这一刀,朴刀带起的劲风将林冲遮着脸面的乱发吹得飞舞散开,顺带着雪沫飘散,陆谦看清了林冲那宛如恶鬼的脸庞。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陆谦,去死吧!” 林冲怒吼一声,手中花枪朝着陆谦的胸口勐然刺出。 “卡察!” 一声清脆的响声,林冲的花枪刺中一个坚硬的物体,顺带着还有一声碎裂的声音。 陆谦浑身冷汗直流,死亡在这一刻离他是那么近,但他也是自幼练武反应不慢,一个翻身就滚向了侧面。 滚了七八圈地上留下一片片金属碎片,竟然是护心镜的碎片,陆谦研究过林家枪,知道林家枪杀招多往胸口而去,特意戴了一面护心镜。 林冲花枪点地,不等陆谦反应就滑着地面刺向陆谦。 陆谦正想起身,但林冲招数又至只能继续滚动躲避,林冲却不急着杀死陆谦,似乎要先戏耍一番。 陆谦滚了几十丈只感觉头昏眼花,身上沾满积雪,再也滚不动了。 “你害我,我杀你,天经地义!” 林冲一枪刺中陆谦的胸口,陆谦举刀想挡,但头晕之下失了分寸,错开了花枪,花枪透体而出,陆谦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另一边孙磊等人也解决了那些杂兵,山神庙外是尸骸遍地。 “哥哥,林冲错了!” 林冲看着过来的孙磊和鲁智深直接跪倒在地,他现在真的后悔了,早知是这么个结果他当初就该听孙磊的话学着王进带着家卷离开东京,远走高飞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稳过日子,也惹不出这许多的麻烦,如今不光是自己,连妻子、兄长们都一并连累了,他真是罪该万死。 “你错在哪里了!” 孙磊看着跪地的林冲抽了一巴掌问道。 “错在不该心存侥幸,不该不听哥哥的话,不该伤了娘子的心!” 林冲泪如雨下,如果在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那么有那些侥幸的心思不该看中那功名利禄,因为他的忍让一文不值。 “大师要不要也来上一巴掌!” 孙磊看着旁边的鲁智深问道,他抽了林冲一巴掌也就算是原谅了林冲。 “洒家又不是记仇之人,起来吧,哭哭啼啼的看着不爽利!” 鲁智深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给他一巴掌也好让他下台不是?不然他心里总有个疙瘩,面子上也过不去!一巴掌换来赎罪多合算!” 孙磊看着鲁智深说道,林冲最后的自我救赎得来全套啊,不然林冲心中总是有愧。 “伤口还在流血,得找个地方治治!” 鲁智深看着林冲还在流血的肩膀一把将林冲扛了起来。 “哥哥,小弟能走!能走!” 林冲刚才悲伤的表情瞬间涨红,鲁智深可不是正常的背人,他是真的不管你反对的扛在肩膀上,那是一种极其让人羞耻的动作,孙磊最是有体会。 “你看你一挣扎又裂了伤口,再不消停洒家真的给你一巴掌!” 鲁智深见林冲肩膀上血流得更多,瞪了他一眼说道,林冲那哪里是挣裂了伤口,那是羞耻得血气上涌。 “我和鲁大师算是原谅你了,嫂嫂那边就看你表现了,这是嫂嫂给你的信!” 孙磊看着鲁智深肩膀上的林冲戏谑的说道,这被鲁智深扛在肩上确实羞耻,阮小七和时迁都捂着嘴偷笑。 “哥哥,小弟一切都听哥哥的,快让鲁大师放小弟下来!” 林冲知道鲁智深只听孙磊的,连忙央求道,他宁愿再被抽一百个大耳帖子也不愿意被这么扛着。 “哥哥,救火的乡民来了,得快些走!” 时迁眼尖看到了远处往草料场跑的村民,这一地的尸骸如果被看到他们这通缉犯的身份就曝光了。 “走吧,先找个去处!” 孙磊指着东面开口道。 避开举着火把打着锣鼓来救火的村民,几人消失在了夜色里,天寒地冻风雪交加几人艰难的走了七八里,只见夜幕中有点点灯火。 “哥哥,有个宅院!” 阮小七一看欣喜的说道,有宅院那就是有了住所,他们不必在风雪里赶路,林冲也能治治伤。 章节目录 第108章沧州柴家庄 远看那庄园近,可走起来花了半个多时辰。 “好大的庄园啊!” 孙磊看着挂着“柴”子灯笼的宽大朱漆门脸,门口还有两根实木门柱,在外面两座石狮子威勐的矗立在门外,檐牙高啄,这一看就知道家室不凡。 “这难道就是柴家庄?” 阮小七看着灯笼上的柴字,在结合庄园的大小华丽猜测道。 “应该是的,这沧州姓柴的大户应该就这么一家,去叫门!” 孙磊看着时迁说道,阮小七脾气也急,这种事还是时迁干最好。 “有人吗?开门!” 时迁上前就抓着门环敲了起来,那架势一点都不比阮小七斯文。 “我是不是找错人了?” 孙磊一阵无语,早知都是一样他也懒得想那么多。 “哥哥何等尊贵,来了这柴进府上是给他脸面,咱们兄弟如果低声下气岂不是坠了哥哥的声名!” 时迁笑着回头说道。 “时迁这话说得对!” 阮小七立刻大为赞赏时迁的机智。 “谁呀,大半夜的吵吵嚷嚷!” 门内传来不耐烦的声音,门很快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四十多的中年探出脑袋看了看,只见孙磊等人一身风雪还扛着个伤员就猜到了大概。 “这里是柴家东庄,你们这些没眼色的,要投庄去那边的草屋!” 那中年汉子指着西面不耐烦的说道,在他看来这又是一些逃难来的江湖草寇,这种无名小卒见多了,每年投庄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睁开眼睛看看,我哥哥能来那是你柴家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滚!” 阮小七一巴掌拍在那人头上,一脚踹开了庄门。 “你们这些泼才竟敢打人?好好好,今日也叫你们知道个死字!来人呀!有人闯庄啦!” 那庄客吃了一打又被踹翻在地好不狼狈,翻起身来就大喊道。他是负责看大门的,平日里进出庄子的庄客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 听到喊声,外院的房间里不少庄客都拿着棍棒冲了出来。 “这几人半夜闯庄还敢动手,快给我打出去!” 那中年庄客见人都来了立刻招呼起人动手。 “这柴进在江湖上名声可是不错,怎地庄客都是些疯狗?” 孙磊见那些人面色不善冷笑道。 “哪个不知死的尽管上来,洒家这就超度了他!” 鲁智深刚刚杀了一阵,现在身上杀气还没散,见那些庄客要围上来,手中禅杖一番就要打。 “哥哥,快放我下来,小弟也要帮个手!” 林冲此时也醒了,见这状况又挣扎起来,他实在是受不了众目睽睽之下再被鲁智深扛着了。 “兄弟,你有伤在身打架的事不需你出手,洒家和兄弟挡下就是!” 鲁智深却以为林冲是担心他们打不过,单手一番禅杖一挥,一阵劲风就吓得近前的庄客连连后退。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谁人赶在我柴进庄上撒野!” 后堂里灯火亮起,一个三十多的中年人走出,只见他容貌俊郎留着短须,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龙云肩袍,腰系一条铃珑嵌宝玉绦环,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一出场那就是贵气逼人。 “柴大官人,就是这几个不知哪来的蛮子,深夜闯入宅院口出狂言还要打人!” 那门客连忙告起状来。 “这位就是沧州小旋风柴进?那你应该认识这个!” 孙磊拿出自王伦哪里得到的“柴”字铜牌扔了过去,柴进平日里也喜欢习武,虽然武艺稀松平常但身手还是有的,一伸手就接住了那面铜牌。 “原来贵客临门,前院寒冷,快请后堂暖房一叙!” 柴进一看那面铜牌脸色大变,连忙对着孙磊等人作揖,并请入后堂。 众庄客一见柴进那态度知道事情不一般,既然柴进都请人入后堂了,那就没他们事了,一个个都散去了。 “这……这不是林教头么!” 进了大厅灯火明亮,柴进一眼就认出了鲁智深扛着的林冲。 “柴……柴大官人!” 林冲一脸羞赧,他堂堂八尺男儿被这么不雅的扛着实在是羞于见人,比起这样他宁愿被吊起来抽打,皮肉之痛远比脸皮之烫来得舒坦。 “我这兄弟受了些伤,行动不便,洒家先背着。” 鲁智深开口道。 “林教头有伤?快去请大夫来!” 柴进对着旁边的家仆吩咐道,因为一天到晚和江湖人士打交道,他也喜欢看人舞刀弄枪,府里更是少不了有人受伤,于是就请了个大夫常住庄上。 “各位快请坐!” 柴进招呼众人坐下,鲁智深、阮小七和时迁都看向孙磊,孙磊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主客位上,鲁智深坐在孙磊的下首,林冲再下,阮小七和时迁在末。 “这位好汉不知如何称呼!” 柴进对着孙磊抱拳问道,他眼光毒辣,从坐次就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些人以年轻的孙磊马首是瞻。 “齐天大圣孙磊!梁山新任话事人!” 孙磊笑着回答道。 “齐天……大圣……孙磊!东京城里打死花花太岁的齐天大圣孙磊!” 柴进本来端着茶杯在喝水,听到孙磊的名号茶杯都差点翻了,还好他没喝茶不然非吓得一口茶水喷出来不可。 “这江湖上还有人敢冒充的?” 孙磊笑了起来,柴进越是吃惊今天他就越是能主动。 “没有没有,齐天大圣的名号江湖上谁人不知,哥哥真英雄,高求那厮不过一泼皮无赖,如今窃居三衙太尉,为非作歹陷害忠良,他那假子高衙内也是无赖出身,横行霸道***女早该死了,哥哥这是替天行道是英雄所为!” 柴进对着孙磊抱拳说道,虽然孙磊比他年轻很多,但江湖上是名声决定地位。 “见笑了,只可惜高求胆小谨慎身边守卫众多,不然连他的头颅一并取了!” 孙磊大笑着。 “哥哥果然真英雄,此等大事江湖上怕是无人敢想!” 柴进听了心中大喜,一点姿态都没有的奉承起来,他为什么收留刺配和犯事之人?就是为了这些人给赵家的江山添乱,他巴不得这些人集合起来造反推翻了这宋朝,就是不能成功也要杀一批赵家的走狗,让赵宋恨得牙痒痒。而眼前的孙磊就是个极佳的人选,现在的宋徽宗赵佶十分宠信高求,现在孙磊杀了高衙内,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孙磊必然要站在赵佶的对立面,将来大打出手是无法避免的。 章节目录 第109章小旋风柴进 “什么无人敢想!洒家就想过!高求那奸邪鸟人迟早要吃洒家三拳!” 鲁智深见柴进只顾着称呼孙磊真英雄都不看他一眼,脸上有些不悦,他也是真英雄。 “不知这几位是?” 柴进这才想到还有几人和孙磊同来。 “介绍一下,这位是花和尚鲁智深,三拳打死镇关西的就是他!” 孙磊指着鲁智深给柴进介绍道。 “原来是关西鲁提辖,失敬失敬!” 柴进明显知道鲁智深的事迹,起身上前拜道,鲁智深见柴进识相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位是活阎罗阮小七,这位是鼓上蚤时迁!” 孙磊又介绍起了阮小七和时迁,只可惜这两人还没有拿得出手的事迹。 “都是江湖上的好汉啊!” 柴进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的名号,但还是客气的拱了拱手,阮小七和时迁连忙还礼。 大夫很快就被请了过来,帮林冲查看了一下伤口,敷上了些金疮药也就算是治好了。 “大夫,洒家这弟弟没事吧,这血流了这般多!” 鲁智深见大夫三下两下就帮林冲包扎完连忙问道,林冲这血可是流了不少。 “伤口不算深也未伤到筋脉骨骼,敷上金疮药过些日子就能痊愈,至于血为何流这般多……着实奇怪。” 大夫也是一脸疑惑,以林冲的伤口深度应该不会流这么多血。 “多谢大夫了。” 孙磊对着那大夫拱了拱手,要不是鲁智深那姿势扛着林冲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 “哥哥,林教头怎会受伤?” 柴进看着孙磊问道。 江湖上传闻齐天大圣孙磊武艺了得,是能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的厉害人物;鲁智深也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空手能拔起杨柳树勐人;林冲的武艺他是见过的,八十万禁军教头几棒子就把自己府上武艺最厉害的洪教头打倒在地。 阮小七和时迁虽然声明不显,但江湖上有名号总归是有些手段的,这五人在一起足以应付三五十大汉怎么还会受伤? “高求那厮心性歹毒,差了那虞侯陆谦伙同沧州的管营、差拨叫了军卒要杀我这弟弟,若是不我们及时赶到,恐怕就只有收尸的份了!” 鲁智深咬着牙说道,虽然来的恶徒都杀了但他的气却没有消。 “柴大官人这府上可曾安全?” 孙磊看着柴进问道。 “哥哥放心,柴进虽不是什么高官,但也是柴氏皇族后裔,有丹书铁卷护身,本地官府公人都不敢造次!” 柴进傲然的说道,他既然敢救助刺配的犯人,隐匿通缉的要犯,总是要有些倚仗的,柴周皇族丹书铁券就是他家的底气。 “那就好,草料场已经烧了,山神面前有百来具尸体,明日官府肯定来查,那就有劳柴大官人帮忙应付一二。” 孙磊指着草料场的方向说道,因为距离比较远,柴东庄这边还不知道草料场着火的事。 “哥哥放心住在庄上,沧州官府上下我都熟,支应打发自不是问题。” 柴进听着草料场被烧还不甚在意,但又闻山神庙外有百具尸体不由得心中大骇,杀个三五人都是震惊州府的大事,这一次杀百人,还都是官府公人,这怕是要震惊天下了,一般的罪过他帮着掩饰也简单,但眼下这事他都只感觉棘手,可刚才他把柴氏皇族的名号都报了,这要是说没办法那不是当场打脸么。 “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柴大官人此番下帖子请我来可是为了王伦、杜迁、宋万的事么?” 闲话说完了孙磊又说起了正事,这次他来可是柴进下了帖子的,今天误打误撞到了也该说清楚,不然住着也不安心。 “哥哥误会了,我与那三人只是一面之缘,当初王伦落地不中,后辗转到了沧州,我周济与他,他与庄上的避祸的杜迁商量去占一处山头落草,我又给了许多银两资助他们去了济州梁山泊,可这后来就渐渐断了联系,有许久未曾有书信来往了。” 柴进连忙解释道,王伦、杜迁、宋万三人已死,他没必要为了死人和如今名声正盛的孙磊闹僵,梁山泊那地方他也看不上眼,这次发帖子纯粹是为了面子,毕竟王伦那些人还是打着自己旗号的。 “王伦这个穷酸秀才忘恩负义,这几年都不曾来沧州拜会与我,大概是自以为羽翼丰满能称霸一方,不需再倚仗我,这等不讲义气的是死有余辜。” 柴进在心里想道,他怎么也算是对王伦有恩,梁山泊都是他资助起来的,但这些年王伦从不曾来沧州拜访,只是偶有书信,他心中早有不满了。 “原来如此,我还道是梁山泊是柴大官人的。” 孙磊见柴进和王伦等人撇清关系笑着说道,这些他早就猜到了,原着王伦被火并明显就有柴进的影子,林冲是柴进书信推荐去的,王伦却始终不待见林冲,还想方设法的赶林冲走,这摆明了就是不给柴进面子。 而林冲火并王伦的时机也很是问题,早不杀晚不杀,偏偏晁盖一行人来了就杀,还帮着推举晁盖上位,林冲和晁盖那些人可是第一次相见,估计当时晁盖都傻眼了。 林冲官场混久了,柴进让他杀了王伦控制梁山他不想担这责任,所以他把一切都推给了晁盖,想让晁盖担下来。但他忘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他入了梁山投了王伦之后再杀王伦那就是失了义气。 “哥哥说笑了,我这世居沧州,梁山泊远在千里之外,和我没有关系的。” 柴进连忙摇头道,他对于梁山也只是个名义上的控制,他堂堂沧州柴大官人皇族之后怎么可能去上山落草? “本想着初十再来的,今日这碰巧到了,只好在大官人庄上叨扰几日了。” 孙磊看着天亮了笑着说道,这日子提前了好几天。 “哥哥来了那天天都是初十,柴府能得诸位好汉到来那是蓬荜生辉,一定要多住些日子,让柴进尽个地主之谊。”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柴进摇头道。 “诸位都累了吧,我这就安排酒食饭菜热汤净衣。” 柴进又看着几人说道,既然客人到了那他就不能怠慢,这次梁山泊的事情弄清楚了也就算是过了,他柴大官人仗义疏财扶危济困名头还要继续保持。 “那就多谢柴大官人了!” 孙磊笑着抱拳。 “哥哥稍歇,我这就去安排!” 柴进笑着离开了暖房。 “这倒是个奢遮的汉子,难怪江湖上都称他的好!” 阮小七开口道,之前因为王伦等人他对于柴进倒是没什么好印象,今日一见倒是觉得不凡。 章节目录 第110章没落的皇族 “柴大官人仗义疏财,专一结交天下好汉,救助刺配之人,是个现世的孟尝君,哥哥大名江湖无人不知,柴大官人自是会客气相待!” 林冲开口说道,他和柴进打过几次交道,对于柴进还是很有好感的,这天下能像柴进这样的扶危济困的没有第二个了。 “先歇着吧!” 孙磊没有接话,赶了一天的路又打了一阵,现在累得很。 很快就有仆役侍女送上酒菜和热水衣物。 “洒家早就饿了!” 鲁智深看见温好的热酒直接倒了一大碗就喝了起来。 林冲、阮小七、时迁也都不客气的大吃起来,孙磊倒是不感觉饿,躺在软椅上就眯着了。 一觉睡醒,暖房外大雪依旧,白茫茫的一片。 “哥哥醒了!” 柴进见孙磊出来热情的走过来。 “柴大官人看来是忙了许久!” 孙磊看着柴进笑道,柴进那衣服上还有雪花,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哥哥见笑了,都是官府的公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 柴进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笑着说道,孙磊他们做下如此大桉,官府的人是来了一波又一波,好在东庄离草料场山神庙还远,昨夜的大雪又把孙磊他们来的痕迹都遮掩了,给点银两打发一下搜查的公人也就都走了。 “哥哥想必也饿了,我已布下酒宴,不如同饮一杯。” 柴进笑着邀请孙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孙磊没有拒绝,刚起来确实有些饿。 “哥哥请!” 柴进笑着邀请孙磊进了旁边的偏厅,里面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酒宴,还有四名貌美的婢女侍立在一旁。 “这一桌珍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孙磊看着那一桌的菜笑着说道,他来到水浒世界也快一年了,东京都去过,却从没见过这般丰盛得体的酒宴,不过这也是孙磊混的圈子都在底层,没有接触过这时代的贵族。 “哥哥说笑了,区区一桌酒菜而已,只为博哥哥一笑。” 柴进对于孙磊的话语很是满意,夜里孙磊突然到访让他措手不及,言语间尽是被孙磊掌握主动,这让他心中多有不爽,今天孙磊话风一变他又找回了沧州小旋风柴大官人的傲气。 “不得不说啊,皇族就是皇族,此等菜肴我怕是梦里也不曾想到。” 孙磊继续奉承着柴进,这话却有些是真心地,柴进这一桌酒席他就是后世在电视里也不曾看见,满满一桌子几十道菜,山珍海味无一不全,道道都是色香味俱全,在这时代说是国宴也不为过。 “哈哈,哥哥请!” 皇族两个字让柴进更是心中大快,他做这么多事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世人记得他柴周皇族的存在么,只可惜他帮的人很多,但都是赵宋的鹰犬,敢记得他柴周皇族的没有几个。 两人落座,再无旁人陪酒,只有一旁的婢女倒酒布菜。 “哥哥,尝尝这菜如何!” 柴进笑着招呼孙磊。 “味道不错,比在东京樊楼吃的也不差分毫!” 孙磊尝了一口说道,这菜的味道确实好,远比东京最大的樊楼菜色要好。 “哈哈,哥哥喜欢就好!后厨只能做出这等菜色了,让哥哥见笑。” 柴进听得欢喜,单从这菜他柴家就不比东京的差,也片面的说明了柴家比赵家强。 “柴大官人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孙磊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问道。 “哥哥慧眼如炬!柴进虽然与哥哥今日才相识,但言语间能听出哥哥不是一般江湖人物,总有种相见恨晚之感!” 柴进端起酒杯一口喝干说道,他见识过得江湖人物不少,但像孙磊这样的还是第一个,这让他有了深交的想法,于是就隆重摆了这么一桌酒宴与孙磊对饮谈天。 “柴大官人是柴周皇族,我一个江湖人物哪里敢高攀?复国之事我怕是爱莫能助。” 孙磊故意笑着摇头。 “哥哥不要误会,柴氏大周已经亡国这一点柴进很清楚,我也从未想过复国之事!” 柴进连忙摇头道,复国这事他只是儿时的梦里想过,自从掌管柴家之后他就知道复国是不可能的,他只是想给赵宋添堵,恶心恶心赵宋!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柴大官人能富甲一方不是没有道理的。” 孙磊敬佩的说道,柴进这洒脱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如果换做他一定会想办法复国,即使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甚至会让宗族覆灭粉身碎骨也不会放弃,就像慕容复一样。 “柴进敬哥哥一杯!” 柴进举起酒杯大笑着向孙磊敬酒。 “哥哥,柴进也算是见多识广,哥哥绝对是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 柴进放下酒杯看着孙磊说道。 “说笑了,什么前途,我现在就是个落草的贼人,如果说前途,那山贼也算是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孙磊摇头道,只有至尊宝的山贼才是有前途的职业,自己的应该不算。 “哥哥,未来的事谁能知道呢!” 柴进却继续说道。 双方一言一语的推杯换盏,酒至半酣,柴进先醉了,不觉得说起了心中的郁闷。 “你们先下去!” 孙磊随着旁边的婢女挥手道,柴进酒后的言语若是传出去那就麻烦了,赵家肯定派人时时刻刻盯着柴家,如果柴家有起兵复国的意图,赵家是不会手软的。 “他赵匡胤算什么?只是我柴家养的一条狗,这卑鄙的叛徒,不思护主,天生反骨,趁着家祖突然病逝发动反叛……” 柴进醉了,开始口不择言,脑袋里想的话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孙磊只是听着默默的喝酒,柴周王朝确实亡得可惜,周世宗柴荣是个很有能力的君王,在位六年,励精图治,恢复中原经济,东征西讨,战无不胜,奠定后来统一基础。 欧阳修都说过:世宗区区五六年间,取秦陇,平淮右,复三关,威武之声震慑夷夏。 只可惜柴荣突然染病英年早逝,只留下孤儿寡母,这才有了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不然柴周也能结束五代十国完成中原的大一统。 柴进越是抱怨越是喝得多,直到醉得不省人事拉着孙磊的手趴在了桌子上。 “外面的进来吧!” 孙磊对着门外喊道。 “大官人!大官人!” 柴进那几个心腹主管全部推门进来,见柴进醉倒在桌上连忙去扶。 “客官见谅,我等先扶柴大官人去休息,柴大官人已经吩咐了,客官尽可在庄上行走,有什么要求吩咐我等就好!” 一名主管对着孙磊行礼拜道,这些事柴进已经交代过了,昨夜来的五人都是贵客,要以上宾的礼仪对待,万不可怠慢。 “柴大官人有心了!” 孙磊笑着点头道,柴进这办事真是没话说,招待得人很舒坦。 章节目录 第111章武松上 孙磊走到偏厅外,天色又暗了下来,已然是傍晚时分。 “不知不觉一天就过去了。” 孙磊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喃喃说道,黎明之前才到柴进的东庄,睡了一觉到下午才起来,又和柴进吃了一桌席,一天就这么过了。 闲来无事孙磊就在这东庄转了起来,他对于这大户人家的宅院也很感兴趣,说不得以后在梁山泊上也要建一座。 “哥哥!” 孙磊正在院落的走廊里转着,阮小七的喊声突然传来,原来是四人醒了正四处寻找孙磊。 “哥哥,我们寻你好一会儿了!” 阮小七跑上前说道。 “刚和柴大官人喝了几杯,这不正想看看这宅院,以后也好在梁山上建一座。” 孙磊笑着说道。 “哥哥,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时迁低声在孙磊身边说道。 “说吧,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 孙磊点头道。 “哥哥,咱们昨夜做的事可谓震惊天下,不说这沧州府,这河北东路怕都是惊动了,缉捕一定严密,依小人之见哥哥还是火速回梁山泊比较安全!”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时迁对着孙磊拱手道。 “哥哥,都怪我不好,又害了哥哥一回!” 林冲一脸的惭愧就要下拜,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本来孙磊和鲁智深都是身份清白的良人,就因为他的固执和懦弱变成了通缉犯,天下之大也不知道何处能容身。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兄弟三人可是结拜过的。” 鲁智深拉着林冲说道。 “通缉都是小事,反正我杀了高衙内已经注定要上山落草,虱子多了不怕咬,不在乎多你这一庄事。” 孙磊一摆手说道。 “不过咱们这几天是走不了了,你们也知道这次缉拿会很严,咱们这时候出去不是自投罗网么,等上一些时日,待各地官府松懈下来再走不迟!” 孙磊看着四人开口道。 “还是哥哥考虑周详!” 时迁一拍脑袋说道,他光顾着走了,忘了现在外面缉捕正紧,出去那就等于是送上门去。 “看你们刚起,走喝几杯去!” 孙磊招呼着几人就往暖厅里去,才一转弯就听到厅外一阵嘈杂,似有人在闹事。 “这是怎么了?” 孙磊看着过来的管事问道。 “客官,是前院投庄的客人有闹将起来了,这些人平日里什么都不干只知道吃喝,喝醉了还闹事,庄客都拦不住。” 管事无奈的说道,因为柴进仗义疏财扶危济困的名声在外,江湖上有个难处的人都来投庄,柴进又是豪爽,什么三教九流的都收,有一些还直接住下了,短的住上十天半个月拿盘缠就走,长的有住个一两年也不见走的。 “同是投庄,凭什么来人就能进内院饮宴,我今日连口肉都没有!” 一声洪钟般的吼声传来,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冲进了内院,七八个庄客拉着他想要把他拉回外院,可那汉子脚步稳健根本拉不住。 “倒是有些气力!” 鲁智深见状嘿嘿笑道,他是行家,一看就知道这汉子力气绝对不小。 “兀那汉子,闹将什么,须知这里是柴大官人庄园,客就要有个客的样子。” 鲁智深看着“带着”七八庄客闯进内院的汉子说道。 “就是你们这些撮鸟害得我今天连盘肉都没有!” 那汉子指着挡在面前的鲁智深说道,今天因为要准备内院的一桌重要酒席,整个伙房忙了半天,外院的庄客饭菜就被怠慢了。 “这难道就是武松,算算日子武松似乎也应该在柴进庄上。” 孙磊看着那魁梧汉子暗自思忖着,这汉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二十四五的年纪,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骨强筋健,论体格只比胖大的鲁智深小一圈,看那力气应该不比鲁智深差。 “你这汉子怎么说话呢!洒家何曾挡你饭食了!” 鲁智深听着武松话语不善,脸色一沉说道。 “让你知道我拳头的厉害!” 武松也是个莽汉,怒气上头哪里管得了那许多,挥拳就要打。 “洒家还怕你不成!” 鲁智深也火了,见武松上前抡拳一巴掌也就迎了上去。 拳掌相触,一阵闷响震惊四座,似有气浪荡开,周边飞雪打着旋的卷起。 武松和鲁智深心中都是一惊,感受着巨力这才知道碰上硬茬子。 “好大的气力,此人气力竟然不在鲁大师之下。” 林冲一见立刻低声说道,他也算是见多识广,但这还是第一见到能和鲁智深拼力气的人。 “好你个和尚,不简单啊!” 武松看着鲁智深眼里已经没了初时的轻视。 “你汉子也不简单,看洒家的!” 鲁智深大笑一声,手掌抓着武松的拳头,突然后退一步,一用力竟然是想把武松拉过来。 “大和尚,想和我拼力气?” 武松却是稳如泰山,直接扎起了马步,鲁智深拉不动分毫。 “给洒家过来吧!” 鲁智深见一直是拉不动,另一手也抓住武松的胳膊。 武松见状也不敢托大,收了马步,也是双手抓住鲁智深的胳膊。 两人比拼起力气来,只见四只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互相拉扯之下,“咯吱咯吱”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给洒家起!” 鲁智深大喝一声勐然发力,竟然直接把武松给拉了起来。 “哈哈,过去吧!” 鲁智深见武松被自己拉起,再一用力,武松被他从头顶抡了过去。 “好气力!” 在场围观的庄客都是拍手叫好起来,武松脾气很大,稍有不如意就动拳脚,庄客没人是他的对手,只能挨打,今日见武松吃瘪一个个都觉得扬眉吐气,直呼“痛快”。 “哥哥小心!” 林冲连忙提醒着鲁智深,武松虽然被鲁智深举了起来,但他并未失去重心,整个人在空中依旧保持着平衡。 鲁智深当然知道,他的感受是最直观的,武松那有力的双手还死死的扣着他的双臂,力道没有丝毫减弱,而他感觉抡起了不是一个壮汉而是一块千斤巨石。 武松被抡过一圈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双手依旧扣着鲁智深的手臂。 “大和尚果然了得,看我的!” 武松落地之后两腿一跨,大腿一蹲,双臂肌肉暴起,竟也是想把鲁智深抡起,可鲁智深块头更大,又扎马步放低重心稳下盘,武松初时竟然扯不动。 “嘿嘿,想扯动洒家?” 鲁智深嘿嘿一笑,可笑了一半突然感觉巨力来袭。 “起!” 武松爆喝一声,鲁智深也被同样的抡过头顶。 章节目录 第112章武松下 “这汉子端得有气力,竟然可以撼动鲁大师!” 阮小七惊得张大嘴巴,鲁智深的神力他是晓得的,东京城里那是能倒拔垂杨柳的。 “不得了!不得了!” 林冲也是一脸惊奇,论气力他都远不如鲁智深,而眼前这汉子却能硬撼鲁智深不落下风。 鲁智深也是稳稳的落地,脸上在没有一丝轻视,他知道眼前这汉子不简单。 “鲁大师,怎得碰上硬茬子了?要不要哥哥来帮?” 孙磊笑着说道。 “帮甚么帮?洒家今天就要和他拼拼气力,你们且看着洒家拿他!” 鲁智深死死的抓住武松的胳膊。 “大和尚就会吹嘘,谁拿谁还不一定呢!” 武松也反扣着鲁智深的胳膊,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哥哥,要不上去帮一把!” 时迁低声问孙磊道。 “且看!且看!” 孙磊摇头道,鲁智深的骄傲可不容许这时候有人插手。 管事见这架势也不敢上前,武松身手了得但出手没个轻重,如今和那大和尚角力靠近了怕不是殃及池鱼。 “把酒菜摆好!” 孙磊对着旁边的管事说道。 “可这……” 管事指着还在角力的鲁智深和武松,现在柴进醉倒,这府上没个主事的,只能央求眼前的贵客。 “无妨,你且去准备一桌好酒菜,记住酒要大缸的好酒,菜要大盘的好肉,满满当当一桌子就行。” 孙磊看着管事吩咐道,鲁智深和武松已经角起力来,谁都不肯让半步,这时候去劝那是不可能劝开的。 管事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很快就摆好了一桌酒菜,大盘的牛肉、羊肉、肥鸡、嫩鹅,还有几瓮上好的老酒。 “鲁大师、武二郎,这酒肉都摆上了,你们是先分个高下还是先吃饱?” 孙磊打开一瓮酒笑着问道,刚才他已经从管事哪里确定眼前这个魁梧汉子就是清河县武松武二郎。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老酒的香味飘散开来,这老酒不同于市面上卖得普通酒,大宋把酒分为三种,春天酿造,秋天出售的酒叫“小酒”;冬天酿造,夏天出售的叫“大酒”;酿造好以后密封起来,窖藏几年后再拿出来喝的叫“老酒”。 一般酒肆里喝的都是“大酒”和“小酒”,酿造技艺一般,里面还常有酒糟和酒渣残留,所以一般酒店和酒肆上酒后小二会用个筛子筛去酒里的酒糟,这就是所谓的“筛酒”。 “兄弟,你且等上一等,洒家片刻就来!” 鲁智深闻到酒味早就心痒难耐,急忙开口道。 武松听到那年轻人叫出他的名字也是一惊,既然认识那就没必要再争斗下去,而且他也是个好酒之徒,稳到那老酒的香味胸口像是有千只蚂蚁在爬,只想一头扎进那老酒瓮里。 “你们两个不来我可就喝光了,柴大官人窖藏的老酒,这可是难得珍品。嗯……真是香啊!” 孙磊倒了一碗老酒夸张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兀那汉子,你稍等片刻,洒家先去喝三碗再来与你角力!” 鲁智深忍不住了,后退一步跳开战团指着武松说道。 “凭什么,就许你喝酒,我也要喝,待我喝上十碗教你知道厉害!” 武松也是收了手说道,鲁智深说喝三碗,他就要喝十碗。 “你这汉子好大的口气,洒家喝上一瓮叫你知道什么是海量!” 鲁智深没想到武松口气这么大,指着那大酒瓮说道,那一瓮怕不是能倒好几十碗酒。 “就你能喝一瓮,我也能!” 武松全然不惧,不管是拼气力还是拼酒量他都不惧任何人。 “好酒!” 就在这是孙磊已经喝干了碗里的酒,放下碗大叫了一声好酒。 “兄弟,怎么不等等我!” 鲁智深见孙磊一碗下肚连忙上前也要喝。 “坐吧!” 孙磊指着旁边说道,阮小七连忙给鲁智深倒了一碗酒。 “好酒啊!” 鲁智深一张嘴就是一碗酒倒了进去,砸吧砸吧嘴连声叫好。 “武二郎也坐吧,且饮几碗!” 孙磊指着对面的位置说道,此刻鲁智深坐他左手边,林冲坐在右手边,阮小七和时迁侍酒,只有对坐空着。 “那就饮上几碗!” 武松肚里的酒虫闹腾的凶也就顾不得是来找茬的,坐下就饮了一大碗,也是一样的叫好。 院口的庄客见架不打了,天色也晚了,都自行散去了。 “不知这位哥哥如何称呼?” 武松三碗下肚这才看着孙磊问道,初时他来只是气不过柴进厚此薄彼,怎么来了新客就怠慢他这旧客,可和大和尚一交手他就知道这新客确实了得。 “江湖人称齐天大圣孙磊就是我了!” 孙磊笑着报出了名号。 “原来是孙磊哥哥,请受武松一拜!” 和孙磊预料得差不多,一报出名号武松纳头就拜直叫哥哥,这江湖上名声才是最重要的,想武松第一次遇到宋江,只以为是个无名的黑矮子,拎起来抬手要打,柴进报出及时雨宋江的名号,武松立刻跪地下拜叫哥哥。 “不想我这名头有这么大,武二郎都知道?” 孙磊笑着扶起武松。 “哥哥大名武松是如雷贯耳,早想一睹哥哥风采,只是不得相见,今日冒犯实在该死!” 武松说完又要拜倒,但孙磊执意扶起,武松只得作罢。 “武松这辈子只认一个义字,哥哥在东京棒杀那作恶的高衙内,护着孤苦无依弟妹逃出东京,被高求悬赏十万贯暗花也不皱眉,在小人看来这才是真义气,丝毫不逊那戏文里的关公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小人听闻此时那是热血沸腾恨不得飞至哥哥身边相助,哥哥这才是真英雄!” 武松激动的拉着孙磊的手说道,就像个狂热的粉丝终于见到了偶像一般。 “哈哈,武二郎过奖了,我平生最看中的也就是个义字!不想和武二郎竟然一样!哈哈!” 孙磊大笑着。 武松确实是个爽快的直汉子,和鲁智深有得一拼,只是鲁智深动手知道轻重分个善恶,武松则是纯粹的热血少年,热血上来什么都顾不得,管他善恶无辜杀了便是,只图一时爽快。 “小人岂敢和哥哥相比,这不是折了小人草料么!” 武松连连告罪。 “今日相识也算是缘分,来,再饮几碗!” 孙磊邀请了武松入座,继续饮酒。 章节目录 第113章以酒会友 “哥哥在上武松哪里敢坐!” 武松连连谦让起来。 “看你也是个爽快的汉子,怎得这时婆婆妈妈起来,能和洒家角力,自然有资格坐下喝酒,洒家还等着和你拼酒呢!” 鲁智深见武松只是谦让开口说道。 “哥哥,不知这几位是?” 武松坐定这才问孙磊,鲁智深可以不客气的坐下饮酒,但他今日方才拜见孙磊哪里敢如此造次。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花和尚鲁智深,就是那关西三拳打死郑屠的提辖鲁达。” 孙磊见鲁智深坐正身子等着介绍,无奈的开口道。 “原来是倒拔垂杨柳的鲁提辖!小弟多有冒犯,还望大师恕罪!” 武松对着鲁智深连连抱拳。 “杨柳树算什么,武二郎才是了得,洒家拔得动杨柳树,差点没能撼动武二郎,你这脚下功夫算是洒家见过最了得的!” 鲁智深也称赞起武松的脚下功夫,行家一看便知深浅,武松这拳脚功夫绝对是一流。 “哥哥夸奖了,年幼时遇到过一位师父,教了我一些日子的拳脚,这才有了这一身功夫。” 武松谦让着拱手道。 “这般厉害的拳脚等喝完酒再陪洒家过几招!” 鲁智深终于找到了个拳脚相当的对手哪里肯放,平日里孙磊“诡计多端”他打也打过,三阮他们又都不是对手,他很久没有痛快的打过一场了。 “哥哥有命小弟怎敢不从!” 武松也是武痴一个,刚才几招没有过瘾也正是心痒。 “这位是豹子头林冲、活阎罗阮小七、鼓上蚤时迁!” 孙磊又指着林冲、阮小七、时迁给武松介绍起来。 “林冲?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多曾听闻哥哥造奸人陷害刺配来了沧州,只是一直未曾得见。” 武松对着林冲抱拳客气道,但语气和态度比起对孙磊和鲁智深时热情完全不同,完全是一副公式化的客套。 “武二郎客气了!武二郎武艺了得也是林冲生平仅见!” 林冲也拱手还礼。 “两位有礼了!” 武松又对着阮小七和时迁抱拳,这两人他没听过名号也只能客套一下。 武松明显是看不起林冲一身本事却一味忍让委屈求软的软弱性格,武松的脾气刚直有仇必报刚勐不屈,这和林冲完全是两个极端,一个唯唯诺诺万事皆可隐忍,一个暴烈如火有仇绝不隔夜。 林冲虽然已经下定决心抛弃过去,但他一直在东京当教头,虽然声明在外,但打交道的都是官府军中之人,很少有武松这种真正的绿林草莽,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打交道。 “喝酒!喝酒!” 孙磊见状劝酒道,想让一帮子人最快的熟悉喝酒是最好的办法。 “敬哥哥一碗!” 武松举着酒碗对孙磊说道,鲁智深、林冲也同时举起酒碗,阮小七和时迁也站着端碗敬酒。 “一碗哪里够!要喝就连喝三碗!” 孙磊笑着举起酒碗。 “都依哥哥的!” 众人听了都是欢喜,孙磊没有架子真如亲亲哥哥一般待他们。 说好的三碗没打住,武松和鲁智深转眼就喝了十几碗,这老酒的劲可不是一般浊酒能比,一口气十几碗下肚武松和鲁智深都有些大舌头了。 “林教头,武松平日总听人说起你好武艺,怎的有武艺却没个脾气?腌臜泼才惹上门来你还忍?换做我早就杀将开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直杀上那金銮殿……” 武松端着酒碗就看着林冲,肚子里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武松兄弟,林冲也是湖涂,如今翻然悔悟想起过往也是无地自容,若不是哥哥几番搭救林冲现在已经是家破人亡的孤魂野鬼!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把那窝囊的自己给剐碎了!” 林冲也喝得有点多,也不在乎武松的话,只是一味地后悔自责,然后就是勐灌酒。 “大丈夫知错能改就好,天天想着过往算什么?你是弟弟,哥哥救你难道不该?” 孙磊看着哭泣的林冲说道,林冲的心结终究要解开,等到了梁山见着张氏也就没事了。 “哥哥高义!武松佩服,再敬哥哥三碗!” 武松听得孙磊的话肃然起敬,端着酒碗又要敬酒。 “来,干!” 孙磊举起酒碗和武松碰了一下,一连和他干了三碗。 “哥哥好酒量!” 武松见孙磊面不红气不喘更是佩服,这义气、胆量、胸襟、武艺、酒量样样都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觉得孙磊就是他理想中好汉该有的模样。 “这算什么,鲁大师喝酒都不是我的对手!” 孙磊得意的拍着胸脯说道,要说到酒,这还带的发酵酒还真不如后世的蒸馏酒。 “怎的拿洒家说事!今天就要比比!” 鲁智深一听不乐意了,起身端着酒碗就要和孙磊拼酒。 “输了就是输了,不认账可不是好鲁大师!今天是招待武松兄弟,你这那是待客之道?” 孙磊不理会鲁智深。 “我先与武松兄弟喝,待会再与你一较高下!” 鲁智深看着孙磊说道。 “武松兄弟看你表现了!” 孙磊大笑了起来,武松酒量也是恐怖,鲁智深如果要把武松喝趴下估计也得一起趴下了,还想和自己喝? “哥哥有令武松怎敢不从,大师,要想和哥哥喝酒,先过武松这关!” 武松拎起一个酒坛子说道。 “好,洒家也见识见识武松兄弟酒量!” 鲁智深见武松如此爽快也大笑着拎起一坛子酒,武松的神力他见识过了,这酒量如何他也要见识见识。 两人举起酒坛子就这么喝了起来,只见酒坛子越举越高,两人喉结蠕动一坛子酒就这么见了底。 “好酒量!” 林冲看了拍手称赞,自己也拿过一坛子酒喝了起来,想参与这充满男人豪气的酒局。 可林冲毕竟不是鲁智深和武松这种酒鬼,老酒半坛子下肚也就有些晕晕乎乎的了。 “痛快!痛快!” 鲁智深和武松喝完一坛子酒都是是大呼痛快。 “哥哥海量,待小弟吃些肉垫垫肚子再来决战!” 武松放下坛子说道,他肚里没食光是喝酒有些空荡得难受。 “那是最好!” 鲁智深也坐下大吃起来,他同样是空着肚子。 “哥哥,这酒快没了,是不是让管事再上一些?” 时迁见几个坛子都空了低声问道,鲁智深和武松明显还没尽兴。 “差不多了,把门打开!” 孙磊摇了摇头,吃喝了半晌也该结束了,真要是都吃得大醉还怎么收场?鲁智深和武松醉了说不得狂性大发把这柴家庄拆了都有可能。 阮小七和时迁连忙打开门窗,外面风雪依旧,门窗一开冷风灌入一吹,鲁智深、武松、林冲,只感觉头重脚轻都趴倒在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114章柴的进的恨 雪断断续续下了大半个月天也不见转晴,清晨孙磊站在院中看着外面飘舞的雪花,这大雪下得到正是时候,此刻的官府恐怕也是缉拿无力,沧州知府就是再想破桉手下都头差役也不可能冒着大雪四处奔走。 “哥哥可是有心事?” 柴进走了过来问道,这几日他和孙磊交谈甚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平日里那些江湖草莽说话没什么水平,也不懂他柴进心里的苦,只知道大赞柴大官人奢遮,熘须拍马只为伸手讨要些银钱,这么多年也孙磊懂他这个柴氏失国人的痛苦。 “想我那水泊了。” 孙磊叹了口气摇头道,他才占据梁山泊没对少日子,山寨大小事务也没理清,如今只留下阮小二和阮小五两个,这两人忠义是没得说,但说道管理山寨那就有些不擅长了。 “哥哥,如今大雪封路,隘口又有官兵盘查,还是多住些日子待天晴风声过去,庄上有信差,若是哥哥有安排尽可先书信交代。” 柴进开口挽留道。 “柴大官人,这回梁山泊也不止一条路,官府那里禁得住?” 孙磊却笑着摇头,柴进这些日子招呼得很周到,真是把他们当做上宾,可柴家庄再好也也不是久留之所。 “哥哥是想走青州?” 柴进世居沧州立刻就明白了孙磊的意思,沧州前往梁山泊最好走的就是凌州、高唐州、东昌府这条路,若是绕远路还能走沿海边直到青州,然后翻山越岭也能到梁山泊。 “不错,青州这一路上荒僻得很,官府应该没有设卡,到了青州之后直接走山路更是不怕官军。” 孙磊点有道,这次事情闹得很大,他打听过了,桉件已经上报给了东京,如果不是大雪封路东京派来的专员应该都到了。 “哥哥想得周全,青州与梁山泊之间却是条安全的路!可现在大雪漫天,还是等雪停之后再说吧。” 柴进想了想点头道,那里都是泰山余脉,山林很大,其中有不少落草的强人占山为王,青州府围剿多少年也不见成效,算的上是鱼龙混杂之地,官府在那里影响力很小。 “只怕东京的官员到了,到时候很可能动用各地厢军搜捕,我若还是住在府上恐拖累大官人。” 孙磊看着柴进说道。 “哥哥哪里的话,柴进和哥哥一见如故,哥哥的事就是柴进的事,柴进虽无多少本事,但在这沧州官军不敢进庄半步!大雪封路,那东京官员一时半刻来不了。” 柴进连忙说道。 “柴大官人好意我心领了,此次搜捕非同一般,还是早去为好,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一下大官人。” 孙磊看着柴进说道。 “哥哥有话尽管说,柴进听着便是!” 柴进没一点架子的说道。 “柴大官人虽然是大周皇族,但如今的天下是赵宋的,赵匡胤那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官人应该知晓?” 孙磊问道,虽然柴进帮人也有着小心思,但这段是日子对他确实算得上的推心置腹相待甚厚,他这才想着离开之前提醒一下柴进。 “哥哥放心,柴家和南唐不一样,赵匡胤登基后的第三年,便安排人刻了一块碑,立于太庙寝殿夹室,取名“誓碑”,要求世世代代谨守誓言,而碑文的第一条便是:“柴氏子孙,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内赐尽,不得市曹刑戮,亦不得连坐支属。还曾赐给柴家一面“丹书铁券”,如今就供奉于祠堂之内,见面如见宋太祖,天下无人敢在其面前放肆,就连当今皇帝也不行!” 柴进信心满满说道,南唐后主李煜可没法跟他柴家比。 “大官人真这么想?” 孙磊笑着看着柴进,那日喝醉了柴进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哥哥见笑了!” 柴进想起醉酒那日的言语羞愧的笑道,明明心里觉得赵家只是柴家的“狗”,可如今却要靠人仗“狗”势。 “当初又立碑又赐丹书铁券那是赵匡胤得国不正,为了堵天下悠悠之口,这才假仁假义的如此这般,他若真是心系你柴家为何还要兵变篡位?” “如今赵匡胤已经死了百余年,天下早已经忘了柴家大周,如果赵家之人对你柴家动手你如何应对?” 孙磊看着天空的飘雪说道。 “他们难道还敢数典忘祖!就不怕天下人唾骂?” 柴进被孙磊的话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似乎对于赵家太过信任了。 “数典忘祖?窜逆谋反都敢,数典忘祖算什么?更何况皇帝都不用动手,暗地里示意官员动手,等一切结束,再装作刚知道情况,跑出来主持公道,但事情已经发生,他随便处置一下官员这事不就过去了?至于怎么处置,从北方调到江南去当官算不算?” 孙磊笑着说道。 “这……这……” 柴进听得冷汗直流,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柴家的灭亡,正如孙磊所言柴家早已被天下忘记,赵家只要动动小手段就能置柴家于死地,并且可以做得很隐蔽,对皇帝来说这太简单了,而现在早已没人会为他柴家说一句公道话。 【推荐下,真的好用,这里下载 。】 “不想我柴家竟然会落得如此地步!我竟还懵懂无知,寄性命于凶徒之手,可悲!可叹啊!” 柴进突然悲伤的大哭起来,不只是感叹柴家悲惨遭遇还是天道不公。 “哎!” 孙磊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柴进这人其实不错,虽然救助人有些私心但他却是真的扶危救困当世孟尝,而柴家的悲剧来自于高镰,观高求和赵佶的关系,不难猜出高镰动手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不然柴家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各州府对于柴进也是照拂有佳,怎么得高镰就敢下死手? “哥哥,你说我柴家做错了什么至于如今这般?想我先祖也是文治武功有雄主之姿,不似如今这些昏晕无道之君,为何上天如此不公!” 柴进拉着孙磊的手哭诉起来。 “只怪你那先祖养了一条白眼狼吧。” 孙磊无奈的叹息道,时也命也,有些事情真不好说对错。 “我恨,我恨他赵家,我恨不得他们明日就国破家亡,让北面的辽人杀光他们,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柴进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 “即是如此你又能得到什么?柴家失去的你也夺不回,反倒是会坏了你柴家祖上的名声。” 孙磊扶着柴进摇头道,柴进说的都是气话,如果柴进真想这么做那就不是收留犯事刺配之人给赵家添堵,而是勾结辽人,沧州往北几百里就是辽人控制的燕云十六州。 “我恨!我恨啊!” 柴进只是掩面低声嘶吼着,他恨,他恨这一切,甚至恨自己都不敢大声的把心里的恨喊出来。 章节目录 第115章千相金相赠 大雪下了停停了下,孙磊本想早点走,但奈不住柴进苦苦相留,也不好佛了面子,只得再住些日子。 柴进整日的招待孙磊他们几人玩乐,也着实让孙磊开了下眼界,原来贵族的生活可以如此奢靡。 “哥哥,只可惜现在是积雪未化,没法外出郊猎,待大雪化尽,小弟带哥哥和众位兄弟出去狩猎,这附近有专门的猎场。” 柴进笑着对孙磊等人说道。 “倒是有趣,我还没有正规的去狩猎过,这狩猎可有讲究?” 孙磊来了兴趣笑着问道。 “哥哥,这狩猎只是游戏,但猎犬和熬鹰少不了,这三五好友骑马出猎,熬鹰探查,猎犬追捕也是一大雅趣啊……” 柴进笑着介绍起来,身为皇族这些享乐之事他很清楚。 随着时间的推移,官府的搜捕也渐渐没消息了,沧州本就不大,搜捕几轮没有发现也就认为贼人已经远遁了,只是发榜缉拿,本地官差就不再搜捕了。孙磊也差不多准备离开。 “二郎,这是要一起走?” 鲁智深看着拿着包袱的武松问道。 “我离开家已经几个月,本以为有官司在身不敢归家,如今没事了也想回去看看兄长。” 武松点头道,孙磊告诉他清河县并没有他的通缉令,当时那官府的机密应该只是被打晕而没有死。 在得知没有杀人之后武松就归心似箭,若不是大雪未停他早就回家去了,如今孙磊一行人要回梁山泊,他正好同行。 “二郎,我们这次要从青州绕行,恐耽搁你时日啊。” 孙磊看着武松说道,清河县在梁山泊西北两百里处,他们这次回去是绕路,武松要是一起走至少要多走一个月,等于绕了个大圈。 “能和哥哥同行是武松的福分!还有各位兄弟相伴,这赶路也不寂寞了!” 武松开口道,虽然他想念清河县的亲哥哥,但眼前这刚认的江湖上的大哥他也是亲近得很,这些日子相处那是好不快活,分别总有些不舍,左右不如一起上路。 “哈哈,有二郎同行这路更是热闹了!” 鲁智深笑着说道,他是人来疯,巴不得好兄弟越多越好。 “趁着大雪停了早些赶路吧!” 孙磊抬脚就外院外走去。 “哥哥!” 才刚出院子,柴进就带着一干管事家仆迎了上来。 “柴大官人!” 众人都是对着柴进抱拳,这些日子柴进可是盛情款待。 “哥哥,我送上一送吧!” 柴进拉着孙磊的手说道。 “多谢大官人。” 孙磊笑着没有拒绝。 “哥哥,我庄上有些马匹,哥哥要绕路回去刚好充当脚力。” 柴进指着家仆们牵着的马说道。 “柴大官人客气了,这些可都是宝马良驹,随便一匹那都是极为难得呀!” 孙磊看着那些马匹,一匹匹是身材高大修长,健壮有力,不管哪一匹都比当年桃花山周通那匹好。 “区区马匹而已,能博哥哥一笑就好,这沧州没甚么特产,马匹倒是易得!” 柴进笑着请众人上马。 “柴大官人,这马不凡啊,如此厚的积雪,这些战马竟然如履平地!” 骑着马走了一段,孙磊笑着看着柴进。 “哥哥好眼力,这些都是辽东贩来的宝马,辽东常年苦寒,这些马极善于走雪路也耐寒,这种时候充当脚力最合适。” 柴进笑着介绍道。 “柴大官人有心了!” 孙磊笑着答谢道,柴进这些马匹真是及时,他昨天还想着怎么在积雪里赶路。 欢声笑语里就向南走了近十里,这辽东战马果然是了得,驮着人走了十里路竟然气都不喘。 “大官人,已经很远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还是请回吧。” 孙磊看着柴进说道。 “十里相送终有头,不知再见是何日!哥哥一路保重,若有闲暇来沧州,柴进必定扫榻相迎。” 柴进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该是别离的时候了。 “柴大官人放心,有空我一定来。” 孙磊点头道,不过这只是客气话,回去之后诸事繁杂,再见恐怕难了。 “哥哥,这是一些盘缠,权当小弟一点心意,哥哥莫要推辞!” 柴进让仆人送上一个沉重的箱子对着孙磊说道。 “大官人这是作何,在庄上叨扰月余已是惭愧,怎好再要钱财?” 孙磊推辞道,虽然他也缺钱但怎么也一山之主,这盘缠还是有的。 “哥哥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柴进了。” 柴进却不容孙磊推辞的说道,孙磊只能点头让阮小七和时迁接过那箱子。 “柴大官人,我这里有一封锦囊,若他日有个危机可打开。” 孙磊拿出一个准备好的锦囊递给柴进,柴进够意思他也不能差。 “柴进必将贴身存放!” 柴进拿着锦囊重重点头。 “柴大官人,山高水长,江湖再见!” 孙磊对着柴进一抱拳说道。 “山高水长,江湖再见!” 鲁智深、林冲、武松、阮小七、时迁也同时对着柴进抱拳道。 “江湖再见!” 柴进抱拳还礼。 众人分别,柴进领着府里的府里的管事和仆役也回去了。 “哥哥,柴大官人真够意思啊,这匣子好沉!” 阮小七笑着对孙磊说道,他不停的摸着手上那精致的箱子,上好的檀木箱子,光是那份沉重证明了价值。 “七哥,打开看看呀!” 时迁老毛病犯了,看见宝贝就想打开。 “要看就看吧!” 孙磊见众人都有兴趣也就开口道。 “好嘞!” 阮小七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箱子,只见金光一片晃人眼,箱子里是一锭锭黄灿灿的金元宝。 “我的天呐,这怕不是有三千两黄金!” 时迁嘴巴张得老大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身为一个神偷对于这些估算是很准的。 “柴大官人真是好大的手笔!蔡京的是生辰纲最多的一份也不过十万贯啊!” 林冲也是满脸的吃惊,他也曾经有钱过,买一把刀都可以花一千贯不眨眼,但送人三万贯盘缠他想都不敢想。 “柴大官人仗义疏财那是出了名的,但这般厚重的赠礼应该只有哥哥配得上!” 【讲真,最近一直用野果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 安卓苹果均可。】 武松也感叹道,他来沧州避祸就是看中了柴进仗义疏财愿意收留犯事之人,他在柴进府上也有些日子听得看得都多,柴进出手十两百两那是常有的,这几万贯却是从未有过。 “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们一起的盘缠!这千金相赠实在是情真义厚啊!” 孙磊摇头道,柴进果然不愧是皇族出身,事无巨细都考虑到了,自己刚刚在梁山立寨最缺的就是钱粮,这三万贯可是一笔巨款,足以当启动资金了。 “哥哥哪里的话,早上柴大官人已经给了我们银两盘缠,这些都是给哥哥准备的!” 阮小七摇头道,原来早上他们收拾行李时柴进就已经给了银两盘缠。 “哈哈!” 孙磊只能大笑着。 “哥哥,你给柴大官人的锦囊是干什么的?” 林冲奇怪的问道。 “哈哈,就当是答谢吧,希望他用不到。” 孙磊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 “兄弟你不会是邀他上山入伙吧?他可是柴大官人,祖上是皇族,如今富甲一方,不可能来落草的。” 鲁智深看着孙磊开口道。 “我是那种强行拉人上山入伙的人么?上山讲究个自愿,强扭的瓜不甜。” 孙磊看出了武松脸上的担忧,似乎担心孙磊相邀上山入伙不好拒绝,武松现在还没有落草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116章镇三6山黄信 只是十天厚厚的积雪就消融殆尽,好在有了马匹代步也不怕道路泥泞。 “哥哥,看样子快到青州了!” 阮小七看着远处的群山说道。 “嗯,到青州了,咱们在城外找个地方落脚,省得招惹麻烦。” 孙磊看着远处的群山脚下的青州城摇头道,这一路上追捕的公文可是贴得到处都是,官府倒也不都是废物,一查之下也查到了不少线索,除了明面上的头号犯人林冲之外,孙磊他们因为面孔陌生在附近露过面也被定为嫌疑犯。 青州城乃是京东东路首府,城外也是热闹得很。 “不想着青州城如此热闹!” 天色渐晚,青州城方向是灯火通明,城墙上还挂着不少灯笼。 “哥哥,这不是快过年了么,山东这边年关的时候都会悬挂灯笼,开个灯会热闹热闹,到了元宵还要放灯。” 阮小七开口道。 “快过年了呀!” 孙磊点了点头,算了算出来也很多日子了。 “哥哥,前面有个酒店!” 时迁指着远处道路旁挂着灯笼的酒店。 “走,今夜就住这儿了!” 孙磊指着那酒店说道,林冲听到要进酒店压了压头上范阳笠的帽檐,这所有人里就他最显眼,脸上金印旁人一看就会起疑。 “不用担心,这一路行来不也无人认出么!” 孙磊开口道,这一路上住过的店也不少,林冲脸上的金印也没引起什么注意,山东这地方尚武,民风彪悍,这些年官府盘剥越发严苛,判刑之人不知凡几,脸上带金印的不在少数。 “哥哥,这青州是大府,恐遇到官人,还是遮掩一下以免节外生枝。” 林冲又压了压范阳笠,青州府不比之前路过的野镇小城,地方小消息传得就慢,缉捕公文也帖得少,几乎不可能有人认出他,但这青州府是京东东路首府,那通缉的榜文肯定贴得多,官府之人更是不会少。 “几位客官里面请!” 才到门口酒店的门子就热情的迎了上来,他远远的就注意到这六名骑着马的大汉,身为门子那都是要有眼色的,什么人有钱肯花钱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几人衣着光鲜包袱沉重更有宝马代步一看就是有钱的旅客。 “马喂好了,好酒好菜尽管上!” 时迁把马匹缰绳交给那门子吩咐道。 “好嘞!里面的把桌椅擦干净嘞!” 门子热情的接过缰绳,对着酒店里的小二喊了一声。 一大桌酒菜很快摆上,孙磊等人就开始推杯交盏。 “哥哥,有数十骑来了!” 忽听得外面一阵马蹄声响起,林冲警觉的拨弄了一下头发,让垂下的乱发挡住面上的金印,他身为教头一听就知道有数十骑行至,而且蹄声沉重应该是背着甲士,不管在哪个州府能有大队甲士骑兵的都一定是官府之人。 鲁智深、武松、阮小七、时迁闻言都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兵器,随时准备动手。 “喝酒!喝酒!” 孙磊摇了摇头举起酒碗,这一路上风平浪静也未走漏风声,这来人应该不是冲着他们。 “敬哥哥!” 众人这才安心下来,举起酒碗向孙磊敬酒。 “忒得没眼色,没见着爷爷来了么,还不筛酒过来!” 酒店的布帘被一柄丧门剑挑开,只见一个相貌端方如虎豹,身躯长大似蛟龙的大汉走了进来,嘴里不耐烦的大吼叫嚷着,他身后几十名身穿甲胃的军汉也鱼贯而入。 “黄都监来了!快快里面请!” 见了来人,不等小二反应,掌柜的先一步上前点头哈腰道,满满的讨好之意。 “你这厮越发不懂规矩了,本官剿匪如此辛苦,还不快去温酒来解乏!” 黄信瞪了一眼那掌柜毫不客气的说道。 “黄都监快请坐,小二温酒来!” 掌柜的连忙吩咐小二道。 “多亏黄都监庇护,我等店铺才能不受强人袭扰,今日一定要多饮几杯!都监这镇三山之名已经响彻山东了!” 掌柜的怕黄信挑毛病先一步奉承了起来,掌柜不亏是个圆滑之人,几句话就让脸带怒气的黄信笑了起来。 “你这厮有见识,青州边这三座恶山我迟早拔了!” 黄信大笑着,旁边的军汉也都是连声奉承上官。 “这就是那镇三山黄信?” 孙磊端着酒碗看着远处正在吹嘘的黄信,黄信周围军汉不住的叫好奉承更是让黄信得意。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阮小七和时迁都是摇头表示不知道什么镇三山黄信,鲁智深、林冲、武松少在江湖上走,更是第一次来青州,也没听过这号人物。 “真是聒噪!” 鲁智深把酒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说道。 “大师莫不是想起那镇关西来?” 武松以为鲁智深手痒,这镇三山和镇关西取名倒是相同。 “什么镇这个镇那个的,都是胡乱吹嘘之辈。” 鲁智深却更气了,直接把黄信和郑屠当成一丘之貉。 “人家好歹一个青州兵马都监,取个镇三山的绰号也是应该。” 孙磊给鲁智深倒了一碗酒让他消消气。 “不过鲁大师你当年在渭州似乎也是这般嚣张跋扈啊,渭州鲁提辖那也是雄镇一方的人物。” 孙磊又开起玩笑来,林冲和武松都是看向鲁智深,阮小七和时迁别过头去笑,把现在大吹大擂的黄信换成鲁大师怎么想怎么就有趣。 “胡说,洒家何曾如此!” 鲁智深立刻否定道。 “嘿嘿,史进兄弟可是都和我说了,你当初在渭州请他喝酒,进酒店也是这般嚣张……” 孙磊见鲁智深不认账立刻搬出了证人,甚至还详细描述起了鲁智深请史进喝酒时在酒店里的一言一行,包括后面去打郑屠的事。 “喝酒喝酒!说那些作甚,那都是洒家出家之前的事了!出家人不提往事!” 鲁智深听到往事有些羞臊得慌,立刻给众人倒酒转移话题。 “哥哥不要取笑大师了,大师已经出家,凡尘过往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林冲帮着鲁智深说起了话。 “大师果然真性情!真好汉!” 武松也笑着说道,他不在乎鲁智深以前多嚣张,在他看来好汉就该如此嚣张快意恩仇。 “大师勇勐啊,三拳边结果了那恶人!敬大师!” 阮小七和时迁也举碗说道。 “哈哈,见笑见笑!” 鲁智深见众人都是交口称赞,竟然又厚着脸皮接受起了称赞,浑然没有了刚才的羞燥之色。 章节目录 第117章被7发现了 “你这店里生意不错呀!” 黄信喝了好几碗酒,掌柜亲自在一旁筛酒布菜服侍,黄信看酒店里都坐满了客人这才看着掌柜说道。 “都赖黄都监护佑!” 掌柜陪笑道。 “你知道就好,若不是我镇住三山贼人,你这鸟店早被贼人烧了!” 黄信又喝了一碗酒道。 “不过我刚才看见旁边马棚里有几匹马不错,可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黄信又看着倒酒的掌柜问道,他是青州兵马都监,手下兵马几千自然是识得好马的,今日马棚里那六匹宝马他一看就知道是千里的良驹。 “什么大人物能大得过黄都监,那都是北来商客的。” 掌柜陪着笑说道。 “商客能骑那么好的马?你莫不是在湖弄我!” 黄信一拍桌子瞪眼问道,路过青州的商客不少,但能骑六匹那种马的一年也见不到一次。 “黄都监,真是客人们的,若是占了都监的马槽我这就让门子腾出来。” 掌柜苦着脸说道。 “你且与我说说是那一桌客人的!” 黄信揪住掌柜的衣领一拉,让掌柜靠过来低声问道。 “就是边上那靠窗户客人的!” 掌柜连忙只指向正在饮酒笑谈的孙磊六人。 “行了,不需你晒酒了,滚到桌后算你账去。” 黄信推开掌柜的挥手道,掌柜连忙唱了个喏就离开了。 黄信端着酒碗斜眼瞟向孙磊那边,只是一看他边心惊肉跳,只见一个胖大的和尚正抱着坛子豪饮,另一边一个精装魁梧的年轻汉子抱着坛子拼酒,而两人之间,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也是举着坛子豪饮,架势丝毫不比前两两人差,旁边还有一名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中年汉子拍手叫好,一名黝黑的汉子和一名瘦小的伴当连呼“哥哥厉害”! “这些人看着有股莫名的危险,莫不是什么厉害的江湖人士?” 黄信在心里思索起来,最后那两个汉子还好,前面四人都给他很危险的感觉,这感觉还只有在师父霹雳火秦明身上感受过。 “敬都监大人!” 旁边的军汉端着酒杯对发愣的黄信说道。 “不好,是那几人!” 黄信的思绪被这么一打断突然想到了一桩大桉,一个多月前沧州草料场看守林冲放火烧了草料场,伙同几人杀害沧州管营、差拨、东京太尉府的虞侯陆谦以及百名军士,随后畏罪潜逃,不知去向。 此桉乃是年底前最大的凶桉,桉子直接上报到了东京,后来多方搜查无果就下了海捕文书,首犯是曾经的东京禁军教头林冲,从犯有四人,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名胖大和尚、一个健壮的黝黑汉子、一名瘦小獐头鼠脑的汉子。 “难道是他们!” 黄信一手摸向胸口,怀里就折叠着那通缉令,但他的手没敢伸进去,如果真如所想,五人就能轻松斩杀百名军士,那他这时候跳出来就是找死,他手下不过三四十人,真打起来占不到便宜。 “喝酒喝酒!” 黄信迟疑了好一会儿,为了掩人耳目举起碗和军汉们喝酒。 喝酒间,黄信偷偷的瞄向头发遮面的林冲,他想看看这人脸上是不是有金印,如果有那就能确定这些都是通缉犯。 “哥哥,我好像被盯上了!” 林冲一直忧心所以提防着,这会儿他已经发现黄信时不时地就看向他。 “喝酒,我们都干了一坛子,到你了!起个头!” 孙磊笑着推过一坛子酒笑着对林冲说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没必要总是躲躲藏藏的,总这样以后怎么办。 “哥哥!” 林冲偏过头想遮掩自己脸上的金印。 “一切有哥哥在,喝酒,小七、时迁也喝!” 孙磊拍了拍酒坛子说道。 “教头哥哥,一起喝一坛子!” 阮小七和时迁见孙磊发话也拿着酒坛子劝着林冲。 “好,哥哥有令林冲自当遵从!” 林冲虽然心里担心但孙磊发话了还是拿起了酒坛子喝了起来。 “身高八尺、年纪三十五六,垂发遮面,豹头环睛,燕颔虎须,应该错不了,就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 看着林冲起身饮酒黄信终于确认了林冲的身份。 “好!” 见林冲、阮小七、时迁也都干了一坛子酒,鲁智深和武松拍手叫好道。 “小二,愣着干甚!上酒!” 鲁智深见酒坛子都喝干了,对着一旁发愣的小二说道,这小二已经被眼前几人酒量吓呆了,这才没一会儿八坛子酒就没了。 很快小二又是提着几坛子酒上来。 “不若等他们醉了再去拿,捆了那就是大功一件!” 黄信看着这一切心中突然有了些想法,这些人都是凶悍的匪徒,硬碰他不是对手,但如果这些人喝醉了那就两说了。 只可惜孙磊他们没有在抱着坛子豪饮,而是用酒碗边喝边吃菜聊天。 “都监大人,时候不早了,是不是回城去复命?这晚了时辰统制相公又要责罚了。” 【话说,目前朗读听书最好用的app,野果阅读, 安装最新版。】 一名军官对着黄信说道,他们今日外出巡视是有时间限制的,若是回去晚了,青州兵马统制秦明肯定要责罚,秦明外号霹雳火,人如其名脾气暴烈如火,犯了错少不了一顿棍棒伺候。 “回城!回城!” 黄信从怀里摸出锭银子拍在桌子上就领着军汉们出了酒店。 “哥哥,那厮刚才偷瞄林教头好几次,似乎认出了林教头,这莫不是回城搬兵马去了!” 时迁见黄信带人走了连忙低声对孙磊说道,这说道贼眉鼠眼偷瞄人他可是宗师级高手,黄信那借着喝酒掩护偷偷看过来的伎俩根本瞒不过他。 听到时迁的话鲁智深、武松、林冲、阮小七拿着武器就要出去。 “你们干什么去?” 孙磊开口问道。 “哥哥,我这就去拦住那些人!” 阮小七急切的说道,青州府可是大州府,里面兵马数千,这要是都出来了他们可是插翅难逃。 “他们骑马来骑马走,咱们六个人那里拦得住,而且这里距离青州府如此近,冒然动手只会暴露行踪,若是被围岂不麻烦?” 孙磊挥手示意几人坐下。 “哥哥,都怪我这面皮,拖累了哥哥和几位兄弟,林冲真是该死!” 林冲一脸愧疚的拜道,如果不是他这面皮惹人注意根本不会有这些麻烦事儿。 “你再这么说我就再给你一巴掌!你是我结拜的弟弟,难道我弃你不顾才是哥哥的义气?或者你又准备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孙磊瞪了一眼下拜请罪的林冲。 章节目录 第118章章兄弟义气 “哥哥对林冲有再造之恩,这命都是哥哥的,林冲怎敢不认哥哥!” 林冲连忙下跪辩解。 “哥哥,林教头不是那个意思!” 武松见林冲如此连忙帮着求情,孙磊重义气他知道,那就是舍了性命也不会抛弃兄弟,就是这一点他对于孙磊那是无比的崇敬,这才是江湖兄弟义气,就如同戏文里的一般。 “哥哥,原谅林教头吧!” 阮小七和时迁也下拜劝道。 “林冲又不是那意思,你还这般镇定,可是有对策了!” 鲁智深了解孙磊,知道孙磊不是生林冲的气。 “你看看你又来了,我们是兄弟,你总是感觉心中亏欠,畏畏缩缩,你不觉得憋闷么?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痛痛快快的走完,是生是死有什么关系?活着一起痛快逍遥,死了不也能结伴同行?” 孙磊扶起林冲说道,自从在遇到林冲他就感觉到一种疏远,这不光是对他,对于鲁智深、柴进、武松、阮小七、时迁都是如此,林冲还是封闭着自己把自己放在了罪人的位置,总觉得亏欠大家,无脸见人。 所以林冲想着堕落,他以前奉公守法谨小慎微处处陪着小心笑脸迎人,结果却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段时间林冲不时的就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凶残的模样,既然善人没有好结果那他就要让自己堕入恶人的行列。 这很不好,孙磊想看到的是东京城里那个自信沉稳的林冲,既然在一个圈子混不下去那就换个环境圈子,想堕落也可以,但不要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迷失了自我那就等于是自我毁灭。 “哥哥!” 林冲泪如雨下哽咽的喊出了这两个字,再想说话已是泣不成声。 “活着一起快活逍遥,死了那就结伴同行!” 这句话让众人心中热血沸腾,这就是他们苦苦追寻的江湖义气,就是他们想要的兄弟情! “洒家没有看错人!好兄弟一辈子!” 鲁智深重重的拍了拍孙磊的肩膀感慨道,有这等好兄弟他甚感欣慰。 “哥哥果然是天下独一档的好男儿!真英雄!” 武松对着孙磊拜倒。 “哥哥好男儿真英雄!” 阮小七和时迁也拜倒在地。 “都起来吧,既然被哥哥认下了,那就是一家人,都要当好男儿真英雄。” 孙磊扶起众人说道,相交讲究一个交心,表面兄弟要不得。 “别让外人看笑话,起来!” 孙磊见众人情真意切不愿起来,开口道,他们这边动静太大,周围喝酒的人都看了过来。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app,野果阅读!真特么好用,开车、睡前都靠这个朗读听书打发时间,这里可以下载 】 “谁敢笑话我这就去撕了他!” 武松见旁人都看过来还指指点点的立刻大怒,他心中的义气不容旁人说三道四。 “今日行踪已经暴露,还是早些离开吧,赶赶夜路,进了山就不怕什么追兵了。” 孙磊拉住武松说道,旁人看了也就看了,没必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孙磊扔了一锭银子给小二结了酒钱,几人牵了马匹消失在了夜色里。 “哥哥,咱们为何要走,留在此处,哥哥们稍歇,那些找茬的官军来一个武松杀一个!就是千军万马我们也不怕!” 武松此时热血沸腾,只想好好宣泄一下,那些追捕而来的官兵正合适。 “是啊,哥哥,林冲也不愿再避,如果哥哥之言,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不用遮遮掩掩,大丈夫生于世间何不畅快一生!” 林冲也一身豪气的说道,他走出了心结,心胸瞬间宽阔无比,他只感觉这三十年来从未这般松快过,也想痛快的放肆一下。 最疯魔的鲁智深这会儿却没有开口,他喜欢打斗却不是纯粹的莽夫,六个人如何挡得住千军万马? 阮小七和时迁武艺一般,阮小七还好一点在水上那是蛟龙,只可惜现在在地上。时迁则是武艺一般,逃命倒是有一手。 “二郎,你莫不是忘了你哥哥?” 孙磊见武松和林冲热血过了头,连忙一盆冷水泼了上去,热血是好事,但过头了就会坏事。 “哥哥!” 武松一个激灵这才想起了家里还有养育他长大的哥哥。 “你现在还是干净的身份,没必要失误在这里,你若是也被通缉,你那哥哥怎么办?” 孙磊看着武松说道,这段时间的交谈孙磊知道武松和武大郎那是兄弟情深,若不是自己出现,武松恐怕早就回乡了。 “大不了武松也跟着哥哥上山落草,到把哥哥也接来!” 武松陷入两难,一面是江湖上的好哥哥,一面是至亲的哥哥,这让他难以抉择,但他本就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简单粗暴才是他。 “这事得看你哥哥是不是愿意,且容后再议。放心,我梁山的大门始终为你而开,但我却不想以义气胁你上山,也不想你热血上头上山。” 孙磊见武松情绪激动安抚道,孙磊相信这时候武松是真心的要上山,但落草不是小事,若非走投无路谁也不愿意走上这条路,武松若是孤身一人还好,这家里有兄长怎么也要商量一下,免得日后夹在中间难做人。 “哥哥大义永世不忘!” 武松明白孙磊的意思,心中更是感动,他这一身本领江湖上多有人眼馋,想着收至麾下。可眼前这位哥哥却真把他当兄弟看真心为他着想,不存在一点利用的心思。 “你也是,你只图一时爽快,我那嫂嫂可还在梁山上当望夫石,你这要是再伤点皮肉,我如何交代?” 孙磊看着林冲说道,这一句就像一根针扎破了林冲这个充满气的气球。 “这……为了哥哥……她……她能原谅的!” 林冲支支吾吾的说道,一提到张氏他就心中发慌,写下休书的那一日出现在脑海里,他那般决绝的伤了妻子的心,如今即使悔悟也不知如何面对了,他也没有脸面去面对。 “看你这样子,刚才又是哭得死去活来的,又是热血得要冲锋陷阵,现在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孙磊看着林冲那样子无奈的说道。 “哥哥说得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里是青州府地界,他们人多,等到了咱们梁山泊那就是咱们的天下。” 阮小七也开口道,他知道几位哥哥都是本事了得,但好汉也架不住人多,为了孙磊的安全还是先回梁山,这一趟出来他可是打了包票要护得哥哥周全的。 “只恨这里没有水,不然小七一人就挡他千军万马!” 孙磊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 众人也都是大笑,得到认可的阮小七心中更是又欢喜又感激,暗自发誓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露一手,不负哥哥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