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学世界开密教》 章章节目录 萌新求翻新牌 “小兰你听说昨天在东京湾的轮船爆炸事件了吗?我今早看了新闻,那么大规模的爆炸就发生在东京真是不可思议呢......” “报纸上说那游轮是什么大财团私有的,那个财团社长一家都在船上,最后居然只有社长的儿子幸存。” “哼,不过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罢了,也亏他命大。” “哎呀园子,不要这么说嘛......” 暮色中,两个女高中生八卦着走过米花医院。 忽然,其中一个头发尖尖竖起的女生停在了医院围廊外,似乎在确认什么。 “妈?”小兰一声惊呼“你怎么在这?” 园子回神,顺着小兰视线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西装套裙的美妇人正提着餐盒向这边走来。 “英理阿姨?”园子赶忙小跑追上兴冲冲向前的小兰。 米花医院,三楼病房。 清巳坐在病床上,正百无聊赖地对着窗外大楼顶练习如何用日语不带脏字骂人,太阳西斜,对面大楼偶尔闪过镜面放射的光点。 吱呀一声,病房门被推开,来人正是带着两个小尾巴的妃英理。 “啊嘞啊嘞,姑妈你可终于回来了,”清巳摆出阳光笑脸,“你的好侄子都快饿死了。” “怎么咋咋呼呼跟个孩子似的,”妃英理一边从床侧拉出小桌板,一边示意小兰二人在墙侧沙发坐下。 清巳似乎这才注意到二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妃英理,明知故问道:“这是小兰?” 人越来越齐了呢,清巳暗自感叹。 “这是你清巳表哥,濑美阿姨的儿子,你们小时候见过的."妃英理面带怀念,又像想起来什么,拍拍园子肩头道,“这是小兰的同学。” “幸会。”清巳放下勺子,朝小兰礼貌微笑。“铃木小姐也是,好久不见。” “羽贺?”此时园子像反应过来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怎么没事?” 园子此话一出,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 “命大而已,请替我向令尊问好。”清巳对园子的失礼不可置否地一笑,依旧礼貌回应。 园子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却只是沉默。 “小兰你们都认识,也是同龄人,这几天闲着就多来和你说说话,省得你无聊。”妃英理拍着小兰的背,话却是对清巳说的。“还有那件事想不起来就别费力想了,接下来就安心养病吧。” “好呀好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入腹,清巳舒服的眯了眯眼,开始收拾残局。 待妃英理三人离开后,清巳半靠在床上,思绪万千。 是的,他穿越了,还穿到了柯南世界里——一个没有时间,没有司辰的世界。严格来算,也不是偶然,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也算完成了他逃离司辰的目的。 他不自觉地摩挲起颈间的圆形挂坠。 清巳作为合格的柯学家,对这个世界还算适应良好。 原身名为羽贺清巳,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父亲羽贺新之助是能与铃木财团旗鼓相当的大财团董事,不过生意没那么干净,老爷子是黑道转白的,私下还是和很多黑道势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东京爆炸的轮船,就是羽贺家的。那时候羽贺家还在举办家宴,直接被一网打尽。 该说不愧是传说中撑起柯学世界一片天的黑衣组织,一出手,除了主角团员,难有活口。 不过现在我是不是也算主角团一员了?清巳翻找记忆,对着对面大楼顶那两个虎视眈眈的狙击手耸耸肩。 新之助和黑衣组织有过几次交易,后来被日本公安盯上了,他以组织机密威胁组织,想获得组织庇佑。结果却反被灭口,一家人都都没能逃过。 原身当然也没能活下来,幸好清巳穿越及时,耗光本就因被追杀所剩无几的信仰之力才修复了伤体,差点没让刚到这个身体的清巳也一起嗝屁。 看向楼下,妃英理把小兰二人送到医院门口,叮嘱着什么。 妃英理是他母亲羽贺赖美的表姐,和赖美关系很好,在方面亲人去世后,妃英理主动承担起照顾病患清巳的责任。 就这样在医院又躺了小半月,大概是妃英理的缘故,小兰天天往医院跑,和清巳也渐渐熟识。当然,那两个狙击手也是天天风雨无阻地来看清巳变着花样的对窗外练习接优雅日语。 出院那天,小兰身后多了一个八字胡大叔——被高中生侦探抢光饭碗,现在闲得不行的糊涂侦探毛利小五郎。 小兰似乎想借着给清巳庆祝出院的由头给父母创造一起吃饭的机会,先是让一脸不情愿的小五郎帮忙搬行李,后又提议大家去聚餐给清巳接风,一边给清巳疯狂使眼色。 这俩老夫老妻还真是别扭,清巳看着本想来揍一顿哪个把女儿拐走的小子的毛利叔叔吹胡子瞪眼,还有另一边翘着二郎腿面露不屑的英理姑妈,会意,浅笑开口:“我刚好有米花大饭店的私人包厢,不如我们就去那里一起吃个饭吧,也感谢一下姑父姑母你们一家这些天对我的照顾。” 清巳都这么说了,毛利小五郎也不好拒绝。 父母同席如愿发生,小兰完全把清巳拉入己方阵营了。 饭局上,忽略掉大叔和姑妈阴阳怪气的对话,气氛也称得上融洽。 妃英理常年在外打官司,且事务所距离清巳现在就读的京都大学较远。考虑到清巳的便宜学业,小兰提出可以让妃英理带着清巳一起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 出于事业还是私心,妃英理都是拒绝的,可又担心清巳的一个人出状况,纠结发愁。 清巳适时提起自己在三町目有房产,似乎还和毛利侦探事务所挺近的。 发觉母亲的忧心,小兰马上自告奋勇说可以负责照顾清巳。 于是清巳便欣然接受毛利小姐的蹭饭邀请,妃英理也表示会常到清巳住的地方检查,当然也答应了小兰闲暇之余会常来看她。 琐事告一段落,清巳开始计划起以后。作为一个睚眦必报的优秀青年,黑衣组织的事情是一定要有一个了断的。 天色转暗,藏书惊人的书房中,空气贪婪地吮吸着丝缕拿铁升起的白色香气,深蓝的云层压向褐土,大宅只有一盏复古煤油灯的昏黄在驱赶黑夜,光照着一幅picasso的画作,红丝绒座椅上的人发出若有若无地一声轻笑,惊起窗外一只黑鸦。 【作者题外话】:瞎写,经不起考究 章章节目录 不会有人连题标题都懒得想吧 林地生长于漫宿墙外,每一个研习诸史的人都知道,漫宿无墙。 ——《夜游漫记》 早晨,清巳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沐浴在毛利大叔不情愿的目光中美美饱餐一顿。 见大叔正对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高中生侦探的报道指指点点,清巳顺口恭维:“姑父,你可别看这小子现在风光,等过几天,登报肯定就是名侦探小五郎了。” 这也是事实,那小子马上就要被打板板变小学生了。 毛利小五郎十分受用地嗤哼一声,转头开始看冲野洋子的节目。 随后清巳帮忙小兰收拾好厨房,对小兰厨艺一番赞扬后,看见楼下某人的身影,便告辞去往事务所斜对面的精致别墅。 说来也巧,这别墅本来是原主为了送给追求的学姐铃木铃子的礼物,可惜被拒绝了。 现在经过经过装修打理,也不失为一处好居所,最重要的是距离这世界的核心人物够近,方便以后观察,也可以顺带蹭个主角团席位。 眯眼看向窗外500米处的大楼,清巳从红丝绒座椅上起身,思索片刻,拉上窗帘。 清巳个人是没有潮人恐惧症的,奈何原主品味过于前卫,不过清巳是个懒人,默默想着花就花吧。在衣柜底勉强挖出一件黑色的烫金连帽卫衣,抖了抖,套在了花花绿绿的衬衫外。 找出黑色口罩,临出门,他又找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扣上帽子,低调从后门开上刚刚租的普通轿车。 一路疾驰,清巳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察觉跟在身后的黑车被甩开一截,清巳又绕了一圈才把车停在了临近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中。 做好隐蔽,约莫五分钟后,黑色商务车出现在仓库前,两个黑衣男人下了车,粗鲁地打破了小轿车玻璃,对其进行检查。 当然他们没有什么发现,又对仓库进行一番搜查,清巳踩着二人盲区离开仓库。 两人中一人匆忙拨通传呼机,小心翼翼道:“大人,我们跟丢了。” 传呼机那头响起平稳的高跟鞋声,几秒后,传呼机传出女人不带感情、色彩的回答:“处理掉痕迹和尾巴,返回基地。” 传呼机哔一声断开,二人默契地从车后备箱取出汽油,沿可怜的小轿车倒一圈后,点燃汽油,快速撤出仓库,开上商务。 车辆驰过,惊起绿荫盎然的小围墙上的黑鸦。 郊区某小院内,穿着高跟鞋的银发女人在正揉面的老头耳边附身耳语,片刻,带着助听器的老人看着女人手中的传呼机摇摇头,“小老鼠跑这边来了,你去四周看看。” 老头转身走进监控室,画面中忽然闪过一道黑色身影,他正准备回头,忽然,一个硬物抵在了他后脑勺。 身后拿着电、击、枪的清巳缓缓开口:“能和我谈谈吗,先生。” “你想谈什么?” “你就是黑麦威士忌的上级?” 听见熟悉的名字,朗姆一愣,警惕道:“怎么?”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你们是跨国犯罪组织吧?”不等朗姆回应,清巳继续道:“他可能是卧底。” 朗姆似乎被这话给震惊了,刚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头。 “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告诉你细节。”清巳放下电、击、枪,留给朗姆思考的时间。 下一秒,银发女人,也就是库拉索推门而入,反应迅速到恐怖的向清巳袭来,一脚直直踢向他的头。 这一下要是击中估计人不死也得瘫,清巳向一旁堪堪躲开,可眼镜还是被裹挟踢来的疾风击落,摔在地上,镜架裂成了两半。 不愧是女武神啊,清巳生起些许兴致。 库拉索见一击不中,正欲再攻,朗姆开口了:“退下。” 库拉索闻言,听话地退回朗姆身后,警惕地看着清巳。 “说说吧,你知道的。”朗姆双眼注视着清巳,左眼在监控屏的照射下微微透明。 “那个人是卧底的证据嘛......”清巳缓缓走近,俯身示意朗姆侧耳,“我曾有一天...” 毫无预兆地,清巳忽然暴起,一拳直接砸上朗姆的太阳穴。 清巳出手太快,导致朗姆和他身后的库拉索都来不及反应,老头被大力击倒,昏死过去,助听器掉则是滚落在清巳脚边。 清巳蹲下身子躲过库拉索的飞踢,顺带捡起助听器,再次躲过库拉索迎面一击后,清巳扔掉了电、击、枪,双手举过头顶,朝库拉索示意停手。 紧接着,清巳被库拉索一拳击中腹部,倒退几步后,嘴角渗出血来。 “冷静点,小姐,我已经投降了喔。”清巳脸上依旧风轻云淡,也没有丝毫要反击的意思,“所以那位躲在暗处不敢露面的先生,你可以出来和我谈谈吗?” “让他下来,库拉索。”朗姆的声音从助听器中传出,平稳,但却不是那么平静。 “是,先生。”库拉索示意清巳摘下帽子,仔细对清巳进行搜身后,蒙住清巳双眼,方才转动机关,带清巳进入地下室内。 拐过复杂的小道,二人进入一间设施齐全的地下会议室。 椅子拖动声响起,清巳感觉手脚被反绑,而后眼前恢复光明。 眼前出现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男子轻抚玳瑁色指环,声音听不出起伏:“羽贺家的小子,你想和我谈什么?” “我偶然听见黑麦威士忌和人通电话,他喊对方詹姆斯,他们提起什么合作,仓库,任务,还有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朗姆明显情绪波动。 “对,好像是什么金先生,对了,电话那边的人叫他赤井。” 黑麦威士忌,是负责组织和羽贺新之助交易的组织精英,也是朗姆很看好的那位大人一手提拔上来的组织后辈。 “就这些?”朗姆表情阴晴不定,不过怀疑的种子已种在了心底。 “是的。” 点到为止,他提供的信息,已经完全可以让朗姆联想很多了。 再加上清巳背景干净,对组织认知甚少,不可能知道组织下一步计划,这些话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库拉索,安排他在外面等着。”朗姆对库拉索吩咐道。 “是。”库拉索再次蒙上清巳眼镜,松开捆束的绳子。 再次见到朗姆,是在约莫十分钟后。 “说吧,你想要什么。”明明看似要与他交易,手却放在了腰间的某物上。 “先生,杀我灭口可不是什么好选择呢,”对上朗姆锐利得似乎要看透灵魂的眼神,清巳眯了眯眼,微微倾身再次靠近朗姆。 见状,库拉索以为清巳又要暴起,马上上前。 朗姆伸手打断,他的确是冲动了,杀了这小子没什么难度,但却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藏身地,毕竟...... 羽贺家作为植根东京多年的黑道世家,早就形成了自己特有的人脉网,这也是组织会和羽贺新之助合作的最大原因。 “地头蛇也有自己的作用吧?”清巳微笑:“撤销对我的追杀,让我加入组织,我可以用我祖父的人脉帮组织收集情报。” “这是组织的联络器,有事会找你。”再次对上朗姆锐利的目光,清巳难得严肃起来,目光灼灼与其对视,“别搞什么小动作,你知道后果。” ......也在预料之中,朗姆没有犹豫太久。 毕竟组织作为跨国犯罪集团,对东京地方势力的细枝末节总不能面面俱到,羽贺家族黑白通吃,情报这方面的确很吃香。 出地下室前,朗姆给隐晦给库拉索送去一个眼神,库拉索会意点头。 ....... “想过两招?”一出地下室,清巳匆匆躲过库拉索的突击,言语带笑,“姐姐这是例行欺负新人?” “还手,别废话。”库拉索冷冷道,一个肘击直逼清巳下巴。 这么多试探,还挺严谨的。清巳对水厂微微改观。 清巳本身擅长的是野路子,但现在不好使出,幸好他实战经验足够丰富,对日本柔道也有了解。 灵活躲过库拉索一击后,像模像样地摆开柔道起手式,与库拉索开始拉锯。 但毕竟对手过强,使用的又不是自己惯用招式,且清巳不想挂彩,五六招后他便败下阵来。 这个新人躲避能力极强,攻击力较弱,招式是略不正统的柔道,却也有自己的灵性,库拉索默默为清巳记上档案。 “夏威夷学的柔道和防身术,试探结束了吗,我还得回家吃饭呢。” 没等库拉索开口,清巳先一步搬出万能夏威夷。 回去的路上果然没了组织的跟踪,附近大楼也没有了偷窥的身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美美蹭饭后,清巳轻松的回家泡了个热水澡。 打开手机,信息就轰炸式袭来。 “羽贺君,你没事吧?听说你家......” “羽贺学长,我是美术系一班的......” “你啥时候来学校?有个考试,关系到毕业证的。” 在密密麻麻的垃圾信息中,一个叫諌早亘的人成功引起清巳的注意,无他,因为他是原主唯一一个给了名字备注的,估计是好友吧。 至于其他的什么工具人一号,工具人二号,什么长腿学姐,卡哇伊学妹不提也罢。 “明天。” 传说中原主捐一栋图书馆买的便宜学业,在哪来着? 京都大学? 真的越来越有趣了啊。摩挲着微微凸起的字纹,清巳抑制不住的勾唇。 章章节目录 谁大晚上不睡睡觉 世界上的钱不够多,时间不够多,爱情不够多,食物、水和同情不够多……总之好东西统统不够多。人类特有的这种“不够”意识创造和反复创造了你如今看到的这个世界。 ——《与神对话》 晨光熹微,树影婆娑。 在这个没有司晨的世界四季好像也不是那么规律,人们对时间的描述永远是以今天做参考的,比如几年前,几天前,几天后,总之,活在当下,挺好的。 清巳在画上落下最后一笔,深深呼出一口气,手指灵活地转了个笔花,放笔,脱围裙,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很是赏心悦目。 “真难想象着是你画出的画。” 不知不觉,清巳身边已经围了一群人,当然,看热闹的居多,毕竟大少爷一年可能就来一次学校,现在家中又出了那种变故,很难不让人关注。 “怎么?” 清巳微笑,等待好友给自己有感而绘的大作一个同样伟大的评价。 “是在模仿抽象派吗?可能画得比小学生好一丢丢。”同为混吃等死的死党諌早亘给出了比较中肯的评价。 “你真是抬举他了,画得和屎一样。”授课老师是个不讲情面的老头,在绘画上很有造诣,是个有名的大家,看着清巳的画如是说。 若不是欠了羽贺家人情,他定然不会成为清巳的老师。 “哼哼,我怎么会模仿他人呢?老师,这画的就是排泄物。” 清巳皱眉,起身指着画道,“你不觉得,这象征着我排出了所有杂念和负面影响,表现了我决心摒弃一切干扰,投身艺术创作,表达了我豁达高尚,出淤泥而不染的情操,和对艺术的热爱与赞美吗?” 老头听得一愣一愣,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眉头直跳,最后摇摇头,说:“行,你就拿着你这个....排泄物参加期末考去!谁都不许帮他画!” 说完,就气呼呼地走了。 清巳挠挠头,无奈地看向好友。諌早亘则是一脸佩服地冲清巳竖大拇指。 咳咳,总而言之,没有人能理解自己的艺术,清巳是很失望的。 上午的学业收尾,除去找到一个研究生来做论文代笔的小插曲外,也没有什么风波。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又是一座废弃的老旧仓库。 一个杵着拐杖的老人走出仓库后,天边的乌鸦开始大声怪叫,他没有回头看身后,也知道那有聒噪喧嚣也掩盖不了的奔涌暗潮。 “诶,羽贺君别急着走啊,让我给你传授一些考前秘诀......” 諌早亘见清巳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忙上前阻拦。 “什么秘诀?”清巳来了兴致。 “..秘诀就是——临时抱佛脚!” 其实这个朋友多半是担心原主的精神,清巳再三展示自己精神状态正常且比原来聪明了一大截,并请諌早亘吃了一顿中饭,最后给这个好兄弟推荐了卡哇伊学妹的通讯方式后,方才成功摆脱这个热心小伙。 本着借鉴学习的心理,清巳接受了諌早亘的考前抱佛脚建议,决定去据说很灵验的千叶神社许愿。 所以为什么拜个神还要坐两小时飞机去千叶县呢?别问,问就是要去散心,问就是有钱没处花。 嘱托公司那边留心office调查后,清巳乐得作甩手掌柜,自己避风头去了。 来到千叶已经是傍晚了,在自家连锁酒店下榻后,清巳悠闲地上街吃了碗豚骨拉面,在去往神社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子不语怪力乱神。 对于鬼神,孔子教其弟子弗为,却是自己成了儒生们心中所信仰之神。拜人或拜神,都一样,也就是现实生活中找不到解脱图个精神上的排解罢了。 收入不平衡,生活质量差距大。信神,望济时运,以慰良心。 或是病痛缠身,老之将至,求神,妄图长生或解脱。 是以,越是经济发达之地,往往人就越迷信。 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从人变成神会容易很多。 毕竟画大饼谁不会呢,只是在考验你能不能画得好,画得大,画得栩栩如生罢了。 青石筑的鸟居出现在视野中,清巳回收思路。 轻轻按下胸口刻印着古老书形纹案的吊坠的躁动,清巳眯眼打量起这个千年不败的古寺来。 能经岁月磨砺的信仰,往往会更加坚韧,力量也会更加强大。 微风吹过,神社屋檐上的风铃发出清脆响声,空气中似乎弥漫一股淡淡的忧愁气息。 神社下午六点就歇业,过了红木桥,就没有什么人了。 一对年轻的情侣本准备在姻缘树下卿卿我我,却被蹲在那里一声不吭的阴沉警察大叔给吓了一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拉扯着离开了。 穿着刑警制服蹲在姻缘树下的奇怪秃头大叔? “啊嘞啊嘞,这不是中道警官吗?怎么像个丧家之犬似的蹲在这?” 听见自己名字,沉迷于痛苦中的中道和志抬头望向来人。 “你是谁?”中道开口,声音沙哑。 “让我猜猜,是不是想订婚却被不婚主义的前女友骚扰了?” 中道像是被戳中死穴一般从地上跳起,伸手就要扯清巳的衣领。 扑面而来的酒臭味让清巳很不适,悠悠后退一步,钳住中道手腕,来了个利落的过肩摔。 尘土飞扬,中道狠狠砸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酒醒了大半。 “你怎么会知道?...是那个女人雇你来的?” “不,因为我无所不知。”清巳神叨叨地忽悠道。“我连中道警官最为警察却常常浮现犯罪念头的事我都知道。” “臭小子,少...少给我装神弄鬼!”中道挣扎这想起身,却被清巳一脚踩在头上。 “嗯...装神弄鬼?看来你是无神论主义?那你快猜猜你现在在哪?”脚下微微施力,中年警察发出闷哼。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警官大人,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哦。”清巳微笑,抬脚踹在中道腰际,把人踹出去半米远。 中道痛苦的蜷缩起来,一手捂住腰间,眼中闪过狠厉。 “呀,不就断了一根肋骨而已,警官要对我一个无辜公民掏枪吗?”站着的青年笑盈盈地走近中道,蹲下身来。 咔擦—— 刑警干脆利落地拔枪对准清巳脑门,威胁意味十足。 “说,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黑洞洞的枪口停在距离清巳额头不到五厘米处,清巳抬眼看着一脸严肃的中道和志,突然似ren俊不禁般扑哧一声捂嘴笑起来。 “不准动!你给我老实点!”中道和志一个激动想起身,却拉扯到腰际伤处,剧烈咳嗽起来。 于是,场景变为两个男人一个躺在地上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一个蹲在地上笑,笑得眼冒泪花,活脱脱俩在逃精神病。 待中道止住咳嗽重新举枪指向清巳时,清巳笑声戛然而止,猛地上前撞上枪口。 “怎么?警官是忘了自己已经下班了吗?”清巳脸上笑意消失得快,来的也快,再看又是笑盈盈的神色。“还是觉得我好骗?” 清巳微笑着大力扭转中道的握着p230的手,对着警官先生的太阳穴扣下了扳机。 “嘣?” 看着明明知道弹匣里没有子弹却还是露出恐惧神色的中道和志,清巳感觉火候够了。 “像你这样只感虚张声势的男人怪不得会被前女友牵着鼻子走呢。 啧啧啧,交往十八年也不愿意和你结婚,真是个可怜虫呢。 看看,都三十八了,同学的女儿都上高中了,你却还是‘玛丹娜’的备胎秘密男友呢。” 警官本就紧绷的神经经不起玩笑,加上酒精和清巳的言语刺、激,身心俱痛,他失神地看着天空,忽然猛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清巳在一旁默默看着,也不打扰,毕竟一个身材魁梧的秃头大汉睡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没有什么让人心疼的魅力。 “你想要干什么。” 半晌,男人才止住呜咽,艰难支起身,呆呆地坐在地上看向清巳。 月亮已渐上中天,银白的月光为林地铺上引路小道,也给神社镀上更加神秘的色彩,清巳倚靠在树下,斑驳树影让他看起来不太真切。 过了很多年后,中道警官都忘不了那个青年身上散发出的似冬天般冷寂,又似明灯般热烈的神秘气息,使人入迷。 “我能为你摆脱所有的麻烦,包括你的前女友,让你安心订婚。” 月色中的青年如是说。 ......月落乌啼,酒店明亮的水晶灯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夜的存在。 房间的紫檀木书桌上摆着两个行动电话,计算着时间,清巳不厌其烦地倒数着。 “五...四....三.....二......” “嘟嘟——”短讯铃声响起,清巳微笑,嘬了一口手边的意式蓝山,慢条斯理地拿起另一个行动电话,给备注为老头子的工具人的人发去一条简讯: ——查查最近的几个枪械走私小贩。 ——收到。 对面回得很快。 再拿起组织专用的电话,上面一个未知号码发来了一段简短的话: ——查查最近走私枪械的贩子。 ——好的呢~ 清巳满意的扣字回复。 约莫十分钟后,万能的工具人给清巳发来了一份详细的资料,清巳复制张贴加转发,看都没看就给组织发了过去。 ——干得不错。 组织那边也回得爽快。 ——所以我有工资吗? 清巳恶趣味地问。 ——你们不会是要白嫖我吧? ——你们员工工资月结吗?有五险一金吗? ——看看都这个点了,我还在兢兢业业为组织办事,总不能连工资都没有吧? ——你们这样办可怪不得组织有人找副业啊。 组织那边久久没有回复,清巳也不急,顺手拿起一本少女漫画细细读起来。 一刻钟后,清巳漫画都换了两本,组织那边才有了回复: ——别说废话。 又像想起什么,补充道: ——该给你的不会少。 清巳勾唇,手指灵活敲击键盘,迅速回复: ——诶呀诶呀,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在千叶正当玩乐一天后,清巳不敢多待,毕竟这个世界的时间不好计算,万一一不小心明天去毛利侦探事务所蹭饭的就会多一个眼镜小鬼了。 赶在千叶神社关门前成功抱上佛脚,顺便交代旗下化妆品公司组织老员工夏威夷疗养旅游后,清巳安稳地踏上了归途。 茫茫大海,足够吞噬很多东西了。 至于几天后忽然轰动网络的千叶神社鬼神显灵的传说,就是后话了。 【作者题外话】:关于为什么清巳对人物剧情能一猜一个准呢?可能是爱笑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太差吧>-<。 章章节目录 暗中暗嘎人的天才 命运之轮转动,让我一直注视着你。 ——《转动命运之轮》 是夜,乌云遮月,星光也不显分毫,小巷里黑猫从垃圾桶中跃出,又转向另一个目标。 小巷两侧是廉价狭小的出租房,这种建筑在东京随处可见,也被人们亲切称之为考试园,是外来务工的乡下人和没有收入的穷学生在这片钢铁丛林中的安身之所。 晚上十点,正是下班的高峰,出租房灯火通明,只有寥寥几户夜班还没亮灯。 滴答——滴—— 不知是雨声还是珠子落地的声响惊扰了遮住月光的云,一束微光照向黑暗的小房间,桌上散乱的珍珠和女孩的眼泪都透着朦胧的光晕。 女孩举起摆在桌上的相框,只凭一束朦胧的月光,看不清桌上摆着的合影的是哪两人。 拉动抽屉,桌子吱呀摇晃,珍珠又开始滚动,掉在地上,掉在抽屉里。 抽屉里装着整整一万日元,是乡下的母亲省吃俭用攒出来的,而压在日元上面的,是一把刀,傍晚时候买的。 我该怎么办? 泪水滑落,滴在珍珠上溅起晶莹的水花。 不管是谁啊,都请您来救救我吧...... 清巳回到东京,又是平平无奇的蹭饭小哥一枚。 为祝贺小兰取得空手道大赛冠军,大叔难得自掏腰包请小兰,园子和清巳吃了顿拉面。 饭局上,小兰提起自己要和青梅竹马的名侦探一起去游乐园,成功收获一个气冲冲的大叔。 本着助人为乐的高尚情操(看热闹不嫌事大),清巳和园子也难得默契地表示二人可以随同。 平静的一天,却也是历史性的一天。 在广播完工藤新一侦破的市长夫人死亡案报道后,清巳愉快地换上自己,啊不,原主心爱的碎花衬衫,还难得梳理了那头自然卷杂毛,几个月没有打理,头发早就失去了原有的造型,已经长到了耳后脖间,参差地卷翘着。 换个人上街,大概率会被当成偷电瓶的。 带上可能用到的一些小东西后,清巳随便挑了辆宾利去接小兰和园子。 你有没有幻想过自己和青梅约会的场景?是浪漫喷泉下两人若隐若现的依偎身影,还是奢华餐桌上两人的碰撞酒杯...... 反正不该是她从陌生男人的宾利副驾下来,有说有笑地走近自己。 期待多日的二人游计划忽然多了一个电灯泡,小兰倒是乐呵呵的,可当工藤新一看见清巳时,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侦探的直觉告诉他,会留着中长微卷头发,带着古怪项链,穿得花花绿绿,还爱装模作样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且小兰和他还一直有说有笑的,很亲密的样子,日本醋王的醋坛子一下子翻了,味很冲。 “喂,搞什么嘛,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吗?”不等二人走近,工藤同学就开始抱怨道。 “是啊,可是我爸爸不放心,所以就带上了哥哥和园子,可园子又临时有事,这也没办法啊。”小兰显然是被约会一词冲击了,红着脸解释。“哦,对了,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小姨家的表哥,现在住在我们家对面。” “幸会幸会,想必你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吧?”清巳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笑容灿烂地伸手。“鄙人羽贺清巳,现就读于京都大学美术系,很喜欢看你的推理。” “工藤新一,你好。”工藤的脸色转好了一点,略略不自然的与清巳握了握手。 看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不算友,善,清巳露出我懂的表情,微笑道:“当然,我和这位铃木二小姐是不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 “谁想和他(她)过二人世界了?” 二人异口同声,颇有夫唱妇随的意味。 清巳也不拆台,不坦诚的后果,以后你们两人有得受的。 “诶呀,快点啦,前面云霄飞车好多人的。” 事实证明,三角形具有稳定性。碍于清巳在场,工藤新一没有手舞足蹈地和小兰讲述侦探故事,小兰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一路就是清巳滔滔不绝,他问,工藤答。三人间的气氛,有种微妙的和谐。 清巳夹在俩小情侣间也不尴尬,甚至又种带着女儿女婿逛公园的既视感,很是自得。 感觉气氛活跃得差不多了,清巳适时提起福尔摩斯,果然工藤同学马上响应,接过话头,开始讲述福尔摩斯的故事。 “......要说福尔摩斯的厉害之处,有个就是他能够通过握手,猜出一个人的职业...”工藤同学侃侃而谈。 飞车带起一阵怪风,吹起了一旁等侯的年轻小姐的连衣裙。正直的工藤同学飞速瞟了一眼又收回目光,悄悄看了看小兰的长裤,不过都被清巳捕捉到了就是。 好小子,还做贼心虚了。 “就比如说这位小姐,你好,能和你握个手吗?”嘴上是询问,动作却是已经握上年轻小姐的手。“让我猜猜你的职业.....” “体操运动员?”清巳恶趣味地平静拆台。 “对对...”工藤愣了三秒,放开长发美女的手转头问清巳,“嗯?你怎么知道?” “我曾有幸去看过小瞳小姐的比赛。”清巳笑得很温和礼貌。 小瞳脸色有些不好,看着清巳,她默默伸手摸了摸脖间的珍珠项链,语气古怪的说:“原来是羽贺学弟,好久不见。” 是的,这又是清巳,啊不,原主追过的学姐。只能说原主闲着没事干吧,这鱼养的。 要不怎么说,舔一个人的叫舔狗,舔一群人的叫战狼呢。 忽略掉这些尴尬的细节,以及小兰和小瞳身边好友奇怪的眼神,清巳毫不尴尬地和学姐尬聊起来。 吃了瘪的工藤新一重新寻找目标,一不小心打扰到了售票厅前接吻的情侣,尴尬收回视线。 售票员声音响起,众人纷纷坐上云霄飞车。小瞳的朋友接电话出了山洞,由清巳坐到了小瞳的身边。 小瞳小心翼翼地把包垫在了后背和座椅的空隙中,又把一件长条状物塞在了毛衣袖管中,清巳视若无睹。 掉价,太掉价了。 此时的清巳,在围观黑衣组织一代劳模插队。 琴酒似有所感地回视,而此时的清巳已经又和小瞳聊上了。 “你在害怕?”清巳忽然无厘头开口。“人在紧张的时候,往往会说很多话。” 身边的人僵了一瞬,艰难地把头扭向清巳,像刚刚变异的丧尸一般。 “哈哈,看来你是真的很怕坐云霄飞车啊,可以吗?要不先休息一下。”逗弄的目的达到,清巳微笑解释道。 “啊哈哈...不用...我就是有点怕黑...”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小瞳笑得比哭还难看。 “云霄飞车即将启程,请您系好安全带,注意保管随身物品。”插到队的琴酒和伏特加坐到了车上,售票员于是放下安全杆,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劳模二人组的帽子。 ...哈哈哈哈哈,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正常人的啊,清巳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发动机轻轻嗡鸣,车轮摩擦轨道发出咯吱声,灯光变暗,飞车缓缓起步了。 这趟飞车先登至乐园最高点,下滑,再穿过黑暗的山洞,最后回到起点。 这种程度的刺,激,甚至不够让清巳眨一下眼的,于是他瞪着眼,被风吹得热泪盈眶。 过山车到最高点,通常都会有或长或短的停歇,一方面,给发动机和车轮一点休息适应的时间,以延长使用寿命,确保安全;另一方面,也给乘坐者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充分使其品味心悸的感觉。 “啊————!!!” 随着呼呼风声,云霄飞车飞速钻入山洞。不知是风声还是什么,山洞中响起类似孩童的声音。伸手不见无知的黑,更能唤起人对未知的恐惧。 因此,能在这个山洞作业的,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 终于要来了吗? 身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动静,被呼呼声完美掩盖,女孩轻轻解下珠链,灵巧的钻出安全杆,双脚反扣固定,在摇摇晃晃的云霄飞车上,准确无误地将绕成圆环的钢琴绳悬在了一排后那对情侣中的男子头顶。 如果没有经过多次演练,那这个小姐,是个天才啊! 【作者题外话】:哦,对,设定是主角可以依靠信仰之力对自己的能力进行一些改造,比如武力值,观察力之类的,达到非人类的范畴。而信仰之力的来源就是信徒,通过神秘仪式入教,然后为教主提供力量,再宣传教会。 世界观是参考《密教模拟器》,司辰是在人间掌管时间四季的神,而因为柯南世界的时间线混乱,我且称之为无司辰的世界。时间从每个人身上开始,大家都是在创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