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神卜》 章节目录 第1章这个相师他正经么 晚上十点半,张楚的房门被轻轻敲响:“哒哒哒。” 紧接着,房东王姐软糯的声音传来:“张楚,脱衣服睡了吗?脱了的话,我可要进来了,有事儿跟你谈。” 张楚急忙坐了起来,答应了一声:“来了来了,还没睡!” 房门打开。 房东王姐站在了门口。 王姐三十来岁,身姿风韵曼妙,面孔精致,长发披肩,给人一种邻家成熟嫂子的感觉。 此刻,王姐鹅黄色的真丝睡袍垂到大腿位置,脸上带着一些愁容。 张楚急忙说道:“王姐您放心,房租我很快就能凑齐。” 说实话,张楚虽然脸皮不薄,但真不愿意欠别人钱,见了债主,浑身难受。 “不是房租的事儿,姐不差你那俩钱,你就放心住这里。”王姐说着,直接挤了进来。 这时候王姐坐在了张楚的床上,开口问道:“张楚,你真会算命?” 张楚顿时心中恍然,看来,王姐心里的事,憋不住了,想找自己给她算一卦。 没错,张楚是一名相师。 当初找房子遇到王姐的时候,张楚没钱,于是张楚跟王姐说,自己会算命,能不能先欠着房租。 恰好,那天王姐和张楚说话的时候,花坛里钻出来一条小黄蛇,吓的王姐惊叫了一声。 张楚当即脱口一句:“地龙猛突惊人心,您家侄儿要从军。” 结果张楚话音一落,王姐就接到了他哥的电话,说是侄子收到了国防科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让她去参加升学宴。 王姐二话不说,直接让张楚住到了自己家。 这时候王姐说道:“张楚,你给姐算一卦吧,算准了,姐让你白睡三年。” 张楚顿时心中腹诽:“您这占便宜占的就有点过分了啊,我一小鲜肉,什么叫让我白睡三年?难道您不该给我点钱吗?” 当然,张楚的神情十分淡然:“王姐想让我算什么?” “算姻缘。”王姐说道。 张楚只扫了一眼,紧接着便开口道:“额间有痣体似酥,五年仗腰斩三夫,纵然财运高迭起,奈何夜来寒彻骨。” 如果有懂行的人看到张楚这种算命方式,肯定会惊掉下巴。 因为,这是铁口直断! 大部分相师算命,要排八字,观面相,仔细推演,没十分钟二十分钟都不行。 但铁口直断不一样,这玩意讲究的是灵光一现,脱口而出,不仅仅起卦快,而且推演极为精准。 一百个相师里面,不一定能出一个铁口直断。 当然,王姐不懂这个,但这并不妨碍王姐听懂了张楚的意思。 她神色一变:“五年仗腰斩三夫……你是说,这五年,我的三任丈夫,都是我克死的?” 张楚微微点头:“王姐,您额上的那颗痣,在风水上叫妨夫痣,您应该有所耳闻。” 王姐的神色顿时一阵变幻不定,她当然听说过。 张楚那四句打油诗,说的太对了。 特别是中间两句“五年仗腰斩三夫,财运高跌”,简直是她人生的真实写照。 实际上,王姐这五年,已经结了三次婚。 第一次结婚,丈夫是个二十四岁的年轻小伙,三个月就瘦死了。 第二次结婚,丈夫是个四十岁的男人,结果两个月不到,那个男人就死在了健身房,留下了三百万的家产给王姐。 第三次结婚,丈夫是个六十岁的老头,结果半个月不到,那老头下楼的时候摔死了。 这一次更狠,老头直接留了十几套房子给王姐。 靠着三次不幸的婚姻,这女人,愣是从王姐混成了“房姐”。 财运是挡不住,但是张楚所说的最后一句“奈何夜来寒彻骨”,更是说出了她现在的凄凉。 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到了这个岁数,既没有一儿半女,又没男人在枕边,可不就是“夜来寒彻骨”么。 这一下,王姐彻底服了。 她顿时紧张的问道:“张楚,你说,我这个命,还有解吗?我不想孤独终老啊,女人要是一个人老去,那可太惨了。” 张楚微微一笑:“王姐别慌,咱们算命看相的,就是为了解决客户的难处。” “你这个情况,我有上中下三策。” 王姐稍稍一怔,不可思议的望着张楚:“三策?” 实际上,她找很多相师或者和尚给看过,大多相师都说,她一辈子寡妇相,无解。 可现在,张楚竟然有三策! 此刻,王姐顿时欣喜起来,她有些患得患失的问道:“张楚,你别拿姐寻开心,真有这么多办法?” 张楚轻轻点头:“自然。” 这时候张楚说道:“下策么,就是您可以找有权有势又有钱的男人。” “你是说,这种男人命硬,不怕克?”王姐问。 张楚摇摇头:“这种男人一般都是祸害,王姐您克死了他们,能给自己积累功德。” 王姐顿时神色纠结起来:“张楚,你这个相师,是正经的吗?” “当然是正经的,王姐,您没听说过,积累功德可以改命吗?等您功德积累够了,眉间那颗痣自然淡化,您的命就改了。”张楚回答的一本正经。 王姐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张楚的话,好像又挺有道理。 “中策呢?”王姐问道。 张楚说道:“中策简单,这克夫痣,只克男人,不克女人,王姐您要是想找个伴儿,也不一定非要找男人是不是?” “找女人?”王姐顿时惊呼了一声。 张楚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现代社会思想开放,这性别不是问题,技术才是关键。” “还说你是正经相师???”王姐惊了。 您瞧瞧,这是人出的主意? 还中策呢,老娘就算找狗,也不找女人! 要不是看张楚一本正经的样子,王姐恐怕已经一巴掌糊张楚脸上了。 但你别说,张楚这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还真有点气场,王姐不敢造次。 这时候王姐只能问道:“上策呢?” 此时张楚说道:“上策就更简单了,克夫痣,克的自然是丈夫。” “王姐,你可以找个小奶狗,别让他喊你老婆,而是让他喊你妈,这样,克夫痣就不会影响到他了。” !!! 王姐瞪大眼惊呼:“张楚,你果然是个不正经相师!” “但这确实是个上策。”张楚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姐一阵思考,几分钟之后,王姐忽然抬起头,看向了张楚:“喊妈!” 张楚:??? 但很快,张楚就很正经的说道:“阿姨,我还想继续努力……” “哈哈哈……”王姐笑的花枝乱颤,紧接着她站了起来:“跟你开玩笑呢!” 张楚知道,王姐已经接受了“上策”。 像王姐这种有钱又有颜的年轻寡妇,想找个喊自己妈妈的小奶狗,简直不要太轻松。 这时候张楚道:“王姐,说好了啊,这一卦,抵三年房租。” 王姐顿时笑道:“别说三年,你给的办法要是好用,我让你免费住三十年,还给你包个大红包!” 说完,王姐离去。 张楚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房租的问题算是解决了,不欠人钱的感觉,真好! 但很快,张楚又纠结起来。 这一次张楚来金陵城,可是有任务的。 魔女师父失踪前,给张楚发了一条短信:“金陵城,芙蓉街,你要是混不出个人样,就等着吧!” 想到魔女师父的手段,张楚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仿佛一把利剑悬在头顶。 等着尝尝尚玄月折磨人的手段? 开玩笑,知不知道尚玄月的“天下第一魔女”称呼怎么来的啊? 张楚还想多活两年,他必须在师父检查作业之前,混出个人样! 什么叫混出个人样? 说白了,不就是有钱,有地位么? “特喵的,明天开始,认真搞钱!”张楚下定了决心。 章节目录 第2章黑豹夺虎必有横财 第二天早上。 “已经来金陵好几天了,按理说,我财运该到了啊。”张楚嘀咕着,走出了大楼。 一出门,张楚就看到一条大黑狗,把一只肥大的橘猫按在地上摩擦。 橘猫被入的喵喵叫,发出不知道还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声音。 张楚一看,顿时心中大喜。 这在风水上叫黑豹夺虎,见到这一象的人,只要大声惊走黑狗,解了橘猫的危难,当日必有财运。 当然,这黑豹不是真正的黑豹,猫也不是真正的老虎,财运不会太横太邪,但一笔收入吃半年没问题。 于是,张楚朝着大狗喊了一声:“嘿!放开那只野猫!” 大黑狗听到声音,顿时吓得一哆嗦,从橘猫身上跳了起来。 然后,大黑狗回过头,看到了张楚,顿时汪汪汪的乱叫几声,似乎很不满。 张楚往地上微微一蹲。 大黑狗见状,吓得撒腿就跑。 黑狗跑了,橘猫委屈的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感谢张楚。 张楚顿时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用谢,下次要是再遇到黑狗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我叫张楚,这样它就不敢欺负你了。” 做了好事一定要留名,不然,横财会迷路。 当然,做了坏事,也一定要留名,不过要留别人的名。 玉屏街。 这里是一条旧货街,形形色色的小摊贩汇集于此。 卖玉器古玩,玉佩古书的大爷。 刚刚从工地挖出古钱,古剑,瓦罐的民工。 给人开光,卖玉器的和尚。 戴着墨镜给人算命相面取名的相师。 耍猴卖膏药的江湖骗子…… 张楚一眼就看到了和尚。 这和尚十分年轻,一身白衣胜雪,看起来纤尘不染,颇有一丝仙气,面前摆着个卖玉器的摊子。 他法号八十八,在这古玩街卖开光玉器。 别人的玉器十块钱一件,他的玉器动不动就188,388,998,偏偏他的生意还不错。 八十八算是张楚的朋友,两个人摊位紧挨着。 听说,和尚是名牌大学毕业,因为喜欢一个六十八岁的女教授,非要娶人家,结果人家老公不同意。 最终,和尚愤而出家,也不知道怎么滴,就沦落到了玉屏街摆摊卖开光玉器。 “早,八十八!”张楚打招呼。 和尚微微点头:“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变了,现在法号九十。” ??? 张楚一头的问号,这法号还能变的? 此时和尚说道:“昨天偶遇一对儿姐妹花,她们让我帮她们开光,所以,贫僧今天法号九十。” 张楚顿时惊了:“卧乐个大槽,你这个开光,是正经的开光吗?” 和尚九十:“阿弥陀佛,出家人只讲缘分。” 张楚心中鄙视:“缘分个鬼,你个色和尚!” 这时候九十推了手边一份牛肉粥给张楚:“吃点东西吧,刚刚一位女施主送的,我说我不吃肉,她非给我。” 张楚也不客气,拿来就吃:“谢了啊,等我今天赚了钱,中午请你喝酒。” 九十笑了:“今天?你都三天没开张了,哪里来的钱请我喝酒?” 张楚则很自信:“和尚,别小瞧人啊,我们相师这个行当,要么不开张,要么就来份大的!” “今天中午,我不仅要请你喝杯好酒,而且,今天我是最后一天来玉屏街!” 九十顿时神色古怪:“不来玉屏街去哪里?” 张楚道:“玉屏街对我来说,只有一份财气。今天拿了这份财,我就去芙蓉街租个店,那里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 “呵,口气还不小!”和尚九十看起来不太相信。 紧接着九十说道:“我听说,芙蓉街的店面,最便宜的一年也要二十万。” “就算按季度支付租金,也要先支付五万,再加上装修的费用,你今天能赚十万?” “当然!”张楚很自信。 芙蓉街,那是金陵最繁荣的大街之一,平日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声名远扬,属于金陵城的地标性建筑。 既然魔女师父要张楚去芙蓉街混出个人样,那张楚就必须做到。 半个小时之后,和尚九十已经卖了好几件玉器,但张楚这边,却一个人都没来光顾。 此时九十笑道:“张楚,你的那笔横财,好像还没来。” 而就在此刻,张楚眼睛一亮。 不远处,一个穿着暴露,染着浅棕长发,朱唇上叼着香烟的美女,正一脸愁容的走来。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位风尘女子。 张楚开口道:“我的生意来了!” 九十顺着张楚的目光望去,有些疑惑:“她?” “就是她!”张楚说道。 九十微微皱眉:“这是人间仙境会所的17号技师,我认识她,她可没啥钱。” 张楚神色一僵,缓缓转头看向了九十:“我说和尚,你怎么啥都知道?” 九十正襟危坐:“阿弥陀佛,出家人能掐会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张楚顿时心中腹诽:“特么的,出家人是真特么的牛皮,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就在这时,17号技师已经来到了张楚的摊位前。 她叼着烟,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看相的,你是正经的相师不?” 张楚递了个小马扎给她:“相师当然是正经的相师,就是不知道你想问的事儿,正经不正经。” 这女子一听,顿时稍稍一怔,紧接着,她便坐了下来。 她叫柳梦婷,正如九十所说,她是人间仙境会所的17号技师。 在这条大街上,不少男人都见识过她的真功夫。 此刻,周围一些路人都稍稍停下来,看热闹。 在玉屏街,相师算命,一直都是很吸引人凑热闹的保留节目。 柳梦婷直接说道:“大师,我新交了一个男朋友,您帮我算算,他对我是不是真心。” 说着,柳梦婷直接押了一百块钱在张楚面前。 张楚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懂一丢丢算命的门道。 在算命行当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问卦之前,要先押一些卦金在相师面前。 这是给自己压福,无论相师说什么,自己的福气都不会漏掉。 张楚既没有立刻下结论,也没有询问柳梦婷和她男友的生辰八字,而是反问:“你男朋友对你是不是真心,还用问我吗?” 张楚这话问出来,柳梦婷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章节目录 第3章几句话弄哭一个小姐姐 其实张楚一眼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被龟板子夹了。 所谓龟板子,指的是一种专门靠风尘小姐过活的男人。 这种人跟小姐谈恋爱,说不在乎她们的身份,依靠甜言蜜语哄着小姐,吃穿住用行都让小姐包。 龟板子特别懂小姐的内心世界,能让小姐心甘情愿的养着他们。 而且,这种龟板子,往往同时交往好几个小姐,用来维持自己的生活质量。 真心? 呵,恐怕柳梦婷自己也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图她的钱而已。 过来问卦,不过是想要个安慰。 一般来说,相师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说几句吉利话打发走。 但张楚不那么做,因为柳梦婷今天有一笔横财,张楚的那笔外财,也要依靠这单生意完成。 所以,张楚要露一下真本事,他没给小姐想要的答案。 柳梦婷一看张楚不配合,顿时起身,把摊位上的一百块钱抽了回来。 紧接着,柳梦婷一脸的嫌弃: “就你这样的还当相师呢?一点都不会察言观色,老娘不过是想讨个口彩而已,这都看不出,你当什么相师!” 所谓讨口彩,是算命行当里的一点小福利。 很多人家生了孩子,娶了媳妇,孩子上了大学,都会找算命先生要句好话,图个心安。 遇到这种事情,相师随意说两句吉祥话就行,小钱自然到手,这是算命人和客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 柳梦婷没讨到口彩,当然不高兴。 此时柳梦婷哼了一声:“送上门的钱你都不赚,活该你摆地摊摆一辈子!” 周围,许多人哈哈大笑起来。 “年轻人,到底是道行浅了啊。” “还是回去跟你师父多学学吧,想靠这门手艺吃饭,还是要精通人情世故。” 和尚九十也摇摇头,觉得张楚这样做生意不行。 然而,张楚却不慌不忙,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因为周围人的嘲笑而改色。 柳梦婷转身,想要离去。 忽然,张楚叹了一口气:“可惜啊,可惜,有个大金疙瘩你不要,非要找个男人替你消金,可惜,愚蠢!” 柳梦婷顿时扭头看向了张楚:“金疙瘩?” 张楚目光清澈的盯着柳梦婷:“不错,你今天有神鹊降福,财神临门,必有横财,但是——” 张楚话锋一转:“但是,如果没有贵人指点,那笔横财,必然会跟你失之交臂。” 柳梦婷不屑的一笑:“呵,你这人真有意思,横财?是不是想让我打给你两千块钱,然后让我在家里等着横财上门?这不是妥妥的电信诈骗套路么。” “不信?”张楚问道。 柳梦婷哼道:“你倒是说两句让我相信你的话啊。” 张楚扫了一眼柳梦婷,下一秒就说道:“十六岁!”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柳梦婷顿时神色大变,似乎张楚说中了她的什么痛处。 此刻的柳梦婷,突然不安起来,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张楚微微一笑,指了指那个小马扎:“坐!” 柳梦婷的神色一阵变幻,很快,她又坐回到了小马扎上。 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用力嘬了一口,似乎要平静自己的心情。 此刻,围观的路人顿时收起了刚刚的嘲笑,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张楚一定说中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柳梦婷和张楚身上,都想看看,这命怎么算! 然而很快,柳梦婷却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蛮不在乎的表情:“十六岁怎么了?说啊。” 张楚表情淡然,看起来沉稳而自信,他侃侃而谈: “十六岁的生日,是你人生的分界点。” “十六岁之前,你家庭美满,你爸爸有权有势,你学习好,老师喜欢,所有人都围着你转。” “十六岁之后,你家庭破裂。” “十七岁,你爸爸入狱,现在还蹲在大牢里。” “当年,你失去了经济来源,辍学,进入了社会。” 张楚每说一句话,柳梦婷的表情就变一次。 本来,她看起来很不在乎,但现在,她夹烟的手都在抖,甚至有两行泪流了出来。 张楚几句话,直接弄哭一个小姐姐。 柳梦婷的心在滴血,从富家女到坐台女,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体会到她的痛。 柳梦婷清晰的记得,刚刚下海的时候,那些曾经求她爸爸做事的人,如何专门点她作陪,如何肆意的羞辱她。 那种屈辱感,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这一刻,柳梦婷抬起头,望着张楚:“你……你真会算命?” 张楚表情淡然:“我当然会算命,而且——” “我还能算出来,你现在的男朋友需要一大笔钱,所以你来问我,他对你诚心不诚心。” 柳梦婷听到这话,顿时神色大变:“大师,您说的太准了!” 紧接着柳梦婷自己把事情说了出来:“没错,我男朋友说,他妈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我打算把老宅卖了,先给他应应急……” 张楚可算不出来她男朋友妈妈生病,张楚只能算出来,她所谓的男朋友,可能是个赌鬼。 当然,张楚也没提醒柳梦婷,因为柳梦婷不是傻子,她对这些事情肯定心知肚明。 她自己骗自己,这谁能有办法? 有时候,小姐的感情,就是这么卑微而廉价。 现在,张楚只想完成这单生意,赚到自己那份钱。 于是张楚问道:“现在相信了?” “信信信!”柳梦婷急忙点头。 这一刻,柳梦婷的神色恭敬起来,她掐灭了烟,一脸的虔诚:“大师,您说我今天有一笔横财,请问,我的横财究竟在哪?” 无论是周围的人,还是和尚九十,都来了兴趣。 所有人都好奇的望着张楚,想知道这样一个风尘小姐,能有什么横财。 张楚则说道:“你这笔横财,需要有人指点,这卦金……” 柳梦婷想都没想:“只要是意外之财,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依照规矩,我要抽你这笔横财的百分之二十。”张楚道。 “好!”柳梦婷答应道。 张楚这才说道:“但凡意外之财,必有吉兆,你先仔细想想,遇到什么吉兆了。” “吉兆?”柳梦婷皱眉:“什么吉兆?我没感觉我遇到什么好事啊,倒霉的事情倒是一大堆,我给我男朋友买的套套都丢了半盒。” 众人:??? 张楚则盯着柳梦婷的面孔,仔细掐算。 章节目录 第4章二十万到手 几分钟之后,张楚说道:“早上六点半,遇到什么事情了?跟以往不同的事情,比较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六点半我刚起床……额,我想起来了,早上起床之后,我遇到了一件恶心事。” “说!”张楚道。 “早上一出门,我就听到头顶一只喜鹊叫唤。” “我打着哈欠仰起头看喜鹊,结果啪嗒一下,喜鹊粑粑直接掉到了我嘴里,可把我给恶心坏了,当场我就把喜鹊粑粑给吐了。” “吐了???”张楚一脸的震惊,好像她做了一个很离谱的操作。 柳梦婷一看张楚的神色,顿时犯嘀咕,很小心的问:“不对吗?” “你应该吞掉啊!”张楚有些痛心的说道。 “啊?”柳梦婷张大嘴。 这时候张楚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吐了就吐了吧,有些事情,本就是命中注定。” “先生,您不会想告诉我,因为我吐了一口喜鹊粑粑,我那笔横财就没了吧?”柳梦婷紧张的问道。 张楚摇摇头:“那倒不至于,既然你遇到了我,该你的横财,还是你的。” 只是,剩下的半句话,张楚没说。 如果把喜鹊粑粑吞下去,那么那笔横财,这娘们儿就能守住。 但她把喜鹊粑粑给吐掉了,横财依旧有,但那笔横财,也就过过她的手,她根本守不住。 想到柳梦婷有个龟板子男朋友……倒也符合逻辑。 这时候张楚说道:“行了,我先告诉你,你的横财在哪里吧。” “请大师指点。”柳梦婷顿时竖直了耳朵。 周围,很多路人也纷纷好奇,想看看这相师,是不是真的那么神。 张楚直接问道:“你住的地方,是老宅?” 柳梦婷急忙点头:“没错,我那个老宅距离玉屏街很近,就是宅子太老,我这几天就打算卖掉。” 为了给她男朋友筹钱,柳梦婷也是拼了。 此时张楚道:“去你张嘴接喜鹊粑粑的地方看看吧,吉兆天上降,横财地下来,如果我所料不差,你那个老宅,住过有钱人啊。” 柳梦婷忽然神色惊喜:“难道……” 紧接着,柳梦婷说道:“大师,那请跟我来!” 柳梦婷起身带路,张楚收了摊,准备跟柳梦婷去找那一笔横财。 九十也没心情摆摊了,他也收了摊:“我也去,我还没见过有真本事的相师呢!” 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也想跟上,不过张楚却拦住了众人,他对众人拱拱手: “诸位,这技不外传,海不露底,小三入门不过堂,横财出世不见光,大家就不要跟着了。” 张楚一句话劝退了看热闹的人,只带着九十,三个人去往城中村的老院。 这一路走来,张楚已经打听清楚了柳梦婷的事情。 柳梦婷的爸爸原本在残联工作,借着职务之便,侵占了不少公家的钱。 有了钱就包小三,结果小三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 于是,柳梦婷的爸爸跟原配闹离婚。 柳梦婷的妈妈气不过,反手一个举报,那证据还不是妥妥的么,直接把柳梦婷的爸爸给送入了大牢。 柳梦婷妈妈的气是出了,但是她也没捞到好处,离婚时候分的钱都是非法所得,都被收回去了,母女两个的生活是越来越差。 后来,柳梦婷的妈妈改嫁,柳梦婷下海。 毕竟,柳梦婷家里曾经阔绰过,老宅里埋点东西,还真不是什么新鲜事。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老宅。 “你从哪里接的天分(粪)?”张楚问道。 柳梦婷来到了一颗枣树下:“这里!” 张楚顿时说道:“向东走三步,再向正南走九步,然后向下挖,挖三米三,必有意外之财。” 柳梦婷依照张楚的指引,来到了一棵牡丹花下。 “难道是这里?”柳梦婷问。 张楚点头,看了一眼门口:“把门关好,横财不外露。” 柳梦婷急忙去门口,把门栓插好,还上了两把锁。 紧接着,张楚拿来一根红绳,拴住牡丹根茎。 “我来牵住财运,你们俩动铲子挖土。”张楚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九十的铁锹突然碰到了硬物,他顿时停了下来:“嗯?真有东西!” 柳梦婷顿时惊喜:“难道我那个该死的老爹,真埋过宝贝?” 很快,一口特制的箱子挖了出来。 榔头大力开锁。 一沓沓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的出现在三个人面前,整整一百万! “我的天,发财了!”柳梦婷惊喜无比。 这一刻,柳梦婷简直开心的要跳起来。 她为了给男朋友筹钱,已经打算把这处老宅给卖掉了,价格都谈妥了,就这几天。 如果不是张楚,这笔钱跟她就半点关系没有了。 此刻,柳梦婷看张楚的眼神都变了。 现在,就算张楚要去床上帮她开光,她肯定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显然,张楚看不上这种风尘女。 柳梦婷也识趣,知道自己配不上这种人物,她只能老老实实的依照约定,先给了张楚二十万。 九十也没白干活,柳梦婷给了他两千块钱的辛苦费。 事情做完,张楚准备告辞。 柳梦婷却视张楚为神人,她急忙拦住了张楚:“大师,吃顿饭再走吧!” 显然,柳梦婷还是有事想求张楚。 张楚摇头:“吃饭就不必了。” 此时柳梦婷再次问道:“大师,我还是想让您正经的给我看看,我现在的男朋友,对我是真心的吗?” 这一次,张楚毫不客气:“他只对钱真心!” “那我只要想办法守住这些钱,他就对我真心,是吗?”柳梦婷问道。 张楚摇头:“听我一句话。” 柳梦婷顿时竖直了耳朵,定定的望着张楚。 张楚开口道: “智者不堕爱河,铁锅炖只大鹅,你自愿当只大鹅,被人吃肉喝汤那我也没可奈何。” 说完,张楚留下一脸懵逼的柳梦婷,带着九十离去了。 黑色手提袋里提着二十万现金,张楚心情大好。 “和尚,走,请你喝酒去。” …… 咸亨酒店。 一叠花生米,一叠牛肉,两碟茴香豆。 张楚和九十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九十开口道:“张楚,别怪我打击你,想去芙蓉街开店,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张楚一听九十的话,顿时神色古怪:“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去开店呢,你就诅咒我。” 九十轻轻摇头:“你刚来金陵城,可能不懂,这芙蓉街,可不是一般的街道。” “你想开别的店,那很简单。” “但你想开个风水店,算命店,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难!” 章节目录 第5章我要混出个爷爷样来 “难?”张楚惊讶的望着九十:“说说,怎么个难法?” 九十问道:“听说过金陵三大家族吗?” 张楚摇头:“我刚来金陵,什么大家族没听说过,我只知道,芙蓉街十分有名气,还很热闹。” 此时九十喝了一口酒道:“金陵有三个大家族,分别是金家,上官家和周家。” “这芙蓉街,是上官家最出名的大小姐,上官倾雪管理的街道。” “人家那条街,以信誉著称,在这里无论是买到假货还是受到了欺骗,你都可以直接找上官家投诉,假一赔百!” “假一赔百这条,我倒是听说过一点。”张楚说道。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金字招牌,芙蓉街才会成为金陵最有名气,最繁华的街道。 九十继续说道:“之前,有个和尚进去卖开光的玉器,结果三天不到,就被人赶出来了。” “因为那个和尚不懂开光,道行浅,他卖的就是一般的玉器。人家上官倾雪眼里揉不进沙子,直接给赶出来了。” 张楚神色古怪的看着和尚:“九十,你给我说实话,那个被赶出来的和尚,是不是你?” “这个不重要!”九十说道。 “重要的是,人家那条街道,不欢迎什么算命店,佛缘店。” “你要是去了,肯定会被上官倾雪给赶出来,闹不好,还要被打一顿。” 说完,九十惬意的吃了两颗花生米,一脸笑意的望着张楚。 张楚微微皱眉,听起来,好像有点难度的样子。 不过么,既然魔女师父说让自己在芙蓉街混出个人样,那芙蓉街,张楚就来定了! 你芙蓉街要是不欢迎我,老子就想办法,把整条街都给买下来,什么金陵三大家族?张楚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 此刻,张楚举杯:“嘿,和尚,普通人想进那条街,估计有限制,但是,我张楚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难倒我。” 九十微微一笑:“那就祝你好运,玉屏街的摊,我给你留着。” “不用,等哥发达了,专门给你造个庙,让你躺着也能骗钱。” “哈哈哈哈……” 一个不正经就的帅和尚,一个千年魔女的徒弟,举杯同饮,这一幕,和谐而美满。 …… 芙蓉街,张楚找到了街道管理处,租下了一个小店面。 租店倒是没有什么阻碍,人家只是告诉张楚要诚信经营,张楚也没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直到张楚带着装修人员,把一副八卦图贴在门口,画风这才稍稍有了一些不对。 张楚找人定制了一张牌匾,上面写着“铁口直断”四个大字。 “快去告诉小姐,有人要来芙蓉街开风水店!”街道管理处,一个女经理对身边一个女孩子说道。 “经理,这种事为什么要惊动倾雪小姐啊,咱们直接把人赶走不就行了。”女孩子说道。 女经理摇头:“你想多了,上官家有上官家的规矩,风水师不可轻易得罪,除非明确知道对方是骗子。” “现在,咱们也不知道这人是真有本事,还是骗子,这种做决定的事,还是要让倾雪小姐亲自来处理比较好。” “我看过那个店主,最多二十二三岁,那么年轻,肯定是个骗子!”女孩子嘀咕。 不过,上官倾雪治家有方,这些人虽然心中怀疑,但还是不敢逾越权限,去汇报给上官倾雪去了。 …… 张楚的店铺装修很快,只是添置了几张桌椅板凳,摆了几件风水有关的饰品和道具,就算开张。 不长时间之后,店门一动,两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 张楚抬起头,看到来人顿时头皮发麻,猛然站了起来,神色大变! “师父”两个字,差点要脱口而出。 但下一刻,张楚忍住了。 没错,其中一个女子,太像张楚的师父了。 无论是清秀的眉眼还是清冷的面庞,仿佛和师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虽然魔女师父说她已经活了三千年,但实际上,师父尚玄月的容貌一直维持在二十几岁。 张楚从有记忆开始,师父尚玄月的容貌就从来没有变过,岁月似乎无法从尚玄月的身上留下痕迹。 而这个出现在门口的女子,容貌竟然与魔女师父尚玄月一模一样! 但稍一感受,张楚立刻明白,她不是自己的师父,气质完全不一样。 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上半身披着一件宽大的洁白小西服,下半身是干净而整洁的九分西裤,看起来干练而有气场。 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女生,则抱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是秘书打扮,同样十分漂亮。 任何男人看到这样的一对儿组合,恐怕肯定会先看一眼对方的眼睛,只要对方的眼睛没注意到自己,立刻就会偷看她们大饱眼福。 此刻,相貌酷似尚玄月的女子开口:“你好,我是上官倾雪,我想,你应该多少听过我的名字。” 上官倾雪! 张楚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哀嚎: “我天,怎么会这样?你长的像谁不行,为啥要像我师父啊?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这张脸,容易让我睡不着觉啊???” “特么的,老子天生要被这种样子的女人管着么?” 但紧接着,张楚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难道说,我师父尚玄月,和这个上官倾雪,乃至上官家,有很深的渊源?不然,她们的容貌怎么会这么相似?” “师父叫尚玄月,姓尚,这‘上官’二字,也有个上,卧槽,难道这上官家,其实是我师父的后代?” 张楚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紧接着张楚心中吐槽:“怪不得师父让我来芙蓉街混出个人样来,感情是让我来照顾上官家啊。” 嗯,虽然现在张楚身无分文,虽然整条街都是上官倾雪的,但张楚的心态,却莫名就变成了“照顾”上官家。 谁让他们是师父的后代呢。 师父是上官家的老祖宗,依照传统方式排辈分,上官家喊张楚一声老祖宗,不过分吧? 当祖宗的照顾一下晚辈,更理所应当吧? 当然,张楚也不傻,虽然心里已经认定了上官家是自家大孙子,但他不可能点明身份。 否则,人家还以为他占上官家的便宜呢。 于是张楚稍稍调整了心态,对上官倾雪点头:“没错,我听说过你。” 同时,张楚心中,暗暗调整了目标。 “师父说,在芙蓉街混出个人样来……只是赚俩钱,有点地位,怕是不够了。” “做爷爷的,在后辈大街上开个店,那叫混出人样么?那会被人笑死好不好!” “至少,我要混出个爷爷样来吧?” 而此刻,上官倾雪走入了店内,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她以审视的目光望着张楚:“你这么年轻,也会算命?” 女秘书也说道:“我告诉你哦,我们芙蓉街以信誉著称,如果你想打着风水相术的名头来我们芙蓉街坑蒙拐骗,你就打错了如意算盘!” 张楚微微一笑:“当然会算命,不信的话,我可以现场给你们来一卦!” 章节目录 第6章上官倾雪 上官倾雪一听张楚要给自己算命,顿时微微一笑:“行啊,你算吧,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张楚扫了上官倾雪一眼,紧接着开口道:“夜来虎惊梦,寅始难入眠,鹤立遭人妒,徒为小人算。” 上官倾雪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此时张楚解释道:“你最近这一个月,天天做同一个噩梦,这个噩梦与老虎有关。” “而且,每天凌晨三点,也就是寅时刚至,必然被噩梦惊醒。” 张楚这话说完,上官倾雪心中咯噔一跳,张楚说对了! 不过,上官倾雪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变化。 作为大家族的精英,上官倾雪早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外人根本没有办法从她的表情看出她的心理活动。 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看到上官倾雪这个表情,估计会心中犯嘀咕,以为自己说错了。 但张楚却十分自信,甚至,张楚对上官倾雪生出了一丝赞许:“不愧为魔女师父的后代,这心理素质还不错。” 这一刻,张楚想把后两句也解释给上官倾雪听。 因为,她最近总是做噩梦,应该是遭受到了小人的算计,而这种算计,与某种邪术有关,时间久了,可能会出大问题。 既然是师父的后代,而且相貌与师父如此相似,估计师父让张楚来芙蓉街,可能就是为了她。 所以,张楚肯定要照顾。 然而不等张楚解释,上官倾雪却微微一笑,开口道:“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乱说了,不过么,你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上官倾雪似乎有什么顾虑,既没有说张楚算错,也没有说张楚算对,她只是拒绝了张楚再往下说。 噩梦的事情,当然困扰着上官倾雪,但她不可能因为张楚一句话,就立刻求张楚拿主意。 对任何人都保持三分戒心,这是大家族子女的必备素质。 再说了,谁知道张楚是真的会算命,还是通过某种手段,打听到了上官倾雪的状况? 反正,上官倾雪的医生就知道她的问题。 所以,上官倾雪不可能轻易相信张楚,如果随意相信别人,早就被人骗的底裤都不剩了。 张楚当然也明白这些。 她不想听,张楚便不再说,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接触。 此刻,上官倾雪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秘书,使了个眼神。 女秘书顿时上前一步:“算命的,你给我算算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骗子。” “你?”张楚扫了一眼女秘书。 这时候上官倾雪微微点头:“就给思语看看,要是看错了,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明白。” 张楚心中一笑,上官倾雪这丫头,性格倒是有几分师父的样子,有点小强势。 张楚反问道:“那我要是算准了呢?” 上官倾雪:“蒙对一个不算数,你要是能算对思语的事儿,我就在你这里考察三天。” “三天???”张楚顿时惊了,一整个大无语。 “怎么,怕了?”女秘书问道。 张楚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他还真是有点不愿意。 倒不是张楚怕自己算命出错,主要是,上官倾雪的容貌,太特么像魔女师父了。 张楚好不容易脱离了魔女师父的魔爪,难得一个人舒舒服服,结果,一个跟魔女师父相貌差不多的人,要在自己店里守三天……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天天被蛇咬,好不容易离开,结果一抬头,旁边放了几条黄鳝! 不得不说,张楚对魔女师父,确实有心理阴影,阴影面积比金陵城还要大。 上官倾雪一看张楚的表情,顿时呵呵一笑:“看来,还真是有必要观察你几天。” 张楚很蛋疼,但现在,整个芙蓉街是都是人家的,张楚不同意也没办法。 “好吧,三天就三天,说好了啊,三天以后,你就别来我这小店了。”张楚说道。 上官倾雪则说道:“三天内,算错一个,你就必须离开芙蓉街。” “全对呢?”张楚问。 上官倾雪笑了:“要是全对,我亲自给你写一个牌匾,给你高高挂起来,我用我的名誉给你担保,保你日进斗金,声名远扬。” 张楚眼睛一亮,这个倒是可以。 所谓小姐姐活再好,也怕妈妈不给推荐。 如果能有上官倾雪的担保,那张楚的生意肯定红火。 “一言为定!”张楚说道。 紧接着张楚看向了女秘书:“说吧,你想问什么。” 女秘书微微歪头,很快她微微一笑,想到了一个刁难张楚的办法: “我平时不带现金出门,恰好,今天就带了一些钱,你算算我身上有多少现金。” 张楚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七十二块八毛五!” 这就是铁口直断,问题出来之后,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假思索的说出来就可以。 当然,铁口直断不是瞎蒙瞎猜。 张楚练成铁口直断,足足下了十几年的苦功,这需要大量的积累。 此刻,上官倾雪神色古怪:“假的吧?这也能算出来?” 女秘书则开心的说道:“肯定是假的,别的不说,最后的零头肯定不对,还八毛五,现在根本就没有人用5分钱了。” 说着,女秘书拿出来自己的钱包,把里面一些零钱放在了桌子上,跟上官倾雪对账。 很快,女秘书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说假的吧,我这里是七十二块八,根本就没有5分,你算错了!” 上官倾雪则一阵沉吟,虽然张楚给的答案不对,但这个数字也太接近了,就差5分钱。 “这个家伙,有点东西啊……”上官倾雪心中嘀咕。 此刻,上官倾雪看张楚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变化:“先是看中了我的噩梦,又能算钱算个差不多,难道真有这么厉害?” 但张楚却摇头,他盯着女秘书:“不对,你身上肯定还有五分钱。” “我钱包就在这里了,不可能往其他地方塞钱。”女秘书说着,还把自己的衣兜翻出来,让张楚看。 张楚随意扫了女秘书一眼,紧接着张楚笑了:“昨天晚上,约会了两个男朋友?” 女秘书脸色一变:“你少胡说八道!” 张楚则笑道:“你的一个男朋友比较讲究,完事之后塞给了你五分钱,只是你没发现。” 说着,张楚指了指女秘书的左胸口:“自己摸摸,就在罩里。” 女秘书顿时懊恼:“你是个流氓吗?不要污蔑人的清白。” 张楚摊摊手,一脸无辜的看向了上官倾雪:“她不配合,也不能说我算错了吧?” 上官倾雪板着脸,扭头看了一眼女秘书:“思语,照他的话做。” 女秘书只能咬了咬嘴唇,很不情愿的把手伸了进去。 下一秒,女秘书神色大变,她竟然真的从某个夹缝中拿出来5分钱! 章节目录 第7章两雀争食见红 “这……”女秘书傻眼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里面竟然真有钱! 上官倾雪的神色却变得玩味起来,她看看张楚,再看看女秘书,突然问道: “你们两个,不会是唱双簧蒙我吧?哪里有这么准的事儿!” 女秘书急忙摇头:“没有没有,小姐,我真不认识他。” 张楚没解释,他只是笑道:“你不是说要在这里看三天么,既然你这么清闲,好好看着就是。” 上官倾雪心中一动,她这两天还真是挺清闲,这段时间天天做噩梦,精神不太好,索性把一些工作全都丢给了下属。 而且,如果张楚真的有本事,那她肯定要让张楚帮自己看一下,最近的噩梦是什么情况。 当然,上官倾雪肯定要考察一阵张楚,毕竟,有些东西,涉及到了她的隐私…… 于是上官倾雪淡淡的说道:“我说到做到,既然说了考察三天,一个小时都不会少。” 说着,上官倾雪找了个靠里的座,和女秘书坐了下来,准备看张楚怎么算命。 很快,店门被人推开,进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咦?这里什么时候开了个算命店?”女人一进门就嘀咕。 “刚开的,要算一卦?”张楚问。 “算命多少钱?”女人问道。 张楚:“看过去不收费,看未来,普通的吉凶祸福,三百块钱一卦。当然,如果要让我出门,收费另计。” 算命这事儿,如果只是看看别人家里有几口人,看看别人过去遇到过什么事,那是为了证明相师的本事,当然不需要收费。 就像刚刚张楚算女秘书身上有多少钱一样,这是为了让客户信任自己,都是免费的。 而想要得到一些对未来的指点,那就要拿钱了。 张楚在玉屏街的时候,早就打听清楚了行情。 摆地摊的,普遍是一百块钱一卦。 既然开了店,三百块钱一卦,应该说得过去。 一卦二十万那是特殊情况,普通人算命,肯定不会那么贵。 这女人一听价格,顿时对张楚说道:“我想算姻缘!” “哦?”张楚扫了一眼女人,就想起卦。 但不等张楚开口,女人就自己说道:“我今年四十二岁了,还没谈过恋爱,我洁身自好,是个好女孩儿。” “我想找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人,最好也是没谈过恋爱的。” “条件么,必须在金陵有不低于150平的房子,有一辆不低于30万的车子,学历不能低于硕士,最好有点社会地位。” “我觉得,四十几岁的男人,如果连这些条件都达不到,那就太失败了,太没用了。” “大师,您帮我指点一下,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这样的男人。” 说着,女人就把三百块钱推给了张楚。 旁边,上官倾雪和女秘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这题目出的,可比女秘书考张楚的手段厉害多了。 此刻,上官倾雪低声对女秘书说道:“他要是能把这事儿给人家解决了,那绝对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女秘书用力的点头,深表赞同。 结果,张楚想都没有想,直接把三百块钱又给推了回去: “这位四十二岁的美女,我这里是算命的,不是许愿的,许愿的话,请去玉屏街,找一个法号九十的和尚。” 女人一怔。 但紧接着,她生气的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没本事开什么风水店?真是的。” 说完,女人气冲冲的转身离开,把店门摔的哐一声巨响。 女人一走,上官倾雪顿时笑道:“张楚,这第一单生意你就把握不住,我看你这水平也不行啊。” 张楚黑着脸:“分明是她走错地方了,拿我这里当许愿池呢。” 不得不说,芙蓉街的人流量就是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好几个进来算命的。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开口就问:“大师,我刚刚生了个儿子,我姓刘,我想求个名字!” “你儿子?”张楚神色古怪。 中年人点头:“昨天,我做了一个神奇的梦,梦到我挖到了帝王墓,发了大财,一手黄金,一手玉器,我想让您根据这个梦,给我儿子取个名。” 张楚开口道:“一手黄金,一手玉器,就叫刘一手吧。” “噗!”上官倾雪和女秘书顿时笑喷,你这取名是认真的吗? 中年人也脸色发黑:“大师,您在开玩笑吧!” 张楚:“是你先开玩笑的。” “我怎么开玩笑了?”中年人问。 张楚微微笑:“呵,你一个三十岁的大龄处男,估计连女人大腿都没见过,生儿子?你自己生一个我瞧瞧。” 中年人顿时目瞪口呆:“这……这你都能看出来???” 张楚挥手:“快滚,来我这里逗什么乐子呢。” 中年人落荒而逃。 很快,又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人来到了张楚的摊位前。 “大师,我月入两千八,每个月能存一千,最近我找了个女朋友,我想让您帮我算算,我女朋友找我,是图我的钱吗?” 张楚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我猜,你除了有钱之外,肯定还有什么特长!” “我舌头特别长。” 张楚点点头:“那就对了,给我留十块钱吧,你女朋友图的不是你的钱。” “好的大师!”这保安十分感激,留下十块钱之后,兴高采烈的走了。 年轻保安觉得,只要女人不是图他的钱,那就值得交往。 张楚有些无语,芙蓉街上的人虽然很多,但跑过来逗趣的多,真正有事的少。 有些人跑进来,纯粹是为了调戏一下张楚。 但这也没办法,谁让张楚的名气还没打出来呢。 等以后有了名气,那些逗闷子的家伙,估计连张楚的店门都不敢进。 这时候上官倾雪说道:“看来,普通人也不相信你会算命,你还能正儿八经的算命么?” 就在这时候,张楚忽然看到,门前两只麻雀忽然扑棱着落了下来,似乎在争抢吃的。 这两只麻雀,争抢的还十分惨烈,其中一只麻雀居然受伤了,地上有一些血迹。 张楚顿时心中一动,在杂占里面,这叫“两雀争食见红”。 见到这一象的普通人,大多会为了一点点利益,耗费不少时间,做许多无用功,空空耗费很多力气,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而见到这一象的商家,一般意味着当天只能做最后一单生意了,而且,这最后一单生意,基本没啥油水。 于是张楚说道:“两雀惨争食,徒劳空费力!看来,今天只能做最后一单生意了,等会儿要关闭店门。” 女秘书顿时不高兴了:“我说算命的,你不会害怕我们在这里监督你,故意提前关门吧?” 上官倾雪也问道:“这么快就心虚了?” 张楚轻轻一笑:“不是我心虚,而是下一单生意有问题,估计要外出一趟,耗费一些时间。” “切,蒙我们吧,就因为看到了两个麻雀打架,就能判定生意?”女秘书有些不信。 上官倾雪也来了兴趣,眼睛看向门口,一副好奇的模样。 几分钟之后,店门被推开,一个神色憔悴的年轻人推门而入。 章节目录 第8章寻母的年轻人 推门而入的年轻人看起来很落魄,衣服很陈旧,但还算整洁,只是憔悴的神色中,带着一些着急。 一进门,年轻人就问道:“谁会算命?” “我。”张楚说道。 年轻人看了一眼张楚,紧接着神色一怔。 显然,张楚太年轻了,一点都不像是会算命的样子。 但很快,年轻人就不再想那么多,而是着急的问:“你会找人不?我妈不见了,都三天了,我实在没办法。” “人失踪了怎么不报警?”上官倾雪开口问道。 年轻人很沮丧:“早就报警了,但没头绪。” 紧接着,年轻人看向了张楚:“你真会找人吗?只要你能帮我找到我妈,我……” 年轻人张了张嘴,可能想说“要多少钱都行”,但想到自己兜里空空,又没底气说出这句话。 张楚倒是不在乎,他的风水店刚刚开张,目前需要的不是一口吃个胖子,而是先把自己的名气打出来。 一开始,有钱没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口碑。 于是张楚说道:“三百块钱就行,人我帮你找,可以找到人之后再支付。” “啊?那真是太好了!”年轻人顿时欣喜。 张楚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年轻人名叫马国松。 此时马国松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妈本来挺正常,也没有精神病,三天前,她忽然一声不吭的走了。” “一开始,我们全家以为我妈可能出去跑跑步,也没在意。” “直到晚上八九点,我妈还没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了。” “当晚就报警了,然后,全家开始四处找。” “整整三天,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是真没办法了,就来闹市碰碰运气,想查查附近有没有什么监控。” “正好看到这里有个算命馆,所以过来了。” 张楚听完,这才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你能算出来,我妈去哪里了吗?”马国松问道。 张楚扫了一眼年轻人的面门,紧接着一句话脱口而出:“父母宫低陷,月角倾斜,令堂已经去世了。” 这一次,张楚用的是普通相法。 人的面相有十二宫,其中父母宫的位置在前额的日、月角部位。 左边日角代表父亲,右边月角代表母亲。 张楚只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母亲已经去世。 “啊?”这年轻人神色一惊。 但紧接着,这个年轻人吼道:“你不要乱说话!我妈才失踪了三天,怎么可能会过世!” 张楚则很肯定的说道:“我不会看错的。” 紧接着张楚起身:“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母亲。” 说完,张楚看向了上官倾雪:“你们是想帮我看着店,还是去瞧瞧?” 上官倾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问张楚:“距离金陵远么?如果要出金陵城,那我不去。” 上官倾雪很谨慎,万一张楚把她骗出去,把她给绑架了,那找谁说理去? 张楚心中一阵推演,同时看向了马国松,对他问道:“你家住金陵城?” 马国松急忙说道:“没错,就在李庄,是一个城中村,距离芙蓉街有十多公里。” 张楚再次问道:“我看你神色慌张,应该是预感到了什么,说说,最近遇到过什么反常的事情么?” 马国松说道:“这两天,我一直做同一个梦。” “梦里有一口井,我去井里打水,打水的时候,总是听到我妈妈在背后喊我的名字。” “我回头,就会看到一个怪人,那个人的体型很像我妈,但脸是平的,没有五官,看上去很可怕。” “我被那个梦吓醒过好几次,睡不踏实,就继续打听我妈的信息,可打听不到。” 年轻人这一说,上官倾雪和女秘书顿时有些脊背发凉。 特别是上官倾雪,她最近也做噩梦,如果梦真的能代表了什么,那么岂不是说,她可能也遇到了某种凶险? 所以,上官倾雪的注意力顿时集中起来,她特别想知道,梦是不是真的代表了某种预兆。 张楚则继续对马国松问道:“你梦中的井水,是清水,浑水,还是血水?” “浑水!”马国松说道。 张楚顿时点头道:“那就是了,清水主贵,浑水主凶,血水为命案,至少现在看来,你母亲不是被人所害。” 紧接着张楚又分析道:“井主家,你母亲并没有走远,而你看到的人影很像你母亲,却没有五官,说明你母亲的位置很难被发现。” 解梦对张楚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他心中快速分析。 忽然,张楚问道:“对了,你那个梦里,还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东西么?例如植物家具什么的。” 马国松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有一个石墩,还有一堵墙,我记得,那个脸上没有五官的人,就站在墙下。” 张楚听到这里,顿时眼睛一亮:“有石有墙,这是经常被人踩踏的征兆,不是路边就是公园!” 紧接着张楚说道:“还看不到脸,说明脸是朝下的,井里有水……” 说到这里,张楚忽然问道:“你家的东南方向,有没有带水的公园。” 年轻人急忙说道:“有,石华公园!而且,石华公园内,就有一个小湖。” “就在那里!”张楚说道。 上官倾雪开口道:“石华公园?那距离芙蓉街也不远啊,正好,我车就在外面,一起过去看看吧。” 此刻,上官倾雪也迫切的想知道,张楚对梦的解释究竟准确不准确。 几个人上了车,赶往石华公园。 车子上,马国松看起来很紧张,他心中一直在祈祷,希望张楚算的不对。 可是莫名的,他心中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车子停到了公园。 石华公园内有一个非常大的人工湖,大片的湖面上荷叶田田,随风飘动。 同时,小湖中央,不少走廊穿插其中,可以看到,很多人在湖面的走廊上游玩。 这些走廊的护栏只有半人高,如果有人要跳水的话,恐怕不需要费劲。 此时四个人站在湖边,上官倾雪问道:“张楚,你的意思是,人在湖里?” 张楚点点头,看向了马国松:“朝着湖面磕几个头吧。” 马国松没有迟疑,直接跪下来,朝着湖面磕头。 张楚则死死的盯着湖面。 只见马国松磕了几个头之后,湖面上不少地方都泛起了一阵阵水花,是湖里的观赏鱼类在动。 忽然,一条白红相间的大鲤鱼高高跳了起来,这大鲤鱼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跟头,然后落回了水中。 章节目录 第9章湖中有尸 看到一条大红白鲤鱼跃起,女秘书顿时惊呼:“咦?那是怎么回事?” 上官倾雪则很安静,她只是望着张楚,想看看张楚究竟能不能真的找到人。 就在此刻,张楚忽然心中灵光一闪,一段话脱口而出:“红白鲤鱼传亲恩,抱石诀别任水吞,不忍儿女往贫困,唯愿净洁不扰人。” 马国松顿时抬起头:“先生,您这话我不懂。” 上官倾雪和女秘书也看向了张楚。 此时张楚说道:“我已经知道你母亲在哪里了,只是……” “只是什么?”马国松问道。 张楚叹了一口气:“只是,你母亲有遗愿,不想让你们找到她。” “什么?”马国松一脸的不理解。 女秘书则开口道:“我说张楚,你不会是根本不知道人家母亲在哪里,所以编了个瞎话蒙人吧?” 张楚没有理会女秘书,而是看向了马国松:“你母亲确实有这个想法,她并不想让你们找到她的尸体。” “不过么,人死灯灭,真正的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中。” “究竟是要遵从你母亲的遗愿,还是你有其他想法,都是你来定。” 马国松扑通一声给张楚跪了下来:“先生,您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妈,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楚点头:“那行,找个船打捞吧,从刚刚红白鲤鱼跳出的地方,向东北方向三十丈,那里能捞到。” 这时候上官倾雪说道:“我去安排!” 很快,一条船划到了湖中央。 张楚,上官倾雪以及女秘书并没有上船,他们只是停在湖边观望。 岸边,也有不少游人在观望,很多人还在议论: “这是做什么?”有人问。 “好像有人落水了。” “是不是监控看到了啊?” 就在这时,有人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有人的母亲失踪了,死活找不到,结果问了个算命先生,算命的让他来湖里捞。” “算命的?开什么玩笑呢!” “这事儿是真的,而且我听说,是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倾雪亲自下的命令。” “你们看那边,那不是上官倾雪么?难道她身边的年轻人是个风水师。” “听说那个风水师确实很年轻。” …… 这一刻,很多游人纷纷看向了张楚这边,都很好奇。 上官倾雪微微一笑:“我特意让人散布了消息,说是有风水师算出这里有人。” “如果对了的话,估计一传十,十传百,能让你多少收获点名气。” 张楚微微点头:“有心了。” 上官倾雪则面无表情的补了一刀:“当然,如果错了,呵,你那个店,也别开了。” 几分钟之后,负责打捞的人惊呼一声:“捞到了!” 然后众人就看到,小船上,有人用钩子勾上来一具女尸。 船上,马国松一看女尸的衣服,当场就哭了出来:“妈!” …… 不少围观的人见状,顿时都惊呼出来: “我的天,怎么真有死人?” “真特么的晦气,怪不得我早上路过那一片的时候,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好像水蛭在腿上爬!” “昨天晚上,我还从那边的走廊跑步来着,隐隐看到水面上好像有东西,当时就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尼玛……” “那个算命的真是神了!他的店在哪里?芙蓉街么?” “人不会是算命的杀的吧,要么就是算命的见过,反正我不信有人能算那么准!” …… 许多围观的人都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岸边,女秘书林思语也震惊的张大嘴:“我的天,真让他给算对了,这也太神了吧!” 上官倾雪也扭头看向了张楚,神色中不仅仅有惊诧,还有一些惊喜。 此刻,上官倾雪终于完全相信了,张楚不是骗子,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风水师。 要知道,像上官家这种大家族,对风水师是很看重的,他们只是不喜欢骗子,但你只要有真本事,他们肯定要诚心结交。 因为,这种大家族都很谦逊,他们深切明白,一个家族能延绵不绝,很大一部分可以归结为“运”。 而风水师,便是能够掌握运势的关键人物。 这一刻,上官倾雪心中十分激动:“真想不到,我芙蓉街竟然吸引来了这样的人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跟他打好关系。” “听说,我上官家能在金陵城有一席之地,就是因为我家太爷爷曾经结交过一个厉害风水师。” 想到这里,上官倾雪顿时放低了姿态,用一种心悦诚服的语气说道:“张楚,你真是太厉害了,之前我对你还有些怀疑,我诚恳的向你道歉!” 上官倾雪这一句话,顿时让女秘书林思语震惊的张大嘴。 要知道,上官倾雪向来是一个十分强势,且十分高冷的女人,别说向一个年轻男人道歉,就算是一般人想见到她的笑脸都难。 可现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上官倾雪的姿态放的很低。 张楚则没有什么心理波动,依照辈分,上官倾雪是张楚的晚辈,晚辈恭敬一点,不是正常的么。 此时张楚开口道:“既然尸体找到了,那就过去看看吧。” “好!”上官倾雪答应了一声,急忙带路。 此时尸体已经被打捞到了岸边,许多人围了过来。 可以看到,尸体已经浮肿,尸体的胸前绑着一块石头。 “杀人了!”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呼。 “身上被绑了石头,肯定是凶杀!”有人小声喊道。 张楚的身边,女秘书吓得藏在人群后面,不敢上前观看。 倒是上官倾雪表现的落落大方,一点都不忌讳,她观察了几眼。 紧接着,上官倾雪扭头看向了张楚:“张楚,既然你能算出他母亲的位置,那应该也能算出他母亲的死因吧?” 人群里有人说道:“看上去像凶杀!” 张楚却摇头道:“我早就说了,不是凶案,是自杀。” “自杀?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给自己身上绑上石头跳湖!”人群里有人不可思议的惊呼。 马国松也说道:“不可能,我家从来没虐待过我妈,我妈不可能想不开要自杀。” 张楚则说道:“找找吧,应该有遗书之类的东西。” 马国松一听,顿时翻母亲衣兜。 很快,他从衣兜里翻出来一个塑料材质的防水小包,包里真的有一封遗书。 遗书取出来,马国松读完之后,顿时两眼无神,瘫软在了那里,不断的流泪。 张楚伸手,将遗书取了过来,看了几眼,当然,上官倾雪也看了两眼。 看完,几个人都一阵沉默。 遗书的内容不多,但却全是无奈和绝望。 简单来说,马国松的母亲是自杀,原因只有一个——穷死的。 章节目录 第10章勾了个魂儿 遗书的内容很简单,几天前,马国松的母亲感觉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 肝癌晚期! 马国松的妈妈不想拖累儿女,她选择放弃治疗。 但她知道,一旦家人知道她的状况,肯定会让她住院。 而穷人一旦住了院,这个家基本上就算完了。 砸锅卖铁不说,妻离子散都很常见。 因病致贫,因贫离婚,这种事情在穷人的世界里太常见。 所以,马国松的母亲选择了自杀。 至于为什么投湖自杀,还抱着石头,就是因为她不想让人发现,不想火葬。 倒不是害怕死后被焚烧,而是因为在这个城市,殡葬行业被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给垄断了。死,实在是太贵了。 几个月前,邻居家一个老头跟路人开玩笑,结果把自己给笑死了,一套火葬流程下来,花了七八万。 骨灰盒,墓地,都贵到离谱。 你要是不用人家的骨灰盒,人家直接不把骨灰给你。 你不想火葬,偷偷找个地方埋了? 对不起,只要被人发现,不仅要罚钱,还要把人挖出来重新烧,最终还是要买人家的高价骨灰盒。 不买墓地?那就只能把骨灰撒到河里,不然的话,哪里都不给埋。 马国松的母亲怕儿女花钱,所以投湖自杀。 她在遗书中说,等自己的尸体腐烂了,万一哪天被发现,随意处理就行。 她甚至没有在遗书中写自己的名字,就是不想尸体被发现之后,找到家属,再花钱。 上官倾雪看完遗书的内容,心中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因为张楚算的太准了,从一开始,张楚就说,马国松的母亲不想让儿子找到尸体。 “哎,普通人,死不起啊。”周围,不少人感慨。 张楚也心中嘀咕:“人一定要多赚钱,不然的话,太特么惨了。” 就在这时,马国松忽然跪在了张楚面前,非常郑重的给张楚磕了一个头:“先生,谢谢,谢谢您!” 张楚坦然承受了这一跪,因为,这是功德,张楚承受得起。 而就在马国松的头磕完之后,张楚突然感觉周围一阵恍惚,虚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张楚的脑海。 张楚知道,这就是功德之力,只要别人发自内心的强烈感激你,这种功德之力就会被人获取到。 而就在此刻,在张楚眼中,上官倾雪的脸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某一刻,上官倾雪的身姿,似乎与魔女师父重合了! 张楚顿时吓得屏住了呼吸:“我去,师父想做什么?借用上官倾雪的身体复活???” 但下一秒,一道光影突然从上官倾雪身上飞出,钻入张楚的眉心。 紧接着张楚就发现,魔女师父的身影,闯入了自己的识海。 “这是怎么回事?”张楚心中一突,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 此刻,张楚急忙闭上眼,观察脑海中魔女师父的样子。 那是一片漆黑的空间,空间内有许多神秘的蜡烛点燃,魔女师父的身影安静的躺在一片烛光之中。 此刻的魔女师父,一身血红色的绸缎古装,闭着眼,仿佛睡着了。 而魔女师父的身体上方,有十来个暗淡的神秘符号环绕。 突然,一个神秘符号晃动,变得明亮起来。 但很快,这些景象全都消失了。 无论是魔女师父尚玄月的身影,还是那十来个神秘的符号,都消失了。 张楚心中着急,他想要再寻找到那一幕,然而,无论张楚如何在脑海中寻找,那一幕都仿佛火柴光影一闪,再也不出现。 此刻,张楚睁开眼,看向上官倾雪,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两人的视线在虚空中交汇。 紧接着张楚发现,上官倾雪看自己的目光,竟然多了一些迷茫,以及一点点的依恋…… “嗯?”张楚心中一动:“她的魂魄,怎么感觉虚弱了一些?” 下一秒,张楚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心中狂跳: “卧槽,她的魂魄,与我师父的魂魄产生了某种共鸣,师父想要传递一些信息给我,但力量不够,所以,借用了她的部分魂魄!” 紧接着张楚就心中大喊:“师父,你这不是坑人么,借用了她的魂魄力量,把她的部分魂魄气息带入了我的识海中,她就会天然的亲近我啊……” 因为魂魄是一种非常神秘的东西,一个人的魂魄一旦附着在别人身上一部分,就会被别人迷住。 像民间传说中,有人遇到了妖魅,结果拼命的喜欢上了妖魅,一点理智都没有,其实就是部分魂魄被妖魅吸收了。 所谓的魂儿被勾走了,其实就是这种情况。 嗯,现在,上官倾雪的魂儿,被师父用某种神秘的手段,带入了张楚的识海中。 所以,上官倾雪的魂儿,等于是被张楚给勾走了…… 此刻,张楚望着上官倾雪有些迷离的眼神,心中急忙撇清关系:“我不是故意的,你丫长的这么像魔女师父,我对你可是半点非分之心都不敢有。” 然而,上官倾雪的内心,就仿佛被小兔小鹿撞了,怦然心动!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上官倾雪心中也很懵逼。 她没有丧失理智,但只要目光落在张楚身上,心跳就会不自然,心中就会想入非非是个什么情况??? 她心中甚至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想喊张楚爸爸。 幸好,上官倾雪的自制力挺强,没有当场表现出来。 于是,上官倾雪的目光急忙离开了张楚的脸庞,她竟然不太敢再去看张楚。 上官倾雪还不知道,自己的魂儿,已经被张楚勾走了。 只要张楚不帮她补齐魂魄,她就会不可救药的坠入爱河,没有理由,没有头脑。 张楚一开始挺无语,但仔细一想,这事儿好像还不错。 上官倾雪是芙蓉街的当家人,她莫名其妙的依恋和喜欢自己,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啊。 “勾了她的魂儿,好像也不错。”张楚心中嘀咕:“但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妖怪?” 紧接着张楚心里对自己安慰:“妖怪就妖怪吧,我师父是活了三千年的魔女,当徒弟的做妖怪,也没毛病。” 此刻,张楚又想到了师父。 为什么师父的影子,忽然会借用上官倾雪的魂魄,闯入自己的识海中? 难道,师父遇到了非常特殊的危险? 章节目录 的第11章找茬的人 张楚心中快速思索,他不理解,为什么魔女师父尚玄月的影子,会用那样的方式进入自己的脑海。 几分钟之后,张楚终于推测出了一个大概: “魔女师父遇到了危险,而师父与上官倾雪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她们的神魂,可以产生某种共鸣!” “师父让我来芙蓉街,很大的可能,就是与师父的伤势有关,这一次,师父的伤势,可能非常严重!” 实际上,这一次魔女师父做的事情,确实有点作大死的味道。 人家八大玄门聚首,为了商讨某件玄门至高秘宝的归属,结果您想去借来玩。 人家能借给你么? 虽然您活了三千年,一身修为惊天动地,但八大玄门传承至今,就没点自己的道道? 结果,师父失踪,师门被炸平,张楚靠着铁口直断逃过一劫…… 所以张楚明白,这一次师父就算不死,受的伤也很重。 想到这些,张楚就头疼,谁让自己摊上了这样一个师父呢。 “看来,是功德之力让师父拥有了给我传递信息的能力。” “那么,想要知道师父更多的信息,就要获取更多的功德之力,如果能点亮师父身上所有的神秘符号,应该就能得到确切的信息了。” 虽然判断出这些,但张楚并不是太担心师父的情况,也没有太紧迫的去获取功德之力。 为啥? 因为师父尚玄月,号称天下第一魔女。 俗话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像师父这种活了三千年的魔女,不会那么容易挂。 再说了,师父尚玄月命犯天煞孤星,命硬的狠,她不仅能把所有的敌人都克死,还把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都克死,三千年了,一直是孤家寡人。 至于为什么天煞孤星能把张楚养大…… 别问,问就是命硬。 此刻,张楚再次看了一眼上官倾雪,心中嘀咕:“她的部分魂魄进入了我的身体,现在神魂虚弱,再加上她最近似乎被小人算计,尼玛,她不会出问题吧?” 当然,张楚没有主动开口。 反正这妞儿现在的神魂开始依恋张楚,估计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主动求张楚。 于是张楚开口道:“行了,这件事已经解决,走吧!” 上官倾雪神色努力定了一下心神,这才用一种略带崇拜的语气说道:“张先生真厉害!” 紧接着上官倾雪说道:“既然是我们带张先生过来的,理应我们再把您送回去,思语!” 女秘书急忙说道:“对对对,我们应该送您回去!” 车子上,女秘书开车,上官倾雪和张楚坐在后排。 莫名的,上官倾雪拘谨了一些,淑女了一些,甚至偶尔偷偷看一眼张楚,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没办法,魂儿被勾走的人,就是莫名其妙的依恋别人,没主动贴上来,已经算矜持了。 …… 一天的事情结束,上官倾雪和女秘书告别了张楚,回往上官家。 “小姐,明天我们还要来张楚的风水店吗?”女秘书林思语问道。 上官倾雪毫不犹豫:“当然要!” 离开了张楚之后,上官倾雪又恢复了那种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性格。 “小姐,你最近不是睡不好么,还总是做噩梦,我觉得,张楚肯定懂这些,要不你让他帮你看看吧。”林思语说道。 上官倾雪微微一笑:“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他真的挺厉害。”林思语说道。 上官倾雪顿时问道:“所以,他说你有两个男朋友的事情,是真的?” 林思语顿时苦巴着脸:“小姐,你不能听那个家伙胡说八道,我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两个男朋友。” 上官倾雪哼了一声:“思语,你在我身边做事,身份很敏感,你的私生活要注意一下。” “那些接近你的人,究竟图你什么,你最好自己搞清楚,我不希望有人通过你,做出一些危害上官家的事情。” “小姐放心,我以后再不找他们玩了!”林思语急忙说道。 …… 第二天,上官倾雪和林思语准时来到了张楚的风水店。 上官倾雪就是这样,说到做到,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打折扣。 打过招呼之后,上官倾雪和林思语便来到了一个靠里的座位坐了下来。 不得不说,芙蓉街上的人很多。 昨天去公园捞尸体的事情,已经传开,很多人都拍了视频,在当地不少群里面转发。 所以今天,不少人已经知道,芙蓉街新开了个算命店。 店面打开不长时间,便有人来算卦。 今天这些客人,相对来说正常了很多,不再只是胡乱逗乐子。 一个中年男人,邻居家生了双胞胎,想给邻居家新生儿取名。 有个打工人,老板娘总是骚扰他,非要让他下班之后加班,让他去老板娘家里修电脑。他受不了,正打算把老板辞掉,特意来看运势前程。 也有一个怀了孕的小三,问情人的老婆什么时候归西,她迫不及待想转正。 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最近干爹给钱不够花,想换个干爹,留了个联系方式给张楚,说是万一张楚遇到来算命的有钱人,可以帮忙介绍一下。 甚至还有一个大孝子,问能用什么办法让他奶奶变成糊涂蛋,好把几套房产过户给他。 …… 张楚都一一解答,能出主意就给出个主意,大多客户都十分满意。 短短两个小时,三千块进账。 不过,大多客户遇到的事情相对简单,看不出张楚的真正水平。 上官倾雪和她的秘书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觉得算命这种事儿很有意思。 特别是上官倾雪,因为魂儿被张楚勾走了的缘故,越看张楚,越是觉得帅气,有型,怦然心动。 “天哪,我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上官倾雪心中不断的嘀咕。 如果张楚能听到她的心声,估计会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句:“不,你没有,那只是魂魄被我勾来之后的一点错觉。”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背心,胳膊上纹着黑乎乎图案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烟推门而入。 这中年人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道疤,看起来相貌很凶。 张楚微微皱眉,他不喜欢烟味。 于是张楚板着脸说道:“抽烟出去抽。” 疤脸仿佛没有听到张楚的话,叼着烟径直来到了张楚面前。 这时候疤脸还故意朝着张楚吐了一口烟,紧接着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 “算命的,听说你算命很吊?” 章节目录 第章12章刀疤刘 “找茬的?”张楚心中发寒,想不到这才开张第二天,就有这种二混子登门。 张楚不惯着他,直接板着脸呵斥一声:“滚出去!” 疤脸顿时狞笑:“小子,我看你是不想在这芙蓉街混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疤脸的话刚刚说完,上官倾雪顿时坐不住了,她直接站了起来:“刀疤刘,什么时候,这芙蓉街你说了算?” 没错,上官倾雪认识这个疤脸。 刀疤刘,混子一个,没啥正经职业,整天跟人打架。 以前的时候,刀疤刘还来芙蓉街耍无赖,想白吃白喝白拿,耍横玩愣。 结果,上官倾雪不惯着他,直接找人把他的脑袋按在马桶里,差点把他呛死。 从那之后,刀疤刘就不敢来芙蓉街了。 这种人,在上官倾雪的眼里就是一条狗,来恶心你,狠狠打一棍子就行。 刀疤刘每次见了上官倾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半个屁都不敢放。 但是今天,他似乎有了一些底气。 看到上官倾雪开口,他顿时堆起了笑脸,皮笑肉不笑:“哎呦,原来是上官大小姐,没想到您也在!” 上官倾雪脸色发寒:“刀疤刘,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刀疤刘则急忙说道:“上官大小姐,我知道你想弄死我很简单,但咱也要讲道理吧?” 上官倾雪却冷冰冰的呵斥道:“跟你讲道理?你算个什么狗东西?” 刀疤刘低声下气:“他在这里开店算命,我让他算一卦,不犯法吧?” 上官倾雪的表情依旧冷冰冰:“你要是想正儿八经的算命,就好好说话。” “你要是想闹事,你今天别想完整的走出芙蓉街!” 上官倾雪话音落下,女秘书就拿出来手机,准备叫人。 刀疤刘两手举起:“别喊人,我就是来算个命,不闹事,真不闹事。” 虽然刀疤刘说着软话,但他却嬉皮笑脸,一点都怕的意思都没有。 张楚冷声说道:“想算命可以,掐了烟,先押钱,如果不把烟掐了,就滚出去。” “好好好,有女人给你撑腰,你了不起!”说着,刀疤刘便笑嘻嘻的把烟给掐掉,坐在了张楚的面前。 紧接着,刀疤刘拿了三百块钱推给了张楚,开口道: “老子最近缺钱花,你给我算算明天的彩票号码,算对了,老子请你喝酒,以后天天给老子算彩票号码。” “算错了,呵,你就是个没本事的骗子,老子砸了你的风水店!” 这话说出来,上官倾雪顿时目光发寒,这不就是故意来找茬么? 其实,上官倾雪知道怎么回事。 这刀疤刘最近有了靠山,恰好,靠山是上官家的人,上官倾雪的堂哥——上官星。 在上官家,年轻一辈里面保持着某种竞争关系,上官倾雪和上官星,便是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刀疤刘来芙蓉街闹事,表面上是欺负张楚,但实际上,一定是上官星在后面指使,想搞芙蓉街的名誉而已。 其实,上官倾雪不允许佛缘店或者风水店落户芙蓉街,真正的原因,也是怕落人口实。 但张楚不一样,且不说张楚的能力让上官倾雪挑不出半点毛病,单单她心里对张楚的感觉,就不能让张楚受委屈。 让我上官倾雪动心的人,你一个混混来找茬,那不是讨打么。 此刻,上官倾雪想发作。 然而不等上官倾雪开口,张楚忽然笑了:“就你?还想得到彩票的号码?你配吗?” 刀疤刘一听这话顿时恼了,上官倾雪骂自己就算了,上官家他惹不起。 但是,你一个穷算命的,凭什么骂我? 于是,刀疤刘直接拍桌子站了起来,瞪大眼珠子喊道:“小子,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你活得不耐烦了!” 张楚却一脸鄙夷:“想问一场富贵?呵,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从小就被亲妈丢了,九岁丧父,跟条流浪狗一样,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媳妇又给你戴了绿帽子,跟人跑了。” “我问你,就你这样的贱命,你凭什么敢问彩票的号码?” “别说彩票号码,就算大街上有人丢个钱包,你有那个命捡到吗?” “贱命一条还特么的净想美事,知不知道什么叫痴心妄想?” 刀疤刘被张楚说到了痛处,终于忍无可忍,一拳头朝着张楚抡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啊!”林思语吓的尖叫。 上官倾雪心一沉,急忙呵斥:“住手!” 同时,上官倾雪拿手机,想要喊人过来帮忙。 但下一刻,张楚轻轻一抬手,竟然直接捏住了刀疤刘的手腕,刀疤刘的拳头停在了半空。 “敢跟我动手?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张楚冷声道。 虽然张楚的身材看起来单薄,然而,张楚的手却仿佛一把钳子,牢牢把刀疤刘的捏在了空中。 刀疤刘用力把手往回抽,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手竟然在空中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了。 此刻,刀疤刘神色大变:“你——” 张楚脸上带着冷笑:“蠢货,就你这点儿力气,还想学人打架呢?脸都被人砍出瘤子来了,还特么跟条狗一样不长记性!” 虽然张楚主要修炼玄门相术,没正儿八经的练过杀人术。 但这么多年来,张楚不知道挨了魔女师父多少的打。 每次,师父把张楚打个半死,就去名门正派借一点药材,熬练张楚的肉身。 现在得到张楚,早就被练出一副铜皮铁骨,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 魔女师父欺负张楚,张楚没办法。 但一个街头混混想欺负张楚,呵,这不是找死么。 此刻,张楚捏刀疤刘的手稍稍一用力,刀疤刘顿时惨叫:“啊,疼疼疼……松手,松手,哥,我错了哥……” 可以看到,刀疤刘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忍受着某种剧痛。 这一刻,上官倾雪和女秘书都傻眼了。 她们无法理解,张楚明明看起来身材单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好猛啊!”女秘书林思语虽然没被勾了魂,但也一阵心动。 上官倾雪的眼神则更加明亮,看到张楚捏的刀疤刘惨叫,她心中一阵欢喜和舒心。 张楚捏着刀疤刘的手腕,轻轻往桌子上一拍:“坐下!” 刀疤刘顺着张楚的力道,直接被按在椅子上。 刀疤疼的哆哆嗦嗦:“大哥,大哥,我知道错了,您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张楚依旧捏着刀疤刘的手腕,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同时,张楚缓缓的说道:“既然收了你的钱,这命肯定要给你算,给老子听清楚喽!” 章节目录 第命13章贱命压不住横财 这一刻,张楚的目光盯着刀疤刘,冷声道: “彩票号码,老子能算得出来!” “但是,老子能算出来,不代表你有那个命接着。” “这世界上天天有人丢钱,你有那个命去捡么?” “你就是一个贱骨头,还想打听彩票的号码,你也配?” 刀疤刘虽然被张楚捏着手腕,但他却是带着任务来的。 此时刀疤刘哆哆嗦嗦的说道:“爷,你是说,你能算出彩票号码?” “当然。”张楚说道。 紧接着张楚说道:“不过么,你的命太贱,彩票号码给了你,你活不长。” 刀疤刘哪里信这个,他急忙说道:“爷,您把彩票号码给我,我有没有那个命,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但您要是能算出来,我明天来给您磕一百个头赔罪。” 张楚冷笑了一声,把刀疤刘的手给松开。 同时张楚说道:“既然你活够了,那我成全你,想要彩票号码?可以!” 刀疤刘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揉着手腕,一脸的忌惮加不信。 此时张楚冷笑,抽出来一张纸条,心念一动,瞬间写了一组号码在纸条上。 刀疤刘急忙伸手,想要拿到纸条。 但张楚却一抽手,没把纸条给刀疤刘。 此时张楚笑道:“有几条规矩,你记清楚。” 刀疤刘的眼神充满了贪婪,他急忙点头:“您说,只要给我那个号码,您说什么都行。” 此时的刀疤刘心中激动无比。 如果彩票号码是错的,那么他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到时候把张楚算错的消息散布出去,就可以大肆声张,说芙蓉街有骗子。 实际上,上官星让刀疤刘来芙蓉街闹事,本来就是为了毁损芙蓉街的声誉,让上官倾雪脸上难看。 这样,在一个月之后上官家的族会里,上官星就能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压上官倾雪一头。 而如果张楚把号码算对了,那就更舒坦了,他刀疤刘发个财,有什么不好? 所以左算右算,只要张楚敢把彩票号码给他,他都不亏。 这时候张楚说道:“第一,这纸条上的内容,只有你自己能看,被其他人看到,就不灵了。” “这个我懂!”刀疤刘急忙说道。 “第二,这纸条你必须贴身保管好,不能遗失,不能销毁或者吃掉,否则,财运就丢了。” “好好好!”刀疤刘急忙答应。 此时张楚微微一笑:“好了,滚吧。” 说着,纸条给了刀疤刘。 刀疤刘拿到纸条之后,急忙打开,想把那组号码记在心里。 这时候张楚则忽然笑道:“对了,除了彩票号码之外,我另外免费送你一卦:出门不可以往东拐,今天,你不能往高处看。” 刀疤刘一愣,顿时问道:“往东拐,或者往高处看,彩票号码就不灵了?” 张楚笑道:“你就算死了,这号码只要不被别人看到,也依旧灵验。” “我说的不往东拐,不往高处看,意思是那个方向有治你的人,这一卦,是免费送你的。” 如果有懂行的人听到“免费送卦”四个字,肯定会脸色大变。 因为在算命行当里有规矩,算卦必须收钱,收了钱,这是压住了福气。只有极个别的情况下,才免费算卦。 像被算命的人马上要死,或者算过这一卦之后再没有好日子,一路下坡,只有这种极端的情况,才会免费算命。 刀疤刘哪里懂这个,他一听说有人治自己,顿时哈哈一笑:“治我?哈哈,我倒要看看,谁特么敢治我!” 说完,刀疤刘转身,走出店门之后,直接朝东拐去。 张楚看到刀疤刘的动作,顿时微微一笑:“既然你想死,就怪不得别人喽!” 上官倾雪则开口问道:“张楚,他往东走,会遇到危险?” 此时张楚说道:“本来,他往哪个方向走,都没啥危险,俗话说贱命好养活。” “但是,他拿了彩票号码,他的一条贱命就压不住了,往哪个方向走,都不对路。” 上官倾雪顿时问道:“那你为什么说,往东走会遇到危险?” 张楚随口道:“哦,往东走,死的更快一点。” “啊?”林思语张大嘴,一脑袋的问号。 而张楚则解释道:“刀疤刘要是听我的,不往东走,没准还能活着摸到几百万,他不听我的,偏偏往东走,呵……我敢打赌,半个小时内,他必有血光之灾!” 上官倾雪眼睛一亮,扭头看向了女秘书:“思语,去看看!” 女秘书林思语也很好奇,她悄悄跟了上去。 刀疤刘出门之后,其实心中一阵惊疑不定。 但很快,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特么的,星爷让我来找茬,那就必须找茬到底,不让我往东?我偏往东!不让我抬头?我偏抬头!” “要是今天没人跟我打一架,老子回头就砸了他的店……哦不,老子趁着晚上没人,砸了他店的玻璃!”刀疤刘心中嘀咕。 刀疤刘往东走了一会儿之后,眼睛便不断的往高处扫。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刀疤刘忽然一愣,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突然落在了不远处,某个酒店的三楼位置。 一个女人被男人按在玻璃窗上,半个身子贴在窗户上,裙子被男人从后面掀了起来。 虽然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相貌,但是刀疤刘却莫名觉得,那个女人的身段,很像那个丢下自己而去的老婆! 这一刻,刀疤刘顿时心中大怒:“贱货!我弄死你们这对儿狗男女。” 然而刀疤刘没有注意到的是,路边,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突然快步冲向了刀疤刘。 这个老实巴交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刀疤刘的眼睛冒火,一直看着酒店的方向,哪里能注意到身边的事。 突然,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一步冲到了刀疤刘的身后,匕首直接从刀疤刘的后腰捅了进去。 噗! 刀疤刘整个人感觉后背一凉,怔在了原地。 下一秒,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一把搂住了刀疤刘的脖子,这个男人在刀疤刘耳边低声说道:“刀疤刘,老子等你很久了!” 噗! 匕首拔了出去,但紧接着,男人又给了刀疤刘的后背一刀。 两刀,直接让刀疤刘失去了反抗能力。 但刀疤刘没死,他只是缓缓的扭头,望着那张陌生的脸,一脸的惊恐:“你……你他妈的是谁?” “老子是杨晓璐他亲爹!”老实巴交的男人眼神里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突然疯了一样,匕首快速捅向刀疤刘,短短几秒的功夫就捅了十几刀。 这一刻,刀疤刘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刚毕业女大学生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之14章刀疤刘之死 杨晓璐,刀疤刘记得她。 那天,刀疤刘喝了点酒,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正在摆地摊卖洋娃娃的年轻女孩子。 刀疤刘做事嚣张惯了,不顾周围有人,上去调戏,结果被杨晓璐骂了一句。 刀疤刘借着酒劲,二话不说就要打杨晓璐,杨晓璐在逃跑的过程中,不慎被一辆大货车撞死。 这件事后来被刀疤刘找人给摆平了,也没坐牢。 原本他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想不到,人家的亲爹找上门来,一下手就是狠的。 感受着匕首不断扎在他的胸口,刀疤刘知道,自己完了。 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上面的数字已经鲜红,刀疤刘莫名想起了张楚的话:“你这条贱命,也配横财?” …… “啊,杀人了!”大街上,终于有人发现了状况,吓得惊叫。 不远处,一直瞧瞧跟着刀疤刘的女秘书林思语,也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而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捅了刀疤刘几十刀之后,也没逃跑。 他把刀疤刘往街边一丢,就那么坐在了大街上,等待着警察来把他带走。 …… 张楚的风水店内,林思语哆哆嗦嗦,把自己看到的内容告诉了上官倾雪和张楚。 上官倾雪听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忍不住看向了张楚:“张楚,我早就听说,相师杀人不用刀,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张楚微微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他自己不长眼,来我这里找茬,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林思语吓得手一个劲的哆嗦,她心中不断的自言自语: “太可怕了,这个张楚太可怕了,吓死我了,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找我那两个男朋友一起陪我,不然,我会吓得睡不着觉。” 上官倾雪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有些好奇:“张楚,你给刀疤刘的字条,真是明天的彩票号码?” “当然!”张楚说道。 “这也能算出来?”上官倾雪还是觉得离谱。 张楚笑道:“其实也不算是算出彩票号码,我只是算出了刀疤刘的‘死数’而已。” “死数?什么意思?”上官倾雪问道。 此时张楚说道:“对刀疤刘这种人来说,一定有克死他的东西,这种东西可以具体成一些数字。” “死数,就是跟他今天的命理相冲的数字。” 上官倾雪微微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算的不是彩票号码,而是一组跟刀疤刘有关的数字?” 张楚却解释道:“那组数字,大概率就是明天的彩票号码。” “哦?”上官倾雪有些不解。 张楚则解释道:“一般来说,这种死数,就是某种代表了大富贵的数字,因为只有横财,才能给这种人带来横祸。” 上官倾雪微微歪头:“但我还是觉得,能算出彩票号码这事儿挺离谱的……” 女秘书林思语则说道:“小姐,今天是周二,晚上就会开票,到时候对比一下不就行了。” 现在纸条在刀疤刘的尸体边,纸条上虽然有一组数字,但估计没人会关心那组数字的含义。 因为刀疤刘的死太简单,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弯弯绕去破案,所以纸条不会引起特别关注。 想要看张楚是不是真的算对了彩票号码,只要等明天就知道了。 “那行,明天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么神!”上官倾雪说道。 紧接着上官倾雪说道:“对了,刀疤刘是上官星的人,现在刀疤刘虽然死了,但我想,上官星肯定还会来找你的麻烦。” “上官星是谁?他脑子有毛病?”张楚问道。 “他没病,他是我堂哥,算是我在上官家的竞争对手!”上官倾雪说道。 张楚顿时脸色一板:“我警告你啊,你们上官家内部的争斗,别拿我这里当战场,否则,后果自负。” 上官倾雪则一脸的纠结:“我也不想让人来你这里闹事啊,但问题是,我又控制不了别人的想法。” 张楚脸色一黑,不过,既然上官倾雪给打了预防针,张楚也不至于太被动。 于是张楚说道:“算了,如果上官家有人过来的话,你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可不想误伤。” 倒不是张楚怕了上官家,而是因为,种种迹象表面,上官家跟魔女师父尚玄月有很深的渊源。 甚至可以说,上官家极有可能是魔女师父尚玄月的后代,论及辈分,上官家的老祖宗都可能要喊张楚一声爷爷。 爷爷能能对自己的孙子孙女下手么? 就算孩子再混账,那也是孩子啊,哄着还来不及呢。 所谓隔辈亲,就是这么致命!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上官倾雪跟张楚打了个招呼,这一天结束。 …… 第二天一早,上官倾雪和林思语再次准时出现在了张楚的小店内。 张楚一看林思语,脸色红润,气血旺盛,一看就是私生活美满的样子。 反观上官倾雪,浑身的气息冷冷清清,而且隐隐有些黑眼圈,估计晚上没睡好。 果然,上官倾雪见了张楚之后,顿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张楚直接问道:“又被噩梦吓醒过?” 上官倾雪微微点头。 张楚等了三秒,发现上官倾雪并没有开口要张楚帮她。 于是,张楚给上官倾雪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加油,相信你能扛得住!” 上官倾雪顿时一头的问号:??? 这特么是人说的话? 按照一般的逻辑,美女遇到了麻烦,您不是应该立刻挺身而出,义不容辞的为美女解决麻烦? 等麻烦解决之后,美女再请你吃顿饭,或者在解决麻烦的过程中,再来点超一般的接触,这好事儿不就来了么。 为啥你让我自己抗住啊? 你特喵的究竟是不是个正常男人? 上官倾雪直接被张楚给整了个大无语,哪里有这样的人! 此刻,上官倾雪心中一阵碎碎念:“白痴,智障,直男!” 张楚心中呵呵一笑,他当然看得出来,上官倾雪似乎有些不满意,她想让张楚自己提出来去帮她解梦。 但问题是,你丫明明是需要帮助的人,凭啥让我开口? 她自己都不着急,张楚更不着急,反正谁难受谁自己知道。 章节目录 官第15章上官星 而且,张楚其实挺忙。 芙蓉街那么多人,坐在店里,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客人上门,轻轻松松几句话就能三百块钱入账,不比专门给上官倾雪解决麻烦轻松多了?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上门。 是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这俩人是跳广场舞认识的,找张楚来合八字,看他们适合不适合在一起…… 当然,这种小事难不住张楚,他要了两个人的八字之后,这才开口建议道: “大爷大妈,你们的八字倒是挺合适的,但最近几天,不是太适合你们结婚。” 紧接着张楚建议道:“大爷,我建议你结婚之前,先把过户给儿子的房子转到您自个儿名下,毕竟,大妈跟了您,也不能没房子,对吧?” 紧接着张楚又对大妈建议道:“大妈,我建议您结婚之前,先跟您老头离婚,虽然您岁数大了,可重婚也是罪,您不能犯这个忌讳。” 张楚给完了建议之后,大爷很爽快的掏了一千块钱给张楚,大妈则翻着白眼,嘴里则说着感谢的话离去。 上官倾雪和林思语听的目瞪口呆。 瞧瞧,张楚这风水师出的主意就是靠谱,连法律问题都给涵盖了,要么说怎么人家能赚钱呢。 渐渐地,张楚的客人多了起来。 几乎每个客人都能在张楚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短短一个上午的功夫,又是三四千块钱入账。 估计房东看了张楚的生意,都要盘算着涨房租了。 哦对了,房东是上官倾雪,她应该不会那么黑心。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中午。 这时候上官倾雪忽然扭头,对身边的林思语说道:“思语,我有点饿了,去给我买两串臭豆腐去。” 张楚一听顿时头大如斗,这人的口味怎么还跟师父这么相似呢???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丫想在我的店里吃臭豆腐? 张楚急忙喊道:“开玩笑呢,我警告你啊,想要吃臭豆腐出去吃,别在我店里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炖了一锅屎呢。” 上官倾雪呵呵一笑:“拜托,你还没通过考核期呢,要是因为我吃臭豆腐,让你店里的客人减少,没准还能帮助你更轻松的通过我的考核呢。” “你没事吧???”张楚觉得很无语。 上官倾雪则喊道:“思语,去吧。” 林思语不好意思的朝着张楚吐了吐舌头,转身就往店外走去。 “诅咒你出门就被泼一头洗脚水!”张楚说道。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水流突然从天空喷落,直接浇在了林思语的头顶,直接把林思语浇成了落汤鸡! “我去,这么准!”上官倾雪惊了。 张楚也有些懵逼,自己不过是碎碎念而已,真没施法…… 当然,从天而降的水,并不是洗脚水,因为水柱哗啦啦流个不停,好像是水管破裂了。 于是,张楚和上官倾雪一起跑了出去,看情况。 果然,楼顶上方不知道怎么回事,伸出来一根水管子,正朝着楼下呲呲的喷水。 “什么情况?”上官倾雪顿时不高兴了。 很快,街道管理处有人过来,向上官倾雪解释。 原来,这一排街道的顶楼有些漏水,于是找了专门做防水的人去楼顶修理。 修理完毕之后,那些工人要测试一下防水的效果,结果一不小心,水管接头开了,大量的水洒落出来,浇了林思语一身。 只是一个意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当然,街道的管理人员,一个劲的跟林思语和上官倾雪赔不是。 被这么一闹,上官倾雪也没心思吃臭豆腐了,她让林思语赶紧去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回到了张楚的店里。 然后上官倾雪就发现,张楚正在整理他自己的衣衫,整理的很仔细,看上去,仿佛要出席什么正儿八经的场合,想要上台发言一样。 上官倾雪顿时惊讶的问道:“做什么呢?” “万一有警察来店里调查,我要表现的帅气一点,不能邋里邋遢。”张楚说道。 “等等,警察???”上官倾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张楚的意思。 此时张楚指了指店门口的水,紧接着说道:“莫名其妙的水从天降,这叫天水为讼,一般来说,就是要跟衙门打交道了。” 在《周易》六十四卦中,有一卦为讼卦。 卦象就是上卦为乾,乾为天;下卦为坎,坎为水,天水隔绝,便是讼卦,有诉讼和麻烦的意思。 张楚刚刚看到水从天降,顿时心有所感,觉得可能有麻烦上门,所以好好整理了一下衣衫。 上官倾雪则神色古怪:“神神叨叨的,哪里有那么多的征兆。” 然而上官倾雪的话音刚落,张楚的店门突然被推开。 几个警察和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 年轻人鼻子很大,眼睛十分有神,相貌帅气,个头很高,穿着十分干净,一看就是女孩子比较喜欢的类型。 “上官星!”上官倾雪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声音,听上去非常不高兴。 张楚则心中恍然,原来这就是上官倾雪的堂哥,上官星,也就是上官倾雪的竞争对手。 昨天的刀疤刘,应该也是这货派过来的。 而现在,他带着几个警察到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张楚心中一笑:“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就不干点人事呢。” 上官星则板着脸,开口问道:“你就是张楚,算命的?” 张楚没有例会上官星,而是看向了那几个警察:“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一个警察开口道:“是这样,我们过来了解一些情况,因为……” 说着,这个警察便拿出来一张纸条,这纸条,正是张楚昨天写给刀疤刘的那张。 此时警察说道:“这纸条是你写的吧?” “没错。”张楚回答道。 “它为什么在刀疤刘的身上?” “因为他找我来算卦,想要得到晚上彩票的号码,我就给他算了一卦。” 张楚说完,几个警察顿时表情一僵,神色中全是不可思议。 而上官星则说道:“小子,你摊上事儿了你知道么?” “我怎么摊上事了?”张楚问。 一个警察说道:“因为我们发现,你给的这组号码,正是昨天的彩票号码。” 另一个警察则说道:“但是,这组号码却在刀疤刘的身上,而且,他死的时候,彩票号码还没有开出来。” 这一刻,上官倾雪震惊的瞪大眼。 她怎么都没想到,张楚的那组号码,竟然真的算对了,甚至还惊动了警察! 此时张楚则一脸的纳闷:“所以呢?” 上官星直接说道:“难道你不需要给一个解释吗?刀疤刘死了,你给他的一组号码,竟然是晚上的彩票号码。” 张楚微微一笑,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上官星:“你不会想说,刀疤刘的死,跟我有关系吧?” 不等上官星开口,一个警察急忙说道:“他的死跟你没关系,我们只是觉得很奇怪。” “我说了啊,这玩意儿是我算出来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上官倾雪,她是人证。”张楚说道。 上官倾雪上前,微微点头:“没错,我能作证。” “这不可能!”上官星惊呼,他觉得太离谱了,张楚怎么可能会算出彩票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