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美娘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影卫追杀星月相遇 秋风瑟瑟,山路上的树叶肆意的纷飞,一道寒光闪烁而过,地上留下了几滴血迹,两名蒙面的黑衣人紧随其后,落到地上查看。 “她已经重伤,跑不远了!” “哼!王主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追!” 两人身影迅速闪动,竟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两人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穿过了这片树林,看到远处就是北家城了。 两人站在一块巨石上,“该死!怎么回事?血迹明明是往这个方向来的,怎么断了?” “莫不是有人救走了?” “不可能,她就一个人,再说了,就算有人救,也不可能逃过我们的手掌心。” “也许是障眼法,我往回找,你继续往前!” “小心点!”“明白!” 两人身形移动消失在了原地。 树林里,有一处低矮的土洞,洞口正好是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洞口不是很大,周围撒着一些不明显的药粉,再加上树叶的掩映,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里居然会隐藏着这么个地方。 “你怎么样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声音还很稚嫩,但是看着眼前浑身是血的女子却是异常的冷静。 “你……”女子正想说什么,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皱起黛眉,只是她硬是咬着贝齿没有发出声音。女子呼呼喘着粗气,茭白的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滚落而下,脸色惨白的吓人,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是伤的不轻。可还没等说什么,就昏迷了过去。 “不会吧?!咽气儿啦?”男孩看着昏过去的女子,也是被吓了一跳。 恍惚之间,一道光照亮了无边的黑暗,渐渐地越来越亮,只是眼皮却重的像一道钢铁闸门,抬不起来,依稀能听到一个声音,“这暗器真精致,不过还好没有毒。”然后,无边的黑暗再次降临。 等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光线并不很明亮,但足够看清身边的东西了,自己现在只是在一间简陋的茅草屋中,忽然觉得有人握着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这一动反而惊醒了拉着她手的男孩。 “你这么快就醒啦?”男孩也是刚睡起来,迷迷糊糊的样子。 “你,我这是在哪里?”女子还有些虚弱,有气无力的。 “我这是家草屋。”小男孩说。 “是你救了我?”女子虚弱地问道。 “呃,算是吧。”男孩犹豫了一下回答说。 “怎么不见你的父母?”女子微微皱起黛眉问道。 林星儿沉默了一下,“这个嘛,其实我也没见过。林老伯说,七八年前爆发了一场战乱,到处都是难民,他在路边捡到的我。即使我想找他们也无从找起。” 这个回答倒是让卢纯月有些吃惊。 七八年前?似乎与那场叛乱有关! 纯月柔情的问道:“那你叫什么?多大了?” “我叫……我叫星儿,九岁了。”男孩回答说,“你呢?” “我?”女子却是掩面一笑,“你叫我纯儿姐姐就好了!”本名卢纯月,绝色佳人,实力达到了跨过了十重天境界的坎儿进入了半仙之境。 林星儿看着双上虚弱的纯儿姑娘,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清纯可人的俏丽面容,剑眉翘起,颇有英姿。 “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啊?”林星儿问道。 “那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杀人不眨眼,我……可能就这命吧!”纯儿原本温柔的眼眸中忽然透出一股冰冷和狠厉,粉拳不知何时悄然攥紧。曾经是那么的相爱,但是,自从自己从北国回来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几次欲要将自己杀死,甚至不惜派出龙影卫截杀,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这次,若非他狠心下毒暗算,自己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眸光流转,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是怎么躲过那几人的追杀的?” “我们藏身的树洞其实是我打算捉野猪用的,结果刚撒上了药粉就遇到了你!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的。” “药粉?”看来是那些用来吸引野兽的药粉干扰了他们对气息的判断,这才勉强躲过一劫!不对,那些人实力也不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我昏迷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吧!”林星儿回答说。 纯儿姑娘皱了皱黛眉,这么久了,这些人应该是没有发现他们,否则早就该动手了!日后该怎么走?要去北国吗?一想到日后恐怕还要面临龙影卫的追杀,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不由得将眉头锁的更紧了,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林星儿掖好被角,“姐姐你伤还没好,先休息吧!我去看看老伯把药熬好了没有。” 徐星前脚刚离开,卢纯月就拖着重伤的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同时也看到了放在枕边的暗器,这是一把锋利的飞镖,上面刻有龙头的样式,是龙影卫专用的暗器! 眼下自己受伤不轻,必须尽快恢复,指不定那些人什么时候就会找过来! 入夜,几道黑影穿梭在林间,来到了草屋外围,“这里似乎有她的气息!” 卢纯月猛然睁开双眸,清澈明亮的双眸精美无暇,宛若秋波,在黑暗的夜晚中仿佛水晶一般精致漂亮,林星儿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她捂住了嘴。 “嘘!别出声!”卢纯月轻声道。 林星儿顿时愣神了,也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 “砰”的一声爆炸的声音打破了林间的寂静,几只乌鸦应声飞起,“哪里来的爆竹?怎么回事?”几个黑衣人愣是被某队友的操作给惊呆了! “蠢货!”队长怒喝一声,急忙纵身飞出,林老伯也是听到了动静,出门查看发生了什么,却不巧撞上了刚落地的龙影卫分队长,队长瞳孔微缩,闪身上前,一掌击中林老伯的心口,老伯倒飞出了两三米,鲜血四溅,倒在地上已然断了生机。 卢纯月正欲从后门离开,一扭头,看到了愣在原地的林星儿,明眸中闪过一丝怜悯,一把拉住徐星,两人从后门跑了出去。 “队长在那边!” “追!绝不能让她活着离开!” 卢纯月抱着林星儿直接从草屋后门逃了出去,但是这几个龙影卫的人追的很紧,她的修为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没跑出多远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徐家娶亲将错就错 “往这边走!”林星儿指着西边说。 卢纯月喘了一口气,起伏的胸脯波涛跌宕,清淡的月光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些,一丝血色都没了。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咬着牙带着林星儿一路飞奔。 西边的林子里有不少捕兽陷阱,而且,林星儿打小就跟着林老伯生活在这边土地上,对这里的地形也算是比较了解。两人在树林里穿梭了一阵,林星儿这才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粉,这些是驱赶野兽用的药粉。 “姐姐不是说他们能跟踪你的气味吗?这里有驱赶野兽用的药粉,撒上一些,他们的鼻子就不灵了!”林星儿解释说。 对啊!这些药粉虽然不能完全屏蔽自己的气息,但是能干扰他们对自己气息的追踪就足够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蠢货!你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她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队长气愤不已,明明就快要追到了,可是一到西边树林里,驳杂的气息傻傻分不清,结果追着追着还差点迷路了。 卢纯月身上的伤急需疗养,林星儿只得带着她来到了北家城,穿过西边的林子就离北家城不远了。 “谢谢你!”卢纯月美眸闪动,这个小鬼头倒是机灵,那些高手在树林里被耍的团团转,愣是把两人给跟丢了。 林星儿低下了头,并没有说什么,照这些人的脾性,恐怕林老伯已经是凶多吉少了。想到这里,徐星忽然停下了脚步,看着徐星低垂着脑袋,卢纯月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久,徐星还是抬起了头,“走!” 两人来到了城里,卢纯月带着林星儿换了一身行头,在城东找了一处小院安置了下来。直到三日后,山外的草屋不远处,添置了一座新坟...... 北家城有三大家族,分别是唐家,徐家和金家,三家的势力是城里最大的,远远超过城主的势力,其中数唐家的势力最强,徐家其次,金家最后。 就在去年徐家徐夫人因难产离世,诞下一子,家中排名老二,取名徐诸,也是在同一天,唐家向徐家发难,说是徐家的人打伤了唐家的下人,两家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金家家主出面才把事情缓和下来。 今日,徐家主纳妾冲喜之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入洞房!” 府上张灯挂彩,喜气洋溢,满堂宾客纷纷道喜,徐家主也很是高兴,挨个儿回敬宾客。 婚房里,林星儿就坐在卢纯月的身边,看着她穿着一身精致的喜服,但是徐星能看得出来,这身喜服并不适合他,原因就是袖子短了一点,露出了她的皓腕。 “纯儿姐姐,你可真会占我便宜,干嘛说我是你儿子啊?”徐星很认真地问。 主要是徐星看着纯儿姐姐的模样最多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倒在当时确实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地步,但是,要说有一个九岁的儿子就离谱。 “我也是看你可怜,从现在开始,你就有娘了!”纯儿说倒是很喜欢这个小男孩,居然偷偷爬窗进来,也亏他胆子大呢! “…….”林星儿一时语塞,“对了,纯儿姐,原来的新娘子呢?” “被人劫走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叫我姐姐了!”她说。 徐星白了她一眼,“你才多大啊!是你太成熟了还是我太年轻了?为什么不能叫你姐姐啊?” 卢纯月美眸一闪,瞧了徐星一眼,轻轻抚摸着徐星的头,“我有我的苦衷!不便多说!” “把你的初衷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可不就是苦衷吗?你还有理了!”林星儿不住埋怨了一句,不过,纯儿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就让林星儿瞬间后悔说这话了。 “娘!亲娘!我错了还不行吗?”林星儿可怜兮兮地看着纯儿弱弱的说道。 徐府书房,“你说什么?路上被人劫走了?”徐家主不敢相信。 “回家主!我们在路上确实遇袭了,那些人目的很明确,而且武艺精湛,我们不是对手。”手下抱拳回答说。 “那今日花轿上坐的人是何人?”徐家主问道。 “回家主,这…….这是管家的意思,管家说此人并无背景,姿色上佳,虽带着一个儿子,但也好让唐家找不到刁难的借口。”手下回道。 徐家主眉头紧皱,来回踱步,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定主意,可又不好反悔,要不然就让唐家抓到了机会就不好了。 因此也只好默认了这门婚事,再者说,本来纳妾之事就是冲喜而已,能够堵住唐家的嘴也算是不错的。 “你先下去吧!”徐家主冲他摆了摆手说道。 “是!属下告退!” 徐家主又踱步了几个来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旋即走出了书房,径直走向了婚房,那是徐家后院的一处偏房。古时候,妾室的地位也就比下人好那么一点点而已。 徐家主走到门口,推门而入,只见床边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男孩。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就是她的儿子吗?徐家主也很纳闷。 “你不是于氏?你是什么人?”徐家主沉声问道。 “回家主,我确实不是于氏,我乃曲氏,名纯儿,这是我的儿子,曲氏,星儿。”她回到道。 “你来我徐家是何目的?”徐家主黑着脸问道。 “家主误会妾身了,妾身只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况且又带着年岁尚幼的儿子。” 哪里看出来我年幼啊!我都九岁了哎!睁眼说瞎话!星儿就很无奈。 “若不是徐管家给了妾身十两银子,并许诺妾身日后衣食无忧的话,妾身也只会是一个住在茅草屋里的平民百姓罢了。”说着,竟然还委屈的流下了眼泪,美人抽出手帕掩面而泣。 徐星见状,也随即表现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娘亲!” 章节目录 第三章唐家到访寻衅滋事 两人的演技简直了真是,徐家主对两人的身份半信半疑。 “看来管家说的没错。”徐家主这样想着,旋即又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士?” “我们本是河阳之人,奈何连年的大旱,颗粒无收,我只能带着孩儿逃难来此,可怜我的孩儿数日来都没有吃食果腹,呜呜~”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娘们可不像好人呐!徐星心里想着,但还是乖乖的配合着演出,捂着眼痛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眼泪。 见着绝色美人流泪,是个男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徐家主也是微微动容,本来只是想着纳一房小妾冲喜,结果遇见了这对可怜的母子。 “罢了罢了,进了徐府,你们就是徐府的人,改姓徐,这孩子我收作义子,你们母子就住在后院这两间偏房里,平日里不得外出!知道吗?”徐家主说。 按照规矩,新婚之夜,新郎当然是要在婚房里过夜的。 徐星在隔壁的房间里大快朵颐的吃了个饱,“嗝~”徐星刚躺倒在床上。 不禁想起了纯儿姐姐的模样,瑶鼻樱唇,一双水灵的杏眸仿佛万千星辰般美丽,面若朝霞映雪,美得让人着迷;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散落肩旁的青丝用血红桔梗花的簪子挽起,斜插入流云似的乌发,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弯,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 正想入睡之际,这么久了,隔壁静悄悄的,这让徐星总感觉怪怪的,不由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屏息听了听,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有古怪! 穿上布鞋,蹑手蹑脚的来到那间房间门口,伸出稚嫩的小手,推了一下门,结果就开了,也是吓了徐星一跳。 好在现在已经夜深人静了,“快进来吧。”是纯儿姐的声音。 徐星进到房间里,顺手关上了门。 “小小年纪不学好,来娘亲的婚房做什么?”纯儿轻声问道。 绕过屏风,借着门口透进屋子里微弱的月光,徐星隐约能看到桌子边坐着一个女子。 “纯儿姐姐,你……刚要说什么,就被她打断了,只听她娇嗔道:“叫我什么?” “娘亲,”“哎!” “你怎么?”徐星尽量小声地问道。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快回你的房间里睡觉去吧。记住,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纯儿用命令的语气说。 “哦。”徐星只能嘟囔着嘴无奈的离开了。 曲纯儿进入徐家,唐家某些人的算盘落空了,但是…… 唐家的马车停在了徐家的门口。 “家主,唐家主来了。”手下恭敬地说。 “唐段凯这会儿来做什么?”徐家主心里想着种种可能,然而并没有丝毫头绪,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这里,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走!去会会他!” 徐府门口,“哎呀,段凯兄,小弟有失远迎啊!”徐家主一见到唐家主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和刚刚黑着一张脸完全判若两人。 “老弟大婚之日,我这个大哥却是杂务缠身,没能前来贺喜,实在是过意不去,今日特地前来,还请老弟莫要怪罪才是呢!”唐家主也笑着回答说。 “老哥还请府上一叙!” 两人好像是一对亲兄弟似的,在会客的房间里按主宾入座。 “老哥今日前来,怕不仅仅是来贺喜这么简单吧?”徐家主意味深长的问道。 “说起来都是老哥的不是,其实老哥今日是来给老弟你赔不是的!”唐家主面露遗憾之色,弄得徐家主心里一紧,这下不知道又是什么陷阱。 “哦?老哥何罪之有?真是把小弟弄糊涂了!”徐家主问道,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昨日,我的手下在城东惹事,不小心将一名于氏的女子带走,不承想,竟然是老弟未过门的小妾,今日我唐某亲自带着于氏给老弟赔不是。”唐家主一脸歉意,但忽然神色一变,惊诧的说:“哎呀!不对呀!老弟昨日已然新婚,那新娘又是何人?莫不是于家的下人?” 这话里明里暗里都是对徐家主的讽刺。 “是吗?我娶的是于氏啊!老哥是不是弄错了?”徐家主赶紧应答道。 “怎么可能啊?老弟的请柬上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乃是于家姑娘!如今于家于氏在我手上,老弟娶的新娘子又是何人呢?”唐家主不怀好意的说道。 果不其然,唐家主就是来找茬的。 徐家主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这事怕是不好收场了,心里焦急万分但脸上却不能露出丝毫焦急的表情。 “段凯兄,此件事情怕是有误会,如今新妾已经入了我徐府,不便见人,那不如请段凯兄先将你所谓的于氏带上来,也好辨认一番。”徐家主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心虚极了,冷汗几乎已经打湿了衣衫。 唐家主奸邪的一笑,“好!带上来!” 两个唐家的下人将一个体态病弱的女子带了上来。 “你是何人?”徐家主问道,虽说明知故问,但不得不做啊。 “徐家主,我乃于氏千荨啊!我们上月定下婚约,还有过一面之缘的。”她娇弱的声音给人一种大病之后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 这个女子确实是于氏,她本就身体孱弱,大婚之前被人绑架折腾了两天,滴水未进,能不虚弱吗?徐家主不由得身子一颤,心说:这个唐老黑,真是够黑的呀! “于氏如假包换,这哪里有什么误会!倒是老弟你,娶过门的小妾不明不白,还顶着于氏的身份,如此见不得人的贱人,你还不将她就地正法!”唐家主义正词严的说道。 这要是认了可就栽了。但是于氏确确实实是在这里,一时间徐家主也是不知所措,唐家挖了个陨石坑就等他这个憨憨往里面跳了。 这是个死局,关键还让唐家拿捏的死死的,这让徐家主心乱如麻,今日之事若是处理不好,到时候不仅仅是坏了名声,连同他徐家的颜面也就一并扫地了。 唐家主笑了笑说:“我知道老弟多有顾虑,可是娶了于氏之外的女子,终归是不合规矩,要不这样吧,我以我的名义再给老弟你办一场大婚,你看如何?” 徐家主只能是弱弱的回礼,心里却是大骂道:我呸!好你个唐老黑!这不就相当于告诉全城的人我娶错了老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段凯兄,此事颇有微词,你不是说你的手下带走了于氏吗?这又是怎么回事?”徐家主问道。 “唉!都怪我那不长眼的手下,我让他去城东拜访一位老先生,此人医术精湛,前些日子治好了我多年的老毛病,为表感激之情,我命人带上厚礼前去感谢。” “哪知半路上遇到了接亲的队伍,我那手下死脑筋,非要和接亲的队伍抢道路,结果还把新娘给拐了去。” “此事可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喽!我也是狠狠地训斥了他并且处以棍杖之刑,由于我是晚上才知晓此事,也因此耽搁了下来。为兄实在是有愧啊!”唐家主直接把过错全推给了手下。 章节目录 第四章美娘上场迎刃而解 唐家主这波操作绝对满分,死局已成,徐家恐怕是危险了。 后院里,“娘亲,出事了!”徐星一路小跑来到曲纯儿身边,曲纯儿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本书。 曲纯儿美美的看了徐星一眼,柔声问道:“怎么了?” “于氏来了。”徐星回答道。 曲纯儿美眸一闪,缓缓合上了书,款款起身,“该来的终究会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个唐家会这么不要脸。” “娘亲,事到如今,我们得先想办法将于氏控制住才行!”徐星说道。 曲纯儿微微笑了,笑的天地黯然,百花失色,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类的词语一时间竟然也无法用来形容她的美。 徐星也是看的入了迷,曲纯儿瞧了徐星一眼,轻轻叩了徐星脑门一下,徐星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看样子该你娘我出场了!” 徐星看着娘亲自信的笑容,心想:这娘们儿怕是早有算计了吧,这不慌不忙的跟个没事人似的。只好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一同来到了会客厅。 “妾身见过家主!此时正值巳时,特来奉茶!”曲纯儿微微躬身行礼,然后从下人手里接过茶杯送到了徐家主手里。 眼看着这大美人来到这里,唐家主也是不由得在她身上流连几眼,这等姿色的美女举世罕见,却没想到被徐家主收到了后院之中,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徐家主倒吸一口凉气,幽怨的小眼神,仿佛在说:不是叫你不要出来吗? “哦?这就是老弟的新妾?今日一见真是让人大饱眼福啊!”唐家主说着忍不住在曲纯儿身上流连了几眼。 “这位是?”曲纯儿看着徐家主问道。 “这是唐家家主唐段凯。”徐家主介绍道。 “哦!原来是唐家主,幸会!”曲纯儿打量了唐段凯一眼,这人给人的第一映像就是城府很深的样子,表面上看着倒也温和,但总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这么说来,你就是于氏?”唐家主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同万年寒冰一般,这个女人顶替于氏的身份来到徐府,如此一来反倒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妾身正是于氏。”曲纯儿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那你可知她是何人?”唐家主指着于氏愠怒道。 “自是认识,这不是千荨妹妹吗?”说着,曲纯儿扭着纤腰款款走到于氏身前,轻巧地推开了那个抓着于氏千寻手臂的下人,拉起她的柔荑,“千荨妹妹,你我姐妹数年不见,妹妹真是越来越标致了,我这个姐姐怕是比不上妹妹了呢。”说完,又在于氏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照我说的做!不然谁都没好下场!” 转眼,曲纯儿松开了于氏,但同时也挽住她的手臂,“家主,我和妹妹打小就认识,只是后来失散多年,今日一见,心中有好多话要和妹妹聊呢!” 眼见曲纯儿送来了救命的梯子,徐家主赶忙说道:“正好,你们下去聊吧,我和唐家主还有要事。” “那妾身告退!”说着拉着于氏就要走。 唐家主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怒道:“站住!你不是于氏,你究竟是何人?” “唐家主,婚礼的请柬上写的清清楚楚,城东于家于氏,并未说是于家的四小姐,你可知妾身也姓于,早些时日,便和徐家主情投意合。莫不成唐家主还有乱点鸳鸯的癖好吗?”曲纯儿这么一说,反倒是把偌大的黑锅扣在了唐家主头上。 徐家主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也是赶忙借坡下驴,说道:“不错,我娶的确实是城东于氏,但城东于氏并非于府于氏之女,而是这位于氏。 倒是唐家主,非要将于氏强行绑到我徐府来,颠倒黑白,污蔑我徐家的名声,反倒是有失唐家的声誉吧! 再说了,唐家主你自己承认的,你唐家的下人绑架了于氏,这件事,恐怕段凯兄还要给人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这…….”唐家主既惊又怒,气的脸都发紫了。 好好的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不对!不对!“你娶的分明是假于氏!你说!徐家娶的应该是你才对!是也不是?”唐家主冲着于氏怒吼道。 于氏本就娇弱,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当即昏倒在曲纯儿怀里,曲纯儿也是没想到,微微一愣,旋即就说:“哎呀,妹妹的失心疯又犯了!家主,妾身告退!” 说完架着于氏赶紧离开了,“快叫郎中!快找郎中!”下人们赶紧去忙去了。 唐家主顿时怒目圆睁,气得身躯颤抖。 “唐家主,这是一场误会!那唐家主也就不必为老弟我操心了,还是想想怎么解释绑架于氏这件事吧!”徐家主反将一军,这次算是险胜一筹啊! 说着徐家主就带着下人离开了会客房间。 绑架于氏这件事情本就不对,再加上徐家主这么一搅和,人家说你绑架人家的新娘子,你说是另一个于氏,说出去谁信啊?这不就是浅显的不能再浅显的借口吗? 唐家主气得回到府上又摔茶杯又砸瓷瓶,那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唐府的下人都不敢接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唐家主给卖掉了。 “哈哈哈哈,好啊!”徐家主听了下人的叙述,放声大笑,大呼过瘾呐! “此事多亏了于氏,啊不,是曲氏,哈哈哈!不承想如此阴差阳错,反倒坑了唐家一把!管家,这件事情能解决真得多亏了曲氏,你去买些好点的胭脂水粉送过去”徐家主这会儿都高兴地合不拢嘴了。 管家躬身行礼,正要离开。 “哎!等一下,那个于氏的事情一定要处理好。给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离开北家城,越远越好!”徐家主说。 “是!家主!” 后院曲纯儿的闺房里,刚刚请了郎中给于氏诊断了一番,于氏并没有大碍,刚刚是被吓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屋子里只剩下躺在床上的于氏以及床边的曲纯儿和徐星。 “娘亲真厉害呀!这么快就把事情摆平了。”徐星说。 “你这个小鬼也不赖嘛!能跟我想到一块儿去。”曲纯儿轻柔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 “说明咱们心有灵犀呗!”徐星随口回答说。 曲纯儿唯美的一笑,“什么心有灵犀!你可别打我的主意哦!你呢也不要乱跑,待在府里总归比外面好!” “好吧。”徐星点点头。在徐府里面,吃穿不愁,也算是过上了小康生活。 不久,徐管家就给了于氏一家一大笔钱,悄悄送他们离开了北家城,如此一来,曲纯儿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于氏的身份待在徐家里。 在古代,妾室的地位十分低下,家主除非是需要妾室来传宗接代,否则不会娶太多的女人,毕竟多了也是麻烦。前妻已经诞下长子和次子,曲纯儿存在的意义纯粹就是为了冲喜,她在徐家的地位自然高不到哪里去。 徐星算是义子,比徐家的长子徐晨小一岁,但是比徐诸大四岁,义子的地位自然是不如庶出,说起来,两人进到徐府就是单纯的为了蹭吃蹭喝,当然,至少徐星是这么想的。 曲纯儿当初的事情,徐星还记得,她来这里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次年,纯儿的小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章偷鸡不成摆被摆一道 徐府后院还是蛮大的,曲纯儿坐在廊亭里,悠闲的晒着太阳。 徐星打量了曲纯儿一眼,今天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衣裙,唯美的留仙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绝美的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是那么的美,看着凸起的肚子,算算日子,已经快有九个月了吧。 “娘亲,我能摸一下小宝宝吗?”徐星轻声问道。毕竟美人娘亲还在休息,说话太大声也不礼貌。 纯儿轻轻嗯了一声。 徐星伸出小手,轻轻的放在她凸起的肚子上,暖暖的,大约有太阳的一份功劳。 “娘亲,你感觉到了吗?宝宝在踢你呢!”徐星说。 纯儿嘴角微微翘起,柔声道:“明明是在踢你!叫你赶紧起开!” “啧!小宝宝怎么舍得踢我这绝世大帅哥啊!明明是在踢你!谁让你欺负我!”徐星说。 “真是的!小屁孩一个还会装大尾巴狼了!”纯儿娇嗔道。 “我小屁孩?我要是小屁孩儿!你就是……..就是........”徐星一时语塞,实在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了。 真是无语到家了! 曲纯儿忍俊不禁,刚伸出纤纤素手,想要摸徐星的头。 忽然,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徐星看到纯儿娘亲柳眉皱起,一脸不舒服的样子,赶紧问道:“娘亲,怎么了?” “呼呼。可能…….可能要生了!”纯儿娘亲喘着粗气说。 徐星往下瞧了一眼,纯儿娘亲的裙子已经湿透了,想来应该是羊水破了。赶忙大喊:“快来人!我娘要生了!来人啊!” 听到徐星的呼唤声,下人们赶紧忙活了起来,将纯儿扶进屋子里,叫来了徐家主,唤来了接生的稳婆,下人们端热水的端热水,送棉布的送棉布,家主在门外一脸焦急的等待着。 徐星在门外看着很是着急,这么关键的时刻,没亲人陪在她身边怎么行呢。 不行,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徐星干脆偷跑到了房屋的后面,想从窗户爬进屋子里的,这里有个小花圃,刚好能掩人耳目。 听见纯儿娘亲痛苦的喘息声,徐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要推开窗户,忽然一阵脚步声引起了徐星的警惕。徐星赶忙离开原地,窜到花圃里,好在身体不大,刚好能藏在草丛后不被看见。 “快点快点!”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你就死定了!” “别说这不吉利的话!等完事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谁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两人鬼鬼祟祟的来到那扇窗户前,轻手轻脚的拉开了窗户。 “哎呀呀!我可真是个小可爱!从屋子里面开窗户才用推的!”徐星心里不禁嘲讽了自己一句。 里面有人接应,“她还没生!再等等!” “团伙儿作案啊!”徐星这么想着,不行,纯儿娘亲要出事! “敢动我纯儿娘亲一根汗毛,你们就死定了!”徐星狠狠的瞪着那俩鬼鬼祟祟的人。 愣是等了一个多时辰,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院子。 “快快!快!”一个人急忙催促道。 另一人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没毛的狸猫,大小只有成人巴掌那么大,也不是很胖,很快,小猫就被人送了进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人如此阴险!”徐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顾不上已经发麻的身体了,徐星赶忙起身,大喝一声:“呔!哪里来小贼?” 这一声呐喊,吓得两人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地,但也是胆战心惊的回头看着徐星,“你这小娃娃!你想吓死我们啊!”那人说话声音都还打颤呢。 徐星心里暗笑,在他们看来,徐星也就是十来岁的小娃娃,大概是跑到后花园来玩的。 怎料徐星从墙边捡起一根木棍,大约手指粗细,约莫一丈长,一头是被削尖锐的,这是用来架藤蔓类花苗用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种,所以架架子用的木棍都在墙边随意的堆放着。 徐星抄起木棍就追着两人大打出手,但是他们都是大人了,让他们逮到了可就尴尬了。徐星专挑他们小腿上的麻穴打,主要还打得很准,打中一哪里哪里就是一阵痛麻,他俩是拿徐星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少爷!小少爷!别打了!别打了!哎呦!哎呦!”徐星打得两人直呼求饶,看着两人一瘸一拐的样子,甚是好笑。 一来二去,两人没辙了,又不想老这么挨打,只能悻悻地离开了花苑。 只要孩子还在屋子里,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孩子怎么样。 这么一拖延,狸猫换子的事就直接夭折在了路上。 曲纯儿抱着哇哇啼哭的婴孩,虽然此刻已经是累得满头大汗,但是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就一脸幸福的笑容。 “不好了!家主!不好了!”是那个接生婆手里捧着那只在血水中浸泡过的狸猫跑出了房间大喊大叫,颇有盖过婴儿哭声的架势。 门外的人本来都是高高兴兴的,纷纷向徐家主贺喜。这接生婆这么一嗓子弄的大家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最不开心的就是徐家主了,大喜的日子,这接生婆有病啊! “家主不好了!你瞧!夫人她生了个怪物啊!”手上捧着血淋淋的狸猫,没有了毛,再加上血水掩盖了气味,乍一看还真像是个七八个月的早产婴儿。 在场的人脸色顿时就变得惨白,这,这不就是怪物吗? 但是徐家主很快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房间里明明还有孩子哭声,徐家主恶狠狠的瞪了接生婆一眼,就要往产房里去,但是接生婆赶忙挡住了徐家主的去路,一脸悲恸说:“家主!这是极凶之兆啊!” 徐家主没有理会,执意要进去,就在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了几声桌椅破碎的声音,门页上也沾上了飞溅的血迹。 徐家主怒目圆睁,愤怒的一把推倒接生婆,快步走上台阶,推开了房门,屋子里的几个下人都倒在了地上,全都没了气息。 章节目录 第有六章产子有失兴师问罪 曲纯儿虚弱的娇躯卧在床铺上,还紧紧抱着还在啼哭的婴儿,徐星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子。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徐家主转过身来怒问道。 门口的接生婆看傻了眼,按照剧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呀!不是说好有人接应吗? 殊不知,那俩人让徐星赶跑了。 等徐星翻窗户进来的时候,有个下人欲要抢走纯儿怀里的小宝宝,哪料到曲纯儿一手护着小宝宝,一手运功,那一掌其实没有打在那人身上,可就在那一瞬间,这人就被打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徐星惊讶之余,赶忙挥动着木棍挡在曲纯儿床前。 “你…….你怎么来了?”曲纯儿的声音柔美中带着一点虚弱。 “我再不来就要出大事了!”徐星回答说。 曲纯儿看着徐星手里的木棍微微笑了笑,还不等徐星反应过来,手里的木棍居然径直飞了出去,当场刺杀了一个下人,其余三个像是被气浪冲击到一样,几乎都是飞出去的,一点预兆都没有。 徐星当时就傻了,艰难的转过头看向纯儿娘亲,“我去!这是怎么回事?纯儿娘亲你…….”说着还看了眼她怀里的嘤嘤啼哭的小宝宝。 等徐家主进来的时候,徐星已经把木棍取了回来,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人注意到纯儿身上。 看见人没事,徐家主身上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是可忍孰不可忍,生气的说:“把那稳婆抓起来!严刑拷打,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何人作为?” 不管怎么说,纯儿的现在的身份还是徐家主的妾室,就算徐家主平日里不管不问的,但身份就摆在那里,当着家主的面抹黑家主,搁谁身上能忍? “家主!不要啊!我说!我全都说!”稳婆一听到严刑拷打一时间慌了神,赶忙跪地求饶。 “说!何人指使你做的?”徐家主走出了房门,怒目而视。 “回家主。是唐家的管家!小的鬼迷心窍了!求求家主放过小的吧!”稳婆砰砰磕着头,额头都磕破流血了。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徐家主咬牙切齿的说,“把她拖下去交给城主府!” “诺!” “家主饶命!家主饶命啊!”在渐行渐远的求饶声中两个下人将她拖了出去。 徐家主离开了后院,回到了书房,“管家!备车!去城主府!” 城主府刚收到了徐家的状子,还不等城主老子细细看过一遍,徐家主就气呼呼的来到了府上。 “老茨!这件事要是不给我徐家一个交代!老子跟你没完!”徐家主怒吼道。 城主老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尽量安抚徐家主,慢悠悠的说:“徐家主!消消火!坐下来慢慢说!” “叫唐老黑给我出来!我去年纳妾他就胡搅蛮缠,如今新妾诞子,又来给我下套!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徐家是泥捏的不成!”徐家主火冒三丈气愤不已。 “这……”眼看着徐家主这火气冲天,压都压不住,俩家的破事自己在这里瞎掺和啥。赶忙调解道:“我这就去叫唐家主前来商榷!” 看着老茨转身离开的背影,徐家主大喊道:“赶紧的!快去!” 老茨无奈的笑了笑,不一会儿就把唐家主叫了过来。 “呦!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徐老弟给吹来了?快到府上一叙!”唐家主春光满面的笑容让人看不透。 “唐家主!那个稳婆的事情你不打算给个解释吗?”徐家主气愤的问道。 “哦?什么稳婆啊?发生了什么?”唐家主一脸疑问。 徐家主一声冷哼,“那些人都已经招供了。我看你如何辩解?” “哎呀!这事我是真不知情啊!”唐家主一脸无辜的样子,若不是跟很熟悉的人怕是会被表面现象所迷惑。 “装!你就使出吃奶的劲儿给我装!”徐家主看到唐家主这般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城主府的下人给老茨送上了信件,老茨细细看过之后,花白的须眉顿时就拧成一坨。 老茨艰难的抬头看了看徐家主,俨然一副老子气不过你看着办的样子,又看了看唐家主,怎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犯难吗? “两位,这件事还需要找到唐府管家当面对质!”老茨缓缓道来。 “我府上的管家自有我来管教!不劳诸位费心!若是真的有事,我唐某必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唐家主不疾不徐的说。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了吧!”徐家主不悦道。 “唐家主,那个稳婆一口咬定就是唐府管家所指使,你看这事…….”老子也不好硬来,毕竟唐家在城里的势力可不小。 “既然如此!那我自然不能放任手下败坏我唐家的名声!来人!传我口令,将我府上管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提着他的人头送来城主府!”唐家主这般雷厉风行倒是让在场的人不由得心里一颤,好家伙,一句话就能定一人的生死! 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只见一个唐府下人提着一个鲜血染红了大半的蛇皮袋子走进了城主府,来到了前厅。 “回禀家主!管家见事情败露,畏罪自杀,他的头颅已经带到。”这个下人恭敬的回答说。 徐家主心里大骂:我去你个唐老黑! “这么草率的吗?杀人灭口,死无对证!好手段啊!”徐家主冷嘲。 “徐老弟,既然此事是我府上下人所为,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现在罪人已经伏诛!徐老弟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唐家主问道。 好你个唐老黑!真是做的够绝的!当着老茨的面,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反倒显得自己得理不饶人。 “行!算你狠!咱们走着瞧!”徐家主没办法,大袖一甩,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城主府。 看着徐家主离去背影,唐段凯露出了邪佞的笑容,朗声说道:“徐老弟,咱们来日方长!” 徐家主则是摆了摆手回应。 徐星这会儿正在纯儿的房间里看着还在哇哇啼哭的小宝宝。 “娘,这是我弟弟还是我妹妹啊?” 章节目录 第七章足月婴子藏隐藏身份 “你猜猜!”纯儿调皮的反问道。 “嗯…….”徐星细细打量着襁褓中的小可爱,到底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娇嫩可爱。 “应该是妹妹吧!眉清目秀的样子,跟娘亲倒是很相像呢。”徐星说。 “呦!还会看面相呢?”纯儿微笑道,“的确,是女儿!” “那娘亲赶快给小妹妹取个名字呀!”徐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着小妹妹快快长大了。 “这…….我还真没有想好。”纯儿柳眉微皱,心中瞬间杂乱一团。 “你这娘当的!”徐星忍不住嗔怪了一声,紧接着就说:“娘亲,妹妹叫婉凤,婉约的婉,凤凰的凤,你觉得如何?” “婉凤?”纯儿美眸闪烁,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小女儿,“婉凤,嗯?”眸光忽然一闪,“你是早就想好了吧?”纯儿忍不住问了一句。 却见徐星嘿嘿笑了笑,“毕竟是我的妹妹!应该的应该的!” 纯儿异样的眼光盯的徐星很不舒服,“这……哎......那.......其实我就是盼望着我的妹妹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长大!”徐星赶紧解释道。 纯儿终于是点了点头,“婉凤,这名字挺好的。就叫婉凤好了!婉凤,婉凤。”纯儿轻声呼唤着小家伙儿的名字。 “娘亲,我能问个问题吗?”徐星神秘兮兮的问道。 “你问吧!”曲纯儿水灵灵的美眸灵动优美。 “小妹她……她.......足月了吧?”徐星轻声问道,曲纯儿嫁入徐府的时间也就不到九个月,这孩子却是足月的。哎呦,这某人头上那是一片阿苏草原啊! 曲纯儿娇美的脸庞上唯美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瞬间,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美眸微动,看着徐星,“嗯!这很明显吗?” “有心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毕竟早产的婴儿要比足月的婴儿瘦弱很多!”徐星解释道。 曲纯儿微微垂下了眸子,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没错,在我来这里之前就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放心吧娘亲,这件事我会保密的!” “怎么?你就不好奇他是谁吗?”曲纯儿意味深长的问了徐星一个问题。 “可惜不是我!”徐星惋惜的说。 曲纯儿俏脸微红,娇嗔道:“你一个小屁孩儿还真敢想!” 徐星嘻嘻一笑,说:“我聪明的头脑告诉我,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还真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既然你不问,那我就不说了!” “好吧,那我去厨房给娘亲熬点红枣粥补补身子!” “你还会煮粥?” “那是!我可是上晓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的!” “快去快去吧!牛皮都吹上天了!”纯儿微笑着娇嗔道。 晚上,徐府的大多数屋子都已经熄了灯了,唯独书房却是灯火通明。 “这个唐老黑!早就准备了这一手!连死人都准备到位了!”徐家主愤愤不平。 “家主,唐家家主为人心狠手辣,城府极深,我们还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才是!”徐管家恭敬的说。 “对了。今天上午死在产房的那些下人都埋了吗?”徐家主问道。 “回家主,都已经安排妥当!只是……”管家想到了什么但是又犹豫要不要说。 “说!” “那三个下人,一个是被刺身亡,另外两个身上毫无伤口,却也死于非命。属实蹊跷。”徐管家说。 “八成是那稳婆所为,料想一个产妇一个孩童能做什么!况且,杀人灭口是唐段凯一贯的作风!”徐家主推理道。 徐管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天,徐星抱着小婉凤给她讲一只狐狸的寓言故事,“那只狐狸呀,看到满架子的晶莹饱满的紫葡萄,馋的口水直流,于是啊,它就想尽办法去摘葡萄,可是想尽办法也得不到,最终只能无奈的离开,边走还边说:‘这葡萄肯定是酸的!不好吃!不好吃!’小凤长大了可不要学这只狐狸哦。”徐星绘声绘色给小凤讲着故事。 “小凤还小呢,你这故事都是哪里听来的?”纯儿问道。 “这是…….一位有名的作家编写的寓言故事!很有哲理的!”徐星解释道,给妹妹讲这么有哲理的故事,说不定妹妹以后能成大事哦! 曲纯儿美美的瞪了徐星一眼,“这世上若真有这样的作家还不早就闻名于世了?这是你编的吧!” 徐星愣了两秒,这玩意儿跟纯儿娘亲也解释不清楚。 “是我梦见的,梦见的!”徐星只能敷衍一下了。 纯儿那双清澈的眸子宛若天眼似的,洞察人心,徐星这明摆着是不想细说,谁还没有点小秘密呢,所以干脆也就不问了。 曲纯儿的房间里,黑漆漆的,曲纯儿已经哄着婉凤睡下了。 “我总觉得这个唐家不简单。自从接触到唐家之后,很多事情似乎早就已经安排妥当,根本就是在演戏。 从娘亲嫁入徐府开始,以唐家主的老练,直接带着于氏来找麻烦的同时也必定会给自己惹上麻烦,这他不可能想不到; 再者,狸猫换子,也真亏他想的出来,让一群无足轻重的下人和一个稳婆来做,唐府再怎么说也是北家城数一数二的势力,但凡来个杀手都比她们强的多。 这些动作分明就是在演戏给人看。可我想不通,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徐星悄悄对曲纯儿说,以她的聪慧,早就能想到这些了,这话徐星自己都觉得多余。 “嗯!”曲纯儿还是轻声回应了一下。 “娘亲,你不打算弄清楚?”徐星悄声问道。 “算了吧!如此一来反而引人注目!不妥不妥!”曲纯儿柔声道。 “行吧!哎,娘亲,你能不能教教我那隔空控物的招数啊?”徐星随手比划了几下,好奇的问道。 “怎么?你想学?”曲纯儿柔声道。 “当然想!等我学会之后,我就大手一挥,抓来老母鸡,再大手一挥,把母鸡炖成汤!再…….” “行了行了!”曲纯儿打断了徐星的遐想,忍俊不禁,说:“抓什么老母鸡啊!这么好的功法就让你玩废啦!教你可以,但你不能轻易展示给别人!” “明白明白!江湖大侠,深藏不露!” “哎呦!你可真是我亲儿子!快睡你的吧!”曲纯儿娇嗔道。 章节目录 第书八章初到书院武力测试 十年后。 徐星正在后院练习剑术,小凤这会儿也已经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黛眉精致,水灵灵的杏仁眸子满载星光,精致的小脸宛如映雪朝霞,这点和曲纯儿是很像的,薄薄的嘴唇轻吐着如兰的芳香,“好好!哥哥真厉害!”小凤拍着娇嫩白皙的小手夸赞道。 “星儿,你过来!”曲纯儿柔声道,这是她对徐星的爱称。 “好的!”十年了,都说长姐如母,况且有这么个美人娘亲也不是什么坏事。 徐星收了剑,来到了娘亲的闺房里,简单的陈设,但不失端庄温婉,房间里充满了一股好似薰衣草的香味,分不清到底是熏香还是别的什么味道。小凤跟在徐星身后,莲步轻移,也来到了屋里。 “娘亲找我可是有事?”徐星看着曲纯儿手中拿着一张纸,不知道写的什么。 “星儿,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家都要将自己的子嗣送往圣德书院学习,考取功名。”曲纯儿说。 “圣德书院?”徐星记得之前在哪里听说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圣德书院是皇室建立的书院,旨在为国家招揽人才,书院分文武两院,学期两年,成绩优异者可入朝为官。”娘亲解释道。 “必须要去?”徐星问了句。 “每家都有名额,娘亲只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学习机会。”曲纯儿柔柔的说道。 “哦,好!”徐星同意了。 “哥哥这是要离开我们吗?”小凤伸出娇嫩的小手轻轻拽住徐星的袖口,依依不舍。 徐星轻轻牵起小凤柔嫩的小手,安抚道:“乖!哥哥只是去学习一段日子,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宣德楼玩!” “准备一下,明天早上就要出发了。”娘亲说。 “这么着急吗?对了娘亲,”说着忽然降低了声音问道:“大哥也去吗?” 只见美人娘亲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不在娘亲身边的时候,娘亲要照顾好自己!”说着,徐星靠近美人娘亲亲吻了她绝美无暇的脸颊。 “坏星儿!快去吧。”纯儿娇羞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娇嗔道。 圣德书院的位置在碧阳城,碧阳城比北家城更靠近南方,而且城东有一条运河,能走水路能直达都城洛阳。因此,碧阳城更加繁荣,城里的人口也有数万之众,是个不小的城池。 一辆徐星贵的马车停在了圣德书院的门口。 “这就是号称‘北苑’的碧阳圣德书院啊!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车上下来的是三亲王的次子,龙易川。 “原来是小王爷,有失远迎啊!”当即就有人从书院门口走出来逢迎。此人乃是书院的伞司徒。 龙易川刚下了马车,这个司徒就一脸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原来是书院的司徒啊!既然来了这里,还需要司徒多多照顾才是呢!”龙易川道。 “呵呵呵,小王爷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书院给小王爷特地安排了学舍!还请移步!”伞司徒笑呵呵地摩挲着手掌。 司徒陪同龙易川去看学舍了,其他学员先后来到了书院。 学舍还是蛮大的,每个大房间中间是大厅,东北西三个方向是住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大厅里有地铺,矮桌,桌上有茶水,住的房间里有个衣柜,一张单人床,还有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简简单单的陈设显得房间里还是比较空旷的。 徐星当然是和徐晨住在同一间学舍里。 学员们在书院习惯了两天,书院的大司徒就召集所有学员在比武场集合。 “欢迎各位学员前来书院学习! 书院乃是先皇所立,故名曰圣德,目的就是为国家挑选人才,书院采用两年学制,学期成绩前十的人将会得到朝廷的录用。 我们学院的的司徒都是来自翰林院的大学者,从明天起正式开学,上午是武学课,下午是文学课,大家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上午还在这里集合!明白了吗?”讲话的是书院的大司徒——楚司徒。 众人就地解散。 “哈哈哈,原来是龙兄啊,好久不见!”萧逸才,萧家三子,精通书画,萧家是京城五大家族之一。萧家排名第三,萧家主的长女萧萧乃是当今圣上的贵妃,深得皇帝宠爱。 “逸才兄,没想到你也来了北苑啊!”龙易川话里轻蔑的语气让人听着很是不舒服。 “哼哼,我自然是为了照顾龙兄你呀!”萧逸才笑道。 “这两人的关系貌似一般啊!”徐星在一旁暗中打量着,要知道在这里汇集了来自诸多家族的优秀青年才俊,要不就是家世显赫,要不就是达官显贵甚至皇亲国戚,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想要在这里混的不错的话就必须要打好各方的关系。 像龙易川、萧逸才这样的皇亲国戚绝对会是众人忙着巴结的对象,很快就会形成两方小的集团,其他情况暂时还不清楚。 次日清晨,一众学员穿上了学院特制的衣服,一身淡蓝的衣衫也能显得年轻。 “诸位,今日是开学的第一天,我们首先测试一下大家的武力!你们的武学教头曾经是一位先锋大将,作战经验丰富,是五重天初段的高手,接下来由武学教头——杭天杭教头来带领你们。”楚司徒说。 一位身形健硕的男子从楚司徒身边走上前,此人玉冠束发,饱经沧桑的脸上留下了曾经作为军人的荣耀,两道寸余的伤疤一道在左脸,一道在左颈略上一点的位置,浓眉,眼神犹如刀剑般犀利,不愧是在战场久经沙场洗礼的先锋将军,光是站在那里,一股血腥的杀气就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诸位!我就是你们的教头,今日先测试你们的武力等级,你们身后的场地有两把五十石的弓,六十五步有两个木质的标靶,七十步是精钢制成的标靶,每人三支箭,脱靶作废。两人一组,开始测试!”杭天教头说。 “龙兄,你也知道,在下不擅长骑射,但是今日我可是不会放水的哦!”萧逸才微笑道。 “哼!假惺惺的!”龙易川也不想同他争辩什么,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第一组测试,萧逸才看起来就是个文弱的儒生,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他一箭竟然射穿了木质的标靶,击中了铁质标靶,但是箭头没能留在标靶上,而是被弹了回去。 “不错,萧逸才,二重天中阶境界!”杭天教头说。 龙易川微微皱起眉头,徐星也不得不再次暗中审视这个萧家的人,不简单啊! 龙易川自然不会认输,张弓搭箭,拉开了半张弓,箭头呼啸而过,只听见一声清脆的金铁碰撞的声音,那支箭的箭头有大约三分之一留在了精钢标靶上。 “龙易川,三重天初阶境界!” 和徐星一组并不是徐晨,而是一个来自花家的人,姓花,名富荣。 章节目录 第九章交友需慎萧龙萧相争 “徐兄,我最多就是个一重天,兄弟可得让着我一点啊!”花富荣说着,搭上箭矢,这五十石的弓箭拉满是需要不小的力气的,这家伙最多也就拉了三分之一满,虽然比不上龙易川,但是比起别人来算是不错了,至少能击穿木质的标靶。 结果正如徐星若预料的,他射出的箭矢射穿了木质标靶,撞在了精钢标靶上,即使如此还在标靶上留下了一点痕迹。但箭头并未留在精钢标靶上。 “花富荣,二重天末段境界。” 花富荣笑了笑,“徐兄弟,到你了!”言外之意还有些看不起,花府是京都洛阳的一个大家族,族中数人皆在朝中担任大臣,比起其他无名的家族自然是高贵了不少。 徐星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这个人,自以为仗着家大业大就能高人一等,真是让人讨厌的紧。 徐星只是冲他翻了个白眼,等标靶更换完毕,徐星运足气力,竟然将五十石的弓箭直接拉满,周身的气场也随之改变,一箭射出,竟发出惊雷破空之声,箭矢以雷霆万钧之势几乎贯穿精钢标靶,箭矢的尾翼留在了标靶上。 在场的人直接都傻眼了,包括徐星自己也没想到,这一箭的威力居然会这么大。 大的离谱,那木质标靶就不说了,精钢标靶完全是由精钢锻造而成,厚约一寸,一般人光是拉开这张弓就得需要一把子力气,更别说一箭把精钢制成的标靶击穿,这等气力已经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徐星,四重,呃…….可能五重了吧。”武学教头也是有点傻眼,这一箭的威力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料了,五重天的高手射穿那块一寸厚的精钢标靶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因为到了这个境界的人已经有足够的力气拉满五十石的弓箭甚至是百石强弓也能试一试,自己只是五重天初段境界,哪怕是自己也做不到一箭击穿精钢标靶。 那是精钢制作,箭头打上去留下痕迹就已经不简单了!击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仅需要足够强大的气力,更需要精巧的气息配合! “沈司徒,你去查一下这个学员的背景!”楚司徒悄声的对身边的一位司徒说。 “是!大司徒!”沈司徒默默退了下去,剩下的几位司徒交头接耳小声的讨论着什么。 花富荣在一旁已经吓得直冒冷汗,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两腿控制不住直打哆嗦。 徐星又白了他一眼,说:“自己小心着点,毕竟你不是属猫的!”说完就转身到队伍后面去了。 花富荣差点腿一软给徐星跪了下去,踉踉跄跄的回到队伍后面。 “龙兄,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相比之下,龙兄可就差远了哦!”说着,萧逸才就来到了徐星身边,微笑着行礼,说:“在下萧家萧逸才,徐兄刚刚这一箭真是惊为天人啊!在下着实佩服!” “逸才兄客气了,逸才兄学富五车,在下羡慕还来不及!”徐星礼貌的回答说。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这个萧逸才有什么心思那也是后事了。 “不知徐兄是哪里人士?”萧逸才问道。 “北家城,徐家!”徐星回答说。 “北家城?”萧逸才也是在脑袋里赶紧搜寻有关这个地方的信息,但是实在没有啊。为了缓解一时的尴尬,旋即又说:“徐兄实力不凡,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逸才兄但说无妨。” “以徐兄的实力必然能夺得武学的桂冠,日后加封将军更是轻而易举,我萧家在京都也算是有实力的家族,到时我会请族长帮助徐兄,只是希望徐兄能在危机时刻保护我萧家,不知徐兄意下如何?”萧逸才这算盘打得倒是挺远的。 但是徐星也不是省油的灯,谁说我打算进朝廷当什么将军了?老子对那些不感兴趣。 “逸才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入朝为官势必要与诸多势力暗中角力,官场深似海,在下清闲惯了,无意官职,不过嘛,顺手保护一下逸才兄在下还是做得到的。”徐星回答说。 萧逸才眉头微微一颤,这人的心思还挺谨慎的,也不说大话,足见这人是个不凡之辈,那么自己就更要与之打好关系了。 “徐兄既然这么说了,那在下也不好强求,徐兄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直接报我名讳,在下愿尽力而为!”萧逸才回道,如此算是退让了。 “徐兄乃是聪明人,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龙字玉牌,明黄的色彩象征着皇家的身份,龙姓乃是当今圣上的姓氏,此物可不简单。 “这块腰牌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兄弟可莫要见外啊!”龙易川大方地说。 “龙兄客气了,所谓无功不受禄,如此珍贵之物,我若是无故接受也是受之有愧。”徐星说道,这东西要是乱收那可不是小事情,一不小心就牵涉皇室的事情之中那你就惨了,身不由己。 龙易川没想到徐星居然不接受,不过想想也是,此人心机绝非常人,依他刚刚所言,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理由罢了,“徐兄,此物虽说名贵,可在我手中用处并不大,倒是交给你更为妥善。说起来也是有事想拜托徐兄!此事若是徐兄出马,我也放心!” 徐星想着,说是有事,但就是只字不提,也不知是何种缘故,算了,他不明说,自己也不好多问,微微行礼回答说:“龙兄乃是皇亲国戚,此物珍贵无比,在下一介草民,若是私执皇家之物,恐有损皇家威严,至于龙兄所说之事,在下尽力而为便是!” “好!哈哈哈,兄弟果然是爽快之人!”龙易川豪爽的笑道。 瞬间徐星的身价就飙升了好几个等级,四重天的高手虽说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是,徐星才多大?年仅十九就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日后前途无量啊!成就九重天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年轻就是本钱。 上午的比试很快就结束了,除了徐星,其余的人大都是二重天境界,三重天境界也只有龙易川一人,还有一些一重天境界的。 徐星的实力已经能和武学教头一较高下了,不过徐星也不想太招摇。 书院的一处偏房中,“调查结果如何?”楚司徒问道。 “大司徒,这个叫徐星的确实只是北家城徐家的一个小子,此人常年在府中,很少外出,至于他的实力更是没人知道。但徐家也没有什么实力,府中应该不会隐藏什么高人。只能说此子乃是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沈司徒说。 “如此天资卓越,若是埋没在那种偏僻之地,实在可惜啊!”楚司徒说。 “大司徒,我看此人虽神力过人,但才学不见得有多好!相比之下,小王爷……额,龙易川显然更胜一筹!”伞司徒自然是要奉承小王爷几句的。 大司徒皱了皱眉头,心生不悦,说:“伞司徒,注意你的言行。虽然龙易川是亲王子嗣,我等在此多加照料即可,莫要辱没了司徒一职的声名!” “是是是!大司徒说的是!”伞司徒弱弱的说。 “大司徒,关于徐星小子的事情我们是否需要上报翰林院?”沈司徒问道。 楚司徒微微低下头,沉思了几秒钟,说:“暂时不要上报。” “司徒,今天下午就是才学测试了,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沈司徒说。 “也好!我们就看着吧!”楚司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