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诛魔》 章节目录 第1章因果报应,天理循环 长篇小说 天剑诛魔 潇洒吟赢 第1章因果报应,天理循环 深秋,雾降霜临,大地格外萧索。 夕阳西下,暮云四合,风云变幻。 天空中乌云翻滚,远处有雷声滚过。 寒风刮过大道旁,突兀的山石,凄厉的呼啸。 此刻,大西北荒漠的沙砾路上,一个人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落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 剑眉星目,脸廓犹如刀削斧劈,线条分明。 他的瞳仁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这是一种比沙漠独狼,还要犀利的寒芒。 他叫萧风,刚刚从西南一座监狱刑满释放。 整整五年,他在监狱里渡过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 萧风左手挽着一个编织袋,背在左肩,右手有规律地摆动,步伐显得刚劲有力,六亲不认。 一切将从新开始,一切将从头来过。 可是,那过去的一切,难道就可抹杀吗? 一切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切都会有自己的归宿。 萧风此刻,浑身爆发出漫天的杀气。 失去的一定会得到,拿走的一定要归还!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天理轮回,报应不爽。 萧风的胸腔里,奔腾着磅礴的浩然之气。 挥手一掌,拍向路边的巨石。 “轰!” 巨石应声而碎,顿时化作了一捧尘烟。 他并没有急着赶路,眼睛看向来时的路,远处,有一片迷蒙的建筑,他在那里生活了五年。 他今年只有二十八岁,看上去有三十多岁了。 入狱前,他风流倜傥,如玉树临风,是个美男子。 二十岁的时候,他以优异的成绩,从政法大学提前毕业,从一个刑警,三年成为刑警大队长。 这在东海市,是一个传奇,无人逾越的传奇。 他是东海市政法系统,一颗最耀眼的新星。 无数的人,都把他当做自己的偶像,在他的手里,没有破不了的案,没有抓不到的罪犯。 然而,风云突变,冉冉升起的新星陨落。 一夜之间,他成了杀人犯,被判入狱十年。 今天,他出狱了,由于他的杰出表现,有重大的立功表现,服刑过半之后,被监狱假释。 他结束了慢长的牢狱生涯,获得了最珍贵的自由。 五年的牢狱生活,萧风从内到外彻底改变。 原来的美男子,变成了粗犷的大叔,虽然更具男子汉魅力,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他。 入狱时,他叫夏汉,随他父亲姓。 狱中,他父母双亡,他改母姓,叫做萧风。 他要变成一个全新的自我,要与过去的一切,划清界线,过去是一团谜,他要查清真相。 所以,重新换一个身份,有利于行动。 自己被陷害,父母莫名其妙的死亡。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萧风是一个绝世的天才,具备最杰出的智慧。 但他的武力值,却低得可能,自保都不够。 他曾经一厢情愿的认为,打打杀杀只是莽夫行径,只有强大的大脑,才能制胜于千里之外。 但是,经过社会的毒打,让他悚然惊醒。 自己弱小,拿什么维护正义?不是什么事情。 都在正大光明的阳光下进行,至少有一半的事情,是在黑暗里交易的,靠什么抵挡黑暗? 他终于明白,自身的强大,才是制胜法宝。 在狱中,他遇到了一个无期的老年人。 因为仇家所害,他的家族惨遭灭门,当时他正在外面访友,躲过一劫,但仇家并没有放过他。 直接把他投进了监狱,让他老死在狱中。 老人叫周相君,华夏仅存的古武世家。 为争夺一件旷世奇宝,古玄玉佩而招致家族被灭。 这块玉佩当时就在周相君的身上,才躲过这一劫。 萧风入狱的第二年,在一次炸石的劳动中,他救了周相君一命,两人成为忘年之交。 他两慢慢的深入了解,两颗心也渐渐靠拢。 周相君年事已高,出狱已成空想。 他将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并从自己大腿内侧,剜出古玄玉佩,让玉佩认主,听命运安排。 谁知,天随人愿,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玉佩握在萧风的右手心,突然化作一缕青烟。 以眼见的速度,钻进了萧风的手心,萧风浑身一震,体内犹如置身烈火之炉,感觉要爆体一般。 周相君连忙双手,按住萧风的后心。 周相君用自己浑厚的内力,帮萧风伐骨洗髓。 玉佩蕴藏古武一族的传承,无比强大的传承。 ——鸿蒙创世诀! 一部鸿蒙创世诀,繁衍世界万古情! 上古武帝亲手封存,留待后世有缘人开启。 得到鸿蒙创世诀,登顶人生最高峰,睥睨天下。 而这枚玉佩,在烟波浩渺的历史长河中。曾经开启过三次,宿主陨落后,玉佩回归尘世。 周相君拥有玉佩五十载,却无法与玉佩相认。 玉佩传承,包罗万象,无不深奥而强大。 至此,萧风整个人彻底改变,不单是外表。 最主要的是内在,他本来一米七五的身高,变成了一米八二,身体的骨骼、经脉彻底改变。 从未武修的萧风,已经成为了一名武者。 在周相君的精心指导下,萧风收放自如。 浑身的真力,纳入到了丹田,从外表看不出半点痕迹,就和平常人一样,已是返璞归真。 萧风以绝顶智慧的大脑,进入鸿蒙创世诀。 从武修、医学、玄学……包罗万象。 而萧风早已在脑子里,生了根的那些知识:法医鉴定学、毒理学、犯罪心理学、侦破化学、病理学、毒品分析、血清学、痕迹分析、隐性指纹、武器鉴别这些知识,对他接受传承,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他沉浸在鸿蒙创世诀的修炼之中,进境十分迅速。 在他入狱第四年的时候,周相君因病去世。 第五年的时候,萧风立下大功,准予假释。 走出监狱大门时,他竟然一时恍惚。 是啊,人是出来了,可何去何从? 天地之大,世界之广,哪里才是他的归途? 萧风独自一人,坐在荒无人烟的大路边,一包劣质香烟抽完了,脑子里还没有半点头绪。 父母双亡,原来的家没有了,他不能回去。 他是结过婚的,双方父母的决定,一段协议婚姻。 维持了三年,直到入狱前,老婆林韵如,赶到看守所,让他在协议上签了字,解除婚约。 林韵如也是一个奇葩的存在,曾与萧风齐名。 是东海市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美貌更是无出其右。 本来是一对金童玉女,结局令人唏嘘。 萧风抽完了烟,把一个空烟盒捏成了粉末,随手洒在空中,甩了甩头,继续未知的行程。 还是回东海吧,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欠他的,一点一滴拿回来。 他欠的,一丝一毫还回去! 人生不欠债,但也不赊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不能浑浑噩噩,不能随波逐流,这是底线。 而且,那个强加在他头上的罪行,他要翻万倍的夺回来,那些混蛋,毁了他的一生。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因果报应,天理循环。 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萧风象征性地拍了拍屁股,提起编织袋,义无反顾的朝前走去,无论刀山火海,无论水深火热。 他也无所畏惧,皱一下眉头就不算好汉! 黑夜有如白昼,萧风旁若无人走在西南戈壁上。 一切将重新开始,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 章节目录 第2章你混蛋 第2章你混蛋! 漆黑的深夜,喧嚣一整天的都市,也逐渐宁静。 眼前一大片血泊,他的心跳几乎窒息。 夏汉看着血泊中躺着的两个人,他的同事。 他扑在血泊之中,双手分别摇着两个人,声嘶力竭的呼喊道,“你们给我醒醒,快醒醒啊!” 然而,躺着的人,没有半点声息。 他绝望了,就在这时候,一道脚步声,清晰地传来。 他抓起地上的枪,毫不犹豫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猛烈的扣动了扳机,然并卵。 他目眦欲裂,状若疯癫,枪在他的手里不停颤抖。 “狗杂种,我要杀了你!” “咔咔咔咔……” 金属撞击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他的大脑。 任凭他疯狂地扣动扳机,却没一颗子弹射出。 来人桀桀的阴笑着,“桀桀,明星神探,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竟然亲手杀死自己的同事,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哦,不知明天的报纸,会有多大惊喜。” 来者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讥笑。 夏汉的心脏在撕裂着,滔天的愤怒焚烧这一切。 他扔掉枪,不顾一切的朝来者扑去。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起身,脑袋上就遭到了重重一击,头上血如泉涌,迷蒙了他的视线。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叩击他的耳膜。 “给我听着,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呆着,东海再无神探夏汉,如果再见你的踪迹,我一定会不吝再次出手,让你万劫不复,包括你的生命,桀桀……” 来者放肆的奸笑着,身影融入黑暗之中…… 萧风惊出一身冷汗,喉干口燥,浑身颤抖。 五年前的一幕,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五年了,他刻意的去忘记,记忆却越来越深刻。 那残忍血腥的一幕,犹如附骨之蛆,无法释怀。 一次次把他从梦中惊醒,反复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如果不是鸿蒙创世诀,强大了他的神经。 恐怕他就算不会被折磨死去,也会彻底疯掉。 萧风接收了周相君家族的宝库,令他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不必再为生计而四处奔波。 他回到东海,在东海富人区御园买了栋别墅。 还买了辆车,高配版保时捷。 他不需要工作,但有三件大事压在他的心头。 现在,没有任何头绪,只能一切都放下。 下午两点多钟,萧风坐在车上,停在东海市刑警大队停车场一隅,希望能够见到林韵如一面。 他和林韵如三年夫妻,却连手也没牵过。 两人共同办案,尽管萧风表现得特别优秀。 但林韵如古井不波,除了工作的正常交流,没有任何的稍假辞色,三年里形同陌路。 这是萧风感到最憋屈的地方,不说警队里的美女。 她们忌惮林韵如的强势,只能对萧风暗送秋波。 可外面的美女,却是不管不顾,倒贴着追他。 萧风协议在身,断了对所有女孩的一切念想,他也想看看,林韵如到底想干什么。 变态,还是心理疾病? 于是,出狱后,他就想见林韵如一面。 萧风入狱,林韵如正式出任刑警大队长。 他清楚的记得,他被陷害后,刑警大队没有半个人,站出来为他讲一句公道话,令他心寒。 林韵如在看守所,拿出解除婚约协议书。 “你在这个上面签字吧,我没义务等你。” 她的语气格外寒冷,呵出的气就是冰渣子,尽管是六月炎天,萧风的身上,不禁冷颤。 萧风没有半句话说,默默的拿起笔,签了名。 更没有多看她一眼,毫不犹豫的走回监舍。 如今,身脱桎梏,他就想见见,所谓的前妻,混成一个什么鸟样,只不过平衡一下心态。 然而,等了一个下午,毛都没见到。 萧风几乎和社会脱了节,这使他感到百无聊奈。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如跑车吧,他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好玩呗。 鸿蒙创世诀,武修已进入第二重,这个更是急不来。 鸿蒙创世诀里的修为,犹如金字塔一般。 一重有一重相对应的修为,只能一层一层的突破。 现在的他,武修和医术,到了第三重,金丹期,几乎已是逆天的存在,他自己不知道厉害。 等到六点钟,萧风也没有见到林韵如的身影。 他不等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他感到肚子咕咕的在叫,不禁哑然一笑。 他开车来到,靠近郊区的烧烤一条街,是该放松放松,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五年太苦了。 在一个不显眼的烧烤摊前坐下,只用鼻子闻了闻。 他就知道,这家的烧烤味道肯定不错。 古玄玉佩不仅提升了,萧风的体质,强健体魄。 使他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而且使他的每一个器官,灵敏度提升了千万倍。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感觉,令他惊喜不断。 萧风点了一堆烧烤,叫一件啤酒,开心的吃了起来。 酒至半酣,离他就几十米的地方,竟然吵了起来。 “臭女人,豹哥请你喝酒,你还不给面子,真是不识抬举,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不知死活!” “哼哼,别看你们几个,长得有几分姿色。” “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豹哥是这里的老大。” “你如果不老老实实过来陪酒,信不信现在就办了你,看你还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一个女声尖叫道,“放屁!老娘是警察!” “你们胆敢乱来,老娘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吼吼吼吼……” 女人的话,惹得一群男人肆虐的狂笑。 “笑死老子了,警察是吧,那又怎么样?” 一个嘶哑的男声,嚣张的吼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就是警察,也得给我豹爷几分面子。” “小妞,乖乖的跟我去喝酒,不然小心屁屁。” 又是一阵狂野的笑声,似乎有桌椅倒地的声音。 萧风剑眉紧蹙,出于对警察的忠诚,他付了钱,起身朝喧闹的地方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烧烤老板一把抓住萧风,“年轻人,别管闲事。” “那帮人不是好惹的,警察拿他们也没办法。” 萧风嘴角抽了抽,“没事,我就去看看而已。” 来到吵闹的地方,场面已经十分混乱。 萧风一声断喝,“住手!” 像是平地一声炸雷,所有的人霎时心脏一抽,差一点就窒息了,他妈的,谁他妈找死? 那个豹哥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 “小子,谁他妈的裤裆没关上,跑出你来了?” 语言毫无作用,如果说话有用,还要拳头干什么? “啪!” 萧风一个耳光扇在豹哥脸上,豹哥一下飞了出去。 不好意思,初次使用,力度没把握好。 “呵呵,豹哥哈,对不起,下手重了点。” 旋即,目光扫视着一众混混,“要上天了呢,现在的混混这么牛逼,连警察都没放在眼里?” 三个女孩,都是二十来岁年纪,长得都不错。 一个女孩满眼星星的看着萧风,一脸崇拜。 “大叔,好样的,这些地痞流氓,就该下重手!可惜我没带枪,否则,真想一枪毙了他!” 萧风嗤之以鼻,“你们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们。” 那女孩撇了撇嘴,“凭什么不适合我们?我是市刑警大队的林韵诗,没你我照样能摆平。” “呵呵,我不管了,你自己摆平吧,你们继续。” 看着蠢蠢欲动混混,女孩气得直跺脚。 “你……你……” “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是你说可以摆平,和我是不是男人有毛线关系?” 林韵诗气得波涛汹涌,“你……你……你混蛋!” 章节目录 第3章问一下会死啊? 第3章问一下会死啊? 萧风看着气得俏脸变形的林韵诗,嘴角上扬。 “呵呵,原来是吹牛哦,难怪牛肉涨价了。” 林韵诗嘟着小嘴,“臭大叔,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你没看到我们是小女生吗?风度!” “哦哦,这个东西哈,我还真没有。” 回头,萧风对着一群混混喝道,“还不快滚,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喝酒,你们敢喝吗?” 那个豹哥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夏风的面前站住。 “小子,你胆挺肥的,连我也敢打?” “哦,这个倒可以有,你算个什么东西哦,打你怎么了,不服,你可以咬我呀。” 十几个混混,出道以来,还从未受过这样的鸟气。 豹哥脸色狰狞,满脸的横肉不停地抖动。 “老子还就不信了,在老子的地盘,还敢这么嚣张,兄弟们,给我弄他,小瘪三,我弄死你!” 十几个混混,操着五花八门的东西,扑向萧风。 眨眼间,萧风消失不见。 “砰砰砰砰……” 一片暴响,十几个混混几秒之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都躺在了地上,也包括那个豹哥。 “怎样,这下应该可以安心回家,洗洗睡了吧?” 萧风象征性拍了拍手,“还不快滚!” 十几个混混,艰难地爬起来,豹哥伤得不轻,但他虎死不倒威,“小子,敢报出你的名号吗?” “呵呵,想报仇哈,我给你这个优待,记住,萧风。” 混混们东倒西歪,相互搀扶,狼狈而逃。 三个女孩看外星人似的,满眼金星乱舞。 “大叔,你的功夫这么好啊?我请你喝酒。” 萧风笑了笑,“你不是刑警大队的吗?” 林韵诗瞪眼,“当然是真的,如假包换!” 旁边一个女孩连忙说,“是真的哦,这还有假。” 另一个女孩抢着说道,“你不信啊?她姐姐就是大名鼎鼎的,美女神探林韵如,你该信了吧?” “玉儿!”林韵诗大吼,“你说这个干嘛?” 林韵诗显然不高兴,但转瞬便笑靥如花。 “大叔,原来你叫萧风,她们两个是我的闺蜜,唐玉和苏悦,我请你喝酒吧,谢谢你出手。” 萧风的心里一阵苦涩,呵呵,真是林韵如的妹妹。 他入狱前,林韵诗也就是个黄毛丫头。 那时她还在念书,他们接触的机会很少,所以,在萧风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 女大十八变,林韵诗的美胜过了林韵如。 虽然缺少了一份成熟,但青春逼人,魅力四射。 “呵呵,想喝酒哈,还是我请你们,就在这里吧,老板的桌椅损坏了,我照价赔偿。” 萧风对老板说,“老板,给我们整点烧烤来。” 大家坐下后,林韵诗歪着脑袋,满脸郁闷。 “大叔,你是干什么的,怎么功夫这样好呢?” 萧风笑道,“哦哦,无业游民而已,怎么,是不是看见我的功夫厉害,羡慕嫉妒恨哈。” “拉倒吧,也就是能打几个小混混而已。” 唐玉蹙眉道,“韵诗,你可不能这么说。” “豹哥可是这一片的地头蛇,没服过谁呢?” 苏悦这时也说,“是的,听说他背后有大佬。” 林韵诗不屑的撇撇嘴,“那又怎么样,他真敢拿警察开刀?活得不耐烦了吧。” “韵诗,你可别掉以轻心,你还记得五年吗?” 萧风心脏一抽,他们说的是自己吧。 林韵诗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怎么说起这件事?哼哼,还不是我那个姐夫没用,一个刑警大队长,还敢杀自己的同事,活该被判刑。” 然而,她甩了甩头,“我不相信他会杀自己的同事。” 苏悦摇摇头,“可惜我当时还小,不然的话,我一定要查清真相,夏汉一定不会是凶手。” 萧风觉得好笑,“哦,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林韵诗蹙眉,“你不是东海人吗?五年前,东海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那时我们还在读高中,夏汉是我的姐夫,我跟他也不熟,但他确实很优秀。” “可是,他和我姐关系不咋地,有一天。” “传出他杀了两个同事,被判了十年,我还真的搞不懂,既然杀了两个同事,不应该被枪毙吗?” 萧风眼里寒芒倏尔而逝,那件事的影响还真不小。 “我当然是东海人,只是我一个平头百姓,也不知道什么,听说那个夏汉,不是刑警大队长吗?” “是呀,就是因为他是刑警大队长,影响才特别大,我姐也差点受到牵连,幸亏断了关系。” “哦,夏汉是你姐的老公,她不能站出来为你姐夫说一句公道话吗,他们可是夫妻哦。” “我真搞不太清楚,我姐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萧风摇摇头,这些小屁孩,能够知道什么? 萧风回到家里,直接泡在浴缸里,思乱如麻。 师门惨遭灭门,父母死得不明不白,自己被陷害,这里面是否有什么牵连?师门暂放一边。 父母的死,和自己被陷害,肯定是有关联的。 这三个案子,就像三座大山,压在萧风的心头。 他捋了捋头发,从浴缸了跳了出来,运起创世神功,浑身的水珠,变成一片气雾直接蒸发。 他甩了甩头,像是要甩掉那些烦心事。 静下心来,开启了练功模式。 第二天一早,萧风守在刑警大队的停车场,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前妻林韵如。 五年过去了,她没有什么变化,依旧高傲冷酷。 依然浑身散发出无穷的魅力,这些对于萧风来说。 没有半点吸引力,他对她没有丝毫情感。 萧风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但他一直没有想通,他和林韵如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双方父母之间,为什么会使出这一招? 难道是自己不够优秀,林韵如看不上眼? 还是自己的高傲,没有把林韵如放在眼里? 这些事情犹如一团乱麻,就算是萧风绝顶的智慧,也无法理出个头绪,可能是当局者迷吧。 萧风用力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再多想。 他开车来到父母的家,那个曾经温馨的三口之家。 这是一栋靠近郊区的老式一进四合院,原本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后来城市发展,变成了城内。 他下了车,站在院门前,思绪联翩,感慨万千。 这时,东厢房改成了车库,卷闸门咔咔升起。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suv,缓缓地从车库驶出。 突然看到萧风站在门口,车子停了下来。 一个二十七、八岁年纪的男子,一米八零左右,长得还十分英俊,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此刻,从车上下来一个美艳的少妇,带着个小男孩。 女人应该是男子的妻子,正用疑惑的目光看萧风。 “老公,这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男子厌恶的看着萧风。 “小子,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萧风摇摇头,“哦,不好意思,这里原来是我的一个亲戚家,三年前他们二老去世了,这房子是怎么到你们手上的,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男子的脸色突然变了,“你问这个干吗?” “我就想问问,这是私人财产,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他还有个儿子,坐牢也会出来的吧?” 萧风感到这里面有蹊跷,或许是个突破口。 “你少他妈废话,我是通过正当途径买来的!” “有房产证的那种,你明白吗?白痴!” “说话放干净点,我只是了解一下,你怎么恶语相向,就是正当途径得来的,问一下会死啊?” 萧风确定这其中有猫腻,事故财产不应该拍卖。 男子顿时勃然大怒,“混蛋,关你鸟事!” 萧风一个耳光扇去,“叫你说话嘴巴放干净一点,难道我说的话不好使吗?” “你他妈的王八蛋,你敢打老子?” “啪!” 一记耳光扇在另一边脸上,讲究的是对称美。 章节目录 第4章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 第4章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 萧风在蛮横无理的男子脸上,再次扇了一个耳光。 这些人跟他讲理,是没什么鸟用的。 “你能好好的说话吗?你不是天王老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在我面前也必须毕恭毕敬。” 女人扑了过来,“王八蛋,你连我老公也敢打?” “闭嘴!”萧风喝道,“你最好说话先过过脑子,再敢胡说八道,女人我照打不误。” 男子面目狰狞,“老婆,打110报警!” 萧风无所谓的看着男子,并没有阻止女人报警。 片刻,两辆警车风驰电掣而来。 “吱——” 从车上下来六个警察,没想到林韵诗也在其中。 “是你?!” 林韵诗瞪大了眼睛,“是你在这里打人?” “呵呵,就打了两下,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这是浪费公众资源,浪费纳说人的付出。” 林韵诗故作凶相,“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一个警察拿着一副手铐,就要来拷萧风。 “站住!谁给你的权力来拷我?事情你们没了解,就要拷人,你们就是这样执法的?” 林韵诗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叔。” “我们接到报警,你要明白,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执行公务?不是先进行调解吗?” 萧风蹙眉道,“这里一没死人,也没人受伤。” “只有犯罪嫌疑人,才能戴手铐,懂吗?” 萧风玩味的看着林韵诗,“我是犯罪嫌疑人吗?” 六个刑警顿时语塞,被打的男子急了。 “你当然是犯罪嫌疑人,打人不犯法吗?” “呵呵。”萧风一声冷笑,“你为什么被打,难道你不该打吗?再敢出言不逊,照打不误。” “警察同志,你们看他有多么嚣张!” 女人也掺和进来,“就是,警察同志,我老公就骂了他几句王八蛋,就挨了两个耳光。” “他还想打我呢,就是个混账东西王八……” “啪!” 女人的口里不干不净,还没骂完呢,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她脸上,直接摔飞几米,摔在地上。 四个刑警扑上来,按住萧风,给他戴上手铐。 萧风并没有反抗,不然就会落下袭警的罪名。 “刑警同志,你们对一个维护自身权益的公民,非法使用警具,你们这是侵犯公民权益。” 林韵诗冷哼道,“你当着我们的面前。” “还敢打女人,你简直就是人渣,抓你错了吗?” “错,大错特错!女人骂人不该打吗?” 萧风嘴角抽了抽,“按你的逻辑推理,女人犯了法,是不是也可以网开一面,不予追究?” “你少给我偷换概念,这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她骂人就是应该的吗?” “他骂人是不对,但你打人就更加不对了!” 萧风冷笑,“我是在跟你讲法律,你却跟我讲人情,既然她不对,惩罚不是应该的吗?” “我懒得跟你饶舌,带回警局吧,做个笔录。” “希望你不要后悔,到时道歉解决不了问题。” 刑警大队审讯室里,两个审讯员狼狈地退了出来。 办公室里,一个审讯员,拼命的喝水。 “我滴个妈耶,今天算是见识了,那家伙说话有依有据,逻辑缜密,比我还懂法,我是没辙了。” 刑警大队长林韵如,秀眉紧蹙,俏脸含煞。 “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不就是个小纠纷吗?” 林韵诗这时走了进来,“大队长,这个人可不一般,我们把他抓回来,他还叫我们道歉呢!” “还有这事,胆肥了吧?我去会会他。” 林韵如浑身爆发出,一种凌厉的气势,只能仰视。 萧风坐在被审椅上,双手双脚都被扣住。 林韵如威严地坐在主审席上,旁边坐着一个记录员。 林韵诗出人意料的,坐在一边旁听。 萧风五年来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林韵如。 林韵如仔细地打量着萧风,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队里的审讯专家怎么吃瘪了呢? “姓名?” “萧风!” 林韵如冷声道,“你知道为什么被请到这里的吗?” “呵呵。”萧风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麻烦美女告诉我一声,我犯了什么法?” 林韵如眼里寒芒暴射,“你还敢狡辩?” “呵呵,我狡辩了什么?有人报警,你们派去了六个刑警,到场什么也不询问,事情没有任何的了解,有人骂我,我给了他两个耳光,你们就把我拷来。” “我想问一下,你们要给我定个什么罪?” “刑警不懂调解吗,谁给你们的权力?” 萧风一脸的平静,“而且,直接把我抓到这里。” “是想来一出刑讯逼供吧?我一共打了三个耳光,你们给我定什么罪,故意伤害罪?” 林韵如眉头紧蹙,这帮混蛋是怎么办事的? “这样看来,你打了人,是不是还有理了?” “现在不是研究有没理的事,没理就应该被刑警大队抓来,戴着手铐,这样被绑在刑讯室里审讯吗?滥用国家机器,我很怀疑,你们和报案人的关系。” 林韵如脸寒如霜,“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们接到报警,就要出警,要保护受害者。” 如果萧风的手没绑住,他真想给她鼓掌。 “漂亮!”萧风一脸戏谑的表情,“冠冕堂皇,一个小小纠纷,什么也不了解,利用手中权力,无视公民的权益,如果不书面道歉,我将起诉。” “你们现在谁是受害者,都搞不清楚,对得住身上这身警服吗?我仅仅是问了他几句话,就遭到他们肆意的辱骂,我维护自身的权益,有错吗?” “假如我没有能力,维护自己的权益,你们会为我讨回公道吗?醒醒吧,你们,刑警同志。” 林韵如满脸恶寒,对着林韵诗吼道,“松开他!” 她站起身,眼神如刀看着萧风,“准备书面道歉!” 萧风轻松地站起来,“书面道歉就算了,我无非只是想要个公道,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走出刑警大队的大门,一帮刑警怒火旺盛。 林韵如站在远处,盯着萧风若有所思。 随后,她甩了甩头,一脸痛苦不堪的样子。 最郁闷的还是林韵诗,本想露一次脸,谁知打脸。 从刑警大队出来,时间还早,萧风到了劳务市场。 找了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妻,到御园别墅做保姆。 丈夫叫杨林,夫人就叫杨嫂,“你们两个就在我家里工作,事情也不多,我就一个人住。” “除了负责我饮食起居,顺便照看下花花草草。” “我给你们买辆车代步,购物还有点麻烦。” “这样,我给你签订劳务合同,工资给你们每人每月一万,干得好的话,奖金另给。” 杨林夫妇喜笑颜开,终于遇到了善主。 安排好了这一切,萧风也浑身轻松下来。 他不太喜欢酒店的饮食,他现在不差钱,追求的是一份宁静,一份心境,早过了那种躁动的岁月。 深夜的时候,他一个人来到了星月公墓陵园。 他了解到了父母的墓地,今晚来祭拜一下。 陵园晚上是不开门的,他要的也就是这份宁静。 他靠在父母的墓碑上,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他现在还一无所知,他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 在刑警大队三年,他忽然感觉没有一个真朋友。 想看一下当年父母的案卷,现在也很困难。 他的眼角沁出两行清泪,作为人子,唯一的亏欠,就是对父母的亏欠,无处报恩的债。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逝,人生只剩归途。 萧风十分仇恨陷害自己的人,如果不是他。 自己现在还和父母其乐融融,可是,他们陷害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察觉。 深夜两点多钟的时候,他才从陵园里走出来。 坐在车里抽着烟,忽然心血来潮,点开网约app。 章节目录 第5章如芒在背 第5章如芒在背 萧风开车来到清河路,手机叮的一声响了。 有客户下单,这么晚了,他真有点不想接这个单子,本来是为了好玩,没必要搞得这么累。 但是,有单不接,客户投诉,就没得玩了。 萧风一看,客户离他所在的地方很近。 算了,这还是第一单生意呢?尝试一下老百姓的生活,说不定也是一件乐事,何乐不为。 再看看客户要去的地方,正是自己回家的方向。 刚好经过那天晚上,吃烧烤的地方,呵呵。 买点烧烤回去,喝顿啤酒再睡,岂不是神仙般的日子,做老百姓也不错,当然是得有钱。 到了地方,车灯里,走来一位袅袅娜娜的女孩。 哦,开这车,还能泡妞吧,福利真好。 萧风情不自禁的在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己的形象,摇了摇头,他妹的,真的是大叔级别哦。 这时,美女迈着一双大长腿,钻进后座。 “咦!”美女一声轻呼,表情十分纳闷。 “坐好,美女,你要去哪里?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来,你男朋友怎么不陪你?” 美女钻进车是,一片春光,事业线沟壑深深。 现在的女孩还真是有料,萧风在心底叹道。 “你开个出租,还那么多话,还开着这么豪的车跑出租,你是玩的吧,去哪,订单上没有?” “呵呵,把这茬给忘了,还不够熟练。” “去君如家酒店!”美女语气愤然道。 萧风一怔,怎么这样大火气,大姨妈没走? 现在的美女,都变得这么凶了吗?林韵诗也是。 正在开车的萧风,可惜他没遇到过温柔的女孩。 有一个事情,他到现在还不敢承认,这年纪一大把了,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真他妈丢人! 心中不禁有些烦躁,此刻,从后视镜里。 萧风看到女孩拿出一包烟来,右手向后伸出两个手指,“美女,来一支呗,抽完了。” “关我什么事!”美女翻了一个白眼。 她看了看烟,一整包朝前面扔去。 萧风的两根手指,灵巧的夹住烟,叼了一根在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把烟扔了回去。 “美女,怎么这样晚了,还一个人去酒店?” “关你什么事?就是去见一个朋友。” “我说美女,你可长点心吧,你朋友怎么这样晚了,还约你出来,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什么坏人?”美女冷笑,“我看你就是个坏人。” “呵呵,美女,咱可不带这样聊天的,打击人嘛。” “不是吗?”美女用手指点击前座的靠背。 “一看你就不是跑出租的,开着这么豪的车,你还在乎这仨瓜俩枣,你是在猎艳吧?”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萧风本来就没有,要靠跑出租吃饭,就随便了点。 “这车吗,是老爷子留给我的最后遗产,我也没辙,不是要养家糊口嘛,做男人难呐。” “切!你以为做女人就容易吗?比男人更难。” “也是。”夏风叹息了一声,“都不容易。” 车里不禁陷入了让沉默,夏风感到一阵心疼。 然而,萧风跑出租的目的,就是为了散心。 这遇到了一个美女,怎么肯轻易放过? “可是,美女,你信不信,女人还是比男人容易些,她们的背后还有男人依靠,不是吗?” “哼!”美女嗤笑道,“男人好像了不起似的。” 美女的眼眶有些发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萧风不禁蹙眉,“这样说,就不太好了吧?有些女人呐,爱着玩她的男人,玩着爱她的男人,到头来呢,还说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郁闷。” 美女浑身一震,“说什么呢你!” 眼看目的地就要到了,“美女,加个v呗。” “想泡我,你行吗?” “看你说的,有这么直白的吗?交个朋友,以后你需要用车,我一定会随叫随到。” “对不起,我有车,只是不想开而已。” 萧风就是脸皮再厚,也无法再继续撩下去。 只见美女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他的男朋友发了条信息,“亲爱的,这个出租车司机好讨厌……” 美女下了车,掏出手机拍下了,萧风的车牌。 萧风见状,皱了皱眉,也退出了网约平台。 他来到烧烤一条街,要了一件啤酒,打包了一袋烧烤,提回家去大快朵颐,这才是生活。 吃过喝过,萧风睡意全无,开启鸿蒙创世诀修炼。 他现在,感到体内真元充沛,真的得益周相君。 周相君不承认是他的师父,萧风是古玄玉佩的主人。 就是周家的家主,周相君只能是仆人。 但,萧风依然感恩周相君,没有之一。 一宿没睡,萧风冲过凉,看着电视吃早餐。 “现在播报早间新闻,昨天,时间10月10日。” “在我市怡安路北河边,发现一具女性尸体,死者大约二十三、四岁,体型标准,容貌娇美。” “死者穿着花色连衣裙,但破损严重。” “脖子上有被绳子勒过痕迹,经法医初步鉴定,死者被人从背后勒毙,死前有性行为,疑被人奸杀。” “随后,警察在河流下游,找到了死者手提包和手机,手机被水浸泡,但已修复,发现死者最后发出信息:‘亲爱的,这个出租车司机好讨厌……’” “而且,死者当时还拍下了,出租车的照片,车牌已模糊,但基本可看出,是一台保时捷……” 而这时,在东海市刑警大队,林韵如满脸寒霜。 她通报着和电视里面一样的情报,看着一众手下。 “案子已经过了一天,警方已从死者的男友那里,看到了信息,但男友是已婚之父。” “他有不在场的证据,剩下的就是找到,这个出租车司机,目前,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林韵如语气冰冷,遇到案子,她就是这副脸色。 “一组去网约车平台,其余的都下去排查。” 林韵如下达了行动命令,寂静的会议室,哗然一片。 “真不知怎么了,又是出租车司机杀人。” “开出租的就不能消停一下吗?上一个案子,到现在还挂在那里,诚心不让我们活啊!” “不是有正规的出租车吗,还搞什么网约车。” “这个案子没这么简单,不要过早的定论。” “怡安路不是市中心,凌晨两点多车辆很少。” 会议室嗡嗡之声不绝,大家随意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也是一个惯例,集思广益,瞎猜出真知。 “依我看呐,司机杀人的可能性最大,大家想啊,凌晨两三点了,谁会跑到哪里去杀人?可能是司机见色起意,又是那样的环境,才做成这案子。” 林韵如的脑袋有点大,她用手拍了拍桌子。 “你们也别叽叽喳喳了,出租车、强奸杀人,而且是年轻漂亮女性,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上一起案子还没破,上面已经发火,这在社会上影响太大。” “公众舆论压力太大,上级恐怕也顶不住。” “在这个案子没侦破之前,取消所有休假。” 林韵如的眼里,有着明显的血丝,这是熬的, 但她依然眼神凌厉,“我要求你们,发扬吃苦耐劳、艰苦奋斗的作风,两天之内侦破此案!” 林韵如吼道,“你们有没有信心?” 这本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但林韵如浑身爆发出。 那种肃杀之气,就更显得冷酷而凌厉。 一个智慧而美丽的女人,男牲口眼里金星乱舞。 林韵如在警队,以冷酷闻名,没见他有男朋友。 原来跟夏汉可真是神仙眷侣,可结婚三年,他们根本就不像是夫妻,只是个工作搭档而已。 看着美艳而冷酷的林韵如,男警们血脉喷张。 “保证完成任务!” 负责此案的刑警,信心满满,异口同声的吼道。 任务分配之后,队员们陆续的离开了会议室。 林韵如也准备离开会议室,却感觉有双眼睛。 在盯着她,令她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6章胆肥了 第6章胆肥了 正准备离开的林韵如,却看到林韵诗用眼盯着她。 “你怎么回事?大家都去工作了,你还不动?” 林韵诗口气很冲,“为什么我只能做,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就像调查什么死者的人际关系,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 林韵如怒了,“什么**毛蒜皮?案件所有环节。” “都是环环相扣,你告诉我,什么不重要?” “你身为警察,唯一要做的,服从命令听指挥!” 林韵诗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每次都是冠冕堂皇,却从不派给我重要任务,我难道在警校的书都白念了?总以为我就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林韵如,我不是弱不禁风小屁孩,我是一名真正的刑警,不要这样区别对待行吗?” 林韵如回过头,直面林韵诗咄咄逼人的眼神。 她们家就她们两姐妹,那可是父母的心头肉。 姐姐是刑警大队长,他有权利带着妹妹,出于私心,她当然不愿意妹妹涉险,警队的人谁不知道。 她换了一副面孔,“妹妹,我这是……” “林大队长!”林韵诗突然大声喊道。 “你在警队,滥用用这种亲密的关系,公私不分,一碗水不端平,这有点不太合适吧?” 林韵诗气咻咻的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林韵如。 “姐,我不是花瓶,我有能力证明给你看!” 临走,林韵诗还挥舞着小拳头,向林韵如示威。 林韵如摇了摇头,这个小妹何时才能长大? 照这样下去,当姐的恐怕真管不住这个小妹。 林韵诗本身不是一个善茬,考警校林韵如不同意。 但林韵诗执拗的很,第一志愿就是京都警校。 她似乎在和林韵如对着干,她把人生的第一个目标,定为一定要超越林韵如,比她还优秀。 可是,来到刑警大队实习,却是乌龙不断。 这不,林韵诗气冲冲的,从刑警大队出来。 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车,原因是上次办案的时候,抓捕一个犯罪嫌疑人,把车给撞了。 而且,还一连串的交通违规,差点吊销驾驶证。 更可笑的是,她立功心切,拒不执行命令。 她固执的认为,按照她的想法,就一定会抓住犯罪嫌疑人,谁知道大错特错,放跑了嫌疑犯。 因此,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这时心里正窝着火呢。 “嘀嘀——” 这时,在林韵诗的身后,响起了小车喇叭声。 一辆警用桑达拉,来到他的身边,从车窗里,伸出一个有点嬉皮笑脸的脑袋,看着让人生气。 “韵诗,走路怎么成,上来,我捎你一段。” “滚!姑奶奶我用不着!”林韵诗气呼呼的吼道。 他是同一个专案组的陈骁,“是不是又和你姐扛上了?你这是何苦,好歹你姐也是大队长。” “我们大队一百多号人,谁敢跟她对着干?” 陈骁当然知道林韵诗的心思,打败林韵如,可能吗? “韵诗,在警队,有你姐罩着,这是多大的优势啊,我们谁不羡慕你,就你拿豆包不当干粮哦。” 林韵诗顿时停住脚步,凤眼圆睁,“闭嘴!” “我知道你们都是这样看我的,憋屈死我了!” 林韵诗气得秀眉倒立,胸口山峦起伏,风光绮丽。 “在整个刑警大队,你们就知道我是,大队长的亲妹妹,谁还会把我看作是林韵诗。” 林韵诗快要哭了,拔腿狂奔而去,十分狼狈。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捅了马蜂窝。” 陈骁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真是只小辣椒。” 林韵诗一路狂奔,避开了几个路口,想着应该不会和衰人陈骁碰上,太他妹丢人,走着瞧。 现在东海,只要你手机里有钱,什么都可以办到。 林韵诗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几乎零秒接单。 她站在大街边,等了五、六分钟,哪里看到车的影子?“喂,你到了哪里?我等你很久了!” 可是,司机一点歉意也没有,“美女稍等一下。” “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不好意思,你走过来吧。” “有你这么作生意的吗?你有你的事情吧,东海又不是你一个人开出租车,耽误我时间。” “别,别。”司机急了,“我给你打折还不行?” “你看到街的对面,有一个东海渔村酒店了吗?” “看到了,你家开的啊?” “当然不是,酒店边有一条小巷,我在酒店旁边。” “这真是流年不利,打个车还这么费劲。” 林韵诗挂了电话,无奈的走过大马路,两三分钟,走到了酒店旁的小巷,那里停着一辆保时捷。 不会吧,开着保时捷来出租,车费抵得住油钱? 她还以为司机说的事情,是修车,却见到司机正端着一碗稀饭,啃着两根油条,狼吞虎咽。 “你怎么在……”突然四目相对,懵逼了。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喊道,眼珠子差点爆眶。 萧风和林韵诗,还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 “缘分呐,这样也能碰上。”萧风贱贱的笑道。 “谁跟你缘分,你一个大老爷们的,装得跟有钱人似的,开着豪车跑出租,不嫌丢人呐?” 萧风把手里的碗筷,丢进垃圾桶里,一脸哂笑。 “丢什么人?我有钱,但我愿意开出租,不行吗?” 林韵诗气得手拍前面座椅,“你别跟我扯东扯西,你吃个早餐,让我等你这么久,我投诉你。” “别啊,你当我跑出租容易?车费还低不了油钱。” “那你是不是笨,不知道找个轻松点的活干?” “你当我愿意干呐,但我只会开车,别的什么也不会,我还没讨老婆呢?要攒钱讨老婆。” “你多大岁数,还找老婆,别人小孩都打酱油了。” “呵呵,是有点晚,不过问题也不大。” 林韵诗嗤的一声笑了,“哼哼,确实问题不大,你如果是东海首富,当然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哦,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也可以考虑嘛。” “你放……”林韵诗顿时刹住,他是个有素质的人。 “别说你不是东海首富,就算是,本小姐也没有兴趣,我不可能嫁给一个大叔吧?我姐会杀了我。” “是嘛?你姐真的是刑警大队长林韵如?” “那还会有假吗,我就是在为这个事生气呢?” “这我就搞不懂了,在警队有你姐罩着,你不是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嘛,还会生气?” “你懂什么?可我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之中。” 萧风顿时无语,林韵如是个十分霸道的女人。 萧风蹙眉道,“事情总是两个面,阳光背后是阴影。” 林韵诗撇了撇嘴,“你一个开出租的,知道什么。” “那也不一定,人生无常,很多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社会上犯罪的才很多,不是吗?” “这其中主要是人的贪欲太强,永远不会满足。” 林韵诗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你说的一套一套的,好像一个哲学家似的,你谁啊,给我上课呢。” “好好开你的车吧,我还赶时间哦。” 她跟萧风这是第三次见面,上次还搞得很不愉快。 萧风开着车,“美女,你很喜欢刑警这份工作?” “当然。”林韵诗不禁握紧了拳头,“我必须强大起来,一定要超过我姐姐,一定!” 突然,她意识到怎么在,一个外人面前这样说。 “失言了,你可不能在外面乱说。” “看你说的,我们还算是朋友吧,怎么还乱说,要超过你姐也不是难事,破几个案子不就行了嘛。” “你说得轻巧,案子是那么容易破的吗?” 萧风笑道,“也没什么难的,案子总是人做的呀。” 林韵诗哼道,“嘴巴说当然容易了,今早看电视了吧?强奸杀人案,还是你们跑出租干的。” 萧风忽然想起,电视报道还真是这么回事。 “那也不一定,这都是你们主观臆断。” “一个案子刚发生,没有充分的证据链,就武断的锁定凶手,我看你们也只有这个水平。” “你谁呀?敢质疑我们刑警办案,胆肥了。” 萧风摇摇头,“这件案子没这么简单。” “电视里公布的证据,什么也证明不了。” 章节目录 第7章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第7章上辈子拯救了地球 萧风和林韵诗正聊着,林韵诗突然发飙了。 “萧风,不要以为,上次刑警大队没把你怎么样,你现在就可以信口雌黄,给我小心点!” “呵呵,威胁我啊,这可不是刑警的风格。” “算了,懒得跟你啰嗦,开你的车吧。” 一阵沉默,林韵诗看见萧风,一直贼眉贼眼的在打量自己,“眼睛往哪里看呢?” “呵呵,美女,我可是为你好,你最近肝火太旺。” “你最近应该睡眠不好,早起口苦,舌苔很厚。” “这样下去可不太好,会导致那个来得不规律,而且稀少,伴随疼痛难忍,注意点哦。” “哦,开出租的摇身一变,成中医大师了?” “严重了,只不过年少好学,看过中医书籍。” 林韵诗不鸟萧风,让他很受伤,不禁掏出烟来,还真的想抽上一口,烟癌犯了。 林韵诗叱道,“你有点公德心吧,车里还有我呢。” “哦哦,你也真是的,我看一眼犯法吗?” “我说你一个干刑警的,这个环境都受不了。” “还是回去当个全职太太,那样多好?” “你会不会说话?车里空间这么小,叫我吸你的二手烟?你都大叔级别了,就不能有点上进心吗?难怪这么大了,还没结婚呢,活该吧你。” 萧风一声叹息,“曾经,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 “我没有珍惜,才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呵呵,这是在感叹人生呢?不急,不急。” “说不定还有那个寡妇,正等待着你呢!” 这个聊不下去了,这是萧风的硬伤啊,没得救。 “不说这个了,你是出来破案的?是不是今天早上,播出的那个案子?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忙。” “哦,我忘了问一下,帮忙给不给钱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也是跑出租的耶。” “暂时还不知道,但只要去找,难道不能发现吗?作案的人也只有一个脑袋,一双手。” “哼哼,看把你自己说的跟神探似的。” “你还别说,神探也是人,这里面也有运气,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运气很好。” “说不定呢,我能帮你把案给破了,你信吗?” 林韵诗深感不快,一个破出租车司机,大言不惭。 这还让他们干刑警的,情何以堪?正要给怼回去,手机这时震动起来,陈骁把她拉到,这个案子专案组,新建的一个群里,可以互相通气。 这样,可以相互了解案子进度,及时快捷。 林韵诗刚刚进群,陈骁就发出一段消息。 “好消息,我已查到了出租车司机了!” 林韵诗嗤之以鼻,什么玩意,有那个能耐吗? 突然,一段很长得信息跳了出来,林韵诗的瞳孔紧缩,身子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我们的老对手,萧风,男,二十八岁,东海市本地人,驾龄超过十年,他开的是一辆黑色保时捷,我们都认识他,他的车牌是……” 林韵诗抬头,看着萧风那张流里流气的脸。 突然之间,后背汗毛倒立,冷汗涔涔。 她整个人紧张得不行,这样的事也能遇到! 林韵诗的基本素质还在,拔出枪指着萧风。 “停车,马上停车,这是命令!” 萧风一怔,偏头问道,“几个意思?” 林韵诗忽然变得穷凶极恶,咆哮道,“停车!我的命令你没有听见吗?赶快停车!” 萧风蹙眉道,“你看不见吗?眼瞎啊!” “这里根本就不能停车,你不怕被撞飞?” “停下来,停下来!”林韵诗已经面目狰狞,恐惧彻底地淹没了她,她知道萧风的身手。 但她突然就硬气起来,她手里有抢啊! 他就是再厉害,能躲得过子弹吗? 先是紧张,再是恐惧,现在她开始兴奋,还真是运气爆棚,打个出租,还能抓住犯罪嫌疑人。 这个案子一破,首功还不是自己的? 萧风瞪着后座的林韵诗,目光特别凌厉。 口里却淡淡的说道,“真是个雏儿,从你刚才手机的震动,到你脸色大变,直到你掏枪对着我,这说明,你的同事把我,当做了犯罪嫌疑人。” “我估计,他们弄错了,偏离了案子的真相。” “我可以很肯定告诉你,我跟案子没任何关系!” 林韵诗斥道,“错没错不是你说了算,赶快停车,双手抱头,跟我去刑警大队说清楚!” 萧风冷笑道,“真没脑子,我可以给你指出来。” “你才没脑子,有脑子还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林韵诗气得差点爆体,世上竟然有这种人渣。 已经被锁定为犯罪嫌疑人,还一副无所谓。 他的脑子该没问题吧,肯定有问题,才丧心病狂。 萧风摇了摇脑袋,这样的人当刑警,糟蹋人才。 “我说你没脑子,那是有根据的,稍安勿躁。” “其一,你发现了我,就是你说的犯罪嫌疑人,你不应大声咆哮,而是向警队报告方位,想办法拖住嫌疑人,不能让他有一丝的察觉,明白吗?” “其二,你就是个雏儿,那把枪,保险都没打开。” “其三,你拿着一把枪,对着开车的司机,你想过是什么后果吗?你办案连命都不要?” 萧风话音刚落,林韵诗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她手里的枪,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萧风的手里。 “林韵诗,我想知道,我如果再把你的手机没收,我想,如果我是嫌疑人,你是什么下场?” 林韵诗抬起头,阴森森的枪口,正指着她的眉心。 而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讥讽,痞里痞气看着她。 “假如,我现在把你给咔嚓了,你的同事根本就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你服气不?” 林韵诗的心底,彻底冰凉,绝望像潮水般袭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可不能乱来!” 林韵诗懵逼了,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个没有穿衣服的小孩,把她的灵魂都看透了。 她到处找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 “开个小玩笑,我也是看你是个新手,顺便点拨你一下,听不听我不管,给你枪和手机。” 萧风举着枪和手机,递到了她的手上。 林韵诗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接过枪和手机,却一下子不知道要干什么。 “别玩枪了,小心走火,我跟你回刑警大队。” 后面的车拼命的按着喇叭,甚至站出来怒骂。 萧风一脚油门,手伸出窗外,比了个中指。 林韵诗就像在梦里一样,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她姐林韵如遇到,恐怕也会翻船。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静,难道不是他做的案? 这时,萧风淡淡的说道,“美女,你想尽快到吧?” “但现在是高峰期,我们是不是绕一下?” “别耍滑头!”林韵诗神经一紧,“就按目前的道路行驶,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 萧风感到好笑,“听你的,但这一单特殊。” “刑警小姐,不好意思,这单我要提前收费。” “没问题。”林韵诗拿出手机,上了微信,谁知群里简直闹翻了天,萧风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好人,刚从监狱里出来,老案底一大堆。 他不是犯罪嫌疑人,还真是天理难容。 现在这个世道是怎么了,网约车平台这么随便? 是个阿猫阿狗都往里面装,一个劳改释放犯,拉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那是怎样的心理? 原来如此,什么人呐,难怪他机智冷静。 原来是经验丰富,罪案经历得多了,是根老油条。 林韵诗释然了,这样的老手,自己当然不是对手。 她赶快发了一条信息:犯罪嫌疑人萧风,现在已被我抓获,我已经命令他,把车开回局里,我马上带他回大队,在值的同事接应一下,等我。 微信群里,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炸了锅。 “林大小姐,上辈子拯救了地球吧?” “打个车还能抓住犯罪嫌疑人,真的假的?” 章节目录 第8章你就是个小白 第8章你就是个小白 微信群里虽然炸了锅,但林韵如并没有乱。 “发来定位,你和他已经认识,切记不要激怒他,把他稳住,千万不能节外生枝。” 林韵如现在特别担心,萧风不是一般的对手。 上次短暂的交锋,林韵如感到萧风深不可测。 萧风如果真的是犯罪嫌疑人,林韵诗就会有危险,她只是个实习生,令她越来越担心。 林韵诗给群里发了个定位,离刑警大队已很近。 此刻,车子转过一个街口,萧风突然刹住车。 他一把拉开车门,发了疯似的朝一个方向冲去。 林韵诗脸色倏变,惊恐万分的跟着冲下车,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哪个罪犯愿意束手就擒? 还是自己太嫩,早应该给他戴上手铐,这么多事。 “你给我站住!”林韵诗声嘶力竭咆哮着。 她穿一双半高跟皮鞋,怎么能追得上萧风? 这时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林韵诗真想鸣枪示警,可又担心引起恐慌和骚乱。 那么,她的光辉形象,一定会出现在报纸头条。 林韵诗没跑几步,脚一歪,鞋跟掉了一只。 她还真有点虎,干脆踢掉鞋子,光着一双秀足,在大街上狂奔起来,看得路人眼珠掉了一地。 萧风跑到一群人围着的地方,扒开人群。 地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生命奄奄一息。 萧风上前,抓住病人的脉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运起鸿蒙创世诀,一道浑厚的真元灌了进去。 “没事了,把他送到医院吧,老人中暑了。” 林韵诗冲到人群边缘,看见萧风站了起来。 病人家属,恨不得跪下谢恩,感激不尽。 她一下子懵圈了,什么情况?萧风不是仓惶逃窜,而是救苦救难,这还是犯罪嫌疑人吗? 萧风看到了林韵诗,脚上的鞋子都跑掉了。 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从坤包里抓出一大把钱,大概有两三万,硬往萧风怀里塞。 萧风连忙推辞,实在推不掉,就抽了几张钱。 “好了,大姐,这些足够了,老爷子看病要钱。” 萧风赶忙逃了出来,看着林韵诗打着赤脚,“你这是要上天了吧,鞋子都跑掉了?” “要你管,你不逃跑我能追吗?”林韵诗满腹委屈。 “哼哼,我如果逃跑,你就是开车,也追不上我。” 萧风拉着林韵诗到就近的品牌店,买了双李宁牌运动鞋,“记得给我报销哦,赚钱不容易。” 林韵诗气呼呼的,脚这时还在钻心的疼呢! “我不穿了,一双破鞋,还要我自己掏钱。”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吧?你穿的鞋子是我花钱买的,难道不给钱,你这是受贿,品德问题。” “还给你行了吧,你是葛朗台吗?真小气!” “我的手机落在车上,谁在乎你这点小钱。” 萧风笑道,“钱确实不多,但你如果打着赤脚回队里,同事们会怎样看你?是不是……” 林韵诗顿时脸红了,看着萧风不怀好意的脸。 “那就不是你考虑的事了,乖乖跟我回队里。” “我问你,你刚才离那么远,怎么知道有人生病?” “不好意思,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外人。” 林韵诗怒了,“我呸!装神弄鬼,最好别再玩花样。” “什么人呐!满肚子的坏水,你不是犯罪嫌疑人,鬼都不信,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刑警大队。” 萧风玩味的笑着,眼神里充满着嘲弄的味道。 “小美女,你可想好了,上次的教训不记得了?” 林韵诗撇了撇嘴,“别想着每次都这么好运气,你上次只是打了人家三个耳光,这次是强……杀人,这可是要杀头的,你跑得了吗?醒醒吧你。” “是嘛?”上了车,萧风掏出一根烟。 “美女,不是我打击你们,真的智商告急。” 林韵诗顿时凶了起来,“少废话,开车!” “让我抽口烟吧,可把我给憋坏了。”萧风不管不顾,点燃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林韵诗厌恶的摇摇头,没有阻止,真怕激怒他。 “我把买鞋的钱转给你,我不占你的便宜。” “算了,算了,一点小钱,我从来没放在心上,刚才都是开玩笑的,要不加个好友呗,也许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到时就很难找到我哦。” “没有以后了。”林韵诗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 “你进了刑警大队,还有以后吗?” “那可不一定,上次我不是毫发无损的出来了吗?你高估了你们的实力,不过颜值还行。” 林韵诗就要发飙,“萧风,别自我感觉太良好。” “你要加我,是什么居心,你当我傻吗?” “不傻,不傻,只不过有点点蠢吧,回头还有救。” “你放……萧风我警告你,别惹我不高兴。” “是不是后果很严重啊,不就是个小女孩嘛。” 萧风开着车,因为街道车流量很大,车速很慢。 林韵诗装出一副很牛的样子,小拳头紧握。 “萧风,我本来还以为,你只不过是长得痞里痞气了一点,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人,我问你,你是不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你是在报复吧。” “你蹲了五年监狱,而且,你的底细都查到了。” 萧风的眉头拧了起来,自己跟本就没什么底细。 难道还有一个萧风?曾经干了很多不靠谱的事,这是要我来背锅,那个死老头怎么答应我的。 “什么底细不底细,过去的只能证明过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没听过吗?” “切!”林韵诗不屑的冷笑,“浪子回头了还是浪子,谁见过坏人能干出什么好事的?” “呵呵,你这种言论真有点辣眼,你姐知道吗?” “你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自我上了你的车,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哼哼,真是榆木脑袋,我如果是嫌疑人。” “你还能坐在车上,还能耍大小姐威风?” “我可以零点零零秒钟,让你领盒饭。” “杀一个人是死,杀一百人是英雄,杀再多的人是国王,你想,我会在乎你这条小命吗?” “还乖乖地跟你回刑警大队的,有脑子没?” 林韵诗傻了,自己就怎么没想到呢?如果他是犯罪嫌疑人,难道真的会自投罗网? 现在的罪犯,还没有自觉到这个程度吧? 如果真的这样,社会岂不是一团和气? 那还需要刑警这个职业吗?她满心纠结。 可是,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不靠谱的司机。 “我问你,你必须老实回答,10月10日。” “凌晨两点至三点,你都干了些什么?” “哦,这个可以告诉你,两多钟的时候,我是接了一个美女,因为那是我接的第一单,记得很清楚,我把她送到了君如家酒店,有问题吗?” “然后,买了件啤酒和一包烧烤,回家米西米西。” “没有了,没有再干点什么?” “你一个单身老男人,看到美色在前,没想……” 萧风笑了,“呵呵,我现在也是美色在前,你的意思是提醒我,是不是该干点什么,对吧?” “你……你……”林韵诗一时气结,张口结舌。 “老男人多着呢,何况我一点也不老,三十还还差几早晨哦,加之我又很多钱,女人也不少。” “我怎么会干那种没觉悟的事,五年的监狱。” “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我不会那么傻逼。” “刑警大队再敢针对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就不要嘴硬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别做无谓的狡辩,敢作敢当,才是男子汉所为。” “呵呵。”萧风嗤的一声笑了,“小美女。” “你难道就没发现,世上有这么潇洒英俊的犯罪嫌疑人吗?我如果还要犯罪,别人怎么活?” “你少来,潇洒英俊不犯罪吗?你是怎么进去的?” “哦哦,那时没有这么英俊潇洒,主要是没钱。” “你也知道,钱才是世上犯罪的动力,不是吗?” “为钱犯法的人太多,我不难受,对不对?” “而且,你就是个小白,好人坏人也分不清。” 章节目录 第9章绝代双骄 第9章绝代双骄 林韵诗被萧风打击得体无完肤,自己真是小白吗? “你少来这一套,好人坏人能看出来。” “那要警察干什么,不都成了看相算命的了?” “你看不出来,说明你的道行不够,如果是我带着你破案,一年之内,我一定把你培养成神探。” “你就拉倒吧,我一看你就是坏人,跑不掉的。” 这时,林韵如着急了,发来信息:到哪里了? 林韵诗看到萧风的一支烟也抽完了,“开车呀!” 突然,林韵诗叫道,“等等……” 没想到,林韵诗拉开副驾的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上,竟然掏出一副手铐,要把萧风拷住。 林韵诗拉过萧风右手,打算和自己左手拷在一起, 萧风蹙眉道,“你真是个白痴,你这样拷着我,还怎么开车?你不知道把我拷在方向盘上。” 林韵诗一阵脸红,“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不是,你第一次执行任务?你只能拷我左手。” “我右手不换挡吗?你老师是怎么教你的!” 林韵诗弓起身子,腑在萧风的身子上,给他的左手戴手铐,萧风差点爆体了,什么骚操作? 萧风眼神一瞟,这孩子,还真有料哦。 只是脑子里少点东西,不知道来开驾驶室的门? 如果犯罪嫌疑人,这时只要动动手指,什么刑警小姐,恐怕早已魂归天国,音容渺渺。 戴好了手铐,萧风戏谑的笑道,“放心了吧?” 林韵诗竟然感到不好意思,哪个地方错了? “呵呵,我如是嫌疑人,一秒钟可解开手铐。” 林韵诗在萧风的面前,简直感到无地自容。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伙,警察的事情比自己还懂? “萧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应该不需要跑出租,来养家糊口吧,你干这个,一定动机不纯。” “你说你很有钱,为什么要犯法呢?” 萧风轻蔑的笑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犯法了?” “你就别煮熟的鸭子嘴硬了,很快你就会原形毕露的,警方会留给你忏悔的时间。” 萧风觉得这个小姑娘,真有点傻得可爱。 “看来,你是认定了,我就是犯罪嫌疑人,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万一不是呢?我说的万一。” 林韵诗看着萧风清澈的眼神,心里真有些动摇。 这一路上,萧风如果是嫌疑人,难道会傻得自动送上门去,这么傻的人也不配当嫌疑人呀! 然而,一瞬间,林韵诗又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一个底子那么不干净的人,干这个事顺理成章。 他现在的这个表现,只是他心理素质过硬,那什么叫老奸巨猾是吧,说的就是他萧风。 “没有任何万一,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肯定啊,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林韵诗不屑,“你想赌什么?” “很简单,万一我不是嫌疑人,你要请我吃饭。” “你想得美!”林韵诗别过头去,不看他。 萧风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美女,你不能有点同情心吗?我这是两次被你请去喝茶了吧?” “我一个大龄青年,你这样折腾,我容易吗?” “你这一折腾不要紧,我的损失可大了呢?” 林韵诗不屑的撇着嘴,“知道损失别犯法啊!” “何况,你一个开出租的,一天能挣几个钱?” 萧风摇摇头,“大姐,你要搞明白,我一天也就挣个两三万,但钱不是主要的,我一个大龄剩男,你老把请到刑警大队,这个影响多不好。” “我还要找老婆呢?我家就我一个独苗。” “我得担负起传宗接代的重担,你说我多不容易?” “你就别贫了,还一天挣两三万,纸钱啊?” “也许你今后就不会,为这些事情操劳了,你能够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操这心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今天我如果心黑一点,不就是两三万到手吗?你可是亲眼看到的哦。” 萧风用手肘捣了捣林韵诗,“请吃饭很难吗?” “凭什么请你这个嫌疑人吃饭?简直浪费。” “那我请你还不行吗?我倒是觉得我们两个很有缘分,才几天时间,就是三次见面了。” “你看,在这几千万人的大都市,陌生人见面。” “这种几率是不是很小,这就是缘分,上天注定。” “胡搅蛮缠!跟你有缘分,我还要不要命?注意你的身份,猫和老鼠,能在一块吃饭吗?” “还真有可能,你看动画片吗?应该好好看看。” “很多看似平常的事,都蕴含着很多道理。” “道你个头!”林韵诗极力敷衍,怕的是萧风发飙,她觉得自己真不是他对手,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好,我答应你,行了吧?” 这是不可能的,现在答应先把他稳住,这才明智。 萧风笑笑,“可不带后悔的哦,拉钩上吊。” 林韵诗感觉不好了,一个老男人,恶不恶心。 眼看快到刑警大队了,这临门一脚决不能出事。 这时,前面红灯,萧风的手机震动,一看是个面具人要加自己,“呵呵,想通了要加我?” “反正你也是要走的人了,总之,我请你一顿。” “我当是还你那天晚上,你请我们吃烧烤。” “呵呵,我们是好友了,我也可以请你吃饭的,哥不差钱,就差个女朋友,帮帮忙呗。” 林韵诗顿时气懵了,这得有多厚的脸皮呵! 现在都是犯罪嫌疑人了,还想这那点破事。 “没问题,到时我介绍一个警花给你,你这该满意了吧?不过,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喽。” “当然有的,我看也不要什么警花,你就不错。” “我次奥!”林韵诗突然爆出粗口,太他妹伤人了! “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吧?竟敢打我的注意?” 萧风不经意的笑了笑,“这有什么奇怪的?一家养女百家求,你也会嫁人的吧,嫁谁不是嫁?” “放……!我嫁谁也不可能嫁给,一个犯罪嫌疑人吧,我有这么不堪吗,你是故意要惹怒我?” “没事,聊天呗,女孩不宜太生气,气大伤身。” “我不生气,我犯得着跟你这种人别生气嘛?” “我觉得也不应该,这个事情,必须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你妹呵,起码我也是东海双骄之一吧?” “我是猫,而你是老鼠,你有这个资格吗?” 萧风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可说不定。” “万一要是角色转换了呢?我依然有机会。” 刑警大队终于到了,林韵诗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而刑警大队的大部分警员,都站在大门口,夹道欢迎似的,迎接这个凯旋而归的警队实习生。 真是风水轮流转呵,一个小白一样的实习生。 出去排查,就是打一个车,却轻易抓到一个罪犯。 这是个什么运气?不服还不行。 林韵如看着林韵诗,都是满眼的溺爱,“诗诗,只要这个案子一破,我给你记头等功。” 萧风被两个警员,一人抓住一只手,押了下来。 “大家好,我们又见面了,欢迎也不要搞得这么隆重吧?万一我没事,是不是有点打脸?” “你看这都中午了,盒饭总得准备一个吧。” 林韵诗在林韵如的耳边便,轻声地说了一句。 “姐,你可别搭理他,他太滑了,小心给绕进去。” 林韵如眉毛挑了挑,这小子不简单,根本就不接萧风的话,对警员说,“把他押到审讯室去。” 然而,上次的景象再次出现,两个审讯员败下阵来。 “林大队,那个家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逻辑缜密,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反击的地方,我们算是真的服了。” 林韵如气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反了他了!” “这次一定要好好地打他的脸,看把他嚣张的。” 林韵诗连忙跟上,“我也要去见识见识。” 林韵如和林韵诗被称为,东海的绝代双骄,但林韵诗一直被姐姐的光环,压得死死的喘不过气。 这次能看到姐姐被萧风虐,小开心一下。 她完全可以肯定,姐姐不是萧风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10章能给口烟抽吗? 第10章能给口烟抽吗? 东海刑警大队两朵金花,气势如虹来到审讯室。 萧风坐在受审椅上,正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看到一对姐妹花走进来,笑道,“呵呵,东海的绝代双骄,刑警大队的姐妹花,真是名不虚传。” “只是两位妹妹,你们的这个椅子太难坐了。” “上次就坐得不舒服,没想到这次痔疮患了。” “这次我可说好了,如果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书面道歉我不会再推辞了的,要有心理准备。” “哼!”林韵如将手里的资料夹摔在桌子上。 “你哔哔完了吗?你敢犯案,就要有接受。” “惩罚的觉悟,这点罪就受不了,早干嘛去了?” 萧风不瘟不火地说,“我重申一次,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你们随意的抓捕一个公民,这是在犯法,我忍了你们一次,不代表我会一直忍下去。” “你们仅凭着自己的臆断,视公民权益如无物。” “这是在践踏法律尊严,而使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这是给法律抹黑,是对待敌我的立场问题。” 林韵如暴怒,拍案而起,“你别在这里跟我说。” “这些弯弯绕,这里不是你胡搅蛮缠的地方!” “我直话直说,10月10日夜晚,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老老实实得交代清楚,否则,我不在乎用刑,这件案子太恶劣了,舆论压力太大。” “呵呵,有点穷凶极恶的意味,用刑?” “你不知道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用刑吗?” “是你们证据确凿,证据链清楚,你有吗?” “想屈打成招?你如果有胆承担后果,不妨试试。” 林韵如气得胸口波涛汹涌,“你……你……” 林韵诗看不过眼了,“萧风,有你这样的吗?你没做的话,就可以清清白白的,把事情说清楚嘛。” “哦哦,那倒也是,我得自证清白,我无辜。” “看在这个小妹妹的份上,我可以把情况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十二点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星月公墓陵园,为一对父辈亲戚扫墓。” “我在里面呆了五年,他们去世时我不在场。” “我在陵园呆了差不多两小时,你们可以根据花的枯萎程度,推算出时间,陵园管理也能作证。” “两点钟的时候,我在清河路呆了几分钟。” “应该可以查到录像,两点十几分,我接到第一个订单,呵呵,林小姐是我的第二个订单。” “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当然比你们两差一个档次。” “接近三点的时候,我把订单送到君如家酒店。” “三点十几分钟,我开车到了烧烤一条街,买了一件啤酒和烧烤,回家撸串,家里佣人可以作证。” “这一切,你们可以推演一遍,我有证人。” “你们可以实地查证,我有没有作案的可能。” 记录员悄悄说,“他跟刚才交代的一模一样。” 林韵如不干了,“你好好的看看,我身后的墙上是什么字?你给我大声地念出来!” 萧风看着林韵如笑了,笑容令人玩味。 “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吐词清晰吧?” “哼哼!像你这样无赖的犯人,我见得多了。”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最后一个……” 萧风喝道,“打住!请你重新组织语言!” 萧风浑身爆发出一种冰冷的杀气,温度降了几度。 “林大队长,我大不了也只能,算是犯罪嫌疑人。” “不是你口中的犯人,我是华夏合法公民。” “你们在没有出示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杀人。” “擅自对一个公民进行拘传、审讯,甚至信口雌黄的叫我犯人,刑警大队的权力大过了法律吗?” 萧风目光如剑,直视林韵如的内心。 林韵如已经怒不可遏,“你不是需要证据吗?” “我可以帮你复原一下,10月10日凌晨两点,一个叫徐文玉的女孩,上了你的车,他的手机,最后发出的一条信息,可以证明你对她进行骚扰。” “第二天,她的尸体就在河滩上被发现。” “而且,法医已经查出,死者属于奸杀。” “你说你是清白的,怎么可能呢?我希望你自己老实交代,刑警大队也不是吃素的。” 审讯室里的三个人,紧盯着萧风,看他变化。 萧风摇了摇头,“林韵如,你也是老刑警了。” “可是一点进步也没有,还变得越来越不堪,我的车上有行车记录仪,你们可以查看啊!” “我那记录仪里,可以存三个月的记录。” “那一段时间的,我的行踪一清二楚。” 林韵如冷冷地说,“从清河路到君如家酒店,正好经过案发地点,必经之路,不是吗?” “没错,你先看一下行车记录仪再说吧。” “你难道不会伪造吗,你这种人什么干不出来?” “你他妈的真是个白痴加傻逼,你以为电影剪辑?” “行车记录仪能伪造,还要他有鸟用?” 萧风简直被林韵如的言语雷到了,“我真不知道。” “你这个刑警大队长,是怎么当上的,破案是斗气吗,看谁不顺眼就把罪名,安到他头上?” “胡说八道!你当刑警大队是你家菜园子?” “你给我态度放老实点,别信口开河!” 萧风彻底被激怒了,“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警队是你家开的?” “我能来刑警大队,就是来说清问题的。” “你却什么都不懂,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不但大中午被拷在这里,水都没喝一口,我说的都是事实,你却故意歪曲,我挖了你家祖坟?” “啪!” 林韵如怒极,猛地桌上拍了一掌,吓得记录员一跳。 “放肆!你真的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林韵如拿起电话,好像是要搬救兵。 林韵诗问萧风,“你真的在送乘客途中,对女乘客进行了,语言上的骚扰,这是真的吗?” 萧风哼道,“什么叫语言上的骚扰?” “我国法律对性骚扰,有明文界定,你自己可以去看,如果你不愿意看,我可以告诉你。” “性骚扰是以下流语言,进行挑逗异性。” “向其讲述自己的性经历,黄色笑话等等。” “而我没有,只是问他要一个联系方式而已。” “你这是故意偷换概念,你到底有没对女乘客,进行语言上的骚扰,乘客最后发出的信息……” “住口!”林韵如一声断喝,打断林韵诗的话。 “呵呵,女乘客发信息,说我骚扰了她?” 萧风冷冷的说道,“我不管乘客说了什么。” “更不是我偷换概念,是你们故意捏造事实。” “这样看来,你们有栽赃陷害的可能,如果和乘客聊天,就说成是骚扰,那你们也在骚扰我。” “作为刑警,刑法也不知道,法律概念模糊。” “而且,随意给人扣帽子,安罪名,你们可以哦。” 林韵诗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改变思路。 “你在凌晨两点多,对女乘客喋喋不休,表现出过分的热情,肯定会造成乘客不适。” “真是奇谈怪论,我热情怎么了?我喜欢女性。” “特别是漂亮的女孩,这有错吗?我一个大龄剩男,和一个漂亮的女乘客,要个联系方式。” “这跟你们案子有个毛线关系?你们的脑洞真大。” “是不是谍片看多了,脑袋烧包了吧?” 林韵如在桌上再拍一掌,“你少给我胡搅蛮缠!” “现在的事实是,死者坐过你的车,而你在车上,对她进行过语言骚扰,现在她被杀了,恰恰就死在你开车的必经之路上,你能自圆其说吗?” 萧风大笑,“所以,你就下结论,我杀了他?” 突然,萧风止住了笑,“呵呵,分析的还蛮有道理的,我烟癌犯了,能给口烟抽吗?” 林韵如对门口招了招手,那个陈骁立马走进来。 掏出一包芙蓉王,还有打火机交给林韵如。 林韵如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罪犯要烟抽,说明已快崩溃了,离坦白就快了。 萧风口里叼着烟,好一阵吞云吐雾,满脸舒坦。 看他的这种表情,这是要撂的样子吗? 章节目录 第11章不到黄河不死心 第11章不到黄河不死心 林韵如看着一脸惬意的萧风,差点暴走。 她的内心深处,这时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 “你有完没完?别只顾享受,该说了!” 萧风认真地看着林韵如,过去的三年里,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她,这猛一看,却看出了不少的东西,她虽然长得漂亮,却是孤老终身的命。 转眼又看了林韵诗一眼,那可大不相同。 林韵诗可是个旺夫相,今后一定会大富大贵。 “唉,那我可说了哦,这可是你逼的……” 林韵如心头狂跳,这个看似茅坑里的石头,一般的男人,会这么轻易的就说了吗? “别废话,赶紧说吧,说完了吃饭。” 萧风动情地说,“二十八多年以前……” 书记员一下也懵逼了,“什么呀?不是说案子吗,怎么一下子回到二十多年前了?” “别说话,听他说!”林韵如低声呵斥道。 “那是春天的一个早晨,一个猎人上山查探他的猎物,一只母狐狸被夹子夹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女儿出生了……” 林韵如蹭的站了起来,扬起了巴掌。 她真的想一巴掌扇过去,呼死这个王八蛋,这不是在骂老娘狐狸精吗,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年龄? 林韵如改巴掌为手指,“你……你……” “大胆狂徒,竟敢胡说八道,肆意侮辱执法人员,你是在公然挑衅我的底线吧,你找死!” “别激动,我侮辱你了吗?我挑衅你了吗?” 萧风朝林韵如点了点头,“你觉得我在侮辱你?”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因果循环的关系。” 林韵诗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姐姐,被一个犯罪嫌疑人气得九窍生烟,那个憋屈的模样,让她的内心狂喜,真想好好的大笑一次,可是她不敢。 书记员一脸懵逼,提着笔不知该怎么写。 萧风微笑着说,“你所说的都是事实。” “也都真实地发生了,可跟我有什么毛关系?” “这是一个简单的逻辑关系,我经过案发现场,难道案子就是我做的?你拿什么证明?靠你红口白牙,还是靠你强大的想象力?办案靠的是证据!” “证据是要去找的,仅凭着女乘客最后一条信息。” “就臆想出一定是出租车司机干的,你们查过女乘客去酒店干嘛,她为什么要去酒店?” “她的男朋友当时在干嘛,谁给他当的证人?” “死者的人际关系,是怎样的,你们查过了吗?” “你!你……”林韵如气得浑身颤抖,“好,很好,你一个犯罪嫌疑人,竟然教我破案!” 林韵如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彻底无语。 林韵诗内心一阵激动,真的不简单哦。 萧风并没有胡搅蛮缠,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是他们这些刑警,也没有想到的事实。 案件一发生,他们就慌了手脚,武断的下结论。 萧风这个混蛋,看似痞里痞气,确实思维敏捷。 条理分明,逻辑缜密,他们角色互换了。 也许,真相非常简单,萧风根本就不是凶手。 看着被气得要窒息的姐姐,林韵诗感到惭愧。 这时,有人喊报告进来,交给林韵如一沓纸。 林韵如摇着手里的一沓纸,飞快地看了几眼。 “哼哼,你不是要证据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行车记录仪的记录,可对你十分不利……” “呵呵,有意思,我只听过有诈降,现在你成功的发明了诈供,老牛叉了,该颁发一个发明奖?” 萧风忽然笑了起来,“是我少见多怪。”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比较生僻的成语,叫‘蜀犬吠日’,说是四川那个地方多雨,连狗都很少见到太阳,太阳一出来,狗就大叫,有意思吧?” “那天晚上,我就接了一单,到现在我才接两单。” “我做过什么我心里清楚,大姐,破案不是靠颜值,是靠这个。”萧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林韵如第一次被一个犯罪嫌疑人,踩在脚底摩擦。 她终于爆发了,“把摄像头给我关了!” 林韵诗明白,他姐是真的发火了,她长这么大,还没见姐被气成这样,她真的有点心疼。 但她还是了解她姐的,滥用私刑这种事,她不会干。 她这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给嫌疑人压迫感。 果然,萧风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洋溢着贱贱的笑。 “呵呵,黔驴技穷了吧?林大队长也不想摄像头,记录下你无能的表现了吧,这不是自找吗?” 林韵如气得胃下垂,但经验告诉她,要忍住。 虽然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滚刀肉,这也是挑战。 “呵呵,多笑一下,待会儿你就没有心思笑了。” “你看看你,前科一大堆,赶得上拍连续剧了。” 萧风撇了撇嘴,“不错吧,这叫阅历丰富。” 萧风忽然又点点头,“哦,我现在明白了。” “你是想拿着我的过去说事,给我有罪定论。” “可你为什么不敢把,行车记录仪播放一遍,却在这里做这些没意义的事?你这是给真正的罪犯,销毁证据的时间,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 “萧风,如果我们互换一下位置,你会怎么想?” “想什么想,案子是想出来的吗?那你还是改行写小说吧,什么都可以想出来,养你们干嘛?” “案子是靠侦破的,大姐,你明白吗?” 林韵如满脸寒霜,“一个劳改假释犯,而且是条单身狗,在深夜载着一个漂亮的女孩,你不干出点什么来,简直是天理难容,大逆不道。” “哈哈哈哈……” “精彩!难怪你要关掉摄像头,你一定知道。” “这番言论,如果传播出去,你一定成大明星。” “我来告诉你一个真相,国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不就是要改造,犯过罪的人吗?我能够假释,这说明我已经改造好了,假如按照你的话。” “是不是应该这样认为,是监狱把我们教坏了?” “这不仅仅是在质疑我,有没有改造好的问题。” “而是在质疑国家决策错误,你是这个意思吗?”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坐过牢的人,就一定会贼心不改,改好了就是大逆不道,天理难容?” “你……你这是胡搅蛮缠,你给我老实交代!” “我交代你麻痹,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信了吗?” “你什么证据也没有,就定我的罪,你谁啊?” “你如果拿不出我的犯罪证据,我告你刑警大队!” 林韵如气得三尸神暴跳,却又毫无办法。 萧风却叹息了一声,“唉——” “当上了刑警大队长,就可以诬陷别人了。” “你穿着这身老虎皮,不觉得愧得慌吗?” “我大不了在这里滞留二十四小时,如果不能证明我的罪行,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名誉费。” “我是一定要讨回的,你们还要登报道歉!” “你!”林韵如指着萧风的手在颤抖,牙都咬碎。 林韵诗担心姐姐气出个好歹,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真有担心姐姐崩溃,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萧风想到了和林韵如三年夫妻,她连正眼也没瞧过他,这时心里就窝了一团烈火,炙烤着他的灵魂,逮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气死她也要留下阴影。 “我说林大队长,你胡乱的给我安了个罪名。” “假如我被屈打成招,你想过吗?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面还单着,我不但被侵害公民权益,还造成家庭破裂,更让凶手逍遥法外,死者还不能昭雪。” “凶手得手一次,知道刑警大队的无能。” “他会更加穷凶极恶,你到时就是喊天,我能重生吗?给我平反昭雪有个鸟用!” “你知道,你害了有多少人?醒醒吧你!” 林韵如简直被气得崩溃,什么玩意啊?上天放他下来,是专门祸害她的吗?简直混蛋! “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林韵如扬起了纤掌。 林韵诗吓坏了,林韵如还是不能控制自己。 萧风眼珠子一转,额头往胸前的那块不锈钢板上。 用力地撞去,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章节目录 第12章案子已迫在眉睫 第12章案子已迫在眉睫 审讯陷入了僵局,萧风见林韵如扬起的手。 竟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何不给她放一个大招。 你不是要诬陷我么,我难道就不能诬陷你,这时摄像头也关了,她的手下也不能给她证明。 林韵如见状,一下子脑子里短路了,“你干什么?” 萧风头破血流,歇斯底里的狂呼,“打人了!” “林大队长打人了,救命啦!” 林韵如气急败坏,“闭嘴!不许叫!” 萧风心里窃笑,“呵呵,林大队长,这里没有了摄像头,我这头破血流,你不得解释一下吗?” “荒唐至极!”林韵诗也感觉萧风太过分了。 “萧风,你别闹了,这里是刑警大队的审讯室,你旁边还有我们两个,不能证明吗?” “更加没脑子,你是他亲妹妹,他也是手下。” “你两人证词有用吗?法律是讲究证据的,物证重于人证,而你们的关系,必须得回避。” “你想,到了法庭,法官应该听谁的?” 林韵诗傻了,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懂法? 现在,他头上明显有伤,而且看上去就跟打的一样,他怎么可以这样厉害,反客为主,反败为胜。 “你别自吹自擂了,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林韵如彻底失败了,唉,录个口供怎么这样难呢? “刑警大队又怎么样了,难道可以肆意妄为,难道可以不讲法?你们无凭无据,把我抓来。” “进行拘留、审讯,还违反审讯条例,关闭监控。” “而且,嫌疑人身上有伤,大家都可以看到。” 萧风侃侃而谈,“我不说别的,这三条够了吗?” “我随便在东海,找个最憋足的律师,也够你喝一壶的,最起码也是一个警告处分。” “有一件事,你可能忘记了,林大队长。” “法律不仅仅是针对坐在,被审席上的人。” “你们,执法者,同样适用于法律,不是吗?” 审讯室里一阵沉默,林韵如右手撑着额头,四个手指在额头上,不停地来回摩挲。 这是她最无奈的小动作,只有林韵诗知道。 林韵诗有点心疼,姐姐的万般无奈和委屈。 “姐,有件事情,我好像忘记说了……” 林韵诗如实的把萧风,缴了他的枪和手机,以为他是逃跑,却是去救一个急病的老人。 “怎么会这样!”林韵如不可置信看着萧风。 “他竟然缴了你的枪和手机,还救了病人?” “没……没错。”林韵诗嗫嚅道,“姐,我觉得,他可能真的不是犯罪嫌疑人,我看不像。” 萧风会心的笑了,要想改变一个人的看法。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萧风在几个时间节点,和环境吻合,配上他的身份,不认定他才怪。 然而,从林韵诗上他的车开始,他就试图在改变她。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到了这个时候。 她才慢慢地相信他,这个过程是易碎的,如果不是他有强大的意志力,早就被屈打成招。 从人生常态来看,女人比男人更加固执。 林韵如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滑铁卢,她动作迟钝。 她抓起桌上的电话,彻底崩溃,“放人吧!” 萧风离开刑警大队的时候,专案组掀起轩然大波。 这个看似一个痞子一样的男人,竟然那么厉害。 能够轻易地走出,刑警大队的审讯室,而林大队长的脸色难看至极,显然像是斗败的母鸡。 林韵如自嘲般的甩了甩,一头帅气的短发。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我会抓他回来!” 可是,还没两分钟,林韵如正准备离开审讯室,萧风一头黑线的,再一次闯进了审讯室。 林韵如炸了,“你跑回来干什么,要我请吃饭?” “请吃饭也是应该的,可我看到你没胃口。” “我的车呢,不会被你们分解了吧?” “你去地下停车场找吧,你记住,别太嚣张!” “呵呵,我嚣张,我骄傲,你咬我?” “混蛋,王八蛋!”后面传来林韵如,气急败坏的怒骂,她从来没这样失态过,恨不得咬死他。 “我带你去拿车。”林韵诗跑步跟上萧风说。 “谢谢,你还欠我一顿饭哦,不会耍赖吧?” “切,看你那张市侩的脸,成心气我的吧?” 萧风检查了自己的车,掏出审讯室里拿来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似乎很不快。 看着站在离他上十米距离的林韵诗,勾了勾食指。 怎么可以这样,这么没礼貌,真是个流氓。 林韵诗还是信任萧风的,直直的走了过去。 萧风看着林韵诗真的走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地说,“你想不想立功?我帮你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你说什么?”林韵诗简直听到一个笑话。 “我帮你把案破了,因为,这案子牵扯到了我。” 林韵诗不屑一顾,她根本就不相信萧风能破案。 “你就拉倒吧,纸上谈兵你也许不错,可真正的破案,凭嘴巴可抓不到罪犯,省省吧你。” “你一个开出租的,没经过专业训练,破什么案?” 萧风蹙眉道,“你听我说,凭我的直觉,这是个大案,一个蓄谋已久的谋杀,你如果把这个案破了,你想想,你该有多牛叉,多风光,实习生呢!” 林韵诗秀眉拧到了一起,这是个诱惑哦。 如果真的把案破了,刑警大队可就进定了! “你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吧?在这忽悠我。” 萧风认真地说,“你姐在我这里吃了瘪,肯定还会死盯着我不放,他会扩大车辆侦查范围,彻查我的人际关系,寻找目击证人,但这都是徒劳。” “我可以告诉你,你姐这样查下去,会错过案件最佳侦破时间,会让真凶有防备,我说了你不信,如果你姐是按我说的安排工作,带尸检报告来找我。” 萧风吐掉烟头,爬上车,脑袋伸出车窗。 一脸痞气地说,“我们晚上见!” 林韵诗被萧风弄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萧风的车子不见了踪影,才回过神来,“自以为是!” 她的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似的,回放这半天的经历。 她可以确定,萧风一定不是犯罪嫌疑人。 但她仍然无法相信,萧风能够帮她把案给破了。 一个普通老百姓,对刑侦猫屁不通,怎么可能把这么复杂的,杀人案件给破了呢?天方夜谭。 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不想看到姐姐吃瘪。 但也不想萧风是犯罪嫌疑人,心里有丝不对。 午饭之后,取消了午休,专案组开会。 林韵诗走进会议室的时候,人都已经到齐。 只等着林韵如这个,大队长来分析案情,再分配任务,马上就要投入到,破案侦查之中。 林韵诗看见陈骁,正在对几个女警员眉飞色舞。 “你们知道吗?今天上午,林大队被一个开出租的,给怼的束手无策,只能乖乖的放人。” “胡说些什么?”林韵诗把资料重重的往桌上一摔。 “陈骁,你能不能改掉这些臭毛病?” 女警们满脸的尴尬,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 陈骁一脸谄媚的笑道,“女神别生气,我也不是故意说领导坏话,只是觉那家伙就是块滚刀肉,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是会万般抵赖的,要从长计议。” “滚一边去!好像你很能破案似的。” “我说女神,你没吃枪药吧?晚上我请你吃火锅。” “给我滚,本小姐正窝着火呢,吃什么破火锅!” 这时,林韵如脸色十分难看的走进来,专案组的一帮警员,顿时噤若寒蝉,谁也不想触霉头。 林韵如清了清嗓子,“这个案子已迫在眉睫。” “虽然我们的手里有些线索,但证据远远不够。”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但大案在前,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连续作战,再接再厉……” 接着,把各自手头的线索进行综合。 林韵如马上给警员下达任务,“小刘、小李。” “你们找车管所,扩大车辆侦查范围。” “陈骁、小吴,你们走访群众,寻找目击证人。” “其余的人,调查萧风的人际关系,寻找线索。” 章节目录 第13章爆炸新闻? 第13章爆炸新闻? 林韵如站在那里分派任务,坐在下面的林韵诗傻了。 萧风这个混蛋是神吗?他又不是姐肚子里的蛔虫。 怎么姐的工作安排,好像就是萧风给安排的一样,三件事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出入。 有一个警员问道,“林大队,萧风还有嫌疑吗?” 林韵如点点头,“萧风的嫌疑最大,要仔细查。” “就算他不是罪犯,也是个突破口,查清楚了他,案子也就破了,对他一定要彻查!” 林韵如内心确实对他有疑虑,她感觉到萧风对她无比的熟悉,甚至清楚她的思维,细思极恐。 其他队员信服林韵如,再没任何怀疑。 而此刻的林韵诗,却是极度的震骇。 如果不是萧风中午,跟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也会相信她姐的工作安排。 林韵诗一直厌烦,被姐姐压一头,更讨厌被姐管着。 但她又崇拜姐姐的工作能力,人心真复杂。 可是,想着萧风对她说的一番话,她坚定信念动摇了,围绕在姐姐身上的光环,渐渐褪色。 后来,林韵如说的是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直到会议结束,林韵诗抱着电话往外走。 她迫不及待的给萧风打电话,“你在什么地方?” “是不是全被我说中了?”电话那头的萧风,肯定是洋洋得意吧?真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林韵诗真不想看见,萧风痞里痞气的脸。 “算你蒙对了,接下来干什么?” “呵呵,当不会有错,本山人神机妙算。” 萧风开心的笑着,“带尸检报告来君如家酒店。” “记着,还有案发现场的照片,速度。” “喂喂!”林韵诗话还没说完,萧风就挂了电话,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气得跳脚。 尸检报告倒是有的,可照片还真有点麻烦。 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她溜进林韵如的办公室。 用手机把那些照片,统统的翻拍了一遍,打了一辆车,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君如家酒店。 萧风一脸贱贱的笑容,在朝她招手。 萧风这时候还没吃饭,找了家面馆,吃牛肉面。 林韵诗坐在他的对面,“你还有心情吃面?” “怎么了?我查案查到现在,饭都没来得及吃,你有点同情心好吧,我这都是在帮你呢。” “你跑到这里查什么案,这有关系吗?” “哎哎,要怎么说你才会明白?那天晚上。” “乘客在这里下的车,你们都不信,我亲自来查。” “乘客说她来酒店,会一个朋友,我要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朋友,但酒店不让我查入住登记,还不得劳烦大小姐,出示一下证件,通融通融。” “君如家酒店,可乘客在半路上就死了,难道……” 萧风无奈的看着林韵诗,“你还认为凶手是我?” 林韵诗翻了个白眼,“还真说不准,你那么老奸巨猾,相信你做得出那样的事,对不对?” 她突然一个激灵,假如他是凶手,还跟讨论案情。 浑身不禁起了层鸡皮疙瘩,可是,看着萧风。 坦荡自信的表情,她的怀疑又不攻自破。 她真的没经验,根本就没有正面接触过罪犯。 林韵如一直没有放手林韵诗,到破案第一线。 她对自己的妹妹不放心,还把她当做一个小孩。 林韵诗也为这个事,一直和姐姐闹别扭。 萧风拿过尸检报告,一边看一边说,“小屁孩,你如果相信大叔,我送你一份大功劳。”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尸检报告,皱着眉头。 “死者被人从背后勒死,勒痕与耳根平行……死者身上有少量酒精……死前有过性行为……” “可是,死者的胃溶物里,有没有酒精?没写。” 林韵诗说出了她知道的,“死者是一位白酒推销员,平时饭局很多,那天晚上就有一个饭局。” “有没有喝酒,知道吗?” “可能喝了吧,在那样的环境里。” 萧风觉得好笑,“大姐,你们破案靠猜的吗?” “不是啊。”林韵诗也不禁脸红,“这个要紧吗?和案子又没什么关联,喝没喝酒重要吗?” “凶手只不过是见色起意,喝不喝酒没关系。” “呵呵,我都不知该怎说你,说你是小白,还真抬举了你,一件案子的发生,它不是孤立的,特别像这种谋杀案,每一个细节,可能就是关键。” “比如说,死者身上检出酒精,而胃里没有。” “那究竟就是存在血液中,如果不是喝了酒,那么,就会有其它的办法,使死者摄入了酒精。” “其它什么办法,有吗?” “真是笨蛋,酒精可以是其它药物的溶剂,乙醚!” 萧风在尸检报告上批示,“胃里是否有酒精。” “血液里是否有麻醉药物成分,显示不清。” 萧风若有所思道,“死者是白酒销售代表。” “那么,凶手很有可能,采用酒类药物。” “乙醚和乙醇都有可能,不排除熟人作案。” 萧风看着尸检报告,说道,“死者死前有过性行为,身上有淤伤,衣服破损,仅仅根据这几点,就定位强奸杀人,不但有点草率,而且是轻率。” 林韵诗仔细的思考着萧风的话,“你混淆视听?” “我知道你要洗白自己,但也不能否决刑警大队,集体得出的结论吧,这为什么不是强奸?” 萧风突然问道,“你有性经验吗?” 林韵诗炸刺了,拍案而起,顿时面红耳赤。 “你胡说八道什么,变态!” “从法医学的角度,仅凭上述两点,是不能构成强奸的,在强迫发生性关系时,因为身体处在紧张中,没有性唤起,女性私处会不同程度受伤。” “那是因为私处干涩,会有撕裂、出血。” “根据擦痕,能够断凶手的体位,但是,就是尸检报告上这些,就能定为强奸吗?” “难道不能说死者,饭局之后,和朋友性行为?”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林韵诗连忙点头。 萧风腹诽,你能想到,你就是大拿了。 “建立在这个论断上,强奸杀人就更是无稽之谈,请注意,说的是死前有性行为!” “那么,凶手最起码要捆住死者双手。” “最不济也是要抓住双手,那就只能采取前入。” “可死者确是后位勒毙,这有可能性吗?” “我真的不理解,刑警大队是怎么定案的。” 林韵诗怔怔的看着萧风出神,“那也不尽然吧?” “凶手如果办完事后,再突起杀意……” 林韵诗的脸红到了耳根,她就是个雏儿。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说的是大概率,但你仔细看照片,死者的勒痕,是一根很粗的绳子。” “凶手如果是见色起意,强奸杀人,就不会带着一根绳子,不是吗?谁天天带着绳子?” “因此,一言以蔽之,整个破案思路错了。” 萧风随手在尸检报告上,写自己的见解。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不是个的哥吗,可他对案子的分析,却是鞭辟入里,比大学里的刑侦课,更加生动,更加令人信服,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真的就是一个,开出租的假释犯? “强奸杀人,极有可能是伪造的,目的就是把侦破引向歧途,所以,是一个谋杀案件。” 林韵诗惊悚了,“你说什么?” “呵呵,凶手在误导你们而已。” “我说过,这是一桩蓄谋已久的谋杀案,凶手在实施以前,应该反复地考虑和论证过。” 林韵诗震撼了,比起刑警大队的认定。 萧风的推论更近令人信服,更加具有说服力。 萧风摇摇头,“小屁孩,我如果再说出一个爆炸新闻,不知你会怎么看,你信不信我?” 林韵诗已是惊异万分,他带来的惊吓太大了。 “你还有什么隐瞒的,爆炸新闻?” “没错,我告诉你,坐我车女人的不是死者!” “什么?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14章一言为定,成交 第14章一言为定,成交! 林韵诗又一次被萧风的话惊骇,案情大反转啊! “萧风,你说的是真的?坐你车的不是徐文玉?” “那坐你车的是谁,你怎么在队里不说?” 林韵诗的小脑袋,似乎已经转不过弯来了,死者不是萧风的乘客,那么,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首先,可以排除萧风不是犯罪嫌疑人。 第二,强奸杀人的定论,就有点站不住脚。 然而,林韵诗大惊失色后,冷静了下来,确实感觉到哪里不对,怎么刑警大队都不知道这件事? “你说死者不是坐你车的乘客,那她的手机。” “明明显示约你车的订单,还有那条短信。”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就敢糊弄我?” 萧风嘴角上扬,“孺子可教,懂得举一反三了,但是,你只看到了表面,你想过没有。” “这是一桩有预谋的谋杀案,预谋你懂吗?” “你还是不相信我,亏我还一直为你想着呢?” “你的脑袋就不能再转一个弯,难道拿着那个手机的人,就一定是手机的机主吗?” “这当然也有可能,你的意思是,另一个女人。” “拿着死者的手机,坐了你的车,或者再说。” “坐你车的那个女人,有可能就是凶手,你是这个意思吗?但是,那只是一个女人。” “假如真是这样,那么,强奸杀人,无稽之谈?” 萧风点了点头,“我早就说过,现场是伪造的。” 这一下颠覆了林韵诗的三观,这才有点像案情分析。 “凶手是个女人!那你肯定对她还有印象吧?” 萧风用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坐下来。 “别那么激动,这案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坐我车女人,也不一定就是凶手,我们往下分析。” 萧风翻着林韵诗手里的照片,看得很仔细。 看到死者的右手掌心,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圆印。 隐约还有些花纹,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那是个什么东西呢?勘察现场有没发现,那是证物。 “我问你,死者临死之前,手里抓有东西。” “现场勘察的证物里,有那个东西吗,是什么?” 林韵诗思索着说,“没看到,我仔细地查看过那些证物,我可以肯定,没有那个圆东西。” “我如果能到现场,查看一下就好了。” “现在不可能,队里已经在那里做第二遍勘查。” “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有没发现,案发现场,是一出干涸的河滩,全部是乱石,死者的衣着很单薄,如果是强奸,就会在地上翻滚,身上会有擦痕,但是,死者身上却没有,这就不对,那么……” “什么?说一半留一半,膈应人呐。” 萧风作狭般笑了,“那么,只有以一种可能,死者是被吊起来干的,你说是不是?” “流氓!”林韵诗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她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浇在萧风的头头上。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分析案情!”萧风哭笑不得,蛮横的大小姐,真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萧风懒得跟她一般见识,继续翻看照片。 “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林韵诗非常期待。 “哪会有那么多破绽,让我看一下尸体就好了。” 林韵诗不屑地说,“哼,我保证你看了吃不下饭。” 萧风笑道,“呵呵,谁会像你,温室里的豆芽菜。” 至此,萧风的案情分析也算结束了,他得出的结论,彻底推翻了,刑警大队的定论。 而且,这才是这一桩谋杀案,最真实的真相。 林韵诗郁闷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林韵诗那可爱的小模样,萧风笑了,“我叫萧风,一个爱做好人好事的的哥,满意吧?” “哄鬼吧,我一个刑侦本科毕业的硕士。” “在你面前,连小学生都不如,你告诉我是的哥?” “呵呵,这只能说明你学业不精,而我只是看了几本探案小说,看了几集今日说法而已。” “神奇不,惊讶不?你要老实告诉我。” “是不是跟我合作?我保证你会立大功。” 林韵诗嘟着小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跟来历不明的人合作,把我卖了都不知道。” “这个我真不能说,你就把我当做业余爱好者吧。” “不过,我答应你,等我们熟悉后,我再告诉你。” 萧风一副贱贱的笑容,就是一副挨揍的模样。 这时的林韵诗,看到这副模样,竟然没有那么讨厌了,她也搞不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嘴里不依不饶地说,“谁要跟你熟悉?” “你这是在占我便宜!”林韵诗紧握着小拳头,一副想要揍人的样子,,故作凶狠,娇娆可人。 萧风摇着手,做出求饶的姿态,“暂停,暂停。” 他等大小姐气消后说,“我们订一个合作协议。” “你说,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萧风可以说,确实摸透了林韵诗的脾气。 像她这样的女孩,自身条件优越,心高气傲。 迫切的想要出人头地,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而且令她心服口服,她又怎能轻言放弃。 “第一,别对我的身份疑神疑鬼,问来问去。” “其二嘛,我不要什么功劳,我就是你一个影子。” “我就当一个幕后军师,但你要替我保密,不要泄露我的任何信息,所有的功劳都是你的。” “最主要的是对我信任,完全的信任。” “这一点做不到,我们一拍两散,不再相见。” “当然,案子如果破了,就会有奖金的,你懂的。” 林韵诗不可置信的看着萧风,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吗?帮她案破了,还不贪功劳? 学雷锋,做好事?这不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大叔,那我问问你,你到底图什么?” “哦,我愿意啊,千金难买我愿意。” 萧风痞里痞气笑笑,“何况我喜欢呢?” 林韵诗一怔,脸立马红了,“胡说八道!” “呵呵,你就别多想了,我没有你想的那层意思,我就是个热心公民,你姐那样对我,我当然得自证清白,是吧?加之我本身就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哼哼!看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有吗?” “谁知道你老奸巨猾,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信任,彻底的信任,忘了协议吗?” 萧风的脸上,洋溢着老谋深算的笑容。 “我虽然高尚,但我不骄傲,记得请我吃饭。” 林韵诗没辙了,这个家伙怎么这样磨人。 林韵诗却是不傻,她甚至可预测到案子能破。 看这个莫测高深的男人,怎么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但她真的感到他身上,处处透着惊奇,那么令人信服,她真的相信他有这个破案的能力。 而且,她太想立功,太想摆脱姐姐的管控。 甚至,她更渴望成功,成为他人眼里的明星。 “一言为定,成交!” 萧风心里想笑,小丫头片子,在大哥面前玩深沉,你够格吗?他笑了笑伸出了手。 “你想干什么?”林韵诗一惊,肢体接触? “别一惊一乍的,合作要有仪式感嘛。” “占我便宜吧?”林韵诗满脸狐疑。 “怎么会呢?一个形式而已。” 林韵诗有点不情愿的伸出手,她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他的手掌包裹下,感到很舒适。 他的手掌细腻柔软,不像是开出租的手。 事情按照萧风预计顺利进行,他知道不会有偏差。 饭后,他们来到君如家酒店,萧风对前台说,“我说我们在办案,把证件给她瞧瞧。” 看了证件,前台有点不甘的说,“我能做什么?” “我们要查一下10月10日至11日旅客入住的情况,我们在查案,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前台从电脑上调出资料,萧风也就随意扫了一眼。 看着林韵诗说,“徐文玉的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谢文华!”林韵诗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谢文华没有登记,你们调查了吗?” “调查了,他一晚都在家,老婆孩子可以作证。” 章节目录 第15章最后一次开房 第15章最后一次开房 听到林韵诗的话,萧风的眉头拧了起来。 “徐文玉的男友,是个有妇之夫?” 林韵诗蹙眉,“是的,真是个渣男,还有令你更惊奇的呢,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进刑警大队?” “导致你进去的那个男人,就叫谢文华。” 萧风眼神寒芒一闪而逝,“呵呵,越来越有意思。” “走吧。”萧风问前台,“你们这里应该,有地下停车场吧?你带我们去看一看。” 来到停车场,“这里应该有监控,我们要看看监控。” “有的,我带你们去监控室。” 萧风熟练地调出监控,直接调到10晚上零点。 刚放不久,萧风突然调慢播放速度,指着一辆缓缓进入的车辆说,“那就是我开的车。” “真的?”林韵诗感到不可置信。 “自己的车,太熟悉了,我记得很清楚,乘客一定要求我,要把车停到地停下车场。” 监控画面正常播放,接着,看到萧风的车离去。 这时,一个女人出现在画面里,他穿着一件立领风衣,监控里看不清她的面孔,避开了摄像头。 萧风沉思道,“她没有开车,怎么出现在这里?” 看着画面上进出的车辆,林韵诗记下车牌。 萧风说道,“没有必要,她没在这些车上面。” 林韵诗不服,“你猜的吗?她不坐车走,难道步行出去,这也太不符合常识了吧?” 萧风倒回监控,一帧一帧的播放,突然发现。 一辆黑色的小车,萧风按了暂停键。 林韵诗瞪大了眼,赫然看到,小车底下一双女人脚。 萧风沉声道,“还真小看了这个女人,来了这招。” 林韵诗不解,“什么招,被你发现了吗?” “大变活人呐,她在停车下车后,及时发现了摄像头,而且,避开了,还真不简单。” “确实可疑,如果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自然可以大大方方,何必这么躲躲闪闪。” “呵呵,终于知道独立思考了,这是个很大的进步,是不是得请我吃饭?吃烧烤也行。” “看你那副德行,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 “你就拉倒吧,我看你吃烧烤的时候,吃得比谁都多,这回却装起斯文了,瞧你那小样。” “切!不就是请你吃饭嘛,本小姐恩准了!” 拷贝了一份监控,萧风和林韵诗回到了车里。 “大小姐,大叔考考你,接下来,我们的侦查方向在哪里?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哦。” 林韵诗脱口而出,“调查沿路监控,寻找那个女人。” “没有一点创意,你想想,她会选择在一个监控,密集的地方下手吗?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你说怎么办,是不是线索就断了?” “咦,你见过那个女的,你把她画下来不就行了?” “你还是小看我了吧?我有必要画她的相吗?他们玩的这一招,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走吧,我们去找谢文华,看他有什么嚣张的。” “我可警告你,不要搞什么公报私仇。” “切!你怎么把我看得那么狭隘。我有吗?” “这个可能有,男人的报复心理很重。” 萧风和林韵诗开车来到,自己原来的家。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两点钟左右,萧风按响门铃。 一个佣人一般的中年妇女,过来开了门。 北厢房的大厅里,摆着的都是红木家具,留到现在已经价值不菲,摆设和过去没有什么变化。 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正是前几天侮辱萧风的人。 当这两人看到萧风和林韵诗,瞬间懵逼。 谢文华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你们怎么在一起?警察小姐,你是带她来赔礼道歉吗?” 萧风嗤之以鼻,“别做梦了,我是协助破案的。” “姓名?”双眼里寒芒毕露。 “你……你……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谢文华依然十分嚣张,眼里明显的瞧不起萧风。 林韵诗本来掏出记事本,是要开始记录的。 听到谢文华如此嚣张,掏出警官证一亮。 “请你配合,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谢文华见此,嚣张气焰不得不收敛一些,但他见自己的老婆虎视眈眈,不禁十分心虚。 “警官,我有个小小的要求,让我老婆回避一下。” 萧风撇了撇嘴,“不必要,她也一样要询问。” “说罢,姓名?” “谢文华。”谢文华的眼里,目光阴戾。 “你和徐文玉是什么关系,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谢文华畏惧地看了老婆一眼,“情……情侣关系,我们……我们在一起时间不长……” “到底多久?说具体一点!” “一年左右吧……”谢文华快崩溃了。 谢文华的老婆,并没有表现怒火填膺的样子。 萧风一切尽收眼底,“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好上的?在一起开房有多少次,她知道你有老婆吗?” “这……这……” 谢文华张口结舌,特别是他老婆就在面前。 “赶紧说,说得越清楚,就能把自己摘得越干净。” “我……我,大概也是这个季节吧,在东海的一次品酒会上,我认识了白酒推销员徐文玉。” “后来,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就拼命的追求我。” “是我的意志不坚定,着了她的圈套。” “好了!”萧风轻喝道,“你和她最后一次开房,是什么时候?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 “一个星期之前吧,我们见面时间很短。” 萧风盯着谢文华,“是她提出来要见你的吧?” “你们见面之后,她对你说了什么?” 谢文华迟疑着,用眼光偷偷的瞄了老婆一眼。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你到现在还敢隐瞒?是不是把你抓到刑警大队,你才肯交代是吧,那我们就去刑警大队。” “不,不,我说,我说,她确实是找到我。” “她对我说,有人在跟踪她,这种事情有很多天了。” 萧风点了点头,“她的警觉性还是蛮高的嘛。” “她没有对你说起另外的事?想想,一定要想清楚,等我说出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谢文华的脑门上大汗淋漓,身体开始颤抖。 “没有……没有……”谢文华坐不住了。 “哼哼!”萧风冷笑,“你真的要我替你说出来?” 谢文华开始崩溃,他不敢看萧风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而且告诉过她我有老婆,但她说过,不会破坏我的家庭,我们才在一起。” “谁知道,那个丧尽天良的出租车司机。” “见色起意,残忍的杀害了她,我前天都交代过。” 萧风打断谢文华的话,“我不想听的这些废话,我提醒你一下,你去医院检查过吗?” 谢文华一下子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面如死灰。 “这你也知道?是徐文玉那个**!” 谢文华这时才知道铸成了大错,竟然嚎啕大哭。 “哭也来不及了,有病就治吧,我问你,你和徐文玉,有共同认识的朋友吗,你老婆也认识吧?” 谢文华擦着眼泪,点了点头,“是的。” “10月10日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哦,那天晚上我们都在家,我们家老爷子过来家里看孙子,我们在家里吃饭,一夜都在。” “好了。”萧风看向谢文华的老婆沈琳。 “你是谢文华的老婆,姓名?” “沈琳,那个小贱人的死,跟我有关系吗?” 谢文华和沈琳,都出自东海大家族,谢氏家族在东海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三,沈家第四。 两家合璧,实力比排名第一的唐家更胜一筹。 所以,沈琳的态度很张狂,没把小警察放在眼里。 他们夫妇受到了萧风的打击,正准备调动人手。 在搜寻萧风的踪迹,要对他进行严厉的报复。 没想到,徐文玉的事情犯了,他们强制在家。 现在,萧风自动送上门,她本来就要发消息摇人。 章节目录 第16章没把杀人当回事 第16章没把杀人当回事 没想到是警察查案,她就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我并没说跟你有关系,但一个公民,配合警方侦破案件,这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我问你,你丈夫也把病,传给了你吧?” 沈琳面罩寒霜,“我为什么要回答?” “呵呵,你可以不回答,你还有个妹妹吧,她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个不难回答吧?” 沈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没逃得了萧风的眼睛。 “我没有妹妹,只有弟弟,不行吗?” “没有什么不行的,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其实,我们只要查一下,就清楚了。” 萧风的心里已经明白案情,“还不肯说吗?” “谢文华,你来说,你的小姨子是开酒店的吧?” “我……我……不知道……” 谢文华再次瘫在地上,脸色惊慌至极。 “好了!”萧风拍了拍手,“我不说了,谢文华,我问句题外话,这栋房子你是怎么得来的?” 谢文华已瑟瑟发抖,“是……是房管局拍来的。” “哦,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就没你什么事。” 萧风对林韵诗说,“大小姐,我们可以收工了。” 已经快四点了,几乎已到了喝下午茶的时间,谢文华夫妇并没有,要留他们吃饭的意思。 走出谢文华的家,萧风站在车边抽了根烟。 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我忘记问了一件事,非常重要,十分钟就行。” 林韵诗简直跟做梦差不多,萧风怎么这样? 就在这时候,林韵诗的手机震动起来。 划开手机,是陈骁,“你在什么地方?” “跟你有关系吗,你管我啊?” “不是这样,我的女神,我查到了一个非常劲爆的消息,你想不想听?可是关于那个的哥的哦。” “有话快讲,有屁快放!” “好好,我彻查了这位的哥,他确实那天才跑出租,因为他刚从监狱里出来,他的驾照拿到还没一个星期,他哪里来钱买保时捷呢?这是疑点之一。” “进监狱之前,他是干什么的,很有钱吗?” “五年前,他还生活在另一座城市里,就是个无业游民,参与了一起凶杀案,判刑十年。” “二十三岁之前,没有任何档案,见过他的人。” “特别是跟他玩到大的发小,说照片上人不是萧风,因为五年时间,不可能把一个人彻底改变。” “出狱后,他没有回那个城市,孤身一人来到东海。” “而且,还在御园全款买一栋别墅,你猜,这栋别墅多少钱?二十个亿,我的姑奶奶!” “这么有钱?他不是说有父母吗?” “没有查到他任何家人,他好像就是从监狱里,凭空冒出来的,已经派人前往监狱调档案了。” “挂了!”看到萧风从大门里出来,挂了电话。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林韵诗盯着萧风问道。 这个家伙越来越神秘,到底是个什么鸟人? 萧风笑了笑,“你说说,我们该去哪里?” “我们不是该去调查一下,徐文玉人际关系?” “想法是好的,但不是我们该干的事。” 上了车,林韵诗还一脸懵逼,不是问得好好的嘛? “快走,我们要赶去徐文玉的公司,查一查她的交际圈,我现在还需要一些证据来佐证。” 保时捷一声轰鸣,朝酒如海大厦驶去。 林韵诗十分郁闷,刚才陈骁通报的消息。 让她如鲠在喉,萧风一个黑恶分子,入监前一无所有,在里面待了五年,竟然成了暴发户? 他会是一个好人吗?但是,跟他的接触中。 萧风的目光清澈,而且对破案无比熟悉。 他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而且把握得异常精准,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症结。 特别是询问口供过程中,那些教授也望尘莫及。 林韵诗的大脑在快速旋转,如果是他作案。 恐怕不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谁也破不了案。 在和他的相处中,她感到十分舒服,不但大开眼界,也大涨了知识,那是在课堂学不到的。 他浑身洋溢着轻松和快乐,看不到半点戾气。 反而在他的身上,能够感受那种向上的正能量。 林韵诗听到萧风要去酒如海大厦,不再想那些没用的事,“大叔,为什么要去酒如海大厦?” “小屁孩,我帮你去找证据呀,你不高兴?” “去酒如海,找徐文玉的证据,可是她死了呀!” “呵呵,在你的眼里,她就是个死人,在我这里,他依然还能给我,提供破案的证据。” “你哄我开心呢?你告诉我,那里有什么证据?” “请留点时间给我装一下吧?没事你多想想。” “我想得出来还跟你疯啊?不说拉倒吧你!” 萧风笑笑,“凶手我可以确定了,但缺点证据。” “我可不能像你们一样,凭着臆断就抓人。” “你说什么呢?我们不也是按程序走流程的嘛,也没把你怎么样,至于这么记仇吗?” 林韵诗差点发飙,要不想着立功,谁侍候。 “我受那么大罪,说说还不行吗?” “好了,言归正传,我教你一招,你要把所得线索和证据,相连起来,形成一个立体的空间。” “只有在立体的空间里,才会发生所有的事。” “你看,我们通过尸检报告,和那些照片分析。” “可以确定是女人作案,而我们在君如家酒店地下停车场,又发现了一个女人,这就更加确定,凶手一定是个女人,这个是不会有错的了。” 萧风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最主要的是。” “在谢文华家,我看出来了,他们两夫妇。” “都染上了那种脏病,沈琳一个大家闺秀,不可能在外面乱来,剩下的就是谢文华,而谢文华最近也只和徐文玉有染,病应该是徐文玉传给他的。” “我知道这个情况后,直接问了沈琳有妹妹。” “这个有点玄,就不解释了,你知道她妹妹沈瑜。” “是干什么的吗?沈瑜是君如家酒店的董事长。” “所以,我能确定沈瑜就是凶手,但是,我还是证据不足,不能一下证死她,因此要找证据。” 林韵诗张大了嘴,还有比这更神奇的事吗? “为什么是沈瑜作案,没有别人了吗?” “你简直是个榆木脑袋,老婆知道老公出轨。” “你说生气吗?杀人也是很正常。” 萧风像是在教一个小学生,简直是循循善诱。 “你想,像这种大家族的天之骄女,能忍得了。” “这样绿草原?当然,沈琳也不敢拿谢文华怎么样,但她可以找狐狸精出气呀!她有这个胆子。” “其实,我刚才就是去证实,徐文玉、沈琳、沈瑜,三个人都认识,徐文玉和沈瑜是同班同学。” 这一下就对上了,到时我见到她就会明白。 “但是,我查过沈瑜的资料,可真是不简单呢?” “她掌管沈家在东海的酒店,有十三家之多,其中有五家五星级酒店,本人是东海跆拳道冠军。” “她的人长得漂亮,是一个明星企业家。” “而且还是个慈善家,每年捐资上亿。” “你想想,没有证据,你敢摸老虎屁屁吗?” “真是个流氓,那里有这么多证据找呀?沈瑜这个人,我也听说过,牛叉得要上天了。” “所以。”萧风郁闷的说,“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沈琳也好,沈瑜也好,她们要弄死一个人。” “那不是小菜一碟吗,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只有一条,仇恨!不能亲手杀了她,就不解心头之恨,而且,沈瑜也没把杀人当回事。” 林韵诗彻底服了,“大叔,你才真正的牛叉!” “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呀?从监狱一出来。” “就开上了保时捷,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萧风眉头一皱,“你姐真的还不放过我吗?我这个人嫉恶如仇,也是睚眦必报的。” “别怪我到时让她下不了台,刑警大队长很牛吗?” “大叔,你别这样行吗,她是我姐耶。” 章节目录 第17章犯罪心理学 第17章犯罪心理学 萧风真的很生气,林韵如死抓住他不放。 难道她已经嗅出了一点什么,不可能吧? 他不想再纠结这些破事,等案子破了,一切都真相大白,相信林韵如将会是无地自容。 萧风和林韵诗直接,来到酒如海大厦。 找到徐文玉工作的那家公司,徐文玉被人害死。 这个消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但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每个人都很忙,没时间为别人悲伤。 徐文玉的工位上,显得有些凌乱。 那是刑警大队来人,翻找过,例行公事。 在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束康乃馨,似乎是有人对她的悼念,也许是一个暗恋她的男子。 萧风无意道,“这个女孩的人缘很不错。” 这时的办公室,所有的人应该是去吃饭了。 整个办公室里,显得有的空旷而寂静。 萧风坐在徐文玉的工位上,好像要找什么证据。 林韵诗急忙提醒,“不要留下指纹。” “呵呵,还蛮细心的嘛,不过大哥我这点常识都没有吗?”萧风扬了扬右手,真的潇洒不羁。 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保洁阿姨的塑料手套。 在徐文玉的抽屉里,发现治疗性病的药。 萧风只要证明这一点就行了,这是案子的导火索。 “徐文玉是一个热情奔放,性格开朗的女孩,但也许因为家庭条件一般,让她有些偏执。” “她太需要钱了,但她没有背景,唯一的……” 林韵诗立刻明白了,她除了自己,没有别的。 萧风自顾自的点点头,“她做白酒推销员。” “成天跟男人打交道,就很容易迷失自己。” “当然,酒店才是他们的大客户,她混迹于这样的场所,最终把自己搭了进去,真是悲哀。” 林韵诗不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说说,有什么诀窍?” “真是个傻丫头,一个人工作的地方,就是一个在无意之间,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舞台,也许她自己都不会特意去展示,但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只要细心的观察,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性格、爱好,你看徐文玉的工作台,东西摆放有条不紊,一目了然,这说明这个徐文玉,有良好的生活习惯。” “你在看她随便拿个什么东西,就记下要做的事。” “这说明她性格随和开朗,待人接物不计较。” “再看看她的笔迹,简直是有些潦草,这说明她热情奔放,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但字的线条有些僵硬,可断定她的性格有些偏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这些,林韵诗似乎都学过,可没一点印象。 萧风这样一说,她瞪大了眼,一脸的震撼。 看到林韵诗的囧样,萧风笑笑,“呵呵,大叔我阅人无数,所以,经验丰富,有问题找我。” “大叔,你这不是经验丰富,而是学识渊博。” “你一个的哥,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专业的东西?” “这不是自学就可以达到的程度,玩我呢?” “说你是个小屁孩,你还不服,陆游有句诗来着。”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你细品,你细细的品,经验才是王道。” 林韵诗郁闷至极,臭大叔,老拿经验压人。 不就是比你迟生了几年么,牛什么牛? 这时,一个大男孩,十分阳光的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餐具,这说明他刚吃完饭回来。 他们这份工作,本来也是不需要加班的,这是他们自己要加班,白天要在外面跑,晚上做案头工作。 办公室里有空调,还有那种工作氛围。 有应酬的当然去应酬,公司还会派车送你。 男孩看到两个人,坐在徐文玉的工位前。 甚至还在翻她的东西,感到很气愤。 “你们是什么人?擅自闯进办公室,经过了谁的允许,就乱动别人的东西,还有点教养没有?” 萧风蹙眉道,“呵呵,火气还挺大的嘛。” “你和徐文玉是同事?这束康乃馨是你送的吧?” “你在暗恋徐文玉?”萧风脸色非常肯定。 林韵诗掏出警官证,“我们来办案的,请你配合。” 男孩立刻变了脸,“是警察同志啊,刚才失礼了,我们都在为徐文玉悲愤呢,所以,对不起。” 萧风摆了摆手,“没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的,花是我送的,我一直暗恋她。” 男孩忽然变得情绪低落,“可是,她看不上我。” 萧风叹息了一声,守在男孩的肩上拍了拍,“小伙子,别灰心,总有一个女孩会喜欢你的。” “你看大叔我,现在还单着呢,我都不着急。” 林韵诗翻了个白眼,这是哪跟哪,跑偏了吧? 萧风淡淡的说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云,和徐文玉同事三年了。” 萧风轻微地摇了摇头,“杨云,好名字,大气。” “有个小问题问一下你,你应该知道徐文玉。” “有几个闺蜜吧?你们同事三年,时间不算短。” “可以跟我们聊聊徐文玉嘛?你一直暗恋她,就说明你一直关注她,她的事你应该知道不少。” 杨云摇摇头,“没什么,人都没有了……” “就是因为没有了,才要了解她。” “难道你希望她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我……我……”杨云的眼里,有明显的悲愤,而且十分复杂,这是一种很纠结的情绪。 萧风明白他的心情,即使是痛苦,也要说出来。 “好,我说……”杨云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来公司的时候,徐文玉就在,她比我早来半年,当我一见到她,我就喜欢上了她。” “她漂亮温柔,而且工作能力很强,她一直是。” “我们销售组的组长,销售业绩一直名列前茅。” “很多次我想对她表白,一直拖到有一次。” “东海的品酒会,我喝了点酒,壮起胆子向她表白,但被她拒绝了,她指着在场的高富帅说。” “那才是她追求的目标,我才彻底死心。” “至于她有多少闺蜜,我真的不清楚,但有一个我知道,她是君如家酒店的董事长。” “但不知什么原因,前段时间闹掰了。” “我看到徐文玉哭了几次,都是偷偷地哭。” “听说她们是同学关系,那人帮了文玉不少。” 萧风点点头,“谢谢你,能抓到凶手你功不可没。” 林韵诗一头雾水,有点莫名其妙。 回去的车上,林韵诗一直用怪怪的眼神看着萧风。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是不是长得比较帅呆了?” “臭美!最多不难看而已,我只是搞不懂,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不会因为爱而不得,而铤而走险吧?为情杀人,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还真是脑洞大开,你看他像凶手吗?” 林韵诗不服,“那谁像凶手?凶手脸上有字?” “真笨,我们是来找证据的,是要证明徐文玉有闺蜜,而这个闺蜜就是沈瑜,明白吗?” 林韵诗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沈瑜会杀人。” “是啊,我也难以置信,这样一个天之骄女。” “她为什么就要铤而走险呢?她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她们是闺蜜,沈瑜还极力的帮徐文玉。” “而且,她们的关系也没有避讳,还有蹊跷。” “她们之间没有利益之争,没有情感之争。” “怎么到了以死相拼的地步?哪个环节有问题?” “我看,你的定论有问题,沈瑜为什么杀徐文玉?沈瑜不会傻到杀人偿命,也不知道吧?” “就算是沈瑜想杀人,难道非得自己动手?” 萧风沉默了,“二十四个小时破案。” “还有十几个小时,我要冷静思考一下,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看,女性犯罪,首要是情感伤害,其次是利益,必须伤害之深,才会促使犯罪。” “你还懂犯罪心理学?”林韵诗仿佛看到外星人。 萧风鄙视的看了林韵诗一眼,“很奇怪吗?” “本大叔勤奋好学不行啊?哪像你不学无术。” “你牛好吧,我真没想通你为什么这样专业。” 章节目录 第18章一起去撸串 第18章一起去撸串 林韵诗恍然大悟,这家伙洗心革面,脱胎换骨了? “这些知识,是不是在监狱里学的?” 萧风不可置否,“你说呢,我如果说是在大学课堂里学的,你信吗?自学就不能成才?” “行了,我不怀疑你的专业能力,那接下来……” 萧风嗤笑道,“你是想去抓沈瑜?” “不抓也可以调查呀,你的定论沈瑜是凶手,怎么,不会一下子又变了吧,能靠谱点吗?” “凶手是她没错,但需要证据,你怎么就不明白?” 林韵诗气鼓鼓地说,“证据不是找来的么?” “难道证据自己,会跑到我们手里来?” “呵呵,这孩子,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勤奋倒是可以,智商有点不在线,我请你吃饭,还是……” “当然是你请呐,你那么有钱,听说……” “听说什么,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某人是不是在御园,有栋别墅呀?” “这算什么,祖传的不行吗?没听说哪家银行被抢吧,心思不放破案上,像你姐一样不靠谱。” “你……你不挤兑我会死啊,还是个男人嘛?” 正说着,萧风的电话震动起来。 他在东海就几个朋友,几个开出租的,总共还不到十个人,林韵诗的还是死皮赖脸要来的。 一个的哥告诉他,警察正在调查他,要他注意。 萧风摇摇头,“你姐让我说什么好呢?” 林韵诗明镜似的,“我姐在调查你吧?” “知道还问,真是执迷不悟,不撞南墙不回头。” 林韵诗气得直跳,“不许你说我姐的坏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这个案子已经十分明朗了。” “我这只要想通一个环节,这个案子就能水落石出,走我们先吃饭,我感觉谢文华对我们有隐瞒。” 两人吃过饭,萧风送林韵诗回去。 “我告诉你,要想自己立功,就要保守秘密。” “你姐问的话,你可不要说跟我在一起,我送你到市里,你自己打车回去,别让同事看见。” 林韵诗噗嗤一声笑了,“怎么有点搞地下工作的味道,看来这就是你的一贯行事风格。” “你少来,我还不是想让你单独立功。”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好好好,你是好人,我懒得打击你,今晚少睡一点,想好明天的工作,剩下时间不多了。” “你就这么立功心切,要把我榨干啊?” 林韵诗的脸立马红了,“乱嚼什么舌根,什么叫立功心切,我是只不过尽快为死者沉冤昭雪。”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三观不正,心理阴暗。” “呵呵,你真能给人乱扣帽子,念你是个小屁孩。” “本大叔就不跟你一般见识,回去好好的休息吧,也许明早起来,就有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那好吧,呃,问你一下,一个人住一栋别墅。” “那是什么滋味,不寂寞吗?” “寂寞啊,老寂寞了,要不你陪我?” “我呸!老不正经,不理你了,走了!” 萧风笑了笑,敢在我的面前嘚瑟,我允许了吗? 他把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沉思起来。 整个案子已经十分清楚,凶手也是呼之欲出。 但令萧风恼火的是,没有过硬的证据。 有些事要见到沈瑜才能确认的,沈瑜是不是。 那天晚上坐车的人,她的身高、体型。 而最令人想不通是杀人动机,难道沈瑜为姐姐沈琳打抱不平,她没有蠢到这个地步吧? 退一步说,徐文玉对沈瑜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呀,到底是为了什么? 萧风不再绞尽脑汁了,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夜探自己的祖宅。 很明显,谢文华和沈琳,对徐文玉的死。 他们是知情的,虽然他们没参与行动。 但密谋一定会有参与,一个是小姨子,一个是亲妹妹,他们不可能一点也不知情。 谢文华一定隐瞒了什么,那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 根据萧风的经验,他们三人,或者是四个人之间,他们的关系不纯粹,最大的动机是情杀。 那么,谢文华和沈瑜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情侣关系! 姐夫和小姨子,不得不说的奸情。 如果这样,一切就迎刃而解,谢文华和小姨子有奸情,染上了脏病,沈瑜心高气傲,没男朋友。 可得了那种病,做姐姐肯定会发现端倪。 一场家庭大战,自然避免不了,沈瑜老羞成怒。 将罪过推到徐文玉的身上,杀她顺理成章。 萧风终于想通这罪案的最后一环,终于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找证据,这得看运气哦。 天色还没暗下来,萧风来到案发现场。 说来也奇怪,发生过凶杀的现场,特别的阴冷。 这里的警戒线已撤走了,萧风漫步河滩,可案子发生已过去了几天,找证物已经不太现实。 天空中寒风呼啸,河道只剩下流水潺潺。 萧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放不下心中的执念。 他叹息了一声,走上河滩,准备离开。 此刻,她走到自己的车边,却看到了惊讶的一幕。 一个身体健壮的男子,正躺在自己的车头前,嘴里嗷嗷的直叫唤,尼玛,敢碰老子的瓷。 然而,他根本就没把碰瓷的人放在眼里。 眼光一辆,看到一个拾荒的老婆婆,神情激动。 老婆婆佝偻的身躯,却穿一件紫色的风衣。 这件衣服好熟悉,“老婆婆,你等等。” 老婆婆背着一个编织袋,睁开浑浊的眼睛,“你有什么事吗?我要回家了吃饭呢。” “呵呵,不急,不急,老婆婆,我问你。” “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是哪里来的?” “你要干嘛,这是我捡来的,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老婆婆,我出钱买下你的衣服,你看需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好不好?” “这样啊?起码也要三百,这衣服质量很好的。” “好好好,我给你五百,这是年轻人穿的款式。” 老婆婆看到红灿灿的百元大钞,愉快地把衣服脱了下来,心想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拿了钱老婆婆飞快的走了,生怕年轻人反悔。 萧风提着衣服,果然,衣服第三颗扣子不见了。 此刻,躺在车头的男子,喊声越来越大。 “来人啦,撞死人了,来人啦——” 萧风把衣服放进车尾箱里,戏谑看着地上的男子。 “怎么,喊人呢,你的同伴还不来?” “你胡说什么,你撞了我,还倒打一耙?” “嗯嗯,胆够肥的,要不要我报警,帮你多争取一点补偿,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几十号人,拿着棍棒铁管。 “呵呵,阵势还不小,这样的事没少干吧?”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喝道,“你开车撞了人,还敢这么横,看来,你才是胆大包天的那个人!” “仗着人多势众是吧?但你们就不想想。” “我这时出现在杀人现场,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谁管你是干什么的,撞了人,就得赔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人了?我的车都没动。” “废什么话,人都撞到地上了,还敢狡辩。” 萧风看着躺在地上的男子,“你是自己走呢,还是我把你踢走?我还要去泡妞呢,一群杂碎!” 躺在地上的男子,见自己这边人多势众,。 根本就没把萧风的话放心上,躺在地上狂叫。 萧风毫不客气,一脚踢过去,他飞到了路基下,这会没撞伤,但肋骨断了数根,自作自受。 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操着一根铁棍扑向萧风。 萧风如风卷残云,几秒钟把几十人揍得哭爹喊娘。 “真是垃圾,干什么不好,还组团碰瓷。” 萧风心情大好,开着保时捷扬长而去。 回去请那几个的哥,一起去撸串。 章节目录 第19章他们的单,我买了 第19章他们的单,我买了! 萧风满心舒畅,打了一通话,把几个的哥叫来。 一共七、八个人,嘻嘻哈哈围了一桌子。 萧风笑道,“哥几个今晚就不要跑车了,多喝点酒,我今后也不跑车了,这几天我们相处融洽。” “反正你们都有我的电话,今后不论有什么事。” “我都会尽力帮忙,我没什么朋友。” “你们几个是我的朋友了,在我这里,千万不要客气了,今晚我不醉不归,叫代驾吧。” “今晚我请客,点最贵的,最好的,尽兴。” 烧烤摊老板忙的不亦乐乎,还是第一次来的那家。 老陈贼兮兮的说,“萧兄弟,你这是发了财吧?你看哪个开个网约车,还开保时捷的。” “唉,也没发什么财,父母去世前给我留了点存款。” “我这刚从里面出来,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加之一个人待在家里,就想出来活动活动,还是运气不行,第一单,就遇到凶杀案。” “不跑了,我是受不了这样的惊吓哦。” 老王说,“也是,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跑出租?谁让我们没有一技之长,才会干这个。” 老周说,“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个升斗小民。” 老余笑着说,“这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我们现在也很不错,每天能挣个几百块,知足吧。” “东海几千万人,谁都不容易,比我们差很多。” 大家嘻嘻哈哈,豪气干云的喝着啤酒。 老夏神秘兮兮地问,“萧兄弟,案子在查吧?” “今天还有个警察问我,了解你的情况。” 萧风甩着头,挥着手里的啤酒瓶,声音很大。 “没事,哥几个,不要管那些破事,喝好酒。” 他一边招呼着大家喝酒,却瞥见林韵诗、唐玉和苏悦,还有一个女孩,四个人在隔壁摊坐下。 她们刚刚坐下不久,还没开始喝酒呢。 林韵诗走过来,看着萧风,“你不是回家休息吗?” “呵呵,我突然想喝酒了不行吗,你管我?” “谁好像愿意管你似的,那个事不管了?” 剩下的三个女孩也走了过来,那个新面孔女孩,怪怪的打量萧风,“咭咭,林大小姐,眼光真独特。” 萧风皱了皱眉,“你哪位啊,最好别惹我。” “本少心头火大着呢,你们自己去喝酒,别烦我!” 那个女孩柳眉倒竖,“哼哼!什么玩意,一个的哥,牛什么牛,本小姐跟你说话是抬举你!” 萧风喝道,“凭你脸上化妆品高级?滚一边去!” “你……你……”女孩被呛得瞠目结舌。 忽然间,看见一大帮五、六十个混混,拥簇着一条大汉,一下子围住了他们这一桌。 正在山吃海喝的的哥们,吓得噤若寒蝉。 萧风了摆手,“我们吃,又没吃他们的,怕个鸟!” 老陈小声的说,“萧兄弟,这个人可不简单啊,东海恐怕有一半实力被他掌控,警察拿他没办法。” “那又怎么样?不惹我没事,否则后果自负。” 那条大汉见萧风这一桌,没什么动静。 走到桌前,“嗬嗬,喝得还挺欢实的嘛。” 萧风向几个老哥摆了摆手,站了起来。 “我们喝个酒,你们要来捣乱?” 大汉张狂的大笑,“捣乱?哈哈哈哈……” “你一个**崽子,在我龙爷的地盘上吆五喝六,几次打我兄弟,你想好了怎么死吗?” 萧风撇撇嘴,“那是阎王考虑的事。” “我倒是奉劝你,最好收敛点,不然,阎王爷恐怕也保不了你,今天碰我瓷的是你的人?” 忽然,他一眼瞥见上次那个豹哥,赫然在其列。 “呵呵,那个豹哥也是你的人哦。” “那你应该就是那个什么龙哥吧?很威风嘛。” 时序已经进入冬天,龙哥却敞开怀,露出了胸膛上的龙头,华夏图腾,被他刺的十分凶恶。 “知道我的名就好,龙哥不是你叫的。” “见到我,必须恭恭敬敬的叫龙爷!” 那个新面孔女孩,听到龙爷的名字,脸色大变。 “原来是龙爷,这可是东海响当当的大人物,就是十大世家的家主见到他,都是毕恭毕敬。” 林韵诗噘着嘴,“不就是混混头嘛,牛什么?” 女孩急了,“傻妹妹,他可不是简单的混混头。” “他黑白两道通吃,家产富可敌国,有人说,他的财富不比唐家少,你可不能招惹他。” 萧风嘴角上扬,“我不管你是龙哥也好,还是龙爷也罢,不关我鸟事,不惹我相安无事。” “惹了我,照样满地找牙,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那个女孩冲到萧风的跟前,竟然用手指着他。 “你真的是不知死活,龙爷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萧风一把打开女孩的手,“你算干嘛滴?” “别用手指着我,不然,女人我也打!” 女孩气急败坏,“你一个跑出租的,胆挺大的。” “我堂堂童家大小姐,你竟敢如此无礼!” “你少给我哔哔,滚一边去!再不听,我可把你丢出去了,林韵诗,她是你的朋友吗?” “是就把她拉一边去,看着烦躁!” “还有,那个龙什么玩意的,你最好不要打扰我们喝酒,我现在的心情很坏,说不定下手很重。” “我次奥!还有人敢威胁我龙爷的。” “你打了我的人两次,今天不给个交代。” “你的这些朋友一个都别想走,还有你的亲戚朋友,都会受到你的牵连,为你的傻逼买单!” “龙什么,你终于激怒了我,怎么对付我都可以。” “你还要祸及我的亲戚朋友,那就灭了你!” 所有的人,感觉萧风气势一变,只见他手一挥。 “啪——” 一个耳光抽在龙哥的左脸,向右转了几圈。 童家大小姐张开了嘴巴,啊字还没有叫出来。 这可是龙爷啊,跺跺脚,东海也得抖三抖呀! 龙爷彻底懵逼了,“尼玛,谁给你的胆子,连我龙爷你也敢打,你真他妈活腻味了呵!” “啪——” 萧风反手又在龙爷的右脸上甩了一耳光。 龙爷庞大的身躯,向左反转了几圈。 “舒服不,劲爽不?出门别装逼,装逼被雷劈。” 龙爷此刻还处在极度的懵圈之中,二十年了。 谁敢在龙爷的面前嘚瑟,不要小命了吧? 突然,他猛的咆哮,“兄弟们,砍死他!” 五、六十个混混,手拿各种武器扑向萧风。 萧风的嘴角洋溢不屑的笑意,忽然人影一晃。 “砰砰砰砰……” 刹那间,一阵乒乒乓乓的凶器落地声响起。 “嗵嗵嗵嗵……” 接着,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响成一片。 片刻之间,不到一分钟,所有的混混倒地不起。 这一次,萧风真的下了重手,那些混混,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全部失去了战斗力。 龙爷真正的惊骇了,冷汗湿透了衣服。 “龙爷是吧,你不是势力大吗,赶快摇人啊?” 龙爷的双腿支撑不住地跪了下去,“对不起,我错了,还请萧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好,我信你这一次,如有下次,我直接灭了你!” “谢谢萧爷!”龙爷脑子灵光一闪。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捧着给萧风。 “萧爷,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需要我办的,您给我一个电话,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萧风脑子一转,这种人,只崇拜实力。 如果把他打服了,他就会死心塌地为你卖命。 “好吧,我也给你留个电话,到时再说。” 龙爷临走时,从一个混混的手里,拿了几沓大钞,丢给烧烤摊老板,“他们的单,我买了!” 萧风眨眨眼,这个家伙还很上道哦。 他现在就是缺人手,很多事情还没有一点头绪。 把这些地头蛇,掌控在手里,那是一股力量。 可以帮他干很多事,他也能省不少心。 章节目录 第20章我是爸妈抱养的吧? 第20章我是爸妈抱养的吧?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几个的哥已无心喝酒。 萧风拿起桌上几沓红票子,交到老陈的手上。 “耽误了你们今晚出车,搞得酒也没喝尽兴,这点钱拿去分了吧,就当是一点点补偿。” 几人极力推辞,还是拗不过萧风的坚持。 林韵诗再一次被萧风的武力值震撼,眼神凶凶的。 “好啊,你还一直隐藏实力,我以为上一次是你,能力最大的体现呢?谁知小看了你。” “要不,我请你们喝酒吧,我们才认识几天?” “也是,凭你老奸巨猾,可会扮猪吃老虎。” 摊主收拾了一番,又重新端上烧烤和啤酒。 童家小妞满脸尴尬,“萧大哥,对不起!我叫童欣,刚才是我有眼无珠,还望萧大哥原谅。” 萧风一点感觉也没有,看在林韵诗的面子上。 “没关系,初次见面,误会免不了。” 唐玉是唐家庶出弟子,苏悦同样如此。 其实,童欣何尝又不是如此,只不过她天生自我感觉良好,踩低捧高,嚣张跋扈,令人恶心。 可以说,她们的身上也没有多少钱,这里消费不高。 而且,这里充满了激情,适合内心不羁的人。 萧风不解的问道,“我说你们是怎么了,老是往这种地方跑,不是应该坐在西餐厅喝咖啡吗?” “你们看这里都是劳苦大众,一身臭汗的。” 唐玉嗤的一声笑了,“萧大哥,这里有意思呀!” “特别是还能遇到你,能看到你帅呆了的模样。” 萧风语出惊人,“切,本大叔确实是比较帅。” 苏悦笑得花枝乱颤,“就是,当然是有人提议哦。” 林韵诗瞪着苏悦,“胡说八道什么,这里接地气。” “我们只是觉得这里好玩,还可以看见某人打架,西餐厅里死气沉沉,都装模作样,没意思。” 童欣撇了撇嘴,“这里也不好玩,乱糟糟的。” “下次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真受不了。” 萧风本来想怼回去,但看到林韵诗在给他使眼色,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喝酒吧。” 唐玉双眼星光闪闪,“萧大哥,我们都在刑警大队。” “只有诗韵是搞刑侦的,我是法医,苏悦在设备科,童欣最好了,在审讯科,就我辛苦。” “拉倒吧,法检只不过恶心点,辛苦什么?” 童欣站着说话不腰疼,“审讯科也很累。” “还只有苏悦清闲,一天到晚没一点事,擦擦枪什么的,恐怕是队里最舒适的工种。” “呵呵。”苏悦一脸鄙夷,“不过一分工作而已。” “计较那么多干嘛?我还羡慕诗韵呢。” “刑侦是累一点,但刺激呀!如果由自己选,我也会去干刑侦,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林韵诗鄙视的看着三个闺蜜,“葡萄心理。” “都是干一行怨一行,行行不好装。” “能不说工作上的事吗,好好喝酒,别糟蹋了别人的一片心意,某人请一次客很难得的呢。” 萧风不在意的笑了笑,“想吃随便说。” 眼看零点了,萧风惦记着心里的事。 “你们慢吃,我还有事,单我已经买过,告辞。” “呃呃,你怎么这样啊?”林韵诗在背后喊道。 深夜,喧嚣了一天的都市,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萧风家的祖宅里,北厢房的主卧,还亮着灯。 主卧的天花板上,萧风在静静的等待。 谢文华和沈琳,毫无睡意的坐在卧室里。 这时,谢文华不停的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沈琳坐在梳妆台前,用手捂着脸,瑟瑟发抖。 看到谢文华在屋里转着圈子,终于爆发了。 “你别在那里转悠了行吗?赶快想办法。” “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那个姓萧的,已经闻出什么味来了,都是你这死不要脸的混蛋!” 谢文华跟孙子似的说,“老婆,我错了!” “都是徐文玉那个**,害了我们一家。” “你怪别人干什么?那你和我妹妹呢?也怪那个**?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事,我就阉了你!” “老婆,你消消气,小妹太冲动了。” “她冲动,你害了她一辈子,这个事如果传出去。” “我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今后还能回娘家吗?这件事情你如果摆不平,我就打断你的第三条腿,反正我也没打算让你再碰我,除非病好了。” 谢文华蹲在地上,然后直接瘫了下去,痛哭。 也许这个完美的家庭,将会分崩离析。 而且,还会连累两个家族,让家族蒙羞,事情一旦暴雷,两家的股票就会跌入深渊,难以想象。 萧风全程录下音,悄悄的离开了。 他不需要再听下去,这一切,足够把沈瑜。 送上断头台,他也想见识见识,这位明星企业家。 萧风不迷恋财富,就像不迷恋林韵如一样。 警方把萧风查了个底掉,就连跟他一起的的哥。 也逐一地进行问询,可是一无所获。 而这些消息,那些的哥,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萧风。 萧风感到无语,林韵如这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两人在一起搭档的时候,而且是一对夫妻,萧风一直极力维护,大部分功劳都给了她。 她才如愿以偿的当上了,刑警大队的副大队长。 她的心里应该明白,这是谁的功劳。 可是,她连看萧风的眼神都没变过,冰冷而无视。 萧风有一次很严肃地问父亲,这协议结婚,究竟是为了什么,父亲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被萧风逼得没法的时候,说了两个字,“报恩!” 萧风很想去问林韵如的父亲,却一直没有问。 他曾有一个现在觉很可笑的想法,用自己的真情去感化她,俗话说,一块石头也能焐热。 然而,石头终究是石头,捂热了也是石头。 不是每一块石头里,都有一个孙猴子。 萧风用三年的心血,没有换回美人的一次回眸。 人心是善恶各半,如果关上善的那扇门,恶的那扇门就会自动开启,萧风还没到这个程度。 但是,他对林韵如没有了一丝感情,哪怕一点点。 他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及时止损,不做舔狗。 做一条有尊严的单身狗吧,他回东海的心思,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搞清楚,林韵如到底为什么。 他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他是优秀的。 现在的他,可是钻石王老五,站在人类巅峰。 俯视着如蝼蚁般的林韵如,你不是高冷么? 林韵如一早坐在办公室里,心情糟糕到了极致。 萧风的出现,一连让她吃了两次瘪。 这是她辉煌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的污点,特别是第二次,简直是耻辱,刑警大队的笑话。 她已经有点失去理智,拿整个大队跟萧风斗。 女人一旦发起狠来,十头牛拉不回。 林韵诗到法医那里拿到了,死者胃里有乙醚的证据。 正好被林韵如看到,“诗诗,过来,我有话问你。” “你昨天下午干什么去了?同事都没看到你。” 林韵诗噘着嘴,“我不是在执行你的命令吗?我在下面调查呢,我单独行动,没和他们在一起。” 林韵如一惊,“你怎么可以单独行动?” “你知道那样有多危险,我的话怎么不听?” “我听还不行吗?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在家休息,这一下你该放心了吧?” 林韵如不明所以的看着妹妹,一点办法也没有。 “休息也行,你就是个实习生,不出事就好。” 林韵诗盯着林韵如看了半天,“我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不是爸妈抱养的吧?我真怀疑。” “你胡说什么,有你这样跟我说话的吗?” “我该说什么话?只许你做,还不许我说了?” “我回去休息了,免得在你面前晃眼。” “你……”林韵如还真拿妹妹,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跟她讲纪律,她跟你耍无赖,怎奈她何? 林韵如内心纠结萧风的事,也没心思管妹妹。 萧风这个混蛋,怎么对她这么熟悉,认识吗? 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他们有过交集。 章节目录 第21章看来,是120到了 第21章看来,是120到了 林韵诗气冲冲地,从刑警大队跑了出来。 萧风看到她那个样子,心头感觉到特别好笑。 林韵诗一把拉开车门,气鼓鼓的坐了进去。 萧风反过头看了一眼,“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谁这么不开眼,惹大小姐生气呢?” “开你的车吧,没话找话,跟我姐生气呢。” “好好地跟你姐置什么气?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所有证据都已经够了,准备抓人!” “真的假的?昨晚你还只顾着喝酒呢。” “天上还会掉整据啊!你看我像傻子吗?” 萧风一脸搞怪,“我看很像,根本就不是像,本来就是的,你就是个傻白不够甜。” “你……你,你也气我是不是?我要跳车!” “哎哎,不带耍无赖的哦,我让你听一段录音。” “谁有心情听什么破录音,气都气饱了。” “哼!就凭你这个态度,你还能破案?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听完了再发表高见。” 萧风打开了手机,放出谢文华和沈琳两人的话。 很快就播放完毕,林韵诗一下子就傻了。 “谢文华就是个人渣!连自己的小姨子也不放过。” “是的,昨天下午,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沈瑜要杀人,这一下,所有事都说得通了。” “而且,我还运气太好,找到了沈瑜的风衣。” “在地下车库穿的那件风衣,而且少了颗扣子。” “死者手心里的那个痕迹,就是纽扣的图案。” “我滴妈耶,你就是神探!”林韵诗惊呼。 林韵诗醒过神来,“大叔,你的录音是怎么来的?” 萧风笑道,“呵呵,你猜,当然是在他们卧室里录来的,他们肯定彻夜无眠,我就录了一段。” “哼哼,这个是作不了证据的,别得意太早。” “说你傻白不甜你还不服,我没要它作证据。” “但是,沈瑜听到这段录音后,她会怎么反应?我们要的是沈瑜的口供,明白吗?” “臭大叔,你只知道欺负我,我懒得理你。” “呃,你昨晚喝酒时,提前离开,就是去干这个?” “你还真恐怖,所有人在你的面前,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细思极恐,今后还是离你远点。” “哼哼,你有很多隐私吗?好像我非得知道似的。” “就你呀,只要看一下你的脸,心思都知道。” “你今天早上,跟你姐吵了几句,你拿到了死者胃里的报告,里面有乙醚的成分,所以你很不满意你姐,是你先开的火,而且,你今天请假了。” 林韵诗彻底傻了,这还是人吗?要上天了哦。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 “我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只要看一下你的表情,傻子也会知道,何况,我才不傻呢。” 林韵诗被萧风的话,从内到外,雷得外焦内嫩。 “我投降,臭大叔,你不要说了,我要崩溃了。” “你太可怕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透明人。” 萧风故作高深,小样,还跟我玩深沉。 “行了,不逗你玩了,你就准备立功受奖吧。” 萧风又补了一句,“不过,奖金要分我一半。” 林韵诗一下气笑了,“看你那副嘴脸。” 车子经过东海东城公园门口时,看到一大堆人围着。 萧风眉头一皱,“不好,有人病倒了!” 停下车,走进人群,地上躺着一个老头,头发胡须都白了,年纪也已七十了吧,来公园晨练? 这时他面呈乌紫,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病得确实很重,萧风一看,心里就知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一道尖利的女声喊道,“谁懂治病啊,救我爷爷,我出大价钱,一百万!” “不,不,谁能救得了我爷爷,我出两百万!”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高挑个子,长得祸国殃民。 穿着一身阿依莲淑女装,这时急得大汗淋漓。 他一边打120,一边对着人群呼喊。 两百万的诊金!人群轰的一声炸开,哗然一片。 “两百万呐!这可不是开玩笑,你看那个女孩好凶恶耶!而且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不好惹。” 萧风就要上前,可林韵诗一把抓住了萧风的手。 他回头一看,林韵诗正摇着脑袋,“办正事。” “人命关天!” 萧风摆脱林韵诗的手,“放心,正事跑不了。” 林韵诗怒了,“你又不是医生,万一有什么意外,你还跑得了吗,我们自己的事怎么办?” 她真的不想节外生枝,好不容易有个立功的机会。 如果被治病耽误了,得不偿失。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记得昨天吧,我如果不出手,那个人就会当场死亡。” “你的职责,不也是为了挽救,更多人的性命吗?” 林韵诗顿时痴了,这混蛋胸怀好博大哦。 就在这个时候,老人抽搐加速,吐出一大口血。 “呜哇——” 老人在自己的身上乱抓,好像体内有什么。 老头的病情非常危急,120救护车也来不及了,就算来了,他们也束手无策,老人难逃一死。 萧风挤到老人身边,淡淡的说道,“我能救他。” 他立刻蹲下身子,手指在老人的脉关一探。 女孩惊恐万状,“你是医生?那赶快救我爷爷啊!你还磨蹭什么?是不是诊金太少?” “你装什么蒜啊?你快点动手呀!” 女孩气得差点爆体,着急的推了萧风一把。 “闭嘴!” 萧风正在思索老人体内怪现象,而女孩的所作所为,让感到愠怒,现在的女孩都这么骄横跋扈么。 可是,看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老人。 他还是能够理解,这个女孩五内俱焚。 萧风也深感奇怪,“这种脉象……” 他立刻运转鸿蒙创世诀,“患者体内多道内力冲撞,穴位被金属物阻断,内力阻滞,积郁成疾,九冥元炁十三针,可解此困厄,还需……” “内力冲撞,还内力阻滞?” 萧风眼里金光一闪而逝,这老头真的是个武者。 他感觉出,还是一个内力深厚的武者。 他只是停留在内力修炼阶段,还没有达到真元修炼级别,而自己直接跳过内力修炼,达到真元。 萧风感到老头体内,有三股不同的内力。 在他的体内相互较劲,造成筋脉不通。 老头身体内,有一股是自己修炼的内力。 但另外有两股内力,一股阴寒,一股灼热。 显然是外力的作用,强行输进去的,非常霸道,压得老头子自身的内力,东奔西突。 而最关键的是,老头腰眼的那块弹片。 刚好阻住了自身内力的运行,寒热两股内力。 死死地把老头的内力压住,积下一身的病,现在病情暴发,他如果不出手,神仙也救不了他, 萧风掏出随身带的银针,经历昨天的事。 他准备了一套银针,遇到危险可以做暗器使用。 萧风数出十三根银针,用打火机消毒,只见他双手一挥,银针没入老头身体,人中、少商、隐白…… 萧风虽然是第一次施针,但运起鸿蒙创世诀之后。 好像天生就会施针,就算是穷究一生的老中医。 若是见到他的施针手法,下巴也会掉了的。 萧风用十三根银针,把寒热两股内力压制住,留下老头自身的内力,使他的身体不会崩溃。 “啊——” 老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舒展来来。 老头不再抽搐,惨白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 这时,一群白大褂挤了进来,移动病床也推到了老头的身边,看来,是120到了。 那个女孩瞥了萧风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到时我联系你。” 萧风给了她电话,“去医院没用,我现在有事要办,留下你的地址,我到时去找你们。” “呵呵,没必要了,我会给你诊金的。” 章节目录 第22章杀了她又怎么样? 第22章杀了她又怎么样? 君如家酒店,最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董事长沈瑜坐在大班台前,脸色狰狞。 她抓起桌上的一个翡翠摆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沈董,有两个人找您。” “不见!天王老子我也不见!” “呵呵,沈董事长好大的火气哦。”萧风痞里痞气的贱笑着,毫不客气在沙发上坐下。 林韵诗出示警官证,“沈瑜小姐,我们在执行公务。” “还望沈董事长多多配合,多谢!” 沈瑜的气场很大,不但人长得绝世容颜。 而且身居高位,自然有一股强大的气势。 “呵呵,是警察同志啊,失迎,失迎,刚才,公司里出了点问题,让我非常生气,失态了。” 沈瑜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神里还有一丝轻蔑。 “沈女士果然是大将风度,你应该还能想起我是谁吧?我们两个还聊过呢,有没印象?” “是嘛?我们应该没见过,见过的话我一定记得。” 萧风不屑的笑笑,“哦,那也没关系。” “沈女士贵人多忘事,那也很正常,但有件事,我们想了解一下,徐文玉你应该知道吧?” “文玉?我当然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 “我们是大学同学,她的家境一般。” “在工作上,我都是尽力的帮助她,前几天。” “我看电视,直到她被出租车司机杀害了。” “闻讯我很痛心,不知凶手抓到了没有。” 沈瑜行若无事,心理素质非常过硬。 沈瑜虽然也故作姿态,表示出悲伤地情绪。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眼底是浓浓的愤怒。 萧风看着沈瑜,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她肯定觉得,老百姓不就是一只蝼蚁吗? “沈女士放心,凶手很快就会落网,你也会看到。” “相信沈女士也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徐文玉生前,虽然不羁,自甘堕落,惹上脏病,但罪不在她,是谢文华乱来造成悲剧。” “你是谢文华的小姨子,不知你扮演什么角色?” 沈瑜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警察同志,什么意思?” “照你这么说来,我与这件案子有关?” 萧风认真地点点头,“肯定有关系,谢文华婚内出轨,而且染上了脏病,那么,你姐姐也难以幸免,你想想,按照这个逻辑,你为姐姐姐夫报仇。” “杀了徐文玉,这个理由还站得住脚吧?” “在这个世界上,亲情总比友情重要得多吧?” 沈瑜嗤之以鼻,“警察同志贵姓啊?你的这个推理,在一般性的案件中,存在的几率比较大。” “但是,在凶杀案中,可能性就不大了。” “因为,亲情也好,友情也罢,涉及到自己性命。” “这些都得靠边站,就拿我来说,家族实力雄厚,我是一个杰出的企业家和慈善家,我会因为这点破事去杀人吗?就算脑子进水也不会干。” “漂亮!”萧风做拍手状,“我叫萧风。” “在这件案子侦破过程中,我也想到了。” “凶手怎么也和你挂不上钩,但世事无常。” “我直到昨天下午收工的时候,才想通。” 沈瑜一点也不惊慌,就算查出来也无所谓。 萧风及时发现了这一点,必须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沈女士,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古代人尚且如此,现在是什么时代?是法治社会!” “有些人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的实力大过了法律。” “甚至自作聪明,把警察当猴耍,那就不好了。” 这时,沈瑜站了起来,“警察同志,我没有时间听你讲课,叫我的律师跟你们谈吧。” 萧风也站了起来,“律师现在还没有资格。” “等开庭的时候出现不迟,请你稍安勿躁。” “怎么你看起来有点做贼心虚呢?把问题说清楚了,你爱去哪去哪,我们管不着。” 沈瑜只得坐下,“你说吧,看你能说破大天。” 萧风淡淡的笑道,“我没这么厉害,请问你。” “10月10日晚上零点到三点,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可以作证,你也可不说。” “那我就不说,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法律能,你信吗?” “我来帮你复原一下,诗韵,放投影。” 林韵诗直接把萧风的,行车记录仪播放出来。 “这就是你在两点十几分的时候,把自己装成是徐文玉,到君如家酒店,也就是你的酒店,和朋友相会,你叫我把车开地下停车场,没有错吧?” “你当然知道自己酒店的摄像头,你避开了。” “但是,现场还是留了你的影子。” 林韵诗播放了停车场的那段录像,衣服很清晰。 沈瑜的脸色,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萧风要看到沈瑜,一点一点的崩溃,那才快意, “你穿着一件紫色的风衣,作案时,被死者揪下一粒纽扣,你回来时把它扔到了垃圾桶。” 林韵诗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件风衣。 “你没想到,死者的手心,留下了纽扣图案。” 沈瑜脸上开始有了怒气,“你栽赃吧!”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件衣服,你要找证据,也要找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糊弄谁呢?” “不要紧,警方可以从衣服上,检测到你的皮屑。” “还有毛发什么的,这个可以忽略不计。” “徐文玉那天晚上,确实是到了酒店会了朋友,她和朋友分手后,你直接接叫住了她,你们是闺蜜,两人到了河滩上,拿出有乙醚的手帕什么的。” “迷晕了她,用绳子从背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杀了她之后,你伪造了现场,强奸杀人。” “你把这一切都预谋好了,警察也把侦破方向放到了,找网约车司机的身上,但你没想到我就是那个司机,这是不是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在我询问谢文华的时候,我知道他染上脏病。” “你姐沈琳也染上了,我们确定,凶手是女的。” “顺着这根线,你才浮出水面,但令人想不通的是,你为什么要杀人呢?拿你自己的前途赌吗?” “后来,我想通了,仇恨!刻骨的仇恨!” 沈瑜终于动容了,脸上出现了慌乱。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要叫律师!” “别急嘛,沈董事长!那些杀人的细节不说了。” “现在,我们聊聊你的杀人动机吧。” 沈瑜开始坐立不安,人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你别得意得太早,我根本没有杀她的理由。” 萧风摆了摆手,“你不要着急,我刚才说过,我们也为你杀她的动机着急,怎么也连不上呀!” “按理说,沈氏家族,堂堂的大董事长,明星企业家,慈善家,怎也和凶手沾不上边。” “这是绝大部分人的想法,你也抓住了这一点。” “然而,仇恨,我昨天也没想通,有钱人真会玩。” “我看到你姐姐姐夫染上了脏病,突然灵光一闪,假如你也染上脏病,是个什么结果。” “一个连男朋友,也没有的明星企业家。” “却染上了那种病,舆论会怎么看?” “而你这个病是怎样得来的呢?姐夫和小姨子。” “贵圈里,这些事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你得病了,你受不了了,而你姐也因此发现了你和姐夫的奸情,你彻底愤怒了!” “把一切罪过归于徐文玉,所以,你杀了她。” “为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放段录音给你听听。” 谢文华和沈琳的对话,清晰异常,犹如惊雷。 沈瑜爆发了,变得歇斯底里,跋扈张狂。 “杀了她又怎么样,她难道不该死吗?你查出来了又怎么样呢,难道我还会为她偿命?” “呵呵,这就是法官的事了,我们无权干涉。” “哼哼,你要搞清楚,你们走得出去吗?” “这个你更不必为我们担心,跆拳道冠军。” “你看看,你的脑袋比这,大理石茶几还要硬么?” 萧风在大理石茶几上,轻轻一掌,碎成渣渣。 章节目录 第23章青出于蓝胜于蓝 第23章青出于蓝胜于蓝 沈瑜彻底崩溃,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萧风厌恶的笑了笑,“你不是找我们要凶手吗?凶手抓到了,意外吗,惊喜吗,爽吗?” “你自以为你的预谋滴水不漏,可惜漏洞百出。” “千万不要低估了别人的智商,而你也很普通。” 沈瑜彻底绝望了,“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知道这一切,是你毁了我一辈子,我要你的命!” 沈瑜疯了,她本来就是个偏执狂的女人。 此刻,她双掌猛地在办公台上,用力拍了一掌。 人如一只大鹏,越过办公台,双腿如剪,狠狠地踢向萧风,跆拳道冠军,自然功力不弱。 萧风不屑的摇摇头,不把她制服,恐怕带不走。 他双手上扬,在电光火石之间,抓住了她的纤足。 然后把她摔在地上,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 沈瑜犹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地上。 “沈董事长,路是你自己选的,是你自己亲手毁了你自己,你杀徐文玉,关我鸟事?” “我告诉你我是谁,我就是个开出租的的哥。” “但是,你不该祸水东引,把矛头指向我。” “这就是你咎由自取,不然,还真的没有这么快就被查出来,有可能还真能躲过这一劫。” 沈瑜震骇了,眼里满是恐惧,“你不是警察?” “这个重要吗?你还是好好的,想想自己的下场。” “你放我走,我可以给你很多的钱。” “呵呵,你不一定比我有钱,哥不差钱。” 沈瑜哭了,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杀人偿命啊! 萧风示意林韵诗,去给沈瑜带手铐,她还有点怕。 “去吧,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了,我还告诉你一个绝望的消息,如果你早认识我,就你那点小小的病,我分分钟就能治好,不带任何反复的。” 林韵诗准备给沈瑜戴上手铐,内心激动不已。 这个引起全东海关注的大案,不到四十八小时告破。 而自己亲手抓住了犯罪嫌疑人,这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哦,今后,在刑警大队谁敢瞧不起? 这时,沈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往口里塞。 萧风眼疾手快,在他的肩上点了一下。 沈瑜的手就僵在空中,萧风掰开她的手,是一粒胶囊,“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氰化钾吧?” “诗韵,搜她的身,这样的女人太狡猾。” 林韵诗给沈瑜戴上手铐,仔细地搜了她的身。 果然不出所料,身上还有氰化钾,够狠的。 萧风鄙夷的看沈瑜,“沈瑜,凭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不一定会判死刑的,你还有希望。” “什么希望,就算判二十年,我出来干什么?” “我今年二十八了,连一场恋爱也没谈过。” “我恨我姐,谢文华本来是我的,他非要从我的手里夺过去,害得我现在这样,呜呜呜呜……” “你姐姐姐夫也跑不了,你杀人他们知道吧?” “甚至参与了制定方案,我说的没错吧?” “就是我姐出的主意,我叫她也不好过……” 萧风朝林韵诗点点头,从挂衣架上,拿了件衣服。 盖住了沈瑜手上的铐子,给她一点面子。 坐在车上,林韵诗兴奋得坐不住了,立功了! 这时候,林韵如打电话给林韵诗。 “诗诗,你在哪里,你不是休息吗?家里怎么不见人,你不会单独去找什么,犯罪嫌疑人了吧?” “你怎么这样不让人省心呢?作为一名警察……” 不等林韵如把话说完,“暂停,暂停!” “姐,我抓到犯罪嫌疑人了,不,是凶手!” 林韵如愣了一下,林韵诗是怎么了,是不是请了假,就不在工作状态了,竟然叫她“姐”。 她有点懵逼,“你说什么,又抓住了?还凶手!” 林韵如气得胸下垂,昨天抓了个混蛋。 可以说是让她颜面尽失,那些小警察在底下嘲笑她,让她威风扫地,自己怎么摊上个这样的妹妹。 “你就放心吧,姐,证据确凿,供认不讳。” “你在什么地方?我派人支援。”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你准备审讯吧。” 林韵如心中的那份忐忑,犹如大山压在心头,她有点怕了,再闹一出乌龙,估计没法活了。 她举着话筒,迟迟没有放下,“你别给我捅娄子。” 林韵诗干脆把电话挂了,却看萧风在那贱贱的笑着。 “你笑什么?看到你这样的笑,我就知道,准又是憋着什么坏,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不能,我只是想着,你姐看到,是什么表情。” 萧风回头看了一眼沈瑜,“沈董事长。” “马上就到刑警大队了,你有什么心愿吗?” 沈瑜一脸认命样子,“想吃烧烤一条街的麻辣烫。” “哦,沈董事长还有这个爱好,满足你。” 萧风发动了车子,林韵诗倒是急了。 林韵诗急得抓耳挠腮,“喂喂,大叔,你不能这样。” “你这是违反规定的,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你这徇私舞弊!” “你怎么就没点人情味呢,有点同情心好吧?” “人家那么大一个董事长,这点要求也不满足?” 直到真的吃了麻辣烫,萧风的嘴唇辣得通红。 林韵诗十分不爽地看着他,什么人呐,总是自作主张,一点也不顾及一个小女孩的感受。 萧风看着林韵诗这样,痞痞的笑了。 “我说美女,就算我长得帅呆了,你也没必要这样盯着我看吧,矜持点,男人也会害羞哦。” 一脸绝望的沈瑜,竟也笑了起来。 林韵诗真有点生无可恋,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主。 “你还要点脸吗,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是担心出什么意外,你让我露一次脸,这么难吗?” 看到林韵诗的眼眶都红了,萧风没脾气了。 “好好好,下次听你的,行了吧?” 一路上,林韵诗的电话不断,都是林韵如心急如焚的催促,惹得林韵诗特别不耐烦。 不长时间,萧风他们三个,来到了刑警大队。 刑警大队的所有人,都站在门口,午饭都没有吃。 林韵诗突然明白了,萧风这混蛋,这是在报昨天仇啊!怎么这样狭隘,能大度一点嘛? 萧风和林韵诗首先下了车,林韵如忙走上前。 一眼看到萧风,脸色一寒,瞪大了眼请。 “萧先生,这么快三进宫,还真有缘呐!” 林韵如似乎有种,扬眉吐气,如愿以偿的兴奋。 “萧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去,审讯室好好聊聊?” 萧风突然笑了,“林大队,你年龄还不大吧,怎么眼神也不好了?你要的人在车上呢,呵呵。” 林韵如立刻胀红了脸,瞪眼一看,车上还有个人。 而且是一个女人! 林韵如不解的看着林韵诗,很想撕了这个妹妹。 尼玛,还没玩够呢?敢拿老娘开涮! 林韵诗知道姐姐要发飙,连忙说,“林队,他就是犯罪嫌疑人,她自己也招供了!” “是嘛?录口供了吗?” “没有。”林韵诗做了个鬼脸,怎么忘了这茬。 都是萧风那个王八蛋,审讯的时候也太精彩,太扣人心弦了,谁还记得录口供,失策了。 当两个刑警把人带下来的时候,林韵如傻眼了。 “沈瑜,怎么是你?”林韵如口里可以塞下十个鸡蛋,这不是东海的明星企业家吗? “呵呵,林韵如,警察一枝花,那是你妹啊?” “还真是东海的绝代双骄,青出于蓝胜于蓝呵!” 萧风自然知道这一环,“韵诗,我把录音发给你,你发给你姐吧,我做的就这么多了。” 林韵诗眼里金星直冒,“还是你想得周到。” 林韵如脸色立刻不好看了,狠狠地盯了萧风一眼。 这里有几点让她愤恨,首先,他不把录音直接发给她,而是让她妹妹给转,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再一个,更加气人,“你们,你们在一起破案?” 林韵如盯着萧风,“你和韵诗一直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24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24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林韵如眼里盛满了怒火,萧风一阵快意。 “林大队,请不要误会,这件案子,是小林警察自己单独破的,与我无关,我只是想见一下,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嫁祸给我,仅此而已。” “不过,我也有几句话想说,你忽视你妹妹了。” “她具备了一个刑警最优秀的品质,目光敏锐。” “等你审讯完,你就会全新的认识她。” 林韵诗被萧风夸得脸红扑扑的,焕发出一个青春少女应有的光彩,特别是那一抹羞涩。 林韵如则是有火发不出,“谁教你不听指挥?” “你这样擅自做主,脱离指挥,还想不想干?” 林韵诗吐了吐舌头,“保证下不为例!” “哼哼,还想有下次?等着受处分吧!” 林韵如本来是应该高兴的,妹妹破了这个大案,做姐姐的脸上很光彩,可是,和这个混蛋搅和在一起,这算是什么事?忽然有一种致命的危机降临。 萧风挥了挥手,“人交给你们了,我没事了吧?” “有些人最好不要揪住我不放,我很忙的。” 萧风看都不看林韵如一眼,钻进车里,伸出脑袋说道,“开庭的时候,如需我作证,给我打电话。” 林韵如真有掏枪毙了萧风的冲动,但只能想想。 审讯室里,林韵如和几个人听了录音,呆若木鸡。 案件是破了,可给了林韵如一记重锤。 这个混蛋,他怎么能破了这案?“林韵诗。” “这是怎么回事?这案子不是你主导的吗?” “怎么都是那个混蛋在说话,你在干什么?” 林韵诗不想贪天之功为己功,索性说真话。 “我都说了吧,这个案子都是他破的,我是学习。” “说来你们绝对不会相信,他的专业知识,还有丰富的经验,特别敏锐的嗅觉和分析判断能力,不是我打击你们,连边都沾不上,在他的面前。” “我甚至连小学生都不如,还有更惊奇的。” “他有惊人的武功,和惊天医术,死人也能医活。” 林韵如他们面面相觑,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她鄙视的看着林韵诗,“你还真瞎说,一个开出租的大龄剩男,能有这个本事,谁信呐?” 但林韵如的内心狂震不已,妹妹不可能说谎。 录音里面的话,无疑佐证了林韵诗的话。 沈瑜不需要什么审讯,对案子供认不讳,而且证据确凿,动机明了,沈瑜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瑜的案子,在东海掀起了轩然大波。 媒体一时间头版头条,热搜沸腾,不亦乐乎。 谢文华和沈琳也铛锒入狱,谢家和沈家,被推到了风口浪尖,顿时股价大跌,陷于危机当中。 所有的报道之中,没有萧风什么事。 他的名字被一个“热心市民”所代替。 而林韵诗则成了,人们心目中大英雄,不但顺利地转为正式刑警,还受了嘉奖,风光了一把。 林韵诗似乎就是像在做梦一样,她被萧风震撼。 捧着嘉奖令的手,甚至在颤抖,她冒领他人的功劳。 她忽然感到惭愧,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偷。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痞里痞气的脸。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就是一团谜。 嘉奖大会结束,林韵如对林韵诗说,“来我办公室。” 站在林韵如的面前,林韵诗敬了个礼。 “林大队,是不是要给我处分?不听指挥。” 林韵如摆了摆手,“看你说的,局长都亲自给你颁奖,我敢给你处分吗?那不是打我的脸。” “那你还找我干嘛?”林韵诗一脸纳闷。 林韵如指了指沙发,“坐吧,我想和你谈谈。” “萧风一个开出租车的,没有专业的刑侦知识,哪里来的破案经验,怎么会懂得破案?” “而且……”林韵如住口不说了,太尼玛丢人。 他们专业的,却被一个开出租的甩在背后。 而且破案方向背道而驰,可被他四十八小时内把案给破了,甚至那么完美,还带着一个小白。 这对专业干刑警的,不是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吗? 这口气如何忍得下?林韵如有种想哭的冲动。 林韵诗的脸上竟有一种向往,“他不但具有专业的刑侦知识,而且犯罪心理学、痕迹学。” “总之,太神奇了,开始我根本不相信。” “现在,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上面派来的卧底?” 林韵如柳眉倒竖,“简直是异想天开,你以为是抗战年代?你看他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家里还特别有钱,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身份太可疑。” “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可告诉你。” “我不仅是你的领导,也是你的姐姐。” “我奉劝你,离他远一点,否则我不客气。” 林韵诗咕哝道,“林大队,我们就是在查案。” “没有任何其它的事,你不要想多了。” 林韵如瞪了妹妹一眼,“另外,我告诉你。” 林韵如收起了上司般的威严,恢复到一个居家大姐的宽容,“这个星期天,家里给你安排了相亲。” 林韵诗一听炸刺了,“谁让他们安排的?” “凭什么给我安排相亲,我才多大?要去你去!” 林韵如的脸上,立马寒霜密布,“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有过失败婚姻,心早就死了。” “我这一辈子独身,这你也是知道的吧?” “你不愿意相亲,你跟父母去说。” “说就说,你以为还是封建社会啊,还搞这一套,我告诉他们,我的婚姻我做主!” “诗诗,你就不要固执了吧,相亲就是个形式。” “小妹,我也很为难,父母把这个重担交给了我。” “我当然得尽心尽力,对父母也有个交代。” 林韵诗撇过头,“这事没得商量,我才二十一岁,是不是我在家里很碍眼?我可以搬出来。” “越说越离谱,相个亲,走个过场,那么难吗?” “不是难易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呃,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姐夫?我看见你偷偷地看他的照片。”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在他最落寞的时候,跟他离婚,他会原谅你吗?” “你这孩子,怎么扯到我的身上,做好心理准备,相亲那天我陪你去,这总行吧?” “记住,你没有什么姐夫,你只有一个姐!” “拉倒吧,自欺欺人,自食其果。” 林韵诗口无遮拦的说着,没注意到林韵如的神情。 林韵如痴了一般,从抽屉里拿出夏汉的照片。 此刻,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 “诗诗,我的过去一言难尽,夏汉是一个好人,在华夏警界,被誉为神探,名副其实。” “在他的手里,没有破不了的案,从不累案。” “这在华夏,可以说是唯一的存在。” “部里、警校邀请他去当官或者是教授,他一律拒绝,为人行事低调,办案雷厉风行。” “可是,有一天,他杀了两名同事,被判入监。” “我只能和他解除婚姻,其实……其实……” “我知道,你们夫妻有名无实,你这是何苦呢?” 林韵诗想破脑袋,也不知这为什么。 林韵如摇了摇头,“我跟他有缘无分,我也很无奈,我们派人去监狱,监狱方面告诉我们。” “夏汉不久前已经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怎么会这样呢,监狱是干什么吃的?” 小的时候,她特别崇拜姐夫,但家里限制她接触姐夫,姐夫也极少到他们家去,跟陌生人一样。 林韵诗拿着夏汉的照片,恍惚间似曾相识。 笑容的背后,是一副痞里痞气的吊儿郎当。 她告诉自己,这纯粹是一种错觉,怎么可能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她甩了甩头,一脸震撼。 林韵如没有关注林韵诗的变化,挥了挥手。 “没事了,你走吧,记得星期天的事。” 林韵诗根本就没有,从震撼中走出来,她感觉到。 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就像这个案子一样。 从林韵如办公室里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章节目录 第25章有眼不识泰山 第25章有眼不识泰山 萧风从刑警大队出来,他心里确实是愉悦的。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一脸吃了屎的模样。 他心里有一种无比畅快淋漓的感觉,三年的憋屈,他要一点一点慢慢地拿回来,要让她痛不欲生。 五年前的三年,萧风在东海叱咤风云。 有多少恩怨情仇,他真的想彻底忘记,可能吗? 这时,他的车子经过,东海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口,却见到了残酷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跑出租的老陈,陈华仁,这时正被踩在地下摩擦。 车还没停稳,萧风就一个箭步跳了下去。 围观的人只见到一个影子一晃,打人的人,就被一个年轻人,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你……你……小杂种,放……放我下来!” 萧风一把把手里的人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脚腕。 “咔嚓——” 那家伙的一只脚,彻底的废了。 萧风扶起老陈,“老陈,这是怎么回事?” 老陈一个四、五十的大男人,这时哭得稀里哗啦。 “你不要管,我们惹不起,我老婆生病手术,借了两万块钱,现在涨到二十万,我还不起。” “他们追到医院,今天不给钱,就要收房子。” 那个混混头躺在地上叫嚣,“混蛋,敢废老子!” “你们是死人啊?给老子上,废了这个混蛋!” 十几个混混,气势汹汹,操着刀棍杀向萧风。 萧风对这种人深恶痛绝,下手特别重。 我次奥!还是人嘛?十几秒,全他妈废了。 萧风看着陈华仁,“老陈,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还去借高利贷?” “我……我……”老陈不知所措,张口结舌。 萧风一把提起那个混混头,“你是谁的手下?老陈借的钱,我给他出了,有问题吗?” 混混头惊恐的看着萧风,“我们是龙爷的手下。” “好,你告诉龙爷,要钱找我萧风,一分不少!” 一帮混混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萧风对老陈说,“走,带我去看看嫂子,也许根本就不需要花什么钱,你怎么不找我,这是何苦?” 走进医院,萧风还真是大吃一惊,比菜市场还热闹。 一大群人衣冠楚楚,围在急救室门口。 他们一看就是东海,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着急得脸上,神情各异,说不出的诡异。 这时,一个女人,因为着急,一头撞在萧风的身上。 女人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萧风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不是柳紫薇吗? 他毫无防备的说了出来,“你不是柳紫薇吗?” “你,我们认识吗?”柳紫薇莫名其妙。 “哦。”萧风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和我的一个朋友很像。” “我就是柳紫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和我那个朋友同名同姓,我唐突的问一下。” “你这么慌慌张张干什么,家里有病人吗?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看一看,我的医术不错。” “是嘛?那你随我来吧,希望不要骗我。” “怎么会呢?老陈,你等会,很快就好。” 扒开一大群人,萧风忽然发现,林韵如父母也在。 呵呵,他接着发现,东海的那些名门显贵不在少数。 大片的人群,挤满了楼道,他们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手里拎着贵重的礼品,等候探望。 萧风感到震惊,柳紫薇的家人有这么显赫吗? 这是个什么存在?惊动这么多达官贵人。 她和柳紫薇五年前,有一段纠缠不清的情感。 她们家那个时候,还不是东海的十大家族,怎么,五年过去,柳家突然平步青云了吗?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家族的兴起,是要积淀的。 萧风跟着柳紫薇走进急救室,看到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年若七十的老人,面孔似曾相识。 手术台前,围着一圈医生护士,束手无策。 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摘掉口罩,露出一张红润的脸,“柳小姐,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什么,我爷爷没救了?”柳紫薇感觉天塌了。 萧风拍了拍柳紫薇的肩膀,“别着急,还有救。” 旁边一个医生嗤的一声笑了,“小子,吹牛不打草稿了吧,东海神医仇傲老,你不知道?” “他已经判了死刑的人,你也敢说有救?” “哼!他不能救,不代表我不能救,井底之蛙。” 萧风嗤之以鼻,一脸不屑一顾的表情。 仇傲差点气懵了,从医五、六十年,何曾被这样看不起过?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你还是先学学,该怎么做人吧。” 萧风懒得理这帮人,手指搭在病人脉搏上。 一会就好,“柳小姐和仇老头留下,其余都出去!” 一帮医生护士,气的七窍生烟,却不得不听。 萧风淡淡的说道,“病人得了肺黑死病。” “病人已到了这个地步,一般的医生确实无能为力,也不能怪他们,仇老头,是你的功力不行。” 说着,掏出银针,手掌上一片元炁蒸腾。 他这是在给银针消毒,摒弃了传统的消毒方法。 一眨眼,萧风双手十指连弹,十八根银针,有如长了眼睛一般,准确的扎在病人把身上。 仇傲瞳孔放大,惊悚得话也说不利索了。 “九……九冥玄炁针?我滴个老天!”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当然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惊扰到医生治病,免得分神。 但他确实是被惊骇了,一把年纪,还是没把持住。 这套“九冥玄炁针”,一千多年前,华夏流传。 可是,据古籍记载,已经失传八百年,这个看似十分平凡的年轻人,怎会具有绝世神技? 而这时的萧风,眼中金光闪烁,双手十指尖。 似乎可以看到有气体流转,在银针上不断地拂动。 每一根银针都以一种频率颤动,发出轻微的啸声。 萧风以自身的元炁,灌注在银针上,一点一点的清除病灶,用真元滋养病人的肺部。 足足一个多小时,医疗仪器里发出蜂鸣。 他收起银针,“柳小姐,你侧身扶好你爷爷。” 萧风抬腿上了手术台,盘腿坐在病人背后,双掌印在病人的后心,两股真元,冲进病人体内。 “哇——” 病人吐出一大摊污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柳紫薇一声惊呼,“爷爷,你真的醒了!” 病人茫然的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我没死?” “仇老,是你救了我一命?老夫谢谢了!” 仇傲连忙摇手,“柳家主,你这可是进错了庙门,拜错了菩萨,你的病不是我治的,是这位年轻人,没想到你也有看错眼的时候,老夫惭愧!” 柳天雄不明所以的看着萧风,“是你救了我?” “呵呵,巧合而已,柳家主不要放在心上。” 柳天雄这时下了手术台,“怎么可能巧合,我的病我知道,我也知道大限已到,没想到你逆天改命,救了老夫一命,恩情如同再造,怎能不放在心上?” 这时,仇傲噗嗵一声跪在萧风的面前。 “萧先生,我仇傲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我要拜你为师,牵马坠蹬,唯马首是瞻,执弟子礼,今生今世,永不反悔,天人共鉴。” 萧风双手往上一托,仇傲就没有办法跪下去。 “仇老,你就不要这样了,你不是要折我阳寿吗?” “你是长者,而且是华夏闻名的神医,我一个末学后进,传出去恐怕要笑掉人的大牙。” “不行,萧先生,你是看不起我仇傲吧?” “医者,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我一定得拜师。” “哎哎,仇老,我们平辈论交,行了吧?”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没资格和你平辈论交,你就把我当你的学生吧,我心服口服。” 柳天雄笑了,“好了,别争了,我请你两个喝酒。” “我的肚子可真饿了,半个月没吃东西了呢?” 柳紫薇笑逐颜开,“爷爷,你放心,吃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26章不然提头来见 第26章不然提头来见! 天雄大酒店,柳家的酒店,东海最顶级的酒店。 在至尊包房里,这简直就是一个宴会大厅。 这里有最豪华的装饰,有价值不菲的古董,就连餐具都是景德镇,最顶级的国瓷。 一套餐具就得上百万,奢侈豪华到了极致。 五十年的窖藏茅台,菜肴是最高级别的海鲜。 柳天雄爽朗的笑,“小兄弟,我这些日子都是你给的,来,我先敬你一杯,表示我的敬意。” 萧风倒也没想到,柳天雄还是个真汉子。 “老爷子太客气了,我也只是举手之劳。” “我也不是个医生,刚好遇上了这件事罢。” 仇傲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先生,我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当然可以讲呵,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那倒不是,就是九冥玄炁针,绝迹了八百年。” “竟然在你的身上复活,真是太神奇了啊!” “哦,这也算是机缘巧合把,我得到了一个古老的传承,学会了这套针法,到时教给你吧。” 仇傲激动得浑身颤抖起来,“谢谢师尊!” “别这样叫,最多只能叫先生,免得惊世骇俗。” 柳天雄笑道,“仇老头,我看你还是叫小兄弟吧,你也不怕把小兄弟给叫老了,书呆子。” “嘿嘿,是我着相了,谢谢了提醒。” 柳紫薇目不转睛的看着萧风,“萧先生。” “现在想来,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特别熟悉。” “但是,我们真的没有见过面,好奇怪耶!” 萧风心里感觉怪怪的,五年前,你对我死缠难打。 这个时候,你跟我说,我们从来没见过,合适吗? “哦,今天是我唐突了,我当时只是感觉,你跟我以前认识朋友,特别的像,一急就叫了出来。” “你的朋友和我同名同姓?真有这事?” “是呀,五年前我在云城生活,我朋友和你同名。” 柳紫薇柳眉紧蹙,若有所思,“真的很奇怪,五年前,我也认识了一个男孩,有过一段恋情。” “可惜……可惜……” “那现在怎么样,你们不在一起了吗?” 柳天雄摇着头说,“小兄弟,往事不堪回首,五年前,东海出了个神探叫夏汉,小伙不错。” “我这孙女爱上了他,但人家是有妇之夫。” “本来他们也是协议婚姻,我孙女应该有盼头。” “谁知道,五年前,肯定是遭人陷害,被判入狱,至今下落不明,可惜了一代神探……” 柳天雄一声叹息,不只是为夏汉,还是柳紫薇。 柳紫薇神情坚毅,“我相信夏汉一定会回来!” “他遭受那么大的冤屈,就凭着他的性情,他一定会找出幕后真凶,还自己的清白。” “话是这么说,傻孩子,你也没必要等下去吧?” 柳紫薇摇摇头,“他不回来,我一辈子不嫁人。” 萧风的内心震撼了,柳紫薇竟然如此痴情。 “柳小姐,守着一个没有结果的希望,不值得。” “我在刑警大队听到一个消息,夏汉失踪了。” “刑警大队的人去监狱,调查他得出的结果。” 柳紫薇的眼眶红了,“肯定是林韵如搞的鬼。” 柳紫薇猛喝了一口酒,“林韵如真不是一个人!” “夏汉跟他协议婚姻,三年连手都没给他牵过。” “夏汉出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关系,还有她的父母,他们简直就是杀人凶手!见到夏汉我会说。” “呵呵,看柳小姐还知道内幕哦,还是别说吧。” “是的。”柳天雄责怪看了孙女一眼。 “这种事情,我们做老百姓的,怎么会知道,那些都是街头巷尾的道听途说,又不能做证据。” “小兄弟我也不能,就空口说声谢谢吧。” 柳天雄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似乎还在斟酌。 “这张卡是我们酒店的消费卡,在我柳家的酒店消费,统统免单;这张就是你的诊费。” “也没多少,小兄弟千万不要客气,你听我说。” “我可不是要和你撇清关系,今后,小兄弟的事。” “就是我柳家的事,无论大小,我们都会站在小兄弟这边,请你相信,绝对没有例外!” “呵呵,老爷子客气了,消费卡我就收了。” “银行卡你就留着吧,消费卡能抵诊费了。” 柳紫薇从爷爷手里拿过银行卡,拉过萧风的手,把银行卡放在他的手心,然后把手指合上。 “我知道你是不缺钱的主,但这个你必须收下。” “这其实是一份敬意,你救了我爷爷,功莫大焉。” “我到时还有一份感谢,我希望你也不要拒绝。” 这一下把萧风弄得讪讪的,“我真的有些。” “却之不恭受之有愧,我什么也不说了,谢了!” “哈哈哈哈……” 柳天雄一阵大笑,“小兄弟性情中人。” 萧风回到医院,把老陈老婆的病治好。 出来时接到一个电话,没想到是龙坤打来的。 “呵呵,是龙爷啊,这么快催我还钱是吧?” 电话里,龙坤的声音是颤抖的,“萧爷,你这不是打我脸吗?你是否有空,我可以去拜访你?” “没事,我是要给你去还钱,你说在什么地方吧。” “不,不,萧爷,你定个地方,我去找你。” “好吧。”萧风停下车,朝四周看了看了一眼。 “就在风情咖啡厅吧,我等你。” 不到十分钟,龙坤气喘吁吁赶到了风情咖啡厅。 龙坤还真是天生一个混混模样,就算是西装革履,但他满脸的凶相,也掩盖不住他的身份, “萧爷,我首先向你道歉,不该惹你朋友。” “那件事就撇过不提了好吧,我来找你。” “是有个重大的决定,希望萧爷能够成全。” 萧风感到有意思,难道这个混混头转性了?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还搞得这么吞吞吐吐,还有,不要叫什么萧爷,就叫我风哥吧。” 龙坤顿时激动不已,“风哥好,风哥好。” “风哥,我和兄弟们现在生活很艰难,维持不下去了。” 萧风笑了笑,“是不是你们,遇到了什么摆不平的事了吧?叫我出来当挡箭牌。” 龙坤的嘴唇哆嗦着,“风哥……” 作势就要跪下,萧风单手一托,他就跪不下去。 “不要来这一套,有什么事就说吧。” 龙坤哆嗦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风哥,请你收下这个我才敢说,不然……” 萧风拿起车钥匙一看,呵呵,柯尼塞格! 这小子真舍得下血本,“呵呵,你小子遇到难事了。” “柯尼塞格顶配的不少于五千万,看来你遇到的事还真不小,说罢,只要不违背道义。” “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帮你把事情摆平。” “谢谢风哥,这卡你也收了吧,里面钱不多。” “是兄弟们孝敬你的,就是一片心意,风哥,在东海,有两股混混,是最大的。” “每一股有自己的范围,我在东城,雄霸在西城。” “我们之间互有争斗,各有输赢,从未间断。” “本来也没什么,但最近,雄霸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叫邢虎的,武功高强,我这边无人能敌,他扬言要灭我们,我实在是不甘心,兄弟们打下的基业。” “所以,我们愿意跟随风哥打拼,只为保留家业。” “我也有数千弟兄,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啊!” 萧风撇了撇嘴,“那个邢虎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风哥,他也能打很多人,只是没你速度快,我相信之要风哥出手,一定可以完虐他。” “这个都是小事,这两天选个日子,去他们总部。” “把那股势力好好整合,今后,东海这方面的事你负责。” “全部交给你负责打理,但我必须告诉你,首先,不能干伤害老百姓的事情,这个不允许。” “其次,不能与毒沾边,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最后,不能干贩卖人口的事,能做到吗?” “保证做到!不辜负风哥信任。”立刻信誓旦旦。 “好,你承诺过的一定要记住,我不讲情面的。” 龙坤点头如捣蒜,“一定听风哥的话。” 章节目录 第27章脸皮比城墙还厚 第27章脸皮比城墙还厚 星期天,林韵诗一脸的郁闷,被家里逼着相亲。 这时接到萧风的电话,“林大小姐,今天是星期天,你应该也是休息吧,是不是约起?” “你想干嘛,想泡我?” “切,我还没这么大鱼缸呢,你应该忘了点什么?” “我可还记得,某人不是要请我吃饭吗,该不会是要放我的鸽子吧?我都没钱吃饭了。” 林韵诗忽然想了起来,当时也就那么一说。 谁知那个家伙还当真了,反正也得见一面。 把这嘉奖的奖金,都给他吧,他或许不会在乎这点钱,但可以表明一个态度,万一还用的上呢。 “好吧,我请你吃饭,你可得来接我。” “说罢,哪里迎候大驾?” 林韵诗叫萧风在华贸大厦门口,稍等一会。 萧风本来想开柯尼塞格去的,但一想太张扬,还是开了保时捷卡宴,比那车低调一点。 到了地头一看,萧风怎么也看不到人影。 正在这时候,一个穿着酒红色连衣裙,一件白色蕾丝边小坎肩的美女,拉开他的车门坐了进来。 萧风眼睛一亮,“呵呵,还是个小美女哦。” “大叔眼拙,一下子还没发现呢。” 跟萧风在一起的时候,林韵诗穿得比较中性,看上去少了一份女性妩媚,像个假小子。 谁知道风格一变,活脱脱变成一个小美女。 林韵诗是准备去相亲的,所以打扮女性化一点。 “你这是在夸我好看吗?算你有点眼光。” 萧风摸了摸下巴,“你可以这么以为。” “衣服搭配得有品格,人也很漂亮,如果你现在对人说,你是个警察,估计谁都不会相信。” “歪理邪说,你好像对警察有偏见,不是吗?” “警察就应该是满脸横肉,不能长得漂亮?” 萧风心里笑了,“警察最起码没长得,这么卡哇伊的吧?我是没见过,像你这么可爱的警察。” “你是不是变着法子讨好我,你见过很多警察?” “见警察干什么,坏人才经常见,我不是。” 萧风直接带她来到天雄大酒店,林韵诗满头黑线,这家伙还真狠,来这么豪华的酒店。 估计一个月的工资打了水漂,等会找他算账。 林韵诗从坤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给你。” “这是这次嘉奖的全部奖金,都给你。” 萧风没有接,“还是留给你吧,我不在乎这仨瓜俩枣的,还有,今天我请你,我吃饭不要钱。” 林韵诗看怪物似的看着萧风,“你逗我玩?” “你看像吗?我长得帅,他们当然得免单。” “不是,我答应请你吃饭的,我不能言而无信。” “好吧,下次你请我吃烧烤,我是担心你请了这顿饭,估计半年的工资没有了,怕你哭鼻子。” “你知道还来这么贵的酒店,故意气我的吧?” “奖金你收下吧,案子是你破的,我清楚。” “我得了名,就不能得利,人不能太贪心。” 萧风点点头,“那好,这顿饭我请,没问题吧?” “行吧,我知道你就没按什么好心。” 萧风懒得跟她计较,两人吃得很开心。 菜是厨房自己送的,什么贵上什么,萧风也懵了。 酒是八二年的拉菲,还一下来了两瓶,不要钱? 就在这时候,柳紫薇提着一瓶罗曼尼康帝,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哟,萧先生带美女来吃饭,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搞得又怠慢了不是。” 萧风蹙眉道,“是柳小姐,看来你很闲哦。” “咯咯咯,萧先生真幽默,再忙也得吃饭好吧。” “这位美女是……有点面熟,不介绍一下?” 林韵诗这时不得不站了起来,“我叫林韵诗,在刑警大队工作,请问小姐是……” “呵呵,我叫柳紫薇,这酒店就是我家的。” 林韵诗脸色有点不好了,“大叔,你们认识?” 柳紫薇笑道,“我们也刚认识,我想起来了,你姐叫林韵如,你们姐妹是东海的绝代双骄。” “呵呵,柳小姐和大叔刚认识,就花这么大本钱。” “是有什么目的吧?”林韵诗话里充满火药味。 “美女想多了,萧先生昨天救了我爷爷的命,知道他来吃饭,特意过来敬杯酒而已。” 随即,柳紫薇倒了三杯酒,“我先干为敬。” “我告辞了,你们慢慢吃。”柳紫薇一阵香风飘过。 林韵诗气鼓鼓的,“你们真的昨天才认识?” “是啊,怎么,你是在吃醋吗?”萧风贱贱的笑着,看着林韵诗一脸郁闷的样子,特别可爱。 “想得美,我看你和柳紫薇年龄差不多,很般配。” “大叔,女追男隔层纱,要不我来说合说合?” “哟,你还会说媒呀,我正不知如何开口呢?” “不要脸,你就这么急着找老婆?” 萧风噗嗤一下笑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晚婚晚育也到了年龄吧?” “我再不急的话,我对得起父母吗?” 林韵诗咬着嘴唇,“那你为什么早不急?现在看到一个美女,就急急的扑上去,色鬼啊你!”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吧,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 “不会是赴我的约,才打扮的,你是去相亲吧?” 林韵诗急了,“瞎说!我又不是去工作,出来逛街,不把自己收拾漂亮点,难道影响市容?” “大叔,你该结过婚吧?”林韵诗满腹疑虑说。 “你说呢?曾经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孩。” “就在我的眼前,我却失之交臂,真是肠子都悔青了,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不能遗憾终身。” “看你说的那么高尚,柳紫薇出现了,好好把握哦。” “她不是我的菜,我的心另有所属。” “你还真把自己当情种啊?都一把年纪了,将就将就得了,柳紫薇真的不错,很般配。” 萧风撇了撇嘴,“你刚才怎么大反应干嘛?” “你应该大方的把她留下,好好撮合我们。” “我肯定打心眼里感谢你的哦,可你呢……” 林韵诗张口结舌,“你……你……” “好了,不扯这个了,大叔,我问你,你真厉害,是不是经过特殊的训练?那些隐蔽的。” “拉倒吧,我在监狱里训练了五年。” “近两千个日日夜夜,我都怀疑我成了特工了。” “小丫头片子,我们不是有约法三章吗?” “你怎又提起这一茬,不讲信用哦。” 林韵诗皱着眉头说,“我是好奇嘛,问一下会死?” “假如我不问你,自己去调查,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啊,查呗,监狱我都蹲了,害怕查吗?你姐在这方面,应该没少下功夫吧,结果呢?” “哼!煮熟的鸭子嘴硬!” 酒足饭饱之后,萧风调戏林韵诗,“吃好了吧?” “今天是星期天,我也不跑出租了,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我请你看场电影,这也算是对你奖励。” “怎么想得你!”林韵诗一脸的搞怪。 “吃饭是我应承你的,看电影,得寸进尺啊?” “大叔,你带着我这样的小女孩看电影,就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带柳紫薇去我看可以。” “真的吗?我怎么把她给忘了,电影票都免了。” “瞧你那点出息,真不是一个好人。” “听说《战狼2》上映了,一票难求呢,不想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你当我是小孩,早就过了追星的年龄好吧,何况枪战片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 萧风来了一招先斩后奏,干脆买了两张电影票。 “电影还有十分钟开始,真的不看?” 说实在的,林韵诗一直想超过姐姐,全身心扑在工作上,毕业以后,就没有进过电影院。 萧风看到了她的犹豫,直接拉着她进了电影院。 “看个电影而已,不好看我们走人。” “大不了我今晚再请你吃饭,感谢你陪我看电影。” “难怪是大叔级别,脸皮比城墙还厚。” “还不是你给我带来了开心,厚一点可以有。” 章节目录 第28章你知道在犯罪吗? 第28章你知道在犯罪吗? 林韵诗确实有点犹豫不决,有点左右为难。 她很喜欢跟萧风在一起,但有不少的顾虑。 在萧风的盛情难却下,林韵诗准备去看电影。 这时,林韵诗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林韵如打来的,她脑子里一阵恍惚,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诗诗,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出去了?” 林韵如语气不善,“你忘了今天要干什么?” “又有什么事?”林韵诗还真忘了呢。 “你最近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不是答应家里,今天去相亲吗?人家在酒店等了很久哦。” 呵呵,玩忘了,好像大叔还提过呢。 “哦,还真忘了,他在哪个酒店,我去找他。” 掐了电话,林韵诗一脸的愁容,这是什么事嘛。 萧风微微的笑了,“呵呵,还真的是要去相亲,我早看出来了,难怪打扮的这么漂亮。” “瞎说,我早忘了这一茬了,相亲我才懒得打扮。” “你不会告诉我,赴我的约会,才打扮的吧?” 林韵诗的脸顿时飞起一朵红云,高跟鞋突然在萧风的脚上跺了一脚。“你怎么这样多话!” 萧风毫无防备,痛得龇牙咧嘴,嗷嗷直叫。 “我说小屁孩,你怎么下脚这么狠,翻脸不认人。” “谁叫你瞎说,就你懂女孩子的心?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自找的。” “还自以为是,简直就是个直癌男!” “呵呵,没经验,今后多指教,我请你吃饭。” “谁稀罕呐,搞得我好像没吃过饭似的。” 萧风心里这时美滋滋的,这小丫头对自己有改观。 “好好,我不说,这样我送你过去吧。” “别呀,你不是买了电影票嘛,打电话叫柳紫薇来陪你看吧,这不是一个天赐良机吗?” 林韵诗甩了甩瀑布似的长发,手举过头顶摇着。 甚至还做出一个ok手势,还有剪刀手。 还没等林韵诗走出几步,萧风追了上来,“我觉得还是我送你吧,这里打车有点难。” 林韵诗回头,“那你的电影票呢?” “小意思,我送给别人了。” “送给别人了?”林韵诗还真有点懵圈。 “是啊,一个人看电影也没意思,而且,你的事才重要,假如相亲成功,那不是毁了你的姻缘?” 林韵诗心里某一处,仿佛触动了一下。 她也已经情窦初开了,心里明白这是男人的套路。 可是,就算她知道,也喜欢吃这一套。 萧风把林韵诗送到约定的酒店,不禁叮咛道,“别紧张,相个亲而已,就是聊个天呗。”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紧张吗?” “好好好,你不紧张,我们的女神探,这一路上。” “又是照镜子,又是弄头发,手心都出汗了吧?” “还一路沉默不语,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不想理你,不行吗?”林韵诗狠狠地剜了萧风一眼,一甩头,下了车。 林韵诗走进酒店,看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客人。 这时才真正感到紧张,为什么要同意相亲? 这不是自己找虐嘛,上当受骗了!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带着一副眼镜的男人。 站起身来,在向她招手,“请问你是林小姐吗?” “呵……你是……”该死的!林韵诗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玩脱了,把相亲对象的姓也给忘了。 “我姓王!”男人笑眯眯的挥手,很兴奋。 林韵诗走过去,“怎么姓王,真让人诟病。” 男人长得还算周正,可年纪也有二十七八了吧,看上去就是个油腻大叔,比萧风差多了。 林韵诗在老王对面坐下来,“可以叫你老王吧?” 尼玛!怎么这样别扭? “还是叫小王吧。”忽然,王守成怎么觉得那么难听呢?好像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不不不,还是叫我的名字,王守成。” 林韵诗差点笑喷了,怎么摊上这样的一个姓呢。 “嗯嗯,那就直接叫王守成吧,免得误会。” “是的,林小姐今天好漂亮哦,比照片上的你更好看。”王守成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对林韵诗上下扫描,说不出的贪婪,这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林韵诗内心感到十分厌恶,你他妈猴急了吧! 王守成喋喋不休介绍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社会精英。 还不停的问林韵诗,问三句,她回答一句。 半个钟头过去,林韵诗感到索然无味,这是她第一次相亲,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憋闷。 王守成点了一桌子的菜,林韵诗筷子也没有动。 他还执迷不悟的讲他,在海外的留学经历。 林韵诗的眼睛望向了别处,却看到了萧风在招手。 这家伙怎么还没走?是想看自己的笑话吧。 王守成大谈一通自己的光辉业绩,见林韵诗不感冒。 于是,他调整话题,“林小姐,你的职业是刑警?” “这是个好职业,但是很危险,而且,工作起来不分昼夜,有点不太适合女孩子。” “不知道,林小姐怎么会选择,一个这样的职业?” “呵呵,我喜欢啊。”林韵诗不想呆下去了。 “林小姐还真的直言不讳,是不是警察这个职业,能够提高自己的身份,如果出国留学……” 林韵诗站了起来,正找借口呢,“你几个意思?” “我当警察就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 “是不是我如果不是警察,就不配和你相亲?” 王守成也赶紧站了起来,“林小姐,这不是聊个天,你急什么眼呢,警察只不过分工不同嘛。” 林韵诗拿起了包,“我从没觉高人一等。” “你这样说话,是不是觉得比别人高人一等?” “你的这些话,怎么就那样令人不爽呢?” “何出此言?”王守成挑衅的笑着。 “呵呵。”林韵诗不屑的笑笑,“没什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另找她人吧,告辞!” 说罢,林韵诗直接往外走去,不在鸟王守成。 王守成见状,追了出来,到了酒店门口。 他竟然一把抓住林韵诗的手,“林小姐,等一下。” 林韵诗双眼一瞪,“你想干嘛?” 王守成一脸无赖相,“林小姐,别着急嘛,一桌子的菜还没吃呢,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花了我好几百,我们的了解应更深入一点。” “放手!我不想吃,更对你不感冒!” 林韵诗的声音很大,立刻招来众多客人的围观。 王守成尴尬的笑着对围观者说,“这是我女朋友。” “为了一点小事闹小性子,大家散了吧。” 林韵诗彻底爆发了,愤怒地甩开王守成的手。 “谁是你女朋友?简直是胡说八道!”林韵诗斥道,说着气冲冲朝外走去,看到萧风在等他。 王守成竟然誓不罢休,冲来抓住林韵诗的肩膀。 他恬不知耻的说,“林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林韵诗几乎到了爆体的地步,后悔来相什么亲,这是她做出最错误的决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萧风走到林韵诗的跟前。 轻轻地推开王守成的手,一脸轻蔑的看着他。 “先生,女孩已经明确的拒绝了你,你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请注意一下你的风度。” 王守成满脸敌意的看着萧风,“你谁啊?” “他是我朋友!”林韵诗为摆脱王守成,抓住萧风。 王守成的眼里要冒出火来,“林小姐,你几个意思?你都有男朋友了,还来相亲,有意思吗?” “我为了这次相亲,都花了几百块订酒席。” “你就这样耍我,你的人品有问题吧?” 萧风心里笑了,“你理解错了,一般朋友。” 王守成一怔,“原来如此!” “先生贵姓?”萧风玩味的问道。 “免贵姓王,王守成。” “王先生,你对相亲有些误解,随便动手动脚。” “甚至出言侮辱他人,你知道自己在犯罪吗?” 章节目录 第2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2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风像是在给王守成,上一堂普法课。 “王先生,在没有得到他人的允许,你擅自与异性的身体接触,法律认定,这是性骚扰。” “可以执行五至十五天拘留,和五百块以下罚款。”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你懂吗?” 扯到了法律上,林韵诗的朋友肯定懂法啊。 王守成顿时也不敢张狂,“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情急……别较真。” “法律不会管的有什么理由,相亲相亲。” “重在是相,相不中就成不了亲。” “一个女孩在说不的时候,就真的是不,你懂吗?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妈,会惯着你!” 萧风一言既出,王守成差点气死,“你!” 他懒得鸟这个傻逼,看着林韵诗,“走起。” 走出酒店,林韵诗顿时如释重负,“我进去有多长时间了?这相亲还真是折磨人。” “半个多小时吧,你把他当做是审讯坏人嘛。” “是你自己还不成熟,这样的一个小子也摆不平。” “切!搞的好像你相亲经验丰富似的,对我确实是一种煎熬,打死我再也不相亲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相亲嘛,得多相几次,这叫普遍撒网,重点捞鱼。” “优中选优,你才能找到如意郎君,不是吗?” “拉倒,这一变身,你又把自己当情感大师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是条单身狗?” “打人不打脸好吧,我的缘分还没到呢?” 不过,林韵诗还是很感激萧风,不然还真被动。 “还是得谢谢你解围,你的那句话,说得真解气。” 萧风撇撇嘴,“哪句哦,我说的话,句句是经典。” “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就是那句,‘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妈’,真有点经典的味道。” “那是,你没见是谁说的,难道你就没发现。” “他就是个妈宝男,网上不是都在说嘛。” “娶妻不娶扶弟魔,嫁汉不嫁妈宝男,有点道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知道他是妈宝男?” 林韵诗还真不相信,萧风就看一眼,就能确定? “唉——”萧风故作痛心疾首地说,“真是个小屁孩,你长着两只眼睛,是出气的吗?” “观察!通过观察,再在大脑中分析,就有结果。” “你看那个王守成,他的衣服鞋子都很干净。” “甚至熨烫得非常平整,但属于他个人的事,却显得邋里邋遢,胡须没刮,脖子还看得到污垢。” “甚至牙齿都不干净,这是因为什么呢?” “这说明他有一个异性长辈,在细心地照顾他。” “他是属于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巨婴。” “而且,她家庭生活比较优渥,从小在备受呵护中长大,没有受过什么挫折,自我感觉良好。” “因此,一经被你拒绝,就会毫无顾忌乱来。” “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和一异性长辈住在一起。” “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就是个妈宝男。” 林韵诗差点被雷倒,这家伙该不会是个怪物吧? 这时候,介绍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是多年的老邻居,跟林韵诗的妈妈姐妹相称。 介绍人有些不敢的说。“小林啊,没看上呢?” 林韵诗腹诽,这么快就告状了?真不是个男人! “阿姨,谢谢你的关心,我两的性格不合。” “嗯嗯,其实,守成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海外留学,工作又体面,但你们没缘分,算了吧。” “阿姨,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我还小呢。” “不小了,小林,阿姨像你这么大……” 林韵诗就怕这些痛诉家史,“阿姨,我顺便问一下,小王是跟她母亲,住在一起吧?” “是啊,守成这孩子也挺难的,父母早年离婚。” “母亲一个人把他养大,发誓不让他受苦。” “好在他们离婚时,得了一大笔财产,他母亲才有能力送他出国留学,这不学成归来了嘛。” “守成是个孝顺的孩子……”介绍人一阵唏嘘。 挂了电话,林韵诗一脸懵逼,这家伙是妖怪。 萧风明知故问,“现在知道核对了,没错吧?” “瞎猫碰到死耗子,算你蒙对了!” “什么叫蒙,这是观察,观察,观察!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记住了没?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 “中医都知道望、闻、问、切,你是刑警哦。”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妈还哆嗦。” “我服了你,还不行吗?臭大叔!” 林韵诗嗤的一声笑了,犹如漫天的挑花盛开。 萧风竟然被这一幕,惊呆了,真尼玛好看。 他顿觉不妥,拉开车冲下去,回来时拿着两瓶奶茶。 “估计你刚才在酒店,也没喝口水吧?” “随便喝点,我也不知道你的口味。” 其实,在刑警大队时,萧风就注意到了。 林韵诗喝的就是这种奶茶,他不想那么露骨。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奶茶?难道这也是观察得来的结果?你是不是早就关注着我?” “怎么会呢?小卖店里只有这种奶茶,碰巧吧。” 林韵诗心中一抽,这不是个粗糙大叔吗?这么心细。 萧风不管林韵诗的心理活动,“在我看来,长辈们介绍对象,多是从家庭、学历、工作考虑。” “至于是否合得来,你看过《小二黑结婚》吗?” “哼哼,先结婚,后恋爱,什么年代了呵。” “所以,上一辈人,都有这种思想,简直是根深蒂固,要想改变,几乎是不可能的。” “告诉我,你喜欢哪种类型的,我帮你看看。” “打住!你介绍,要我嫁给一个的哥?” “什么眼光啊,什么我只能介绍的哥,我总共才拉过两个客人,你只能算半个,还打上烙印了?” “你想什么呢,我再怎么不堪,也不会嫁的哥吧?” 萧风贼贼的笑道,“好歹你也是绝代一娇嘛。” “你几个意思,这不是挖苦我吗?” “没有,你也不用看不起的哥,你看我这么优秀,我骄傲了吗?我也是的哥耶,所以我骄傲!” “哼哼!你真是个坏大叔,臭大叔!” 说着给了萧风一拳,却一点也不疼。 一路上简直就是打情骂俏,林韵诗的不开心,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她一想急了,大叔不会多心吧? 其实,萧风一点也不慌,润物细无声。 一个女人,只会在不知不觉中,深陷情网 在离他家很远的地方,把林韵诗放了下来。 萧风竟然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恋恋不舍。 他装作一点也没有在意,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他打算回家休息,所有的事情都没一点头绪,但这事急不来的,等待才是唯一的办法。 目前应该做的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其余都是小事。 这时,萧风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是柳紫薇。 这家伙真是个妖精,五年前,把他缠得没有办法,差一点城门失守,他是一个用情专一的男人。 “柳大小姐,是不是找我喝罗曼尼康帝?” “没问题啊,萧少想喝酒,小女子舍命陪君子。” “呵呵,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说罢,有什么事,我还要回家睡觉呢,这几天很累。” “是嘛,听说你没跑出租了,我朋友今天看见你。” “带着小女朋友去看电影,这很累吗?” “柳小姐还真是火眼金睛,这个也知道,你该不会要劝我,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的好吧?” “怎么会呢,萧少,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请你来一下天雄酒店吧,真的有事求你。” 柳家刚刚位忝十大家族末尾,就已经是实力熏天,可见沈瑜在杀人的时候,是不屑一顾的。 “不会是唐家求到了,你的门下吧?我没空。” “慢,萧少,仇傲老也在,你在哪,要不我去接你?”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见面了再说。” 萧风对唐家没什么好印象,特别是那个小女孩。 真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女,就可以目空一切? 没受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老子天下老几。 章节目录 第30章硬着头皮也得上 第30章硬着头皮也得上 走进天雄酒店的一间办公室,竟然有几个人。 柳天雄、柳紫薇、仇傲,唐家那个刁蛮的小公主赫然也在,还一脸的不服气,正噘着嘴呢。 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人,应该还不到五十岁。 一张刀削斧劈般的脸,线条分明,不怒自威。 大家都站了起来,柳天雄赶紧拉着萧风的手,“萧老弟,我来介绍,这位是唐家现任家主唐耀辉,在东海可是家喻户晓,鼎鼎大名。” “唐家主,这位就是神医萧风,我的病他治好的。” 唐耀辉伸出双手,“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 “萧少,其实在公园门口,你救了我家老爷子一命,是我家的小丫头,有眼无珠,怠慢了萧少。” “在医院,就连仇傲老也不敢下手,所以……” 唐耀辉转头轻喝道,“灵儿,还不向萧少道歉?” 唐灵儿可能十分憋屈,但看到他父亲严厉的眼神,来到萧风跟前,“萧少,对不起!” “那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你原谅!” “呵呵,唐小姐不必客气,你也没做什么。” 唐耀辉忙道,“哦,萧少,这是小女承诺的诊金,这是那天出手的,今天的不在这里面。” “唐家主理解错了,我也不是冲着钱才救人的。” “既然唐家主屈尊来请,我当然会尽心尽力。” “多谢萧少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我这就带路。” “老爷子已回到家中,萧少就坐我的车吧。” 萧风点点头,也没过多计较,伤了唐耀辉的车。 柳天雄、柳紫薇和仇傲,坐另外的一辆车。 车子驶出了城市,进入了郊区,路上车辆变少。 穿过郊区,进入到海龙山,东海的守护神。 海龙山,耸立在海河的入海口,就像一个高耸入云的巨人,守护着东海的繁华与安宁。 寂静而舒适的马路上,看不到任何的车辆。 车子一直盘旋而上,直到南面的山顶才停下。 我滴个乖乖,这里赫然耸立着一座庄园。 这里是唐家庄园,尽管各个子孙在城里都有别墅,但唐鸿钧却无动于衷,一定要住在山顶。 庄园里,有数栋别墅,造型各异,中西合璧。 庄园里灯火通明,到处人影幢幢,慌慌张张。 有很多人在忙碌,匆匆地脚步说明很紧张。 进了庄园,还真让萧风感到吃惊,怪不得是东海第一家,就凭这份实力,甩第二名十条街。 院里停车场,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停满了豪车。 一辆簇新的劳斯莱斯防弹车,特别吸引眼球。 整个庄园成龙凤呈祥的风水格局,住在这庄园里的人,一定是非富即贵,前程似锦。 跟着唐耀辉,走进一栋大别墅,来到一间卧室。 我次奥!这也叫卧室,这起码也有一千多平吧? 卧室分成数个区域,睡觉的只是一个小空间,有古董收藏室,各种古董琳琅满目,多不胜数。 令人意外的是武器收藏室,竟然有红夷大炮。 还有酒类和茶类收藏室,有钱人城会玩。 大厅里站满了唐家嫡亲人物,男男女女不下百人。 一个和唐耀辉有相似的中年人,看到唐耀辉进来。 身边竟然跟着年轻人,不仅皱起眉。 那位是唐耀辉的弟弟唐耀如,“家主。” “你请来的神医是仇傲老,他不是没办法吗?” “不是,是这位萧风萧神医,父亲在公园门口,就是这位萧神医救的命,我把他请来。” “就是要把父亲的病,彻底根除,不会再犯。” 这时候,那一帮嫡亲的唐家子弟,顿时哗然一片。 “怎么可能?就连东海神医仇傲老,也没有办法治好,这个看上去就是个屌丝,行吗?” “家主也是救父心切,病急乱投医吧。” 唐灵儿仍然噘着嘴,向萧风道歉,这是一生中耻辱。 假如没有治好爷爷,我一定叫他好看! 唐耀如拉着唐耀辉,“大哥,我已经请到了京都第一神医,张敬仲张神医,华夏第一神医。” “你请到了张神医,这……这……” “怎么早不告诉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家主吗?” 唐耀如脸色慌乱,“家主,我不也担心父亲的病嘛,我以为请不动这位神医,谁知他答应了。” “我本来是要请示你的,可你不在家啊。” 唐耀辉狠狠盯了唐耀如一眼,“等会找你算账!” 这时门卫来报,“京都第一神医张老到!” 门卫刚说完,一个身材高大的老人,至少有七十了吧,身着藏青色唐装,雪白的头发和胡须。 头发用一根发簪倌成丸子发型,一派仙风道骨。 满脸倨傲,目空一切,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张敬仲走进大厅,一眼就确定唐耀辉家主地位。 淡淡的说道,“看来,唐家主是神医见多了。” “像我张敬仲这样的神医,没有放在眼里吧?” 唐耀辉好歹也是东海,第一家的家主。 坐拥家产数千亿,东海市首见到也是客客气气。 可张敬仲就算是华夏的第一神医,地位也没有唐耀辉高吧?张敬仲开口,一点面子也不给。 而张敬仲自认为,凭手里的医术,人物再大。 总有生病时候,而生死却捏在他的手里。 所以,他认为,他有目空一切的资本。 唐耀辉这时,看着张敬仲训孙子般的语气,还得眉开眼笑,“张老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应该去机场亲自迎接,请张老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知张老还记得不,我曾上门请过张老。” “哦,我记起来了,这不京都的几位首长,贵体欠恙,确实是抽不开身,逮着点时间就来了。” 仇傲见到唐二爷,把张敬仲请来,脸色十分难看。 他在萧风的耳边轻声说道,“先生,这人不好惹。” 萧风看着张敬仲,点了点头,“没事。” “他不可能治得好唐老爷子,等会看他出丑。” 五年前,萧风没关注过医疗界的事,待在监狱里,就更不知窗外事,张敬仲,从没听说过。 张敬仲,自诩张仲景的后代,家学渊博。 号称医术十分了得,京都达官显贵看病还得排队。 可在萧风的眼里,张敬仲不过是外强中干,虚张声势,没有真气傍身,终究一事无成。 唐耀辉恭敬地伸出双手,张敬仲依然把手背在身后。 脑袋翘到了天上,“若不是唐二爷苦苦哀求。” “我丢下京都的大首长,来看你们脸色?” 唐耀辉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受,恨不得捏死他。 可是,父亲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只能忍。 “张神医,这都是误会,等会我为您接风洗尘,向您赔礼道歉,还请您为我父亲治病。” 唐耀辉把僵硬在空中的双手缩回,不停道歉。 唐耀辉相信萧风,因为有仇傲强力推荐。 而且,他亲眼见到了,已经死了的柳天雄,被萧风救活,身体好得一点事也没有了。 唐耀辉也是快到了,崩溃的边缘,父亲离世。 将导致唐家分崩离析,他的家主职位也不稳当。 整个家族会分家,唐家第一将不复存在。 张敬仲成名几十年,名气更是响彻宇内,好不容易把他请来,怎么能够轻易的得罪他? 唐耀辉回头看了一眼萧风,一脸的尴尬和歉意。 萧风摇摇头,又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别管我,我们就在这里学习一下。” 萧风朝唐耀辉挥了挥手,回头看了仇傲一眼,笑意吟吟对仇傲说道,满脸的不在意。 张敬仲直接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见唐耀辉跟仇傲打招呼,“呵呵,那不是仇傲吗?” “唐老头的病治不好吧,这么多年就没有进境?” “你身边的这位,该不是唐总请来的神医吧?” 唐耀辉到了这个时候,硬着头皮也得上,“仇傲老您应该很熟,这位小兄弟,也是位神医。” “针灸方面,也是出类拔萃,你们可以多交流。” “别,别。”张敬仲的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西医我不说,但中医针灸,博大精深,哼哼。” “年轻人,先把人体的穴道数清楚再说。” 章节目录 第31章大仇未报,怎敢言死 第31章大仇未报,怎敢言死! 张敬仲的眼里,可能还不如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年轻人,务实一点吧,中医不是拿来装逼的。” “这是在拿人的生命开玩笑,你没看到仇老头,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敢装逼,你知道为什么?” 萧风不在意的笑笑,“张神医,你说说看。” “装逼被雷劈啊!哈哈哈哈……” 张敬仲嚣张的看了仇傲一眼,对萧风真是教训还不过瘾,更是肆意的羞辱,甚至谩骂。 萧风的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和蔼可亲了。 “呵呵,还不服气啊?看你这个样子,还想咬我?” 张敬仲一脸的挑衅,就是要把你踩在脚下摩擦,不然的话,怎么能显示出我的高贵和地位? 萧风冷笑道,“我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呢?” “只有疯狗才乱咬人,我可不是。” 谁都听出了萧风的话外之音,憋住没笑出声来。 张敬仲霎的脸色变了,却发不出火来,只要他一开口,不就承认了自己是疯狗吗? “咳咳!”唐耀辉赶紧打圆场,“张神医。” “我父亲就在这里,烦请您出手救治我父亲。” “唐家一定竭尽全力,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只要是我唐家拿得出来的,绝不吝啬!” “好说,好说,我这个人嘛,怎会和小人一般见识。” “但我这个人看病,向来是先收诊金的。” “你们唐家家大业大,就十个亿吧。” 张敬仲轻描淡写地说,抢银行也没这么厉害吧? 十个亿!我次奥,合着是来抢钱了呵! 张敬仲盯着唐耀辉,“怎么,你父亲的命。” “是不是不值这个价?这样的话,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跟你不熟,不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唐耀辉的眼眶都红了,“我给,我给。” “只要张神医治好我父亲,这钱没问题,我给!” “呵呵,我是先收钱,再看病,这是规矩。” 张敬仲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一副爱答不理的死模样。 萧风心里直发笑,张敬仲还真是认不清形势。 十个亿,真的有这么好拿的吗?你现在有多嚣张,等会儿就有多凄凉,人不作不死。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唐耀辉还有什么办法。 十个亿对唐家来说,还真是九牛一毛。 但是,这钱出得有点憋屈,这纯粹是讹诈! “好,好,张神医稍等,我这就开支票。”唐耀辉从一个手下的手里,拿过支票开了十亿。 张敬仲拿过支票,特别仔细的看了一遍。 估计他在心里默数,有多少个零吧。 他把支票仔细地收好,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可是纯利润,不计成本。 “咳咳,你们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不在乎这点钱。” “我拿到这钱,也是为将中医发扬光大。” 萧风的眼光便是无比厌恶,趁火打劫的混蛋,马上就会叫你自食其果,这辈子别想再行医! “张神医提前收诊金,这也无可厚非。” “如果看不好,诊金全退可就不太合适了吧?” 萧风必须把张敬仲的后路堵死,不留余地。 张敬仲炸刺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蛋!” “你算什么东西,给你脸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是看在唐家主的面子上,才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再敢胡说八道,就给我滚出去!” 萧风淡淡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不再说。” 张敬仲嚣张够了,十个亿也落袋为安,再也没有任何借口,只得不情愿地给唐鸿钧瞧病。 柳紫薇特别惭愧的看着萧风,就不该打那个电话。 碰到了这个场景,看到萧风被羞辱 她的心里也特别难受,可这是在唐家呵! 柳家的生意,超过百分之五十,都是和唐家合作,他们两个老爷子是战友,换命的交情。 所以,柳紫薇只能在心底,默默地为萧风难受。 这时,张敬仲已抓住了,唐鸿钧的脉关。 霎时,他的脸色倏变,只感到唐鸿钧的体内,有三股气流在涌动,左冲右突,情势危急。 “唐家主,你父亲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他的体内有三股真力乱窜,有人压制过。” “但因功夫不到家,引起了反弹,今后,有什么病,千万不要乱治,这样会要了小命。” “我要你十个亿,你一点也没有吃亏。” “还有,我在治病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说话。” “影响到我治病,一切后果,你们自己负担。” 仇傲气得脸色铁青,萧风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在意,马上他的狐狸尾巴就会露出来,再好好收拾。 萧风自然知道,张敬仲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提前设计退路,提前找个背锅侠嘛。 不过,萧风也想不通,这个人能在京都名声大噪。 没有金刚钻,就不会揽瓷器活吧,可他这样的。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什么才是神医!” 说着,张敬仲掏出针袋,给银针消过毒。 然后,捏起银针朝唐鸿钧的身上扎去,等到十八根银针扎完,张敬仲一头虚汗,双腿打颤。 “燃灯针法!” 萧风一声大喝,“你给我住手!这就是你的本事?” 张敬仲脸色大变,“你认识这针法?” “什么狗屁针法,你就是靠着这种针法,在京都骗吃骗喝,真不知道你怎么活了这久?”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病人怎么样了?” 这时的唐鸿钧,被张敬仲扎了银针,脸色渐渐好转。 “混蛋!你瞎咋呼什么?病人不是慢慢好了吗?你眼瞎啊!再敢乱叫,就给我打出去!” 张敬仲气急,他从来都是在垂危病人面前。 就会使出这套“燃灯针法”,屡试不爽。 今天也是如此,没想到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认出了这套针法,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心底,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时,仇傲突然开口到,“我记起来了!” “我曾在一部古籍看过,燃灯针法,是以透支人身体的潜能,让人迸发出短暂的生机。” “简单地说,就是透支生命,让生命倒计时。” “仇老说的没错,张敬仲,你今天看错了病人。” “你的这套针法会要你的命!”萧风冷冷地说。 话说之间,唐鸿钧竟然睁开了眼睛,但马上闭上。 整个人在病床上蹦了起来,旋即浑身抽搐。 口吐白沫,一张脸憋得青紫,如果再不及时救治,呼吸之间,恐怕就要一命呜呼。 萧风喝道,“张敬仲,你倒是救人啊!” 张敬仲见状,吓得瑟瑟发抖,他不知道怎么救啊! 唐耀辉的儿子,一把揪住张敬仲衣领,突然就是一个耳光,“你麻痹的,你不是说神医吗?” 唐耀辉这算是看明白了,张敬仲就是个骗子。 他尴尬地走到萧风的跟前,噗嗵一声跪下了。 接着,唐家一众嫡亲,也纷纷跪了下来。 “萧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相信了这个骗子,还望你大人大量,救救我父亲,感恩不尽!” 柳天雄跪在唐鸿钧的床前,抓住他的手。 张敬仲还在叫嚣,“我治不好的病,神仙难救!” 围绕着病床的仪器,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直线。 仇傲提心吊胆地说,“萧先生,病人已经这样了,还是放弃吧,要怪也只能怪张敬仲。” 柳天雄跪着爬到萧风脚前,抱住了他的双腿。 “萧兄弟,你一定救救我的老首长,老领导。” “他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他大仇未报,怎么可能死去,萧兄弟,你一定救救他,我给你磕头。” “起来吧,我本来就是来救老爷子的。” “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想出事也难。” 萧风扶起柳天雄,看着他的真流露,很感动。 这是一份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的过命交情。 萧风不再迟疑,一手抓住唐鸿钧的脉关。 章节目录 第32章起死回生 第32章起死回生! 柳天雄殷切的看着萧风,眼眶都红了。 萧风平静的说,“放心,人还没死,我能救活他!” 随着,看了一眼张敬仲,“张神医,我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样的医术,才配叫神医!” “怎么可能,这也太不科学了吧?仪器不会骗人。” 唐鸿钧的私人医生,难以置信的看着萧风。 这人的脑袋没坑吧,死人也能救活? 心电图上,早已是一根直线,没有半点波动,还敢口出狂言,不知他自己有没看过医生。 萧风根本就没有理会,别人怎么看他。 他掏出银针,双掌一合,手掌周围空气剧烈波动。 然后,他的手掌,在唐鸿钧的身上轻轻地一拂,张敬仲的银针一根也不见了,唐鸿钧安静下来。 此刻,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夏风离唐鸿钧差不多还有一米,只见右手拇指和食指轻弹,就看到一股气流,托着银针,似乎很慢,实则很快地扎进唐鸿钧的身体,令人匪夷所思。 十八根银针不差毫厘,精准的刺入穴位。 只见他在一根银针上轻轻地一弹,嗡嗡之声响起。 十八根银针仿佛具有灵性,一起颤动起来。 这时,萧风对仇傲招招手,“仇傲老,你过来,把老爷子扶起,侧着身子,小心别被真气伤到。” 萧风连续在唐鸿钧的胸口,扎下十八根银针。 仇傲聚精会神,盯着萧风的施针手法。 但他这时却感到自己确实无能,医术还未进门。 就连做萧风的徒弟,也没有资格。 看着萧风的施针手法,张敬仲的心脏一阵痉挛。 华夏什么时候,出了个如此厉害的神医? 这时,萧风双掌抓住唐鸿钧的双肩,“注意了!” “我将点击病人胸前大穴,仇老你注意了,后背太椎、灵台、至阳、命门、气海、会阳六大穴。” “每隔六秒施一针,针入七分,施完则退。” “能不能救回唐老爷子,可就看你的了。” 萧风的话,犹如暮鼓晨钟,仇傲岂敢怠慢,抓着银针的手,差不多捏出水来,可不能误事, 他一心想跟萧风学医,绝不能给老师丢脸。 “开始施针!”萧风一声断喝。 说时迟,那时快,萧风抓着唐鸿钧的双手,把他拉着坐了起来,手掌上,一道仔细可见的真元,凝聚于掌心,对着唐鸿钧的印堂拍去! “砰——” 萧风一掌拍下,唐鸿钧浑身一震。 就在此刻,仇傲来不及多想,一针扎在太椎穴上。 毕竟是老中医,针入七分,分毫不差! “第二针!” 萧风一声喝道,自己却一拳击在唐鸿钧的喉咙上。 “喀嚓!” 唐鸿钧的喉咙遭此重击,仿佛就要折断一般。 站在一旁的私人医生,恨不得上前给萧风一巴掌。 人都已经死翘翘了,还这样折腾尸体,真把唐家人当傻子嘛?唐家可不是吃素发家的。 你小子救活人便罢,没救活就得陪葬。 老头的遗体,被你这样糟蹋,陪葬也应该。 仇傲此刻的心里,也是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舍命陪君子。 一连五针过后,仇傲已是冷汗涔涔,湿透后背。 但是,他突然兴奋起来,这就是“九玄元炁针法”么?萧先生这是在教我医术,天降福缘! “这……这就是‘九玄元炁针法’吧?” “原来施针这么艰难,我怎么施了五针?” 仇傲在古籍残片中,仅仅知道了这个针法的名字,还有断断续续的介绍,穷其一生们都没摸到。 而今天,萧风一下子教会了他五针,还有一针。 九玄元炁针法,是鸿蒙创世诀里比较中上的针法。 凭萧风自己的功力,现在只能使用这套针法。 一般的重病,根本就用不了十八针,而唐鸿钧的情况是特殊,前胸十八针,后背也是十八针。 萧风教他针法,就把他当成了弟子。 那个激动,让她对萧风深信不疑,成了铁粉。 “第六针!” 萧风一声大喝,仇傲迅捷把针扎在会阳穴中,接着一个懒驴打滚,快速的溜下了病床。 见仇傲离开,萧风直接一拳,打在唐鸿钧的腹部。 刹那间,六道白色的寒气,犹如激射的子弹。 打到床后的墙上,墙上打出六个大洞。 仇傲吓得灵魂出窍,幸亏跑得快,不然的话,这时恐怕被打成筛子,这是什么神操作啊! 六道寒气泄出,仪器上的直线开始波动。 “真的……真的活了?” 柳天雄双膝跪地,对萧风深深的拜了下去! 这时,偌大的大厅里,人们大气也不敢出。 “嘀嘀嘀嘀……” 心电图仪器开始蜂鸣,从一条直线,到开始波动,现在回到了每分钟六十下,说明活了! 怎么可能啊,神仙下凡吗? 萧风移身到唐鸿钧得背后,双掌印在他的背心。 一道真气,从唐鸿钧的胸口突出,击在隔着床边实木屏风上,“砰”地一声,屏风碎裂成渣。 接着,萧风交换了一下位置,坐到了唐鸿钧侧面。 “唐老的体内,还有两股真力,必须逼出一股。” “仇老,你当心一点,别靠他的背太近。” 萧风双手在唐鸿钧的背心,运转创世神功,就听到唐鸿钧的体内,无数道气劲,嗤嗤射出。 一张紫檀大床,在这气劲的激射下,碎成一堆。 “好了,他的体内现在只有他自己的真力。” “但腰眼上还有一块弹片,仇老靠边一点,我要把这弹片逼出来,小心伤到人。” 创世神功,以无上神通,剥离包裹在弹片上的血肉。 然后在一股巧劲的挤压下,冲出了唐鸿钧的身体。 “砰!” 弹片犹如一颗子弹,射在墙上,击穿了墙壁,萧风收了针,放倒唐鸿钧,在他的头顶拍了一掌。 “醒来吧,唐老爷子!”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唐老爷子真会活吗,该不是这小子故弄玄虚吧? 这时,唐鸿钧躬曲的身子,突然之间就挺直了。 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和常人无异。 唐鸿钧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跳下下床。 “呵呵,臭小子,你是来我家拆房子的吧?” 萧风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 “这不都是你自己的功劳嘛,怪得了谁?” 唐鸿钧中气十足,“玩笑,玩笑。” 张敬仲此刻,脸面全无,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所有人无比懵圈的看着萧风,这还是人嘛? 萧风看着张敬仲,“你明白了什么是神医了吗?” 唐耀辉定定的看着张敬仲,“张神医,我想,你还忘记了点什么吧,是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张敬仲这才在震骇中醒来,“哦,哦,对不起!”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双手捧着递给唐耀辉。 “是我瞎了狗眼,望唐家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唐鸿钧走了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张敬仲,我们唐家也不为难你,你好自为之。” 唐鸿钧已经这么说了,萧风也就不说什么。 张敬仲再无半丝嚣张,灰头土脸匆匆离开唐家。 唐鸿钧挥了挥手,“你们都散去吧,我已经彻底好了,不要担心我的身体,该干嘛干嘛。” 大厅里只留下萧风、柳天雄、柳紫薇、仇傲。 还有唐耀辉和唐灵儿,其余的人都纷纷离去。 “好小子,拥有如此绝世医术,还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哦,你可别像张敬仲那样混账。” 唐鸿钧不但财富坐拥东海第一,军方威望也很高。 唐家有唐鸿钧在,就有了主心骨,就不会散开。 仍然还是东海第一,是东海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而真正令人惊叹的是,萧风真可以起死回生! 章节目录 第33章一筹莫展 第33章一筹莫展 唐灵儿是东海医学院的学生,对仇傲顶礼膜拜。 刚一开始,她就想上去跟仇教授套近乎。 仇傲担任医学院客座教授,医术东海第一,崇拜的学生,数都数不来,见一面都很难。 她本来十二万分的看不起萧风,现在她尴尬了。 现在,神一样仇傲,却对一个屌丝恭敬如师。 而萧风直接打败华夏第一神医,救活爷爷。 这让她的一颗小心脏,怎么也转不过来。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屌丝要给王子当伴郎了! 站在一旁的柳紫薇,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她清楚唐灵儿的脾气,如果是张敬仲治好了唐鸿钧,唐灵儿肯定不会放过萧风,手段会很毒辣。 现在好了,不知所措的应该是唐灵儿。 这时,唐耀辉捧着那张,十个亿的支票。 恭恭敬敬的走到萧风跟前,“萧先生,刚才我也是被张敬仲的名头吓到,实在是怠慢了你。” “你治好了我父亲,这是你应该得的报酬。” “停车场上的那辆劳斯莱斯,是我的一点心意。” 萧风并没有太多的谦让,这钱本已进了张敬仲的口袋,他能治好也是这个价钱,只不过多了辆车,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再推辞,就显得虚伪。 “唐家主实在太客气了,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 唐鸿钧爽朗的大笑,“小兄弟,大恩不言谢。” “我们唐家一定会,记住你这份天大的恩情。” “只要在我唐家能力范围,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唐灵儿小声咕哝道,“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屁运。” “十几分钟就赚了十多亿,比抢银行还快。” 她说的话,声音不大,可大家却刚好都能听见。 柳天雄笑道,“小灵儿,这就是神医的本事,你不是也学医吗,有了这种本事,值了。” 唐耀辉瞪了唐灵儿一眼,“你给我闭嘴!” “再敢胡说八道,我叫人把你的嘴缝上。” 唐鸿钧点点头,“灵儿,你不能太任性了。” “我不求你出人头地,但不能为所欲为。” 柳紫薇见状,拉着唐灵儿,“灵儿,我出去聊聊。” 唐灵儿满脸的委屈,长这么大,爷爷和父亲。 第一次这么说她,就是为了萧风这个屌丝! 她狠狠盯了萧风一眼,憋屈的跟柳紫薇走了出去。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唐鸿钧抓着萧风的手,“萧兄弟,今晚好好地陪我喝酒。” “这段时间,可把我给憋坏了,馋死我了。” 立即摆上酒菜,萧风说道,“老爷子,你少喝点。” “你的身体还要几天适应,适度喝点。” “好的,谨遵医嘱,我可不能轻易的死去,大仇未报,就是死也不能瞑目,等着吧混蛋!” 萧风蹙眉道,“唐老爷子,我还忘了问你。” “你的体内,怎么有两道,别人的真力呢?” “呵呵。”唐鸿钧笑道,“这都是老黄历了,当年抗倭的时候,岛国两个老鬼子,孪生兄弟,习得一寒一热神功,我与他们大战一场,终因不敌。” “败在他们手里,但是,他们没有杀我。” “却把一寒一热两道真力,强行灌进我体内。” 唐鸿钧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愤恨,恨得咬牙切齿。 “小鬼子是真的狠呐,让你死都不行。” “他们这是要我下半辈子,生活在万分的痛苦之中,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你解除了我的痛苦。” “呵呵,机缘巧合,举手之劳。” 萧风打破砂锅问到底,“那腰里弹片是怎么回事?” “幸亏弹片没取出来,否则,你早没命了。” 唐鸿钧连忙点头,“你说的真没错,我的师傅早看出来了,嘱咐我不要取出弹片。” “但他也没能力,把我体内的真力逼出。” “萧兄弟,你这么年轻,好浑厚的内力。” 柳天雄这时是热泪盈眶,“萧兄弟,你是不知道啊,当年在战场上,一发炮弹落在我的身边,老首长为了救我,把我压在他的身下,他才中了弹。” 唐鸿钧摆了摆手,“这陈芝麻烂谷子别提了。” “仇傲老,这次也多亏了你,谢谢你了。” 唐鸿钧此刻,双拳紧握,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密集的响声,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代,浑身充满力量。 他如果没有这些遭遇,恐怕已是宗师巅峰。 “唐老,我可不敢贪天之功为己功,我还伴你福呢!” “为你治病,我还学会了一套针法,赚大发了。” 本来,在治疗途中,仇傲的心里是忐忑的,一个死了的人,能够救活,真有点天方夜谭。 可萧风逆天改命,硬是把唐鸿钧从死神手里。 毫不客气得夺了回来,他崇拜得五体投地。 至此,仇傲对萧风的敬仰,拔高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一辈子,当以弟子之礼敬之,不可或缺。 唐鸿钧问及萧风的内力,这让他感到一阵无语。 萧风怎么跟他们解释呵,真元和真力是两个概念。 真力是练武者,达到了暗劲境界,体内有真力。 而真元是超越了真力层面的功夫,比如说,你还在念小学的时候,人家大学毕业了,怎么说? “唐老,这武功的事,我还真的说不太清楚。” “我没在江湖中行走,也不知武者怎么定级。” “我从监狱出来,还没一个月吧。” “原来是这样啊?”唐鸿钧不禁一声叹息,“唉,那就不扯这些事,萧兄弟,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没工作,本来想开出租车,却遇上凶杀案。” “我也不想工作了,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呗。” 仇傲立刻抛出橄榄枝,“萧先生,要不去医科大学做教授吧,还可以带出很多弟子。” “算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办,我顺便问一下。” “还望各位为我保密,我不想别人知道。” “两年多前,一对夫妇,男的叫夏赟,女的叫萧意,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有什么消息吗?” “我先说一下,他们是我的亲戚,我在狱中。” “也不知当年是谁办的案,我想查清楚。” 四个人面面相觑,怎么提起这件事? 唐鸿钧首先说,“萧兄弟,这件事情还真不好说,当时官方也是讳莫如深,坊间根本没消息。” “是的,很多人猜测,那对夫妇的死。” “跟他儿子有关,但实情是怎样,谁也说不清楚,” “他儿子当时不在家吗,没管他父母?” 柳天雄说,“这可说来就长了,你想听吗?” 萧风眼睛一亮“说来听听,反正也不急。” 柳天雄说,“那就我来说吧,老首长身体虚。” “事情是这样的,五年前,东海出了个神探。叫夏汉,就是夏赟的儿子,那还真是神探,没有破不了案,但突然有一天,他枪杀了两名同事。” “被判入监十年,现在恐怕还在服刑。” “坊间传闻,夏汉是被陷害的,我也相信。” “夏汉一代神探,怎么会枪杀自己的同事呢?” “夏汉入狱后,大概两年多,夏汉的父母无缘无故,双双死在家里,官方宣称是煤气中毒。” “这根本就立不住脚,夏汉父母住的是四合院。” “又不是现代别墅,怎么会煤气中毒?” “加之那两人才五十来岁,还没退休呢!” 萧风打断柳天雄的话,“当年接手这个案子的是什么单位,是不是东海市东城刑警大队?” 这时,唐耀辉点头说道,“是刑警大队。” “我有一个警队朋友说了一嘴,上面交代不让说。” “是不是林韵如的那个刑警大队?夏汉的老婆。” “是的,就是他们那个刑警大队,这个没错。” “哦,我知道了,看来,这件案子里,一定有什么蹊跷,不然的话,警方也不会遮遮掩掩。” 唐鸿钧叹息道,“萧兄弟,时间过去这么久了。” “要查清这里面的原因,林韵如是关键。” “也许吧,慢慢来吧。”萧风也一筹莫展。 萧风喝酒也没有了兴致,便起身告辞。 唐耀辉一定要把劳斯莱斯给他,也给仇傲一千万。 萧风推辞不了,只得收下,一辆车而已。 章节目录 第34章岂不是手到擒来? 第34章岂不是手到擒来? 刚回到家,萧风打算好好地泡个澡休息。 他刚坐到沙发上,杨嫂给他泡来一杯绿茶。 萧风的心里,对父母的去世,感到毫无头绪,他相信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是一场谋杀。 但时过境迁,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被时间淹灭。 房管局和谢家,应该会有些牵连。 然而,该从哪里找到突破口呢?真令人纠结。 萧风一觉睡到上午十点,他泡了一个澡,顿时睡意全无,干脆练功到天亮,才睡几个钟头。 起来后,杨嫂端给了他一杯牛奶,就是早餐。 他打算到药材市场转一下,炼一点丹药备用。 他现在也需要筑基丹和元气丹,鸿蒙创世诀里都有。 这时,丢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一看,柳紫薇打来电话,这个磨人的妖精,干嘛? 萧风划开电话,“柳小姐,有什么事吗?” “风哥,怎么一副冷冰冰的态度?” “你昨天给我那么大的面子,我想请你吃个饭。” 萧风一想,五年前,柳紫薇和林韵如是大学同学,还是闺蜜,父母的死,那天她还说了一嘴。 是不是她知道一些什么,了解一下不吃亏。 “好吧,你说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过去。” 柳紫薇咭咭的笑着,“就是嘛,这样才显得有点温度,你来天雄酒店吧,我们今天去吃山珍。” “吃什么,听你的安排吧,单还是我来买。” “这不太合适吧?我说了是我请客。” “行,行,听你的吧,谁叫你是豪门大小姐。” 萧风的保时捷,还丢在天雄大酒店。 劳斯莱斯太张扬,但柯尼塞格也不是省油的车。 柳紫薇看到萧风,从柯尼塞格车上下来。 “哇噻——” 柳紫薇表情夸张,“风哥,你这也帅呆了吧,你小女朋友她知道吗,不会把她吓着吧?” “什么小女朋友,我说过我有女朋友了吗?” “还嘴硬,那天吃饭的林小姐,不是吗?” 萧风摇了摇,“不是的,我只是帮她破了个案子,她就请我吃顿饭,不过她没买单。” “哦哦,那你就去追啊,我看你两个很般配。” “说什么呢,她还说我们两很般配,怎么想的?” “咯咯咯咯……” “她还挺有眼光的嘛,可惜,我的心里只有夏汉,没有办法再装得下别人了,你太优秀。” “甚至比夏汉还优秀很多,你也看不上我。” “哦,夏汉在你的心里,真的那么重要?” “看来,夏汉还真是挺幸福的,那他现在坐牢,你有过去看他吗,不会只是口头上说说吧?” “唉——” 柳紫薇一声长叹,满脸都是委屈和无奈。 “不是我不去看他,是根本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服刑,我求过林韵如多次,她爱答不理。” 柳紫薇拉开柯尼塞格的车门,很自然坐在副驾上。 “风哥,我确实找了很多关系打听,却没找到。” 萧风也坐进车里,“你不用找了,他失踪了。” 柳紫薇的小粉拳渐渐紧握,“都是林韵如!” 萧风感到很奇怪,自己被陷害,林韵如也有份? “到底怎么回事,能跟我聊聊吗?” 柳紫薇指挥着车往郊外开去,“风哥,这件事还真的说不好,但我感觉,跟林韵如肯定脱不了关系,夏汉和她结婚三年,就连她的手也没牵过。” “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爱着玩他的女人。” “却又玩着爱他的女人,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萧风这时才警醒,幸亏当初没有和柳紫薇发生关系,否则,这一辈子也于心不安,真混蛋! 为什么当初要答应那场,狗屁协议婚姻? 他甚至隐约感觉,父母就是自己害死的。 “你就是凭感觉,那天你还说,跟林韵如的父母也有关,你不会也是凭感觉猜测的吧?” “怎么说呢?”柳紫薇显得很迷惘,很纠结。 萧风看得出来,她的心底是否隐藏着很多秘密。 “我本来和林韵如是好闺蜜,要和夏汉协议婚姻的是她,她就是要霸占他,却不让他得到她。” “林韵如提到,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时。” “我们几个闺蜜聚会,她父母曾夸她。” “这一招用得太好,不但让夏汉的父母听话,也让夏汉乖乖地,为林韵如保驾护航。” “可惜,我当初也提醒过夏汉,他不听。” 是嘛,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他那时候,一门心思都放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对我说的话,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活该!” “那你还惦记他干嘛,现在这样不是解脱了吗?” “我也不想,可我确实放不下他呀!” 萧风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份感动,真有人惦记他。 “我想,夏汉如果知道,你对他还念念不忘。” “他一定会很开心,真的,我和他是表兄弟,他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但情绪很低落。” 柳紫薇泫然欲泪,“谁说不是,林韵如那样做。” “跑到看守所,跟他解除协议婚姻,他多伤心。” 萧风眉头紧蹙,他确实不明白,林韵如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他的内心深处,究竟隐藏了什么? 在一处农庄的包间里,柳紫薇点了一大桌菜。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来,风哥,今天算是我正式的请你喝酒,你是我爷爷的救命恩人,我这也是聊表心意。” “咳咳,别老拿这个说事,我已收了你家的诊金。” “那这个事情就银货两清,不要说这个。” “行,行,我不说,我说过,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回去给你,希望你不嫌弃。” “这些都不重要,我想知道,夏汉的父母之死。” “是林韵如办的案吧,你听到了什么消息了吗?” 柳紫薇柳眉紧蹙,“我知道是林韵如经手的,但夏汉进去后,我和林韵如绝了交,老死不相往来。” “那样的女人,蛇蝎心肠,我还是离她远点的好。” “夏汉蹲监之后,我也经常去看二老。” “二老去世前一个星期,我都有去看他们,萧阿姨对我说,叫我少去看他们,免得引火烧身。” 萧风心中一动,“柳小姐,你能不能找关系。” “把夏汉的老宅买下来?多少钱我都出。” “我想想办法,估计也要不了多少钱。” 柳紫薇不解的看着萧风,“风哥,你这是……” 萧风随意道,“夏汉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哥。” “在里面的时候,知道我比他先出来,托付我看看他家的房子,如果能查清二老的死因,我也好给表哥一个交代,我认为这里面有问题。” “所以,我想把这房子买回来,也是个念想不是?” 柳紫薇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原来房子里住着的是谢文华和沈琳,结果两人双双入狱,现在房子还空着,不知会不会买?” “风哥,有些事你不知道,谢家和我柳家有仇。” “现在,谢家和北城的地下势力雄霸勾结。” “对我家进行各方面的打压,我家快撑不住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正要收拾雄霸,还正找不到借口呢?本想留他几日,这么急着找死。” “房子的事情,我不方便出面,你可以叫唐灵儿。” “她如果出面,岂不是手到擒来?” 柳紫薇笑道,“这还真是个好主意,那丫头靠谱。” 两人喝着酒,柳紫薇突然问道,“风哥,你和夏汉真的是亲戚关系,在里面你们在一起吗?” “当然是亲戚关系,在里面他很照顾我。” “哦,你说你要找雄霸的麻烦,你熟悉他吗?” “我为什么要熟悉他呢?我要灭掉他。” 柳紫薇急了,“不是,风哥,你一点也不熟悉这个雄霸,就要去灭了他,你没开玩笑吧?” “没有啊。”萧风不屑地说,“一个小混混而已。” “风哥,我承认你的医术天下无敌,可打打杀杀。” “放心,灭了那些小混混,简直轻而易举。” 章节目录 第35章我动了你又怎么样 第35章我动了你又怎么样 萧风和柳紫薇吃好喝好,双双从包间走了出来。 谁知道,从隔壁包间里,也走出来一帮人。 这时,一个公子模样的人,着急的喊道,“紫薇,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人呢?” “你怎么来这里吃饭不跟我说一声,这位是……” 男子兴冲冲的堵在柳紫薇面前,看萧风脸色不善。 “谢武华,我来不来吃饭,怪你什么事,你当我现在连饭都吃不起了吗?这是我朋友,让开!” 萧风目光一闪,姓谢,谢家人。 “朋友,是来这里偷会情人了吧?” “我看你的眼光怎么就这样差呢,找的什么人呐?” 萧风用手摸了一下下巴,“谢公子是吧,我叫萧风,你看我是什么人,用得着你说三道四?” “哈哈哈哈……” 谢武华一阵狂野的大笑,“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敢在我的面前充大个,你是那块料吗?” 柳紫薇立刻拉着萧风的手,在他耳边说道,“风哥,别冲动,他是谢家的武术天才,是今年东海武术比赛的散打冠军,华夏排名第二,别招惹他。” “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小子,给我滚一边去!” “呵呵,谢家的公子哥儿,很牛叉吗?” “我和柳小姐来吃个饭,碍着你什么了?” 谢武华勃然大怒,“老子给了你一个台阶你不下,阎王劝不住找死的人,你不会外地来的吧?” “不好意思,刚从里面出来,有何指教?” “我告诉你,紫薇是我的女朋友!” 柳紫薇脸色大变,“谢武华,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是你的女朋友,简直是自作多情!” 谢武华肆无忌惮的笑道,“紫薇,现在就算不是,等会马上就是了,这小子是你的朋友对吧?” “给我把他抓来,柳小姐如不答应做我女朋友。” “就把这小子身上的零件,一件件给我拆下来!” 四个练家子模样的男子,朝萧风围了过来。 柳紫薇张开双手拦住,“你们要干什么?萧先生是我朋友,你们要动他,就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萧风把柳紫薇拉到身后,“你担什么心。” “大不了几只跳梁小丑,想拆我的零件,来吧。” “不过,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敢动手,这辈子就是废人一个,打好主意再动手。” “切!简直是蚂蚁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我谢武华要动的人,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兄弟们,给我上,只要不弄死,出了什么事有我兜着,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 四个人有了谢武华兜底,胆气立刻壮了起来。 他们练的是散打,拳大力沉是看家本领。 一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家伙,挥起钵大的拳头,直直的一拳,击向萧风的面门,假如这一拳击实,萧风的脑袋,恐怕就会跟西瓜一样炸开。 柳紫薇吓得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萧风的惨像。 “啪!” 一声轻响,拳头被萧风的手掌抓住,难进分毫。 谢武华知道他的拳头,有多大的力量。 怎么可能被这小子轻轻地抓住,不科学啊! 萧风轻轻地把这个大个子,往身边一带。 电光火石之间,萧风的右手肘击在他的手臂上。 “咔嚓!” 大个子的右手,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形状。 他惨呼着蹲在地上,萧风一脚把他踢开,眼神凌厉的看着其余的三个人,“是不是还想动手?” 三个人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迟迟没有动手。 萧风懒得跟他们磨洋工,伸手掐住谢武华的脖子。 一把提到自己跟前,“谢武华,你不是要卸掉我的零件吗?那么,我也可以卸掉你的零件喽!” “你……你……” 谢武华感觉到了,萧风身上的恐怖气息。 自己是东海武术散打冠军,华夏第二。 为什么就避不开他的手,“把我放下来,我是散打冠军,我要和你好好的较量一番。” 萧风松开了手,“好啊,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谢武华做梦也不会相信,萧风会是他的对手。 他做了一个散打的起手式,脚在地上一蹬,人已跃到半空中,一双腿连环地踢向萧风的脑袋。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属于谭腿绝技。 他的师父就是现在谭腿门的掌门,谭腿飞鹰。 谢武华在练武方面确实是个天才,还舍得下工夫。 但这样的人,武功越高,危害也就越大。 不过,他在萧风的面前,就是一个博士,面对一个小学生,没有什么可比性。 萧风凌空一抓,就抓住了谢武华的脚腕。 一下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 谢武华彻底懵逼了,为什么会这样? “啊——” 当痛楚传入他的大脑时,他绝望的一声惨呼。 “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惩戒吧,不要招惹我,我是你只能仰望的存在,包括你们谢家!” “你……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几个家伙抬着谢武华,屁滚尿流而逃。 此时的柳紫薇,看萧风的眼神,彻底的变了。 “风哥,原来你这么厉害,散打冠军在你的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你这是什么功夫啊?” 萧风看了柳紫薇一眼,“好奇害死猫。” “他们的那些什么散打,小孩练着玩的。” “走吧,吃个饭也能搞出这么多事,真是无语。” 上了车,柳紫薇开口说道,“风哥,看来你很喜欢车哦,我有个小礼物,就是一辆阿斯顿马丁,特制的,全球三辆,你知道我为谁订的吗?” “不会是夏汉吧,那你为什么要送给我?” 柳紫薇的眼眶都红了,“是的,是夏汉。” “我知道他在监狱失踪了,在监狱怎么会失踪呢?他肯定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不想看见那辆车。” 萧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柳紫薇还真的是痴情。 这样的女孩,可能比大熊猫还要珍贵吧。 “你有没想过,假如他有一天回来了呢?世上的事情,谁也料想不到,你还是留着吧。” “不,不,他回来了,再买一辆不就行了嘛。” 萧风摇摇头,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很快就回到了天雄大酒店,却有人等着他们。 天雄大酒店的前面广场,黑压压的一片人。 谢武华躺在一把椅子上,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身边有上百名混混,一个个都是气势汹汹。 谢武华在那里叫嚣,“谁把那个小子的腿打断,那辆车就是谁的,柯尼塞格,值五千万。” 柳紫薇走到谢武华的跟前,“谢武华。” “这里是天雄酒店,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小婊砸!你还敢在老子的面前啰嗦,等会我就要让尝尝我的厉害,先把那混蛋给我废了!” 谢武华的身后,走出一个练出了暗劲的武者。 暗劲之上还有玄境、化境、宗师、大宗师、神境。 这个武者应该在玄境巅峰,在普通武道里,也算是顶尖的了,华夏的武道宗师,实在少见。 “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谢少也是你可以动的?” “好好说话!”萧风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谢武华是天王老子啊?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动了又怎么样,你带这帮土鸡瓦狗找我麻烦?” 武者是雄霸手下,邢虎的弟弟邢豹。 他也是个嚣张的人,仗着哥哥邢虎的实力。 在东海也是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这突然被萧风当众一个耳光,整个人气得差点炸裂,这是要反天呵,竟然有人敢打我邢豹! “好小子,有种!连我邢豹也敢打,来人!” “先把这个混蛋的四肢打断再说,看他怎么嚣张。” 邢豹根本就没想到,萧风是什么境界。 只是认为自己被偷袭,疏于防范而已。 上去一帮人,就算大卸八块也是小事一桩。 章节目录 第36章踢场子来了吧? 第36章踢场子来了吧? 广场的人,在邢豹的咆哮下,十几个人扑向萧风。 萧风无所顾忌,闪身冲进人群,一阵秋风扫落叶。 那些混混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虽然没有什么武功,但实打实都是打架打出来的,今天怎么了? 萧风一阵飘过,犹如滚汤泼雪,一片片倒地。 这次倒下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 三分钟,一百多人失去战斗力。 邢豹的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这是什么鬼?三分钟打一百多人,就是杀一百只鸡。 也没有这么快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萧风拍拍手,走到邢豹的跟前。 “叫邢豹是吧?雄霸的人,谢家的靠山,是不是在东海横行惯了,没有人治得了你吗?”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哥是邢虎!” “他可是武道宗师,你敢动我,他会剥了你的皮!” “呵呵,那我动一下试试,看他怎么剥我的皮!” “啪!” 一个耳光抽过去,“武道宗师很牛逼吗?” “啪!” 又是一个耳光,“把你哥叫来啊!” 萧风一把掐住邢豹的脖子,摔在地上,抬腿朝他的四肢踩去,四声咔嚓暴响,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萧风看着谢武华,“放过你一马,你不懂?” 谢武华这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萧风脚前。 “萧爷饶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就要付代价,我给过你机会!” 萧风一脚踢倒谢武华,把剩下的三肢踩碎。 嚣张!干脆!狠辣!绝情! 柳紫薇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敬畏光芒。 这个人绝对不能招惹,你不招惹他,什么都好说,一旦翻脸,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你要招惹我,那我就把你灭了。” 萧风掏出电话,“龙坤,来天雄大酒店!” “龙坤?!”柳紫薇惊悚叫道,“风哥,你叫他来干什么?他是这南城的黑恶势力。” “你现在已经招惹了北城的雄霸,再加龙坤。” “你有把握挑了,全部东海的地下势力?” “地下势力算什么玩意,都是一些见不得光老鼠,挑了又能怎么样,还怕他们咬我吗?” “你……你这是要为我家出气吗?” 萧风的行为,再一次刷新柳紫薇的三观。 “搂草打兔子顺手的事,不要感激我。” 萧风本来也没想要搅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把自己的事情搞清楚,报仇报恩,两不耽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找来了咋办? 唯一的办法,那就是把麻烦解决了。 酒店广场的人,跑得一个不剩,萧风和柳紫薇,走进了酒店,“泡杯茶来喝喝,要绿茶。” 服务员端来两杯绿茶,柳紫薇皱了皱眉。 “这茶能喝吗?去我办公室拿茶叶!” “风哥喜欢喝绿茶?我哪里还有几斤上好的龙井。” “我叫人放到车上,你带回去尝尝。” “你这个小妞还蛮懂事的嘛,我喜欢,绿茶!” 柳紫薇的眼里,一阵失望,还以为喜欢人呢。 这时龙坤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态度恭谨。 “风哥,你叫我来,是不是……” “我知道邢豹带人来找你麻烦了,是不是召集兄弟们,踏平雄霸堂?我等得太久了!” “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又不是去喝喜酒。” “你带路,我们两个人就行了,别把人吓跑了。” 柳紫薇根本不再怀疑萧风的实力,他敢去找雄霸,就会有赢的把握,“风哥,我也要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又不是去参加舞会,凑啥热闹。” “不是啊,风哥,我就是见识一下你的厉害嘛。” “我就在旁边看着,保证不添乱。” “行吧,行吧,女人就是多事,你到时就待在车里吧,龙坤,你还是叫几个兄弟,收拾摊子。” 他们三个人,从天雄酒店车库里,开出一辆霸道。 龙坤开车,朝雄霸老巢奔驰而去。 车上,龙坤立刻说道,“风哥,雄霸手下有五大金刚,邢虎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武道宗师。” “据说雄霸的手里有枪,这个你可得注意。” “有枪怎么了,那他也要开得响,还得要打中我。” “打中我也无所谓,你不知道我是神医吗?” 柳紫薇看这个男人的侧脸,竟然感到是那样熟悉,可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这是怎么回事? 萧风头也不回地说,“好看吗?” “好看,哦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不。”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 “你的心里,从来都不感到害怕吗?”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停在郊区一座庄园大门口。 这个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夜生活还太早。 门口站着四个保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龙坤率先下了车,对着保镖喝道,“赶紧通报雄霸,我们萧爷跟雄霸有事要谈,别耽误时间。” 一个带头的保镖,看了两眼龙坤,“是龙爷哈。” “你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嚣张跋扈。” “跑到这里来吆五喝六,算什么……” 萧风走上前,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就把四个保镖打翻在地,没有了任何的声息,晕了。 “我们又不是上门来提亲的,跟他们废什么话?” “看来,我真不适合做什么文明人。” 龙坤一阵委屈,老大,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厉害? 院子里影影绰绰有不少的人在走动,阵势不小。 萧风、龙坤、柳紫薇三个人,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推开一栋别墅的大门,好家伙,一屋子的人,气氛显得十分沉闷,很多人的脸色,充满了愤怒。 “哟,这是在密谋吧?商量着怎么对付我吧?” 人群中,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蹭的站了起来。 “哪里来的狗杂碎,敢到雄霸山庄来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吧?报上你的名来!” “呵呵,气势还行,邢豹开始也对我这么嚣张。” “我只不过打断了,他的四肢而已。” “阁下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我留点意。” “到时照顾一下,保证让你如愿以偿,如何?” 嚣张,太嚣张了,雄霸山庄是菜市场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就是萧风。” 所有人看傻逼似的看着萧风,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时,靠近门边的四个大汉,一声怒吼。 吼声差点把屋顶给掀了,呵呵,都是暗劲武者哦。 萧风也懒得跟他们讲客气,双拳击飞两个,双腿踢飞两个,他故意把四个人打回屋里,压倒一大片。 “看来,跟你们讲道理,是对牛弹琴了。” “你们本来是混黑道的,也讲不出什么道理。” 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抡拳头。 萧风一步踏进大厅,身边成堆的人,像下饺子似的,纷纷飞了出去,一大部分人就堆到了一个角落。 剩下的一小部分人,惊恐的看着,这个天神般的人。 他们真是魂胆俱裂,哪里有胆子上前。 “虎哥!” 有人大声的喊道,邢虎不出,全军覆没。 还能站着的人,恭恭敬敬的让出了一条路。 一个穿着开胸对襟背心,上面缀一排密密麻麻的布纽扣,布料还闪着青光,十分做作。 男人已经五十多岁了,还理着一个平头。 左脸上有一条伤疤,使整个人看上去很狰狞。 “呵呵,终于来了个宗师级别的人物,但有个什么卵用?哪个是雄霸,给老子滚出来!” 邢虎脸色阴沉,“要见雄爷也不是不可以。” “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你行吗?” “哦,还不知道呢?这个到可以试一试。” 邢虎盯着萧风,“我弟是你下的手?” “还好,举手之劳,谢就不不必了,我免费。” “说吧,是为龙坤出头,踢场子来了吧?” 章节目录 第37章真的要灭了他们 第37章真的要灭了他们 邢虎一个武道宗师,竟然这样被人轻视。 他浑身爆发出一种,武道宗师的气势,声势骇人。 最先跳出来的那个大个子,这时又口出狂言。 这个大个子,正是雄霸手底下,五大金刚之首,武功比邢豹还要高,但他的心机很深。 看到萧风的实力,没那么冲动对萧风动手。 现在,看到邢虎挺身而出,立刻勇气爆棚 “小子,知道武道宗师的厉害了吧,乖乖地跪下磕头,可能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不然的话……” 他不等自己的话说完,一拳朝萧风击去。 大个子以为,这一拳就算打不死萧风。 也会让萧风手忙脚乱,邢虎这时寻隙出手,萧风必将遭受重创,这种事他们干得多了。 然而,萧风只是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拳。 大个子就像一直烧红的大虾,倒着飞了出去。 剩下不多的一小部分人,被他一连撞倒十几个。 他十二万分不甘的爬起来,“老子要你的命!” 刚才出拳的那只手已经痛彻心扉,除了痛好像完全不属于他,他嘴里叫唤的凶狠,却不敢动手。 “让我来!” 邢虎终于走到萧风的对面,那帮混混,都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是那样崇拜和炽烈,邢虎就是他们主心骨,很多时候,雄霸还要听他的话。 谁叫他是武道宗师呢?混混也是凭实力说话。 邢虎刚跟萧风说了几句话,也摸不出萧风的底细。 作为武道宗师,本来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修为。 可是,邢虎现在却一点也看不出,萧风的深浅。 但他在心里认为,萧风最多也就化境巅峰吧。 他想在一个武道宗师的面前嘚瑟,却还不够资格。 “小子,你确实够狂的,在年轻一辈中,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不知进退的,敢打到雄霸总部。” “呵呵,好像也没什么难的,我来通知你们。” “今后,东海地下势力,由龙坤一人统管。” “雄霸堂也就不存在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哈哈哈哈……” 邢虎一阵狂笑,其余混混也跟着大笑不止。 萧风一个耳光抽在邢虎的脸上,“很好笑吗?” “啪!” 又一个耳光甩在邢虎的脸上,“告诉我,好笑吗?” “你……你……” 邢虎捂着脸,他确实是没脸了,一个武道宗师,被一个小辈,连扇两个耳光,却无躲避之力,这如果传出去,这张老脸搁哪里,还有脸混下去吗? “小杂种,你竟敢偷袭老子,我就取了你狗命!” 邢虎狠狠一脚往地上一跺,大理石的地板。 瞬间粉碎,蛛网一般的裂纹,立刻布满大厅。 这份力量,确实令人恐怖。 萧风不屑的摸摸鼻子,“别搞纸老虎这一套,有本事你来咬我啊!什么武道宗师,狗屁!” 邢虎已经明白,萧风的武功深不可测。 他一个武道宗师,被萧风打耳光却躲避不开。 这要比他高出几个档次,这架还能打得下去吗? 但武道宗师都是骄傲的,是身份的象征。 邢虎被萧风挤兑到了这个份上,死也要出手。 他也是谭腿门出身,邢豹的武功,是他替师传艺。 他现在的功力,不比他师父差,他在地下一跺脚,人已是凌空飞起,真的又使出了,邢豹使出的那一招,只是力道大得太多,脚尖看得到白气迸发。 萧风不可能再用手去抓他的脚腕,而是拍出一掌。 邢虎感觉一座大山压来,人在空中一滞。 掉了下来,而这时,萧风犹如鬼魅一般,欺近邢虎,在他的丹田上拍出一掌,直接废了他。 “小杂种,你好狠!” 邢虎呕出一大口鲜血,人已昏了过去。 “混账东西,你竟敢废了武道宗师!” 人群再次分开,一个年近五十的大汉身穿一套银白色唐装,手里夹着一根大号雪茄,走了过来。 这人一米八几的个儿,看上去一脸的精明。 他步伐沉稳,浑身杀气,是个久居上位者的气势。 浓浓的眉毛下,一双眼睛寒芒毕露,像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浑身透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小子,你够胆量,就连武道宗师你也敢废。” “单纯凭武功而言,你真是超越了武道宗师的存在,但仅仅就凭这一点,你还不够格。” “在雄某的面前撒野,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雄霸仔细地打量了萧风一番,从没有见过这号人。 “呵呵,雄霸哈。”萧风轻笑道,“我还以为,要把你们所有人废了,你才会出来呢?” “混账!敢对雄爷放肆!罪该万死!” 那些没受到教训的人,纷纷喝道。 雄霸摆了摆手,目露凶光的看着萧风。 “说罢,你带着龙坤过来,是来为他讨公道的吗?” “讨什么公道,我那么闲吗?我是来灭掉你的,今后,东海的地下势力,统归龙坤所管,你的什么狗屁雄霸堂,不再存在了,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哈哈哈哈……” “你真是笑死老子了,你是孙猴子派来逗逼的吧?” “看来,雄某是该告老还乡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账王八蛋,也敢在老子面充大爷。” “是谁给了你勇气,梁静茹吗?” 武道宗师被废了,雄霸的手里依然还有高手。 “老五,你去教教年轻人,应该怎么跟我说话。” 雄霸的话刚说完,从他的身后,走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长得细肉白净,却是一脸阴鸷。 只听他一声低吼,眼中暴射出一种狠厉的寒芒。 “这个人是五大金刚中的老五,此人深不可测。” “公开场合很少路面,是雄霸的贴身保镖。” 龙坤在萧风的耳边轻声说道,这家伙功力不比邢虎差,难怪雄霸到这时还虎死不倒威。 “风哥,你可要当心,这家伙号称血狼。” “生性极其残忍,最喜欢把对手折磨得生不如死。” 龙坤此时后背汗毛倒立,不得不提醒萧风。 “不过是垃圾!”萧风看了一眼血狼那张阴鸷的脸,不屑的冷笑道,心想,这是个死人。 “我血狼从不亲手杀人,但他会自己一心求死。” 血狼用猩红的舌头,舔着血红的嘴唇。 阴鸷的脸上,是无比残忍的阴笑。 落到血狼手上的人,他会用极端残忍的手段。 必须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是一个心理变态的家伙。 萧风勃然大怒,“垃圾!那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为你的残暴付出代价!” 他话音刚落,立刻动了起来,一个移影换形。 就欺身到了血狼身边,这家伙也是武道宗师境界。 但他的功夫阴毒,破坏值远超邢虎。 血狼的功夫,专注在他的那双手上,他见萧风欺身而来,一双手犹如钢爪,抓向萧风的手臂。 他一双钢爪,一出手,就带动空气呼啸。 萧风都感觉到朔风吹面,可见力道之凶猛。 而萧风出手,没有任何的花架子,一个人具有真正的实力,何须要哪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一经出手,简单快捷,令人毫无还手之力。 血狼双手已至,萧风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喀嚓!” 两声骨折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却犹如惊雷。 血狼如野兽般惨叫刚刚响起,萧风的膝盖已经撞了上去,血狼胸口塌下一大片,丢在了地上。 一双专门折磨人的爪子,恐怖的扭曲着,令人惊悚。 当然,这样的人,也没有必要活下去了。 五大金刚已废了两个,剩下的三个,齐齐的扑了上来,“老五——”三人大声惨呼,撕心裂肺。 萧风一不做二不休,上前三拳两脚,废了三大金刚。 “就这些货色哈,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萧风一声嗤笑,看垃圾似的扫视着他们。 雄霸的人到这时才毛骨悚然,真的要灭了他们。 章节目录 第38章说你蠢,还是傻冒? 第38章说你蠢,还是傻冒? 雄霸看到萧风的神功,心脏惊骇得支离破碎。 龙坤那个老混蛋,从那里找来一个这样的高手? 灭了他两个武道宗师,还有三个准宗师级别的高手,这些人,都可以成为一代宗主。 这些是他最后的依仗,除此之外…… 眼看那些手下,早已经吓破了胆,谁赶上前? 雄霸的脸色变得十分狰狞,他已是退无可退了,眼中闪出暴戾的寒芒,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往腰上一掏,手里多了一把锃光闪亮的枪! 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指向萧风的胸口。 所有的人,吓得一声惊呼,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萧风你不是功夫高吗?你就算再厉害,你能比地过子弹吗?还不是乖乖的被人虐,活该吧你! “这一下惨了,风哥,我提醒过你。” “这混蛋真的有枪,这该怎么办啊?” 龙坤彻底绝望,风哥你就是再厉害,可你也斗不过枪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他在心底呐喊。 黑洞洞的枪口里,似乎有着洪水猛兽和妖魔鬼怪。 一旦扣动扳机,就会吞噬人的性命。 萧风平静的看着雄霸,脸色并没有任何的波动。 脸色狰狞的雄霸,找回了自信,一脸调侃的神情。 “小子,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武器才是制胜的关键,懂吗?” 萧风看着雄霸,嘴角上扬,看上去是和蔼的笑容。 雄霸看着地上的邢虎和血狼,这两彻底废了。 “小子,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可要把握住。” 雄霸似乎觉得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动权。 “小子,我可给你一条生路,你废了我两个宗师。” “我现在也不怪你,我这个人嘛爱护人才,只要你归顺于我,我既往不咎,他两个人的位置,都由你来担任,你可以享受两个宗师的待遇,不错吧?” 雄霸妄图抛出诱惑,一个宗师每年五千万。 两个人俸禄就是一个亿,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 “年轻人,只要跟着我,保证会吃香的喝辣的,你的兄弟也都跟着我,龙坤我也不再找任何麻烦。” “我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有点误会。” “不必要拼得你死我活,和气生财嘛。” “小兄弟,只要你点个头,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你就是雄霸的兄弟,一切都好说话。” 整个山庄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看着萧风。 雄霸手下,有很多人,看他的目光,羡慕嫉妒恨。 萧风突然笑了起来,“你配吗?” 三个字犹如三颗子弹,射中雄霸的心脏。 而与此同时,雄霸只感觉到眼眼前一晃,一阵钻心的剧痛,冲到大脑皮层,手上一轻,枪已经不在了自己的手里,尼玛,这不是变魔术吧? 紧接着,只听到喀嚓一声拉枪栓的脆响。 这时,雄霸才感到自己的一只手,已没有了知觉。 忽然间,一支冰冷的枪口,直接顶住了他的脑门。 雄霸一阵哆嗦,看着萧风要吃人的目光。 他浑身冷汗涔涔,大冬天的,湿透了贴身的衣裳。 片刻,萧风张开手掌,随即紧紧一握。 那把锃光闪亮的枪,就在他的手变形扭曲。 萧风抛下枪,不屑的拍了拍手,看着雄霸。 “就你这样的,还敢玩枪,谁给了你勇气?” “还叫我当你的手下,你的脑袋进水了吧?” 所有人盯着地上变形的枪,不禁瑟瑟发抖,枪都制不住他,难道还要大炮,这还是人吗? 雄霸已经没有了半点脾气,浑身颤抖不停。 别说要跟萧风动手,就是看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我确实跟你没深仇大恨,所以你还活着,把你财富都交出来,你可以离开东海,你手下愿意归顺龙爷的,既往不咎,至于你,三天之内从东海消失!” “我明白,我明白,我就办移交,谢谢留我一命!” 龙坤带的几十个人,开始盘点财产,登记入库。 雄霸的人,纷纷倒戈,他一声长叹,交出了所有,只开着自己的那辆车走了,这是他的下场。 龙坤留在雄霸山庄处理事情,萧风和柳紫薇离开。 车上,柳紫薇眼神怪怪的看着萧风,意味深长。 “风哥,你真的是夏汉的表弟吗?他什么时候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表弟,他还能被陷害吗?” “呵呵,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也很窝囊。” “不然只是打了个架,就坐了五年,真憋屈。” 柳紫薇轻咬着嘴唇,“夏汉才憋屈呢,堂堂一代神探,莫名其妙被人陷害,被判了十年,可他现在人都不见了,风哥,要不你带我去找他吧。” “一切费用都由我来出,你看怎么样?” 萧风无奈摇了摇头,“傻丫头,你别枉费心机。” “这辈子你你跟夏汉有缘无分,还是放弃吧。” “我们如果能找到,别人不是也能找到吗?” 柳紫薇悚然一惊,“是啊,不知他们找到他。” “会不会给他加刑?他还能出来吗?” 萧风摆了摆手,“所以,我劝你放弃吧,他不值你耗费青春等他,我是他表弟,我也为他惋惜,但有什么办法?我一定找出凶手,为他报仇。” “值得非常值得!风哥,一个女人一旦爱上男人。” “就会全心全意,死心塌地,我现在就是这样。” 萧风无声叹息了一声,这凭空又多了一份孽债。 “好了,你也不要想那么多了,谢家失去了雄霸这个后盾,估计不会再那么猖狂,他们针对你们家的打压,也不会在继续坚持下去,你别跟着我了。” “怎么,嫌我烦了么?我没影响你什么啊!” “我没说你影响了我,我废了谢武华。” “谢家肯定会和我善不甘休,如果看到我和在一起,就会想到这件事情和你有关,他们会放过你吗?” “我才不怕他们,倒是你,谢青天是个狠角色。” “我没事,他不惹我便罢,惹到我照样捏死他!” “你别掉以轻心,你废了谢武华,他是不会放过你的,雄霸的覆灭,不知他会不会收敛。” 柯尼塞格引颈咆哮,萧风剑眉紧蹙,父母的死。 是否真的和谢家有关?那么,自己被陷害。 就能从中查出蛛丝马迹,只要找到确凿证据,别说是谢家,就是天王老子,也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就别掺和了,去干你自己该干的事。” 说着,车子一阵轰鸣,冲进天雄大酒店前面广场。 没想到的是,又有一大群人,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谢青天的弟弟谢青云,脸色铁青的在等着他。 萧风和柳紫薇从车上走下来,立刻被人围住。 几十几个穿青色练功服的男子,一个个气焰嚣张。 一个年纪不到六十岁的男子,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得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他扒开人群,站到萧风的面前,不屑一顾地看着他。 “你就是萧风?你最近在东海,有点狂啊?” “把我侄儿谢武华废了的人,就是你吧?” 萧风点点头,“是又怎么样?你是不是带这些垃圾来找我的麻烦,你算是哪根葱啊?” “放肆!”谢青云大怒,“我是谢家二当家!” “你敢废我侄儿,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萧风摇了摇头,“谢老二哈,你侄儿被废,那是他咎由自取,有种你报警啊,看警察怎么处理。” “哼哼!”谢青云一阵冷哼,“警察那么忙。” “哪里有时间来管这等小事,谢家要弄死个把人。” “还用得着靠警察的手吗?那我们谢家还怎么在东海立足?你就认命吧,谁教你招子不亮。” “我看是你招子不够亮,既然谢武华被废。” “自己还敢来送死,说你蠢好呢,还是傻逼?” 谢青云顿时怒不可遏,“兄弟们,给我上!只要留一口气,交给武华出出气就行,废了他!” 那些穿着练功服的大汉,刹那间蜂拥而上。 他们可以说,都是武者,已进入了暗劲阶段。 他们是谢家一股巨大的力量,谢青天认为,他们的这些力量,对萧风已经足够,废了带回来。 至于怎么处理,交给儿子就行,随便他招呼。 然而,谢青天以为,却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章节目录 第39章没跳楼算不错了 第39章没跳楼算不错了 萧风看着气势汹汹的武者,等人群冲到跟前。 却不见了萧风,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 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接着就是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哀嚎,所有的人都躺在了地上。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三、四十个暗劲、玄镜武者,难道是泥捏的吗? 萧风嗤之以鼻的看着谢青云,“谢青云,看来,东海人对你们谢家,真的是太善良了。” “看把你们给惯的,真以为没人收拾得了谢家?” 谢青云已经感到事情不好了,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我告诉你,小子,我们谢家可不是你能奈何得了的,别以为你打赢了他们,你就能上天。” “是嘛?”萧风一只手抚着另一只手的拳头。 突然给了谢青云一拳,谢青云就飞了出去。 走到谢青云的跟前,俯视着他,“打了又怎么样?” “咳咳。”谢青云胸口肋骨断了几根,咳出几口血,脸色变得特别阴戾,“小杂种,你有种!” “敢把谢家不放在眼里,你是第一个!” “呵呵,那就让你看看,我这第一个吧!” 萧风抬腿踩在谢青云的双脚上,一对膝盖粉碎。 谢青云发自内心的恐惧,哪里冒出来的混蛋,竟敢不把谢家放在眼里,这不是要反天了吗? “谢青云,告诉谢家,你们好自为之!” “想想你们都干了些什么,我就是弄死你。” “谢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不信你可以试试!” “都给老子滚!看到你们真的恶心!” 萧风拒绝了柳紫薇请他喝酒,他不想这样花天酒地。 他身负着父母、师门,还有自己的血海深仇。 现在竟然还没有一点头绪,有时候他真想和林韵如好好聊一聊,了解一下父母的案子。 但林韵如伤他太深,他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 吃过晚饭,他就开始练功,现在他的功力稳步上升。 唐耀辉给他搜罗齐了药材,等他找到一个丹炉之后,他就可以炼一些丹药,辅助练功,事半功倍。 萧风交代龙坤,让他留意一下丹炉方面的事。 仇傲也答应帮萧风找丹炉,应该很快就有下落。 刚起床不久,萧风的电话就响了,林韵诗打电话。 他皱了皱眉,“大小姐,有什么指教?” “你少来,今天不是星期天吗?陪我出来走走,我快要憋闷死了,你就同情我一下吧。” “我还憋闷呢,我找谁啊?”萧风嘴角上扬。 “你傻啊?两个人都憋闷,碰到一起了。” “那不就不憋闷了吗?连这个都不懂,你怎么混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要我教你么?” “切!小丫头片子,还敢教训我了,皮痒了吧。” 林韵诗咭咭的笑着,“臭大叔,你出不出来嘛?” “好吧,在什么地方接你?”萧风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丫头,不会对自己有依赖症吧? “老地方,华贸大夏门口等着我,马上到。” 华贸大夏是东海,最有名的购物广场,人如潮涌。 萧风到达不久,就见林韵诗一身清凉的走来。 今天的打扮又是一个风格,一身藏蓝色牛仔装。 把她有料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实在勾魂。 林韵诗毫不客气坐进了副驾室,还白了萧风一眼。 “怎么,没见过美女啊?”林韵诗凶凶地说。 “没见过,我就在想,女人到底是怎样一种动物?你看,这都冬天了吧,他们上街,还露出个大长腿,是不是真的不冷啊?我真不信她们那么抗冻。” 萧风贱贱的笑着,不时瞄一眼林韵诗。 “你看什么看,看你那副德行,难怪找不到老婆。” “瞧你说的,本大少只不过不愿意而已。” “世上最容易的事情,那就是找老婆,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你看你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容易找的话,你恐怕找了十个八个了吧?” “怎么到这时还是条单身狗?你当我是小孩?” 两人混得熟了,林韵诗就把萧风当闺蜜了吧? 呵呵,现在的女孩,既想有男朋友,还要有男闺蜜,享受着两份感情,同样收获两份礼物。 “也不知你的小脑瓜子里,成天在想些什么。” “队里最近很闲呐,哦,应该是家里逼婚吧?” “关你什么事?这星期天的,老爸老妈喋喋不休,烦闷得很,干脆出来遛遛,觉得你很合适。” “要不,我们今天去海龙山公园,去爬山吧。” “我无所谓,就不知道你这个小体格,受得了吗?” “别瞧不起人好吧,我也是训练出来的。” 萧风笑道,“呵呵,我怎么看不出来呢?要不,我们徒步从北面爬上山去,你敢不敢?” “没有什么我不敢的,爬山而已,又不是上刀山。” “呵呵,看你这小性子,尿性,不过我喜欢。” “拉倒吧,只不过空欢喜罢了,哪轮得到你!” 他们把车停在一个管理区里,从羊肠小道上山。 海龙山不过高不过千米,但有些崎岖陡峭。 萧风撇了撇嘴,“你先爬吧,万一你掉下来,我在下面接住你,记住,千万不能逞强。” “你别门缝里瞧人行不?我不是豆腐做的。” “那可不一定,为何男人占女人便宜,叫吃豆腐?” “真是流氓,就想着这一点事,你多大了?” “就是因为大了啊,你不是说我单身狗吗?我的想法尽快脱单呀,免得老是被你瞧不起的。” “你真的这么着急吗?你三十岁都没有呢。” “三十岁很小吗?你才多大,你家里就开始着急。” “不过,像你这样的,还是早点嫁出去的好。” “你放……我就那么不招你不待见吗?是不是我碍着你什么了?我今后再也不找你玩了!” “真的是小屁孩,不就开个玩笑嘛,至于吗?” “开玩笑,我看你就是认真的,我不理你了!” 林韵诗拼命的往上爬去,正赌着气呢,说真的,她就是个小孩子,稍不如意就耍小性子。 “啊——” 一声惨呼,林韵诗一脚踏空,人仰天摔了下来。 我滴个亲娘!他们已经爬了几百米,这一摔下去,就算不是粉身碎骨,可也会死得不能再死。 萧风一惊,一手抓住身边的小树,一手搂住了她。 由于心急一用力,林韵诗就直接被搂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林韵诗霎的脸红到了脖子,“你……你耍流氓,占我我便宜,我咬死你!” 说着,真的在萧风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萧风肩上一痛,“哎哟……你个小屁孩,属狗啊!” “早知道这样,我懒得救你,狗咬吕洞宾。” 林韵诗从萧风的怀里挣脱,“谁要你救了,还不是你气我,我才会失足的,现在装好人。” 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萧风一眼,赶快往上爬。 “你小心点,我不气你了,还不行吗?” 萧风赶紧几步,来到林韵诗身边,“把手给我,我带你上去,不然的话,半天也上不去。” 林韵诗不情愿把手给萧风,“就想占我便宜。” “你拉倒吧,我懒得打击你,真怕你失足。” “失足怎么啦,反正你武功盖世,神医绝世,有什么关系?你是不会让我死的,对吧?” “看你这说的,好像我是神仙似的。” “我也是个凡人,要不我们休息下,我有话问你。” “刑警大队还在调查我吗?天天早上打喷嚏。” 林韵诗额头冒汗,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是你坏事做多了吧?队里没查了,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花费警力调查你,那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吗?” “这倒也是,那你姐岂不是很郁闷?” “她郁闷什么?你和我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自己从出现后,我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没有以前自信,变得多愁善感,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姐见我比她优秀。” “只不过倍受打击,一个的哥,比她会破案。” “你想她的心里好受吗?没跳楼算不错了。” “我和她能有什么故事?有也是上辈子的事。” 林韵诗痴痴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40章人情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第40章人情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萧风和林韵诗到达海龙山公园时,已十一点了。 倒也没有什要看的,来到公园酒店,干脆先吃饭。 还真是冤家路窄,迎面碰到唐灵儿一帮人。 “萧风哥哥,我正要去找你呢,我爷爷和我爸爸都同意了,叫我拜你为师,学习中医。” “你不会不答应吧?我还准备了拜师礼呢。” 唐灵儿像只花蝴蝶似的,抱着萧风的手臂摇着。 她本来看萧风哪哪都不顺眼,可是见到萧风的医术,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恳求父亲和爷爷,同意她跟萧风学医。 萧风不喜欢这种大小姐脾气,仿佛天生比人高贵。 “你想跟我学医?可我没空呢!” “没关系,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择日不如撞日,我今天请你喝酒,哦,这位姐姐是你女朋友吧?长得可真漂亮,我叫唐灵儿,东海唐家人。” “呵呵,我叫林韵诗,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 “算是朋友吧,他帮我破过案,我是警察。” 唐灵儿好奇地打量着林韵诗,“哦,你的大名我早听过,你和你姐姐,是东海的绝代双骄。” “开始我还有点不服气,这一见到真人。” “可真是名不虚传,还真是见面胜似闻名。” 萧风脸上肌肉抽了抽,“唐灵儿,没想到你的小嘴还挺能说的,干脆去学相声得了。” “萧风哥哥,不会是冷落了你吧?有点吃醋哦。” “我们是女孩子耶,见面肯定话多一点。” “我无所谓,你还是跟你的朋友去玩吧。” 萧风虽然说不上讨厌唐灵儿,但也不太感冒。 她纯粹就是个小孩子,谁有时间陪着她玩。 “不是,萧风哥哥,我的朋友也跟我们一起啊,人多喝酒岂不是更加热闹?喝得也开心。” “我过完年就实习了,仇老也推荐我跟你学医呢。” “你就放过我吧,你跟我学不到任何东西。” “我推荐你跟仇老学医,那样才实在一点。” 到了酒店,唐灵儿要了个最好的包间,因为这个酒店就是她家开的,她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喝了一顿酒,萧风没有多大兴趣,草草收场。 唐灵儿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发作出来。 跟萧风和林韵诗打过招呼,和她的朋友走了。 林韵诗感到奇怪,“你怎么又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看来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没什么节操。”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就叭叭的瞎说。” “我给他爷爷治病,她一脸的看不起我。” “现在要拜师,哪跟哪,她像学医的料吗?” “我看也不像,她该不是见识了,你神奇的医术,变相的接近你,要跟你好吧?” “瞧你那个脑洞,破案时怎不见那么灵光呢?” 林韵诗嘟着嘴,“你气我倒是很厉害。” “刚才你对唐灵儿,怎么不见你怼她?” “我跟她不熟,加之她是个小孩子,没劲。” “我跟你很熟吗?可你一直气我,我是不是上辈欠你的?这一辈来还你的债,这不可能吧?” “还真有可能,我记得上辈子,是有个这样的人。” “欠我很多钱,说好这辈还我的,应该就是你。” 林韵诗气得捶了萧风一拳,“简直是胡说八道!” 说完,自己不禁噗嗤一声笑了,“你就是个人渣!” “我怎么不觉得呢?我确实是个好人。” 林韵诗笑得花枝乱颤,“你如果是好人,那世界上就没有坏人了,谢家已经报案,告你故意伤害,废了谢武华和谢青云,不过没立案,警察不管。” “呵呵,你姐怎没有借题发挥?这是个机会。” “扯淡!警察一般对这些,大家之间的争斗不管。” “说实在的也管不过来,他们打死打活,都是他们自己消化。不知谢家这次怎么了。” “还不是拿我没办法嘛,谢武华找我茬子。” “被我给废了,谢青云又带人找麻烦。” “那我也没有必要对他客气,以为东海第二大家族,就很了不起,不知是谁惯出来的毛病。” 林韵诗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你真的很牛耶!” “谢家是个怎样的存在,谁敢跟他们作对?” “你算东海最近出现的牛人,废了谢家叔侄,听说城北的雄霸也被你给灭了,是真的吗?” 萧风点点头,“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你们都知道?” “当然,我姐还说,能把东海的地下势力管好。” “东海的刑事案件起码少一半,还想你去当头。” “大叔,我真的有种奇怪的感觉,你跟我姐很熟,你好像很了解她,甚至知道她的脾气性格。”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接触几次,就一目了然。” 林韵诗摇摇头,“你骗我的,不可能是这样。” “呵呵,你是没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很好地运用。” “仔细观察,结合知识,通过分析,就出来了。” 林韵诗打死也不相信,“大叔,还记得夏汉吗?” “哦,就是你口里说的,那个东海神探?” “是的,也是我的前姐夫,在我和你联手破案的前一天,我姐从她的抽屉里,拿出了他的照片。” “确实是一个帅哥,真的比你帅,但是。” “你比他更具有男子汉魅力,英气十足。” “那个时候,我姐的神情十分复杂,但我想象不出,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但心情很沉重。” “我姐和夏汉结婚三年,姐没让夏汉碰过一指头。” 萧风笑了笑,“也许夏汉不屑碰你姐呢?” “什么,怎么可能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见色起意,挖空心思的博取美人一笑的。” “男人有时候,比任何女人更懂得尊严。” “就算是付出所有,也不一定就要从女人那里。” “获取什么来回报,女人往往比男人狭隘。” 林韵诗沉默了,“是的,我当时看到姐姐很后悔的样子,也许她这辈子错过了,一生的幸福。” “她或许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了,哪怕夏汉回来。” “呵呵,就算夏汉能回来,他会和你姐结婚吗?” 林韵诗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姐伤透了他的心,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我知道,你姐的心里,肯定隐藏着什么事。” “两年前,有一对夫妇,不明不白得死在家里。” “这一件事情你知道吗?那时你在读大学了吧?” “是的,我大三了呢,这个案子我听说过。” “你姐从来没谈过这个案子吗?不应该啊。” 林韵诗吃惊的看着萧风,“大叔,你关心这案子?” 萧风点了点头,“算是吧,他们是我的亲戚。” “夏汉是我的表哥,在监狱,我们在一起。” “他跟我谈起了很多的事,包括和你姐姐的事,他也想不通,你姐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他不是一个废物,而且特别的优秀,还不遗余力帮助你姐。” “而且,你姐坦然的接受,他对她的好。” “却从来不给夏汉一个好脸色,凭什么?” “我确实想象不出,你姐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 林韵诗再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这违背了人之常情的心理。” 萧风若有所思地说,“我从里面出来。” “本来是要回云城的,可我为表哥感到不值。” “就想弄明白,这其中究竟是为什么?” “打住!你该不会是为调查我姐,接近我的吧?”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你是你,你姐是你姐,我还能把你姐怎样?我只是需要一个真相。” “夏汉的父母之死,难道也不需要一个真相吗?” “曾经一代神探的父母,就这样含冤辞世。” “难道不需要给世人一个交代,给死者一个安息吗?警察职责是什么,你姐看不上我,不然,我想和她好好谈一下,人情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林韵诗脸色很不好看,“我左右不了我姐。” “我们不要讨论,这么沉重话题好吗?我受不了。” “好吧,这个事情也急不来,总会水落石出。” 林韵诗点点头,“你送我回家吧,我累了。” 萧风知道,她怕在她姐这件事上纠缠不清。 章节目录 第41章这里出了人命 第41章这里出了人命 萧风知道,林韵诗的内心,不可能承受这些事。 说实在的,她就是一个内心,充满阳光的女孩。 她没有成年人那种复杂,那份纠结的情感。 一个没有经历过的事,单凭想像,那是没任何感觉的,只有经历过,才会体味那种刻骨铭心。 林韵诗坐到车上,心情变很低落,默默无语。 “怎么啦,今天出来,本来是散心的。” “不好意思,说起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不过你总要长大,总要面对你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有些事甚至是撕心裂肺的,但你必须要挺住,没人能代替。” 萧风字字真理,像是在教导自己的女儿。 “大叔,我有时在想,我要是你女儿就好了。” “瞎说,我还没结婚呢,你想我一辈子单身狗?” “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朋友,比如我再帮你破几个案,也让你当个官,你会开心不?” 林韵诗噗嗤一声笑了,“你真是很搞笑耶。” “案子真的就那么好破吗,你当是菜市场买菜?” “有钱就行,你不知道,东海这几年,积压了很多凶案,有许多警察,都很怀念夏汉呢。” 萧风甩了甩头,“呵呵,我表哥还挺招人喜欢。” “不是招人喜欢,是他的能力太强,比我姐强。” “那时,东海几乎没有积压的案子,所以,搞得我姐也很郁闷,她有时很恨夏汉的,为什么犯案?” “小屁孩,你想错了,夏汉是被人陷害的。” “你想过犯罪动机吗,他为什么要杀害同事呢?” “杀了同事,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萧风此时目光,变得无比的深邃和明亮。 “你想想,没有天大的诱惑,他会冒险吗?” “反过来说,他就算要作案,还会被人当场抓住吗?只要不是弱智的人,都会想到这些问题。” “然而,最终夏汉还是被判入狱,这是为什么?” “而且,杀害两个同事,却只判了十年。” “你现在是一名正式的刑警,有没有想过,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或者是有不能,让外界知道的隐情,或者,这个案子就一直被人左右着。” “甚至,是有人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不能暴露。” “而夏汉恰恰是一块拦路石,必须要除掉。” “这一点,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可没人会听。” 林韵诗看着开车的萧风,心里不是滋味,她对夏汉的印像很模糊,当刑警后,听到老同事,讲得最多的就是,夏汉的英勇事迹,她一直感到很懵逼。 本来今天就是来寻开心的,可说的都是沉重话题。 还是早点回去吧,不如躺在沙发上看宫斗剧。 “以后我如果出来散心,就别说这些事,好吗?” “好啊,其实这些,对你来说,确实有点沉重,也许以后会面对,但这是貌似有点过早哦。” 林韵诗这时也感到自己很幼稚,不像一个刑警。 “你会不会笑话我,这样很幼稚吧?”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真的希望,女孩子天真烂漫,纯洁无邪,那这个世界就太平了。” “想的美,每一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女孩梦。” “都希望她们纯洁天真,好被他们玩弄。” 萧风点点头,“也许你说的没有错,真是这样。” 林韵诗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这个年龄情窦初开。 谁心里不编织着一个美好的图画,尽管不能实现。 萧风并不是林韵诗心中的菜,一个的哥,一个警察,怎么样也扯不到一块,她真把他当大叔。 恐怕就是走到最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然而造化弄人,上天偏偏把他两凑到一块。 突然,林韵诗指着一个小区,那里围了一圈人,看上去群情激奋,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该不会发生了什么案子吧,真会这么巧合吗? 不会和大叔的交往,是一部连续剧吧? “有人跳楼了!”围着的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声尖叫,人群更加汹涌不止,纷纷指着一个打开了的窗户,窗户是三楼的,人应该是从三楼跳下来的。 萧风猛地踩住刹车,也没跟林韵诗打招呼。 拉开车门冲了下去,气得林韵诗下了车猛摔车门。 “真是混蛋,还真把自己当警察了呵!” 两人前后冲进小区,萧风迅速扒开人群,“大家让让,我是医生,让我来看看,别耽误抢救。” 当两人站在跳楼人面前,林韵诗惊恐地捂住了嘴。 那是一个小男孩,可能还没有十岁。 他摔在楼下的花池里,身上只是穿一身睡衣。 他的头上都是血,没有半点动静。 林韵诗掏出警官证,“我是警察,大家都散开吧,不要在这里围观,不要影响警察调查。” 人群几乎没人听她的,都站着没动。 萧风把手指放在小孩脖子上一探,还有救。 立即掏出银针,对林韵诗说,“赶紧打120!” 萧风,在小孩胸前扎下九针,护住小孩的心脏。 同时给他灌输一点真元,保证短时间没事。 萧风问围观的人,“小孩是从几楼跳下来的?” 一个邻居说道,“我是他们家邻居,这孩子是老周家孩子,很听话学习也好,他们家住三楼,是不是他们两口子不在家,也不能够,他老母亲还在家呢。” “怎会跳楼呢,是不是不注意摔下来了?” 萧风冲林韵诗摆了摆头,“你到三楼去看一看。” “我在这里等120,有事等我过去再说。” 在萧风的心里,感觉这不是单纯的孩子跳楼,孩子也不小了,不可能跳楼,即便是跳了楼,他的父母也应该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没来意味着什么? 林韵诗爬到三楼,几个邻居也赶来看热闹。 找到老周家,林韵诗重重地敲着门。 可门内却没有半点动静,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邻居说,他家老母亲在家,好歹也能应一声啊。 林韵诗又大声喊了几声,仍然没人吱声。 他回头问邻居,“小区物业那里会有钥匙吗?” 这里是比较高档的小区,物业管理是必须的。 “物业一般没有住户的钥匙,但我们小区倒有为别人开锁的,但干这一行,要派出所证明。” 林韵诗再次掏出警官证,“你们赶快打电话。” “不用派出所证明了,我就是警察,我能证明!” 林韵诗站在楼道里,顿时有一种坐立不宁的感觉,忽然,鼻孔里钻进一丝血腥味,人血和畜生血的味道,是大不相同的,人血格外的血腥。 她感到大事不好,把鼻子凑近老周家的门缝。 这浓烈的血腥味,就是从老周家里传出来的。 林韵诗大惊失色,赶紧拨通萧风的电话。 “大叔,120来了没有,我估计出事了,我在老周家门口,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快来!” “120还没来呢,你在那里先等一会儿。” “我已听到120的叫声了,我马上就会来!” 挂了电话,林韵诗自己也懵了,出了大事,自己怎么不是第一时间,给警队打电话,而是萧风? 她准备给她姐打个电话,可是她心念电转。 现在事情还没有落实,万一是虚惊一场呢? 那她会在姐姐的心目中,留下一个不良的印像。 姐姐本来就看不上她,假如没有什么事,搞得警队出动,肯定又会受到她的奚落,何必呢? 很快开锁的和萧风同时到达,林韵诗心里踏实了。 锁匠看过林韵诗的警官证,几下就把锁打开了。 打开门,眼前的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客厅里,到处都是血淋淋的,沙发后面,可看到有一双脚,还穿着袜子,说明那里躺着一个人。 围观的邻居,顿时哗然一片,纷纷询问。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么多血,杀人了呵?” “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大胆子的人?” “该不是抢劫杀人吧,听说老周老婆挺会赚钱的,是不是有人,盯上他们家的钱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还特别好奇,想进去看个究竟。 林韵诗拦在门口,“我是警察,不要往里挤。” “这里出了人命,不要干扰警察办案,谢谢配合!” 但仍有人不听劝告,还死命的往里面挤。 章节目录 第42章我也奇怪哦 第42章我也奇怪哦 小区出了人命案,邻居们根本就不感到害怕。 一个邻居甚至强词夺理地说,“我们是老邻居。” “我跟老周还经常在一起打牌,他们家出事了。” “我们不应该关心一下吗?怎么没人情味。” 萧风来到门口,沉声地说道,“添什么乱,这是一起凶杀案,死人的大案,你知道严重后果吗?只要你在现场留下一个脚印,你可能就要关几天。” “还会给警察破案带来麻烦,赶紧给我散去!” 萧风的眼里寒光毕露,看得那些邻居胆颤心惊。 也许感觉到事态严重,才不情愿的散去。 萧风立刻又说,“把你们的联系方式留下,警察会有事情要向你们了解,你们也是证人。” 一个邻居被吓着了,“警察同志,我们就是邻居。” “整天也很忙的,这肯定是外来人员作案。” “如果作案的人还站在这里,不可能吧?” 其余的人,纷纷点头,他们可不愿沾上关系,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杀人了,是天大事啊! 萧风心里不禁一阵冷笑,这一个个道貌岸然。 就是看到小孩跳楼了,都不愿意打急救电话。 看热闹却是争先恐后,要留下联系方式,他们有事推诿,害怕惹上麻烦,都是一些什么鸟? 萧风解释说,“不是要耽误你们的时间。” “但你们是目击证人,案子发生了。” “你们可以向警方提供证据,外来人员作案。” “你们如果发现了可疑人员,不是可以反映吗?” “邻居们,大家是邻居,做点这个不难吧?” 萧风可以说是苦口婆心,“破案靠大家。” “这种事情算是天灾人祸,大家应该提供线索。” “能够让警方尽快破案,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家里,都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不是吗?” “假如哪一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的身上。” “我请问大家,你们该作何感想?” 萧风的话,让他们触动很大,不敢再哔哔,赶快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萧风一一用手机记下。 完后,萧风一再强调,“记住保密,这是纪律。” “案子未破之前,你们千万要守口如瓶。” “万一凶手知道了案情,你们就是犯了泄密罪,这是要坐牢的,请你们千万记住这一点。” 邻居们脸色大变,纷纷告辞,一下子跑得没影。 林韵诗总算是松了口气,“大叔,真有两下子。” “看你平时痞里痞气,关键时刻,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想不到还会做群众工作,服了你。” 萧风依旧贱贱的笑着,叼了根烟在嘴上。 “你没看到,我就是一群众,他们怎么想的。” “我心里明镜似的,我这也是扯着虎皮当大旗。” “这不有你在吗,他们才会把我也当成警察,我这是沾了你的光呢,还不是你威风啊?” 萧风掏出打火机,就要点烟。 林韵诗急了,“你要在这里抽烟?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啊?你放心,这个案子和空气没任何关系,我受不了空气中血腥味,要不你也来一根?” “你这是要带坏我呀,有你这样当大叔的吗?” “没关系,偶尔为之嘛,里面味挺重的。” 林韵诗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一脸的不高兴。 “你们男人,不良嗜好这么多,那个女人受得了?” “不抽烟会死人嘛?烟头可别乱丢。” “咳咳,你以后结婚后,肯定个喜欢唠叨的老太婆,别管我,去给你姐打电话吧,我马上就好。” “你才是老太婆!”林韵诗咕哝着去一边打电话。 林韵诗的电话打完,萧风的烟也抽完了。 他把烟头用手掐灭,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林韵诗一眼瞥见,用一种嫌弃的口吻说道,“真脏,真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脏到了什么地步。” “别呀,我那种地方,哪是你这种高贵小姐。” “可以去的地方啊,我真怕脏你的脚呢!” “呵呵!好像谁愿意去似的,肯定是个猪窝。” “行了,别斗嘴,在他们来之前,我们最好看一遍,如果你还想立功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 “行……”看着满屋的鲜血,林韵诗有点害怕。 “要不……要不你先进去吧,我随后。” “不行,女士优先!” 林韵诗壮着胆子说,“你是不是也胆怯了吧?” 萧风贱贱的笑着,“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害怕,我怀疑,屋里死的人恐怕不会是一个。” “哼哼,你还是个大男人嘛?你跟在我身后吧。” 每一个女人,都有一种天生的母性情怀。 如果激起了这种情怀,刀山火海也敢往里闯。 林韵诗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告诉自己是刑警。 她套好鞋套,看着萧风跟在她身后。 她还以为萧风是故意装出来害怕,谁知是真的。 林韵诗对此非常好奇,“你真的害怕吗?” “当然真的!”萧风苦笑道,“凶杀现场谁不怕?” 林韵诗不屑的摇摇头,“那我们还进去干嘛?” “我说,要不等大队的技术中队,先进行勘察之后吧,我们如果翻动了现场,我姐会骂我的。” “如果还有活的呢?”萧风一句话,她无话可说。 “你说的不无道理,那好吧,我们进去。” 走进屋里,林韵诗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 她的皮肤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咕噜——” 她艰难地吞咽口水,小心避开到处都是的鲜血。 屋里没有经过激烈打斗的痕迹,家具也没有移动,说明凶手下手十分利索,或者…… 沙发后面,躺着的是一个妇女,长得姿色不错。 她穿一身丝质的睡衣,年龄三十多一点。 致命伤在脑袋,整个头部血肉模糊。 萧风刚想上去试探还有没救,有目击者的案才好破。 林韵诗立刻大声阻止,“小心留下指纹。” 萧风看了林韵诗一眼,赞赏的点了点头。 他只是用手指在死者,鼻孔探了探,“没戏了。” 两人走进卧室,就看了一眼,感觉这家真的挺有钱的,里面家具都是实木的,而且都是红木的,还有些年份,一看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床边的一张八仙桌旁,还有一把摇摇椅。 这是老人居住的屋子,而床前躺着一具老人尸体。 致命伤在脖子上,被残暴地撕开一道口子。 鲜血染红了大半间房子,情景惨烈。 萧风仔细的看了一遍,地上一把斩骨刀。 上面还有血迹,他说道,“这一定是凶器。” 来到另一个卧室,这里是现代装饰,而且还比较豪华,是这家夫妻的卧室,床头还挂着结婚照。 卧室里没有发现尸体,床头柜有一碗汤。 萧风走过去,躬身闻了一下,“冰糖雪耳羹。” 萧风站直了身子,看着与卧室连在一起的阳台,是个封闭式阳台,但玻璃窗是可以打开的,这时,有一扇被打开,地上有把小椅子,显然,小孩…… 萧风突然问道,“锁匠开门,有说门反锁了吗?” “没有!”林韵诗肯定的回答。 萧风来到阳台,伸头往外看了一眼,“小孩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小孩是因为害怕才跳楼。” “凶案发生的时候,应该是昨晚后半夜。” “小孩是睡着了,还是被惊醒了,目睹了案情?” “现在,这屋里死了两个人,不可能没有动静。” 林韵诗沉思道,“是的,小孩一觉睡醒,发现家里人都死了,不吓得跳楼才怪。” “一觉睡醒,为什么等到下午才跳楼?” 林韵诗也没考虑周到,“我也奇怪哦。” “也可能还有一个男主人,他不可能还活着,我们再看看其它地方,一定还有发现。” 两人来到厨房,这家的厨房和洗手间连在一起。 在厨卫的门口,一个男人趴在地上死去 后脑一片血肉模糊,从侧脸看,这个就是。 结婚照上男主人,死因在后脑,可凶器有不同。 有一点值得怀疑,三人的死,都没有怎么挣扎。 章节目录 第43章分明就是神探 第43章分明就是神探! 看着死者的尸体,萧风默想片刻,冲进厨房。 通过翻找,找到一双冬天洗菜的橡胶手套。 林韵诗一脸懵逼,“咳咳,你想干什么?” “我就想看一眼,不然,确实有点不甘心。” “你别乱来,千万别动尸体,还是等我姐他们来了之后再说,不要给他们留下口实……” “等你姐来了,她会让我看吗?” 林韵诗鄙视道,“你刚才不还是很害怕嘛?” “总是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这样有意思吗?” 萧风扒开死者的头发,发现有一些瓷片屑,“你过来看看,死者的头上,是不是有瓷片?” 林韵诗真的蹲下仔细的看了看,“没错。” 萧风走进卫生间,地上也散落着带有彩色的瓷片。 可发现,洗手间并没有缺失什么。 他把目光看向窗户,窗台的搁板上,有一个圆形的痕迹,这里应该搁置一个花盆,彩色的。 林韵诗脑子里灵光倏现,“大叔,是不是这样。” “凶手躲在洗手间里,男主晚上厕所,发现凶手,赶紧往外跑,凶手拿起窗台上的花盆,在他的脑袋上砸了一下,男主当场扑地,凶手又补了数下。” “有一定道理,但别急着分析,找线索。” 萧风走进洗手间,拉上门,“你能看见我吗?” 洗手间门是用磨花玻璃做的,能透光的那种。 “可以看到人影吗?”萧风问道。 林韵诗蹙眉,“一点也看不见。” “你把洗手间的灯打开,再看看。” 林韵诗把洗手间的灯,从外面打开。 在厨房,可以看到萧风,迷迷糊糊的影子。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其他的没有。” 这时,萧风说道,“但我在里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你。”他从洗手间走出来,指着厨房的窗户。 如果厨房开灯,就能在洗手间看清楚厨房。 “那你的意思,我的推理是正确的?” 林韵诗推理终于正确了一回,心里好高兴。 “推理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根据案情,合不合理。” 林韵诗噘着嘴,“你真是个直癌男,夸一下我会死啊?你怎么就这样不讨女孩喜欢呢?” 萧风毫不在意的笑笑,再次检查了一下男尸。 他看了一下眼睛,捏了一下肌肉,摇了摇手臂。 “死者瞳孔轻度浑浊,尸僵已经固定,用力压迫颜色减淡,身体各关节开始僵硬,昨晚的气温九到十四度,因此断定,案发时间应是凌晨零点左右。” “也许有点误差,最多不超过两小时。” 林韵诗惊呆了,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萧风。 萧风又是贱贱的笑着,“别那么大惊小怪,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刑警的基础学科,随便买本法医学,看一看不就懂了吗,你别告诉我,你没学过。” “我服了,五体投地。” 萧风突然收起笑容,“有哪里不对,那两具女尸。” “穿的是睡衣,可这个男人穿的是西装。” 林韵诗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一个男人。” “或许他在外应酬,或者打牌刚回来就遇难。” 萧风不停地摇着头,“不对,男人的衣服不对。” 萧风沉思道,“这个现场似乎被人伪造过。” “男人里面是睡衣,外面却穿西装,不诡异吗?” “你看他脚上穿的是拖鞋,他就算晚上起夜,也应该穿家里穿的衣服,而他的家居服,还挂在玄关,却拿件西装穿着,他这是要干什么?” “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惯,都是久而久之形成的。” “很难因为一时而改变,他既然在玄关换了鞋。” “就一定会把西装脱下,换上家居服。” 林韵诗突然说道,“他正睡着,突然尿急,起来时随便拿件衣服穿上,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我们去看看女主人,应该有发现。” 萧风撇嘴,“而且,我告诉你,推理不是瞎猜。” 林韵诗备受打击,“你就知道欺负我,你说的就叫推理,我说的就是瞎猜,你这是双标。” “大小姐,能讲点理不?推理不是猜想。” “推理必须把所有线索和证据理顺,放一起全盘考虑,要在合情合理之中,你说的最多算假设。” “而假设的结论,必须要得到验证才能成立。” 萧风把尸体翻了过来,“你过来看一下。” 林韵诗的气还没有顺,“看什么看?” “按照你的假设,死者是起夜,那么,他遭突然袭击,就会小便失禁,但没有,而且特别的干净。” “咦……怎么这样,是不是干净过头了呢?” 萧风走进洗手间,掀开马桶盖,一股尿骚味。 “这就对了,死者死前上过厕所,这说明了什么?” “凶手会躲在那里,这说得过去吗?” 林韵诗纳闷,萧风这是干嘛?反应这么大。 萧风一脸自嘲的笑,“我否定了你的假设。” “你说,这洗手间藏个人,能不被发现吗?” “而死者如果发现了凶手,他还会自然的上完厕所吗?而且,厨房也藏不下人,凶手怎么冒出来的?” 林韵诗想了很多种答案,又被自己推翻。 “这肯定有哪里不对,如果马桶里的尿,不是死者的呢?也许是凶手的,他不敢冲马桶。” “那死者跑到到这里,来干什么?不合常理。” “但你的进步很快,尿液的事情很简单。” 来到客厅,萧风盯着女主的脸看了很久,“小丫头,女人睡觉不卸妆吗?死者的妆好浓。” 林韵诗的小脑袋里,突然涌进这么多信息。 真的快爆炸了,听到萧风问起这事。 “当然得卸妆,谁会化这么浓的妆睡觉?” 林韵诗确实是搞不懂了,房间里死了三个人,但并不十分凌乱,也不见家具翻倒,怎么这样? “大叔,我搞不懂你,你不看凶器,不录指纹。” “却研究什么小便和化妆,太不务正业了吧?” “小丫头片子,明面上的事,有警察去做,而有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那才是破案的关键。” “细节是魔鬼!犹如冲动一般。” “你这话是听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过?” “是我自己总结的,你上哪里能听到?” “你自己总结的,你破过很多案吗?” 萧风贱贱的笑着,不慌不忙的说,“看那些悬疑电影啊,我喜欢不按他们的情节走,不行啊?” “我信你个鬼!”林韵诗咕哝一声。 萧风懒得理林韵诗猜疑,反正也会真相大白一天。 “我感觉到,这对夫妻有问题,案子扑朔迷离。” “他们两个的疑点很多,等技术中队人来了,告诉他们重点关注这对夫妻,有蹊跷。” 还真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到。 外面警笛大作,萧风说道。“争取时间。” 萧风对女尸做了一番检查,说道,“记录一下,死亡时间一样,膝盖、手肘有部分擦伤、淤青,应该被凶手推到,撞到木质沙发摔到,额头有碰伤……” “死者生前反坑过,凶手可能留有伤痕。” 萧风为争取时间,说的很快,打机关枪似的。 幸亏林韵诗学过速记,勉强能够应付过去。 接着,又快速的检查老人的尸体,“死者时间一样,死前没有任何反抗,但死的时候会不会喊叫?我们来做个隔音测试,你到客厅里去!” “好好。”林韵诗乖乖地退到客厅。 萧风用平常的音阶说,“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听到!” 萧风走了出来,“普通的木质门,隔音效果很差,如果死者发出了叫声,就会惊动客厅的人……” 他摸了摸鼻子,拿起凶器看了一眼。 “砍骨刀,厨房少了这把刀,刀口有点卷刃。” “似乎被连续砍击,刀柄上有血迹!” 萧风仿佛彻底忘记了身在何处,而是沉浸在案情的分析之中,这哪里是的哥,分明就是神探! 林韵诗的大脑一阵恍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是一个经验十足,思维敏捷,逻辑严谨的神探。 章节目录 第44章自己的脸往哪搁? 第44章自己的脸往哪搁? 林韵诗的脑海里,忽然之间惊涛骇浪,电闪雷鸣。 有一种感觉,似乎来自遥远的天际,实在又模糊。 她有一种奇怪感觉,萧风是她很熟悉的人,但两人之间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看不到也摸不着。 她的脑子了,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萧风就是夏汉!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萧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韵诗的心理活动,他对林韵诗快速的说,“刀柄上的血,应该是凶手留下来,这是一个铁的证据,一定要有结果。” 这时,萧风闻了闻死者的嘴,“死者在死之前。” “吃过什么甜食,应该是冰糖雪梨羹。” “床头柜和厨房,都可以看到这种东西,里面估计有麻醉药之类的药……如果是这样,那这起案子的性质又变了,变成了有预谋的凶杀。” “根据案发现场整个情势分析,确实是预谋杀人。” “而且,一定是熟人作案,很熟的人。” “里面是谁?”突然,客厅里传来一声厉喝。 林韵诗正在聚精会神的,记录萧风所说的话,突然一声大喝,差点把她的魂,都给吓跑了。 萧风和林韵诗赶紧出来,却看到林韵如和几个警察。 全神戒备的端着枪,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两。 林韵如看清了两个人,脸色就垮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谁让你进来的?” 萧风痞里痞气的笑道,“林大队,好久不见。” 林韵如满脸嫌弃的样子,眼神都可以杀人。 林韵如仇视的看着萧风,把他当成了生死仇人。 “你经过了谁允许,可以在案发现场随意走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不说你蓄意破坏凶案现场,但你却给我们破案,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林韵诗,你还是一个刑警吗?没有一点责任心!” “你不知道保护现场,却让一个外人随便进来。” “你还想不想穿这身衣服了?是不是现在翅膀硬了,没把刑警大队放在眼里了?你说啊!” 林韵如一顿无情的呵斥,林韵诗要哭了。 只得期期艾艾地说,“林……林队,对不起!” “我们担心里面有活口,就进来了。” 萧风当然也不想林韵诗,为自己顶雷,“林大队,先消消火,我们没乱来,我戴了手套。” “哼哼,还早有准备哦。”林韵如冷笑道。 “也没有,这不看到厨房有一双,我就用了。” 林韵如厉声的斥道,“放肆!你居然敢动现场的证物,你清楚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我知道!”萧风以进为退,“林大队。” “是我考虑不周,影响你们查案,对不起!” “我这就告辞了,祝愿林大队旗开得胜,很快把案子破了,我提前向你祝贺,拜拜了您呢!” 萧风大大咧咧,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萧风起码死了一千次。 林韵诗的脑子,还停留在萧风对案情分析的震撼之中,她希望萧风的分析,能帮她姐尽快破案。 “姐,萧风确实在凶案现场,发现了许多疑点……” “林韵诗!”林韵如一声咆哮,自己也吓了一跳。 林韵如似乎是第一次对林韵诗,这样大声吼叫。 “林韵诗,你简直无法无天,你的组织纪律性呢?” “不要让那个家伙跑了,只要在凶案现场,他留下了脚印和指纹,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拘留他!” 林韵诗确实是怕了,她姐本来就是铁面无私之人。 她突然感到有点后悔,不该把他拖进来。 “对不起!”林韵诗嗫喻,一副哀哀戚戚的惨样。 林韵如的硬心肠,一下子又软了下来,这个妹妹从小就跟她亲,什么都让着妹妹,疼她。 但是,当着下属的面,已经把脸黑了下来。 这时候再服软,怎么服众,“你出去,” 林韵诗心情无比低落的走了出来,却看到萧风,若无其事在那里抽着烟,贱贱的笑看着她。 林韵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臭大叔!” “不进去什么事都没有,这时连累我挨骂。” “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你了,要不,我请你吃饭,去天雄大酒店,我们吃大餐,好不好?” “不好,你还想占我便宜!” “看你说的,我不是想补偿一下你嘛。”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吃,由你点,我买单。” “等会吧,看看他们有什么新的发现。”林韵诗真是个敬业的女孩,尽管受了委屈,仍然坚守。 他们两就站在门外,能听得见里面拍照取证。 萧风抽完烟,把烟头掐灭,看着屋里摇了摇头。 “这件案子比上次案子复杂多了,凭他们想破案。” “比登天还难,我们走吧,别到时拿你出气。” 林韵诗一怔,这家伙脸皮是什么做的? 林韵诗看着萧风,“你这样说,是你有把握?” “那么,萧大神探,我请你出马,帮帮小女子?” “那我今晚就答应你请客,还把我闺蜜叫上,一定满足你的虚荣心,你看这样做开心吧?” “切,你这是讹诈吧?我就想请你一个吃饭。” “把你闺蜜叫来干嘛,你害怕吗?” “我是警察,我怕什么?” “行,行,我答应帮你破案,但得等你姐束手无策的时候,我要让她看到我的价值。” “哦,原来你是在跟我姐怄气啊?” “我姐不就是上次审了你一下吗,不会还记仇吧?” “不是我,是你,你看她把你训孙子似的,我看到就不爽,有她这么当姐的嘛?” “本事没一点,官威还十足,我是看你面子。” “不然的话,我当场就叫她,下不了台。” “你有点过了啊,臭大叔,不许那样说我姐。” “哦,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本神探再帮你一次,保证让你再风光一把。” “你没有开玩笑吧,整个刑警大队还不如你一个?” “人多有用吗?又不是去吃饭。” 萧风忽然严肃地说,“这个案子很有挑战性,不是他们能看得出来的,你想立功受奖吗?” “看你说的,谁不想?”林韵诗蹙眉。 “可是……我姐肯定不会让我,单独跟你在一起。” “所以啊,等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你再提出来。” “这叫策略,不是在玩心计。” 林韵诗被萧风说得一愣一愣的,这家伙好可怕。 林韵如大怒的心情稍微平复,眼前的惨案让她揪心。 正在取证的技术中队警察,纷纷感慨。 “什么人这么狠毒,这家人太惨了……” “凶手根本就不是人,这可是灭门惨案!” “东海五年都没发生这样的惨案了,这该死的。” “这样的凶手,就该凌迟处死,比畜生都不如!” 这无疑是个特大的案子,离春节不远了,这个案子破不了,这个春节还有好的吗? 这也是林韵如遭遇的,最大的一件案子。 破了,皆大欢喜,破不了,脱警服走人! 林韵如除了叫技术人员仔细取证,自己也仔细的搜寻,她希望有关键的发现,能破案成功。 她特恨萧风那痞里痞气的脸,难道他在隐藏什么? 本来没什么发现的林韵如,脑子里萧风却闯了进来。 她叹息了一声,那个混蛋坐监五年。 她的工作就一直不顺利,这一次还遇到当大队长以来,最大的案子,如果破不了案,不是告诉大家,我林韵如离了夏汉,就什么也干不成了吗? 现在又冒出个萧风,上一个案子,已让她威信扫地。 刚刚他离去的眼神,不是明显在嘲笑吗? 自己堂堂一个刑警大队长,被一个无业游民瞧不起,谁给了他勇气?一定要阻止他靠近诗诗。 林韵如既恨萧风无赖,又恨妹妹不争气。 她为什么就要和,这个混蛋搅和在一起呢? 心里越想越气,现场是一点也看不下去。 今天晚上,必须要跟小妹好好的谈一谈。 不能再放任自流,不然,自己的脸往哪搁? 章节目录 第45章一言为定 第45章一言为定! 林韵如对萧风,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又那么陌生,无论各方面,都是陌生的。 为什么他浑身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尽管他的身高、身材、面容、气质,都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突然,一种不祥的感觉,冲到脑际天花板。 那就是从一个人的骨子里,显示出来的东西。 能够让一个特别熟悉他的人,用心灵感受到,而无法用语言来表述,让人感到无语。 面对严峻的工作,林韵如只能强行捺住思绪。 就算她能确定,他就是那个人,又能怎样呢? 林韵如依然在几个房间里,走来走去,脑子里简直要炸开了锅,尼玛,这都是一些什么破事! 她信手拿起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机顶盒上显示,昨晚关机的时候,是零点左右。 林韵如指使两人去管理处调监控,查看十一点至一点,小区里有什么人进去,缩小调查范围。 洗手间门口那具男尸,她和林韵诗的想法一致。 她认为,凶手埋伏在洗手间,趁男主上厕所杀害。 林韵如坐在一处没有血迹的地方,用手撑面颊。 她的脑子在高速旋转,案情应该是这样。 电视停在了十二点,那么,凶手在一家人熟睡之后潜入,躲进洗手间,待男主回来,先行杀害,再杀老人,女主听到动静,往外跑,将其杀害在客厅。 然而,问题来了,为什么小孩漏网了? 难道凶手会良心发现?简直是扯蛋! 凶手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为财,为色,报复? 这时,林韵如的手下来说,“林大队。我们已核实。” “这家户主姓周,周春良,是一家公司小职员,妻子姓任,任留香,是一个大公司的财务主管。” “夫妻共有一个小孩,今下午跳楼,已送往医院。” “周春良有一个母亲,李氏,是已死的老人。” “周春良是东海人,任留香是外地人,在东海打工时和周春良相识,他们本来是在一个公司上班,任留香升任财务主管后,周春良去了一家小公司。” “周家在周春良没结婚时,住在东海郊区。” “后来跟任留香相恋,两人赚钱付了房子的首付。” “周是家里的独子,父亲去年重病去世,房里被杀害的是周母亲,他们家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这样的家庭实在是太普通了,为什么被灭门?” “这样,你们多走访一下,看看有什么遗漏。” 林韵如分派人去办事,另一个调监控的进来说,“林大队,监控拍到,这家女主十二点十五分,带着一个人回家,看上去是个男的,但不是男主。” “一点五十分,一个戴头巾穿风衣的人走出小区。” “但奇怪的是,进出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我把这段监控拷贝了一份,整个后半夜就这些。” 林韵如问道,“这家女主进来拍到了脸,还带了个男人回来,出去的是时候,又像是个女人。” “这怎么就这么乱呢?一点价值也没有。” “出去的人没拍到脸?穿的什么风衣,围巾颜色?” “他似乎很熟悉小区的监控,给躲开了。” “风衣是咖啡色的,围巾是红色的。” 林韵如拉开主卧里的衣柜,挂衣柜里空了个衣架。 在搭挂围巾的托衣架上,可以看到有红色纤维。 林韵如冷静的思索了一会,“看来,凶手就是。” “这家女主带回来的那个男人,进行深入调查。” “而且,他对小区情况很熟悉,突击调查女主的人际关系,这也不对啊,女主也被杀害。” “这凶手到底要干什么?真的是丧心病狂啊!” “案子可以认定为熟人作案,这算有了方向。” “呃,那个的哥还没走吗?” 林韵如的手下说,“我上来的时候,我看到他正在和一些居民交谈,说得大家还挺开心的。” 林韵如的眼里,露出厌恶的神情。 “去,把他给我叫进来!” 很快,萧风和林韵诗双双走了进来。 看着貌美如花,青春逼人的林韵诗,和不修边幅,痞里痞气的中年大叔,他们站在一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简直是大煞风景,甚至有伤风化。 林韵如看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她现在对案子有底。 把萧风叫进来,就是要为难一下他。 不是吹自己会破案吗?就该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让他明白专业和非专业的,是大不相同的。 “钻进牛角尖了吧?”萧风一脸玩味,大大咧咧。 “哼哼!”林韵如两声冷笑,你当自己是谁啊? 福尔摩斯吗?夏洛克? “呵呵,萧先生,你最先勘察了现场,应该对这起凶杀案了如指掌吧?看你相信十足的样子。” “林大队开玩笑了吧?我只不过业余爱好而已。” 萧风心里感到好笑,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我只不过现在不想撕破脸罢了,还敢给我难堪。 “我这个人嘛,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一些悬疑剧,而且还喜欢动脑筋,对侦探小说也情有独钟。” “哦,对了,林大队不喜欢这些吗?” 林韵如眼睛一瞪,“你少跟来这一套。” “你一个开出租的,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接近诗诗的目的是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帮她立功而已,不行吗?” “至于班门弄斧,我都没有说半句话。” “你能知道我要说什么,你是我肚里的蛔虫?” 林韵如不屑的撇了撇嘴,“像你这样的热心群众,只不过凭着一点小聪明,再加上点小运气,还把自己当成专业人士,那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我当大队长以来,也见过不少热心群众。” “都把自己当成了民间高手,真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林大队说的没错,民间高手有假冒伪劣,和真材实料之分,而警察同样有,聪明和愚蠢的区别,是人就有高低,是尺就有长短,不是吗?” 萧风心想,你是谁啊?五年前我让着你。 你还真以为你就是破案天才?想的美吧你! 林韵诗急了,敢当面这样顶撞林韵如,她担心林韵如就要发飙,拉着萧风的袖子,好意提醒他。 这个小动作,怎能逃得了林韵如的火眼金睛。 林韵如内心咯噔了一下,他们的关系竟如此亲密? 这更坚定了林韵如,打压萧风的决心。 不给这个混蛋一点厉害,真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林韵如满脸寒霜,“说的倒是一套一套的。” “哄哄小孩差不多,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这样,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凶案现场你也看了,你说说这个案子,如果你什么也不知,或者是胡说八道,那么你从今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最主要的是,从此不能跟诗诗有任何联系!” 林韵诗不干了,“林队,我跟谁交往是我的事。” “这是个人自由,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的自由?我是成年人,不是是非不分的小孩,不要监护人。” 林韵如双眼一瞪,“我怎么不能管你了?” “工作上,我是你的领导,不应该管你吗?” “你在工作中,带着一个外人,在凶案现场乱动,严重影响警察办案,往大里说,你是在干扰司法公正,往小里说,也是目无纪律,怎么不该管?” “于私……于私……我管你也是应该的。” 林韵如真的不想在下属面前,说出那种私人关系。 其实,在局里,谁不知道这层关系? “我懒得理你!”林韵诗直接撒娇,你奈我何? “唉——妹妹……”林韵如见到林韵诗这副模样,妹妹两字脱口而出,随着板起脸,“回去再说!” 这对姐妹,主要是林韵诗,萧风露出雪白的牙齿。 林韵如心情恶劣,“有什么好笑的?” “呵呵,还真没什么,我以为林大队要对我考校一番呢?我看就是单纯的说教吧,只是你……” “你提出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一言为定!” “但事先说好,我也有条件要说。” 章节目录 第46章有气发不出,超有爽 第46章有气发不出,超爽! 林韵如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个萧风。 “你还有条件?说罢。” 林韵如不相信萧风能说个子丑寅卯,不如让他死得心服口服,也让林韵诗看清这个虚伪的男人。 “我的条件很简单,如果我的推理合情合理。” “我必须参加这次破案,我要知道情报、破案进度、证据共享,需要的时候,提供警力驰援。” “当然,我会自律,绝不乱来,林韵诗可以监督。” “绝无可能!”林韵如大声地吼道。 “你凭什么参加破案?还让刑警大队为你服务?” “你当你是谁啊?你就是个开出租车的,你这是妨碍司法公正,警局没有这个先例!” “先例是用来打破的,我记得警方不是可以。” “聘请顾问,协同破案吗?” “大叔,你想得可真美,还顾问,你是专家吗?还是你觉自己是神探,火眼金睛是吧?” “东海有多少警察你知道吗,我们缺你这瓣蒜?” “再说了,别人要查你的证件,你有吗?” 萧风笑着看了林韵诗一眼,“我不用什么证件,和她搭档就行,功劳仍然都是她的。” 林韵如差点气出心脏病,就是你这个混蛋。 上次破了个案,弄得林韵诗有事没事跟你混在一起。 她气得发抖,“这就是你的目的吧?你是想……” 林韵如差点就说出打她妹妹主意,但及时收口。 “你就是居心不良吧?就你这点伎俩。” “也敢关公面前卖大刀,嫩了点吧?” 萧风贱贱的笑了,“我怎么会居心不良呢?” “我看过了现场,只想抓住凶手,惩恶扬善。” “我信你个拐!”林韵如眼神冒火。 萧风摇了摇头,“林大队,我们言归正传,就别扯那些没用的了,既然你提条件了,那就得对等,我们就打个赌,双方各自破案,看结果行不?” “不是,你有什么资格参加破案?” “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只要我能说出案子的推理。” “是合情合理的,不就行了吗?” “是不是你们什么都没看出来,到我这里套话,享受我的智慧结晶?或者,我比你们的推理高明,会让你们下不了台,颜面扫地,心虚了吧?” “放……”林韵如知道是激将法,却仍然暴跳如雷。 “我会心虚?我破过的案,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我怎么会心虚,你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我大概一百八十斤吧?不要讨论谁轻谁重的事情,你真厉害,怎么不敢比,不是心虚是什么?” “废话,我和你有可比性吗?” “比过才知道,别以为科班出身,就可以瞧不起。” “民间高手,我可以断定,你们的破案方向又是错的,不信的话,你就亮出你们的推理。” “当然,我不占你的便宜,我可以先说。” “但是,我的条件你必须答应!” 林韵如沉默了,他们到达现场的时候,前后就半个钟,萧风就是神探,也看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且,他还忽略了去管理处查看监控。 熟人作案的结论,他万万不会知道。 林韵如这时想通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尼玛,还真是挺好看的,萧风用了三年时间。 为搏美人回眸一笑,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为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我答应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望林大队不会变卦!” 萧风痞里痞气的笑着,必须要让林韵如,心甘情愿的服输,慢慢的消磨掉,她的高傲和冷酷。 “怎么那么多废话?本大队一言九鼎!” 萧风点点头,“这是一起罕见的灭门惨案。” “凶手先杀害男主,再是老太太,最后是女主,但有个问题,凶手为什么不杀小孩?” “呵,萧先生真慧眼如炬,这些我们真没看出来。” 林韵如一脸的嘲讽,还真以为语惊四座呵! 萧风怎么听不出林韵如的意思,“当然,我的结论是熟人作案,这是这个案子的特点。” “你怎么知道的?”林韵如大吃一惊。 “我告诉你,你这是瞎蒙,不作数的!” “我需要蒙吗?我把我的推理思路告诉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再来讽刺,可以吗?” 萧风走到玄关,“家里人一般进屋,都是先开灯。” “玄关这里却没有开关,应该是遥控的。”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十二点至一点之间,当时家里的灯是开着的,凶手走时把它关了,说明他很熟悉这个家,最起码是很熟悉的朋友。” “等等,你凭什么断死亡时间?” “这个很简单,尸斑、死者瞳孔浑浊度、尸僵。” “找本法医学读一下,就全部知道了。” 林韵如的内心,惊悚之极,这还是个的哥吗? “但是,你就凭一个灯开关,就断定是熟人作案?” 萧风笑了笑,“厨卫间的男尸,是被人从后面用花盆砸死的,你们应该分析是,凶手是藏在洗手间,趁男主起夜上厕所的时候,而杀害了他……” “这难道不是吗?” “不是,马桶里有尿液,不管是死者还是凶手的。” “而事实是,男主和凶手,在洗手间是有过交流的,凶手趁男主没注意,用花盆砸死了他。” 林韵如对一个警察说,“你去看一下。” 警察回来说,“确实如此。” 林韵如深深自责,该死!怎么有这么大的疏忽? “就这些?”林韵如不甘示弱。 “还多着呢,男主里面穿睡衣,外面穿西装,这是为什么?这是凶手的障眼法;还有,女主的脸上化着很浓的妆,这是要干什么,睡觉不卸妆吗?” “另外,凶手杀了三个人,而凶器全是这家里的。” “三个死者,死前都可能喝过冰糖雪耳羹。” “我估计,冰糖雪耳羹里,有麻醉药的成分,因为三个死者,基本上没有什么反抗。” “而且,冰糖雪耳羹有四碗,不是很熟的人。” “这么会这么晚造访,还有这个待遇?” “所以,这是很熟的人作案,女主因她婆婆喊叫。” “从房里跑到客厅,凶手追过来,有过轻微的反抗。” “但案子的关键,凶手为什么不杀那个小孩?” “整个案子可能会,因为这个而彻底推翻,” 萧风看着林韵如,“林大队,我的推理还行吧?” 林韵如的内心,除了震骇,剩下只有佩服。 他们这么多专业人士的勘察,抵不上他看一遍。 而且,他的分析更具有说服力,条理分明。 她沉默了,她的推理就是废话。 萧风笑笑。“林大队,你还说话算数吧?” “这个案子根本就不是,这表面看着这么简单,熟人作案是肯定的,但结果会让人匪夷所思。” 林韵如抬头看了一下,却发现所有警察听得出神。 喝了一声,“还不赶快去干活!” 她已被逼到悬崖边,“好,我答应你,参加专案组,一切听我的指挥,不得单独行动!” “而且,限于这个案子,今后再敢干扰警察办案。” “我就按妨碍公务罪,把你抓起来!” 萧风淡淡的说道,“我不同意!” “你胆肥了吧?在我们专案组破案,就得一切行动听指挥,我们不需要个人英雄主义,团队作战,各尽所能,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你可以离开。” “呵呵,刚才不是说好了的嘛?现在耍无赖。” “你应该不会比我小什么吧?大家都是成年人。”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还演什么聊斋啊?” “你……你……”林韵如气得波涛汹涌,她真的要爆体了,尼玛!还没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放肆,这个混蛋是上天,专门放下来气她的吗? “我不允许你和林韵诗,在一起查案!” “姐,为什么?”林韵诗嘟起小嘴。 “不错,给个理由呗,该不会因为她是你妹妹吧?” 萧风就是要看林韵如吃瘪,有气发不出,超爽! 章节目录 第47章你长点脑子好章吧 第47章你长点脑子好吧 萧风心里感到好笑,凭你的心机还敢跟我斗? 林韵如内心狂震,这个混蛋怎么知道自己的年龄? 自己虽然是林韵诗的姐姐,但看上去,并不比她大多少,甚至还有人说是孪生姐妹呢? 她知道自己和夏汉同岁,今年都是二十八岁。 可他怎么会知道,他在调查自己? 林韵如被萧风一眼看穿心事,脸色一阵涨红。 但她又怎么能承认呢?只能拿权威压人,“我不同意,就是命令,我管不了你,因为你不是警察,但林韵诗是,服从命令,你们不能一起搭档!” 林韵诗也是有脾气的,“姐,你蛮横无理!” 萧风感到索然无味,真不想管这些破事。 林韵如拦在在萧风的面前,“萧风,我求求你,放过我妹妹行吗?你和她在一起根本不合适!” 萧风贱贱的笑着,眼睛里却半点笑意也没有。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跟她在一起了?” 林韵如要哭了,“萧风,我管的刑警大队,就有一百多人,你和谁搭档都可以,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妹妹?她能力一般,经验没一点,你真的是……” 萧风用一种猎人般的目光,看着面前这只狐狸。 “林大队长,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妹妹的区别?” “你妹妹心地善良,不会狗眼看人低!你第一次审讯我还记得吧?工作和出身,成了你贬低别人的理由,甚至无尽的嘲讽,你知道这对人多大伤害吗?” “小丫头,自身的素质和修养,还要提高呵。” 林韵如心头巨震,“小丫头?”口头禅? 萧风转身朝外面走去,不忘在脑后,挥挥剪刀手。 望着萧风离去的背影,林韵如气的差点原地解体。 这辈子造的什么孽?怎么会遇上这个混蛋! 林韵如的脸上,上演着阴晴不定,色彩变换的时刻,嘴唇快被她咬破了,但她坚定的意志绝不动摇,必须要分开林韵诗和萧风,他们不能在一起! 这时,一个手下来说,“林队,有发现!” “什么发现?”林韵如咆哮,吓了那个警察一跳。 林韵如立刻感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快说!” 手下有些诧异的看着林韵如,“报告林大队。” “我们在主卧的梳妆台抽屉里,找到一张借条。” “借条,借钱还是借物?” 手下小心翼翼地说,“是高利贷的借条,这家签了巨额的高利贷,一辈子也还不清的那种。” 有了这重大发现,林韵如终于进入工作状态。 “高利贷?看这家条件也不错,不应该去借这种钱啊?何况女主还是财务主管,不明白吗?” “一共欠下多少高利贷?这是个突破口!” “本和利加起来,超过了两百万!” 这真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对于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这就是压垮骆驼那根致命稻草。 林韵如突然充满了信心,姓萧的,看你怎么跟我斗。 这就是一根导火索,看来里破案越来越近。 她的心在想,就算你分析能力再强。 但你缺乏关键证据支撑,所有的推理都是假设。 我把案破了,到时候再狠狠地打你的脸! 林韵诗从居民楼里走出来,实在忍不了心中怒火。 她用脚狠狠地踢着花池,“可恶,可恶至极!” 林韵诗发火的样子,还真是娇俏动人,别有风采。 萧风刚从大门出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还真是个小孩子,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大小姐,这又是跟谁怄气呢,小心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我最讨厌我姐什么都要管着我,比我妈还烦!” 林韵诗伸手扯下,花池里的一朵小花,辣手摧残。 仿佛把这朵花,当作了她姐,发泄怒火。 林家两姐妹,相差七岁,打小林韵如就无微不至的关心着林韵诗,比她妈照顾的还要细心体贴。 小时候,林韵诗当然是开心不已,长大就不一样了。 当一个人开始,有自己的思想,而还有一个人。 要把他的思想强加于你,谁会干?除非傻子。 “我真是奇怪,你既然不喜欢被姐管着,为什么要到这个刑警大队,你不是自己找虐吗?” “你以为我比你傻吗?我根本不想来。” “实习单位也是别的局,可我姐还是不放过我。” “把我的关系拿了过来,说是方便照顾我,摊上了这么一个姐姐,真是生无可恋。” “没有这么严重吧,可以看得出,你姐疼你。” “你还为她说话?什么叫疼我,什么都是为我好?” “我每每听到这样的话,我就特别的恶心,她这是控制欲,控制狂魔!你懂吗?” “行,行,我败了,你继续。” “那我们接下干什么,你不会也怕我姐吧?” “不怕,不怕,我们去医院看望证人。” 林韵诗纳闷了,“我们接下来不是要走访吗?” “如果能运气好,找到目击证人,岂不事半功倍。” “小丫头,这些交给你姐去做,我们去医院,就是去看最直接的证人,他一定知道什么。” “你这么肯定,他会看到凶杀过程吗?” “不一定,但肯定会有收获,小孩现在还昏迷着。” “但你放心,我有办法把他治好,你信不?” “我信,我信,你不是还有一个外号神医嘛,我看你就是一个怪胎,怎么什么都那么厉害?” “你少来,你姐就怕我把你拐跑。” “她已经完全挑明了,搞得我跟人贩子似的。” 林韵诗噗嗤一笑,漫天的乌云散尽。 “我姐姐的眼光还真毒,你敢说你没有歪心思吗?别告诉我,你就是个热心肠的老百姓。” 萧风贱贱的笑道,“天地良心,爱信不信。” “你看我现在,要钱有钱,要本事嘛也有。” “可以说,我能够为所欲为,一个人生活,无拘无束,逍遥快活,为什么要找个人来管着我?” “还要来花我的钱,我不比你傻吧?” “你……你成心气我是不?那你掺和这个干嘛?” “为荣誉市民证书,还是吃饱了撑的?” “小丫头片子,男人的心思你不懂,我就是要证明一下,我存在的价值,惩恶扬善。” “你就拉倒吧,你的武功和医术,不能证明吗?” “为什么非得往这块凑热闹?司马昭之心。” “你不是为了我,是看上了我姐吧?” “说真的,你们两个还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萧风也知道林韵诗,是在调侃他,甚至挖苦他。 当年,他那么全心全意对待林韵如,可石头没捂热。 五年的牢狱之灾,把他的意志磨炼成钢铁意志。 哪怕现在,林韵如跪下来求他,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痛苦可以释怀,但羞辱绝不可能。 “呵呵,小丫头,要不你来当这个媒婆,怎样?” “想得美!我姐是独身主义者,不结婚。” “瞎扯,她不是跟夏汉结婚三年吗,怎么独身?” “那是老黄历好吧,我姐也许就是因为,那三年的婚姻,才让她有了独身的念头。” “我就不明白了,夏汉那么优秀,一代神探。” “可你姐为什么就看不上他呢?这里面有蹊跷。” “蹊跷你的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还读高中呢,有可能是性格不合吧。” “哪扒性格不合,不可能连手也没牵过吧?” “你姐的心理没问题吧?我觉得有点阴暗耶!” “你找死啊!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姐?” 萧风笑道,“你不是很讨厌你姐吗?说她两句你倒是不高兴了,只许州官放火吗?” “那当然,你不许说她的坏话,记住了吗?” “我才不愿意跟她打交道,开口闭口开出租的。” “好像我欠她三万石似的,不说她了。” 林韵诗现在必须坐萧风的副驾室,似乎宣示主权。 “臭大叔,你怎么知道我姐的年龄?” “不知道啊,我猜的,我为什么要知道?” “那你还说她跟你差不多大,瞎蒙的吧?” “观察,观察,观察!你长点脑子好吧。” 章节目录 第48章警花嘛,应该漂警亮 第48章警花嘛,应该漂亮! 萧风和林韵诗到医院,护士带他们去见那个小孩。 护士告诉他们,小孩在送来的时候,做过急救。 医院的专家都很奇怪,小孩伤得很重,心脏都已经破裂,本来都不用送医院了,直接死亡。 但不知道什么人救了这个孩子,真是福大命大。 萧风和林韵诗笑了笑,没有说出实情。 病房里,小孩已经醒来,他坐在床头,眼睁睁看着窗外,默默的流泪,不知在想什么。 林韵诗的某一处被触动,她在八岁的时候。 她的哥哥比她大三岁,在一次车祸中丧生。 她当时就是这个神情,只感觉到心脏在阵阵绞痛。 这个小孩的父母、奶奶,一夜之间全部丧命,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毁天灭地。 萧风用手摸了摸小孩头,“小朋友,身上还疼吗?” 小孩看着萧风,泪眼模糊,凄苦至极。 “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叔叔帮你治。” 小孩缓缓地摇摇头,默默无语。 突然,小孩说道,“叔叔,我能问你一些事吗?” 对付小孩,萧风真的是束手无策。 萧风看了林韵诗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韵诗推了推萧风,示意他让开,自己来试试。 “小朋友,叔叔不会说话,姐姐是警察,我能够保护你的,不要害怕,有什么你问我吧。” 小孩突然嚎啕大哭,一头扎进林韵诗的怀里。 林韵诗母爱勃发,抱着小孩,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孩子,别怕,已经没事了,都过去了。” 萧风看着林韵诗的动作,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小孩子伤心欲绝,林韵诗也不知怎么开口。 这对小孩来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就是一个噩梦,一个能够彻底摧毁他,幼小心灵的噩梦。 但是,为了给他亲人沉冤昭雪,他还得痛一次。 这确实是非常的残忍,特别是对于一个小孩。 正在林韵诗犹豫不决的时候,萧风说道,“小朋友,昨晚你家发生了什么,你可以说说吗?” 小男孩神情无比恐惧,紧紧的搂住了林韵诗。 萧风实在忍不住,“那你爸爸妈妈……” “哇!哇!” 小男孩突然钻到了被子里,抱着头,疯狂嚎叫。 “别问了,小孩子承受不了,缓缓吧。” 林韵诗悲戚的看着小男孩,小声的在萧风耳边说。 萧风蹙眉,这里面有哪里不对,他不应恨凶手吗? “这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不对啊?” “你能不能别说了?”林韵诗拉着萧风的衣袖往外走,“你这个人还有良心吗?他还那么小。”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下次再找机会。” 正在往外走的萧风,不知道正在想着什么。 突然,萧风转身,不管不顾的朝病房跑去。 林韵诗大惊,这家伙不会为了破案,就丧心病狂了吧?那还是个小孩,刚经历灭门惨案。 他这不是要毁了那个小孩吗?可林韵诗叫不住他。 然而,萧风并没冲进病房,而是站在病房门口。 拦住了一个小护士,“你是这病房的护士吧?” 护士一脸懵逼,“我是,怎么了?” 萧风对护士招了招手,“能借一步说话吗?” 护士纳闷的看着萧风,有点不情愿的跟着萧风走。 走到离病房十几米的地方,萧风掏出手机,“美女,我们加个v呗,今后保持联系。” 小护士盯着萧风,非常戒备,“你想干嘛?” 林韵诗也被萧风的行为雷到了,真的很缺爱吗? 但萧风肯定有他的理由,她不相信萧风是一个滥情的人,她掏出警官证,“我们是警察,谢谢配合。” 看到是警察,小护士八卦之心顿起。 “你们是不是在查案?我可以配合的。” “别打听,加个v,方便联系,ok?” “知道,知道,我没问题。” 刚把微信加好,萧风突如其来的,给小护士转了两千块钱,这可把小护士吓了一大跳。 他确实是个帅哥,还是个警察,好有安全感哦。 “帅哥,你不能这么直接吧?我可不敢收。” “如果是要我好好的照顾那个小孩,我会做的,这是我的职责,你们放心吧,医院有制度。” “是这样,护士小姐,小孩住院期间。” “假如有亲戚朋友来探望他,你帮我一个忙。” “你帮我偷偷的拍下照片和视频,只要你做得好,还会有奖励,医院也会表扬你的。” “但你一定记住,这件事情必须保密。” 护士竟然一脸兴奋,“你是叫我做卧底?” 呵呵,谍战剧看多了吧? “别胡思乱想,协助警方破案,是公民的义务。” 护士点点头,“我们黑白倒班,我上白班耶。” 萧风蹙眉道,“这点小事情你自己搞掂。” “哦。”护士点点头,有钱能使磨推鬼。 从医院出来,林韵诗无比郁闷的看着萧风,“臭大叔,看你平时抠抠搜搜的,怎么一下这么大方?” “你不会真的看上人家,小女孩长得水灵。” “动着什么歪心思吧?你真不是个好人。” 萧风贱贱的笑道,“你快拉倒吧,你比她漂亮吧,对你我都不动心,就她,犯得着嘛我。” “你……你……你故意气我是吧?我跟你没完!” “别,别,我告诉你,你对我一点也不了解。” “我怎么会是一个抠抠搜搜的男人呢?我又不缺钱,有大把的钱供我挥霍,我抠搜个什么劲?” “而主要的是,我这样做,纯粹是为了破案。” “我觉得嘛……”萧风故意考考林韵诗。 “你想多了吧,难道凶手还会来杀这个小孩,那他不是自投罗网吗?凶手没这么蠢吧。” “整个案件的关键,就在这小孩的身上。” “凶手不一定是来杀小孩的,如果想杀的话。” “小孩能活到现在吗?我想应该是来看望。” 林韵诗的脑子差点宕机了,“是你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难道凶手是这孩子的亲人,那三个死者不都是亲人嘛,难道良心发现,放过了孩子?” “怎么可能,凶手连八十岁老人也不放过。” 林韵诗立刻醒悟,“有良心的话,就不会杀人。” “没错,凶手作案之后,最关键的是什么?” “不是想着怎么逃跑吗?”林韵诗天真无邪的说。 “当然,他们首选的就是安全,自身安全。” 这个小丫头片子,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凶手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他会怎么做?” “他当然要消除一切,对他有威胁的对象,秘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根本就没有良心发现这一说,但是,为什么留下了这个孩子,你不感到蹊跷吗?” “所以,这里面有重大的隐情,是破案的关键。” 林韵诗柳眉紧蹙,“作案的是小孩亲人?” “可这家的人都死了。”林韵诗纳闷无语。 “问题就在这里,这小孩有没有亲人?或者是什么样的亲人,在案子扮演了什么角色?” “小丫头,你记得我问女主,为什么睡觉不卸妆?” “记得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女主深夜化妆,就是要掩盖什么,把她的妆卸掉,和女主的照片对比一下。” “另外,最好外调一下,女主婆家还有什么人。” “这哪跟哪呀?女主家的人,杀了女主一家?” “这是为什么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最大的动机无非就是利益,我大概有了一个断定,但缺证据支撑,你姐的手里有证据。” 正在这时,林韵如的电话打到了,林韵诗的手机上。 林韵诗接完电话,“大叔,我得回去开会。” “要不,你跟我一起吧,可以多掌握一些证据。” “没必要,你在队里多掌握一点证据,告诉我就行,你姐这次应该又把警察,带进了沟里。” 随即,萧风怪怪的看林韵诗,“你就这样去?” 林韵诗脸色胀红,“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没问题,警花嘛,就应该漂亮!” 章节目录 第49章你属狗皮膏药吧你? 第49章你属狗皮膏药吧? 令萧风想不通的是,林韵诗在外租房子住。 而且还没跟她姐姐住,这就有点想不通了。 “你就租住在这样的地方?”萧风惊讶不已。林家虽然不是东海世家,但林韵诗父亲林浩天,在警界多年,官至副署,大权在握,不至于让女儿这样吧? 夏汉的父亲,跟林浩天是战友,也是下属。 这时,林韵诗撇了撇嘴,“瞧你说的。” “你不会是嫌这里脏乱差吧?租房住,主要的是为了上班方便,哪里讲究那么多,矫情。” “哦,你别跟来哦,我们还没那么熟。” 萧风贱贱的笑着,“还真是亲姐妹,一个德行。” “为什么把一个人,总往坏处想呢?” “你想多了,我姐怀疑一切,而我只是一个女孩应有警惕性,能一样吗?你本来就是坏人。” “都这么大人了,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找死吧你!”林韵诗挥起粉拳。 “停,停!”萧风做了个篮球裁判暂停手势。 “我投降还不行吗?快去吧,等会迟到了!” 林韵诗蝴蝶般的飞进楼里,萧风眼直了。 萧风的脑子里有点乱,想到自己的父母,和林韵诗的父母之间,会不会有什么交易? 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为什么要受那个委屈? 望着大街上人来车往,他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一下子陷得太深,林韵诗来了也不知道。 林韵诗换成了便装,头发也绾了起来。 猛地一看,还真有点精明强干的味道。 林韵诗坐进车里,好奇的看着萧风。 “你在看什么呢?”顺着萧风的目光看去。 林韵诗也没有什么发现,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能看什么呢,无聊发呆呗。”萧风实话实说,五年的监狱生涯,练就了他极具忍耐的性格。 车上,林韵诗兴致勃勃,“大叔,你对我说说。” “像你上次预测一样,猜猜我姐怎么破这个案子?” “还能怎么破这个案子,现在已确定是熟人作案,你姐肯定先查这家的人际关系,不要想这些江湖恩怨,男女情仇,既是凶杀案,没这么多花花肠子。” “这样的凶杀案,逃脱不了金钱和利益纠葛。” “你姐也会想到这一点,会重点查这家人。” “社会关系,利益往来,有着千丝万缕的金钱关系,而你,她应该会派你去寻找目击证人。” “你熟悉我姐,她的性格你也知道?” “不是我要熟悉她,是她太容易被熟悉。” “我第一次进刑警大队审讯室,就跟她聊了一下,我就熟悉了,还有第二次呢,不熟悉都难。” 林韵诗噗嗤一下笑了,“你是在骂我姐吧?” “我看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我越来越觉得。” “你和我姐之间,曾经有什么事情发生,有可能我姐现在还未察觉,你真的藏很深很深。” “你犯臆想症了吧?我在里面坐了五年呢。” “我到那里和她有事发生?我想也没机会。” “假如你是夏汉呢,为什么你会破案?” “看你这脑洞大开的,你把我当夏汉得了吧。” “我也想啊,夏汉在我姐还那么难吗?” 萧风眨了眨眼,“是不是你姐怀念和夏汉的日子?” 林韵诗摇摇头,“我也说不好,姐发呆的时候。” “我分明看见她的眼里有泪,而每当这个时候,就是姐遇到案子难题的时候,肯定在想夏汉。” “但她的嘴里从来没有说过,也不承认这事。” 萧风咂咂嘴,“这就是上天给林韵如的惩罚吧。” “有句老话说,曾经有份真挚的爱,摆在她的面前,而她却不懂得珍惜,现在就算后悔,有用吗?” “不说了,大叔,我都受不了啦。” “我姐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全局上下公认的。” “也许,你姐很年轻,爬到了这个位子,首先靠的是父荫吧?剩下要么是天才,要么笨鸟先飞。” “那你说说,我姐是天才,还是笨鸟?” “呵呵,你姐很特殊,是自以为天才的笨鸟!” 林韵诗一阵大笑,粉拳不停地擂在萧风肩上。 “你其实说的一点也不对,她能当上大队长,主要是靠我父亲的关系,但我姐不承认。” “我和我姐,跟父母关系都很生疏,他们重男轻女。” “我本来有个哥哥,是我姐的弟弟,十一岁的那年。” “父母带他出去玩,发生车祸,死了。” “父母看我姐妹特别不顺眼,说是我们尅死了他们的儿子,我姐参加工作后,搬了出来,而且把我也带了出来,我姐供我读的大学,所以我敬佩她。” “我姐一直很不容易,她和夏汉结婚的事情。” “完全是父母的意思,而他父母也十分愿意。” 萧风点点头,“这件事有蹊跷,另有他情。” “先放一边吧,还是查案要紧,不能耽误。” 把林韵诗送到刑警大队,萧风开车离开。 刚走出刑警大队不远,就接到龙坤的电话。 “风哥,有一个事情必须向你汇报,雄霸有一个师父天雕手,正赶往东海,他可是华夏武道榜第十的存在,几十年没出过山,这次应该是冲你来的。” “来就来呗,难道还要我请他喝酒吗?” 龙坤急了,“风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 “据说这个天雕手非同一般,他原是东北的土匪出身,杀人如麻,后来在抗倭战争中杀过鬼子,才留下他一命,后来金盆洗手,得到一个武学传承。” “练就一身惊世骇俗武功,华夏武道第十的人物。” 萧风撇了撇嘴,“那又能怎样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看好你的地盘。” “有什么事,给我电话,雄霸不死,看来不会消停,找到他,把他弄死,不行就告诉我。” “好的,风哥,清算雄霸的财产,现金两百亿。” “我给你办了张至尊卡,见面我会交给你。” “那个不急,把人手都给我撒出去,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东海的地盘绝不能丢。” “这个我明白,我拿命担保,守住东海地盘。” “呃,龙坤,那个丹炉有消息了吗?” “哦,丹炉被唐家人找到了,估计很快联系你。” “好,那就这样,你先去忙自己的吧。” 萧风挂了电话,抬头却看到柳紫薇,俏生生地站在自己的车头,满脸笑容的看着萧风。 这娘们,怎么哪里都有她,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大小姐,你这唱的哪一出,拦路抢劫啊?” 柳紫薇笑得花枝乱颤,“哪个敢啊,这不找死吗?” “把车停一边,坐我的车吧,有豪车怎么不开?” “你看我穷的,开这个车,就了不起了!” 柳紫薇鄙视的看着他,“你的柯尼塞格呢?阿斯顿马丁呢?劳斯莱斯就算了,不合你的风格,你好歹也是神医,武学大师,车也要符合你的身份。” “你就拉倒吧,那些车太招摇,晚上开一下。” “跟我走吧,今天东海有场‘名仕会’。” “这可是东海最顶级的富人圈子,据说霉国最顶级的财团家族,也派了继承人来参加。” “这跟我有毛线关系,我又不是东海有钱人。” 柳紫薇的脸色,突然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风哥,你不带这样的吧?出席这样的名仕会,基本上是出双入对的,你就可怜一下我,假扮我的男朋友,从夏汉那里讲,我还是你表嫂呢!” “你是属狗皮膏药的吧?你当我闲得慌啊!” “就这一次好吧?我跟闺蜜说好了,说带男朋友。” “你不能让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吧?” 萧风是一个头两个大,柳紫薇对自己一往情深,心中却是不忍心拒绝,“好吧,下不为例。” “萧风坐进柳紫薇的顶配法拉利车,有点不自在。” “大哥,现在还早,你穿这一身,恐怕不太合适。” “这样,我们去商场换换装好吧?”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萧风要是再拒绝,就有点不近人情,既然参加高端酒会,就不能丢面子。 谁知道却中了柳紫薇,和唐灵儿的圈套。 他们为他定制了几千万的衣服、鞋子、手表。 章节目录 第50章我让你们生不如我死 第50章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在一间美衣奴的品牌店里,唐灵儿突然冒了出来。 萧风皱了皱眉,“唐灵儿,你怎么在这里?” 他脑子了心念电转,“哟,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原来设计让我上当,钻进你们设好的陷阱。” 唐灵儿亦痴亦嗔撒娇的模样,让人不忍责备。 “大哥师父,我和薇姐见你没几身衣服。” “每天都是那样的,不忍心,就给置办了这些,你试试,你留下家里地址,叫人送回家。” 走进店里,一个几百平的店面,到处都是衣服鞋子。 我滴个亲娘,上百套衣服,几十双鞋子。 正装、休闲装、运动装、练功服,应有尽有。 鞋子也一样,跟这些衣服搭配,而且是世界最顶级的大师,用纯手工制作,豪华奢侈。 更有十几只世界级豪华手表,百达翡丽…… 这两个混蛋,崽卖爷田不心疼。 “你们让我说什么好呢?多少钱,我出钱。” 唐灵儿脸黑了,“大哥,你不是打我们的脸吗?好歹我们也是世家大小姐,这点钱还是有的吧?这些小东西,就当是我拜师学艺的见面礼吧。” “风哥,我只是提供一些参考意见,都是灵儿。” “既出钱又出力,真是把你当师父对待。” 萧风他叹息了一声,“这又是何苦嘛,你的礼物我收下了,你就留在我身边,能学就学吧。” 唐灵儿顿时欢呼雀跃,差点扑进萧风的怀里。 萧风一直希望自己有个妹妹,就把她当妹妹吧。 萧风随便换了一身衣服,戴了块百达翡丽表。 东海金海岸会所,今天更是金碧辉煌。 一年一度的名仕会,今年花落金海岸,有多荣耀。 金海岸使出了浑身解数,争取胜过历年名仕会。 萧风他们三个刚下车,龙坤带着黑虎,早在那里候着,躬身迎接萧风的到来,“风哥,你来了。” 萧风蹙眉道,“龙坤,在这样的场合,别这样。” 龙坤知道萧风低调,赶忙退到一边,垂手侍立。 柳紫薇和唐灵儿,一左一右,挽着萧风往里走。 门口,一个身材挺拔,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神情恭敬看着身边一个男子。 他身边的男子,金发碧眼,个头高大的霉国男子。 霉国男子怀里,正搂着一个,包裹严实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戴墨镜口罩,却逃不过萧风的眼睛,是各大网站当红的网红,一张网红脸,还动过刀。 旁边还站着一个,就像是老鸨子一样的中年女人。 还有四个推平头,穿西装,戴墨镜的保镖。 他们身材高大,气势威猛,一副杀气腾腾的姿态。 还没进门呢,金发男子发现了,柳紫薇和唐灵儿,顿时双眼放光,手指朝老鸨子勾了勾。 老鸨子急忙上前,躬身金发男子身前,垂首听命。 那个死样子,说不出的令人恶心。 金发男用外语,跟老鸨子说了一通,老鸨子俯首帖耳,点头如捣蒜一般,忙走向戴金丝眼镜的男子。 “沈君,你们沈家是怎么办事的,东海名仕会。” “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吗?你白痴啊!” “你他妈的办的叫什么事?这么正式的场合。” “那个穷屌丝,穿着休闲装就敢来?” 这是说萧风呢,萧风在东海,确实没有什么名气。 他今天随意穿了一身休闲装,那也是几百万啊! 就是老鸨子也没见过,这么名贵的休闲装。 老鸨子越说越来劲,竟然口出狂言,“把那个小子给我赶走,那两个女的留下陪路易威斯先生。” 金丝眼镜懵逼了,他可认识这两女孩子。 柳紫薇还好说一点,唐灵儿可是唐家的掌上明珠。 听说这个小妞,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香姨,那小女孩是唐家大小姐,可不能乱来。” 这话一出,龙坤勃然大怒,贬低自己老大,还要老大的女人,去陪那个外国猪,你他妈活腻味了! 龙坤有萧风做后盾,天王老子也不怕。 他冲到老鸨子的跟前,揪住她的衣领,一顿狂扇。 “不要脸的老女人,你还真当自己是老鸨子?” “敢在东海这个地方耀武扬威,你算个什么玩意,告诉你的外国猪,再敢瞎咧咧,我打断他的腿!” 沈君没见唐灵儿动手,却冲出一个大汉,他不熟。 说白了,像龙坤这样混混,做得再大,没洗白。 终究还上不了台面,和世家子弟不在一个层面。 沈君冲到龙坤跟前,“你他妈的是谁啊?你敢打香姨,你这是找死吧,赶紧下跪道歉!” 沈君说着,不管不顾,一拳朝龙坤的脑袋砸去。 龙坤能成为混混头,手里还是有两下子的。 见沈君一拳击来,他一脚毫不犹豫踢了出去。 像沈君这样的花花公子,唬唬老百姓,那还是有杀伤力的,但他遇上了混混,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沈君被龙坤一脚踢飞,摔在地上丑态百出。 路易斯威不干了,他是路易家族未来的掌门人。 路易家族富可敌国,全球数一数二,被人打脸。 那是从来没有的事,怎么在东海这样的城市,还被这些无名小卒打脸,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路易看着老鸨子和沈君被打,一点感觉也没有。 网红看到自己的经纪人被打,有点于心不忍。 她要在网红界混,就离不开她的鞍前马后张罗,不然的话,她还真的什么也不是。 “亲爱的,让你的保镖出手吧,我咽不下这口气。” “呵呵,需要我出手,是要付出代价的。” “今晚你要给我多找几个,网红侍候我,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亲爱的,我把我们团的网红都叫上,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包你满意,行了吧?” 路易狂笑着,伸手在网红的胸口乱抓一通。 “哼哼,果然是劣种,真贱,但我喜欢!” 然而,他松开网红,并没有马上叫保镖动手。 而是旁若无人的来到,柳紫薇和唐灵儿面前。 “两位美丽的小姐,我是霉国人,路易家族的继承人,能和两位小姐交个朋友吗?” 唐灵儿就像一头发怒的小母豹,杏眼圆瞪。 “我交你妈!去你妈的白皮猪,给我滚远一点!” 路易不敢相信,一个如此漂亮的小姐,竟敢满口脏话,对他这个人类最杰出的绅士大骂。 “你……你……你怎么这样没教养?” “敢对国际友人,大放厥词,你还有点礼貌吗?” “礼貌你妈!你怎么不回家在大庭广众之中,” “抱着你妈和你妹摸胸呢?不要脸的杂碎!” 路易威斯瞠目结舌,他已经气急败坏。 他朝四个保镖挥了挥手,保镖顿时杀气凛然。 萧风一看不好,龙坤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见他人影一晃,拦住了四个保镖,“怎么,在我华夏的土地上,还帮助外国猪欺负自己人?” “你他妈是谁啊,劝你少管闲事,否则废了!” “呵呵,看来你们这样的狗东西,真该死!” 萧风懒得废话,两拳两脚,四个保镖飞了出去。 他走到路易威斯面前,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举了起来,路易威斯的长手长脚在空中乱舞。 萧风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踢飞。 老鸨子香姨,吓得瑟瑟发抖,这是什么人呐? 怎么连霉国路易家族的,继承人也敢打啊? 路易威斯艰难地爬起来,抓着电话,咆哮着,“赶快叫警察,老子在名仕会被一个小瘪三打了!如果不把他抓起来,我要告到联合国去!” 老鸨子忘记了被龙坤打的教训,这时指着萧风。 口水四溅的吼道,“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可是霉国路易家族的继承人,你打了他,是要引起国际纠纷的,小王八蛋,你明白吗?” “啪!” 萧风一巴掌抽在老鸨子脸上,直接飞出去十几米。 这一巴掌比龙坤打的重多了,牙齿掉了一半。 这是她一辈子,遭受到最大的打击。 “把这些垃圾都给我扔出去,再让我看见。” “我让你们生不如死,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 沈君带着路易威斯一行,屁滚尿流,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