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瘟神来袭》 章节目录 第1章征战无天域 在宇宙的历史上,瘟神立下了赫赫战功,彪炳史册。 他统一了无天域,与联邦局遥相呼应,改变了宇宙的格局,让那些罪犯们失去了庇护之所。 一直以来,无天域就如同宇宙的大毒瘤,让宇宙各族人民痛恨万分。 那群强盗悍匪所犯下的罪行,恶贯满盈,罄竹难书,天怒人怨。 宇宙各区域都纷纷支持联邦局,派谴来大量精兵强将,很快便聚集了百万雄师。 当今世界风云变幻,正义的力量已无法扼制住邪恶的滋生,所以要争取一切可争取的力量,众志成城,所以伏羲才力荐瘟神来统领三军。 且看百万雄师在云雾中严阵以待,士气高昂,训练有素,显我天兵神威。 伏羲、女娲、风漠言等十几名将领亦戎装上阵,他们作为后援战场的将帅,将全力协助主帅瘟神。 联邦局此次卯足了劲,同仇敌忾,势必要铲除无天域的那群穷凶极恶的强盗悍匪。 将士们已恭侯多时,只等瘟神来气壮山河一声吼,披挂上阵。 瘟魔带领徒儿们奔赴点兵场,风驰电掣般。 瘟神来也! 瘟神高大威武,披着色彩斑斓的披风,身穿紫金色的金属铠甲,立棱的垫肩似牛角状。头戴黑色乱枝形金属冠,面部纹着青墨紫金等重色彩花纹。 他双目微睁乜斜着,目露凶光,龇牙裂嘴,凶得想吃人呐!满脸纹彩,颈手鳞化,两腮处有几颗骨质大疙瘩,呈尖锥状,一直延伸到后颈。 魔爪上覆盖着一层坚硬的鳞甲,乌黑锃亮的长指甲尖锐锋利,看着都杀伤力非凡。 果真是个能镇得住场的人物,十几亿年来磨砺出来的肃杀气质,似王者归来,霸气侧漏。 伏羲交给瘟神一本厚厚的花名册,上面注明了这批战士们的来历、姓名、特长等个人简历。 这批战士们作战经验丰富,威武勇猛,将交给瘟神指挥调度。 点兵完毕,瘟神振臂一呼,一声令下,“出——发——” 将士们神速上了战舰,一场声势浩大的宇宙大变局拉开了帷幕。 大风起兮云飞扬! 天地何漫漫,百万雄师朝着无天域行使,天雷滚滚,旌旗飘展,他们的战舰摆成一个个方阵,在浩瀚的太空中穿梭。 这绝对是宇宙史上,一场万众瞩目的大事件。 怀揣着宇宙各族人民对法制社会的殷勤期望,带着神圣的使命,去打一场正义之战。 联邦军团到了无天域地界外,安营扎寨。 伏羲在墙壁上的星空图上指画着,计划让瘟神带领六十万大军,从点义国的境内一路杀向谷神宫。 由于点义国地形狭长,可直达谷神宫,所以是很好的一个突破口。 伏羲和女娲则带领四十万大军在后面支援,循序渐进,步步为营,切不可鲁莽地冲向敌人腹地,被人家切断了后面的供给。 “一边进攻一边稳固,瞻前顾后,等打到谷神宫,也有好几年了吧,到那时新任的域王势力已强盛,那我岂不是错失了良机” 原来,联邦局抓住了一个战略机遇,无天域的前任域王息明暴毙谷神宫,群龙无首,天下大乱,各路霸主正在热火朝天地抢夺域王之位。 趁他们你争我抢之际,联邦局迅速联络各方神域,集结百万雄师,任瘟神为总指挥,争取一举攻下无天域,粉碎这个宇宙的大毒瘤。 瘟神是想长驱直入,先跟各路霸主抢夺域王之位,当上域王后,好发号施令,再各个击破那十一大国。 “统帅!千万不可鲁莽行事,这可是经验之谈。”女娲劝道。 二十亿年来,联邦局失败过无数次,无天域的各路霸主,逼迫奴隶们上战场,组建敢死队成员,与联邦局对抗。所以,他们吸取了以往的教训,一定要步步为营。 伏羲也说瘟神总有一天会当域王,不可急于一时,必须得稳扎稳打,贸然行事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点义国的镇宅人物班满丽正在家中坐,忽听一群亲眷惊慌来报,说有一支来历不明的军队,想进犯我国边境。 可能是想趁着我军主力都随游弋去争夺域王之位了,国内兵力极度空虚,好一举歼灭我点义国。 大军压境,意欲何为,人心惶惶,班满丽立即集结国内剩余兵力,奔赴边境。 据前方探子来报,那支大军是联邦局派遣来的,打着瘟神的旗号,想来抢夺域王之位,他们只是想借道点义国。 “瘟神?就是几年前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的,传说中的瘟神重返人间的当事人,他不是被逼得重回牢笼了吗?怎么又被启用了?”班满丽疑惑重重道。 “此事太过蹊跷,姥姥,那我们要不要跟他们打?” “那我们简直是以卵击石!就放他们过境,让他们去抢域王之位吧,到那时他们面对的可是十国盟军。咱们再来个关门打狗——”班满丽计上心头,狷邪地笑了笑。 不管无天域十大国如何窝里斗,但对外问题始终能保持一致。班满丽这便迅速联系其他九国,让他们快点派兵来,合力对付联邦军团。 由于彩虹国从不参与那十大国的事,闭关锁国,所以班满丽只能请来九国联盟。 瘟神带领六十万大军长驱直入,在点义国境内并未受到任何阻挠。 大军所到之处,一路上看到百姓们的房屋倒塌,花草树木被烧焦,满目疮痍。 战争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哀鸿遍野,更可恨的是那些土匪兵痞,黑白两道的歹徒,趁机打劫,烧杀掳掠。 兵连祸结,这样的日子真是三天都难熬啊。 “是应该早点结束战乱,还百姓们一个国泰民安!”瘟神暗暗下决心道。 伏羲和女娲带领四十万大军,在无天域外驻守,等瘟神功下了点义国,他们好去做善后工作。 结果听说瘟神带领的大军已过了点义国,直奔谷神宫去了。 “什么?不是让他一点点蚕食无天域吗,他偏要来个鲸吞大海,一跃千里!他就那么着急要当域王吗,以至于孤身犯险?他不要紧,可怜我六十万大军,岂不陪他白白葬送了性命!”女娲忧心忡忡道。 瘟神带领的六十万大军,像钻进大西瓜里的一条虫子,他不采用他们的保守作战方案,太激进了。 见过抢地盘的,没见过这样抢的,真正是被人家包了饺子。 伏羲也无可奈何,他双眉紧蹙,担心失败后无法向支持他们的宇宙各族人民交代,“静观其变吧!” 章节目录 第2章瘟神的养子 从极度繁华的联邦局,到极度静谧的盛宫,从前宾朋满座,万人追捧,如今门可罗雀,瘟神感到怅然若失。 花蕊仙子自责道:“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离开这里该多好,你也不会遭受到那么多的指责和谩骂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瘟神早已看淡了一切,他的功勋和荣誉,一夜之间全被否认了,还收获了满满的恶意。 荣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岁月静好,亦有远离江湖的从容,一阙红尘,悠然自得,了此余生。 徒儿们要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瘟神的这张老脸绽放了灿烂的笑容,喜不自禁,那是久违的天伦之乐。 徒儿们手拉手连成一排,同时抬脚前行,谁也不敢先行一步。 瘟神和花蕊仙子早就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翘首以盼。 都知道徒儿们已到了院中,但他们连见师尊都踌躇不前,商量了好久才敢前来。瘟神岂会放下为师的尊严先去见他们,成何体统! 见或不见,师尊就在此等待。他能打开大门站在门口迎接,已经是给足徒儿们面子了。 “拜见师尊!”徒儿们不好意思地笑着,止步于十米开外,抱拳作揖,拜见师尊。 “回来就好!”瘟神激动不已,好久不见,十分想念,似有千言万语要向他们诉说。 瘟神想上前拥抱一下徒儿们,不料他们似惊弓之鸟般后退着,面带惧色。瘟神上前一步,徒儿们便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对他敬而远之。 还是保持距离为好,瘟神无奈地放弃了,不再勉强。 他凝视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潋紫、龙铎、龙牙、无千语、殿殿、金姝、银姝、英招、里羡、白泽。 岁月流逝,容颜依旧。 能有十个人回来,已属难能可贵。世事沧桑,期间发生了多少事,有的徒儿已落户他乡;有的杳无音讯;有的已经挂了。 想当年瘟神的门徒可是多达上百人,蔚为壮观。 突然,身后有一个人飞速地冲上来,徒儿们都下意识地让道给他,他竟刹不住车了,一头扎进瘟神的怀里,开心地叫道:“师尊,我可想死你啦!” 哈哈!师兄弟们笑得前俯后仰,这个牙浩然,他让师兄弟们给他打先锋,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后,才敢冲上来。想起他之前躲在山石后面,垂着眼睑,皱着鼻子,一副贪生怕死的怂样,实在可笑。 这会儿竟抱上了,到底是人家的养子,亲劲儿在赶着呢。 “我的傻仔,你可回来了!”瘟神听着这熟悉的沙哑烟嗓音,老泪纵横,牙浩然可是瘟神一手养大成人的。 “嗯!我回来了,还是师尊对我最好了!”牙浩然揩了揩眼角的泪水,这些年流浪在外吃尽苦头,终于念起师尊的好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哇! “还想当个长不大的巨婴!”瘟神嘲笑道:“让你出去磨练一番也挺好。” “真没想到联邦局英明神武的仿悦古统帅,竟是我们的师尊,我愣是没看出来呀,您这变化也忒大了点!”牙浩然转圈打量着瘟神,左瞧瞧右瞧瞧。 师尊简直是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肤似玉曜,大眼中闪烁着动人的神采。天庭饱满,额间系了一条闪耀的紫晶石抹额,为他平添了几分俊气。 峰眉巍峨,眉宇间迸发着英武之气,不怒自威。俊鼻方脸,一张略带厚度的唇一抿,便有种欲说还休的调皮感。 藕合色的丝质长袍上,绣着明暗辉映的花纹。勾勒出他伟岸的身姿,雄姿英发。领袖腰等处,佩戴上大小金属环依次相连而成的配饰,整个人的精气神升华了好几个档次。 “师尊变得太帅了!师尊,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其他徒儿也不再胆怯不由自主地围上来,问候道。 “我很好,你们呢?” 站在一旁的花蕊仙子却一脸茫然,她居然一句都听不懂。人家师徒是用上古语言交谈的。 瘟神只顾自己跟徒儿们寒暄团聚,许久才想起花蕊,便把她拉过来介绍给徒儿们。看师尊得意洋洋,他像捡到宝似的。 “花蕊仙子,你好!你好!”徒儿们笑容可掬,改用普通话了。 花蕊微笑着回应,“大家好!听说你们要回来,我和仿悦古都开心得睡不着,天天盼着呢。” 徒儿们都愧疚地笑着,枉费师尊如此牵挂他们,他们早该回来看望他了。 徒儿们穿着奇装怪服,妆容非主流,瘟神看不顺眼,忍不住批评道:“瞧你们的穿着打扮,太不着调,赶紧去换掉。” “师尊你落伍了,这才是潮流!”龙铎嬉皮笑脸道。 “如今的时尚风暴是标新立异,发现自我。”徒儿潋紫自我感觉良好,走走秀显摆显摆。 潋紫妖艳非凡,五官立体深邃,俏丽的锥子脸。一身金碧辉煌的饰品,添姿她的盛世美颜。她穿着火红的衣裙,层层叠叠的鸡冠花裙摆,美得张扬。 好一个火辣辣的性感尤物,尤其显眼。 在这帮徒儿中,跟瘟神关系最亲的是牙浩然。 花蕊免不了注目观看瘟神的养子,此人方颐大口,金色爆炸发型,特别醒目。穿着雕金饰银的华服,肥硕福态。 可瘟神最看不惯的就是他,正要开口责骂,却被花蕊阻止了。 “别说了,你应该尊重他们的个人喜好。”花蕊也劝瘟神别管那么多了。 “你们回来的正好,师尊我还没收到你们的祝福呢,现在补上!”瘟神想想也对,好不容易相聚了,应该多说点开心的事。 今日摆宴,珍馐佳肴摆满了大圆桌,大家围坐成一圈,欢庆达旦,把酒言欢,热闹非凡。 徒儿们油嘴滑舌,祝愿师尊万寿无疆,老当益壮。 哎?怎么不是祝福他和花蕊的爱情,能够天长地久,永结同心,弥久恒新,天天热恋中呢? “牙浩然,你别光顾着吃呀?”瘟神想探探养子是什么态度。 “好······得很!”牙浩然嘟囔着,得先把口中的食物咽掉,才能吐字清晰。 牙浩然对花蕊仙子这个家庭新成员完全没意见,难得师尊觅得良缘,幸福美满。 章节目录 第3章好一帮顽徒 一通吉祥话过后,徒儿们就暴露出了爱窥探别人隐私的八卦心性,他们对师尊的感情经历尤其感兴趣。 特别是他和花蕊仙子是怎么搞到一块的,谁先追的谁,问得瘟神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我···我们俩!” 徒儿们起哄着,拿他俩开刷,再不从实招来,他们可要瞎猜喽。 “一定是师尊看到花蕊仙子美丽可爱,便心生爱慕,今天送她一朵鲜花,明天来一句肉麻的情话,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终于把人家追到手了。”龙铎痞笑逗趣地猜测道。 这桥段符合客观发展规律,大家一致认同。 “你师尊是这般登徒浪子吗?”瘟神否认道。 徒儿们还真没见过师尊对谁动过情,简直无欲无求。 “哦!那肯定是特殊环境造就的,这儿就你们俩,花蕊仙子好像一头饿狼,天天盯着你看,这儿又没有别的猎物,甭说你还像个人样,就是鬼她都不放过了。而师尊你呢,寂寞难耐,别说花蕊仙子还那么美了,就是丑八怪你也不嫌弃了。所以,天雷勾地火,一拍即合!” 潋紫说的是实话,但实话难听呀。 “怎么把我们形容得如此不堪!”瘟神惊愕极了,他一直认为自己和花蕊仙子的爱情, “肯定是他恐吓人家的!”牙浩然模仿着师尊的神态,两眼一乜斜,撸起袖子,指着花蕊仙子说:“哼哼!你过来,我不吃你!” 这傻子直言不讳,的确有些人不相信花蕊仙子会看上师尊,认为这事裹挟着威逼的成分。 可谁又会傻不拉几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愧是师尊的养子! “牙浩然你胡诌什么,信不信我拍你的脑袋!”瘟神恼羞成怒,一挥手便伸到半空中,只见牙浩然习惯性地捂住脑袋。 牙浩然早有防备,坐到师尊对面去,远得让他拍不着。 俩人才刚相聚又杠上了,牙浩然知道自己闯祸了,识趣地猛吃海塞。 “瞧你那贪吃样,嘴巴大得连桌子都能塞进去了!”师尊不贬他两句,感觉不痛快,牙浩然早习以为常了。 “说我嘴巴大,能有你嘴巴大吗,大得连人都吞得下!”牙浩然毫不示弱地反驳。 “牙浩然!”赶在师尊大发雷霆前,师兄弟们不约而同地责怪他,哪壶不开专提那壶,这不是找抽嘛。 经过他们这一缓冲,瘟神不怒反笑,但还得压制住那牙仔,他的权威不容挑战。 “还狮子头呢,太张狂了!拿顶冠冕来给他戴上,压伏压付!”瘟神示意殿殿去拿金铃冠来。 牙浩然乖乖戴上金铃冠,不敢再忤逆师尊了,顶多翻翻白眼。 花蕊是一脸懵圈,只知道他们在嬉笑怒骂,但听不懂,只能干瞪眼。 免得徒儿们再瞎猜,瘟神干脆老实交代,想不到他俩的恋爱过程那么有趣。 徒儿们半信半疑,他们趁师尊和花蕊仙子回房休息时,来到院中,调出隐藏的时光机,一看究竟。 之后,徒儿们各自回了家,好怀念家乡的温馨小屋!人生几度秋凉,在流水和落花之间辗转,能再次拥抱故乡的小屋,欣喜不已。 翌日,花蕊仙子在花园里轻歌曼舞,突然一群人向她合拢过来,感觉来者不善。 他们对花蕊仙子报有些许敌意,难道是瘟神的徒儿们有排外心理。 “小鸟儿!看不出来啊,我们都对他敬而远之,你却敢追求他,胆量不小哇!你究竟是看上了他那个老怪物,还是看上了这座豪华的盛宫”潋紫叽讽道。 瘟神不在场,他们一个个都撕下了恭维的面纱。 “小鸟儿!你即使想找个枝头依靠,也不至于飞得太高了吧!你知道他有多大年纪了吗?你知道他的不良嗜好吗?”龙铎嬉皮笑脸地挖苦道。 “等他发狂了,第一个吃掉的就是你!”无千语梳着大背头,此人不苟言笑,一脸老成相。 顽徒们认为花蕊仙子居心叵测,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勾引师尊。 因为他们回家后,发现他们珍藏的宝物不见了,认为是花蕊仙子搜罗去了,所以才一时气愤。 “你这个外邦来的小乞丐,净人一个!你不勾引他,他会送东西给你用吗?你诓骗他的东西就算了,怎么连我们的也搜罗去!”金姝斥责道。 “真不要脸,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银姝也骂道。 合着是来兴师问罪的,看金姝、银姝、龙铎、龙牙、潋紫,一个个张牙舞爪,恶言中伤。 而白泽、英招、里羡、无千语则是随大流,并不是想找花蕊仙子的麻烦。凡是不做头不做尾,师兄弟们要齐心共进退,干什么事一起上。 他们是被师兄弟的情谊裹挟来的。 “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可没拿你们的东西。”花蕊仙子委屈得眼眶通红。 “不是你是谁?师尊从不拿我们的东西!” 这时,殿殿路过此处,看到师兄弟们在冒犯花蕊仙子,便上前解围,“好了!肯定是师尊认为我们都不回来了,东西放那儿也是浪费,便拿去用了呗!” 殿殿通情达理,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干,肯定会批评他们的。 “对不起!花蕊仙子,你别跟他们一番见识!”殿殿替师兄弟们向花蕊仙子道歉,还一把拉走了无千语,其他人便没趣地散场了。 牙浩然不在其列。 他独自往一别墅走去,边走边哼唧着,很想摘掉头上的金玲冠,试了几次都缩回手来,这可是师尊的欲加之冠,摘不得。 牙浩然打开房门,进了大厅,迎入眼睑的是一尊栩栩如生的蜡像人。 顶天立地的胖子牙浩然,突然委屈得像个孩童似的,扑上去抱住蜡像人,哭诉道:“诗雅姐,浩然想你了,我知道你再也不会回到嬴州了,你还恨他,不想再见到他,我也很讨厌他······” 诗雅姐气质温婉,淑韵娉婷,灵巧秀丽,似花含露。 牙浩然望着屋内的家具什物,睹物思人,那个关心他呵护他的诗雅姐,不仅是他成长过程中不可或缺的良师益友,更是他相依为命的亲人。 章节目录 第4章有了人形都是人 那时候,瘟神广收门徒,满庭芳、诗雅、潋紫、龙铎、龙牙、无千语、殿殿等先后入门拜师。 肥狍子蹭着瘟神的大腿,看他们练功习艺,悠然自得,给大家平添了不少乐趣。 师尊已养了它两千年了,还指望着它快点幻化成人,无奈它就不长进,达不到人的智商,不通人性,只对吃感兴趣。 有它相伴,师尊笑逐颜开,给它弄了一堆恐龙玩具,让它多看看恐龙的尖牙利爪,受受启发,希望它能进化成一头凶兽。 可肥狍子压根没这个意向,依旧是我呆萌我可爱。 师尊还把它丢进积木堆砌的迷宫里,锻炼它的应变能力,活跃它的思维,希望它能早日开心智,幻化成人。 看它吃东西,门牙一伸,浩浩荡荡,然后盘子就见底了,因此师尊给它取名牙浩然。 别看它还未幻化成人,但它可是师尊的养子,哪怕是溜须拍马,师兄弟们都要照顾它。 诗雅姐是真诚地关怀它,牙浩然自然也喜欢黏着她玩。 诗雅姐聪慧机敏,善察言观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是师尊最偏爱和器重的徒儿,很多重要的事都交付给她去办理。 岁月如梭,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每个人都在成长着,成就喜人,可牙浩然依旧还是肥狍子。 诗雅姐发觉狍子其实很有灵性,能听得懂他们的语言,认知能力已达到了人的级别,可它为什么不愿幻化成人呢? 诗雅姐经常找它谈心,夸它聪明可爱,如果幻化成人,大家都很喜欢他,跟他一起下棋斗酒赌钱,玩得可开心了。 “做人真的有那么好吗?”牙浩然听得心花怒放,憧憬着做人后的种种美好。 “当然好了,你看谁不想幻化成人呀?”诗雅姐趁机怂恿牙浩然幻化成人。 牙浩然被诗雅姐说动了,便在她的指导下造人形。 那么仙人在第一次幻化成人时,会不会像凡人一样,身高从五十厘米逐渐长到一米八呢? 答案是不用,一成人形便跟成人无异。因为身体是他们自己造的,谁还会把自己造成婴儿体态。 浮世间的生命形态万千,但有了人形都是人!人形作为最高端的生命体态,是每个生灵的终级目标。 第一个见到狍子人模人样的人便是诗雅姐,她为牙浩然操碎了心,细心周到地为他准备所需的材料,衣服、饰品之类,面面俱到。 当看到牙浩然幻化成人后,诗雅姐像看到了己出的孩子一般,喜极而泣,“太好了,你终于幻化成人了!” 牙浩然的模样那叫个福态,面如圆盘,白白胖胖,方颐大口,肥厚润泽,弯眉环睛,三廷五眼饱满大气。 谁说只有瘦才美,连诗雅姐都惊呆了,感叹造化之神奇,“哎呀呀!你千万不要瘦了,你若是瘦了,马上给我胖回来!” 牙浩然走路飘飘然,连蹦带跳,手舞足蹈,初为人的喜悦溢于言表。 牙浩然以人的姿态来拜见师尊,不再是呆萌的肥狍子。师兄弟们欢欣地祝贺他,恭喜你步入纨绔子弟的行列,金玉其外。 师尊更是欣喜若狂,他是希黛族人的希望,一定会把牙浩然培养成全族人的荣耀。 从那以后,师尊便拿人的那套标准来要求牙浩然了,对他是严厉苛责。 无论是学习文化知识,还是练功,都严格要求他做到完美,对他寄于了殷切的厚望。 “吃没吃相,站没站相,口无遮拦,做事不经大脑,慢半拍,智商低!看看别人多优秀!” 俺就是成长不了别人的孩子! 人家好端端一个人,硬能被师尊挑出几百种毛病来。牙浩然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初为人的激情。 牙浩然终于知道世界最难当的是人,太谦虚了被说成是虚伪;太自信了被说成是狂妄。 说话太直白了是白痴,说话太拐弯了是狡猾;做事太没主见了是窝囊废;太有主见是逞能。 真怀念当狍子时的惬意,怎么做都没人批评。 师尊手把手教牙浩然写字,偶尔他会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直拍牙浩然的脑袋,“笨死了,连抄都抄不对!” 牙浩然委屈得想哭,这该死的象形文字,就不能简化一点吗? 文化课得学,武功也不能落下,擒拿格斗,每个动作招式,师尊都亲自把关,不容他半分懈怠。 他总嫌牙浩然练得不到位,两眼一乜斜,吹胡子瞪眼,“一瓶不满,半瓶晃动!” 看来必须得把牙浩然逼上绝境,才能发挥出他的潜能,于是师尊决定对他实施怪兽训练法。 哪儿来的怪兽?当然是人造的。 阴暗的森林里,突然亮起了一束耀眼的光芒,无数只矗立的大怪兽,腰似水缸那么粗,十几米高的树梢轻扫着它们的下颌,两眼似灯笼般大。 这里有各种形态的恐龙和蟒蛇巨型乌贼,还有狮虎豹熊猩猩等。 师尊对着它们将遥控器一按,一个个便生龙活虎。一脚踏下去便砸出一个深深的大脚印,随手一掰,“咔”的一声,碗口粗的树枝便折断了。 个个都是战斗力爆表!且听那凄厉的咆哮声,唬得人心胆俱裂。 这些都是仿照师尊以前与之搏斗过的敌人的原形,而造出的仿生体怪兽。 “牙仔,你先练习跟它们单打独斗,最后再以一敌众。” 师兄弟们悄悄告诉牙浩然,那头便是师尊的原形——癆毒蜥。牙浩然定睛一看,乖乖呀,好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鳄。 “十诺!你出列,陪牙仔练练手!” 银背大猩猩听到了师尊的指令,便出列做热身运动,直捶自己的胸口,如一声声爆雷。 牙浩然瞪大了钛合金狗眼,好家伙,这彪形大块头,体格雄健,力大无穷,一拳砸下来,定能将他砸个稀巴烂。 单打独斗也能将牙浩然完虐,若让它们一起上,自己岂不被它们撕吃了。 牙浩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两股战战,能不能派个小巧可爱的小猫咪来陪他练功啊! 一切准备就绪,回头却不见了牙浩然,原本打头阵的他,早就出溜到师兄弟们的屁股后面去了。 “你怕什么,它只是个仿生体。”师尊说得风淡云轻,还用严厉的目光把牙浩然逼上前来。 “正是因为它们是仿生体我才怕,我打它它感觉不到痛,但它打到我,我却知道痛。”牙浩然已吓得魂不附体。 师尊却不以为然,坚决不收回成命,不过,他倒先派满庭芳示范给他看。 满庭芳得令后,赤手空拳跳将上去,与银背大猩猩展开搏斗,稳扎稳打,从容不迫。 毕竟大猩猩的招式是设计出来的,动作迟缓,不及人的敏捷,对付它不必手下留情,反正它感觉不到痛,满庭芳对它拳脚相加,不一会儿便把它打趴下了。 看来不算困难,牙浩然顿时自信满满,咬牙冲上去,啊打! 章节目录 第5章望子成龙 牙浩然勉强接得住招,显得很吃力,被大猩猩攻击得上蹿下跳,气喘吁吁,手忙脚乱,笑死师兄弟们了。 经过一段时日循序渐进的系统训练后,难度要升级喽,师尊开始训练牙浩然的灵活应变能力。 师尊屏气凝神,一缕灵气便注入了银背大猩猩的脑袋,接下来他要用意识操控它,跟牙浩然过招。 银背大猩猩瞬间变得气势汹汹,锐不可当,身手敏捷,龙形虎步,猎猎生风。 牙浩然怎能招架得住,被打得晕头转向,仰倒在地上。银背大猩猩嘶吼一声,抬拳便往他脸上砸下去。 牙浩然的惨叫声响彻云霄,被吓破胆了,眼眸中大猩猩的拳头近在咫尺。 师兄弟们皆提心吊胆,为牙浩然捏了一把汗,“完蛋了!” 师尊突然回神,一股灵气撤出大猩猩的脑袋,它立即便卡壳了,行动迟缓。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铎和龙牙见状,急忙飞奔上去,一脚踢翻大猩猩,搭救出了牙浩然。 否则大猩猩还会一拳砸下去,这是早已设计好的程序。 龙铎和龙牙一时情急,竟是各自拽着牙浩然的一只脚,将他拖了出来。 牙浩然躺在地上喘吁,惊魂未定,半晌才能为自己辩护道:“俺不是笨,俺只是反应有点慢。” 拉倒吧,瞧师尊那一脸失望和嫌弃相,恨铁不成钢,“我像你这个年纪都已经上阵杀敌了!” 牙浩然白瞟了一眼,是在讽刺师尊吹牛吗,只见他手握长剑,两眼一乜斜,纵身跃入怪兽营。 怪兽们一起出洞,各显神通,与师尊混战起来。师尊身形一闪,化影上前,如疾风幻影,大杀四方。 他长剑一挥,闪电缭绕,剑气如虹。一阵猛烈的激战后,怪兽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下服气了吧,小的们,学着点! 师尊悉心培养牙浩然,想让他成为德智体美劳全才人物,望子成龙,可怜他的一番苦心,却招来牙浩然的怨恨。 作为师尊的嫡系传人,怎能不学师尊的绝活,他把牙浩然带到秘室,传授配毒知识。 牙浩然记性很差,免不了挨师尊的打骂,“看来你只能干些不经大脑思考的工作!”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师尊逼他以身试毒,之后再记录毒发时的感受。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牙浩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哀求着,不要哇! “快吞!”师尊的语气骤然变得凌厉。 牙浩然不得不照做,打开瓶塞,闻着刺鼻的气味,硬着头皮吞下去后任其毒发。 生不如死的痛楚,真叫人怀疑人生! 配毒、用毒、解毒,牙浩然宁可去打怪兽,也不想学这烧脑的神技。 师尊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能无奈地叹息,“你就这点悟性,我还以为你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牙浩然除了诅丧还能怎样。 但师尊依旧不遗余力地教导他,用心良苦,对牙浩然高标准严要求,期望他能一朝化龙,翱翔九天。 牙浩然实在活得悲摧,苦闷压抑得难以承受时,便会到诗雅姐面前诉苦。 诗雅姐总是安慰他,“宝剑锋自磨砺出,严师出高徒!爱之深,责之切!你是他的养子,他望子成龙,用心良苦,只是心急了点。” 一到饭点,便是牙浩然大显身手之时,其他人都吃完饭集合来了,站成几排,等着师尊训话。 唯独剩下牙浩然,留恋在杯盘狼藉的餐桌前,连盘子都舔干净,意犹未尽。 师尊两眼一乜斜,嫌弃地转过身去,负手而立,不想看牙浩然那样子,对他的意见蛮大滴! “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想我希黛族人人才济济,文韬武略,聪明睿智,怎么到了他,饭桶一个!” 师兄弟们都捂住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吃饱了才有力气练功嘛!”牙浩然打着饱隔,大言不惭地神对答。 敢跟师尊顶嘴,还不被打死的,就是牙浩然了,这臭毛病当然是师尊惯出来的。 “重量又不等于力量,只有勤学苦练才是王道,功到自然成!”师尊转过身来,篾视着他那一身虚膘,怒而不威,那是对至亲的极度包容。 哎!再不济也是人家养大的仔呀。 “师尊!师弟他刚刚为人,心智刚启,得慢慢教导才是。”诗雅讨巧道,从中周旋,“我们一定会提携师弟,督促他练功,助他进步。” “嗯,诗雅,那你就多帮他补习补习吧!” 诗雅姐总能劝得住师尊。 诗雅姐也觉得牙浩然智力欠缺,特难教,但还是耐心地教他配毒知识。可牙浩然实在记不住这千头万绪,差之毫厘便谬之千里的毒谱。 他学得相当辛苦,他觉得只要他放弃学习,人就格外轻松愉快。 师雅姐再三规劝他学习,否则惹怒了师尊,后果很严重。 那俺干脆当动物好了,不当人了,于是牙浩然变回原形,赌气地卧在地上。 俺只想当个只会吃喝拉撒睡的狍子,你们偏要逼我变成一条能呼风唤雨的龙。 师雅姐好言哄道:“牙浩然乖!快别这样啦,你可是师尊的养子,成何体统!” “我才不想当他的养子呢,我有选择吗,当年我刚刚幻化成形,弱小无力,就被他一把逮住抓回了家。” “师尊对你恩重如山,抚养你成人,爱之深责之切,你竟不知道感恩。” “做家长的居然都不需要通过考试,他不配当家长!瞧他那乜斜眼高颧骨,尖酸刻薄鞋拔子脸,还坑坑洼洼一脸老人斑。” 不是牙浩然故意丑化他,以前师尊就是那副尊容,整容后才变帅的。 “该打!有你这样诋毁师尊的吗?”师雅姐拍打着牙浩然的脊背,“又倒退回去当动物,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再当动物,大家都不跟你玩了。快别这样了!” “不嘛!”肥狍子死活不肯再变成人。 这时,满庭芳来找师雅,还送了一束红玫瑰给她。师雅姐欢喜地收下,俩人眉目传情,情投意合。 牙浩然抬头仰望着他俩,好一对珠联璧合的情侣,羡煞旁人。 满庭芳仪表堂堂,勤奋好学,深受师尊器重。 他也顺道劝劝这傻狍子,“师弟!别灰心,你年纪轻轻,可比我当年强多了,我就看好你,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你看好我又有什么用,他可没正眼瞧过我!” “别看他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可他只认你是他唯一的嫡系传人。你若不好好表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要钻空子啦!”正直的满庭芳,好心提醒道。 满庭芳有事先走了,临行前还叫师雅多开导开导师弟。 狍子急忙变成人形,傻乎乎地思量着,“对呀,他可以认我做养子,也可以认别人做养子。” 章节目录 第6章同人不同命 后来,满庭芳命丧师尊之口,师雅姐也找到了幸福的归宿,不会再回到嬴州了。 这边牙浩然悲悲凄凄,那边花蕊仙子气得向瘟神告状,除了殿殿和牙浩然,其他人都很坏。 瘟神正在摇晃一个玻璃瓶,观察里面的试剂,他在研制一种新型的病毒。听说了顽徒们的恶劣行径,答应花蕊一定会教训他们。 趁着饭点人齐,瘟神说明敲响,徒儿们的东西是被他拿去用了。看来师尊要为花蕊撑腰了。 在漫长的幽禁岁月里,瘟神无聊到发慌,于是便把徒儿的家造访个遍,就当他们还在家似的。 瘟神从满庭芳家的地窖里搜罗出几坛美酒,摆好酒菜,假装与他对酌。 “满庭芳!师尊又来看你了,你真不够意思,私藏了这么多美酒,也不拿出来跟师尊分享。满庭芳······” 瘟神独酌至微醉时,猛然想起了一件自己巴不得遗忘的事实,他发狂时,竟吃了满庭芳,顿时痛苦得不能自抑。 他用手抠着喉咙,巴不得再把满庭芳给吐出来。 他把徒儿们家搜罗个遍,能吃的吃了,能用的用了,即使他那儿有,也要用徒儿们的,可以睹物思人。 那双象牙雕花筷子,是牙浩然的,用着他的筷子,好像牙仔又回来陪他吃饭了,还跟他拌嘴。 瘟神的表情一阵笑一阵恼,真是应了那句俗语:有子常常气,无子气不长。 他就是靠着回忆与徒儿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熬过了漫长的幽禁岁月。 徒儿们都愧疚地低下了头,殿殿更是泣不成声,“师尊,是我们不好,我们应该早点回来看望你了。” “你们不要再为难花蕊了,有些东西,是我拿了转送给她的,我又不能出去买给她,只好先借你们的了。” “这不能怪我们,你要吃人,谁敢回来呀?”牙浩然竟毫无愧疚之心,还振振有词。 师兄弟们心里全都咯噔一下,以为这愣头青又撞枪口上了,师尊肯定又要大发雷霆,想方设法打压他。 岂料师尊全当没听到,忙不迭地帮花蕊仙子夹菜,温柔至极,那神情似乎在说,只要你对我最好了。 若连顶嘴都不敢,还是他养大的仔吗,以前他俩一天到晚抬杠,小到衣食住行的琐事,大到家国天下的正事,总是意见不合。 瘟神如此袒护花蕊仙子,顽徒们不敢再明里冒犯她了,便暗地里捉弄她。 这是为何,按说花蕊仙子没得罪他们呀? 原来,师尊在他们心目中,一直是个无欲无求的大神形象,如今被小鸟儿迷惑成了一个贪财好色的俗人,太颠覆他们对师尊的固有印象了。 还有他们潜意识地觉得,是花蕊仙子夺走了师尊对他们的关心,暗暗与之争宠。所以徒儿们一时间难以接受,不捉弄捉弄她,心里不平衡。 顽徒们觉得花蕊仙子只会摘摘水果插插花,师尊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真是鬼迷心窍。 无论花蕊仙子走到哪儿,都会莫名其妙的中毒,皮肤红肿溃烂,又痒又痛,急得她哭叫着去找瘟神。 殿殿亲眼看着师兄弟们四处投毒,存心恶作剧,欲要去告诉师尊,却被无千语拦住了,“你别多管闲事了,他们没啥恶意,逗她玩呢。” “他们说是因为花蕊仙子毁了师尊的大神形象,其实是看人家感情太好,羡慕妒忌恨呗!”殿殿一针见血地评论道。 牙浩然心心念念着诗雅姐,花蕊仙子不碍着他什么事,因此他也不在整蛊人之列。 “这帮顽徒!”瘟神一看便知是徒儿们搞的鬼。 “那你还不快去骂他们?”花蕊仙子哭求道。 “他们不会承认的,这院中到处都投有剧毒,你得自己学会解毒,他们就拿你没辙了。”这次,瘟神不急着帮花蕊仙子解毒,而是让她自己到花橱里找解药。 “我又不能一直挂在你腰带上!” 花蕊仙子只好硬着头皮去钻研各种病毒的原理,找出相应的解药。瘟神也故意放手,让她提升自己。 这些活性病毒,稍微改一个序列,就会变异成另一种病毒,所以花蕊仙子经常出错,苦不堪言。 这帮顽徒,就不能让她安生一会儿吗,害得她每时每刻提心吊胆的。 花蕊仙子摘了一篮鲜果回来,走着走着视线忽然变得模糊,双目红肿刺痛,她完全懵了,不知道该怎么解毒。 只能无助地蹲在花荫下哭泣,幸亏殿殿路过,她帮花蕊解了毒,还教她如何对症配药。 花蕊大为感激,后来,俩人成了知己好朋友。 殿殿乖巧可爱,粉面娇娃,正直善良,师兄弟们想干什么缺德事,都要瞒着殿殿的。 瞧他们幸灾乐祸地笑话道:“笨死啦!” 顽徒们不觉得自己过分,花蕊仙子都是这个家庭成员了,居然不学习用毒,只怪她自己不求上进。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从那一步熬过来的,当年,师尊要他们以身试毒,熟悉各种配毒知识。 这便是他们想在这儿混下去的代价,否则谁会追在你的屁股后面,帮你解毒。 他们是在故意报复师尊让他们吃尽了苦头,小鸟儿就是矫情! 牙浩然这才知道他们在捉弄花蕊仙子,明明她的资质更差强人意,师尊却从不苛责她,不要求她文武全才,艺压众生。 真是同人不同命! 想当年师尊是怎么刁难他的,牙浩然不禁发出了一连串的灵魂拷问,“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学,而我却不行?难道她不是这个家的人吗?不需要她光耀门楣吗?” “他教咱们的时候,气得戾气直冒,他岂敢用那一出对待与他谈情说爱的人吗?”潋紫分析道。 “他想让你继承他的衣钵,自然对你严格要求,而这个人嘛,只负责貌美如花便行了。”龙铎贼笑着说。 无千语喜欢一个人默默坐在屋顶上,眺望远方。殿殿来到他身边坐下,告诉他一些所见所闻的趣事。 她撞见师尊和花蕊仙子在花园里拌嘴呢,师尊不喜欢的服饰,花蕊仙子偏要他穿,师尊反对无效,妥协了。 花蕊仙子还要往他脸上涂护肤品,说是去角质的,嫌弃师尊的皮肤快鳞化了,硬得扎人。 师尊很反感做美容,推脱了几次,结果抗不过人家一阵幽怨,顺从了,任由她摆弄。 “以前,师尊动不动就发脾气,把咱们都赶走。他叫咱们往东,谁也不敢往西,但他却对花蕊仙子百依百顺。”殿殿笑道。 “真是一物降一物!”无千语笑道。 章节目录 第7章请瘟神出山 “花蕊仙子您好!”顽徒们在花园里与花蕊仙子狭路相逢,表面上挺恭敬她,怕师尊训斥呗。 “讨厌!一定是你们干的好事,害得我连路都不敢走。”花蕊仙子怒怼道。 “花蕊仙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些毒物都是师尊投放的,我们也时常中毒,就你矫情!”潋紫嗤之以鼻,挖苦道。 “娇气包!娇气包!”金姝银姝在一旁帮腔着。 花蕊仙子不理他们,独自去花丛中跳舞了。突然,她的手上生满红疹,痒痛难忍,她试过涂抹几种药膏都无济于事。 龙铎前来大献殷勤,巧言令色,目光闪烁,“花蕊仙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龙铎赠给她解药,花蕊仙子对他抱以灿烂的笑容。 “真没意思!”潋紫被隔应到了。 龙铎伸手往湖边的雕栏上一抹过,悄无声息地便投了毒。他蓄谋花蕊仙子中毒后,好来献殷勤,多与她接触。 潋紫生气地将毒物收回掌心,奚落道:“没安好心的家伙!你搞这些小动作,就不怕得罪师尊吗?她能是你随便靠近的人吗?” 龙铎的模样有一种缺陷美,内眦外翻三白眼,鹰鼻龅唇,组合在一张俊俏的脸上,痞帅痞帅的。 一头扎眼的火红色泡面发型,略显凌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还不安分地翘起。 龙铎微笑的唇角,透露出一丝不羁,“这个花蕊仙子真是越看越美,韶姿婉约,娇俏柔美,花不足以拟其色。特别是笑容,和悦明媚,有治愈功效,跟你们这种只会发脾气的人没法比!” 潋紫冲他眦牙,龙铎真是玩世不恭,毫不掩饰他对花蕊仙子的喜爱之情,连师尊的枕边人都敢想。 “我走遍天涯海角都遇不到这样的人,师尊居然坐在家中都能遇到。咱们师尊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花蕊才多大年纪,亏他下得了手!” “哎呀,你可惜什么,人家两个你情我愿的,好得不分彼此。” 潋紫对他颇有微词,“你是太挑剔了,总觉得下一个会更好,不但要求对方家世显赫,富甲一方,还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咱们师尊最不挑剔了,她就是个乞丐。” “照你这么说,咱们师尊若不是被幽禁了,还未必看得上花蕊仙子?”龙铎捏着下巴反思。 “师尊不接受她,她还百般缠着人家!”潋紫认为是花蕊仙子勾引的师尊。 “瞧他那一副生人勿近的肃杀样,他要没这个意思,谁敢靠近他!”龙铎认为一个巴掌拍不响。 “花蕊仙子要住花园,师尊就到花园里陪护,不眠不休。人家不小心中了毒,他就不厌其烦地帮她解毒,趁机关怀一番。人家心情不好,他又搂又抱,还好意思说花蕊仙子缠着他。” “呵呵!我早就说了,他俩是天雷勾地火,一拍即合!”潋紫已笑得合拢不住嘴。 “以前我们总觉得师尊心里很苦,他所有的亲人,都在过去各种各样的纷争中死去了,包括他爱的人。以至于他封闭自己,无欲无求,让人误以为他没有感情需求。”龙铎分析道。 潋紫接着说:“他心里苦闷,便无休止地嗑毒,最终导致精神失常,犯下了滔天大罪。自从有了花蕊仙子,师尊都很少发脾气了,也断了对毒品的依赖,花蕊仙子能让他狂躁的心安静下来。” 此刻,瘟神和花蕊仙子正坐在湖心亭剥石榴吃,互喂互舔,当别人是空气呀! 牙浩然和众师兄弟们远远望着,看他俩甜鼾到极点,实在太影响心情,他便建议大家出去玩。 人多了要吃要消耗,龙牙很有经商头脑,投机倒把可在行了。他提议大家合伙经商,师尊也赞同,总不能坐吃山空。于是师徒们忙碌起来,都忙着赚大钱。 这时,顽徒们才发现,花蕊制造的香水很畅销,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一晃又过了五年。 伏羲突然造访,真是稀客。他让随从们在嬴州等候,自己一个人去拜访故友。 清风拂面,花香阵阵,一笑泯恩仇。 “你最近可好?”虽说俩人略显生疏了,但心意真诚。 “还行吧!做点小生意,权当消遣。自从徒儿们回来后,我的耳根就没清静过。”瘟神不是烦恼而是欢喜。 “我还是老样子,殚精竭虑,可没你过得悠闲。”伏羲自嘲道。 花蕊仙子已备好了酒菜以飨贵客,俩人一番寒喧续旧后,伏羲道出了来意,“我是专程来请你出山的。” “你们不是巴不得我将牢底坐穿么,请我有何贵干,我不去!”瘟神是个有骨气之人,怎能任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现在大家又重新接纳你了,你的功勋大家没有忘记,觉得只有你才有那个实力,将无天域的那帮强盗悍匪消灭掉。所以我们打算支持你去征战无天域,建立新政权。” 别看伏羲动员人的言辞激荡人心,却依然被瘟神一口回绝了。 “我不感兴趣!如果你让我去援战,我也许会考虑。去推翻别人的政权,争斗的代价是所有的亲人人都牺牲了。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知足常乐!”瘟神风淡云轻地说道。 伏羲当然知道瘟神的亲族是怎样被灭族的。 那时候是奴隶社会,阶级矛盾尖锐,奴隶们长期饱受欺压奴役,怀恨在心,蓄谋报复奴役他们的人。 伏羲也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人,有些人是先被逼得当奴隶了,才反抗后当了奴隶主,冤冤相报。 “而今你打得是正义之战,解救那些被欺压的百姓,会得到宇宙各族人民的支持。至于你的家人,联邦局会保护好他们的人身安全的。” 这时,花蕊仙子又送来了一些菜肴。 “花蕊仙子,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伏羲叫花蕊仙子坐下,问道:“你可听说过无天域?” 花蕊点点头,“听说过!那片区域一直都是盗贼猖獗,恶势力横行,到现在还是奴隶制社会。” 章节目录 第8章宇宙的大毒瘤 伏羲又简略地向他们叙述了无天域的情况。 恶魔当道,无天域的悍匪们到处劫掠人口,杀人越货,路过那附近的商队,大都会被他们绑架勒索,恶贯满盈。 他们逼迫别人给他们当奴隶,把人当牲口一样贩卖,只要能从别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利益,简直丧心病狂,犯下了无数令人丧心病狂的罪行,惨无人道。 他们横征暴敛,巧取豪夺,凌驾于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百姓们只能永远饱受着欺压和盘剥。 而且各国的统治者们割据混战,互相倾扎攻伐,抢夺地盘,压根不管百姓们的死活。 当地的百姓只好在战乱和杀戮中苟活。 这二十亿年来,联邦局曾无数次出兵攻伐,结果都因为种种原因而失败了。 “那你们是想让他带兵去消灭他们吗?”花蕊仙子揣测道。 “正是!不但要消灭他们,还要建立新政权,让无天域的奴隶们彻底摆脱苦厄,还希望他以后能镇守无天域!”伏羲言辞恳切道。 “啊——这样不太好吧,那些人在无天域统治已久,当地居民也认可了他们的统治。这样贸然去攻,岂不是强盗行为,师出无名,民心不向,迟早会败!”花蕊仙子担心的也正是瘟神所担心的。 “当地居民都是被逼迫的,才承认他们的统治者身份,敢怒不敢言。很多人是被他们掳掠拐卖过去的,每天辛苦地劳作,怨声载道,早就渴望有人能去解救他们,怎会民心不向?”伏羲回复道。 众所周知,无天域的各路霸主,他们的地盘是抢来的,还杀光了当地人,占山为王。联邦局可从未承认那是他们的合法财产。 伏羲成功说服了花蕊,她非常支持瘟神征战无天域,救万民于水火,只是担心他不能胜任。 伏羲再三保证联邦局会全心全力胁助他的,兵力武器充裕,只需瘟神振臂一呼了。 可瘟神好像在顾虑什么,并未一口答应下来。 这时徒儿们回来了,看到伏羲,以为出事了,急忙围上来询问情况,“我们师尊一直安分守己的,他没再做坏事,我们可以作证。” “你们放心,找你们师尊是有要事相商,你们回来的正好!”伏羲笑道。 结果他一番慷慨动员,徒儿们听得群情激昂,纷纷表示支持。 高官厚禄对徒儿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之前他们混迹在社会低层,赚的钱还不够他们一阵挥霍,怎会轻易放弃这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趁徒儿们包围了伏羲,瘟神便悄悄拉花蕊仙子回到了卧室。他径直躺下,显得心事重重。 花蕊仙子把双手插在他的双胁,覆上笑脸,问他何故不开心? “花蕊,你说我该不该答应伏羲,去征战无天域?出征后,恐怕得长期和你分离!”瘟神道出了心中的顾虑。 此役凶险无比,敌人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主儿,残忍至极,毫无人性。把他们逼极了,定会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所以联邦局迟迟攻不下那里,牺牲了很多人,都不敢贸然进攻了。 瘟神倒不怕,只怕花蕊仙子遭到敌人的报复。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呀!”花蕊仙子感动得涕零。 大千世界,神域三千。宇宙被划分为无数个区域,或大或小。无天域堪称魔鬼的天堂,有些人犯了罪,便畏罪潜逃至无天域。 这群大多有犯罪前科的人聚在一起,自有他们的生存之道,强者为王,弱者为奴。 二十亿年来,无天域枭雄辈出,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他们打打杀杀,为爬上域王之位,不择手段。 不过,谁也不会是永远的强者,总有一天会有人把前任域王拉下宝座,后来上位者继续作威作福。 瘟神要面对的可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一无所有,唯一有的就是实力。说到此,他还特意举了举拳头,意在指他们的拳头过硬。 可想而知,瘟神将要面临多么坚举的挑战。 徒儿们在伏羲面前夸夸其谈,自卖自夸,都夸自己武艺高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卓尔不群。为了捞到一官半职,他们真够拼命。 牙浩然更是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神功盖世,比他师尊强多了,他那个人疯狂了会吃人,危险着呢。 他还埋汰师尊脾气暴躁,让他统军,三军不服。言下之意,俺也能胜任。 恰巧,瘟神和花蕊仙子来到门口,刚好听到牙浩然在贬损师尊。啧啧,这就是他养大的仔呀,为了上位,可劲儿地损他。 顽徒们见到师尊来了,都一窝蜂拥上去,笑容可掬地劝师尊挂帅,他们将誓死追随,万死不辞。 别怪师尊不厚道地笑了,他郑重推出牙浩然,向伏羲推荐自己的高徒,由他挂帅,稳操胜券,马到功成。 牙浩然傻眼了,自知自己是银质蜡枪头,岂是那块料。师兄弟们心领神会,胁助师尊戏耍他,齐声举荐牙浩然挂帅。 牙浩然妙怂了,一脸悲壮感,你们都是认真的吗? 他不断地推诿道:“我可不行!我可不行!还是师尊英明神武!” 花蕊仙子和伏羲在一旁忍俊不禁。 闹够了,顽徒们郑重地请师尊挂帅,但他依旧推辞,口口声声叫牙浩然上。都怪牙浩然! 伏羲不管他答不答应,先向大家讲述无天域的历史过往,再拐回头劝瘟神。 二十亿年前,凶神、狂虎和玉魔三兄弟,统一了无天域,与联邦局分庭抗礼,兴建谷神宫,作为大本营。 如今,谷神宫已是无天域各路霸主的必争之地。 联邦局经过无数次不屈不挠的斗争,才打垮了凶神三兄弟,凶神被擒,下曌炼狱,判无期徒刑。 但在几亿年前,他却在狱中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也查不出是谁劫的狱。 狂虎阵亡了。 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便是玉魔,他改变了模样,改名云裳,与鸣一吟相恋。 他出狱后,行遍天涯海角,誓要找到可能重生了的鸣一吟。当年,云裳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打死了鸣一吟。 由于,凶神三兄弟大量地收留犯罪分子,无天域便成了罪犯们的庇护所。玉魔还曾攻破炼狱,救走了数以亿计的罪犯,归依在他们的麾下。 因此,尽管凶神三兄弟已经垮台了,但他们的旧部势力依然存在,他们割据分裂,雄霸一方,混战不断,如今已形成了十一个大的政权国,还有无数的小政权国。 章节目录 第9章祭太庙 夜已深,月如钩,大家都各自安歇去了。瘟神久久伫立在走廊尽头,缄默思忖。 花蕊仙子深明大义,她始终支持瘟神去铲除无天域那帮恶势力,粉碎宇宙这个大毒瘤,救出受苦受难的奴隶,说不定恒美仙岛人也在其列。 女娲曾怀疑,恒美仙岛人可能是被无天域的恶势力掳掠去当奴隶了,无法逃脱,才杳无音讯的。 曾经,花蕊仙子快乐地生活在老家恒美仙岛上,后来遇到了战乱,仙岛人尽数被掳,花蕊仙子侥幸逃脱,一路颠沛流离,从那么遥远的宇宙,一步步来到了瘟神的世界。 “所以,你一定要攻下无天域,救出我的家人呐!”花蕊仙子央求道。 此役不是三年五载便能解决的,得作长期战斗的打算,瘟神担心长期不在花蕊身边,她会有怨言。总之放心不下她。 花蕊仙子梨涡浅露,嫣然一笑,不牺牲一点,怎能有机会救出她的家人。她保证不哭不闹,不给他添堵,安心等他凯旋归来。 师尊还未出面答应呢,徒儿们便跟伏羲共商大计了,他们最关心的是报酬问题。 伏羲说论功行赏,联邦局会给他们满意的功勋。 如今万事俱备,只等着瘟神到场振臂一呼了,此役可是要打着瘟神的旗号,征战无天域。 瘟神和花蕊仙子一到大厅,只听到徒儿们振臂高呼,“瘟神出征,战无不胜!瘟神出征,寸草不生!” 甩出个名字都能威镇四方,这绰号不再是恶魔的代名词,将是一个叱诧风云的幡号。 瘟神下定决心要办的事,便会勇往直前,决不退缩。 “师尊英明!”徒儿们弹跳欢呼道。 伏羲出言激励道:“太好了,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宇宙的新景象!” 伏羲公务繁忙,这便要启程回联邦局,他让师徒们准备一下,即日在联邦局会师。 突然,瘟神唤住了伏羲,带他来到一座晶莹别致的水晶宫殿里,只见厅中堆放着几个雕花箱子。 这是做什么?伏羲感到莫名其妙。 瘟神说这些东西都是他小妹芊芊的遗物,他想赠送给锦屏。他怀疑锦屏便是重生的芊芊,不但形似而且神似。 “没有那个人看到一个很像自己至亲的人,而无动于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她过得好。”瘟神神色凄然道。 “人之常情!我一定会把东西捎给她。” 锦屏仙子是女娲家族的人,人就在女娲身边。 伏羲叫人来带走了芊芊的遗物,可暗藏在身体深处结痂的伤口,却被无情地撕开了,剜心似的痛楚再次袭来,深深地折磨着瘟神。 久不见人归,花蕊仙子寻至水晶宫,远远便闻道一股浓烈的酒味,他又酗酒了。 花蕊仙子苦劝无果,担心瘟神又陷入痛苦的泥沼,沉湎悲伤,要依赖毒品麻醉自己。 “花蕊,你无法体会到我的痛苦,芊芊她死的好惨,敌人把对我的恨,统统报复在芊芊身上。每当想起她惨死的样子,我便痛不欲生。” “你的痛苦,我全能感受到,你不要再喝酒了,千万不要再嗑毒了!”花蕊仙子在桌子上翻找着,确定瘟神没再嗑毒,才放下心来。 “芊芊虽然很不幸,可他这一世却遇到了这么好的家人,她又是如此地幸运!大不了我们找她认亲,你们还可以再作兄妹的。”花蕊为了拯救瘟神,提议他们再认兄妹。 瘟神也决定认亲,这也许是唯一能减轻他痛苦的途径。 瘟神突然兴奋起来,碎碎念道:“我要去看望芊芊,我还要送好多东西给她,我要看着她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认亲的事便由花蕊仙子从中牵线。 顽徒们都迫不及待地搬出了他们珍藏的行头,盛装打扮粉墨登场。不能穿的太寒酸了,到了联邦局,人家会小瞧的。 无千语还是旧装束,众人皆醉他独醒。他说上了战场,若被打成炮灰,再好的东西也白搭!古来征战几人回! 真扫兴! “牙浩然,下来!”地下室里传出师尊的一声命令,透过涟漪状的霓虹光门,听师尊这语气,准没好事。 牙浩然冷不丁一个哆嗦,露出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恐惧感,不会是师尊又让他以身试毒吧? 他磨唧着不肯下去,师兄弟们便推了他一把,还理直气壮地说:“你可是他的嫡系传人,责任重大!” “好一帮落井下石的损友!”牙浩然一脸悲壮感,埋怨声响亮动听。 牙浩然极不情愿地来到师尊面前,不一会儿,他俩便一起跳出了地下室。 牙浩然扛着一面绣着怪物图腾的黑色旌旗,师尊一手执兽纹青铜剑,一手执人面纹青铜盾。 师尊郑重地对徒儿们说,出征前要先带他们去太庙祭祖,这仪式不能省,祈祷出师顺利,大获全胜。 金姝和银姝挺有眼力劲儿,立马上前接过师尊手中的剑盾。 牙浩然一听说要去太庙祭祖,死活不肯去,将旌旗一股脑儿塞给师尊,一退三丈远,万分抵触,“我不去,不去!” 还记得那时候他刚刚为人,师尊便带他去太庙祭祖。当时牙浩然还挺乐呵的,谁知从那以后,便拉开了他悲催生活的序幕,苟活在光芒万丈的先祖们的光环下,自惭形秽。 嘚!他承认自己是饭桶,可也不至于没有先祖们优秀,就得挨打挨骂吧,难道就因为他去太庙祭了祖,成了他们的后辈人? 师尊动不动就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希黛族人个个智勇双全,雄才大略,多才多艺,雄霸嬴州十几亿年的时光!你看你那点比得过他们,除了吃!” 好汉不提当年勇,再厉害,结果还是被灭族了。牙浩然嘟囔着,俺就想当个饭桶,怎嘀? “你到底去不去?”师尊越吼,牙浩然越忤逆,“不去!浩然不才,无颜拜见先祖,恐怕玷污了先祖们的一世英名。” “你不去也得去,你可是希黛族的嫡系传人!”龙铎替师尊回了那句让他们耳熟能详的经典名言。 无千语人狠话不多,将牙浩然反手按住,一行人像一道闪电般,转瞬间便落至太庙门外。 剑盾归龛,旌旗升空。 牙浩然大手一挥,旗帜飘展,猎猎生风。 他像完成任务一般甩甩手,不耐烦地撅着包子嘴。 瘟神感慨万千,我希黛族人能征善战,挥斥方猷,豪情壮志,一时涌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10章再认兄妹 锦屏开心得雀跃,真是突如其来的惊喜,她以为今生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了,岂料人家又要认亲,又送礼物来。 光看这奢华的箱子,就让人有种买椟还珠的冲动。 打开一看,晶莹璀璨的衣饰、珠宝、器玩,熠熠生辉,让她禁不住欢呼,“天哪!我哥送的,件件都是稀世之宝哎!” “你哥你哥,送些死人的东西给你,你也高兴!”三姐锦秀翻翻白眼,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你哥呀,可是个吃人的恶魔!”二姐锦端耸耸鼻,她是羡慕嫉妒恨。 真心话,哪里还有这样现成的哥哥捡哎! 大姐锦瑟和燮和回来了,他俩为这事专程回来一趟,女娲发话了,认亲就认亲,咱们巴不得跟人家沾亲带故。 瘟神一行人赶到了联邦局,女娲特意举办了一场家宴,祝贺瘟神和锦屏兄妹相认,茫茫人海中,能够找到久别的亲人,可喜可贺! 照邻和乐婉赫然在列,照邻是伏羲的二哥。 锦屏在姐妹们的陪同下,姗姗而来。 她特意穿戴了芊芊的衣服首饰,一身冰霜银白色的低胸纱裙,身形玲珑妙曼。 细长的天鹅颈,在水晶璎珞的装饰下,美如葱玉。 她梳着精巧的双刀髻,戴一头璀璨的华胜,映衬得肌肤似水晶般如雕如琢。 瘟神恍然失神,唤了她一声芊芊,仿佛回到了旧时光。 “小妹,是大哥不好,当年没有保护好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瘟神自责着,情真意切。 “大哥······”锦屏发自内心地认了,泪盈于睫。 真是兄妹情深,感人肺腑,一片掌声响起,大家由衷地祝贺他俩。 龙铎眼睛一亮,看锦屏天姿灵秀,跟他好般配。 牙浩然的眼珠都不听使唤了,竟不由自主地凑上前来,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瘟神一把将他扳开,扒拉到一边去,训斥道:“礼貌一点!” 其他徒儿倒机灵,齐齐上前行礼,“锦屏仙子!你好!你好!” “大家好!”锦屏不热情地笑了笑,初次见面,生分着呢。 开宴喽!顽徒们坐了一桌,随便他们怎么闹腾。 瘟神左边花蕊,右边锦屏,好浓郁的亲情,他眉开眼笑,真心感谢在座的各位大力支持,他才有幸与小妹相认。 人家当然是看中他是个可用之材,才极力成全的,换作是以前,连他的养子都不敢承认,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我们这个世间的亲人都是相认的,一旦认了亲,以后就是亲兄妹了,相亲相爱,互帮互助,不可以遗弃至亲。”伏羲说。 “你要认锦屏做妹妹,可不能随口说说而已。”照邻收敛了严肃脸,皮笑肉不笑,公事公办,递给瘟神一份文书,似纸非纸,闪烁着奇异的金光。 瘟神爽快地接过来,打开文书,按上巴掌印,金光一闪,便完成了。 “只要是对芊芊好的,我都没意见。你们大可以放心,即使万一我出了意外,芊芊便可以依法分得我的遗产。”瘟神连看都不看上面的条款,真够诚意。 之后瘟神把文书递给了花蕊,家里的其他成员也得同意。花蕊由衷地为此事感到高兴,也没意见。 文书传到牙浩然手里,他满手油渍,在准备按手印,猛然瞥见师兄弟们朝他狂使眼色,想让他看看上面有什么霸王条款。 他们担心牙浩然吃亏呀。 牙浩然有一个优点,温良敦厚,不爱斤斤计较。师尊财产的继承人从他这个唯一,变成了如今的仨,他也毫无怨言。 他一门心思扑在珍馐佳肴上,左手按手印,右手夹菜。真没出息,师兄弟们都恨不得拍他。 “大哥请——”锦屏的三个姐姐向瘟魔敬酒,一声声叫得格外亲。 燮和也敬了他一杯,“大哥!上次你竭力助我,这次我必当鼎力相助,索米洛已派了援兵到来,只等大哥调兵遣将!” “可不要辜负了全宇宙人民对你的一片期望!”伏羲趁机激励道。 “在下决不负使命!”瘟神承诺道。 众人皆会心一笑,认定瘟神一定会成功的。 锦屏说:“大哥,等你统一了无天域,可别忘了接我过去玩几天,我听说那里有很多名胜古迹,风景独好!” “好哇!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你想住多久都行。” “花蕊仙子,等仿悦古出征以后,你就般去景泰大使馆,那里戒备森严,固若金汤,你的人身安全绝对有保障。只要你平安,仿悦古便没了后顾之忧!”女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我还是住天然居吧,我挺喜欢住那边的。” “那怎能行!天然居那种大社区,嘈杂混乱,谁都可以出入。大使馆可是全智能的安防系统,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乐婉笑道。 宴罢,瘟神邀请锦屏几姐妹到他那儿去玩,他已买下来一座城堡,目前他们一家人暂住于此。 既然都认亲了,以后可要常来往了。 几天后,四姐妹来做客,大家欢聚一堂。锦秀推锦屏坐瘟神身边去,刚认的哥哥,可要多亲近点。 锦屏扭捏着不肯坐,瘟神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按她坐下。俩人同时落座,其他人也随之坐下。 花蕊紧贴着瘟神坐,她笑吟吟地说:“小妹不必拘谨,这座城堡马上就要转到你的名下了。” 锦屏感觉如坠梦里,只有在梦里,她才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她的钟爱之人。 看着他的眼眸里爱意盈盈,沉浸在他的气息里,锦屏激动得直哆嗦。 “芊芊!我们刚刚相认,大哥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就这座城堡,等我们走后,你就搬过来住。” 锦屏到底是怎么了,傻乎乎地也不知道道谢? 她的三个姐姐倒惊喜得面面相觑,瘟神真大方,这里可是寸土寸金的繁华地段哎! “傻瓜,还不快谢谢你大哥!” 锦屏的心思可不在房子上,她转脸对着姐姐们呲牙,她是那么贪财的人吗,送都不要。 “差点忘了,芊芊收什么礼物都不爽快,还得哥哥求着她,才会收。” 瘟神如此宠妹,让在座的各位都羡慕不已。 章节目录 第11章亲哥哥 这时,金姝和银姝端来了几盘精美可口的点心,摆在茶几上。 大家都想知道,锦屏哪一点像芊芊? 瘟神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溺宠的笑意,他的小妹芊芊,可是他家的小霸王,有什么好东西,她全霸占去,你还得顺毛捋,说尽好听话,她才会给你那么一点点。 三个姐姐听后一致认同,锦屏就是芊芊无疑了,她就这德行。 锦屏岂会任人污蔑了,她故作生气地指责姐姐们欺负她,“去!你们再敢欺负我,我叫我哥修理你们!” 瞧她那狐假虎威的得瑟样,姐姐们集体鄙视她,纷纷奚落道:“谁敢欺负你呀!风漠言见到你都要绕道走;乐婉都怼不过你的伶牙俐齿;四姨都怕你记仇一辈子!” “听说锦屏仙子曾和北光有一段情缘,后来何故分手了?”灵敏的潋紫,看出了锦屏对师尊有意,故意问道。 “两个人合不来,就分手了!”锦屏想起过往,十分伤感。 “伏羲和女娲怎么就不管呢,任由他打你?”花蕊关心地问道。 “换成是我,一定揍他!”瘟神霸气护妹,不分青红皂白。 “恐怕连追求都没人敢喽!”牙浩然两手抓点心,边吃边在心中吐槽。 “他们两口子打架,别人也不好偏袒谁,小妹压根都没吃过亏!”锦瑟解释道。 那是段政治联袂,不能太得罪了对方。 “锦屏仙子!你现在可有意中人否?”龙铎挑挑眉,暗示自己是否入了她的法眼。 “如果有的话,说出来哥哥帮你捏合。”瘟神觉得他有资格管小妹的私生活,毫不吝啬地要把她推销出去。 “是啊,是谁呀?”众人纷纷问道。 锦屏那敢说出来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都别问了。 “她有这么好的亲哥哥啦,还要什么意中人!”锦端撇撇嘴,打趣道。 她几姐妹们的笑容顿时疆住,都瞋怪锦端口无遮拦。 “大家都别顾着聊,吃点心呀!”花蕊觉得气氛怪异,忙招呼大家吃点心,转移话题。 “对!对!对!吃点心!”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往茶几上一看,点心早被人吃光了。 瘟神脸色一沉,“好你个牙浩然!” 牙浩然急忙捂着嘴,争分夺秒地吞咽。 幸亏殿殿有先见之明,又端了几盘过来,师尊才转怒为喜。他整盘端起递给锦屏,“芊芊!这是你最爱吃的椰丝豆沙糕。” “你怎么知道?”那四个姐妹都快惊掉下巴了。 “我还知道,你最喜欢水晶,最爱吃甜点,不喜欢太花哨的衣服。你还有严重的洁癖,房间要打扫得纤尘不染,不许床上留半根发丝,否则你睡不着。” 哗!这是亲哥无疑了。 都说一个重生的人,也许模样会变,但性格喜好不变。 看师尊对锦屏了如指掌,牙浩然忍不住问道:“那我最喜欢吃什么” “你什么都爱吃!”他存心想活跃气氛的吧。 时间不早了,那四姐妹都嚷着要回去,瘟神和花蕊仙子百般挽留,“多住几天在走吧?” 顽徒们说等一会儿还有许多朋友要过来玩,人多热闹嘛。 锦屏的姐姐们看主人家盛情难却,齐刷刷地跟她拉开了距离,要留就留她。 锦屏急红了脸,连连后退,“我不留!我不留!” 龙铎一个箭步上前,绽露出玩味的笑容,“锦屏仙子!大家交个朋友吧,别走了!” 素来心高气傲的锦屏仙子,只瞥了龙铎一眼,似喜非喜,爱答不理,好像别人跟她套近乎是对不起她似的,闪过身便走了。 锦屏走到锦秀身边时,却被她拦住了,戏谑道:“你就别回去跟我们挤了,这儿是你的家,整座城堡都是你的哟!” 锦屏难为情得向她龇牙咧嘴,好一个坑妹的三姐。 “芊芊跟我们还有些生疏,别难为她了。”她能来做客,瘟神就已经很开心了。 有来有往,瘟神和花蕊仙子手拉手一起去看望锦屏,牙浩然、白泽,金姝、银姝,则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一起来了。 只有三姐妹前来迎宾,大姐和燮和已回索米洛了。 “大哥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锦端和锦秀嘴上说着客套话,却忙不迭地收礼物。 还不忘捣一下锦屏的脑袋,“你哥真好!” 看他俩十指相扣,伉俪情深,锦屏难免情绪低落,扯出个淡淡的笑容,“大哥,花蕊仙子,请坐!” “芊芊!!我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我走后,你可要经常来看望花蕊啊!”瘟神把一本房产证推到了锦屏的面前。 “大哥请放心!女娲已安排我三姐妹,做花蕊仙子的贴身保镖。”锦屏把房产证又推了回去,她不收。 他了解芊芊,不用推来推去,直接留下她便收了。 这时,牙浩然等人端了茶点出来,大家欢聚一堂,算是临别前的聚会,希望再聚首时,所有人都一切安好。花蕊被接进了景泰大使馆,诺大的使馆,除了她和护卫队,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求访客人得通过重重安检,才能入内。 瘟神和徒儿们已换上了戎装,一起送花蕊去景泰大使馆,这里的环境令他们很满意。 锦屏三姐妹早已在此当值,异口同声地承诺道:“大哥!你就放心出征吧,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花蕊仙子的人身安全,不负重托!” 瘟神和花蕊依依惜别,看她满目离别的哀愁,想挽留他又想鼓励他走,矛盾得无法形容。 瘟神承诺道:“你安心在此等我,我保证最多三年五载便能凯旋而归!我一天看不到你,就心慌。” 花蕊在瘟神的心中,真的真的很重要。 “芊芊,我走后,你每天都要把花蕊的实况录像传送给我。”瘟神还是放心不下她。 “什么?这儿离无天域那么遥远,又是跨区域传讯,花费可不是个小数目哎!”锦屏都听懵了,你就那么想每天都看到她吗?不惜一切代价! 这个费用由瘟神来买单,花费再多也值得。 “你要早点回来啊······”花蕊仙子终于忍不住泪洒当场,哭腔太揪人心。 瘟神于心不忍,紧紧拥抱着花蕊,难舍难分。一向雷厉风行的师尊,怎么变得如此没出息了。 徒儿们急得团团转,三军还等着他去点卯呢。 “师尊!该启程了,可不能错过了点卯时刻!” 徒儿们互视一眼,一起劝道,劝一次不顶用,连劝了三次,瘟神才狠心把花蕊推向锦屏。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只是暂时的离开,总有一天他会带着无上的荣耀归来。 出了大使馆,瘟神敛起了温情,变得肃杀冷冽,从这一刻起,他要以瘟神的名号重出江湖。 他变了脸,披鳞带彩,美脸只起观赏作用,凶戾的模样才能恐吓敌人。 徒儿们一看到师尊妖魔化的模样,不由得惊骇,条件反射式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雷公老煞 在瘟神到来之前,先讲一讲班满丽和游弋的忘年之恋。 三亿年前,游弋身负重伤,为了逃避仇人的追杀,他只身逃往无天域。 他步履维艰,晕倒在白雪皑皑的旷野上,被几个过路的发现后,竟把他卖给了点义国的班氏家族做奴隶,这钱白捡呀! 班氏家族家业雄厚,割据一方。 班满丽可是班氏家族的镇宅人物,举族上下以她为尊。 她今天亲自出场来购买一批奴隶,化着浓妆,穿着造价不菲的奇装怪服,一脸凶相,身后站在十几员凶神恶煞的打手。 奴隶们看上一眼,绝对会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班满丽看到游弋身上新伤叠旧伤,面目全非,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便大发慈悲,同意他养好伤后再工作。 “你究竟得罪什么人了?都把你砍成了碎屑!” 经过一段时日的休养,游弋能活动自如了,只是身上的疤痕一时难以消除,但并不影响他工作。 于是他被管事的带到了铸造厂,打造战舰。 在几万度的高温旁作业,锻造合金,千锤百炼,虽然全程机械化,但离不开人操作。 一走进车间,只感到炙热难耐,让人分分钟都想逃离此处。 并且奴隶们工作量繁重,人随机器转,累得人叫苦连天。 同事们都在偷瞄游弋,哎!又来了一个苦命人,若敢消极怠工,最终必会被班满丽的鞭子给打服。 可游弋积极工作,任劳任怨,抢着干别人不愿意干的重活,引得班满丽对他刮目相看。 倘若奴隶们都像他一样,岂不省心! 同事们觉得他勤劳,总爱叫他去帮忙,每次他都满口答应,尽力帮助,从不觉得是别人在欺负他。 因此,即使心眼再坏的人,也被他感动了,乐意传授他一些技能技巧,好让他干点轻松的技术工作。 很快,游弋便娴熟地掌握了无痕焊接技术,整艘战舰,查不出一个焊接点,坚固无比。 “嘿!疤痕鬼!” 大伙都叫他疤痕鬼,他也不生气,跟同事们相处融洽,即使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也不在意。 换成是别人,干的多了拿的少了,必会据理力争。 看来他不想惹什么事,逆来顺受,只想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同事们背地里都在议论,疤痕鬼以前遭遇过什么呀,这么久不见他换肤美容,可能是想掩盖他的真面目,怕人认出来吧? 班满丽又来监工了,手里握着钢鞭,气势汹汹,身后跟着十几员高大威猛的打手。 班满丽的模样属硬朗之美,浑身带刺,可远观不可撷玩。 相由心生,她经常发怒,久而久之,变成了一副凶相。满脸横肉,鼻孔外翻,凶戾的法令纹清晰可见。 特别是她发狠时,抽耸着鼻子,眼皮一耷拉,三角眼迸射出骇人的凶光,乖张而狠戾,保证别人不敢与她对视第二眼。 声如雷鸣,吓死人不偿命。 她突然造访,毫无预兆,逮到哪个人做工懒散,便冷不丁地抽那人一鞭子,急吼吼地凶道:“手脚快点!别耍滑头!” 她对疤痕鬼倒挺客气,也许是同情他曾经的遭遇,更是因为她没逮到他偷懒。 她打骂够了,竟然让奴隶们停工,去餐厅吃点水果。这福利竟是她带来的,惊不惊喜? 但奴隶们并不领情,对她只有怨恨,对残酷压榨他们的奴隶主,能有感激之心吗? 奴隶们暗戳戳地骂道:“雷公老煞!老不死的!” “她还算有点好心,起码每次来都犒劳我们。”游弋说了句公道话。 “呸!她是怕我们累死了,人财两空。她要是狠起来,那是砍人四肢,剜人眼睛,割人耳舌!” 恐怖不恐怖! 班满丽至少有百亿岁了,妥妥的老妖精。她曾找过四任伴侣,第一任变心了爱上了别人,班满丽深受刺激,扬言要将人家大卸八块。 幸亏人家势力强大不好惹,后来那三个便没那么幸运了,出轨背叛她后,被她残忍地做成了人彘,从此坐实了她“雷公老煞”的恶名。 从此再也没人敢接受她了,只好领受着遗世而独立的滋味。 “她倒是个对爱情专一的人,忍受不了恋人的背叛。”游弋为他辩护道。 奴隶中有奸细将他们说的话录了音,很快便传到了班满丽的耳朵里。她还真不是个度量小的人,否则不知有多少奴隶被做成了人彘。 “游弋!” 班满丽开始特别关注那个处处维护她的奴隶,抛开他一身的疤痕,游弋的脸型棱角分明,身资伟岸挺拔,若恢复容貌之后,必定也是个俊朗之人。 点义国出售的军舰质量过硬,配置的武器先进,十分畅销,供不应求,让班氏家族赚得盆满钵满。 这可是残酷地压榨奴隶们才得来的成果,甚至不惜牺牲奴隶们的性命。 军舰的核心技术是研制杀伤性武器,原材料饱含放射性元素,一不小心便会造成爆炸,伤人性命。 因此没人愿意去做,气得班满丽指着几个技术工,怒吼当场,“你们还想不想要体恤金了?怎么,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找死!” 刚刚有个技术工因研制新型武器,而出了事故,生命垂危,所以大家宁可受罚,也不愿去调配试剂。 班满丽也知道这工作的危险指数高,威逼不成便利诱道:“这种工作体恤金最高,等你们有钱了,便可以为自己赎身了,做个平民好过当奴隶!” 要钱不要命吗?那几个人依旧无动于衷,班满丽恼羞成怒,“你们再不去做,先饿你们几天,若是耽误了我出货,我剥了你们的皮!” 双方正疆持着,突然游弋前来自告奋勇去做,班满丽顿时气消了,叫他们好好培训游弋,这技术活需要严格精密的计算,不能出丝毫差错。 游弋头脑聪明,工作从未出纰漏,不断地研发威力更强的武器,受到了班满丽的夸奖。 游弋的待遇当然是最优渥的,班满丽经常宴请他,俩人越聊越投机。游弋深得主人的欢心,被任命为总管,可以随时出入班家城堡。 “弹药库爆炸啦!游弋出事了!” 班满丽闻讯赶来,只见游弋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似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发出阵阵痛苦不堪的嚎叫声。 游弋是在研制新型熔弹时,发生了意外,他被泄漏的放射性物质辐射到,浑身皮肤剥落,惨不忍睹。 “游弋!游弋!”班满丽扑到游弋身边,心疼至极,大声呼叫着。 “主人!我办事不力,我该死!”游弋感动得要死。 铁石心肠的雷公老煞,居然心疼得落了几滴泪,她是在可惜失去了一个得力干将吗? 她在为一个处处维护她的知己落泪,游弋知道感恩,班满丽在他生命垂危时,不顾别人的劝说别卖快死的赔钱货,毅然决然要将他买下来,给他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她还关心他照顾他,等他养好了伤才工作。 在那些白眼狼看来,买他是因为他比别人便宜,至于照顾他,是想让他快点去工作,有什么好感恩的! 这次,班满丽不惜花了血本为游弋医治。家里人免不了有意见了,为了救一个奴隶,花费的钱都够买上千个奴隶了,值得吗? 她要上千个废物奴隶做什么,谁也代替不了游弋!他温情细腻,办事周全,处处为她着想。 游弋的性命保住了,可容貌尽毁,体内的残余辐射物质能破坏他的皮肤再生能力,导致他似鬼魅般恐怖,只好戴着面具手套,不敢露出半点皮肤。 一张笑脸面具下的游弋比之前更卖命了,不遗余力地为班氏家族效力。 章节目录 变第13章变成你喜欢的模样 几十年来,铸造厂的大小事务,游弋说了算,无论他如何调度,班满丽都会批准。 不管班满丽有什么烦心事,都要向游弋倾诉。游弋给她出谋划策,帮他妥善地解决了很多棘手的事。 班家城堡,占地一个星球,殿宇连绵成片,建得富丽堂皇极尽奢华,游弋是这里的常客。 班氏族人看他办事能力超强,都挺尊重他的,对他笑脸相迎,“大总管来了,请进!” 游弋向班满丽汇报了铸造厂的近况后,又陪她到洞仙苑闲逛。苑内拳养了许多珍禽异兽,梧桐鸣彩凤,活水隐苍龙。 花香如故,望着湖畔结伴嬉戏的仙鹤,班满丽感到无限惆怅,想到多年来自己孑然一身,只感叹真爱难觅。 她一心一意地爱着对方,结果却遭到背叛,难道世间真的不存在忠贞不渝的爱情吗? “不是没有,是主人没有遇到对的人!”面具下的游弋,目光温情而闪烁。 “恐怕这一生都不会遇到了!”班满丽心灰意冷道。 “会遇到的!红尘自有痴情者,夜帝和媞莹不是向世人证实了忠贞不渝的爱情吗?在爱情的世界里,只有两颗心,一切都是身外物。”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班满丽这才发现游弋跟自己是同道中人,都是亘古不变爱情观的追逐者。 当所有人都指责她偏执残忍时,游弋却力挺她,说那些滥情的人,活该被做成人彘。 班满丽突然攥住了游弋戴着黑皮手套的手,向他吐露情意,“游弋,我确定你就是那个对的人!你才是最适合我的人!” “我······”游弋显得受宠若惊,他没想过要高攀人家,太不般配了,他可是个丑八怪、奴隶! “我从未嫌弃过你,夜帝都不嫌弃媞莹是个丑八怪,从而获得了令世人称赞的爱情。难道是你嫌弃我?” 班满丽忽然想到她名声不好,脸色忽青忽白,像是被抛弃了一般愤懑。 “不是!”游弋回避着她的目光,伤感道:“我曾经有一段感情,爱得刻骨铭心,我一时半刻走不出来。” 游弋便把自己与珠珠的故事,讲给班满丽听,结局是珠珠惨死,他被迫亡命天涯。 “我愿意做她的化身,改变成你喜欢的模样!”班满丽情愿做游弋第二个珠珠。 “真的吗?”游弋惊喜地拥抱着班满丽。 游弋把珠珠的模样画了下来,让班满丽照着她的模样去整容。 模仿别人的五官脸型并不难,难的是模仿别人的神态。在游弋的不断纠正下,班满丽不断地修改,竟达到了与珠珠以假乱真的程度,形神兼备。 简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丽色生春,婉丽非凡,娉婷如画。 一双杏仁眼,双眸翦水,顾盼生辉。白里透红的肌肤,似玉容晕红流霞。 游弋满意地凝视着班满丽,含情脉脉。接着,他往班满丽的云鬓旁,插了一支格桑花发簪。 它是珠珠的遗物,他曾经的挚爱啊,仿佛又重生了! 班满丽能接受游弋把她当珠珠来错爱,但无法容忍爱从她身上移走。 她伸手插稳发簪,不经意地做了耸鼻子的微表情,竟吓得游弋赶紧阻止。 “刚才那样子太凶了,要保持这娇萌可爱的样子哦!” “哎呀,我不凶一点,怎么镇住那帮奴隶呀?” “奴隶们交给我来办,我保证他们乖乖听话。” 俩人手拉手诏告天下,他们相恋了。真是缘分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太出人意料啦! 虽说他俩的年龄差距很大,但依然阻挡不了两颗热恋的心。 班氏族人岂敢反对,他们都是班满丽抚养大的子孙,几十个人齐刷刷地向她祝福,笑容可掬。 他们恭喜姥姥觅得真爱,同时又与富含怜悯的眼神偷瞥游弋,姥姥又找到做人彘的原料了! 奴隶们听说游弋傍上了班满丽,鱼跃龙门飞黄腾达了,免不了一阵嚼舌根。 “疤痕鬼配雷公老煞,绝配呀!” “游弋这个丑八怪,肯定不会变心啦!雷公老煞这次总算找对人了,用不上做人彘的大瓮了,哈哈哈!” “听说游弋才十几万岁,还不够雷公老煞的零头长,有钱人真是越找越年轻呀!” 游弋来到铸造厂,走路生风,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哇噻,这谁呀!一身锦衣缎袍,头戴金镶玉发冠,连面具都换成了闪光金。入眼,衣冠楚楚,好不气派! 奴隶们故意认不出来他了。 他来给曾经的同事们赏喜银,吹嘘得头头是道,让大伙以后跟着他干,保证他们都有好前程。 大伙收了赏赐,纷纷溜须谄媚,“恭喜大总管!你都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携提携小弟们!” 游弋能入赘班氏家族,平步青云,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噻! 管她雷公老煞老不老嫩不嫩,人家家里可是有王位可以继承,也不是谁想勾搭便能勾搭得到的。 想想自己何其悲哀,永远挣不到班家定下的赎身金额,游弋能让他们班家倒贴,隐隐地为咱们奴隶出了口恶气。 班家城堡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一派喜庆景象。 游弋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上面的珠珠温婉明媚,笑靥如花。 他轻轻抚摸着珠珠的脸颊,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珠珠,祝福我吧!”一阵睹物思人后,游弋快速地收卷起画卷,以后,他要把班满丽当作珠珠来爱。 班满丽带着随从们,来到游弋暂住的洞仙苑内,远远便听到她在呼叫游弋。 人未至笑先闻,她跟含蓄文静的珠珠截然相反。 游弋不敢怠慢,出门迎接她。原来,班满丽想让游弋摘下面具,看他有没有恢复容貌。 “满丽!现在还不是时候······”游弋拼命按住面具,四处躲闪着。 看他不情愿,班满丽便不再勉强,当她看到桌上的画卷,霎时脸色一沉。 “游弋!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告别过去,希望从今以后,你的心里眼里只有我,假若你有二心,后果自负!”点义国大宴宾客,举国同庆。 班家城堡里宾客云集,不仅有国内的贵族,还有远道而来的外国贵宾。 游弋携手班满丽从铺满鲜花的红毯上走来,欣喜地接受着宾客们的夹道祝福。 祝福声彼起此伏,天长地久,永结同心的吉祥话中,夹杂着人们对班满丽容貌的感叹,“好美啊!” 班满丽头戴华丽异常的花珠冠,盛妆打扮,美得不像人类。 长生不老的人,年龄真不是问题,不就是活得久了点,年纪大了点,其它都一样。 由于是班满丽的伴侣,身份太过显赫,宾客们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游弋,不断地窃窃私语。 真有这么一个不怕死的,为了荣华富贵,逆天改命,胆敢接受雷公老煞!也不知道他能坚持多久,才会到达他最终的归宿——瓮中!呵呵! 单单宾客们送来的奇珍异宝都堆积如山,班氏的富有可见一斑。 游弋望着华美的绣帷金衾,满堂的华光在幽幽闪烁,如梦似幻。荣华富贵真的这么唾手可得吗?她可是雷公老煞呀! 班满丽依偎在他身边,笑得幸福甜蜜。她急切地拉游弋上床,满心期待他摘下面具。从此俩人坦诚相待,不离不弃。 班满丽只要忠贞不渝的爱情,她可以不在乎游弋的身家背景,甚至是容貌。 “满丽,我······”游弋略显羞涩,很多年没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了,扭扭捏捏。 “好了!就算你是丑八怪我也不嫌弃,我要的是你这颗心。”班满丽嘴上说着不在乎,但还希望游弋能给她小惊喜。 游弋只好摘下面具,一张绝世俊美的面孔缓缓展现。 他像极了一个人,对,别怀疑你的钛合金够眼,你没看错,他像极了整容后的瘟神。 “游——弋——”班满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彼此明明那么熟悉,却又好像从未谋面。 不是惊喜,而是惊心动魄!班满丽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弧度。 “满丽,多谢你这么多年来,不断地为我求药医治,我才能恢复容貌。只是我有苦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班满丽曾斥巨资为游弋求药,游弋也早看出班满丽的心意,他是美是丑,别人毫不在乎。 游弋话音刚落,班满丽的唇便堵了上来,太爱你呦! 章节目录 混第14章天下头号混球 游弋梳洗完毕,又习惯性地要戴上面具,被班满丽一把抢了去。 她霸气十足地说:“有我点义国给你撑腰,你还怕仇人找上门来吗?以后别戴了!” 游弋急忙用手挡着脸,直到他能泰然接受了,这才挽着班满丽来到宴客厅。 今天要宴送外国贵宾。 所有人都惊诧了,不是说游弋是个丑八怪吗,怎么帅得惊天动地?就连他额前的斜发,都显得潇洒倜傥,让人不自觉地模仿起来。 很快,便在无天域引爆了“斜发风流”的容妆潮流,满大街都是。 游弋向外宾敬酒,落落大方,风度翩翩,能言善道,果真有他的过人之处。 来宾中有一个人乌衣飘飘,遒美俊拔,眉眼自带笑容,给人一种精于算计,笑里藏刀的狡诘样,让人过目难忘。 他便是邻邦胜利国的王室成员来护儿。 还有一人模样刚毅硬朗,帅气逼人,拥有一张古今无匹的面瘫脸,毫无表情的脸上却暗藏杀气。 他向游弋笑了笑,很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意。 对你微笑纯属礼貌! 他便是邻邦燕丹国的王储路长恭,为人傲慢冷酷,目中无人。 后来,三人展开了亦敌亦友的人生纠葛。 游弋以真面目示人后,立即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他究竟是何来历?原籍在哪儿?又为何会沦落至此当奴隶? 还有,他明明很俊美,为何要扮成丑八怪? 最初,游弋在班氏族人眼里,就是个想窃取他们家产的贼。若他插手家族事务,定会招来他们的仇视和敌意。 可想而知,游弋的处境有多艰难,出力不落好的事,就派他去干,好处就没他的份。 他敢有一点非分之想,便会遭到族人集体奚落,连表面的尊重都不给,“不就是个会哄姥姥开心的奴隶嘛!” 游弋忍辱负重,以振兴点义国为己任,不计较个人得失,为班氏的付出有目共睹。 在边境问题上,游弋态度强硬,寸土不让,“打!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游弋披甲上阵,身先士卒,为捍卫点义国的尊言而战。他和来护儿路长恭等人,交手无数次,什么阴谋阳谋都用尽了。 仗过三载,转而交好,签署停战协议。 他们又冰释前嫌,喝酒斗嘴,游弋歪嘴一笑,“我就是喜欢看你们看不惯我,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来护儿和路长恭算是领教了游弋的精明老辣,暗自骂他是天下头号浑球。 漫漫求索,砥砺前行,经过游弋的一系列的改革,使点义国逐渐走上了一条崛起之路,势头如日中天。 游弋也成了无天域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回到自己的国家,来护儿和路长恭都不服气地骂道:“真不能小瞧了游弋那个狗奴隶!他本就是浑球,敢碰别人的情人。” 他们曾派许多人去打探游弋的过往历史,几乎将游弋的过去了解得一清二楚,不约而同地骂他天下头号浑球。 班满丽和游弋感情甚笃,举案齐眉,琴瑟和鸣。 每年,到了珠珠的忌日,游弋便会来到白雪皑皑的旷野里,凄悒地默哀着,悼念珠珠。 听寒风呼啸依旧,鸣起无尽的哀思,那个为他而死的挚爱啊,你可看到我在为你而活? 班满丽也跟了过来,这里是她家的雪景园林,想看雪景随时可以来。 “又在想珠珠了?”班满丽竟被游弋的深情念旧感动了。 “珠珠就是你呀!”游弋凝望着她头上那支格桑花发簪,天地一片苍茫,定格在他的眼眸中。 游弋在家乡时叫罗为,他是珠珠的黑衣护卫之一,随身护她的周全是游弋的职责。 珠珠笑意盎然,装扮艳丽,因为朝天有约。 朝天是国家只手遮天的权臣,日理万机,难得将她记挂在心上。 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俩人温存过后,留恋吻别,下次不知何时才能相会。 珠珠倍感寂寞,空虚的时候,是罗为寸步不离地陪伴,俩人日久生情,一发不可收拾。 锦瑟年华谁与度?同桥花院,锁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俩的私情终被朝天看出了端倪,他特意寻机将他俩堵在了床上。 “珠珠!你竟敢跟护卫鬼混!他能给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吗,我哪一点不如他了?”朝天气得怒不可遏。 “我想要一份专一的爱情,天天陪着我,你给得了吗?”珠珠摊牌道,还哀求朝天成全她和罗为。 朝天是个遍地留情的人,经常会逼迫被他看上的美人,成为他的众多情人之一。 像珠珠这般美貌与才华并绝的可人儿,岂会逃出他贪婪的大手。 珠珠无权无势,只好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也曾爱过他,痴痴地盼他来相会。 还想让朝天成全他们,简直是做梦!至于罗为,朝天岂会轻饶了他,令护卫们将他押上剐龙台。 只见千万把飞刀自动行刑,将罗为一寸寸凌迟。 朝天亲自来看罗为,他被吊在石柱上,赤身**。 罗为身上又长出了鲜嫩的肉,朝天用手指轻轻一戳,罗为便痛得大叫起来。 因为刚长出的肉太敏感,稍一碰触,便感到钻心的痛。 由于仙体是纯能量体,受伤后还可以重塑自己的身体,直到能量耗尽才会死。 朝天恶狠狠地下令,“明天继续剐,直到他死为止。” 珠珠花钱打点了一番,好不容易才能到剐龙台上看望罗为。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上疤痕纵横。 “罗为!罗为!是我害了你。”珠珠伤心地更咽,却无能为力。 “珠珠,我不后悔爱上你!”游弋气若游离道。 朝天突然驾到,看到珠珠对游弋还不死心,恼羞成怒,“事到临头,还敢卿卿我我!珠珠,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别怪我!” 朝天抽出佩剑,倾注全部力量砍向珠珠。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珠珠惨叫一声,负伤倒地,身上不断地散逸出梅红色的灵气。 “珠珠!”罗为心疼得大叫,心如刀绞。 朝天愤怒地朝珠珠乱砍,只有她死才解恨。 罗为眼睁睁地看着珠珠即将死亡,他一心想救珠珠,竟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 只听到“轰隆”一声,罗为竟挣脱了捆仙索,摧毁了剐龙台,扛起一根石柱往朝天头上砸了下来。 罗为如凶兽出笼一般,势不可挡,砸死了朝天。 珠珠在魂飞魄散前,奋力喊道:“罗——为——要好好活下去,我们来生再见!” 罗为与卫兵们混战起来,都不是那个疯子罗为的对手,死伤无数。 罗为遭到了全国通缉,他亡命天涯,几经生死,才逃到了无天域。 他更名为游弋,感慨自己如无根之萍,随波逐流,无处安身。 章节目录 近第十五章无天域近况 无天域的域王息明,可不似名字那般秀气,那是粗犷彪悍,脾气暴躁。他好端端的突然暴毙,缘于一个祸水人物——应巧巧。 此人的容貌清纯水灵,皮肤白皙,美如脂玉。眼横秋水眉黛清,秋波湛湛妖娆态。 见识过各种风情极品的人见了她,也会发自内心地说,天底下最美的人儿,也不过如此吧! 她盈盈一笑,便能让人无怨无悔地为她奉上财产和真心。 在她未出名时,是宝卷在游玩时发现了她。她泛舟莲湖,舟移人动,优雅脱俗,令人心动,一眼万年。 宝卷把她带到了谷神宫,俩人也确实恩爱了许多年。 但她清纯的外表下,却藏着一个贪婪的心,为了追逐更耀眼的地位,她抛弃了宝卷,转投息明的怀抱,导致宝卷和息明反目。 宝卷因此出走避世疗情伤,不再为息明效力,连他的亲族也纷纷辞职,颐养天年去了。 息明也不挽留他们,他就不信了,没有他们,自己就玩转不了谷神宫。 谷神宫内机关重重,诡谲玄幻,有时走着走着,畅通无阻的通道,突然就冒出一堵墙,无法通过。 原路返回吧,转头又见一堵墙,人被夹在中间,急得上蹿下跳出不去。 所以,要想行走谷神宫,随身得有几个懂密码的人员当值。 还有,人一出了房间,回头就看不见房门了,只见一堵厚实的钻石墙,怎么都撞不开。 这鬼地方,存心不让人安生。所以,宝卷一族人,便成了历任域王必须高薪聘请的能人。 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谷神宫各个地方的密码,他们就靠这一技能,在谷神宫混得风生水起。 息明耍了个小聪明,他让应巧巧偷师,学到了一些密码,开门开道不成问题。 但谷神宫的金库兵器库等重地,可不是一串密码就能解决了,得输入很多密码,且随机变化,实在偷学不到。 兵器库里,各式各样的神兵利器,都被闪烁着萤光的气泡包裹着,以次从人眼前一晃而过,只有输入密码才能将兵器留住并取出。 应巧巧输入密码后,兵器静止了,但取不出来,一连试了几次都不行。 看着墙壁上那一排排闪光按钮,激起了息明的暴躁脾气,用万钧蛇叉硬戳破气泡,想要摘取兵器。 结果触动了兵器的护体机关,被它传导出的激光流窜到全身。 “危险,快逃!”在场的人见状,纷纷逃窜。 只听到平地一声爆炸,好一朵蘑菇云升腾,一切灰飞烟灭。 消息一传出,无天域那十大国诸侯们,纷纷刀兵齐举旌旗拥,一路杀向谷神宫,都想争夺域王之位。 十大国:点义国、燕丹国、胜利国、得利国、文旭国、文华国、波司国、月丹国、陌悉国、坝域国。 平日里他们暗中打造兵器装甲,养兵千日,为的就是这一刻起事。 无天域遵循胜者为王,败者为奴的生存法则。这十大国都有九国已付诸行动,争先恐后,拉帮结派,形成三大阵营,相互厮杀,甚嚣尘上。 游弋、来护儿和莫羯,三大主帅,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率先问鼎谷神宫,一统无天域。 只有燕丹国还没迈出门槛,在家坐山观虎斗。路长恭早已召集了精兵强将,却按兵不动。他在持观望态度,静待时机。 他是想等那九国元气大伤之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无天域狼烟四起,战火连天,天崩地裂,赤地千里,满目疮痍。战舰在天空中喷出巨大的火舌,地面上流淌着滚烫的岩浆,那破坏的程度让人触目惊心。 无天域的各路霸主们打仗时,什么武器杀伤力强就用什么,只要能打赢,牺牲无辜的百姓也在所不惜。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一时间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们,将此次灾难怪罪到应巧巧头上。应巧巧觉得委屈,她只不过扇动了一下翅膀,为自己谋个锦绣前程而已,何错之有? 就在那十大国群雄逐鹿,厉兵秣马之际,却有一国无动于衷,安稳的小日子照常过,它便是彩虹国。 别看它身处无天域,可从不参与本区域的事,独树一帜,只管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在无天域,谁问鼎谷神宫,谁便是新任的域王,其他人都得俯首称臣,年年纳贡。唯独彩虹国是个例外,偏安一隅,不称臣不纳贡。 历任域王岂会容忍这等异类存在,还想不想在无天域混个立锥之地?看大王如何收拾他们! 于是乎域王振臂一呼,座下诸小王应声附和,群起而攻之。都想吞掉彩虹国来壮大自己,至少也要分一杯羹。 可结果,几场硬仗打下来,域王和诸小王们损兵折将,丢盔弃甲,哭天喊地逃回老巢。 因为彩虹国的一把手艳彩太厉害了,让他们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彩虹国两耳不闻窗外事,在物欲横流的无天域,简直是一股清流。若来犯我,我必诛之。 域王和众小王们思量一番后,觉得这样也挺好,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他们才相安无事到如今。 再说,彩虹国比联邦局好多了,后者巴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这些年来,联邦局时常来攻打围剿,挑拨离间,千方百计地想把他们一锅端了。 似乎忘了他们还具备人类智慧的头脑,深谙唇亡齿寒的道理,视大家为命运共同体。于是他们达成共识,无论如何窝里斗,当外敌来犯时,立马团结一致共攘外。 联邦局看得干着急,看他们火拼,打打杀杀,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今日你当域王,明日我主浮沉。 云屏山庄,宝琼仙子的府邸。 当下,无天域时局动荡,闹得人心惶惶。宝琼和兄弟姐妹们却在家悠哉悠哉地,静观其变。 他们是一拨没有立场的人,谁当域王了,他们就服务谁。 别看他们袖手旁观,但都十分关注谷神宫的时事动态。 讨伐、争斗、杀戮、清算,宝琼他们见惯了谷神宫的这些日常事务,从不插手。 不管谁入主谷神宫,都玩转不了谷神宫,还得高薪将他们聘请回去。 兴兵前,点义国四处拉联盟,对于弱国直接威逼人家合作。文旭国和文华国惧怕点义国,便当即表态,愿效犬马之劳,出兵支持游弋去争夺域王之位。 来护儿联合得利国和波司国,站在点义国的对立面,跟游弋进行霸主之争。 章节目录 六第十六章龙虎酣战 前任域王息明出自坝域国,莫羯作为息明的亲族,当然不甘心大权旁落了,便联合跟他们同气连枝的月丹国和陌悉国,加入了抢夺的阵营。 三方势力势均力敌,杀声鼎沸,战舰嘶鸣,爆破声响彻耳畔,震耳发聩。 他们或三方混战,或合二攻一,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看天空中飞驰着无数兽形机甲,铬钼钢的机身,闪烁着光泽,时而着陆隐身,时而腾空开火,像一群吞噬天地万物的巨兽。 龙虎酣战,时隐时现,巅峰对决,直打得天昏地暗,不可谓不惨烈,群雄边打边向谷神宫挺进。 万里浮云卷碧山,一片孤城万仞山,谷神宫笼罩在浓密的云层下。 二十亿年来,它见证了无数次的鏖战和杀戮,冷漠地迎接着它的下一任主人。 谷神宫的上空爆发着强烈的雷电,导致云层带电,堆砌的电云似狞狰的怪兽模样。 云雾重重下,电闪雷鸣中,战舰驰骋,谁都想问鼎谷神宫,成为一方至尊。 游弋,此刻变身成一个铜头铁额的蓝靛色巨人,孔武有力,壮硕的手臂简直能砸死人。身穿塑身铠甲,五官挤到一块,狞狰可怖。 钢铁手爪执双锏,威猛异常。 来护儿也妖魔化了,一身棕褐色似刺猬状的半人兽,手执狼牙棒,与游弋打得天翻地覆。 如今两人为了争夺一方至尊之位,打得上天入地,移山倒海,拼得你死我活。 游弋神色铁青,一双锏横狂打暴击,电光石火。来护儿喷怒极了,使出粗长的铁索蛟,抽打得游弋上下翻飞。 莫羯见他们双方打得不可开交,高兴还来不及呢。直接绕过他们,带兵直奔谷神宫去了。 “糟了!停!莫羯他们快冲入谷神宫啦!”来护儿收回铁索蛟,示意游弋先与他联手遏制住莫羯的进程。 游弋一看,当然不能便宜了莫羯他们,便与来护儿联手围攻莫羯。 几场鏖战下来,人困马乏,三方将士各自回到大本营休息了。 游弋坐在机甲里养精蓄锐,突然,他的眼前闪现了一个人影,影影绰绰,身穿闪耀的彩钻流苏霞帔,她是宝琼分的身。 她笑嘻嘻道:“游弋!我是真心想帮你呀!我这儿有一批武器,你要是用得着,尽管来拿。” 她那双风流眼里,情欲滴流流地溢出,尽是挑逗。傻子才看不出,她在勾引人家。 可游弋岂会轻易上钩,只见他满眼鄙夷之色,一脸厌恶地打散了宝琼的分的身。 一束彩光回到了宝琼的身体,她一脸扫兴地望着游弋的影像,这个一度引起无天域妆容潮流的大帅哥,她岂会轻易放过他。 宝琼这个风流成性的家伙,无药可救地迷恋上了游弋,甚至为了他,打破了他们不插手别人争夺域王之位的规则,三番五次地骚扰游弋。 尽管她很清楚,游弋和班满丽伉俪情深,班满丽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可她势在必得,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游弋不想招惹她,他与班满丽真挚的感情,岂是宝琼那般人所能撼动。 游弋一心想坐上域王宝座,十几场旷日持久的争霸战打下来,终于领略到了战争的残酷,缺粮缺饷缺武器,烦得他焦头烂额。 而且班氏族人限制给游弋的军需供给,让他自己想办法。 在己方渐处下风的境况下,游弋不得不审时度势,为了扭转颓势,他不得不考虑到宝琼,或许她真能帮上大忙。 游弋心想:就去跟她交涉一番,虚与委蛇,说不定既能得到那批武器,还能片叶不沾身地全身而退。 他可不敢跟宝琼有一腿,且想想班满丽的狠厉样,游弋可不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所以,在宝琼多次勾引无果后,游弋主动联系说了她。 游弋告诉她,自己会乔装打扮成一个丑陋的商人,向她兜售美容产品。 众所周知,宝琼仙子爱美如命,不管什么美容产品,她都要买,走过路过决不错过。 她甚至为了美容,哪怕明知道是一杯毒药,她也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游弋在云屏山庄大门外叫卖,“极品玫瑰香腮露,用了肌肤晶莹,光彩照人。” 门卫们热情地拉住了那商人,带到了宝琼面前,宝琼姐一高兴,重重有赏。 宝琼姐好享受,卧在雕塌上,乐享四个按摩师的服务。宝琼一使眼色,他们全都退下了。宝琼身后是一扇闪闪发光的七彩孔雀开屏云母石挂屏,入眼,一派绚丽。 宝琼仙子嗜爱云母石,就连她裸露的皮肤上,都涂抹着云母粉描绘的花形图案,绚丽夺目。 宝琼仙子以胖为美,珠圆玉润,丰腴性感。面若桃花,金翠珠玉,簪插满冠。 她上身仅穿一件桃心形的胸衣,下身一条包臀薄纱鱼尾裙,绛绡缕薄冰肌莹。 一眼望去,宝琼身上的挂饰品比布料都多,珠光宝气,好一个美艳的老妖精。 宝琼盯着那商人,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声音风骚,“你可是游弋?” “正是在下!”那个丑陋的商人立即变了模样,剑眉星目,金冠束发,英俊潇洒。往那儿一站,便是一道不可忽略的风景。 他那缕斜留海,修饰得人帅出天际。让人不舍得移开视线,看呆了,整夜不睡也值得! 游弋的神情泰然自若,对宝琼直勾勾的眼神,视若无睹。 “宝琼仙子,在下有礼了!”游弋抱拳作揖,一副有求于人的低姿态。 “真的是你!游弋!”宝琼乐颠颠地下了塌,腰臀间的撩人曲线,晃得人心神摇曳。 她娇笑道:“哎呀!哎呀呀!” 弦外之音,可算把你勾搭来了。宝琼绕着游弋打量了几圈,笑声销魂。 游弋还是一本正经,宝琼就不信了,自己拿不下他。俩人用意念较量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宝琼仙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把那批武器借给我,我记你一大功,等我当上了域王,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那点好处,谁稀罕呀!”宝琼傲骄地将红唇一翘。 章节目录 七第十七章胆敢出轨 “那你想要什么?”游弋神态严肃,只谈正经事。 “这······这个嘛!”宝琼耸耸肩,言辞闪烁,弯曲的长睫毛微微颤动着。爱莫能助,她想要的你不给呀! 游弋继续装傻充愣,他可不想节外生枝,惹得一身骚。 “游弋!我敬仰你,从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转眼间便崛起成一方霸主。不过,所谓金龙潜渊······”看来游弋不是个随便能勾搭到的人,宝琼展开了攻心术。 “一遇风云即化龙!我可以让你少走点弯路,事半功倍。我这儿的机密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呦!”宝琼的笑声浪里浪气,想跟她交易,还得被她看上才行。 这时,宝琼自然而然地贴上了游弋的身,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股幽香袭来,闻之令人醉魂酥骨。 游弋的思想斗争激烈,粮饷武器可以筹备来,但宝琼所掌握的谷神宫的机密,能助他决胜千里。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于是,游弋顺势揽住了宝琼的腰。 烈焰红唇,丰润诱惑。 游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出轨。 宝琼来到大厅,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她吩咐宝鸢宝叉等人,将那批武器秘密送往游弋指定的交接点。 至于游弋,早已化成丑陋的商人,溜了。 兄弟姐妹们见宝琼姐确实漂亮了许多,便围上来询问个不停,那商人究竟卖了什么样的美容品给姐姐,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番嘛! “秘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来护儿发觉,游弋最近如虎添翼,势头迅猛,占尽天时地利。 他不得不怀疑,游弋是不是得到了什么人的相助,不仅武器精良,士气高涨,还能顺利地占据了谷神宫易守难攻的关隘。 几场以少胜多的战役,都以他的大捷而告终,看游弋得意的神色,似乎稳操胜券,离那域王之位仅剩一步之遥了。 来护儿怒火中烧,骂道:“游弋,好你个狗奴隶!想让我向你俯首称臣,做梦!” 于是,来护儿派了几个密探跟踪调查游弋,让他们暗中行事,切不可打草惊蛇,无论查到什么劲爆消息,都不许声张。 游弋心情大好,这天又来和宝琼幽会,俩人同饮一杯酒,欢乐开怀。 游弋特别感谢宝琼,是她告诉自己如何避开御龙阵,顺利占据谷神宫外易守难攻的关隘,抢占先机。 宝琼还自掏腰包,从彩虹国购买了一批军粮,犒劳将士们。要知道如今战乱,百业凋敝,物资紧俏,物价都翻了几十倍。 宝琼仙子慷慨大方,游弋感激不尽,对宝琼越发上心,甚至萌生了与她长相厮守的念头。 长期以来,游弋对班氏族人唯命是从,受够了他们的藐视,地位不如狗,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想当上域王,将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底下。 话又说回来,若不是班满丽抬爱,游弋不可能跨越阶层,完美逆袭。只是他感念的那点恩情,早被她的家人给消磨殆尽了。 游弋很苦恼,无论他付出多少,在班氏族人眼里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是不爱班满丽,只是想脱离那个家,另立门户。 “宝琼!等我当上了域王,就和她分手,和你在一起!”这是游弋的真心话吗,还是逢场作戏的玩笑话? “你舍得这样对她吗?”宝琼一直清醒着,不奢望光明正大,没打算得寸进尺,挖了那个狠厉家伙的墙角,已经是铤而走险了。 游弋也承认自己是被偷情的愉悦冲昏了头脑,不问天长地久,还是珍惜曾经拥有吧。 来护儿的密探已掌握了游弋的行踪,发现游弋和宝琼私下有来往,资助了他不少物资。 来护儿不甘败下风,得想办法收拾游弋,于是来找莫名商量对策。 莫名足智多谋,来护儿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带着他。 此人的脸庞散发着优雅和高冷,精致的五官找不到一丝瑕疵。虽然不似姐妹们那般柔媚,但别致的容貌动人心弦。 来护儿吃了几口酒菜,烦躁地搁下酒杯,连连受挫已严重地影响到了他的情绪。 “莫名!你说我该怎么办?游弋那个狗奴隶,把奴隶们训练成虎狼之师,论功行赏,所以奴隶们作战勇猛,势不可挡,我们是不是也该效仿?” “只要奴隶们立了军功就可以翻身,游弋以此激励奴隶们为他卖命,此法不错,可以效仿。” “奴隶们为主人卖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奴隶们都翻身了,谁当奴隶?” “等你当上了域王,还怕奴隶不够用吗?” 这时,一个士兵捧来个碗口粗的兽香炉,飘出袅袅烟雾。来护儿接过来后,捧至鼻尖,悠然地吸起烟雾,表情十分享受。 “护儿!你的烟瘾真是越来越大了······”莫名关心地说,似有抱怨。 喜欢烟草味的人就觉得来护儿带着香味,不喜欢的人一刻都受不了。 “我得到可靠消息,宝卷的妹妹宝琼仙子,在暗中协助游弋,导致他能轻易而举地通过御龙阵,占据军事要地,打得我军多次溃败,恐怕这域王之位要非他莫属了!” “宝卷一族人不可得罪!她帮她的,咱们就当不知道。你快去联盟燕丹国的路长恭,打游弋个措手不及。” 来护儿早就拉拢过他了,可路长恭死活不肯参与,真拿他没办法。 “那就投其所好!路长恭以荒淫无度著称,更是热衷追逐名花,名气太小的还打动不了他。哦,我想到了一个人,捧莲仙主!你先去拉拢她,再让她说服路长恭。” 碧水遥,云雅阁。 外桃花山溪,飞泉挂碧峰,百灵深树鸣,好一处休身养性的世外桃源。 窗内的人却闷闷不乐,在宣纸上描绘着一个人,时喜时怨。他望着捧莲仙主的画像,带着三分悲痛,七分哀伤。 人生若止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久别经年,情伤难愈。 他风流俊雅,皎如玉树临风前。春如旧,人空瘦。何必情深已往,人去楼空,人心微凉。 他叫宝卷,举杯消愁,吟风弄月,只为躲离万丈红尘,多情总被无情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