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人设一直都在崩塌》 章节目录 第一章起风了 冬日的气候真的很冷。 “起风了。”安辞穗适应着天气缓缓道出,尘土伴随着风迎面吹来。 乡下的冬天比城里还要冷上几分,安辞穗裹紧了棉袄,看着眼前的人忙碌着。 生活在眼前,简简单单就好,风声真的很大,发丝随风吹着,凉意渗透着身体各个部位,空气极其的好,很舒心。 “安辞,过来把后备箱里的箱子搬到屋子里。”安辞穗点点头,过去把车的后备箱打开,摞着几个木质箱子。 “爸,这都是祖坟的陪葬品?看起来也不少。” “确实不少,你别打什么七糟的念头。”安辞穗对古董很了解,毕竟祖上都是干这个的,前些年还开的有古董店。 “什么叫七糟的念头,我这叫为国家做贡献,里面有的物件保不齐就能发现不为人知的历史。” “你可得了吧,我还能不知道你?” “怎么临近年关迁祖坟?还这么着急?” “那是人家的地,不让埋了,多少钱都谈不妥。”安潘辰招呼着忙着帮东西,陪葬品也不少,看这架势,当年祖上做的生意肯定不会小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乡下太冷了。” “也就这几天。”安潘辰也忙活了几天,等整顿的差不多了,就可以走了。 “嗯,我回屋了。”外面太冷了,耳边沙沙作响的风声很大,安辞穗回屋了。 外面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才将东西整理好,等回去的时候,把祖坟迁到公墓,又得花费不少钱。 到了后半夜,安辞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一直念着木箱子里的东西,等回去之后,东西都要送到爷爷那,可能都没有看的机会。 犹豫了会儿,从楼上下来了,偷摸儿的搬起一个箱子准备往楼上走,灯突然被打开,安辞穗心里瞬间凉了大半。 “安辞,我跟你说过了,从我这辈起,不能再跟古董沾边。”安潘辰的声音响起。 “你是你,我是我。”安辞穗一说一边上楼,他小时候经常在爷爷家,本领基本都是爷爷教的,现在也能看出个一二三来。 况且安辞穗极其的喜欢古董这方面,前些年跟随爷爷在行业里有一定的名声,小辈中的佼佼者,后来出国留学,也逐渐不被提起。 “把箱子拿下来。”安辞穗直接无视安潘辰的话,上楼把门关上了。 “安辞,把箱子给我,祖坟的陪葬里有个不干净的物件,我来之前,你爷爷告诉我的。”安潘辰推开门进来说道。 “哪些物件从坟里带出来是干净的?”安辞穗只是想看看有些什么东西,掌掌眼,随后把箱子给打开了。 里面摆放很整齐,有珠宝,白玉翠玉等等,还有一个白玉毛笔,纯玉打造,光泽很好,上面雕刻的花纹也很精细,笔尖惟妙惟肖的,难见的极品,年代肯定久远,没想到还能保持的这么好。 安潘辰赶紧过去,箱子里的白玉毛笔格外显眼,随后把箱子拿了过来说: “别碰这个箱子,更别碰里面的懿笔,一定要听我的,其他的物件你可以随便看。”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这只毛笔叫什么?”安潘辰那么一说,安辞穗更好奇了。 “你爷爷跟我说的,特地嘱咐这只懿笔碰不得,是个不干净的邪物,别打歪念头。”安辞穗看着箱子里的懿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安潘辰听了懿笔的由来和其中的故事,要不然他也不会相信一个毛笔会有多邪乎。 “怎么可能,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你要相信科学。” “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安潘辰出去了,他不想让安辞穗看这批陪葬品就是因为这只懿笔,一但沾上,就会精神失常。 安辞穗躺到床上,拿出手机看鬼片,实在是睡不着,到了两三点左右,看完了两部鬼片,他打小看鬼片长大的,对鬼神一说自然也就免疫了。 “笔仙大战贞子,编辑的脑洞也是可以的,上个厕所去。”憋不住了,安辞穗下楼了,打开客厅的灯,看见了桌子上的箱子,不死心的过去把箱子打开了。 好在懿笔还在里面,安辞穗拿上赶紧上楼去了,正好看了笔仙大战贞子,刚好这也是个笔,脑子里的神奇想法浮现出来。 玩起了笔仙的游戏。 “笔仙笔仙!知我心意,快快显灵!” “请问你是笔仙吗?打勾或者打叉。” 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面沙沙作响的风声,安辞穗叹了一口气,召唤笔仙明摆着骗人。 “合着玩了个寂寞。”安辞穗把懿笔放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水杯,“啪”的一声掉地上了,无奈的俯下身去捡。 捡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手给划破了,没有什么痛感,安辞穗起身去拿桌子上的纸,血滴到了懿笔上面,也没有注意到。 突然一束白色的强光惊现,非常刺眼,安辞穗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紧闭双眼,他现在脑子里非常的混乱。 停了几秒,缓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安辞穗缓缓的伸出手摸了摸,真实的触感,眼前只是一个虚空的灵魂,透过身体还能看见背后的景物。 能摸到?! 卧槽!!真奇特!! 他身穿一身红色古袍,飘逸的银白色长发,两侧发鬓挽起,柔美精致的五官,非常漂亮,眼睛极其好看,像是会说话那般。 身高一米八八,给人一种很清秀的感觉,温温和和的,很好相处的样子,没有攻击力。 “好漂亮的姐姐…我该不会是魔怔了吧?好逼真。”安辞穗脱口而出。 “你能看见我?” “你他么男的卧槽!我不仅能看见你,还能听见你说话……卧槽啊!这破毛笔还真邪乎!”安辞穗应过神来,咽了咽口水说道,真的有被吓到。 那么漂亮的模样,没想到是个男的!!男的!! “咳…我叫沈薏安,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沈薏安没能想到还有重见光明的这一天,自从上一个招呼出自己灵魂的人死之后,便被长久封印,一直处于黑暗中,也有个百来年。 ------题外话------ 喜欢一定要收藏啊啊啊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二章笔仙 “可别…”安辞穗有点受不住,整个人现在还是懵的,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魂儿来。 换谁,谁不迷糊? “你的要求我都可以满足,誓死守卫你。”安辞穗现在信这是个邪物了,没想到这邪物长的挺好看的…… “怎么样你才回到毛笔里?我就问问…” “你死后,我的灵魂便会回到懿笔里,这就是我守护你的原因,我不想再面对黑暗。”安辞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面对黑暗?你本身就是个黑暗。” “黑暗和光明,又不是我可以选择的。”沈薏安的使命,还是要看召唤出来的人怎么吩咐。 “既来之,则安之。”安辞穗只能接受沈薏安的到来,毕竟他是因为自己而来,为自己而活。 大好的世界,值得一看。 “文采不错。” “既然你说我的要求你都可以满足,那你给我个对象?” “可以,别说对象,宰相我都可以给你。”说着,沈薏安手里浮现出一对象棋。 安辞穗笑出了声,想着他灵魂已经被封印百年,不知道对象是什么也很正常,但是象棋是真的没有想到。 “现在时代变了,称呼也就不一样了,对象指的是意中人,另一半,能懂吗?” “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男的,你看我行吗?” “……”安辞穗无语了,沈薏安拉起他受伤的手,轻轻抚过,伤口变愈合了。 “啊!什么鬼!?”安辞穗赶紧把手收回,这场景只在电视里见过,内心还是有点惶恐。 “我是仙,世人封我为笔仙,哪是什么鬼,可别瞎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安辞…穗。” “穗穗…平安,挺不错的,寓意很好。”沈薏安坐了下来,继续说: “以后多多关照了。” “先让我缓会儿。”安辞穗上了厕所,傻着眼往二楼去了,他现在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跟跑了神似的,走到一半,脚突然踩空了。 沈薏安眼疾手快的过去环住他的腰,稳住了他,没让他从楼梯上滚下来。 “小心点儿,你的接受能力有点不太行,还需要提升一下。” “你的出现科学家都没办法解释,你是想让我心里承受能力有多大?还提升!”安辞穗推开了沈薏安,继续上楼,沈薏安跟在他的身后。 “最起码你得有吧,你对我就不好奇吗?不想问点什么?不害怕我吗?”安辞穗对他笑了笑,把门给关上了,要不是打小看鬼片长大的,心里能承受惊吓。 要不然看见沈薏不被吓的躺在地上不动,那都算是出了邪的,最主要还是因为他长得漂亮。 沈薏安直接进去了,门根本阻隔不了他,安辞穗又被这一幕给惊到了。 “你出去!让我缓缓。” “我在这也不影响你缓缓,毕竟以后我可是你的人了,要试着接受我,接受我的存在。”安辞穗躺到床上,什么话也不说,沈薏安站在他床边,继续说: “拥有我,你的人生就跟开挂了一般,一路上飞黄腾达的,不好吗?可能我就是命中的贵人。” “你连个人都不是,还贵人,我还害怕你是个煞星。”安辞穗说完打了一个哈欠,好奇心被磨掉了,开始犯困了。 “你说什么呢?我是多少人都求之不来的,想当年,不少人为了得到我大开杀戒,血流成河,只为让我满足他们一个小小的愿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嗯…” “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是称为神来之笔,笔仙的名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金榜题名,发家致富,等等……”安辞穗迟迟没有回应。 沈薏安想着他应该睡着了,把灯关了,陪在他身边,到了第二天晌午,门被敲响了,紧接着安潘辰的声音响起: “安辞穗!谁让你碰箱子里的懿笔了?现在在哪?给我!!别睡了,听见了吗?!” 安辞穗被吵的皱了皱眉头,门被敲的咣咣响,烦躁的起床,把门给打开。 “安辞,我这是为你好,懿笔不干净,是个邪物,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安潘辰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气。 “我是邪物?我不干净?你这老头儿怎么说话的?!!我明明玉树临风美少年,翩翩公子,还可以满足你一切需求,敢说我不干净!你才不干净!!你全家都不干净!哼~” “闭嘴!”安辞穗吼了沈薏安一声,什么时候还在添乱。 “闭嘴?!安辞,你还敢跟我犟嘴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吗?” “爸,我不是说你,我说他,我怎么敢说你。”安辞穗看了一旁的沈薏安说道。 “他?你少糊弄我!你该不会看见什么脏东西了吧?” “没有,怎么可能。”安辞穗有点心虚。 “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也不会听见我说话,放心好了,这是咱俩的独特的契约。”沈薏安靠在门框上说道。 “爸,这毛笔我看也看了,到现在不也没出什么事,你要不交给我保管?”安辞穗想着既然懿笔是封存沈薏安的灵魂,还是带在自己身边比较好。 “你爷爷都不该教你那么多鉴物的本事,一天天脑子除了乱七八糟的历史文物,什么也装不进去,过完年回去,赶紧去警局报道,我都给你安排好了。” “不是,咱毕竟也是搞古董行业的,开过店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怎么到你这干脆连张都开不了了?” 安潘辰接手过店铺,一直不怎么景气,最后转行去干警察了,一个月拿着稳定的工资。 “少说屁话,这警局你不去也得去,懿笔给我。” “不给。”安辞穗骨气硬,到他手里的东西,要不是自愿给,怎么要都要不回来,安潘辰非常的了解他。 “行…晌午吃什么?”安潘辰咬牙切齿的说道,只能顺他的意,懿笔毕竟也百来年没有出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也不知道,你随便做点什么就行,我也不挑。”安辞穗说着从楼上下来了,安潘辰也跟着下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我烧给你? “爸,懿笔真不是你说的不干净东西,我去买菜,走了。”安辞穗拿起沙发上的棉袄出去了,安潘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其中的凶险和厉害,不是常人可以想象得到,可能一切都是宿命吧。 安辞穗的妈妈难产而死,安潘辰一手把他照应大的,从小操心到大,现在也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他什么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挺缓和的,安辞穗去了离家近的干菜店,沈薏安瞧着变化这么大的世界,不经感慨道: “变化很大,没想到我还有机会再瞧见。” “你的灵魂为什么被封印在了懿笔里?”安辞穗挑着菜说道。 “这说来话长了。” “那你别说了,老板,帮我把菜称一下。”安辞穗说着,拿着买好的菜过去了。 “你问我还不让我说?你嘴欠还是怎么着?”沈薏安站在安辞穗面前说道。 “一共十八。”老板说着家乡话,带着口音。 “微信。”安辞穗拿出手机,推开面前的沈薏安,他挡到微信支付的二维码了。 沈薏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安辞穗看,他居然敢推自己?? 安辞穗付完钱提着菜往家里去了,沈薏安走到安辞穗面前,倒着走路,用手指着他,不高兴的说: “你刚刚推我?!!还不让我说话!” 一辆电动车过来了,眼看要撞上沈薏安了,安辞穗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说: “看路!”安辞穗忘了沈薏安是个灵魂,他不怕这些的,可是车过来的时候,心头还是紧了一下。 “没事。”虽然是斥责,沈薏安心里还是有点暖。 回到家,安辞穗把菜放到厨房了,安潘辰忙活着做饭,沈薏安看着他做,好奇心满满的样子。 “爸,还得几天才能回去?眼看过年没剩几天了。”安辞穗怕过年前回不去,离春节也就剩两三天时间了。 “差不多年前会回去。”安潘辰回应道。 “那就行,我真怕我冻死在乡下。”安辞穗从小就怕冷,哪怕是夏天,手脚都是冰凉的。 “我会尽快的,懿笔你看看就好,它确实不是什么好物件,邪乎的很,祖上因为它死了不少人,知道吗?”安潘辰还在嘱咐安辞穗。 “邪乎不就在你跟前,一脸好奇的看着你做饭……”安辞穗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知道分寸,知道该怎么做。” “安辞穗,好神奇的灶台,居然不用烧柴,好香啊~”沈薏安一脸沉迷的表情。 “你看你,能不能收拾,别邋里邋遢的,都到了该结婚的年纪,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别人像你这么大,孩子都有了,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想想终生大事了。” “我才多大,着什么急,我让你抱不了孙子,我让你抱个狗子,过两天我去狗市场给你买个。”安辞穗开玩笑的说道。 “安辞,你妈走的早,我能不操心这些吗?就算我不急,你妈也会急。” “她打电话跟你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儿,这些我自己会考虑的,你就别瞎操心了。”安辞穗跟安潘辰的关系更像是朋友,建立在父子情上的情谊。 “昨晚托梦跟我说的。”安潘辰说道,安辞穗无言以对,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岁,还能再玩几年,也不知道着什么急。 安潘辰做了汤面,端了两碗出来,沈薏安也跟着出来了,眼巴巴的盯着汤面。 “你是不急,我急,我急行了吧!” “你怎么说着说着还急了,我知道了,争取明年给你领个女朋友回家,行了吧?”安辞穗说的很敷衍。 “嗯,这还差不多。”安潘辰的语气听起来很满意。 沈薏安馋巴巴的坐在了安辞穗旁边,目光不离那碗汤面,咽了咽口水,闻起来真的好香~ “穗穗,我也想吃。” “我烧给你吗?”这令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沈薏安:“……” 安辞穗端着碗上楼去了,沈薏安跟在他身后,还特别贴心的给他开门,安辞穗进去,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说: “吃吧,反正我这几天吃我爸做的汤面都快吃吐了。”安潘辰最拿手的也就是做汤面,简单省事,最重要的是顶饿。 “咱俩这关系我就不客气了,也不说谢谢这种客套话了。”沈薏安说着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 “刚建立起来的关系,可别说的我们熟。” “哎!慢慢就会熟了嘛~” 安辞穗拿本书看了起来,一直等到沈薏安吃完,端着碗从楼上下来,说: “爸,车钥匙在哪?” “去哪儿?别乱跑,临近年关了,路上车多。” “去医院拿点药。”安辞穗体寒,实在是熬不住了,吃药调理一下会好一点。 “我跟你一起去吧,车钥匙在桌子上。” “不用了。”安辞穗拿上钥匙出去了,沈薏安在他后面跟着。 “拿药干什么?身体哪不舒服吗?” “体寒我受不住,上去。”安辞穗把副驾驶的门打开说道,沈薏安坐了上去,车内有异味,有点反胃。 “药物哪能治好你这体寒,车里什么味儿?” “哪儿有什么味,治是治不好了,能缓解点儿。”说着,安辞穗凑近给沈薏安系安全带,他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这么一看,安辞穗还是挺好看的,面貌很英气,五官很精美,眼眸很清澈,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很好看,就是头发有些长,碎发把眼睛盖住了一点。 气质很静雅,一看就是遇事冷静沉着的人,带有些书香气,一个很干净的男孩儿,不带任何俗气。 车子启动了,没多大会儿,沈薏安越来越难受,根本没心情去好奇这又是个什么新奇玩意儿。 “安辞…我想吐。” “不是,你还会晕车?忍一会儿,我开快点。”安辞穗车速很快的过去了。 到了地方,沈薏安直接从车里出来了,这就是当灵魂的好处。 “呕~咳咳~yue……”安辞穗背对着他,沈薏安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干呕了几声。 章节目录 第四章来日方长 “药铺也变了样子。”变化还真不小,沈薏安四处看着。 “乡镇的医院比不上城里的大医院,总归来说还是不错的。” 这没有办法挂号,只能自己去找医生,安辞穗问了问,去找副院长了。 询问了几句,最后开了药单,出去交钱拿药了,之前一直吃的都是中药,调理的不错,还没来乡下之前,药已经吃完了。 安辞穗没想到乡下这么冷,身体经不住了,只能先吃点药,缓解一下也是好的。 “穗穗,你的体寒能严重到这么程度?” “我一直吃的都是中药在调理着,没想到断了几天药,身体就熬不住了。”安辞穗打开车门,进去了,乡下没有暖气,风沙也大,还很干燥。 沈薏安也坐了进来,安辞穗把车内的空调开到最高,肚子叫了几声。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难得出来一趟。”安辞穗说着,把车往镇里开了。 沈薏安看着窗外的道路以及房屋,变化真的很大,现在的世界,充满科技感,只能慢慢适应了。 车内没多大会儿升温了,沈薏安坐在副驾驶上,热的额间开始冒汗。 “穗穗,你不热吗?” “还好,不热。”说着,安辞穗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两个人从车里下来了。 今儿天气还算好的,安辞穗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寒颤,沈薏安对于体寒,也没有办法。 “你想吃什么?臭豆腐你要不要尝尝?” “这东西?你确定不是屎?能吃吗?”沈薏安一脸嫌弃,这味道闻起来太臭了。 “吃一口你就会爱上,你别看它闻起来臭,吃起来很香。”安辞穗说完,让老板做了一份。 沈薏安还是觉得老板肯定是拿屎来做豆腐了。 “尝尝,可好吃了。” “确定?”沈薏安还是不敢尝试,安辞穗直接塞他嘴里了,臭味儿依然在。 “呕~咳咳呕!”全部给吐了出来,安辞穗笑出了声,还是头一次看见有人吃臭豆腐吃吐的。 “这他妈绝对是屎!穗穗,你框我吃屎!!”安辞穗吃了一块,回应道: “多好吃了,你居然说是屎,看来美味你是没办法享受了。” “我才被封印了几百年,你们现在都开始吃屎了吗?”沈薏安这个问题挺犀利的,吃屎? “特制的酱汁再加上炸好的豆腐,只是味道好不闻,可不是屎,我们怎么可能吃屎。”安辞穗跟他解释道。 沈薏安看他吃着,一脸嫌弃的样子,仿佛就是在看一个吃屎的男孩儿,还吃的特别香,痛苦面具都快出了。 安辞穗带着沈薏安在街上逛了逛,带他吃了不少小吃,吃饱喝足回家了。 到家之后,沈薏安冲下来去厕所吐了,没想到坐车那么难受,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安辞穗站在厕所门口,看着他吐。 “沈什么来着…回头我给你备点晕车药。”安辞穗突然就把他的名字给忘了。 “沈薏安,你可以…呕~咳呕呕!叫我呕~薏米……”安辞穗轻轻拍了拍沈薏安的背。 “薏米?也行,吐完我问你点事,快点吐,我先回去了。”沈薏安继续吐着。 “别急…走,呕~”不少呕吐物在厕所里,安辞穗停下脚步,背着他说: “怎么了?” “这厕所好简陋…”安辞穗当场无语,沈薏安转过身擦了擦嘴,看起来稍微有点埋汰。 “你…我回去了。”安辞穗看不下去,回屋了,没多久,沈薏安回来了,坐到了安辞穗的旁边。 “你到底是个什么的存在?说说?”安辞穗已经接受了沈薏安,想多了解一点。 “我死前被懿笔刺穿心脏,死后灵魂被封印在了懿笔里,经历了世世代代,有了笔仙的称号,在之前还有传言,得懿笔者得天下。” “现在可不会这么说了,最多拥有你可得心中所愿。”安辞穗给沈薏安倒了一杯水。 “变化大了,人心的欲望也会随之变大,难免的事。” “刺穿心脏,疼吗?”安辞穗说完,把手缓慢的伸向沈薏安的心口处,感受不到心跳动的声音,吓的赶紧把手收回去了。 沈薏安看着他收回的手,迟迟做不出表态,像这样的人,还是头一次遇见,他会在意自己。 而他们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彼此能给对方带来想要的东西而已。 “疼,很疼很疼。”安辞穗听着沈薏安的回答,心也有些发疼,刺穿心脏啊…怎么会不疼。 “连心跳都没有了……” “我也是个坏事做尽的人,没有什么值得可怜的。”沈薏安做过多少让人怨恨的事,他最清楚不过了,报应迟早会来的。 “即使行止,什么又是坏事,什么又是好事,慢慢来吧,慢慢弥补吧,我会好好让你看看世界的繁华,就当是你为我做事的回报。” “但愿吧,我还没帮你做事,你怎么先盘算起我来了。”沈薏安觉得安辞穗说的很有道理。 什么是好事。 什么是坏事。 “往后会有用得着你的时候,别急。”安辞穗不管他之前有多么恶,那也是之前。 “我为你而来,为你而活,随时吩咐。” “为我而来,会让你活的更有意义,相信我,不让你失望。”安辞穗只能给他这些承诺了,旁的他也不需要。 “谢谢你,穗穗。”沈薏安觉得安辞穗真的很好很好。 “不客气,来日方长。”未知数的未来,谁也不知道会走成什么样子,日子走着,身边的和事随之变着。 “来日方长。”门被敲响了,安潘辰推开门进来说: “收拾一下,明天回去,我给你烧了火盆,一会儿烟散的差不多了,我给你端进来。” “好,咳咳…”说着,安辞穗清咳了两声。 安潘辰出去了,打小也没少领着安辞穗去医院看,只有吃中药慢慢调理,别的办法也没有。 “被子都盖两个,体寒确实难医,慢慢调养总归是会好点。”沈薏安把手伸进被窝里,没想到那么暖和。 章节目录 第五章不知道给什么标题 “你被窝怎么这么暖和?” “电热毯。”来的时候,安潘辰买的,安辞穗从来没有关过,还是开的最高档,电热毯上面只铺了一个绒单。 “电热毯?什么东西?” “通电会发热的毯子,冬天对我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安辞穗躺被窝里了,吃了药,现在好了点。 安潘辰过来把火盆放到了安辞穗床前,说: “东西我收拾吧,明天早上我们就走。” “好。”安辞穗感觉缓和了很多,安潘辰忙活起来,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 收拾好之后,交代了几句,他就出去了,沈薏安给安辞穗掖了掖被子,开口说: “你要是着凉了,会不会好的很慢?” “会好的很慢很慢…”安辞穗回应道。 “那你有着凉过吗?” “曾经有一段时间,冬天里,我嫌中药太苦,喝不下去,断了几天的药,感冒发烧,足足养了两个月才好,之后我再也没有断过药,再苦也得喝。” 安辞穗在这两个月内,长了记性,毕竟这特殊体质给了自己,就得受着。 “这次断药是因为来了乡下,药吃完了,要不然我还能抗个一两天,等到事情办妥再回去。”安潘辰也是怕安辞穗感冒,这才赶紧准备回家。 “夏天的时候会不会好点?你是不是不怕热?” “我怕热,但是更怕冷。”沈薏安觉得屋内暖和不少,安辞穗的脸也变得红红的,看样子应该是不冷了。 天色也晚了,沈薏安把灯给打开,安辞穗看着书,气氛很安静,敲门声打破这份安静。 安潘辰端着碗进来了,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缓缓开口说: “熬的小米粥,喝点暖暖,给你放了白糖。” “爸,没有菜吗?” “凉拌萝卜,有点凉,你还是别吃了。”安潘辰没有做菜,他懒得做,随便对付两口得了。 “好吧。” “趁热吃,我出去了。”安辞穗点点头,安潘辰出去了,把行李箱拿了下去,把收拾好的东西搬上了车。 第二天一早。 “穗穗,醒醒。”沈薏安小声的叫着安辞穗。 “安辞!快起来回家了!”安潘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掺杂的还有敲门声,沈薏安有被吓到。 “好!我知道了!”安辞穗回应道,慢悠悠的起床了,沈薏安站在他床边看着,掀开被子的时候,居然冒烟了。 “妈的我靠!冒烟了!!你烤着了?!” “这叫温差大,被窝才会冒烟的,就跟你出门说话有哈气是一样道理。”安辞穗很淡定的对沈薏安说道。 “你没事吧?确定没有熟透?睡着不烫屁股啊?你体寒也不能寒成这样吧…”沈薏安头一次见,难免会被震惊到。 “傻逼。”安辞穗说着,从楼上下来了,沈薏安跟在他后面说: “你这哪是体寒,你是冰块附体成精了吧?” “大傻逼。”安潘辰看见安辞穗出来,把电闸给扳了下来。 “安辞,你开车,我坐后面,东西都已经放车上了。”安潘辰不敢开车在副驾驶上坐的原因,是因为空调开太热了。 “好。”安辞穗开车往城里去了,沈薏安坐在副驾驶上,他已经热成狗了,汗水止不住的流。 “穗穗,我现在很热很热,又很难受想吐,双层伤害。”沈薏安真想出去凉快凉快,感受一下冬天的大自然。 安潘辰在后面也热的把棉袄给妥了,安辞穗把温度往下面降了几个度。 将近两个小时路程,全程两个人热成狗,熬到家了,安辞穗回家了,安潘辰得把东西给他爷爷送过去。 暖气都打开了,沈薏安的里面的衣服已经让汗给浸湿了,他在外面吹着凉爽的小风,真舒服~ 高楼大厦,这个世界仿佛被翻新重造了一遍,一切都变了。 “别吹风了,会着凉的,赶紧回来。”安辞穗站在门口朝着沈薏安喊着。 “我没有生老病死,我是灵魂也是仙。” “差不多回来吧,去洗个澡,会好受点。”沈薏安回去了,门口的风也不小,安辞穗受不住。 安辞穗教会沈薏安调热凉水,就出去了,捧着书椅坐在沙发上看着,盖着毛毯子。 沈薏安洗完出来了,觉得清爽了很多,坐到了安辞穗旁边,缓缓的开口说: “穗穗,时代变化的真快,所有东西都变了一个样子,提升了很多档次。” “不仅时代在变化,人也在变化,很多人都跟不上步伐,我会慢慢教你。”安辞穗把书翻了一个页说道。 “早上你不吃东西吗?” “我点了外卖,看时间也快到了吧。”安辞穗把桌子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时间,没几分钟了。 “点外卖?又是什么?” “美团外卖,专门跑腿的,慢慢你就理解了。”说完,门铃声响了起来,安辞穗穿上鞋子过去开门了。 “您的美团外卖,祝您用餐愉快,记得五星好评。”外卖小哥把袋子递到安辞穗手里说道。 “谢谢。”安辞穗把门关上进屋了,外面吹起了小风,很凉。 “这是饭吗?”沈薏安跟在安辞穗屁股后面问道。 “嗯,来吃吧。”安辞穗把包装袋打开吃了起来,开春的时候就要去警局了,也不知道给安排的是个什么职位。 “等天气好点,你能不能带我出去转转?” “可以,咳咳…”安辞穗说着清咳了两声,沈薏安把毛毯子披到了他的身上。 快晌午,安潘辰回来了,提着菜和从医院买的中药,顺便请了小时工过来打扫一下家里的卫生。 “安辞,我买了只鸡,一会儿给你炖鸡汤喝。”安潘辰提着袋子去了厨房,先给药熬上,开始准备做饭。 “鸡汤?你爸熬的肯定好喝,我都馋了。”沈薏安一提吃的双眼发亮。 “我爸熬汤那是可是好手艺,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味道,能让人终生难忘。”沈薏安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是能让你终生难忘,别人可不一定。”安辞穗不太确定别人会不会喜欢喝,但是,能确定沈薏安会不会喜欢喝。 ------题外话------ 都看到这了,记得加入书架呦~爱死你们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想不起标题 “那我就更想尝尝了。”沈薏安说完,去厨房看着安潘辰做饭,厨艺很熟练。 “鸡汤好了,快尝尝,警局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先吃着,还要药记得喝了。” “你这刚回来就工作?够敬业的,年假也不给放?”安辞穗端起熬好的药碗,铺面而来的药味,嘴里都开始泛苦。 “临过年出了命案,听局里人说比较诡异,看来这个年是没办法好好过了。” “自从你去了警局,哪个年好过了?” “吃的就是这碗饭。”安潘辰话音刚落,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出去了,沈薏安终于等到他走了,舀了一碗鸡汤,闻了闻说: “穗穗,怎么一股中药味儿?你爹是不是给你下毒了?” “什么?我看你有毒吧。”安辞穗说完,把药一口气给喝完了,面无表情的把碗放回了桌子上,一旁沈薏安面目狰狞的说: “不苦吗?给块儿糖。” “习惯了。”安辞穗接过沈薏安手里的糖,撕开包装袋,含在了嘴里。 “我都替你苦,甜不甜?” “甜。” “这糖有几百年了,居然还甜着呢,保质期够好的。”安辞穗不可信的看着沈薏安,赶紧把糖吐进垃圾桶里说: “你…是不是有病?!”沈薏安被安辞穗举动逗的笑了几声,开口问道: “没没!穗穗,你确定这鸡汤喝了不会有事吧?” “没事,你喝吧。”安辞穗回应道,沈薏安对碗吹了吹,一口气把碗里的鸡汤全喝了,鸡汤的香味掺杂着药苦味儿。 “噗!”沈薏安把鸡汤全部吐了出来,喷的哪都是,这味道太上头了,难喝的要命。 “我爸给我熬的药膳鸡汤,配料都是偏方,记得把吐的地方擦干净。”安辞穗说着舀了一碗鸡汤,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 “穗穗,你坑我?你怎么这么不地道?” “扯平了,看样子我爸没来得及做饭,只熬了鸡汤和药,凑合吃吧,不吃你就饿着。”安辞穗早已经把药膳当饭吃了,身体底子差,也习惯了。 “饿着?你还是人吗?你忍心让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我饿着吗?” “忍心。”安辞穗吃饱之后,继续看着书,沈薏安气呼呼拿着抹布擦着地板上的鸡汤,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先生,我已经打扫完了。” “好。”安辞穗回应着小时工的话,沈薏安更气了,有专门的人打扫,还让自己来。 等小时工走了以后,沈薏安把抹布往地上一扔,有了小性子,开口说: “安辞穗!你又坑我!!明明有打扫的人,还让我擦,我活了千百年,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下人才做的活。” “还想不想吃饭了?”安辞穗淡淡的说道,顺便把书翻了一页,继续看着。 “我是向饭低头,绝对不是向你低头。”沈薏安把抹布又捡了起来,气呼呼的继续擦地板。 安辞穗看着看着睡着了,书从手里脱落,掉到了地上,沈薏安把毛毯往上拽了拽,书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肚子可怜兮兮的叫了几声,沈薏安去了厨房,自己捣鼓着电器,煮碗面应该不是问题。 “轰”的一声,沈薏安咳了起来,安辞穗也被响动惊醒了,看向了厨房,里面火光一片,顾不上穿鞋子就跑了进去。 “薏米!别泼水!赶紧盖上锅盖。”安辞穗刚说完,沈薏安就把水泼了上去,火更大了。 “不是!这火怎么越泼越大?你家水管里流出来的该不会不是水吧?”沈薏安说着,把锅盖给盖上了,火没多大会儿就灭了。 糊味瞬间蔓延,安辞穗呼出一口气,把抽烟机打开,看着厨房一片狼藉。 “你是不是傻!!这火怎么不烧死你,锅里着火是因为油热造成的,得用盖子盖上或者用抹布扔进去,这样火才毁灭。” “泼水会让火越来越大,你还敢泼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知识,你难道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的脑子告诉我,着火了就得用水泼,谁知道会越泼越大,你怎么不说是水的问题?”沈薏安还有理了。 “水的问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安辞穗被气的不想跟沈薏安说那么多了。 “本来就是!”沈薏安肚子叫了几声,安辞穗又气又撒不出来,憋屈的很。 “厨房给我好好打扫,我给你点外卖。” “怎么又让我打扫?我不,我饿的没劲儿。”沈薏安说着,从厨房出来了,坐在沙发上。 “行,吃过给我打扫,要不然晚上没饭吃。”安辞穗拿着手机在美团上点了外卖。 沈薏安吃过饭,把厨房的收拾好,陪安辞穗聊了几句,天色也逐渐晚了。 “喂爸,怎么了?” “来警局一趟,这边有个案子你会感兴趣的,顺便历练历练。” “行,我马上过去。”安辞穗把电话挂了,沈薏安把熬好的药端了出来。 “穗穗,把药喝了,一定要趁热喝。”沈薏安把碗放到桌子上,安辞穗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坐到沙发上,一边吹着一边喝着药。 “走了。”安辞穗喝完,穿上棉袄就往外走。 “上哪去?干什么?晚上冷,你身体受得住吗?” “我贴了不少暖宝宝,去警局找我爸,有好玩的。” “好玩的?那赶紧的。”安辞穗从家里出来,在路边打了辆车,跟司机说了地方。 一路上,沈薏安一直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城市,这些变化,都是人类的智慧。 “安辞,这个案件很诡异,死者是秦寒寒,报案人是她老公,叫赵知劲,刚开始是胎死腹中,最后惨死,尸体是在另一个死者家里发现的。”安潘辰先给安辞穗介绍着案件。 “这怎么诡异了?往年诡异的案件也不少,最后不都是人为,现在要相信科学。” “这次不一样,在现场完全找不到凶手的线索,另一个死者跟报案人也有关系,他死于自杀。”安辞穗缓缓开口说: “报案人和自杀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七章没有标题 “自杀的人叫李熙尧,两个人曾经相爱过,都是男孩子。”安辞穗到现在都没有听出哪里诡异了。 “然后呢?” “赵知劲跟李熙尧相爱有七年的时间,最后赵知劲娶了女孩儿,李熙尧受不了自杀了,而且那两个人是同一天死的。” “在案发现场,秦寒寒跪在李熙尧面前,当时不少人都吓到了,慢慢的开始传是李熙尧的冤魂没有散干净,将秦寒寒给害死了。” “怎么可能,明天带我去一下案发现场,你晚上叫我过来就跟我说这个?”安辞穗对这个案件好奇心满满,不是特别感情兴趣。 什么年代了,得相信科学,再怎么诡异,也不能传成那样,毫无逻辑可言。 “穗穗,我饿了。”沈薏安一开口说话,安辞穗倒也觉得科学有时候不一定管用。 “这个玉镯子你看看,这是李熙尧死前留下的,在案发现场找到的。” “青色和田玉,民国时期的,它不仅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还流传着一位元帅和一位书生的美好爱情故事。”安辞穗看见里面刻着的字,才下的结论。 “穗穗,咱先别情情爱爱的,我饿了,你听我肚子都叫了。”沈薏安插上一嘴说道。 “爸,我们先去吃饭吧,这只玉镯子背后的故事我想你也不愿意听。”安潘辰确实不想听,年纪大了,听不得那些以遗憾结局的爱情故事了。 “附近新开了一家面馆,听说味道还不错,走吧。” 吃过饭,开车回家了,安辞穗爬上床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安辞穗就被安潘辰叫起来了,去了案发现场,是一个公寓,治安和环境都不错。 “今儿天气不错,路边买的包子和豆浆。” “爸,赵知劲他怎么说?”安辞穗接过来问道。 “他公司忙,只报了案,现在还没有插手来管,说是给个最后的结果就行。” “那我们还管个什么?查个什么?报案人都无所谓的态度,咱也随便了事得了,也能安心过个好年。”安辞穗把包子给沈薏安一个说道。 “穗穗,没想到你办事也不怎么样,这点像我。” “我是刑警,我有义务调查清楚,人间要充满正义。”安潘辰把门推开,里面的味儿不怎么好闻。 “爸,下次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词来说?” “你自己慢慢看,我先走了,这个案子交给你了,等会儿小温就过来了。”安潘辰说完就离开了。 安辞穗看见地上扔着的药瓶和白色药片,在沙发旁边,柜子上摆放着一些小物件,还有相框,照片里是两个男孩,笑的灿烂。 “薏米,从照片里可以看出来两个人曾经有多相爱,一个人说变心就变心了。”沈薏安把安辞穗手里的豆浆拿过来喝了起来,很敷衍的“嗯”了两声。 “房间很干净,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手留下的痕迹,会不会是赵知劲搞的鬼?最后来个贼喊捉贼,不了了之。” “你把他抓起来,带回去问问不就行了。”沈薏安把安辞穗手里的早餐都给吃完了,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儿。 “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当初谁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自己有多厉害多厉害,现在呢?” “我啊?怎么了?这动脑子的事我不干。”沈薏安最不想转动脑子去推理和思考了。 “你也知道是你,现在事就摆在眼前了,摆平。” “好说,请我吃一顿好吃的,要不然脑子转不动。”安辞穗无语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指望不上的东西。” “报案人,自杀人还有受害者得有份详细的资料吧,什么都不知道查个屁!”沈薏安必须得发挥一下子了。 “你就是安辞穗吧?我叫温锦落,这是这三个人的详细资料,案发现场还有一份遗书,潘叔交给赵知劲了。”这不资料来了嘛~ “遗书的内容你们看吗?”安辞穗接过资料问道。 “没有看,最多写的就是两个人之前的那点事。” “赵知劲简直人生赢家,中彩票中了五千万,有两处房子也刚好拆迁,赔了一千多万,之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身价上亿。”安辞穗看完资料说道。 突然有点羡慕赵知劲了,这样的人生,简直是老天爷撒钱,太幸运了。 “秦寒寒十八岁,没结婚就怀孕了,他们只办了婚礼,年龄达不到,还没有领结婚证。” “十八岁美好的年纪,她的人生才刚开始,就画上了句号,还是个不完美的。”温锦落说道。 “我突然明白了我爸为什么选择当警察了。”安辞穗觉得这份职业很纯粹,能还给死者一个圆满的结局,即使不好,她能走的清白,也算是好的。 “潘叔是刑警,他这些年破了不少案,还收了不少锦旗,他真的很不错。”温锦落是非常崇拜安潘辰的,他有什么说什么,还原事情的真相。 “我家之前干古董行业的,突然转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被迫来了警局。” “既来之,则安之。”沈薏安说道,安辞穗看了他一眼,他还把这句话学会了。 “我从来没有听过潘叔提起他之前是干什么的,我来警局也就半年的时间,跟着潘叔学会了不少东西。” “以后咱俩一块儿学,你是今年夏季的毕业生吧?” “警校出来的,你呢?” “我留学,没你专业,到时候抓人我可不行。”安辞穗开玩笑的说道,两个人还挺聊的来。 沈薏安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聊,都忘了正事是什么。 “李熙尧是一个开淘宝店的,汉服设计师,销量一直不错,微博粉丝也不少,他跟赵知劲在一起,不少人祝福,沦落到现在结局谁也没想到。” “昨天还上了热搜,评论也都是骂赵知劲和那个女孩,惋惜李熙尧,其实那个女孩也很无辜,爱一个人倒也成了过错。”温锦落说着李熙尧的情况。 “爱错了人才是过错,无辜或不无辜,现在下定义还太早。”安辞穗不会对没有确定的事下任何定义。 “时间会求证一切,真相也会慢慢浮出水面。”沈薏安听着打了一个哈欠。 章节目录 第8章 “去找一下赵知劲问问,遗书写了什么,案发时都发生了什么,这些都得问清楚。”沈薏安半躺在沙发上说道。 “案发时你在?还去问发生了什么,脑子真是白长了。”安辞穗没忍住怼了沈薏安,这都是什么白痴问题。 “安辞穗,你在跟谁说话?” “跟我自己,你以后叫我安辞就行了。”温锦落点点头,在周围环视了一圈,说: “安辞没有穗,怎么能穗穗平安,我还是叫你辞穗吧。” “一个名字而已,哪有那么多讲究。”安辞穗不忌讳这些,名字就是用来叫的。 “那我们现在去找赵知劲吗?你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现在不急,我先在屋子里看看。”温锦落跟着安辞穗又看了一遍房间。 一个比较小的公寓,装修的很温馨,有家的感觉,李熙尧是一个很爱干净的男孩儿,还有衣服的设计稿。 “李熙尧吞安眠药,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秦寒寒也跪在了他的面前,尸体当时还有温度,面貌狰狞,是活活憋死的,每一个关节都断了,器官全部丢失,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这也太奇怪了,器官会不会捐出去了?”安辞穗这才觉得案件诡异起来。 “不可能,人被发现的时候还有温度,器官已经不在了。” “这也太奇怪了。”安辞穗也想不明白,现场没留下任何痕迹,这要不是冤魂杀人,根本就解释不通。 “有什么好奇怪的,器官可能挖了随地掩埋,找不到的,谁知道会埋哪儿。”沈薏安说道,还觉得那俩人是傻子。 安辞穗看了他一眼,冤魂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法医做了尸检,这是她的尸检报告,指关节也是在她有意识之前折断的,这手段太狠毒了。” “这……”安辞穗看了尸检报告,一时半会也答不上话来,就连眼珠子都被挖了,指甲盖被掀开,只剩血淋淋的双手。 这是得罪什么人,下手这么狠毒,秦寒寒再怎么着也是个女孩,没想到最后死的那么难看。 “秦寒寒还没有大学毕业,长的甜美,是学校的校花,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地步,活生生被折磨而死,她死之前肯定特别痛苦。” “第三者插足感情,不值得可怜。”安辞穗很同情秦寒寒,没有产生怜悯之心。 “你怎么知道这是第三者插足感情?你刚才还说不会妄下定论,现在第三者的帽子都扣上了?秦寒寒是在他们两个分手之后才在一起的,这是她的照片。”温锦落说着把照片给了安辞穗。 沈薏安起身,站在安辞穗旁边看了几眼,长得的很可爱,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七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我有点袒护了,不好意思。”安辞穗惋惜七年的感情,才把心偏向了李熙尧。 “你不能带有袒护和偏向的心里,这样会影响你的判断,最后的结果可能是错的,这是最低级的错误。”温锦落向安辞穗说道。 保持不了中立,在调查的过程中,会形成不好的影响,做事要公平公正,尤其是人命案件,清白和真相很重要。 “我知道了,赵知劲什么都没有说吗?” “没有,只报了案。”沈薏安听了半天废话,说到正点上的也就一两句话,但是每个人都介绍的很清楚。 “穗穗,我得问赵知劲点事,他不能置身事外。”安辞穗看向沈薏安点了点头。 “锦落,我们去赵知劲的公司问他点事。” “行,走吧。”安辞穗跟着温锦落来了赵知劲的公司,昨天下午刚接的案子,目前了解的也就这么多。 赵知劲还在开会,安辞穗在他的办公室架子上看着上面摆放的青瓷瓶,仿的还挺真的。 “让你们等了会儿,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事吗?还是结案了?” “赵先生,我们来是问你一些事的。”安辞穗回应着赵知劲说的话。 “问吧,等会儿我还要去谈合作,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赵知劲坐到椅子上说道。 “穗穗,他现在态度怎么是这样?李希尧和秦寒寒再怎么样也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况且秦寒寒还怀过他的孩子。” “小懿,你谈过恋爱吗?”沈薏安不太懂安辞穗为什么这么问。 “啊?什么?”温锦落很疑惑的开口说出。 “没什么,赵先生,你爱了七年的男孩,还有一个为你怀过孕娶回家的女孩,现在都死了,你就这种态度?”安辞穗质问着,赵知劲非常可疑。 “非得让我泡酒吧,哭着缠着你们?这才算有态度?我有这么大的企业,哪有精力去管那么多。” “那我怀疑人是你杀的,跟我走一趟吧。”安辞穗说话一点都不转弯。 “什么?我杀的?呵!时间也差不多了,慢走不送。”赵知劲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说道。 “穗穗,你是凭感觉来怀疑人是他杀的吗?就单说七年的感情,就算是条狗,无论再狠,也不可能去杀,更别提人了。”沈薏安缓缓的说道。 好他妈有道理啊…… “我凭直觉行吗?”安辞穗回了过去,温锦落看了他一眼,表示很疑惑。 “行行行!我家穗穗说什么就是什么。” 安辞穗:有点骚。 “我想看看遗书。”安辞穗对赵知劲说道。 “好。”赵知劲把抽屉里的遗书拿出来递给了安辞穗。 “赵知劲,我放过你,同时,我也打算放过我自己。”安辞穗把遗书的内容念了出来,一张纸上简短的一行字,字体很秀美。 “看完了,可以走了吗?”赵知劲的眼眶开始泛红,这句话让他心里真的很疼很疼,遗书他一直没有敢看。 安辞穗把遗书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温锦落,起身离开了,温锦落跟在他后面。 “原来心脏真的会疼……”赵知劲捂着心口缓缓说道,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难受的紧。 外面起风了,安辞穗轻咳了几声,沈薏安的发丝被微微吹起,小风吹进衣服里,明显的冷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九章还是没有标题 “穗穗,你这身体行吗?”安辞穗关心的问道。 “还好,虽说有风,但是温度不低。”温锦落看了安辞穗一眼,开口说: “阳光很不错,吹些小风倒也很清爽。” 眼看也快晌午了,找了餐厅吃饭,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阳光照进来,整个人都暖暖的。 “辞穗,你现在正式入职当刑警了?” “差不多吧。”安辞穗还在想案件,难不成真是冤魂作案? “现在案件毫无头绪,什么进展都没有。”温锦落也愁,半年来还是头一次接受这种诡异案件。 “穗穗,李熙尧生前不是还留下一个玉镯子?” “这个镯子价格不便宜,少说千万打底,名为黎落,黎有明,明有日,日有落,有日落之意。”安辞穗还好有所了解,当时听这只玉镯的故事,唯有遗憾二字。 “你说什么呢?”温锦落感觉安辞穗奇奇怪怪的,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李熙尧生前留下的那只玉镯,赵知劲肯定爱惨了他。”可惜结局不尽人意。 “我查了这只玉镯子,除了价格,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查到,看来你挺懂这些老物件的。” “上菜了,吃过饭还有什么安排吗?”店员很快就把菜上齐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线索都没有,没办法查。”温锦落也是头疼的很。 安辞穗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无厘头的诡异案件,也不知道从何查起,吃过饭,两个人加了微信,存了手机号,愉快的散伙了。 “小薏,现在咋办?”两个人在路上走着,安辞穗发愁的问着。 “看着办呗,穗穗,我想吃那小孩手里拿着的东西,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沈薏安的目光盯着小孩手里的冰淇淋说道。 “不行,咱俩再去找赵知劲谈谈。” “你不给我买吗?穗穗~你就给人家买一个嘛~好不好嘛?”这撒娇,简直绝了。 “你除了吃还会干什么?”安辞穗无语了,领着他去买了。 “我除了吃还是吃!”沈薏安说着还单眨了一下眼睛,安辞穗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还犯起骚来了。 买完冰淇淋,沈薏安开心的吃了起来,安辞穗又去了赵知劲的公司,坐在他的办公室等他开完会,没想到他还挺忙的。 “穗穗,冰淇淋很好吃的,可惜你体寒,它的美味你注定是无福消受了,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下它的味道啊?嘿嘿~”沈薏安吃过好吃的,心情特别的好。 “你还有人设吗?笔仙。”安辞穗没想到一个笔仙跟个小孩子似的,对得起笔仙二字吗?还有人设可言吗? “什么人设?我之前也不这样的,不知道为什么遇见你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沈薏安说完,还对安辞穗傻笑了几声。 “你…确定?” “那你想要我什么样?你该不会嫌弃我这样吧……”说着,沈薏安还委屈上了。 安辞穗:…… 等了快一个小时,赵知劲过来了,手里拿着文件。 “怎么又过来了?还有什么没问清楚的吗?”赵知劲说完,坐了下来。 “李熙尧死之前有没有来找过你,或者跟你说过什么?” “给我发了微信,让我去看看他,他快熬不下去了……”话语间听到了赵知劲更咽的声音,他也后悔为什么没有去看他,如果去了,就不会失去他了。 “因为你没有去,所以他彻底的离开了你,你为什么不去?”安辞穗也猜到赵知劲没有去,他要是去了,李熙尧也不会自杀了。 “因为我跟他已经不可能了,想让他彻底放弃我。”赵知劲站起来说道,背对他们站着,眼泪滑了下来。 七年的感情,要是不爱怎么可能会坚持这么长时间。 “你们为什么不选择继续走下去?而选择放弃,七年的感情,你真的舍得吗?” “不舍得,但也没有办法,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不想以后没有孩子,尧尧他不同意我跟别人生孩子。”安辞穗不太懂赵知劲。 “尧尧他很孩子气,我跟他说了,就算是有孩子也不会影响我跟他的感情,我一直坚持要孩子,他就跟我提了分手。” “你们怎么认识的?”安辞穗觉得他们的故事过程应该是很美好的。 “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比他大一届……” —— “嘿!我可以借用你的水卡用一下吗?”李熙尧问道,赵知劲看他清纯干净的脸有些发愣,他真的很好看,心也跟着跳动起来。 “嘿!可以吗?” “啊!啊哦…可以。”赵知劲把水卡给了李熙尧,站在旁边看他接水。 “你是大一新生吗?”赵知劲随口问了一句。 “大二了,你呢?” “比你大一届。” “接好了,谢谢学长,要不加个微信?有时间一起打球?”李熙尧把水卡还给赵知劲说道。 “好…好啊!”赵知劲连忙答应道,两个人加了微信,时不时一起出来打打篮球,慢慢的对彼此更加的了解。 时间过得可真快,赵知劲还没有大学毕业就已经事业有成,在拍卖会上的时候听人讲述了黎落玉镯的故事,但价格不菲。 其中的寓意着旁人的爱情,令人感动,这也是这只玉镯价格不菲的原因。 赵知劲最后以最高的价格把黎落给拍下来了,在告白的时候送给了李熙尧,从而让这只玉镯来见证的爱情,也希望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如同玉一般美好。 “尧尧,你喜欢打篮球,可以顺便喜欢我吗?”赵知劲在篮球场告白,拿出了玉镯,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清脆。 “什么啊?别人告白都送花啊什么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告白送玉镯子的?” “那你答应吗?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我真的很爱你,我想陪你走到最后,从第一眼起,我就觉得咱俩必须得有一个以后。” 李熙尧笑着点了点头,赵知劲把玉镯子给他戴上,很合适,象征着美好爱情的开始。 毕业之后,李熙尧开了一家卖汉服的淘宝店,汉服都是他亲自设计的,销量还不错。 ------题外话------ 新年快乐,祝你们幸福。 章节目录 第十章没有标题 微博上也经常发一下自己和赵知劲的日常,很多人祝福,也收获了不少粉丝。 赵知劲一直陪着他,鼓励他,日子过得很幸福,两个人也成为了别人中羡慕的爱情。 后来赵知劲的生意越来越大,陪李熙尧的时间大不如从前,也觉得外面的男孩儿格外的好,夜不归宿也成了常态,经常用忙来敷衍。 李熙尧真的太爱赵知劲了,他怎么会不知道赵知劲在外面胡闹,他还天真的认为赵知劲只是跟那些人玩玩而已,觉得赵知劲会改的。 后来李熙尧任由赵知劲在外面野,心里还一直坚信他会回头看自己一眼,最后发现自己错了,赵知劲不仅结婚生子,还不要自己了。 赵知劲已经玩花了的心,已经不知道心底的人该是谁了,当初承诺走下去的决心也慢慢的随着时间而淡化,变成空口白话,甚至已经忘了这句话。 李熙尧随着时间的消磨,慢慢的病魔缠身,回忆着他们之前的美好,脑子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赵知劲说过的承诺。 “尧尧,我可是要陪你走完一辈子的人,你确定不亲我一下吗?嗯?” “怎么了?尧尧乖啦~你看哥在呢,哥会一直在,要上厕所?哥抱着你去。” “在我这,你可以永远是我的小孩儿,你再怎么无理取闹,耍小性子,都是我宠的,那我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惯着了,傻尧尧。” “媳妇儿,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我不离不开了,我辈子都离不你了,你就跟我多巴胺一样,离开你我就会抑郁不欢。”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三周年纪念日,以后我们会一起过很多个纪念日,生日还有春节除夕等等,我会一直陪你的,尧尧。” “宝贝儿乖,公司的事多,今晚就不回去陪你了,在家要乖乖的哦~爱你啊宝贝儿。” “公司很忙,我抽不开身,对不起了宝贝,今晚又不能陪你了,记得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我先挂了,记得想我。” “你怎么老打电话,我都跟你说了公司事忙,能不能别烦我,乖啦,哥不该凶你的,对不起啊…记得早点睡,不要乱想。” “以后少打电话过来!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我才多长时间没有回家,我说过了,我不想你!能不能别来烦我啊?!” “我肯定爱你啊!我今晚要陪客户谈合作,回不了家,没什么事别瞎打电话,不就是一个纪念日,没什么好过的。” “今天春节啊!我忙忘了,你记得吃饺子,没什么事挂了,我挺忙的。”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啊!李熙尧,跟个长不大的小孩似的,能不能别这么孩子气!” “别烦我了好不好?身体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我又不是医生,跟我说有用吗,”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随便吧。” “好,分手吧。” 李熙尧觉得自己熬不下去了,不爱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当初把自己宠成小孩儿的是他,说受不了自己的太小孩儿的还是他。 既然当初给了这样的承诺,给了当小孩子的资本,为什么到最后就受不了了。 字字入刀一般插入心里,疼的觉得还不如死了好,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说好会一直陪着自己的,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 承诺的都忘了吗?感情真的淡了吗?争吵是结束的象征,平平淡淡才是幸福的开始,当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真的很痛苦。 最近选择结束生命,看似很像是解脱了,实则是在逃避。 赵知劲后来娶了一个女孩,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年龄不够一直没有领证,他克制自己不要想李熙尧,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当李熙尧离开之后,赵知劲才发现,正常的生活就是茶米油盐姜醋茶,还有和喜欢的在一起,好好的走下去。 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们的故事到此结束。”赵知劲已说完这句话,终于蹦不住的哭了起来,脑子里全部都是李熙尧生前的画面,那么值得爱的样子。 要是能多陪陪他就好了…… “故事的结束,正是新故事的开端,后悔也没有用了。”安辞穗看着赵知劲现在哭成这副样子,早干嘛去了… 沈薏安叹了一口气,多少年轻人为情所困,落得个悲惨的结局,缓缓开口说: “我活了这么久,这种场面早已经见习惯了,起先还是觉得很遗憾,见多了,也没什么感触了,人心终究会变,爱也会消失。” “赵先生,节哀。”安辞穗不会说太多的话来安慰他,这种人他不配。 “还有什么事吗?”赵知劲话语间充满颤音。 “没了,我们先走了。”安辞穗识趣的离开了,打车去了李熙尧住处。 沈薏安在屋内翻看着,在垃圾桶里看到被撕碎的纸片,还有带着血迹的纸巾,他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倒出来,还有刀片。 “穗穗,这字我怎么不认识,你过来看看。”安辞穗听声去了,沈薏安已经把撕碎的纸片给拼接好了。 “医院的检查报告,他得了重度抑郁,刀片自残用的,没想到生前就被抑郁折磨,医生叫盛澜,我们去找一下他。”安辞穗把东西捡回垃圾桶里说道。 “我想吃冰糖葫芦,穗穗,可以嘛?”好一个撒娇。 “路上买,走吧。”沈薏安跟他去了医院,挂了盛澜的号,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着。 “穗穗!你怎么能这样,明明说给我买,硬生生的错过了好几个卖糖葫芦的,哼!”沈薏安气呼呼的说道。 “你看我长的像糖葫芦吗?要不要吃?” “吃!”沈薏安凑近安辞穗,快速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你…你!”安辞穗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捂着脸喊道,不少人看了朝着看了几眼。 “软软的诶~真不错。”沈薏安说着发出了痴笑,安辞穗紧皱着眉头,说: “毛病吧你!” 号很快就排到了,沈薏安和安辞穗就过去了。 “坐吧,想咨询什么?”盛澜问道,手里转着钢笔。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标题自己猜 “李熙尧是你的病人吧?我想问一下他的情况。”安辞穗坐下来回应道。 “嗯,你是他什么人?”盛澜跟李熙尧的关系还不错,头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个很清纯干净的男孩,对他第一印象很深刻。 “朋友,他…去世了,死于自杀。”盛澜手里转着的钢笔掉到了地上,愣了会儿,缓缓言道: “自杀…抑郁最终还是要了他的命。” “你对他了解多少?”盛澜捡起地上的钢笔,对于李熙尧去世的消息心里久久难以平复。 “他第一次来心里咨询,跟我说了很多,句句都离不开他的先生,像一个被丢弃的小孩儿。”盛澜一直在听李熙尧诉说心里话。 “你们认识了多少时间?关系应该不差吧?”安辞穗继续问道。 “你问的有点多了,你该不会是他口中的先生吧?” “我叫安辞穗,是个刑警,他的案件交给我处理了。”安辞穗跟盛澜解释道。 “不是死于自杀?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安辞穗向盛澜解释了此次案件的详情,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得出有利的线索。 盛澜听完之后,一时没有开口说话,气氛很安静,沈薏安打了一个哈欠说: “穗穗,什么时候走?我都听困了。”安辞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了解尧尧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孩儿,他不可能会对那个女孩下手,什么冤魂杀人,毫无逻辑。” “现在彻底的成了一个无头公案。”安辞穗该说的都说了,盛澜的话也提醒了他。 “真相总会大白,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我只是尧尧的心里咨询医生,负责开导他,我也试着去了解过他,可惜始终没有从他身上得出个所以然来。” “和他聊天的过程中,除了他的先生,其余的他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心中的执念太深了,到了放不下的程度。” 盛澜这样说,就是告诉安辞穗自己对李熙尧不是很了解,从自己这里也不会得到什么有利的信息。 “你为什么不劝说他放下?可能结局就会不一样。”安辞穗回应着。 “我从来没有劝说他放下,也不会去,心中的执念只有自己什么时候想开了才会放下,能救他的不是我,只有他自己。”盛澜说的很有道理。 “人在无救的时候,希望都在自己身上,倘若自己都打算放弃,旁人的鼓励和劝说到最后也是毫无意义。”安辞穗说完,叹了口气。 “抑郁患者,能救他的,唯有自己,他人的言语最后也只不过是想落个心安而已。” “心里医生真不一样,我也了解不到什么,也就不打扰了。”盛澜从椅子上站起来,送安辞穗出去了,到了医院门口说: “慢慢来,总会有结果的,快过年了,会有好消息的。” “好,等有时间我请你吃饭,走了,不用送了,回去吧。”盛澜点点头,就没再送,站在门口看着安辞穗打车离开了。 “穗穗,盛医生临走之前居然还安慰了你。” “怎么了?”安辞穗整个人现在都蔫儿了,脑子也是乱的很。 “没事,穗穗!你看窗户外面的冰糖葫芦!我要吃!你就给人家买嘛~求求你了。”沈薏安又开始撒娇了。 “师傅,麻烦停一下车,我去路边买个糖葫芦。”安辞穗最后还是妥协了。 安辞穗买了几串回来了,回到家,馋了快一下午的沈薏安迫不及待的拆开,吃了起来,这个味道比之前的还要好吃! “嗯~穗穗,特别好吃!给你吃一个。”沈薏安很热情的把糖葫芦递到安辞穗嘴边,他一把给推开了。 “你干什么?快咬一口,让这串糖葫芦带走你一天的烦恼和不快乐。”安辞穗看了一眼沈薏安又递到嘴边的糖葫芦,咬了一口,酸中带甜,很可口。 了解赵知劲和李熙尧的故事,安辞穗心里很不是滋味,七年的感情到此结束,真的太遗憾了。 “嘿嘿~是不是很好吃鸭?现在有没有开心一点啊?”沈薏安这时候体验了用处,蛮可爱的,还挺讨人喜欢。 安辞穗笑了笑,咳嗽了两声,沈薏安去厨房给他熬药了,屋内的温度缓缓上升,也暖和了不少。 晚上点了外卖,沈薏安把熬好的药端了出来,放到桌子上,中药味很快就弥漫整个客厅。 “小薏,跟着听了一天,你有什么想法吗?” “好好过个年,急不来,诡异案件最后都是人为,时间长了肯定会有破绽的。”沈薏安已经看出来里面的问题了,只是不确实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只能等了,年肯定是过不好了。”安辞穗说着拿出手机,翻看着微博,热搜上还有李熙尧和赵知劲的名字。 “李熙尧淘宝店铺还没有关,赵知劲帮他运营着,这俩人明明有好的未来,硬生生的弄成了现在的样子。”安辞穗还在惋惜两个人的爱情。 “我见的太多了,从古至今,没有人能要得出一个情字。” “那你呢?你心中可有放不下的人吗?”安辞穗随口一问,有没有答案都无所谓。 “从未。”这个答案挺出乎意料的。 “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缺爱慕者,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入得了我的眼,皆是过往云烟。”沈薏安觉得,如果不是心中所喜欢的人,第一眼就有走到最后的决心,绝对不会动心。 “那你看别人成双成对,如胶似漆,心里不羡慕吗?” “羡慕,但是我也会看到别人爱而不得,悲痛欲绝的那一刻,我突然就很庆幸,还好我是一个人,没有太多顾虑。” 安辞穗对爱情充满了向往,他眼中只有过程中的甜蜜,却忽略了结局的悲惨。 “你经历的比我多,看的也比我多,查案的时候我咋不见得你能帮上什么忙,毫无用处。” “你居然说我毫无用处?”沈薏安脑子里逐渐的把毫无用处这四个字在脑中无限的回放,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说自己,突然有点不自信,同时还很气愤。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你这一天除了吃,都还干了什么?” “赶紧把药吃了,我都累了一天了,先去睡觉了。”沈薏安把火气压下去,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这都被赤裸裸的质疑业务不行了,千百年的名声可不能毁了,还是赶紧走比较好。 “你还累了一天?沈薏安,你要点脸行吗?” “要脸吃不饱饭。”沈薏安说着就进屋子里了,安潘辰回来了,买了年货,后天就春节了。 “安辞,咱们明天再去置办点年货,炮竹烟花还没有买。” “这都什么时候了,很多地方应该都不营业了吧?”安辞穗说着帮安潘辰出去提东西了。 “这年总得好好过,你那案子不好查,也别太着急。”后备箱里还有大大小小的袋子堆着。 “怎么还有这么多?你这是进货去了?” “今年你不是回来了,亲戚都说着来咱家过年。”安潘辰提着东西往屋子里去了。 后备箱里堆积的东西来来回回提了好几趟才全部拿进屋里,父子俩坐在沙发上,安辞穗摸了摸药碗,温度刚好,端起碗将药一口闷了。 “出门穿厚点,过完年你就可以正式任职了。”安潘辰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说道。 “你晚上吃饭了吗?”安辞穗点了外卖,已经吃过了。 “在外面吃过了,你案子有头绪吗?” “查了一天,查了个寂寞,这个案子太神奇了。”安潘辰拍了拍安辞穗的肩膀站起来说: “行了,忙了一天了,你去睡觉吧,我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明天记得早点起,跟我去买年货,咱好好过个年。” “嗯好。”安辞穗回屋了,看见沈薏安躺在床上睡的很香,这玩意儿还是笔仙吗… 到了第二天早上,安辞穗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沈薏安盯着自己看,心里咯噔一下,说: “你有毛病吧?” “不是,穗穗,你怎么刚睡醒就骂人,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对不起嘛…”沈薏安先委屈上了,这叫先发制人。 “不用道歉,赶紧起来,今天去买年货。” “这就对了嘛~好好的过个年比什么都好。”沈薏安掀开被子起来了。 安辞穗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起来去洗漱了,安潘辰已经把熬药好了,早餐也马上做好了。 “穗穗,昨晚上睡觉的时候电热毯可没有开哦,是不是不冷?” “没有开?不可能吧。”安辞穗抱有怀疑的态度说道,顺便给沈薏安也拿了新的洗漱用品,还教他怎么用。 洗漱出来之后,安辞穗先去房间看了电热毯,确实没有开。 “确实没有开,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冷呢……”安辞穗疑惑起来。 “因为被窝里有我,以后你的被窝我给你暖。”沈薏安的声音突然响起。 “那我可得谢谢你全家。” “言重了言重了,不就暖个被窝嘛,不至于谢谢我全家。”安辞穗无语的看了一眼沈薏安,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安辞,可以吃饭了。”安潘辰系着围裙出来说道。 “好。”安辞穗坐了下来,先把药喝了。 吃过饭,开车去买年货了,沈薏安早上一口饭没吃上,因为安潘辰在,馋巴巴的看着他们吃。 “爸,我去买瓶水。” “好。”安辞穗去了一家早餐店,临近年关了,还没有关门,看来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老板,给我拿俩包子和一杯豆浆。”沈薏安没想到安辞穗居然带自己来买早饭,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动的。 “你对我真好穗穗,我还想吃那个。”沈薏安说着指了指糖糕。 “再拿一个糖糕吧。” “好嘞!”老板打包好给了安辞穗。 “老板,今年不打算回家过年了吗?”安辞穗接过来问道。 “这是我自家开的早餐店,你还在上学吧?” “我…嗯。”安辞穗没有说太多,付过钱就走了,沈薏安吃着包子特别满足。 “穗穗,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还特意过来给我买早饭。” “为了这口吃的,你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安辞穗还能不知道沈薏安说这句话的意思。 “哎呦~你明明就是很好,突然就对你心动了,你可要负责。” “我早知道就不给你买了,骚里骚气的东西,真晦气。”安辞穗加快了步伐。 “哼嗯~你怎么能这样,你好坏坏哦~”听完这句话,安辞穗紧皱眉头,骚的没有底线… 两个大男人,这样好吗? “这个叫什么?好好吃,给你来一口。”沈薏安把糖糕递到了安辞穗嘴边。 “这是糖糕,我不吃。” “你是不是嫌弃我?我不管,你就尝一口嘛~”沈薏安非得让安辞穗吃,他被迫的咬了一口,沈薏安满意的笑了笑。 “好吃吧?”安辞穗点点头,继续走着。 逛了一上午,买了炮竹烟花还有对联,吃过饭就回家了,下午忙活着贴对联,沈薏安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俩父子关系很不错。 到了晚上,安潘辰做了一桌子好菜,除夕夜,透过窗外可以看见绽放的烟花,璀璨漂亮,电视上播放着春晚。 “穗穗,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吃啊?”安辞穗觉得沈薏安脑子里除了能装进去吃,其余的都装不下。 “安辞,咱爷俩喝一杯,又是新的一年,希望你事事顺意。”安潘辰说着举起了酒杯,安辞穗碰了上去说: “不求事事顺意,只求岁岁平安。”两个人将酒一饮而尽。 吃着饭,聊着天,看着春晚,和和睦睦,简单的幸福,一直到春晚结束,这顿饭才算吃完。 “安辞,早点睡吧,明天家里要来人。” “好,知道了。”安潘辰回屋睡觉了,沈薏安终于可以吃饭了,菜都已经凉了。 “穗穗,都凉了…” “等会儿给你下碗面吃。”安辞穗把电视关上说道。 “嗯好!”沈薏安听到吃的,立马就开心了,等到安潘辰屋里的灯关了,安辞穗才敢去厨房,怕吵到他。 “你的手艺怎么样?” “等会儿你尝尝。”安辞穗熟练的在锅里打了一个鸡蛋,他煮的是方便面,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厨艺仅限于此。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标题好难起 “过年不应该吃饺子吗?”沈薏安发出了疑问。 “凑合吃吧你。”安辞穗做好之后,味道闻起来非常的不错,把面端了出去。 沈薏安拿起筷子嗦了两口,这简直是最好吃的面了。 “嗯~太好吃了,没想你的煮面这么好吃,给你吃一口。”沈薏安把筷子给了安辞穗,他拿起筷子嗦了一口,说: “赶紧吃吧。” “好嘞!我吃完给你暖被窝,不会让你觉得冷了。”安辞穗没有理他,回屋睡觉了。 没多久,沈薏安就过来了,钻进被窝里,电热毯刚开没多久,被窝还是凉的。 “穗穗,我抱着你怎么样?把电热毯关了吧。” “傻逼吧你,把灯关了。”安辞穗慢慢在适应沈薏安的骚。 “哦…”沈薏安眼眸发出轻柔白色亮光,看了一眼灯泡,屋内瞬间黑了,还伴随着“啪”的一声。 灯泡碎了… 还能清晰听见碎片掉在地上的声音… “沈薏安!灯泡是不是碎了?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我不是故意的,好长时间没有操控,技术有点生疏,别生我的气了嘛~好不好?”沈薏安请求原谅的语气软软的。 “穗穗,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说。”安辞穗也没有计较了,睡觉了。 第二天还没睡醒,外面就有吵闹的声音,安辞穗被吵醒了。 “穗穗,醒了?你家亲戚好像来了。” “嗯?嗯…好。”安辞穗声音听起来奶奶的,他伸了个懒腰,迷瞪的睁开眼,发现沈薏安居然抱着自己。 “你干嘛?!”沈薏安赶紧松开了他,支支吾吾的说: “给…给你…暖暖暖被窝,怕你冷。” “有你这么暖的吗?”安辞穗说着从床上起来换衣服了。 “你抱起来好软。” “你是不是想死!”安辞穗听完沈薏安说的话,真的要炸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死在你怀里我也心甘情愿,快让我再抱抱。”沈薏安说着就凑过来了,安辞穗往后退了几步,带有怒气的说: “你大清早别犯病!” “好吧…人家只不过是想抱抱你而已,我能有什么怀心思呢,穗穗。”又是委屈的声音,安辞穗看到地上破碎的灯泡,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沈薏安,你能正常点?咱俩都是男的!还有,把地上的碎渣清理干净,小心点,别把自己手给扎到了。” “我知道了…”这委屈巴巴的声音又又响起来了,安辞穗换好衣服就出去了,沈薏安在屋里打扫着碎渣子。 “小穗,起了啊!”安辞穗一脸尴尬对说话的妇人笑了笑,去洗漱了,沈薏安打扫完出来,也去洗漱了。 “今天来的人可不少,我能不能混进去吃饭?”沈薏安挤上牙膏说道。 “看看吧。”安辞穗开始漱口了,洗漱好出去之后,亲戚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问着家常。 沈薏安在一旁听着,手里还拿着瓜子磕着,看着安辞穗被问的一脸尴尬,轻笑出了声。 小孩儿还要压岁钱,安辞穗一下子折进去小一千,瞬间就穷了,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温锦落打过来的。 “喂,辞穗,来一下警局,秦寒寒的父母来了。” “马上过去。”安辞穗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跟安潘辰说了一声,去警局了。 当初秦寒寒离世的时候,她的父母连面都没有出,怎么这时候上警局干什么?大过年的。 “穗穗,怎么了?”沈薏安问道,他还等着晌午能吃顿好的,安辞穗没有回应,打了一辆出租车。 “我总算是摆脱亲戚们亲切的问候了。”安辞穗坐上车说道,瞬间轻松了很多,再问下去,过完年就不用去查案了,直接相亲去了。 “去哪儿啊?大过年的不陪家里人。”出租车司机说道。 “去警局,亲戚对我的关爱实在受不起了。” “受不起你也不能上警局啊!怎么着?还想让警察把他们都抓起来吗?”司机这脑回路简直绝了。 “我是刑警,去警局调查案件的,警察抓人,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安辞穗解释道,顺便跟司机说了警局的具体位置。 到了地方,把钱给了司机,安辞穗和沈薏安从车上下来,往警局里去了。 “穗穗,我去吐会儿…”沈薏安说着就走了,还呕吐了几声,安辞穗没忍住笑了两声。 “你傻笑什么呢?秦寒寒的父母过来是让我们主持公道,在里面闹了起来。”温锦落过来说道。 “什么?主持公道?还闹了起来?”安辞穗跟温锦落进去了,秦寒寒的父母坐在椅子上,浑身透露着农村气息。 “这位也是负责此次案件的刑警,他叫安辞穗。”温锦落向秦寒寒的父母介绍着安辞穗。 “我的女儿,真是可怜了,当初我们死活不同意她跟赵知劲在一起,她不听我们的,结果落得个这种下场。”语气中带有哭腔,秦寒寒的妈妈假模假样的擦了擦眼泪。 “我们这也是刚得知寒寒惨死的消息,马上从乡下来城里了,寒寒才刚满十八……”紧接着秦寒寒父亲的声音响起。 “二位节哀,很抱歉,案件到现在毫无进展,但是,我们肯定会找到杀害你们女儿的凶手。” “我们要求赔偿,要不然就赖你们警局不走了。”安辞穗看了一眼温锦落,他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你们就赖着吧。”安辞穗回应道,现在凶手还没有查到,就想着赔偿的事,看来秦寒寒的父母也不怎么样。 “如果查不到凶手,你们警局就要负责任!”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妈妈现在倒厉害起来了。 “还请二位静候消息吧。”安辞穗出去了,温锦落跟在他后面。 “你没来之前闹的更凶,这哪有一点像失去女儿的父母,这分明就是想从中捞点钱。”温锦落开口说道。 “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十几岁的年纪,未婚先孕,胎死腹中。” “诶…”温锦落叹了一口气,女孩儿一定要学会自爱。 “自己选的路,走成什么样子都怨不得别人,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没想到吧还是没有标题 安辞穗见秦寒寒父母这幅德行,才知道她的原声家庭不怎么样,反倒觉得她有些可怜。 “大过年的还让你跑一趟,也是瞎忙活。” “没事,今儿家里来的亲戚比较多,我被他们问的,头都大了,你电话来的正是时候,让我能有借口出来。”沈薏安吐完回来了,正好碰见了他们俩。 “我过年因为这个案件,连家都没办法回,到现在什么也查不出来。”温锦落说完叹了口气,安辞穗看他蔫蔫儿的安慰说: “来我家过年吧,最起码有个过年的气氛。” “这样也好。”温锦落也没地方可去,有个地方过年也是好的,总比自己一个人强。 “李熙尧的家里人没通知吗?怎么到现在也没人来警局过问。” “通知了,他妈妈当时也没说什么。”父母的做法挺让人寒心,再不济也是亲生的,到头来什么也不管,安辞穗继续问: “他爸爸也没说什么吗?” “他是单亲家庭,父母早就离异了,当时离婚的原因是因为他父亲也是gay。”温锦落还特地查了一下。 “穗穗,你把那只玉镯给我看看。”沈薏安的声音响起。 “锦落,那只玉镯你知道在哪吗?”安辞穗上次也就看了看,他不知道玉镯在哪。 “在我那,你要看吗?” “嗯,我们去拿一下吧。”温锦落带着安辞穗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找到玉镯给了他。 “过几天我再给你吧。” “没事,快晌午了,先去吃饭吧。”温锦落提议道。 “穗穗,他说的对。”沈薏安跟着说道,他跟掉饭坑里似的,离了吃就活不了了。 安辞穗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刚过十一点,吃饭还有点早,缓缓开口说: “不急着吃饭,咱们去一下秦寒寒之前的住处,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已经看过了,什么发现都没有,她明明已经跟赵知劲结婚了,两个人却不住在一起,秦寒寒是单独住的。”温锦落早已经把该查的都查了,一无所获。 “什么?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 “我看你没来警局,我就自己去了。”温锦落解释道。 “我们一起是负责这个案件,就要一起查,有什么事一定要通知我,再去看一遍吧。” “好。”从警局出来,打车过去了。 到了地方,没想到住的是别墅区,地段还是最好的,真的太有钱了吧~ “你们干什么的?”门口的保安问道,还没往里面进,就被拦住了,今天春节,再加上这里是高档别墅区,安保肯定更为严格。 “我们是刑警。”温锦落说着把证件拿出来给了保安。 “我们这儿是发生什么事了?命案还是什么?”保安看完证件问道,还挺八卦的,温锦落接回证件回应说: “少知道点,对身体好。” 保安让进来了,安辞穗跟着温锦落往秦寒寒的住处去了,小区的绿化不错,时不时还能碰见几个小朋友在外面玩耍。 到了秦寒寒的住处,几个人进去了,安辞穗在屋内环视了一圈,看向温锦落说: “屋子还挺干净的,是有人定时来打扫吗?” “没有,也不算干净,桌子上都已经落灰了,自从秦寒寒死后,这个别墅就被封了。”安辞穗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一划,沾染上了尘土。 沈薏安一进来,便在里面查看着,最后停留在了卫生间,里面被整理的挺干净的,面前的镜子里浮现出自己的样貌,不禁感叹说: “我怎么长的这么好看,翩翩公子简直就是来形容我的。”沈薏安自恋的对着镜子微微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随后伸手去摸了摸镜子,在顶端摸出了裂痕,上面的纹路像是撞击才会形成的,表面上看不出来,用手轻轻一摸就摸出来了。 沈薏安只不过是想单纯的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没想到发现了一些问题,顺着镜子查看到了洗手台下面的柜子。 能明显的摸出来有抓痕,浅浅的,像是指甲划出来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看来这就是案发现场了,杀人犯极其谨慎,留下的罪证都是细微的。 不容易被人察觉,就算是被人看出来了,也不会多想,毕竟家具有些破损也是常有的事,秦寒寒的个子不高,而镜子顶端得有一米七多。 杀人犯的身高可能在一米八左右,是个男的,心思缜密,或者跟秦寒寒很相熟,沈薏安的猜测,他有可能不是个人,毕竟这不是能做出来的事。 这里是别墅区,临近年关,治安肯定会比之前还要严谨,要想运一个尸体出去根本不可能,而且秦寒寒死之前那么痛苦,惨叫的声音旁人不可能听不到。 就算尸体运出去了,李熙尧小区的治安也不错,尸体当时肯定会散发味道,不可能会不检查,报案是在白天,当时还存有温度。 尸温大概会停留几个小时,秦寒寒可能是后半夜被杀害的,尸体也很有可能是白天被运到李熙尧的住处,人怎么可能会做到。 “小薏,看出什么了吗?”安辞穗在屋内查看时,路过看到沈薏安问道。 “案发现场,就这儿。” “这儿?怎么可能。”安辞穗语气中满是不可信,卫生间里面看着干净整洁,这能是案发现场?这傻子不明摆糊弄人。 “真的!”沈薏安话音刚落,安辞穗就走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房子里该看的地方都已经看过了,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就离开了。 打车又回了警局,现在马上一点了,沈薏安坐在旁边,开口闭口都是饿了要吃饭。 “锦落,我想看看赵知劲的口供。” “我给你拿。”说完,温锦落就把抽屉里的文件拿出来给了安辞穗,他把文件拆开看完说: “他去看李熙尧了,只不过去晚了,人已经死了……” “李熙尧后半夜给赵知劲发了消息,还打了电话,他到了第二天快晌午才去,那时候人已经死了,他就报了警。”当时录口供的时候温锦落在场。 章节目录 第15章还是没有标题呢 “那秦寒寒死亡的具体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与李熙尧的死亡时间相差半个小时。”沈薏安听完,微微皱了皱眉头,人果然是后半夜死的,但是尸体也有可能是晚上运过去的。 就算判断出现了问题,哪怕是晚上,运送个尸体到别人家,怎么会不引人起疑,当时秦寒寒的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血腥味肯定会很大。 如果说是什么动物的话,安保也肯定会检查的,大过年的,肯定会严谨很多,可是不但没人察觉,人还被悄无声息的送到了。 “对了,还有,当时监控都调出来了,什么都没有发现,一点可疑处都没有。”温锦落当天晚上盯着监控看了一晚上,眼睛都快看瞎了,什么都没有发现。 “穗穗,监控是什么?”沈薏安不懂就问,肚子被饿的还叫了几声,安辞穗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这也不好跟他解释,等回头有机会再给他科普吧。 “我们去吃饭吧,现在也快两点了。” “也好,走吧,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温锦落说着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了,安辞穗跟在他身后说: “看看吧,我也不知道。” “我想吃饺子,穗穗。”沈薏安跟在安辞穗屁股后面说道。 出去打了一辆车,让司机去了一家饺子馆。 “穗穗,你等会儿把玉镯给我看看。”在车上,沈薏安说道,安辞穗没有回应。 没多久,车子停到了一家饺子店门口,安辞穗把车钱给了,他们便从车上下来了。 “穗穗,我想…呕…吃个饭容易吗?呕…”沈薏安说着话还伴随着干呕。 安辞穗把玉镯给了沈薏安,往店内去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照进来,很暖和。 “你们要点什么?”店员过来问道,顺便给了一份菜单。 “穗穗,我吃带肉馅的饺子,特别香!”沈薏安说道。 “锦落,你吃什么馅的?” “我吃韭菜馅的。”温锦落不喜欢吃肉馅的饺子,嘴上没福。 “来两份猪肉大葱的和一份韭菜馅的。”安辞穗看向店员说道。 “嗯好的。”店员接过菜单便走了。 “穗穗,你点两份,能吃的完吗?”温锦落问道。 “我饿,能吃完。” “你有没有兄弟姊妹?还是家里就你一个?”温锦落随便找了一个话题说道。 “家里就我一个,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了。” “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听潘叔提过家里的事,只听他提过你一两次。”温锦落不是很了解,他只有在工作上经常跟安潘辰接触,私下很少见面和说话。 “我家里就我一个,不提我还能提谁?”安辞穗笑着说道,店员端着饺子过来了,没想到饺子这么快就好了,一一放到桌上开口说: “祝你们新年快乐,即使没有在家过年,也要开心。” “你也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安辞穗和温锦落吩吩祝福着,店员微微点点头,笑了笑就下去了。 “穗穗,新年快乐,希望这句话还能对你说好多次。”沈薏安突然正经的蹦出来这样一句话,属实给安辞穗整愣了。 “你别这样,我害怕。” “啊?怎…怎么了?”温锦落缓缓的说出,安辞穗又开始奇奇怪怪了。 “没事…” “什么叫我这样你害怕?你会不会说话?我可是会陪你一辈子的人,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十年,你对我来说,很有意义。”沈薏安拿了一个饺子塞嘴里,有点烫。 “你能陪我一辈子,而我只能陪你几十年。” “你可是用了一生来陪我,足够了。”沈薏安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说道,被烫了还哈了好几口气。 “你怎么老是突然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温锦落很疑惑的问。 “你觉得这家饺子的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安辞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岔开了话题。 “还不错,你觉得呢?” “穗穗,我上个厕所。”沈薏安说着起身走了。 “我觉得挺好吃的,比我爸包的好吃,他每次捏饺子都捏不紧,下锅的时候露馅,最后好好的饺子被煮的稀碎。” “哈哈哈…”温锦落被逗的笑了起来。 十来分钟过去了,饺子都快吃完了,沈薏安还没有回来,安辞穗想着他该不会掉厕所里了吧? “锦落,我去个厕所。”安辞穗话音刚落,本想着去厕所看看,沈薏安就过来了。 “好。”说完,安辞穗看了一眼坐下的沈薏安,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去还是不该去。 最后还是起身去了,在厕所里洗了一下手就回去了,温锦落已经把饺子吃完了,低着头玩手机,安辞穗去前台把账给结了。 “辞穗,赶紧吃,一会儿就凉了。”温锦落看着回来的安辞穗说道。 “好。”安辞穗坐下,继续吃着饺子,温锦落拿起手机看着,沈薏安趁着他看手机,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饺子。 温锦落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抬头一看,饺子吃的还挺快,刚才还满满一盘,现在没剩几个了,有被他的速度惊到。 “豁哦~你吃的也太快了吧,我出去接个电话,别噎着了。”安辞穗点了点头,温锦落便出去了。 沈薏安埋头干饭,等到温锦落过来,他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了嘴里。 “辞穗,警局通知,赵知劲死了。”温锦落说完,沈薏安被噎的咳了起来。 “那赶紧过去吧,我已经把饭钱结了。” 出去打了车,温锦落跟司机说了位置,最后车停到了一家ktv的门口。 “辞穗,车钱我给。”温锦落说着扫了微信支付码,不能老让安辞穗出钱。 从车上下来,往里面去了,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赵知劲侧躺在沙发上,面朝沙发内侧,房间里还播放着歌曲。 安辞穗走近,翻了一下他的身体,瞬间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说: “他还睁着眼睛。”温锦落见多了,已经习以为常,倒觉得没什么,安辞穗用手抚过赵知劲的眼,让他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16章 紧接着就法医过来了,他长的还挺帅的,眼角有一颗泪痣,五官立体。 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身西装,戴着金框眼镜,有种禁欲系的感觉,这简直就是女孩们心中的男神,小说里的男主。 好好的帅哥怎么学法医? “锦落,听说你这是个诡异案件,进展的怎么样?” “你先看一下死者的死因是什么,尸体需不需要解刨。” “你说呢?人我带走了,尸检报告出来我给你送过去。”说完,赵知劲被带走了。 “我去问一下报案人是谁,辞穗,你在现场查看一下。”温锦落话音刚落,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我是报案人,这位是ktv的老板。”其中一个看着年纪不大人开口说道,来的还挺巧的,不用出去找了。 “人什么时候发现死的?”安辞穗问道。 “快三点吧,我过来上酒的时候,看见他躺在沙发上不动,以为他喝多了,我就叫了他几声,他一直没有反应。” “我上前就看了一眼,才知道他死了,双眼瞪大,我吓坏了,赶紧报警了。”报案人说道,他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安辞穗都能被吓到,更别提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了,胆子再大,看见双眼瞪大,已经死了的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恐的。 “就他自己一个人?”安辞穗继续问道。 “从昨晚到现在,都是他一个人,而且他的房间除了服务员没有别的人进过,我已经看过监控了,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老板回应道。 “你先做好配合工作吧,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是别营业了。”温锦落说道,从老板的口中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不营业?过年这段时间正是销量最好的时候,这可是要亏损很多钱的,我这ktv死个人不很正常吗?往年死人也不影响我营业,怎么这次就影响了?” “锦落,可以营业,但是这个包房不能让别人用,保持原样,更不能有人进来,这就行了。”安辞穗说着在屋内看了一圈,里面都是零零散散的酒瓶。 “这样这行,那你们就先出去吧。”该问的也都问了,老板和店员就出去了。 “现在赵知劲也死了,愣是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线索。”安辞穗说完叹了一口气。 “在现场好好看看,说不定会发现点什么。”温锦落说着查看了起来。 沈薏安就这么看着,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安辞穗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酒瓶,赵知劲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赵知劲肯定很爱李熙尧,明明知道那是最后一面了,他也不舍得去看看李熙尧。” “现在只能等尸检报告了,案发现场什么有利的线索都没有,除了这一地的酒瓶。”温锦落缓缓说出。 “要不我们试试这个办法,等回到警局,我们对外说在现场疏漏了可疑之处,因为老板暂时休业,只能等到第二天再去检查,看看犯人会不会重返现场,这样就能让他自投罗网。” 安辞穗说的话乍一听还挺有道理的,温锦落只好配合这个傻子,开口说: “嗯好…我会找几个人过来蹲守。” “俩傻子。”沈薏安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作者:你们仨傻子。 最后在案发现场没有都什么发现,便回警局了,顺便让人把消息散发了出去。 “赵知劲的企业怎么办?”安辞穗问了一句。 “他之前签了慈善合同,要是他死后没有下一代继承,全部当成善款捐出去,也算是他临走之前做的唯一好事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调查的这么清楚?”温锦落毕竟是有经验的人,查不出证据,就先把人给查清楚了,总会有纰漏的。 “这些都是最基本的,还是潘叔教我,案件查不出有利的线索,只能从人身上开始找,总会有所发现的。” “当初赵知劲签慈善合同是因为李熙尧,他决定要跟李熙尧好好走下去,未来都规划好了,没想到半路出岔子,形成了今天的大家所看到的。” “赵知劲…搞不懂。”安辞穗到现在都不明白赵知劲对李熙尧的情意。 “你要说他不爱李熙尧,可细节中透露出满满的爱,你要说他爱李熙尧,到头来却给了一个女孩盛大的婚礼。”温锦落说完,叹了一口气。 情情爱爱,谁又真的懂,真的明白。 “赵知劲家里人通知了吗?怎么说的?” “他家里已经没人了,只剩他自己了,前两年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都去世了。” “那个…尸检报告。”门被敲响了,随后人就进来了,把报告给了温锦落,继续说: “他的死因查不到。” “什么?不会吧?”安辞穗不可信的声音响起,这人就真的平白无故的死了? “你叫什么名字?也是负责这个诡异案件的人?” “嗯,我叫安辞穗。” “周晓希,幸识。”安辞穗对他微微点点头说: “你确定死因查不到?” “尸体都被我解刨的稀碎,确实找不到。”周晓希尽力了,当了这么长时间法医,头一次感觉有被侮辱到。 “你带我们去看一下吧,人死了怎么可能会找不到死因。”温锦落说道。 “好。”周晓希带着他们过去了,到了地方,安辞穗看向床上躺着的赵知劲,确实被解刨的稀碎。 人都被卸成那样了,居然都没有找到致命伤,真惨。 温锦落和安辞穗围着赵知劲的尸体看了一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沈薏安也凑过来看了看,随后开口说: “就差把赵知劲的指甲盖给掀开了,死就死了,最后还没有留住个全尸,啧啧啧…” 安辞穗忍不住去吐了,沈薏安过去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温锦落看了不少尸体,早就习惯了。 “你还好吧?”温锦落上前问道,安辞穗摇了摇头说: “没…没事。” “怎么样,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吗?”周晓希问道。 “我们能看出个什么来,你身为法医都没看出来,我们就更看不出来了。”安辞穗回应道。 章节目录 第17章 “我已经看出来了,算不算砸了他的招牌?”沈薏安接下他的话说道。 安辞穗瞧了一眼沈薏安,他能看出个屁来,还砸人家招牌?他笔仙的招牌现在都被他自己给砸的稀碎。 “安辞…穗,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岁岁平安。”周晓希突然念了他的名字,觉得寓意挺好的。 “穗是穗禾的穗,不是年岁的岁。”安辞穗怕他误解,解释道。 “我一直以为是年岁的岁,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温锦落开口说道。 “当时忘记跟你说了,看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安辞穗说着就往外走了,几个人跟在他身后。 “看出什么来了吗?”后面响起周晓希的声音。 “没有,只知道尸体确实被分解稀碎。”温锦落说道。 “穗穗,大过年的看尸体,真晦气。”沈薏安默默的开口说出,安辞穗瞄了他一眼。 “晓希,你今年也不回家过年吗?”温锦落问道。 “我要是回家过年了,用得着大过年的来解刨尸体吗?说实话,挺晦气的。”周晓希由衷的说出。 “要不你晚上来我家过年?图个热闹。”安辞穗说着。 “也行,就当冲喜了。” “冲…冲喜?” “多晦气了今天。”周晓希说着走到了前面。 “五点多了,时间也不早了,去我家吧,反正也没啥事了。” “那警局里秦寒寒的父母该怎么办?”温锦落回应安辞穗的话说道,他要是不提,安辞穗都把他们给忘了。 “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不管了。” 去外面打车回家了,安辞穗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亲戚,打电话问了安潘辰,好在家里亲戚已经全部走了,如果没走,就不打算回家了,几个人在外面找一个饭馆,随便凑合一顿得了。 “安辞,药好了,觉得身体怎么样?”安潘辰端着药出来说道。 “还是老样子。”安辞穗说着用勺子在碗里搅合了两下。 “你这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中药都喝上了。”周晓希这孩子打小就会说话。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安辞穗没想到周晓希来了这么一句话。 “那确实挺失望的。”周晓希还接了下去,当着人家爸爸的面前说着。 不愧是周晓希。 “安辞是体寒,需要调养,虽说是小病,但常年不见好。”安潘辰解释道,他跟周晓希也相熟,知道他那嘴,又损又碎的,已经习惯了。 “会不会是肾虚?老手艺人了吧?要注意身体,手艺活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中药调理都给安排了,该戒戒了。”周晓希突然说出这么一番骚话。 猝不及防。 “妙啊~”沈薏安声音响起,他瞬间秒懂,安辞穗斜看他一眼,眼神有些吓人… 反正气氛就挺尴尬的。 “那什么…我去厨房做饭,你们先聊着。”安潘辰说完走了。 “周晓希,你真会说话。”安辞穗面带微笑的说着,随后抓起枕头向他砸了过去。 “我也觉得。”说着,周晓希接过了枕头,安辞穗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除了沈薏安。 沈薏安:??? “穗穗,他好骚啊。”沈薏安还有脸说他,走十步笑百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半斤八两。”安辞穗回应了四个字,沈薏安也没有反驳,毕竟他说的是真的。 “锦落,明早会有我们想要的消息吗?”安辞穗看向温锦落问着他。 “不清楚。”温锦落觉得安辞穗出的法子就很…… “像这样的凶手肯定非常的谨慎,应该会重返现场。”安辞穗现在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做法很傻。 “凶手重返现场?孩子,你太天真了,从尸体这一方面来说,还有你也知道,他绝对是个极其谨慎小心的人,在现场不会留在任何罪证,你们是不是在案发现场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算他重返案发现场,也只能说明一点,说明了你们的无能,他在挑衅警方。”周晓希分析着,而且说的非常有道理。 “要不然刑警给你来当行,案子你来查。”安辞穗现在恨不得把周晓希那张嘴给捐了,好家伙,台都让他拆完了。 “法医给你们查案,你们这刑警可真行,到头来还不如一法医,丢人现眼。” “你也知道你是法医,连死者的致命伤都没有看出来,你不丢人现眼?”两个人掐起来了,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好了你们俩,周晓希你少说几句吧。”这一波,温锦落站安辞穗,他毕竟也是头一次查案,还遇到了这种诡异事件,傻乎乎的很正常。 “好一个偏向,我懂了。”周晓希来别人家里,还跟主家怼了起来,真不错。 “蹭饭都蹭不明白的玩意儿,啥也不是。”沈薏安没忍住说道。 “……”温锦落无语了,安辞穗也无话可说,他便把药喝了。 安潘辰依次把做好的菜端上了桌,菜香味逐渐盖过了中药味,这味道一闻就知道菜的味道不会差。 “辞穗,没想到潘叔还做得一手好菜。” “他做面也是一绝。”安辞穗回应道。 “准备吃饭吧。”安潘辰从厨房里出来说道,紧接着把最后一盘菜放到桌子上。 “穗穗,我就不吃了,跟你跑了一天了,多少有点疲惫,我先去睡了哈。”沈薏安说完就走,安辞穗倒觉得他有点奇怪。 往常看见吃的走不动道,现在饭菜都做好了,居然去睡觉?多多少少有点不正常。 “辞穗,发什么楞?赶紧去吃饭了。” “哦…嗯好。”安辞穗走了过去,周晓希已经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了。 “新年快乐,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红包。”安潘辰把红包拿出来一人给了一个。 “谢了,潘哥。”周晓希说着就把红包打开了,二百块钱,蹭吃蹭喝蹭钱,真不错。 “谢谢,潘叔。” 安辞穗收下红包,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今儿早上折里头小一千,总共就那么点钱,被那些小孩全分完了,现在想想还是很心疼。 “安辞,这是他们让我给你的红包。”安潘辰又拿出一叠红包给了安辞穗。 章节目录 第18章标题懒得起 “我早上折里头的钱是不是全部都回来了?”安辞穗赶紧接下,还是挺意外的,幸好没有亏。 “他们本来说等到晌午吃饭的时候给你的,警局临时有事,你走了,他们就硬让我把钱收下。” “兜兜转转钱又回来了。” “这青椒肉丝挺不错的,潘叔好手艺啊!”周晓希吃了一口,忍不住夸赞道。 “蒜黄炒蛋也不错,还有那蒜薹炒肉,潘叔做的菜真不错,辞穗可有口福了。”温锦落笑着说出。 “夸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今儿我听警里说赵知劲死了,你们有什么发现吗?”安潘辰吃了一口菜问道。 “他们要有发现,也不会坐在餐桌上吃饭了。”周晓希回应道。 “哪怕有发现,饭也得吃,今天还是春节,好好过个年。”安潘辰说着给安辞穗夹了菜。 “你能吃饭吗?案子进行怎样不用你来说。”安辞穗随后说道。 “得,好好吃饭。” 吃过饭,简单的又聊了几句,散伙了,实在是跟周晓希聊不下去了,他都不应该长嘴,安潘辰送他们出去了。 安辞穗回屋睡觉了,看见沈薏安已经躺床上睡觉了,还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起先对他不正常的行为,在这一刻突然也就没有多在意了,他可能是真的困了。 安辞穗躺到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也睡了,可别说,沈薏安可比电热毯好使多了。 第二天一早,安辞穗接到温锦落打过来的电话,声音从那头传过来说: “让人盯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现。” “好,我知道了。”安辞穗已经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特别傻。 “穗穗,我给个惊喜。”沈薏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安辞穗看了他一眼说: “我先挂了,等会儿就去警局了。” “好。”电话被挂断,安辞穗问道: “你能有什么惊喜?不是惊吓我都得谢谢你了。” “洗漱一下,我带你过去,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安辞穗微微皱了皱眉头,一看就是对他说的话没有相信度。 沈薏安也看出来了,毕竟最近表现的太不靠谱了,他不相信也是正常的,但是这次必须得证明自己了。 安辞穗和沈薏安洗漱好,打算出去,安潘辰端着熬好的药过来开口说: “等会儿把药喝了,吃过早饭再去,急不得。” “嗯好。”安辞穗答应了,等吃过饭喝过药,出去打车,听了沈薏安的话,往ktv去了。 在路上给温锦落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过来,沈薏安也没说什么,到地方了,安辞穗把钱给了就下车往里面去了。 “你一定一定要淡定,不要被吓到,就像当初看见我一样。”沈薏安说着就把门推开了,安辞穗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但是看见眼前这一幕,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面前的人穿着民国时期的军装,看样式好像是大帅… 他脸上有伤痕,头发凌乱,五官得体,一副不服的样子,眼神中充满杀气,还被几根若隐若现的几根绳子捆着,悬挂在半空中。 头上戴着的军帽掉在地上,里面有明显的打斗痕迹,破坏迹象很严重。 “黎慟。”安辞穗缓缓的叫出面前人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英姿飒爽,气质绝凡。”黎慟眼中的杀气很快就被震惊所代替了。 “英姿飒爽黎慟,气质绝非悸言舒。”安辞穗继续说道,他了解过他们之前的故事,轰烈而悲惨。 “你…”黎慟迟了几秒,木讷的说出一个字,温锦落过来了,只看见里面狼藉一片说: “昨天晚上凶手还真的回来了?为什么没人察觉?”温锦落没想到安辞穗这个傻子误打误撞的还真把凶手给引回来了。 “凶手不是人。”安辞穗只能这样说了,还得想办法把这个案件整理个合理的逻辑给结束。 “你居然召唤出了沈薏安的灵魂,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杂狗一窝。”黎慟很明显对沈薏安的印象不太好,话语中透露出对他的认知。 这俩人莫非有什么私怨? “你怎么说话的?”沈薏安的声音响起。 “我说他跟你都是杂狗,不是什么好东西。”黎慟重复着说道。 沈薏安打了一个响指,捆绑他的绳子散落到地上,他也摔到了地上。 “咳咳…”黎慟清咳了几声,紧接着沈薏安迅速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衣领往墙上甩了过去。 “嘭”的一声,黎慟便狠狠的撞到了上面,沈薏安上前踩到他身上说: “你也配说他?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废物。” “小薏,别打了。”安辞穗说着上前拉开沈薏安,将黎慟扶了起来。 “辞穗,你在干什么?”温锦落缓缓开口问道,随后沈薏安打了一个响指,让温锦落能看到面前的场景,他被吓的瘫坐到了地上,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残留的碎片,划伤了。 “嘶啊…”温锦落手上的疼痛感告诉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眼前的画面都是真实的。 “锦落?”安辞穗担心的叫了他一声,随后沈薏安说: “他能看见我们了。” “什么?” “总不能让他把你当傻子一样看吧。”沈薏安能让温锦落暂时看见现在的画面,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因为比较耗费体力。 “辞…辞辞穗,你…你你你一直能能看…看看见这些吗?”温锦落被吓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出息。”沈薏安吐糟了他一句。 “他们只是死后,变成灵魂,寄托于一个物件儿里面,没什么好怕的。”安辞穗说道。 黎慟突然甩开安辞穗,他被甩到了三四米远,身体马上就要撞到墙上。温锦落喊道: “辞穗!”紧接着他就起身跑了过去,沈薏安比他更早一步接住安辞穗,成了垫背,沈薏安便撞到了墙上,闷哼一声。 “小薏,你怎么样?” “好疼…穗穗。”安辞穗赶紧扶住快到倒下的沈薏安,安辞穗有点慌的问: “你哪疼?背还是哪儿?” 章节目录 第19章标题好难起 “我胸口被震的好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说着沈薏安就捂住了胸口,安辞穗慌里慌张的给他揉着胸口说: “怎么样?” “别装了。”黎慟说道,沈薏安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撞就受不住了,安辞穗心里慌的厉害,所以没有看出来,经黎慟这么一提醒,才后知后觉。 “黎慟!你找死!”沈薏安说完,便飞速的朝黎慟过去,两个人开始交手。 “你杀我爷爷,害得我家破人亡,难道你不该死?”黎慟抵挡住沈薏安一次次的攻击回应道,打斗中,沈薏安明显占上风。 安辞穗没想到沈薏安还真的跟黎慟有仇,把他爷爷给杀了,缓缓开口说: “黎慟不就拆穿你装模作样,你至于把他往死里打吗?沈薏安你别打了!” “我哪是因为他拆穿我,我是因为他对你动手,我不打死他都对不起你。”沈薏安没想到黎慟受了伤还这么能打,低估他了。 “好了,差不多得了,别毁桌子!小一千没了,别打了,一会儿里面的东西都让你们毁完了,我可没那么多钱赔。”安辞穗心里虽然心疼钱,但是更心疼黎慟,真怕他被沈薏安打死。 安辞穗没想到的是沈薏安挺护自己的,平时看起来一个不太靠谱的骚玩意儿,他能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没事,我赔。”说完,沈薏安将黎慟制服,让他跪到了安辞穗面前,温锦落都看呆了,开口问: “你们什么仇什么怨?” “他祖宗我杀的,怎么了?” “那是他爷爷。”安辞穗纠正了一下沈薏安说的话。 “打架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不如坐下来谈谈,毁坏的东西确实都挺贵的。”温锦落劝说着,最主要还是心疼钱。 “这有什么好谈的,我都说过了,钱我赔。”沈薏安当时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杀了黎慟的爷爷。 “小薏,你人缘挺不错的,这都能结上仇。” “低调低调。” “我不是在夸你!”安辞穗吼了出来,看着打斗过后的屋内更加狼藉,赔的钱可不会少了。 “小薏,你们可以试着和解一下吗?”安辞穗问道。 “绝对不可能,他害得我家破人亡,现如今让我跟他和解?倒不如让我死了痛快。”黎慟的情绪有些激动回应道。 “你那时候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我杀你爷爷跟你家破人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什么?!”黎慟的情绪更加激动了,安辞穗看了一眼沈薏安,都什么时候了,还刺激他。 “得,我今儿把事给你说清,你爷爷四十来岁了,还搞什么宠妾灭妻,导致你奶奶惨死,你外曾祖父花重金让我把你爷爷杀了,听懂了吗?” “什么?不可能…爷爷怎么可能会宠妾灭妻,他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你现在对你爷爷的印象还能有多少?你那时候懂什么?”黎慟知道爷爷是外曾祖父花了高价让沈薏安去杀的,但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是什么。 “你奶奶程婷婷,可是大户出生,样貌行为都是极好的,家族联姻嫁给了你爷爷,后来你爷爷在官场上一路高升,娶了小妾,在府内的日子不好过。” “后来你奶奶惨死,你外曾祖父也只不过是一个地主家,奈何不了你爷爷,只好花高价雇了我去杀你爷爷,但是后来你家破人亡可没我什么事。”沈薏安解释道。 “我奶奶…在我的记忆中,她确实在家中备受冷落。”黎慟那时候三四岁,已经记事了。 “程婷婷她可是独女,打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她嫁人之后,生活上诸多不顺,最后还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一生算是过得很悲催,你爷爷欠她的,一条命来还,是远远不够的。” “我…”黎慟听了沈薏安的解释,才知道奶奶活的有多苦,那时候还小,懂的不多,只知道奶奶很和气,什么事都不愿意计较太多。 “后来朝廷被推翻,日军开始烧杀抢掠,你就被你的外曾祖父给收留,不久他便死于战乱,你就从军打仗了。”沈薏安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安辞穗看着沈薏安一本正经的解释着,真的很不像他。 “这么多年了,这件事也该过去了,怨恨也该退了差不多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了。”安辞穗向着沈薏安说话。 “我爷爷再怎么不好,但他对我是极好的,他也是我的亲人,我总不能让杀害他之人再残留于世,我做不到。” “你爷爷欠你奶奶的,该怎么去还?”黎慟听完这句话,发愣了一两秒。 “黎慟,都是陈年旧事了,该过去了。”安辞穗劝说着,将呆滞的黎慟扶了起来。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是一个好爷爷。”温锦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过去了…”黎慟缓缓开口说道,执念也该结束了,可是时间太长了,也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对不起。”沈薏安很认真的对黎慟说道,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道歉。 黎慟没有回应他,心里也不会原谅他,但是事情该过去了。 “这…凶手不是人,我们该怎么结案。”温锦落的问道。 总得给外界一个合理又科学的凶手吧,再说黎慟该怎么处置也不知道。 “小薏,你什么发现是这只玉镯的问题?” “早就发现了,能寄托灵魂的不止我一个人。”沈薏安回应着。 “真…神奇。”温锦落有点惊讶的说出,难怪案子怎么查到最后都是一无所获,原来真相并非是科学可以解释的。 诡异案件。 “我能理解你杀人的原因,但你是灵魂,没人可以怎么样你,为什么还要回案发现场?”安辞穗不解的问道。 “东西落在这里了。” “什么东西?” “我遗落的责任。”黎慟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挺意外的。 “杀人偿命,我懂,不像某些人说句对不起就想了事,玉镯一碎,我便永不存在。”黎慟继续说道,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章节目录 第20章 “我是没名儿还是怎么着?大胆点,直接念我名字。”沈薏安回应道。 黎慟在玉镯里,见证过太多不被世俗看好的爱情,但是到了赵知劲这里,他非要毁了这份爱情,黎慟想要他付出代价而已。 “本来还想说你没错,因为你拐着弯儿说我,所以你有错。”沈薏安继续说道。 “沈薏安,你让我感觉到了丢脸是什么感觉,我都不想承认我跟你认识。”安辞穗无语的说道。 “一会儿你还有更丢脸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可得了吧,你就这一张脸,省着点丢吧。”黎慟营造起来的氛围,已经没了。 “但是他的做法对我来说,确实没错。” “他犯了律法,违规了人伦常理,就有错。”温锦落回应着沈薏安的话说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 “错了就是错了。”黎慟也不反驳,他知道做的事情是错的。 “这…凶手不是人,我们该怎么结案。”温锦落的问道,安辞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得给外界一个合理又科学的凶手吧,再说黎慟该怎么处置也不知道。 “黎慟,秦寒寒是不是你在卫生间杀的?”沈薏安问道,这句话就是说给安辞穗听的,谁让当时他不相信自己。 “嗯,看着她活生生的一个人最后被我折磨的躺在地上只能用微弱的目光瞧着我,心里就莫名的开心,这是她活该!” “她破坏他们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李熙尧自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都心疼他,他只想让赵知劲来看看他,仅此而已。” “我看见李熙尧死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我挽留不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干脆就毁了。”黎慟说完之后,安辞穗叹了一口气说: “赵知劲去见李熙尧了,可惜他去晚了。” “什么叫去晚了,明明是秦寒寒不让赵知劲过来,没想到他真的就就不过来了,电话开着免提,每一个字我都听的很清楚,字字让人寒心。” “通话有三十秒,其中有二十八秒都是秦寒寒矫揉造作的声音,最后两秒赵知劲说了一句不去,电话就被挂断了,再打过去,那边电话就关机了。” “李熙尧如同机械般一直在重复拨打着熟悉的号码,电话里传出的只有关机的回应,他伴随电话里传出关机的声音吞下了大半瓶的安眠药,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黎慟说完,气氛很安静,安辞穗一直以为是赵知劲去晚了,原来他一开始就拒绝了。 “穗穗,你看吧,案发现场就是在卫生间,当时我跟你说,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沈薏安突然冒出来这样一番话,挺破坏氛围,他只是想证明了一下自己。 “你的灵魂是怎么被李熙尧招呼出来的?那他死后,你不就应该又被封印了吗?”安辞穗没有搭理沈薏安问道。 “他的眼泪把我唤了出来,那时候他已经吞了安眠药,我趁着他没死之前,将秦寒寒杀了,我这次是被沈薏安强行召唤出来的。” “穗穗,凶手能让我抓到,都是你的功劳,你出的那个主意,让凶手自投罗网,这不,如你所愿,开心吗?” “沈薏安,你有病吧?你的意思是不是我还得谢谢你?”安辞穗现在才知道自己的那个主意有多蠢了,真的没必要说出来,怪丢人的。 “这倒不用,客气了。”沈薏安回应道。 “赵知劲跟你也没仇吧?”安辞穗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沈薏安很是迷惑的说: “他跟我屁毛关系没有,我能跟他有什么仇。” “没仇你强行把黎慟召唤出来干什么?你是生怕赵知劲不死?是吗?!” “哦呦!你不说我还想不到这个点,赵知劲的死多多少少跟我沾点边,我还成了帮凶,到最后我还做了一件好事,真不错。”沈薏安这话,真够绝的。 真狗。 “辞穗,我多多少少觉得他跟周晓希沾点边,他俩确定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温锦落说道,周晓希也只有这种状况才会出场。 “啊…这。”安辞穗说完,尬笑了几声。 “我让你看真相,你就这么说我?干脆别看了。”说着沈薏安打了一个响指,温锦落便看不到他们了。 “玩不起的样子。”安辞穗看向沈薏安说道。 “你们继续说案子的事,我听着。”沈薏安可舍不得说安辞穗,只要他开心就好。 “其中的缘由都知道的差不多了,结案吧。”安辞穗说着结案,却不知道该从哪结起,凶手不是个人,这怎么对外交代。 “这案子没法结。”温锦落叹了口气说道。 “真相就是这样,查案人该怎么结,案子就怎么样。”沈薏安看向安辞穗说着。 “真相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外人可不这么觉得,他们只是想要最后的结果。”安辞穗话中的意思是直接宣布结案,凶手不是人。 “是真的就行了。”并不是包庇黎慟,而是科学没办法解释的东西,就不要让他被人研究和打扰。 “找老板把这些被损坏的东西给赔偿了,回警局,结案。” “好,我去找老板。”温锦落说着出去了,安辞穗把黎慟扶到沙发上坐着。 “穗穗,我废了可大劲儿把他的灵魂从玉镯唤出来,他倒好,直接跑了。” “你不会追?你什么时候发现是玉镯的问题?你在哪把他唤出来的?你昨晚上到底干了什么?”安辞穗一连串的问题说出。 “我当时饿的不行,哪有什么精力去追,黎慟是我们在吃饺子的时候,我去厕所,发现了玉镯的问题,强行把他给唤出来了,我总不能跟他在厕所里打起来吧。” “毁坏点什么东西,你怎么解释?最后不还是你赔?我只能让他给跑了,我这是为了你考虑,昨晚上我逮他去了,帮你把凶手抓到,我连饭都没有吃。” “只是为了今早给你个惊喜,你却说不给我惊吓都得谢谢我了,你说的这话多伤心了,我都没说什么。” ------题外话------ 周晓希:我刚出场没多长时间,就变成了形容词? 作者:我给你的人设,你爱了吗? 章节目录 第21章一如既往的没有标题 “现在我人也给你抓到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会白让你拥有我,你以后一定要信任我,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在你这,绝对不会。” “你要有什么事交给我,我绝对会给你办好,你可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人,我会对你好,满足你一切的需求,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回头看,我永远都在。” 沈薏安说了这么多话,只是为了想在安辞穗面前表现一下自己,顺便让足够信任自己。 “别说的那么绝对,你做不做得还是一回事。”安辞穗确实有那么一瞬间被沈薏安说的话给感动到了,说出来挺笃定的话,听听还是算了,不会真的有人会无条件无底线的对你好。 一切的好都是另有所图。 “以后你就会看到,我说的句句属实。”沈薏安话音刚落,温锦落带着老板进来了,嘴里还说着: “这些损坏的家具算一下多少钱,警局会按价赔偿。” “我的天呐~这一晚上是遭贼了吗?损坏了这么多东西,我看一看哈!”老板惊讶的语气响起,随后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开始算着损坏的东西。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 一直等到老板算出来,他看着计算器里得出的数字,开口说: “五千六百七十二。”安辞穗看向了沈薏安,他挠了挠头说: “别看我,我没钱,我还欠了不少钱。” “妥,锦落,局里真的能报销吗?” “你觉得呢?刚才嚷嚷说着他赔那人怎么说?”温锦落见安辞穗迟迟没有回应,就明白了。 说人话不办人事儿。 “得,兑钱吧,我卡里还有四千三,你呢?” “剩下我出。” 最后温锦落和安辞穗把钱给了老板,警局里不会报销这些费用,毕竟是私人损坏,只能自己出。 “沈薏安,你活了几千年,没存住钱也就算了,你居然跟我说你还欠钱?黎慟的爷爷还是你花重金杀的,哪来脸的说欠钱?”在出租车上,安辞穗骂骂咧咧的说着。 “谁说我没存住钱,只不过后来有一个人,是个赌鬼,误打误撞的把我召唤出来了,我的钱全部都用来给他还债了,最后我还借了别人的钱,欠了一屁股债。” “那是我想的吗?他威胁我,如果我不给他还债,给他钱继续去赌,他就把懿笔摔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给他,你以为我想?真的是。” “这你都能忍受?你能受这委屈?不能惯着他,把他杀了。”安辞穗没想到沈薏安还能被别人把几千年的家底给败光。 “我想多看看这美丽的世界,我一但被封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出来,我很珍惜。” “你们俩中间留那大的空干什么?”司机扫了一眼后视镜问道,因为黎慟坐在温锦落和安辞穗的中间。 “吵架了。”温锦落回应着,司机听着安辞穗刚才说的话,确实挺像的。 “在一起多长时间了?”司机这个问题有点… “我们只是朋友,你可别误会了。”安辞穗赶紧解释,司机嘿嘿的笑了两声说: “朋友吵架可不是这样,谈个朋友大大承认,又没什么的,喜欢乃是心中所向,不分性别。” “不是,我们…真不是,真是朋友。”安辞穗急忙说着。 “旁边那人赶紧哄哄,别绷着脸了,道个歉,买个礼物,到地方了。”司机说着把车停了下来。 安辞穗也不解释了,把钱给了就从车上下来了,沈薏安跟在他后面说: “那司机是不是瞎?说你俩是一对?明明我们俩才是一对儿,我忘了他看不见我。” “你闭嘴吧,五千多记得想办法还我。”安辞穗把钱全部赔了进去,刚才也付了车钱,回家可能得坐公交了。 “咱俩谁跟谁,这点钱算什么是不是?” “你可别这种话,亲兄弟都得明算账,更别提咱俩这刚建立起来的塑料感情,记得要还。” “还还还!等我有钱,我先还你钱。”沈薏安稀里糊涂又欠了一笔钱,真不错。 “沈薏安说什么了?”温锦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你觉得他那狗嘴能吐出什么人话来?等回头我把钱还你。”安辞穗现在又多了一个人要管,还欠了钱。 进到警局,安辞穗和温锦落就去找安潘辰,把案子结一下。 “怎么样?来找我是案子有结果了?” “结案吧,凶手不是人。”温锦落说着把外套脱了下来,屋内开车暖气有些热,安辞穗随后也坐到了沙发上。 “诡异案件实在查不到也就算了,能给大家一个答复就好。” “那行,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说完温锦落就出去了,安辞穗没跟着出去。 “你还有什么事?”安潘辰问着他。 “之前警局里诡异案件最后是不是也不了了之了?” “我记得有次我接了一个诡异案件,跟进了半年,最后什么也查不出来,凶手丝毫线索没有,时间长了也就淡了,最后也再也没人提及。” 安潘辰真的无能为力,实在是什么都查不到,当时迷信的道士什么都请了,依然一无所获,最后案子交接给了别人,他们随便糊弄了一下,最后给了个答复,就这样结案了。 “爸,我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先出去了。”安辞穗没想到头一次查案,就遇到诡异案件,还好有沈薏安,要不然真不到要查到什么时候去。 “那行,你回家歇歇吧,这几天查案也辛苦了。” “好,走了。”安辞穗说完往外走了,沈薏安和黎慟跟在他的身后,一副谁也不服谁的样子,那架势要打一架似的。 “辞穗,你干什么去?”温锦落刚好碰到安辞穗,问道。 “打算回家,怎么了?” “你别回去了,找个咖啡厅,给我讲讲黎慟的爱情故事呗。” “嗯好,走吧。”安辞穗说着往外走着,既然温锦落想听,就给他讲讲,刚好正主也在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黎慟也能说说。 “他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还不如听我的,我活了几千年,指定比他的强,想听什么我给你们讲什么,绝对比他的故事精彩。” 章节目录 第22章 “闭嘴成吗?你以为你是安徒生?”安辞穗真的是服了沈薏安,活了几千年了,欠了一屁股债,现在让自己也跟着欠,什么东西。 “沈薏安说什么了?”温锦落问道。 “狗嘴里说不出人话,我挺羡慕你听不见他说话的。”温锦落被安辞穗说的话逗笑了。 “这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我觉得挺不错的。”温锦落继续说道。 “省了打车钱。”安辞穗现在真的囊中羞涩,余额没多少了,温锦落跟安辞穗差不多。 到了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拿铁。 “你跟沈薏安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年前,意外给他唤出来的,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好,非得让他吓出点毛病来不行。”温锦落把外套给脱下,屋内的暖气很足。 “说说黎慟吧。” “要不让他自己说吧,沈薏安你再打个响指?”安辞穗觉得黎慟都在这了,还是别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了。 “我这次不打响指,我这次放个屁。”紧接着就听见“噗”的一声,温锦落就能看见了。 味道也开始蔓延,安辞穗直接给了沈薏安一脚,在场的人都对他无语了。 “你能不能别丢脸了?一身贱毛病。”安辞穗很嫌弃的说着。 “丢我自己的脸,又没有丢你的脸。”安辞穗彻底无语了,笔仙的脸都让他丢完了。 “别搭理他,黎慟,给我们讲讲?”安辞穗看向黎慟问道。 “小言的父亲生辰,我受邀过去,在府内第一次瞧见他,他正与一群孩子玩闹,笑的很是开心,看样子很喜欢小孩儿。” “他笑起来很暖,如冬日的暖阳那般,暖到了我的骨子里,更暖到了我的心里,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儒雅温和,长相柔美,特别的清瘦。” “但我对小言也不算是一见钟情,长时间的相处,逐渐的对他产生了好感,头一次跟他搭话,他很是腼腆温和,乖乖的样子。” “当时正是战争时期,日本鬼子烧杀抢掠,小言见我打鬼子,觉得我用枪很帅,便让我教他,学枪的时候他傻傻的特别可爱。” “那日本鬼子我也见过,跟那土豆墩子似的,矮挫驼,就那模样长的,啧啧啧…”沈薏安打断黎慟的话说道,刚起一点的氛围感,他又给打破了。 氛围感终结者。 三个人都同时看向了沈薏安,他笑呵呵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你继续继续。” “小言是个教书先生,我时不时会站在窗口听他讲讲课,都给带些他喜欢吃的糕点,他特别喜欢吃绿豆糕,每次去街上都会买。” “他拿着书本在课堂走动,还念叨着书中内容,恍惚中总会给我一种错觉,他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先生。” “慢慢的我开始对小言产生了好感,他在闲暇的时候会来营中看新兵训练,士兵打枪,他特别想带兵打仗,这是他的梦想,他父亲是司令。” “因为他身体不好,冬日里染上风寒便要在床上修养半月有余才能好,起先小言的父亲对他的期望很高,家里也有他一个长子,奈何身子的缘故,也任由他想做些什么便做什么。” “但是小言的父亲会觉得他不中用,从而用这个由头在他打败仗的时候说小言,把气全部都撒在他身上,虽嘴上说着不中用,但也格外的宠爱,什么事都依着他。” “这样一来二往的相处中,我们慢慢的开始对彼此有了感情,那时日军来袭,我必须要去前线,在去的前一日向他表明了自己心意,他没有回应,我在前线差不多三个多月的时间,实在是守不住了。” “我死于战乱,最后司令把我的尸首带了回去,小言看见我的尸首直接吐血,那时还在冬日里,他的身子越发的不好,那时我的灵魂就被封印在了玉镯里。” “意外中他把我的灵魂给召唤了出来,我便陪他走完了最后的一段路,他病殃殃的躺在床上,我看着心疼极了,日军大幅度侵略,小言的父亲被日军刺杀。” “那时郎中也来了不少,小言一碗一碗的药喝下去,身体一直都不见起色,没活过一个月,便离世了,后来我就被再次封印,那股难受劲儿差点没让我缓过来。” 黎慟不说话了,服务员把咖啡端了上来,放到桌子上,气氛很安静。 “慢用。”服务员说完走了,几分钟过去了,谁都没有打破这份安静的气氛。 沈薏安听着这些一点感触都没有,亲眼见过的多了,这些对他来说也什么的。 安辞穗搅合了一下咖啡,喝了一口,黎慟缓缓开口说: “能不能给口水喝。” “我的还没喝,你喝吧。”温锦落说着把咖啡推到了黎慟面前。 黎慟拿起来喝了一口,苦味弥漫在口中,他受不住吐了出来,吐了沈薏安一脸,清咳了几声。 “黎慟!欠收拾?”沈薏安吼了出来。 “就当给你洗脸了。”黎慟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脸说道,安辞穗也抽了几张纸给沈薏安擦着。 “那我也给你洗洗?穗穗,让我喝两口,我给他好好洗洗。”沈薏安说着就去拿安辞穗的咖啡,安辞穗看了他一眼。 沈薏安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乖乖的让他给自己擦着脸还有身上的咖啡渍。 “穗穗,他都那样对我了,我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沈薏安委屈巴巴的说着。 “行了,这次你先忍忍,下次咱在还回去。”安辞穗很敷衍的安慰道,把擦过的纸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是什么?回味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黎慟问道,刚才实在是难喝的不行,吐了出来,现在回味有那么丝奶香味,还不错。 “咖啡的一种,名为拿铁,法国人的最爱,鲜奶浓缩咖啡。”安辞穗解释道,黎慟又拿起来喝了一口,沈薏安下意识的从座位里离开了,他怕黎慟再吐自己一身,给自己洗个脸。 黎慟细细品尝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缓缓说: “味道真的很不错。” 章节目录 第23章标题被周晓希吃了 明明是来听黎慟讲他的情感历史,现在开始品起咖啡来了,沈薏安听他这么说,看向安辞穗说: “你让我也尝尝,看看是什么味儿的呗。”安辞穗把咖啡退给了沈薏安,他拿起来喝了一口,学着黎慟的模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缓缓的说: “刚入口有些微苦,过会儿便会有奶香味儿,确实不错,这一杯多少钱?比碧螺春都好喝。” “几十块钱吧。”温锦落回应道,他经常来这买咖啡,因为味道不错,他家的回头客还挺多的。 安辞穗听了这个价格,就知道这个钱拿不出来了,他现在最多也就剩十来块钱了,一杯几十,两杯一百多,一下子就贫穷了。 “你对悸言舒有遗憾吗?”安辞穗问道,沈薏安一口一口的喝着拿铁。 “遗憾二字应该不会在我这体现出来,我陪了他一辈子,能有什么遗憾,只不过是他走的太早了,还好最后的时光有我在他身边,要不然我会内疚心疼他一辈子。” “那你表达心意的答案悸言舒给你了吗?”温锦落问道。 “小言非常非常的爱我,我也非常非常的爱他,我从未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小言的笑深深的记在我心中,他站在飘着落叶的树下,与小孩儿玩闹,笑的样子我会记一辈子的,记在心里。”黎慟说的满脸都是幸福。 “小言同我讲过,他希望世界和平,这是我唯一没满足他的一件事了,我守不住城,也守不住我的小言,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我。” “你刚刚还说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你尽力了,你的小言也舍不得离不开你,但他的身体不争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温锦落安慰着黎慟。 “小言一个教书先生,打起枪来带着一股子书香气息,我教他骑马,他说马背坐不稳,一直拉着马环不敢松手,真是可爱。” “最后他放弃了学马,说是不好学,自己太笨了学不会,他傻乎乎的,小言说起来话来很柔和,他的性子遗传了他的母亲,一个男子汉软软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黎慟提及跟悸言舒的回应,嘴角带笑,一脸幸福的样子,从他的表现来看,他的回忆极其美好。 “他生起气来,简直跟一个小绵羊似的,他撒气娇来跟个小猫咪似的,让人觉得心里痒痒的,特别的乖,贼可爱的那种。”黎慟继续说着。 几个人就这么听着,就觉得他们曾经真的很幸福,唯一的遗憾就是悸言舒离世的太早了,没有好好的跟黎慟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你们都在彼此心中留下来最美好的样子和回忆,难怪你看不得赵知劲那么对李熙尧。”温锦落缓缓开口说出。 沈薏安已经把拿铁给喝完了,顺便打了一个嗝儿,安辞穗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赵知劲起先对李熙尧好到我都被他们甜到,越往后他对李熙尧就越不好,对他的爱意逐渐的在变少,从一开始哄着态度,再到敷衍搪塞,后来就是发脾气,跟他不断的争吵。” “李熙尧真的爱赵知劲爱到了骨子里,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那种自杀的傻事来,我看着李熙尧在我眼前一点点的消失生命体征,就让我想起了小言,我抱着他,他在我怀里慢慢的没有呼吸和心跳,直到没了温度。” “我就那么抱着他,多想这一辈子就这么抱着他,李熙尧临死都没等到赵知劲来看他一眼,他该有多难受…” 黎慟感慨着别人的爱情,还说着他的小言,都是痴情种,想要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个他罢了。 “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难忘的感情经历吗?”黎慟问道。 “我没有,我还没有遇到一个让我值得用一辈子来爱的人,所以母胎单身到现在。”温锦落回答着这个问题。 “我也没有,穗穗,我们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沈薏安说着拿起杯子在嘴边还亲了一下,安辞穗无语到爆,紧皱眉头,“啧”了一声。 他现在恨不得把杯子扣到沈薏安头上,又骚又不要脸的,黎慟觉得他们俩可能以后会发生点什么爱情故事也说不定。 “我刚回国,外国的女孩儿不考虑,太开放了,而且我还不急,谈恋爱事多。”安辞穗说道,他不想搭理沈薏安,对他无语。 “不会吧?”黎慟有点不可思议的说道。 三个母胎单身狗… “你们该不会性取向跟我一样吧?”黎慟大胆的问道。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温锦落和安辞穗赶紧摇头说: “不会。” “不会吧?”沈薏安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看我干什么?”沈薏安不解的问道,他们的目光有点不太单纯的样子。 “以后咱俩保持点距离。”安辞穗说道。 “不行,晚上给你暖被窝的时候,你抱起来多软了。”沈薏安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温锦落投过来异样的眼神。 “你们这?睡到一起了?”黎慟语气有些震惊的说出,安辞穗赶紧摇头解释说: “不不不!单纯的暖被窝,我体寒,他比电热毯好用。” “这…”温锦落憋出这么一句话,安辞穗还不如不解释,这一下就坐实了。 “你们好好的,我祝你们幸福长久。”黎慟这祝福都送上来,沈薏安笑呵呵的说: “我们肯定会幸福长久,谢谢你的祝福。” “沈薏安你能不能不说话?算我求你了。” “我长了嘴巴就是要说话的,你求我也没用。”让沈薏安做不到憋着不说话,会难受死。 “快晌午了,找地方吃个饭,再回去吧。”温锦落提议到,沈薏安一提吃的就高兴,连忙答应: “去哪儿?吃什么?” “算了吧,这两杯拿铁的钱我都拿不出来了,没条件下去下馆子了。”安辞穗开口拒绝了。 “你现在还有多少?” “十来块钱…”安辞穗默默的说出。 “这…我也就十来块钱,凑一起估摸着连一杯拿铁钱都不够,这下该怎么办?”温锦落无奈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4章标题作者吃了 “要不你们跟老板说说,刷盘子来抵咖啡钱。”这种话也只有沈薏安能说得出来了。 “我借钱。”温锦落说着给周晓希打了电话,现在居然沦落到喝杯咖啡都要给别人借钱的地步了,从来都没有这么窝囊。 “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秦寒寒的父母还在警局,你们不管了?还有李熙尧的妈妈也过来了,结过案后面的事你们就撒手不管了?” “哦~我忘了,你先借我一百块钱,马上回去处理。”温锦落云淡风轻的说着忘了。 “不是,你说什么?借钱?我都穷每天都吃泡面了,最多五十,再多没有,你借钱干什么?”安潘辰通知周晓希来警局交一份赵知劲的尸检报告,他想看看。 周晓希过去就碰到了秦寒寒的父母在里面闹,安潘辰还正在跟李熙尧的母亲谈话,才知道案子已经结了。 “五十也行,微信转我,先挂了。”温锦落电话挂了,随后周晓希就把钱转过来了。 “案子虽然结了,但是还有没了结的事,秦寒寒的父母还在警局里,李熙尧的妈妈也过来了,我们得过去处理。” “我都给忘了这茬了,那赶紧走吧。”安辞穗跟温锦落把钱凑了一下,付了咖啡钱,花了一百一。 现在两个人身无分文,回家想骑个共享单车都不配了。 来到警局,温锦落和安辞穗先去处理秦寒寒父母的问题了,他们还在里面闹。 “已经结案了,凶手不是人,你们想要的只有赔偿吗?”安辞穗问着他们,秦寒寒的父母对视了一眼说: “对!我们只要赔偿,赔个三百万就行,一分都不能少。”秦寒寒的母亲回应道。 “锦落,这是秦寒寒的房产证。”周晓希进来说道,顺便把证件给了温锦落,安潘辰让他过来送的。 “赵知劲还给她过户了一套别墅?李熙尧还是租房子住。”安辞穗问道,他也是没想到赵知劲会这么做。 “结婚的时候过户的,还给她卡里打了五百二十万当做彩礼钱,既然她现在已经去世了,也没有立遗嘱,按照法律规定,她所持有的财产全部交于她的监护人。”温锦落说着把这些东西都给了秦寒寒的父母。 “这是我们寒寒的自己持有的财产,我们还要该给她的赔偿!寒寒不能白死!”秦寒寒的母亲接过这些东西说道。 “我赔,三百万需要多少黄金?”黎慟缓缓问出,既然把秦寒寒杀了,就该为自己的作为付出责任。 “二十来斤吧。”安辞穗迟了几秒说出,紧接着黎慟就拿出金条给了安辞穗。 “明天来警局领钱吧,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安辞穗对秦寒寒的父母说道,他还是头一次见这么黄金,还是金条,没想到黎慟这么有钱。 “等领到钱我们再走。”秦寒寒的父亲说道。 “那你们等吧,明早儿就会把钱给你们。”说着安辞穗就往外走了,其他人也跟着出去了。 “穗穗,我饿了。”沈薏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温锦落看了他一眼,现在什么条件了,连泡面都吃不起,还都是因为他打架,赔了不少钱,他还有脸说饿。 “李熙尧的妈妈在哪儿?她来这是想问什么吗?”温锦落问道,没人搭理沈薏安。 “她跟潘叔聊了会儿,就回去了,像是来领赵知劲的尸体。”周晓希回应道。 “领赵知劲的尸体?李熙尧的妈妈压根都不待见他,怎么会来领他的尸体?”安辞穗不解的问道,之前温锦落提过李熙尧的妈妈就是因为他爸爸是个gay离了婚,心里难免会有点膈应。 “那我就不知道了,锦落,这次案子你办的不怎么行,屁股都没擦干净,你借钱干什么了?刚发工资没几天你就没钱了?” “下个月发工资还你。”温锦落不想跟周晓希说那么多,说多了对自己不好。 “所以你到底干了什么?泡妹子了?千年铁树开花了?你不是守身如玉的吗?这次真的遇见真爱了吗?”周晓希继续追问着。 “穗穗,找一下潘叔,问一下李熙尧的母亲过来都说了什么,事情得处理好。”温锦落直接无视周晓希,看向安辞穗说道。 “行,晌午一起吃泡面?”安辞穗说着就往安潘辰办公的地方走了过去。 “泡面?太奢侈了,馒头就咸菜吧,我支付宝里就剩几块钱了,留着坐公交回家用。”温锦落没想到刚发了工资,就穷的叮当响,现在钱全都在手机里,连个响都听不到。 “都穷成这熊样了?晌午饭我请。”周晓希非常大方的说道。 “这下晌午饭有着落了。”安辞穗说着敲了敲门,进去了。 安潘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周晓希先开口说: “潘哥,我又回来了。” “爸,李熙尧的妈妈过来说什么了?” “她过来领了一下尸体,也没说什么,锦落,头一次让你自己办案,表现很不是理想,下次可不能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安潘辰放下手中的文件说道。 “潘叔,以后我会注意,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温锦落这次确实把这些事都给忘干净了,疏忽了。 “穗穗,由于这次是你第一次办案,带你的人也有疏忽,也不说你什么了,但是下次你也要注意,而且你还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别对不起我每年供你的学费。”安潘辰数落着安辞穗。 “潘哥,我这次表现的肯定比他们好吧?要不夸夸我?”周晓希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也不怕出去挨打。 “赵知劲的尸体被解刨的七零八碎,死因你都没找到,身为法医你不觉得愧疚也就算了,怎么还有脸说出让我夸夸你这种话?” “让我夸你什么?夸你把尸体解剖的稀碎,内脏都给掏出来了,死因都不知道是什么,还是让我夸你脸皮厚?还有,我是长辈,更是你的上司,连对我最基础的尊重都没有,整天潘哥潘哥的叫着,没大没小。” 章节目录 第25章标题是无 安潘辰一口气说着损周晓希的话,每一句都没有说错,也是够绝的,终于有人能治周晓希了,他被训的乖乖闭上了嘴。 “穗穗,你爸嘴皮子怪厉害的啊!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他训你的时候也这样吗?你是不是也跟周晓希一样不敢说话?” 安辞穗和温锦落同时看了一眼说话的沈薏安,都选择了无视他。 “爸,要不你再训两句?”安辞穗试探性的说出,他见周晓希被训的不吱声心里就觉得特别开心。 “潘叔,你儿子这就过分了,你不管管?”周晓希能容忍安潘辰训自己,但容忍不了安辞穗贱滴滴的说这种话。 “你也知道他是我儿子,他开心就好。”安潘辰好一个儿子,好一个护犊子。 “那我不开心,你看着办。” “要不你也当我儿子?” “爸!”周晓希毫不犹豫的叫了出来,安辞穗一脸震惊的看向了他说: “你叫什么?” “爸啊。” “诶!”没想到安潘辰居然还答应了。 安辞穗:??? “辞穗,你多了一个弟弟,开心吗?”温锦落笑着说出,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二十六,三月份的,你多大?”周晓希问道。 “你管我多大。” “安辞二十,二月份过完生日就二十一了。”安潘辰回应道。 “锦落,那他才是弟弟!”周晓希特别把弟弟两个字加重,安辞穗转身走了,这地方都不能呆了,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兄弟。 “穗穗,生气了?我这就去把他揍一顿。”沈薏安跟出来说道。 “你别乱来,我真是服了,回家睡觉。” “你不是没钱吗?能回去?别气了穗穗。”沈薏安跟在他后面哄着。 “没钱能回去?这话大可不必说,还有,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成吗?”安辞穗停下来转过身看向沈薏安说道。 “好好好…那怎么回去?” “我扫个共享单车骑回去,不行吗?!”安辞穗的语气充满了怒气,他已经被气的上头了,转过身继续走着。 “你体寒,别吹风。”沈薏安拉住了安辞穗,又让他转过来看着自己继续说: “别生气了,我给你个变个好玩的。” 沈薏安手里变出了一朵五颜六色的玫瑰花,上面有露珠,递给安辞穗的瞬间秒变成了蝴蝶围绕着他转了一圈,消失了。 “逗女孩儿开心小把戏,我又不是女孩儿。”安辞穗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 “那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变。” “你先把你欠的钱还了,我就开心了。”安辞穗推开沈薏安,回过身继续走,沈薏安赶紧跟上他的步伐,说: “要不你给我一身现在装扮的行头吧。” “你想干什么?”安辞穗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不远处正是空调,吹着热风。 “这样我就可以去赚钱还债,还可以养活你了。”沈薏安坐到安辞穗对面一本正经的说道。 “得了吧你,我怕你钱没挣到还把自己搭进去,你有这个心我就很感动了。”安辞穗说的很敷衍,现在也已经中午了。 不知道谁的肚子叫了几声,沈薏安叹了一口气说: “穗穗,我听见你肚子叫了,我也好饿啊…” “先饿着吧,我也没办法,我真的没钱了。” 沈薏安哼哼唧唧的,一直在说饿,安辞穗听了几分钟,被他吵的头疼。 “穗穗,你看我都跟了你,你总不能不让我吃饭吧。” “小安安我好饿,安安,小穗穗,辞辞,我好饿啊…” “我好想吃饭,好想吃做的面条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香,我都好像都能闻到味道了。” “穗穗……” “别吵了,我知道你饿,实在不行我带你蹲在警局门口要饭,我带着你,你带着碗,我负责哭,你负责喊。” “不行,我能丢脸,我不能让你丢脸。”沈薏安很认真的说出这句话。 温锦落和周晓希找了过来,安辞穗看见周晓希就烦,刚下去的气立马就上来了。 “弟弟!可算让哥找到你了,你爸认我当干儿子了,开心吗?弟弟~” “黎慟呢?”安辞穗问着温锦落,怎么人还不见了。 “他去厕所了,好大会儿了,可能在拉屎,他带纸了吗?我看看去。”温锦落说着就赶紧往厕所去了,这才想起黎慟,安辞穗要是不提估摸着就给忘了。 “黎慟是谁?”周晓希问道,安辞穗没有理他了,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穗穗,我饿…我肚子都咕咕叫了,你听。”沈薏安又开始了。 安辞穗烦躁的很,周晓希打算坐到安辞穗面前的椅子上,他开口说: “滚一边坐去。”因为沈薏安坐在这,还有被他给气的不轻,坐自己面前看着闹心。 “我偏坐在这!你能怎么我?小弟弟。”周晓希话音刚落,就坐了下来,沈薏安站起来了,他突然也很烦周晓希。 安辞穗也站了起来,坐到了另一个位置上,沈薏安跟着坐到了他面前,没想到周晓希又过来,往安辞穗面前坐,沈薏安“啧”了一声起来了,他真想给周晓希几下子,怎么这么招人烦。 “周晓希,你有病吧?”安辞穗说着又站了起来,真的对他无语了。 “你有药啊?” “我有敌敌畏,不干一瓶我都瞧不起你。”安辞穗站起来就没有再坐下去。 “我一瓶喝不完都死了,还瞧不起我,笑死,根本喝不完。”周晓希站在专业的角度上说道。 “我就好奇,你这性子没人打你?” “他们打我?怎么可能,我一法医不比他们会?”周晓希说的这句话还自带自豪感。 温锦落带着黎慟过来了,他就是在厕所拉屎,没有带纸,一直在里面蹲,要是温锦落不过去,他可能要蹲废了。 出来的时候脚麻的都快不会走路了,温锦落扶着他走了一段路,他才好了点。 “人到齐了,我请你们吃饭,我出去买,你们等着哈。”说着周晓希就走了,温锦落坐了下来,开口说: “站着干什么,坐。” 章节目录 第26章 安辞穗和沈薏安坐了下来,黎慟在附近走动着,他现在脚麻的那叫一个难受。 “穗穗,他好贱啊。”沈薏安也不知道哪来的脸说周晓希。 “你比他还贱,你还说他?还真有脸。”黎慟脚走动着说着。 “走你的道儿吧,拉屎脚蹲麻的玩意儿。”沈薏安怼了回去,论他骂人这块儿绝对不会吃亏。 “安辞穗,你也不管管?”黎慟说着看向了安辞穗。 “你觉得我管得住?他野的跟什么似的。” “我只在别人那野,在你这我可乖了。”沈薏安回应着他的话。 “辞穗,沈薏安这样,你不会被他带歪吗?”温锦落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尽量不被他带歪,要不然该遭人嫌了。” “你们俩什么意思?什么叫遭人嫌?什么又叫我这样?我哪样?你说清楚。” “你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还是怎么着?”安辞穗回应着。 没多大会儿,周晓希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过来放到了桌子上说: “吃吧,不用客气。” 袋子里装着馒头和咸菜,安辞穗扒开看看说: “请吃这个?” “那你还想吃什么?我又没什么钱,能吃饱不就行了。” “凑合吃吧。”温锦落说着拿出一个馒头夹起了咸菜,都到这种份上了,哪还有什么资格挑。 安辞穗也拿起馒头吃了起来,在国外最落魄的时候也比现在强的多,周晓希的肚子叫了起来。 “我去那边一趟,你们一定要吃饱,不用客气。”周晓希非常大方的说道。 沈薏安和黎慟也跟着吃着,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过了会儿,周晓希捧着泡面过来了,坐了下来,打开吃了起来。 “你当着我们的面吃泡面好意思吗?”安辞穗问道,这也太狗了吧。 “怎么不好意思?我也没什么钱,我能亏待你们,但不能亏待我自己,不谢谢我也就算了,还这么说我?”周晓希说完,吸溜了一口面,味道散发出来,闻起来真是太香了。 “辞穗,凑合吃吧,我一下顿饭还没有着落。”温锦落言道。 “没事,晚上来我家吃饭,我爸的手艺你也尝过了。” “去你家吃饭?我也去!晌午我都请了,晚上蹭一顿饭应该不过分吧?”周晓希抬起头看向安辞穗说道。 “馒头就咸菜换一顿晚饭,你这买卖真不亏。”安辞穗答应了,毕竟都没钱了,周晓希损归损,但是饭得让他吃。 “我给你个肠吃。”周晓希听完这句话开心的把泡面里泡的肠给了安辞穗。 “还加了肠?我不要。”安辞穗躲开了,继续吃自己的馒头。 这顿饭吃的挺噎的慌。 吃过饭,因为周晓希在,几个人都没有聊几句就散了,安辞穗借了周晓希几块钱,坐公交回家了,还走了一段的路。 安辞穗刚到家,累的坐到了沙发上,热了一身汗,他把外套脱下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穗穗,你终于知道热了?” “那能不热?我走了多少路,快渴死了。”安辞穗说着呼着气,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刚喝完水,电话就响了,温锦落打过来的,看了一眼没有接,紧接着他又打过来了,安辞穗缓和的差不多了,接下了电话说: “怎么了锦落?” “又有了一个案子,潘叔让我们来查,刚报的案,现在得往案发现场去,你赶紧来警局吧。”听完温锦落说的话,安辞穗都傻了。 这刚累死累活的回来,又得回去,刷微信步数也不带这么刷的,安辞穗缓缓说: “马上过去。”随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穗穗?”沈薏安好奇的问道。 “回警局,刚报的案,得往案发现场去。”安辞穗生无可恋的说完这句话,沈薏安紧皱着眉头,他也累的够呛回来了。 消息来的挺突然。 黎慟缓缓叹了口气,他体力还好,毕竟是上战场背枪打仗的人,这点路算得了什么,来回走个七八趟都不成问题。 “我在家里找找,看能不能凑够打车钱。”安辞穗实在不想再那样搞了,腿现在走的都是疼的,突然想起来金条还没有换成人民币,这边又有案子。 安辞穗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不少零钱,东拼西凑的凑出来一百多,打车的钱这下够了。 “黎慟,小懿,走了。”安辞穗说着就往外急忙的走着,沈薏安拿上他扔在沙发上的外套跟过去。 中途温锦落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打了车过去了,温锦落站在警局门口等着,全部的人都在等安辞穗。 “你还有钱打车?”温锦落看着走近的安辞穗问道。 “我不打车我腿儿过来?那不得走死我。”安辞穗回应着,跟着温锦落走到警车跟前。 “赶紧上车走吧,让沈薏安坐前面。”温锦落打开车门说道,几个人匆忙了上了车。 黎慟又一次坐到了中间,安辞穗跟温锦落都紧靠着窗,同时看向窗外,车子启动了。 “辞穗,你钱哪来的?”温锦落问着这个问题,明明都穷的连馒头就咸菜都吃不起了,突然就有钱打车了。 “我在家找的,一块两块东拼西凑出来的,凑了一百来块钱,我家离公交站远的很,得走回去,我刚到家,累的腿发抖,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说让我赶紧回警局,接了一个案子,得去案发现场,我不可能再腿儿回公交站了。”安辞穗看着窗外流动的车辆说道。 温锦落没有再说话,沈薏安因为晕车的原因,一路上很安静,到了案发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下了车就过去了。 一颗脑袋挂在公寓门口,血淋淋的特别吓人,安辞穗看见,反胃感就上来了,同时被吓的心里还咯噔一下。 “尸体被分尸了,人头挂在了公寓门口。”一个刑警过来说道,他了解一些简单的情况。 安辞穗和沈薏安去吐了,黎慟和温锦落了解着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什么凶手胆子这么大,但这次不是诡异案件,是人为。 章节目录 第27章 这次可能会比第一次好查,案发现场可能会遗留证据,再加上尸块都已经被找到,紧接着周晓希赶了过来,上一次案刚结,事后都没有处理干净,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的案子。 “周法医,尸体被分尸,尸块儿已经全部找到了。”刑警看周晓希过来说道。 “带我去看看。”周晓希跟着过去了,尸块儿闻起来贼恶心,来回看了一圈,戴上硅胶手套,翻看完尸块儿说: “不对,还少了一些部位,尸块儿是从哪儿找出来的?” “在下水道。” “再去找找,没差多少了,找仔细点,凑齐就送到我那,锦落在哪?”周晓希取下口罩和硅胶手套问道。 “在外面,公寓门口挂着一个人头,还是个女孩儿。” “嗯,赶紧让人去找,辛苦你们了。”周晓希说完,把口罩和硅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就出去找温锦落了,大老远就看见他在跟别人说着话。 周晓希走了过去,拍了一下温锦落的肩膀说: “就你自己,安辞穗呢?” “他去厕所吐了,应该也快回来了。”温锦落话音刚落,安辞穗就过来了,沈薏安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辞穗,死者是一个私生饭,她喜欢的偶像住在这里,黄牛倒卖消息,她便过来了,藏进了她喜欢的偶像家里,被发现之后,她喜欢的偶像碍于她也是粉丝,也件事就这么私了了。” “偶像?谁啊?”安辞穗想起脑瓜顶胃里还是反胃的难受,为了不拖案子的进度就赶紧回来了。 “宁宇星,微博粉丝几千万,私生饭叫李碧晨。”温锦落刚了解的也就这么多。 “公寓治安就这么不好?几千万的大咖经纪人怎么也不找一个好的地方住。”周晓希问道。 “这是他爸妈居住的地方,几十年也有了感情不想换地方,宁宇星休息的时候就会回来,这次正好赶上过年,他父母出去旅游,家里就剩他一个人。”温锦落解释着。 “私生饭怎么死在这,而且被分尸,这凶手更狠,这手段都比黎慟狠。”安辞穗说着也不忘提及黎慟。 黎慟:我谢谢你。 “一山更比一山高。”黎慟的声音响起,本以为自己这样已经够残忍了,受害者还是一个女孩儿,没想到这个死状更惨。 “他的头部有很明显的撞击,人是在屋内杀的,脸上的伤痕也非常明显,别在外面了,赶紧把头取下来进里面查看,这一看人头就是故意被挂到公寓门口的。”沈薏安说出。 “去几个人把人头取下,带进屋内,等查看过案发现场,让宁宇星来一趟警局录口供,顺便调一下公寓的监控,问一下安保人员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温锦落交代着往里面去了。 他们也一起进去了,屋内摆放着尸块儿,安辞穗看见又忍不住去吐了,现在恐惧感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虽然看过不少鬼片,但真是在眼前看见心里还是挺害怕的。 沈薏安跟着安辞穗过去了,黎慟看了几眼尸块儿,什么都话都没有说,这味道简直让人窒息,温锦落捂住口鼻,他也不懂这些,只好在案发现场勘查着。 在卧室内发现了台灯损坏的很严重,屋内都是血迹,血腥味太过于浓烈,温锦落咽了咽口水,也开始有些恶心。 紧接着黎慟和周晓希进来了,看着场内的画面,连被子上都是血迹,柜子上还有白的墙壁上,这死也死的不痛快。 “呦豁~这女孩儿死挺惨,这明眼可见就是被折磨死的。”周晓希捂住口鼻说道,黎慟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说: “这么多血?还有的血迹都已经干了,这肯定是被折磨多次才会形成现在的画面。” 温锦落点点头,拿起地上被损坏的台灯看了一眼,上面还带有血迹,看来是砸人砸碎的。 “她头上的伤可能是被台灯砸给的,台灯都被砸碎了。”温锦落把台灯给了周晓希说道。 周晓希接过来了,在上面来回看了几眼,扔到了地上,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随手就扔到了地上,太脏了。 “紧急情况下才会拿起台灯砸人,也有可能是李碧晨拿台灯砸的凶手也不一定。”周晓希的推理永远都在大气层。 “去厨房看看吧。”温锦落说着往厨房去了,黎慟和周晓希也跟着过去了,里面也是狼藉一片。 周晓希看见案板上的尸体碎块儿,他看了几眼,这就是那些没有找到的碎块儿。 “这些碎块儿是还没来得及扔进下水道吗?”周晓希翻看了一下问道。 “不太清楚,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来不及扔。”温锦落回应着,打开了冰箱,里面的味道简直是绝了。 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跟出了痛苦面具似的,个个面目狰狞,像周晓希这样的专业人士都忍不住想吐。 里面放着内脏什么的,还有被剁下来的手指,真的是恶心到了极限,安辞穗和沈薏安过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刚出来,安辞穗呕了一声,立马捂着嘴跑了回去,沈薏安也跟着过去了。 他们同时看向了安辞穗,周晓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来个案发现场,估摸是吐的不轻,这样子没有三个月不会有这反应。 “得了,你别笑了,都是这样过来的。”温锦落看着周晓希嘲笑安辞穗那样,欠欠儿的。 “他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吐的?孕吐都没她反应强。”周晓希说着笑着。 “我出去透口气。”黎慟忍住呕吐出去了,这画面,这味道,他都抗不住。 温锦落随后也出去了,他也忍不住了,安辞穗已经吐完了,坐在沙发上,发着愣,他已经吐到怀疑人生了。 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去厕所吐,莫名的有些喜感,专业人士都已经被整吐了。 “刚才还笑别人,现在过来挣马桶来吐。”黎慟已经吐完了,站在厕所门口说道。 周晓希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缓和会儿,漱了漱口,缓缓的开口说: “我还是头一次办案被恶心到吐,我铁定得看看凶手是谁,能有这么大能耐,把我们都给整吐了,还真不错。” 章节目录 第28章 “你起开…”温锦落推开了碍事的周晓希,对着马桶继续吐,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 黎慟咽了咽口水,把身背了过去,看着他们吐,反胃感不断的传来,正好与安辞穗的眼神对上。 “你…你怎么样?”安辞穗迟了一两秒问了出来。 “我很好。” “那就好。”安辞穗已经吐的都感觉自己快虚了,沈薏安倒什么事都没有,他除了晕车吐了,看见那些画面毫无感触。 不愧是活了几千年的人,就是不一样。 “下水道实在是找不到尸体的碎块儿了,都给摸便了。”进来了一个浑身充满下水道那么恶臭味儿的刑警说道。 “碎块找到了,在厨房,不用再找了。”安辞穗忍住呕吐对他说道。 “那好,我跟他们说说。”说完他就走了,安辞穗干呕起来,又跑进了厕所。 “安辞穗,你也太不行了吧,孕吐都没你反应大。”周晓希看着他说道,沈薏安轻拍着安辞穗的后背。 “穗穗,要不我打他一顿给你出出气?”沈薏安问道,他真的容忍不了周晓希这个欠逼了。 “得了吧你,锦落,我实在是不行了,吐的我都说话都虚,你在现场勘查着吧,有什么跟我说一下得了,我得出去了。”安辞穗承认自己不行了。 “不行,这些必须是你得忍受的,受不住也得受,当初谁都是这样过来的。”温锦落拒绝了,他这也是为了安辞穗好。 “我出去透口气行不行?一会儿回来。” “那你快点。”安辞穗点了点头,特别无力的走了出去,外面的凉风非常的爽。 舒爽感很快传满全身,沈薏安站在风口替他挡着风,在外面待了十来分钟,缓和的差不多,两个人回去了。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看,尸检报告出来我给你们送过去。”周晓希不想继续待下去了,查案又不归自己管,做好分内的事就好,况且尸块儿已经找全了,还是回去的好。 “好。”温锦落回应着,安辞穗刚到,周晓希就走了,黎慟站在窗户口透着气。 “辞穗,客厅里除了脏乱没有别的,只有厨房和卧室遗留的罪证较多。”温锦落看向安辞穗说道。 “先去卧室吧,厨房冰箱里的那些东西处理了吗?” “周晓希带走了。” “那就好。”安辞穗和温锦落去了卧室,打开衣柜看了看,里面有不少球衣,看来宁宇星挺喜欢打篮球的。 “李碧晨家住在哪?下午时间还够的话就过去看看。” “挺远的,明天再去吧。”温锦落说完把床上的被子掀开了,里面全都是作案工具。 针管,工具刀,跳跳蛋什么乱七八糟的。 “情趣用品?”安辞穗语气有点震惊的问出。 “挺变态的,这是一个什么折磨法,头一次见。”温锦落说着把床边的桌子打开了,里面有一些照片和小杂物,简单的翻看了一下。 看到了宁宇星小时候的照片,胖乎乎的挺可爱。 “这还有没有干的血迹。”安辞穗用手摸了摸说道,随后拿出纸巾擦了擦手。 “没有干的血迹?”温锦落过去看了看,这不刚才周晓希滴上去的水,说要查一下血型。 “这是周晓希滴的水,要是血迹没干,凶手还能跑?”温锦落继续说道。 “脑子吐傻了。”安辞穗也是脑子突然抽抽的,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是什么?”沈薏安把床底下的东西拉出来出说道,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宁宇星?”温锦落看向门口的人缓缓说出。 “我过来拿一下东西,搬家搬的匆忙,有个箱子忘拿了。”宁宇星说着就进来了,自从私生饭知道自己家在哪之后,就非常匆忙的搬家了。 “床底下的。”宁宇星继续说道,温锦落指了指地上的箱子,看着他说: “是这个吗?” “是这个,里面都是从小到大的照片。”宁宇星说着过去把箱子提了起来。 “打开看看?”安辞穗问着,宁宇星把箱子打开了,里面放着的全部都是照片,还有银行卡,估计家底都在这个箱子里了。 “抽屉里还有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温锦落开口说出。 “那是我百岁时候拍的。”宁宇星说着就打开抽屉把里面的照片拿出来放进了箱子里。 “蛮可爱的,你搬出去多长时间了?”温锦落问道。 “快半个月吧,里面还有银行卡,我这些年挣的钱可全部都在这里头了。”宁宇星把银行卡拿出来穿进衣服口袋了,这要是丢了,这些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这个私生饭当初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而是私了?私生饭不算粉丝。”安辞穗问着他。 “毕竟她也是喜欢我的人,没必要去报警,只要以后不再打扰我就行了,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宁宇星的语气听起来还有些惋惜。 “穗穗,他长得真好看。”沈薏安插了一嘴,宁宇星可是千万粉丝,怎么可能会不好看。 “需要我配合什么吗?”宁宇星把箱子合起来问道,他看见自己屋内这样,也开始反胃了。 “去警局录个口供就好了,你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吗?”温锦落回应道。 “没有了,床上这些…我得去一趟厕所。”宁宇星说完,干呕了几声,放下箱子跑去了厕所,他本想问一问床上的那些东西是怎么一回事,恶心感太过于强烈,还是算了,安辞穗跟了过去。 温锦落把箱子打开,拿起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有很多都是和粉丝的合照,看来他对粉丝还挺好的,就从他对私生饭的态度上来说,确实值得被爱。 安辞穗轻拍着宁宇星的背,沈薏安也跟着过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 “这个私生饭我挺熟的,她有好几次都查到我住的酒店,然后偷偷溜进去,藏起来,有一次我看见她从浴室里走出来,还穿着里面的浴衣。”宁宇星吐完说道。 没想到私生饭的行为能恶心到这种程度,不管再喜欢,一定不要去打扰他的私生活。 章节目录 第29章无标题 “你是在她眼里就是天上的星星,她想尝试一下碰到星星的那种感觉。”安辞穗形容道。 “星星是用来看的,不要试图去摘,不仅摘不下来,还会让它离自己越来越远,让它在空中绽放自己的光芒就好,你看着美就好。” “你为什么还要纵容她?”安辞穗不解的问道,私生饭根本不算是粉丝。 “我不能辜负她对我爱,即使很极端,我也不想让她失望,我不想让每一个爱我的人失望,因为她们爱我,就是对我最大的荣幸。” “甚至有的粉丝只在网络上看见了我,便喜欢我六七年,还有的更久,还有的粉丝一直努力,只为了见我一面,我受的这些其实也不算什么。” 宁宇星的这些话说出来,很有道理,但也很受罪,可他是一个值得被爱的人,特别特别值得。 “极端的爱,对谁来说都是一种负担,反而你能欣然接受,心态挺好的。”安辞穗还挺欣赏他这一点的。 “她怎么就突然死了,说实话我还挺难受的,我宁愿她继续打扰我,也不愿意看见她的脑袋被挂在公寓门口,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儿,这样的死法对她很不尊敬。” “人各有命。”安辞穗没想到宁宇星毫无责怪之意,心里还这么惋惜,一个很值得那么多人喜欢的偶像。 “她父母联系了吗?”宁宇星说着从厕所里出来了。 “这个我不知道。” “她父母要是赶不过来,等案子结了,联系我,我过去把她的尸体领回来,她可是一个女孩子,得好好安葬。”宁宇星往卧室去了,看见温锦落拿着照片在看。 “大多数都是开演唱会的时候与粉丝的合照,还有我过生日,不少外地的粉丝千里迢迢过来给我庆生。”宁宇星进来继续说道。 “为什么会有火车票?”温锦落问道。 “这个粉丝是新疆的,坐了两天多的火车过来见我,而且她还是一个高中生,也不过十来岁,这份勇气就很值得钦佩,她买的还是坐票,当时看到她递给我这张车票,给我感动坏了。” “你记的还挺清楚的,偶像是真的不能谈恋爱吗?”温锦落换了一个问题问,他一直都很好奇。 “大部分都是女友粉,她们会买我代言的东西,舍得给我花钱,我挣的钱基本上都是她们,我要是谈恋爱了,就会失去很多资源和粉丝。”宁宇星给温锦落接了一个困惑他很多年的问题。 “那你想不想谈恋爱?”安辞穗问道,明明是来查案的,两个人在这轮流问情感上的问题,可能是上一个案件留下的后遗症。 “我也只能想想了。”宁宇星知道谈乱爱的后果是什么,现在事业正是上升期,不会做出那种无脑的事来,毁了自己的前程。 “娱乐圈是不是都不能谈恋爱啊?”这次换温锦落问了。 “演员可以谈恋爱,网上都是这么说的。”宁宇星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真的,他认识的人基本上都是地下恋情,一但被狗仔拍到,恋情曝光之后,以后的资源会大大下滑。 “你很喜欢打篮球吗?”安辞穗继续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来这儿是查案的,不是让你们借着刑警的身份来问东问西的。”沈薏安看不下了,缓缓说出。 “还好吧,工作忙起来,没有什么时间去打篮球了。”宁宇星回应着问的每一个问题,非常耐心。 “赶紧把案发现场查看一边,别问那么多了。”沈薏安的声音变的不耐烦起来,这俩人看人家是偶像,一直好奇的问来问去。 “你进娱乐圈多长时间了?还有,你多大了?”温锦落问出,沈薏安无语了,刚才好奇的问东问西的,现在开始查户口了,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居然都无视自己。 “录口供不会问吗?非得在这种环境下问?”沈薏安的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二十三了,算是童星出道吧,小时候经常客串一些电视剧什么的。” “娱乐圈有潜规则吗?真的会有一些小演员为了争取角色去讨好导演吗?”安辞穗开口问出。 “你们还查不查案了?有没有听我说话?看不见我还是怎么着?能不能等录口供的时候问?!差这么一会儿吗?!”沈薏安急了,他急的是,安辞穗和温锦落一直都在忽视自己。 插了好几句话,两个人谁都不搭理自己,一直都在问宁宇星。 “之前会有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那些只不过谣言而已。”宁宇星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连夜过来取钱的。 听警局通知,说自家死人了,连夜赶飞机回来,家底和粉丝的照片在当时搬家的时候忘记了,害怕受到什么损坏,赶紧飞回来了,好在没什么事,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穗穗…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为什么一直不理我,再不理我的话,我哭给你看。”沈薏安的语气开始委屈起来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没什么事我得先走了,得赶飞机回去了,什么时候录口供通知一下就好,我马上过去。”宁宇星看了一眼时间说道。 “好,路上慢点。”安辞穗嘱咐道,宁宇星点点头,收拾了一下照片,提着箱子离开了。 “穗穗……”沈薏安委屈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温锦落继续在屋内看着。 “好了你,赶紧把现场勘查完回去了。”安辞穗敷衍的说道,紧接着也在屋内查看着。 黎慟站在门口看着沈薏安这幅苦楚蛋的样子,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 “你笑你妈,再笑你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笑不出来,你的玉镯可是在我手里。”说着,沈薏安便把玉镯拿了出来。 安辞穗看了沈薏安一眼,缓缓开口说: “玉镯给我,黎慟又没怎么着你,你急什么急。” 沈薏安乖乖的把玉镯给了安辞穗,他已经毫无面子可言了,黎慟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黎慟:小怂货。 “穗穗,你为什么老是偏向黎慟不偏向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如他了吗?你跟我说说,我立马就改,好不好嘛?” 章节目录 第30章 “除了嘴欠点,其他的都还好,少说点话,对身体好。”安辞穗主要是不想让沈薏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带出来嫌丢人。 “那不行,少说一句话我都会被憋死,我不要,这个改不了,其他我都可以改。”沈薏安直接给拒绝了,不让自己说话那不能够。 全靠嘴骚起来的玩意儿。 “过来看看,床底下有东西,看不清楚。”温锦落的声音响起,他趴在地上,看着里面。 “黢黑,你能看见什么?”沈薏安回应道,安辞穗拿出手机,长按音量键,打开了手电筒,递给了温锦落说: “你照着看看。”温锦落接过来,继续在里面看着,有不少的头发,还有黑丝袜… 这是什么怪癖。 “叫几个人过来把床给掀了,地上太脏了。”温锦落说道,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被沾上了不少脏东西。 沈薏安打了一个响指,床瞬间稀碎,直接给拆了,安辞穗和温锦落都看呆了,这难道就是失传已久的巫术吗? “掀床不就让你拆床。”温锦落缓缓开口说出。 “这不比你趴在地上强。”沈薏安回着温锦落的话,安辞穗过去扒拉了两下,把碍事的东西扔到一边,看见了头发和黑丝… 沈薏安过去把黑丝拿了起来,看向安辞穗问: “这是什么?” “黑丝,腿上穿的。”安辞穗说着把沈薏安手里的黑丝拿过来扔到了地上,他也不嫌埋汰。 “穗穗,你有没有?可以穿给我看看吗?” “这是调情穿的,而且是女孩儿穿的。”安辞穗解释着。 “哈哈哈…辞穗,真的,你可以穿穿看。”温锦落笑着说道,他也是没想到沈薏安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穗穗,你看他都说了,谁说女孩儿能穿男孩儿就不能穿了?我觉得咱俩需要调一下情,这样咱俩的关系会更好。” “沈薏安,以后少在我这说这些不正经的话,别让我烦你。”安辞穗说话的语气没有波动,拿起床上被拆碎的木棍捣鼓了两下头发。 “穗穗,对不起。”沈薏安很认真的道着歉,安辞穗没有回应,挑起头发看了看,头发挺长的。 “辞穗,你有洁癖?”温锦落问道。 “我没有洁癖,只不过不喜欢碰别人的头发,我嫌恶心。”安辞穗回应道,把棍子扔到了地上,掀开了床头的木板,里面放着避孕套和避孕药。 之前这个屋子都干了什么,或者是宁宇星这个人不正经。 温锦落随手捡起把避孕药捡了起来,看了一眼上面的生产日期,开口说: “保质期两年,这都过期快一个月了。” “不可能吧?宁宇星屋子里放这些东西干什么?看起来挺好的一男孩儿,私生活这么乱?这房子查一下吧,他父母应该不会住在这,宁宇星他自身可能也会有问题。” “宁宇星的私生活应该不会太乱,他常年各地跑,身边也有不少狗仔会偷拍,而且他的公司管控能力不会太差,毕竟咖位在那放着,近几年他的热度一直都在。” “你还挺了解的。”安辞穗说着把地上的避孕套拿起来看了看,尺码还不小。 “穗穗,你拿的什么?我可以看看吗?”安辞穗递给了沈薏安,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还把包装给拆开了。 “这什么啊?能吃吗?”沈薏安说着用嘴把它吹了起来,安辞穗回头看见人都傻了。 “沈薏安!你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赶紧吐了。”温锦落听安辞穗这么说,也回头看向了沈薏安,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沈薏安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把套吐了,缓缓说: “还是葡萄味儿的。” “傻逼吧你?”安辞穗真的佩服死沈薏安了,一下子没看住,就把套吹了起来。 “我…又怎么了?”沈薏安不知所措的问道,不就吹了个东西,至于吗? “这是…噗哈哈哈!我给你普及一下,这是避孕套,一听名字你该有所理解,戴上之后,在办事的时候,不会让女方怀孕。”温锦落笑着说道。 “什…什什什吗?戴?往哪儿戴?”沈薏安见温锦落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下面,而且被吹起来的那个形状也像…… “我…干净吗?我我我…”沈薏安吃瘪的样子,黎慟轻笑几声,还能看到他有今天,真不错。 “非得乱碰,怨谁?”安辞穗还说风凉话,毕竟跟沈薏安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学会他那一套。 “穗穗…你怎么能那样说我,我只不过是好奇,我又不懂,这怎么能怨我。”沈薏安的语气听起来特别的委屈。 “下次别乱碰东西了,不懂的记得要问。”温锦落说道,沈薏安瞬间对他的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那你说的避孕药跟这个有什么区别吗?”沈薏安询问道。 “小孩儿嗝屁丸。”温锦落的解释通俗易懂,安辞穗从客厅搬了一个椅子过来,放到衣柜旁边,站上去,看了看上面。 “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吗?”温锦落问道,安辞穗下来摇摇说: “没有,去厨房吧。” 几个人出来了,往厨房去了,冰箱里的内脏什么的别拿走了,但是味道一如既往的让人反胃,黎慟站在门口不往里面去。 安辞穗看着案板上已经干涸的血迹,紧皱着眉头,不少刀具上面有粘有血迹,打开下面的柜子,里面居然还有被牙齿指甲盖什么的在盘子里放。 这凶手真的是太变态了,心里是有什么怪癖吗? “穗穗,你小心点,别被刀划伤了。”沈薏安看见安辞穗拿着菜刀,关心的说道。 “不会,嘶…”刚说过,安辞穗就被刀划了一下,因为吃痛,立刻扔到了地上,没想到刀尖那么锋利,轻轻的摸了摸,就被划伤了。 沈薏安赶紧上前拉住了安辞穗的手,看了一下,口子挺深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掉,沈薏安用轻轻的握住他的手,再次松开的时候,伤口就没了。 “好了,不疼了吧?”沈薏安柔声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不疼……”安辞穗摇了摇头回应道,温锦落和黎慟关心的话硬是憋了回去,压根说不出来。 “不疼就好。”沈薏安说着松开了安辞穗的手。 “辞穗,金条你换了吗?明早得把钱给秦寒寒的父母,上一个案子才算彻底了结。”温锦落突然一提这个事,安辞穗猛的想起来了。 “还没有去换,这边就又新案子了,等晚晚再去吧。”安辞穗说着把刀捡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看见了有一根筷子上粘有血迹,他拿起来看了看说: “这筷子看来也是捅过人,李碧晨肯定挣扎过,也反抗过。”温锦落拿过筷子,木质筷子能捅人,捅进去还不折,下手的时候肯定是快准狠,一下子就捅进去了。 “怎么找不到跟凶手有关的线索?”温锦落问着。 “还是我来给你们看吧。”沈薏安说着过来了,安辞穗和温锦落看他能看出个什么来。 十来分钟过去了,沈薏安该看的都看了,除了脏什么也没发现,尴尬的挠了挠头说: “凶手还挺会隐藏线索的,居然让我找不到。” “得了吧你,去客厅吧。”安辞穗说着就出去了,白浪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沈薏安出来之后,把沙发上的枕头给掀开了,全部都是照片,还有几张粘到了枕头上飘落到地上。 “这…偷拍的照片?”安辞穗说着随手拿起几张照片看着,都是宁宇星,各种私密照片都有。 “可能是私生饭偷拍的,为什么出现他家里?”温锦落也是挺好奇的,私生饭的胆子也太大了,什么照片都敢拍,也不怕被请进警局喝茶。 “查查吧,照片带走吧。”安辞穗看见这些照片,叹了一口气,这种感觉就像是,上一秒还高高挂在天上的星星,下一秒立刻就掉了下来。 名声很重要,无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看看屋内有没有什么针孔摄像头什么的。”温锦落说道。 “私生饭不会到这种变态的程度吧?”安辞穗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意思。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做不到的,私生饭从意义上来说,不算粉丝,对偶像的爱都是非常极端的。”温锦落说着开始找了。 安辞穗也跟着找了,找了半个多小时,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布娃娃也拆开了,都没有找到,安辞穗和温锦落一身汗,黎慟和沈薏安就这么干看着,一点忙都不帮。 “再喜欢也不能打扰私生活,对谁都不太好,宁宇星也是,报个警会怎么样,这都能容忍。”安辞穗呼出一口气说出,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头一次体寒还能出汗,给孩子急成这样。 “穗穗,我刚拿的枕头里就有东西。” “什么?”安辞穗发出了疑惑的一问,过去把枕头拿起来,暴力的给拆开了,确实是摄像头,能找到连接处那不就可以看到这几天屋内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不早说?!让我们找了半个点!!”安辞穗吼道,沈薏安真够狗的。 “我就想看看除了这一个你们还能不能再找到。” “傻逼吧你?”安辞穗又骂了沈薏安,不骂他两句,他心里跟不好受似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沈薏安无奈的说出,安辞穗听完就更气了,直接上脚给了他两下。 “你怎么不躲?”安辞穗踢完问道,沈薏安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被安辞穗打。 “因为是你。”沈薏安笑着对安辞穗说出,他愣了愣,缓缓开口说: “下次记得躲。” “好的。” “回去吧,也不晚了,你还得去换钱。”温锦落说道,现场该看的都看了,还发现了摄像头,也该回去了。 “嗯好。”安辞穗说着找了一个牛皮纸袋把偷拍宁宇星的照片都给装了进去了。 几个人离开了,收队回警局,现场被封了起来,让人看管着。 温锦落把摄像头交给了专业人处理,安辞穗去换钱了,说明了金条的来路,按照现在市场价换了三百来万,剩下的钱黎慟全部都让安辞穗管着了。 毕竟接下来要跟安辞穗生活在一块,总不能穷的跟着他吃馒头就咸菜吧,生活质量太低了。 天色也晚了,安辞穗把剩下的钱存进了银行卡,有几万块钱,黎慟非常大方的让随便花,跟沈薏安这个穷逼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打车回家了,沈薏安去厨房给安辞穗熬药了,今晚安潘辰有个饭局,不回来做饭,安辞穗就点了外卖,还把欠温锦落和周晓希的钱给还了。 温锦落可是刚发了工资,钱就立马没了,跟着一起吃馒头咸菜,太委屈他了,把钱还了他也可能过得好一点。 “穗穗,药熬好了。”沈薏安端着药出来了,门铃也响了起来,安辞穗过去开门了,外卖到了,他提了回来放到桌子上。 随后把袋子拆开,香味弥漫了出来,闻起来肚子就咕咕叫了,安辞穗把筷子发了,开始吃了起来。 “安辞穗,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黎慟夹了菜吃进嘴里说道。 “你不我跟他?黎慟,是我强行把你召唤出来的,是我!是我把你召唤你出来的!你得跟我。”沈薏安回应道。 “你也知道是强行?”黎慟特地把最后两个字加重说了出来。 “别搭理他,小薏什么都好,就是长了个嘴,以后能不跟他说话就不跟他说话,对你不好。”安辞穗说着给黎慟夹了菜。 “穗穗,你是不是因为他给了你钱,我是个穷逼,还对外欠了一屁股债,你看不起我,然后对我失去了宠爱?” “你太势利了你这个人!你不能这样的穗穗,我穷归穷,我对你好的,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别因为有了比我有钱的人,就对我的态度变的不好了。” “我突然就感觉嘴边的饭就不是特别的香了,你那样说我,我心里很难受,再香的饭我都吃不下去了穗穗……”沈薏安委屈巴巴的声音响了起来。 安辞穗听的人都傻了,沈薏安怎么突然就蹦出来这样的一番话,受什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