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唤灵录》 章节目录 前序 相传黄河与长江流域一带,部落盛行,黄河中游至汾水之间,黄帝姬轩辕有熊氏、炎帝神农氏、九黎蚩尤,这三支部落最为强大。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三大部落鼎立,实力不分伯仲。 然,黄帝姬轩辕,先发制人突袭神农部落,在阪泉郊野将其击败,炎帝归降。所谓趁热打铁,黄帝乘胜挥军直渡黄河,挺进涿鹿。 蚩尤乃兵之者谓战神,部落擅长制作兵器及盔甲,部众勇猛剽悍,生性善战,极难拿下。 而黄帝部众也日益增多,蚩尤虽强,部众虽猛,也难以抵挡各部融合之力。多年战势僵持不下,最终不堪负重蚩尤败退。这对一直以强势号称的部落,不为是一记重创。因此,特请风伯雨师前来助阵。黄帝讨伐遇困无计可施,此时,黄帝之女-魃,着一身青衣从天而降。正当风伯雨师作法得意,远处一道凶猛火光迎面射来。见来势凶猛,则双手一抖断了做法,根本顾不及其他逃之夭夭。 顷刻之间,风止雨停晴空万里。魃有干涸之术,蚩尤部队受法力影响倍感异常,口干舌燥,全身酸软,举步艰难。 蚩尤见势不妙,命部众退回九黎营寨将其死守。为安全起见,便使用妖法,造出一场大雾弥漫四周,使其寨子笼罩在浓雾之内。一来可养兵蓄锐,二来可迷惑外敌。 黄帝部众因环境影响而迷失方向,对战之期死伤惨重。随后召身边大将风后,常先,力牧,大鸿,原地扎营商议对策。 而风后得伏羲真传,特此献法破阵。黄帝闻言大悦,见风后随手捡一木棍,走到黄帝面前比划。地面图案清晰可见,两轮一轴便可移,三角一点便可固,此乃指南车!此车稍做施法便可辨别方向,带人走出迷雾。得此宝物,黄帝不敢怠慢,命部众连夜赶做,数日后,黄帝再次召集所有部众,战鼓轰隆,乘车而去再会蚩尤。 天地之灵,阴阳逆行,南车指路,破除迷雾。风后带领迷雾破除,整个九黎寨慢慢呈现在众人眼前,一声令下士气猛增直捣黄龙。 蚩尤部众勇猛善战,誓死保卫营寨,久攻不破黄帝再一次陷入僵局。 此时天空骤变,乌云挤压电闪雷鸣,一道黑影掠过,四周飓风吹起。刹间一条巨龙从云中飞出,扇动着双翅在空中徘徊。随后极速坠落滑过地面,所到之处飞沙走石,气流紊乱将双方厮杀纠缠的部众全部震开。 硕大身体如巨山坠落,凶恶神情让人不敢靠近,摆头一声怒吼,龙嘴一张,如河流一般之流水凶猛冲向九黎营寨,蚩尤部众见状慌乱逃窜,可惜还是太迟,蚩尤损兵折将几乎全数灭亡,陡然大怒腾空而起与巨龙奋起一战。黄帝见机已成,命身旁之人一同迎战,蚩尤寡不敌众最终战败。 事后,黄帝活捉蚩尤将其处决,恐死后作怪,则把头和身体分别葬在相隔甚远之地,避免复生作乱荼毒生灵。 从那以后,敌对势力全数归降,无数牺牲换来华夏大地一片祥和,歌舞升平。 章节目录 第一章命运相遇 千百年以后,溪水村 一座寄居在山坳之间的小村庄,因四面环山,唯一处流水,顺山间流下引入村庄,因此而得名。虽说村子不大,但也算得上人声鼎沸,其乐融融。 “小子,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怒斥之声陡然打破这片祥和,街巷转角飞身奔出一位少年,身后紧跟一位凶神恶煞之人穷追不舍。 “哈哈哈,来呀,抓我呀……” “好,好,你等着,看我逮着你,有你好看!” 少年做着鬼脸立马转身逃跑。 嘭! “对,对不起!” 转身之间脚下踉跄,撞上一位头戴纱帽一身青白素衣之人。两人擦肩而过,薄纱轻飘,隐约可见纱后容貌。 可此时,不容多想,匆忙道歉之后,迅速逃离。 “呼……呼……不行了,臭……臭小子……该你本事,看我以后有机会逮着你,有你好看。” 年龄与体力之差距,此人放弃再追,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呵,再等几百年你都追不到我…哼…” 少年得意转进后巷,颠着手里的袋子,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无人便坐到地上,迫不及待将其打开。 “拿来吧你!!” “喂!!” 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个人,一把将袋子给夺去,随后走出三五个面带凶光之人,把少年围了起来。 “墨尘!今天总该还钱了吧?” 带头男子一脸狰狞,歪斜着嘴角怒斥道。黄黑牙齿参差不齐,脸角疤痕随着表情动着,倒是给人不少恐惧。 “你这不是抢了我的袋子了吗?” 几个人包围而来,墨尘身体潜意识往后靠着紧贴在墙上。虽然一直保持着冷静,但身体总会不由微微颤抖。 “哈?” 男子斜斜看了看袋子,摇了摇,顺势放进自己衣兜里,继续说着: “这点钱?” “我就这点钱,再多没有,反正今天我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意!” “哈哈哈,好好好,有骨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如此不知好歹!” 男子话音一落,给身边几个人递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开:“适可而止,别闹出人命!” “是,老大!” 几个人一拥而上,拳打脚踢,身体蜷缩在一角,任人捶。毫无还手之力的墨尘,只是咬紧牙,双手紧握着拳头,将自己抱紧。 “好啦,今天就到此为止,小子有能耐,这么打都不吭声,下次再不把钱还完,有你好受!” 几个人甩了甩手臂,每人再踢上一脚然后离开。墨尘身体不断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慢慢松懈下来。整个人平躺在地上,看着蔚蓝而美丽天空,想着自己多舛之命运,也只能微微一笑而面对。 半个时辰以后 墨尘双手颤抖而吃力的将自己支撑。凭着身体微弱的力量靠着墙壁,才站了起来。 “呸!” 一口将嘴里带着鲜血的唾液吐出,轻轻揉搓了几下双臂,紧锁着眉头,甚是疼痛。 “嘶~混账东西,还真是不留情。” 墨尘摇晃着,屈着身体穿过小巷,缓缓走出村子。树林深处是一间破烂茅屋,屋顶茅草稀疏,几根木桩子摇摇欲坠将房屋支撑,没有圈院篱笆,也没有家养鸡。鸭,屋旁竹竿上挂着几件破烂衣服随风而动。 这便是墨尘家,幼年丧父,全靠娘亲一人拉扯大,而如今,娘亲重病卧床,所以平日也只能靠着这些偷偷摸摸来维持生计。 “咳咳咳...是尘儿吗?” 闻外屋一丝动静,屋内之人虚弱询问着。 “是我,娘,您好些了吗?” 墨尘不敢进屋,只是在外面应着,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浑身是伤,那还了得。 “恩~咳咳咳~好多了~~~” “要不我带你去村里,请郎中看看?” 对于娘的病情,墨尘也十分焦虑。就凭现有条件,根本没办法让他请郎中。 “傻孩子,我们那里有钱去看郎中?在山里采点草药便是。咳咳咳.....” “哎!” 如此无可奈何,越想越不是滋味,深深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咳咳....咳咳咳....哐当!!” 娘?!听见屋内咳嗽声越发厉害,再加上摔碎东西之声音,墨尘已经忘记自己伤痛,飞身跑了进去。 “娘,娘您还好吧?” 跑进屋内,看见自己娘亲苍白之脸,双手吃力的扶着床边,不停地颤抖。半个身子露在千疮百孔的被子以外,床边凳子已被掀翻。不知道是多久的药碗,碎了一地,草药残渣早已干成一块落在一旁。看着地上一滩鲜血,墨尘急忙将其扶起盖好被子。 “尘儿!你这伤是为何而来?咳咳咳” “娘,不打紧。倒是您,拖延不得,我们还是去找郎中看看,我不相信他们见死不救。” “咳咳咳” 母亲牢牢抓住墨尘的手,轻轻拍了拍。 “尘儿,我看来是....咳咳咳咳...不...不行了,没把你照顾好,让你这么小就受苦,咳咳咳咳....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虚弱之声线,绝望之言语,让墨尘双眼模糊,眼泪从脸颊两旁落了下来。 “娘,您放心,您不会有事的,明天天一亮,我就去村里请郎中到家里来。” 嘴里嘀咕着,心里想着想着,微微闭上了双眼。只要贴在她身边,就会有一种温暖,这样的感觉便是最舒服。可以忘记忧伤,甚至忘记身上的伤。 翌日 阳光穿过树林,穿过屋顶缝隙照在墨尘脸上。 “娘,您好些了吗?” 墨尘慢慢张开双眼,本想挪开抱着他的手臂,可显得有些僵硬,甚至冰凉。 “娘,您怎么了?娘!!!” 墨尘用脸贴在自己娘亲冰冷而苍白的脸上,撕心裂肺呼喊着。他不愿相信这事实,更不愿娘亲离开,着急忙慌直奔村子。 “这位小兄弟,何事如此匆忙?” 墨尘闻声停下脚步,看此人身穿青衣,手持拂尘定是有办法之人。 “啊?道,道长,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娘!” 墨尘一把拉住道长衣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请求。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道长看着这衣衫破旧,四处缝补,浑身淤青年轻人,立即将其扶起,脸上的灰土已被眼泪流出两道泪痕。 “小兄弟为何事如此慌忙?” “道长,请您救救我娘” 墨尘哭泣道,整个身体几乎无法支撑。 “来,我随你一道看看。” 这救命之事岂能耽误,道长立即跟着墨尘一道前往。 “道长,快,进屋,快看看我娘!” 道长拨开布帘,灰尘扬起,在光线的照射下十分明显,大步踏进内屋,看到床上安静躺着之中年妇女,唇乌脸白,以他多年的经验判断,不用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着身旁这个年轻人,没有半丝的放弃之意。这便是如此世道,无可奈何之人的坚持。 “道长,怎么样?” 墨尘焦急的询问着。 “别急,容我看看!” 道长移步,在床边坐下,故作号脉一般,然后缓缓起身,不由摇了摇头哀叹着。 “孩子,你娘已经回天乏术,贫道也无能为力,只好节哀!” “娘!!” 墨尘悲痛万分,这失去亲人之痛并非一个十几岁的孩童能够承受,全身瘫在地上,紧紧抓住母亲冰冷双手,撕心裂肺的抽泣,道长无奈便走出房间。 “哭吧,哭完了就会好一些!” 屋内哭声渐渐消失,随后墨尘低着头缓缓走了出来。 “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不必太过悲伤,失亲之痛世人皆有,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把心打开,接受事实。” “多谢道长” “不必多礼。” “道长,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不妨直言。” “能否借我一些银两,我想安葬我娘。” “恩,放心吧,你我相遇自然是有缘,这件事情交给我,我来帮你处理。” “多谢,多谢,多谢道长!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以此恩!”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作为道长,这葬事可不比别人差,安葬之物准备妥当,便将墨尘娘亲葬于茅屋之后。 “人归黄土,化作烟云,生前之愿,亡后无忧。” 道长一边嘀咕着,一边扔撒着冥纸。跪在坟前的墨尘已经泣不成声。 “娘,尘儿不孝,没好好照顾您,您放心,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活下去,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恩~如此懂事的孩儿,想必你的母亲在天之灵也会安息。” 道长扶起跪着的墨尘,两人回到了茅屋之内。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墨尘” “墨尘?守墨循规,谦而求实,心如粒尘,微而不可缺。不错,不错!” “道长?我不太明白!” 听见道长嘀咕着,墨尘完全不懂什么意思。 “额?哈哈哈哈,以后你自会明白。” 道长微微笑道,往墨尘的跟前走了几步继续说道: “凡事就讲求一个缘,你我虽然萍水相逢,也算是缘分造化。而你性品为善,心境无杂,只是这世道不平,你没有好好得到教化,既然如此,我收你为徒,以后也有一技之长。” “多谢师傅!” 墨尘听完,立即跪下拜师,深知自己不会甚多,靠以前的那些偷偷摸摸定不能长久,如今也算是有门手艺。 “好好好,起来起来吧!” 道长扶起墨尘,从衣袖里拿出一块圆形物件,此物极象玉佩,但黯淡无光,完全没有玉石之透亮,中间则雕刻着四条龙,虽然小,但还是看得出此工艺非同一般,龙眼坚定而气势汹汹,围绕着一颗珠子,仿佛在争夺一般。 “为师云游四海,并没有什么好宝贝,既然你拜我为师,也应当给徒儿一份礼物。” “多谢师傅” 墨尘拿过礼物,对着天空观望着。 “师傅,这是玉佩吗?” “这乃是我清幽观世代相传之物---玉龙血玉,是我恩师赐予,只是为师也不知此物何时变得黯然无光,既然是你师祖传下来,那必然得好好收藏。” “徒儿知道!” “好啦,墨尘,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离开?” “怎么?舍不得?” “没有师傅,你要去哪里徒儿自当追随。” “那好,你收拾收拾,我们立刻出发!” 几分钟过去,墨尘从茅屋内走了出来,回头看着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难免是有一些不舍,虽简陋,但很快乐,每一处地方都有他美好回忆。 “娘,您放心,孩儿还会回来看您的。” 此时,道长已经在屋外等待。 “这么快就收拾好啦?” 看着墨尘空手走了过来,道长疑惑问道。 “当然,师傅你也知道徒儿情况,没有什么传家宝,只有娘亲手为我做的这双鞋,娘亲离开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带的。” 看着墨尘脚上穿着的布鞋,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对于他来讲也如同传家之宝了。 “好啦,天色不早,我们就此离开。” 墨尘跟着师傅,就这样离开了茅屋,离开了溪水村。 章节目录 第二章浅浅感悟 离开溪水村,墨尘跟着师傅一路见闻。同样,教了墨尘不少为人处世,修身养性之道。当然,自家一些道家法术也不落下。 “墨尘,你看好啦,为师这招叫做:凝气天罡。” 这说来就来,毫无征兆。只见师傅单手一甩,将手中拂尘直立插入地中,顺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子半蹲双臂张开,慢慢收于胸前,四周微风阵阵。墨尘只觉身边气流缓缓流动,直奔师傅身边,犹如被他吸收。刹那间,有一个明显的气流圈将师傅包围。 “嚯!” 一声巨吼,将所有功力释放,气流圈犹如刺破之球,强大气体由身体为中心,向四周持续呼啸而出,草树也随之狂躁摆动。 墨尘全身衣裤猛烈扇动,这力度着实无法招架,手指用力扣住石头间缝隙,两脚努力抓住地面,过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四周恢复如常。 而师傅身边地面上,那些灰土落叶被排挤在外,形成了一个圆圈和四周地面相比特别明显。 “难道这就是方才气流所留下之痕迹?” 墨尘感到惊讶,甚至后怕,如此小村市井之人,怎会见过这般能力? “呼……怎么样?徒弟?” “师傅,这个招式太厉害了。” “嗯,为师教你口诀,你这几日勤加练习,应该有所小成。” “小成?” “怎么?不乐意呀?去把为师拂尘拔出来,等会再慢慢教你。” 由于刚刚施展了功力,道长说完便坐在一旁休息。 看到如此厉害术法,想学之心则是迫不及待,闻师傅安排,立马起身走向插在地上拂尘。 墨尘微笑着,心想这拂尘要拔出岂不是轻而易举? “嗯?拔不动?” 单手并没有拔起,则双手齐上,震得脸红耳赤,青筋鼓起,几乎用尽全身力量,拂尘一动不动。 “师傅这……” “哈哈哈,徒儿,很多事情并非你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只有尝试以后才知道有困难。” 道长缓缓起身拍了拍灰土,走到墨尘身边。 “但即便如此,遇到困难也要想办法解决,有一颗不惧挫败的心,知道吗?” “是,师傅!但这个拂尘?” “来,你再来一次,按我说的做!” “好!” 墨尘听到师傅这番话,增加了不少信心,他知道不能畏惧困难,重新站起来走到拂尘边。 “好啦,就站到这里吧!” “可是师傅,我现在的位置,够不着呀?” 墨尘走到距离拂尘半米位置,却被师傅叫停了脚步,连手都碰不到拂尘,岂能将它取出? “道法道法,那就是要施展术法,这段时间你跟为师所学,正好借此好好展示展示,就当是对你之考核吧。” “啊?” “啊什么啊?快!” 墨尘这一路跟师傅是学了不少,却没有正儿八经使用过,这一用就为考核,心里摸不着底呀。 “好啦,开始吧!” 此时此刻,尽可能让自己放松,两眼注视着那一动不动之拂尘,回想平日所学。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嘴里嘀咕着,便缓缓伸出右手,手掌呈现爪型对着拂尘。 陡然一股微弱气流涌进身体,游走在每一条经络,试着将体内气流控制为己所用。很明显墨尘稍显吃力,毕竟现在的他还有些生疏,加上身体还不能完全承受外界引入之介质,汗珠跟着额头轮廓滑落而下。 “徒儿切莫勉强!” 看此情形,道长叮嘱着。 “我能行,再困难也要突破。” 墨尘咬紧牙关,只见右手手臂一块活动小包在皮肤内层游走,从胡乱走动到行云流水,终于将气流逼于右手手掌。 “嗯~” 道长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丝满意之笑容。 “呵啊!……” 看着拂尘微微抖动,墨尘一声喝道。 “流云爪!!!” 拂尘晃动强烈,嗖一下就飞入墨尘手里,被他牢牢抓住。 “师傅,我成功啦!!” 举起拂尘向师傅飞奔而去,顾不得全身汗水。 “师傅……” 刚跑到师傅面前,只觉双脚一软,两眼一黑,全身一瘫,之前的笑容纵然消失,失去了知觉。 当日夜晚 墨尘躺在一处草地之上,缓缓睁开眼睛,浩瀚天空,被繁星点缀,犹如夜晚中的薄纱,既能看得见眼前,也能隐约看见这薄纱之后的无穷遐想。 身边火堆摆动,没有任何凉意。 夜微凉 孤月星辰 烧千盏 莫问离愁 “师傅?” “徒儿醒啦?” 虽然听不懂师傅说的什么,但感觉得到几丝忧伤。 “感觉如何?” “除了有点饿,其他没什么异样,呵呵……” 墨尘扭动了一下身体,摸着肚子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对于这山间野味早就习惯,毕竟以前也是靠山吃山,只是没想到还能和师傅一起,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娘,眼眶微微红润。 “徒儿呀……” “是师傅!” “师傅行走数年,也称得上阅人无数。为师很明白此时此景你之心绪。可事已至此,你要活出自己,让逝者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慰。” “是,师傅!” 话已至此,道长自己何尝不也是一忧愁之人?为了让墨尘忘记这些忧愁,不能像他一样,特此转移了话题。 “今日表现超出想象,很好!” “真的吗?可最后我是怎么晕倒的都不知道?” “毕竟基础修炼时日不长,身体才承受不了,这很正常,循序渐进不要着急,只是很多时候别太过勉强,易损经耗气,重者瘫痪终身。” 师傅告诫这当徒弟的必然铭记于心不敢怠慢。 “那师傅,我可以学今日你所展示的法术吗?” 就算消耗过度而昏迷,醒来也不忘这学道法之约定。满怀期待的双眼牢牢锁在自己师傅身上。 “墨尘,今日表现为师看在眼里,想当初为师花了整整一年才有你今日这般成就,着实惭愧呀。” 师傅酌了一口热酒继续说着: “你却仅用短短一周,可想悟性极高,后生可畏呀。” “放心师傅,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听到师傅评价,墨尘更誓要成为和师傅一样最优秀之人。 “那师傅,我能不能学习了呢?” “为师将其口诀传授,你可听好啦?” 墨尘不敢走神,直立坐在师傅面前,谨遵教诲。 “静心安神,意涌其穴;体位下沉,固若磐石;精气融汇,收纳自得;似守非守,勿忘勿助;神意贯通,易守难攻!……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师傅!” “好,背来听听……” “静心安神,意涌其穴……” 听着墨尘背诵通畅,师傅很是满意。万万没想到,这个平凡小子有如此悟性,内心定是喜悦。 “嗯,很好,但要记住,切莫随意修炼,你还不到火候,这本乃为师所抄录练气之法,每日修炼方可使你有更大之进步。” 墨尘接过师傅手抄本,小心放进怀里拍了拍,以保万全。 “那我什么才能修炼呢?。” “当你熟练所有练气之法,身体得到质的变化,自然而然就会有所指引。” 这师傅说话总是这么深奥,对于墨尘来讲最简单的理解就是还不能练。 “你要记住,你的修炼时日还是太短,身体底子还是无法承受一些道法施展,既然在我门下,为师也不会让你有所瓶颈,所以为师决定,明日一早我们启程昆仑!” “昆仑?” “对昆仑!” “师傅说的是传说中的仙山昆仑吗?是不是有神仙呢?那些神仙都是漂浮空中?” 看着墨尘那股劲,道长无奈摇摇头笑着,孩子始终是孩子。虽说这身处环境差一些,可人们讲的这些传说故事,却没有少听,听到这些必然有很多好奇之问题。 仙山昆仑,又称昆仑虚、人们传说之第一神山,相传山中居一神仙“西王母“,由两只青鸟侍奉。是道教正神,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墨尘,传说只是传说,但也不否认其中有一些事实存在。” “那师傅的意思就是真有神仙咯?” “所谓得道修仙……” “明白,就是说只要自己道法厉害,就有修仙的本事!” 没等师傅说完,墨尘便把话打断,也罢,要说这得道修仙,估计几个晚上都说不完,而且年纪尚浅,说太多也不明白。 “哈哈哈,好了墨尘,就此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 “好的师傅!” 道长深深呼吸着,看着旁边熟睡的墨尘,微微笑着,仰望星空则不由叹了一口气。 “昆仑,贫道也好久没有踏入,不知今为何样。” 章节目录 第三章初次相见 翌日 天色擦亮,墨尘便跟随师傅踏上去昆仑之路。 不忘师傅交代的坚持修炼,也知道将勤补拙方能成功之道理,深知长时间修炼,也是对自己有更多提升。 "墨尘我们在前面村子歇脚。" "是,师傅" 这一路走来,难得遇到一村子,日日风餐露宿早起晚歇,确实觉得有些疲乏。 村子处于某座大山深处,人家也就几十户,而村外便是村民们农作之地,在这种大山深处,只有自己劳作才能生存。 "哇,师傅,这个村子比我们溪水村都还要简陋呀?" "嗯,与其说简陋不如说淳朴。" "他们如何与外界有联系呢?你看这出行并不易。" 墨尘回过头看着之前来时之路问道。 "别看这个村子地处偏僻,你可知这一去昆仑除了这个村子,就只有昆仑山下才有像样的村落,所以也正是每年上山修道之人必经之路。" "每年?这是有多少人呀?" "一年修道上万人,半途而废去一半,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无法上山也不少。所以,最后正儿八经能到也就十来人上下。" "十来人也不少呀师傅,一年十人,十年百人,能有这么多神仙吗?" "哈哈哈哈,墨尘,你真以为得道修仙如此容易?这几十年来,都没出一人。" "啊?这么困难?" "所以呀,干什么事千万别半途而废,也别怕困难,要勇于面对。" "我知道师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 "嗯,曹刿之意你当明白最好,没白跟我这些时日。" "明白师傅。" 两人讨论着便走到了村里一间客栈,稀疏坐着几个客人正欢言畅饮。 "两位打尖还是住店?" 看着两人进来,老板笑脸盈盈极快走过来询问着。 "两间客房" "好咧!稍等!凝香,凝香。" 老板扯着喉咙叫喊着,不到一会从布帘之后走出来一位穿着淳朴的小姑娘, "带两位上楼。" "好的,两位跟我来。" 小姑娘有礼道,便带着墨尘两人上了楼。 "师傅,一房足矣,两间是不是太浪费了?" "修道之人切莫忘日日修炼,而你我修炼有所不同,不能互相影响。" "原来如此,明白了师傅。" "两位,这两间算是比较幽静,也最适合修炼。" 小姑娘微微笑着说道,便转身离开。 "有劳姑娘!" “恩~是一个懂事儿明事儿的孩子!” 走进房间,窗外阳光折射在屋正中的一张方形木桌上,在阳光照射下看不到一丝灰尘,桌旁木凳一边一张,贴近窗边便是一张木质床,整个房间除了简单之外,偶尔能够闻到一股木香。 “师傅?我去楼下走走!” 墨尘很快收拾,但确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走到师傅房外,贴着门招呼着。 “自己小心便是!” 感知师傅正在修炼,多言必定打扰,听着师傅叮嘱一个人便下了楼。 "小客官,这要去哪儿呢?" 老板看着有人下楼询问着,因此墨尘停下了脚步,才发现正是午时,可这客人几乎没有,这倒是有些奇怪。 "老板,为何此时客人如此稀少?" "呵呵,我们这儿一年也就一次热闹,其他时间呀,仅是如此。" 听老板的语气看是早已习惯,这丝毫没有之忧愁,要是换做在溪水村,就这生意,还不给老板愁死。 "老板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走走转转呀?" "小兄弟可是问对人啦!” “哦?那老板说说!” “你别看咱这村不怎么样,可这附近呀走动的地方挺多的,什么祠堂呀,什么碧水溪呀,什么山神庙呀,都可以转转呀!” 听老板这侃侃而谈,但这些所谓的祠堂山神庙,完全没有激起墨尘兴趣。 看着面前这位少年毫无波澜,坚持继续说着: “对了,你出门右转顺着山路几里,有一观景台,可以看到我们整个村的全貌。" “哦?那得去看看。” 看着老板不辞艰辛介绍着,这多少还得给个面子不是。都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走在村里倒也热闹,一路询问,终于来到一条上山之道。 "这?山路?果然!比我以前回家的山路还要远,我可是看不到所谓的观景台吧?!" 一条并不陡的羊肠小路,延伸至山最深处,完全看不见尽头,墨尘心里默默叹道: “这来都来了,也就走一遭吧!” 一路走走停停,享受着微风,感受着虫鸣风响,倒也莫名有一种情调。 "怎么样呀小姑娘?" "你们要干嘛?" 这漫步游走,已是走过一半,突然听见树林深处有些许人声,而这样的语气,让他想到了以前被欺负时之场景,没有太多考虑,三步并两步闻声赶去。 "我大师兄看你很合适修炼,特意让你跟我们回去拜师学艺,当我们小师妹呢?" 墨尘没有靠近,蹲在一旁观察着,三男子算是穿着正派,相同的服装一看便知出于同门,腰间挂一块特别抢眼之羊白玉,手中长剑剑柄之处镶嵌一块翠翡翠,翡翠之上精雕一云字。 三人将女子包围,虽说没有动手动脚,可这所谓拜师修炼,总要你情我愿,这种强行手段,确实有些问题。 "我对拜师学艺没兴趣……" 女子冲忙回答,调头就跑,可这三人执意阻拦,始终跑不出三人包围。 "小姑娘,你可不要不识抬举?" "臭流氓,妄称名门,却做出如此龌蹉之事?" "哈哈哈,小姑娘越是叫喊我们越是兴奋,这般姑娘如此难得,我岂能放过?" "哈哈,大师兄所言极是,要不我们?" 三人交谈,不安好心,邪恶嘴脸让人甚是作呕。对此情形墨尘完全无法忍耐,想起曾经自己在这些恶势力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可如今也算是学得一些本事,飞身便冲了出去。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哟,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瘪三呀?怎么?你还想英雄救美?" 看着从树林里跳出来如此不起眼之人,几人打量一番,完全是不放在眼里,要说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要说修为?几人可是有十足把握撂倒他。 作为修炼之人,无论如何定要先礼后兵,再怎么也能拖延一些时间,毕竟面前几人,墨尘可没有十足把握。 "敢问几位何门何派?" "看着一副穷酸,你这小子还懂这些规矩啊?" 墨尘哪懂什么江湖规矩?只是以前听人家说书听多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几人对手,这不问清楚日后何以报此仇? "日出汤谷,云中有剑-云剑宗门下!" 云剑宗:地处最东沿海之地,传言历代掌门用剑气劈开海面,取海底废墟,将其悬浮于海天之间,当日出来临,海面呈现一把巨剑倒影,因此取名云剑宗。 墨尘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知道这些门派,只是看着这三人一脸的傲娇,很明显这云剑宗还是很有来头的。 "嗯……" "小子,你嗯什么?你别说连我们云剑宗都不知道?” "哈哈,你还别说,我真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要让你看看云剑宗的厉害,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大师兄让我来!" 三人之中一位自告奋勇,其余两人便退了下去,毕竟这名门大派,以多欺少着实伤颜面,而且还是这不起眼的平平之辈。 墨尘看这架势只有硬着头皮上,立即给一旁的小姑娘递了一个眼色。 "咦,这不是客栈的小姑娘吗?" 墨尘这才看清,小姑娘见状,也看到了墨尘眼色,趁着几人不注意,撒腿就往村里跑去。 "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就在这时,对面一记飞脚袭来,墨尘尚未躲开,还好修炼勤恳,要不然这一脚非踢断几根肋骨不可。 "呸!" 一口吐出伴着微微鲜血之唾沫,立即起身没好气说着: "居然偷袭?还以为真是什么名门大派,原来也是鼠辈所为!" 墨尘这一句可是激怒三人。 "哼,小子猖狂,竟敢出言不逊,不将你就地正法,岂对得起云剑宗名誉。" 话音一落,三人拔剑,墨尘见状,双腿弹起身体往后跃起,本想躲开对方攻击,可剑气逼人,节节后退,还好这段时间修炼没有白费,要不然早就死在他仨手里,可寡不敌众,而且正面交锋也不是对手,更何况这是以一对三,墨尘岂是想都不敢想。立即转身躲于一大树之后,只听见哐哐几声,大树被连根拔起,随后被劈成两半。 "小子,你以为逃就能解决问题吗?" "名门大派以多欺少,也就这点本事!" 虽说不停躲避,毫无还手之力,可嘴上绝不能输。也许这样激怒对方并没有好处,反而会让对方更是愤怒猛攻,也许,墨尘有自己打算。 章节目录 第四章重伤 墨尘与云剑宗三人的纠缠持续进行着,然而也知道,只要保证自己不被击中拖延时间,那就是胜利。 "大师兄,这小子只会躲闪,而且速度极快,想必故意耗损我们的体力。" "对,故意拖延时间,可能有问题。" "哼,岂能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看三人停顿,墨尘也趁机稍作休息调整呼吸。 "这三人毕竟修炼时间比我长,如果再耗下去那就完全没有胜算。" 墨尘心里暗暗念叨着,尽可能用更短的时间恢复体力,看着四周被剑气所伤之树木草地,真为自己捏把冷汗。 "不行,必须引一人我才能施展……" 看着对方有所动作,墨尘立即嚷嚷着: "不是我说你们,堂堂云剑宗,连人也伤不到,你们看看这些花花草草,都是造了什么孽呀?" "我说你!" 墨尘指着他们所谓的大师兄,不屑眼神看着他,依旧嘴不饶人继续说着: "还大师兄?还要师弟帮忙?这也就罢啦,三人一起连我都抓不到?是该说你们云剑宗不行呢?还是你们不学无术技不如人呢?" "小子,你给我闭嘴!" "大师兄!" "你俩都给我别动,我不把这小子撕碎,我不叫林慕白。" 这一激,这个林慕白可是红了眼,二话没多说,凝神运气,身边长剑腾空飞起,来回呈八字在身体四周飞转,四周气流迅速流动,飞快奔向墨尘。 "臭小子,就让你尝尝云剑宗的真本事。" "看来这小子是真惹急了大师兄。" "谁叫他出言不逊?" 见此招,两人纷纷靠后。 "这凝云剑可是我们云剑宗中层最具杀伤力之招式,能死在此招之下,也算这小子三生有幸。" 墨尘见此招来势汹汹,却并未闪躲,架好姿势,体内气流流串,从下往上聚集手掌之间。 "流云爪!!" 中气十足,一声怒喊。由气流所形成利爪从墨尘手中飞出,一把将林慕白围绕在身边的飞剑抓住。 "什么?!" 时间停顿数秒,其余两人惊叹不已,甚至连林慕白都不敢相信。 "竟能抓住大师兄的飞剑?" 即使墨尘抓住飞剑,可对方实力较强,还不能完全用气流将其牢牢抓住,所以再怎么也是空手接白刃的险招。 墨尘腰间发力,借飞剑之力,原地转动一圈,便迅速做出反应,顺势将飞剑扔了回去,距离太近,动作太快,林慕白根本没有办法躲闪,而且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能够接住,正在惊讶呆滞之中,飞剑直接刺入肩内,鲜血飞溅林慕白受伤步步后退。 "大师兄!" 其余两人立即上前接住受伤的林慕白,由于剑气和墨尘的气流相碰,产生的反震效果,也让两人有些吃不消,虽说接住了人,但还是往后退移数米。 “噗……” 一口鲜血吐出,墨尘捂着胸口嘀咕着: “果然,能力上的差距是硬伤!” "你照顾大师兄!" 其中一人招呼着,便拔剑刺向墨尘。而这时,墨尘过度消耗加上被剑气所伤,只觉眼前有些恍惚,他模糊看见对方向他冲来,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甚至逃跑。 "看来,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师傅,辜负你一番栽培,望不弃,下辈子还当你徒弟!" 墨尘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便沉沉的倒地。 "道长,快,就在那里!" 此时,墨尘师傅和小姑娘一同赶到,正看着一人刺向倒在地上之人。 "不好!" 嗖一声,道长消失在小姑娘面前。 "住手!" "啊!" 一阵气流推动,整个人飞了起来,手中长剑四分五裂,残渣掉落一地,男子便倒在了林慕白身边,吐出一口鲜血。 "云剑宗果然是人才倍出,被贫道两层功力所震,还能保持清醒。" "不知道长和这位少年有何关系?" 林慕白看得出这道长本事,从他所说只用了两层功力,不但能震碎师弟手中长剑,还把师弟震晕倒地。可见这两层之威力,如果全力,只怕自己连同在场两位师弟都无一幸免。 "他乃我徒弟!" 这遭遇高手营救,林慕白无话可说,他也知道此人功力和自家师傅不分伯仲,所以不敢造次。 "你徒弟出言不逊,伤我在先,你如此纵容,不分青红皂白打伤我师弟,这笔账我们云剑宗是不会罢休的,师弟我们走!" 林慕白还好未伤及要害,同另一师弟将晕倒在地的师弟搀扶着离开了树林。作为长辈,此事也不想追问,也不想追究,毕竟事情的始末,这小姑娘可是讲的一清二楚。 而另一边 "小姑娘我徒弟如何?" 道长立即走到墨尘身边,小姑娘便挪步走开,看着手上已经包扎,定是这小姑娘所为。 "我看看。" 道长把了把脉,便摸出一颗丹药塞进墨尘嘴里。一把将他抱起,三人回到了客栈。 看着这重伤昏迷,躺在床上的墨尘,这小姑娘可是鞍前马后一点不怠慢,毕竟这个少年是因救她所伤,所谓这救命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这小子真是胡来!云剑宗的人也真是下得了狠手。" "道长,他还有救吗?" "小姑娘放心,他可是我唯一的徒弟,救不了他我哪还有脸面见人?" "那他这伤?" "云剑宗以剑气为主,伤他的必定是凝云剑,这凝云剑以气驱动,环绕全身,不但能守,还能化守为攻,对墨尘来讲已经是致命杀招,徒手抓剑,这小子的想法也真够犀利,如果没抓住定被剑气所伤而致命。" "照你说他应该是抓住了?" "哼~抓住?差得远呢!也不过是抓住一会儿而已,只不过怎么伤到他人,这倒是让我好奇?凝云剑伤害不可小觑,这破气而伤没送命,看来之后必有后福呀。" "如此说来,这云剑宗确实厉害。" 小姑娘虽然不太懂什么剑气,但也听得出云剑宗是不可乱惹的。 "厉害?呵呵呵,小姑娘还不知贫道的厉害,好啦,此事就此作罢,有一个忙想请你帮帮我。" "道长您说,只要我能力所及,必当全力以赴。还有,以后别叫我小姑娘小姑娘,我叫婉凝香,以后叫我凝香吧!" "哈哈哈,行!" 看这小姑娘近日的表现,道长甚是看好,微微笑道: "并不复杂,只需帮我看好他就行。" "就这么简单?" 看着婉凝香一脸不解,此时也没时间解释。 "嗯!" 道长说完,便离开了房间。老板得知事情,也没有招呼婉凝香干活,村子虽小,可这人情世故还是能够理解,更何况是救命之恩。 深夜 墨尘房间 婉凝香坐在桌边,微微烛火晃动着,不知不觉也就熟睡,墨尘莫名感到全身炽热,浑身是汗,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着。 哐当一声 婉凝香从睡梦中惊醒。 "墨尘怎么了?" 看见墨尘满头大汗,身子甚是虚弱,嘴里暗暗嘀咕着。婉凝香本想起身打水,却被墨尘一把抓住。 "娘,别离开尘儿!" "娘?" 这人在最虚弱之时,最易想起一些无法忘却的伤痛回忆,看着墨尘眼角泛起泪花顺着脸颊滑落。苍白的脸,虽然手牢牢抓住婉凝香,可感觉得到依然很无力,这让婉凝香不由心生怜悯。 "墨尘,醒醒!" "啊~" 墨尘身体突然紧绷,腰杆往上一顶,浑身青筋鼓起,深锁眉头,牙齿咬得嘎嘎作响,颤抖身体已经无法得到控制。 "道长,道长!" 婉凝香见状无从下手也不敢走开,只好在房内大声呼喊,希望隔壁道长能够听见。 "墨尘,墨尘怎么样了?" 看着他难受得不行,婉凝香简直没有一点办法。 "快!让我来!" 就在此时,道长疾步进屋,立即赶到墨尘身边,看此情形也是他有所预料。 "静!" 道长比划一番,手指向墨尘额头上一点,墨尘身体便松懈了下来,再一次安静着睡了过去。 "道长这是?" "嗯,药物起了作用,不必担心。" "药物?" 这才想到之前在树林里,道长喂了一颗丹药在墨尘嘴里。 "此药不比一般,常人吃了能够打通筋脉,全身舒畅,可这修炼之人服用之后,便会功力巨增,墨尘被剑气所伤,而药物能够增加他的血液流动速度,所以身体很难承受,也只有这样才能将体内淤血逼出。" 这道长如此一说,婉凝香总算是放下心。 "原来道长早有预料,害得我担心一场。要真有个散失,我可成千古罪人。" "此话严重,此话严重。" 道长笑道 "噗……" 正两人交谈之时,墨尘翻身就是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 "墨尘" 婉凝香急忙上前搀扶。 "嗯,吐出来便好,吐出来便好,哈哈哈" "师傅?小姑娘?" 墨尘恢复了一些意识,迷糊看着两人,并不知道发生何事,直觉身体疼痛剧烈呼吸急促。 看见墨尘醒来,婉凝香稍显羞涩。 "好啦,墨尘,详情等你恢复完全再说不迟,凝香也累了就让她回去歇息吧!" "墨尘没事吧?" "没事,回去吧,待道长我再给他运气调理,明天便生龙活虎。" "嗯,那我就不打扰了。" 送走了婉凝香,道长架好势,给墨尘运气调理。 这一折腾,已经是五更天,天色蒙蒙作亮,婉凝香回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睡意,脑海里莫名呈现出很多画面。 章节目录 第五章沐春甘霖 墨尘房间内 "道长,墨尘!" 婉凝香第二日便很早出现在这师徒二人面前,手里端着准备好的早餐微笑招呼着。 看到救命恩人还真如昨晚道长所说,生龙活虎,这便放下了心中担心之包袱。 "凝香来啦。" "道长,墨尘怎么样?没事儿了吧,看他精神挺好,脸色也恢复了。" "嗯,这还得谢谢你照顾呀!哈哈哈!" "谢我干嘛?我还得谢谢墨尘呢!" 婉凝香小脸红润着说道,这道长可是明白人,看得出这面前小姑娘心思。 "对了墨尘。" "师傅请说。" "你愣着干嘛?还不前来好好感谢感谢凝香姑娘?" "额,额,对对对。" 经昨晚之事,墨尘在师傅帮助下恢复了不少,也给他说了从树林出来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这感谢必然是少不了。 "墨尘在此谢过,如以后有需要,尽管开口,我必定全力帮忙。" 道长本是叫墨尘感谢,也就是很简单道谢而已,却没想到他如此正式。作为师傅也是无奈摇摇头,这倒像他以前之模样。 "这,啊?没有必要这么严肃吧?" 婉凝香见这阵仗,都有一点难为情,面前这个人再怎么说是救过自己之人,这反过来道谢不说,还如此认真,这倒是让婉凝香更是不好言辞。 "对了,以后别小姑娘小姑娘称呼我了,叫我名字便可。" "嗯好,以后就叫你凝香姑娘。" 第一次直呼名字,墨尘显得有些不习惯,听到墨尘如此称呼,婉凝香也更是有些羞涩。 "好啦,你们俩过来坐下。" 婉凝香和墨尘一左一右坐到道长身边,这乍眼一看还真是郎才女貌之意。 "这一待就是两三天过去了,我们也差不多该上路啦。" "道长你们是要走吗?" "也该走啦,我们这一路赶往昆仑山,未曾料到,墨尘却受了重伤,原本只休息一晚,这一来二去事情一多就耽误了。" "说来惭愧,要不是墨尘为了救我……" "凝香姑娘严重,要不是这一遭,我这个徒儿也没法得到磨炼。恰好也让我看清了云剑宗之本质,这云剑宗一直以来都以正直自居,常年招纳人才入门,如今一见,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啊。" "就是就是……" 正当三人聊着,老板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老板?" "不知我这冒昧前来,是否打扰道长?" "额?老板说笑老板说笑,这正愁聊着口渴,没想到就有茶水送到,无非就是雪中送炭呀!"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凝香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我只好以水代酒好好感谢二位才是。" 说着,老板便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听闻道长道法了得,这名师出高徒,救了我们凝香,作为老板应当多留两位几日,好好招待招待,不知道长意下如何呀?" "老板客气,我们方才正说准备离开,你的好意贫道心领了。" 道长说完,便一口饮完杯中香茶,看两人客套着一来二去,墨尘和婉凝香是没法插话,只好静静听着。 "敢问道长这是要往哪里去呀?" "昆仑山!" "哦?这距昆仑可不近,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便挽留,日后有缘,再做答谢。" 这短短几日,老板并未出现过,至少没有主动前来招呼过,而今日前来,未必只是单单为了感谢。这道长心里可是清楚得很,如此一来,道长便给墨尘递了递眼色。 "对了凝香姑娘,你可知附近有没有药铺?" "有的有的,走吧,我带你去。" 婉凝香最懂这人情世故,并没有多问,则带着墨尘出了门。看着两位年轻人离开,道长才询问道: "想必老板今日前来,应有他事,不妨直言?" "哎呀呀,道长可谓是神机妙算呀?" 道长这抛砖引玉之言,老板正是莫大欢喜,既然主动询问,老板便没有了顾及。 "不瞒道长,香儿本是陪伴我多年养女,自幼失去双亲,这十几年来,总算是没有白费我一番苦心,这孩子还算懂事明理,你也知道我们这村偏远冷清,比不得其他地方。这孩子大了,是时候出去见见世面了,窝在这村里也不是办法,所以……" "嗯,老板一番苦心贫道了解,可这世道不平,凝香姑娘单独出去难免会遇到危险,倒不如这村里落得清闲呀。" "你瞧,这前几日不就在这村附近也遇到危险,所以没有太平的地方呀。" “哈哈哈,是呀,那老板的意思?”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冒昧,不知当不当讲。” “但说无妨!” “望道长收凝香为徒,学一技之长,带她出去见见世面,多接触人事。” 老板之意正是道长意料之内,所以并没有过多惊讶。 “呵呵,这收徒之事不容儿戏,还得看凝香有没有这个意愿,你也知道贫道云游四方,定无居所,一个女孩子跟着我也有诸多不便,况且......” 这话说到此,道长停了下来,看了看紧闭之房门,继续说着: "墨尘,进来吧!" “道长,凝香不怕吃苦的。” "凝香姑娘,这并非能不能吃苦的问题,拜师学艺讲求一个缘分,还有自身之悟性,缘分不到,悟性不高,这跟着我也学不到什么,所以你还得三思而行。" 这一点墨尘并不反对,当日要不是阴差阳错遇到道长,指不定现在还在溪水村小偷小摸,甚至已被那些人抓住打死或者饿死。 "道长我想好了,我们相遇也算有缘,而你所谓之悟性,如果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悟性很低呢?" 这婉凝香从小交涉之人甚多,很多事情看得很明白也很清楚,而对于这种机会她会抓得很牢。 "哈哈,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明日一早,还是这间房,测试通过立即入门启程。" "一言为定,道长可不要反悔!" "贫道说话一言九鼎,岂能反悔?" 道长说完,便起身离开,他也知道这个小姑娘想要入门的心思,墨尘只是其一。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婉凝香虽聪明但还是很紧张,毕竟自己没有一点基础,也不知道长会如何测试自己,想到这些更是难以入睡。 翌日 "凝香姑娘?" "嗯?" "你怎么在我房间?!" 墨尘刚张开双眼,就隐约看着一个人影坐在桌子边,当他完全醒过来才发现是婉凝香,这才有了反应,紧张的立即翻身起床,虽说是男孩子,可这青春年少难免有些羞涩尴尬,只庆幸昨夜修炼之后未脱衣解带入睡。 "哈,这不是道长安排的吗?一早在这里等。" 看着墨尘有些害羞,婉凝香抿嘴笑道。 "这倒是他老人家说的没错,可你也等我起床以后再来也不晚呀?" "不晚?如果我没来你兴许还没醒吧?再说了,这可是道长对我的考验,若是我来迟,这可不好吧?" 婉凝香这话,墨尘却毫无反驳之力。 "凝香姑娘来啦?" 道长端着一碗清水走进墨尘的房间,看着坐在桌前的婉凝香便招呼着。 "嗯,道长,来早了有些人还怨我。" 婉凝香看了看还在床上傻坐着的墨尘埋怨道。这倒让墨尘显得有些尴尬,心理暗暗想着:这真要成了同门,那还得了? "好啦,我们不管这些,就开始吧!" 道长说完将手中清水放在桌面上,这说来奇怪,碗中之水就像吸附在碗内一般一动不动。 "道长我该怎么做?" 婉凝香伸了伸胳膊,做了做准备询问着。 "因你没有道法基础,所以我会给你灌入我一层道法给你,容你施展。" "一层?!" 听到这话,婉凝香着实惊讶,云剑宗之人,仅用了两三层功力,便是灰溜溜逃走,这一层功力绝对不差。看着她的惊讶,道长便知她心内所想。 "呵呵,你别惊讶,只是一层基本功法而已。"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一落,道长伸手往婉凝香额头一点,一道白光闪过,只需短短数秒。 "完啦?" "不然?" 都说传输功力费劲费时,可这几秒婉凝香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好了,贫道见你心纯天然,也感知你有一股正气,所以我将沐春之法传授。" "沐春之法?" "所谓如沐春风,如淋甘露,万物复苏,清风薪荣。" "不懂道长!" "以后便知,你可看好……" 道长说完起势,从袖袋摸出一棵药草,瞬间化为灰粉撒在桌上碗内。 "沐春甘霖,起!" 只见药粉与水瞬间融合,道长手指微微一抬,碗内之水喷射而出,形成均匀的水花,洒落在所有人脸上。 "好啦,你试试。" 说完便递了一棵药草给婉凝香,再从新倒满一碗水。 "嗯好!" 婉凝香接过药草便放在桌面上使劲揉搓着。 "你干嘛呢?" "搓药粉呀!虽然我有道长一层功法,可没有操作之法呀!" "嗯,贫道疏忽,这要是落下不公之名那还了得。" 事实上道长并没有传授操作之法,再怎么这也算一个对收徒之考验,不能不公平。 "呼吸自然,吐纳自得,将体内真气聚集手掌,化虚为实将真气激发出来便可。我这一层足以粉碎药草,大胆一试。" 遵循道长之意,婉凝香信心十足,呼吸平稳,见气流游走手掌,微微一捏药草果然变成粉末,顺势撒向碗内。 碗中之水微微波动,接着起伏不定。 "趁现在!" 道长一声说到,婉凝香立即将手指一抬。 "沐春甘霖,起!" 章节目录 第六章遭意外遭遇 眼看成功,可惜这水并未如婉凝香所料,仅仅从碗内溅撒出来,而不是喷射出来,更没有浇撒在每个人身上。 "嗯……" 看着道长表情,并不是很满意,婉凝香顿时也显得低落不少。 "道长是不是没有过关呀?" 婉凝香遗憾的询问着。 "在聚气上,你比墨尘要好很多。" "不会吧师傅!" "怎么不会?你看人家有你第一次聚气吃力吗?" "嗯,这倒没有。" "那就对啦!" 道长并非对墨尘不认可,知道墨尘内心还有很多过往,而且失亲之痛久久不能忘却,对他这般年纪的孩子来讲,则过于残酷,而聚气必须要心静自然,婉凝香之所以没有墨尘吃力,那是因为这孩子相对而言算得上幸福,没有心理负担,能够很快静下心来。 "那道长,你就说我过了没有呀?" 看着道长和墨尘聊着,却忘了还有一个焦急如焚的人在等待答案。 "呵呵,过啦!" "真的吗?" 婉凝香这高兴得巴不得告诉全村人,可既然过了考验,那就是拜入了道长门下,这礼数可不能忽略。 "婉凝香拜见师傅!" "好啦好啦,繁文缛节不必刻意,你要知道,入了我门,就得听我教诲知道吗?" "是,师傅!" "那我呢我呢?" 这师傅前师傅后的,墨尘可不乐意啦,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师哥吧。 "墨尘师哥。" "嗯,凝香师妹。" 见两人嬉笑,道长并未干涉,毕竟这一路上肯定没有清净就对啦,反而也是好事,墨尘身边有个人聊聊天闹闹,也许能忘掉那些不开心。 "对了师傅,我有一事未明?" "嗯?" "这沐春之法,为何要用药草呢?" "为师教你乃速成恢复道法,是需要药草作为引,这样节省时间,少耗真气,还能迅速处理突发事情。" "那岂不是我每日都要背个药篓子跟着你们啦?" 婉凝香嘟着嘴委屈道,如此画面她可不敢想,而且也是难以想象。 "不急,为师自有办法,你跟着我整天背个篓子,为师也不想呀,这可是影响我门形象。" "对了师傅,方才你和师妹都把药草捏碎撒入水里,然后用真气驱动碗中之水泼洒,为何不直接用碗泼洒呢?还如此复杂?" 对于徒弟疑惑,定要解答,道长微微笑道 "此草名为:清忧草,具有提神醒脑,清心明目之功效,专解心神意乱,欲昏欲睡之状态。可尚未提炼,功效自然是平平无奇,用真气驱动,自然是将药效达到最佳状态" "嗯,原来如此!" "你以为为师这是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呵呵呵,没有!" 墨尘这嘴上说没有,其实心里还是有想过。在很多时候,直接就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好啦,凝香!既然拜入我门,为师同样要送你一件东西。" "真的吗?" "嗯……只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帮忙?行呀,先说好师傅,你可别跟上次一样,叫我守着师哥啦!" 婉凝香委屈着说到,经过上次折腾,她可是知道这般痛苦。 "什么呀?我有这么可怕吗?" "你是不知道,哼,算啦,师傅你说吧,什么忙?做徒儿的必定全力以赴。" "你们这后山可有一山洞?" "嗯,师傅怎么知道?" "师傅什么人呀?云游四方,什么地方没有去过?" "好啦,切莫夸大为师!难道为师云游四方就是往山洞里面钻吗?" "嘻!" 听到道长这么一说,倒是让一旁的婉凝香发笑。 "师傅询问此洞为何?听村里人说那里有猛兽出入很是危险呀?" "此洞地处险要,可四周灵气充足,洞中钟乳盛长,为师送你的礼物乃千年钟乳,坚硬无比,聚集灵气数年,对于你修炼有益,也能助你减少灵气消耗。" 听完师傅之言,三人并没有任何停留,直接往山中走去。 幽静山林,连虫鸟时而叫声都会产生阵阵回音。 "如此寂静,真让人有些瘆得慌。" 墨尘摸搓着双臂只觉汗毛直立。 "这森林深处定是没有人来往,没有人气的地方也就如此。" 三人越走越深,外面的阳光已经照射不到树林里,浓雾弥漫已经遮住了眼前道路,可见度也不过三人之间互相能看见罢了。 "师傅,如此恶劣环境如何找寻山洞所在?" 前路几乎看不清楚的地方,别说找山洞,能不能在天黑之前回去都是问题,婉凝香不由担心道。 "徒儿莫慌,为师自有办法。" 道长说完,便从袖袋摸出一块罗盘。很明显罗盘指针已经被干扰,不停旋转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凝香和墨尘看着有些担心,只不过看到师傅如此淡然,心里也稍微稳了一些。 "引气入盘,以灵搜灵。" 一道白光从师傅手指射出,注入到罗盘之中,顿时指针停止转动,数秒之后,又缓缓转动,而这次转动并不是乱转。 "走吧!" 按照罗盘指示,三人很快来到了山洞洞口,而这个洞口估计也只能来回一人通过,并不是墨尘想象中那种容易找的样子,四处杂草横生,蛇虫乱窜,更是增加了寻找它的难度。 "凝香师妹,不是听闻有猛兽出入?你看一路上除了蛇虫鼠蚁,花儿鸟儿树木,也没有什么呀?" "怎么?你还真想有猛兽不成?" "要说我俩,我当然不敢想,可跟着师傅,就不怕呀,再说了,师傅这么多宝物和招式,我都还没看够呢!" 虽然墨尘最早入门,可一路上都是照本宣科的刻板教导,难得有机会看到师傅施展,那肯定是再愿意不过啦。 "怎么?把师傅当做变戏法儿的啦?" "不敢师傅!" "哼,等会回去给我抄心法一百,免得失了礼数。" "啊?" "哈哈,活该!" 就在这时,洞口吹出一阵大风,隐约听见洞内轰轰作响。 "什么声音?" "风声?" "嗯……徒儿过来!" 墨尘和婉凝香走到师傅面前,这手一比划两人的额头上一道金色符印闪过。 "师傅这是?" "祛瘴之印,方才那阵风浊瘴之气扑面而来,为确保安全,所以特此画印。" "多谢师傅!" "走吧,我们进去吧!" 洞口不大,连一人的位置都不够,还需侧身进入,道长先行,两徒弟随后,走进山洞,黑漆漆一片,但至少知道四周都是石壁并无分支之道。 看着洞口的光越来越小,也就证明他们走得越来越深。 "师傅这山洞倒是有些奇怪?" "额?" "在洞口明显闻得到瘴气,可进来以后根本就没有呀?" "就是,听人家说,这种洞穴长年接触不到阳光,而且里外温差较大,洞里就有明显的潮湿,可现在我们进来,不但洞穴不潮湿,还没有任何的霉湿之味?" "还有一点,这种洞穴最适宜蝙蝠或喜爱潮湿生长的蛇虫,但很明显,一路上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墨尘和婉凝香的怀疑和分析,足以证明他们对环境认知和了解,这一点让师傅很是满意。 呲~ 道长点燃一个火折子,三人视觉又好了很多。 "哇,真的好多钟乳石。" 在火苗光照下,钟乳石反射出各种光影,对于这种景象,最感兴趣的当然是婉凝香这个小姑娘。 "师傅,这边还有一个洞口!" 墨尘巡视着四周的环境,对这五颜六色的钟乳石并没有什么兴趣。 "除了这一个洞口,其他都是石壁,没有什么特别,我们要进去吗?" "进去呀,指不定师傅所说的千年钟乳就在里面。" 正当三人起步,只听见洞内一声巨吼,一阵大风从洞中吹了出来,洞中震动剧烈,导致多数钟乳石下坠,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三人情不自禁往后退了数米。 "师傅,什么东西?" "赶快找地方躲避,这气势来者不善。" 调头逃离并非上策,加上洞内通道狭窄三人一起也有所不便,而且震动剧烈,若是被乱石掩埋道内,几乎没有一线生机,庆幸山洞之中钟乳石盛多,找个藏身之地还是不难。 越来越近的响动,能够听到急促呼吸,而这种呼吸声很明显不是人类所产。 "难道真有猛兽不成?" 在洞内时间过长,对眼前这昏暗的环境多少有所改善,隐约还是能够看清四周,加上方才躲藏之时,道长将火折子扔在了洞口边,更加看得清。 只见洞口探出一张巨脸,两耳长于顶端,煽动几下,貌似在听什么动静一般,两耳之下则是两只人形手臂,能完全的看清扎实鼓胀之肌肉,两臂随身前后摇摆着。此物眼睛虽小,微弱的火光能够显露出它正在东张西望,鼻孔不停出着浓浓雾气,在气流推动之下,火光一强一弱。一张快占满整张脸的大嘴一张一合,张合之中能看见三四寸有余的牙齿,形状如凿异常锋利。 "居然此洞会有如此怪物?" 道长心中有些怀疑甚至惊奇。 "师傅这为何物?" "要说像狮子,也有些像猿,也只有下身雷同,可这上身也太丑陋了吧。" 婉凝香也只说出了它其中一点,与其说丑陋不如说是凶残,正当她把话说完,猛兽顿时两耳一竖,眼睛一鼓,嘴里发出咕咕咕咕的声音,立即奔向婉凝香躲避的石钟乳方向。 "不好,凝香快过来!" 墨尘惊呼,婉凝香立即做出反应,一个鱼跃翻滚到墨尘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七章凶兽凿兽齿 猛兽无放弃之意,视觉与嗅觉定是强过在场三人,毕竟在这种环境下不知生活了多久。见婉凝香闪躲,立即四肢抓地停了下来又飞快转身扑向墨尘。 墨尘见势不对,抱着婉凝香就往师傅方向滚去,这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岂能让他俩逃跑。 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不偏不离挡在两人面前。尾巴摇晃一圈,头部一甩,张着大嘴嘶吼着,这一声怒吼,地动山摇,钟乳石凌乱掉落,前爪抓地后爪用力,整个身体猛扑过去。面对如此凶猛之势,光是猛兽体型也会让出入修练之人胆怯,此状又让墨尘如何闪躲? "凝气天罡!" 关键时刻还是需要师傅出手,凝气天罡在墨尘眼里那可是攻不可破之招式,既然师傅不加考虑使出,想必面前这个猛兽不简单。 轰……猛兽攻势与气阵碰撞,山洞坍塌可谓一触即发。 抵挡住猛兽进攻,墨尘还算临危不惧,抱起婉凝香,两人飞快起身逃至师傅身后。 "你俩速速撤离,为师垫后将它引出山洞。" "师傅!" 这凝气天罡虽说攻防了得,可不停的被攻击,时间一长也吃不消,更何况还会不停地消耗自身精力。 "废话少说赶快出去……" 墨尘不得任何停留,飞快逃出山洞,即使在洞外也能听到和感受到洞内碰撞。 "哼,真想不到这深山荒洞之中,居然有如此异兽,既然如此,贫道只好替天行道,以除后患。" 道长收势,调头就跑,异兽凶猛穷追不舍,直接追出了山洞。 一道残影从洞口闪出,瞬间又闪到半空,最后落在了墨尘身边。 "速往后退!" 墨尘一看,原来是自己师傅,三人同时向后又退移十来米,洞口轰隆一声被震开,飞沙走石,乱石横飞顺着这气势,洞中异兽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洞内崩了出来。 吼……一声怒吼,完全感觉得到它的愤怒。整个样子和外形现在是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三人眼前。 "哼,果然不出贫道所料!" "师傅你知道是什么猛兽吗?" "猛兽?它可是异兽!待我降了它再给你们解释,此时不可和它周旋,必当速战速决。" "是师傅!" 这是第一次看到师傅如此急切,也不难想象事态严重,而且将它引出,如不消灭必将祸害世间。 "此物你俩不宜动手,自行找地方躲避,要快!" 说完飞身冲了出去,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墨尘在说什么。 道长一跃起身,身体四周用灵气制造的几十张符文飞速的旋转,整个人便悬浮与空中,异兽的注意被吸引了过去,转身望天嘶吼。 "风神之灵!锁!" 身后符文乍现依次极速飞向异兽,以速度和数量几乎算得上是无死角攻击,只是对方凶残生猛,对打在身上之符文根本丝毫没有做出反应。 "这畜生,既然对师傅的攻击如此蔑视。" "不对!" 异兽确实没有什么动作,但并非墨尘所说,婉凝香貌似看出了什么。 异兽行动有些吃力,身体稍显僵硬,但依旧保持吃力挣扎之相。 "万物皆灵,聚灵之刃!" 四周顿起大风,一股股肉眼可见细细气流飞速流向道长身后,背部从一个光点慢慢聚集成如球般大小的光球,最后形成一把比自身身体还要大好几倍之剑刃,从下往上飞过头顶,剑刃对准异兽,嗖一声便飞射了出去。 异兽在这关键时刻貌似挣脱了符咒,可也来不及躲闪,双手一震,一盾一矛显露于两只手上,双手一举,完全抵挡住了剑刃。 攻击和抵挡之间形成了强大气流,异兽的身体在抖动,剑刃也在左右来回晃动。 "破!" 道长扬声吼道,看得出稍有些吃力,剑刃将异兽压得很低,轰一声,以异兽身体为中心,整个地面下沉一截,一股飓风扩散,瞬间地面出现一个大圆,尘土飞扬,飞沙走石,附近树木破裂倒塌。 剑刃直穿身体,只闻一声惨吠,剑刃和异兽几乎同时消失,道长落地深呼吸了一口,擦拭了一下额头微汗。 "哎,不愧为上古异兽,让贫道险些送命。" "师傅,师傅!" "嗯……" 看得出师傅有些疲惫,所以墨尘没有说太多,虽然婉凝香的恢复之术只有初成,但对自己师傅而言也已经足够。 "走看看去!" 很快道长恢复了精力,便带着两徒弟来到异兽消失之地。 看着战后场景,墨尘更是对自己师傅崇拜,誓要成为跟师傅一样厉害的人。 "咦师傅,那是什么?" 地上一颗石头闪动着光芒,三人围了过去。 "哈哈哈,凝香好运气,本以为这山洞垮塌神晶无法寻得,原来这永灵神晶被它吞食,难怪为师觉着它灵气浑厚,若不是聚灵之刃有聚灵之力,吸入神晶之力,威力大增,估计一时半会破不了它抵御。" 道长将永灵神晶拾起,本应该是一颗不规则灵石,没想到在异兽体内将它孕育成了一颗正圆如珠的样子。 "师傅,那异兽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此厉害?" "这厮乃上古异兽-凿齿!相传后羿射日之时,遇到很多凶残的异兽作祟,可后羿箭术无双将这些异兽陆续射杀,而这凿齿便是他射杀之一,可为何现今会出现就不得而知!" "原来如此,那师傅岂不是和后羿一样厉害!" "呵呵,贫道岂能和后羿比较,为师还差得远呢!" 以道长现在的修为,这只凿齿确实不如想象中厉害,但要将它消灭的确需耗费大量时间,可对墨尘来讲,那就是望尘莫及,上去只有送死,至少现在是这个情况。 这次遇险,算得上有惊无险,胜利而归,大家甚是喜悦,也因此,对身边两个徒弟总算是一次历练。三人离开树林,往村子方向走去。 "这偏静小村,居然隐藏如此危险的异兽,不应该呀。" 一路上道长有些神不守舍,甚至对击杀的凿齿产生质疑。 "如果传说是真,那这异兽早就魂飞湮灭,如果传说是假,定不会出现这异兽,可现在的的确确是遇到了?难道是假的?认错啦?又或者是凿齿不止一只?" "师傅没事儿吧?" 看着师傅心神不灵,墨尘询问道,当道长回过神,三人已经回到了客栈门口。 "没事儿,只是心中有惑没法解开,看哪日闲暇之余,得去询问一下老前辈了。" "老前辈?" 既然是师傅口中的老前辈,墨尘不敢多问,只是想到自己师傅都有一定年岁,这老前辈是何等老迈? "凝香,我们稍作休息,等为师将神晶简单处理一下再转交给你" "师傅不急,您多休息……" 说完两人一起离开了师傅房间。 "墨尘师哥……" 走出房间婉凝香叫住了墨尘,看着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墨尘也不知为何。 "师妹怎么了?" "那个,嗯,那……" 婉凝香吞吞吐吐,脸颊微红,一双无处安放的手,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啦?" "感谢你再一次救了我。" 再一次?墨尘有些不明白,在他的记忆中也只有一次救过她,而且还受伤,想着有些惭愧。 "嗯?" "在洞内!" "额!" 这倒是让墨尘有些许的印象。 "没事儿,这不是情急之下吗?" "只是情急之下吗?" 婉凝香的问题,让墨尘越来越有些不解,他并不知道师妹会对这些特别在意。 "师妹,放心,有我在的一天,肯定会保护好你,师傅常说,生为同门就应互相照顾,更何况师傅就我们俩徒弟,我也只有你一个师妹,照顾不好你那岂不笑话?" "嗯!" 婉凝香需要的答案虽然不是这些,但也不能反驳,此时她对这个不通情理的师兄也没有什么想说。 傍晚 道长房间内 "师傅,已无大碍了吧?" 两人询问道,这可比任何药剂都管用,难得收俩徒弟,看着对自己的关心道长心中也是暖的,这是多少年游历没有体验过的情感。 "哈哈,好的很,好的很。" 经过一段休息,道长已经全部恢复,说着话便拿出一个普通的木盒子,递到了婉凝香面前。 "这是?" "打开看看!" 灵光乍现,闪动无比,盒内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特别别致。 这便是从凿齿体内收集到的永灵神晶,唯一不同则是被一根很细而结实之绳子穿了起来。 "没想到师父还有这般手艺?" 看着绳子编结非常精细,足以展现此人手活高超,这倒是出乎墨尘的意料,斩妖除魔的道长,对这手艺之活也能轻车熟路,着实佩服。 "咳咳……墨尘,你心法一百抄完了吗?" "啊?额,还没!" "还没?那还不赶快?" 这师傅认真起来,可是很可怕的,墨尘岂敢多言,只好耷拉着脑袋回到自己的房间。 "好了凝香,你把此物放到桌面上,然后再取少许发丝给为师便可。" 听从师傅吩咐,果断扯下几根头发也放到了桌面上。 见师傅将两物握于手中,微闭双眼,嘴里喃喃自语道。 "灵寻其人,生死相依,灵丝交融,不离不弃。" 婉凝香看着师傅的手指缝隙透出闪动的光芒,一闪一灭,便将手掌打开。串起神晶的绳子变粗了许多,也更加结实。 "戴上吧!" 婉凝香接过神晶,戴在自己的手腕之上,顿时绳子和神晶同时融入到了手腕皮质里面,形成一个貌似印在手腕上的手环,她感觉全身有越多莫名气流在穿行,连接着身体每一个地方,犹如脱胎换骨般,整个人明显与之前不同。 "这礼物可来得不易呀!好生利用!" "徒儿谢过师傅!" "嗯,回房休息,明日我们将启程。" 婉凝香离开了师傅房间,看着手腕上的环印欣喜回到房内。 章节目录 第八第章残星谷 清晨,道长带着墨尘见过老板,介于两人救过婉凝香再加上收入门下,所以这几天的费用老板并未提及。 "道长准备出发啦?" "嗯,是呀。" "凝香这丫头就拜托道长啦!" "嗯,老板放心,凝香这丫头悟性颇高,而且心纯善良,只是跟着我,确实有些艰苦……" "道长严重,是时候让这个丫头出去磨练磨练啦!" "老板放心,凝香师妹不会有事儿的!" "哈哈哈,好好,小墨尘都这么说啦,那你可要给她看好咯!" 这玩笑之间,无疑露出老板对婉凝香还是有很多担心,世间险恶担心也是人之常情。能从云剑宗手里救人,面前道长也并非浪得虚名,想一想老板也放心一些。 "师傅!" 婉凝香收拾好行囊出现在大家面前,干净利索之马尾,两条随风飘动鬓角留于耳边,一身粉紫相间装扮,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精神,完全看不出一丝店家丫头的样貌。 "额?都准备好啦?" "嗯,老爹我可要走啦,你自己保重身体,等我修炼有成必定回来看你。" "走吧走吧,路上要小心,要听师傅的话知道吗?" "哎呀爹,我都这么大了,而且有师傅和师兄在,你就放心吧。" 老板露出一脸不舍,但事已如此,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耽误自己女儿前程。 "这里有些盘缠,正好途中所用。" 老板沉甸甸的将一布袋递到婉凝香手中,这简朴的袋子可是寄托了老板对自己女儿的各种心绪。 "嗯嗯,知道了爹!" "这么久啦,你这爹叫的我真有些不习惯呀!" 两人关系不同于亲身,但也已经相依为命多年,只不过平日里老板老板的叫习惯了,就没有太多在意。这到了两人即将分离之时,这老板算是听到婉凝香叫他爹最多之时。 "好啦,放心吧,别担心我们,你自己要小心身子才是!" 三人和老板道别以后,便再次踏上了前往昆仑之路。 数日之后昆仑山地界 "好啦,今日我们在此处找地方歇脚,再行一日便可到最热闹的盘龙镇啦。" 三人走到了一处比较幽静的山林之中,像这样的山林少不了一些打猎时猎人休息的小木屋,虽说简陋,但临时落脚还是可以,而这季节和时间,几乎没有猎人造访。 "师傅,都说这盘龙镇是卧虎藏龙之地,真的是这样吗?" "卧虎藏龙为师不知,但我知道很多上昆仑修道之人,因考核没过而留下来,便生根发芽,有的便凭借自己一些能力在那里为虎作伥。" "哎,世道太乱呀!" 听到这些为虎作伥之人,墨尘只有悠长深叹,毕竟以前在溪水村是受够了这些人的欺负。 "好啦,你们找地方休息。" 道长走到小屋一侧盘膝而坐,就再也没有理会墨尘两人。 "师妹可否还习惯?" 墨尘的关心,让婉凝香有些受宠若惊,这一路上两人其实并没有太多话讲,这样的询问倒显得有些意外。 "嗯,习惯,这地方比我家柴房好多啦!" "柴房?" "对呀,小时候不听话就被老爹往柴房拽,在那里留夜可是常有的事儿。" 看婉凝香一副得意的样子,墨尘不由微笑着摇着头,自己小时候没和自己爹娘有如此互动,关柴房都显得是一种奢侈,毕竟每日都会为生活而奔波。 "那行,快歇着吧,明日一早还得赶路。" "嗯!" 由于师傅已经休息,两人不好聊得太久而打扰,各自找了一个角落,静了下来。 房外微风吹动着树枝,月光从破旧的窗户外面照了进来,树枝倒影来回微动,墨尘没有睡意,看着角落边微微发抖的婉凝香,便将外衣脱下给她盖上。 嗖…… "谁?" 这段时间的修炼,墨尘感知能力有明显提高,看着师妹熟睡,并没有喊出声,既然他能感知,自己师傅那也不例外。 "师傅?" "你照看凝香,为师去看看。" "嗯!" 道长一路追了出去,只见一黑影移动迅速。 "这到底是谁呢?" 道长停下了脚步,看着前方树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便放弃了追踪,不知何人,不明来意,冒昧追下去也没意思,反正没伤及他人,再说了,木屋里还有两个徒弟,想到这些道长便折返。 疾步赶回,就怕为调虎离山之计,即便不是,这行走江湖还得多加小心为是。 "师傅怎么样了?" 听到门外响动陌尘便走了出来,一看是自己师傅特此询问着。 "你怎么出来啦?凝香呢?" 哐当…… "不好!" 两人一并冲进木屋,破旧窗户上下摇晃着,婉凝香没有了踪迹,对于墨尘失守师傅并没有太多责怪,他也明白墨尘这历练还是太少。 "师傅,怎么办?" "哼,真被我猜到,想必对方是有所准备,一路上无人结怨,抓走凝香定是有所企图,走,我们去找找!" 墨尘跟着师傅又到了方才那片树林,这要说着急,道长可是比墨尘更加着急,才收的徒弟没几天就被掳走,这可是丢尽颜面的事儿,要真有什么事儿,也没法跟老板交代呀。 "师傅?!" 墨尘在四周巡视着,突然莫名的感觉一股强大的灵气渐渐消弱。 "应是凝香的神晶所释放出来的,看来对方目的显而易见。" "师傅这感觉越来越弱,难道?" "莫慌,只是走远而已,不会造成生命危险,但我们也必须快,神晶入体是很难取出,为师还增加人灵融合之咒,此咒无解,若是对方急躁,这生命就难保啦!" 道长一边说着,一边用上次寻灵之术进行追踪。可这树林越走越密,根本无法过人,足以想象对方带着一个人穿过这里,修为一定不差。 "师傅,让我来……" 面对这密密麻麻的树木,唯一节约时间便是快刀斩乱麻,而且这种粗活,怎么好让师傅出手?那何来快刀? "无相游刃" 墨尘双手一甩,两手掌陡然聚集灵气,只见气流有序的流入,从少变多,形成两把锋利的灵气之刃,可柔可固可短可长,完全不受距离的影响而导致不便施展的情况。 墨尘在前师傅在后,奔跑在丛林里,飞窜在树干上,一路挡道之物,便是手起刀落,毫不考虑。 "师傅,灵气有些增强。" "嗯,那说明我们也就越近。" 看着手里的罗盘,指针朝着一个方向微微抖动之外就再无其他动作。 "等等!" 两人停了下来,落在一棵大树树干之上,墨尘便收起气刃,呼吸稍显急促,正好借此调整,看着师傅可是没有一丝波动,这修炼层次还是相差甚远呀。 看着远处有一些微弱火光,若干帐篷已经搭建完毕,三五成群的人来回巡逻,几面旗帜随风飘动,旗帜上印有一个标志,貌似太阳或者月亮的东西,圆形但不完整,残缺的地方有一个谷字。 "师傅对方什么人?" "如果为师没有看错,旗帜上的标记应该是残星谷!" "残星谷?" "深居幽谷,无人晓;孤寂无奈,望残月。这便是残星谷。" "那他们抓走凝香为何?" "残星谷,一直以来都在深谷生活,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为壮大自己势力,有很多人出来找寻能人异士,做为己用,与其说寻找不如说抓押,誓要成为这陆地上的霸主。" "可凝香师妹修为尚浅,完全不匹配他们的要求呀?" "永灵神晶足矣!" 这倒是提醒了墨尘,残星谷既然是能人异士聚集之地,那么比墨尘修为高的大有人在,既然他能感知灵气,为何人家不能?而且有可能还厉害很多。 "走!我们过去看看,一切小心行事。" "是师傅!" 两人摸索着接近扎营地,为了安全起见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也不能离得太近,对方可是有能够感知灵气之人,墨尘也许他们不会理会,可道长的修为,也是他们觊觎的。 "你说谷主要我们抓一个小丫头干嘛?" "谷主吩咐必定有她的理由,我们干事儿的别过问太多。" "我只是好奇,那小丫头一点修为都没有,又有何用?" "哎,人家的事儿,走,喝酒去。" 帐篷外的火堆旁,正是两个年轻人在交谈,从他们交谈中,师徒两人完全能够肯定,人是被他们抓走了。 "师傅,要不找一个人拷问?师妹被关何处?" "切莫冲动,据我所知残星谷人与人之间有灵契,就如同线,每个人就是线上的点,只要一点有异,所有点就会追踪过来。" "啊?如此说来那不就是天罗地网?" "哈哈哈好一个天罗地网,待为师寻求机会,时机一到我必将他们弄得鱼死网破。" 墨尘知道自己师傅说话可是说到做到,一点不含糊,可如此缜密的布设,要如何做到既不让凝香有危险,也不让对方群起而攻之?只有静待师傅安排。 章节目录 第九章清幽观玄观清 巡逻尚未停止,两人只好等待时机,帐篷外守卫开始轮换,这戒备森严看似根本无法进入,而且也不知道婉凝香被关在哪里,要依次一个一个帐篷寻找甚是困难。 呜~昂~呜~震耳的号角声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响起,四处休息的虫鸟也因此而惊醒,黑暗的天空看得到被惊鸟群从树林深处飞出。 守卫听到号角吹响,慌忙跑向居中大篷附近集合。 "走!" 趁此机会师徒二人便开始寻找,每个帐篷里面的摆设和物品几乎没有什么两样,唯一能区别的就是蓬上的花纹各不相同,想必这是地位的一种表示。 "怎么样?" "除了接近大篷几乎都已经查看,没有师妹的踪迹。" "我这边也没有发现什么!" 咚咚咚……咚咚咚 鼓声阵阵,众人将目光锁定在大篷布帘处。 师徒二人非常小心靠过去,在最近也最安全的距离处观望着。 "振我幽谷,绝境重生!" 蓬内一人喊起,蓬外众人呼应。从蓬内声线能够分辨,对方是男性,而且是年轻男子。 帐篷布帘被一道气流冲开,伴随着一些粉末,粉末很快便形成了一个静字然后消失,蓬外呼应之人便是停止喊叫。如此能力,也许在道长面前不值一提,可在墨尘眼里,也算精妙。 "我残星谷百年来,不停壮大,终于等到这崛起的一天,今日有幸得一宝物,此乃天助我也,谷主得知此事,可谓容颜大悦。" 话音一落,说话之人便走了出来,样貌看起来有些年轻,可头发却是黑白相间,柔顺的头发往额头两边分开自然垂下披于双肩,五官轮廓分明无疑透露出一股帅气,飘动的发丝完全遮挡不住那双充满邪气双眼,眼神所到之处莫名有种寒意。 "师傅,你说他们把师妹藏在哪里?" "因该不会转移,为师感知这附近有好几个灵力较强之人,而且几乎在同一个地方,分辨不出谁是凝香。看这年轻男子的修为并非泛泛之辈,灵力不在云剑宗哪几个人之下,应该是其中之一。" "啊?" 连师傅都无法准确判断,墨尘真为自己捏把汗,众多强大灵力者,那就说明对方都是高手,而且比云剑宗那几人还强,更是担心不已。 "只有静观其变,待会如有危险你立刻逃走。" "那师傅?" "为师自然有办法脱身,反而你在……" 此时墨尘能够想明白,自己修为尚浅,对方高手如云,如果真要出事,师傅不可能不管他,就因为这样可能会成为师傅的累赘甚至把师傅一同连累。 "明白师傅。" "嗯明白就好!" 男子看了看身边之人,随后从帐内推出一张桌子,桌面被红布盖住,按照轮廓上来看,红布之下必定是一个人。 "月当正圆,正是我们仪式最佳之时。" 哗……一声,男子将红布掀开。一妙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躺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师傅,是凝香!!" 看着婉凝香躺在桌面上,还算丝毫无伤,可接下来就说不准了。 "干嘛?" 墨尘有些着急,正想冲出去,被师傅一把拉住。 "你这样出去不是白白送死?" 墨尘完全忘记师傅交代,贸然出现只会连累自己甚至自己的师傅,还有可能连同婉凝香都会被连累。 "对不起师傅,徒儿急躁,望师傅原谅。" 收起那些躁动,墨尘冷静了下来,只怪自己还年轻,没有考虑大局。 "我们看看到底对方要干什么,再做打算也不迟,现在凝香还没有事,你要是出现不但救不了还害了她,甚至我们。" 师傅教诲,墨尘这次不敢忘记,深深呼吸了一口保持清醒。 "今日宝物入手,明日我们就直捣昆仑。" 原来残星谷目的是举兵昆仑,道长并不担心,毕竟就凭这里所有人,也都不是阻碍,怕就怕神晶到手,后援一到,那可是一场血流成河之战争。 "师傅,他们想攻打昆仑?" "哼,残星谷这次动作挺大,居然想挑战昆仑因此而成名?这也未免太过草率,异想天开真是!" 号角再一次响起,所有人默念着,听不懂是什么,也许是咒语也许是口号。只见男子将腰间匕首掏出,在月光照耀下格外锋利。 "师傅,不好!" 如同道长之前所说,永灵神晶一经融合,便是取不下来,除非手起刀落,将它与人体分离。 说时迟,那时快。道长一个起身,瞬间消失在墨尘身边,一个残影在半空闪过。 "嗯?" 男子立即收起匕首看着半空,空空如也毫无一物。而男子!已是感知到,这不是一般修能办到的。 "什么人?" 男子单手一举,桌子连人一并推入帐篷之内以保宝物万全。在场众人一片慌乱找寻,可只找到正迎面而来的墨尘,顿时引来群起而攻之。 "哼!邪门歪道,休想拿住本爷。" 这话是这样说,气势也不输,可墨尘看见这黑压压的一群人蜂拥而来,多少心里还是有些虚。 "大言不惭,大家上!" 墨尘见状撒腿就跑,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将所有人引开,才能给师傅争取更多的时间。 "真是一群蠢货!也罢也罢!" 男子怨声骂道。 墨尘箭步飞快逃进树林,所有人追赶过去便展开了搜寻。 "那就让你们试试我的自创道法!" 墨尘停在树干之上,看着树下四处寻找之人,便掰了几根树枝握在手中。 "幻灵之法!" 一撒手,就把树枝扔了出去,树枝在半空顿时转换成一道道白色气体,落地之时便转换成自己模样,停顿一会转身就跑。 "这边!" "这边!" "障眼之法,必有一个是真的,大家分头追!" "是!" 帐篷之外,只剩道长和男子,之前人声鼎沸的地方,现在却变得如此凄凉,所有帐篷闪动着烛光,蓬外火盆在微风吹动中,火苗不停摇曳。 "臭道士,居然敢阻碍残星谷的大事?罪不可赦!" "年轻人,你所谓之大事,在贫道看来不过是一些妖邪之法。" 道长正气凛然,字字戳心。 "哼,那你就试试邪到底压不压正!" 男子顿时起势,两手之间冒出两道紫黑色的灵气缠绕双手,瞬间呈匕首状,匕首由灵气所控,嗖嗖两声,伴随两道黑紫之光邪气逼人,飞快刺向道长要害,这必出杀招的架势,看来真是耽误了他的好事。 道长早就有所防备,顺势伸手,灵气聚集为一把长剑,在手腕之间徘徊。手腕一动,便飞快握住剑柄,铛铛两声脆响,剑刃便把对方的进攻挡了回去,紫黑之气遇刃而消。 "清幽观?" "嗯~倒还有些见识!" "在这么近的距离,能挡住我方才攻势,也只有云剑宗哪几个老头子和清幽观。" 听男子如此傲娇的说着,道长也在心里不由得惊叹呀,而刚才一击稍有不慎就会送命于此,更证明了他并没有夸大其词。 "没想到,这年纪轻轻有这般修为,可不能小看。" "敢问道长,是清幽观哪位?" 对于清幽观可不像云剑宗,入门清幽观,不神也胜人,顾名思义,只要能进得了清幽观,即便修为平凡,在外也可胜过他人,这便是为何每年都会有这么多人去昆仑修炼的道理。 而男子口中所谓的云剑宗老头子,道长并不陌生,已算得上出类拔萃之人,修为更是不容置疑。 "呵呵,玄虚非虚,清理非理。" "原来是玄字辈的玄清道长!" 玄字在清幽观是排在第一的名号,能有这个字号的,在整个清幽观也只有两人而已。相对来说,在修为和历练上,已经是数一数二之人,在外面来讲,一人便可灭一派。其次就是:静、闲、冲、无。 “不错,老道名号还有人知,难得难得呀!” “好说!” "素闻残星谷修炼诡异,邪气逼人,擅用毒药闻名于世,方才若不是贫道手快,哪还能和你聊这么多!" "呵,道长过谦,既然是清幽观的前辈,我自有自知之明,修为肯定是敌不过你的,所以……" 男子说着双手拍了拍,帐篷内顿时走出一男一女。 "居然也有哥动不了的人?" 说话的是一女子,年纪并不是很大,比起墨尘相差无几,可修为很明显在墨尘之上,秀丽的青丝被一条湛蓝丝绸束起,两耳发髻依旧遮挡不住白嫩肌肤,深紫色的装束,一根青色宽腰带勒紧细腰,形成一条分割线,突显匀称的身段,一览全身,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只是没想到在这残星谷也有如此秀雅绝俗之人。而身边站着的男子,除了一脸凶光毫无任何优点可言,三人同时出现,即便道长修为超出他们很多,但也有些费劲,毕竟残星谷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章节目录 第十第章约战 "原来是清幽观的臭道士!怎么?大哥难道还怕他不成?" 言语之中表现出极度不屑,说话的是那个看上去面带凶光之人,五大三粗的模样,赤裸着上身,扎实的肌肉生长在该有的地方,仅凭外形上看得出,必定是有勇无谋之辈。 "李烈休得无礼,这可是……" 还未等年轻男子把话说完,这个李烈挺身向前。 "来吧,臭道士。" 李烈全身泛红,几道深红光晕流过全身,其他二人见状,立即退后数米之远。 "烽火践踏!!" 双手合十握拳,双脚肌肉鼓起,脚踏之处明显下沉,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土地之中,下腰起势,腰肌紧绷蓄力,陡然一触即发,借着腰部发力,整个人上身弹起,力量顺着双肩流向双臂,双手犹如火炮捶向地面,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停顿。 蹦蹦蹦 三声巨响伴随四周震动,瞬间地表产生许多裂痕,气流卷起碎石沙土,极速向四周飞喷而出,周围帐篷陆续被石块及沙土掩埋。 道长借势一记飞身,便站在飞出石块之上,借着石块连续击来之势来回闪动,慢慢靠近李烈。 “能在这等攻击之下如此从容轻松,果然清幽观之人不简单!” "好小子,这招可与我凝气天罡媲美,只不过还有太多不足。" 道长在如此攻势之下,还能招式点评,这倒让李烈甚是恼怒。这可是对一个能力者的藐视! "臭道士,废话太多!让你尝尝烈爷的杀招!!" 既然是杀招,岂能让他施展,这并不表示害怕,只是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 道长华丽而轻松躲过方才攻势,稳稳站在地上,可谓是毫发无损,立即起势聚灵动作很快,短短几秒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灵气圈! "不好!" "怎么了哥?" 男子不想解释,拉着身边女子再往后飞快挪动数米,刚一落地,只听道长一声。 "凝气天罡!" 这还没等到李烈杀招起势,一股强大的气流向四周喷射,而这样极速攻击根本没办法逃走,李烈也无法做出任何对策,唯一能够做到的那就是破釜沉舟,完全招架。 "哎,李烈完啦!" 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一声哀叹! "啊~" 一道白光扫过李烈身体,气流推动让他如此坚硬的身板都往后退至数米。嘭!李烈挡住气流使得周围尘土如巨浪翻滚。咬牙硬撑无非是螳臂当车。肌肉与身体的抖动,倘若换一个人早就毙命当场。感知气流消弱,算是承受住了攻击。 "哈哈哈,臭道士,也不过……噗!" 李烈恐怕有些高兴过头,以为挡住了攻势,可没想到实际已经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全身衣物已经是破烂不堪,其他两人立即赶了过来。 男子扶着李烈,毫无迟疑将其血脉封住细细查看。 "哥,李烈就这么死啦?" "放心,只是受了内伤昏迷而已。" "哼臭道士!" "干嘛?" 女子气愤本想上前为李烈报仇,可还是被男子给拉住。 "你想上去和李烈一样吗?" "但是哥?" 男子没有去解释,只是叮嘱她把李烈照看好便起身。 "多谢道长手下留情。" "哥?" 看到男子的态度,身边女子甚是埋怨,可又有什么办法?很明显自己不是道长对手。 "年纪轻轻能够抗住我三成功力,也实属难得,残星谷的确人才倍出。" "三成?这三成的威力可不小!" 女子扶着李烈走到一边,看着地面上圆形地坑,除了李烈抵挡的地方还算完整以外,其余都被夷为平地,寸草不生。这三成可是真的震慑到她。 "清幽观果然名不虚传,道长这三成威力可不小呀!" 男子虽然也被震慑到,但还是保持着沉稳,没有表露出一丝恐慌。 "呵呵,想必你修为在他俩人之上,如还要和贫道较真,我可是奉陪。" 道长轻松的坐在乱石之上淡淡说着,面对这三个年轻人,他有一种遗憾之意,毕竟残星谷不算正派,在那里只会耽误前程。 "今日之事我林萧不会罢休,待我修炼有成必将来报。" 面对道长,林萧不会主动挑战,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将所有人丧命于此,想到这些才有胆约战,而如此行为此时已是权宜之计。 "好,有骨气,贫道今日纯属救人,望你以后有成随时来找我。" "我想人你也已经救走。" 看着被道长抹平的四周,也只有把人救走才会没有顾虑,非常有把握的大规模破坏。 "你我虽达成协议,但阻碍我们残星谷的大事,谷主必将大怒,以后来犯可算不得我的失信。" "哈哈哈哈,你我之事你我了,年轻人后会有期。" 只见石头之上一道残影,消失无踪,声音回荡在山谷之中。 "走,回残星谷!" 林萧一脸怨气,身边女子不敢多说,两人扶着李烈离开这片荒废之地。 另一边 在道长和三人交谈之时,墨尘已经折回帐篷内,把婉凝香救了出去,回到了木屋之内,经过简单的查看,并无大碍。 "师傅!" "凝香怎么样?" "没事儿,只是昏迷!" 道长上前,把了把脉,便用沐春之法将婉凝香唤醒。 紧闭双眼缓缓张开,看着师傅和墨尘的身影,婉凝香哗啦狂哭,一把将墨尘给搂住。 "墨尘师哥!" "凝香没事儿了。" 墨尘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欠缺,要说什么安慰的话还真没办法,但是他知道自己以前受了委屈就会倒在娘亲怀里,娘就会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虽然没有话语,但动作还是能够完成。 "凝香,没事儿了,你看师傅和我都在,以后我保证不会让你独留。" "嗯!" 话语简单,婉凝香知道这是一份承诺,即便只是师兄妹之间,也觉得欣慰,很快就恢复了情绪。 "师傅,抓我的人?" "嗯,已经逃离,这也不能怪墨尘,只怪为师送你的礼物太过招摇。" "师傅说的是神晶?" "嗯,永灵神晶可是聚集大量灵气之石,而且为人所用就会跟着寄者一同成长,修为尚浅当然承受不住,你就另当别论,毕竟为师传你一层道法作为压制。而修为若高者,便可突破瓶颈,倘若跟为师修为相当,那可是能够脱胎换骨。" "这神晶如此厉害,师傅为何不自己用呢?反而送给徒弟,岂不是糟蹋?" "这人难免有贪婪之心,若毅不坚,心不定,必将铸成大错,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强大的能力,就会想要更多,容易歪邪入侵,腐蚀心灵。" "但我相信师傅绝对不会如此。" "对,师傅,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你,我墨尘岂能完好站在此处!" "哈哈哈,世事难料,我们都为凡人,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尽快抵达盘龙镇。" 一晚上的折腾,天已经蒙蒙亮,简单的收拾收拾,三人再一次出发。 "三位客官,坐坐坐!" 一路舟车劳顿,为了赶路也便加快了步伐,很快就来到盘龙镇外一处茶舍。 看着墨尘三人到来,一位中年男子笑脸盈盈上前问道。 "来几个馒头再来一壶茶,要快,我们赶路。" "好的!" "师傅是不是快到盘龙镇了?" 看着附近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一些,墨尘便询问道。 "嗯,前方山脚便是盘龙镇所在,这一路大家也辛苦,到了盘龙镇好好休息休息。" "真好,终于可以好好打理打理自己了。" 作为女子,一路可没有时间打理自己,蓬头垢面数日,再加上被残星谷抓去也是灰尘扑扑,婉凝香总算盼到头啦。 "客官您的馒头。" 看着热气腾腾的白馒头,这可是一路上吃得最好的一次,毕竟一路没有落脚之地,吃身上带的干粮也吃出了绝望。 "三位这是要去盘龙镇?" 老板的询问三人没有作答,只是道长微微笑了一下。看着三人有些谨慎,老板便笑着继续说道。 "这几日盘龙镇正在举行庙会,甚是热闹,适合年轻人瞧瞧!" "额?庙会?" "嗯,对呀,说是哪家公子过了清幽观的测试,正式入门,这整个镇子热闹非常呀。" 看着老板说着意犹未尽,只可惜还要做生意,没办法畅谈,便走了回去。 "师傅,清幽观是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嗯,要想出人头地有所成,就必须要去清幽观修炼,能通过测试,足以证明这底子还是有的,要想成为正式弟子,还得看最后的考核,如没有通过依然只是外门弟子。" "这么说,想入清幽观,还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这位道长想必是清幽观修炼过的吧?对这情况如此熟悉?" "哈哈哈,贫道算不上清幽观修炼之人,只是略知一二。" 墨尘看着师傅起身,便一同站起,放下一些碎银离开了茶舍。 "师傅方才哪位大叔不像是本地人。" “大叔?哈哈哈,识人可不能只看外表,应是比你大不了多少而已。” 虽然墨尘江湖经验尚浅,也算在溪水村混了一段时间,看过的人也挺多,常规分析还是有的,只是外表的确有些误导他人而已。 “穿着怪异我们要格外小心才是。” 有了上次经历,婉凝香显得有些敏感,这也并非坏事。 "嗯,看他装束应该来至轩辕冰雪之地,看来今年清幽观的入门试可有好戏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