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魂天尊》 章节目录 1意外重生 深海市烈士陵园修建于市郊的英雄岭,这里原本是一片无名丘陵,因烈士陵园而正式定名为英雄岭,园区内随处可见康乃馨、菊花、万年青、常青藤、罗汉松、圆柏、塔柏、杜鹃等等,由于地处南方,气候温暖湿润,兼是初夏时分,满眼的郁郁葱葱,绿意盎然。微风轻拂,枝叶摇曳,仿佛能听到隐约的呢喃和呼唤! 在这生机焕然的世界,满腹的悲伤似乎也被悄然冲淡了一些,想必,长眠于此的烈士们也不愿意活着的亲人们伤心、难过吧! 英雄的烈士们,永垂不朽! 陵园门口,站岗的哨兵身躯挺拔,双手紧握着钢枪,神情肃穆。 一股庄重、威严,却混合着悲怆的气息在半空中盘旋不散。 午后的阳光直射,树影婆娑,阵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凉爽。 一辆悬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近,停在离大门不远的停车场。 车刚一停稳,从驾驶座上下来一位身穿黑色紧身体恤的中年大汉。大汉后腰处微微凸起,神情彪悍,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犹如嗜血的猛兽,双眼机警地扫视着周边。 大汉打开另一侧车门,恭敬地轻声说道“老首长,到了,请下车。” 随着语音落下,一道身影从车子里慢慢走下来。这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人,身材高大,岁月的沧桑在其身上烙下了明显的痕迹,面容憔悴。可纵然如此,浑身依然散发着严肃而威严的气息,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合身的旧军装洗熨得干净笔挺;腰杆挺直,步伐矫健有力。很明显,这是一位戎马一生的老军人。 一名门口的哨兵已然发现老人和大汉的身影,却依然目不斜视,挺直的身躯纹丝不动,认真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可对面的战友却发现,他原本森然的眼神变得激动、尊敬。 直到老人和中年大汉走近,这名哨兵才立正挺胸,举手有力地敬了一个军礼。 老人和大汉同样举手回礼。 走进陵园大门,印入眼帘的是宽达3米的石阶,石阶延弯而上,两旁种满了圆柏,整齐的圆柏犹如两列站岗的士兵,默默地守卫着长眠于地下的英烈;一切显得那么的平静和庄严。 中年大汉紧走两步,走到老人身边,想要搀扶老人走上石阶。 老人摆摆手,低沉说道:“不用,我自己能走”,自顾自拾阶而上。 大汉无奈,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做好了随时搀扶老人的准备。 沿着石阶没走多久,两旁出现一块一块平整的草坪,一条条青石板小道散布其中;草坪上,矗立着一块块石碑。 老人和大汉慢慢走到一块石碑前,凝视着石碑,虎目含泪。 石碑上,“烈士邱晓涛之墓”几个大字分外刺眼, 中间镌刻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很年轻,稚气未脱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睛灵动,目光坚毅,微抿的嘴唇,嘴角微微扬起,尽显出一个阳光男孩的顽皮。 一路平静的老人身躯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涛儿,爷爷和你雷叔来看你了。” “奶奶身体不好,燕儿在家陪着她呢!”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而眼前的老人,却经历和承受着这种锥心之痛! 大汉背过身,擦去眼中的泪水,转身,低沉说道:“涛儿,你放心,我和你婶子、燕儿一定会照顾好老首长和老夫人;你自己也要好好的!” 太阳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中,似乎不忍直视这一切! 几名身穿常服的军人 默默地走到老人和大汉的身后,凝望着石碑上的照片,素来流血不流泪的几位钢铁战士忍不住泪流满面! 天色渐渐暗下来,几道身影簇拥着老人,缓缓离开烈士陵园。 英灵依旧在,浩气永长存! 浩月大陆流云帝国皇城流云城中心,一座建筑依山而建,建筑占地极广,其内红墙绿瓦,亭台楼阁高低错落、鳞次栉比;绿树成荫,各种奇花异草竞相开放,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这座府邸,正是流云帝国重臣、军方元老邱元亮的元帅府。 邱元良已是三朝元老,从小兵做起,一生征战无数 ,闯下赫赫威名,为人刚正不阿,体恤麾下兵将,深受军方人士爱戴和当今流云帝国大帝姜定方宠信。 已近深夜,天上点点繁星闪烁,皇城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黑暗之中。 元帅府此刻却灯火通明,明岗暗哨遍布;护卫们全身披挂,刀剑出鞘,神情警惕;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东殿周围,更是戒备森严。 殿门紧闭,偶尔传出微弱的声音。 门外走廊上,却聚集了一群人,人人神色焦虑。 邱元良站在人群最前方,平常的从容淡定早已不翼而飞,双手交握,焦急地踱过来踱过去,嘴里喃喃自语:“诸天神佛保佑,万佑媚儿平安、孙儿顺利诞生。” 刺啦,豆大的雨点噼啪落下。 雷声轰鸣,闪电划过夜空,顿时驱散了大殿内乌云压顶般的 压抑气氛。 紧闭的大殿门倏地打开,一名老妈子急匆匆跑出来,兴奋说道:“元帅大人,少夫人生了,是小少爷,恭喜元帅!” 狂喜,倏地涌上心头,邱元良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其他人一拥而上,齐声道:“恭喜元帅大人,恭喜少夫人!” 一名精壮的大汉闪身离开,在半空中高声大喝:“小少爷平安诞生, 恭喜元帅大人,恭喜少夫人!” “恭喜元帅大人,恭喜少夫人!”一声声欣喜的喝声接连响起! 声音远远传递开来! “让我去看看弟弟。”— 道小小的身影扒拉开人群,就想往主殿里跑去。 “怡儿,等等,现在不能进去”,一位貌美少妇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小小的身影。 小身影不情愿地站住,撅起了嘴,可撅嘴的样 子,看着也是古灵精怪。 约莫20分钟后,邱元良率先走进大殿其中一个房间,小女孩蹑手蹑脚跟在后面,紧接着,还有五道身影也跟着走了进去。 房间里,宽大的床上半躺着一位少妇,少妇极美,唯此刻长发湿漉漉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疲惫之色。 此刻,少妇正宠溺而温柔地注视着初生婴儿,柔柔说道:“宝宝乖,我是你母亲李媚儿”。 听见脚步声,少妇李媚儿抬头,看到进来的众人,连忙恭敬道“公公,父亲,母亲”,便想要坐起身。 邱元良、一位稍稍矮壮的老者和面目慈祥的老夫人连忙轻声说道“媚儿,别动别动,好好歇着。” “母亲” ,小女孩走近李媚儿,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婴儿,脆生生说道:“这就是弟弟呀?哎呀,怎么皱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这么丑呀?” 几人都轻轻笑了起来,李媚儿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脑袋,柔柔嗔怪道“傻丫头,婴儿刚出生的时候啊都这样,等过几天,弟弟就漂亮啦!” “宝宝,这是姐姐,叫邱慧怡。他们呢,是……”。 “我来说我来说,”小女孩邱慧怡雀跃地抢着说道:“这是爷爷,叫邱元良;这是外公,叫李泰山;这是外婆刘玉萍;这是舅舅李光龙;这是大舅妈王琳娜;这是二舅妈付红玫”,一边用嫩白白的小手指着人,说不出的可爱! “还有啊,父亲叫邱泽轩,是一位将军,只是,现在不在家,在守护边境呢!” “还有大表哥李文虎、二表哥李文豹,两傻大个也不知道进来,笨死了!” “弟弟,你可不能学他们”,小女孩邱慧怡兴奋极了,像个小话痨,天真而娇憨。 众人不由莞尔! “好了好了,傻丫头, 弟弟都累了,要睡觉觉啦!” “哦”,小丫头邱慧怡探出嫩白的小手,悬在小婴儿脸上,似乎想摸摸却又怕惊吓到他。 李媚儿见状,慈爱的笑笑,轻声说道:“怡儿,别怕,轻轻的摸摸”。 得到母亲允许和鼓励,邱慧怡小心翼翼将柔嫩的小手轻轻放在弟弟脸上,似乎生怕会揉碎稀世珍宝一般,小脸潮红。 好想抱抱! 邱元良强忍着心里翻滚的欣喜,紧紧盯着刚出世的小孙子,按捺住想要抱着不撒手的念头,温和说道:“怡儿,你母亲和弟弟累了,让他们先睡会儿。咱们先出去,别吵着他们了”,细心叮嘱一番后,几人恋恋不舍、轻手轻脚走出房间。 李媚儿柔柔地看着紧闭着双眼睡得恬静的婴儿,慢慢沉睡过去。她实在是疲倦极了,几个小时的担心、剧痛以及此刻巨大的幸福、欣喜,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心神不由渐渐松懈下来。 见少夫人和小少爷陷入沉睡,两名婢女轻轻走出房间,掩上房门,静静地守护在门外。 整个东殿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李媚儿均匀而细微的呼吸声。 看似熟睡的婴儿猛地睁开了双眼,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章节目录 2幼年的烦年恼 邱晓涛打量着四周,双眼中不时有寒芒一闪而过!记忆,纷至沓来。 “哒哒哒”,短促的枪声不时在丛林中响起,邱晓涛侧身连续翻滚,炙热的子弹追着他的身影从头顶和两侧嗖嗖的高速飞过,邱晓涛蹿趴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点点星火,四处弹跳。 “涛哥,你怎么样,受伤没?”悦耳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蕴含着浓浓的担心、关心。 “没事”,邱晓涛喘着粗气回答,高举着自动步枪探出石头朝子弹飞来的方向就是一梭子,然后偏头看向左侧四五米外趴着的一道窈窕身影。 “咻”,一枚黑乎乎的炮弹厉啸着划过天际而来,极速坠落。 “燕子,小心”,邱晓涛脸色大变,不顾一切弹身而起,极速飞奔几步,而后奋力飞扑,扑到那道身影上,死死将她护在身下。 “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巨大的爆炸冲击波肆虐,摧残着方圆十几米内的一切,泥土、草屑纷飞,一片狼藉。 邱晓涛四肢无力地耷拉下来,深深沉沦进黑暗之中。 突然醒来,邱晓涛也懵了! 这是哪里? 自己没死?投胎还是重生?即使曾经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和残酷的生死磨练,枪林弹雨面前也能镇定自若的邱晓涛迷糊片刻也震惊起来。 匪夷所思! 思索良久,邱晓涛还是一头雾水,只好无奈放弃无谓的探究;旋即微笑起来,至少,自己还活着。 至于身处何方,是何身份,这些还重要吗? 遗憾的是,却远离了亲人。 爷爷奶奶,你们现在好吗? 雷叔,燕子,各位亲爱的战友们,你们好吗? 希望你们好好的,我会想着你们的。 一阵疲倦涌上心头,邱晓涛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偏殿里,餐桌上摆满了香气四溢的佳肴美酒。 军中汉子,爽直豪放,挽起袖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恭喜元帅大人,属下敬您一碗”。 “好,今天大家喝个痛快,干!” 人逢喜事精神爽,邱元良豪兴大发,来者不拒,干了一碗又一碗。 雨淅淅沥沥下着,昏暗的街道上,人影寥寥无几。 门口的护卫们,浑然不顾雨水滴落在脸上、铠甲上,圆睁着双眼,戒备着。 人影幢幢,朝着元帅府而来。远远的,就传来爽朗的笑声:“兄弟们,辛苦了!” 离得近了,护卫们也看清了来人,大将军府的李管家,后面跟着或挑或抬着箱子的一大群人。 大将军李泰山,不仅仅是邱元良的同袍,也是李媚儿的父亲。邱李两家关系亲密,府中不少人也彼此熟悉。 护卫队王队长见状,不由得笑了,打趣道:“李管家,半夜三更的,这么大阵仗,干嘛呢?” 李管家笑笑,说道:“王队长,喜事盈门,老爷和夫人早有吩咐,让小的收拾收拾小姐和小少爷的一应用度,紧赶着给送来,可不能耽误了事啊。” “李管家,辛苦辛苦,您请进。蛮牛,陪陪李管家。” “李管家,您请!” 皇宫中,大帝姜定方满脸不悦,斜瞟着躬着身子的曹公公,那眼神,如刀似剑 ,犀利得令人胆战心惊。 半夜三更,软玉温香里被人打扰,谁会有好脸色呢? 要是没有足够的理由,会不会被陛下大卸八块呢? 曹公公心中突突直跳,硬着头皮禀报:“陛下,元帅府传出消息,少夫人顺利诞下小公子,母子平安。奴婢想着陛下的吩咐,不敢延误。惊扰陛下,望陛下恕罪!” 姜定方闻言,顿时转怒为喜,哈哈笑道:“好,好啊!元帅府男丁稀少,虽说仍然是一脉单传,但总算了了元帅心愿,可喜可贺。传朕旨意,赏:筑基丹1枚,蕴灵丹10枚,下品灵石100块,金币100万,千年血灵参1株,补品10箱,绫罗绸缎30箱,以为祝贺。另,召邱泽轩将军回宫述职。” “奴婢遵旨”。 曹公公走远了,还能隐隐听到大帝的笑声。 一座座豪门大院里,逐渐亮起一盏盏灯。 今夜,不知搅动了多少人的春梦! 天亮了,皇城中喧闹起来。 一辆辆马车从四面八方驶出,向着元帅府驶去。 一位位达官贵人、势力首脑、商贾巨子走下马车,彼此寒暄着走向元帅府。 “楚王爷到” “大皇子殿下到” “曹公公到” “丞相大人到” “禁卫军林将军到” “千月商会沈会长到” …… “元帅大人,李将军,恭喜恭喜! ” 邱元良、李泰山满面春风,热情招呼着一个个尊贵的客人。 大帝的封赏,丰厚得令人羡慕、嫉妒,正所谓圣眷正隆! 曹公公解下腰间挂着的玉佩,含笑说道:“恭喜元帅大人,咱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块青龙玉佩,咱家偶然所得,据说得之于某遗迹之地,权以为礼,祝小公子健康快乐!” “曹公公,这怎么使得,太贵重了,心意老夫领了,玉佩您还是收回吧”,邱元良推辞道。 曹公公笑笑,道:“元帅大人,咱家向来敬佩您高风亮节,区区心意,何须推辞,想来陛下也不会在意!” “即然曹公公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老夫厚颜收下了。曹公公,请喝茶。” 流云帝国北疆,万都城,是帝国北边的屏障,对面就是清风帝国的风云城。 两国素有仇怨,局部兵戈不断,故此,两城都各屯重兵,彼此防备。 暴熊兵团,流云帝国精锐之师,整整15万人就驻守在万都城。这天兵团长邱泽轩照例巡视各处城防兵务,不料接到大帝姜定方“回京述职”的旨意。 邱泽轩不敢懈怠,交接完军务后快马加鞭赶回皇城。 一路风尘! 回到皇城的邱泽轩顾不上回家直奔皇宫。 看着风尘仆仆的邱泽轩,姜定方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听他的陈述,和颜悦色赶人:“邱将军,一路辛苦,先回家去吧,好好歇几天,述职的事不急”。 邱泽轩归心似箭,飞一般赶回家,抱着妻子和儿子一顿狂亲。邱晓涛也终于见到了自己这一世的父亲。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元帅府也迎来了一波争吵。 邱元良、李泰山、邱泽轩三人为了孩子的名字,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谁。 “我叫邱晓涛”,可邱晓涛不敢让自己表现得与众不同,只能默默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开玩笑,不足月的婴儿给自己起名字? 试试? “公公,父亲,夫君,孩子不如叫邱鸣浩,你们看怎么样?” “邱鸣浩?鸣浩,浩月大陆,一鸣惊人,好名字”,对孩子的期望,是长辈心里永不消逝的执着愿望,以名喻人,邱元良率先表示赞成。 “是好名字”,李泰山、邱泽轩纷纷同意。 自此,邱晓涛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字,邱鸣浩。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邱鸣浩就是元帅府的稀世珍宝,被保护得严严实实。 沒有电视,没有电脑,也没有手机,口不能言,腿不会走,一天天不是躺着就是被抱着,连房门也出不了半步,无助的邱鸣浩度日如年,分外想念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好不容易熬到满月,邱鸣浩在母亲李媚儿的怀抱里第一次看见异世界的天空。 好明媚灿烂的阳光啊!邱鸣浩双眼汪汪,这世界好大,我要出去走走! 这一刻,邱鸣浩竟然希翼能有前世那种万恶的的催熟剂可以让自己快点长大。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邱鸣浩躺在大床上闲得欲仙欲死,屋外突然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弟弟弟弟,姐姐回来了,想姐姐没?” 邱慧怡雀跃着跑进房间直接冲到大床边,一口就亲在邱鸣浩娇嫩的脸颊上,拉住他的一只小手玩弄着。 邱鸣浩摆动着另一只小手,不着痕迹搽去脸上的口水,湿漉漉的感觉实在不自在。 面对邱慧怡,灵魂上已经成年的邱鸣浩总觉得有一点点别扭,也是,叫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小女孩为姐姐,正常人都会有一丝丝尴尬。 邱慧怡一边逗弄着弟弟,一边叽叽喳喳叙说着学院中有趣的事,说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修炼怎样怎样,十足的小孩向大人炫耀的样子,言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邱鸣浩也由此知道了一些新鲜事。 邱慧怡还不足8岁,在最好的学院流云学院上一级班,她修炼的不是学院免费提供的普通功法而是家传功法《风雷决》;仅仅半年的时间,邱慧怡成功突破到了第二层,即将升入二级班,是学院里有名的小天才,深受老师喜欢和同学追捧。 邱鸣浩听得心痒痒的,这里似乎和地球并不一样。对这新的地方,邱鸣浩一无所知,现在的他就像坐牢一样,平常只能接触到有限的人.而这些人聊的更是无趣,好不容易,今天邱慧怡说些别的东西,只是一鳞半爪也勾起了邱鸣浩的兴趣。 章节目录 3,小公小主 邱鸣浩简直要抓狂了,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连爬都不会的小小屁孩。 任何一个人,都是一边慢慢长大,一边逐渐接触世界了解世界。成长,是需要足够的时间的。 不过,邱慧怡的话也让邱鸣浩想起一种锻炼方式,冥想。 所谓冥想,就是让注意力专注于某个特定的事物,逐渐排除外部环境和内心活动的干扰,放空自己,达到某种玄妙的境界。 对于现在只剩下大把时间的邱鸣浩来说,这无疑是非常合适的。 从此,邱鸣浩变得安静了许多,大部分的时间都闭着眼睛进入冥想中。 以至于,李媚儿担心了很久,生怕邱鸣浩是不是魔怔了。 半年过去了,邱鸣浩开始努力学着爬了。 皇城中,也发生了另一件大喜事。 当今皇后顺利产下一女,皇室唯一的公主,取名姜灵昕,备受大帝姜定方的宠爱。 斗转星移,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天,邱鸣浩周岁生日,元帅府上喜气洋洋,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近些年,帝国可以说风调雨顺,民众安居乐业,大帝姜定方心情舒畅,破天荒早早下了朝,携着皇后和小公主姜灵昕,来到了元帅府。 邱鸣浩第一次见到姜灵昕,觉得小女娃粉粉嫩嫩,呆萌呆萌的样子,煞是可爱;他一副大人看小孩的心态,却忘了,在别人眼里自己同样是个小孩。 姜灵昕也不认生,或许是第一次看到和自己一样大小的小家伙,看到邱鸣浩的刹那,显得很是开心兴奋。 坐在柔软的兽皮毯上,姜灵昕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邱鸣浩的衣服,整个人几乎都扑在他身上,兴奋得嗬嗬直乐,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婴语,萌萌的样子, 让边上的皇后娘娘、李媚儿等人都露出有趣而舒心的笑容。 邱鸣浩不得不伸手抱着她,努力坐稳身子,耐着性子陪着姜灵昕。 谁也不会意识到,邱鸣浩心里的犯愁,那种小心翼翼装萌扮幼稚的感觉总让他别扭,什么时候,这具躯体能够长大?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邱鸣浩长高了一些,可以自如走路了,奈何母亲李媚儿看管得严,边上也总跟着两个侍女,哪有自由自在随处去的权利? 邱鸣浩不服,扯着小嗓子嚷嚷,“母亲,我已经长大了,也有人跟着,您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儿子,长大了呀?会飞啦?要不,飞一个?”李媚儿漫不经心的回答,转而吩咐道“小花,小荷,看好小少爷,不许他走出殿门半步”。 “是,少夫人”,小花小荷脆生生领命。 “爷爷,你看,母亲她都不让我出去玩!” “浩儿乖,你还小,别磕磕碰碰摔着了,还是在屋里玩吧,爷爷陪你。” “姐姐,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弟弟乖,等你长大了,姐姐带你出去玩。来,姐姐抱抱。” “外公,外婆,我想去你们那里玩?” “好啊,求之不得呢!乖浩儿,外婆抱你到屋里玩!” 邱鸣浩一次又一次发出稚嫩的抗议、争取,却一次又一次受到挫折,屡战屡败! “我困了,睡觉去!” 看着儿子气鼓鼓的样子,李媚儿好笑,却不为所动。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那是强者的事。 就你个小屁孩,跑都还不会,想撒欢?想得美! 慢慢熬吧! 李媚儿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和儿子邱鸣浩斗智斗勇,然后毫不留情揭穿他的小心思,将它扼杀在萌芽状态,让他垂头丧气睡觉去。 就算斗智输了,那又怎么样?只要揪住儿子的衣领,照样反败为胜。 至于在屋里他怎么折腾,随便,元帅府家大业大,不怕你折腾。 小公主周岁了,大帝姜定方决定举办一场热闹的庆祝宴会。第一次进皇宫,邱鸣浩好奇得很,看啥都新鲜,一路东张西望;哪像李媚儿,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再一次见到邱鸣浩,姜灵昕偏着小脑袋,咬着手指头,乌溜溜的眼珠子眨巴着,突地朝他伸出双手:“哥哥,抱抱”,有些含混不清却软糯好听。 旁边几位皇子霎时瞪大了眼,这小皇妹平时不这样啊, 都不让人抱的! 今儿怎么还主动求抱了呢? 姜灵昕拉着邱鸣浩的手,蹒跚地走着,不时高兴地咯咯笑着。 皇后娘娘看着两个小人儿,笑容满面,说道:“媚儿妹妹,灵儿平时谁都爱答不理的,没想到会和浩儿这么投缘,看他们,多开心呐。” 李媚儿欠欠身,笑着说道“娘娘,小孩子嘛,都这样。” 笑盈盈的,皇后盯着李媚儿说道“好妹妹,咱两投缘,两孩子也投缘,不如,咱为他们两定个娃娃亲如何?” 除了小公主,皇后娘娘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心里也有着某种心思。她深知元帅邱元良在帝国的分量,邱鸣浩是元帅府唯一继承人,绑定他不啻于绑定了元帅府。而且,大将军李泰山几乎也会因此站在她的阵营。邱元良、李泰山两人代表了军方近乎八成的力量,有这么一股庞大的军方力量支持,以后行事底气也足了,儿子上位几乎板上钉钉。 皇室历来无情,夺嫡之路狠辣残酷,充满腥风血雨。 皇后娘娘不愧是统领后宫三千佳丽的女强人,未雨绸缪,早早开始为自己儿子未来铺路。 “娃娃亲?” 邱鸣浩一个趔趄,瘦弱的小腿再也站不稳,一下子摔倒在柔软的兽皮毯上,连带着把姜灵昕也拉倒了。 以为邱鸣浩逗她玩呢,姜灵昕扑在他身上,欢快地笑着。 “母亲,您可别头脑发热答应啊”,邱鸣浩心里发慌,暗暗祈祷。 世上佳丽千千万,千万别这么快就被吊死在一棵树上啊! 皇后的提议很诱人,李媚儿心里一动,和皇家攀上亲,对儿子,对家族都大有裨益,荣华富贵不消说,家族的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只是,这样一来,无可避免会被贴上八皇子阵营的标签,皇权之争无比残酷,未来福祸难以意料。 李媚儿也是心思玲珑之人,微笑说道:“娘娘厚爱,臣妾感激不尽。只是,此等大事,需得公公和夫君决定,臣妾不敢妄自做主”。 在父母亲心里,孩子平安健康,自是首选的愿望。 “妹妹说的是。浩儿这孩子,着实招人喜欢,姐姐也就提个意,待会见着陛下姐姐和陛下提提,结果如何,自然还得陛下做主。”皇后笑意依旧,说道。 一次不成不要紧,还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机会,皇后不着恼也不着急,主意打得正正的,反正和陛下吹吹风是分分钟的事。 听到母亲推脱,邱鸣浩呼地松了一口气。 回家路上,李媚儿看着坐在对面的邱鸣浩,眉开眼笑。 邱鸣浩被看的鸡皮疙瘩冒起,一 种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果然,李媚儿笑眯眯开口说道,“儿子啊,你有福啦,皇后娘娘的提议,陛下接受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小公主赐婚给你了,你爷爷也答应了,从今而后,你就是妥妥的未来驸马啦!儿子,开不开心呀?” 同一个小公主,陛下赐婚和皇后赐婚,其中的意义大不一样。陛下赐婚,是圣意圣眷,无关其他,尽可放心接受。帝国上下,谁敢乱说,谁敢乱贴标签? 正所谓独裁的魅力最醉人!皇帝金口,不尊?后果很严重! 天大的好事,李媚儿岂会不高兴? “噗”, 邱鸣浩一屁股坐倒在车厢地板上。 我开心个球球! 屁大点的孩子,知道娃娃亲啥意思吗? 邱鸣浩无语凝噎,想反对,也没办法说呀;即使说了,其实也没用! 想让大帝姜定方收回圣旨,除非邱鸣浩或者家人做出什么震惊天下的坏事、丑事、错事来。 可能吗? 邱鸣浩忘了屁股的疼痛,幽怨地看着母亲。 李媚儿咯咯笑着,俯身抱起儿子,为他轻揉着小屁股,刚才猛然跌坐在地,也挺疼的吧! 皇后娘娘也很开心,女儿和元帅府小少爷成功缔结娃娃亲,对儿子同样大大有利,在几个皇子中不啻于抢先了一步,未来多了一份重重的砝码。 从此以后,皇后娘娘时不时宣召 李媚儿带着邱鸣浩进宫叙叙家常,陪陪孩子玩耍;或带着姜灵昕和六岁的八皇子姜钰扬出宫到元帅府,关系日渐亲密起来。 所幸,邱鸣浩多了二十年的现代生活阅历,脑袋瓜子转得就是快。 在看着幼稚、平常的玩闹中,邱鸣浩一点一点将一些处世哲理不着痕迹地灌输给姜家两兄妹;皇后娘娘和李媚儿等人也没觉出异常,反倒交口称赞邱鸣浩乖巧懂事。 润物细无声! 潜移默化下,姜钰扬和姜灵昕长大以后应该不会令人失望吧? 邱鸣浩啼笑皆非,自己竟然不知 不觉中开始了萝莉和正太的养成计划。 “弟弟弟弟,姐姐回来了,想死姐姐了”,邱慧怡大呼小叫着冲进屋,捏着邱鸣浩的嫩脸。 章节目录 样4,不一样的世界 脆生生地问道:“弟弟,想姐姐没呀?”声音如珍珠掉进玉盘那般悦耳动听! 皇家学院每个月只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在这两天,邱慧怡才会回家。 这也是邱鸣浩期待的事。 每次回家,邱慧怡都会陪着邱鸣浩,带他出去,认识其他的孩子,给他讲学院里的轶事,讲修炼的事。对邱鸣浩的要求,绝对的有求必应;为此,还挨了母亲不少责备。 “想啊姐姐”,邱鸣浩能够感受到邱慧怡对自己发自内心的关心爱护,由衷的说道。 “弟弟真乖”,邱慧怡开心的亲他一口,说道“走,姐姐带你出去玩去”。 抱起邱敏浩飞快的出了门,修炼到《风雷决》第二层的邱慧怡,完全不像前世八岁的孩子那般娇弱,身手敏捷,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邱鸣浩的声音此刻才远远传来:“哎呀,讨厌,都是口水”。 “怡儿,小心点儿,你弟弟还小”,李媚儿阻止不及,只能叮嘱道。 “知道啦!” “疯丫头,臭小子”,姐弟俩和睦融洽亲密,李媚儿看在眼里,心里美滋滋的。 演武场在元帅府西侧,是元帅府最热闹的地方。 邱鸣浩默数了下,足有十分钟的时间,姐弟俩才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被几棵大树分割成两块,每一块都有前世两个足球场那么大;两边各有一个高台,摆放着几张石凳石桌,四周绿树成荫。 演武场边,堆放着许多巨大的石头,以及成排的兵器架,兵器架上,悬挂着寒光闪闪的刀枪剑戟。 邱慧怡指着演武场,“弟弟,那边是孩子们用的场地,这边是大人用的。走,咱们到高台上坐着看 。” 一会儿功夫,邱鸣浩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心里激情翻涌。 前世在部队大院长大,6岁开始训练,军体拳、擒拿、格斗、少林、八卦、形意、太极等等,邱鸣浩都颇有造诣,是军中顶尖的搏击高手,一脚踢断碗口粗细的树杆也不是难事,身上自带着霸气、傲气,螃蟹般横着走。 可刚刚他看到了什么? 一拳,一块小货车般大小的石头被轰得粉碎,碎石,摊了一地。 百米距离,风一样而过,三秒还是两秒? 那大块头是蛮牛吧?一跃而起十几米?不会是脚下装了超级弹簧吧? 异能?超人? 那是电影里才有的,假的! 邱鸣浩感觉脑子里多了很多糨糊,说话结结巴巴“姐,姐姐,他们那是真的假的?” “弟弟,当然是真的啦!”,嘻嘻,这弟弟,平常像个小大人一样沉稳,没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活泼劲,难得看到他吃惊的样子,邱慧怡笑得首俯后仰。 “怎么?不信?姐姐带你玩,可别吓哭哦”! 邱慧怡嘻笑着,抱紧了邱鸣浩,小小的身子一旋,呼,劲风咋起咋灭。等停下,邱鸣浩发现,两人赫然到了演武场中央,没等他估算出姐姐的速度值,邱慧怡双膝微微一弯,如离弦的箭矢般嗖地冲天而起,地面越来越远。 几米?这已经不重要了。 亲身的体验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武力值爆表,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弟弟,吓着没?” 没有惊叫声,没有哭声,邱慧怡担心弟弟给吓傻了,等看清他的样子,顿时满意的笑了。 小屁孩,胆子够大的嘛! 邱鸣浩小脸有点白,但那是极少晒太阳的缘故;此刻,脸上哪有一丝的害怕之色,反而双眼亮晶晶的发着光,好像,猎人看见了猎物般。 “姐姐,教我好不好?”这声姐姐,邱鸣浩叫得诚心实意。 迎着弟弟充满希冀的目光,邱慧怡嘻嘻笑道:“好呀,可是,得等你再长大几岁哦”。 “见过小小姐、小少爷”,三名教头模样的中年大汉走上来,躬身行礼,偷偷地打量着邱鸣浩。邱鸣浩是元帅府之宝,至今为止,府里见过他的人很少,所有人都很好奇。此时,见小小姐抱着一个小男孩,还姐姐弟弟的,自然明白过来他的身份。 小主驾临,自然得觐见。 “阿福,阿勇,阿成,不用多礼,你们忙去吧”,邱慧怡和颜悦色地说道。 帝国等级森严,下人逾规是要挨罚的。早先,邱鸣浩顺嘴称呼一名小侍女姐姐,吓得人家哭着跪地不敢起,李媚儿无奈罚了她半个月月奉才心安。 邱鸣浩也不敢胡乱称呼人了,这时候,有样学样,说道:“阿福,阿勇,阿成,不用多礼,起来吧”。 “是,小小姐,小少爷”! 等两人离开了演武场,演武场上其他的人呼啦围住了三名教头。 没等他们发问,阿福已笑着说道:“小少爷挺俊俏的,看样子脾性也挺好,和小小姐一样”。 伺候人不是件容易的事,谁都希望有个脾气好又养眼的主子! 邱鸣浩无奈,年纪太小,身体受不住,现在还不是急的时候。 不过,并不妨碍他做一些准备工作 ,一夜之间,邱鸣浩就把变强计划捣鼓出来了。 “母亲,我都三岁了,不能再赖着你,该培养独立意识了,从今天起,我自己一个房间睡”,邱鸣浩昂着小脑袋,振振有词。这是第一步,争取独立房间,以后才能方便行事。 “差三个月才三岁,还是虚岁好不好?什么叫独立意识?我看是自主意识吧?”李媚儿似笑非笑,臭小子,哪来那么多花花肠子,老娘的被窝不香不暖和吗? 说实在的,李媚儿也纳闷,自己这儿子没毛病吧? 打小不哭不闹不尿床,三个月闹断奶,一岁不让别人帮他洗澡,现在竟然要和自己分房睡。 “母亲,你就答应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何况,还有小花小荷呢”。 “怎么,现在就嫌弃母亲照顾不好你?喜欢别的漂亮小姑娘照顾你?”李媚儿柳眉倒竖,看她游移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一种合适的趁手的工具。 “不是,母亲,不是这意思”。 “你就是这意思”。 呃,胳膊拧不过大腿,邱鸣浩只能认输,能做的事先做吧。 第二天,邱鸣浩一头扎进了书堆里。 腾飞,必须先从学习开始。 了解帝国,认知世界,充实自己。 邱元良和李媚儿担起了导师的责任,在他们不厌其烦的指导、梳理下,邱鸣浩进步神速。 天文地理、文韬武略、趣文杂谈,邱鸣浩求知欲异常强烈,一本本书籍,看得津津有味。 邱元良和李媚儿又欣慰又心疼。 除了看书学习,邱鸣浩有意识开始了一些适应性训练。 由于年龄小,筋骨承受力差,只能进行一些适当的简单的训练,比如感官反应、抓力、手脚协调性、站立、走路,爬行,平衡、投掷等。 这些动作,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几乎就和孩子的本能一般,并没引起谁的注意。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岁生日那一天,邱鸣浩拥有了自己独立的院落。 压住仰天长笑的欲望,邱鸣浩兴奋地指挥着下人们布置自己的领地。 邱鸣浩那种逃出牢笼喜获自由的模样,令李媚儿咬牙切齿,臭儿子,就这么不待见老娘吗?老娘是饿着你冻着你还是虐待你了? “媚儿,孩子长大了,终究有他自己的路要走”,邱元良语重心长说道:“温室里的花朵容易折;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啊!” 不是邱元良心大,而是邱鸣浩的进步太大了,过去几个月他显现出的见识见解和处事能力,周全老到得远超他的年龄,似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一般。 “公公,我知道,只是浩儿还那么小,我心里空落落的”。 “又不是离家远行,还不照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有啥好担心的”。 有了独立地盘,邱鸣浩不用担心别人看到自己锻炼而露出异样目光,加大加快了自己的训练,臂力、腰腹肌力量、腿部力量、弹跳力;时不时还跑到演武场练习跨越、跑步。 邱鸣浩和府里的大人小孩逐渐熟悉起来。 文明平等世界里长大的邱鸣浩根本没有门第等级观念,对待谁都平和有礼貌,笑脸以对,府里的人也很快喜欢上这个小主子。 越来越多的孩子学着邱鸣浩的样子锻炼起来。 整个元帅府里,邱鸣浩最喜欢去的地方还有一个就是炼丹房。 白正梵,元帅府供奉,邱元良的知交好友,流云帝国仅有的两名二品丹神师之一,对邱慧怡、邱鸣浩姐弟俩,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有加;别人视若珍宝的丹药,姐弟俩却随便拿,像糖豆子一样天天嗑着吃。更重要的是,白正梵有意将两人领上丹道之路。 遗憾的是,邱慧怡没兴趣也没有成为丹神师的天赋,白正梵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邱鸣浩身上。 每逢邱鸣浩来到,白正梵总是乐呵呵地陪他,一个崭新独特的世界大门在邱鸣浩面前缓缓打开。 这天,邱鸣浩带着侍女小花小荷和十名护卫出府而去。 章节目录 块5,另一块玉佩 商业街中店铺林立,熙熙攘攘,热闹、繁华无比。 停好马车,邱鸣浩一行人悄然淹没在人潮人海中。众人都没有穿着元帅府的制式衣服,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小孩会是元帅府鲜少露面的小少爷。 皇城中,元帅府也有不少产业,商业街上的丹元阁就是其中之一。 丹元阁主要经营丹药、灵药材买卖以及灵石兑换等业务 ,生意一直很是兴隆! 邱鸣浩等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繁忙景象,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累并快乐着! 掌柜王军辉也没见过邱鸣浩,直到看到护卫队长王元海才醒悟过来,忙不迭把邱鸣浩迎进贵宾厅。 一进贵宾厅,王军辉就跪下了,“小少爷,小的眼拙没认出您来,请小少爷责罚”。 “王掌柜,咱们也是第一次见面,哪有这么严重,赶紧起来吧!”邱鸣浩无语,真不懂这些人,动不动就跪,自请责罚,还能不能愉快地相处、聊天了? “谢谢小少爷!” 没多久,伙计敲门进来,“小少爷好!掌柜的” “王掌柜,有事你先忙。” “小少爷,您稍等等”,王掌柜这才转向伙计,问道:“什么事?” “掌柜的,车已备好,还去不去拍卖会了?” 拍卖会? 邱鸣浩一下子来了兴趣,不等王军辉说话,抢先问道“什么拍卖会?有什么宝贝?” “小少爷,拍卖会由灵月商会举办,拍卖较高等级的丹药、灵药、兵器,以及一些奇珍异宝等”,王军辉解释道。 灵月商会,邱鸣浩心里一凜。 爷爷曾经介绍过流云皇城四大商会,分别是:灵月商会、赵氏商会、千叶商会、松江商会。 邱元良久居高位,手握重权,又是流云帝国顶尖高手,知道的远比一般人多且隐秘。 邱鸣浩记得,爷爷当时戏言,在流云帝国,什么人都可以招可以惹可以随便欺负,但灵月商会和皇室子弟例外,对他们,最好是敬而远之。 可怕程度竟然排在皇室前面? 按邱元良所说,灵月商会不仅势力庞大实力雄厚,高手无数,而且神秘,分部遍布大陆,流云城灵月商会只是其中之一;除明面上的生意外,暗中还经营着其他的营生,比如情报买卖,是大陆级超级势力,而其会长身份和总部所在一直是个谜。 对这么一尊恐怖的庞然大物,邱鸣浩牢牢记在了心里,此刻听王掌柜提起,油然而起强烈的好奇心。 “王掌柜,我也想去,行吗?” “小少爷想去,自然可以,小少爷请。” 王军辉说死也不敢走在邱鸣浩前面,一直落后他一个身位。 邱鸣浩一个小屁孩打头,身后跟着大名鼎鼎的王掌柜,瞬间引起一片惊讶和猜疑,很快,邱鸣浩元帅府小少爷的身份呼之欲出。 “邱小少爷,王掌柜”。 “老爷爷好”,“伯伯好”,“叔叔好”。 邱鸣浩一路回应,镇定从容。 陡地,邱鸣浩停下脚步,身体瞬间绷直,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女孩,明眸皓齿,面容俏丽,天真烂漫。 可邱鸣浩却从她身上感觉到冷冽幽寒的气息。 女孩朝着邱鸣浩走来,身旁陪着一名中年人。 邱鸣浩瞬间认出,中年人正是灵月商会会长沈钦源。 女孩微微俯身,带着浅浅的微笑,吐气如兰,“好可爱的小弟弟,我叫慕雨,你叫什么呀?” “小仙女姐姐,我叫邱鸣浩”,邱鸣浩仰头迎着女孩的眼眸回答,笑得灿烂天真。 “小仙女姐姐?小弟弟,嘴可真甜,抹了蜜似的。” “小仙女姐姐,你真漂亮,是从天上下来的吗?” “咯咯,你自己猜,姐姐偏不告诉你。” “邱小少爷,老夫沈钦源,欢迎来灵月商会。” “沈伯伯好!” 拍卖开始了,邱鸣浩坐在3号贵宾室里,还在想着那女孩慕雨。 拍卖场深处,一间豪华房间。 慕雨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沈钦源却躬着身站在她面前。 “沈会长,这邱鸣浩你了解多少?” “慕小姐,邱鸣浩是流云帝国元帅邱元良的孙子,平常很少出现在别人面前,今年三岁,和皇家小公主姜灵昕定了娃娃亲。” “就这些?” “是的,慕小姐”,沈钦源有些不以为然,一个三岁小孩,有什么好关注的。 “沈会长,看来你在流云帝国过得太舒服了,该换换地方了。”慕雨柳眉蹙起,冷然说道。 沈钦源霍然抬头,惊讶地问道,“慕小姐,您是什么意思?属下哪里做错了?是不是那个邱鸣浩有什么不对劲?” 沈钦源虽不清楚慕雨的真正身份,但能肯定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略一思索,很快明白过来,慕小姐对自己的不满似乎源于邱鸣浩。 “哼,总算还不太笨。” 果真如此,沈钦源立即说道:“属下马上安排人去查”。 “等等”,慕雨摆摆手,沉吟片刻,说道:“不要去调查他;联系州里,务必暗中保护好他;将他家族的等级提高到二级;另外,将这张贵宾卡送给他。”慕雨说完,翻手取出一张精美的紫色卡片递给沈钦源。 沈钦源越来越吃惊,拿着卡片的手都在微微颤动。 竟然是传说中的紫金至尊卡! 慕雨怎么会有,怎么敢做主送人? 邱鸣浩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虽然满腹震惊和疑惑,可沈钦源不敢问不敢有片刻耽搁,“属下马上去办”。 沈钦源刚离开,房间里突兀出现一位中年美妇,“小雨,你怎么这么重视邱鸣浩?” “莲姨,你知道吗?他一看见我的时候,身体紧绷,眼神警惕,这是一种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虽然只是一小会儿,可我感觉很清楚。你说,他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而且,自我控制力这么强?” “另外,小家伙狡猾得很,不知不觉就给我下套,要不是我有所警惕,差点说漏嘴了。”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呢?”莲姨回想一下,似乎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啊。 “莲姨,小家伙说:小仙女姐姐,你真漂亮,你是从天上下来的吗?,你会怎么回答呀?” 莲姨听了,脱口而出道:“不是啊,我从中……。咳,还真会说漏嘴呢!”,莲姨有点窘,可似乎还是不愿相信,迟疑说道:“小雨,是不是你多心了,小孩这么问,不是挺正常吗?他以为你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呢!” “莲姨,话是挺正常,可结合他之前的反应,就不正常了,这已经不单单是一种巧妙的问讯技巧,更是一种对心理的利用技巧”,慕雨说着说着,俏脸变得凝重,“我也希望是我想错了,否则,这小家伙也太可怕了。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莲姨笑了,揶揄道:“小雨,这是不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碰上了一只狡猾的更小的小狐狸”? 慕雨也一下子笑了,信心十足说道:“哼,不管他是不是小狐狸,看本小姐怎么拿捏他。” “是吗?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只负责你的安全。不过,小雨啊,万一那小家伙欺负你,你说,莲姨该不该揍他?”莲姨轻笑,身影突然消失不见。 “莲姨你……”。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沈钦源推门而入,恭敬说道:“慕小姐,邱公子收下了贵宾卡,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知道了,下去吧”,慕雨挥挥手。 莲姨鬼魅般出现,讶然问道:“小雨,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慕雨好像有点苦恼,说道:“那小家伙的反应,和我想的不一样,不应该啊?” “呵呵,小雨,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呀!难得碰上一个能和小雨宝贝硬扛的人,莲姨我似乎有点兴奋呢!” “莲姨,你胳膊肘往哪拐呀?” “呵呵,莲姨我替你去考察考察他。” 3号贵宾室里,邱鸣浩把玩着贵宾卡,有点苦恼,这是在试探自己吧?她怎么发现自己那一刹那的反应的? 慕雨小妞,你智多如妖你的,何苦为难我呢? 陷入沉思中的邱鸣浩突然感觉胸口处传来一股温热感。 嗯,是玉佩! 这块青龙玉佩,正是当年曹公公所送,据说得自于某一遗址,今儿怎么会出现异常呢? 这时,邱鸣浩才注意到即将开拍的物品赫然是一块青龙玉佩。 只一眼,邱鸣浩就肯定,两块青龙玉佩几乎一模一样,也正是另一块玉佩的出现,才引起玉佩发热。 青龙玉佩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邱鸣浩瞬间决定,另一块玉佩,必须得到。 庆幸的是,似乎没人发现那块玉佩的异常,也没人叫价竞拍,拍卖场中只剩下嗡嗡的议论声。 “荒唐,普普通通一块玉佩,竟然开价50万金币,抢钱啊?” “遗址中出土的,不一定就是宝贝,也有石头。” “鲁老,玉佩有什么特殊之处,别藏着掖着啊”? 章节目录 佩6,玉佩之密 “各位,这块青龙玉佩费尽千辛从遗址里获得,坚硬无比,大陆顶尖高手试过无数手段也无法损坏其一丝一毫;要说没有秘密,老夫是万万不信。也许,它在等待有缘人;错过它,也许你会后悔一辈子”。拍卖师不遗余力推介青龙玉佩,可惜并没有人认同。 或许邱鸣浩是唯一认同他的,可现在的他眼热得很,又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呢? “啊,老夫想起来了,前些年乾山帝国曾经流拍过一块青龙玉佩,起拍价20万金币,几乎一模一样。” “是喔,风梧帝国也流拍过,起拍价10万金币。” 拍卖师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很希望地上有条缝能让自己钻进去,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两位贵客说的没错,它们确是同一块玉佩,灵月商会不会欺瞒任何人”。 “哦!” 长长的语调那么意味深长! 看样子又要流拍了,拍卖师沮丧的时候,却突然听到稚嫩的天籁之音。 “51万金币。”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的人齐刷刷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3号贵宾室,元帅府专用,是元帅府小少爷邱鸣浩! “小少爷,您怎么……”,贵宾室里,王军辉几人都傻眼了。 “怎么了?刚才,他们不也是这样竞价的吗?争来抢去的多热闹呀!” “不是……,唉,小少爷,小的小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开来,许多人忍禁不住轻笑出声。 1分钟,两分钟,3分钟…… 还是没有其他人竞拍,拍卖师缓缓举起拍卖槌,“51万第一次,51万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加价的?51万第” “52万金币”,王军辉竟然竞价了,语气却显得有气无力。 对元帅府来说,51万金币事小,可让小少爷就这么拍回一块玉佩,是笑话呢还是笑话呢? 况且,小少爷是自己带来的。 王军辉决定自己扛,这笔钱自己这辈子还不清就让儿子还、孙子还,总有还清的一天。 “王掌柜真难得,这样替小主子分忧,唉!” “5唔唔”,稚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却在刚开口的时候明显被人捂住了嘴巴。 “52万第一次,52万第二次,52万第三次,恭喜王掌柜”,这一次,拍卖师干脆利落的敲响了拍卖槌。 “小花,干嘛捂住我的嘴,53万唔”,很明显,某人的嘴巴又被人捂上了。 呵呵,邱小少爷真是呆萌可爱! 侍女端着托盘将玉佩送进3号贵宾室。 “给我给我”,邱鸣浩可不敢让其他人接触到玉佩,嚷嚷着抢先拿起了玉佩。 果然,温热温热的,或许是离得近了,热度还在缓缓上升。 直到这一刻,邱鸣浩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到手了,也不枉老子坏名声得大噪一时。 不过,这王掌柜挺有担当的,该让爷爷好好奖励奖励他! “小少爷,是不是该回去了?” “好吧。” 拍卖会还没结束,邱鸣浩晃荡着手上的玉佩,在无数道别样的目光注视下,施施然离开了拍卖场。 “小雨啊,玉佩拍卖出去了,知道是谁拍走的吗?”莲姨带着好笑的笑意,问道。 慕雨是知道那块玉佩的,不信邪的她曾经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研究,结果却研究出了个蛋蛋。此刻一听玉佩被拍走,也是好奇地问道:“谁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呢?” 莲姨没好气说道:“小雨,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别老是疑神疑鬼。告诉你吧,拍得玉佩的人是元帅府的王掌柜。他之所以竞拍,却完全是他家小少爷邱鸣浩的缘故”。 莲姨一边笑,一边把过程绘声绘色描述了一遍,却发现,慕雨眉头微蹙。 “小雨,你不会认为,他们故意一唱一和在演戏,邱鸣浩他能解开玉佩的秘密吧?” “嗯,有可能,他应该不会无的放矢的!” 得,这孩子没救了! 如果邱鸣浩知道慕雨的猜测,不知道会不会急得跳脚? 被美女惦记,不一定是好事,也可能会要命! 回到家,邱鸣浩挨了母亲李媚儿一顿数落,爷爷邱元良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记起曹公公所送的那一块玉佩。 王军辉战战兢兢,低着头站在邱元良面前,不敢说话。 “阿辉,你是府里的老人,能为浩儿着想,我很欣慰,得奖。可是,不管浩儿几岁,他同样代表着元帅府,说的话做的事,得认;否则,别人会怎么看我元帅府?” “就冲这一点,该罚。阿辉,你可有意见?” “小的不敢,小的明白了,任凭元帅大人处置”。 “好。玉佩浩儿拿了,53万府里出,罚你1万,奖你5万,去找管家吧!” “谢谢元帅大人!” “爷爷,你看看这两块玉佩”,邱鸣浩鬼头鬼脑冒出来,把两块玉佩递给他。 邱元良接过玉佩,“咦,还真是有玄机啊!臭小子,运气不错,53万金币花得值。行了,你自己处理。” 某一座大殿里,一位脸色红润、身材高大的老者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手中的传讯器,脸色越来越精彩。 青龙玉佩就这么戏剧性的没了?一个三岁的小娃娃? 逗老夫玩的吧? 老者觉得心里堵得很,辛辛苦苦才争夺到手的东西,竟然只是换回一串数字?若早知如此,当初又何苦来哉? 天意若是弄人,老夫为他人做嫁衣不是不可以,但总该有个让自己死心地过得去的理由吧? “关注此人”,老者最终发出了一条指令。 拓印下玉佩两面的图案,邱鸣浩开始观察、分析、对比。 作为曾经的特种精英,邱鸣浩的记忆力、观察力和分析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在近乎显微镜一般的细致观察和耐心对比下,两块玉佩的差别逐渐显现在邱鸣浩面前。 正面的青龙图案完全一样;可背面的花纹却有着极大的不同,花纹由无数或长或短的线条组成,看似杂乱无序,可逐渐对比后发现,它们是可以契合的,若将两幅图案结合在一起,所有线条竟然完美地连接起来,组成一幅幅封闭却相互连接的复杂图案。 而且,两块玉佩花纹图案的位置也存在微许的偏差,偏差值恰恰等同图案线条的宽度。 或许,答案将呼之欲出! 邱鸣浩拿起两块玉佩,将背面贴在一起,细心摆正位置后,稍稍一用力,两块玉佩便完美契合,恍若原本就是一体,连掰都掰不开。 双眼一眨不眨盯着玉佩,邱鸣浩心思活络起来,里面藏着什么呢? 玉佩渐渐起了变化,表面悄然裂开一条细微的裂缝,一抹微弱的绿色光芒从中透出。 裂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宽,绿芒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亮! 十几分钟后,玉佩表面像是覆盖了一层破碎的鸡蛋壳一般,透出的丝丝绿芒在空中相互映射,如梦似幻! 拂去表面的碎屑,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出现在邱鸣浩眼前。 玉佩青翠欲滴,似有蔼蔼霞光流转;内里雾气氤氲,如活物一般缓缓蠕动。 邱鸣浩双眼放光,可很快就皱起了眉头,“没啦?” 绝世功法秘籍呢?惊天财富呢?绝色美女呢?神奇怪兽蛋呢? 虽然,玉佩自身看样子可能价值连城,可想象中令人期待的神秘宝藏并没有出现。 是不是缺少什么呢? 邱鸣浩想了想,扎破手指,学着典籍描写的样子滴血在玉佩上。可令他失望的是,血滴随着玉佩的晃动咕噜咕噜滚动着,就是不见有一丝被吸收。 “古人诚不欺我,尽信书不如无书!” 邱鸣浩嘟囔,系好玉佩,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演武场上,一群孩子,小的六七岁,大的也才十二三岁,孩子们一个个都静静地站在空地上,神色肃穆。 教官阿成背负着双手,昂着头,冷厉的目光在孩子们脸上扫过,冷声喝道:“虽然你们不能修炼功法,只是普通人,但别忘了,你们还有上天赋予你们的身体,还有安身立命的本钱,将来一样可以出人头地。可是,想要做到并不是容易的事,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按照最简单、最基础的方法锻炼身体、强健体魄、打熬力气,为以后精炼武技打下牢固的基础。” 孩子们一个个抿着嘴,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那些六七岁的孩子们眼中还有着懵懵懂懂,而那些十几岁的少年们眼神坚毅,因为他们明白教官所说的含义。 他们从小在元帅府长大,本有机会修炼功法成为人上人,却因天赋不足而被淘汰,父母眼中的失望,玩伴不一样的眼神,曾经深深刺痛过他们的神经。想要将来不被人瞧不起,唯一的方法就是比那些天赋超人者更刻苦,更努力,或许,以后还能成为父母的骄傲,也不会被昔日的玩伴拉得太远太远! 只见这一群孩子们,一个个以手肘、脚尖撑地,身体悬空与地面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