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路人甲》 章节目节录 请输入正请文 我叫卢仁嘉,卢是卢俊义的卢,就是《水浒传》里武功天下第一的那个短命鬼。仁是仁科的仁,就是五条人乐队里唱《阿珍爱上了阿强》的那个帅哥。嘉是嘉靖帝的嘉,就是《大明王朝1566》里‘云在青天水在瓶’的那个倒霉蛋。 当然,我知道你不在乎,正像是没人会去揣度狗为什么叫做狗,而不叫作猫一样。我早就看开了,我也早就不在乎了。 往事如烟,人生事事也如同尘埃一般。好比自生下来,你父母便希望你脚踏实地,只求做个人,不要走了自己老路。但你却一直只想着怎么上天,并为之乐此不疲的妄想着。但好在,突然有一天,时来运转,一阵清风袭来,不觉令人飘飘然也。放看望去芸芸众生,众生匀匀,独认为自己异于常人。在某种程度上这种的猜想是对的,你知道这是褒义还是贬义。 然而最后的最后,受地球引力的影响,大颗粒分子飘然落定。世间万物周而复始,活在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随风而动,不能自已。 啊,残酷的自然规律啊,我盯着那些早已铸就而成的钢筋混凝土,无比羡慕的嫉妒着,它们是那么的遮天蔽日,狂风暴雨亦不能撼动。但也说不准,时间的力量会决定最终的归宿,我只是比它们先行百年罢了。 送我来到这个美丽新世界的老壁灯,嗯,我这么说却有几分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但仍不失我对它那神眉鬼眼的‘滑稽’表演最好诠释。除了父母以外,所有人的馈赠都是有代价的,我坚信这一点。而这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不久之后就露出了它那丑恶的嘴脸,迫不及待的想要当我的后爹,掌控我一生,甚至是连‘下班后’的那点可怜时间也要指手画脚。 它给我一种我是欠了它两亿,不在我身上捞回个双倍暴击,便誓不罢休的劲头。而我只想对它说,“no,去你妈的!”,对,只是想象。 额,也许是后妈,总之,要是再年轻一些,我也许就不介意了,嗯哼~ 我姑且把它当个神仙罢,那活死人肉白骨的伟力,着实叫人战战兢兢,魂亡胆落,令人不敢生出怨怼之心。 说来也是可笑,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拥着哪些迷人又可爱的闪光点,竟能获得如此殊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了相当一段时间后,忽然灵光一闪,我几十年前浑浑噩噩的跑赢了几亿手足,如今灵台通明之下,再跑赢一些也似乎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有丰腴之人其后相托,何其幸也。 我是幸运的,与其相对的必有不幸之人。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我深知自己不是千里马,我把揪出来的老不死自然而然的亦不是伯乐。这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相互之间摩擦了很久,半个火星子都见不着,火气倒是涨了不少,红红火火,日渐烫手。 我是一个失败的man,它是一个失败的ior,两个加在一起更是成了负数。就连百度翻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接告诉了你们答案,‘分析家称经济衰退已经打击了投资者的信心。’ 我能察觉到自己要被抛弃了,那种眼神就像是,就像是,就像是一脸嫌弃表情的妹子给你看胖次。虽然描述的很奇怪,但实际情况大差不差。它是诱惑不了我的,哪怕怼在我脸上。这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我内心一直毫无波动。这样的安慰着自己,期待着具体行动…… 胡思乱想,我也许某天会再度回归大自然的怀抱,令人难过的是这味道并不清新,而是充满着腐臭。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初心,我决定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只高高在上的天狗,并为止付出坚持不懈的努力。我,或许成功了,成功的自我催眠,但更成功的是体会其中的艰难苦困和那深刻的,藕断丝连的人文情怀。 说到这,看到这,走到这,烦到这。 我的努力终于感动了我自己。哦,在老上帝送了我三个字的人生箴言后,这条神游天外的超次元通信路线,就只剩下了令人苦苦等待的单线相思。刚开始的时候我自以为,它是在洗澡喝水放屁吃饭,没有时间应答我的新短消息,期望于那九十九加的红点能刺痛它的双目,不管是不厌其烦还是什么,总之叫它回心转意。但我和九成九的单身贵族一样,终究是错付了。 直到昨天那梦中的国度,那梦中的背景音乐,那梦中的人儿,非但没有鲜花美酒的热烈欢迎我,反而再彻底一阵令我发指的嘲弄后,一脚无情的将我踹出了门外。我回头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些不知是天使还是恶魔的搞怪动作,而后大门缓慢的关闭。直到那渐渐稀疏的光束在我脸上消失,我才如梦方醒……那是美式霸凌吗? 我没有感到难受,也没有感到开心,只感到阵阵的索然无味。大概还有一种要脱离父母,独自面对世界那巨浪滔天时莫名的茫然与无助,那是一无所有的心声,且不以环境转移。 自那以后,我只想找一块地方,围起来篱笆,起名为南阳,种地养猪,没事看书,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 后而历经潇洒快活,松散懈怠,浪迹天涯,街头乞讨,尔来有一年矣。 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此乃众生之态。我本以为要随滚滚浪涛一往无前,遇涝则盛,遇旱则亡,倘如不幸拍上礁石,便是个粉身碎骨罢。 天见犹怜! 现如今,我靠着老爷爷仅存的施舍,奄奄一息的活着,好像除了完成我命定的任务外,再无它路。当然,一切都是相对的,饿不死冻不死,就能活。心里想,这该死的异世界居然没有自由创造模式,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紧盯着策划过日子,肝帝无数年抵不过没钱,稍有不慎就是史诗级削弱,除了开挂,便无它路。一朝入坑深似海,从此节操是路人。 踌躇罢了,痛定思痛。 今当远离,涕零已久。 章节目节录 不过是变态态先生的任务罢了 阴冷而又漆黑的水潭缓缓流动,声响令人毛骨悚然,它折射着腐化的光。在昏暗的迷雾彼岸,散发着浓稠的塞鼻气息,未知之物若隐若现,这里是死亡的交界地。岩石上凿刻着巨幅壁画,跟随着时间消磨了棱角,但又添上了缭乱的几笔,丑陋而又伟大。 “永世之人”销声匿迹,那是一个充满着冷刃与阴谋的昏乱之时,无数人悄然间失去了生命,而它的躯体也如同瓷器般化作了碎片。那如同类互食的作呕疯狂场面,必然而然的滋生出混乱扭曲,与难以摆脱的宿命诅咒,歧途取代了一切道路。 最终,无一人可得以幸免避开的瑞应灾异,暂时被从炼狱中归来的无眠者所驱逐,它所遗留下的无上恩赐啊,正如同那落日荡云一般,无声似有声的呼喊着。 而你,新的无眠者,卢仁嘉,将头顶耀眼的神环,身披璀璨的黄金,脚踏浩瀚的星海。虽然现在还脆而不坚,但朝着迷雾的彼岸继续前进,终能觐见到那伟大的”永世之人“! …… 卢仁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泪如泉涌,将沾满了泥土的乌黑面庞弄的更加不堪。干巴的面包碎屑被枯瘦的嘴巴蹂躏许久,终于喷薄而出,不舍的离去。 心情无比激动的卢仁嘉早已悔不当初,洗心革面,如今终于等到了大赦之日。嘴唇哆哆嗦嗦的情深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这是神牢地图,是它让我转交的,说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着那温文尔雅的声音,卢仁嘉揪着自己如同枯草一般的头发,疲惫的眼神却愈发的明亮,就差迸发出希望之光了。 ”你知道我该怎么做吗,不,我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我就要饿死了,我半个月没吃过有营养的食物了,现在似乎连喘息都能上我浑身发抖。先生,抱歉,你要白跑一趟了……” 一阵晨风袭来,冰冷刺骨,卢仁嘉紧了紧身上好几层的褴褛袋布,但这并不能提升他的体温。 这时,面对卢仁嘉的先生露出了全貌,他的身形配得上他的声音,但一张笑眯眯的面庞却令人十分胆寒,带着一顶黑白相间的宽檐帽,几缕海草样的黑灰头发顺着脸颊两侧随风而动,眉若长柳,唇若寒梅,像是女子。 这本应该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但此时卢仁嘉的心中犹如万马奔腾,半分也入不了他的眼眸深处,只因为他深知,这等俊俏的几乎邪性的美男子,不是反派就是变态。 “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会保护好你的,我请你吃早饭。”说着变态先生拍了拍卢仁嘉肩旁,可是给他整的浑身恶寒。 卢仁嘉摸了摸自己饿的凹陷的肚皮,轻轻叹息,连忙使劲跟了上去:“可是先生,我又能做什么呢,嗯,我是指力量层次上。” 变态先生回静静的看着卢仁嘉,这尼玛眼中是要溢出爱了嘛! ”你渴望力量吗,少年!“ 卢仁嘉赶忙不去他那双充满了神奇魔力的眼睛,咧嘴:”谁又不是呢。“ 变态先生轻轻一笑:”可是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出你的强烈愿景。“ 卢仁嘉心中想,比起力量,我更渴望…… ”比起突出起来力量,我更在意它背后所代表的代价。“ 变态先生诧异的一怔:”你很聪明,比起一般的孩子要强上不少。“ 心中苦闷的卢仁嘉嗤笑,这还用你说,不聪明的早就死了,更何况老子的心里年龄都能当你爸爸了。 ”谢谢,那么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我拥有力量?” 变态先生从怀中掏出一本崭新的包装书,正色道:“我这有本秘籍,且看你骨骼精奇,一看就是个奇才,与你有缘,我就把这本学习宝典传授于你吧。” 卢仁嘉满脑子狐疑的接了过来,定睛一看封面的那血淋淋的几个大字,“阴阳双修大法”。 “额~”卢仁嘉瞬间觉得自己忽冷忽热,半生不熟,外焦里嫩。 ”不好意思,拿错了,我这里还有更多的。“ 卢仁嘉面露感激之色:”不,不必了,这本就够我学习的了。“ 二人走到一处路边摊旁,可不知怎么着处处流露出一丝诡异。卢仁嘉表示压力好大,镇子上的人为什么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掠过自己,明明之前自己挨家挨户乞讨的时候,都不曾流露出这种圣母般情感。 ”到了,喜欢吃什么尽管要。“ 卢仁嘉心想那是当然,保不齐就成了最后的早餐了。 这种落破的小镇,卢仁嘉这一年以来见过不少,随便踹一脚墙,得,保证晚上会有人找你拼命,若是跑起来,那就更不得了,两步能上房。居住其中面无人色的落魄之人也见过不少,实在是没什么好叙述的,路过以后,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吃糠咽菜也是美味,卢仁嘉心满意足的放下石头碗,认为人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此,其它的一切乱七八糟的事,统统完蛋去。 座靠在树干上的卢仁嘉,扭头看向站在小镇口不肯进来的变态先生,准备伺机而动的逃跑。 变态先生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回头看着卢仁嘉,微微一笑。 卢仁嘉回应着推起了笑容,这家伙怕不是一直勇膀胱盯着自己吧。他伸手向变态先生要钱,转头回去付款。 变态先生觉得有些奇怪,貌似这小子也没吃什么好东西,要的钱却有点多了。 ”吃饱了吗?“ ”嗯。“卢仁嘉伸着腰,睡意上头。 ”那么,您说的那个劳什子地牢在什么地方,怎么进去,怎么出来?“ ”不是很远。“ 变态先生笑着摸了摸卢仁嘉的头,流露出一丝厌恶,嗯,这自然被时刻都在观察他的卢仁嘉所察觉。 卢仁嘉一路撒泼打滚,磨磨蹭蹭的终于赶到此行的目的地。可以预见的是,自从卢仁嘉吃饱喝足了以后,表现的就越发像个无法无天的熊孩子,而变态先生也随之从平静淡泊到了暴怒边缘。 看着眼前的巨坑,闻着吹出来的腐臭,听着回响不觉的阴风,卢仁嘉缩了缩脖子,直接躺平在冷飕飕的草甸上,高呼出自己的胆怯,明确表示自己可还是孩子啊!梦想什么的能当饭吃吗。 变态先生很生动形象的跳了跳眼皮,事到如今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碰上个没那么蠢的,恶狠狠道:”你这个骗吃骗喝的小东西。" 黔驴技穷的卢仁嘉暗呼不妙,刚想说点什么,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卢仁嘉眼前猛然一黑:“呕~” “卧槽啊,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大坑里荡漾起卢仁嘉杀猪般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