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逃亡》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全球性疫情,使得我所在的城市全面被封锁,如今,我已经待在出租屋持续快三个月了。 清晨,外面天刚蒙蒙亮,我从睡梦中醒来。起床,迷迷糊糊的走向卫生间,放了肚子里憋了一夜的水后,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把脸擦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双眼无神,一周没刮的胡子,还有这发福的身材,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中年油腻大叔。 叹了口气,回到了床上,点燃一支烟。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翻着手机,翻着自己几年前的照片,那时的自己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棱角分明的脸,说不上有多帅气,但是看上去很干净,清爽,笑起来特别的阳光,匀称的身材,好看的肌肉线条,还有一些秀腹肌的照片,看了一会,叹了口气,关上了手机相册。 事业低谷的我,就在正准备重整旗鼓的时候,疫情却又把我封锁在这里,每天整个人跟个精神病一样,时而着急,时而暴躁,时而失落。 被封锁的前一个月还充满斗志,想着等解封之后大干一场,每天还坚持在室内锻炼,控制着饮食,尽量保持最好的状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疫情还在持续加重,解封感觉遥遥无期,这也让我的意志渐渐消沉。 再后来的日子,就是每天醒了吃,吃了刷手机,刷困了睡,还把戒了好几年的烟又捡了起来。真的不是我想堕落,身在他乡,被封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出租屋内,还是阴面,见个阳光都难,除了做核酸的时候能出去一会,其他时间就是憋在这里,自己一个人,有力无处使,有苦无处说。 就这样,身体状态越来越差,渐渐发福,双眼无神,每天浑浑噩噩。状态越差,情绪随之越差,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个恶性循环。 “五六单元的居民下楼做核酸,五六单元的居民下楼做核酸!”正刷着手机的我,听到了做核酸就立马起身跑下楼去,我这么积极一方面是因为每个公民都有配合防疫工作的义务,另一方面,我真的很珍惜这短暂的可以出外面透口气的时间。 走出单元,把口罩微微拉起来一些,陶醉的呼吸着室外的空气,感受着照射在自己身上的阳光,低落的情绪也渐渐有了一些好转。 排队等着核酸,我故意排在队伍的后面,因为我真的想多感受感受这难得的自由。 快要到我扫码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大哥跑到我身前,一脸歉意的跟我说:“兄弟,让我插个队吧,这两天闹肚子,刚上完厕所出来了,你看这没等排队呢,又来了。” “啊,哈哈没事,你来吧。”我给他让了让。 “哎,谢啦兄弟。” 就在我给大哥插了队后,后面的几个人不乐意了,说他们也排了半天了,问我给人插队经过他们同意了吗。 我也很憋屈,要不是这大哥特殊情况,我也不会给他让啊,难道大家就不会理解下吗?仔细想想,我这几个月被封的也是情绪不稳定,心情暴躁,将心比心吧,随即我就跟和我嚷嚷的几位说:“多大点事儿啊,我排最后不就行了吗,这样就不影响你们了是吧。” 见我这样,一众种不满的人群也就没话说了,继续排着队。 “排在最后也好,正好能多在外面待一会。”我心里想着。 做完了核酸,上了楼,泡了碗面,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电视。 这样的日子,看起来很安逸是吧,实则谁经历了谁知道。 第二天早上,又要做核酸了。我照常下楼,排队。快到我扫码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人,带头的直接就挤在我的前面,理所当然的把手机拿了出来,准备扫码做核酸。我这个无语啊,我这是什么命,这插队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被我碰见,而且还是连续的。 我一想到我昨天给人插队,后面人迁怒于我,就算我后来主动让位排到后面,他们还是一直对我不爽,我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人在我这插队,我也不想因为别人不爽我,弄得自己也糟心。 “哎哎哎,往后稍一稍!”就在我刚要开口的时候,插队的那几个人毫不客气的推了我一下,我毫无防备,被他们推了一个趔趄,直接连着撞到了后面的几个人。 “干什么,干什么!”后面被波及到的人,朝着我嚷嚷。 我这个气啊,要不是前面几个人推我,我怎么可能撞到他们。可能是因为那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再加上我昨天给大伙做出过让步,而且说话轻声轻语有礼貌,所以这些人不敢说他们就迁怒于我,这明显是挑软柿子捏啊! 这么一来我也怒了,这我能干吗?喊了一嗓子:“都特么吵吵你大爷!没看见有人插队还推我吗?见他们看起来厉害不敢说,想把我当软柿子还是怎么着?”我对着后面的人喊完,又朝着插队的那几个人骂道:“特么推爹推惯了怎么着,还尼玛插队,差这一会排队的时间吗?几个是着急投胎啊还是怎么?你们爱插队我管不着,但是别特么在我这插,滚后面去!” 看到这,有人会疑惑,我这不是彪吗?插队的这几个人,从行为上就知道是一伙什么样的人,我怎么还跟他们对着干。 那是因为我前面没有说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从小就好动,也好斗,三天两头就和别的小孩打一架,比我大的小孩都被我打哭过。后来父亲离开了我们,孤儿寡母的家庭,使得我受尽了冷眼,如果不是我特别能打,甚至会遭受到无休止的校园暴力。 虽然,我凭借着我的拳头让自己不会受到欺负,可依旧很少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混的好的一群人呢,对我敬而远之,井水不犯河水,普通学生呢,对我也是害怕,我也懒得理会他们,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我孤僻,内向,敏感和暴戾的性格。 后来,我也不怎么正经上学了,跟了个师傅学了一些刀枪拳脚。十七八岁的时候,凭借着自己过硬的功夫和狠厉的性格,得到了一个社会上混得不错的大哥的赏识。随后的几年就跟着他各处的收账,和混迹于各种场子。 再后来,我们国家发展的越来越好,渐渐的,很多地方我们那一套都已经行不通了,我跟着的大哥,因为之前混了不少钱,做起了正经生意,而且生意越做越大。他让我继续跟着他,准备带着我学学做生意,可是我对那些根本不感兴趣。那几年也攒了一些钱,因为我更喜欢闲散自由的生活,所以就推辞了大哥的邀请。 离开大哥的时候,我二十三岁,正是个好年纪,手里还有那么多的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一定的经济支撑,根本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那个时候,因为常年练武,所以身材特别棒,而且小伙子长得也挺帅,所以到哪里都很受欢迎。 那个时候偶然认识了一个多年玩健身的哥哥,这位哥哥人很好,而且人生阅历,还有谈吐都不一般,和他聊一次天,真的就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被他的为人感染,我就每天找他聊天,学习,还有一起健身,久而久之,我就喜欢上了健身这项运动。 后来,我也顺理成章的做起了健身的工作。虽然赚的不如以前多,但是这每天充满阳光,积极向上的氛围,让我沉浸其中。 就这样,我从一个只会打打杀杀,性格阴沉狠厉的人,变成了乐观开朗,举止文雅的阳光大男孩,工作的同时,还做一些模特的兼职,圈子也越来越好。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好景不长,二十七岁那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意外车祸,使我差点残废。 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就是做康复治疗,我也是毅力够硬,硬生生的从迈一步都很艰难恢复到了能跑能跳,虽然各种运动能力比之前大幅度下降,可毕竟那么多年练武打下的底子,还是比一般人要强上一些的。 就当我想重整旗鼓的时候,来到这个城市不到一周,疫情就把我封锁在这,一直到了现在。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前我还不信,我还说呢,自己早些年那么狠厉的一个人,不也变得阳光开朗,温文尔雅吗?以前我和谁说话都特别有礼貌。可这段时间,封闭和焦虑,还有颓废的生活方式,让我从前埋藏在内心深处那些暴戾的种子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接触的这些人,让我感觉,有的人真特么不值得对他有礼貌。 我在这小区几个月,也听说过插队的这几个人,姓丁,哥六个。 以前就是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后来家里拆迁,拿了拆迁款,他们几个就做起了麻将馆和旅店这些营生,算是这地界的小地头蛇了。 不过,这类人,我刀光剑影那些年的时候见多了,以我当时的级别,都不会正眼瞧他们的,所以,这就是我现在敢骂他们的原因。 “哎我艹!这特么哪蹦出来的小崽子?我就插队了能你又怎么着,少哔哔赖赖的自找麻烦!”带头的那个见我骂他们,也回骂着我,而且作势要来抓我。 “你动我一下试试。”我的语气相对之前骂人的时候变得平静,不过我看向那人的眼神却从双目无神变成了充满了冰冷和狠厉。 这种感觉,正是我以前和人厮杀拼命的感觉。 那人接触到了我的目光,明显也是被我的气场惊了一下,不过,现在这个年代,打架斗殴的事情大幅减少,所以他们也没认为我能怎么样,认为我就是个宅男屌丝,又接着对我骂骂咧咧。 而与此同时,后面的一众人也在埋怨我,说不就是插个队吗,六个人能耽误多久云云。 我本来怒气还没那么大,可听到后面的人这么说,我的火直接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这昨天我给一闹肚子的大哥插队,人家急,本来可以大家都理解理解的事情,非跟我不依不饶的,今天碰到硬茬子了,现在又跟我说这个。 我也懒得多说,回过头瞪着他们,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的说了一句:“就特么和谐社会把你们给你惯的!” 现在面对这些人,我更愿意面对以前说不通就短兵相接的时候,虽然危险,但是我宁可让人扎几刀都不想面对现在这些人。 而此时带头的从做核酸的桌子上拿了一个新打开的核酸样本管,里面有两三根棉签,跟我说,把他喝了,要不然今天后面的人谁也别做! 按照如今网络发达的程度,按理来说此时应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了,可是吧,迫于这几个地头蛇的淫威,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我还隐约听见有人小声嘀咕,喝了不就行了吗,耽误大家时间。 我尼玛,这都什么人呢这是。 我知道,就算耽误也耽误不了多久,因为这段非常时期,附近就有巡警,应该没多久就会过来处理这件事。 可是此时我的怒火已经上来了,本来这段时间心情就很不爽,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一个正蹬,蹬在了对我骂骂咧咧那人拿着样本管的手上。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也是巧了,因为那人正咧着大嘴跟我吵吵,所以我就这么一脚,正好把那管里的一部分样本液和一根棉签踢到了他的嘴里,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啊!给我打死他!”那人跟他的五个弟兄吼道,随即,就脱下外套一边干呕一边擦脸,其他的几个人则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虽很久不练武了,不过以前那么多年的底子和深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也不是几个混混能招架得了的。 我见他们朝我打来,本能的做出反应,随即向后撤步,蓄力一个侧踢就踹在了冲在最前面的人的下巴上。这一脚威力还是不小的,那人直接翻了个白眼倒了下去,看样子一时半会是站不起来了。 这几个人也没想到,我这么一个看上去就是个宅男屌丝的人身手会如此利索,也就认真了起来,摆着架势,基本上保持一致的节奏,准备从我的左中右三个方位同时进攻。 不过,就算我如今的功夫十去七八,但是就这几个货色我也不会放在眼里。 就在他们面目狰狞,轮着拳头朝我砸来的时候,我右手护着头,扛着其他人的拳头,一个鞭腿就踢在了最左边那人的大腿上。 我这是留手了,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严重。大腿肉多,抗击打能力相对好一些,所以我这一鞭腿就只踢在了这人的大腿上,即便如此,那人也直接被我踢的横了过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依旧对我拳打脚踢,我格挡下了大部分的拳脚后,横着用了一记手刀,砍在了离我最近一人的脖子侧面。那人直接脖子一缩,然后就捂着脖子,缓缓的蜷缩了起来。 毕竟对方人多,我也挨了不少下,不过重要的部位我都有意识的防护了起来,所以也是感觉不疼不痒。 剩下的两个人也比较好对付,招架躲闪着他们的拳脚,抓住机会一拳一个直接放倒。 说起来感觉时间很久,其实放倒他们几个总共也就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按理来说,毕竟对面是五个大汉,本来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收拾了他们,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平时霸道惯了没人敢惹,以为我不敢对他们怎么样,面对我这么一个看上去屌丝一样的人肯定会轻敌,另一方面就是他们轻敌的同时,我也抓住机会击打了他们的弱点,脖子,下巴之类的,这些地方就算是普通人给来上那么一下,一般人也要缓上半天。 见我如此身手,在一边干呕的那位直接麻了,也不擦脸了,也不干呕了。 我朝着他走过去,对他狠狠的说:“我这身手你也看到了,想必你也清楚,我不是那么好惹的人。其实呢,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一会面对警察,你就直接说是你们挑的事,我呢就只是个受害者,如果你们还想跟我打什么歪主意,我也不介意陪你们好好玩玩。只不过你们以后千万别落单,今天我打你们是留手了,如果你们想跟我没完没了的扯下去,我也欢迎,不过下次我可就要下死手了!” “行,行……”那人连连应着,看样子是怂了。 “你们几个呢?”我又冷冷对着其他倒地的五人问道。 那几个人也哼哼唧唧的应着。 果然,没一会,巡警就来了。把我跟那几个人带了回去做了笔录。 果然那几个人就属于欺软怕硬的,到了警局,直接就把事情揽在他们自己身上了,承认是他们先插的队,影响了秩序。 当然,警方是英明的,肯定不会听这一面之词,赶来的时候看见其他五个人趴在地上哎哟哎哟的,怎么会看不出这是斗殴的结果。 他们也询问的很多当时的目击者,了解到我也动了手,可是那几个被打的当事人不追究,这事也就这样了了。给那几个人一顿批评教育。同时,也给我做了一顿教育,告诉我和谐社会,就算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也是要找警察来调节,怎么说动手都是不对的,我也连连应着,非常的诚恳。见我认错态度不错,当事人也不追究了,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虽然表面上是过去了,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毕竟老丁家那哥几个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当时是因为被我打怕了才认怂的,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找机会阴我一次。 “等解封了必须离开这。”我在心里想着。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真不是我怂啊,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一外地的惹了这么一群地头无赖,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他们阴一下子,况且他们在这里混了几十年了,要说没点儿人,没点儿底子的话,傻子听了都不信。 目前我不太担心他们找我报复的原因,是因为如今市内各小区的静态管控,家家户户都出不去门,他们这群无赖就算想码人来收拾我,一时间也码不到。不过,想法也不能太乐观,还是那句话,等解封了,我第一时间就离开这儿。 依旧要面对着遥不可及的解封,不过,我还挺感激今天那哥几个的,因为今天这么打了一架,又把意志消沉,颓废的我重新唤醒,心底的斗志又重新燃了起来。 回到出租屋,回想着今天的打斗过程,虽然凭借着以前打下的功夫底子,身手还算可以,不过打完之后,我当时也是有点心跳加速,气管和肺部也有点痛,这明显就是体能不足,想到这里,我就下定决心,重新开始恢复训练,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不奢求是曾经的巅峰水平,但至少也要达到自己心中的及格线。 脱下外套,光着膀子,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发福的身材,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下定决心,首要的目的就是先把这些多余的脂肪减下去。一方面体重过大,脂肪过多会影响敏捷,别跟我抬杠说什么有灵活的胖子,我在这就告诉你,如果那些灵活的胖子经过减脂后,肯定会更灵活。另一个方面嘛,就是自己的形象问题,都说一胖毁所有,确实如此,况且解封之后我还要出去工作,而且我做的健身工作本身也需要一定的形象,别指望别人从你油腻的外表来了解你的内在,如今什么不都是讲究个第一印象。比如你想去健身房健身,或者学习搏击,你是希望找一个油腻大叔带你还是希望找一个阳光帅气的小哥哥带你,所以有了这个形象做基础,才会有机会施展自己的专业不是吗? 出租屋的客厅还算宽敞,小范围的活动还是能施展得开的。我开始热身,各处关节活动开后,开始做一些肌肉激活的动作,当整个人的运动欲被刺激起来之后,就开始了正式的训练。要说没有太大的运动空间,还想减脂,那当然是首选hit了,刚开始恢复训练,也不敢让自己负荷太大,就选择了一个动作三十秒,组间休息四十秒的频率来做。选择的动作也都是出拳、踢腿之类搏击的动作,外加些深蹲、俯卧撑。这样一方面减脂,另一方面也对自己恢复身手和肌肉力量有些帮助。 半个小时的训练让我浑身大汗淋漓,虽然累,但是感觉特别通透。 训练结束,我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在客厅内来回快走,然后渐渐放慢速度走来走去,等到心率渐渐平稳,我又简单的做了做拉伸,才疲惫的给上身披上浴巾,等着把汗消下去后冲个澡。 训练过后,当然需要营养补充,可是我翻开被我当成储物柜的没有插电的冰箱后就一阵头疼,里面不是泡面就是啤酒,还有火腿肠,这尼玛补充个锤子! 我打开微信,联系了给我送物资的人,让他给我送些鸡蛋、黄豆和蔬菜。 汗消了,冲了个澡,舒服的躺在床上听着歌,一边听一边渐渐睡去。 “铃……”在我睡的正香的时候,微信铃响了起来,是给我送菜的来了。 我把我冰箱里的泡面、啤酒整整装了两大袋子,然后拎着就下了楼去。 送菜的是一个二十出头小伙子,此时正穿着防护服站在小区的隔离栏外面等我,这些日子都是他给我送菜,所以一来二去我们也都熟了。 “老弟!”我冲着他招了招手。 “哥,你这之前都是要泡面啤酒的,怎么突然又要的这么健康了?”我走到近前,那个小伙儿一边给我递着装着蔬菜的手拎兜一边打趣地问我。 我笑了笑:“我这是要减肥,在室内健身呢!” “健身好啊,哎,哥这兜是鸡蛋,慢点儿。”小伙子一边跟我说话,一边把最后一个装着鸡蛋的黑塑料手拎兜递给了我。 “好勒!哎,老弟等会。”正当小伙准备去开车离开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怎么了老哥?”小伙问我。 “这个拿着。”我把之前拎下来的泡面、啤酒,火腿肠给小伙递了过去,笑着对他说道:“我现在控制饮食,这些都不能动了,你拿着回去替我消灭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小伙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还是笑嘻嘻接过去了:“嚯!还挺沉!” 我跟小伙道了个别,就拎着这些食物上了楼去。 回到出租屋,我迫不及待的洗了一些蔬菜,有西蓝花、生菜、西红柿,然后又用电饼铛弄了几张薄薄的蛋饼,随后又把西蓝花用水焯了一遍,摆盘,西红柿切片,蛋饼卷着蔬菜,又淋了些油醋汁,大功告成。 我的健身餐做得还是挺不错的,低油低盐低热量,还有滋有味。 美美的吃了一顿,收拾了碗筷,又泡了一些黄豆,准备明天榨豆浆。因为我乳糖不耐受,喝不了牛奶,所以饮品就选择豆浆了。 天渐渐黑了,我既然要恢复状态,睡眠自然也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因为现在静态管理,所以晚上八九点,小区还是特别的安静。 我躺在床上,枕着一只手臂,感受着本不属于城市的静谧。 看着外面稀疏的星星,感受着这份安静给我带来的舒适,说实话,真的好久没有静下来感受这份美好了。 渐渐的,我困意上涌,准备睡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正当我快要睡去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把我吵醒。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能是谁呢?”我纳着闷儿。 我当然纳闷儿,我刚来这里一周就被封在小区里了,哪里会有熟人,最熟的也就是送菜的那个小伙儿了,不过他每次送菜也都是在小区的隔离栏外,所以他也不会知道我住在那个房间,而且他也不可能没事来找我。 如果说有交集,最大几率就是被我打的那哥几个了,不过我也不觉得今天他们会找上我,因为一方面他们几个确实被我打怕了,另一方面,就算他们想叫一群人来收拾我,可是现在都在家里出不来,上哪能叫那么多人去,可就算找来人了,他们也就知道我大概住哪个单元,这一个单元楼二十多层呢,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我在哪,而且就他们那尿性,如果找了那么多人想搞事,小区会像现在这么安静?来我这会轻轻敲门?况且非常时期,他们也没那个胆子。 所以,我对此很疑惑。 我防范心很重,轻轻的起床,光着脚不让自己走路发出声音。来到了门口,那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依旧持续着。 我快速从猫眼往外瞄了一眼,然后又快速收回头。门外,外面的声控灯没有亮,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把呼吸放低,在侧面一直观察着猫眼。只要外面的灯不亮,我就不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门还是被有节奏的,轻轻的敲着,。 只能听到这个敲门声,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所以根本搞不清外面是怎么个情况。我也不敢贸然开门去看个究竟,虽然有身手,可对我来说,在这种情况下,能做的就只是静观其变。 我依旧侧在门边,在远处盯着猫眼,只要猫眼发光,那就是外面的声控灯亮了。 “这敲门声太小了,这么下去外面的声控灯怎么可能会亮起来?”我心里嘀咕。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就在我心里嘀咕的时候,敲门的节奏突然变了,频率变得特别快,一直不停的敲着,可是敲的力度还是极轻,声音还是很小。 “去你大爷!”我也被这紧张的情绪弄得有点烦了,直接对着门敲了一下。 我这力度够大,外面的声控灯直接亮了,可外面敲门的节奏频率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敲着。 我又从猫眼略了一眼,然后立马收回了头,这一次,我看到了…… “这尼玛是什么玩意?”外面的景象,惊得我一身冷汗。因为,我刚那么略了一眼,看到的是一个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脸皱巴巴,披头散发的人。看不出是男是女,眼睛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全是黑漆漆的,带着笑,那种笑很是奇怪,感觉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说实话,我活了快三十年,以前打打杀杀也都经历过,什么血腥可怕的场面没见过,可今天这一幕,确实让我有点寒颤。 “呵呵呵……”就在我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微弱,嘶哑的轻笑,随即那个声音继续响起:“我知道你看到我了、我知道你看到我了……我们还会再见的、还会再见的……” 敲门声停止,外面的东西也没再发出声音。 我从猫眼向外看,一个瘦弱枯槁的长发背影,身上的一身灰白色的衣服带着点点殷红,正光着脚,摇摇晃晃的向着楼梯口走去。 我正看着,那家伙突然一回头,咧着嘴笑着:“我知道,你还在看我……”说完,继续走着,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中。 “干!”我蹲在地上,冷汗涔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千万别笑话我被吓成这样,我敢说,你们大多数人如果身临其境遭遇这种情况,估计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缓了一会,站起身,因为蹲久了突然起身的缘故,头感觉晕晕的。晃晃悠悠的走到卧室床边,扑通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 小区依旧很安静,我平复着心情,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仔细的分析着这件事情。 刚敲门的瘦弱矮小,那张脸表情僵硬,而且自始至终一直都是那一副表情。我记得以前在某宝上看见过一种头套,带上就会让自己看起来变了个样子,也是表情僵硬,是用来整蛊、恶搞的。这么想来,也有可能是被我打的那哥几个见现在一时半会码人码不来,还不敢跟我硬刚,就想到用这个方法来吓唬我,虽然之前说了,这么多户人家,想找我肯定不好找,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这群地头蛇,要是真想打听我在哪个房间,也不是办不到。至于,敲门的那个家伙说什么知道我在看他之类的话,估计也就是故弄玄虚,因为以当时的那种情况,就算我没看,但是那个场景和气氛,加上这个话术也够吓人的了。 我也只能往这方面想,说我是自我安慰也罢。因为就这个事,如果再往其他的方面去想,那属实是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虽然一直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告诉自己这就是吓唬人的,可说实话,还是很慌。 我不是无神论,我也不确定那些稀奇古怪的是不是真的存在,世界这么大,谁就能确定一定会没有,当然也不确定是真的有。我一直信奉的就是就算牛鬼蛇神真的存在,我不妄语,不诋毁,不招惹,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存在,所以各走各的,只要心存敬畏,那些也不会平白来招惹我。而且之前有好多曝光的灵异事件,其实都是人为的,所以,我就暗示自己,自己这次遇到的也是人为的,有可能是报复,也有可能是被封锁的居民有的精神崩溃出来随便找一家来宣泄的,也许吓唬完我还会去吓唬其他家呢,要真是这样,那明天再做核酸排队的时候,肯定就会有人讨论,所以明天听听有没有人讨论这件事就知道了。 本来白天锻炼就挺累,可现在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闭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让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努力让自己睡去。可越不让自己乱想,那些思绪却越是像和我作对一样,使劲的往上涌,折腾了大半宿,才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做了一夜噩梦,第二日清晨,我被楼下做核酸的广播吵醒,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浑身无力的起了床,因为昨天的恢复训练,刚一起来就感觉浑身肌肉酸痛。 去卫生间,随便抹了把脸,就穿好衣服下了楼去。我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害怕,人嘛,本来就是日间活动的动物,白天胆子自然比较大。 还是照常排队,排队的过程中,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我所能听到的所有居民聊天的内容,想听听有没有人讨论到底发没发生过和我昨天一样遭遇,一直到我扫码,依旧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 回到房间,我依旧照常锻炼,无论遭遇到什么,也要保持,况且这是强大自身,就算真的遭遇到了什么,越强大越有胜算不是? 接下来的两个月,也都是每天重复着,没有再遇到那天晚上敲门的怪事。坚持着训练,我的状态也是因此越来越好,力量、耐力、爆发力都恢复了不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油腻,脸上的棱角重现,虽然短时间内身材没有恢复到之前那么好,不过至少我现在不是个胖子、死肥宅了,而且腹肌虽然不算太清晰,但是也能看得到,不要脸的说一句,我一瘦下来,还真挺帅的,嘿嘿。 这段日子,下楼做核酸的时候偶尔也能和老丁家那哥几个碰见,不过他们看见我也都是讪笑着跟我点头,我知道,这就是典型的脸上笑嘻嘻,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这帮人等解封,自由之后,也指不定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毕竟是当地的小地头蛇,我以前也混过,当然知道,无论在哪,哪个地方的势力都是错综复杂,没那么简单,虽然我目前凭借个人的武力占了上风,可如果等解封后真的要玩,我一个外地人,肯定还是要在这里栽跟头的。 不过我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我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只是单纯的身手厉害,但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小年轻,面对他们的时候表露出自大、目中无人的样子,让他们轻视我,不会在解封后那么快的来寻仇,给自己的离开争取点时间,然后等到时候第一时间离开,让他们找都找不到我。 初秋,终于迎来了解封。 依照计划,我得离开这里。至于去哪,我自有决定。 我拿着水果刀,闭上眼睛对着墙上的地图丢出,然后睁开眼。 东粼市。 我不喜欢大箱小包的拎着,所以我只整理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把它们装进一个背包,然后联系房东退房,一切都搞定后就轻装离开了这里。 打了辆车,直奔火车站,在出租车上定了一张去东粼的卧铺票。 火车是晚上八点的,时间还早,不过我做事情都喜欢提前,反正也没别的事,就早早的去了候车室等着。 到了候车室,一看这是真的解封了呀,这车站里的人多的,呜呜泱泱的一片,估计有不少都是外地憋在这里,一解封马上就要回家或者是去别的地方工作什么的。 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心情还是不错的,只要不是憋在小区,看哪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站在站内的充电桩一边给手机充着电,一边东瞅瞅西看看,真是的,这该死的疫情,人们都必须带着口罩,不像以前,在火车站啊,飞机场候机啊,都能看看哪里有美女什么的,现在倒好,都带着口罩,谁知道乍一看是美女,摘下口罩又是什么样儿呢,真是少了点以前候车时候的乐趣啊。 终于,去往东粼的车到了,检票后,来到了我对应的车厢,找到我的位置,把背包丢在卧铺床头,随即躺在了卧铺上。 这次还可以,也没特意加钱买下铺,是系统给我随机的下铺,空间大,来来去去的也方便。 我枕着手臂,惬意的闭起了眼睛。 一想到老丁家那哥几个哪天想报复我、阴我的时候,却扑了个空的场面,我就在心底一阵窃笑。 想着终于要摆脱这个破地方了,摆脱了束缚和老丁家那哥几个不知什么时候的报复、还有…… 想到这,我突然一惊,因为封控后面这段时间,一直再没有发生过,我几乎都要忘了,可是现在却又突然想起,那天晚上不知道是别人的恶搞,还是灵异的敲门。 我不禁一个寒颤坐了起来,看着车厢里来来往往寻找自己卧铺的乘客,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哪来的灵异,就算我在这里遇到了怪事,可现在马上都要离开了,东粼离这里八百丈远呢,有什么好怕的。 到了发车的时间,火车缓缓的开动,我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终于离开了。 随着火车开动,我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站内建筑,真的为要离开自己讨厌的这座城市而兴奋。 正在高兴的时候,我的兴奋突然被窗外看到的一幕给打断了,转而的是一阵头皮发麻。 此时窗外的一处角落,正有一个身形枯槁,光着脚,穿着一身灰白带着点点殷红的衣服,一头长发,看不出性别,没有眼白,一脸褶皱,笑容僵硬诡异的家伙,朝我这里挥着手,随着火车的渐行渐远,那个身影也渐渐消失,可我的惊悚却没有随着它的消失而平复。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章节目录 六第六章 我整个人都麻了,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刚才那沙哑、刺耳的说话声音在我这里听起来很大,可我看其他乘客有的躺在铺上休息,有的喝着酒吃着东西,还有的和我刚刚一样望着车窗外。看他们的样子,什么反应都没有,分明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听到。 还好我的心里承受能力还说得过去,虽然内心已是翻江倒海,不过表面上我还是尽量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见到过一样。 可是,此时我的拳头却不自觉的紧握,身体也不自觉的颤抖。 “冷静、冷静,有可能是玩一下午游戏没休息,头脑不清醒。”想到这,我就站起身,走到车厢的自来水那里,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别说,凉水洗了把脸,确实是让整个人都冷静了很多,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可是,就在我自我感觉清醒,认为一切都是幻觉,准备回到卧铺的时候,突然看到吸烟区的一个正在抽烟的中年男人,回过头对着我笑了笑,如果是一走一过四目相对礼貌的点头微笑也就罢了,可是这个人的脸毫无血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整个眼睛都是黑漆漆的反着亮,而且他的笑和那个长发、穿着灰白色带着点点殷红的衣服的家伙一样,嘴巴恨不得都要咧到耳根去了,看上去甚是诡异。 就在我被惊得向后踉跄一步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发出了一个听上去很中性,很邪恶的声音,语气带着笑意且变态:“你好啊,小伙子,想不想感受一下眼睛被烟头烫的感觉?很舒服的,来啊,来……”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拿着烟的手,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此时是又惊又怒,惊的是我从来遇到过这样的事,人对未知或者不熟悉的东西都会出现这种感觉,而怒的是,就是因为这么个东西扰乱了我的平静,还有他的那个样子和神态,看上去也甚是欠揍。 普通人遇到害怕的事物都会吓得浑身瘫软,大声嚎叫,而我可不是普通人,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有功夫,刀光剑影、几经生死,确实,刚开始这么个东西确实会惊到我一下,可再一再二再三,老子也觉得不新鲜了,我管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天王老子,十殿阎罗,我不招惹你却先来招惹我,那不好意思,就算是凌霄殿,阎罗殿,我也要过去闯一闯,何况只是你这么个丑陋的怪物! “我要打死你!”我一边吼着,一边挥着拳头就朝着面前的家伙打了过去。 “啊!……”就在我拳头即将砸到他的时候,他突然瘫坐在地上,颤抖的叫了起来。 我直接懵了,这什么情况? 我朝着那人看去,发现他的样子并不是我刚才看到的样子,而就是一个看上去一脸憨厚中年人。 我们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就引来了乘客的围观,我还看到有乘警在人群里奋力的往我们这边挤。 “这……这……”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坐在地上的中年人这了半天。 “你……你……”那中年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我你你你个不停,而在他旁边的地上还有半支没有熄灭的烟,应该是他受到惊吓,掉落在地上的。 “请问,两位这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过来的乘警打断了我和这中年人的磕巴对决。 “是这样啊小同志,我刚刚在这里抽烟,然后就看到这个小伙子走到我近前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以为他是想抽烟,就问他要不要来一根,我正准备拿根烟给他的时候,他就突然瞪向了我,那个眼神实在是太怕人了,我被吓得靠墙上,然后这个小伙子就抡起拳头想要打我。”这个中年人一边说着刚才的事情,一边害怕的看向我。 听到中年人的话,我有点不知所措。如果像他所说,我这不就是出现幻觉了吗?难不成还是精神出了问题?那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那不是很容易引起误伤?想到这里,我就对乘警询问:“那个请问,咱们这有监控吧?我最近休息的不好,刚眯了会又做了噩梦,可能是刚刚迷迷糊糊的、还没从噩梦里缓过来,如果真如大叔说的那样,我一定要向他道歉。” “有的,你们跟我来吧!”乘警带着我们去了列车上的监控室。 看着监控,确实如中年人所说一般,他的角度是正对着监控的。我走到了他的附近一动不动,随即他跟我说了两句话,虽然听不到说的是什么,但是却能看得出,中年人的表情、态度都很友善,最后他拿出一盒烟,然后抽出来一支准备递给我。就是这个时候,他突然后退靠在了墙上,随后我就举起拳头作势准备打他,而那个中年人随即坐在了地上。 “对不起啊叔,之前睡觉做噩梦了,这还没缓过来,害的你受了惊吓,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歉意的说。 中年大叔见我这么说,也连忙的道:“没事小伙子,就是刚才你看人的那个眼神实在太吓人了,真是把我吓到了,原来你是之前做噩梦了啊。”我点了点头,他又继续说道:“那个我行李有几盒牛奶,我去给你拿一盒,喝了对睡眠有好处。” 我连忙说不用,我怎么好意思刚把别人吓到又要收别人的东西,就推说:“叔,不用,我乳糖不耐受,喝不了牛奶,谢谢您了。”还有确实我乳糖不耐受,喝不了牛奶。 没什么事了,我就和乘警道了个谢,又说了不好意思、添麻烦了。之后就和中年大叔来到了吸烟区,一起抽了根烟,寒暄了一会后,我就又回到了我的床铺。 躺在上面,回想着车窗外看到的,还有遇见那位大叔时出现的幻觉,还差点把人打了,我也搞不懂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还是我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了很久,越想脑子越乱,索性就不想了,想着有时间还是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火车依旧行驶着,火车内依旧充满了旅客们的聊天声,还有满车厢泡面的味道,一切如常。 我绷着的那根弦,也渐渐的松了,随即困意上涌,随着轻轻摇晃的车厢,我渐渐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七第七章 这一宿睡的,出奇的没有做噩梦。 次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不过这卧铺空间狭小,还没等我伸开,手就打在了我上面的中铺上,给上面正躺着的哥们吓了一跳,然后伸着头往我这看。 “哎哟不好意思,我这刚睡醒睡懵了,还当在家呢,伸了个懒腰,不小心打你铺上了。”我歉意的对他说道。 这哥们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哈哈,我刚才醒了跟你一样,伸懒腰锤我上铺上了。”听他说话的语气,感觉是个蛮豪爽的汉子。 躺在上铺的哥们闻言,也伸出脑袋,看了我们一眼。是个带着眼镜,很清瘦,看上去和我年龄相仿的文质彬彬的一个年轻人,他对着我们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躺了回去,端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哥们,这车开到哪了?”我向着中铺的汉子问道。 “刚过玉竹。”中铺的汉子回道,随即又问我:“你到哪下啊兄弟?” “我啊,我去东粼。” “东粼啊,真巧我老家就是东粼的。到那时间可早着了,还得一天一宿呢。不过我不回老家,我得去明城,工作在那,中午就到了。对了,你去东粼怎么不做飞机呀?那玩意多快啊!”那汉子问我。 我笑了笑,回道:“不爱坐飞机,反正也不着急,还是做卧铺沿途看风景来的惬意。” 这个汉子也是健谈,说着说着就从他的铺上跳了下来。他这一跳下来,我才看仔细,这汉子不只是性格豪爽粗犷,这长得也是又高又壮的,身高看上去差不多有一米八五,宽松的外套也遮挡不住他这一身的肌肉疙瘩,我又看到了他的指节,表皮满是茧子,这明显就是常年打拳的结果。 他笑呵呵的做在我的铺上,捏了捏我的胳膊,我也不介意,还故意发力,绷了一下肌肉。 “哈哈,我看你这体格就知道你是有锻练过的。”这汉子拍了我一下豪爽的笑着。 确实,之前恢复训练,让我的状态恢复了不少,初秋不算太冷,我还穿着短袖,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这身肌肉,虽然没有这汉子看上去那么有视觉冲击,但是看着也像是那么回事。 “见笑了,跟兄弟你这没法比。”我谦虚道。 “同道中人啊,认识一下吧!我叫田仲,虚岁31。”田仲朝着我伸出手来。 “羽天辰,虚岁29。”我挺喜欢田仲这种性格的,所以也乐的认识这么一位朋友,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想想有田仲这么豪爽健谈的同行一段路程,还是挺不错的。 从和他的聊天中我了解到,他是练八极拳的,这八极拳可是出了名的贴身近打,以刚猛凶悍闻名。我早年间混的时候,在我混迹的那一带,凭借我的身手基本上都是所向披靡、罕遇敌手,在少数让我吃过亏的人中,就有一位是练八极拳的,也是让我记忆最深刻的,虽然只是差了半招,但是那刚猛的力道和凶猛的进攻让我至今也忘不掉。 “你呢兄弟?你练的是什么功夫?”田仲问我。 “我这也不算什么流派,是我小时候跟着一位上过战场的爷爷学的拳脚和器械,他管这叫搏杀术,再后来我就没怎么练功夫了,偶尔就健健身,之前的功夫现在也都去的七七八八了。”搏杀术因为涉猎面很广,而且太过凶狠,如果让心术不正的人学了去就是个祸患,所以也被称为禁术,如今在民间近乎失传。 “我靠,我听人说过,那可都是从古到今,在战场上经过生死拼杀才一点点总结出来的一套实战体系啊,不只是身体强度,拳脚功夫,还要随着时代的发展,加入各种人所能用到的武器。练到最后,可谓是样样通而且样样精,这功夫,花多少钱都找不到人教啊!”听到我练的是搏杀术,田仲直接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你也别激动,我也是个不成器的,当初老爷子就说我没天赋,连个皮毛都没学到。”确实,如果我是那种天赋极高,学什么都是一学就通的天才,估计当初师傅也不会放心教我功夫了,谁能保证我真的精通了这么强大的本事以后会不会成为一方祸患。 之后田仲在他的行李里拿出两袋面包和两瓶果汁,递给了我一份,我也没推辞,一边吃又一边跟田仲聊了聊其他的,说到我是怎么决定去东粼的时候,他就哈哈笑,说我真是个奇葩,这种方法也想得到,我被他笑的也是一脑袋的黑线,整的我挺不好意思的。 愉快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中午了,火车到了明城,田仲也要下车了,下车前,我们加了个微信,他还说他家里有个妹妹,就在东粼市内,他会把我的微信推给她妹妹,我第一次去东粼人生地不熟的,让他妹妹带我熟悉熟悉,也好有个照应。 田仲下车后,他之前的卧铺这里又来的一位乘客,是个中年大妈,我看她行李挺多的,就帮她安置了一下,她跟我道了声谢,就去铺上躺着去了。 这田仲一走,还真感觉有点冷清,车上信号也不稳定,所以我也没有玩游戏的打算,就躺在卧铺上枕着手臂发着呆。 “嗡嗡……”我正躺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打开手机,收到了一个好友申请,蕊儿通过好友推荐申请添加您为好友,一个二次元头像,备注是:你好,我叫田蕊,田仲是我哥,到了东粼记得告诉我,我去接你。 章节目录 八第八章 我笑了笑,这个田仲还真是实在,我本以为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还真当事给办了,我当时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田仲实在,可交。 同意了田蕊的好友申请,和她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她又问了我火车到东粼的大概时间。聊了一会后,我就推说坐火车坐的不舒服,昨天没睡好,需要再补一觉,又说了几句客气话后,就结束了和她的聊天。 虽然我以前混了那么久,后来工作的圈子也会有不少的异性,不过我这个人一直都不太会和异性相处,与那些人也都是工作上的交流,除此之外很少与她们有来往。 这么躺着实在无聊,就想着去吸烟区抽根烟解解闷儿,就拿着烟去了吸烟区。 也是巧,我刚把烟叼在嘴里准备点上的时候,昨天晚上的那个中年大叔也正从他那节车厢往这边走来。 “叔,抽烟啊。”我跟他打了个招呼,随即在烟盒里拿来出一根烟递给他。 “哎哟不用,我这有。”大叔推辞道。 “客气啥,一根烟而已。”我笑了笑。 大叔接过烟,我帮他点了个火,我俩就开始在这吞云吐雾了起来。 “小伙子,你这是去哪啊,回家还是工作?”大叔打开了话题。 “去东粼,我现在算是个无业游民吧,这一路散散心,顺便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我回道。 “年轻就是好啊,说走就走的旅行,我就不行咯,有家庭和工作把我绑着,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哦。”大叔感叹了一下,随即又说:“我家就是东粼的,这是出了趟差,小伙子你如果在东粼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在东粼开了个课外辅导班,专门给高中学生做课外辅导的。我能力有限,虽然大忙可能帮不上,但是小事情我会尽可能的帮的,毕竟我在东粼也生活了几十年了。”说完,他给我递了张名片,看着名片,我知道了这位大叔名字叫刘根才。 我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收好,说道:“刘叔,我叫羽天辰,你就叫我小羽吧,以后在东粼有时间的话就去看你。” 抽完了烟,我和刘叔相互点了个头,就各自回到各自的车厢了。 坐在卧铺旁的椅子上,手拄着下巴看着窗外,回想着之前在凌海市遇到的诡异敲门,还有刚上车时窗外看到的家伙,还有第一次见到刘根才,人家明明是跟我友好的打着招呼,可是我当时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情景的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 现在我倒是没有了什么恐惧,就是满心的疑惑。 也许真的是因为之前接二连三的人生低谷,加上之前憋在屋子里的几个月把我弄得精神出了点问题了吧。 “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让我碰见,就是心里压力太大了,到时候看看心理医生,再散散心就行了。”我心里想着。 想到这,我也就彻底释然了。“有的时候还是要相信科学嘛!”我对自己打趣道。 接下来在车上也就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了,就是偶尔去找刘根才一起抽烟,聊聊天。 到了晚上十点多,困意袭来,我躺在了卧铺上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得,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上午九点多,打开手机,发现微信多出了一堆未读的信息,全都是田蕊发来的,反正大概都是说让我到了地方告诉她的话。 十点四十,火车进站,我给田蕊发了个信息说车到站了,田蕊很快就回了我,说让我出站别乱走,她到了用语音给我打过来。 收起手机,我拿起背包挎在了肩膀上就排队下了车,这就是轻装上阵的好处,拎包就走。 下车的时候碰见了刘根才。 “小羽啊,你这第一次来东粼,肯定陌生,我家就在市区,要不然你跟我一道?正好我也尽一尽地主之谊。”刘根才和我说。 因为我和田蕊说好了在出站口等她,就推辞着说道:“谢了刘叔,我的朋友让他妹妹过来接我,咱们常联系,等有机会我一定去看你。” “那好小羽,有困难一定记得找我!” “嗯!”我答应着。 和刘根才一道走出车站,一群拉客的司机就朝着我们这边涌了过来。 我直接就对拉客司机说:“我家就是本地的,朋友马上就来接我了。”听我这么说,那些拉客的司机便不再纠缠我们了。 刘根才跟我竖了个大拇指:“行啊小羽,看来你在外面还是挺有经验的,那行,那我先走了!” 道了个别,刘根才就去了附近的公交站台,没一会,车就来了,他跟我挥了挥手就上了车去。 我呢,就在出站口这里来回溜达,等着田蕊。 “住宿、住宿……小伙子住宿吗?”就在我无聊的走来走去的时候,一个手拿着红色大牌子,上面写着住宿的大妈和我说道。 我知道他们这类的住宿多半都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直接说不住,有的会一直缠着你,烦不胜烦,我就问道:“你们这是正规的吗?” “是啊,当然正规了!”大妈回道。 “啊,那不住,正规的谁住啊!”我大大咧咧的说。 “噗呲!”我的这句话被从我们这经过的一个女孩子听到了,把她逗得噗呲一笑。 我也没在意,那个大妈也知道在我这自讨没趣,就转身去拉别的客人了。 而刚才被我和大妈对话逗笑的小姑娘,则是走到了车站门口便停了下来,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拿出手机。 就在她摆弄了一阵手机后,我的微信铃就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第九章 我看了一眼手机,确定了那个女孩就是田蕊。 “田蕊!”我挂断了电话,一边招呼着田蕊一边朝着她走去。 刚才一走一过的时候没太注意,现在才看仔细。别看田仲长得又高又壮五大三粗的,但他这妹妹可跟他不一样,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瘦瘦的,扎着个马尾辫,齐齐的刘海到眉毛,虽然带着口罩,看不出样子,不过整体看上去会让人感觉她是一个蛮乖巧的女生。 她回过头,知道是我在叫她,想必也是知道了我就是她哥哥让她接的朋友。她朝我笑了笑,笑起来眼睛弯的像月牙,很是好看。 “羽天辰?”她走到我的近前,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用手和我比着身高,还笑嘻嘻的和我说:“没有我哥高嘛!” 我一脑袋黑线,心道:“你哥那五大三粗的汉子,除了打篮球的,一般人有几个比他高的。” 她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的无语,随即笑道:“哎呀,不逗你了,走吧,我这两天休息,正好带你好好在东粼逛逛!” “那就……麻烦你了!”我有些局促的说。 “哎哟,这么大的男生还害羞啊!”田蕊看着我现在的样子,调笑道。 别说,不愧是亲兄妹,这开朗外向自来熟的性格倒是一模一样。 “诶?你行李呢?”田蕊在我的四周打量着。 “这呢!”我晃了晃肩上的背包。 田蕊看了看,又噗呲一下笑了:“那挺好,之前我还发愁,怕你大包小包的,还得帮你去拿。” 见田蕊如此外场,我也稍微放的开了,笑了笑说道:“你来接我我就很感激了,就算有行李也不能让你拿呀。” 田蕊闻言,眉毛一立,和我说道:“怎么,看不起女孩子啊,我可是有经常锻炼的呢!”说完,还抬起一只胳膊,对我做了个正展肱二头肌的动作。 确实,田蕊虽然看着偏瘦,不过身材匀称紧致,的确像是经常锻炼的人。 “拿来!”田蕊对着我勾了勾手。 “什么?”我一脸懵。 “你的包啊,给我!我给你拿着,让你看不起我!”田蕊故意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看上去很是俏皮。 我无奈道:“不用,我没看不起你,我就是……哎、哎!”还没等我说完,田蕊直接就上来抢了我的包。 最终,我没拗得过她,然后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让一个小姑娘帮着他背着包的情景。 “你吃饭了吗?”田蕊一边走一边问我。 一听到吃饭,我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我之前说过轻装上阵的好处,但是事情都是相对的,肯定也有弊端,那就是我没有带足够的食物,这两天多的火车,基本上都是吃的列车售货员卖的吃食。 这火车上的饭啊,真的是又贵又难吃,在火车上的日子,我可真是一直都没有吃好饭。 “还没吃呢,车上的早饭太难吃了,吃不下。”我回道。 “好,我先带你找个住的地方,然后我们去吃饭。”田蕊说道。 田蕊带着我来到了地铁站,跟着她坐地铁来到了东粼的石桥区,她跟我说她就在这边工作,让我先在这里安顿下。 她带我来到了一家网吧旁的宾馆,告诉我她就住在这附近,让我暂时先在这。 这家宾馆设施还挺不错,空调热水器一应俱全,价格也实惠。 开好房间,田蕊把我的背包丢到床上,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摘下口罩,随手拿起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说道:“这东粼啊什么都挺好,就是太热,都入秋了,还三十多度呢!累死我了。我歇一会再带你出去。”说完,田蕊就拿出手机,给田仲发了个视频。 之前在外面都戴着口罩,也不知道田蕊长什么样儿,她把口罩一摘下来,我是看清了,是一个看上去清秀乖巧的女孩子,不像现在很多女生,画着浓浓的装,她一袭素颜,却直接可以把那些浓妆艳抹的女生比下去不知道多少。 微信响了一会后,就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小蕊啊,有事吗?我正练拳呢,先挂了,一会我练完了再给你打过去。” “等会,你看这是谁?”田蕊说着就把摄像头对着我晃了晃。 我从视频看到了此时正大汗淋漓的田仲。 “田大哥,我到了,你妹妹去车站接的我,她带我我暂时在她家附近安顿了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还真是多亏你们兄妹俩了。”我对着电话里的田仲说道。 “说什么客气话,咱俩一见如故,应该的。”田仲豪爽的笑道。 田蕊又和田仲说了几句后,田仲便说他这锻炼正练到一半,嘱咐了一下田蕊,让她带我好好在东粼转转之后,就急着把电话给挂了。 田蕊放下电话,噘着嘴一脸不满的对着我说:“我哥这次还是给你面子了呢,换成平时给他打电话,如果正赶上他在锻炼,他直接就会说我在锻炼、一会再说,然后就直接给挂了。” 我笑了笑,确实如此,我们这类人平时只要一开始锻炼,就都是特别的投入,都不太喜欢被打断。 “你还笑!”田蕊见我笑,以为我在笑话她,更是不满了。 “没有,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我连忙解释。 田蕊听了一脸疑惑,问道:“你笑你自己什么呀?” “我啊,我笑我也一样,锻炼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断。”说着,我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哼,怪不得我哥说和你一见如故呢!”说着,田蕊从身后拿起沙发的靠垫,丢向了我。 因为我的性格偏内向、慢热。如果对方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我们一般都会大眼瞪小眼,可能偶尔会说上那么一两句尬聊的话。 田蕊和田仲一样,很健谈,聊天也很会找话题,所以和她在一块不用担心冷场,一直都有话聊。 扯了一会皮,田蕊就让我在这等她一会,她闺蜜就在旁边那家网吧上班,她去看看,顺便问问她闺蜜想吃什么,等我们一会吃饭给她带一份。 “那我们一起去呗,要不你还得再过来。”我说道。 “不行,我跟我闺蜜打过赌,说谁先找男朋友谁是小狗,你跟我一起去,我也不好解释。”田蕊说道。 “呃……”我瞬间无语。 “乖啦,等我哈!”说完,田蕊便出去了。 等田蕊出去后,我就打开了手机,找了个小游戏自己玩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第十章 我就是个游戏迷,一玩起来,连肚子饿的事儿都给忘了。 游戏玩的正嗨的时候,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应该是田蕊回来了。 我打开门,果然是田蕊。 “你有女朋友没?”田蕊进来第一句话就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一脸懵的回道:“没有啊,怎、怎么了?” “走!”听了我的回答,田蕊拉着我就朝外走。 “啥、啥、啥情况啊?”见状,我力往下沉,如同插在地上的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田蕊又用力拉了我几下,见我纹丝不动,就对着我委屈道:“刚我跟你进宾馆,被常去网吧上网的一个人看见了,他跟我闺蜜说了!” “诶……”我语塞。 “我闺蜜以为我交男朋友了,说我是小狗了!”田蕊噘着嘴道。 “呃……”语塞加一。 之前和田蕊聊天,我了解到,她今年虚岁24,也是个大姑娘了,可怎么这么幼稚呢?此时的我一头黑线。 “我这不不是你男朋友嘛!”我无奈。 “可她就以为是啊,我怎么说她都不听,你赶紧跟我去和她解释解释,说我不是小狗!”田蕊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恳求到。 “行行行行行!”我是真挺无奈的。 跟着田蕊来到网吧门外,我指着吧台内坐着的一个看上去很小巧的女生,就问田蕊:“那个就是你闺蜜吧?” “嗯!”田蕊点头。 田蕊好像是不好意思在这跟我一起走,索性我就率先走到吧台。 田蕊的闺蜜好像是正在里面看视频,也没注意到我。 我清了清嗓子,她这才发现我,和我说道:“上网啊,刷下身份证。” “呃……不是,我不上网!你是田蕊的闺蜜吧?她让我过来告诉你,她不是小狗!”我按照田蕊的意思,和她闺蜜说着。 她闺蜜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在我身后姗姗来迟的田蕊,随即咯咯咯的大笑起来。 田蕊使劲锤了我一下,嗔道:“你怎么这么笨呢,是让你告诉她你不是我男朋友,什么我不是小狗!” “不是你让我跟你闺蜜说,你不是小狗吗?”我无辜道。 “好吧……被你打败了!”田蕊趴在吧台上,无奈道。 “行啦蕊蕊,这小哥哥又高又帅的,看起来跟你挺般配的呀,当初我们打赌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你要是真找了男朋友我还能不祝福你呀!”田蕊的闺蜜笑道。 “什么呀,我俩今天真的才第一次见面,他是我哥的朋友,第一次来东粼,是我哥托我代他接待一下的,我要跟你解释多少遍呀我的宝!”田蕊一边说,一边揉着她闺蜜的脸,说完还朝我瞪了一眼,呵斥道:“你说呀,是不是呀!” “啊,是是是。”我见状连忙回道。 “行啦,我知道啦,我不是逗你玩呢嘛!”她闺蜜说完,又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不过蕊蕊,我看这小哥哥确实挺不错的,又是你哥的朋友,慢慢发展发展试试呗!” 她闺蜜这话直接给我闹了个大红脸,田蕊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对她闺蜜嗔怒道:“你看着不错那就给你!” “好啊,你要是不要那我可要啦!”田蕊闺蜜笑嘻嘻道,转而看向我,说道:“怎么样,小哥哥?” “不好意思啊,我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我正色道。 我确实是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我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那个时候我工作生活都是称心如意,那个女朋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也是不错,后来都准备领证了。 可是再后来,我重伤,卧病在床,失去了工作,她也就离开了我。 我没怪过她,确实,我那个样子,我自己都不确定能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未来,她不主动提,我也会给她自由。 就算后来康复了,我也一直没有再找的打算了,之前也说了,在那之后我的人生一直都处在低谷,到现在还是个无业游民。 眼看就要奔三了,我如果再找,也是想直接奔着结婚去的。可是呢,同龄的有的结婚早的都是俩孩子妈了。 大龄剩女肯定是因为眼光高才一直单着,对于小女孩来说的话我这确实是有点老了,所以这两类的,谁会愿意跟一个奔三了还是个无业游民的我在一起呢? 反正现在这个时代也不像以前思想那么保守了,大龄单身的不也比比皆是嘛!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就一直持着随缘的态度。 “我这人就喜欢开玩笑,不逗你啦!你看你一脸严肃的样子!蕊蕊,你哥这朋友也太可爱了吧!”见我如此模样,田蕊的闺蜜又是一阵咯咯的笑。 “好了,不闹了,人家下车到现在一直没吃饭呢,我带他去吃饭,你想吃什么,一会我带给你。”田蕊和她闺蜜闹了一阵之后,想到我还没吃饭,就说道。 “我还没想好要吃什么,一会我想好了微信发给你!你们先去吧!” 我和田蕊离开了网吧,田蕊问我想吃什么:“火锅?串串?还是烤鱼?” 我知道他们这个地方的人吃的东西口味都偏重,而且麻辣口味是主流,我的口味很清,也不太能吃辣,就和田蕊说道:“我吃不了辣的,口味也清,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去处?” “口味轻啊,那我们去吃火锅吧,哈哈哈哈!” 我一脸黑线,他们这的火锅是出了名的辣,我以前在网上还看到过,有的火锅店辣的程度,还要在吃之前签个类似生死状的东西,意思是辣出事了与店无关。虽然不知道是真假,但也足以体现了他们这里的人有多能吃辣。 “我吃不了辣呀!”我无奈的又强调了一遍。 “笨蛋!你听谁说我们这里的火锅全是辣的了,菌汤的、三鲜白汤的、酸菜的、番茄的都是不辣的呀!”田蕊说完,就伸手敲了我的脑袋一下。。 “我刷视频听说的……”我挠着脑袋,不好意思道。 田蕊被我的回答逗得咯咯直笑:“好啦,那就决定吃火锅咯!” 到了火锅店,田蕊要了个番茄锅。 “你如果吃辣,其实可以点鸳鸯锅的。”我见田蕊为了迁就我没有点辣锅,有点不好意思。 “鸳鸯锅多没有灵魂啊,况且我也是超喜欢番茄锅的好吧!”田蕊说道。 浓稠的火锅汤汁,番茄独有的酸酸的带着微甜的口感,这顿火锅吃的我是心满意足。由于我的饭量,那肉是一盘接着一盘的往里下,这场面、搞的在我们邻桌吃饭的一家三口也是不住的往我们这桌看。 “你这饭量跟我哥还真有的一拼,不去做吃播可惜了。”田蕊笑着对我说。 “那我跟田大哥谁更胜一筹?”我把刚捞出来的牛肉放在嘴里,被烫的哈着气问道。 “目前看来嘛,不相伯仲!以后有机会你俩可以一起去自助餐比一比!”田蕊笑盈盈的说着。 “诶?这主意不错啊,以后我一定要跟田大哥一起去吃自助!”我听田蕊这么说,也来了兴趣。而田蕊则是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说道:“那我得提前为被你们光顾的那家店默哀咯!”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