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妖女》 目章节目录 第一第章 百年前,妖邪当道,大地满目疮痍,萧家先祖萧行云得一法器,锦绣山河图,(内有山川河岳,日月星辰,山川地脉,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万物可收入其中)萧行云联合各派灭了万妖之首,将万妖镇于昆仑雪山,萧家也成为修真界第一玄门世家,为众派之盟主,南诏丹氏先人,擅草药,通医理,精玄术,在大战中救助各派人氏,立下战功,南诏丹氏与青城派白家、苏北暮家、昆仑谢家、幽州萧家列入玄门五大世家,从妖族手中接管天下。妖族残存于世,妖族没有了固定规模组织,散落于人间各处。 百年中萧家没落,南诏落小,南诏后人丹青蓝修为了得,因哥哥丹青墨喜医理,无心修为,灵力低下,为给南诏争光,丹青蓝代替哥哥参加青城论剑会,这一路她结识了白浥尘、暮寒江等世家子弟,与他们一起战妖除魔。 一百年后,万顷翠色竹林中,一座阁楼隐于湖中,露水从竹叶中滴下,发出青翠的响声,一容貌清秀男子在阁中看书,几片竹叶从窗外飞来,把桌上的橘子切成几片,一女子胸前佩戴着一硕大的银锁,十分精美,细处有浮雕式纹样,银锁下沿垂有银链、银片、银铃,她身着刺绣百褶裙,手上带着银饰手镯,精致小巧,她年纪约十六七,一双灵动的眼睛清澈透亮,容貌带着几分英气,女子笑着脸颊梨涡微现,又带着几分甜美,她拿起桌上橘子吃起来说:“哥哥还有心思看医书,是想论剑会上出丑吗,这些年的盛会你都甚少出席,阁中灵力较强的弟子都能将你击败,再这样下去玄门世家将再无南诏丹家”。 少女边说边将哥哥的帖子偷偷揣入怀中,男子嘴角微微上说:“青蓝,我们是医族世家,为良医者,谢却功名身外物,悬壶济世医苍生,我心素以闲,清川澹如此。”丹青墨说完伸出来要青蓝把帖子还回来,丹青蓝不情愿的把帖子还给哥哥,丹青蓝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哥哥有妙手回春之术,救死扶伤于世间,确被世人轻看,我是想替哥哥讨回公道。” 看着如此维护自己的妹妹,丹青墨温柔的说道:“世人何时看轻我了,再说世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你自小未出过南诏之地,连紫竹阁都没出过几次,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丹青蓝气愤的说道:“清晨,我路过药房,几名弟子在窃窃私语,他们说如今世家子弟中,青城白壁一剑,白浥尘剑术天下第一,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苏北暮寒江,与白浥尘并列齐名,风流倜傥,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幽州萧羽,萧家虽在几十年前没落,失去近百年来连任盟主之位,但萧羽翩翩公子,机巧忽若神,以后重振家门有望;昆仑谢无量,力大无穷,自小与昆仑各种神兽搏斗,昆仑谢家为众家之盟主,前途无量;而我们南诏丹家未来继承人充其量算个名医吧,论剑会比剑连普通弟子都不如,家主又常年云游在外,以后南诏丹家五大世家之一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丹青蓝说着又把哥哥手里帖子抢回去,继续说道:“好哥哥,我此行定不闯祸,就是让他们见识一下南诏丹家的实力,我从小就没出过南诏以外,难得爹爹外出云游,你让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丹青墨拿起笔开始练起字来,冷冷的说了句:“三七”一男子从门外飞来,从丹青蓝手中抢帖子,丹青蓝侧身躲过,三七又从侧边过来,穷追不舍,几个回合后,丹青蓝说:“三七,我们是好朋友,你居然欺负我”,三七道:“公子之命不得不从。”三七是丹青墨的侍从,是丹青墨在外云游时在外捡到回来的,自小与青蓝一同长大,说来奇怪,三七自小天赋异禀,修为在哥哥之上,与青蓝不分上下,是南诏高手。只是三七自小对丹青墨言听计从,丹青蓝心想着只能智取,不宜力敌,于是青蓝朝丹青墨甩了几片竹叶,使出了几分力道,假装攻击哥哥,三七为保护丹青墨,用身子挡在丹青墨前面,三七接住了几片竹叶。其实丹青蓝如此爱哥哥丹青墨,怎么会伤害他喃,她用的力道和手法都是看似厉害,实则虚幻的花架子招数,只有傻小子三七才会上当吧,丹青蓝看计谋得逞,开心的说了句:“哥哥保重!三七好好照顾哥哥啊!”这时的丹青蓝已经趁着这会从窗外跳入湖中。三七看了一眼丹青墨,想听其指示,此时丹青墨的字也写好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三七虽不是很明白字面意思,但自小跟在丹青墨左右,如影随形,丹青墨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个表情,三七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丹青墨是有意放她离开,又不好违背家主丹牧之立下丹青蓝不得离开南诏管辖之地的规矩。 丹青蓝水性及好,青竹湖停着一条她准备好小船,她爬入船中,打了个响指,设了个简单的法术,说:“起”,湖中荡起几圈涟漪,船中已然放了个包袱,丹青蓝打开包袱一看,几套男装上面放着一块刻着青竹的令牌,还有一些丹药及食物,有一些解毒丹,疗伤丹,这些丹药丹青墨视为珍宝,需要采集世间各类稀有药材,每日注入灵力,炼制几年才得一颗,丹青蓝道:“原来哥哥知道我要溜出门,还有我最爱的芙蓉酥”。 丹青墨让丹青蓝男装出门,一是顾虑青蓝美貌,外人甚少见过丹青蓝,丹牧之也不愿丹青蓝抛头露面,外人只知:温润如玉,妙手医仙,丹青墨,有些人知道丹家有个女儿,却不知道是何名字,甚至有些连丹家有位女儿也不知,二是不想青蓝在外面有过多情感纠结,希望妹妹单纯快乐。因为丹青蓝是南诏的圣女,所以她很少见外人,南诏的圣女也没什么特别,除了祭祀的时候要出席跳舞,青蓝一直认为爹爹因为是重男子而轻女子,认为丹牧之不想她继承丹家家主,各大家族也是甚少女家主,青蓝和哥哥丹青墨感情很好,从未想过越哥哥而代之,这次出去也是为了给哥哥和南诏争光,即使青蓝没有丹牧之亲自授艺,凭青蓝的天资,还有三七和师兄们的私下教学,丹青蓝也成为南诏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她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目章节目录 二第二章 丹青蓝坐在船头,有些困意,便用手撑着脸,靠着船上的四足小方桌打盹,梦中回想起儿时一些零碎的记忆,爹爹丹牧之,南诏丹家家主,从小很疼爱青蓝,青蓝从小天资过人,很多师兄得学几年也不一定会的法术,青蓝看一次就学会了,但是丹牧之从不教青蓝上乘的法术,说法术防身即可,也从不让青蓝出南诏地界,甚至连紫竹阁都出不去。 有一次青蓝因为偷看藏书阁禁书,被丹牧之打了,丹青蓝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跑出了紫竹阁,她在树林中迷了路,又渴又饿,她坐在地上,背靠大树休息,确看见一头巨狼正攻击一个白衣小男童,小男童持剑与熊对峙好久,因为力量悬殊,男童受伤了,巨狼闻着血腥味更加凶猛兴奋起来,青蓝见情况不妙,捡起地上石子朝巨狼的眼睛击去,一击就中,把巨狼的眼睛打瞎了,狼痛苦的嗷呜呜呜呜的嚎叫起来,哀嚎中的巨狼忽然凶狠狠地朝青蓝扑过来,千钧一发之际,男童一剑刺穿巨狼的心脏,青蓝因为饥饿体力不支加上刚刚的惊吓,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自已经被哥哥带回紫竹阁,醒来时手里握着一颗狼牙,她也未再见过白衣男童。从此丹青蓝被看的更严,再未踏出过紫竹阁。 丹青蓝来到一个小镇,小镇热闹非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小贩吆喝着,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丹青蓝心想,人间烟火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这里不同于南诏的偏僻幽静,南诏管辖之地为西南之地,多丛林沟谷,密林之中多得是安静,恬淡,虫鸣鸟唱,居民大多分散于密林之中,只有少数节日聚会才会燃篝火,聚集一起,所以节日是少有的热闹场面。 对于爱热闹的青蓝,这里简直是天堂。咕噜咕噜…,青蓝肚子不听使唤的叫起来,打开包袱一看,只有一些丹药和一些金银首饰,还有一些人参,丹青蓝拿起人参啃起来,嘴里念念叨叨的埋怨丹青墨:“也不给我多准备些吃的,拿一堆首饰和丹药给我做甚。” 丹青蓝自小基本与世隔绝,哪里晓得金银首饰可以易换食物,如今男装更用不着这些首饰,她继续啃人参,啃着啃着忽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这参如同手腕一般粗大,这普通人哪里见过这般稀世之物,就连手指般大的人参在药店都是价值千金,这手腕般大的,应是稀世珍宝了吧,众人见丹青蓝穿着,想必是哪家富贵公子,也不敢多话,忽然从人群中窜出一男子,男子扑通一声,带哭腔跪在丹青蓝前面,说道:“公子救命,公子救命啊!”丹青蓝道:“救何人之命?”男子说:“家中老母卧病在床,就缺公子口里的参啊”丹青蓝从包袱拿出另一根,丢给男子,说:“送你了。”男子斜眼看见丹青蓝包袱里的珠宝两眼放光,见丹青蓝想走,又拦在前面说:“公子,公子,母亲感恩公子,想见见公子,”丹青蓝心想,这家伙还没把参拿回去,他母亲又怎么会知道我,此人看起来贼眉鼠眼,肯定不怀好意。丹青蓝道:“不必了”男子又道:“那可由不得你,给我上”,说罢又几个彪形大汉蜂蛹而上,丹青蓝藐视的看了一眼,还没等他们靠近,丹青蓝一个娇龙摆尾,躲开他们,随手抓了小贩摊位的筷子,筷子在丹青蓝手中如同利箭一般,各个击中他们身上,但都未伤及要害,丹青蓝见他们又想过来,便随手一甩,把口袋里一些丹药像丢飞镖一样丢到他们嘴里,然后对着领头那个贼眉鼠眼的男子道:“赏你们的”,男子说:“臭小子,给我们吃了什么,”丹青蓝说:“没什么,就一些解毒的蜈蚣和蝎子,平时是吸食人体毒气,解毒治病用的,闻乐起舞,你们没中毒的话,它们饿了就以吸血食肉,当然你们也可以去药店买点砒霜鹤顶红之类的,以毒攻毒,看谁先死。”说着丹青蓝拿起一小鼓,轻轻拍起来,说道:“现在是不是感觉肚子有点发热,肠如刀搅,再过一会你们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一群人听着满头大汗,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抠喉咙试图将药吐出来,他们见状不妙,纷纷跪地求饶。丹青蓝拿一瓶丹药在他们眼前晃了晃,领头的男子刚想拿,丹青蓝一闪,说:“本公子饿了,哪里有好吃的”。领头的道:“想必(醉方休”最合适了!”丹青蓝说:“想必美酒不错!” 转眼夜幕已经降临,丹青蓝随着一行人来到“醉方休”,这群人想拿到解药,就对丹青蓝虚以委蛇,菜一上来,丹青蓝也顾不得这些人,赶紧自己先吃起来,丹青蓝在南诏素来清淡饮食,吃到如此色香味具全的食物,心里满是欢喜,她喝了几杯酒后说:“酒比我们南诏的差多了”。这帮人马上下跪求饶道:“公子饶命,求公子赐解药”。丹青蓝道:“我只是给你们吃了点补气益血的丹药,然后刚筷子点中你们的仁脉神阙,督脉命门,加至丹药的作用,所以你们会肚子疼,至于闻乐起舞的蝎子和蜈蚣是我瞎编的,哈哈哈哈!”这一大群人被一个小少年耍的团团转,他们恼羞成怒,扒剑砍向丹青蓝,还没等丹青蓝出手,这时从楼上飞下一少年,几脚将他们的剑踢入剑鞘中。他将两坛酒放在丹青蓝面前。这少年从丹青蓝进门就注意到她了。“尝尝这个,这可是我路过绍兴时带过来的女儿红”一少年眨了眨眼笑眯眯的趴在丹青蓝桌子前说道,丹青蓝边吃边斜视看了一眼少年,少年身着浅色锦缎汉袍,袍上以金丝线绣着祥云,腰别一小香包缀着一枚玉佩,手执一纸折扇,他丰神俊朗,眼如星辰,玉树临风,说话间又自信潇洒,他又接着说了句:“就你们几个还敢佩剑?”领头的道:“臭小子,少管闲事.”少年的随行的几个侍从几招把他们打趴下,其中一个侍从说:“大胆,在我家少主面前竟敢大声说话。”这少年又说:“想不到青城辖区内竟有如此败类,白家不过如此”。话音未落,一阵疾风吹来,几名趴地上的男子被什么力量震出酒楼外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永远不要出现在青城境内。”这几名男子左右看看,仓皇而逃,执扇少年道:“白浥尘,隔离着几十里远,传什么音啊,就说你白家一句坏话,至于吗?”不一会来了好多青城白家的弟子,白衣飘飘站两列,一弟子作揖说:“暮公子,此些人原乃萧世低阶修士,十几年前萧世内乱后沦山贼,近来有妖物在九曲沟作祟,白家弟子多在九曲沟除妖,但我家大师兄说,万安镇这点小事不劳暮公子费心。”执扇少年说“放着好酒不喝,我操心你家闲事干嘛。”那白衣弟子道:“那暮公子,我们先告退了。”执扇少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