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北行》 章节目录 第一章江南小镇 两百年前,九国乱战,民不聊生。可最终并不是国力强盛的大楚或者大秦一统天下,反而是国力较弱的大齐一统天下。自大齐一统天下以来,已历经两百余年,也算是风调雨顺,除了北方边境偶尔受到北域蛮族的挑衅,但也算给了天下百姓一份平安。 大齐国南方,一座小镇,成华镇,山清水秀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在此,有着一个不算起眼的门派,风清宗。今日,宗门内,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子手持一把长剑,满宗门追杀一个名叫朱玉安的青年,不为别的,这位竟敢偷看自己洗澡。这女子身材高挑,肤白如雪,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这位朱玉安,身材修长,丹凤眼高鼻梁,白衣黑发,看起来倒显得十分俊朗。他自十岁左右加入宗门,至今已经十一年左右,却至今身上没有习得一丝真气,剑术倒学的不错,可在如今的江湖如果没有真气,顶多也就是三流武者。而今天追杀自己的女子,正是他的师姐也是师父的亲生女儿白依瑶,其实这位师姐年龄比他要小,只因为学武时间比他长,所以只能叫她师姐。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朱玉安只能一头扎进闹市中,遁入人流中。白依瑶看着人群,轻咬银牙,挥了挥手中剑怒声道:“登徒子,等回来就给你剁碎了喂狗。”。说罢,转身离去。躲在茶馆的朱玉安,偷偷看了下师姐离开的背影,轻声道:“他娘的,无妄之灾啊。师兄跟我说你找我,我哪知道你在洗澡啊,不过那背是挺白的。”,茶馆伙计对此见怪不怪,说道:“呦,又把你师姐惹生气了?”,朱玉安没好气的说了句:“等老子把她娶到手,天天不回家我寂寞死她。”,然后偷偷奔着宗门后山走去。回宗门路上的白依瑶也有些反应了过来,这样大张旗鼓的追杀他,岂不是全宗门都知道自己被这登徒子偷看了。 回到宗门的白依瑶,看着站在院中的爹,也正是风清宗宗主白宗昱。这白宗昱如今也已经跻身至大宗师境界,只是对江湖纷争不感兴趣,每日最爱的就是看着自己的徒弟互相打闹。白依瑶走到白宗昱身旁说:“爹,你总说他武学不行,人还是好的。那今天偷看我洗澡你怎么说?有人偷看你女儿洗澡你也不管了吗?”,白宗昱咦了一声说道:“敢欺负我宝贝女儿,把他赶出宗门,如何?”,白依瑶看着满脸戏谑的白宗昱有些无奈,自己的父亲和已经去世的母亲对这个小师弟一直十分疼爱。白依瑶有些无语的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回自己房间去了。其实白依瑶也知道自己小师弟今日应该不是故意的,可就是气不过。 朱玉安在后山,找了一棵大树,费了好大劲才爬了上去。躺在树枝上,朱玉安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来:自己从小在北方边境长大,家中两位老人照顾自己长大,却不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听村里人说是两位老人在家门口捡到他的。后来七岁时北方边境战乱,北域大举入侵齐国,村子里村民为了躲避祸事,向南迁移。两位老人也病死在了路途中,老人临死前给了他一个玉佩,说是当年发现他时在包裹里发现的。朱玉安后来又和同村队伍走丢了,自己一个人一路乞讨居然误打误撞到了京城附近,七岁的他只能在路边乞讨为食,在一个冬日即将被冻死的时候被一个老太监捡到,养在京城外的一个小院子中,给了他一份住处,还教他习武,却不收他为徒,只是让他叫自己大师傅。十岁时,因为大师傅有事需要远行,将他送到了如今的宗门,一直到现在,十余年过去了还是练不出真气。宗门内师兄师姐倒也没有看不起他或者欺负他,只是偶尔师兄们会给他来个恶作剧而已。不知不觉中,朱玉安居然在树上睡着了。 一觉睡醒,已经傍晚。偷偷回到宗门的朱玉安发现师姐并没有在院中,放心不少。去和师父问安后,出去喝酒去了。在酒馆吃饱喝足后,正和老板吹牛的朱玉安突然听到一声怒喝:朱玉安!!!当下,朱玉安就愣在当场,僵硬的回头对师姐挤出个笑脸谄媚道:“师姐,你来了呀?”,刚说完,白依瑶过来拧着他耳朵往宗门走,朱玉安一路求饶,可白依瑶却拧的越狠。朱玉安连忙说道:“师姐,今天真的不怪我。是师兄和我说你找我我才去的,我真不知道你在洗澡啊。”,白依瑶说道:“你不知道敲门吗?”,朱玉安没好气道:“谁知道你洗澡不关门的。”,白依瑶眼睛瞪的更大了。 突然,白依瑶发现朱玉安站住不动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对面茶馆坐着一位白衣女子,桌子上放着一把短刀。而让朱玉安目不斜视的是,这女子极其俊美。白依瑶一脚踹在朱玉安腿上,骂道:“登徒子,不怕别人一刀砍了你?”。说罢,转身回宗门了,反应过来的朱玉安边跑边喊:“师姐,我来了。你也别吃醋,我再也不看了。”,刚刚走进宗门的朱玉安,被一脚踹了出来。。。。。。。 回到宗门,朱玉安贱兮兮的凑到师姐身前问:“师姐,消气了?”,白依瑶哼了一声,自己坐在椅子上生起闷气。朱玉安大喊冤枉,说:“师姐,今天真不是我故意,师兄让我去的。”,而坐在一旁的白依瑶心底烦恼的是刚刚这登徒子一直盯着那白衣女子,而正是这种情绪让白依瑶更加心烦。其实从小到大,白依瑶一直对这位小师弟的感情和对其他师兄弟不太一样。宗门内其他的师兄弟对她是那种师兄一样的关爱,而这位小师弟从小带着她这位名义上的师姐胡作非为,上树下河摸鱼捉鸟,偶尔把她惹生气了这家伙总有能耐再把她哄高兴。这边垂头丧气的朱玉安突然凑到白依瑶面前一脸认真的问道:“师姐,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吃醋了?”,白依瑶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只是觉他突然凑到自己面前,小脸对小脸,白依瑶没来由的心跳加速脸色微红。突然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扬起手又拧住他耳朵说:“你再乱说话?信不信真剁碎了喂狗。”,朱玉安看着脸色微红的白依瑶也知道不能再挑战她的底线了,便说道:“师姐,保证不乱说了,以后保证不乱看了。”, 入夜,朱玉安坐在自己房顶,看着满天的星辰,自己发呆。这时,师姐白依瑶拎着两壶酒来到朱玉安院中,推开朱玉安的房门却没找到人,正在疑惑间,朱玉安在房顶喊道:“师姐,我在这呢。”,退到院中白依瑶看了看房顶的小师弟,笑了笑举起手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只见白依瑶,脚点台阶轻微发力,人已经飘至房顶,相比起没有轻功的某人需要手脚并用的爬上来,自然赏心悦目多了。 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房顶,抬头看着这难听星辰,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呆坐了一会后,朱玉安轻声问道:“是不是想师娘了?”,白依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朱玉安将外衣披在白依瑶身上,然后手指着星星继续说道:“没事,师娘在看着我们呢。”。白依瑶侧过脸看了看这个小师弟,虽然调皮捣蛋,而且一事无成,但却并不讨厌这个家伙。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白依瑶哭的不能自抑,没有人敢过来劝她。只有这个小师弟在晚上拉着她来到院子中,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师姐,师娘变成了星星,以后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从那之后,每次想起母亲时,都是这个小师弟陪自己一起喝酒一起看星星。而这个小师弟不知道的是,在那一晚,白依瑶偷偷来到他房门外,听到了朱玉安压抑的哭声。 朱玉安似乎注意到了白依瑶看着自己的目光,问道:“师姐,是不是这样看我也挺好看的,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也不错?”,刚说完,只一脚,朱玉安从楼顶滚了下来。朱玉安揉着腰,指着白依瑶说道:“你,你,你,谋杀亲夫啊。”说罢,赶紧逃回回到自己房中。 在床上趴了一会,白依瑶推门进了房间,看到趴着的朱玉安,白依瑶坐在旁边问:“摔疼了?”,朱玉安幽怨的点了点头。白依瑶揉着他的腰说:“你说你练不出真气怎么办?”,朱玉安也颇为郁闷啊,自己学遍了宗内所有功法却任怎么也练不出来,每次凝聚出来那一点点真气就被弹出体外,师父也曾经说过他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阻碍真气衍生,但以他师父的修为也无法得知。朱玉安说道:“也罢,练不出就练不出吧,在这小镇能陪着师父陪着你其实挺好的。”,白依瑶说:“唉,没办法。不过你放心,师姐会保护你的。”,然后给朱玉安露出一抹微笑,然后离开了朱玉安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二章朝堂,北域,江湖 如今江湖,可谓群雄并起。 如今的江湖武者,大体可以分为三品两宗三境界,三品分别指的是三品武者、二品武者、一品武者。三品武者身负真气,大多以真气强身健体,二品武者能真气外放,以真气攻击,但是威力并不会太大,一品武者可以把真气化为铠甲,增加自身防御。这三品的武者一部分会投身于皇室军队,以军功博取更加高深的秘籍,而一部分则会组成佣兵队,用来接受任务换取赏金或者秘籍,其中最多的任务便是猎杀魔兽和为商队护行。两宗指的是小宗师和大宗师,小宗师能够小幅的利用周围的能量,比如化水为剑等等,作为自己的攻击方式。大宗师则可以凌空飞行,对于周围能量的控制更为精准。比如朱玉安的师父和大师傅,则已经是大宗师境界。大宗师境界则已经可以开宗立派,为一代宗师。三境界则指的是:尊者境、圣者境、仙人境。尊者境可以调取灵魂之力,以灵魂之力攻击别人。圣者境,则可以自成空间,用空间作为进攻防御的手段。仙人境,如今的江湖仅有数位,如今的剑圣李太白便是其中的一位。而最高的一层境界,仙人大圆满的境界,数十年前曾有一女子剑仙达到这个层次,却也迅速的陨落而去,此后无人达到那个层次了。而曾经传说中的天人境已经有数百年不曾出现,以至于现在江湖怀疑到底有没有人能达到那一层次。 如今的齐国朝堂,远不如老皇帝在位时平和。如今这位皇帝曾经也算是武学奇才,连剑仙李太白也曾称赞他天赋极佳,年近30便已经是尊者境,只是即位五年后突然性情大变,喜好女色,且不理朝政。 朝堂之事大多交给了宰辅柴宗友,柴宗友作为两朝元老,在他的主持下开运河、兴科举,虽然得罪了部分权贵,却给了寒门学子希望,如今朝中六部,有小一半出自他的门下。其长子并无什么作为,二儿子柴永新投身边军,镇守北境。更在十几年前北域入侵时,他率北境军奋起反抗,最终打破北域骑兵,为边境争得十余年的太平时光。其父在朝中掌握朝政,他在北境手握三十万人北境军权。民间传闻,若不是现如今朝堂有一个剑仙李太白坐镇,恐怕天下早就改名换姓了。 北域,在十几年前与齐国大战落败后,新上位的不是几位皇子,而是先前老皇帝最宠爱的幼女,成为了第一个女帝完颜峻望。女帝即位后,迅速收拢权力,将朝堂整顿一番,又用了数年时间整顿军队,将之前北域军队的诸多陋习全部剔除。现如今的北域迎来了百年内最好的发展时机。 如今的江湖中,不得不提到一个人,魔教教主薛良玉。传闻此人生的书生面相,却手段极其毒辣。曾经看上倚剑楼楼主的女儿,便一夜之间屠尽倚剑楼所有人,连门客都未曾放过,更有传言,他在倚剑楼楼主面前将他女儿凌辱至死。江湖也曾有帮派集结起来想去暗杀他,却被他轻易击败。也曾有人拜请李太白出手除掉此人,但李太白并没有理睬,使得江湖中对他颇有怨言。只是最近三五年,此人销声匿迹,据说正在闭关。不知道下次出关,江湖又要经历怎么样腥风血雨。 大齐国长安城内,几位老者聚在一处,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为首老者沉思许久问道:“能确定是那人的后人?”,一位道人打扮的老者说:“已经确定是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身上没有真气。”,为首老者疑问道:“没有真气?那也留不得,以那位当年的通天实力,鬼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手段,当年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那便不能留下尾巴。”,道人思考了一番说道:“风清宗白宗昱不过大宗师手段,派出两名大宗师三名小宗师足可以应对了。”,为首老者点了点头:“你去安排吧,越快越好。”。 此时,京城淄阳城内,一位老太监拜别了李太白后,背着一个剑匣单人单马出离了淄阳城,向南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三章突生变故 风清宗内,众人聚在一起摘菜的摘菜,杀鸡的杀鸡,像过年一样热闹。而这也是只有在风清宗才能看到的场景了,如今的江湖更崇尚修行,别的江湖门派内斗严重,师兄弟们也不乏相互算计的,而风清宗更多的众师兄弟相处平和。这是因为白宗昱的性子平和,不喜欢中原武林的争斗,当年把这宗门迁到这个景色优美的小镇也是如此,远离中原江湖。而今日众人聚在一起是因为白宗昱的大徒弟,众人的大师兄季心要回来了,三年前步入小宗师境界的季心在师傅的要求下出门历练,这一走便是三年,前些时日终于传回消息要回来了。众师兄弟对这位大师兄十分敬爱,为人老实,在修行上天赋一般但好在十分刻苦,对众师弟是百般呵护,尤其是朱玉安感同身受,刚到宗门时百般不适,正是师娘和这位大师兄的温暖关怀让他慢慢在这有了家的感觉。 众人热热闹闹的正准备着,背着一把长剑的憨厚身影出现在宗门门口,身后跟着白依瑶。季心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发自内心的露出笑容。白依瑶蹦蹦跳跳的进来喊道:“大师兄回家了。”,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聚在了季心身旁,七嘴八舌的询问着。季心摸了摸朱玉安脑袋问道:“师父呢?”,不等朱玉安回话,听到声音的白宗昱已经出现在院中了。季心快步走到白宗昱身前,恭敬的跪下磕头道:“师父,我回来了。”,白宗昱扶起这位最喜爱的弟子,看着相比三年前更加厚实的身板甚是满意。白宗昱问道:“现在到什么境界了?”,季心笑了笑道:“师父,小宗师境界巅峰了。”,季心回头从白依瑶手里接过一个包裹,打开后里面是一把折扇和一盒胭脂。季心道:“师父,这折扇不值几个钱,可顶上题字的是当今大书法家皇昌硕,出门历练偶遇他老人家求来的,知道师父你喜欢他的作品,还有这胭脂是给师娘带的。”,白宗昱拿起折扇,又看了看那盒胭脂,说道:“这胭脂等吃过饭后,你自己去放在你师娘墓前,也去陪她说说话。你们师兄弟们先聊着,我先回房间。”,说罢白宗昱回房间去了。季心回头让朱玉安出去把马上所有的包裹都带了回来,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最后,把白依瑶和朱玉安叫到了身前,说道:“师妹,小师弟。这次出去也给你们带了礼物。”,从后腰摸出了两精致的匕首继续说道:“铸剑山庄做的两把匕首,师兄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送你们什么,只有这个了。”,白依瑶和朱玉安看着手里精致的匕首,心里很是喜欢。季心突然凑到两人身边笑道:“其实这两个匕首是一对,所以希望有一天你俩。。。。。。其实这么多年我们师兄弟也看在眼里,想必师父也看在眼里。”,白依瑶顿时满脸通红,说道:“师兄,出门三年怎么变成这样油嘴滑舌了,以后再这样瞎说,师妹可就真不理你了。”,季心憨厚一笑,旁边朱玉安老神在在的说:“师兄眼光真准,从小就看出她对我有所企图。”,白依瑶还没发怒,季心拉着朱玉安道:“我看看最近三年你可把剑法落下了?来陪我过两招。”,众师兄弟们各自回去继续忙着做饭了,朱玉安被大师兄拉着挨揍去了。 等到夜间,众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其乐融融。中间白宗昱和季心的比试更是让众人大饱眼福,要知道白宗昱很少认真出手,能看到大宗师境界出手众人也算有所收获。众人散去后,季心拉着朱玉安和白依瑶来到后山师娘的墓前,白依瑶和朱玉安坐在台阶上听着季心和师娘说着三年来的游历,有大师兄在身旁总是那么满足。 回到宗门,送大师兄回房间休息后,朱玉安和白依瑶也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日午饭过后,白依瑶和朱玉安拉着季心要去逛逛成华镇,说三年没回来了带他到处看看。 三人在镇上闲逛了一个时辰后,正准备商量再去哪里看看时,季心突然回头盯着宗门所在的方向,白依瑶和朱玉安问道:“怎么了?”,季心疑惑道:“师父在和谁交手?这股气势有些不对。”,说罢领着二人向宗门狂掠而去。 宗门内的白宗昱悬空而立,这是只有晋入大宗师境界的才能做到。对着相同悬空而立的两人道:“阁下今日来我风清宗为了何事?”,其中一人道:“因为你收留了一个不该收留的人。”,白宗昱显然没有听懂对方说的什么,但明显感觉到对方已经起了杀心。对着下方众徒弟道:“你们三人一队,速速分散的离开宗门,务必为宗门留下火种。”,地上众人无一人离开。白宗昱没来的及对徒弟呵斥,对方二人已经快速袭来。院子里的一众徒弟,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也不能做,突然其中一位徒弟说道:“我去请大师兄,你们看好宗门。”,刚刚跑到宗门便被一掌拍回院中,身受重伤。院子中出现了三位青衣老者,看到师兄弟受伤,众师兄弟迅速出剑杀向三人,可惜终究是面对三位小宗师境界的高手,一众师兄弟很快败下阵来。正在众人不知怎么办时,季心三人回到了宗门,只是粗略看了一眼季心便明白了当下局势,回头说道:“你们二人去照顾师弟。”,说罢便提剑杀向三人,受伤较轻的二师兄强压住心中紊乱的真气,说道:“大师兄小心,三人都是小宗师境界。”,白依瑶和朱玉安心中大惊,来的是两位大宗师三位小宗师?白依瑶轻咬银牙,也是提剑加入战局,朱玉安也迅速跟了上去,二人目标一致,都是对准其中一位老者,想为大师兄减轻压力。可没有真气的朱玉安只交手不出五招便被击退。那老者也是认出了朱玉安的身份,高声喊道:“找到目标了,果然没有真气。”,天上交手的三位也是停手,为首的青衣老者说道:“白宗昱,交出你这位小徒弟,便放你宗门一条生路。如何?”,朱玉安擦去口中鲜血,颤颤巍巍站起身来,说道:“我跟你们走,放过我师兄们。”,一旁的白依瑶挡到朱玉安身前道:“不,大不了死在一起。”,朱玉安来不及感动,拍了拍白依瑶肩膀说道:“依瑶,没有必要让宗门陪我。”,然后转头对着几位青衣老者喊道:“诸位都是一代宗师,我不知道为何要来杀我,但如果可以用我换他们生路我愿意。想必各位都是一代宗师,定会一言九鼎。”,听闻朱玉安此话,众师兄弟喊道:“去他妈的高手,大不了死在一起,怕什么?”,悬在空中的白宗昱强压心中怒意,说道:“各位,我这位劣徒不曾离开成华镇,也不曾与人交恶。你是们为何要对我风清宗出手?”,为首青衣老者道:“白宗昱,其中原因你也不必知晓,知道多了你反而不能活。”,白宗昱喃喃道:那便是没得谈了。没等白宗昱说话,季心高声喊道:“师父安心对付那两位老杂毛,我来拦住其中两位小宗师,二师弟你带几人拦住另一位。其余师兄妹速速离开宗门,为宗门留下种子。”,说罢便杀向其中两位,二师弟吐出一口鲜血后,沸腾自己鲜血转为真气竟是将自己的境界短时间内提高至小宗师境界,以搏命姿态杀向最后那名青衣老者。 —————— 宗门内,胜负已分。季心死在了两位小宗师境界的联手下,二师兄也被一剑穿胸不知生死。地上三位青衣老者喊道:“白宗昱,你大徒弟已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你小徒弟换你全宗生路。”,不待白宗昱回话,突然一股真气袭来,两位小宗师境界的老者迅速凝结凝结自己真气为铠甲进行防御,可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当场毙命。另一位小宗师境界老者,身形速退可也被瞬身移动至身后一个身影一掌拍在后背,重伤倒地。白依瑶和朱玉安两人并未离开,或者说宗门内修为较低的师兄弟们一人未曾逃离,既然不能一起活,那便一起死吧。此刻二人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身旁,泪如雨下。在看清击杀两位小宗师境界的身影后,白依瑶说道:“玉安,你大师傅。”,朱玉安咆哮道:“大师傅,一个也不要放走。”。 天上三位自然也是知道宗门内发发生的一切,白宗昱在知晓大徒弟身死,二徒弟不知生死时心如刀绞,正准备搏命时看到自己多年好友来到,正是大太监齐炳欧。齐炳欧在火速解决三位小宗师境界后也来到了空中,站在白宗昱身旁。倒不是大宗师境界就能轻易击杀三位小宗师境界,而是那三位属实托大,在击杀掉季心后竟然放松下来,齐炳欧又趁机偷袭才造成如今局面。齐炳欧带着歉意对白宗昱说道:“对不起,来晚了。”,说罢两人便杀向空中两位青衣老者。很快战局分明,两位青衣一死一重伤。 白宗昱拎着那重伤的青衣老者和齐炳欧回到宗门内。朱玉安死死抱着季心的尸体,口中只是重复说着一句话: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家。 白宗昱强行定住心神,对众人吩咐道:“轻伤的自行疗伤,依瑶照顾好众人。”,然后走到自己二徒弟身旁,发现还有一丝生气,便盘坐地上,为他输入真气续命。 接下来三日,安葬好了大师兄季心后,众人情绪极其低落。朱玉安跪在大师兄墓前一步未动,白宗昱和齐炳欧未曾来打扰他,中间白依瑶来过几次,可也没有劝下自己小师弟。第三日,大雨中的朱玉安晕倒在了大师兄墓前,白宗昱将他背下了山。 清醒后的朱玉安,第一眼看到了白依瑶。白依瑶看到他醒来后,问他要吃点什么,朱玉安转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师姐。白依瑶轻轻抽泣了一声,然后离开去叫自己父亲去了。 朱玉安从枕下摸出那把匕首,看着手中的匕首,泪如雨下。 章节目录 第四章入江湖 收到徒弟清醒的消息,白宗昱和齐炳欧赶忙来到了朱玉安的房间。看到师父进来的朱玉安赶紧下床跪在地上,哭着道:“对不起,我连累了大家,害大师兄为我死了,二师兄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白宗昱叹了口气道:“这不怪你啊。”,一旁的齐炳欧有些生气的问:“难道你就要每天以泪洗面吗?这个仇不需要报了吗?”,朱玉安颓丧的说:“我浑身修行不出一丝真气,我怎么为他们报仇?”,齐炳欧说道:“我已经找到了破解你真气问题的方法,你最好想好接下来你要做什么。”,说罢拉着白宗昱离开了房间。 白依瑶走到身边,弯腰扶起了仍跪在地上的他,轻声道:“二师兄昨晚清醒过来了,他让我告诉你,我们从入宗门起便是一家人。为家人而死,没有谁连累谁。他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朱玉安茫然的点了点头。 当晚,朱玉安来到了师娘的墓前。一个人坐在墓前的台阶上沉思着,这一晚他想了很多,这一晚他也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决定。 第二日清晨,在朱玉安的要求下,白宗昱、齐炳欧和白依瑶陪他来到关着那两位重伤的青衣老者的房间,齐炳欧说道:“我封住了他们的真气,他们现在与常人没有区别。”,朱玉安点了点头,问道:“我只问一遍,为何要来杀我?”,两名老者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知道的。。。。。。”,不用他们说完了,朱玉安转身便走,对师父说道:“无论怎么样,等会两个人他来处理。”,白宗昱看了齐炳欧一眼后点了点头。 四人来到白宗昱的房间,朱玉安问大师傅:“大师傅,你能关键时刻赶来,证明你知道这一次宗门要出事,所以告诉我所有真相吧。”。齐炳欧叹了一口气道:“还记得我找到你的那一天吗?”,朱玉安点了点头,有些不解。齐炳欧继续道:“武道修行的巅峰,天人境那传说中的境地不说,数十年内只有一女子达到仙人大圆满境,可是她却极短时间便陨落而去。那女子名叫成锦洛,她的夫君朱梓枫。”,白宗昱和白依瑶心头一动,难道?朱玉安问道:“然后呢?”,齐炳欧说道:“我也是最近才得知事情真相,在你母亲生你的那一夜,你父母被人围杀。你母亲虽然是仙人大圆满境界,可因为刚刚生下你,是她最为虚弱的时候。李太白得到消息赶到你父母的住处,可已经晚了,等他到的时候你父母已经消失不见,围杀你父母的人也已经消失不见。李太白不知道你们是否都还活着,四处寻找你们,这一找便是近十年。我收养你后,你给我看你的玉佩,我当时只是觉得眼熟却并没有在意。后来李太白让我教你剑法的时候我才去知晓你是他们的后人。”,朱玉安问道:“那我的父母呢?还有谁围杀的他们?”,齐炳欧说道:“都没查到,不过这一次连累宗昱你们宗门遇袭,想来应该是我追查玉佩的原因。”,白宗昱摇了摇头说:“你之前说有办法解决玉安真气问题?”,齐炳欧说道:“石头城,齐家,五行破或许可以。”,朱玉安点了点头说道:“二十多年前杀我父母,使我父母至今下落不明。二十年后偷袭我宗门,害死打伤我宗门师兄弟。”,长嘘一口气的朱玉安走到白宗昱的身前跪下道:“不孝徒朱玉安,从今日起叛出宗门,今后一切与宗门无关。”,白依瑶震惊道:“你要做什么?”,齐炳欧拦住了白依瑶,又用眼神制止了白宗昱的阻拦。朱玉安说道:“今日便是我在宗门的最后一天,明日我离开宗门,入江湖。”,说完赶紧离开了房间,白依瑶跟着走出房门,最终却没有跟上去。 晚上,朱玉安又来到师娘墓前,说着自己的决定。坐了很久后,白依瑶来到了他身边说道:“父亲和我说过了,我明白了你的决定,但是答应我早一点回来好吗?”,朱玉安没有回应她,从怀中拿出大师兄送给他的匕首说道:“依瑶,这匕首送给你,我不配拥有他。”,白依瑶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玉安道:“你疯了吗?”,朱玉安道:“依瑶,这一次来围杀宗门的便是两名大宗师三名小宗师,我不知道他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所以我不能答应你,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来。”,白依瑶红着眼睛道:“朱玉安,你给我记住,除了你要出行历练,我们,我,二师兄也会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们也要为大师兄报仇。”,顿了一下的白依瑶说道:“我喜欢你,我从小便喜欢你,更不会变。我会一直等你回来,如果你回不来,我便为你去报仇。总之,这辈子你不要想摆脱我,别忘了大师兄都说看好我们的。”,朱玉安想伸手摸一下她的脑袋,刚刚站起身,白依瑶以为他要离开,赶忙起身撞进了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说道:“别拒绝我,别轻易死,好吗?”,朱玉安叹了口气,摸着怀中白依瑶的头轻声道:“若我死了,不要去报仇好吗?答应我这一点,我便答应你不会做出那种命换命的事情。”,白依瑶点了点头。朱玉安说道:“依瑶,相信我我的母亲曾经达到那个程度,所以我也会。以后多代我陪陪师娘和大师兄,代我和众师兄说声对不起。”,白依瑶在他怀中点了点头,两人久久不愿分开。 第二日清晨,朱玉安早早收拾好包裹,来到师父房门前重重磕了几个头后,又来到依瑶门前,没有惊动她,只是轻轻说了句:等我回来。 朱玉安押着两个被封印了真气的老者,来到镇上最为热闹的地方,大声喊道:“我,朱玉安,从今日起叛出风清宗,你们这样王八蛋若想杀我便尽管来。江湖正道,再对风清宗出手,定为江湖所有人不容。”。然后手中长剑出鞘,剑光一闪,两人俱是人头落地,朱玉安将两人尸体拖至街角扔给了野狗,将人头挂在了成华镇城墙之上。一人一马一剑,离开风清宗,离开成华镇,入江湖。 朱玉安不知道的是,白依瑶和白宗昱在城墙上看着他慢慢的远去,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白依瑶扑到白宗昱怀中痛哭道:“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白宗昱看着自己的女儿,又看了看朱玉安远去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五章石头城 在大师傅齐炳欧的要求下,朱玉安戴了一张面容极其普通的面具,这面具是大师傅送给他的,戴上后几乎分辨不出是面具,又化名为萧影。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名为太坤剑,是剑仙李太白所用的第一把佩剑,如今通过大师傅也送给了朱玉安,而他的第一站便是西域石头城。 淄阳城内,李太白也收到了齐炳欧传来的消息。那日出手的五人所用的皆是南疆功法,身份无迹可查,应该是某些人豢养的死士。而齐炳欧之所以能得知这次围杀的消息,皆是因为在成华镇有人传出消息给李太白,而是谁传出的消息也无人得知。 西域城内,少城主齐粲对着父亲齐龚派来的手下护卫说:“你去回了我父亲,他可以安心在军中,城中诸事我会安排好的,请他老人家放心。”,看父亲护卫离开后,齐粲叫来自己身边贴身的护卫问道:“昨夜让你抓来的小娘子可安排妥了?”,那贴身护卫一脸谄媚说道:“少城主,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那姑娘父母被我安排的人引出城外杀了,那小姑娘被我抓来送到你房间了,少城主现在可以去慢慢享用了。”,齐粲刚走出房门问道:“那酒馆的老板娘玉老板赶快想办法给我弄来。”,手下一脸为难道:“少城主,那玉老板男人是军中出身,如果对她下手了,恐怕会给城主和您惹麻烦啊?而且城主吩咐过,不能对军中人做的太过分了。”,齐粲淫笑道:“趁我父亲不在城中,你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绑过来。而且她男人不是早死了,把她绑来等本公子享受够了会赏给你玩玩的。”,那手下连连道谢:“谢公子赏,我这几日就想办法把那玉老板送到府上。”。齐粲不再理会那手下,径直回自己房间去了。打开房门,看到了床上被绑着的小姑娘,齐粲一脸猥琐的走了过去,任凭小姑娘挣扎可最终难逃敌手。第二日,齐府小门悄悄运出了一个满身是伤的小姑娘的尸体。 这边,已经过了一个月长途跋涉的朱玉安终于来到了石头城外。看着高大的城墙,朱玉安怔怔出神,他此时此刻还在想用什么办法才能从那齐家搞到那功法五行破。朱玉安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一袭白衣的女刀客也到了石头城。在石头城外,白衣女刀客走向一黑衣僧人指着朱玉安道:“师傅,那人便是。只不过如今戴了面具,可身上那玉佩我见过了,确定是师傅要找的人。”,黑衣僧人点了点头道:“你在城中住下,暂时不要现身,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为师了。”。 黑衣僧人走到城门前,回头偷眼看了看朱玉安,黑衣僧人面无表情转头提前入城去了。朱玉安并未注意到眼前的黑衣僧人,呆立了一会后也牵马入城。刚入城的朱玉安便目瞪口呆,恨不得自己多生两个眼睛。这西域的女子穿着不似中原那般保守,你一条条大长腿,和高耸的胸脯,让朱玉安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来这石头城。 牵马随意找了一处客栈,说是随意其实也不是随意,是朱玉安看到老板娘那优美的身材,和胸前的一片雪白,当时就选择住在这里。这客栈,一楼既是酒馆也算饭馆,二楼有客房供人住宿。给伙计吩咐了一声,把马牵到后院好好安置,朱玉安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朱玉安此时戴着一个面相极其普通的面具,老板娘看着这面相极其普通又陌生的面孔,很快便凑了过来,弯腰问道:“哎呦,哪里来的公子?可是从中原来的?”,朱玉安盯着老板娘胸前那一片雪白,顿时就红了脸,咳嗽了一声回应道:“老板娘,我姓萧。我的确是从中原来的,来看看这西域大地,还请老板娘多多照顾。”,老板娘看着红了脸的朱玉安笑道:“哎呦,这公子哥还脸红了,怕不是还是个雏吧。”,朱玉安还没回应,旁边一桌壮汉笑道:“玉老板,这第一次见面就想要人家替你暖被窝了?哈哈。”,周围的食客笑成一片,这玉老板朗声笑道:“呸,你要是有萧公子这般知书达礼还能缺了暖被窝的差事?可惜你五大三粗,今晚呐你就将就着睡狗窝吧。”,朱玉安感到阵阵无语,这西部民风竟如此彪悍?朱玉安随便吃了些饭食,就上楼休息去了,这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够他受的。 入夜,黑衣僧人来到城中闹市处,看到有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被前呼后拥着,这公子哥正是齐粲。黑衣僧人想了片刻,冲着那公子哥径直走了过去。还在和周围人说着刚刚哪位小娘子手感更好的齐粲被黑衣僧人撞倒在地。站在齐粲身旁的一恶汉指着黑衣僧人骂道:“老秃驴,眼瞎吗?”,说着手中剑刺向黑衣僧人,黑衣僧人现在原地一动未动。恶汉手中剑离黑衣僧人差两三指时便无法动弹,黑衣僧人口中轻声道:“滚。”,恶汉身体倒飞出去落在地上不知死活,那剑也已断成四五截,众人大惊失色。刚刚起身的齐粲眉心紧皱,呵退欲围攻黑衣僧人的手下,对着黑衣僧人道:“大师,是小的御下不严,还请大师高抬贵手。”,黑衣僧人并未答话,齐粲继续道:“家中父亲也是礼佛之人,小的也有心向佛,还请大师能入府为小的解惑。”,众人不知道平常为非作歹的齐粲为何如此低声下气,而齐粲此时想的是:此人修行极高,不如先请入府中,若能拜师最好。若不能,自己以礼相待,能得到指点也算不错。齐粲还欲说些什么,黑衣僧人道:“府上可有美酒?”,齐粲连连点头:“有!有!有!”,然后转身带着黑衣僧人回齐府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齐六粲 第二日,朱玉安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下楼后,找了个座位要了些小菜,又要了壶酒,和旁桌的食客闲聊着。 这时,客栈门口过来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涨红了脸却不敢开口,犹豫了一会似乎是放弃了转头就走。朱玉安观察了一下小姑娘,约莫有十二三岁左右,浑身脏兮兮的,脚上的鞋子也破的不行,但仔细打量不难发现是个美人胚子。旁边玉老板说道:“这几天才来的小姑娘,想来应该是从西部过来的流民,这几日问她也不说话。偶尔给她一些饭食才没有饿死。”,朱玉安听后,起身叫回小姑娘,给她要了一碗面,然后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无非也就打听一下石头城的概况。没一会,小姑娘已经吃光了碗里的面,连汤汁也是喝的精光,显然已经饿的不行。小姑娘迅速起身对着朱玉安作揖道:“谢谢公子大恩大德。”,然后红着脸转头就跑掉了。朱玉安也没有为难她,继续和别人闲聊着。 这时,街上来了几个壮汉,一脸的凶神恶煞,街上人无不退避三舍。起先朱玉安并未注意,而是听到为首的壮汉喊道:“哎呦,好漂亮的小姑娘啊,这带回去清洗一下,能舒服几个晚上。”,小姑娘红着脸想转身逃离,却被其余壮汉迅速围住,为首的壮汉伸手捏着小姑娘的脸蛋说道:“别怕呀,晚上伺候好我,以后就有的吃有的喝好不好呀。”,小姑娘摇着头说不,然后甩掉他的手想从人缝中挤出去,却被为首的壮汉直接扛在肩上。朱玉安看到这个情景,当下剑已出鞘一半,旁边客人按住朱玉安的手中剑说道:“这群恶汉是石头城最大宗门的,为首的是宗主的义子,他们依附于石头城城主,胡作非为。你孤身一人,若出手,必定惹上麻烦。”朱玉安还不待深思。听见街上“啪”的一声,小姑娘嘴角渗出血来,为首壮汉喊道:“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本来还想多玩你几晚,他娘的今晚就要玩死你。”,原来小姑娘一狠心,咬了那壮汉一口。朱玉安当即手中长剑出鞘,迅速杀至几人身边,反应过来的几位也纷纷亮出武器。只可惜,如今的朱玉安依然没有真气,剑招虽然美妙,却依然败下阵来。就在为首的壮汉即将结果掉朱玉安时,一直在围观的一名青年朗声道:“住手!”,为首的壮汉回头一看立马跑过去问安道:“少城主。”,然后站在一旁。少城主瞥了一眼然后说道:“之前便说过不许欺负良民,去给两位道歉再赔些银两,然后回你们宗门自己领罚去。”。为首的壮汉没有反应过来,狐疑的看了这位少城主一眼,然后迅速应声说是,之后过来将那小姑娘和朱玉安扶起,弯腰道歉,撂下一些银两后转身逃走。那少城主来到朱玉安身边,说道:“在下齐粲,是在下御下不严,还请兄弟见谅,敢问这位侠士贵姓?”,略加思索的朱玉安回应道:“姓萧,萧影。”,那齐粲递上自己的名帖说道:“这是在下的名帖,还请萧公子改日到府上一聚。”,齐粲看了一眼玉老板离开了,而玉老板则是冷哼一声。 齐粲回到齐府,府门前恶汉一群人已经站在门口了。为首的恶汉道:“少城主,刚刚为何?”,齐粲把为首的恶汉拉到一旁说道:“刚刚那青年手中剑是太坤剑。”,为首恶汉浑身一个激灵,颤声道:“李太白的太坤剑,他是李太白徒弟?”,齐粲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是必定与李太白有关系。所以此人只能结交,不能得罪。接下来几日你们在城中安分点,不要惹是生非。”,恶汉在旁连连点头。 朱玉安看了看小姑娘,擦掉她嘴角的血迹,问道:“没事吧?”,小姑娘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公子。”,朱玉安暖声安慰道:“没事。”,然后牵着她的小手回到了客栈。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也都散的差不多了。回到客栈,看着周围古怪的眼神,朱玉安笑道:“嘿嘿,没事,没忍住出手了,这身手让大家见笑了。”,玉老板这时走出来,说道:“明知道不敌还敢于出手,这才叫侠气,哪像有些人,自称江湖好儿郎,遇到这不平事就做了缩头的乌龟王八蛋。”,周边的食客也属实没脸再继续坐在客栈了,纷纷结账走人。玉老板吩咐小二给小姑娘打盆清水来洗洗脸,然后坐到朱玉安一旁,问小姑娘:“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呀?你的父母呢?”,小姑娘流着眼泪说道:“我叫李香君,家是南朝的。我娘生下我就死了,是父亲把我养大。几个月前,我被城中恶霸盯上,要娶我做了小妾,我父亲拼了命把我送出城,我一路流浪乞讨,前些时日才来到这石头城。”,玉老板说道:“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你在我这住下可好?平常就帮我擦擦洗洗,每个月给你开些银钱。”,小姑娘虽然想答应却不敢回话,朱玉安说道:“这样,你先住在这,我在这石头城还要呆一段时间,给你开个房间。”,小姑娘刚要摇头,朱玉安按住她的脑袋说道:“就这样决定了,不许再摇头了。”,然后和玉老板要了两间客房,牵着小姑娘去了二楼。将小姑娘安置好后,回到一楼看到玉老板坐在柜台旁出神,走过去说道:“我去逛逛这石头城,还请玉老板照顾着这小姑娘,我晚饭前回来。”,玉老板笑着道:“萧公子尽管去吧,小姑娘我来照顾。”。 逛了一下这石头城朱玉安收获颇为丰富,满眼的大长腿和白胸脯让他都舍不得回客栈了。傍晚,大饱眼福的朱玉安买了些酱牛肉,回到客栈又叫了两个小菜来到李香君的房间,开门的李香君小脸红扑扑的,已经洗过澡了,而且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朱玉安这才发现小姑娘真的是无比清秀。李香君小声道:“萧公子,是玉姐姐给我打了热水,又给了我这一身衣服。”,朱玉安恍然大悟,然后跟着李香君进入房间。 店里小二把菜送来之后,朱玉安下楼把玉老板也请上了楼。玉老板摇着一把团扇坐下后问道:“萧公子有事?”,朱玉安点了点头问道:“玉老板,还请你和我说说这石头城,还有那石头城的少城主齐粲。”。玉老板喝了一杯酒后,轻声道:“这石头城呀,很久之前便是为了防御西域蛮族和南朝建立的。只是齐国一统后,与蛮族和南朝建立了盟约并没有什么大的战事再发生,只是在关外会有马匪抢掠商队,以及一些宗门或者佣兵队也会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停顿了一下,玉老板继续道:“不说像香君这样从南朝过来的流民,就是城中普通的百姓,他们也从来不拿着当人看,尤其是女性,在他们眼中从来都只是他们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都说乱世的女人不值钱,可现在不是天下太平呀,他们为什么还这么糟蹋人?”。朱玉安略微思考了一下问道:“玉老板。。。。。。”,玉老板打断他说:“别玉老板玉老板的,公子可以跟香君一样叫我玉姐姐。”,朱玉安继续问道:“玉姐姐,城中也有人来骚扰你?”,玉姐姐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没有,我男人是边军的,十几年前我也跟着来到了这里,几年前男人打马匪时死了就给我留下了这个客栈。有他军中同僚的照顾,城中倒是没人敢来惹我,也就一些佣兵队的家伙偶尔和我嘴上打打趣。”,朱玉安点了点头:“那少城主齐粲是什么人?”,玉姐姐说:“萧公子莫要被那人今日言行骗了,齐家掌控石头城已经两世,这一辈的城主叫齐龚,也就是齐粲的父亲。齐龚三个儿子,大儿子在京城,二儿子在边军,齐粲是他的小儿子。其中齐粲最为阴狠,我不知道今日他为何出手救你,萧公子还请小心一些。而且那齐粲惦记我很久了,只是怕对我用强会寒了那军中讲是将士的心才不敢对我做什么。”,朱玉安仔细想了想,看了看旁边的长剑,似乎明白了。朱玉安道了一声谢,然后三人边喝酒边闲聊,但也算是其乐融融。 风清宗内,白依瑶坐在房顶,看着漫天星辰,喃喃道:“玉安,师姐好想你!”。 章节目录 第七第章入府拜访 第二日朱玉安陪李香君吃过早餐后,两个人便在房中闲聊,时至中午左右,朱玉安对李香君叮嘱道:“我出去一会,你饿了便去和玉姐姐要些饭菜。”,李香君起身把朱玉安送到门口,盯着他下楼才回到房间。 来到一楼,看到玉姐姐正托腮坐在柜台旁,朱玉安凑过去道:“我去会一会那齐粲,劳烦玉姐姐再帮我照顾下香君。”,玉姐姐点了点头道:“萧公子放心,香君我来照顾。倒是你要小心,齐粲心思阴沉,千万不要被他骗了。”,朱玉安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 来到齐府,朱玉安将昨日齐粲给的名帖递给门口守卫,说道:“告诉你们少城主,有个萧影来找他了。”,门口守卫看着这位手持长剑的傲慢态度,手里又有着自己少城主的名帖,也不敢耽误,点头应了声是后赶紧进府通报去了。 不一会,齐粲带着几名护卫就赶了出来,远远的对着朱玉安抱拳道:“萧公子,终于把你盼来了。”,化名萧影的朱玉安也抱拳行礼道:“来叨扰你齐公子了,哈哈。”,说罢跟着齐粲进了齐府。一路上,齐粲给他介绍着齐府的景色,又说了些石头城的趣事。最后来到齐府大堂,两人也没客套坐了下来,齐粲抬头问道:“昨日看萧公子剑法精妙,敢问萧公子师承何人?”,朱玉安摆了摆手道:“哪有什么师承,就是一个怪老头指点了几招剑法然后把我扔出来历练,说等我历练过后便收我为徒。”,齐粲心底想到:好家伙,如今剑仙是怪老头?你是在刻意隐瞒身份吧。齐粲说道:“萧公子以后剑法必有大成,说不定是我朝下一位剑仙。”,朱玉安朗声笑道:“借齐公子吉言了,哈哈。”。这时,大堂外来了一名黑衣僧人,对齐粲道:“贫僧今日特意来辞行的。”,齐粲说道:“老师傅为何走的这么急?这才入府几日呀。”黑衣僧人道:“事出突然,临时出了些事情。”,齐粲思考了一会说:“大师,不如用过午膳再走。来,给老师傅介绍下,这位就是昨日提起过的少侠,萧公子。”,又转头对朱玉安道:“这位,无名僧人,不求名利只是四处宣讲佛法,有大智慧大功夫的得道高僧。”,朱玉安抱拳弯腰行礼:“晚辈萧公子,拜见前辈。”,心底想到:这不是那日城门看到的僧人嘛!无名僧人看了一眼朱玉安手中剑,点头说道:“贫僧只是一个苦行僧,并不是什么前辈。” 齐粲说道:“看萧公子也是用剑之人,不如你我切磋一下,点到为止即可。”,朱玉安沉思了一下说道:“可以是可以,只是前段时间和一人交手时我不仅惨败,还封印了我体内真气,等会交手可只能用剑招过招了。”,齐粲惊讶道:“什么人能封印真气?”,朱玉安故作高深道:“我也是挑战完了,才知道对方是大宗师境界的。”,齐粲咧了咧嘴:和大宗师境界的打过,还没死?然后说道:“那自然只看看剑招。”,两个人来到演武场,互相作揖后。齐粲手中剑迅速袭来,齐粲从小学的是霸道剑,以力开山,进攻大开大合,而朱玉安并没有用宗门所学的剑法,直接用出大师傅从小教授他的剑法。朱玉安从小学习的这套剑法,虽然不知道名字,但是朱玉安知道这套剑法轻盈灵动,以快为基础,以巧破力,剑招变化多端。这套剑法正好专克齐粲的霸道剑法,两人交手不出二十回合,齐粲落败。而落败的齐粲并没有气馁,反而极其兴奋。回到座位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黑衣僧人在刚刚两人对战时,仔细观摩了朱玉安的剑法。此时,突然对齐粲小声说道:“少城主,这位萧公子手中剑太坤剑,剑法也深得李太白精髓。现如今他体内真气被封印,不如你用府上五行破换取他这一套剑法?”,齐粲转身惊讶的看着无名僧人,无名僧人点了点头,之前齐粲自己虽然有所猜测,可如今这僧人点头确定,心中又惊又喜。齐粲对朱玉安说道:“萧公子,我齐府有一门功法,名叫五行破。刚好能破解你身上真气被封印,只是。。。。。。”,朱玉安爽快回应道:“若齐兄愿意,我愿传授自己这一套剑法。”。齐粲当下大喜,立马回了内堂将五行破取了出来双手奉给朱玉安。倒不是他齐粲如此大度,只是之前对朱玉安身份有所怀疑,当下无名僧人又直言说他所用的确是李太白剑法,齐粲自然要表现的大度一些想要讨好结交这位“剑仙徒弟”,朱玉安接下五行破后,说道:“那我再府上住上几日,等传授完这套剑法再走。”。 三人简单吃了些斋饭过后,朱玉安与齐粲一起起身送黑衣僧人出门。看着黑衣僧人的背影,朱玉安不知为何感觉对这无名僧人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朱玉安耳边传来黑衣僧人的声音:“请萧公子不要声张,七日后,城北三十里有一座破庙,贫僧在那等候你。”,朱玉安看了看周围人并无异色,知道这是那黑衣僧人的传音入密,也轻轻点了点头。接下来五日,朱玉安将原本三百六十路的剑招简化成七十路剑招,心法更是乱说一通。倒不是朱玉安心思阴狠,只是这几日相处下来,朱玉安更加发现齐粲的阴狠歹毒,若自己不是仗借着李太白的名头,朱玉安敢肯定齐粲必定会在自己传授完剑法后杀自己灭口。五日过后,朱玉安起身道别,临行前对齐粲道!:“齐兄,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齐兄答应。”,齐粲笑道:“萧兄何事?”,朱玉安看看齐粲说:“我过几日要离开石头城,还请齐兄照顾下玉老板和那小姑娘。”,齐粲但是很爽快:“萧兄放心,有我在,便不敢有人去欺扰她们。”。 回到客栈,李香君正在帮玉姐姐收拾桌椅,看到朱玉安回来,开心道:“玉姐姐,恩公回来了。”,朱玉安拉着两人来到李香君房中,说道:“我与那少城主做了个买卖,以后不会有人再来欺扰你们,尽管放心便是。”,玉姐姐也是十分开心,在这石头城虽然没人敢来闹事,但总有些人惦记她的美色来不断揩油。玉姐姐拿了一些酒水,问道:“接下来萧公子去哪?”,朱玉安小声说道:“玉姐姐不要再叫我萧公子了,我本名朱玉安,萧公子那是骗他们的,哈哈。”,玉姐姐瞪了他一眼说道:“果然不是个好人。”,朱玉安摘下自己的面具说道:“我是初次行走江湖,谨慎了一些。”看着刚刚面容普通的朱玉安如今变成了俊俏的公子哥,李香君俏脸微红,一旁的玉姐姐也是目不转睛。玉姐姐怒声道:“好你个朱玉安,骗的我们好惨。”,看着眼前俊俏的公子哥,玉先前为香君出头,现在又帮助自己解决了齐粲这个色魔,玉姐姐不由得生出几丝异样的情绪。朱玉安并未察觉到玉姐姐的变化,喝着茶说:“过两日我还要出去一趟,以后香君你就留在玉姐姐这里吧,跟着我也危险。”,李香君这次没有拒绝:“好的呢,我也很喜欢在玉姐姐这。谢谢恩公。”,朱玉安摸了摸香君的小脑袋说道:“以后不要叫恩公了,叫我哥哥吧。”,李香君脸又红了。 晚上朱玉安陪李香君吃过饭后,刚刚回到自己房间的朱玉安,便被玉姐姐拉到自己房间喝酒去了。先前两个人已然成为了朋友,如今更是无话不谈,两人都喝了好多酒。深夜,朱玉安起身要回自己房间了,玉姐姐突然身形一倒,**蹭在了朱玉安手臂上,说道:“头晕,你送我到床上去嘛。”,朱玉安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强行定了定心神,将玉姐姐扶到床上刚欲离去,发现玉姐姐拽着他的衣袖道:“别走,陪我。”,朱玉安红着脸长呼了一口气道:“玉姐姐,喝多了,早早休息。”,然后转身逃离了房间。 看着离开房间的朱玉安,玉姐姐原本醉意迷人的眼睛瞬间变得清醒,转身趴在床上揉捏着自己的小脸道:“我看上的你能逃的掉?”。 章节目录 第八章入梦而章去 清晨,看到下楼的朱玉安玉姐姐居然满脸绯红,朱玉安和玉姐姐打听了那破庙位置,策马扬鞭而去。来到破庙,朱玉安看到无名僧人正在庙里打坐。朱玉安道:“大师,我到了。”,无名僧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姓萧,姓朱对不对?”,朱玉安心头大惊,长剑微微出鞘,朱玉安问道:“大师怎么知道?”,无名僧人继续问道:“手里拿的是太坤剑,所用剑法也是李太白教的,你与他什么关系?”,朱玉安也不掩饰:“大师,我不知道,这剑与剑法都是我大师傅传授。至于剑仙,我的确未曾见过。”。 无名僧人点头道:“看来有些事你还不知道。”。说罢,朱玉安突然好像看到无名僧人一指袭来,而朱玉安敢肯定那无名僧人在原地仍然打坐并未有任何动作。朱玉安欲拔剑抵挡,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那一指就停留在朱玉安额头,无名僧人说道:“献出你石头城两位朋友供我享乐,放你一条生路如何?”,朱玉安知道他说的是玉姐姐和李香君,朱玉安勃然大怒:“就你还做高僧模样?不怕报应?”,无名僧人继续道:“那我帮你解决你浑身真气问题,把那二人献给我,如何?”,朱玉安怒骂道:“要杀便杀,废话什么?你尽管杀了我霸占她们,但要我主动献出她们?去你娘的,想都别想。”,无名僧人一挥衣袖,朱玉安浑身压力顿时解除,说道:“心性尚可,毕竟故人之子,送你一场造化。”,朱玉安听闻故人之子后,刚要问些什么,一股劲气袭向他,朱玉安立马悬浮于空中昏迷不醒。无名僧人依然做打坐状态,抬头道:“入梦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朱玉安慢慢醒了过来,却发现已经不在破庙中,而是在一个干净整洁的小屋中。朱玉安开口喊道:“大师?”,并没有人回应,朱玉安下床后,小心的走出房门,却发现一个女子正站在院中。朱玉安发现,这女子的背影,正是自己经常梦中出现的背影,朱玉安开口问道:“姑娘你是?是谁救了我?”,那女子转身看了朱玉安一眼,展容一笑,朱玉安敢肯定,这是朱玉安平生所遇到最为漂亮的女子,而且似乎这女子与自己长相颇为相似。女子说道:“孩子。”,朱玉安呆立在当场,问:“你说什么?什么孩子?”,那女子说道:“傻孩子,我是你娘亲啊。”。朱玉安依然没有反应,眼前女子却泪如雨下,轻轻抚摸着朱玉安的脸庞道:“好孩子,我真的是你娘亲呀。”,朱玉安喃喃道:“你为何不要我了?你为什么和父亲不要我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见我?”,女子闻言,更是泪流不止,说道:“好孩子,娘亲对不起你。”,朱玉安低着头也是泪如雨下。 稳了稳心神,朱玉安刚要开口,女子说道:“孩子,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听我慢慢说给你听,好吗?”,朱玉安点了点头,与女子并肩坐在院中的台阶上。女子轻呼了一口气道:“娘叫成锦洛,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一对无后的善良老人收养。后来两位老人接连去世,我就孤身一人四处闯荡,因为喜欢剑道便四处游历挑战剑术高手。随着挑战的人越来越多我的本领也越来越大,直到挑战了当年在圣者境的李太白,瞬间领悟出无上的剑术与剑道。那一战李太白惨败,而我也登临仙人境。后来遇到了你父亲朱梓枫,你父亲呀是世间最温暖最体贴的男子,与你父亲隐居的两年,每日只是粗茶淡饭,却十分的安心,之后我有所领悟,闭关一年成就仙人大圆满境界。”,朱玉安看着平淡的诉说着这些话的娘亲,也跟着微微一笑,问着:“之后呢?”。成锦洛摸了摸朱玉安的脑袋接着说道:“之后就有了你,在生下你的那晚,是我最为虚弱的时候。有人偷袭了我,你父亲拼死抵抗重伤倒地,而我抱着你拼命杀出重围,却也是身受重伤。而你也是面临生死,娘把毕生真气传到你身上为你续命,可由于那时候你刚刚出生,无法约束体内真气,所以便封住你浑身经脉,这也是你二十年来修习不出真气的原因。”。 朱玉安心中有所疑问,刚要开口,娘亲开口说道:“好孩子,现在我们是在你梦中不是现实。”,朱玉安疑惑道:“梦中?什么意思?”,成锦洛站起身来对着天空说道:“老和尚,不用你出手了,也用不到五行破了。接下来交给我就好。”,天空中传来黑衣僧人的声音:“成锦洛,果然是你的残魂,那接下来的事你安心去做,我会为你们护法。”,成锦洛道了声谢后又坐回朱玉安身旁。说道:“想来这老和尚无意中发现了你并认出了你是我孩子,所以想帮你解决你真气问题。”,朱玉安点了点头。 朱玉安问道:“那刚刚大师说你是残魂什么意思?”,成锦洛摸了摸朱玉安头道:“娘当年将真气过渡到你身上,原本还能活个三五年,可一来你父亲身死娘也断了大半生机,二来娘如果以一缕残魂的方式进入你的意识,娘也能多看你些年,娘只是想看着你长大。原谅娘的自私好吗?”,朱玉安流着泪说:“娘,我不怪你们,我就是想你们能陪着我。”,成锦洛接着说道:“当年我散去一身真气,又把一缕灵魂之力打入你的意识,之后便把你放在村中一对老人门口。这些年娘也知道你的经历。李太白在我登临剑仙境后曾经两次挑战我,也都落败,但却有所收获。后来你的大师傅收养你后被李太白认出那双玉佩,所教你的剑法也是我的剑法扶摇剑法,只不过李太白学了五六分形似,三四分神似。让你来石头城也是想着借五行破打开你的经脉,而李太白不知道的是你本身其实身负天下无双真气,老娘的孩子又岂需别人的真气,至于那扶摇剑,你醒后便会出现在你脑中,你自行学会即可。”,朱玉安无奈的看了看爆粗口的母亲,对她更加崇拜,现如今的剑仙李太白在自己母亲口中轻描淡写的就连败三场?朱玉安开口道:“娘,你可能复活?我曾在古籍中看到有人能复活老祖,那娘是不是也可以?”,成锦洛摇了摇头道:“能复活首先要有极强的灵魂力量,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即便我达到了仙人大圆满的境界也没有参破其中的玄机。”,看着失落的朱玉安,成锦洛说道:“傻孩子,所以你要好好修炼啊,要比娘更高一层的境界说不定能找到答案呢。”,朱玉安感到一阵无力,比娘更高是什么意思?天人境?成锦洛说:“当年我成就大圆满境界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具体说不出来,似乎我触摸到了某种屏障。”成锦洛多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泛起波澜的天空,朗声道:“老和尚,感谢你为我儿开路,以后还请你照顾我儿子。”,天空中传来黑衣僧人声音:“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还能与你相遇,我与你保证会在他危难时刻救他一次。”,朱玉安问道:“娘,这僧人到底是谁?”,成锦洛眨眨眼说道:“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但是当年依然败给老娘了,后来又被我救过一次。先前第一次城门遇到你时便以灵魂之力试探过你,只不过你不知道,被我挡了回去”,朱玉安感到阵阵无力,说道:“娘,你当年到底多强?”,成锦洛说道:“老娘天下无敌。”,朱玉安竖起大拇指说道:“老娘霸气!”。 成锦洛说:“接下来,我帮你把经脉破开。”,朱玉安点了点头,盘膝而坐。成锦洛调动灵魂之力,一指点向朱玉安腹部,然后不断点向浑身各处经脉,朱玉安承受不住真气释放压力,吐出一口鲜血,成锦洛说道:“凝结真气,保护经脉,挺过这一阵疼痛。”,朱玉安赶忙调动体内真气,成锦洛说道:“我将你体内真气凝结至你眉心,你此时不要贪心,调动出适合你现在体质的真气,否则你会爆体而亡。”,朱玉安闻言缓缓释放真气,走遍自己的奇经八脉,然后寻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点,缓缓睁开眼道:“娘,刚刚好。”,成锦洛看了一眼说道:“大概也有小宗师顶峰的境界,接下来你要历练你的体质,慢慢吸收所有真气就可以。至于能不能达到仙人大圆满境界,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便是心态,当战时不可惧战,能和时不可随意杀生。这个以后你要自己体会。”,朱玉安点了点头,问道:“娘,最重要的一件事,当年谁出手偷袭了你与父亲?”,成锦洛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现在只是残魂,记忆残缺了,如今所存的记忆都是身边人的。你要记住,在没有圣者境以前不要为娘报仇,当年娘虽然因为生下你境界大跌,但也不是尊者境能对老娘下手的,所以那晚出手的人必定至少为圣者境。”,朱玉安点了点头,说道:“娘,你且放心,你和爹的仇,我会查清。然后一家一家的去报。”,成锦洛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娘以后也许不能这样陪你了。”,朱玉安疑问道:“为什么?”,成锦洛说道:“之前我只是一缕残魂,刚刚又耗费了太多灵魂力量,但是娘不会消失不见的,娘会把最后的灵魂标记打入你的眉心,等你成就圣者境仍然能见到娘,所以好好修炼小家伙。”。 不等朱玉安说话,天空中传来无名僧人的声音:“成锦洛,朱梓枫并没有死。这些年我也在找他,你莫要彻底散去灵魂。”,成锦洛面露喜色,对着天空说道:“多谢。”。朱玉安上前紧紧抱住成锦洛泪流满面,说道:“娘,我不想你离开。”,成锦洛说道:“傻孩子,刚刚你也听到了,娘不会彻底消失的。”,成锦身形随之开始消失,成锦洛嘱咐道:“还有,白依瑶老娘都很满意,你可一定要给老娘娶到手呀,娘的佩剑扶摇剑在武当,有机会取回来。”,身形愈发透明的成锦洛说道:“一定找到你父亲,告诉他:这辈子遇到他,我不悔,我很幸福。”,随即成锦洛的身形彻底消散,变成了一颗近乎透明的光圈,钻入朱玉安的眉心。此时朱玉安的眉心,一颗淡紫色的标记正是母亲刚刚留下的真气标记,淡紫色标记中间隐隐有一颗白色光圈。 朱玉安跪在地上,仰头望着刚刚母亲身影所在方向,泪流满面。 章节目录 第九第章梦醒时分 悬浮盘坐在空中的朱玉安醒来,黑衣僧人屈指一弹,朱玉安缓缓落了下来。清醒过来的朱玉安摘掉面具,单膝跪地道:“多谢大师!”,黑衣僧人看着眼前的朱玉安,又看了看他眉心淡黄色的标记笑道:“你更像你娘一点,那是你娘给你留下的?”,朱玉安点了点头道:“没有用到五行破,母亲把毕生真气都留给了我。”,黑衣僧人啧啧称呼奇:“不愧是你母亲啊,难怪当年能到达那种地步。”。朱玉安坐在黑衣僧人身旁问:“大师和我母亲很熟?”,黑衣僧人点了点头,刚欲说话,两个身影闯入破庙中。 一个是齐炳欧,一个是白衣女刀客。朱玉安惊讶道:“大师傅,你怎么来了?”,然后转头问白衣女刀客:“你为什么会来?”。黑衣僧人说道:“你大师傅一路在暗中护着你,刚刚察觉到你有危险,只不过被我用灵魂力量挡在了外面。”停顿了一会,指着白衣女子说道:“这位是我的弟子,唐凌霜。”。齐炳欧白了老和尚一眼道:“我就知道那日你出现在石头城就是冲他。”,说罢似乎察觉到朱玉安身上的真气,问道:“你的真气是?”,朱玉安笑着说道:“大师傅,等会详细给你说。”,接着目光紧紧盯着唐凌霜道:“那你为何之前出现在成华镇?”。 黑衣僧人说道:“接下来,由我来说吧。”,黑衣僧人喝了一口自己葫芦里的烈酒,接着说道:“当年,我四处游历遇到了当年刚刚步入圣者境的你母亲。那时她击败了李太白。逼着我与她比试,结果自然是我也输了。两年后我去武当山看望老友,不曾想在武当遇到了北域的公孙道人,论道不成,又论剑道。我与当时的武当掌教皆是不敌。后来你的母亲出手,击败了那公孙。”,朱玉安问道:“那公孙道人,是不是击败当年剑仙李太白的那位?”,齐炳欧接着黑衣僧人的话说道:“那时两位都是圣者境,两人打完那一架后没过几年都步入仙人境。武当山那一次,你娘把那公孙老道打了个重伤跌出仙人境,那老家伙至今还不知道隐居在哪里。”。黑衣僧人看着朱玉安因为惊讶瞪大的双眼道:“也正是在武当,你娘遇到了你父亲朱梓枫。你父亲当年只不过是武当山下小村庄里的教书先生,可你母亲就是喜欢上那教书匠了。两人在武当呆了半年后,你母亲决定退出江湖并将佩剑扶摇剑留在了武当。”,朱玉安刚欲插嘴,黑衣僧人示意他别急,接着说道:“与你父亲隐居后,江湖上再无你母亲丝毫消息。直到数年后,突然传出你母亲晋入仙人大圆满境界,后来又听说李太白曾去挑战你母亲。”,齐炳欧翻了翻白眼说道:“又败了,李太白一生三次挑战你母亲无一胜。但是每次与你母亲交手完都能让他有所收获。”,一直没说话的唐凌霜突然说了一句:“如此女子,令人向往啊。”。 黑衣僧人沉思了一会继续诉说着:“又过了数年,我前去拜访你的母亲,却在路上听说有人出手偷袭了你的母亲。等我赶过去时,已经晚了。只看到你重伤的父亲,并未看到你母亲和刚出生的你。我出手救下你父亲后,便出去寻找你母亲的踪迹,却并未找到。等我回到住处时,你父亲已经失踪了,但给我留下了一块玉佩。”,说罢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朱玉安接过玉佩发现与自己身上那一枚玉佩一模一样。黑衣僧人又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当时推断,你父亲留下玉佩是想让我凭借玉佩找到你与你母亲。可找了数年也未曾发现。武当山这么多年也不断派人寻找,也没有踪迹。”,齐炳欧说道:“当年收养你时,我与李太白并不知道你的身份,直到李太白发现你身上的玉佩,他没想到当年送与你父母的玉佩,居然再次出现,又凭借你的长相知晓你的身世。所以让我将扶摇剑法传授给你,只不过那扶摇剑法是李太白看你母亲出手,自己领悟的。”。黑衣僧人点了点头道:“我这么多年也是凭借玉佩想找到你们母子,再者便是等人去武当取剑。”,朱玉安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去武当取回我娘的佩剑。还有,我父亲可有线索?”,齐炳欧和黑衣僧人都是摇了摇头,齐炳欧说“李太白这么多年,并不知道你父亲活着。”,黑衣僧人苦笑道:“我也未曾发现任何踪迹,想来应该是心灰意冷隐居山林了。”,然后转头对唐凌霜道:“接下来由你来说吧。”。 唐凌霜看了一眼朱玉安接着师父的话说着:“我四处游历有两个原因,一是自己历练修行,二是按师父要求寻找玉佩。我不断去宗门挑战,直到在成华镇。那日看到你与你师姐在镇上游玩,我发现了玉佩后想传消息给师父,可当时师父在南疆传佛,消息不能及时送出。我曾听说师父说你父母与李太白是至交好友,便去淄阳城将消息送给了李太白,只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李太白已然知晓你的身份。等我回到成华镇时,发现有高手也出现在成华镇,我感到事情不对,本想给你师父提醒有危险却被那些探子纠缠。后面的事情你便知晓了。”,齐炳欧恍然大悟道:“原来李太白收到的是你传来的消息。”。 朱玉安长吸了一口气,问道:“是谁杀了我父母?又出手欲灭我宗门?”,齐炳欧看了一眼三人道:“这么多年,李太白一直在查。好像那几日曾经出现过北域的人,还有偷袭风清宗的人所用的功法都是五行破,其他再无消息了。”,黑衣僧人说道:“我曾仔细看过现场,也无收获。”,齐炳欧从黑衣僧人手中接过酒壶喝了一口后说道:“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朱玉安沉思了下说:“应该有小宗师巅峰境了。”,齐炳欧与唐凌霜瞠目结舌,等朱玉安和两人说完是自己母亲送给他的修为时,两个人对那女子更加佩服,死后二十年仍然能给自己孩子留下一场造化。齐炳欧说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朱玉安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会继续游历,一来磨练体质,二来寻找我父亲,三来寻找当年仇人。”,黑衣僧人站了起来说道:“那接下来的修行,唐凌霜陪你一起吧,一路也有个照应。”,旁边齐炳欧面色古怪道:“有些人怕是以后有罪受了。那我回淄阳城与李太白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你去北域前传消息给我,接下来的历练我可不在暗中护你了。”,朱玉安想了想,什么受罪,完全没懂啊,但还是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后突然蹭到唐凌霜身边说道:“唐妹妹,以后咱俩一起浪迹天涯,所以咱俩今晚多多了解。”,唐凌霜目光凌厉看了朱玉安一眼说道:“不要因为你是小宗师境界就打我主意,不然我定会杀你。”。一旁的齐炳欧和黑衣僧人皆无语。 朱玉安郑重其事道:“大师,多谢您与唐凌霜多年来一直寻找我母亲,这份恩德,朱玉安记在心中。”,黑衣僧人道:“这不是恩情,而是因为与你父母是朋友。李太白与武当山那位都是如此想的。”,一旁的齐炳欧也连连点头。齐炳欧问黑衣僧人:“老和尚,你接下来去哪?”,黑衣僧人仔细思考了一会说道:“我也跟你去淄阳城吧,好些年没有见过李太白了,找他叙叙旧去。”。黑衣僧人看着两个年轻人嘱咐着:“两个小家伙好好修炼哦。”,说罢,与齐炳欧凌空而去。 直到看不到两人的背影,朱玉安转头看着唐凌霜道:“唐妹妹,能在这寺庙中呆几日吗?”,唐凌霜咧了咧嘴道:“为何?还有,叫我名字就行,不要叫我唐妹妹”,朱玉安点了点说道:“母亲留给我的真气与剑法,我要重新吸收稳固下。所以劳烦唐妹妹陪我在这荒郊野外呆上几日了。”,唐凌霜当下就想拔刀剁了这没记性的朱玉安,可还是点头道:“可以。”。 风清宗内白依瑶正悉心照料着二师兄,二师兄喝完药后说道:“可有小师弟的消息?”,白依瑶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二师兄安慰道:“放心吧,有他大师傅暗中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白依瑶点了点头出了二师兄的房间,抬头看着天上星辰,暗自神伤。 章节目录 第十章回石十头城 两人就在破庙中呆了整整七天,七天后朱玉安出关,看着负手而立的白衣问道:“唐妹妹,交手试一下?”,唐凌霜回头看了看手中刀已经出鞘。 风清宗内,白依瑶被白宗昱叫到房间。看着面露怪色的白宗昱,白依瑶很疑惑:“爹,怎么了?”,白宗昱递给她一封信,说道:“齐炳欧传回来的消息。”,白依瑶赶忙拿过信件,刚开始还眉间带笑,看到信中最后说朱玉安深夜进了一女子闺房,白依瑶浑身杀气顿现。白宗昱说道:“信中不是说了就是一起喝酒,你也没必要。。。。。。。”,白依瑶一拍桌子:“都进了别的女子闺房了,登徒子就是登徒子。”,转身离开了白宗昱的房间。 破庙内,朱玉安很是郁闷。在自己母亲的帮助下自己境界提升到了小宗师巅峰境界,可还是和唐凌霜打个平手。唐凌霜冷冷道:“你真气刚刚吸收还未完全掌握,你母亲留下的扶摇剑法更是没有领会到精髓,而且刚刚若是生死斗我不是你对手。”,朱玉安问道:“那怎么才能更快的掌握这些?”,唐凌霜想了一会:“多死几次就好了。”,朱玉安满脸疑问,唐凌霜无奈道:“只有面临生死,才能更好领会你母亲的剑意。”。朱玉安点了点头,换上自己的面具,对唐凌霜道:“你最好也戴个面具,不然就你这长相就能给咱俩惹不少麻烦。”,唐凌霜想了想没有理会她。 客栈内,玉玉姐托腮坐在柜台旁,李香君托腮坐在玉姐姐对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听着其他客人谈论江湖事。这时客栈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李香君抬眼便看到朱玉安下马走了过来。李香君赶忙起身道:“萧哥哥,你回来了。”,这是朱玉安嘱咐过的,再有外人时仍然叫他萧影。朱玉安点了点头,刚欲说话,李香君和玉玉姐看到了朱玉安身后的唐凌霜。玉玉姐翻着白眼说道:“哎呦,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来这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不要拘束,快坐。”,朱玉安面色古怪,唐凌霜看了朱玉安一眼,对着玉玉姐说:“我与他不是那种关系。”,玉玉姐小声问道:“这么漂亮,还没拿下?用不用姐帮帮忙?”,朱玉安无奈道:“玉姐姐,我打不过她。等会她要对你动了杀心,我可没法子啊。”。朱玉安要了一些吃食,对唐凌霜说道:“我们在这住一晚,明日再出发。这几日修行耗费太多精力。”,唐凌霜想了想回应说:“可以,等会我去之前住的客栈取回我的包裹。”。吃过饭后,朱玉安陪李香君闲聊着。 这时,朱玉安注意到李香君突然变得极其害怕紧张,朱玉安抬头发现街上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天欺负李香君的恶汉。朱玉安明白了虽然那天自己告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们,可李香君仍然是害怕这群人。想通之后,朱玉安慢慢起身,对着那群人走了过去,挡住他们前行的道路。缓慢开口道:“拔剑。”,为首的那名恶汉显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朱玉安又说了一次:“拔剑。”,为首恶汉慌忙下跪道:“萧公子,那日是小的有眼无珠。要是您还不解气,随便打我一顿都行,万万不敢对您动剑啊。”。朱玉安脸色阴沉,双手负立,心神微微一动,路边积水竟是缓慢飞至身边汇聚成数十把短小飞剑。为首恶汉脸色苍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朱玉安看着那群吓坏的地痞混混,轻声道:“以后再不能靠近玉老板的客栈。今日看在齐兄的面子上放过你们,再有下次必定取你性命。还不快滚。”,十几个人架着已经瘫软在地的为首恶汉仓皇逃走,周围深受这群恶汉欺扰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回到客栈,朱玉安温柔的摸着李香君道:“以后你与玉姐姐不用怕了,之前齐粲答应过我会照顾你们,今日我又出手,更不敢有人来骚扰你们了。”。李香君感受着那手掌传来的温柔,小脸瞬间红扑扑的,玉姐姐则是笑盈盈的看着朱玉安。他是何等高手并不重要,她在乎的是他的心。 那仓皇逃走的一群恶汉跑出街角才停下脚步。为首的恶汉才刚刚反应过来,颤声道:“20岁的小宗师?快把消息带给少城主,告诉少城主这姓萧的肯定是李太白传人。。。。。。真他娘的倒霉。”。 夜间,玉姐姐早早关了店门,四人好好吃了一顿,当然也喝了不少酒。唐凌霜早早回到自己房间,第一次喝酒的李香君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朱玉安陪玉姐姐坐在屋顶,欣赏着月色。玉姐姐看着眼前戴着面具,容貌一般的朱玉安问道:“决定了?明天便走了么?”,朱玉安点了点头说:“没办法,还有事情等我去做。”,玉姐姐没有阻拦,只是轻声说着:“有空了回来看看,香君会想你的。”,朱玉安坏笑道:“只怕是玉姐姐想我吧?”,玉姐姐并未说话,只是在心底说道:“当然啊。”。沉默了一会,玉姐姐开口问:“接下来准备去哪?”,朱玉安想了想说:“先去南境魔兽森林,说不定要加入佣兵队绞杀几个魔兽。然后一路向北,去北域。”,玉姐姐低声询问:“从魔兽森林去北域,还来不来石头城?”,朱玉安说道:“若可以,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日清早,李香君给二人准备了好多干粮,给朱玉安挂到马上,小声说道:“玉安哥哥,唐姐姐,记得回来看我。”,唐凌霜居然露出一抹微笑,摸着李香君的额头说道:“肯定会的。”,对于单纯可爱的李香君,唐凌霜甚是喜欢。上马之后,朱玉安对着玉姐姐和李香君说道:“保重。”,玉姐姐神情有丝忧郁的说:“别死在外面了。”,朱玉安哈哈一笑,和唐凌霜驾马离去。客栈门口的玉姐姐看着几乎要落泪的李香君,赶紧说道:“放心,他会回来的。”,李香君这次止住差点掉出来的眼泪。 出城后,朱玉安看着同样戴上面具的唐凌霜道:“唐妹妹,你不是不喜欢戴面具吗?”,唐凌霜似乎默认了他的这个称呼,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而是反问道:“如果被你那师姐知道你在石头城还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你说她会不会剁了你喂狗?”,说罢快速离去,朱玉安一拍脑门喊道:“你可不能告诉依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