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烟雨》 章节章目录 章第一章救人 环视着绵延起伏的山峦,树木高耸,鸟雀乱飞,斜阳晚霞,美景不过如此,一颗大树下站着一位神秘的人,在此处看去模糊的影子,无法看不清面容。 明月渐渐升起,清风吹荡,这人时而仰望天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又是一阵风吹过,摇晃的枝叶哗哗直响,远处天空一排归雁掠过。 片刻这人迈步走向了远处,他的背影渐渐融入山林。 就在神秘人走后不久,山道之上一乘宽大轿子,八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抬着,四周还有十二名黑衣健儿手持尖刀护卫。 轿子里传出雄厚的声音问道:“还有多远了?” “哦!回主人,还有一程路。”轿子旁有人回应。 “嗯,那就加快速度。” “是”应声之后对抬轿子的大汉说道:“加快速度!” ………… 在一处山壁前轿子停了下来,为首的汉子说道:“主人我们到了。” 轿子里的人沉稳阴寒的说道:“嗯,叫他们把门打开” “还不开门。”话音未落,原本好好的山壁在一声响动过后,竟然多出了一道石门。瞧去里面暗淡无光,就在那一转眼后,石道豁然明亮。 为首的汉子恭敬地说道:“主人!我在外面等候主人。” 轿子里的人说道:“嗯,一定要多加小心,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格杀勿论!”再说到格杀勿论的时候,这四个字是那样的冰冷。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着一挥手,八个汉子将轿子抬起走了进去…… 阴暗的地牢,难闻的味道,几点幽暗的火光将这里渲染的有些恐怖,几名穿着官服的汉子在狭窄的石道上徘徊着,一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一个懒散的声音说道:“是不是该到换岗的时候了。怎么今天这么晚。” “啊……”一声哈欠,有人回道:“时辰该到了!应该在路上了吧!我们再等一等吧!” 另一个懒散的人,捏着鼻子,声音极其难听的说道:“听说主人来了!应该又是为了那个人而来。” 另一人瞪着他一眼,说道:“不要乱猜主人的意图。还有这里没有什么重要的人。” 最开始说话的人,闻言说道:“好啦!我觉得还是想想现在的我们自己吧,出去了做点什么。” 捏着鼻子的人迈步走到近前,笑着说:“哈哈……怎么,兄弟是不是又要去烟花楼啊!听说那里有你相好的。” “唉!你还说呢!每次去都说我身上晦气,害得我现在都觉得自己真是阴气的很。”说着,用手拍了拍脑袋,摇着头,似乎这里就是地狱。 此时就听靠在墙壁的一人,叫道:“谁……” 同时伴着的是出刀的声音,几把明晃晃的钢刀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那么阴冷。 异口同声,问道:“那里有人?” “分明看到一个影子?怎么不见了?”眼神还在盯着那个地方,神色变得凝重,嘴里嘀咕着。 “你不要疑神疑鬼好吗?这里本来就阴暗的很,被你吓的都毫无兴致了。” “就是,你是不是在这阴暗的地方呆的时间太长了,老眼昏花了,那里有人?”说着寻向四周不见人影。 “难道是我看错了?”说着,有些开始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觉,微微晃了晃头。 一人没好气的说道:“这种破地方谁会来?况且这里机关重重,有来无回。” 发现异常的汉子,说道:“还是小心些的好,据说这里可是关着我们元帝国江湖上最重要人物。” 说话之间,就在他们的头上已然有一道身影飘过,悄无声息,轻若鸿毛,身影快如闪电疾风。 “果然是一处险地,确实机关重重,只不过我还是进来了,呵呵……看来雇主给的这个价钱我要的实至名归啊!舍身犯险也不过区区十万两!却不知道这十万两的人到底是何模样”此人心念又一转,凌空又是一连几道腾挪闪转,眨眼间,距离这几个守卫十几丈开外。消失在暗道之中…… 一间石门被绞起,发出“哗啦”的声音。随着一串脚步声,走进来四个壮汉,四个壮汉左右一分,一位高大威猛的胖乎乎的中年人出现在眼前,此人面相随和,方面大耳,留着短须髯。 顺着此人的目光看去,就见这座地牢装饰的十分雅致,桌椅床铺一应俱全。几盏灯火,瑶琴一张。给人的感觉如同是到了闺房一般。 可与之相反的是,不远处的四个洞窟中,分别有四只饿狼,这饿狼听到人声,闻到气味,焦躁起来,狰狞着獠牙,眼睛泛着幽光,不时低声嚎叫。 在瑶琴旁坐着一位女子,秋水盈盈,眉黛春山,举手投足,气质非凡,当听到石门打开,扭头看去,冷若冰霜,只是轻哼一声。 此人看着女子的模样,丝毫没有任何表情的对身边人说道:“你们在此等候。” 手下人应声“遵命!” 这人挺着肥胖的身子走向女子,那双眼神愈加的毒辣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女子,安静的的石室随着脚步声回荡,多了些许烦杂。 女子却也不慌不忙,注视着此人的一举一动。 “武楼主别来无恙,在这里过得可舒服?嘿嘿……”此人一边走一边得意的问道。 然而却没有人回答他,声音独自回荡。 女子轻轻拨弄一下瑶琴,声音悠悠入耳,说道:“这里的确不错,能让人静下心来。” 此人却突然露出了诡异而深邃的笑,说道:“很好,不愧是烟雨楼的楼主,你也应该知道我来这暗无天日之地见你的目的。武楼主难道不想出去,不想见他吗。” 武玄霜淡然的说道:“你们把我困在这里目的不就是为了他吗?那么我为何要出去。” “你觉得他会来吗?这已经都过去半年之久,恐怕你的心上人也变了心了吧。”此人说着,又是一阵好笑,“哈哈……你已经是个废人了,如今武功尽失你觉得他真的喜欢你!只要武楼主交出密函,我可以在大人面前为你求情,还你自由之身如何?” 武玄霜面无表情,说道:“你这个背叛祖宗的畜生,助纣为虐,帮助胡人来……咳咳……哼,我不知道什么密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此人哈哈大笑,似乎这句话很是好笑,眼神一变的说道:“祖宗?谁是祖宗,祖宗又是谁?我只是选择了我的路,难道我要一直守着祖宗的法度过日子吗?不要忘了这个世道已经变了,如今是一个强者的天下,为了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我面对的是一个手无寸铁的阻拦者,我也会毫无犹豫的杀了他。” “你这个恶魔,竟然毫无廉耻之心……”说着武玄霜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哦,对了,我是来告诉你一件让你心动的事。”此人说着笑容看去那样的邪恶。 这声音让武玄霜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此人说道:“你害怕了?哈哈……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少要废话!落在你们手里给一个痛快便是!”武玄霜恶狠狠对此人说着, 此人摇了摇头“你何必如此,我们还是来分享一下我要对你说的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奸笑的模样让人作呕。 武玄霜沉默无语,等待着此人要道出什么事来。 看着武玄霜的样子,啧舌发出嘿嘿的笑声,嘴角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继而说道:“你知道张君策为何没来吗?” 话还未说完,武玄霜猛地站起来,急躁的说道:“他怎么了。你们把他怎么了?” 此人淡淡一笑,看着武玄霜那担心的模样,一阵奸笑的说道:“看来你对张君策真是用情至深啊!” “你若是伤了张兄,我会让你死得很惨。”武玄霜那双美眸,泛着杀气凝视着此人。 此人哈哈一笑说道:“恐怕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已经是笼中之鸟。他更是困兽犹斗。” 武玄霜闻言心里咯噔的跳着,她有预料可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你做了什么,你这个胡人的走狗,你会受到天谴的。” “我没有做什么,呵呵……只是我们大人用了一点小手段。武玄霜你也曾经效力于朝廷,因为一个张君策你值得吗,搭上了烟雨楼还有你的命。”说着干笑一声,继而又道:“而今天下归一,宋廷亡了。我主君临天下,只要你交出密函,清除朝中反叛,大人会既往不咎的,还你自由身。” 武玄霜怒恶着此人,说道:“秦蛟你会不得好死的!” 秦蛟毫无廉耻的一笑,说道:“只要你说出密函的下落我会放了你,你还可以去找你的心上人何乐而不为。” “你……”武玄霜一阵的咳嗽,说不出一句,好一阵才说道:“你别妄想了,还死了这条心吧!密函的下落我是不会告诉你这样无耻之徒,背叛祖宗的人。” 秦蛟闻言,咬的牙齿咯咯直响,恶狠狠的说道:“你真的不怕死吗?”说着向武玄霜逼近,眼神凶狠,似要对武玄霜痛下杀手。 就在两个人对话的片刻功夫,石门外悄无声息的来了一位黑衣蒙面之人,这人的动作之快,手法之狠,令人惊叹和恐惧。 就见这人好似离弦之箭,眨眼到了四人近处,还未等四人有所反应,来人的手中多出一柄锋利的匕首,手臂一晃之间,在眼前一条血线凝结在空中,瞬间化作无数血花散去。 与此同时身在半空的黑衣人用脚钩挂之间,另一个汉子的脖子被硬生生折断,那窒息后的眼神,死亡前的恐惧令人颤抖。 说时迟那时快,这两个汉子死去,另两个尚在惊讶的时候,黑衣人的手中匕首刷的往右边那人的心口刺去,汉子连躲闪的功夫都没有,不偏不倚正中心脏,鲜血涌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失去了性命。 最后一个汉子方要叫喊,黑衣人滑步来到身侧,一只手捂住嘴,拿着匕首的手在喉咙上划开一道口子。 黑衣人只是一动一念之间,顷刻之时索取了四个汉子的性命,黑衣人的眼神落到了石室里的二人,心说:“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想着黑衣人身形一闪,只不过是火花一瞬,赫然站在秦蛟身侧。 一阵狼嚎在石室里的回荡,声音如同恶鬼的嘶吼。 秦蛟感觉到了一阵寒风袭来,猛然扭头看去,不禁就是一惊,但见一位黑衣人站在自己身侧,不禁说道:“你是谁?” 黑衣人根本没有理会秦蛟的问话,跃身而起手中匕首直逼其胸口,秦蛟见势不好,眨眼之间,黑衣人就已到近前,匕首距离咫尺,不由得一阵寒气逼来。 秦蛟退步躲闪,衣袖一摆,想要化解黑衣人的这一招,黑衣人身子在空中一翻,匕首举过头顶,照定秦蛟直劈下来。 秦蛟胖大的身躯一闪,猛抬腿踢向黑衣人的手腕,与此同时却故意反手一撩,这看似无意的举动却是大有文章,一来引导二来实用,可谓虚实并重。 黑衣人见其势大吃一惊,心中暗道:“啊呀,不好!这人确实难对付,雇主的话也算有理!”想着,动作可一点没有减慢,躲过秦蛟反手一撩,猛地抬手迎上踢来的一脚,借力身子上升,旋身而起,飘身落下,正好落在武玄霜近前,目视着秦蛟。 “身手不错!你到底是谁?”秦蛟也盯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抖手便将匕首飞了出去,一道银线直奔秦蛟的心口扎来。秦蛟向旁一闪,匕首落地的声音。 扭过头在看的时候黑衣人的动作让他难以置信,就那么一扭身黑衣人手中多了一柄短刀,削断武玄霜脚上束缚的铁链将其护在身边。 秦蛟冷笑的说道:“想要救走武玄霜,你到底是谁?呵呵……你进得来可未必出的去,识相的还是不要挣扎了,放下你的刀我留你一条性命。” 黑衣人瞥了一眼,动作极快,一道黑影闪过,左手掠起落在地上的铁链照定秦蛟就是一击。 秦蛟肉嘟嘟的身子向后急退,看似笨拙却也着实灵巧,伸手一晃扣住铁链,翻转一绕,铁链反力而回,黑衣人巧妙化解,顺势短刀划向秦蛟的肩头,秦蛟进步栖身手中铁链一架,碰出火花四溅。 “你真是不知死活。”秦蛟恶狠狠的甩出一句话,手腕翻动,铁链如同游龙摆尾向黑衣人缠绕,黑衣人顺势而起,短刀由下往上,掠出一道弧线直削秦蛟的手腕。 秦蛟见势将铁链绕道手腕,用缠绕的铁链挡住短刀,另一只手挥拳砸向黑衣人的右肩头,拳带风声,黑衣人感到了压力,不敢再进,只好弃了秦蛟向后撤步,铁链尽归秦蛟所有,黑衣人蹭的二次近身,使了一个扫堂腿。 原本以为笨拙的身躯跳跃应该是急难的,哪知道秦蛟跃起七八尺。手中铁链奔出,黑衣人见状不妙急忙又是一招“星辰捧月”诡异的变化,手法巧妙,用短刀挂住铁链,一牵一引之间铁链的劲道化解。 这个时候石室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在石道中回荡。 黑衣人听到脚步声知道惊动了这里的人,暗付:“情况不妙!我可是只身一人,他们可是不计其数,尤其面前这个对手就已经很难缠了,再来两个高手恐怕我要吃亏。”想着黑衣人眼珠一转,手中短刀飞转抛出,另一只手里多了一颗鸡蛋大小的铁蛋,脚步不前返退。 秦蛟见刀光飞来急忙用铁链拦挡,就这功夫黑衣人来到武玄霜近前低低说道:“跟我走!”说着也不容武玄霜如何,拉着武玄霜直奔石室外的石道。 “哼,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如何?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今天给你们试试它的威力。”黑衣人心里想着,手里的铁蛋子向前一丢,跑来的人只见一个黑球飞来,本能的向旁闪躲,铁蛋子在这些人中央落下,一声巨响过后,飞起来铁片四溅开来,飞向了周围,惨叫声在石道内回荡,白烟升起之时黑衣人与武玄霜不见了踪影。 黑衣人带着武玄霜在白烟中消失,秦蛟赶到之时已经晚了,一声巨响已经让他寸步难行,用大袖挥了挥眼前的烟尘,仔细看去心中不免一惊,眼前的景象惨绝人寰,鲜血尸体,未死人的哀嚎挣扎,伤势不重的慢慢爬了起来。 秦蛟心下一沉,他很清楚一旦武玄霜被救出去那么一切都会变为泡影。 “没死的给我站起来”秦蛟怒吼着,看着地上爬起来的人,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这两个人给我留在这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爬起来的人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奔着石道向外追去。秦蛟凝望着石道紧紧地把拳头一握,低低的声音说道:“武玄霜你以为你可以跑出我的五指山吗?嘿嘿……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说着也迈步追向黑衣人。 再说黑衣人顺着石道向外冲杀,此时的机关暗坑都已经打开,黑衣人凭借自己的本事,一路上杀的血液沸腾,可谓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后面追来的人源源不断。 黑衣人嗜血的眼神,锋利的刀剑,很清楚此时绝不可能恋战,毕竟是来救人的,只要将人救出去就已经算是成功了,于是又丢出两个铁蛋去,铁蛋落处轰隆之声阵阵,烟火四起,惨叫不绝。 就这样黑衣人带着武玄霜来到门口,门就在眼前,只要跃过去便是海阔天空。 黑衣人看了看自己费尽周折救了的人,心说:“她到底是谁?雇主为何出此高价来救她,难道是……唉,还是少管,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拿钱就够了。” 想着便到了门口处,刚要前行就觉得左右恶风不善,暗叫“不好,这里竟然有埋伏!”眼神一扫,两柄锋利的剑器逼近,就见黑衣人如同一条灵蛇,躲过剑锋。 抬手掠向其中一人的手腕,同时身子旋转将武玄霜带过一旁,飞起一脚踢向另一人的手腕,袭击的二人尚未收招就觉得寸关尺酸麻难忍,黑衣人眼神透着嘲笑的目光,手掌成钩叼住偷袭之人的手向下猛地一折,就听到咯咯的声音,惨叫未了,黑衣人手中长剑的剑刃已将拦挡之人胸膛划开,鲜血飞溅。另一人刚要有所动作,一道剑影划过贯穿身体,鲜血喷出。 黑衣人啐了一口,低低说道:“不自量力!” “你到底是谁?”一旁的武玄霜问道。 黑衣人说道:“我们还是先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吧!此地可不是我们啰嗦的时候!”说着带着武玄霜继续向外冲去。 来到门外,弯月西挂,璀璨星辰闪动,风吹起衣袂,冷冷的感觉油然而生。 “贼人休走!留下武玄霜饶你不死!”身后传来秦蛟的声音,黑衣人闻言头也没回,扬手打出三支飞镖。 “人我带走了,你要想找人那就来乐府好了。”黑衣人说罢跃身而起,与此同时迎面四柄长剑点来,黑衣人在空中悬身一掠,夺下其中一人的剑,翻手之间,四条性命不在,只留下了四具尸体落下尘埃。 黑衣人将长剑一甩,正好刺进其中一具死尸的身体内,剑入血涌,头也不回带着武玄霜消失在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秦蛟来到外面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尸体,脸上的表情难看,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一副顿足捶胸的样子。 “乐府……”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乐府,难道这个人是乐府的高手?可是据说乐府之中全是女子,历代乐府府主都是能歌善舞的奇女子,怎么会……这个在江湖消失多时的门派竟然也出现了,她们为了武玄霜……人都说:一曲瑶琴尽妖娆,声乐歌舞逍遥府!江湖名盛一时的门派与如今的大唐教坊,并称“汉乐唐坊”嘿嘿有趣……乐府的人竟然也要趟这一场浑水?看来一封密函就将这江湖搅动的不得安宁。”说着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摸了摸自己头顶。 闭目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办,没有了武玄霜我拿什么来与夜影门合作呢?”秦蛟沉思着,片刻后,嘴角勾出一抹狡猾阴冷的微笑。 “大哥!”秦蛟身侧出现一个人影,眨眼间来到了近前,秦蛟一见说道:“你来晚了人已经被救走了。” 来人问道:“是什么人?” “人,我却不知道,但是临走前他说了乐府二字。”秦蛟说着用手摸了摸肥嘟嘟的下巴。 来人叫道:“什么,大哥你说救走武玄霜的是乐府的人?” 秦蛟点点头,说道:“这件事还是先放放,毕竟我们现在还不能与乐府发生冲突。不过可以禀告大人,让朝廷出面,乐府还敢私藏不成。” “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武玄霜可是我们重要的棋子,如今落到了乐府手中……”说着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秦蛟阴测测的一笑,说道:“那又如何,看来我应该去见一个人了,武玄霜落到谁的手里,她都不会轻易说出知道的秘密。” 来人还是不明白秦蛟究竟要如何,于是问道:“那么大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我带人去追,我定不惜一切代价抢回武玄霜。” 秦蛟转身望着远处,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乐府果然厉害,这样秘密的地方都可以找到,既然这样我就也送他们一份大礼好了,让手下把武玄霜落到乐府的消息传出去,哼……你说张君策会不会亲往乐府,这场好戏我要拭目以待啊!” …… 不说秦蛟如何安排,且说黑衣人带着武玄霜离开险地,一路飞奔行出七八里觉得没有人追来。 黑衣人看了看武玄霜气喘吁吁便慢下了脚步,说道:“你怎么样?” 武玄霜花容失色,没有直接回应,反而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救我?” 黑衣人一笑,说道:“我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救你当然是为了钱,我可不是什么大侠好汉,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银子。” 黑衣人话音未落,黑暗中的杂草一阵乱动,走出一人,说道:“这笔生意看来你是赚了。”阴冷的声音让黑衣人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扭头看去…… 章节章目录 第二章二暗流皆出 且说被囚禁在暗室之内的武玄霜,根本没想到过自己还会逃出生天。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张君策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她又不想他出现,复杂的心情让她很是折磨。 万万没想到,今晚却被一个黑衣人救了出来,二人一路逃奔,正行间,忽然有人发出笑声。 黑衣人戒备的闻言扭头看去,就见一道身影划过,一步一步逼近,黑衣人原本戒备的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轻舒了一口气说道:“是你,嗐,吓死我,我以为是他们追来了!” 这人走到了近前微微一笑,说道:“果然一出手就是惊为天人啊!” 黑衣人不以为然,感觉对方有意挖苦。武玄霜在旁看去,不由得就是一愣,来人一身淡蓝色长袍,相貌堂堂,五官端正,玉树临风,风 流倜傥。不禁暗道:“此人是谁,他们又是什么关系……。”武玄霜胡思乱想时。 救她之人说道:“又来挖苦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要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吹风吗?”说着瞟了一眼黑衣人身旁的武玄霜,心中暗自称赞,“果然是一位绝代佳人。哈哈……伯符兄的确好有眼光。”想着继而说道:“这就是烟雨楼的武楼主吧?” 武玄霜含笑说道:“不敢,一介民女而已,烟雨楼早已不在,又谈何楼主之称。” 黑衣人说道:“武楼主过谦了。” 来者看了看武玄霜又瞧了瞧黑衣人,淡淡一笑,说道:“你这个嫂子我认了。” 这句话反而让武玄霜闹了一个大红脸,说道:“你在胡说什么,谁是你嫂子。” 来人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你了。” 武玄霜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说道:“我,恐怕阁下认错人了。” 来人却没有回应,而是用眼睛一扫,嘴角勾勒一道完美的弧线,身法如电,同时一柄浅墨幽兰的宝剑,划破了黑暗,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一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命呜呼。将手中宝剑还归鞘内,武玄霜再看去,更是惊讶,方才的风 流倜傥,却换做了婀娜身姿,柳眉杏眼,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 衬托出她那傲立群芳的气质,无与伦比的美丽。凝视着黑衣人与武玄霜,说道:“秋小天你这样精明的人,竟然也有走神的时候。被人跟踪都不知道。”,说着眨了眨那双迷人的眼睛笑对武玄霜。 秋小天耸肩说道:“人有失手马有露蹄,没想到竟然是暗影斥候,这些人无处不在。” “看来你日后要小心了。”说着女子来到武玄霜近前,笑眯眯的说道:“武楼主我叫张凝瑶,你不认识我但是应该认识我哥哥,他叫张君策。” 张凝瑶说出张君策三个字,武玄霜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张凝瑶,心说:“张兄却也没有提起过他有一个妹妹,难道这人是想套我的秘密,进而利用张君策妹妹的身份来诓骗我?” 张凝瑶似是看出武玄霜的心思,说道:“武楼主不必胡思乱想。日后见到哥哥你一问便知。不过你现在必须跟秋小天去汉乐府,因为只有那里才能保你安全。” “既然你是张兄的妹妹,你可知道张兄现在何处?” 张凝瑶闻言,心情一沉,说道:“武楼主放心,我哥他很好,只要武楼主平安,你和哥哥总有相见之日。如今胡元统一天下江湖各方势力皆被其收拢,哥哥为了寻你……。” 武玄霜见张凝瑶欲言又止,问道:“张兄他怎么了?” 张凝瑶故作镇静说道:“哥哥没事。”说着瞧了一眼秋小天,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快带武楼主离开,路上小心,我们乐府见。” 武玄霜心中隐隐不安,想要再问,秋小天却说道:“武楼主要想知道前因后果,那你跟我到了乐府便都知道了。” 就这样,秋小天带着武玄霜赶奔乐府,张凝瑶只身潜入大都。 单说张凝瑶穿林走路,不多时便来到大都城外,此时城门关闭,进出困难。 这也难不住张凝瑶,就见张凝瑶选了一处僻静地方,城上守卫松懈之所,抖身形,如同一只飞燕,闪展腾挪,眨眼之间十丈多高的城墙已然到了顶端。 再一看,翻身跃下犹如鲤鱼跃龙门,微微月光照在欧阳玉娘的身上,那一抹倩影,让人如痴如醉。轻飘飘落到城下,面容依旧,神采奕奕。 张凝瑶瞟了一眼城上的人,便大摇大摆的迈步走了大都城内……。 城中热闹的晚市里,人来人往过客匆匆,车水马龙之间也隐藏着许许多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凝瑶心中有事,不免脚步匆匆,当路过一处店铺之时,被一幕所吸引,灯火人影之下,一张崭新的肉案之上,放了半只已经被剥皮截肢的牛身。 许多人都来这里围观,引来无数客人的购买。 就见一粗壮汉子,手里一口牛角尖刀在肉案上飞来砍去,手法行云流水,刀功恰到好处,围观人不时赞美伴着切砍牛肉的刀声。 七嘴八舌的议论。 “你看这刀法。的确了得” “是呀!竟然分两不差,唉,真是厉害!” “这就叫熟能生巧。” …… 粗汉闻言脸上并无喜色,似乎早已听惯这些话语,依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顺手拾起放在一旁的牛排,就见他手指微搭向上一牵一引,牛排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肉案之上,牛排在肉案上起伏一阵后,平平的躺在那里。 粗汉滑腻油水的手在牛排上一滑,另一只手中尖刀抬起落下分隔起来……。 然而就在肉铺斜对角的一座三层楼上站着两人,两个戴着青铜鬼脸的人。凝视着肉铺,其中身材健硕之人,说话带有秦腔,说道:“他就是“刀屠”醉昆仑么?大人要找的人?” “嗯,据霍枳蝶的信息,这个人就是隐退江湖的醉昆仑,当年凭借一柄尖刀纵横江湖。而今竟然在大都卖起了肉来。萧咪的暗影斥候都没有察觉。可见此人来的可疑。” 另一人眼神却看着肉铺,似乎在找那“刀屠”当年的手段。 “嗯”健硕汉子应了一声,脸上露出浅浅的喜色,说道:“哦看来他的刀法非同一般,我倒想见识见识。” 另一人闻言阻止的说道:“还是算了!我们知道他在这里就好,自有其他人来找他,这个人或许是我们计划的一颗重要棋子。我们还是赶路吧!这次的目的是秦淮岸上一探究竟。” 健硕汉子不免有些败兴说道:“张君策真的还没死?如果他还活着,我们真的又要费一番功夫了。” 另一人很明确的点了点头,“当然,张君策才是我们这次的目标,江湖都在传言张君策还活着,他的生死事关整个江湖归顺我大元朝廷。所以一定要查清楚。” 健硕汉子说道:“张君策确实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人。” 另一人赞同的点点头,说道:“如果霍枳蝶的信息是真的,那么你我绝非一帆风顺。所以还是小心行事的好。” 听到这句话健硕汉子看了一眼,说道:“此话怎么讲?” “呵呵……”一声干笑,说道:“不要忘了,张君策在江湖上交友甚广,而且张君策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天云宗的宗主,虽然他没有继任其师父的位置,但是天云宗的高手众多,比如尹魂,歩散,韩柔,温情,另外还有名艳秦淮的欧阳涟漪和“飞剑”杜邪。每一个都在江湖排行前列,张君策生死未卜,这些人绝不会坐视不管。” 健硕汉子不屑一顾的说道:“那又如何?大人手握重兵,灭了天云宗如同捏死一个蚂蚁轻松。” 另一人笑了笑说道:“时辰不早,赶路。”两人便转身沿着回廊走下了楼去…… 然而这两人的身影,却没有逃过张凝瑶的眼睛,见二人走出来,心说:“这两个人好诡秘不知道是何来路?我要不要跟上去看一看?”想了片刻,还是决定暗中跟随,瞧一瞧究竟。 就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就在那二人站着的地方,后面那间房门被推开,里面走出一位黑衣人,瞧了一眼离去的两个人,暗付“原来“刀屠”醉昆仑果然在这里,这老哥来大都意欲何为,难道是为了文大人,如今大都也是阴云笼罩。萧咪的暗影斥候无处不在,听说忽必烈还请来了西域的什么圣火教的高手。”想着,这人也尾随而去。 单说张凝瑶悄悄尾随,离开城郭行出七八里的地方,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踪,一个燕子穿云消失不见。 然而那两个人一路交谈,根本没发现有人跟踪。 张凝瑶躲在暗处,静静观瞧,眼光落处,一道黑影便在此处出现了,那双眼神闪过杀机,看了看四处无人,暗道:“这个地方应该是解决一些事情最不错的选择了。”想着,飞身一跃,前面人就觉得上空有一物掠过,本能的停下脚步,驻足看去。 “你是谁?”其中一人问道。 黑衣人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两个应该是阿合马的人吧,不知道深夜在这荒山野岭意欲何为呢。” 另一个人闻言,啐了一口,十分硬气的说道:“敢管我们的事情,你真的是不知死活。” 黑衣人发出一声苦笑,说道:“阿合马果然嚣张,短短几年在朝堂和江湖一手遮天。你们两个狗腿子是要去何处?” 还未等黑衣人说完,健硕汉子叫道:“你果然是一个不怕死的人。”说着看了一眼身旁伙伴,另一人心领神会,二人无有废话,同时出手夹攻黑衣人。 黑衣人淡淡一笑,目光如电,丝毫没有慌乱,看着两人的招式攻来,脚步微错,抬手一掠,飞起一脚踢向左面的那人,这人一见黑衣人来势又快又狠,不得已收招换式。 另一位插招指打黑衣人的肋下,黑衣人扭身用掌一封,三个人擦身而过,形成犄角之势。 健硕汉子咬牙说道:“有些本事。” 另一人也道:“嗯,是一个硬手。”说着,二次跃到近前一连就是三拳两腿,黑衣人闪展之中便已化解。 一人见状抽出宝剑,剑光一闪,刺向黑衣人,黑衣人赤手空拳抵挡二人,你来我往三十几个回合。 黑衣人心中暗道:“这两个人还真有些手段,一个掌法令人称道,一个剑术高超,我还真要小心些,看样子这两个人应该阿合马的府内地位不低,久闻这个色目人野心勃勃,看来他的野心可不止一点点。” 黑衣人想着拳脚更加的凶猛,这时用剑之人正好斜刺里跳过来,剑锋直指黑衣人的至阳穴,黑衣人感觉身后恶风不善,急忙跃身而起,身起而剑到,黑衣人脚尖点在剑锋之上,借力又起,悬空一腿扫向用剑之人的太阳穴,用剑之人见势不好,身子前倾猛地一转,这一腿擦身而过。 还未等黑衣人有所动作,另一人的掌已拍到近前,黑衣人连忙伸臂一架,另一之手推出一掌“啪”的一声,双掌相对,不由退了一步,看着落地的黑衣人心下暗暗叫苦,暗道:“好厉害!” “二位的功夫果然不错,想必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为何不敢真容相见。”说着黑衣人看着二人,一脸的嘲笑。 用剑之人说道:“哼,找死。” 黑衣人闻言冷笑道:“哦,那我就想看看我是怎么死的。” 另一人听罢怒吼一声,当即催动掌力直击黑衣人。 “看来不用点真本事,你们两个以为我怕了是么?”说着,就见他不知何时已然多出一柄链剑来,剑锋所动,剑光闪耀如惊涛骇浪一般,三个人再一次厮打在一处。 黑衣人将宝剑摆开攻势,这两个人可有些吃不消了,黑衣人的剑法巧妙刁钻,而且他用的剑与别人的不同,竟然是一柄链剑,能将一条链子舞动的出神入化堪为惊人。 也就三十个回合,黑衣人身形绕道用剑之人的侧身,手腕一翻链剑锁住对方的长剑,让其不得解脱,紧跟着一个闪步到了近前。 挥手间再看对方的剑已经落到了黑衣人手里,嘴角勾出一抹微笑,剑起血飞,一声惨叫,倒在了尘埃。 “不要动,除非你想死的话!”黑衣人说着,双眼看着对方那惊讶的神态。 果然对方一动没动,眼珠一转说道:“你得罪了大人你的下场会很惨。” “呵呵……你在吓唬我吗?如果我害怕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你应该想一想你是生是死。”说着看着对方,眼神咄咄逼人令对方胆寒心惊。 “要杀便杀。”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 黑衣人看着好笑,说道:“这句话说得好,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说着,就见黑衣人将剑一点一点的点进他的心口,黑衣人手段果然不同,剑推进缓慢,手腕轻轻转动,鲜血滴滴涌出。 对方忍痛咬着牙,怒视着,突然怒喝一声,一拳砸向黑衣人,嘴里说道:“我要杀了你。” 黑衣人却说道:“唉,你这是又何必呢!”说着另一只手里的链剑在眼前划过,半只手臂在天空旋转,鲜血淋漓,惨烈的叫声惊起了栖息的鸟雀野兽。 “啊……我的手……”苍白的脸,汗水湿透衣衫。 黑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想让你告诉我一些事,看来你们嘴很硬,那我只好杀了你们,这样除去了很多麻烦。”说完,宝剑划过,咽喉处一道血痕。 黑衣人杀了这二人之后并没有走,而是俯身蹲下,在这二人身上翻找起来…… 张凝瑶看得仔细,心说:“这人的身影如此熟悉,他难道是……”想着就要出去相见,心下转念“不对,如果我认错了岂不是暴露行踪,按耐下心里的冲动,没有现身。 返回头再说救了武玄霜的秋小天,此时来到了交易地点,天已将明,星斗暗淡,等候着实难耐,武玄霜一言不发的坐在火堆前,心情烦乱,思量许多……。 这时候,远处三道人影越来越近,秋小天眼力很毒,看到他们的到来,慢慢的站了起来,嘴里说道:“果然准时,看来我可以交差了。然后又可以过一段逍遥的日子了。”说着将脸上的黑纱扯了下来,一张勾人魂魄的脸,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子,五官端正,胜雪的肤色,眉清目秀,嘴角挂着笑。 用手轻抚了一下鬓边的头发,对武玄霜说道:“武楼主!可不要怪我,他们如何处置你那我就管不到了。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愿意出更高的价钱,我可以把你从他们的手里救回来。呵呵……武楼主应该不差钱吧” 武玄霜闻言苦苦一笑,说道:“你的确是一个生意人,见利就走,然而我却身无分文。呵呵……不过我落到谁的手里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坚定地表情,严肃的话语。 “啧”秋小天看了看,轻叹一声说道:“人各有志,我也只是求财,不过我对你也不怎么感兴趣,因为我可不想惹天云宗的人。” 就在这时,三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秋小天目光一闪,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说道:“竟然是三个小娘子,呵呵……” 三个女子个个长相秀丽,每个人手里一柄长剑,打扮的也都很得体,气质优雅。 三人中间的女子身材高挑一些,瞧了瞧秋小天和坐在火堆旁的武玄霜,说道:““温玉飞天”秋小天果然名不虚传!竟然可以在森严的壁垒中救出武楼主!手段不凡我等敬佩。” 秋小天看着说话的女子,摸着下巴,思量着,脸上的笑让人无法释怀,说道:“呦,这位娘子过誉了,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当然前提还是钱。”说着搓了搓手指。 “当然,我家府主绝不会失言。”说着在腰间丝带内取出一张银票,看了看说道:“这是十万两的银票,也是秋大侠应得之物在此奉上!”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迈步走向秋小天。 秋小天没有动,看着女子走过来,然而此时跟随来的两个女子已经将武玄霜护了起来。 “嗯,这样不错,人我可交给你们了,此事就此了结,钱我也收了那就各奔东西,这件事至此之后与我再无瓜葛。”说着,秋小天伸手接过银票,看了看面露喜色,道:“那我就告辞了!带我向你们府主道声谢,如果日后还有合作,我可以给你们少算一些。” 女子说道:“我会转告的,既然人已经平安,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就此别过!”说着女子一抱拳。 秋小天一笑,还礼说道:“嗯!好,却不知娘子芳名怎生称呼?” 女子闻言就是一愣,不过看到秋小天那精致的面孔,不由得心生倾慕,说道:“小女子乐府冯铮” “记下了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秋小天说完,抖身形消失在三人眼前。 冯铮扭回头说道:“既然人已经接到,我们就回乐府交差吧!”于是冯铮带着两个姐妹护着武玄霜离开此地。 ………… 秋小天凝视着四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嘴里说道:“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姑娘,看来乐府美女如云啊!真不知道如今乐府的府主会是何等模样的女子。” “我看你还是下来吧!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何况你如此相送!哈哈哈……怎么秋小天也有动情儿女之时?”话语略带调侃,树下出现了一人,仰着头看着秋小天。 秋小天看了看飘身跃下,站在来人面前,白了一眼对方,没好气的说道:“不会是让我请你喝酒吧!你这是在趁火打劫!” “哈哈……”来人爽朗的笑声过后,说道:“你难道不想在做一个大买卖吗?” 秋小天闻言,一副难以置信,说道:“哦,怎么我最近是遇到好事了,接二连三,呵呵……有趣有趣。” 于是二人并肩在晨阳下离开了这里…… 目光转向中原大地,洛阳城外的群山之中,隐秘的山林内一座鲜为人知的亭台楼阁。 牡丹的芬芳,引来了无数蝶儿徘徊。在最高的楼阁内,房中装点得很是典雅,给人以舒适的视觉。房中站着三人,这三人衣着怪异,均是一身黑色长袍,戴着獠牙狰狞的面具。 就听站在窗前俯瞰远处的人问道:“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异动” 其中一位身材不高,赤 裸左臂的汉子,施礼说道:“回大人!最近江湖各大门派都有所行动,派出去的霍枳蝶与杜千峰去寻找张君策的下落,还有就是太子那边……嗯,大人还是要小心一些。。” “哦,真金,这个小子总是和我作对。”说着,扭头问道:“圣火教的人搞定了没?” 赤 裸左臂的汉子,说道:“这伙西域来的人有些不好对付,而且他们似乎跟六王爷走得很近,对太子也是谦恭。我们要想办法才能控制住他们为我们所用。” “嗯……”这人点了一下头,说道:“就交给你们了。我明日还要陪同陛下游猎,你们见机行事,不可鲁莽坏了大事。”说着眼神闪过杀机,嘴里发出咯吱的声音,迈步走向近前的方桌坐了下来。 赤 裸左臂的汉子说道:“请大人放心。” 这人略有沉思,摸了摸下巴,说道:“你们去做就好了。” 赤 裸左臂的汉子施礼说道:“属下明白!” 这人伸手拿起茶碗,微闭双眸感受着香茶的口感与味觉。嘴里嘀嘀地说着什么,猛然睁开眼,望向墙壁上那幅画,眼神中蕴含着诸多复杂的情感…… 章节章目录 往第三章不堪往事怒恨交加 脑海里回荡着“也许思念是永远抹不去的伤口,伴随你直到走进黄土。得到与失去的感觉永远都是钻心刺痛,有些人应该记住,有些人必须铲除。这个世道没有对错,只有抉择,而后不易余地的完成。” 窗外的风铃轻轻摇动,发出悦耳的声音,凝望着墙壁上的画卷,眼神呆滞住了,用手轻轻地摘下脸上的面具,一张冷峻不惊的面容,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神,虽然气宇轩昂,颇有王者之气,也遮不住他从心底而生的伤感之情。 那双带着点点忧郁的眼神,眼含着无数情愁,慢慢站起身来,眼睛一点一点的闭上,心里默默言道:“蒲鲜留哥,二十年了,你等的太久了,复国大计也该是时候开始了。你的降生不就是为了复国,为了东夏国的崛起吗……。”脑海里的记忆却倒回了二十年前…… 西北荒漠的塞外,蔓延无际的沙海,狂风肆虐,风沙如刀一般打在脸上,灼热感刺入心扉。 就在这风沙过后,烟尘中若隐若现的数匹快马飞奔,马上的人挥舞着弯刀,嘴里不停地叫喊着,迎风而来。 当视线清晰地时候,才看到这群手持弯刀,身穿兽甲的蒙古骑兵在追杀着一位俊逸青年正是蒲鲜留哥。 年轻的蒲鲜留哥衣衫都被鲜血染红,不停地在催动马匹,眼神偶尔向后看去,脸色不禁一变,暗道:“看来这次我是死定了么,不,我不能死,我还有使命。为了振兴家族为了完成祖父临终大业。苍天诸神请保佑我,保佑你的孩子……”心中升起一丝热血,手中马鞭抽打着胯下骏马。 这匹马翻蹄亮掌在沙海中极力奔腾,然而后面紧随而来的人马,已然分为三队开始夹击围堵蒲鲜留哥。 就听那人群中有人高喊“不要放走他,抓住他。” “快追,这个人一定要抓活的。”另一人指着前面的蒲鲜留哥叫道 就见一个汉子,在马上将兽甲脱了下来,赤膊上身,一阵狂笑,说道:“哈哈哈……这个小子归我了。看我怎么拿住他。”说着,舞动弯刀,纵马飞奔,扬起沙尘一片。 另一个蒙古汉子,很是不服气,叫道:“你?还是看我的吧!”说着取出绳索,在空中摇动,瞄准了蒲鲜留哥一挥手,绳索抛出,直奔年轻的蒲鲜留哥飞去。 “你可以,我也可以,这个人我要定了。”另一个瘦小的蒙古勇士,紧催马匹站了起来,灵活的伸手也将套马绳抡了起来,就见两条绳索如同游龙一般,盘卷着飞向蒲鲜留哥。 蒲鲜留哥见势不好,急忙来了一个镫里藏身,毕竟是马背上长大的孩子,身手敏捷,躲过绳索的攻击,继续前行。 三人见蒲鲜留哥躲了过去,对视一眼,争先恐后,再一次抖起绳索,这一次对准的可是马头,就听瘦小的蒙古汉子说道:“兄弟,我们比试比试如何,看谁放倒这匹马。”话音未落, 同时出手,果然手法厉害,绳索正好牢牢的套住奔腾的骏马,同时一用力,这匹马挣脱不得,在原地盘旋腾起一个圈,蒲鲜留哥见状不好,从马肚子下钻了出来,急忙取出弯刀割断绳索,继续拍马前行,哪知道刚走出去不远,迎面被两个蒙古汉子堵住。 蒲鲜留哥只好硬生生逮住马匹,骏马一声嘶鸣,两个汉子亮出弯刀,催马舞刀砍向蒲鲜留哥,蒲鲜留哥很清楚此时只有拼死一搏,掌中的刀一横,静待厮杀,那一双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怨气。 但见两柄弯刀挥下,早已伤痕累累的蒲鲜留哥举刀相迎,格挡开两柄弯刀,一牵一引之间便将左边那蒙古汉子砍翻落马。 再要回击另一人时,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被缠住,接下来便是腰间。 “不好……”蒲鲜留哥暗叫,然而一切都晚了,手臂吃痛,如同被牵引一样,只好跟着力道,身子倒飞了出去,摔落马下。 一声得意的笑,再看不远处两个人手腕一翻,开始缠绕绳索将蒲鲜留哥拖出一丈开外,二人的马匹也到了近前,其中一人将绳索丢给另一人,跃身来到蒲鲜留哥近前,抬脚将手中弯刀踢飞。 其他人一见拿住了蒲鲜留哥纷纷调转马头围拢过来。 “哈哈……”得意的笑声,其中一人说道:“我看你还能如何逃走!”说着目视在眼前挣扎的蒲鲜留哥,完全没有驯服的意思,可是任凭如何,却也只是徒劳无功。 “抓到了。”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高举弯刀,欢呼着。 这时一人纵马而来,一身戎装,腰佩长剑,高头大马,很是威风,瞧了一眼沙地上的蒲鲜留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言道:“不要再挣扎了,来人!把他给我绑好了,带回去交给大人处理。” 蒲鲜留哥叫喊道:“既然抓到我了,那就杀了我吧!你们不会得到天神的庇佑的,天神会将你们打入地狱,受尽无尽的痛苦。”嘶吼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可是无人理会。 戎装汉子笑说道:“蒲鲜留哥!你还是想想你自己能否被天神庇佑吧!你屡次三番行刺大人,你已经是罪大至极。今天恐怕你的性命不保了。” 话音未落,两个汉子将弯刀还鞘,翻身下马,迈步来到蒲鲜留哥近前,不论分说将其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我们走!”戎装汉子看了看,一挥手,带着众人押着蒲鲜留哥离开沙海沿着原路返回。 “难道我就这样的死在他们的手里吗?不,我绝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不管多艰难只有活下来才可以报仇。”蒲鲜留哥带着坚强的意志,心里想着,看着周围的人,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逃走,紧咬嘴唇,脑海里盘算着如何逃脱。 穿过沙海便是茫茫的草原,一望无际的绿色,可谓是草长莺飞的季节,远处的羊群,山坡上的穿行的马队。 戎装汉子与两个壮汉在前开路,一路上走着聊着。 戎装汉子感叹的说道:“果然是两重天地啊!” 左边的壮汉应道:“的确如此,茫茫沙海可怕的地方,吞噬灵魂的恶魔就住在那里。” 右边壮汉,高傲的说道:“身为蒙古的武士,我们克服了灾难我们可以征服一切。就像我们的成吉思汗那样,所到之处,无不臣服。” 戎装汉子提醒的说道:“我们还是小心一些,这地方可不是很安全。” 左边壮汉应道:“统领说的是,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右边壮汉说道:“怕什么,他们还敢对我们怯薛卫动手不成。” 戎装汉子说道:“还是小心的好,弟兄们加快速度,我们趁着天还未黑赶回营地,把这小子交给大人就算大功告成。” 一行人押解着蒲鲜留哥穿过沙海便是草原,身后是茫茫大漠,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天空也形成了两个世界。草原的上空碧蓝色的晴空,艳阳高照,真可谓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一幅美丽的画卷浮现在眼前。 不远处的大营中,一顶黄金大帐之内,灯火通明,几个侍卫还有三个身穿中原服饰的人垂手而立,帐内中央正在歌舞喧嚣。 一位孔武的汉子随意的坐在厚厚的皮毯上,一身蒙古贵族的服饰,重环垂耳,粗眉豹眼,络腮胡须,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金杯,看着歌姬们的舞姿,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帐帘轻挑走进一位,来到近前,施礼说道:“启禀大人,那个行刺大人的家伙抓回来了。!” “哦,呵呵……带进来。”此人闻言便坐直了身子,将金杯中的美酒喝干。歌姬们停住了舞姿,都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大帐中安静了下来,随后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蒲鲜留哥被推了进来。这人瞧了一眼蒲鲜留哥,一副狼狈的样子着实好笑,不禁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哼,落到你的手里无话可说,要杀便杀!给爷一个痛快。”蒲鲜留哥正颜厉色,愤怒的看着眼前端坐,一脸得意的人眼中充满了怒火。 一旁有人上前便是一马鞭,呵斥的说道:“!好生大胆,真是该死。” “让我跪我的仇人?痴心妄……想”话还未尽,就觉得腿上被狠狠地踢了一脚,吃痛的跪了下去。 见蒲鲜留哥那副样子有些可怜,说道:“你只要说出是谁指使的,我便饶你一命。” 蒲鲜留哥挣扎着站了起来,气哼哼的说道:“呸。快快给我一个痛快,要是让我活着你必死无疑。” 听着蒲鲜留哥的叫嚣,说道:“杀了你?岂不是很无趣。”说着慢慢站了起来,“我有一个好的去处,我觉得你一定会满意,不过在去之前你也要享受一下死亡前的欢乐。哈哈……” 蒲鲜留哥说道:“你们这帮野蛮的家伙,你们没有好下场。” “呵呵……下场如何,我才不会去管,如今我过的很好,可惜!你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这人说着,一抖袖子,迈步走上前,一拳打在蒲鲜留哥的胸口,疼痛的弯下了腰,还未等直起腰来,又是两记重拳。 这人坏笑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呵呵……你在我的面前不过就是蝼蚁,我很容易就会将你捏死,你就认命吧!”话音未落,蒲鲜留哥人已经飞了出去,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的猎犬似乎也很无趣,最近你们也开始不好好的训教了,这个家伙可以陪我的猎犬好好玩玩。”说着蔑视的看着蒲鲜留哥发出一阵嘲笑。 手下人自然明白其用意,两个汉子笑着走了过来,笑的那样邪恶,在蒲鲜留哥眼中是那样的恐惧,随即被拖了出去,被丢进了犬圈之中。 疯狂的猎犬们看到了蒲鲜留哥,那一双双凶狠的眼睛,兽性在这里彰显的那样的淋漓尽致,疯狂的嚎叫此起彼伏,猎犬们吼叫着扑了上来,蒲鲜留哥看着疯狂扑来的猎犬,把牙一咬,虽然知道这一次是九死一生,但为了活下来也要拼死一搏,双手被束缚,腿脚还可以活动,见猎犬扑来,向旁一闪,抬脚踢去,然而猎犬的反应更是敏捷。 而且不止一只,蒲鲜留哥躲过了几次攻击之后,便处于劣势,腿脚不停地冲着猎犬踢踹,张牙舞爪的猎犬一波一波冲了过来,丝毫不给其喘息机会。 一个没留神便被猎犬扑倒,在倒下的那一刻蒲鲜留哥心空了,自己却无力抵抗,只有任其撕咬,鲜血飞溅,血肉模糊的躺在了地上…… 看着惨不忍睹的蒲鲜留哥躺在地上,鲜血殷虹地面。那些猎犬似乎也累了,纷纷远离了一动不动的蒲鲜留哥。 ………… 当听到来报,淡淡的说道:“死了!那就丢到山坡上,让苍鹰美餐一顿好了,像这样的家伙也只配这样死去。” 蒲鲜留哥的尸体被人拖到了山坡,丢弃在荒野之上,也许是冥冥之中上天如此捉弄吧!蒲鲜留哥该有此劫难,也许也是让蒲鲜留哥成为如今的他最好的写照。 草原的深夜,夜晚的草原风冷地凉,一轮皎洁月色将天地照如白昼一般,月色清澈,原本已经没有气息的蒲鲜留哥竟然慢慢有了知觉。 原本停止跳动的心,慢慢的活跃。说来也巧,与此同时的远处一人一马向这里慢慢行来,借着月色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位女子,女子手提一柄长剑,牵着马匹走向了山坡。 女子略带忧愁的望了一眼天空,无尽的天空或许可以将心中忧愁变得微不足道。当来到山坡高处扭头那一瞬间,月色照耀下女子看到了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蒲鲜留哥。 女子静静地站在蒲鲜留哥的面前,竟然没有显得害怕,反而镇定自若,饶有兴致的仔细打量着,此时的蒲鲜留哥只是微睁双眸,手指微微抖动,气息时有时无。 “这个人伤的这般凄惨,还没有死也算是奇迹了,或许是时间的问题,现在不死也不代表还能挺过多少时间……”女子这样想着,问道:“你能说话吗?” 蒲鲜留哥没有回答也根本回答不了。 女子眉头皱了一下,说道:“你的伤势好重!看来你命不久矣!这样活着难道不是一种罪过吗?” 女子似乎没有想要救蒲鲜留哥的意思,而是脑子路蹦出了另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一出,再看女子手中的宝剑抽了出来,“在这个草原之上,你沦落成这样,唉,如今生不如死,要不然我送你一程好了。”女子淡淡的说道。 说着,长剑已经指向了蒲鲜留哥的心口,只要她微微向下一按,便可以就此终结他的命运,可是一切都都是命中注定。 女子歪着头,瞟了一眼蒲鲜留哥,脖颈上的玉坠露了出来,当女子看到玉坠,手中的剑收了回去,俯下身仔细的看着蒲鲜留哥的那枚玉坠。 “这是你的?”女子用手指着玉坠问道。 蒲鲜留哥见女子似乎要动自己的玉坠,本能的动了一下。女子看到了他这微不足道的举动,眼珠一转,心下暗付“难道他是爷爷要找的人,这个玉坠我曾见过也曾听说过,是东夏国蒲鲜家族的标记。” 女子想着,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血肉模糊的蒲鲜留哥,辨认不出他的容貌,问道:“不管你是谁,这个玉坠救了你,不过也许只是让你延长了几天性命而已。你的生死听天由命吧。” 女子便将奄奄一息的蒲鲜留哥扶上了马背,看了看如同死人的蒲鲜留哥,嘴里嘀嘀说道:“希望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不然你会死的比现在还要惨!” 女子牵着马走下了山坡,不由得苦苦一笑,暗说:“我出来是干什么的,本来是为了散散心,却遇上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这就是命吗?还是这个人和我有缘或许又是我注定了今晚不会好过……”表情略带忧郁,步履阑珊的走着。 行了很久,女子扭头看了看,停下脚步探了探蒲鲜留哥的鼻息,嘴里说道:“竟然还没死命够大的。希望你还能在坚持下去,不要我走到了你已经死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 蒲鲜留哥的回忆尚未散去,身后却多了一位女子,这位女子可谓是芳容丽质妖娆,秋水精神,瑞雪美人,一身浅色衣裙,长发飘飘。看着凝神的蒲鲜留哥,说道:“又在想我姐姐了,还是在想你的惊天伟业?呵呵……这都已经二十年了,你还在做梦吗,如今大元国力昌盛。忽必烈手下文武百官个个都是能人。而你如今也只是依附在阿合马身旁的一条鹰犬,你怎么才能复国,真是可笑。” 听到这话的蒲鲜留哥却是苦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扭过头看向女子说道:“你怎么来了?” 女子迈步走到画像前,瞟了一眼蒲鲜留哥,说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死掉。看来你过得很好呀!怎么样给人家摇尾乞怜是不是很舒服。哼,蒲鲜留哥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大业我不管,但是你不要牵连我们家。若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话语中略带着不驯。 蒲鲜留哥却没有生气,淡淡的说道:“不会的,我已经把宁儿送到西域去了。我不会辜负你姐姐的嘱托,我也会复仇的。” 女子听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说道:“哦,你要如何,难不成还要行刺忽必烈?恐怕你痴人说梦。” “小妹,为何对我如此敌意?”蒲鲜留哥问道。 女子哼了一声,说道:“敌意?是你的自私让我开始厌恶你?小妹?呵呵……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夫?你就是一只白眼狼,你关心过我的姐姐吗,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而已,蒲鲜留哥你真的不是人,你就是一个畜生。猪狗不如!我真的后悔那一日救了你,只可怜了我的姐姐……。”任凭女子如何谩骂,蒲鲜留哥没有反驳一句,他也无力反驳。 只有无尽的长叹,说道:“九年了,这九年里我又是如何度过,你真的认为我就是你眼里那可憎的人?” 女子丝毫不容情的说道:“哼,可憎,你是可杀,我姐姐就是傻为了你所谓的大业,她为你付出的已经够多的了。而你……哼……”女子说着用手指着蒲鲜留哥,不由得脸色一变,有些怒气,说道:“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再连累任何人,若不然他们不杀你,我亲自动手。” 蒲鲜留哥沉默了,女子看着画像,眼中也含着泪花,她在替自己的姐姐不值,她也后悔当年为什么不杀了他,那样子姐姐也就不会承受那么多。 蒲鲜留哥说道:“我……也许只有你的姐姐才会真的理解我?” 女子闻言冷哼一声,阴沉着脸说道:“你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我姐姐完颜燕弋为你换来的,她真的是很理解你啊!”脸色阴沉,丝毫不给蒲鲜留哥好脸色,继而又说道:“为了你,她都可以……蒲鲜留哥,你就是一个负心汉。口口声声说爱,却将她推向火海。你个畜生……”甩下这句话女子愤然离开,留下一脸沮丧和无奈的蒲鲜留哥。 看着画像,眼角也流下了泪水,“燕弋……我……” 窗外无尽的风,一阵呼啸,窗子被吹得发出声响,几片叶子飞过窗台。 或许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或许离开后才知道以前的种种换来如今的一切到底值得吗?蒲鲜留哥在画卷前复杂的心理,相思与憎恨,悲喜交加,此时的他沉寂在无限的焦虑中无法自拔…… 夜尽天明,晨曦清风,红霞散去,大地复苏。 远隔几十里之外的洛阳城,街道上已然人来人往,门户开放,各地的客商纷纷来到集市叫卖,可谓一片兴隆。 就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少女,但见这女孩子,也不过十五六的年纪,一头青秀丝发在微风中微动,一身水绿色衣裙更显清纯可人,眉如柳叶衬着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似雪,身姿看似纤弱,却亭亭玉立别有一种神韵,腰间一条丝绦系成蝴蝶,配一柄短剑在身。 少女脸上挂着浅笑,那种对世态还充满无尽遐想的纯真。少女似乎是初来这锦绣繁华的地方,自然是看什么都新鲜了,东瞧瞧西看看,然而少女却不知道在这人群之中却有三双眼睛已经盯上了她,危险慢慢地逼近,却不知道这少女会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