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号之觉醒与追忆》 章节目节录 1冥界冥天使 在那苍茫的碧落海上,狂风卷积着乌云,在乌云和大海之间,一抹白色若隐若现,那是一双羽翼。 一会儿与阴风相搏,一会儿闪避夺命的冥雷。翅膀看似柔弱,只是看上去柔弱,实际上早已磨练坚韧,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闪耀的雷霆和漆黑的妖云遮蔽了天幕,宛如一张牢不可破的命运之网,网住所有向往自由的鸟儿,然而有些鸟儿是网不住的,因为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阴风中的羽翼尽显其坚强,翅膀的主人突破冥雷密布的云层,终于见到久违的阳光。 看着不远处的大门,塔艾妮娅难掩笑颜,明媚得如同外界照进来的阳光,拥有着与冥界不搭调的温暖。多少次了,这二百年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逆风飞行,试图传过云层,然后坠入碧落黄泉,她的感受唯有惨痛能形容。 她还记得前几次摔进碧落之海后,冥王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她怯生生的向冥王道歉,冥王没见怪。在喝了足够多的黄泉水,失败了很多次后,看守碧落之海的冥王还是不见怪——也是见怪不怪了。 在多次摔进碧落之海,浸过了够多的黄泉后,她的羽翼也越来越强劲,能够抵御阴风,但她相信刻骨铭心得痛苦会一直陪伴着自己。 前方就是冥界的大门了,只要迈过那扇大门,就是属于生者的乐园,想到这里,塔艾妮娅就激动得眼眶湿润,她捂住嘴抽泣起来。 她并非冥界的亡灵,她是有色彩的,是活着的精灵,她想过也许这就是碧落海得冥王不阻止自己离开的原因,不过她觉得冥王不认为自己能过看守冥界的恶兽那一关的可能性更大。 二百年前她如流星般落进了冥界的死灵深潭——以生者的身份。 温度上的冰冷并不可怕,真正要命的是无数亡灵对一切的怨恨,亡灵把她拖向寒潭之底。 在她以为自己要永远成冥界真正的一员时,一位来自深渊精灵跳进死灵深潭,将她救出。 大概是因为她并非是正常死亡而进入冥界的,有一次她试图飞出冥界时被一位冥王看到,但对方并没有阻止她,而她还是没成功。 今天……管它是哪年哪月哪日!对于亡灵的国度,日历不重要,记住自己哪天死的就行。总之今天对塔艾妮娅是里程碑式的一天,可以说是她还阳的日子。 冥界并不凄苦,但她决定要出去,去查清自己为何堕落至此,如今第一步就要迈出了。 听着身后想起熟悉的脚步声,塔艾妮娅收起笑容,开始想自己该说什么。 当她转身的时候,没想好要说什么,只是以闪着柔和光芒的漂亮眸子蓝眼以视之。 从各方面讲,奥兰都是塔艾妮娅最信任的朋友,塔艾妮娅就是他救的。 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灰白色的头发不算长,也不算短,面罩下瘦削的脸有着冥界精灵少见的正常肤色。尽管戴上了面罩,但塔还是习惯以冷漠的态度掩饰自己的感情,塔艾妮娅相信他的内心不像外表那样冷。 “奥兰。”塔艾妮娅想欢脱,但声音出来时就带有悲伤,眼中有泪光闪烁。 自己落进死灵深潭那天要不是被奥兰救起,那自己就真的成为冥界的一员了。对塔艾妮娅来说,奥兰是整个冥界唯一能和她说说话的精灵。告别总是令人难过的,尤其是笼罩在冥界这全宇宙都独一无二的气氛之中。 奥兰沉默不语。 “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他依旧以沉默作答。 “谢谢你这些年保护我。” “今天是个高兴得日子,为什么要哭?” “是个高兴的日子。”说这话的时候,塔艾妮娅使自己的笑容尽可能的显得诚挚而灿烂,但泪珠还是出了眼角。 塔艾妮娅看起来很柔弱,但奥兰不担心她会畏惧外面的险恶,他看到了她飞过冥界的雷云时表现出的坚强勇敢。内在的勇气值得佩服,外在的柔美也赏心悦目。 塔艾妮娅拥有着美丽的面容,她的脸能像珍宝吸引盗贼那样吸引男性的目光。她有种如温柔的阳光般的气质,能够驱散阴霾,有种波澜不惊得气质。她身形纤细修长,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裙袍,凉鞋的鞋带造型为有花有叶的细藤。她的长发如丝般柔顺,是那种几乎为白的淡棕色。尽管经历了冥界的雷霆和风暴,但她那对白色大翅膀一尘不染,羽毛整洁得好像是逐根打理的。 “我必须得离开了,否则我永远想不起我是谁,只有一个名字算不上知道。” 在塔艾妮娅被奥兰救出死灵深潭后,或许是深潭的亡灵所致,她记不起自己过往,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管她怎么挖掘记忆,脑海中也只有断断续续的词句:天使堕落……天界……皇帝陛下…… “你还会回来吗?”话一出口,奥斯兰就后悔了。“别回来了。” “你不想再见到我吗?我可是会想你的。” “我不想你再来冥界了。”奥兰说,沉默一阵后,他补充:“我不想在这里和故人相见,冥界不是个合适的地方。” “我会努力活着的,放心吧。” “前方就是冥界的大门了,我会施法,你出去的时候不会惊醒镇魂猛虎王。” “谢谢你,奥兰。我的水晶球就放在你这里吧。” 奥兰扯下披风。“这个拿着。别留恋这片亡灵的土地了,走吧,你总得出去。” 我不舍的不是冥界,塔艾妮娅这样想着。 走到两界的大门前,她侧着身子从看守冥界大门的饿虎身边经过。即使镇魂猛虎王现在正熟睡,但还是很恐怖。塔艾妮娅不敢呼吸,恨不得连心跳都停下来,那大爪子比自己的脑袋还大一圈,看起来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之拍碎。 一只脚迈出了冥界的大门,没有想象中的机关发动和万箭穿心,她这才迈出另一步,算是正式出来了。 往哪走?往哪飞?没头绪。她花了将近两百年想尽办法飞冥界,真正出来后找哪落脚也是想过的,她那时对冥界之外几乎称得上是一无所知,想也白想。 不管了,奔着有光的地方飞吧,听说冥界的亡灵说死后就是靠这个原则才被引导到冥界。塔艾妮娅突然发现自己把自己当死鬼了,然后抿着嘴,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过奔着光飞的原则还是要的,直到她感受到风。 对于风,她再熟悉不过了,她的属性是飞行神秘系。柔风如衣裳,秘术为剑刃,这就是她对自己飞行神秘系力量的理解。 为什么太空会有风?有精灵!塔艾妮娅想到了问题的核心。 这个风可不是她的轻柔之风,而是暴风,比她最强大的风还要强大数倍。她那成百上千次挑战阴风、妖云和冥雷的翅膀在这场风中显得柔弱,所有的抵抗几乎都是徒劳的,不管如何扇动翅膀,即使用了所有熟知的逃命魔咒。 这充满了魔力的风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有思想,有感情,每次塔艾妮娅以为抓到希望的时候,这股强风就将一线生机夺去。她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体力,也不再有希望。 她意识到自己用上所有本事也没法保护自己,她挣扎不动了,她的意识也是如此。 “弗里德,你快停下!”这场风暴的搅动者高呼道。 他长得俊俏,缺稚气未脱,看起来就像一个没长成的孩子,身后生着或黑或白的六只翅膀。他不算矮,但看着就是不显身量。 被称为弗里德的精灵没来得及散去手中聚集的能量,直接对着小帅哥的脸招呼过去。 “哎呦!” “凡尔斯!”弗里德连忙闪过去。 和凡尔斯形成鲜明的对比,弗里德就显得高大成熟,有种浪子般的魅力。他的黑色头发凌乱飘扬,神情冷漠,有点边缘人的意思。 “我没事。”凡尔斯摆手。“我们刚才好像伤着路人了。” “怎么可能?我们刚才对决用的可都是第五技能,真要是有小精灵卷进来早就没了。” “不,我感受到痛苦。”凡尔斯说,他四下看看,发现了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塔艾妮娅,指向她。“看。” “好像还是个小姑娘。”弗里德顺着凡尔斯手指方向看去。“不是我们。” “什么?” “只是你,没有们,是你伤到她了,这里没我的事儿。” “你……”凡尔斯闭紧了嘴,憋了半天,只出来一句:“真够朋友。” “你的风可是要散了,她要是掉进冥界下面的深渊可就真没救了。” 风已经散了,凡尔斯速度非常快的飞过去,然后更快的飞回弗里德的身边,只是怀里抱着被自己误伤的女孩子。 “她受伤了。”凡尔斯说。 “显而易见,拜你所赐。” 凡尔斯脸红。“我们怎么办?” “你怎么办?” “我们。” “你。” “你真够朋友。” 弗里德耸耸肩。“我知道。” “脸呢?” “比你的帅。”他低头看着凡尔斯怀中的塔艾妮娅,然后也不问问凡尔斯,直接伸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 等凡尔斯反应过来后,女孩子已经在弗里德怀中了,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弗里德。 “我会治好她的。”弗里德用左胳膊搂着塔艾妮娅,他把右手放到她的颈动脉上,然后是额头。“虚弱而能量紊乱,有生命危险,我得找个地方安置她。” “喂!弗里德,刚才你还一副‘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的态度,现在怎么就是你的事了,和我没关系了?” “和你没关系。” “哼。”凡尔斯做了个鬼脸。 “幼稚的行为。” “我这叫可爱。” “愚蠢。” “我就不趁点好词吗?”凡尔斯一脸郁闷。 “不能。” 章节目节录 第二章次元王的元指导 弗里德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的面容,眼中柔和的光闪烁着,似乎有泪。他伸出手,用指尖拂过塔艾妮娅额头前的乱发,这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整理着她被吹乱的发丝。不知不觉间头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吻到她的额头。 “原来是你呀,我居然在这儿遇见你,也是,你不敢被人发现。”弗里德用只有自己的心能感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喂喂喂!”凡尔斯伸手在弗里德的眼前比划着。“要亲亲不要在我面前啊!不你要趁人之危,人家女孩子昏迷了,失去意识了,这么做不好吧?你应该等她醒了再索吻。不过等她醒了,不同意,你非要那样做更不好。” 弗里德嫌恶的看着凡尔斯,后者对他的怒火不以为然。 “你好像认识她。” “倒是知道点她的事,不管怎样,我得先想办法治好她。” “你不会是看她漂亮才要带她走吧?”凡尔斯努力不让自己笑,但这样做只让他得到了酸疼的脸颊。 弗里德的嘴带着不屑撇向一边。“我不否认她很漂亮,但我没有你那种想法。” “那你……” “她很像我的一个故人,这让我有些额外的怜悯之心。” 凡尔斯咧嘴,眼睛发光。“一个曾经被你伤害过的女孩,我说得对不对?”他的每一个字之间都有刻意的延迟。“跟我说说的啦!” 还“的啦”,弗里德看着凡尔斯的脸,真想抽他,不过还是没下得去手。“行啦吧你,消停点吧。” “不嘛,跟我说嘛!” “不。” “跟我说说。” “闭嘴。” “不。” “闭嘴。” “我就不。” “那算了,我走。”弗里德飞走了。 凡尔斯跟上去。“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她被伤害,被欺骗,你永远也忘不掉。逝去的爱,再也再也再也——回不来,回不来。”他一边唱着,一边故作可爱滑稽的动作扇着翅膀紧紧跟上去。 凡尔斯把塔艾妮娅伤的很重,但并不复杂,很容易治好。 我这是回来了?这是塔艾妮娅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想法。 她坐起来,感觉背后的翅膀很不舒服。“我这是活的死的?”她扶额问,不是具体问谁,也没期待有人回答。 还没等塔艾妮娅完全清醒,一张带着稚气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把她吓了一跳。 “当然是——”凡尔斯高喊,然后他诡异的笑起来。 看着凡尔斯险恶的笑容,塔艾妮娅心里咯噔一下。 “——死了。”凡尔斯残酷的说。 次元的能量的波动着,弗里德的拳头出现在凡尔斯的头上,显然弗里德出现在了凡尔斯的正后方。“你在胡说什么?” 凡尔斯捂着脑袋不说话,心中憋着反击。也不知道弗里德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还是单纯的不爱看他,直接用次元法术把他送走。 塔艾妮娅眨巴眨巴眼,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出闹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管刚刚对凡尔斯是什么态度,弗里德面对塔艾妮娅时立刻就能变得温柔体贴。 “请问姑娘芳名?” “塔艾妮娅。” 听到了答复,弗里德认定了自己的猜想。 之前是之前,没人趁塔艾妮娅昏迷的时候给她整容,但醒来的她在弗里德看起来不一样。梦幻般柔和的浅蓝眼睛,清丽的面容,弗里德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礼,而最容易的方法就是低头观察她的服饰。塔艾妮娅穿着神域的女式裙袍,是宙斯那一派神域精灵风格的。 低头的弗里德难免注意到纤细的身姿和尽管坐下仍显得修长的双腿,但他还是注意到一些正经内容的,他发现塔艾妮娅有着稀有度五指。 塔艾妮娅伸脚下地,晃晃悠悠站起来,还行,勉勉强强站住了,没趴下,但还是有点晕。“所以我还是活着的,对吧?这里不是冥界。”她拍拍“床”,发现其实是一只乖巧的大号蘑菇怪。 “很多文明都有用蘑菇怪当病床的习俗,恢复得快。”弗里德解释道。“凡尔斯就是没个正形,他的话不足信。” “凡尔斯,凡尔斯……”塔艾妮娅以自认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着。“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 “糟了,他把你打失忆了!”他故作惊讶。 “他打我干什么?”塔艾妮娅立刻神色戒备的看着弗里德,往后退了几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你们抓了我?” “不不不,没有没有。”弗里德连忙说。 “你是谁?” “那是意外,我和凡尔斯经常切磋,没想到距冥界这么近的地方会有精灵路过,凡尔斯误伤你了,我替他道歉。”弗里德躬身。“我已经把他打了一顿。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还记得什么?” 塔艾妮娅汗颜。“本来就不记得什么,我刚从冥界飞出来就被你的同伴捎带脚打了。” “你从冥界飞出来的?”弗里德小小的惊讶一下,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那我还真说不准你是不是活的。” 塔艾妮娅被逗笑了。“我是因为其他原因进了冥界的,不是死了。冥界之前的事我几乎不记得了,不过在冥界时的事我记得还记得,我应该是没被凡尔斯打失忆。不过凡尔斯这名字确实好像听过。” “弗里德这个名字呢?” “还是有印象。” “我是次元系精灵王弗里德,凡尔斯是飞行系精灵王。” “哦,精灵王,这个概念我知道。” 弗里德内心沉睡已久的优越感被唤醒了,下一秒他的手上多了一样东西,塔艾妮娅一看,那样东西竟然是凡尔斯。弗里德的动作就像拎小猫一样,他把凡尔斯往地上一扔。 “凡尔斯也是倒霉催的,总是找我比试,我也不记得他找我多少次了,总之和我赢的次数一样多。” “不一样,这次你就没赢。”凡尔斯抬杠。 “我们有时间可以继续比,直到你认输。” “算你赢了。” 在得知这两个怪咖是精灵王后,塔艾妮娅觉得自己这样的小角色只配装掉线。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凡尔斯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弗里德的君子之争容易吃亏(动手更吃亏),于是盯上了看上去很腼腆怯生的塔艾妮娅。 “我叫塔艾妮娅。” “我是凡尔斯,是飞行系的精灵王。”凡尔斯的语气不无炫耀之意。 “很荣幸见到两位精灵王大人。” “对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冥界附近?” “都怪你,人家姑娘让你打失忆了,你看着办吧!”弗里德说。 “让我看看!”凡尔斯紧张起来,绕着塔艾妮娅转了两圈。 “逗你的,她的确不记得很多事,但你可以松一口气,不是你打的。不管怎么说,你害她伤得这么重,就不没点表示吗?” 凡尔斯挠挠头,一脸哀怨的看着弗里德。你这算什么朋友啊?人家姑娘都说没要赔偿,替别人讹我算怎么回事?虽然凡尔斯这么想,但还是觉得应该给姑娘赔礼道歉。 “对不起啊,塔艾妮娅。”凡尔斯伸手拔了一根羽毛。“这和给你。” 塔艾妮娅拿着羽毛不明所以。 “你可别小看我的羽毛,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羽毛,我凝聚了最近十年的修炼成果,一个普通的毛毛得到都能直接完全体,拥有成为精灵王的潜力。钢牙鲨吃了直接能进化成鲲的,我看你也有飞行属性,我们也算有缘,就给你了。” “这么厉害!” “收好。我给你演示一遍我的绝技亡灵之舞,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了。” 塔艾妮娅认真看着凡尔斯的舞姿,记下了每一个动作。 舞毕,凡尔斯问:“学得怎么样了?” “我只学会了动作,不知道怎么运转魔能,有形无实。” “对我试试吧。” “那我试试,亡灵之舞。”塔艾妮娅尝试着使用亡灵之舞,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凡尔斯。“怎么样?” 凡尔斯没有回答。 “成功了吗?” “就算是成功了吧。”弗里德说。 “他怎么了?” “你没有使出完整的亡灵之舞,但你的确引发了麻痹效果。”弗里德解释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错了,连精灵王都中招了。” “呜呜呜!”凡尔斯一看这二位没理他,着急了。 “忘了你了。”弗里德解开了凡尔斯的异常状态。 “这下糗大了。” “既然凡尔斯教了你使用异常状态,那我也不能吝啬了,教你防备异常状态,我给你演示一遍天叶领域。” 塔艾妮娅照玲玲猫画猛虎虎的学着。 “怎么样?有信心试试吗?” “有。”塔艾妮娅信心满满。“来吧。” 凡尔斯想报刚才的小小仇恨,连续使用两次亡灵之舞。 “我的天叶领域不但免疫异常状态,而且能反弹。”弗里德说。 那么凡尔斯…… “你学得真快。”弗里德鼓掌。 “你们教得好。” 弗里德笑了。“有没有可能是你原本就有防御异常状态的手段,只是忘了?” “我不明白。”塔艾妮娅疑惑道。 “你模仿的亡灵之舞给凡尔斯带来的不只是麻痹,这里面有你自己的力量,你比你想象得要强大。” “我以前也会使用有异常状态的技能吗?我一点也记不得了。” “你的失忆不是创伤后遗症,我粗略的检查过了,是故意为之,有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封印了你的记忆和力量。” “为什么有人会封印塔艾妮娅的记忆?”凡尔斯问。 “我不确定。”弗里德坦然道。“呦!缓过来了。” “啊,就是腿有点麻。” “从某种角度来说塔艾妮娅确实是重生一回。” “精灵王大人,您能否解开我的封印?” “我不能,我甚至不能确定这个封印对你是好是坏。” “为什么?” “可能是你自己的手笔,想要遗忘某些痛苦的记忆。可能是对你的一种保护,避免你因记忆而陷入危险。”弗里德收起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严肃。“有一种可能令人不悦,但我觉得得说。” “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找回了记忆,你可能会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 “那不是今天该考虑的。” 弗里德笑出声来,笑得不羁而狂放。“我没看错,那不是今天该考虑的。也许你曾经是个恶魔,曾犯下罪行,被封印记忆的你能得到新的生活,远离危险。” “我?恶魔?”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如果你忘记了,可能还做得了普通精灵,平静的生活下去。”弗里德像长辈一般教导着塔艾妮娅,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如果你恢复了记忆,就注定不能平凡度日。” “我会怎么样?” 弗里德缓缓摇头。“我不能断言你的过去,也说不准你的未来。你的未来是善是恶要看你怎么选择了。” 是的,指导者终究只是指导,走什么路得看选择。 章节目节录 3王的王委托 被一招“王·窥觊苍生”的余波刮到虽然差点回老家,但也因祸得福,得到了技能和思想上的教导。 塔艾妮娅对弗里德深施一礼。“听了您的教诲,我受益匪浅,弗里德大人。” 弗里德把塔艾妮娅扶起。“叫我弗里德,这样大家都比较方便。”他用尽可能让人放松的声音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关于怎么恢复记忆,我一点头绪也没有。我以前试过找些两耳草,熬制一些恢复记忆的药,但您说这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封印,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 “那是熬生骨灵用的。” “哦。” “我想帮帮你,但我和凡尔斯没办法,即使是精灵王中,我也只知道超能王可能有办法,但她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找不到了。我的建议是放低姿态,当自己是普通精灵,去和最弱小的精灵打交道,重新修炼,就当自己重活一回了。” “重新修炼,舍弃过去吗?” “长久来看,这对你有好处。我在你昏迷的时候用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不是真的要解开封印,只是想知道技术上是否做得到。那时我只知道是某种封印,听你说我才明白是你的记忆。我想你可以投入在新的生命中,一步一步,慢慢的解开尘封的记忆。” “弗里德可关心你了,发现你的记忆被封印时可紧张了,我还看到他要亲——” “闭嘴!”弗里德捂住凡尔斯的嘴。 “呜呜!” “其实你也不需要失望,宇宙那么大,我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一般来说超能系和神秘系比较擅长精神方面的法术,圣灵系和邪灵系也擅长,但是他们太稀有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不建议你靠外力解开封印。” “您不建议我找别人帮忙吗?” “如果是自我封印,最好是你自己解开,否则难免可能会给你带来痛苦。” 心存感激是自然的,但塔艾妮娅也开始琢磨弗里德图什么,不过精灵王能图自己什么?古老强大如精灵王,什么美女没见过? 幸亏次元王不会读心,否则能抽……抽她大概是舍不得了,抽可爱的凡尔斯吧。 “我也有事情请你帮忙。”弗里德说。 “您有什么事需要我?” “可能会有麻烦,但帮不帮在你。我不想让你为难。” “您说,我尽力为之。” “我也不想让你为难自己。”弗里德柔声道。 “您得先说才知道是不是为难。” “好。不管你将来有何打算,有些事我提前跟你说对你或许有帮助。”弗里德的心思仿佛飘过了时间的长河,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声音也跟着飘起来。“秩序恐怕要动荡,星际守护者的位置要变动了。”声音很轻,但意义沉重。 “秩序的守护者要换人了?”塔艾妮娅听得一知半解。“这意味着什么?” “秩序动荡,妖魔四起。宇宙的守护者改选期快到了,趁此动荡之机,黑暗中蛰伏的妖魔鬼怪就快苏醒了,啃食我们的宇宙。” “听起来好可怕。” “事实上也的确恐怕。有一个组织在有神界的时候就密谋着推翻秩序,他们的强大和邪恶令光火神殿和精灵王都头疼不已。秩序快要改写了,这次那个组织一定会有所作为,光明恐怕会慢一步。” “那您能击败那个组织吗?” 即使是精灵王也沉默了,心中的高傲和诚实显然不同路。“我预感危机将要爆发,五大星系的守护神兽恐怕难以抵抗那些妖魔的攻击。我看到了蔽日的乌云,和生灵涂炭……” “您还会算命啊?” 弗里德微笑,将凝聚了一脸的阴霾破坏了一大半。“次元系主空间,却也通时间,我有时能窥探未来。” “我也能!”半天没说话的凡尔斯听到自己喜欢的话题,兴奋起来。“我快得能穿梭时空。” “就是能过去,没我回不来。”弗里德不屑道。 “为什么您不出手?大家都说您是精灵王中最强大的。”塔艾妮娅选择性的忽视凡尔斯。 “我不能出手,每个精灵王都有自己要盯着的目标,或者是力量差不多的敌人。光明和黑暗相互限制,这是宇宙秩序自我维持的平衡。” “那些将要苏醒的妖魔和谁互相限制?” “你。”弗里德说。 塔艾妮娅口水都差点呛出来。“五个神兽都弄不过的恶魔,甚至您都没把握,您要我来?凡尔斯,受累,把我掐死吧。” “真的可以吗?” “别着急,我不需要你正面与那个组织抗衡,只希望你能在苗头不对的时候能帮助那些有勇气与邪魔对抗的精灵们。” “我具体要怎么做?” 弗里德想了想,然后叹息道:“看吧。” “啊?” “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觉得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 “我明白。”塔艾妮娅点头。“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以前认识吗?” 弗里德沉默了。 “看弗里德之前的表现,你们以前一定——”凡尔斯插嘴,但被弗里德照着脑袋敲了一下。 “可能吧。”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五大星系在哪?” “这个问题最好解决,等下我会送你过去。刚刚凡尔斯打岔,有件事没跟你说,你自己也要小心,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迷茫的时候不要听别人的,听你自己的。” “记住了。” “我再送你几样东西吧。” 凡尔斯很有眼力见的拿了一包东西。“弗里德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 她收下东西。 “把手给我,闭上眼睛。”弗里德说。 “哦,好的。”她照做了。 弗里德送走了塔艾妮娅,然后就听到了凡尔斯咂嘴的声音。 “你安静一会儿吧。” “你对她简直比对女朋友都好,不对,你没女朋友。”凡尔斯审视着弗里德。“甚至给她那么珍贵的刻印,那特性开启晶片你自己都没有吧?你竟然给她,你和她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没什么关系你肯定不会信,如果我说我和她有一腿,又伤了我诚实的心,所以我就不说了。” “所以你下血本是真的打算让她和那些黑暗魔王拼命了?”凡尔斯严肃起来。 “那倒不是。” “那到底是……” “这些东西我不缺。” 等塔艾妮娅感受到光线的变化,手上的触觉也变了,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陌生的环境。 刚刚受到传送时受到次元能量的影响,脑子多少有点迷糊,现在这股劲儿缓过来了,感觉到脚下有一丝凉意。她低头看脚下,发现自己踩在泥地上,旁边就是一片大湖。 “弗里德也不挑个干点的地方,幸好我穿的是凉鞋。”塔艾妮娅往湖水飞去,蜻蜓点水般的涮涮脚。下一秒她感觉脚更凉了,不是因为水凉,然后她感觉脚腕有些痛,再低头。“这下糟了。” 一根蓝色的触手缠着塔艾妮娅的脚踝,把她往水里猛扽。 塔艾妮娅扇翅膀往天上飞,和拉住她脚的触手较劲。“秘咒袭杀。” 湖水炸了,然后安静了,触手无力的松开,缓缓的下沉。 “这个星球的精灵还真是好——”她一脚踢开了一块奔着脸来的冰块。“——客。”塔艾妮娅有点恼火的看着冰块飞来的方向,那是一道山谷。 她飞到山谷里,迎接她的是更多冰块和暗冰系技能,都是她一扒拉就没的那种强度。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混乱的战斗,一个电系精灵在和一个暗冰系精灵在交手,而另一场毫无精彩可言的战斗在旁边进行着。 电系精灵和暗冰系精灵是一个重量级的,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谁能赢。 无聊的那场似乎快要结束了,塔艾妮娅暗中观察着,都是些普通精灵,最值钱的是一只奇拉塔顿,她在奥兰的书房里读到过反物质精灵。奇拉塔顿、一只尼斯克和一只似乎是叫海德拉的精灵是一伙的,也是快要赢的一边。另一方是果冻鸭、加格尔和两只她叫不上名字的融合精灵,地上还趴一只已经昏迷的精灵。 小精灵们并非按照自己想法战斗,而是有主人在指挥,而且指挥得都不怎么样。 指挥精灵的两方都是机器人,一方是一大群机器人,一红一紫两个机器人看上去像领头的,其他的都是独眼。 另一边是四个小一号的机器人,塔艾妮娅一边看,一般拿这些矮小的机器人和倒过来的马桶作比较,寻找共同点。 “低等机器人们,你们又来捣乱,不过你们不会成功的,这是你们最后一次捣乱了。”红色的机器人说。 “佐格,别跟他们废话,我们快点把他们做成马桶,然后帮阿克奥斯除掉雷伊。” “哦,好的。”那个被叫做佐格的机器人说。 那工序可比这两个简单,掏空了,倒过来就差不多了,塔艾妮娅抿着嘴想像加工流程。 “把他们绑起来。” 很快绑好了。 “艾里逊大人。”一个独眼机器人说。 “怎么了?” “那边好像有动静。”那个独眼机器人边说边指着塔艾妮娅藏身的岩石。 “们几个去看看。” “不麻烦你们了。”塔艾妮娅从石头后面从容的走出来,对一帮把反物质精灵当战斗主力的机器怪咖用不着害怕。 “你是谁?”艾里逊问。 “她是来收拾你们的。”一个正被绑的黑色机器人喊道。 塔艾妮娅没应答,也没刻意去拆台。 “今天谁来也留不住,兄弟们上。”艾里逊吼道。 所有的独眼机器人都冲向塔艾妮娅。 “风云啸聚决。” 眼见塔艾妮娅一击就送所有的机器人上天,平时各方面都默契缺缺的艾里逊和佐格此刻动作确出奇的一致,蹑手蹑脚的往山谷深处走去。 “要去哪儿啊?要不要我送你们一段路?”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会走,会走。”艾里逊跌跌撞撞的跑了。 “等等我呀!”佐格跟上去。 “目送”艾里逊和佐格消失在山谷的深处,塔艾妮娅将目光转向被捆着的机器人,主要是看刚才说话的黑色机器人。 “小姐姐,能不能把我们的绳子解开?” 几道风刃切断了绳子,到黑色机器人的时候故意捎带着打了他一下,但并没有真正伤害他的意思。 “我想你该解释一下,你似乎利用我来为你们解围。” “谢谢你救了我们,刚才我也是没办法了,急需帮助,请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