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奇闻录之我的二十岁》 章节目录 第一章引子 我小的时候身体很好,记得俺娘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半,不过似乎也没有多重,说起来还不如一颗白菜,但是我还听说别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还有四五六斤的,两相比较之下我才感觉原来我真的挺健康。 后来慢慢长大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几岁,记得我应该是在和村子里的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当我正准备给隔壁家的小女孩看金鱼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串乡卖香油的老家伙,他打断了我接下来的动作,告诉我说这种行为很危险,如果不小心的话金鱼会受伤的。我从小就没有生过病,受伤当然也是很少,所以我很怕疼,于是我问他金鱼受伤会不会疼,他告诉我会非常疼,我听了之后很害怕所以马上就跑回家了。 又过了几年我到了该上小学的年纪,在此之前的几年我又遇到几次了那个卖香油的老家伙,每次他都会提醒我让我注意安全,一定不要受伤,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金鱼,我渐渐也认识他了,有时候还会管他要香油喝,可惜他不给我。 本来我的身体挺好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我上了一年级之后没几个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那天刚好赶上下大暴雨,爸爸妈妈去养猪场收拾加固猪棚了,就只有奶奶和姐姐跟我在家,奶奶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所以总是魂不守舍的。 当时她正坐在里屋的炕上使劲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我正趴在堂屋的桌子上看姐姐写作业,突然就感觉脑袋特别疼,然后就虎躯一震后门一紧金鱼一抽搐地开始翻白眼,这可把姐姐吓坏了,赶紧跑进里屋叫奶奶,奶奶出来看到我之后一拍脑门叫到坏了,把这孙子的煞劫给忘了,合着奶奶这段时间忘记的事儿就是我的煞劫。 我这个时候虽然脑袋很疼浑身僵硬,但是我的思维还是很清晰的,我看得出来奶奶很着急也很关心我,奶奶二话不说抱起我就冲出房门,然后又冲回来,跑进里屋拿了一件雨衣披在自己身上又抱着我冲出房门,然后又冲回来,叮嘱姐姐待会儿不要忘了喂鹅,又抱着我冲出房门。 我拉了拉奶奶的袖子告诉她我想喝香油,奶奶也不搭理我,我又拉了拉奶奶的袖子说我想喝香油,奶奶给了我一巴掌说她也想喝,但是脚下没停还是往前跑,我都不知道奶奶的体力原来这么好,不过还是我太天真,我的思绪还没落下奶奶就跑不动了,我努力抬起头隐约看到雨雾中有一个披着蓑衣挑着扁担的身影向我们走来,我定睛一看,这他娘不是卖香油的老家伙么。 越是看着他我的脑袋就越疼,你说这家伙是不是不务正业,下着大雨不去卖香油,挑着扁担瞎转悠什么呀。 我心里正想着呢,奶奶也正喘着呢,那老家伙已经走到我们面前了,他看了看我之后把扁担放到一边,叫了奶奶一声老大姐,问她这孩子是不是今天应劫。 奶奶听了之后也不喘了,告诉他说我就是今天夜里应劫,老家伙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把自己身上的蓑衣脱下来盖在我身上,我瞬间就觉得脑袋也不疼了,身体也不僵硬了,就连金鱼也跟着神清气爽了。奶奶一看这是遇到高人了,抱着我招呼着老家伙就回到了家里。 刚一进到屋里奶奶就傻眼了,我也傻眼了,姐姐不见了,奶奶顿时就慌了神,可了劲儿地叫姐姐的名字,可以看出来奶奶此时比刚刚我要死了还着急,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姐姐在鸭圈里应了一声,奶奶这才放心,转过头才想起来这还有个孙子。 奶奶招呼老家伙坐下,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清楚。 原来在我刚满月的时候奶奶瞒着家里所有人偷偷给我卜了一卦,奶奶本来就是村里面人们常说的那种“会看”的老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卦象始终模糊不清,像是大凶又像是大吉,其实这已经不是奶奶第一次帮我卜卦了,在我出生之前和我出生当天奶奶就曾经帮我卜过两卦,但却是什么结果都没有,奶奶当时只是以为我还小命数不准,又或者是她自己学艺不精,所以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我满周岁抓周的那天,奶奶的卦象才变得清晰起来。卦象显示我是大福之人,但是命数之中却是有大劫,至于劫数缘由奶奶却算不出来,这也真的是因为奶奶学艺不精,毕竟奶奶的本事还是她小的时候跟村里的一个学艺不精的婆婆学来的,而那个婆婆的本事也是跟另一个学艺不精的老婆婆学来的,奶奶之前抱着我冲出去估计就是去找那个她学艺的学艺不精的婆婆。 奶奶因为算不出我命中大劫的缘由自然也算不出破解之法,久而久之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虽然大劫算不出来但是我是大福之人奶奶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因为我抓周的时候抓了一块猪肉塞到嘴里,所以奶奶才让爸爸妈妈去养猪,慢慢地我们家也从最开始的一头猪变成了村里的养猪大户,而我从小也是被家里面散养,不然我也不能给邻居家小妹妹看金鱼。 一直到近段时间奶奶才想起来村里好像有人会出事,要不是今天看到我要死的样子估计奶奶也不会想起来她孙子还有一大劫。 老家伙听了点点头告诉奶奶,让大孙女赶快回屋里来吧,鹅不急着喂,外面也挺冷的。 我觉得我现在应该说点什么了,提醒一下他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考虑一下怎么帮孙子应劫。 其实卖香油的老家伙在我打算给邻居小妹妹看金鱼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我的不凡之处,估计今天之所以会冒着大雨赶来就是为了帮我应劫,或者换句话说今天不管下不下雨他都会来,而大雨只是大劫的前兆。 老家伙告诉奶奶,我的确是大福大贵之人,因为我的命格的确很硬,但这不是重点,单单命格硬还不足以降下天劫,毕竟我的命格还没有硬到会克家人亲朋的地步,但谁让我先天条件优秀后天发育良好呢,自从我遇到他之后就偷喝他的香油,他的香油是普通人能随便喝的吗,喝了第一次之后他害怕我会出事,所以隔了一段时间之后会回来看看我,谁知道又被我偷喝了,他的香油是能随便喝的吗,更可气的是后来他每次来都会被我偷喝,那香油是能随便喝的吗,这下劫数终于稳定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乖乖应劫了。 奶奶知道这老家伙不简单,所以也就不着急了,说刚刚姐姐从鹅圈里捡了两个鹅蛋,要不就先给炒了,吃了饭再说帮我应劫的事,奶奶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饿了,现在都已经中午了,我转头看了看老家伙的香油,你还别说,那玩意儿确实挺好喝的。 老家伙也没说什么,毕竟事情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于是把香油往身后藏了藏,看到我打算把蓑衣脱下来便拦住了我,这蓑衣是用来挡天相的,如果我脱下来的话就又会像之前那样虎躯一震后门一紧金鱼一抽搐地翻白眼。 吃过午饭我还是忘不了老家伙的香油,但是他又看得太紧我偷不到,无奈我只能跟他说我想喝香油,老家伙摇了摇头似乎是妥协了,从屁股后面掏出来一个酒葫芦,从酒葫芦里倒了一杯酒告诉我那是香油,于是我接过来吨吨吨就给喝下去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我浑身光溜溜地躺在姐姐的床上,姐姐没在估计是跟奶奶睡的,但是让我好奇的是我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剃光了,而且手法还很拙劣,我曾经答应过镇上的托尼,我的头发以后只找他理,我现在感觉有点对不起他。 天气早已经放晴了,奶奶来叫我吃早饭,今天是周一,吃过饭还要去上学,卖香油的老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再后来我有时候也会生病了,但是我还是尽量避免受伤,因为我还是很怕疼。 章节目录 第二章第二个引子 渤海之滨,一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小渔村,本来是个风平浪静的下午,海边的渔民正在海岸上赶海,此时正在退潮,海岸上还有不少来不及跟着潮水退去的生物,一群孩子跟在大人屁股后面学着自家大人的样子用自己的小凿子在焦石上凿着什么,孩子毕竟是孩子,没过一会就撂挑子不干了,把小凿子往裤裆里一塞开始一个追着一个疯跑起来。 其中有一个孩子似乎是营养不良发育不足的样子,淌着大鼻涕跟在一群孩子后面,小凿子被他拿在手里没有往裤裆里面塞,可能是因为他身体太弱太瘦小,凿子塞在裤裆里不舒服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本来欢欢乐乐挺和谐的一幅画面,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群孩子已经向着深水区靠近,按理说海边的孩子多少都通些水性,不然大人也不会放心把孩子带到海边来,只不过世事难预料,就像卖香油的老家伙不会料到会有个孩子偷喝他的香油一样,几个孩子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没入水中,好在旁边的大人距离不是很远,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之后立马把其他孩子招呼上岸,下水开始去捞孩子。 那个身体瘦弱没有把小凿子塞进裤裆的孩子自然也在其中,渔民下了水之后才发现不知从哪来一股暗流,卷着四个孩子正往海里拖去。 这里本来就是浅滩,怎么可能会出现暗流呢,但是我说有他就有,不光有,还卷走了四个孩子。 但是好在大家发现的早,孩子们还没被拖出太远就被追上,但那个身子弱的孩子就不太幸运了,许是因为身体太轻,此时已经被海水冲出去老远,他的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小凿子拼命地挣扎,施救的众人也是拼了命地向那孩子游去,眼看着就要追上,谁知水面下的暗流并没有消散,几个大人也被卷进了暗流之中,虽说不至于被拽进水中,但是离那孩子却是越来越远。 岸上的孩子还在哭喊,眼看着自己的玩伴一点点地离自己远去,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被海水吞噬,这种事情连大人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孩子。 小凿子距离岸边越来越远,追赶的渔民也已经力竭不得不回到岸上,先不说能不能追上小凿子,哪怕追上了在水面下暗流的影响下恐怕也很难回到岸上。 天色渐渐暗下来,海面也已经归于平静,但是海边的众人还是不愿离去,在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包括孩子父母在内的几人决定再次下去打捞一番,尽管众人心里都明白孩子生还的希望已经不大,甚至说孩子可能早已夭折,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其他的孩子都已经被自己母亲领回家中,打捞一直进行到夜里,可惜还是一无所获,众人无奈只能回到家中,只有孩子的父母还在无谓的坚持着,在凄凉的月下一遍又一遍呼唤着孩子的名字 。 在小凿子被海水卷走的第三天的夜里,渔村里发生了怪事,那三个一同被海水卷走的孩子不知怎么的开始哭闹,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谁也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孩子的父母都以为孩子们是因为惊吓过度,只能在一旁不停的安抚,时间来到下半夜三个孩子才安静下来,第二天清晨三个孩子的父母聚在一起才知道三家夜里竟然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六人都觉得事情有蹊跷,各自回到家中,看着自家的孩子又都恢复了往日的活力,但是心里的担忧还是存在。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都风平浪静,加上活计繁多,忙着忙着大家就都把这事给忘了。 时间一晃半年过去了,半年前被海水卷走的那孩子一家早已搬到别的地方,这事也都被渔民抛在脑后了,只是那三个一同被海水卷走的孩子中的一个身子变得越来越壮实,这本来是好事,那孩子本就生的健康,身体越来越壮实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让孩子父母二人感觉反常的是孩子经常跑到那片焦石边上,一坐就是一天,也不再同别的孩子玩闹。 这天孩子回来后母亲终于忍不住问孩子怎么了,谁知孩子却说总是听到海边有人叫他的名字,自己忍不住要去海边坐着,这一番话可把母亲吓了一跳,又让她想起了半年前被卷走的那个孩子,于是母亲出了门去了其他两个孩子家里问了问,结果那两个孩子却没有类似的情况,一直以来都很正常,孩子的母亲听了越来越害怕,回去跟自家男人说了,没过几日就带着孩子搬走了。 这天夫妻二人带着孩子搬到新家,刚收拾完屋子,这时院子外面有个披着蓑衣带着斗笠的串乡卖香油的老人想讨碗水喝,二人本就淳朴,男人让妻子进屋倒碗水,自己和老人闲谈起来,女人倒完了水发现屋子里还有些杂乱,便让孩子把水端去给老人,自己再把屋子收拾一下。 老人接过水吨吨吨喝下,看了看孩子长得壮实,忍不住夸到这孩子长得可真喜人,男人听了也笑了,说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好,这不才四岁多一点就跟六七岁的孩子一样,这话本来没什么,但老人听到后却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说自己会点面相,今天觉得这孩子喜人就给他看一下吧,男人听了自然也高兴。 老人笑着捏了捏孩子的脸,趁着男人不注意把手上的一抹香油抹到孩子额头上,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的,老人却是越看越心惊,看了许久才又转头看向男人,男人此时也察觉到不对,问老人是不是孩子有什问题,老人叹了口气说到这孩子被别人给挡了煞了。 男人似乎没听懂,问老人能不能说清楚点,这时女人也把屋子收拾完了走了出来,老人看了看女人说到这孩子命格太弱,在三岁的时候本该有一劫,这劫靠孩子自己是渡不过去的,哪怕有高人帮忙也是过不去,但是不知什么原因这一劫被别人给挡下了,这才平安度过,孩子之所以长得这么壮实也是因为替了别人的福。 夫妻二人听了老人的一番话哪里还站得住,立马拽着孩子把老人请到了屋里。 这时老人也顾不上客气了,跟着夫妻二人进了屋。 进屋后还没等老人坐下,夫妻二人就拉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在老人面前,求老人救救他们的孩子,老人让他们不要激动,先把孩子身上发生的事说一下,于是夫妻二人就一五一十地把那个被海水卷走的孩子以及自家孩子的反常举动跟老人说了。 老人听完后叹了口气,说孩子的那一劫只是被避过去了,虽然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时间长了还是躲不过去,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孩子就又要应劫,而且被海水卷走的那个孩子若是命中有劫也就罢了,但怕就怕那孩子是无辜挡煞,这是命债,是需要还的,看孩子这半年来的行为,恐怕没跑了。 女人听了之后立马两腿一软倒在地上,男人也是脸色苍白额头冒汗,老人看到二人的反应只能无奈摇摇头,接着又说既然被他遇到了肯定是要帮忙的,话虽如此,但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的困难他也不便跟夫妻二人说清。 沉默了许久老人才开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帮孩子把命格遮住,谁也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该应劫,遮住命格让挡煞的孩子暂时没办法找麻烦,等孩子应劫的时候再给避过去一次,至于其他的也就只能等应完了劫再慢慢还。 接着老人就把自己的斗笠摘下来拆开编了一个草环戴在孩子的脖子上,并且叮嘱夫妻二人轻易不要摘下来,哪怕摘下来也不能太久,等孩子应劫那一天他会再回来的。说罢便披着蓑衣挑着扁担出门走远了。 转眼时间又过去了一年,这一年里那夫妻二人一直记着老人的话,孩子也一直都戴着草环,直到这年的冬天,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天下午,女人正在院子里喂鸡,但不知怎么的天上突然起了一阵怪风,鸡群也开始慌乱躲在鸡窝里不敢出来,女人突然想起来老人说的孩子要应劫的事,赶忙跑进屋,发现孩子正浑身僵硬地躺在地上,那斗笠编织的草环也已经断开掉在一旁,女人立马慌了,此时男人也出门上工不在家,这可要了老命了。 正在女人一筹莫展之际,那个披着蓑衣的卖香油老人出现在了院子外面,女人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抱着孩子就跪在了老人面前,老人二话不说先把蓑衣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孩子这才不再浑身僵硬慢慢转醒。 老人示意女人先把孩子抱进屋里,这只是劫来的前兆,应劫还要等到晚上,现在急也急不来。 女人知道老人一定会帮忙,此时多少放下了点心来,进屋后老人让女人把孩子放到床上,现在床上掐了几个复杂的指决,冲着孩子大喝一声孩子便悠悠睡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面的风却没有停息,男人此时也已经回来了,夫妻二人现在床边紧张地看着坐在孩子旁边的老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老人似乎在算着时间,让女人把孩子的衣服全都脱下来,又剪了孩子的指甲用绳子穿起来绑到女人提前准备好的大公鸡身上,最后又写了个纸条贴在鸡脑袋上,叮嘱夫妻二人千万不要把孩子身上的蓑衣掀开,说罢便提着大公鸡出了门。 老人提着大公鸡一直出了村子来到野外,此时狂风愈烈,几道旱雷在空中炸响,老人指着天空怒喝了几声难明的咒语,又把大公鸡护在身后,顿时一道旱雷劈下落在老人身旁,老人依旧以手指天怒骂,又一道旱雷劈下,不过不再是劈在老人身旁,而是直落老人指尖,老人顿时一口鲜血吐出但是依旧没有把手放下,第二道旱雷落下老人身体一阵摇晃,第三道旱雷落下老人晕倒在地,背后的大公鸡也被暴露在外,这时比之前三道加起来都要剧烈的旱雷直劈大公鸡,结果可想而知,慢慢地雷云退去风也停了下来。 夜里,老人悠悠转醒,回到村里叫来男人,就地挖了个坑把大公鸡埋了。 回到男人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了,老人告诉夫妻二人,这次应劫是骗煞,以后不可以再给孩子庆生,等孩子二十一岁的时候他还会回来,说罢拿起蓑衣挑起扁担便出门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过渡 当我高考结束的时候本来是打算凭借着我298的高分报考北平大学中文系的,但是事与愿违人算不如天算,高考分数下来的时候老爸告诉我我的分数上不了北平大学,最起码也得三百分才行,没有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商都科技大学,但是谁知道他们也不要我,老爸说我的成绩最多只能上个大专,报个母猪的孕期保养与产后护理专业,虽然我不太喜欢,但至少那也是我们家的老本行,这样说来我还可以接受,毕竟以后的社会人人都吃肉。 大二暑假的时候去宠物医院里面实习,可惜很少会有人送自己家的母猪来看病,这跟我的专业不对口 ,让我大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不过有一天老爸突然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把我学的专业发扬光大。 其实说实话我是不太想的,但是我想老爸既然这么问会不会是打算把家里的养猪场交给我打理,经过一秒钟的深思熟虑我告诉老爸说我想,老爸听了非常高兴,转头就给我报名入伍了。 回到家我问老爸的时候老爸告诉我说部队里面的炊事班就缺我这样的人才,我到了部队里面一定能够大显身手,我觉得老爸有可能在坑我,但是都已经报完名了,如果我敢不去的话户口本上面会被盖红戳戳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经过新兵营三个月的磨炼我被分配到了我现在的单位,当被问起我上大学的时候学的是什么专业的时候,我很自豪的说出了母猪的孕期保养与产后护理,然后我就被分配去看守设备了。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部队都是自己养猪,我被分配到的地方类似于电视剧里面的红三连五班,说通俗点就是小远散,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挺不错的,但是在驻守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和我一起驻守的只有一个快二十年的老兵,他的兵龄都快比我的年龄还要大了,年龄上的差距导致我们根本就没有共同话题,再加上我们点位特殊,很受领导的重视,平均一天一视察,时刻都要保持精神高度集中,特别是上级电话查岗的时候,我给猪接生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受不了了,但是我又不敢申请调走,没办法也只能忍着。 不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说这句话的人不知道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就在我看守库房的第五个月,有天三号突然来找我,我特么除了在接受检查例行公事的时候外,哪里接触过这么大的领导,而且他竟然还给我发烟,我特么能接吗?发的还不是别的,是特么白将军,这玩意在黑市可是千金难求哇,我特么能接吗?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从母猪的优质配种与产后护理到当前宠物行业的市场前景,从第一只母猪的诞生到宇宙的起源与成长,最后我们得出结论,还是刚刚分娩完毕的母猪咪咪后面的肉最好吃,我觉得我与三号真是志同道合相见恨晚,三号临走的时候问我想不想离开这个枯燥的地方去那个每天都能接触到母猪咪咪的地方,听到这里,我觉得我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我正在洗饭缸的时候小廖来找我了,仅仅从连续两天两个平时接触不到的领导来找我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组织还是很重视我的能力的,我决定等我到了新的岗位我一定不辜负组织对我的殷切希望,好好发挥自己的专业技能,在新岗位上发光发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祖国的国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小廖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了一大堆,炊事班的阿旺由于家里拆迁,他的父亲舍不得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而笑抽过去了,阿旺要回家照顾父亲; 阿强终于在部队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现在要回去找等了自己两年的阿珍; 大圣和阿华今年的年假还没有休完,所以他们要回去休假,在我的印象里大圣和阿华好像永远都在休假。 其实在我听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小廖数了这么大半天炊事班哪还有人呀,就只剩下班副小高一个人在独挑大梁,这个时候让我去不就是打杂么,以我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上这样的当,所以我果断拒绝,但是小廖翻脸了,作为男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我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兴高采烈地答应三号了,所以我现在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作为一个新兵蛋子怎么会料到自己能被领导联合起来坑呢,我也不得不屈服在小廖的淫威之下,后来偶然的一次机会我才知道,当年的小高也是被三号忽忽悠悠坑到炊事班的。 章节目录 第四章你好高哥 在被迫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我有点不太开开心心得来到了炊事班,其实我是被三号给拉到操作间的。 我来到操作间的时候看到小高正在指挥我的两个同年兵打扫卫生,而他自己正叼着一根大白将坐在马扎上剥蒜。 “小高,你要的兵我可给你带过来了,这下你的工作应该能够轻松一点!”三号还没进门呢就这样对小高说:“兵是好兵,一定要好好教,争取可以达到你的水平!” 小高看到三号来了,根本就不搭理我,先给三号发了一支烟,嘴里面说着是是是,然后接着坐下剥蒜。 “好好跟你高哥学,”三号拍着我的肩膀说:“你高哥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前就是我手底下的亲兵,我调衔的时候实在舍不得他于是就把他一起带了下来,你看你高哥现在多开心!” 听到他这么说,我明显看到小高的嘴角抽了一下。 谁知道三号跟小高完成了列兵陈二狗的后续工作发展的交接程序之后竟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和小高闲谈了起来。 “小高哇,最近的吉他练的怎么样了,有没有进步呢?” “小高哇,这段时间的小说还在更新吗,有没有新思路呀?” “小高哇,现在还和那些女兵们联系吗,她们走了有没有想她们呢?” “小高哇,你最近的厨艺又进步了呀,我又胖了不少哇!” “小高哇,锅里煮的是什么呀,怎么他娘的这么香呀?” 我觉得最后一句才是这一堆话的精髓。 “那是晚上的猪蹄,这玩意儿必须长时间卤制,富含胶原蛋白,汤汁香醇浓厚,肉质肥而不腻,这会应该可以出锅了,这不,我就知道你要来,刚剥好的蒜,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你等着我给你拿碗去!” 小高转身去食堂拿碗,三号看着我说:“你高哥以前也是跟你一样,不想待在炊事班,但是由于我的坚持和他自己身体的一些原因,在炊事班一待就是三年,你看他现在不也是如鱼得水,让他回去他也不想回去了!” “我刚刚说的一点客套话都没有,我希望你多跟你高班长学学,争取成为下一个他!” 三号的话刚说完小高就拿着碗回来了,给三号盛了两大块猪蹄,我看着都馋得慌,这个两大块可不是被剁开的两大块,是实实在在的两大块。 后来我听别的老兵说,也是从小高下了炊事班之后才吃到过这么好的东西。 三号吃完猪蹄本打算自己洗碗来着,这时候正在剥蒜的高哥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接过三号的碗,三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会心一笑,抹了抹嘴出门了。 “你也别傻站着了,盯着他们打扫卫生,”高哥一边剥蒜一边跟我说,连头都没抬。 我在之前就听说过炊事班怎样怎样不好,怎样怎样辛苦,怎样怎样委屈,现在的我一阵慌乱。 “对了,你的背囊收拾到位了没有,现在班里面的人都不在,空床铺很多,你随便找一个先把自己的床铺收拾了,现在就去,晚饭前回来。”高哥说话的时候还是没有抬头。 我低头看了一下表,不对,我没有表,于是我抬头看了一下表,现在明明是四点钟,晚饭是六点钟,这货该不会是故意要我回去,这样一来我就是脱离岗位了,他就能光明正大的整我了。 我觉得自己的猜测非常正确,但是我又不能不听他的命令,况且我的床铺确实没有收拾,于是我就应了一声便回宿舍了。 我用了十分钟时间收拾床铺,接着去厕所拉了一泡屎,点一支寂寞的小烟,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又回到了操作间。 高哥看到我回来觉得有些诧异,我也不说话,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剥蒜,在我的印象里高哥好像永远都在剥蒜,真的永远都在剥蒜。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三号给坑了?”高哥突然给我来了这么一句,这他妈让我怎么说,旁边还有两个我的同年兵呢! 所以我只能昧着自己的良心说:“不是,我是真的喜欢炊事班,并且由衷地崇拜高哥你,我来炊事班就是为了把我学的专业发扬光大!” “好!”高哥很兴奋地看着我,“昧着良心说瞎话,我很看好你,以后跟着我混,我罩你!” 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剥着蒜。 晚饭结束后,高哥让我盯着两个帮厨的同年兵打扫卫生,炊事班总是有打扫不完的卫生。 晚上回到宿舍,和高哥坐在一起看新闻,我们看新闻就只有两个人,算上文书也只有三个人,加上通信员也才四个人,谁让我们营部的人都不在位呢。 一边看新闻高哥一边和我闲聊,这时候我才觉得炊事班的人也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凶神恶煞的,至少高哥就不是,而且我们还很对胃口。 聊了一晚上我才知道原来此时的炊事班算上我在内一共有六个人,其中还包括司务长老铁。 阿华和大圣确实是在休假,阿华今年是最后一年了,到了年底他就该回家了,老铁也是,所以老铁最近在培养他的接班人唐唐,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奈斯刘,不过奈斯刘这两天不舒服,请假看病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什么也不干,高哥只是让我盯着帮厨的打扫卫生,小小的一个操作间整整打扫了一个星期。 直到奈斯刘回来我们伟大的打扫卫生事业才告一段落,没办法,奈斯刘回来了我们就是三个人了,帮厨也没有了,于是我也开始帮着高哥干活了。 不过和我想的不同,并不是打杂打扫卫生,因为卫生已经被我亲爱的同年兵们打扫完了,我开始跟着高哥和奈斯刘学切菜了。 好在当时在位的人并不多,单位的一大部分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所以我们也算是比较轻松。 章节目录 第五章你……好高哥 在炊事班待了一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三号跟我说的话并不是官方的客套话,因为仅在一周的时间内我就见到好几个隔壁单位的班长来向高哥取经,似乎跟着高哥混真的会很有出息。 奈斯刘看病回来之后我们的工作就进入了正轨,虽然没有了帮厨帮我打扫卫生但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辛苦,高哥和奈斯刘还会帮着我打扫卫生,以前听说的老兵不让列兵倒洗脚水就不错了并没有发生,可能是因为时代更迭,现在的老兵也都是新时代的新青年。 这天我们忙完了操作间的工作回到班里,马上就到了看新闻的时间了,可是高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奈斯刘让我出门去找一找,我刚准备起身高哥就推门进来了,屁股后面还跟着三号。 “小高哇,要不你再考虑一下,我去一号那里再帮你争取一下,”高哥坐下后三号站在高哥面前说到:“其实我还是觉得这个司务长由你来做比较合适,唐唐对于业务也没有你熟悉呀!” “我的哥哥唉,真的不用了,”高哥非常真挚地看着三号,“我当时在外面学习的时候一号就已经跟我说过了,我当时就已经拒绝了,再说了炊事班没我不行的。” “你看这老铁还有不到三个月就要走了,如果你接手现在就可以工作,唐唐还要再学习,以后遇到了问题还是要麻烦你的。” “那刚刚好哇,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唐唐熟悉业务了,我知道三号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也是为了三号你呀,”高哥还是不愿意答应三号的要求,“我要是接手了司务以后还有谁来给你炖猪蹄呢?咱不说了,新闻开始了,你回去练你的琴去吧!”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下士可以跟领导这么说话,这让我更加由衷地佩服高哥。 今天的新闻并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新闻结束之后高哥带着我跟奈斯刘去做体能训练,高哥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在炊事班还能保持完美身材的人之一,还有一个是老铁,老铁的名字并不是白叫的,钢筋混凝土一样硬。 我们三个正在操场上面跑圈热身的时候,高哥正在和奈斯刘吹着牛逼,突然楼顶照向操场的探照灯闪了几下,奈斯刘摸着下巴说是因为灯丝老化,我眯着眼说是因为电压不稳,高哥摇着头说是因为有脏东西,也不知道这探照灯归哪个单位管理,平时也不知道打扫一下,都有脏东西了。 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所以我们也都没有在意,这也影响不到我们锻炼身体的热情,其实我们平时做体能并没有固定的科目,所以一点也都不正式,比如今天高哥就带着我们一起去打沙袋,不得不说高哥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体型的,我打算以后向他取取经。 我和奈斯刘不喜欢打沙袋,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我们的手上不像高哥一样缠着绷带,没拳套没绷带,这样打上几个回合整双手都废了。 奈斯刘提议一起去做单杠练习,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因为这是唯一一项不用大喘气的体能训练,虽然从始至终我的一练习都超不过五个。 在我和奈斯刘靠着单杠吹了半小时的牛逼之后高哥过来了,“来呀,一起做,今天只做一练习,你们帮我数着啊!” 我曾经听高哥说过他的单杠练习非常厉害,其实单杠练习做得好并不算什么的,但是我见过老铁的人体旗帜可以不用叫停的,高哥说他也可以的。 跨步提膝,屈体挺胸,然后起跳,不得不说高哥作为老兵动作做的就是标准,挂了一会儿之后,“拉不动!带回!” 其实我猜高哥并不是拉不动,而是之前打沙袋的时候把力气用光了而已。 “二狗,你饿不饿?” “高哥,我不饿!” “奈斯,你饿不饿?” “高哥,你说我应该饿吗?” “我觉得你应该饿了!” “高哥神机妙算,我饿了” “二狗,你饿不饿?” “报告高哥,我可能也饿了吧!” “唉~你们俩真麻烦,算了,反正我也有点饿,我请你们吃东西!” “高哥英明!” “高哥威武!” “二狗,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肉夹馍!” “奈斯,你想吃什么?” “高哥,你觉得我应该想吃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想吃酸辣粉!” “高哥我想吃酸辣粉!” “二狗,你想吃什么?” “高哥,你觉得我应该想吃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想吃砂锅粉!” “高哥,我想吃砂锅粉!” “你们怎么这么麻烦,算了算了,谁让我是你们高哥呢,奈斯你回去把我的手机取过来,就跟三号说我要联系供货商说一下明天的生鲜供给!” 奈斯听了转头就走。 “哎等下,”高哥叫住了奈斯,“记得登记啊!” 过了一会儿奈斯刘拿着高哥的手机回来了,“我跟三号说过了,三号说帮他带一份重庆小面!” 高哥嘟囔了一声真麻烦就点起了外卖。 奈斯刘告诉我还需要学习好多东西,我说是是是。 又过了一会儿,高哥让我去墙角取一下外卖,我取回来的时候高哥让我把三号的那份给三号送去,又让奈斯刘拿着我们俩的那份去操作间等着,自己提着自己的两份去了顶楼天台。 章节目录 第六章出任务 那天高哥回来的很晚,洗漱时间已经过了,眼看着就要熄灯了高哥才一脸疲惫的回来,我已经想着如果高哥再不回来我就要给他铺床了,虽然高哥并不喜欢别人帮他铺床。 高哥是个很爱干净的人,从他平均两天就要洗一次脸就可以看出来,可是高哥今天回来之后直接把床一铺就开始睡觉,既不去找三号吹牛逼,也不像平常一样去值班室偷文书的东西吃,这让我和奈斯刘很不适应。 听现在的文书小党说,高哥偷文书的东西吃这个传统习俗从他刚下炊事班就已经兴起了,这么久以来,文书几经更迭,但是这个优良的传统习俗一直延续至今。 熄灯不久,高哥的呼噜声就响起了,他应该很少打呼噜才对,反正跟高哥一起睡了这么久这是我第一次见。 可能是高哥没有去偷他的东西吃,小党也不太习惯,这不是来敲门了么。 “小高,小高!”小党站在门口喊到:“别他妈睡了,刚刚接到上级消息,三天后全单位要出一次任务,你负责把后勤物资清点梳理一下!” “呼~呼~” “他mlgbd!”小党看高哥没有反应,于是来到了高哥的床边,趴在高哥的耳朵旁边小声说到:“鑫鑫买的三只老鼠快递今天到了!” 只见高哥一个鲤鱼打挺腾起身来,“他nlgbd,今天怎么把传统习俗给忘了!” 说完就和小党一起出门了,看来今晚鑫鑫的零食恐怕又保不住了。 高哥走了之后奈斯刘叫了我一声,“二狗,你说鑫鑫的三只老鼠他们能吃的完吗?” “我觉得可能有点困难,你怎么想?” “咱们作为兄弟当然要生死与共,他们现在正在与邪恶的零食作斗争,我们绝不可以坐视不管,我决定要去帮他们尽到我自己的一份力!” “好!不愧是nice ,和我想到一起了,咱们现在就去和他们共患难!” 说完我和奈斯刘跳下床穿上拖鞋就冲向值班室。 其实高哥并没有偷鑫鑫的零食,而是坐在电脑前面做着自己的工作,梳理着后面的任务需要的后勤物资清单,我们也不方便打扰他,所以偷了鑫鑫的零食之后就跑回班里了。 高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我跟奈斯刘吃完零食正躺在床上回味着,高哥骂骂咧咧地关上了门,“三天之后要出任务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和奈斯刘都点头说知道,接着高哥又说:“老铁和三号作为先遣部队明天晚上就出发,物资由他们带过去,因为一号还在外面出差,所以这次带队的是赵优秀,他mlgbd!” 赵优秀就是我们可爱又可敬的二号,但是因为赵优秀实在太优秀,所以我们都叫他赵优秀。 “刚他妈安慰好一个祖宗就又他妈要去深山老林,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高哥一直在骂骂咧咧,我们也不知道高哥在骂些什么东西。 第二天上午我们除了日常的工作还要收拾出任务时要用到的东西,一想到要在深山老林里面过好几个月我就脚指头疼,关键还是赵优秀带队,一号出差还不成了他一家独大,想到这里脚指头就更疼了。 中午的时候高哥把我和奈斯刘的身份证拿走了,说是给我们买票,不用想也知道了,坐火车根本直达不了,肯定还有一段不短的山路要走。 高哥买完票把身份证还给我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这让我有些害怕,不由得紧了紧后门和金鱼。 “二狗,你小时候有没有生过大病?” 我不明白高哥为什么会这么问,“没有哇,我从小身体素质就特别好,生来长得就壮实,没生过大病!” “没道理呀,”高哥皱了下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问:“那你小时候身边有没有过一个古怪的人?” 高哥的问题实在是莫名其妙,不过我还是决定如实回答:“没有!” “不可能呀,”也不知道高哥安的什么心,总是咒我生病,“我说得明白点,你有没有遇到过天方夜谭、不可思议、别人一生可能都遇不到的事情?” 被高哥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小时候那个披着蓑衣挑着扁担串乡卖香油的老家伙,不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高哥说的那种情况,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就一五一十地跟高哥说了:“没有!” 高哥这下不淡定了,把我的身份证夺回去反复看了又看,接着问我:“身份证上面是你的生日吗?” “是呀!怎么了高哥,有什么问题吗?” 高哥听了立马拉着我来到了操作间,我实在不敢想象到底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竟然让高哥放弃了自己宝贵的午睡时间,还他妈挺着急! “我说的事情可能有点骇人听闻!”进了操作间之后高哥立马把门一关,“你可能不是人!” 这好好的怎么还骂人呢? “你的生辰八字太硬,又长的跟个猪一样,小时候应该就已经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偷天借命,又或者是锁魂于尸,其实你现在是个死人,不过连你自己也不知道!” 高哥说的话确实有点骇人听闻,我伸着脑袋看了一下,确定门外没有人之后这才放心的把小时候和卖香油的老家伙的事情都讲给高哥听。 高哥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先是打了我一顿,一边打还一边说:“你他娘的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我他妈还以为自己和一个死人一起住了那么久!” 原来高哥买票的时候看到了我的生日,也就联想到了我有没有避过煞劫的问题,还好我机灵把事情都给高哥交代了,看着高哥手里的那根比筷子还要大的钉子,我心里慌得一批。 “以后不许他妈的跟我说谎,不然我就把这根钉子塞到你屁股里!” 我也不知道高哥关心这个干什么,不过既然没事了那就赶快回去睡觉吧! “高哥,我现在可以回班里睡觉了吗?” 问完之后我就后悔了,高哥听了又打了我一顿,“全他妈是因为你,老子的午睡都被你给耽搁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勇闯天涯 我们是两天后的晚上出发,至于要去什么地方这个是不能说的,不是我装,是真的不能说,不信你们可以去看高哥的回忆录,他那种题材的文章都不敢说地名,我的这种题材就更不敢说了。 我初步估计在火车上面要待很久,所以在出发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别人的背包里面装的可能都是洗漱用品换洗衣物什么的,我的背包里面装的全都是零食,还有精粮发酵蒸馏提纯物! 出发前的几分钟,高哥在车站特地叮嘱了我和奈斯刘两句,现在大圣和阿华还有老铁都不在,希望我们两个在路上能老实一点,不要给他惹事,我和奈斯刘满口答应好好好。 因为上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高哥刚上车就跑到自己的床铺上面呼呼大睡,应该是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进了山还有更多的事情,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所以他才打算先把状态补回来。 其实我们也应该养好精神的,但是我们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因为这还是我和奈斯刘第一次进山执行任务,内心难免有些小激动,所以这不都已经十二点了我还是睡不着。 我偷偷从包里掏出我事先准备的精粮发酵蒸馏提纯物,就着花生米来了一口,内部有规定的,人员在位期间不能以任何理由饮酒,包括出差学习疗养的时候,当然了我也不是酒鬼,但是就这么一个硬邦邦的规定摆在这里,哪一个年轻人看了也会不舒服,更何况我们在笼子里压抑了那么久。 我还是很低调的,只是自己偷偷喝了一罐背包大学生,这个时候奈斯刘来管我要零食,“二狗,你猜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我觉得奈斯刘有点故作神秘,“你看见高哥睡着了?” “没错,基本上所有人都睡了,赵优秀也睡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看到阿布在偷偷喝酒!” 奈斯刘终究是奈斯刘,心里面是藏不了秘密的,有一点好处都要和我分享,“他邀请你了?” “大家都是兄弟,什么邀请不邀请的,来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本来还觉得刚刚那一罐有点意犹未尽,既然别人盛情邀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我和奈斯刘来到阿布旁边的时候这里已经不止阿布一个人了,不知道永琪是被阿布邀请来的还是和我们一样自己跑来的,我现在担心阿布的存货还够不够。 阿布真的是来者不拒,他总能和我们这些年轻人玩到一起,还有就是阿布已经第十年了,不过很羡慕他还能一直保持着一颗年轻的心,记得在我下炊事班之前有一次站夜班岗,下一班岗就是阿布,我拿着岗表名单去叫阿布,站在阿布的床边问他:“你是素班长吗?起来站岗了班长!” 阿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说:“你找错人了,我是阿布不是素班长!” 于是那天夜里我就替阿布多站了两个小时的岗,这么做的后果就是阿布被罚了一个星期的夜岗,后来我的一个同年兵也是去叫阿布的夜岗,和我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素班长吗?起来站岗了!” “我不是素班长,我是阿布!” 阿布的存货本来挺多的,但是被我们几个人一分就没多少了,我们也不是傻子,生怕吵醒了车厢里面的其他人,所以一直都很小声。 我也不知道老张是什么时候来的,老张啊老张,一个兵龄比我年龄都大的家伙,比高哥的年龄还要大,阿布为了不让老张声张出去,当即下定决心封锁消息,当真是无毒不丈夫,手段之残忍看得我触目惊心! “张班长!来点?” 本来就不多的存货立马就被解决完了,接下来大家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睡觉,这一觉睡得我很踏实,也不怕事情被揭发,毕竟上面还有一个老张帮我们顶着,就算有天东窗事发了,赵优秀要处理我们恐怕也得考虑一番,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们还有一个老张呢! 第二天一早,火车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呢,全员突然接到了一个通知,所有人员下车列队集合等待二号训话。 要么怎么说怕什么来什么呢,这他妈才几个小时事情就已经被捅到赵优秀那里去了,不过在这所有人都穿着便装执行秘密任务的时候赵优秀要求所有人列队,不得不说赵优秀实在是太优秀。 “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告诉你们,谁参与了立马来我这里报到,自我检讨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不然被我自己查出来了一定严惩不贷!” 赵优秀的声音在车站传出去很远,现场这么多人恐怕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把高哥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被赵优秀训完话我感觉有些惴惴不安,回到车上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跟高哥坦白,毕竟我相信以高哥的能力应该可以帮我们摆平这件事。 火车到了晋阳的时候还是早上,因为要在这里换乘,中间还有不短的时间,所以大家都出站去吃早餐,我和奈斯刘也拉着高哥出站去吃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晋阳,奈斯刘也没来过晋阳,高哥也没来过晋阳,不过好在车站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小食街。 在路上走着的时候高哥突然叫住我和奈斯刘,“二狗,你看着我的眼睛!” “高哥,回头打我们的时候轻点行不行!我怕疼!” 高哥听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们三个人走进了一家早点铺子,应该是已经过了早高峰的时候,所以店里面的人并不多,高哥给我们每人点了一碗胡辣汤,还要了三斤葱油饼,晋阳也有胡辣汤这是我没想到的,不过味道比我们家乡的还是差远了。 喝了胡辣汤我的心情瞬间就变好了,就连金鱼也神清气爽了。 接下来又坐了大半天的火车,最后在一片连个车站都没有的山沟沟下了车,紧接着就是长达几十公里的山间徒步行进。 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三号正带着老铁他们一大群人伸着脖子等着,看得出来他们早就已经望眼欲穿了。 “小高呀,唐唐呀,你们终于到了,你都不知道我们这几天过得是什么日子呀!”老铁一边帮我们拿行李一边抱怨:“我们每天都在啃单兵干粮,看着别人单位在一边吃大鱼大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委屈呀!” 原来这次执行任务的不止我们单位一个,还有其他的单位。 “老铁你辛苦了,剩下的就交给我们来吧,咱们今天晚上就开伙!”高哥拍了拍老铁的肩膀,带着我们俩和唐唐直奔炊事区。 好在在此之前老铁已经带着人挖好了无烟灶,米面生鲜也都准备到位了,经过了两个小时的忙碌之后,大家终于在深山老林里吃上了第一顿热饭。 吃完饭后我们正收拾着东西呢,三号笑容满面地朝我们走来,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三号又吃嗨了,要来好好夸一夸高哥。 “小高哇,干得不错,给咱们单位长脸了,前几天都是我们看着别人单位的伙食流哈喇子,今天是他们看着咱们流哈喇子了!”像我们这种和别的单位一起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任务执行情况没办法比较的情况下,伙食保障力度大那就是长脸。 “好说好说,来,三号,咱哥俩到一边好好唠唠。”说着,高哥就把三号拉到了一边,说什么还不让我们听到。 没过多久,高哥那边就传来了三号的咆哮声:“你这是什么情况!就他妈两个兵还他妈看不住,你出发前好好叮嘱过他们没有!一号不在这他妈不是给我添堵呢吗?你他妈尽到自己的义务了吗!” 听着这响彻山林的咆哮,老铁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秃瓢,转头问唐唐:“什么情况?” 唐唐也是一脸懵逼,“母鸡呀!” 晚上熄灯之前赵优秀把我和奈斯刘两个叫过去谈话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是永琪不小心漏了馅,其实我是不知道永琪的酒量的,但是我们昨天夜里喝的明明不多,也不知怎么的永琪半夜就跑到厕所里面吐了,还不小心弄了自己一身,这他妈肯定就被赵优秀发现了。 第二天我们看到永琪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神情也很憔悴,并且还顶着俩黑眼圈,就连高哥看到永琪的时候也愣了一下,接着高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跑到帐篷后面,我偷偷的跟过去,发现高哥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张很小的纸条,在上面划拉了几下,也不知道画了什么玩意,又吐了一口浓痰,接着把纸条卷起来塞进了一支烟里面。 “来永琪,帮个忙,和我一起去倒个垃圾!”高哥扒拉扒拉垃圾桶说到。 “哦,好。”可能永琪还没有缓过神来,生怕赵优秀真的给自己搞一个处分。 高哥带着永琪去垃圾坑倒垃圾,说是垃圾坑其实也就是个石涧子,离得比较远,不过我们也就是倒厨余垃圾,容易分解,生活垃圾我们还是收集起来统一处理。 高哥和永琪越走越远,隐约中我看见高哥把那支烟递给永琪,又拍了拍永琪的脑袋,接着我就看不着他们了。 咦~,高哥肯定是对自己挨骂的事情耿耿于怀,以后可不能得罪他! 他们回来的时候永琪的气色好了很多,黑眼圈也不见了,跑到了高哥脸上,看来是高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来开导他。 章节目录 第八章代价 晚上的时候二号召开了全单位军人大会,所有在位人员都要参加,这哪里是什么军人大会,这明明就是我们几个人的批斗大会。 大会之前我们还在准备第二天的主食,像外军在野外都是吃单兵食品,可能也就我们还会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自主开伙,当然那些不成建制的是不算的。 还好赵优秀并没有因为我们的一点小过错就绝了炊事班的后路,晚上揉馒头的时候还是派来了帮厨,可能赵优秀也是怕自己第二天会挨饿吧。 高哥一整个下午的精神状体都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三号给骂的。 大会开始的时候是晚上十点钟,明明都已经是在野外了,赵优秀还是要装模作样地布置演讲席,他和三号还有四号正襟危坐在演讲席上面,其他人搬着小马扎坐在演讲席下面。 “我们今天为什么要召开这次大会,有些同志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更多的同志还是不知道……” 开局就是一段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演讲,其中还添油加醋地把我们在车上偷偷喝酒的事件通报给所有人,“这件事的影响非常恶劣,这是目无法纪的表现,这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表现!” 我实在是想象不到赵优秀是如何把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联系到这件事上面的,不过现在不管赵优秀说什么我们也都得听着,谁让现在是他一家独大来着。 “我先不说他们几名同志的处理结果,我首先要批评一下这几名同志的管理者……”紧接着又是一段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激情演讲,“你们几个作为管理者,这是什么行为,只是目无法纪的表现,这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表现!” 此时的高哥就坐在我旁边,这一个多小时我们根本一动不敢动,不只是我们,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不敢动,倒不是因为什么大会秩序的问题,而是怕有谁动了一下被赵优秀看到他又会再次进行一段漫长的演讲。 “下面就让这几个管理者来检讨一下自己!” 我不知道他竟然还要让高哥他们上去读检讨,看来赵优秀真是不嫌事大,竟然连另外两个老班长也要得罪,不过等高哥他们上去了之后我才知道我们几个的直接管理者都不在位,上面直挺挺的站着三个班副。 三个班副之中最老的一个也才是第八年的邦邦,邦邦不是叫做邦邦,我们之所以叫他邦邦是因为邦邦硬,部队里面所说的硬我应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呢,说通俗点就是能力强敢担当,剩下的一个小顾一个高哥也都是跟邦邦一个邦邦水平的。 他们三个声情并茂情绪激昂地念完了自己的检讨,接下来就是我和阿布我们四个,还好我和奈斯刘只有一个班副,不然就又要多一个人读检讨了。 我们读完检讨下来的时候我明显看到高哥的脸色更差了。 “经过我和三号四号的研究决定,还是不给你们处分了,按照你们所犯下的错误,给你们记过都不过分,但是念在你们还年轻,为了你们的前途,这个处分就放着,以后如果再次犯错,一定要加重处罚!” “不过你们也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还是必须要让你们长长记性,取消你们四个还有你们管理者的年底评功评奖的资格,回去之后好好反省!”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是三个班副和三号四号共同争取的最好结果,只不过我们还是连累了高哥。全程都没有老张什么事,不得不说赵优秀实在优秀! 大会解散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我们回到炊事区的时候高哥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叮嘱了唐唐一句盯着我们俩收拾工具,自己转头走向了旁边的林子里。 我和奈斯刘正收拾着呢,老铁也回来了,“你们俩让我说什么好呢,先别收拾了,我和唐唐弄就可以了,我刚刚看到小高自己进了林子,你们过去看一看,安慰一下他,让他别想太多!” 其实我的心里还是很内疚的,既然老铁都这么说了,我和奈斯刘就朝着高哥刚刚离开的方向进了林子。 我本以为高哥只是心情不好到林子里抽支烟,可是我们进了林子之后并没有看到高哥,又往深处走了点还是没见高哥,这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于是问奈斯刘:“你说高哥会不会是因为受不了打击想不开呀?” “有可能呀,高哥平时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但是高哥的自尊心是很强的,咱们还是好好找找吧,不然高哥出事了以后就得咱们掌勺了!” 奈斯刘的话着实吓了我一跳,掌勺实在是太可怕了。 刚说完我们就听到从不远处传来高哥的说话声,不过听不清楚是什么内容,于是我和奈斯刘就寻着声音的方向一点一点靠近,当我们拨开杂草转过一个弯之后,被面前的场景吓得愣在原地。 只见高哥正蹲在一颗大柳树前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高哥像是打了一个绿色的手电筒把光照在脸上,我们还他娘看不到手电筒在哪,只能看见几团磷火飘在高哥四周。这本就是在林子里面,月光根本就照不下来,更何况今天夜里他娘的压根就没月光,但是高哥面前的景象我们却看地清清楚楚。 “姐们,咱们痛快点,就一口价两沓,”高哥对着大柳树自言自语:“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对不对,这补偿也给够你,等我们走了一定把你带回去!” 我想高哥一定是受不了刺激疯掉了。 “我现在不是没有合适的容器吗,再说了这大柳树这么些年了阴气绝对充足,你就委屈一下先待一阵子!”高哥还在自言自语:“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和几位大哥都商量过了,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还待在我身上?开什么玩笑啊大姐,我他妈就这么点修行,你待在我身上那不是要我的命么!我要是嗝屁了谁还能带你回去呀!” 高哥现在如果不是疯了那就一定是在和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不由得我又想起了高哥一眼看出我的煞劫的事,那么可以断定高哥就是在和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了,奈斯刘一定也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于是我们两个不约而同地脸色苍白。 “那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之前来接你,还有这位大哥,咱们跟兄弟们都说一声,别来欺负大姐,你们的好处我也绝对给够!” 高哥说完之后一挥手,用手指头摆了几个不可思议的姿势,然后在大柳树上面一抹,紧接着那几团磷火就消失不见了,我们同样也看不见高哥了。 “望咩呀!”高哥的一句话终于把我们惊醒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先害怕还是直接兴奋。 “高哥,你刚刚……”还是奈斯刘的胆子大一些,比我先开口。 “做生意呀,看不出来吗!” “行了,这他妈的都几点了,还不赶快回去睡觉,明天不用早起的吗?”高哥说着就拉着我们往回走,我们来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看不清脚下的东西,也不知道高哥长的什么眼睛,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下还能看清东西。 “高哥,你真的能和那个交流呀?”我一边跟着高哥慢慢往回走一边问着:“你们刚刚在谈什么呀,跟我们说说呗!” “你们确定想知道?不怕做噩梦?”高哥停下了脚步。 “嗨,我身上发生的事高哥你还不清楚吗,”我故作轻松地说到:“奈斯刘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吧,说说吧,你不说我们才睡不着呢!” “行吧行吧,真他妈麻烦,我说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再跟别人说,”高哥摇了摇头,“我可不想你们被当成神经病抓起来,那谁还帮我干活呀!” “高哥你放心,”奈斯刘拍了拍胸口说到:“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其实你们在车上喝酒被赵优秀发现就是因为这个大姐,这大姐的老家就在火车站附近,永琪上车之前在车站外面捡了个指环,大姐就在指环里面睡觉呢,你们喝完了酒,半夜的时候大姐才发现不知道自己到哪了,这指环就在永琪身上,大姐就想让永琪把她送回去呀!” “可是永琪卡看不见大姐呀,大姐就想办法让永琪不舒服,让他赶快下车,怎么说离家还不是太远,还能想办法回去,可是谁知道大姐这么一弄永琪的酒劲上来了,在厕所吐的时候又不小心把指环也冲下去了,那大姐就生气了,就一直待在永琪身上跟着咱们来了这儿!” “中午的时候我把大姐从永琪身上叫到了我身上,这不刚刚好说歹说大姐才同意先在这里待一阵子,等咱们回去的时候跟着一起走。” “那你一晚上脸色都很难看是因为大姐在你身上呀?”奈斯刘问出了我想问的问题。 “不然呢?”高哥脑袋一歪问到:“你以为我为什么脸色差?”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在全单位面前当众检讨呢!”我在一旁嘟囔着:“还被取消了年底的评功评奖的资格!” “这才哪到哪呀!”高哥把手一摆,“以前女兵在的时候全单位比现在人数多了一倍,再多的检讨我也读过,至于评功评奖我今年就没打算争取!” “行了,不早了,赶快回去睡觉吧!” 睡觉?被你这么一折腾今天还睡得着? “对了二狗,你刚刚说你身上发生的什么事呀?什么我也差不多?”听到奈斯刘这么说,我才觉得他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章节目录 第九章蛀虫 接下来一连几天都很平静,当然我和奈斯刘也都很收敛,特别是奈斯刘整天无精打采,我问过高哥,高哥说奈斯刘没问题,也不知道奈斯刘是还在纠结检讨的问题还是担心那位大姐晚上会来找他谈心。 就连三号见了奈斯刘也说他的承受能力太差,“你应该跟跟你高哥好好学学,小高以前也是像你一样经不起一点打击,后来经常当着女兵的面在全单位面前读检讨,早就练出来了,现在没脸没皮的,你说是吧小高!” 我觉得高哥的克星可能就是三号,因为我从来没见过别人可以让高哥嘴角抽搐。 因为在野外的保障和在驻地不一样,所有的工序都比较麻烦,加上老铁平时都在和唐唐交接工作传授经验,真正干活的也就高哥我们三个,所以工作也吃力起来,后来老铁把这事跟三号反应了一下,三号便把那些任务不多又面临复转的老兵派来帮厨。 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决定安排老马作为常驻帮厨人员。老马,一个十二年的老家伙,和阿布一样喜欢跟年轻人一起玩,重点是老马喜欢听高哥给他讲故事,高哥也乐得给老马讲故事。 这不才安生几天赵优秀就又开始找事了,谁让他是二号呢,虽然现在是他官职最大,但是现在毕竟是在执行任务,他的专业不对口,军事方面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懂,任务期间所有人都只听三号的,甚至就连小廖说话都比他好使,怎么说人家哥俩也是军事干部。 赵优秀在任务中找不到存在感就只能来炊事班刷一刷,今天说这个菜的颜色不行,明天说那个菜的刀功不行,当然他是不敢说菜的味道不行的,现在高哥掌勺他怕高哥翻脸就没人干了。 高哥应该也是嫌麻烦才不和赵优秀一般见识,用高哥的话说混了这么久了,什么样的奇葩领导都见过,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他说什么就按照他的意思来整改就好了。 不过这样一来就苦了高哥了,我和奈斯刘两个人下炊事班的事件加起来都不到半年,所以业务水平真的不怎么样,更多的活落到了高哥身上就连老马都看不过去了,好在终于封住了赵优秀的口,让他没办法再找事。 什么叫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现实就是这个样子,高哥一直没反应他还真的以为高哥是软柿子。过了几天之后老铁突然叫我们开炊事班内部军人大会,与会人员有司务长老铁、代理司务长唐唐、炊事主厨小高、炊事班下士奈斯刘和列兵陈二狗,以及炊事班名誉成员老马。 “小高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天咱们的二号同志又对咱们近期的工作做了评价,”主持大会的是老铁,“他说他近期提出的问题我们整改的都非常到位,今天又对菜品的味道提出了建议……” “但说无妨!”高哥也想知道赵优秀还能想出什么幺蛾子。 “他说这个有些菜的味道啊,和他在家吃的味道不一样!还让你必须拿出你的态度!” “这就有些过分了吧!”这种事情连老马都看不下去了。 “味道不一样!拿出态度!”高哥一边说着一边在小本本上记着。 “小高你写的什么东西?”老铁看了一眼高哥手中的记录本问到。 “之委会呀!”高哥放下了手中的笔,“保证如实记录!” “你这不是找事吗!”老铁听到高哥说之委会立马不淡定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往会议记录上面写!” “这找事的人怎么能是我呢?”看得出来高哥真的有点生气了,“你们如实反应,我也是如实记录,回头也是如实进档,公开透明!” “算了小高,你也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了,这种事进了会议记录要是回头检查的时候被上头知道了也给你添麻烦不是,”这次说话的是唐唐,“大不了回头采购的时候我另外再买一些别的东西给他送去!” “这岂不是更加助长了他的歪风邪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顺着他也没什么,他无非也就是找各种理由给我们训话恶心我们,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显示一下自己的地位刷刷存在感,不过像他这种明目张胆吃拿卡要的属实不多!” “算了小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马也在一边劝到:“真是搞不懂现在上上下下力度这么大,这种蛀虫毒瘤怎么就是除不干净呢!” 见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才觉得三号实在是太可爱了,吃个猪蹄又算得了什么! 开完会之后高哥又独自一个人进了林子,反正今天的工作也都已经结束了,奈斯刘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俩便蹑手蹑脚地偷偷跟着高哥进了林子。 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高哥就不见了,我猜高哥应该又是去找那位迷途的大姐了,所以我叫着奈斯刘朝着记忆中的那棵大柳树摸过去,没有办法,虽然说今天有月光,但是林子里还是一片漆黑,现在我有些羡慕高哥的眼睛了。 “你们打算去哪啊?” 刚走了没几步我们就被高哥的声音吓了一跳,谁能想到高哥早就发现了我们,特地躲在角落里埋伏我们。 “高哥,你怎么知道我们俩跟着你呢?”奈斯刘每次问问题总能抢先我一步。 “你以为我的眼睛跟你们一样瞎吗?”那倒没错,我们忽略了高哥不是人的视力,“再说了,你们俩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们想拉什么屎,黑灯瞎火的跟来干什么呀?” “高哥,你为什么能看见那些东西呀,”这次问问题的是我,“还有那天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煞劫,能不能教教我呀?” “还有我!高哥,还有我,也教教我吧!” “你们以为这些很好玩吗?”听高哥的语气应该是不想教我们,高哥实在是太小气了,“跟这些东西交道打多了对你们没好处的,看永琪的样子就知道了,他还只是被那个大姐跟了一天,时间长了你们小命都难保!” “那高哥,你这是又要去看那位大姐吗?”我的直觉告诉我高哥应该就是去看那位大姐的。 “她怎么说也是外地人,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在这里难保不会受欺负,”高哥说着话从兜里掏出用保鲜膜包着的半只鸡,“我虽然和本地的几位大哥还有他们的兄弟都打过招呼了,但是地头蛇不止他们几个,既然是咱们的过错把人家带过来的,就得保护好她呀,因果这种东西是很玄乎的!” “我们就是想见识一下,没别的意思!” “不行,有些东西一旦惹上就有可能缠着你,二狗还好说,他身上本来就有因果,你绝对不行!” “那高哥你的意思就是我可以跟着去看了?” “你给我滚,你能看得见吗?你身上的因果我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呢,别给我添乱!” “哎呀安了高哥,我们这不是还有你呢么,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谁敢挑战高哥你的威严呀,”这不是恭维,不是拍马屁,这叫计策,“我保证,我们就是只蹭蹭不进去,绝对不会出幺蛾子!” 我的话不是没有用处的,这不高哥听了已经开始犹豫了,奈斯刘看到这招有效也跟着我一起拍。 最终高哥还是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允许我们在一旁远远地看着。在林子里待了一会儿,我们的眼睛也已经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多少能够看清一点东西了。 跟在高哥屁股后面一点一点往深处走,那他娘的别提多刺激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黄鼠狼 跟着高哥走了一会儿,终于来到了那天的那棵大柳树下面,我的脚脖子被杂草和树枝划的生疼。 “坏了,果然出事了!”高哥刚停下来就这么说到,我们顺着高哥的目光向大柳树看去,虽然那天我们离得远没看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天大柳树旁边杂草丛生,应该是很久都没有活物在树下活动过,但是现在大柳树旁边的杂草像是被什么动物给压倒了,而且树干上面还有很明显的利爪留下的抓痕和咬痕,甚至就连树皮也缺了一块。 “大姐,大姐?大姐你还在吗?”高哥应该有点着急,蹲在树下就开始叫。 …… “太好了大姐,你没事就好!你没受伤吧?” …… “那就好,那就好!” …… “他们?他们……是我找来帮你的!”听到高哥这么说我觉得我和奈斯刘可能被卖了,紧接着我们就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欺负我吗?你不是说和所有人都打过招呼了吗?”我想这应该就是高哥所说的大姐了,她是故意让我们听到她的声音的,这声音听起来还很年轻,不太像是大姐的样子,倒像是个妹妹,可惜妹妹说着一口方言,我也是很努力才听懂她的意思。 “没搞错吧大姐,我也跟你说了我的修行不高,那天是你非得待在我身上我才耗了那么多阳气的,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努力恢复呀,这不是刚有点起色就来找你了么!”我也不知道高哥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高哥推脱责任的功夫一向很高。 “可是你说你已经打过招呼了,还是有人来欺负我,你分明就是骗我!”这声音越听越不像大姐,这种说话的语气明明就是个小姑娘。 “这个,这个……我这不是找人来帮你了吗!”高哥被这小姑娘说得词穷了,“快,你们俩还不赶快打招呼!”最后这一句是对我和奈斯刘说的。 “呃……大姐好!”要么怎么说奈斯刘就是实在呢。 “妹妹你好!”我就比奈斯刘聪明,管年轻女孩子叫大姐,这情商实在是太低了,高哥的情商也不高。 “呸!你这小胖子叫谁妹妹呢!”我怎么也没想到叫她妹妹她还生气了。 “我死的时候袁世凯还没做皇帝呢,”这姐们竟然教训起我来了,“小胖子你太没大没小了!” 奈斯刘听了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我现在可以断定这就是个小姑娘,还是涉世未深的那种,仗着自己的辈分大让别人叫她大姐。 “大姐……” “这才对嘛!”听我叫了大姐她这才不在教训我,“不对,还没完呢,你这个骗子,我都被人欺负了你也不帮我,我还要待在你身上!” 高哥还以为自己能糊弄过去,不过她还是小看了女人,“谁说我不帮你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还叫来俩帮手,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的,我去帮你出头!” 这小姑娘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听到高哥说要帮她出头就把自己受欺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原来就在她躲在大柳树里面的第二天就被这里的一个黄鼠狼地头蛇找上门了,不过当时她正在睡觉根本不知道人家来了,这才导致黄鼠狼在外面砸门啃掉了大柳树一块皮,她被惊醒之后非常诚恳地给人家道歉,但是也是她没礼貌在先,那黄鼠狼还是不依不饶,没办法她才把高哥给搬出来了,黄鼠狼这才走了。 谁知第二天的时候之前的黄鼠狼带着一个更大的黄鼠狼来了,小姑娘就又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那老黄鼠狼走之前撂下话了,要想不被赶走也可以,高哥必须带着她去登门道歉。 “那还磨蹭什么呀,咱们快去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不必了,老夫亲自来!” 高哥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从另一边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小伙子架子挺大呀,小小年纪就敢做冲别人山头的事,本事倒是不小呀!” “老神仙这是说的哪里话,小子实在是不知道此地是老神仙的山门,不然定然要登门拜访的!”听到声音高哥立马把头转向了那边,“不过这不远处就是军队,这么重的煞气老神仙还敢前来,老神仙的胆识也是让小子佩服呀!” 此时我和奈斯刘已经不敢说话了,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因为我们看见在高哥的前方,一只半米多高的黄鼠狼直立走来,在它旁边还跟着一个小黄鼠狼。 “哈哈哈,好,好个小子,敢这么跟老夫说话,”那黄鼠狼竟然极为拟人化地大笑起来,“这整片山林都是老夫的地盘,老夫想去哪里就去得,还用得着顾忌人类?” “老神仙说的极是,是我们鲁莽了,”高哥估计是想诈这老家伙一下,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老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我们前几天就该登门道歉来着,可是老神仙应该也看出来了,小子我修行微薄,之前又被这丫头一折腾,最近几天一直在恢复,怠慢了老神仙了,还望恕罪!” 我听着高哥的意思面前的老家伙似乎还挺厉害,高哥应该对付不了,不然以高哥的脾气不可能对他这么客气。 “哈哈哈,实在是笑话,”老家伙又笑了一声,“小丫头,我且问你,老夫让你几天来道歉来着?” “那个……老爷爷,你让我三天来道歉的!” “那今天是第几天了?” “第四天了!” “什么?你你你……”这次说话的是高哥,“我的大姐呀,我离这里又不远,你怎么不去叫我呀?” “我……睡着了……”虽然我看不到小姑娘的样子,但是我猜她现在一定是在低着头噘着嘴抠手指头。 “哈哈哈,有趣的丫头,”那老家伙似乎被小姑娘给逗乐了,“罢了,老夫不再寻你麻烦便是,不过小子,你得给老夫一个说法!” “鲁莽鲁莽,老神仙还请息怒,小子给老神仙叩首赔罪!” “叩首?这可是大礼呀,不过你的叩首还不够!” 高哥听后皱了下眉头,砖头看了我和奈斯刘一眼,“你们俩过来!”继而又转头对老家伙说:“我们兄弟三人给老神仙叩首赔罪,只是还请老神仙高抬贵手,莫让我的两个兄弟沾上了因果!” 说着高哥拉着我们俩就要跪下,我不知道给黄鼠狼磕头对我们有什么影响,但是想来高哥应该不会害我们,而且听高哥的意思,似乎人类的跪拜对这老家伙的修行有极大的好处。 “慢着慢着,”老家伙突然打断了我们的动作,“三个小伙子的跪拜确实足够弥补了,不过你们两个还好,这小胖子的跪拜我可承受不起,更何况你欠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孙儿!” 现在高哥也被这个老家伙搞懵逼了,“小子愚钝,还请老神仙明示吧!” “你也别叫我老神仙了,”老家伙冲高哥摆了摆它的爪子,“你这小子也算有礼貌,小丫头也是属实可爱,你就叫我一声前辈吧!你们闯山也是无心之举,老夫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不追究你们了!” “前辈宽宏大量小子佩服,多谢前辈饶恕,丫头,还不快谢谢前辈!” “哦,谢谢前辈!”小姑娘可能也是被老家伙吓坏了,连高哥叫她丫头也不反驳了。 “你这小子倒是机灵,还想就这么蒙混过去,”老家伙又是哈哈一笑,“闯山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是这小丫头抢了我孙儿的修行,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这……” “我的孙儿自小体弱,修行三百余年仍不得道,这大柳树是我百年前栽下,收聚了百余年的阴寒,眼看着就可以食用了,他每个月都要来看一下,谁知四天前过来却发现被这丫头抢了先,这个必须得有补偿!” “可恶,那几个家伙竟然没把这事告诉我,回头一定要找他们算账!”高哥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知道前辈想要什么补偿?”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补偿 这老家伙说来也怪,就不能一次性把话全部都说完吗,这也不让我们走,都把我紧张死了,只不过我们几个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对了。 “刚刚你提的建议也不是不可以,三个后生的跪拜倒是可以补偿我孙儿的损失,只是可惜我孙儿体质弱小修行微薄,恐怕一次承受不起你们三个的跪拜,更何况还有这个小胖子,要不你们分期付款?”老家伙的这句话让我始料未及,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你们三个以后每年来一个轮流给我孙儿磕头,小胖子排在最后,这样我的孙儿也就能承受得起了!” 这是开哪门子的国际玩笑,搞得好像我们上赶子要给他孙子磕头似的。 “前辈,此事恐怕不妥,我们三人身份特殊,过了这段时间以后恐怕就没机会再来您的山头了,”高哥也拒绝了老家伙的要求,“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补偿令孙?” “方法也不是没有,老夫这也是在和你商量不是么!”老家伙打了一个哈哈,“刚刚说的那个自然是对我孙儿好处最大的,既然你不同意那就把这丫头嫁给我孙儿吧,对这丫头的好处也极大,岂不是美事!” “啊?不要不要!”小姑娘听了立马就不淡定了,还没等高哥开口便直接拒绝了,“骗子你不要答应他,我不要嫁给这个小黄……” 小姑娘正说着突然哑了火,我只看见老家伙的眼睛泛着幽光,想来应该是正在瞪着小丫头。 “我不要嫁给这个小哥哥,我想回家……”小丫头被老家伙瞪着不敢叫嚷,原来的“小黄鼠狼”也被憋了回去,在一边嘟囔着,无比地委屈。 “怎么,嫁给我孙儿还委屈你了?” “不是的老爷爷!”小丫头听出了老家伙有点不高兴了,“我姐姐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不回去她会着急的,我姐姐的脾气不好的,老爷爷你打不过她的!”小丫头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小。 “哼!”听到小丫头这么说老家伙真的生气了,“老夫还真不信会打不过你的什么姐姐,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她也找不到老夫这里,补偿不了我的孙儿你就必须嫁给他!” “前辈息怒,”高哥眼看着老家伙就要动手了,立马开口道:“想必前辈也看出了这丫头身上的封印,设下这封印的人,其修为或许真的能与前辈匹敌,再说这丫头也确实是我们大意带到此地,若是不把她带回去我们真不好给她的姐姐交代……” 说到这里,高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不如这样,我把我这半阴之体的一身修行分出一半给领孙当做补偿,前辈你看可好?” “半阴之体确实是好东西,若不是老夫修行正道,见你时早就把你吞了,”老家伙抬起爪子捋了捋胡子说到:“不过你的一半修行还是不够,要不你把你的所有修行都给我孙儿吧!” “高哥!”看到高哥犹豫我马上开口阻止了他,听老家伙的意思,高哥的什么半阴之体似乎对于他们这类脏东西来说是极好的补品,老家伙说他自己是修行正道,但是不用猜也知道这世上肯定还有好多不修正道的脏东西,如果高哥真的把修行全都给了那小黄鼠狼那以后遇到了别的脏东西就危险了。 高哥一定也是和我一样的顾虑,转头看向我。 “不行呀高哥!” “呵呵,你这小胖子倒是有趣,”老家伙听到我这么说哈竟哈哈大笑起来,“狗屁不懂的小家伙竟然也知道这样不行,既然你这么有情有义,那就你来补偿我孙儿吧!” 听到老家伙提到我我立马虎躯一震后门一紧金鱼一抽搐。 “不可啊前辈!”听到老家伙这么说高哥终于慌了神,“我给我给!我的事情怎能牵连别人,全部的修行,我给就是!” “晚了!” “前辈……” “行了,老夫不逗你了,我且问你,这小胖子身上的煞劫你可看出来了?” 高哥似乎还是没听懂老家伙的意思,难道这老家伙一直都在逗我们? “看出来了,而且他身上因果未净,哪还承受得起别的因果!” “你这是关心则乱,你自己说一下,他的这种煞劫普通修行人帮得了他吗?” “这……” “这种煞劫,早在幼年就该归天了,可他竟然活蹦乱跳活到现在,帮他的一定不是普通人,更何况他还喝过阳泉!” “啊?” “你只是半阴之体自然看不出来,老夫已经修行了千余载也只是看出一丝痕迹,帮他的人可真是大手笔!” 其实老家伙不知道的是我喝的什么阳泉并不是那老头给我的,而是我小时候当做香油偷来喝的,不过我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没有反驳,这才让他以为老头是大手笔。 “让我的孙儿跟在他身上修行,效果可不是你们的跪拜和小丫头跟你的修行可比的!” “可是前辈,”高哥还是觉得不妥,我以前就从来没有见过高哥这么婆婆妈妈,“这样一来恐怕他的下一次煞劫就会提前到来,若是那位高人来不及赶来就遭了!” “这个老夫自然想到了,你可不要忘了我们黄仙一族和狐仙一族最擅长的就是幻术,小胖子的命格现在是被遮住的,那老夫就帮他遮久一点,也不怕到时候那位高人会来不及了!” 高哥低着头还是在犹豫,老家伙也不着急就在一旁等着,过了许久高哥才转头问我:“二狗,你确定那位高人会在你煞劫到来的时候帮你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的,小时候的事情我现在哪还记得请,但是高哥这么帮着我我总不能真的让高哥把全部修行都给那小黄鼠狼吧,那就等于宣判了高哥的死刑了,而且高哥之前也说过我的煞劫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办法,这就说明高哥有能力帮我对付那该死的煞劫的,所以我决定赌一把,大不了我就跟着高哥或者其他高人学点本事自己想办法,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 从高哥问完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看着高哥的眼睛说:“没问题!” “前辈,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高哥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过我们也要约法三章,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今天别说二狗和丫头,就算我的这一身修行都没了,我拼了这二十年也要和你缠一下,我们的驻地离这里可不远!” “还要约法三章?”老家伙也没想到高哥会这么说,“你先说来听听!” “第一,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那令孙跟着二狗的时候就不能再打丫头的注意!” “可以!” “第二,令孙跟着二狗的时候必须老实修行,不能影响别人丝毫!” “也可以!” “第三,以后不管二狗能不能度过煞劫,令孙必须离开!” “嗯?度不过自然是要离开,度过了也要离开?” “没错,二狗度过了煞劫就是普通人了,只是命格有别于别人,令孙若是还跟着二狗,他受不了!” “这个……也罢!就照你说的,几年的命格福荫也够我孙儿享受了!” “第四……” “怎么还有第四?不是约法三章吗?” “啊?已经三条了吗?那算了,没了没了!” “你小子,年纪不大心思不少,我也不欺负你,这大柳树就给小丫头住吧,我先带我孙儿回去学说话,过几日他自己会去找小胖子的!” 我说这小黄鼠狼怎么一直都一声不吭的,原来是还没学会说话! 说完老家伙就卷起一阵风带着小黄鼠狼走了。 “呼~终于走了,”老家伙走后小丫头开口说话了,“哼!骗子,你还不算太坏,我决定原谅你了,等回去之后我就把我姐姐介绍给你认识,她可厉害了,应该能帮到你!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紧接着小丫头的声音就消失了,我猜她应该是回大柳树睡觉去了。 “都这么久了,我们也回去吧!” 我应了一声准备跟着高哥一起回去,但是旁边的奈斯刘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叫了两声他还是不动。 “奈斯!” 还是高哥的吼声好使,奈斯刘终于被高哥的吼声惊醒了,瞪着眼睛嘟囔到:“太他妈刺激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鱼钩挂底,半阴之体 想来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给奈斯刘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 “高哥,你这半只鸡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我跟着高哥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到:“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头蛇是黄鼠狼呀?” “哼!你不说还好,”高哥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那几个家伙只是告诉我这里最大的地头蛇是个黄鼠狼,不好惹,可是竟然隐瞒前辈的修为,要不是这位前辈修行正道,我们几个今天就栽了!这笔账得和他们好好算算!” 回到帐篷的时候早就已经熄灯了,虽然是在深山里面,但是我们还是用电的,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我们就算在山里也不能做野人,便携式柴油发电机虽然方便,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噪音太大,宿营区的人就很聪明,特地把炊事区放到很远的地方,他们睡觉的时候把他们的发电机关掉,但是我们不行呀,我们还有车载冰箱需要用电。 高哥回去之后把那半只鸡又塞进冰箱里面,老铁也被高哥给吵醒了,问我们去哪里了,高哥也不理他,拆开自己的背囊,衣服也不脱就倒在床上睡了,老铁又转头看着我,我能怎么办呀,我只能告诉老铁说我们去拉野屎了。 “那小高怎么了,拉屎还拉郁闷了?” “这个……高哥他……”我有些支支吾吾的,想不出来什么理由可以敷衍老铁。 “便秘!”这个时候还是奈斯刘出来给我解围,可惜的是奈斯刘只顾着敷衍老铁没有考虑这么说的后果,我猜等明天起床之后高哥一定会好好疼爱他的。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海里还是一直都在重复今天晚上的画面,现在越来越多的问题开始围着我转,高哥为什么能够看见脏东西,我有没有机会也能看见脏东西;高哥的这一身本事是从哪学来的,我有没有机会也学到一身本领;那个小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子,我要不要跟高哥学一下怎么看见脏东西,可是如果那个小姑娘长得很吓人怎么办,可是听她的声音又应该不会太吓人,如果她长的很漂亮却只有高哥一个人能看到就是我的损失,实在是伤脑筋。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谁让我天生就神经粗大呢,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能睡着,那天晚上我唯一没有考虑的就是我能不能度过那次煞劫,不过管他呢,这不是还有高哥呢么,我就不信区区煞劫能比我偷喝酒还麻烦。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看见奈斯刘顶着一对熊猫眼,可怜的奈斯刘,谁让他没有我这么好的条件呢,他昨天夜里应该是很晚才睡,甚至是一宿没睡,吃过早饭还是无精打采的。 “怎么了奈斯,”我凑到正在切菜的奈斯刘身边问他:“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吗?夜里是不是没睡好呀?” “也不是,”奈斯刘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我昨天也就想了一小会儿,过了十二点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困了,正打算睡突然又想到我说高哥便秘,然后就睡不着熬了一宿!” “放他妈屁!”奈斯刘的话还没说完高哥的声音就从我们身后传来,“我他妈有那么小气吗?别想了赶快干活吧,你看你早饭也没吃好,现在想吃都没得吃了,就剩根萝卜和黄瓜了,你先啃了吧!” 奈斯刘听到高哥说不会找他麻烦顿时精神一震,接过高哥手中的萝卜和黄瓜就啃起来,看来奈斯刘还是不太了解高哥,不过我是不敢提醒他的,我也怕被殃及池鱼。 “没精打采的像什么样子,被赵优秀看到了又该找事了,”高哥掏了掏自己的口袋,从兜里拿出一包咖啡,“我这还有一包咖啡,拿你自己的杯子喝了它,精神点!” 我虽然看出了高哥的阴谋诡计但是我也不敢说什么,看着奈斯刘喝完了咖啡我又凑到高哥的身边问到:“高哥你为什么能看见脏东西呀,能不能教教我?” 高哥转头瞪着我,我四处看了一下说到:“没事,老铁和唐唐都去采购物资去了,没别人!” 高哥又转头盯着老马,老马被高哥盯地不太舒服,问到:“怎么了,又要讲故事?” “我在读高中的时候有段时间精神受到严重的打击,”高哥终于开始讲故事了,“那段时间一直昼夜失衡阴阳颠倒,加上身体亏空严重,有天夜里拉屎的时候被一震阴风吹进了身体,紧接着就生了一场病。” “从那之后就一直每天无精打采的,有天夜里在河边钓鱼的时候遇到了怪事,他mlgb的我鱼钩挂底了,我当时很生气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我兄弟叫他起床撒尿,他骂了我一句接着转身又睡了,我没办法只能收拾东西回去了。” “这和你的半阴之体有关系吗?”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没有啊!” “小高,咱正常点行吗?” “你们接着听我说呀,我正准备回去,脚下突然被绊了一下,借着月光我看到一块古玉,我正准备把它捡起来,可是当我的手刚碰到那块玉的时候它突然就化成一股白烟顺着我的手钻进了我的身体,然后小倩就出现了在我的眼前。” “小倩?”老马可能是想到了宁采臣。 “是个极阴之魂,她当时很虚弱,求我帮帮她,我问她怎么帮,她说保护好我自己,接着就又跑到我身体里沉睡起来,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就只能叫她小倩了,从那以后我就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就这么简单?”我觉得这更加不可思议。 “就是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有多么惊心动魄又或者你是天生的呢!”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高哥的半阴之体竟然是巧合之下才产生,而且还是这么容易。 “说的跟真的一样!”老马应该是听多了奇闻异事,对高哥说的故事嗤之以鼻。 “不想听就切你的洋葱去!”高哥看都不看老马一眼,他就是这个样子,既然一起玩就别按年限论,你呛我我就呛死你。 “谁说我不想听,听你吹牛逼特别有意思!”被呛了老马也不生气,不然也不可能和我们玩到一起。 “还有呢,”我有点迫不及待听高哥接下来的故事,“你的本事是从哪学的?” “谁他妈告诉你我会什么本事了?” “不会?”我觉得高哥一定是害怕我偷学他的本事,“你不是能看见脏东西吗?” “那是半阴之体的伴生技能!” “你不是还能修行?” “那是半阴之体的天赋条件!” “那你昨天还说要和老家伙斗一斗?” “那是吹牛逼虚张声势!” 现在我可以确定高哥就是害怕我会偷学他的本领,不然的话我就是赌错了,以后煞劫的时候高哥不帮我出手那我就玩完了,满盘皆输呀! “行了,赶快去干活吧,”高哥开始不耐烦了,“光他妈吹牛逼,开饭前活都干不完了,你们跟奈斯学一下,这才一会儿没干活就不舒服,脸色这么难看,奈斯你说是不是!” “对不起,高哥我错了,”奈斯刘苦着脸说:“我以后再也不敢说你便秘了,求求你赶快把解药给我吧,这马上就要拉出来了!” “霹什么雳什么雷珠啊,拉个三天就好了,”高哥终究是高哥,只是靠一根萝卜一根黄瓜和一包热咖啡就把奈斯刘治得服服帖帖,“快去快去,别耽误干活啊!” 经高哥这么一说老马接着去切他的洋葱,奈斯刘捂着肚子跑进了林子里,就只有我还站在高哥的旁边。 “你干什么,也想来点热咖啡?” “没有没有,”我赶忙摆了摆手小声道:“高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看见脏东西,我才不信你真的没学过什么本事,你肯定修行了什么功法才对,你就教教我呗,以后我度煞劫的时候我也能帮上忙呀!” “你是不是想看看那小丫头长什么样子呀?” 高哥真乃神人也,一眼就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我这么诚实的孩子是不是应该脸红一下,“高哥你说什么呀,我是想看她姐姐!” “其实你说的也没错,”也不知道高哥是不是真的被我说动了,“我修行也不过几年的时间,对你的煞劫还真是没有把握,虽然这两天有了一点头绪,但是我一个人根本不够看,如果你自己也能帮上忙那胜算也能多几分。” “高哥,你是不是知道我不确定老头会不会来帮忙?” “我早就说过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屎,”高哥也不看我,只顾着切自己的菜,“先去干活吧,晚上忙完了我再教你!”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开天眼 “唰”地一下,晚上就到了。 又是像往常一样收拾完所有的东西,老铁和唐唐依旧在帐篷里交接工作,我迫不及待地拿上卫生纸,问高哥去不去一起拉野屎,高哥点了一支烟和我一起去钻小树林。 之前还没什么,现在自己真的要跟高哥学东西了反而有点紧张起来,倒不是考虑那些什么遭天谴折阳寿,也不是害怕那小姑娘长得不好看真的吓到我,而是担心自己有没有这个天赋学好本领拿到a+。 转过一个草丛,我们突然看见奈斯刘正在擦屁股,看来高哥对他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高哥,你们这是去哪,也是来拉野屎的吗?” “你是觉得拉得还不过瘾吗?擦了屁股赶快滚回去!”高哥一点都不顾及奈斯刘弱小的心灵,奈斯刘生怕自己的惩罚加重,赶快擦完了屁股灰溜溜地跑掉了。 我们又往林子深处走了一段,停在了小姑娘寄身的大柳树下面,看来高哥还是很懂我的心思的,打算让我能看见脏东西的第一眼就见识一下小姑娘长什么样子,不过以后我也算是这个专业的人了,总叫他们脏东西似乎有点不妥,还是叫他们灵体好了。 “其实以你的体质来说要学习玄学是不太容易的,因为你只是个普通人,除了命格硬一点别的狗屁不是,但是昨天老妖精说你喝过阳泉,这应该会对你的体质有所改变,既然你想学那我就教,咱们暂时就先别管那么多,能不能学会以后再说!” 其实我对高哥说的这些一点都不关心,玄学专业的人这么多,我就不信他们全都是什么适合的体质,但是该有的好奇还是需要保持的,“高哥,这别管专业硬不硬首先理论得扎实对不对,要不你先给我上一节理论课,让我掌握一下咱们专业的行情!” “怎么,你不想赶快看到小丫头了?”高哥这么说的时候那小姑娘竟然没有反驳,想来她应该还是在大柳树里面睡觉。 “不急不急,不急在这一时,”我冲高哥笑了笑,“反正她也跑不了不是!” “行吧,我先简单跟你说一下,等以后有机会遇到了再详细给你解释!” “学习玄学,还有一种说法叫做道术,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只是成就高低有所不同罢了,不过有几类人能够看见脏东西就具有了一定的优势,你比如说我,半阴之体!” “我能问问题吗?” “不能!”高哥果断拒绝了我,“你听我说就行!” “可以不借助外力看见脏东西的一共就那么几种体质,首先是先天的几种体质,全阴之体、全阳之体,先天道体,还有后天的几种,比如半阴之体、半阳之体、阴眼、阳眼、鬼眼、妖眼,如果你从小就把阳泉当水喝的话有可能会养成半阳之体,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 “哦,我懂了!”我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听高哥这么一说我就懂得举一反三,“是不是阴泉喝多了也能变成像高哥你这样的半阴之体?” “狗屁!”高哥的反驳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咱们这是属于阳界所以才有阳泉,阴泉在阴界,也叫做黄泉!”高哥并没有追究我打断他说话,自己接着往下说。 “刚刚说的那些情况你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遇到了,所以如果你想看到小丫头的话就需要借助外力,这种方法就比较下乘了,不过下乘归下乘,还是很符合你的气质的!” 高哥说着从大柳树上面揪下来一节手指长短的树枝,然后就他娘跟变戏法似的把它给点着了,火光是绿色的,绿油油的那种绿,紧接着高哥就用树枝点在了我的眉心。 他mlgbd,好痛,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踩过钉子,那种钉在木板上露出来好长还生锈了的钉子,反正我是没有踩过,不过我想我眉心的痛感比踩钉子还要强烈,我险些就要吼出来,然后高哥就给了我一巴掌。 感谢高哥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有吼出来,我只觉得眼前一亮,本来在这种光线极其微弱的环境下我只能看见高哥大概的轮廓,现在我的眼睛就好像装了夜视仪,夜视仪你们知道吗?贼他妈清晰! “这就是开天眼,也叫做阴阳眼,”高哥吐了口老痰把绿油油的火苗熄灭,接着说道:“利用阴气特别重的东西,点燃阴火划破眉心的阳气就能开天眼了,可以管一整夜!” “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灭命灯,人体的三盏命灯灭一盏就可以看见阴气,灭两盏就可以看见灵体,灭三盏就可以看见阴界了!”我猜所谓的看见阴界就是嗝屁! “那,灭命灯疼吗?”我现在还在对刚刚的那种痛感到后怕。 “不疼!” “高哥你是看我不顺眼吗?” “命灯不能随便灭,这一般都是心术不正的脏东西想要害人才会用的手段,命灯一旦灭了就会损伤自身阳气,时间长了不是闹着玩的!” “只是开开眼啊大哥!要什么自行车要什么电视机呀?你就那么想用钉子扎我吗?” “你懂个屁呀!命灯我只会灭,不会点!”这下完了,合着高哥真的是个半吊子,我感觉自己的前途堪忧了。 我马上闭上了嘴,害怕自己再多说两句高哥就真的把我的命灯灭了不给我点。 开了天眼之后我开始打量起四周,不得不说这天眼还是蛮牛逼的,在晚上看东西真的很清楚。小姑娘寄身的那棵大柳树外面笼罩着一层绿色的雾气,绿得都有些发黑了,这应该就是高哥所说的阴气,我转头看向高哥,他的身体外面也笼罩着一层白色的雾气,这一定是高哥半阴之体的外在表现。 高哥看到我看着他,还特地张开手臂在原地转了一个圈,这个时候我看见高哥的肩膀和头顶各有一团火苗在跳动,这就是所谓的三盏命灯,可是为什么不是节能灯,再不济也应该是白炽灯吧,这三团火苗岂不是被风一吹就灭了! “高哥,为什么没有牛眼泪呀?”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什么牛眼泪?” “就是牛被杀之前流下的眼泪呀!抹在眼皮上面就可以开天眼的,”原来也有高哥不知道的东西,我也毫不吝啬地跟高哥解释:“传说牛这种动物可以通灵,牛在被杀之时处于阴阳交汇之中,那个时候它流下的眼泪也可以通灵的!电影小说电视剧都是这么说的!” “放他妈狗屁,就牛会通灵?那猫猫狗狗、绵羊骡子就不会吗?全都是扯淡!” “那为什么好多影视作品还有小说都这么说,还都出奇得一致?” “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写小说的,假如这个办法真的有用,你敢往你的书里面写吗?” “这……”我被高哥怼地哑口无言,“那不对呀!你这不是也说了,如果这本书被别人看到了有人真的去试怎么办?” “你能找到阴气很重的东西吗?” “不能!” “你会点阴火吗?” “不会!” “你会灭命灯吗?” “不会!” “那不就完了!” 不得不说,高哥真乃神人也!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豆豆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突然看见大柳树出现了异样,原本平静的阴气开始翻涌起来,我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大变故,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小姑娘的声音。 “咦?骗子你怎么来了,还有小胖子你也来了,我刚睡醒就看到你们了,是不是要带我回家了?” 我转头看着高哥,高哥冲我挑了挑眉毛还做了一个吹口哨的表情,我不太明白高哥的这幅猥琐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看到一个身影在高哥身旁慢慢浮现出来,这他妈就有点让人激动了,小丫头出来了!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小丫头的身影已经凝实起来,与我之前猜测的一样,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反而很可爱,围着一个黄色的小肚兜,穿着短裤,梳着的那种发髻我叫不上来名字,哪吒的形象你们应该熟悉吧,往那上面靠就行了,只是年纪要比哪吒大一点,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是身材已经非常可观了,怪不得高哥要吹口哨,穿的这么凉快我他妈也想吹。 可能是察觉我的眼神不一样,小丫头显得有些好奇,“咦?小胖子你已经可以看见我了吗?” “这个……呃……那个……啧……呃……丫头,”我的话还没说完小丫头立马就变了脸色,不光是脸色这他妈整个就是换了头哇! “你叫谁丫头呢!”虽然她的声音和语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但是此时她的头发已经全部都散落了下来,原本白皙红润的皮肤开始苍白腐烂,眼珠也不见了,就他妈俩黑洞洞的窟窿,还不停地留着血泪,我直接就虎躯一震后门一紧金鱼一抽搐,现在可算是知道高哥为什么愿意叫她大姐了,这幅尊容谁看了也受不了呀! “大姐!大姐我错了!”还好我够机灵立马改了口,不然今天肯定睡不着觉。 “哼!这才对,你不听话哦小胖子!” 这他妈叫什么事呀,让我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叫大姐,不叫她还吓唬你,谁家的孩子呀这么调皮! “大姐,我能不能问下你几岁了?”我觉得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所以打算找个借口从侧面说服她。 “我……我……我好多好多岁了,你就得叫我大姐!”好家伙,这小妞还不会算数! “行了,你也别逗她了,”这时高哥在一旁说话了:“她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爹娘卖给人家当丫鬟,大冬天的主人让她暖床,她不肯偷跑掉了,在雪地里被冻死了,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穿这么凉快!” “冻死?”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不能吧,冻死怎么可能是刚刚那副尊容!” “那是我姐姐教我的,”小丫头似乎很得意,“姐姐说我不会打架,让我变成那样去吓唬别人!” “大姐呀,人是欺负不了你的,能欺负你的只有灵体,你变成那样也吓不着灵体呀!” “他们灵体的长相越恐怖就说明怨气越大,道行自然也就越高,所以她变成那样唬一下弱小的灵体还是没问题的!” “哇!骗子你知道的真多,我姐姐就是这样教我的!” “不是,大姐,我们又不会欺负你,你就不用吓我们了吧?” “哼!小胖子你不听话我偏要吓你!” “大姐你能不能别叫我小胖子了,”我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一点胖,但是总是被别人叫小胖子还是不舒服的,“我有名字,你叫我二狗行不行?” “二狗?你是二狗?”小丫头听到我说我叫做二狗之后表情立马变了,不过不是变得像之前那样,而是变得有些悲伤,就连四周的气温我都明显感觉变低了。 “二狗是我哥哥呀,哥哥特别疼我,但是哥哥死了之后就没人疼我了,爹娘也不疼我,还把我卖了……”小丫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四周也变得越来越冷,甚至就连我的脑袋都有些沉。 “够了,控制一下你的情绪,”就在我快要昏迷过去的时候高哥的一句话把我惊醒了,“旁边不远就有那么多人,你再这个样子他们就要遭殃了!” “哼!”小丫头撇了撇嘴哼了一声,显得很委屈。 听到小丫头说到她的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什么好了,人家之前有哥哥疼,死后好歹还有个姐姐护着她,现在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心情不好还被高哥骂了,我觉得我应该安慰她一下。 “喂,小胖子我问你,”我刚想开口安慰她又被她打断了,“昨天老爷爷说不要骗子的修行要小黄鼠狼跟着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同意了?” “啊?”我不知道小丫头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要了我高哥的修行我高哥就危险了,我总不能让我高哥去死吧,我这煞劫也没度、本事也没学,要死也得等我度完了煞劫学完了本领再去死呀!”我这么说高哥竟然出奇地没有打我。 “那你也可以拒绝呀,你拒绝了骗子也拒绝了,那样只要我嫁给他,你们两个就都安全了!” “我他妈是那种人吗?”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感觉小丫头现在就是在侮辱我,“先不说你是跟着我们才来到这里的,哪怕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也不能让你一个姑娘家的嫁给黄鼠狼吧,我们是男人呀!” 小丫头撇了撇嘴又转头问高哥:“骗子你为什么救我?” “无聊!” 小丫头压根就没想到高哥会这么说,“你救我就是因为你无聊?” “我是说你无不无聊问这种问题,现在什么都已经拍板了,你要是无聊就自己去找前辈说你想通了!” “你!”小丫头听到高哥这么说鼓起了腮帮子,“你就是坏人!” “行了,你要是没事就回树里面睡觉去,我还要教二狗修炼呢!” “哼!我偏不,我不困了,我就要看着你们,气死你!” 我实在想不通高哥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孩子吵架。 高哥也不搭理她,伸出双手在胸前一抖,手中立马出现了一黄一绿两团光,“你现在已经开了天眼,可以看见阴气和阳气,你既然决定要修行就需要有一个发展的方向,我左手是阴气,右手是阳气,你决定修炼哪一个?” “略略略,才不是呢,还有妖气呢,”小丫头站在一边双手抱胸昂着头说到:“他是骗你的,最容易修炼的是妖气,他是不想教你!” 我不知道小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既然有妖眼说不定真的也可以修炼妖气,不过高哥没提妖气一定是有他的原因。 “没错,最容易修炼的是妖气,但是妖气难以把控,一旦控制不住就成了妖了,我能力有限没办法教你!” “呵呵,原来骗子也是个大笨蛋,还不如我姐姐厉害呢!” “大姐,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回去睡觉吧,好吗?”高哥终于还是受不了这个小魔头了,只能陪着笑脸说到:“明天我给你带些香火来,今天就别打扰我们了好吗?” “哼!你也是这个样子,以前在家姐姐也是不和我玩,现在小胖子愿意和我聊天你也不让,你就是坏人!” 其实我能看得出来高哥还是很疼这个小家伙的,不过她一直让高哥吃瘪高哥就有点受不了了,“算了,二狗你今天好好陪她玩一会吧,我先回去,明天再教你其他的东西,你也早点回去!” 高哥说完就转头向帐篷走去。 看着高哥走远了,小丫头还是像之前一样抱着胳膊撇这嘴看着我,我被看得有些发毛,怎么说面前也是个灵体,高哥就真的放心让我一个人跟她一起待着。 “喂,小胖子,”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呢她先开口说话了:“你为什么不说话呀?” “姐姐,我有名字的,”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紧张,“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再说我又不是真的胖!” “不要,你又不是我哥哥,你不能叫二狗!” “你小时候管哥哥叫二狗吗?” “不是呀,我是妹妹,不能喊哥哥的名字的,我就叫他哥哥!” “对呀,哥哥是哥哥,二狗是二狗,不一样的,你就叫我二狗没关系的!” “那好吧,二狗!”小孩子毕竟还是小孩子,这不被我一忽悠就改口了,终于不再叫我胖子了。 “你看,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决定继续忽悠一下。 “你要知道我的名字干什么,你就叫我大姐就行了!”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虽然生活的时间比我早很多,但是那是因为你没有投胎,你要是投胎了说不定还是我的晚辈呢!”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好吧,以后你也叫我的名字吧,我叫豆豆,不过你不能叫我丫头。” 我没想到豆豆竟然这么好忽悠,高哥之前一直叫她大姐应该是根本就没想到豆豆只要忽悠一下就很听话。 “豆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高哥呀?”我终于问出了我这半天都想问的问题。 “谁说我不喜欢他呀,他跟我姐姐一样,虽然老是吵我不让我做这个不让我做那个,但是我知道他跟姐姐一样都很关心我,不过我从来都不敢跟姐姐拌嘴的,我怕姐姐不要我了。” “那你就不怕我高哥也不要你了,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才不会呢,骗子一点都不会装,他宁愿自己有危险也不要我嫁给小黄鼠狼,他才不会不要我呢!” 听到她这么说我觉得豆豆的心机还是很厉害的。 “对了,你为什么要修行呀?昨天听老爷爷说你有一个煞劫,煞劫又是什么东西呀?” “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豆豆解释,“总之很危险就对了,我也不能只靠别人帮我吧,别人也不欠我什么,所以我才打算自己修行的。”说着,我靠着柳树坐了下来 “哇!你好伟大呀!”豆豆也挨着我坐下。 “我伟大个鸡毛呀,”我要是真的伟大就不会又是香油老头又是高哥地围着我转了,“对了,豆豆,你到底几岁了?” “嗯……十四岁,”豆豆抬头看着天继续说道:“我从小就是跟着哥哥长大的,哥哥可疼我了,他把什么东西都给我吃,可是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哥哥生病了,爹娘买不起药哥哥就死了,哥哥死了家里就更穷了,爹娘养不起我和弟弟就把我卖了,爹娘说我以后不会挨饿了。” 豆豆说着说着眼角竟然有了泪水,我不知道灵体会不会流泪,但是我能感受到四周气温的变化,也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我刚到他们家的时候他们可高兴了,给我好多好吃的,还给我洗澡给我新的衣服,但是他们不让我干活,第二天晚上他们就把我的衣服脱掉让我去给老爷暖床,我虽然年纪小但是我知道暖床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就偷跑出来了,可是我不敢回家,我就跑到哥哥的坟前,然后我也死了。” 她说得很平淡,没有任何渲染。 我转头看了看豆豆,她的身上明显起了一层冰霜,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冷,我正伸出手打算去抱她,可是我的手竟然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这也让豆豆反应了过来,立马站起身用着含有敌意的眼神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得挠了挠头。 “你现在不是还有姐姐吗,姐姐会保护你的,还有高哥,他也会保护你,”我也站起身,指了指我自己,“还有另一个二狗,你的新朋友二狗,我也会保护你!” 听到我这么说,豆豆眼里的敌意渐渐消失了,“你别动!”说完她向我走来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脑袋只到我胸口的位置,我的胸前冰凉一片。 “你不要动哦,姐姐知道有人抱我她会生气的,”其实我也不太敢动,只能任由她抱着我,“我能看出来你说话的时候内心很真诚,你们人类可以骗得了人类但是骗不了灵体的,谢谢你,二狗小胖子!” 到底还是个小丫头,我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头,你别管我摸不摸得着,我就是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我们俩又靠着柳树聊了一会儿,直到豆豆说她困了,我觉得时间也不早了,等豆豆回到柳树里面后我也回到了帐篷。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给我打 我回到帐篷的时候已经熄灯了,我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发现高哥还在翻来覆去,于是我就问了一句:“高哥你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担心我被豆豆吃掉了?” “回来得挺快呀,小丫头开导地怎么样了?” “还好吧,豆豆她就是个小孩子,哄一哄就好了,她今天呛了你几句,高哥你也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不知道高哥是不是因为今天在豆豆那里吃了瘪而生气,所以只能这么说。 “我跟一小孩子生什么气呀,”高哥翻了个身说到:“我他妈是突然想起上次被那几个该死的脏东西坑了,所以现在还没睡着。” “这事咱不能就这么完了,”其实我也觉得那几个家伙做的有些过分,“明天就得把场子找回来,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有个屁用呀,赶快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听到高哥这么说,我脱了衣服上了床,我的床就在高哥的上铺,所以我们俩小声说话别人也听不清。 躺在床上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问高哥:“高哥,你说那几个家伙为什么要给你错误的信息呀,是不是你好处没给够?” “不是,他们也不是给了我错误的信息,只是隐瞒的东西比较重要,我今天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 “那也不对呀,他们对你隐瞒了那么重要的信息,万一你要是真的和老家伙打起来了,对他们也没好处呀,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不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吃饱了撑的?” “前面一句!” “打起来对他们也没好处!” “那应该就没错了,他们几个应该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一直都被黄鼠狼压制着不敢做什么坏事,这次应该就是瞅准了机会想要借我的手除掉黄鼠狼。” “他们怎么就敢确定你能和黄鼠狼打起来呢,万一你要是打不过黄鼠狼他们的计划不也泡汤了?” “所以他们也只是对我隐瞒了一些东西而不是告诉我错误的信息,他们一定早就知道那棵大柳树是黄鼠狼给小黄鼠狼准备的,要知道黄鼠狼都很小气,咱们占了它的东西,它一定会找过来,到时候能不能打起来就是一句话说错的事!” “可是如果你打不过黄鼠狼呢,又或者是根本没打起来,他们就不怕你找他们麻烦吗?” “这就是他们的聪明之处了,我要是打不过黄鼠狼那样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一点损失都没有,还可以削弱黄鼠狼的实力,如果没打起来那他们就说忘记了,我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这个计策当真高明。” “那要是你打赢了黄鼠狼呢?” “那他们就会说这个黄鼠狼作恶多端为祸一方,咱们这是替天行道,等我们走了之后那为祸一方的就是他们了!”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这件事黄鼠狼知不知道?” “看来短时间内我还不能去找他们,回头我去找一下黄鼠狼和他商量一下!” “高哥我这里有一个计划不知道可不可行,你要不要听一下?” “有屁就他妈快放,还吊起我的胃口来了!” “我们可以和黄鼠狼商量一下,你们可以演一场戏,到时候你们都受伤了,他们的狐狸尾巴应该就会露出来了!” “听起来还不错,那好,明天我们就去找黄鼠狼商量一下,好好计划一下!” 说完之后高哥似乎是放下了一件心事,没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眼睛又变得跟之前一样,不得不说阴阳眼还真的是好东西,先不说能够看见灵体,就只是能在黑夜里看清东西就很受用了,但是一想到开天眼过程中的痛苦我又觉得这玩意似乎也没有多么好了。 今天奈斯刘漫长的拉肚子事业已经接近了尾声,高哥所说的拉三天并没有出现,毕竟高哥还是很体恤兄弟们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大圣要回来了 上午正在准备午饭的时候老铁突然兴高采烈地从宿营区跑来,似乎是有天大的好事一样,不过这并没有引起我们的重视,因为老铁经常会这个样子,就连老马都见怪不怪。 “小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高哥瞥了老铁一眼,“还是先说坏消息吧!” “小高就是小高,知道还有坏消息,”老铁把手里的一沓账簿放到一边,“三天之后是十一的生日,二号说要会餐,十个菜两个汤四个主食的标准!” “这……”高哥叹了口气说到:“料到了!” 这里有必要说一下,老铁所说的十一就是赵优秀,也是我们可爱又可敬的二号,仅仅是他的生日当然是不可能会餐的,更何况还是最高的标准,借他俩胆他也不敢,别说他不敢,就算总司令来了也不敢,但是巧就巧在这货的生日就是十月一号,所以我们有时候也会叫他十一,他也就能明目张胆的假公济私了。 “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谁让赶上过节了呢,会餐就会餐吧,这执行着任务呢,就当是给大家加油打气了!” “你不是说还有个好消息呢么?”高哥的兴致并不高,显然是对这个好消息不抱太大希望。 “大圣的假修完了,明天就回来!” 高哥听了眼前一亮,看来这个好消息对于高哥来说确实挺不错,我和奈斯刘听了也很高兴,大圣的业务能力不在高哥之下,他回来了我们的工作就更轻松了。 “还没完,还没完!”老铁的关子永远都卖不完,“还有一个好消息!” “先说另一个坏消息!” “我靠小高你厉害了,”老铁表现的很吃惊,“竟然知道还有一个坏消息!” “我是谁呀?小高唉!”高哥放下手中的菜刀拍了拍胸脯说到:“我三岁读周易五岁识八卦,七岁闯荡江湖九岁归隐山林,我机智如鬼料事如神,什么事能瞒得过我!”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看得出来老铁也受不了高哥这么吹牛逼,“三号说因为是在执行任务,所以放假期间没有调剂,全都是正常伙食水平!” “唉~这个也料到了,”高哥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把他切完的菜都收拾一下,自己搬了个凳子开始剥蒜,“还有吗?” “经领导层会议研究决定,老马作为常驻帮厨人员,在他退伍之前就不回去了,还有放假七天每天都有两名帮厨人员,方便炊事人员调休!” “这还差不多!” 我看到高哥的嘴角有了一丝笑意,看来这个结果还是挺让高哥满意的。 吃过午饭之后所有人都在午休,反常的是高哥竟然不在,要知道高哥对于午睡是很重视的,哪怕夜里不睡觉都可以,但是中午必须要睡一会,高哥说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自从知道了高哥的身份之后我对高哥所做的所有事都很好奇,哪怕高哥去拉屎我也觉得我应该学习一下,比如现在,高哥一定又是在搞一些和人不沾边的事。 我绕着帐篷和给养车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高哥的身影,我猜高哥有可能是去找豆豆了,就在我准备进林子的时候,看到高哥拿着一叠打印纸从宿营区走来。 “高哥,你去哪了?”我觉得我现在一刻都离不开高哥,“拿这些打印纸干什么呀,擦屁股不剌得慌吗?” “闭嘴!你叫二狗真没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高哥给我后脑勺来了一巴掌,“这是给小丫头准备的,之前答应了她两沓香火,本来打算回去之后再给她的,昨天不是骂了她一顿么,先给她点补偿!” “香火?那是什么呀?”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不懂就问,越问越笨。 “香火就是给死人烧纸钱的时候产生的一点修行之力,”高哥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打印纸来到了无烟灶旁边,“只要是诚心诚意,人类的香烛贡品都可以产生修行之力,对灵体的修行是有好处的。” “可是你这也不是纸钱呀,”我觉得高哥这就是上坟烧打印纸,还他妈不如烧报纸呢,“豆豆是小了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忽悠她吧?” “第一个烧纸钱的人是怎么知道这玩意可以帮助灵体修行的?”高哥蹲在地上斜瞥着我。 高哥的问题让我哑口无言,“这……我不知道!” “那不就得了,纸钱香烛只是个寄体,重要的是祭拜者内心的虔诚,所以无论寄体是什么,只要内心足够虔诚就可以产生修行之力,如果是修行者给予加持的话那么修行之力就会更浓!” “那这对你有没有什么影响呀?” “当然有,能量守恒定律都没学过吗?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代价的,灵体修行不易,我之前答应小丫头的两沓香火顶她自己修行一年的,也抵得上我大半个月的努力了。” 高哥一边跟我解释着,手里的动作没停,在我眼花缭乱之中他已经掐出了好多指决,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我没数清楚,接着高哥就点了一把火把打印纸全都烧掉了。 高哥蹲在火堆旁边掐了一个三清指,然后指向了我,三清指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指决,但是我不明白高哥为什么指着我。 “我们和丫头非亲非故,除非是在她面前烧给她,否则她是收不到的,”高哥站起来的时候额头已经见了汗,“我先把香火放在你身上,晚上你去给她送过去!” 我能说什么呢,谁让高哥是高哥我只是小弟呢,跑腿的事情只有我来干。 “高哥,有没有什么不开天眼不灭命灯也能看见灵体的办法?”昨天开了一次天眼之后我就再也不敢让高哥帮我开天眼了,真的是太他妈疼了,但是灭命灯又太危险容易嗝屁,所以我也不敢。 “办法倒是还有一个,但是很少有人会用!” “是不是有点麻烦呀?”我不明白为什么高哥昨天没有告诉我,“没关系的,只要不疼不嗝屁就行!” “也不是特别麻烦,”高哥摇了摇头说到,“你只要倒立过来然后憋气,等你感觉眼花的时候就可以看见灵体了!不过一旦憋不住或者是倒下来的话就看不到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就这怪不得没人用,还他妈不如钉钉子嗝屁呢!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狠狠地打 一整个下午我都揣着豆豆的香火在工作,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香火到底是以一种什么形式存在的,所以下午工作的时候总是感觉很别扭,奈斯刘看见了给了我一管马应龙菊花膏,告诉我平时多喝点水。 晚上吃过饭准备好了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之后,高哥告诉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兵分两路,让我把香火给豆豆送去,他自己去找老黄鼠狼说一下那几个灵体的事。我总感觉高哥这个样子显然是已经把我当成这个专业的老手了,对我也太放心了。 我扯了一段卫生纸塞给高哥,跟他说:“高哥,你小心点!” 他竟然不搭理我,卫生纸也不拿就钻进了林子,过了一会我就听到从林子里传来奈斯刘的声音,“高哥,你拉野屎不用跑那么远吧?” 我进了林子刚好撞见了拉完野屎准备回去的奈斯刘。 “二狗,干什么去呀?”奈斯刘这次学聪明了,手里面竟然还拿着个手电筒。 我晃了晃手里的卫生纸说到:“你说我能干什么呀,解决人生大事呗!” 奈斯刘看着我笑了笑,摇着头说:“不对劲,你和高哥都不对劲!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着高哥学修仙了?” “没有,我只是跟高哥学永生!” “哎呀,我跟你说真的呢,”奈斯刘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吧,高哥怎么就只教你一个人本事呀,还有你,跟高哥学本事也不拉着我一起!” 其实我不知道高哥为什么不愿意教,哪怕是教我也是我求了好久他才同意,看着奈斯刘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高哥也没教我什么东西,我现在还是狗屁不会呢!” “那也不行,你都承认高哥教你了,他教你的东西我也要学,你们现在是不是半夜三更后堂见祖师呀?” “今天还真不是,”我是真的拿奈斯刘没办法,况且我认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高哥给了我一些东西让我给大姐送过去,你爱信不信吧!” “你自己一个人去多危险呀,我陪你一起去!”说着,奈斯刘就拉着我向大柳树走去。 今天奈斯刘拿了手电筒,所以没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大柳树下面,我今天没开天眼,所以我看不见豆豆,也不知道豆豆睡没睡醒在不在,所以只能站在柳树下面喊。 “豆豆,豆豆?你在不在?我是二狗呀!” “哎呀,二狗你来了!”我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豆豆的声音,“二狗你今天好香呀!” 豆豆说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前面有一阵凉凉的风,想来她应该就在我的面前。 “高哥之前不是答应给你一些香火嘛,我给你送过来了!” 奈斯刘站在一边看着我自言自语,皱着眉头摸了摸我的额头,“二狗你没发烧呀,你自言自语什么呢?” “你听不见她说话?” “我听个屁呀,高哥又没教我,你快教教我,快点!”我也不知道奈斯刘为什么听不见豆豆说话,不过奈斯刘却以为我能听见灵体说话是高哥教我的。 “是我故意不让你听见的!”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豆豆就先开口了:“你这个家伙真没礼貌,也不和我打招呼!” 奈斯刘也是聪明人,知道不是我的原因才笑着说到:“大姐晚上好!” “这还差不多,二狗你把香火给我吧!” “啊?你自己可以拿吗?我不会给呀,高哥还没教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香火是什么,更别说是给了,所以我也只能这样说。 “可是你身上的香火你要是不愿意给的话,我拿了你会不舒服的!”这些高哥并没有告诉我,所以我也不知道豆豆说的是不是真的。 “怎么会不愿意呢,这就是你的香火,”我也不知道豆豆到底在哪,所以只能对着大柳树说:“我不知道怎么弄,你自己来拿吧!” “那我拿了哦!”豆豆说话的同时我感觉我的胸口一凉。 “豆豆,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看见你呀?”我总觉得自己对着空气说话怪怪的。 “二狗你不是能看见我吗?” “不是,我今天的阴阳眼没开,所以我现在看不见你!”我确实看不见她,只能实话实说。 “那好吧!” “我靠,二狗你太禽兽了吧!”豆豆刚说完我就听见奈斯刘冲着我喊:“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我不明白奈斯刘这话是什么意思,低头一看,发现豆豆正在背着小手昂着头,闭着眼睛把下巴贴在我的胸口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地使劲吸,我刚想说话,就听见高哥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二狗你他娘的干他妈什么!”高哥这句话说得没有停顿,连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不明所以地转头看着高哥说到:“给豆豆香火呀!” “拿香火用得着离那么近吗?”我听得出来高哥有点生气,“她是个孩子年纪小,你他妈也小吗?这他妈都快抱上了,人鬼殊途你知不知道!” 我刚才让豆豆拿香火的时候向斜前方伸出了双手,就是类似于给人拥抱的感觉,被高哥和奈斯刘看去,我好像真的要去抱豆豆。 “高哥你想哪去了!”我承认我之前确实是在高哥面前口嗨了两句,这就错误地让高哥以为我真的对豆豆有想法,要是说我觊觎哪个漂亮的女鬼我可能没办法反驳,但是她还是个孩子呀,我陈二狗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 “不是的不是的,”豆豆听到他们这么说立马离开了我胸口,“骗子你们误会了,二狗没有抱我,刚刚他看不见我所以才这个样子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们说的什么意思!”豆豆说着话脸还红了起来。 “哈哈哈,行了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咱们先来说说那几个不老实的家伙吧!”刚才高哥说话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清,听到这个声音我才发现老黄鼠狼也跟在高哥的身后。 “哎呀,真的不是的,老爷爷你坏死了,你们都是坏人!”豆豆说着把腮帮子一鼓,抱着胳膊背对着我们不动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解释的话只会欲盖弥彰,去安慰豆豆那就更不行了,还好老家伙放出了个台阶,于是我对着它鞠了一躬,“前辈晚上好!” “老夫每天都好,不用多礼了!”老家伙冲我摆了摆爪子,看他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回去再找你算账!”高哥还是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你先详细说说你的那个计划,昨天的猜测我已经跟前辈说过了。” 昨天计划的内容我明明都已经和高哥说过了,我也不明白高哥为什么要让我来详细解说,是不是要故意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前辈,我能不能先问几个问题?” “可以,问吧!” “前辈您能不能化成人形?” 老家伙本来正在摇着尾巴捋自己的胡子,听到我这么说突然转头看向我,然后哈哈笑了两声,“你还说这孩子心思缜密胆识过人,怎么看着老夫的本相就受不了了?” 其实老家伙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心里真的挺害怕的,虽说他对于我们没有加害之意,但是妖毕竟是妖,特别是他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谁看了也会受不了。 老家伙说完我的眼前突然一花,原来黄鼠狼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青年,大概一米七的个子,一身黄色长袍修身服帖,白色的长发被拢在脑后,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完全可以用温文尔雅来形容。 “老夫八百年前也曾入世,就是以这副相貌示人,算起里也该有几百年没有化成人形了!”老家伙变成青年之后就连声音也一起变了,还好没有女同志在场,不然可能就被迷倒了。 眼前的变化让高哥也看呆了,我没想到老家伙竟然这么好说话,而且他化成人形的样子还是这么一副正面形象,这让我不由得对这个老妖怪更亲切了几分。 “行了,小家伙,这下老夫看起来不吓人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前辈通达,我确实有几个问题想证实一下,”我缓了口气又鞠了一躬说到:“不知道那几个家伙平时在前辈面前老不老实?” “你要问的问题无非就是想确定那几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想加害与我,我可以告诉你是的,这些早在几十年前老夫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他们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也没有什么动作,这次想借刀杀人还是他们的第一次动作。” “我本也不想跟他们一般见识,但是他们竟敢借着我孙儿的修行挑起事端,后生也说了,这柳树就是他们推荐的,这样一来老夫便饶他们不得。几十年来老夫都想除掉他们但是苦于没有由头,既然他们想要借你们的手除掉老夫,那我也能和你们做一场戏来除掉他们!” “那前辈……”我刚想说话就又被老家伙打断了。 “放心,老夫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显露过实力,若是把戏做得像一些他们也看不出破绽!” “可是前辈……” “老夫的孙儿在洞府修炼,有老夫的阵法护佑,他们拿不到把柄!” 老家伙不愧是修行了千年的老妖怪,我能想到的他都想到了,我没想到的他也想到了,就连我想问什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来如果我们没有看出那几个灵体的阴谋,等小黄鼠狼跟我们走了他就会动手,恐怕这次就算没有我们,等他孙儿吸食完了柳树他也会找别的借口除掉那几个家伙。 “既然柳树也是他们计划之中的一部分,那么他们一定会时刻派人监视着这里,老夫在到来之时就已经布下了幻阵不怕他们监视,说吧后生,你打算怎么做这场戏?” 听到老家伙终于让我说话了,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前辈,咱们可以这样……”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往死里打 在商讨了半天之后,幻阵终于被撤掉了,只不过从外界是看不出什么变化的。 “行了,你们不用再说了,这个计划老夫不同意!”黄鼠狼突然把袖子一甩,“我不管他们是不是要用计害老夫,撤掉洞府的阵法就是不行!” “前辈你可一定要考虑清楚呀!”高哥皱着眉头说到:“那几个家伙想要除掉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不想令孙一直都生活在威胁之中吧!” “他们想除掉老夫,这我早就知道,就算没有你们,老夫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是前辈……”我上前一步也想劝一下老家伙。 “没有可是,我的孙儿,一丝的危险都不能有!”黄鼠狼说着变回了原形,“之前说的让我孙儿跟着你修行,此事也作罢,把丫头留下,滚出林子,不许再回来!” “不要啊二狗,”听到黄鼠狼说到她,豆豆也慌了神,“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嫁给他,你快帮帮我呀!” “行了,你这丫头不过也一样是看中了那胖子的命格福荫,老夫许你五百年修为,嫁给我孙儿,你二人皆可成道!” “五百年?”豆豆听到五百年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 “豆豆,别听他的,他哪是让你嫁给他的孙儿,分明就是让你嫁给他,我说过要保护你的,跟我们回去,你姐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豆豆听到我这么说霎时陷进了两难的境地。 “小胖子你活的不耐烦了吗?竟敢当着老夫的面编排老夫,真当我修行正道就是好脾气?” “老前辈,我尊你修行时间长才叫你一声前辈,我们好心帮你解决隐患,你不但不领情竟然还敢打豆豆的主意,你就真的不怕他姐姐找过来!” “哈哈哈,笑话,她找来又能如何,先不说她找不到此地,就算她真的来了,管他是天王老子,在老夫的山头,谁也奈何不了我!” “哎呀,你说这叫什么事,”奈斯刘突然跑到我和老家伙中间来劝架:“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大家都消消气,咱们接着商讨一下怎么除掉那几个不老实的家伙!” “奈斯你闭嘴,”高哥也站到了我的旁边,生气地说到:“你没听见这老家伙说什么吗?他要留下丫头,当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为老不尊!” 老家伙瞪了高哥一眼,哼了一声,“老夫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滚出林子!”说完一挥爪子,只见一阵阴风把豆豆卷到他的身后,转身就要走。 “站住!”高哥大喝了一声直接冲了出去,“留下豆豆!” 老家伙看到高哥向他冲过来直接放开了豆豆,再次化作人形转身看着高哥。 高哥接下豆豆后落在地上,伸手把豆豆护在身后与老家伙相视而立。 “老东西,看来那几个家伙想除掉你也是有原因的呀,你还真是道貌岸然!” “放肆!看来老夫今天必须要给你们几个一点苦头尝尝了!”说着老家伙一挥右手,一团绿光直奔高哥和豆豆。 高哥见状伸出右手在额头掐了一个三清指,右脚一跺地面,口中大喝:“震!” 那团绿光立马被反弹开来,紧接着豆豆大叫一声也摔倒在地,高哥后退两步把豆豆交到我手里,“照顾好豆豆!”说完又转身迎向老家伙。 老家伙的速度很快,高哥的攻击还没发出就被他轻松躲开,几个呼吸之间,高哥已经被老家伙击倒了三次。 “哈哈哈,小家伙,你的修行还不到家,今天就给老夫留在这里吧!” 高哥也不慌张,伸出左手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指诀,放在胸口,大喝一声:“疾!”接着就又和老家伙缠斗在一起。 这次高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老家伙的攻击都被高哥一一挡下,但是高哥的攻击落在老家伙身上根本就起不到效果,紧接着高哥又双手掐诀放在双肩,口中大喝:“力!” 看到这里,老家伙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慢慢地,他的眉毛和头发变成了黄色,嘴里长出了獠牙,双手也变成了兽爪,长长的指甲似乎可以劈金断石。 就在高哥准备前冲之时,老家伙突然提前发难,冲着高哥吐出了一股黄烟,高哥捂着口鼻后退的时候,老家伙突然从浓烟中冲出来,一爪抓在高哥的左肩,高哥吃痛后退,左肩瞬间被鲜血浸湿。 高哥抬起右手迅速点在左肩止住鲜血,这时候老家伙又是一道阴气打来,正中高哥面门,高哥应声被击倒在地,我见状立马把豆豆交到奈斯刘手里,冲到高哥前面挡住了老家伙的视线。 “二狗,快闪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高哥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你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怎么还能躲在后面,我正想着自己能挨老家伙几下的时候,又是一道阴气向我袭来,我反应不及,只能学着高哥的样子在额头掐了一个三清指,右脚跺了下地面,口中喊到:“疾!” 然后我就被阴气掀翻在地,瞬间我就觉得自己如坠冰窟,就连眼睛都有些花了,我咬了一下舌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看到老家伙的第二道阴气袭来的时候,我再次掐着三清指跺了下地面,口中喊到:“震!”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有效,这也让高哥始料未及,然后我就感觉之前打进我身体的那股阴气也有些消散,我转头看了一下,趁着老家伙还没反应过来,我把自己的手贴在高哥的额头,右脚跺了下地面喊到:“震!” 没办法,我就只会掐三清指,这也就意味着我只会这一个“震!”所以我没办法去和老家伙打,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哥身上。 高哥被我“震”了一下,体内的阴气被驱散了一些,手脚已经可以活动,然后他就用快了我好几倍的速度掐了一个“震”字诀驱散了体内剩余的阴气,一把把我推开躲过了老家伙的又一波阴气攻击,飞身窜上了大柳树。 老家伙见自己的几次攻击都没有起到效果,于是飞身向我抓来,眼看着老家伙的利爪就要刺进我的胸口,高哥突然从树上落下一脚把老家伙踢开,手中还拿着一根柳树枝。 “二狗,舌尖血!” 我也不知道高哥是怎么发现我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的,但是听到高哥叫舌尖血的时候我立马一口血吐在树枝上,紧接着高哥挽了一个剑诀,口中喝到:“御!” 高哥手中的树枝立马一震泛起白光,提剑再次冲向老家伙。 老家伙见高哥气势高涨,只能喷出一大股黄烟,将他和高哥都笼罩在内,我们的视线也都被黄烟挡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可爱的奈斯刘 我看不清浓烟里面的情况,害怕老家伙突然向豆豆和奈斯刘发难,于是就跑到了豆豆和奈斯刘旁边挡在了他们身前。 “二狗你没事吧!”奈斯刘看到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对我上下打量起来,“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豆豆站在一边看着我,也是满脸的担心。 我不知道奈斯刘到底是什么脑回路,神他妈的摸额头,于是我也不搭理他,转头问豆豆:“豆豆你说实话,如果那个老家伙真的给你五百年修为,你愿意留下来吗?” 豆豆听到我这么问就低下了头,好像是在犹豫什么,“姐姐跟我说过,等我修行到五百年的时候就可以凭借血脉,冥冥之中感应到我哥哥在哪里,哪怕哥哥已经转世了我也可以找到转世之后的他,我……二狗你别问了好吗,我……我不知道……” 我终于知道豆豆之前为什么会犹豫了,可是看到豆豆这个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打破她的希望,“豆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学好本领帮你找到哥哥,不用等五百年,但是这个老家伙敢打你的注意,今天他必须死!”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我的话音刚刚落下,浓烟里面就传来了老家伙张狂地笑声,紧接着高哥就从浓烟里面飞了出来,浓烟消散,老家伙还是笔直地站在原地。 此时的老家伙气息萎靡了不少,胸口的位置被高哥的剑气贯穿,左臂也无力地下垂,鲜血顺着左手流下,反观高哥的伤势比他更严重,胸前的几道抓痕触目惊心,嘴角挂着鲜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被阴气入体已经抵挡不住。 “啊!骗子你撑住呀!”看到高哥飞出来,豆豆尖叫一声跑到高哥身边扶着他,“对不起骗子,你都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老爷爷我错了,我愿意留下来,你不要打他们了,求求你让他们走吧!”说着豆豆抱着高哥大哭起来。 高哥躺在豆豆的怀里,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气息微弱说话都是问题,看到高哥被打成这样,我的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我夺过高哥手中还在泛着白光的树枝向老家伙刺去,奈斯刘也已经红了眼睛,从一旁捡起一根粗大的木棍,和我一起向老家伙冲去。 老家伙的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好多,但是我们两个还是碰不到他,奈斯刘已经被他踢倒在地上好几次,我也挨了好几股阴气,我又体验到了刚才那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并且头痛欲裂,仿佛要炸开一样,但是此时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看着老家伙右手携着一团阴气攻向我的面门,我已经没了闪躲的力气,挨了他一下之后我的剑也刺进了他的右肩。 老家伙吃痛后退,我站在原地,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奈斯刘立马跑过来扶住我,拉起我的右手放在我的额头,跺着脚说:“震,快震!快震啊!他mlgbd,你他娘倒是快震啊!” 我又使劲咬了下舌尖,不让自己晕过去,靠着奈斯刘的身体,用出所有的力气喊了一声:“震!” 这次的效果出奇地好,我体内的阴气被驱散了大半,这个时候,豆豆在我们的身后喊到:“后腰!骗子说他的命门在后腰!” 老家伙恶狠狠地看着我们,使劲地喘着气,看得出来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我们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妖和人是不一样的。 我甩了甩头努力集中精神,提着树枝再次向老家伙刺去,老家伙一个后仰躲过了我的一击,一脚踢在我的胸口,我被踢飞出去,树枝也泛着白光落在一边,奈斯刘本想从后面偷袭,却不料也被一脚踢飞。 老家伙似乎也已经没了力气,背对着我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我瞅准机会爬起来向老家伙冲去,老家伙站起来转过身想要踢我却被我从正面紧紧抱住,此时我的脸离他的獠牙只有十几公分,我转过头对奈斯刘大喊:“奈斯,快用剑刺他后腰!” 奈斯刘也不含糊,捡起不远处的树枝,直直向老家伙的后腰刺来,眼看着就要刺中,老家伙突然大吼一声,一股无形的能量把我和奈斯刘都震开,奈斯刘飞撞在大柳树上晕了过去,我也滚到了高哥和豆豆的身边。 “豆豆,快跑,不要管我们,快跑!”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让豆豆离去,豆豆放下了高哥把我抱起来,哭着说:“二狗你不要死!” “快走豆豆,你不会打架,不能让他抓到你,快走,想办法找你姐姐给我们报仇!” 豆豆虽然年纪小但是很聪明,她知道自己留下来也没用,只会白白便宜了老家伙,于是她不舍地放下我,向着林子外面跑去。 “哈哈哈,量她也跑不了,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挺难缠,老夫先解决了你们再去追她!” “受死……” 老家伙的话戛然而止,只见他一脸不可思议地转过身,之前的树枝笔直地刺进他的后腰之中,另一端被奈斯刘抓在手中,就连我也没发现奈斯刘是什么时候爬起来的。 “你这后生,是他妈傻逼吗?”老家伙说着立马变成了原形瘫倒在地。 “高哥,二狗,你们没事吧,撑住呀!”奈斯刘说着丢下手中的树枝跑了过来。 我和高哥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奈斯刘,有多大瞪多大,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就在这时,豆豆又从跑开的方向退了回来。 “哈哈哈,好!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们是在演戏,这下老畜生的命门都被破了,还得多谢谢你们呀!”随着声音的传来,豆豆的面前走来了几个二十多岁的灵体,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生活在民国时期,“老东西你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 “你自己一人独占这里的所有阴脉,还不许我们害人,几十年前我们只是偷了一头牛就差点被你打到魂飞魄散,这次我们报仇的机会终于到了!” “后生,还不快他妈给我拔下来!”老家伙非常生气地对着奈斯刘大吼,奈斯刘一时间也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高哥抬起右手伸出双指点在我的眉心,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御!” 我瞬间就觉得自己体内的阴气全部被驱散,受伤的地方也不再痛了,而且还暖洋洋的,我也不敢含糊,立马就拔掉了老家伙后腰的树枝,老家伙幽怨地看了奈斯刘一眼盘坐起来,然后右爪指着他喊了一声:“着!” 然后就看见一颗绿色的光球飞进了他的胸口。 “小家伙,老夫已经懒得动手了,气死老夫了,后生你不许出手,他们干不过你了,“老家伙似乎真的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叫他老畜生还是因为奈斯刘插她后腰。 “给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后面这一句也不知道是对我们说的还是对那几个灵体说的。 这么一来我和奈斯刘都傻眼了,黄鼠狼小气真不是空穴来风啊。 不过那几个灵体也不是傻子,听到老家伙这么说,其中一个立马开口说道:“说笑了说笑了,兄弟几个给山主开个玩笑!” 一边说着,几个灵体开始慢慢后退,且方向都不一致。 “哼!”老家伙一声冷哼,几个灵体皆是一震,“你们几个的心思我能不知道吗?真当老夫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之前还不清楚到底都有谁在谋划老夫,现在看来是都参与其中了!”老家伙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闭着眼睛一边调息一边说道:“现在着方圆一里都已经被封住了,老夫到要看你们能不能翻了天!” 奈斯刘被老家伙指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是,此时已经挪到了我身边小声说道:“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看不懂你们在干什么?” 我现在已经懒得跟他解释什么了,现在只是担心老家伙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道兄应该也被这老畜生伤得不轻吧!”之前说话的灵体又开口了,他们似乎都以他为主导,“你要是不插手,回头我们兄弟几个一定重重答谢!” “我不会出手!”高哥自信地笑了一下,“不过你们之前骗我的事我总得找回来。” “所以他帮我打你们!”高哥说着伸手指了指我,我突然有些受宠若惊。 “那个傻后生,你来帮老夫打他们,”老家伙看着奈斯刘说:“当做你赔礼!” 奈斯刘也很受宠若惊。 不过我们并不知道两位大佬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们俩有能力跟面前几位过两手。 几个灵大哥看到高哥和老家伙这么说火气立马上来了,鬼哭狼嚎地向我和奈斯刘扑过来。 “二狗!” 这个时候高哥突然叫了我一声,我刚转过头就看见一根手指大小的树枝从高哥的方向向我额头飞过来。 感谢高哥送来的钉子钉额头。 我这次还是没有吼出来,只是捂着额头蹲到了地上,也借此躲开了一道向我袭来的阴气。 想来是这几个灵体在攻击我们的时候不会显现身形,所以高哥才给我开了眼,让我能看见他们,想到这里我转头看向了奈斯刘,高哥并没有给奈斯刘开眼。 此时的奈斯刘胸口泛着绿光,身体四周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攻击他的阴气全都被挡了下来,奈斯刘当然也发现了这个现象,正呲着个牙扭着头四处乱瞟,一边瞟还一边说:“二狗你看我牛逼不!” 不过我可没工夫搭理他,他能无视阴气攻击应该是他胸口的那枚绿色珠子的原因,我可不觉得自己受了几道阴气攻击还能活蹦乱跳。 我趁着此时已经开了眼,手里还拿着高哥的御用宝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向那几个灵体杀去。 他们的攻击跟老家伙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阴气的飞行速度特别慢,不过这也是相比较而言,我也得连滚带爬才能堪堪躲开,就是不知道挨上一下会是什么滋味。 我意识到自己有这个念头之后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甩了甩脑袋继续打滚,并且打算伺机插他们一下。 这个时候一个老六从我背后向我打出一道阴气,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躲开,只见豆豆突然消失在高哥的身边出现在我身后挡下了这一击,她被打得一个趔趄,被击溃的阴气也有一小股钻进了我的身体。 “豆豆回来!”高哥说着话伸出右手对着豆豆,像吸星大法一样把豆豆拉回他身边。 这时候我才感觉到不对劲,仅仅是一小股阴气就让我的脑袋开始发蒙,若是攻击结结实实打在我身上的话我恐怕得当场晕倒,我现在决定收回刚刚说他们的攻击弱爆了的话。 这样的攻击显然对他们的消耗也不小,此时他们已经停了下来,围着我和奈斯刘转起了圈。 我学着高哥之前的样子,掐了一个三清指震散了体内大半的阴气,借此机会扭头看了一眼豆豆,发现她只是神色有些萎靡,这才放下心来。 奈斯刘也挪到了我的身后,为什么要用挪这个字呢,因为奈斯刘现在的脸色非常难看,面色苍白不说,黑眼圈就跟连续加班一个星期对账的高哥一样,离死也就差那么一点了。 “你这个笨蛋,只会挨揍不成?” 这句话是老家伙说的,语气中尽显恨铁不成钢。 奈斯刘很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老家伙,指着自己问:“我吗?” 话还没说完就啪叽一声摔到了地上。 我一眼就看出了奈斯刘的计划,他这是打算通过挨打来消耗他们的战力。 老家伙无奈,只能作单手扶额状。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大圣回来了 奈斯刘已经晕倒了,老家伙没办法只能像高哥那样招了招手把奈斯刘抓到自己的身边,接着那枚绿色的珠子就从奈斯刘的胸口飞了出来融进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我又行了! 我也看出来了老家伙的妖丹似乎可以抵挡一部分的阴气攻击,所以我又挥舞着树枝向他们几个杀去。 费了半天的功夫终于把他们几个全都收拾了,倒不是我有多厉害,只是妖丹可以帮我抵挡一部分的阴气,再加上我已经会震散体内的阴气了,所以我可以很好地卡bug,还有就是高哥的剑也牛逼,但凡他们被树枝擦着一下,都要嗷嗷嗷的嚎上半天。 高哥不愧是高哥,随手折的树枝也这么厉害,高哥牛逼、高哥威武! 想要造反的灵体一共有七个,我负责把他们打得奄奄一息,最后高哥帮着老家伙把他们全都收到了妖丹里面慢慢炼化。 我还是想不明白,凭老家伙的身手要收拾这几个杂鱼实在是太简单了,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的力气演一场戏,难道一个由头就这么重要吗?看来修行正道的家伙都是古板不堪。 老家伙管我要回妖丹的时候我还有些依依不舍,老家伙才不管我,只是招了招手妖丹就飞过去了。我又费了一番口舌跟奈斯刘和豆豆解释我们只是在演戏,豆豆嘴巴一撅小脚一跺,跑回柳树不理我了,奈斯刘还躺在地上沉思。 我不知道高哥用什么办法把奈斯刘叫醒的,就在我们都打算回去的时候老家伙突然叫住了我们,要跟我和高哥说几句话,高哥让奈斯刘在原地等着,我们和老家伙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不是老夫嘴碎,你们以后尽量还是少和那个后生一起玩,太他妈彪了!”说完老家伙就捂着后腰耷拉着尾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计划里没有破命门这一项,虽然我们没跟奈斯刘说计划,奈斯刘全程本色出演。 我们回到帐篷的时候还没熄灯,今天倒是回来的比较早,老铁此时正坐在床上泡脚,看到我们几个的样子明显一惊,“你们三个这是干什么去了,打架了吗?” 倒也不怪老铁会这么问,我们三个身上都脏兮兮的,高哥身上之前触目惊心的伤口虽然都不见了,但是我们三个身上脸上的摔伤擦伤都还在,谁看到也能联想到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老铁,我怕我说了你都不信!”快嘴刘刚准备说就被高哥的一声咳嗽打断了,要不怎么说奈斯刘机灵呢,立马就改口说:“你猜我们遇到什么了?” 老铁也不说话,把脑袋一歪就那么看着奈斯刘。 “我们遇到鬼了!” “别他妈贫了,快说怎么回事!二狗你说!” “那个……我们遇到了一头野猪!”看老铁这个样子,我说我们遇到鬼他反而不信了,“大野猪……” “我还真不信遇到野猪能搞成这个样子!”老铁一眼就看出我没说实话,“凭你们三个打不过它还跑不掉吗?” “好吧,其实我们遇到的是一只野兔,”我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追野兔的时候掉进坑里了!” “不许笑!” 高哥不说还好,说完老铁立马放声大笑,唐唐也突然从帐篷外面跑进啦,伸着脑袋问:“谁,谁?谁掉坑里了?” 这件事也终于被这么糊弄过去了。 “你们仨让我说什么好!”老铁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声说到:“不过伤口不处理也不行,赶快让唐唐带你们去找卫生员瞧一下!” “那怎么行,要是让赵优秀知道我们去追野兔那又得大做文章了!”高哥说的一点都没错,仅仅是追野兔就够赵优秀做好久文章的了。 “你这不管它也不行呀,这么多伤口,怎么说也得打破伤风呀!”不得不说老铁有时候考虑问题还是挺周到的,“赶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说是倒垃圾的时候掉坑里了!” 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衣服都没换就和唐唐一起出了帐篷。 回来的时候早就已经熄灯了,老铁也没多说什么,让我们赶快洗漱。 老铁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已经好几天晚上没有洗漱了,于是我和奈斯刘马上端起我们的脸盆跑出帐篷,因为我怕我们再多呆一会老铁又要多问两句。 我端着脸盆往水囊方向走的时候被突然窜出来的老马拉住了,我们是有行军水囊的,水囊里面的水基本都是就地取材装山泉水,如果没有泉水那就用水罐车从别处的水库拉水。 老马拉住我之后把我拽到了机养车后面,神秘兮兮地问我:“二狗,你老实告诉我,小高是不是又去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被老马的话吓得愣在那里。 “你不用吃惊,小高的事我早就知道了,灵异事件我听得多了,他跟我说的那些故事要不是亲身经历是编不出来的!”老马又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接着说:“我没别的意思,等什么时候有时间你把今天的事说给我听听就行!” 说完之后,老马就跟做贼似的屁颠屁颠跑了。 洗漱的时候我还在思考老马的话,我也不确定老马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确定高哥是不是已经跟老马坦白了,所以我也不敢轻下结论,这个还是要跟领导反映一下的。 高哥回来之后也不洗漱就跑到床上睡了,我躺在床上努力不让自己睡着,想着高哥明天会教我一些什么东西,等老铁和唐唐的呼噜声震天响的时候我才小声问:“高哥,你睡了吗?” “我睡个屁!”高哥的声音从我下面传来,“你问问奈斯,他睡得着吗?” “他mlgbd,打针的时候忘记跟完内要一瓶红花油了,这他妈又得疼好几天!” 高哥所说的完内是我们的卫生员。 “对了高哥,今天我们回来之后老马跟我说他早就知道你是玄学专业高材生了,”我把晚上见到老马的事情给高哥传达了一下,“他还让我抽时间把今天咱们遇到的事情讲给他听!” “好了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跟他说,我自己会找他谈谈的!” 我正想接着问高哥明天教我什么东西的时候,高哥突然打断了我,“嘘!别说话!外面有动静!” 我赶忙闭上了嘴,没过一会我们的帐篷就钻进来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我们还以为是三号来查岗,谁知这货竟然直接打开了强光手电,“呀!小高还没睡呢!” 我定睛一看,这他妈是大圣回来了。 “什么情况,你不是后天才回来吗?”高哥也没搞懂什么情况,难道说老铁给的情报有误? “我早上就到驻地了,本来是后天才到这的,但是今天晚上刚好有一辆车从驻地来给咱们输送物资,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大圣说着话就走到了唐唐的床前,啪啪给了唐唐两巴掌,“快起来,给老大让个床位!” 唐唐还在迷迷糊糊的就被大圣从床上薅下来,连同他的被褥一起扔到了老铁的上铺,唐唐自己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接着爬上床继续睡。 我以前还没见过大圣,今天终于见识到了,稳了,这货别看年纪大,跟高哥一个尿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章小小 第二天早上唐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老铁的上铺感觉很不可思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问正在穿衣服的高哥自己是不是梦游了,高哥朝大圣努了努嘴,唐唐看到了还在打呼噜的大圣才松了口气。 准备早餐的时候大圣没有参与,他说要去给赵优秀报道,听老铁说这两天赵优秀一直在找他的小兄弟的麻烦,所以要和他好好唠唠。 开饭的时候大圣才回来,端着自己的小碗,流着哈喇子去吃饭了。 吃过早饭,收拾完东西之后,我们像往常一样正在准备中午的食材,老马正在缠着高哥讲故事,大圣端着自己的碗走到高哥身后,冲着老马一笑:“讲故事呢?” 老马不可谓对大圣不了解,但是看到大圣阴仄仄的微笑还是往一边靠了靠,大圣这才转头问高哥:“见过老黄皮子了?” 高哥听大圣这么说感觉很诧异,“你认识他吗?” “这不是废话么,”大圣不屑地撇了撇嘴,“你们是第一次来这个山头,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知道大圣和老黄皮子打过交道,高哥立马问道:“你和他交情怎么样?” “狗屁的交情!”大圣把碗往桌子上面一放,坐到一边开始剥蒜,“和他打过几架倒是真的。” 看得出来高哥是想通过大圣来在老黄鼠狼那里达成什么目的。 大圣不愧是大圣,一眼就看出了高哥的心思,扔了一颗蒜到嘴里问道:“怎么,你这是有事求黄皮子吗?” 高哥听后瞅了我一眼说道:“二狗,把你的身份证给班长看一下!” 我乖乖掏出身份证交给大圣,大圣接过我的身份证之后呵了一声,“小帅子还挺胖!” 接着往下看去,马上表现出很惊奇的神情,“好家伙,活着的盛阳命理!这小子是不是借尸还魂了!” 听大圣的意思,他应该也是比较牛逼的人物,毕竟对于我这种小白来说能一眼就看出我的命格不同就是牛逼,而且大圣竟然还和老黄鼠狼打过架,并且没有打输,不然大圣也不可能说出来。 “怎么了,老家伙是盯上二狗了吗?” “那倒不是,”高哥摇了摇头继续切菜,“你知不知道老家伙还有个孙子?” “孙子?这还真不知道,我都说了我和他打交道不多,只是打过几次架。” 他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讨论老家伙的事,好在旁边就只有我和老马还有奈斯刘。 “你也看出了二狗的不同之处,”高哥说话一直都不喜欢看着别人,“二狗的命格被一名前辈遮住了,但是该来的煞劫还是会来,本来以我的能力差不多勉强可以帮他挺过去,但是老家伙因为我们冲撞了他,要让他的孙子跟着二狗修行,这么一来被遮住的命格就有可能提前显露出来,现在也不知道那位前辈到时候会不会出现,所以......” “你是打算让我去黄皮子那里帮你说说情?” “为什么不找老宋帮忙呀?”这时候站在一旁的老马突然说话了,“大圣你也帮不上忙吗?” “你看,你这就外行了不是!”大圣把蒜放到一边拍了拍手说道:“我能跟黄皮子打架不代表我的修为有多高,天生免疫阴妖二气,通体阳气覆盖了解一下。” “至于老宋,招惹因果的大都没什么好下场的,不是所有人都像小高一样热心肠!”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看高哥的样子好像很失望。 其实我本想说点什么的,高哥确实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我牺牲什么,现在听到大圣这么说,我反而不敢再多说什么了,高哥已经因为我沾染上了因果,如果我现在让高哥不要再管我的事,哪怕是高哥应该也会伤心吧。 我觉得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跟着高哥好好学本领,争取可以多给高哥帮帮忙,甚至自己抗下自己的事。 就在我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老铁和唐唐一起从办公区走回来,两人有说有笑的,唐唐手里抱着一摞账簿,嘴里面还在嚼着槟榔,老铁左手拿着个文件夹,右手拎着个...黄鼠狼! 这他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高哥显然也看见了老铁手中的物件,立马放下了手中的刀,有些呆滞地问:“铁子,打猎去了吗?” “打鸡毛!”老铁说着示意我和奈斯刘把他和唐唐手里的账簿接过去,“这小松鼠可有意思了,刚从宿营区出来它就一直拉着我的裤脚,还赶不走!” “我寻思着这多少也是个野味,带回来让小高加工一下,咱们晚上加餐!” 我不知道老铁他们为什么说这小黄鼠狼是松鼠,这里所说的小是拿它和老东西的本体做对比,但是我知道今天我们要是动了小黄鼠狼那么晚上一定会有一个加餐的。 “加餐好哇,能多吃两个馒头!”老马直到此时还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大米饭也能多干一碗!”大圣则是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 到底还是高哥夺下了老铁手中的黄鼠狼,“阿啵呲嘚,上天有好生之德,这玩意太小了,还是多抓几个再一起吃吧!” 说完拎着黄鼠狼转身进了给养帐篷,我顺手抄了根绳子也跟着高哥进去了,不要问我哪来的绳子,我说有就有。 “我帮高哥把它拴起来!” 老铁和唐唐看我们这么做也没说什么,转头去处理账簿了,其他人继续切菜。 进了给养帐篷之后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确确实实是黄鼠狼,不是老铁说的松鼠。 “是你爷爷让你来找我们的吗?” 高哥扼住了小黄鼠狼的后勃颈,拎着它在面前晃荡,告诉它老实交代就不弹金鱼。 “祖爷爷让我来找胖子,但是我不认识路,”那黄鼠狼tmlgbd开口说话了,说话的时候还伸出爪子指了指我,“那两个傻子身上有胖子的味道所以我就跟着他们来了!” 黄鼠狼会说话我已经不奇怪了,但是这他娘的为什么是个稚嫩的女声! “你是女孩子?不对!你是雌性?”看得出来高哥也很诧异。 “我也没说我是雄性呀!”小黄鼠狼听到高哥这么问感到很奇怪。 黄鼠狼这么一开口说话直接就暴露了好多东西,“你说老前辈是你祖爷爷?” 我明明记得老东西说这个小家伙是它的孙子的。 这小黄鼠狼一看就知道是从小就只待在老东西身边,从来没见过世面,不然以黄鼠狼的性格不可能跟我们解释那么多疑惑。 原来小黄鼠狼并不是老东西的直系亲孙子,而是它的不知道第几代玄孙,因为出生的时候体质太弱,它的母亲养不活,无奈之下才叼着它来到老祖的洞府前面,于是它就跟着老东西修行,从而活了下来,脱离了普通黄鼠狼的范畴,成了老东西特别喜爱的会修行的体质很弱的妖力微薄的黄鼠狼。 老东西说的要把豆豆嫁给她也是在唬人,应该说老东西提出的所有条件里面,除了要她跟着我修行,其他的都是在唬人,换句话说就是老东西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已经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你叫做什么名字?”高哥虽然对老东西的做法很不满,但是现在也只能压下以后再想办法,谁让人家实力强呢。 “名字?”小黄鼠狼很人性化地皱着眉头,看得出来她很疑惑,“名字是什么东西?” “名字就是......就是.......是......”高哥开始挠头皮了,“他mlgbd.......” “名字就是称呼,”我知道高哥现在的思绪很乱,连名字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祖爷爷平时都是怎么叫你的?” “祖爷爷叫我小家伙!” “这特么......”高哥再次爆了个粗。 “要不我帮你取一个名字吧!”说实话我真的不敢叫面前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玩意小家伙。 “你看,我叫二狗,”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哥,“他是高哥,我们都有名字,你也应该有名字。” “那你帮我取一个名字吧!” “你这么小一只,就叫做狗蛋吧!”这话不是我说的,是高哥说的。 “高哥,你取名字的本事是跟太2真人学的吗?而且狗..蛋也不是很小一只吧!” “我觉得狗蛋这个名字不好听!”连狗屁不懂的当事人都反对了。 “要不就叫你小小吧,”我把小黄鼠狼从高哥手里接过来,放到一边的货架上面,“多好听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那好吧,小小比狗蛋好听!”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章够级 “名字而已,要那么好听干什么!”高哥一边嘀咕着,一边帮小小摘掉身上的几根杂草,“以后放聪明一点,尽量表现得像一只黄鼠狼,千万不要在我们俩以外的人面前说话!” “我来之前祖爷爷就叮嘱过我,”小小被高哥拎着后勃颈,在我们俩面前晃荡来晃荡去,“我觉得我还是做一只松鼠才比较不惹人注意。” 听到她这么说我才想起来老铁和唐唐一直都说她是松鼠,就连大圣好像也没看出她的原形,于是我就问她:“为什么我看见你是一只黄鼠狼?” “因为祖爷爷给我闻过胖子的味道......” “我叫二狗!”我打断并纠正她,虽然小小一直都在说方言,但好在都是北方混的,所以我还是能听懂小小在说什么。 “哦!”小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因为祖爷爷给我闻过胖子的味道,所以我只让胖子一个人可以看出我的本体!” 我timi纠正了个寂寞,不过都不重要,高哥为什么也能看出小小的本体,我本想开口问,但是转念一想,以高哥的水平,可以看出小小的本体也很正常,倒是大圣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抗揍而已。 “是幻术对不对,老家......前辈说过你们和狐族最精通的就是幻术!”我感觉自己现在变聪明了,都不用思考就知道小小用了幻术。 我们为了不引起别人的过多注意,最终还是决定把小小给拴起来。 这个时候奈斯刘也猫着脑袋进来了,看到我正在把松鼠拴到桌子腿上面,不由感慨道:“原来松鼠竟然可以长这么大!” 听到他这么说,小小立马瞥了他一眼,这刚好被奈斯刘给看到了,紧接着,奈斯刘就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指着小小说道:“这不是松鼠!高哥!快宰了它!” 好在奈斯刘的声音不大,外面应该没有听到。 其实奈斯刘是很聪明的,从高哥问奈斯刘饿不饿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所以看到了松鼠非常人性化的表情之后,奈斯刘立马就意识到它是一只妖。 “看到没有,连表情都要注意!”我趁着这个时机教育小小,“所有不符合你身份的行为都不可以做!”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看得出来,小小还是有一点慌的,毕竟还是个从没接触过人类的小黄鼠狼,“我要不要把他打晕带回去问祖爷爷怎么办?可是我背不动他呀!” “说话了!说话了!”奈斯刘快跳脚了,“高哥,它mlgbd说话了!” 高哥冲着奈斯刘的后脑勺来了一下,奈斯刘立马安静了下来。 “也就我们三个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的身份!”高哥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特别严肃。 “什么三个人?”这个时候老铁也挤了进来。 “呀!又来了一个!”小小说完这句话立马伸出爪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后大圣挤进来看到了用爪子捂着自己嘴巴的大松鼠。 唐唐在外面透过大圣掀开的帐篷帘子看到了吃惊地大圣和老铁,还有用爪子捂着自己嘴巴的松鼠。 我直接就是一个好家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虽然三个大佬还不知道面前的松鼠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以他们的聪明才智,小小的身份暴露那是迟早的事。 “好家伙!六个了,打够级吗?”高哥总是处变不惊,“铁子,咱俩打对头!” “什么情况?”这句话被大圣和老铁说得异口同声。 “这个好!这个好!”小小突然欢呼了一下,然后冲着老铁、大圣和唐唐眨了眨眼睛。 高哥稍微一愣,但好像很快就明白了小小的意图,紧接着就听到高哥说:“铁子,打够级吗?” “三个人?什么三个人,这不是四个么!”老铁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看到的一切了,“加上大圣五个。” “这个点不合适吧!”大圣跟老铁一样不知所云。 “咱俩打对头!”高哥对大圣说完转头看向外面的唐唐。 唐唐站在外面弱弱地说到:“我不会呀!” “好家伙,还有不会打够级的,那算了,还是干活吧!”高哥说着拉着老铁和大圣出了帐篷,只留下我和奈斯刘面面相觑。 “是幻术对不对,”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兴奋有点压制不住,没想到紧张的局面这么轻松就被解决了,跟着小小学本事一定比跟着高哥有出息,“但是你不是妖力微薄么,一直维持着幻术会不会挺不住?” 我说的一直维持着幻术是指让别人把她看成松鼠。 “不用一直维持着的,”小小跟我解释道:“幻术施展的那一下就好了,只要我不解除或者没有比我厉害的人打破幻术就没关系!” “但是我没办法一次性对好多人施展,可累死我了!”小小这么说着还重重吐了一口气。 然后我简单跟奈斯刘解释了一下小小的身份,奈斯刘刚刚并没有中小小的幻术,才三个人小家伙就要大口喘气,如果加上奈斯刘她恐怕还真搞不定,妖力微薄实锤了。 奈斯刘也被刚刚发生的一切震惊了,但是奈斯刘就是奈斯刘,他关注的点始终跟我们不一样,比如他问我:“什么是够级?” 什么是够级?够级是尔虞我诈,够级是江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阴气还是是阳气 我又叮嘱了小小几句,让她老老实实地在这里呆着,千万不要说话,她又问我能不能唱歌,我说唱歌也不行。 我和奈斯刘走出帐篷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似乎已经忘了刚才还在讨论要不要打够级。 我和奈斯刘很自觉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准备午餐。 直到中午开饭的时候一直都风平浪静,吃过了午饭,大家都已经准备午休了,我趁着别人不注意,把高哥之前准备的半只鸡又偷了出来,进给养帐篷的时候撞见了同样狗狗祟祟的奈斯刘。 “你端着一碗花生米干什么?”我觉得奈斯刘手里的花生米应该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喂松鼠呀!不喂不给饿瘦了么!” 我已经有点怀疑我有没有跟奈斯刘解释小小的身份,奈斯刘也不等我反应,拉着我就进了给养帐篷。 看到我们进来,小小故意表现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吱吱叫着一边四处乱窜,脖子上的绳子绕了好几圈,勒得自己直翻白眼。 “好了好了,没有别人,”我及时打断了小小接下来的动作,“你别说装得还挺像!” “来,先吃点东西!”奈斯刘一边说着,把那碗花生米放在了小小面前。 小小盯着花生米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奈斯刘,似乎在问他是不是傻逼。 奈斯刘也被看得不好意思,“花生米下面还有东西呢!” 小小半信半疑地扒拉开表面的一层花生米,发下下面是一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老鼠。 我直接就虎躯一震后门一紧,“你特么从哪搞来的活老鼠?” 奈斯刘嘿嘿一笑,“就刚刚,从米缸里面抓的!” 奈斯刘确实比我聪明,知道喂松鼠要用花生米,喂黄鼠狼要用活老鼠。 小小看了一眼老鼠立马变得眉开眼笑,转头冲着奈斯刘说:“你能不能帮我把绳子解开?” “又没真的把你拴起来,你自己解开不就得了!”我没好气道。 小小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绳子,声音小到我几乎听不到,“我不会!” 我也看了一下小小身上的绳子,觉得让她去参加国际翻花绳比赛的话,一定可以拿冠军。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小小把老鼠从碗里面叼出来,动作说不出的优雅。 “其实我不吃东西也没关系的,”小小抬头说道:“我早就已经可以不吃东西了,但是这是你们精心准备的,我还是吃掉好了!” 小小说着话,张开小嘴一口咬到老鼠的脖子上,然后老鼠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这个时候我又重新意识到小小是只妖。 哪怕妖力微薄,她也是只黄皮子精。 不过看奈斯刘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太在意这一点,一边嘿嘿傻笑着,一边拉着我出了帐篷,我又偷偷把那半只鸡放了回去。 晚上,和往常一样完成了每天的工作,大圣拉着老马在帐篷里吹牛逼,老铁和唐唐在旁边,一边对账一边听大圣吹牛逼,我和奈斯刘扯了一段卫生纸拉着高哥一起去拉野屎。 走到给养帐篷旁边的时候顺便把小小揣兜里一起带上,奈斯刘炫耀似的跟高哥说小小不用吃东西,高哥听了不以为意。 转了几个弯来到豆豆栖身的大柳树下,我们已经把这里当做了临时据点,几天过去早已经熟门熟路了。 豆豆今天出奇地没有睡觉,看到我们来了,倏地一下从树里面钻出来,一个小萝莉亭亭玉立地站在我们面前。 奈斯刘不知死活地打了个口哨,豆豆白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他,我们之所以能够看见豆豆当然是她故意让我们看见的,毕竟我们现在还没学会开天眼。 “是要带我回家了吗?”豆豆看到我们之后显得很兴奋。 “不是,”高哥无情地打破了豆豆的幻想,“我来教二狗修行。” 和高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终于断定,高哥是钢铁直男无疑了,hrb500热轧带肋钢筋! 豆豆听到高哥这么说,低下头灰溜溜地往回走,不过她并没有回大柳树,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面坐了下来。 凹了凹姿势,保证自己不走光的前提下,双手托腮看着我们。 我把小小从兜里掏出来,捋了捋她的毛说:“你去跟丫头玩吧,高哥要教我本领,待会儿别伤到了你。” 小小问我:“丫头是谁?” 我扭过头看了看豆豆恐怖骇人没有眼珠子的脸,面带微笑地跟小小说:“小孩子别乱说,什么丫头呀!是机灵聪慧活泼可爱的豆豆姐姐!” 豆豆当然已经看到了我手里的小小,把眼珠子装回去然后擦了擦嘴角的血问我: “哪里来的黄鼠狼?” 听到豆豆这么说我先吃了一惊,转而想到可能是小小没有对豆豆施展幻术。 低头看小小的时候却发现她也很诧异,“哇,你好厉害!你能看出我的原形呀!” 小黄鼠狼妖力微薄再次实锤。 或许豆豆并没有把小小和老家伙联想到一起,蹦蹦跳跳走过来把小小从我手中接过去。 啪叽,小小掉在了地上。 为了让豆豆接下来能和小小好好想好处,我还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小小的身份和老家伙的阴谋诡计。 好在豆豆是个很容易哄的好孩子,气鼓鼓地骂了老家伙几句,又缩着脑袋四处看了一下老家伙在不在。 终于还是高哥先不耐烦,“两个小丫头片子一边玩去,我们和二狗要办正事!” “办正事!办正事!”奈斯刘说着还一脸姨母笑地看着豆豆和小小。 “好哒好哒!我们不捣乱!”看得出来豆豆很高兴,或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从来都没有人陪她玩,所以她抱着小小真的很高兴。 ...... “咱们先开天眼!”高哥二话不说上来就要对我开大招。 “这个好这个好!”奈斯刘显然不知道开天眼的可怕之处,“这个牛逼!高哥能不能先给我开?” 我觉得应该让奈斯刘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同时也应该再让他记起高哥的可怕。 所以我笑着拍手说好好好。 要么怎么说奈斯刘聪明呢,看到我态度的转变和不怀好意的笑之后,奈斯刘有些犹豫地问高哥:“疼不疼?” 高哥一边折了跟树枝变戏法似的点燃,一边说:“不疼不疼!” 趁着奈斯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树枝杵在奈斯刘脑门上。 我差点就听到了杀猪般的惨叫。 奈斯刘被高哥捂着嘴巴,瞪着眼睛,生无可恋地看着高哥。 在我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的时候,奈斯刘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恐,高哥也慢慢松开了捂着奈斯刘嘴巴的手。 “这他娘的,周围怎么都绿油油的!”奈斯刘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树怎么还他娘的废花光!” 这时我才想起来奈斯刘从来都没真正地看到过周围的事物,他之所以能看见豆豆是因为豆豆故意让他看见的,能看见老家伙也是因为老家伙本身就是黄鼠狼而不是灵体,怪不得那几个要造反的死鬼当时出来的时候以奈斯刘的尿性竟然一点都不慌张,合着是这货是没开特效。 “别他妈废话,”高哥冲着奈斯刘的后脑勺给了他一巴掌,“是你自己拽着我裤脚要学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低着头忍住憋着不笑,刚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树叉叉在我的视线里不断放大,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杵在了我脑门上。 这次不疼,因为高哥杵歪了。 我再次没反应过来,高哥又杵了一次,这下好他妈疼,用脑门撞钉子尖那种疼。 高哥还是一如既往地坏。 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泪水从眼角滑下,缓缓蹲下准备打滚。 “先跟你们俩说好,我之所以有这么好的手艺完全是因为体质问题。”高哥在我们俩面前一副领导训话的模样,“所以能不能教会你们,我也不敢保证!” 高哥再次跟我们强调了一下他半吊子的水平。 “我浑身上下都是阴气,只有一点阳气维持生机,所以点不了阳火,只能用这种办法帮你们开天眼。” “不过阴阳二气殊途同归,修行的方法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高哥,你不是说没人教你吗?你怎么知道修行的方法差不多呀?”奈斯刘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我猜的!” 奈斯刘问得好! “所以接下来主要就是看你们对哪一种灵气的亲和力更高,再决定以后的修行方向。” “怎么看?”奈斯刘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我偷了一点大圣的阳气。”高哥说着从屁股后面掏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沓老铁的发票。 “我等下会同时释放出两股无主的阴气和阳气,”高哥一边摆弄着发票一边说:“你们两个放松站好不要紧张,应该就能看出你们和哪一种灵气的亲和力更高了。” 我还是觉得高哥的决定有点草率,但是我不敢说。 “这样会不会有点草率?”奈斯刘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阳阳气 高哥没有搭理奈斯刘,把老铁的发票从塑料袋里掏出来之后看了我们两个一眼。 “分开点,你们俩别站的太近。” 我和奈斯刘照做,接着就看见高哥左手拿着发票,右手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指决,口中低喝了一声:“爆!” 高哥手中的发票应声燃起,散发出黄橙橙的火焰,这应该就是高哥说的偷大圣的阳气,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不过我用脑门撞了钉子,所以现在可以看见。 奈斯刘也用脑门撞了钉子,所以他也可以看见,并且兴奋异常高呼:“666!” 火焰很快燃烧殆尽,在发票的上方出现了一团黄色的雾气,凝而不实聚而不散。 高哥又小心翼翼地把发票包好揣回屁股后面,右手冲着那团雾气一挥说道:“散!” 黄色的雾气便慢悠悠地向我和奈斯刘两人飘来,与此同时高哥的右手也散发出一股白色的雾气,这应该是高哥释放出的阴气,我之前在高哥身上和那把树枝剑上看到过。 两团灵气很快就将我和奈斯刘包裹,继而分成一小股一小股的,就是不相融。 “抱元守一,不要乱想,身体放松。” 高哥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按照高哥的要求,全身放松,尽量不发散思维,顺便还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好像就在泡温泉一样,虽然说我没泡过温泉。 很快,这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人有点不舒服,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这特么是温泉的水开了! 论被开水烫和被热油烫的区别是什么! 我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属于正常情况,但是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我还是需要问一下高哥。 “高哥,热!” 我睁开了眼睛,从高哥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解,现在我可以放心了,这他妈不是正常情况。 “二狗,你特么发光了!” 我不清楚奈斯刘现在是一种什么状态,我只觉得浑身上下热得难受,好像被扔在油锅里面炸,被扔在火堆里面烤。我甚至已经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了。 “沃尼玛,你这亲和力也太他妈高了!” 我听不懂高哥的这句话到底是好还是坏,亲和力高应该是好事才对。 “呀!二狗你怎么了!” 在豆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然后“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不知道算不算醒过来,因为我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只知道我处在一个广阔虚无的空间里面。 我盯着眼前黄橙橙地一片,一大片,好特么大! 然后我开始思考,我想起来自己叫做陈二狗,想起来高哥在帮我和奈斯刘测试对哪一种灵气的亲和力更高,然后我就开始泡温泉,接着我就被沾了沾鸡蛋液和面包糠被扔进了油锅里。 我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找到自己的大脑之后思维就开始集中了。 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断定我应该是在自己的识海里面,毕竟小说里面也经常看到,所以就见怪不怪了。 但是。 我的识海为什么是黄色的,这特么是抹黑呀!是污蔑!是诽谤!是泼大粪! 我是不会承认这是我的识海的,所以我扭头就走,哪怕我现在没有头。 扭了一圈,还特么是黄橙橙的一大片,除了眼前的一个小黑点,我找不到任何不是黄色的东西。 就在我准备抱头痛哭的时候,我听到了奈斯刘亲切的声音。 “豆豆你不要着急,要相信高哥,高哥是最牛逼的!” “可是他在扇二狗巴掌!” 我都不知道豆豆原来有这么关心我。 “那不是扇巴掌,高哥在给二狗做推拿!” “可是看着就很疼呀!” 小小也很关心我。 “不会疼的,你们看高哥的手法多娴熟,高哥是最牛逼的!” 我严重怀疑奈斯刘在不着痕迹地拍高哥马屁。 我努力睁开眼睛,看着在我视线里不断放大的巴掌,在它落下来之前喊了一声高哥。 啪! 我喊了个寂寞。 高哥一定是觉得手感不对,所以放下巴掌停了下来。 “差点忘了你小时候喝过阳泉,得亏你命格硬没被烧死!” 高哥的解释显得特别苍白无力,他不是差点忘了,他压根就是没记起来。 “你现在有没有觉得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 “脸疼!” “那是你刚刚倒下的时候摔的!”高哥的回答斩钉截铁,我差点就信了。 ...... 看到我醒过来,豆豆和小小都松了一口气,奈斯刘也松了一口气。 “二狗你牛逼了呀!都会发光了!” 奈斯刘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来,我也顺势爬起身,之前的灼烧感也已经消失不见。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因为脑门撞钉子的效果还没过去,所以我能看见自己的身上正在泛着黄色的光。 好家伙,这是识海透体了么! 我又抬头看了一眼奈斯刘。 奈斯刘还是奈斯刘。 他并没有像我一样发光,只有走过来的时候带动了一抹小小身上的绿色妖气跟在屁股后面。 “高哥,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我尽量向奈斯刘学习,做一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你先跟我说一下你倒下之后看到了什么。” 高哥肯定知道我进入了自己的识海。 “黄光,一大片一大片的,屎黄屎黄的!我刚才是不是进入自己的识海了?” 高哥黑人问号脸。 “什么识海?” “我刚才进了一片非常大的虚无空间,那不是识海吗?” “你说的应该是阳气,但是牛逼没必要跟我吹,夸大其词没有意义。” 高哥揉了揉因为打我巴掌而微微发红的手。 “我作为天赋异禀的半阴之体,体内的阴气尚且还有范围,你体内的阳气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多,你根本不用修行,学会使用阳气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我听懂了,高哥的意思是我比他厉害,换句话说,高哥酸了。 我是聪明人,所以我没有反驳高哥,高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你体内的阳气确实很可观,等你学会了使用阳气,说不定真的比我厉害。” 可是我以前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这个问题是需要向高哥请教的。 “那你以前为什么没有看出他的阳气那么多?” 快嘴刘比我先开口。 “他体内的阳气应该是小时候喝阳泉时积累下来的,不是自身的当然就不会显现,刚才有无主的阳气入体,再加上抵御我释放出的阴气,阳气就充体了。” 好嘛,我成了大圣2.0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高哥释放出的阴气已经被我震散了大半,只剩下一小股还在飘呀飘的,很快也消散了。 奈斯刘伸出手做挽留状,可惜红颜命薄,奈斯刘福薄。 “可是高哥,”我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疑问,“我之前也被老前辈的妖气打入体过,可是当时为什么没事?” “因为发面需要酵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狗狗屁 高哥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最浅显的例子向我们解释复杂事物的本质,但是看奈斯刘一脸懵逼的样子,显然奈斯刘并不知道什么是酵头。 “这样,我先教你怎么驱使阳气。” 高哥说着话又甩了甩右手,我现在开始对我胖芙芙的脸蛋担心了。 “我呢,高哥?”奈斯刘不经意间抬起脚踩了刚好路过的小小一脚问道:“高哥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哎呀!” 小小揉了揉自己毛乎乎的大尾巴,不高兴地跑回豆豆脚边。 高哥转头白了奈斯刘一眼,说道:“虽然说之前的阴气被二狗给震散了,但是剩下的也有一小半,你愣是一股都没吸收,说明你对阴阳二气的亲和力都不高。” “所以你没救了!”我接着高哥的话说道:“通知家人准备后事吧!” 奈斯刘似乎遭了一个晴天霹雳,从他含着泪花的眼角和颤抖的下巴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想跟高哥学本领。 “我抛弃结发妻子、放弃功名利禄,横穿傲来国不远万里渡海来到这里,师父你不能不收我呀!” 奈斯刘说得声泪俱下,就差给高哥跪下了。 “那你磕个头叫声师父来听听!” 高哥对奈斯刘的了解程度不次于我对孕期母猪的了解程度。 奈斯刘听高哥这么说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小小身边,问道:“乖小小,我刚刚是不是踩到你了,还疼不疼呀!不哭不哭!” 蹲下的时候又搅动了小小身边的妖气。 高哥歪着脑袋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小小说道:“小小你别动,奈斯刘你过来。” 奈斯刘以为高哥并没有放弃自己,屁颠屁颠跑回来,屁股后面又跟着一股妖气,只不过他自己看不到。 被高哥这么一实验我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揉了揉脸说道:“回去!” 奈斯刘白了我一眼,“切”了一声。 高哥说:“回去!” 奈斯刘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 小小身边的妖气果然有了波动,只是不太明显,我又说道:“蹲下!” 奈斯刘白了我一眼,“切”了一声。 高哥说:“蹲下!” 奈斯刘很听话地蹲下,妖气被搅动的幅度果然更大了。 重复了几次之后奈斯刘终于不干了,骂我和高哥在遛猴子。 两次都搅动妖气并不一定说明奈斯刘对妖气亲和力高,所以只有高哥看出来了,但是奈斯刘跑这几趟之后连豆豆都可以看出端倪了。 “小小你操控自己的妖气了吗?” 不知道豆豆和小小之间的友谊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的,但是看得出来豆豆对小小很上心。 “才没有!”小小脆生生地说道:“操控妖气很累的,他跑这几趟老是搅动我的妖气,我都快收不住了,累死我了!” 小黄鼠狼妖力微薄加倍实锤。 其实奈斯刘应该早就明白我和高哥的用意了,毕竟奈斯刘是很聪明的。 “那是不是说,我可以修炼妖气?” “这只能说明你对妖气的亲和力比较高,”高哥解释道:“但是你作为人类想要修行妖气是很困难的。” “没关系的高哥,”奈斯刘终于抓到了一线希望,“不管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克服的!” 奈斯刘握着拳头,信誓旦旦。 高哥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不会教!” 高哥总是喜欢无情地打破别人的希望。 “来,二狗,”高哥转过头对我说:“让高哥好好稀罕稀罕你。” 听到高哥这么说,奈斯刘立马转变了态度,对着小小深深作了一揖,“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奈斯刘同志能屈能伸,小小小朋友受宠若惊,陈二狗和高哥大眼瞪小眼。 “哎呀!不用不用,”小小娇滴滴地说道:“快点起来!” 我和高哥的站位离奈斯刘并不是很远,于是高哥抬起巴掌瞄准了奈斯刘的后脑勺,我抬起脚瞄准了奈斯刘的屁股。 “欺师灭祖,我他妈打死你!” “背信弃义,我他妈打死你!” “两面三刀,我也打死你!” 豆豆看来我们几眼,感觉很有群,也加入了我们,属实没想到。 豆豆竟然还懂成语,属实没想到。 我和高哥打两下也就罢了,可不敢让豆豆打,以奈斯刘的弱不禁风和豆豆的没轻没重,容易出人命的,永琪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拉开豆豆,高哥抽出奈斯刘体内被豆豆打入的阴气,奈斯刘这才不再哆嗦。 小小没有参与我们的围殴行为,现在趴在奈斯刘的脚边昂着头问道:“你没事吧?” 喜从天降这么大一个徒弟,小小觉得该有的关心还是应该有的。 高哥冲小小挥了挥手表示奈斯刘没事,对奈斯刘说道:“阴气和妖气殊途同归,你就先跟着小小学怎么聚集妖气,等你体内可以存留妖气的时候我再教你怎么驱使吧!” “高哥,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所有的灵气都殊途同归?” 奈斯刘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孩子。 高哥最让我佩服的地方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像我们现在一鬼一妖两个人,四双眼睛八个眼珠子盯着他,他依旧是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对!” 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奈斯刘是个聪明的人,所以他从来都不会跟高哥犟,乖乖的跟小小跑到一旁学习怎么感受妖气去了,豆豆看着很有意思,也跟着奈斯刘蹲在一旁听着小小讲道。 我收敛了一下思绪,看向高哥。 “说实话,我就是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我从来不用刻意吐纳,体内的阴气就会自己增长,”高哥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半吊子的水平,“也是因为体质问题,我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阴气,所以用起来也很简单。”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高哥说着又从旁边折了一根树枝,“我只要从肩膀开始使劲,一直到胳膊再到手上,就可以给树枝灌注阴气。” 高哥说话的同时,我看见他的肩膀开始泛起白光,很快就延伸到树枝上面,久违的树枝剑再次出现,不过看上去没有上次那么凝实,我猜是因为上次有我的舌尖血的缘故,至于为什么高哥灌注阴气的时候不和舌尖血冲突,我现在还解释不了。 “你先用力握拳,集中精神,试一下能不能把阳气覆盖在拳头上面。” 高哥说着,又抬起泛着白光的左手给我演示了一遍。 我按照高哥说的,收束念头,用力握紧了双拳。 “卧槽!牛逼!” 我以为是我阳气充拳的王霸之气震惊到了奈斯刘,转过头来才发现不是,陈二狗的拳头依旧是陈二狗的拳头,而奈斯刘那货竟然双眼冒着绿光跑过来了。 奈斯刘同志情绪激昂,小小小朋友趾高气昂,陈二狗和高哥大眼瞪小眼。 阳气充体黄又黄,你以为我是天才?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惜我们都错了,我只是多喝了几口香油,真正的天才是奈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