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完美世界》 章节节目录 第一的章嗜赌的杀手 司徒剑要去监狱杀一个人,完成任务后他将得到一大笔钱。 如果他不赌的话,这笔钱够他接下来的人生的所有花销。 就是因为赌让他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他甚至输掉了他的女人。 这个叫樱的女子跟了他有好长一段时间。 他觉得这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间,并让他刻骨铭心。 他本来想去拜师学习赌技,可是听说要一大笔学费,他又望而却步了。 他是个杀手,对,杀手。 专门替人办事的杀手。 有个叫乐二的人专门给杀手找事做,杀手们管他叫二叔。他就是一个中介,抽取佣金的中介。 二叔有六十了,脸上有个紫色的刀疤。 据说他从前也是个杀手。 他比较看好司徒剑,说他很有天赋。 他都不懂天赋是什么玩意儿。 他只知道喝酒玩女人和赌钱。 并且他杀人从来不用枪,而是用刀。 他有把小钢刀,硬度好锋利无比。这是一把上好的小刀,价格不便宜。他也曾风光辉煌过,这刀就是那时候置办的。 嘿,接到这个任务后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远古小国的国王要把他的四个女儿中的一个嫁给我,要他在四个女孩中选一个。 妈呀,这四个女孩最小的才十五岁。 最大的二十一。她们个个美颜动人。 他不知道选哪一个,她们站成一排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正愁烦时他醒了。 他狠狠的骂了自己:“球日的,为什么要醒?” 听爷爷说他们曾是名噪一时的贵族,司徒是个很尊贵的姓氏。 可惜,如今司徒姓的司徒剑家族这一脉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有时半醉半醒寂寞孤独时他会伤心难过,为这个家族也为他自己。 然后他会发疯的想念这个叫做樱的女子。 他想告诉她,他将去完成一个任务,成功后就大富失败后就灰飞烟灭。 他多希望有个人在家里等他回来。 如果他有个家的话。 乐二给了他一笔定金。 他有点不明白,乐二为什么要把这么艰巨的任务给他。 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去完成这次任务。 他又记起了樱,如果他这次失败的话就将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爸爸以前也是一个杀手,在他七岁那年就上了刑场,妈妈随之改嫁,他就成了一个孤儿。在成长的路上也想过干正常人的事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他试了无数的生活方式都不能让他满意,他最后才选择了父亲这条路。这就是注定的宿命。 二十二岁的司徒剑已经成了警方正在找的命案逃犯,他知道,上刑场只是迟早的事。虽然乐二会一次次漂白他的身份改变他的外形,告诉他要深居简出,但又怎么样呢?以为这样就能安稳一辈子吗? 他租住在城乡结合部与那些打工者混住在一个起,晚上经常听到女人的“哼哼啊啊”的声音。他却如一个失败者独居着。他甚至睡过天桥下与那些流浪街头的一样。但每天出门前他还是会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开着那台已经有十二年的二手车出门去打麻将和赌牛牛然后喝得半醉再回来。 这台已行驶了三十万公里的比亚迪f0车头巳被他撞得破破烂烂。 而乐二却住在海边的一幢豪华别墅里,要见他可没那么容易。他们通常都是电话联系,资料通过传真钱通过转帐。 杀人可是有技巧的,不是简单的把人杀了了事,有时候警方根本找不到尸体,只知道这个人平空消失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被杀的人千百种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一般是得罪了人或者在生意场混的太好几乎垄断了所有的客户让同行的其他人无生意可做。 杀人的方法有多少种? 乐二说有八十三种可司徒剑脑袋想烂了只想出了十九种。乐二笑他:“所以你成不了头号杀手。” “你不是说我有天赋吗?” “天赋有时候会玩躲猫猫,知道吗?” 说完乐二就“哈哈”大笑。 听说乐二手下的头号杀手是个女的,是个非常漂亮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 司徒剑觉得干这一行女人有很大的优势,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乐二是个老头,一个嗜钱如命的老头。 司徒剑开着他的破车在街上瞎转。 他刚刚收到了一笔钱,就是这次任务的定金。 几个月前,在公园下棋的一个老头曾规劝过他:“年轻人,找个正经事做,别瞎混了。干不了大事干小事也成啊。” 这个老头不象是本地人,他天天都在公园下棋。 可他哪里听得进这些金玉良言,他现在的生活很舒服,有了钱他就可以花天酒地。 现在还不到花天酒地的时间,或者他良心发现不想花天酒地了。 他又想樱了,那个风尘女子。 长着一张圆脸象个大学生。 她只有短暂的卖淫史,然后遇到司徒剑就想要从良。她问司徒剑:“你养得起我吗?” 司徒剑当时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吐烟圈,一副颓废的样子。 是人都看得出来跟着眼前这个坏人不会有好的结果,可樱偏偏当时就犯了糊涂觉得司徒剑的样子帅呆了。 司徒剑当时回答樱的话是:“我养十个女人都养得起,我爸死的时候留给了我一大笔钱。” 樱的全名是骆樱儿,来自贫穷的大山里。 她曾说她的爷爷是个文化人。 可她却相信了司徒剑的胡说。 那一天,樱不想走,不想跟那个赢了司徒剑的人走,可那个人恐吓她:“你不走我就杀了你。” 樱害怕就跟着那个人走了。 那个人叫朗杰,人们喊他烂虾。 是个开挂车的司机。四十几岁。 “那,我干完这一票就做正事吧。”司徒剑对自己说。 他抽烟只抽大重九,喝酒只喝好酒。 干正事赚大钱买大房子买好车娶老婆养小孩。 那,干什么正经事呢?娶老婆又娶谁呢? 骆樱儿不适合用来当老婆,她只适合当情人。 正美滋滋的幻想时,他抬头看到了阿海。 这个曾经赌桌上的朋友如今开了一家烟铺。娶了个妻子还是公司的白领。 阿海不去大场合赌了但还是会和街坊邻居打打小牌。 他下车去买了包烟。 阿海对他说:“为什么不买辆好车?老贱。” 剑同贱,所以阿海叫他老贱。他也不介意,嘴一咧说:“我不配,烂人开烂车嘛。” 说完“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这个社会这些个地方到处藏龙卧虎,一个看似极普通的人其实他有可能是个高手。 正如老贱,阿海却不知道他是个有排名的杀手。 老贱在杀手界排名第十一。 很靠前的排名,算是高手了。 章节节目录 第二章弑神第战团 司徒剑开着车走过一个工业区来到一处商业区。 这一片全是商铺娱乐场所舞厅游戏厅溜冰场台球室电影院赌场应有尽有。有些人整天都泡在这里,饿了有饭馆困了有旅店。而钱,到处都是,就看你怎么搞才能把别人辛苦用汗水换来的线弄到你的口袋里。 完全是下意识的走到这里来的。 这里没人嘲笑你的贫穷也没人羡慕你的富有,因为一切都在变化都在轮回。 有钱人可以变成穷人穷人也可以变成富人。 一个翻垃圾桶的有一天在垃圾里找到了一大包线,他一下子就扯高气扬起来。 这里有富人有美女有穷光蛋有下了班来玩的打工人也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有人在同一台老虎机前一坐就是一天,也有人在一张长椅上也是一躺就是一天。 坐在老虎机前的人来的时候口袋是胀胀的离开的时候口袋就空了。 这就是丛林法则,一个吃一个。各有各的生存方式。 司徒剑不是来这里找钱的他是来这里玩的来放松的。 他把车停在路边,停在一辆豪车旁边。 太阳,肆无忌惮的烤着大地。 酒馆还没开门,旁边的茶楼却开了门。茶楼其实就是赌场。 司徒剑去了二楼。 这是一幢非常大的建筑。 二楼有卖衣服的卖鞋和各种商品。 当然,也有隐藏在茶楼里的赌场。 开台球室的老七看到司徒剑就向他打招呼:“今天挺早啊。” 司徒剑咧咧嘴算是回应了他。 茶楼一般很早就开了门。 司徒剑走入了他常去的那一家。 老板是个四十左右的女人,名叫江雪梅。所以大家都叫她梅姐。 很有女人味的一个女人。 听说她老公在监狱服刑。 茶室外面是真的用来喝茶的,里面才是赌场。 就在司徒剑走进去时他意外的看到了烂虾。 烂虾一个人坐在那里在喝茶。 茶是上好的龙井。 他志得意满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看到司徒剑他也不打招呼,只冷冷的盯着司徒剑走向自己。 直到司徒剑走近了,他才说:“有钱了?” 一口浓重的北方口音。 “我要蠃回我的女人。” 说着司徒剑坐在了烂虾的对面。 梅姐提了一壶水拿了茶杯和茶叶包过来。 现在茶楼里人不多。 司徒剑喜欢喝高山青茶。 这种茶非常的原生态,没有被过度的加工。 梅姐熟知这里每个人的喝茶习惯。 她给司徒剑泡好茶就离开了。 烂虾说:“她逃走了。” “我不信。” “你可以请人去查,看我说谎了没有。” 司徒剑掏出烟来抽,也分了一支给烂虾。 他照例吐出了一个烟圈,而后说:“那说起来你连碰都没碰过她啰?” “碰了,她是在我累趴了进入梦乡时走掉的。连干了两次,的确是好货。” 这话说的司徒剑热血上涌,他真想一凳子叩在这个烂虾头上,把他的头打爆。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乐二叫他去找个传真机。 挂了电话司徒剑骂了句“狗日的杂碎”站了起来。 出门时他吩咐婷姐别收了他的茶杯他说他马上回来。说话间他顺手捏了捏梅姐白嫩的前臂。 梅姐白了他一眼。 司徒剑却从这恨意的眼神里看到了爱意。 下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有传真机。 司徒剑向下走,边走边想骆樱儿去哪里了呢?又去干老本行去了吗? 正想着骆樱儿的时候这家便利店已在眼前,他走到传真机旁边,店员已知道他的来意了。他把号码报给乐二后,很快就传过来了三张纸的资料。 付完款他站在店外粗略的浏览了一下这些资料后他再也没心情回到刚才那个茶楼去坐在那里悠闲的喝茶了。 因为这次任务太艰巨了,就象让一个业余选手去挑战一个职业选手。 他与他的对手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一个档次。 资料最后一页有这人的照片。司徒剑呆呆的盯着这个帝王般的人物想打退堂鼓了。 好端端的活着不好吗?干嘛要去送死呢? 司徒剑从小被父亲培养成了一个比优秀特种兵还优秀的人。 开直升飞机,射击,自由博击,野外生存能力,反侦察能力,每一样的成绩都是优。 父亲终于把他塑造成了一个杀手。其实父亲说过做杀手的不易,也叫他以后不要做杀手。父亲说之所以如此训练他完全是为了生存需要,父亲说自己得罪了许多的人,知道会牵连他。 真的,当时他觉得做一个杀手太酷了,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父亲说的对。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这是一个让阴尸宗都害怕的弑神战团中的二头领宇文啸天。如今关押在重犯监室。 弑神战团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组织,因为宇文啸天致力于改造世界,并要开创一个完美世界。 这个战团的头号人物形同废人只是在那里占了一个位,而实际掌权人却是宇文啸天。 宇文啸天年龄并不大,仅仅只有三十几岁。他的妻子是西部大漠的外族人,所以他的五岁小儿子名叫仓水决,并不随他姓宇文。 紧接着,司徒剑收到了乐二的信息:想办法这两天去犯罪,犯个能判十年刑期的那种。我会安排人把你关到那个人一个号室。你完成任务后会安排你成功逃脱。 十年? 十年刑期的事情绝不是小事情。 司徒剑也很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快中午了,他感到饥肠辘辘。 忽然开始刮风。 天有些变了。 他去肠粉店吃了两份加肉加蛋的肠粉。 吃饱喝足后他思量着:管他的,再去赌一把再说。 他买了瓶矿泉水漱了漱口就又去了梅姐的茶楼。 这家茶楼的名字叫春怡茶房。 这时茶楼里的人多了起来。 也有好多当地的老头在里面喝茶并打点小牌混时间。 里面的赌场也开始了。 这一片是雄叔的地盘,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都不会有什么麻烦到头上来。商家老板们都会定期给雄叔上点供,有了麻烦雄叔会出面摆平。象那些老老实实的打工者和那些喝茶的老头只要小心别让扒手去扒自己的钱包通常都是平安无事的。 遇到打架的事远远看一下就好。 打架砍人是常有的事。 司徒剑走到茶楼吧台去把茶钱结了,然后去端上自己的茶杯踱到赌桌边当起了旁观者。 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司徒剑喝了一口又倒了一半然后给杯里续上热水。 “老贱,玩两把?” 叫他的是阿吉。 “等会儿。”司徒剑的脑子正不停的在运转,他在思量如何进到监狱里去见到那个宇文啸天。 在杀宇文之前他想问问宇文:“完美世界是怎样的世界?就是人人向往的天堂吗?” 章节节目录 第三章三赌局 这时,一个赌破了产的老赌鬼走到司徒剑身边对司徒剑说:“给我一百块钱,我去买包烟再买碗饭吃。” 司徒剑经常在这一带看到这个人,他已经在这一带乞讨多年。听说他曾经腰缠万贯,因为好赌而输破了产。 这是他第一次向司徒剑乞讨。 司徒剑气宇轩昂,光鲜亮丽,下巴处留点小胡子,眉宇间透出骄傲与自负。 乞丐都知道极难从这种人身上讨到钱财。 但这次这个乞丐决定破一次例。而且开口就要一百块。 他以为司徒剑会发火会厌烦的驱赶他,出乎他意料的是司徒剑竟然一语不发的掏出了一百块递给他并同时给了他一支烟并亲自为他点燃。 他几乎有点受宠若惊的颤抖起来。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有人这样尊敬他了。自他破产以来就再没人拿他当人看了。 他眼里泛着泪光,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烂虾也没赌也在那里当一个旁观者。 有人嫌那个乞丐碍事就把他驱离了。 梅姐和她的工人都没这样子做,她与她的工人早就见惯了这些并能容忍,甚至有时还给他们饭吃。 司徒剑悄无声息的慢慢走到了烂虾身边和他一起观战起来。 直到烂虾发现了他。 他才问烂虾:“你没找她?” 烂虾不说话只扭头怔怔的看着他。 司徒剑又问:“如果你知道了她在哪里你会去捉她吗?” “当然,我们是签了三方协约的。她这三年是属于我的。” “那我们再来赌一把,如果你赢了我就给你十万,如果我赢了你就当着我的面撕毁那协议。怎么样?来一把吗?” “赌什么?”烂虾眼里发出了欲望之光。 司徒剑知道烂虾的赌瘾上来了。 “老规矩,赌三张。”司徒剑说。 “成,去外面茶桌上玩。”烂虾兴奋极了。 他知道司徒剑的技术,菜的不得了却又喜欢赌。 钱在司徒剑的口袋里是过不了夜的,只有输光了他才不会浮躁。 “走。”司徒剑手一挥。 说着他们就一起往外走。 他们往外走就吸引了几个闲人跟过来看热闹。 来到外面,司徒剑看到刚才向他讨钱的那个乞丐也在外面和几个老头在那里大声谈当今时事。 这个乞丐因为干干净净只是到处混口吃的所以就与别的流浪者不一样。他总是喜欢与那些闲得无聊的人吹牛聊天。 司徒剑与烂虾找了张空桌子面对面坐下来,四周很快就围了一圈人。 司徒剑叫服务员拿副扑克牌过来。 这时梅姐过来阻止司徒剑:“听姐的话今天别赌,改天姐和你玩让你过赌瘾。” 在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哪个会赢,都抱着必赢的心理。这就是赌徒的特点。 赌瘾上来没人劝的住。 工作人员拿来了一副未开封的扑克牌却到了梅姐的手上。 这时那个乞丐也停止了聊天凑了过来。 司徒剑咧嘴笑了,说:“别担心梅姐,钱是身外之物,弟弟我是饿不着的。别人说干我们这一行的人都是无情无义的,她信任了我一场我也得为她做点什么,求点心安而已,别拦着我姐。今天玩了可能以后就没多少机会玩了。” “为一个那样的女人不值得。”梅姐说。 司徒剑喝了一口茶含在嘴里闭上了双眼,一语不发。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把茶水咽下肚去。 “啊,今天的茶特别香,这香厚重绵长。” 司徒剑说着就站起来一下子就从梅姐的手中把牌拿了过来。 这是练过的人的速度。 梅姐知道他在做什么,又不知道他具体在做什么。总之,这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 “情伤人啦。” 司徒剑长叹一声。 就在司徒剑要拆牌的封时,那个乞丐说:“让我来给你们发牌。” 话音刚一落牌又到了那个乞丐手中,他麻利的拆了牌封从牌盒里抽出那五十四张牌。 “赌三张是吧?我知道你们单挑都是玩这个。”乞丐边说边把最上面的两张王和一张多余的没花色没数字的牌拿了出来。把剩下的五十二张牌飞快的洗了三次。 这个五十几岁的乞食者把牌玩的熟练极了。 烂虾恶狠狠的看着这个乞食者说:“你要是帮了他我不会放过你。” 旁边有个人说:“要是他会出老千也不会输到破产了。” 然后就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是啊,况且他也仅仅是发一下牌而已。” “老贱和他又不认识他为什么帮老贱。他们以往都是自己玩自己的没有交集,不是一路货色。” 只有司徒剑感到奇怪,这个乞食者为什么要来淌这浑水,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 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善茬。 烂虾咬牙切齿目露凶光想震慑住这个乞食者不可以乱来。 烂虾思量,就让这个局外人洗牌,在发牌之前还要经过两个人切牌,他又能做出什么手脚来。 对于老赌鬼来说牌桌上的各种千术都是知道的,不同之处在于平时各人练习出来的手速差异。手速快的肉眼是看不出来的。有时候第六感也就是常人说的直觉能感知这人出千了没有。 现在,烂虾要凭直觉来判断这场赌局有没有欺诈。 总得需要一个局外人来发牌,这么多人当中反而是这个乞丐更加合适一些。 于是,烂虾就默认了这个乞丐发牌。 “快说规矩。”乞食者大声喊。 “一把定输赢。” “一把定输赢。” 二人几乎同时说出口。 “好。” 乞丐兴奋的用牌玩了几个花式动作炫了一下技,然后又洗了两次牌后就左手托牌把牌举到烂虾眼皮子底下。 烂虾随意的切了一叠牌放在桌上。 轮到司徒剑切牌,司徒剑切了一小叠牌丢到了桌上。 烂虾喝了口茶砸砸嘴问司徒剑:“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我哪里知道,她也是在外面跑的人,野的很。” 司徒剑抽出烟点燃抽起来。 乞丐先给烂虾发牌。 牌都是字面花色向上每个人都能看到,到最后比大小谁大谁赢。 烂虾第一张牌就是红心a,而老贱第一张牌却是黑桃5。 烂虾第二张牌又是红心而且是老k,老贱第二张却是梅花7。 众人哗然。 全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都以为老贱必输烂虾必赢。 老贱和烂虾也是这么认为的。 都在第三张牌发下来。 这个乞丐根本看不出是个乞丐,到象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年龄也刚刚好五十来岁,和烂虾差不多。 章节节目录 第四章螳螂螳捕蝉 第三张牌终于发了出来,烂虾的第三张是黑桃j,而老贱的第三张却是方块6。 全场一下子沸腾了。结局来了个大反转,老贱的牌刚好是567组合成顺子,而烂虾的牌虽然点数大却不同花色又不构成顺子。 烂虾顿时大怒,抓起茶杯就砸向乞丐,并大喊:“你耍诈。” 但是茶杯并没有砸中这个乞食者。 这个乞丐转身就溜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之间就不见了人影。 有人拉着暴跳如雷的烂虾,把他强按在椅子上:“算了,虾哥,别跟这个只剩下一条命的烂人较劲,多大的事。” 烂虾还余怒未消,气呼呼的咬牙切齿。 不过他还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马上从自己钱包里拿出那张当初他们三人签的骆樱儿的三年卖身协议交给了司徒剑。 司徒剑面无表情不动身色的喝着茶,烂虾把那协议递过来他粗略的瞟了一眼就接在了手上。 凡是经常赌的人都看得出来刚刚这场赌局是有问题的。 司徒剑在心里想:这个乞食者果然肚子里有点东西。 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还如此穷困潦倒,司徒剑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仅仅是因为刚才给了他一百块钱吗? 这令司徒剑困惑不已。 司徒剑又低头喝了一口茶后就“腾”的站了起来。 他神色凝重而严肃。 他也没同任何人打招呼就匆匆往楼下走。 他知道他接下有很多事需要去做。 首先要把乐二传给他的资料内容装在脑海里然后要资料纸销毁,他还想在做事之前去看看骆樱儿。 梅姐追出来目送司徒剑走出视线。 离开梅姐的视线后司徒剑走进了一楼的公共卫生间,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格子里,关上门,点燃一支烟后拿出那资料象小学生背诵课文一样的背诵起资料内容来。 在确定全部记住了以后他掏出火机点燃了那三张资料连同那份协议,当火快烧到手指时他才将还没烧到的一点纸角扔到便坑里,踩了踩冲水开关,一股压力强劲的水把便坑里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他这才走出厕所。 这时,天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天气还是很炎热。 司徒剑穿t恤七分长牛仔裤,休闲皮鞋。 司徒剑身高180厘米,体重90公斤,头发很短刚刚盖着头皮。 司徒剑脸上轮廓分明没有多余的脂肪堆积看起来很有精神。 因为喜欢户外活动所以皮肤略略偏黑。 那把小钢刀他是随身携带的。他的口袋很大,那刀就放在口袋里面。 从厕所出来刚走了没多远他竟然看到那个乞食者坐在一个商店门口看电视。 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乞丐却身怀高超赌技。 司徒剑忽然咧嘴笑了。 他正思量着再拿点钱给那个乞丐要乞丐传授赌技给他,烂虾象幽灵一样从天而降出现在乞丐身边。 他想在那乞丐亳无察觉的时候给乞丐致命一击。 司徒剑清楚的看到烂虾手持一把经常放在车里的大号板手。 这一下下去那乞丐绝无生还机会。 司徒剑目测了一下他与那边的距离,大约二十多米或者三十米左右。 他加速冲了过去,在烂虾的板手距乞丐的头皮只有一厘米的的时候,他伸手挡开了那一击。 烂虾出现在乞丐身边时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司徒剑。 真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烂虾没击中乞丐转过来就打司徒剑。 司徒剑快速的拔出小刀,闪身避开烂虾的攻击后,一矮身把烂虾扑倒。 烂虾也是上身穿着无袖t恤,司徒剑用膝盖顶着烂虾胸膛,一只脚压着他的左手,腾出两只手后,司徒剑就用刀卸下了烂虾的右胳膊。 然后司徒剑提着烂虾的断肢冲到马路边把那断肢扔到马路中央,刚好一辆集装箱挂车经过,一百多吨的重车就从那断肢上压过,顿时那断肢就被压得粉碎。 司徒剑长吁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十年稳了。” 回头,司徒剑看到乞丐正在用一条细绳为烂虾止血。他把细绳紧紧缠在烂虾右臂上端,不让血往外涌。 而烂虾却在“噢噢”的痛苦哀嚎。 他象是在哭,却没有眼泪。 烂虾的周围眨眼间就聚集了大量的人。 有人报了警并叫了医院的救护车。 司徒剑收好刀,转身走到他的车旁边,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这时警笛声由远而近,司徒剑启动车子扬场而去。 他不想留在现场被认定为自首,他认为只要不刻意躲避很快就要被警方找到。 他希望在警察找到自己之前去见见骆樱儿,告诉她,她自由了。 当司徒剑开车经过一条小河边时,电话响了。 他一看竟然是骆樱儿打来的。 他急忙把车停在路边接听电话。 “喂,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骆樱儿的声音。 “还在那里吗?我去找你。”司徒剑说。 “不,我已经不在那里了。我回老家了,我回去上学去了,我大学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哥,我以后再也不去那边干那种事了。哥,你把我忘了吧,好好找个好姑娘让自己有个家不再漂泊不再浪荡了。哥,你刚才为我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有人告诉我了。谢谢你哥,如果有下辈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嗯,我知道了。” 司徒剑感到自己的心疼了一下。 骆樱儿如果不是他们认识时的样子,如果她完成了学业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那,他们之间就有了距离,一种让司徒剑不敢接近的距离。 但司徒剑还是要去那里看看。 这种精灵古怪的女孩也最容易说谎。 骆樱儿又说了句:“谢谢你,哥。”就挂了电话。 司徒剑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拍打着车窗。 司徒剑感到自己的眼睛湿了。 明明有恩于她,可他还是失去了她。 下辈子?真的有下辈子吗? 她用这种虚幻不真实的东西来安慰他真的有用吗? 坐了许久,他正要重新启动车子去骆樱儿曾经“工作”过的地方看看,一辆警车停在了他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而他的后面也有警灯在闪烁。 他被团团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