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不灭》 章节目录 第一章公交车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每个人都会死,身份地位不影响他们的去向,可是会影响寿命的长短,但这不在凌渊的思考范围之内,他负责的是人死去以后的事情。他是个世袭道士,本该继承家业,可是直到离开家乡许久以后,才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对于这个世界,凌渊是充满着好奇的,他居住在一座无人问津的大山里,据说是某个皇帝赐予给他先祖的封地,老实说他是不怎么相信的,因为没有地契还有房契,因此小时候常常害怕某一天突然来了一群身穿警服的人进行拆除,就因为他们违规乱建,可是这么多年都是安稳的过下去,父亲也对他说去见见世面吧,外边混不下去再回来,于是按捺不住内心好奇的他选择了出去,借宿在一个据说是远方亲戚的家中。 这家人姓刘,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出水芙蓉般的样子可以称之为十足的美人坯子,时常微笑的样子简直迷死人,可她对凌渊并不友好,总觉得凌渊的到来让父母对她的爱亏欠了一部分,凌渊对此不置可否,他不在乎的事情才懒得去管,因此也自然而然忽视了好几次刘瑶的借故发难,只是说下次注意,其实他又错到了哪里,这个世上只要你肯在字眼里钻研总能找到对方的话语中的失误,借机大闹一场只会降低别人对你的评价,当然女孩子除外,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天真可爱。 有一次回家过年的时候,凌渊搭乘最晚的一辆公交车,那个时候已是深冬,天气凛冽的寒冷,让人不由的裹紧了棉衣,他也瑟瑟发抖起来,比起路上的煎熬,无疑是刘家屋子里的暖气更舒服,可是无论如何,人都该回家一趟,这是中国人骨子里的坚持,父母是一辈子的牵挂,如果不趁这个时间去看看那么这辈子还能见到的日子就真的不多了。 在路上,因为是贫困山区,路并不平整,因此车辆颠簸引起的身体晃荡让人好不心烦,凌渊也皱起眉头,他无法忍受这一路的死寂,循视了一下四周,尽是那些长时间困在车厢里而昏昏欲睡的乘客,于是他决定还是一个人好好的看看书吧,学校里的知识他早已烂熟于心,因此他打开父亲很小的时候就给予自己的一本旧书,据说是先祖流传至今的一门手艺,里面记载了从古至今所遇到的各种妖魔以及他们的克制之法,还有强身健体的法门,他回想起小时候刚收到这本书时自己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硬拉着父亲的手,迫不及待的让他教会自己降妖除魔的本领,而父亲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不由的笑了,如果记载是真的,想必父亲也不会固守着那片土地活着吧。 旧书的纸张很奇特,抚摸起来温润滑腻,纸张薄如蝉翼,因此看似不是很大的体积却容纳了太多的内容,他很是好奇这本书是如何制造出来的,可是又惧怕被某些不法分子偷窃去,老物件只要有些特殊之处,那总是很值钱的,或许凌家先祖真的辉煌过也说不定,否则难以解释这本书的由来。 今天他随意翻到了书中的某一页,看到了里面的插图以及描述,有一辆轿子抬着某个新娘走在路上,因为山体塌陷的缘故,让他们葬身于此,大概是心中的不甘吧,让新娘的眼中发出渗人的目光,凌渊不由的心生怜惜,这个新娘前不久还笑脸盈盈,双眸含情,就连肌肤上的汗毛也隐约可辨。可是现在却香消玉殒,真是暴殄天物,他胡思乱想着,直到与新娘的目光接壤,从中读懂了新娘的痛苦,怨恨,以及一丝戏谑,这,犹如一团冰水泼下,他顿时清醒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一幅图怎么会让人联想到这么多。 凌渊不敢多看,匆匆扫视了一下关于这幅图的描述,便合上了书,里面是这样讲述的,心中有想见的人,如果因为某种天灾人祸导致阴阳相隔的话,那么不出意外便会化为厉鬼,她会无数次重开死之前在路上的遭遇,只要不刻意接近,那就相安无事,倘若无意间闯了进去,那就只好找个机会离开,否则等到了事故发生的那一刻,即使不死于厉鬼的相同遭遇,也会死于厉鬼的追杀,因为那个时候厉鬼的记忆将全部苏醒,她对生者的怨恨也将达到最强。 “哎呦,这可真是,无聊死了。”一个小女孩不耐烦的说道,她打量着附近躺尸一样的行人,似乎是无法忍耐的住,凌渊也被这打破死寂的一句话惊醒,他看了一下小女孩,她身穿红衣,长的天真活泼,在暮色的投射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绝伦的美,凌渊心里头忽然瘆得慌,不仅是因为这个小女孩,也不止是因为刚刚看过的旧书里的鬼新娘,而是因为这一路上太安静了,总所周知回家的路上总会有些熟人闲聊,天南地北的胡说一通也好,叙述一下往事也罢,可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就像是失了神,联想到书中的内容,他蓦地发现,该不会是…… “丫丫不乖了哦,”一个面慈心善的少妇笑盈盈的说道,她穿着宽松优雅的大衣,一裹上身,便抵御了寒冷,也抵御了外界的压力烦扰。从小时候起她就梦想着可以逃离这个穷苦的地方,然而长大后却发现自己最离开的却是这片土地,它孕育了自己,也带给了自己最难忘的回忆。 “妈妈,为什么每年都要来这里呀,”小女孩撅着嘴巴,一副我生气了快哄我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对此少妇只能无奈的解释道,“因为爷爷奶奶年岁已高,腿脚不利索了,丫丫也不想他们辛苦的赶过来看咱们吧。”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住下呢,”丫丫不懂的问,家里的房子还有空余的,是嫌弃爷爷奶奶吗?想到这她皱起了眉头,每次遇到爷爷奶奶她们恨不得把所有的一切都给自己,要是这样自己可得为他们说说好话让他们留下才会,这样每天都能看到他们了。 “爷爷奶奶有自己的理由,”少妇忧虑的望着天空,还是那样的澄澈明朗,跟城市里的完全不一样,“这里有他们的回忆,他们已经融入了这里,是无法分开的。” “哦,”丫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孩子的心性不定,她此刻又开始玩耍起从家来带过来的玩具,而凌渊的心却依旧那么紧,眼前的一切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循视了一下四周的人群,除了那对母女还算活跃外,其他人都在茫然的等待着,原先以为是长途跋涉导致的疲倦,现在看来他们分明心思不在身上,这…… “大姐,有件事我想问一下,”凌渊抬头看向那位少妇,风韵犹存的少妇甩了一下头发,好奇的看着这个小男孩,清冷的脸上留存着几分稚嫩,从身上的校服可以瞧见还在上学,这次应该是回家过年的,想到这里她更加和善了,因为曾几何时她也一样一个人去很远的地方才能上课,时至今日尽管生活好了许多,可是对于贫困山区的孩子来说每天这么长远的路程,逼着他们一大早天没亮就要出发了。 “什么事啊,”少妇回应道, “就是,你们也是回家的,对吗?”凌渊看似问的多此一举,这个时候除了回家,莫不成还有去山里旅游的不成。 “对呀,你难道不是吗?”少妇调皮的反问道,她不晓得这个小男孩为什么要搭讪自己,或许自己的魅力诱惑住这个小男孩了吗?想到这她吃吃的笑了。 “是这样的,这已经快到了最后一站地了,”凌渊刚要解释道,蓦地发现周围人的眼光聚集在他脸上,他吓了一跳,然后装作不经意的笑了笑,站起身来,靠近少妇的耳边,轻声问道,“你们绝不是封门村的人,可是为什么还不下车呢。” “什么,下车,最后一站……”少妇瞧着小男人冒犯之举羞红了脸,刚想怒斥,却听到这样一句话,她有些搞不清楚情况,在她眼中,这里分明还在……她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即使每年只回一次家,可是路途中并没有这样一排排耸立的树木。 “跟我走,”凌渊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指向少妇的脖子,对着司机大喊道,“停车,不然我杀了她。”周围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并不惊奇也不畏惧,只是沉默,而正在全神贯注开车的公交车司机听到这样一句杀气沸腾的话,立马踩住了刹车,他转过头惊慌的说道,“小伙子,可不兴做傻事,把刀放下,你还小。” “我说过的话,不想重复第二遍,”凌渊将刀锋紧紧抵着少妇的脖颈,他的额头也渗出汗水来,看得出他紧张的要命。 “你……我跟你出去。”少妇恼怒又无可奈何的说道,她八成预想到自己的下场了,只是这个小男孩怎么会这样不堪。 “妈妈,你快放开妈妈。”小女孩哭哭啼啼的敲打着凌渊的腿,此刻她恨透了眼前这个陌生人。 “你也跟我一块下去。”凌渊冷漠的说。 “不,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放过她,”此时少女也慌了起来,本来就是强作镇定,可是看起来接下来要发生一些比要她命还严重的事,她哀求的望着凌渊,天让她遇到这个煞星,她认命了,可为什么还要牵扯上孩子。 “小伙子,人要有底线,你这样做,我们可要动手把你送到公安局了。”司机再次重申道,他尽量维持语气的稳定,不想让对方激动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走,不想你妈妈出事的话,”凌渊冷声冷气地俯身对丫丫说,同时抬头对少妇说,“你也是,乱动我就对她动刀。” “我听话,”少妇颤巍巍站了起来,她只想把所有的财物都给了他,然后尽量满足他,希望这样可以让丫丫免遭毒手,瞧见她们已经妥协了,周围人也只是冷漠的瞧着这一切的发生,公交司机也只能打开了车门,他是家里的顶梁柱,生活本就困顿的他已失去了拼命的资格。 “别乱动啊,”凌渊左手紧紧搂着少妇的腰,右手持着刀缓慢而坚定的走向了车下,而后仿佛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可他不敢松懈,还是往森林深处走去,这里他已经很熟悉了,记得父亲出远门的时候他就时长下来跟村子里的孩童们一块玩抓迷藏,那个时候,他回想了一下,可没有车上的那群人。 “你……要做什么。”在公交车离去后,少妇忍不住开口道,如果注定要发生,那就快点结束吧,她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想到这里她的眼中泛起了晶莹剔透的泪水,凌渊徐徐放下了刀,躺倒在地,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我是在救你。大喘了几口气的凌渊终于说出了真相。 “救我,你在说什么。”少妇茫然不解,这个男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可是不管怎么说,看起来他不会对自己下手了。 “这条路只通向一个终点,那就是封门村。”凌渊指着前方,声音逐渐加大,“我自小在封门村住着,那些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就算是坐过车,总不至于都这样吧。” “你说什么,”少妇也慌了,她知道这辆车的终点站是封门村,自家所在的村子离着封门村至少5站地,至少也是一个小时的里程,为什么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些。 “所以我问你,你的目的地是哪里,因为我看出你还像是个活人。”凌渊苦笑着说,那个时候的他本来没想多管闲事,只想一个人下车,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小女孩惊醒了自己,估计自己也只能在浑浑噩噩中被它们不知道带到什么地方去。 “那你这是,那他们是……”少妇不知道如何询问,她已经懵逼了。 “你叫什么名字,”凌渊问道,他打算先了解对方的情况再做解释。 “我叫嘉柔,你呢,”嘉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凌乱的头发,而后问道。 “凌渊,一个大一新生。”凌渊说罢朝着公交车相反的方向走去,并示意对方跟上。 “你还没解释清楚呢。”嘉柔不满的说道。 “趁着天还没彻底暗下来,我们尽早离开,”凌渊沉重的说,“在我老家有这样一个传说,某些无法还家的鬼魂,会重复走过自己之前经过的路,直到到达死去的那个地方。”凌渊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下对方,语重心长的说道,“那个时候,厉鬼复苏,他会怀着对生人的嫉恨以及对自己命运的不甘,将见到的人统统杀死。” “你是说,他们都是鬼。”嘉柔浑身哆嗦了起来,此刻在她眼中四周的丛林就像是长出了触手,随时可能把她拽进去。 “或许还有活人。”凌渊也不敢确信,那个时候他没仔细查看周围有没有熟人,可是即使有他也不敢救,因为他们都是一脸死样。 章节目录 第二章阴魂不散 “现在怎么办呢,”嘉柔六神无主的望着凌渊,脑海里的印象逐渐清晰了起来,一个清晰的画面浮现了出来,她在温和的瞧着丫丫熟睡时,公交车上那些人阴森的盯着她们,一眼都没有离开。 “总之现在尽早离开,还有什么车都别上。”凌渊巡视四周,寻找下山的道路,虽说最近的村子就是自小张大的封门村,可是那些阴魂不散的厉鬼他们的目的地也是封门村。 “我好害怕,”嘉柔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此刻的她犹如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子一般,让人不由的心生怜惜,凌渊回头望了一下她,察觉到她的步伐散乱且迟缓,皱起了眉头,这样的行进速度,大晚上的只能在山上过夜了,谁知道那群鬼怪天黑后会不会来找他们。 “抓住我的手,”凌渊伸出手来让嘉柔抓紧,嘉柔一脸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而后紧紧的抓住不放,脚下也觉得充满了力量,其实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孩子身体健壮的很,只不过是心神不宁导致的不听使唤罢了。 “妈妈,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一个天真的声音响起,在耳边环绕着,凌渊听罢悚然一惊,究竟有什么不对,他到底忽视了什么? “丫丫,你在哪里……”嘉柔回过头去,见到后方什么人都没有,才意识到自己奔跑时根本没有拉着孩子的手,也就是说她已经被自己遗弃了,想到这里痛哭流涕起来,她跪倒在地,“妈妈对不起你,” “你们把我忘了呀!!!”丫丫怨恨的声音传来,让凌渊也心生愧疚,可紧接着他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小女孩的脸,是那么的诡异,究竟是被他们映衬的,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想到这里他徐徐转过头,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这个陌生的女人来。 “你到底……是什么?”凌渊缓缓向后撤去,同时警惕的看着她,尽管她已具备成熟与优雅两种迷人的气质,可是潜藏在她衣服底下的风险让他忧心忡忡。 “我……”嘉柔黯然失色的瞧着凌渊,她已失去了注意,只记得自己把孩子弄丢了,而现在八成是死了,不然为什么声音就在耳边,可人怎么也看不见呢,她怨恨老天的不公,凭什么这么悲惨的境遇让自己遇上。 “你……该不会也是那种东西吧。”凌渊彻底慌了神,这个女人的脸色苍白,失去血色的样子活生生就是一只刚刚夺舍人类躯壳的鬼魂。 “我不是,我不是……”嘉柔重复道,然后死死的盯着凌渊,跪下祈求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救救我的孩子,我的丫丫。”她撕心裂肺的痛哭着,“一切都是我的错,让我死吧,让过我女儿。”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真相,”凌渊用一种可怜的目光望着嘉柔,“你的女儿,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或者说,”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仔细的想一下,你究竟有没有女儿,我怀疑什么都是假的,就连你也是。” “怎么可能,她死了,”嘉柔疯狂的摇摇头,她不肯相信,可是凌渊沉重的目光让她不得不思考一下这个可能性,如果丫丫早就在车上死了,那么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还有为什么他会这样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证据都是对方提出来的,封门村的人,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假如这一切都是谎言,他并不是封门村的人,那么岂不是自己一直跟着的才是真正的厉鬼,他把女儿偷偷的吃了。想到这里她不知道从哪里鼓起的勇气,狠狠的冲向了凌渊把他推倒在地上,然后坐上去狠狠的捶打了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猝不及防的凌渊正陷入对这个女人的同情中,没想到她突然发难,此刻女上他下的姿势让他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痛并享受着,这还是第一次一个女人与自己这样亲密接触。 “你还我女儿,你这个恶鬼。”女人恶狠狠的说着,边说边使劲挥打,可是女性天生的娇弱让她更像是打情骂俏,让凌渊哭笑不得,本来他还能享受一会,可是念及此刻风险就在身旁,他立马解释道,“在车上的时候,你的女儿丫丫,穿着一身红衣,”语调愈来愈尖锐,“可是为什么,在暮色的搭配下,分明呈现的是血红色,她究竟经历了什么?”凌渊回想那诡异的一幕,其实根本不是丫丫发出的声音惊醒了自己,而是她本身的存在警醒了自己,让自己意识到这个地方有鬼,而鬼,就是丫丫。 “你胡说什么,我女儿穿的明明是……”嘉柔愣住了,她有给女儿买过什么衣服吗?在什么地方买的,过新年都会换一身行头预示新年新迹象,可是为什么脑子里什么印象都没有。难道自己忘记了,她把时间线往前推移,还是一无所获,难道自己是一个吝啬的连给孩子买衣服都舍不得的人吗?最后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什么时候有的孩子,难道自己不是在外打拼连婚都没结过吗? “这是……我没有孩子,”嘉柔彻底疯了,她的认知被一步步颠覆,她已经分不清是否对错,可是她还想活着,于是她趴下紧紧的环抱住凌渊的腰,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有人或者鬼经过,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对饥渴难耐的小夫妻在办事,可是凌渊并不好受,这位大姐的体重都压在他的身上,尽管他年轻气盛,也扛不住这般折腾。 “能不能让我起来再说,”凌渊痛苦的说了一声,他真的后悔了,一个人下去多好,那个时候自己怎么脑袋抽筋想要救人呢。 “哦哦,好。”嘉柔赶紧扶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差点让凌渊喘不过气,他发誓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学习是重中之重,可体格不强壮,估计命迟早要丢到这个女人手中。 “你慢慢说,”凌渊看着这个女人的茫然失神,赶紧询问道,多一份信息就多一份逃生的机会,到现在他可不认为跑快点就能摆脱他们,死亡距离他们一线之隔,稍有差错就万劫不复。 “我是一个在外打拼的女人,闯荡多年开了一家公司,”嘉柔撩拨了一下额头上的发丝,让凌渊不由心头火热,他暗道冷静冷静,活命要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留存她的联系方式。 “这一次回家,我是要给家里人扫墓的,他们含辛茹苦的养育了我,可是就因为供我上学,活生生累死。”嘉柔说着泪水止不住流下来。 “所以,你说的,没有孩子值得是?”凌渊瞧这个女人已经进入了某种倾诉的状态,他不忍打断,可是现在可不是诉苦的时候,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就是明面上的意思,我忙于事业都没结婚,孩子更不会有,”嘉柔极度恐惧的颤抖着身体,问道,“她是谁。” “这样看来,我们需要摆脱这位不知名的小女孩了,”凌渊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可是当务之急是需要解决掉她。 “需要我怎么做,”嘉柔有一种顺从的眼光看着凌渊,她没了主意,只能依靠眼前这个小男人,心中也泛起了一种异样,那是单身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安全感。 “从已有的状况可以看出,一共有三种鬼,第一个就是丫丫,她能影响到你的记忆,让你接受她的存在,可是在外人看来她的衣服就是血红色的,且有一种妖冶之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种就是车上的旅客,他们一脸死样,只会死死盯着,却什么也不会做,但是不确定到站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凌渊慎重的说道,这也是他不敢去封门村的原因,天知道下站后他们还会逗留车上,还是下车,下车后会做什么。 “第三种呢,”嘉柔忍不住问道,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到,眼下听完凌渊的推理后,她觉得有了一些安心,人最怕的是未知,如果有方法能避免恐怖来袭,那么无论如何都是要去拼一下的。 “第三种就是那个公交车司机了,他是唯一一个替你发声的人。”凌渊一字一句的说道,他的心中也浮起了一个谜团。 “他应该是人吧。”嘉柔又想起自己被这个男人用刀指着的时候,那个司机即使没敢有所作为,至少敢于为自己发声。 “不,他才是真正的主导者。”凌渊心中灵光一闪,猛然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根据已有的事实推断,只有这样才能逃生。 “什么,”嘉柔捂住嘴不可置信的说道。 “就是那个意思,你认为先有的鬼,后有的司机上车吗?”凌渊低沉的问道。 “那是什么,求你了赶快说出来好不好,”嘉柔摇摆着凌渊的手臂撒娇道,连她也没意识到这样有什么不对。 “如果是先有的鬼,怎么会上同一辆车,他们不可能提前联系好,因为鬼就是鬼,他们是没有理智的,靠着生前的执念而活。”凌渊回想着旧书上的记载,跟嘉柔解释道,“也就是说,除了执念,他们不会主动去做任何事。” “那也就是说,司机才是鬼。”嘉柔半信半疑的说道,她不理解那个司机怎么算是没有理智的呢,他会为弱女子被胁迫发声,也会为了自身的安危而放弃自己。 “没有理智的意思是,他们并非不会思考,而是只剩下将这些人带到终点一个想法,而车上的人受他影响,因此哪怕坐过站,哪怕前往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也不管不顾。”凌渊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车上的人,并非全是鬼。”本来拜托了他们,嘉柔还庆幸自己的运气,可是现在发现他们其中很多都跟自己一样,也是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不像自己有人提醒,只剩下一条路走到西这一个选择,便忍不住生气,可是凌渊并没有错,他能救自己已经很了不得了,想到这里她开始感恩自己遇到了凌渊。 “恐怕就是这样,跟你一样,眼中是还乡路,实际上却是黄泉路。”凌渊缓缓说道,“至于他们,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用再想了,眼下要紧的是那个小女孩。” “你究竟是怎么招惹上她的,我的意思是,在上车之前,她就缠上你了。”凌渊饱含深意的望向她。 “我不清楚,在她没离开之前,我有全部的记忆,可是现在,我连她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嘉柔歇斯底里的说,弯下腰粗重的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她仍旧被一个不知名的怪物缠着,可她根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要如何摆脱。 “放轻松,跟我走。”凌渊再次踏上下山之路,他一向信任自己的推测,因此不会胡思乱想,人一旦患得患失且胡乱猜疑,那只会先让自己乱起来。 “你有没有,遇到过某些奇特的事情,”凌渊问道。。 “并没有,我的生活千篇一律,除了工作,就是躺倒睡觉,我不希望任何人介入我的生活。”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她的语气也坚定了下来。“直到这次回家扫墓,我也没有招惹任何人。” “那你之前扫墓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凌渊默默的问道。 “毫无异常。”嘉柔再次肯定道,这些年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她又能有什么异常呢。 “鬼,秉持生前的执念而活,她要缠着你,这说明她认识你。”凌渊头疼的按摩了一下太阳穴,如果知晓鬼的来历,那至少可以想办法避开这个鬼,此刻他有些相信旧书里的记载了,鬼无法被消灭,只有等他完成心愿后自愿离去,或者躲避它,遇不到那就什么也不会发生。 “可我分明不认识她呀,”嘉柔娇柔的说道。 “可是你们长的很像啊,”不经意的一句话让凌渊萌生了一个想法,他看了一下嘉柔的样子,问道,“你有没有,姐妹。” 章节目录 第三章山村老事 “你是说,她是我的姐妹,”嘉柔难以置信的问道,“小时候我是有一个妹妹,可是她早死了,如果是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鬼并非死后就出现的,”凌渊开始对嘉柔讲述起旧书中所描述的故事,有些鬼可以强大到死后即可化为厉鬼复仇,他们天赋异禀,这种即使没有执念也能在死后不坠地狱,而有些鬼,执念深厚然而灵魂单薄,非要持续的阴气浸泡中才能成型,这也是某些为非作歹的贼人数十年后得到报应的原因。 “所以你的妹妹,她直到最近才寻到你,而且尽可能的以一种正常的形态出现。”凌渊说道,“她其实只记住两件事,找到你,还有渴望母爱,可我所不知道的是,这是为什么?”凌渊回过头看来嘉柔一下,她的身上一定发生过某种不寻常的往事,他等着对方倾诉,只有完全了解才能帮她,或者,凌渊心中思忖了一下,如果没办法那还是尽早离开吧,反正不是缠着自己,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我家里穷,自小家里就不够吃的,”嘉柔从脑海里捡起那些不愿接受的回忆,开始诉说了起来,“那个时候父母竭尽全力才能勉强养活一家子,妹妹的出现让这个家里更加潦倒了,可是父亲还是想要个孩子。”一个沧桑的男人在阳光下炙烤着,他尽心尽力的伺候庄稼,因为分给他的地都是不食之地,他也无法跟族人们争夺耕地,而且恰好赶在灾荒,姐妹二人中必须选一个,他不敢选,老天替他选,瘦弱的妹妹因为长久的挨饿终于病倒了,吃不下饭,父亲也只能把饭都给了自己,然后度过了那个灾年,妹妹消失了,其实她明白是死了埋了吧。又过了几年父亲不忍心让自己在村子里呆一辈子,所以让自己出了村子,至于那些让自己在外面活下去的钱,他没说。 “这就是我的故事了,”嘉柔苦涩的笑着,又一次揭露了伤疤,而且是在别人面前,她内心的伤痛无法形容,此刻她只想死。 “对不起,”凌渊轻声说道,他怜惜的看着嘉柔,没想到这个看似坚强的女人,有着这样悲痛的往事。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嘉柔抹掉眼泪,强忍着抽噎说道。 “可是我们还有几个疑点要了解,否则是无法摆脱她的。”凌渊停顿了一会,这些话还是必须对她说。 “如果真是我妹妹的话,跟着我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是我亏欠了她。”嘉柔笑了笑,摇了摇头,她是吃了本该属于妹妹的那一份才活下去的,她的命本来就是妹妹给的,如果她真的想拿去,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可是,执念不是因为某些人的死亡而消掉。”凌渊低声说道,“你真的了解她吗?”凌渊紧紧盯着嘉柔的脸,看出对方的哀痛与生无可恋,他强调说,“尽早查到她究竟想做什么,然后完成她的心愿,让她解脱才是应该做的事,” “有些鬼受制于执念并不想害人,她只想完成心愿。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将逐渐失去以往过去的记忆,乃至执念本身,到最后沦为嗜杀的厉鬼。”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出来,我问问她。”嘉柔请求道,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个与自己最亲密的妹妹,小时候她就喜欢跟着自己,现在为什么不出现呢。 “这个,我不清楚。”凌渊摆手示意自己无能为力,“现在能做的就是去你居住的村子查一下,这个时间,”凌渊看了一下天空,一抹血红色的夕阳逐渐消散,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黑暗笼罩,如果无法尽早解决潜藏的妹妹,可能下次见面这位可爱妹妹会让我们下去陪她也说不定。 “好,就在前面不久,就到了,”嘉柔看着眼前身材单薄的小男孩,为了自己的一线生小跟恶鬼妹妹也要斗一下,欣慰的笑了,或许如果他不介意的话,自己可以做他的女朋友,白送的那种。 “那现在轮到你指路了,”凌渊退了步让对方前面带路,嘉柔欣然接受,从背后可以看出嘉柔的身材很好,亭亭玉立的身姿让人心旷神迷,三围比例近乎完美,最好还是亲手丈量一下比较精准,走路的姿势极其优美,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跟刘瑶青涩的身体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里的房屋我没有特意装修过,多少有些照顾不周,请你见谅。”嘉柔指着又脏又乱的老房子说道,她的眼中也映射着旧时光,嘴角也露出笑。 “比我那好多了,我家里,算了,不说了。”凌渊闭口不言,他不想说自己的父亲是如何的不务正业,仗着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去糊弄人养活自己,这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可是父亲即使对不起任何人,至少对得起自己,他欠父亲的永远还不清,想到这他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父亲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他所说的那么厉害,可一想到父亲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任何诡异的力量,甚至曾被好几个村子的人排斥,不得不走的更远,那种样子,凌渊低下头沉默了起来,对于养育自己长大的父亲来说,一定很难堪吧。 “只有一座屋子,还有一个灶屋,你选那个?”嘉柔调皮的问道,她想要这个男孩子绅士一点,这样以后自己就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她幻想了一下往后这个男孩子悉心体贴照顾自己的那种温柔样子,不由的痴了、 “就不能一块吗?”凌渊没好气的说,他不清楚都到这种情形了,还要什么男女有别,能互相照料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要是想,也可以。”嘉柔羞红了脸,只能应道。 “真不明白这个大姐,究竟在想什么?”凌渊不懂女人心,也没有英雄救美的精力,因此他根本不了解,在最危难的时候冒死拯救她的男人该有多帅,他已经走进了她的内心,可笑的是他还一无所知。 “你想吃什么,”天即将黑下来之前,嘉柔问道,她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他。 “随便了,我不挑。”凌渊不习惯这种伺候,他有些不适,在刘家虽说有过交情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可他也不敢提什么要求,总之就是有什么吃什么。这也是他可以忍让刘瑶多次胡作非为的原因,寄人篱下的日子是不好受的,可是父亲的期盼又是那么的沉重,他只能一一忍让下来。 “那我就做最美味的地三鲜,”嘉柔说罢拿起购买的食材去灶台干净利落的切菜翻炒,她的确很适合做老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如果有可能的话,凌渊使劲摇了摇头,把脑子里这些混乱的思想赶走,他明明是那么一个正经的人,怎么遇到嘉柔就这么跳脱了。 “谢谢嘉柔姐,”凌渊温和的说道,他拿起筷子开始进食,滋味十分不错,就像是五星级酒店做出来的一样,尽管他没去过,可在他心中这碗饭的价值已经超越了所有。 “不客气,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应该的。”嘉柔目光温柔的看着他狼吞虎咽,心中欢喜极了。 “好了,我吃饱了,先休息吧,明天见。”凌渊是一个自律的孩子,他向来早睡早起,恰好明天有的忙,他就准备早点休息。 “晚安,明天见。”嘉柔也回应道。于是两人一个睡着地上,另一个睡着床上,尽管是没有接触到,可是两个人的心却挨得很近。 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凌渊早已收拾好一切,将屋子整理的干净亮堂,嘉柔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大不同,她心中有些不快,可是一想到这是他的一片心意,也不好直说,只打算忍住,可是凌渊瞧出来了,他主动说道,“我明白离家远游的孩子,回家时只想看到一切如故,那心中就已经知足了,”凌渊感慨的说道,“看着老物件,就能看到从前的自己,但是人总要走出来。”凌渊的笑充满温暖,他说,“你父母也期望你能走出去。” “或许吧,”嘉柔沉默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她将自己困在过去,以为长久的鞭打自己的内心,就能对得住父母,她认为自己没能尽早回报父母,让他们享福是自己的问题,可是她那个时候只是个刚步入社会的青年,又能给家里多少呢。这么多年她勤俭节约,并非吝啬,而是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享用,因为父母没有享过一天福,所以她也这样要求自己。 “好了,不说这样了,我们应该去找寻真相了。”凌渊转移了话题,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去接受,并非懂得就足够,还需要自己去放下。 “我记得,妹妹失踪的那几天,父亲说把她送人了,以前我信了,可是那个时候妹妹病入膏肓,怎么可能还有人要。”嘉柔又流下泪来,这段时间她把前半生忍下来的泪流了个遍。 “那就是埋葬在某个地方了。”凌渊说出了嘉柔的猜想,他凝视了一下嘉柔,问道,“你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他们一直没对我说过,”嘉柔痛苦的说道。 “但是一定有一个地方,是你所能知道的。”凌渊思考再三,突然问道。 “什么地方。”嘉柔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父母的坟墓是不是在一块儿。”凌渊问道,在乡下恩爱的夫妻坟墓都葬在一块,生前百年好合,死了也要在一起。 “那是当然,我父母感情很好的,”嘉柔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么你妹妹的坟墓可能也在附近了。”凌渊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你说什么,”嘉柔惊讶的说。 “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凌渊说道,既然嘉柔因为没有尽到孝心自责了这么多年,那么因为饥荒让妹妹饿死的嘉柔父母们又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 “那该怎么做,”到了现在嘉柔也不明白该怎么做了,死了的人,怎么查出她临死前的心愿,难不成妹妹只想吃顿饱饭,或者找个机会把自己弄死,因为自己吃了她应得的那份饭吗? ”我也不清楚,或许你父母有答案,这个屋子里的东西,我都在收拾的时候查看的差不多了,除了床头柜,”凌渊随手一指,嘉柔也顺着看了过去,这个一个古拙的床头柜,由一个铁锁将里面的东西与外界隔离开来,从小到大,嘉柔就没见过父亲打开过,等父母死后她也没了那种猎奇的心思,现在听凌渊一说,她决定要探寻一下其中隐藏的秘密。 “我来吧。”凌渊瞧见嘉柔也有这种想法,于是他拿出准备好的铁斧使劲一挥,啪的一声锁头应声而断,凌渊打开柜子掏出里面的一些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吃了已经,居然都是卖血证,这,难道就是他们为什么能拱起嘉柔的原因吗? ”爸,妈,是女儿不孝,”终于知道了真相的嘉柔痛哭流涕,父母为什么这么早就离开了人世的原因她找到了,可是心中的愧疚更加深厚了,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自私,难道这个家,都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的吗?她又想起了妹妹,那个时候如果多吃一点的话,妹妹是不是就不会得病,是不是活下去的就是她……为什么要有自己。她哭得晕眩了过去。 “这就是父母的爱吗?宁肯委屈自己,付出一切,也要子女过好。”凌渊苦涩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不知怎么地,他现在只想回家,见一下那个年老体衰的父亲,难道自己心中就没有怨恨过他吗?每当遇到同学们吃着寻常的饭菜无忧无虑的玩耍时,他有没有责骂过父亲,为什么让自己寄居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混吃混喝的有什么尊严,可是他到底有没有想过,周围的人又有那个真正看得起父亲,他们鄙夷不屑的瞧着父亲为了点钱忽悠那些人算命,如果这个村子的人没人信了,那就去更远的村子,这一来二往的他每次都要走很远才能筹到一顿饭钱,而这笔钱,他都给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四章借尸还魂 “其实我已经大概明白了真相,”凌渊抽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后说道,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些事是人无法理解的,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因此根本不懂极致的爱与恨,还有嫉妒以及对生命的渴望。 “你说他们吗?”嘉柔擦干了眼泪,她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已决定下半辈子要好好活着,或许人就是这样,非要走到极致才会彻底改变,她已决定谅解自己。 “不,关于你妹妹。”凌渊低下头,沉默了许久后再说到,“其实,有很多事我也不太信,但是现在发生的事情一一验证了他的真实性,所以我不得不对你说,也希望你能重视起来。”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嘉柔凄惨悲哀的瞥了他一眼,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或许明天她将迎来新生,可今天注定是最难熬的日子。 “就是,关于夺舍,以及投胎。”凌渊享受烟火给他带来的舒适,这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 “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有你的猜测,都说吧,你要知道,我很感激你,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就算是认知几年的熟人,遇到这些事躲都来不及,可是你,总之我很感动。”嘉柔温柔的望着他。 “夺舍只能维持几周,因为肉体排斥灵魂,因此腐败是迟早的事情,而投胎,这个世界会有轮回吗?”凌渊笑了笑,眼中是莫名的悲痛。 “没有证据有轮回,就像是物质只会重组一样,灵魂分解成碎片再重组算是轮回的话,那么投胎根本不存在。”凌渊认真解释说道。 “那么,我妹妹她想做什么?”嘉柔若有所思,她似乎听懂了凌渊的话。 “她想活,作为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可是前提她要找一个不排斥的肉体,本来你是最完美的对象,可是,有些原因让她不想这样做。”凌渊解释道。 ”她还是下不来手吗?”嘉柔强颜欢笑的说。 “不,让你直接死去太容易了,她要余生折磨你,这也是她始终叫你妈妈的原因,因为她真的想成为你的女儿。”凌渊解释道。 嘉柔梳理了一下思虑,肉体排斥灵魂,以及叫她妈妈,那么意思就是,嘉柔张开了大嘴,难以置信的说,“她要夺舍我的女儿,可是……” “所以她在等,如果不是你始终单身一个人的话,可能早就遭遇毒手了,然而她的耐心毕竟有限,估计你再不主动,她就让别人主动上你了。”凌渊有些难为情,但不得不说。 “我不要,”嘉柔不明白这个妹妹,凭什么要这么恨她,她为妹妹的逝去悲伤,也痛恨自己,可当得知妹妹的恶毒计划时,她彻底愤怒了。 “有什么办法,彻底解决她。”向来柔顺的嘉柔也不由的杀气沸腾了起来。 “一定有些东西,让她忌惮,不然不会消失了这么久。”凌渊陷入沉思,此时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姐姐,你终究还是知道了啊。” “是你自己命薄,与我无关,再说了我是你姐姐,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的算计我。”嘉柔痛彻心扉的指责道。 “命薄,我身子骨弱,是我的问题吗?为什么父母那么偏爱你,”妹妹嘉清怨恨的看着她。 “什么都给你吃,给我的只是残渣剩饭,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就因为我长的不好看,相貌平平,也没什么天赋,不会说惹人开心的话,所以就能这样对我,要知道我也是人,我也有喜欢与讨厌,我也渴望关爱。”嘉清灵魂波动了起来,这预示她的内心极其不平静。 “那与我无关,我只知道,听父母的话,做一个乖女儿。”嘉柔也声嘶力竭了起来,对鬼魂的恐惧已经被愤怒所遏制,她仿佛一个不可战胜的战神般冲向了妹妹,就想狠狠的给她几巴掌。 “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凌渊见状赶忙制止了嘉柔,他不晓得女人这种生物为什么对爱这么偏执,一旦对爱的归属有争议,就这么不顾一切。 “没什么好说的,你让她去死,别再烦我。”嘉柔一甩头发,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 “你觉得,我是来烦你吗?”嘉清阴笑着,“我是要害你的啊!”说罢张牙舞爪了起来,可是似乎猜想着什么。迟迟不敢上前。 “原来你是怕这个。”凌渊掏出那本旧书,见到嘉清的顾忌警惕眼神,才放下心来,“”“我就知道一定有什么是你害怕的,原来是这个。那你已经无法接近我们的。还是趁早离去了,继续待下去只会更尴尬。”凌渊得意洋洋的笑着。 “小哥哥,你会用它吗?”嘉清抚摸着尖锐的下巴,“你帮她无非是看上了她的美色,这样吧,我也不等了,你别阻止我上她的身,我就陪你玩玩怎么样。”嘉清学着在城市里见到的那些妖艳女子发出的勾魂夺魄的眼神。 “别,凌渊,我答应你,你救我,我现在就是你女朋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嘉柔一脸深情的看着他,本来就有好感,加上此刻无耻妹妹的逼迫,她不得不提前告白。 “你,无耻。”嘉清恼羞成怒,为自己这么贪生怕死的姐姐而感到惭愧,想她在地下活了这么多年,即使再凄惨,也不是孤魂野鬼敢招惹的,没想到这个姐姐这么没骨气,为了活着干脆卖身了。 “大可不必,我还是个正人君子好吧。”凌渊没好气的说,他翻开那本书,它还是跟从前一样朴实无华,凌渊顿时觉得压力山大,这个效应是怎么产生的,他又是怎么直接作用到女鬼身上的,然后他又该怎么样弄死这个女孩,真是难以理解。 “看来你只是偶然得到它,”嘉清满意的瞧着凌渊的苦恼,她得意的笑着,“没有传承,它只能保你平安,一旦你们分开,我就立刻要了她的命,或者你可以试一下,”嘉清用一种挑衅的语气说”趁现在夺走他。” “夺走,呵呵,她不敢,”凌渊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女孩还敢挑拨离间,难道嘉柔会是那种恩将仇报的家伙吗? “我当然不会了,我一向最爱凌渊哥哥了,是吧。”嘉柔若有所思,眼角转了一下,而后平静的说道,谁也不知道这平静下面隐藏着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打扰了,祝你们相处的愉快。“嘉清含着深意的说道。 “我得尽快琢磨这本书,”凌渊思忖着,这本祖上留下的书,究竟藏着什么,那个穿嫁衣的女人在笑什么。 “也是哦,相信你哦,凌渊哥哥。”御姐打扮的嘉柔深情的看着凌渊。 “嘿嘿,别这样,我会害羞的。”凌渊不好意思的说。 “我实话实说而已哦,你可知道,你对我有多么重要。”嘉柔笑嘻嘻的说道。 “有多重要,”凌渊反问道。 “那当然是,比什么都重要。”嘉柔说罢飞快的亲了凌渊一下,让凌渊羞红了脸,而她也小鹿乱跳的走开了。在这个老宅里布满桑葚,不必说那鸣叫不停的蝉,还有那咕咕叫的蛙,就算是那偶尔尽管的燕子叽叽喳喳,都仿佛在恭喜他们。 “你听,这是对我们的祝福。”嘉柔一往情深的温柔看着凌渊,她已经分不清有多少真与假,可是她要他记得,自己这一天给他告白。 “我听见了,我真幸福,”凌渊也兴奋极了。 “那我们尽快进餐吧,共度一个烛光晚餐,”嘉柔准备好了一切自己的拿手好菜,让凌渊吃的很是幸福,就这样他们共度了一个难忘的夜。 “嘿嘿,没想到吧,我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嘉柔阴狠的看着凌渊,她此刻已经展示了真相,她的柔而魅的眼其实隐藏说不出的凶狠。 “的确没想到。”凌渊睁开了眼,抓住了女人伸向旧书的手,这双手昨天还抚摸过他的胸膛,可任谁都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成为一个偷窃的凶手。 “你,早就怀疑过我了,对我有防备。”嘉柔一脸震惊的说。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有合体之缘的女人还这么防备。 “当然,你展现的太过完美,可现在这个社会,这种人已经绝迹了,我可不相信我的运气这么好。”凌渊眯着眼,细细打量眼前这个女人,精致妩媚的打扮,让这个年纪的熟女风采尽显,她可以说是一个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的人,尽管没结婚,可实际上,她私生活几近混乱,真难以相信她究竟有多少男人。 “为什么这样对我,你要知道,我这次是真的爱上你了,可是,我只想活着有错吗?”女人可怜兮兮的求情,她本来不想翻脸的,偷走那本书后藏在身上,这样以后还有用得着对方的时候,也不至于见面太难看,可是现在,只要给她出去的机会,她不信自己积攒了这么多年的积蓄,还使唤不了人。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可你也要明白我在想什么。”凌渊冷冷的看着她,他已从过往的事情从推断出真相。 “你在想什么。”嘉柔问道。 “你的妹妹是你害死的。”凌渊口出惊人的说道。 “你别污蔑我,是她得病在先,之后父母把属于她的那一份口粮给了我在后,与我无关。”嘉柔翻了白眼,解释道。 “在这个山村过生活的人,又有那个对山里的草药不熟悉的,你分明给他下了一个这里的剧毒,至于名字,我就不说了。”凌渊把猜测讲了出来,他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可是意思到了就行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嘉柔狠狠的看着他,她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得知的,就跟亲眼见到的一样。 “大概是因为,我太了解人性了。”凌渊落寞的说,从小历经人情冷暖的他,已经看透了人性。 “原来如此,那我认了,你就当是你的女朋友偶尔的一次任性好不好,不要离开我。”嘉柔紧紧抓住他的手,希望他不要不知好歹,自己这么漂亮多金的女朋友哪里找。 “报应啊,嘉清你出来吧。”凌渊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找不到就大声呼喊。 “你想开了。”嘉清蓦地闪现出来,脱离了那副小女孩的样子,现在的她。瀑布一样的头发,标准的瓜子脸,还有稳重端庄的气质,她分明也是一个强大的祖国花朵了。 “当然了,只是有一点,你要把她的一半家产给我。”凌渊讨价还价的说道,他实在是太穷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不得使劲薅羊毛。 “这个没问题,我只要活着就好,”嘉清诡异的笑着,她从未经历过生活的美好,人们误解了鬼魂以为他们有诡异的力量就很幸福,可是没有了身体感应,那有什么享受的。 “你们,就这样把我的未来做主了。”嘉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俩做出的决定,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命要归他们管。 “当然了,因为你太无能了。”凌渊回想起昨天的美梦,以及睡梦中得到的消息,这本书的名字叫做灰烬不灭,是一件用得道高人的血肉铸成的法器,其间封印着鬼魂,可供他使用,而此刻的他已经不同凡响,可以游戏人间。 “听见了没,现在的你,已经失去了得天独厚的地位了,我的好姐姐。”嘉清迈着奇异的步伐步步紧逼,她似乎要吓死这个姐姐一般。“你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我这可是要彻底弄死了,不跟你玩猫抓耗子的游戏了。” “不不不,你不想玩,让他玩吧。”嘉柔恳求道,“我以后忠诚于他,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嘉柔还想劝凌渊浪子回头,可他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家伙。 “赶紧的吧,听着心烦。”现在她们必须听凌渊的话,因为她已是当之无愧的主宰。” “好的,”嘉清听话,瞬间钻进了嘉柔的身体内,用利爪掏空了她的灵魂,然后夺舍。眼中也从无神逐渐凝聚起来。 “这就告一段落了,我也该回去继续读书了。”凌渊想起自己可以回到学校作威作福,真是不胜期待。 “小哥哥,谢谢你,”嘉清魅惑的看了一下凌渊,摇摆了一下身姿,她似乎也想来上一段。 “别了,我可没兴趣。”凌渊连忙摆手,他不胜腰力,还是以后再来吧。尽管不挑食,可是他也不敢吃撑了。 “嘻嘻,人家听你的话,可不想那个坏女人一样。”嘉清邪笑着,她打算这辈子守身如玉,为了这个男人,大概是内心的不安吧,她总觉得这样夺舍会引来祸端,这个男人值得她投资。 “好吧,你随意。”凌渊无奈的泛起了白眼,他说,“我要尽快回家去了,还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呢,那群恶鬼们,谁知道他们想干啥。” “应该没什么好事,”嘉清回忆起跟那群恶鬼一块待在车上的时候,他们隐藏心中的暴虐,终究还是怕了。 “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守在这里,给姐姐守灵。”看起来是妹妹终究原谅了姐姐,可是凌渊明白这只是她怂了,一 “就这样,我走了。” “亲爱的,我爱你。” 章节目录 第五章封门门禁地 “大师,你还是没有悟透吗?”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矗立着,他就像是一棵挺拔的松树般壮阔,可是了解他的人都明白,他其实是一棵阴森诡异的槐树,他散乱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身上,沧桑的眼中布满血丝,看起来风浊残年,可实际上他才22岁。 “当然,我为什么要悟透。”屋子里穿着锦衣的少女嘴里啃着习惯,歪躺在沙发上,眼前看着360英寸的显示屏,里面是抓鬼的影片,她看的不亦乐乎,尽管她才是天师,可她对这种蛮有创意的电影还是很欣赏的。 “为了黎明苍生啊,大师,她们等着您的拯救呢,最近的封门村可不太平。”灰衣人哭丧着脸,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苦恼,也为大师的不近人情而痛恨。 “有什么用,我出手,有忌讳的。”少女娇憨的说道,她古井不波的眼中浮起了挣扎,可她必须呆在这。 “什么忌讳,有什么难处尽管说。”灰衣人如释重负的笑了,他虽然不行,可架不住身后的人实力雄厚,能付得起足够的价钱。 “你啊,”少女洛天哀其不幸的说道,“为了他们,付出了多少,你都活不了多少年了,可是他们给你的承诺呢,什么都没有吧。”眼见灰衣人脸色大变,却还强撑着的样子,她便怒其不争的说。“你还要为他们解释,因为你没价值了,你配不上享受了。”一字一句仿佛钢刀插在对心上。 “我配不上了,啊!”灰衣服仰天怒吼,他本来是一个精忠报国的勇士,三番四次陷入绝境也再死不惜,可是现在因为长久的伤痛让他丧失了生命力,他只能当个侍者,否则家里享有的一切惠利将消逝的无影无踪。 “可是,这个世界总该有些人站起来的,”灰衣人歇斯底里后,还是默默的说,他内的正义感让他做不出放弃这种事。 “我懂了。”少女终于认真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他们如此这般的伤害眼前这个青年人,可他热血依旧在燃烧,或许太在意得失,反而失去了本性,于是她决定去一趟。 “准备好,我去一趟。”晶莹如玉的双手骤然结印,无数道光芒闪现,这是她的传讯方法,让这个世界迎接她的到来,她,葬空山的一位道姑,要搅动风云了。 “父亲,你看,”一个红衣伯爵优雅而神秘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感受到了一种威压,其实力远在他之上。“我是德古拉亲王,我也没见过这种力量,如果吸食了一定很爽。”一个富饶行省里的老人弯着腰,咳嗽了几声说道。 “哎呀,又搞事情了,”一个手持飞剑舞动的青年皱眉说,这算什么,“每次出来都没好事,非要把指定的规则打破才行,明明已经约束好了,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这是什么,”海域龙宫的峥嵘少女惊奇的观看空中的银光,“这是圣辉之力。”一个黑龙探出头来,沉默了好一会,才满是怀念的说。 “什么是圣辉之力啊,父亲也打不过吗?”少女丝般柔顺的头发梳理成整齐的蝎子辫,她一向爱整洁,这个头发就是见证。 “不是打不过,这种光辉又称降智光环。”黑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她可以让我们妖兽崇尚所谓的真善美,远离假恶丑。可实际上,就是让我们丧失本能让她们驯服。” “哇呜,好厉害啊。”少女眼中闪过星星。 “额,你这是。逆子啊!”黑龙怒不可遏,这个乖女儿居然崇拜起仇人来了,他翻起来身敲打女儿的屁股, “儿臣不敢了,呜呜呜,好疼。”龙女泪水婆娑的说。 “等你说不出话了,再说。”黑龙心中这样想,打的更起劲了。 远方还有其他人接收到这种信息,可他们完全不在意,葬空山已经落寞了,现在是他们的时代。 “哎,这可真是,刚刚超凡就要去降妖伏魔,是不是要猥琐发育一阵呢。”凌渊优雅而神秘的气质让路过的人纷纷侧目以视还有好多女人无论什么年纪都贪婪的看着他,他心平气和。 “叔叔,你为什么这么吸引人呢,”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天真活泼,那女孩有一双晶亮的眸子,仿若天上的星辰,当她微微笑起来,脸颊便会若隐若现浮出两个酒窝。她有着这年龄的活泼,还带着一点害羞。 “滚一边去,”凌渊没好气的说道,他还不想祸害祖国的花朵,可是也知道这种死缠烂打的只能用非常手段,于是他直接恐吓。 “呜呜呜,”女孩伤心的走了,凌渊心中有愧,但是也没办法,他要趁早赶到山上去。 一个身高七尺,穿着蓝色金装腰间横跨一条镶嵌了十二颗蓝色宝石的和尚,他的头发垂到肩旁,如果不是身穿僧袍,恐怕没人敢相信。 “嘿嘿,看见了没,又一个百强企业的精英来了。”路人纷纷指指点点,他只能无动于衷,争论下去丢了自己身价。 “小施主,我观你与我佛有缘,何不就此剃度,”当他看到凌渊时,眼中一亮,这种气质,这种蕴含的灵力,一定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存在,必须把他挖到自己门下来。 “我还在读书呢。”凌渊弯弯的眉毛皱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配合水润的笑脸,给人一种天真无邪的印象。 “没关系,我们寺庙,可以考研的。”由于这些年佛教大兴,他们已经跟学校联合起来,寺庙中有慧根的可以直接考研,而且由寺庙出题,可以说都是他们内定的,因为审题人都是他们。 ''哦,这样啊,那我勉强同意了。’凌渊想象这样也挺不错,为什么要拒绝呢。 “少年,我观你也有修为在身,可是为了,”说着和尚笑了笑故装神秘。 “自然是为了恶鬼而来。”凌渊微微一笑,“我继承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虽不才,但也知道,浩然天地正气永存的道理。” “哎呀,你不只有慧根,灵性也是非同小可哟。”和尚惊叹道。随后开始说起自己的身份,原来他是金光寺的主持法洋,这个洋是四大洋的洋,与法海比较,他可谓是傲到了没边了。 “你放心,我的辈分最高,你拜我为师,那个和尚不叩拜你,我就逐出师门。”法洋洋洋得意的说道。 “没想到,我的命这么好。”凌渊失笑道,“现在的地位,实力都有了,而且还有这么强劲的后台,封门村的那群家伙,该倒霉了” “来,让我们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法洋听完了凌渊的遭遇后,立马说道,“浩然天地,听我指令,”他双手胸前一划。一个太极就出现,其实,佛本是道,只不过是被窃取了道义而已,而且他们教导的是忍让,利于封建王朝的统治,所以才会兴起,法洋内心认定自己是个道士,如果有机会他是一定要让佛教重回道教的。 “一个个尸体复苏,他们撕咬的一切,封门村。”凌渊红着眼做着旁白,他大喘气似乎忍受不了这种打击,“都被吞了下来。” “哎,痴儿。”法洋叹息,然而内心却在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他正好借此摆脱尘缘。 “师傅啊,我该怎么办呢,”凌渊本想自己出手,可有大腿抱,干嘛还要自己出力。 “徒弟,你就瞧好吧。”法海一挥手,佛法无边普度众生,那群妖邪纷纷化为灰烬,正要到达封门村的道姑洛天吓破了胆,这是何等伟力。 “徒弟,其实,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法洋若有所指,凌渊沉思,他明白这种伟力根本不该存在这个世上,因此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是万佛之佛,哎,说了你也不懂,你去凡间走一遭吧。”法洋眼中露出一丝神秘。而后打出了一道空间通道,让凌渊回到了刘家。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又回来了。””少女呆滞的看着他,这让凌渊也很是无语。 “你是什么意思,不欢迎我对吧。”凌渊已今非昔比,闹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哎呦,你还长本事了是吧,告诉你,姑奶奶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怎么着,不想混了是吧。”小太妹附身的刘瑶大大咧咧说道。 从刘瑶的神情和语言中,凌渊意识到她这么狂傲一定有什么把柄,于是他堆着笑问道。 “好姐姐,你就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可爱的凌渊。”凌渊欲哭无泪的说,“我做错什么了吗?”心中想等一会你们看我反转,吓死你们。 今天刚从山庄的高崖下跌落的刘瑶语重心长的说,“我已经看破了生死,于是我毫无顾忌,而且父母全听我的话,你,该滚了。” “嘿嘿,”凌渊阴笑道,“这可能容不得你,” “你怎么这样。”刘瑶难以接受了,昔日那个乖巧可爱的男孩子居然这么不给面子,他究竟想做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凌渊掏出一张纸,这是师尊法洋赐予他的言出法随的力量,他心中想要刘家所有的财产,这个世界的天道立马以一种玄妙又合理的方式给他了,经得起任何人的查看。 “你你你,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刘瑶轻声说,“哦,……这是假的对吧,你知道的,我一向全知全能。”刘瑶意识到这个问题,又开心了起来。 “什么叫不可阻挡的武力,你晓得吧,”她悄悄地握紧了小拳头,我要终结你的生命。 “哎,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凌渊深吸了一口气,看见刘家夫妇也在,唤他们来此。 “少爷,您是我的天,我是您的儿。”刘天赐颇有礼貌的说道,他对于这个掌控一家经济命脉的人可以说极尽谄媚,甚至想要把女儿尽快交给他。 “不好意思,我一向是个穷人。”凌渊有点不耐烦了,他要的是招摇吗,他要的是平等啊。 “我明白了,少爷,哦不,凌渊,以后这个家你做主。”刘天赐嘴角浮现暧昧的眼神,这里的一切都归你。 “呵呵,你们以前待我也算不错,可是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凌渊看了他一眼,故作高深地说,“我父亲究竟说了什么,让你们一直照顾我到现在。” “当然是,”刘天赐犹豫了一下,才徐徐开口道,“我是一个抢劫犯。”出语惊人,刘瑶也吓呆了。 “在二十年前,我因为贫穷抢劫了一家人,那个时候我逃到了一个修道院里,是你父亲救了我。”刘天赐似乎想起了那一天的遭遇,泪眼婆娑的说,“你的父亲是个好人。” “烂好人吧。”凌渊不由翻了个白眼,不然怎么敢跟法律对抗呢。 “其实啊,他也不容易,可他太清高了,我给他的贿赂他分文不收,硬要我答应一个条件,想来他也是明白人。”刘天赐笑呵呵的说道,“胆子大,有第一笔资金,很容易就成事,在那个年代,所以我发达了、” “那么,我明白了,他最后的请求就是让我寄读在你们家对吧。”凌渊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可他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 “不是请求,是威胁,你要知道,我才不会那么好心回报,有仇必报,有恩不记,说的就是我刘天赐了。”他再次笑起来,像是一条老狗。 “我……真的气了,”听见刘天赐这么侮辱父亲,他决定好好的惩罚这一家子。 ”你想做什么。“”刘瑶看着红着眼的凌渊,撇撇嘴道,她可不信这个无能的男人能做什么,即使不晓得父亲为什么这么低三下四的对他,可自己是个公主般的人物在这个家里,可不能丢了范。 “嘿嘿,你说呢。”凌渊就想把经受的一切委屈都发泄到她身上,于是今天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可悲可叹的报仇。让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 章节目录 第六章暗无无天日 升龙学院不是一般人可以生的起的学院,它只接纳那些本地富商,因为他的门槛指定就是为了筛选阶级,众所周知未长大的孩子们就喜欢刺激,他们担心的不是儿子跟灰姑娘谈恋爱影响了学习,而是怕女儿们被祸害了,或许这个词有人不认可,但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你们怎么这样,”一个俏丽的女孩不满的说,在她面前一群人正在霸凌一个内向的男孩,尽管他并不贫庸,可是他长相丑陋,在他们这群颜值党中,这是天大的错过。 “怎么不可以,”带头的马德嚣张的说,他是这个学校数一数二的马仔,臣服于外面的不良团体。 “赶紧把保护费给我,”一个矮胖少年恶狠狠说道,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可见是个男同。 ”不要这样了,他是个好人。”俏丽少女眼巴巴看着男孩被羞辱,她简直要疯了,天知道她有多喜欢这个男孩,他的温柔善良让她痴心不已。 “你们欺人太甚。”被狠狠压在桌子上的男人死死抓住裤兜,他真的火了,为什么自己一次次的退让,换来的只是无穷尽的羞辱,他要复仇。 “嘿嘿,给你脸,你要接着,你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兄弟们无情了。”于是他们还是恬不知耻地群殴,差点把男孩弄死。 男孩本名耀阳,是一个三好青年,自小体弱多病,可他学习成绩好深得父母的关心和老师的赞扬,也因此遭受了坏学生的嫉恨,于是时不时的欺负他就成了家常便饭。 “我明白你的痛苦,可是你这样是不行的。”凌渊恰如天神下凡一般来到了耀阳的身边,他早已过了亲自下场的年纪,如果的他喜欢培养有为青年,于是他随手一指,耀阳只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他屈服不代表没有自尊心,恰恰相反,他的自尊比任何人还要重,可他害怕连累父母,然而现在,他突然明白了,如此窝囊的活着,倒不如干脆的死去,于是他决定还是争霸。 “耀阳,你究竟在想什么?”见到耀阳吃不下饭,妈妈开始担心了起来,别是给孩子太多压力,让他心里承受不住了,想到这她开始后悔了,平凡多好,如今的他真让人心疼。 “我没事的,”耀眼安慰妈妈说,他拿起饭碗默默吃了起来,他家还是个普通家庭,父母收入一般,可是舍得投资,所有钱都给了教育费,就盼着他学业有成,能够光宗耀祖,可是谈何容易。 “我将颠覆你们的认知。”耀阳发誓,他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第二天,耀阳独自一人来到了天台,这个寂静无人的地方,刚好适合测试自己的本领,他随手一挥,顿时风吹地动,他悟到了自己已经算是超人了,于是他对那群欺负自己的人说,“有本事,下班后天台见,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徐娜是他的同桌,平时爱好热闹,这个时候也起哄道,”好样的,我喜欢,来吧,让我们欢乐起来吧。” “好呀,你长本事了啊,”李秀莲瞧着这个名不经传的耀阳,眯着小眼睛,平时木然的样子居然光芒四射,这是要逆天,他暗道。 “没多少,只不过欺负死你已经够了,”耀阳谦虚的说道。 “好呀,下班见。”李秀莲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于是这两人就在这种情况下结缘了。 天台上,耀阳狠狠的踢在李秀莲的肚子上,让他只欲吐血,再一拳让他面部抽搐,再一肘子让他毁容,周围的人害怕极了,李秀莲即将升天的时候,耀阳停止了殴打,恶狠狠的看着周边的人,他说,“都当作看不见,不然有一个算一个,都要死。”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不可一世的战神。 “这算什么,”凌渊回想起那个泪水顺着面颊流淌的少年,跟眼前这个残酷的少年,简直无法形容,他本意是让耀阳捍卫世界和平的,哪想到被侮辱过的他,现在只想侮辱人,莫非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当你经受了苦难后,挣脱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让其他人也尝试一下,这就是人的补偿心里吗? 耀阳把褶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蹲下抱头痛哭,他终于发泄出来了,这十多年的委屈与煎熬,他如今才能称之为真正的人。 外面下着雨,徐娜打着伞走到了他面前,笑着对他说,“你是我的英雄,”看起来她已被他折服。 ”我是吗?”耀阳陷入了沉思,刚才的那个人是他吗?丧失了人性的家伙,恰似自己从前最痛恨的人,莫非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这个真理还是在自己身上应验了不成。 “不管了,”耀阳的自尊心让他不想回到过去的日子,于是坦然接受了现在的转变,徐娜也牵着他的手靠在他身上,小鸟依人,他俩可真般配。 “这算什么,”只剩下凌渊风中凌乱,“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还收获了爱情。”凌渊不耐烦的说,“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再过几天,给他机会,我要让他当一个好人。” 耀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突然他想给自己纹个身,于是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耀阳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要成为一个好人,千万不能再像个小混混欺负人了,”然后把刀片在自己胸前刻了个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他决定从今天可以刻苦读书,扭曲的面孔尽管狰狞,可此刻他的心缺失火热的。 也许是太痛了,他晕眩了过去,听到动静的父母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看到这个伤口也是目瞪口呆,连忙责骂这对父母洗脑教育不能洗成白痴,要适当。 耀阳的父母当即应了下来,要让耀阳多娱乐少看那些政治正确的书籍,听罢医生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星期后,耀阳来到了学校,周围尽是噤若寒蝉的人,徐娜开心的看着爱人的到来,实在是高兴极了,她关心的问:“耀阳哥哥,你面色怎么这么苍白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耀阳微微一笑,:“只不过是刻了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以明志罢了。” 徐娜看着耀阳的衬衫,她拔起来往里面看,那四个大字让她的心灵受到了震撼,于是她决定要做一个乖孩子,等到不影响成绩的年纪再跟耀阳再续前缘。 “我觉得,我们现在还太早。” “也对,你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我能理解。”耀阳尽管有些不舍,可也只能坦然接受,这一切的发生就像是一场梦,对于他,此刻不过梦醒了。 “老大好。”被征服的小弟们纷纷跪下迎接他,就连老师都惊呆了。 “你们这是,我何德何能成为你们的老大,快起来。”耀阳赶紧虚扶着他们站起来,脸上早就笑成了雏菊。 “看来我命中注定要把他们引入正道,那么开始吧,”耀阳心中又充满了感激,自己曾经是个好学生,后来发了疯复仇,现在又成为新世纪的有为青年。 中国的青年自古以来就是从众的,一件事不合理他可能会质疑,可是周围人都照办的话,他会做的很踏实。这也就是封建王朝统治的根本,就因为统治,外国黑帮是利益跟刑法,中国呢,就是无谓的热血还有从众。 “你看他臭美什么,”在远处暗暗偷看的女郎秀气的眉毛微微一皱,在她姘头的胳膊上左右抚摸了起来,然后是揉搓,让那个人痛的一咬牙,翻起身,脸上墨镜掉下,露出一双狭长,弯弯,如同毒蛇的眼睛。他的妖冶的目光射到那里哪里会发起火来。 “这就是一个屌丝,”蛇精病笑了笑,其中充满了恶意,狡猾还有诡异。这个时代有着超凡存在,他就是其中一个,本来他能眼中发火也不过是做烧烤的本事罢了,可是奈何这个国家禁枪严重,所以他无疑是掌控了热武器。他是墨帮四大天王之一的蛇王。 “嘿嘿,也是哦,我也觉得他活不了多久,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搞事情。”女人发出悦耳的声音,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耀阳,她是被耀阳打败的那群人的大姐头,可是她并不想亲自动手,因为她深知借刀杀人的道理。 “如果说,把他搞到你这边,你行不行。”蛇精病骨碌的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这个陌生人可不是刚好用来消灭自己竞争对手火王的有力选手吗? “你要我使用美人计啊,我可不依。”女郎泛起了白眼,妖娆多姿的身段开始耸立,就像一只被激怒的鸡。 “你又没少用,大不了以后多给你买几个首饰好了,”蛇精病随口承诺道。可谁知道最后他会怎么做,男人的承诺也要看人,如果你没有平起平坐的机会,最好还是别信。 “嗯嗯,熏儿乖,听哥哥的,最心疼哥哥了。”女郎熏儿喜笑颜开,她最喜欢闪光的东西了,总觉得在上面也找到乐子,这恐怕与她自小颠沛流离的经历有关,她是个孤儿,跟着母亲交给了曹家,曹家最好人妻,因此放过了她这个小萝莉,可没想到邻居吴家最喜欢她这种货色,某一天逮到机会就弄了她,于是心中压抑的复仇愿望让她勾搭上了当时还正值少年的蛇精病,他俩狼狈为奸,终于害人害已。 耀眼走出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没有人知道耀阳做了什么,只知道他出来的时候心情很高,堆着慢慢的笑容,先是看了一下外面的太阳,察觉到刺眼的很,他立马叫一个小弟开来一辆车,他如今也不能丢了范。 走了没几步,耀阳转头看了一下小弟,像是回忆什么一样,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 小弟周危险为难的皱眉,想说实话又不敢,只能举手,像是上课发言般,苦笑道,:“他们都这样,我也只能遵从了,您老也知道,我只想安稳的度过这几年,毕竟,我是来混文凭的。”升龙学校的文凭很多企业都认,重要的是自家人更相信,有房也贴金,家里那么多继承者,他必须要脱颖而出不可,想到那些为非作歹的兄弟姐妹们,他的眼中泛起红光。 耀阳多聪明,眼一转就知道这个家伙想什么,于是他果断的说,:“你安心了,我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而存在的,今天,我们就去打击犯罪。”他随手一套,里面记载了好多个不良团体的地址,这是底下人贡献出来的,他很轻而易举的收集到了。 天台上,那群貌似被征服的人一个个又聚在一块,他们说,“喂,莫非我们正要做不明所以的好人了。我可不干。” “为什么不做呢,多有意思的事情,你看,艺术,只被苦苦追求的人看到。”赵日天呵呵大笑,他本来就是一个充满艺术细胞的人,这又是多么有趣的事情,他一定要跟上。 “好吧,我赞同。”某个向来隐匿行踪的老六也赞同了。 而在耀阳回家的路上,假装邂逅的熏儿笑嘻嘻的躺在地上,他已经打听好了耀阳就要路过这条路,只要碰瓷,那就是一个很好的靠近机会,她很满意自己的足智多谋,可没想到开车的周文献刚领到驾照没多久,直接碾压了过去,伤口崩裂,疼痛何止是生孩子时的百倍,她难以接受这个下场,可她只能黯然下场,这就是命。 “耀阳哥,你有没有发现,我撞到人了。”周危险吸了口冷气,再次确认道,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嘿嘿,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耀阳本来正要解决这个小弟,举报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现在却是少一个司机,于是他选择视而不见。 “天啊,我的爱人,你走了,徒留我一人伤悲。”蛇精病双眼无神的注视这一切,他心如死灰,心已僵沉,还有什么能影响到他呢,野心,那种东西他也丢弃了,这辈子他注定要成为耀阳的天敌,对手可能惺惺相惜,可是天敌只能活一个,因此她翻过身去准备兵马。 “也许,当个坏人也挺不错。”享受着一切舒适的耀阳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决定还是跟着前辈们的路,一步一个脚印走到最高好了。 而凌渊瞧着这离奇的一幕再也忍受不了,将耀阳的本领收回,于是在某个夜晚,蛇精病终于大仇得报,未在一块的青年也做鸟兽散,这正印证了一个道理。树倒猢狲散。 章节目录 第七章跳跃翻第转 大钱帝国,商州,悠哉郡,明理县,回春堂大厅。 “凌渊,你小子还不快些滚出来,知道本老太爷不好招惹还敢卖给我假药,你是活腻歪了不成。”一个衣冠楚楚的老者面慈心黑的对着收拾药材的伙计还有掌柜们说,在这平静的地方一声吼,可谓是雷破天惊,着实让人头皮一紧,难以忍受,刚来的伙计赶紧埋头做事,而待久的已经拿起瓜子磕起来看好戏了。 这群人都背着竹篓,身穿五彩短褂,黝黑的皮肤,脸上各种颜色都有,晃得人眼花缭乱,这个地方诡异多过正气,明明一个诊所非要搞得这么歪风邪道。 “嘿嘿,这又是一个找上门来的,他难道不信命吗?”一个手臂粗壮肌肉虬结的老汉笑嘻嘻的说,他那高高鼓胀的巴掌,随时准备将老者扇死,而老汉意识到自己是羊入虎口,吓得脸色煞白,正要解释自己并非有意的,可是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你也敢来闹事,实话不妨告诉你,我们就是假药。”凌渊义正词严的说,他没想到,自己偶尔的胡作非为让师傅法湖看到,或许那也是考验期,可自犯下大错,让师尊打开天地穿梭之门,在跳跃翻转时,来到这个世界。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者咳出血来,他犹如坠下五里雾里,看不清也搞不懂。 回春堂乃是明理县数一数二的大药堂,堂主逗你玩号称大善人,乃是药王帮的大弟子很是吃得开,即使他每份药只掺杂些许正品,可是没办法,他跟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而回春堂也是集采药,制药卖药于一体的巨无霸产业,至于治病救人,只是偶尔为之,便让人大口称赞了。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明理县绵延几百里的吉祥山脉,横跨数郡,关于他的归属一直众说纷纭,因此每次采药都要大动干戈,所以大夫都是拿刀吃饭的,跟黑道没什么区别了。 蛇虫鼠蚁,豺狼虎豹,生地麻黄,人参灵芝他们都日进斗金,赚了个盆满金满,除非同级别的存在,否则一律是那种假药。 “哎,我服了还不行吗?”老者磕头,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新来的人于心不忍,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任谁也不能破坏。 “哎,我来了。”凌渊终于还是出来了,这事也只能他处理,要知道谁给开的药,客户找来那就是他的事,当然是好事,因为仗着回春堂的撑腰,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敲诈一笔。 凌渊先向老者问了声好,最后居然叽里咕噜地交流起来,原来他俩竟然是同宗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于是他俩勾肩搭背去玩乐了。 “我感觉自己是个智力障碍者,我在期待什么?”回春堂的大弟子金不换惊呆了,他在这个常年大雾弥漫的地方吸食了太多的瘴气,脑子都不好使了,怀疑自己又犯病,立马钻回自己的被窝睡觉去了。 掌柜微微眯眼,也告辞下去了,本想介入,可没想到纷争这么快就结束了,这犹如一滩冰水打在脸上,使劲的拍打。 “坑爹啊,我一个二十三世纪的有为青年,在这个世界居然沦落为骗子,天理难容。”凌渊心中反复咒骂,其实他也不认识老者,可是他心善,救了他一把,眼下把他送走了,老者也识相,明白了他也是挣钱养家的,也不计较。 这个晚上注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凌渊这样想着,可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被吊在半空中,绳子勒的自己喘不过气,就在奄奄一息的时候,有人开口说道,“你的事发了。”只见来者身穿绿袍,毛发也绿油油的,可能有某种嗜好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凌渊心想这又是哪路货色,自己又得罪谁了,他其实不知道也很正常,绿袍老祖自从妻子给了他一顶绿帽子后,就疯了,整天嚷嚷伸张正义,或许是太爱妻子了,只能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在违法分子上。 “为什么卖假药,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你这个害人精,我要惩罚你。”绿袍老祖开始发起疯来了,不合身的衣服也阻挡不了他的正派,他分明成了圣人了。 “这跟我无关啊,我只是一个拿药的伙计,那药是回春堂的,与我有什么干系呢。”凌渊委屈的解释道。听罢绿袍老祖也认为言之有理,这些年来明理县灾荒连年,饥一顿饱一顿都算好的呢,这个小家伙也只是为了活着而已,他才十多岁,他只想活着,他有什么错。 “那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做了啊,趁早离开吧。”绿袍老祖不忍一颗好苗子就这样被糟蹋了只能苦苦劝解道。 “嘿嘿,我跟你说,这个灾年有一顿饱饭,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良心,能顶饭吃吗?”凌渊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当然是他自己这样认为的。 “那你不乖的话,我可要弄死你了啊。”绿袍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要惩奸除恶。 “饶命,我错了。”凌渊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立马轻饶,绿袍老祖认为这个时代人才不可多得,于是收下了凌渊做徒弟。 凌渊也趁机展现了自己惊人的学习能力,被提拔为真传弟子,风头一时无两。 正在锻炼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凌渊吗?你改头换面就认为自己是人上人了吗?在我大师兄面前,你永远都是一个小弟,”原来这是金不换来过家家的时候遇到了凌渊,他不会武功,也不能言善辩,仗着是堂主的二大爷无恶不作,真是不要脸。 “金不换,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不成。”凌渊将手放在桌子上,左手,从中摆出一行金钱,这是他们的不传之秘,叫做天上地下撒金钱,居然这一招可以平息干戈,其实就是花钱买平安。 “嘿嘿,又来这招,你认为我怕你不成,我如今也算是修为有成了。”金不换抬起头,瞧着这个招人恨的凌渊,他当年低调的很,现在混好了,居然比自己还阔气,他不服气。 “你真是,找死。”凌渊本来心中就有火气,却又强自忍住了,现在不得不发火,于是他使出了排云倒海,狠狠的拍到了大师兄的胸膛上,让他顿时升天了。 ”来人啊,大师兄升天啊,救救她啊。”一个跟班泪眼婆娑的说着,他伤心极了,冷撇了一下凌渊,“按堂规,你以下犯上,鞭死为之。”说罢才想起自己的生死还在对方的手上,于是懂事的跪下,“可是,我心中的正义让我不能不明就里,是大师兄那个智力障碍者错了,我向你道歉。” 夜已深,风平浪静。 此时的回春堂人声鼎沸,各个制药童子和师傅正襟危坐,月光温柔似水照射他们脸上,让他们显得阴森森的。窗外不时传来几声虫鸣,颇有些万籁俱寂的感觉。 “呼……”金镯子躺在正中间,他此刻已经没有了心力,自己的姐姐金不换死了,他已失去了依靠,幸好堂主还记得他们的功劳,还有他们的辈分,也不枉金家生下了他。 “为什么他敢这么嚣张,难道就不怕寡人给他五马分尸不成。”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堂主逗你玩就是这样一副德行,他这辈子就想当一个皇帝,可是空有理想没有胆子,只能在下人面前耀武扬威。 “回陛下,他如今发达了,认绿袍老祖为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可以这样说,他对外宣传,要让明理郡真的明理。”老不羞开始煽风点火,他是回春堂的智囊。 “嘿嘿,如此,那我就不装了,我要起事。”逗你玩终于开始显现出真面目了,他这么多年供养了那么多无能之辈,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养兵蓄锐只等今日造反,绿袍老祖算什么,一个妻管严罢了,自己第一个就拿他开刀,于是他整合了军队浩浩荡荡的向敌军出击。 “这是,看来这个封建王朝还是不一样,敢作敢为啊。”凌渊瞧着这只军队,他不明白为什么逗你玩想不开好好的太平日子不过,非要造反,可是这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跟对方讲理。 “你可知道,天灾人祸到来的时候,我们绿袍老祖救死扶伤,统计核查,修缮房屋,排危除险,已经做好了搜救与安置灾区群众等工作,也做好了跨区增员准备工作,你妄图趁着这个时候集合难民造反,我看你是胡思乱想。” “我去,你们真是做绝了啊,一点退路都不给我留啊,好啊,好啊。”翘着兰花指的逗你玩本来也是希望可以让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的,可是上面的人吃相太难看,简直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敲开他的骨髓吮吸,他能这么办,就连掺和一点真药的方法都是郡主想出来的好方法,他的心里也难受啊,可是他不得不照办,可替代他的人太多,这一次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撼动天地,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可真是报应啊。 “悠悠苍天,此何人也。”逗你玩怒斥凌渊。 “我自然是个好人。”凌渊也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你可知道,我上交的钱,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收到过。”逗你玩指着所有人,恨天不长眼的说,这个世界一片污浊,何处还能宁静。 “我去,你的意思是我刚离虎口,又入狼窝了。”凌渊也开始质疑自己是否做得对,要知道这救助灾区群众的方法都是自己全权负责的,办的自然是极好的,可是如此看来,他却是遏制住革命的火焰了,一个腐朽的王朝必然要给忍无可忍的人民推翻,可是为什么自己又给他缓了一口气,如此半死不过的样子,真的好吗? “徒弟,听我说,谢谢你。”绿袍老祖开始秀起了操作,只见他坐在皇位上,底下人开始黄袍披身,让他登基称帝,原来他早就昭示了志向,所谓的绿袍只不过是把黄袍染绿了而已,他的本质还是皇帝的服装。真正图谋不轨的人居然是他。 '“哈哈,还不参见陛下,你们这些迟早要进宫伺候我的太监们。”绿袍老祖笑呵呵的说,底下的徒弟也默认此事已成定数,只有逗你玩还强撑着,他不想死。 “看在我敛财有功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恩人。”逗你玩曾经孤身一人,纵横九州数十载,斩将夺旗无往不利,可是现在,他必须要认命,他已不再年轻,昔日的武力荒废,这个广袤无边的大陆,他的舞台已经消失。 “我终将要开创出一朝伟业!””绿袍老祖染指了明理郡的军政大权,已无法遏制住。 “恐未必。”就在这个最后关头,凌渊冷冷的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开始冷笑了起来,眼中发出的冷芒让在场的所有人死之前的那一天都记忆犹新。 “你还有什么后手吗?”逗你玩又生起了希望,这个徒弟老是能做出奇迹般的事情,相比现在也可以吧。 “其实,我就是朝廷派到你们身边的卧底,也就是俗称的二五仔。”凌渊一字一句的说,自古以来,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如果没有一双眼睛,那么就不能挥动军队这把利刃砍掉各个图谋不轨的脏手。 “居然真的是你,我隐隐察觉到了,可是你,我待你不薄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绿袍老祖死不瞑目,他不明白自己给的还不够吗? “当然,我是忠于国家的,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天让地荒凉,可是,天没让你们作乱。天灾不可避免,人祸是你们的野心造成的,我一定要灭掉你们,”凌渊疾恶如仇的说道。 “哦,让我束手就擒可不行。”于是双方开始大打出手,在凌渊一招龙灭下,这群人都死光了,只剩下绿袍老祖,他不甘心的大喘气,血流了一地,“我死之后,我老婆怎么办,她叫雪儿,她才多少岁,我都记不得了。” “安心,有我照顾,她会幸福的。”凌渊一刀剁掉了他的头颅,绿袍老祖在闭目前呵呵一下,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七剑传第人 据说千年之前黑心人称霸江湖无恶不作,正道高手纷纷殒命,只有天工老人靠谱,给锻造了七把神剑,据说这七把神剑中总有一把可以杀死黑心老人,于是黑心老人这数千年来一直在追查这七把剑的下落,而我们的故事也由此而生。 “大哥,为什么你不去读书,考一个科举,这样也好让我也享福。要知道我养活你这么多年可不容易,为什么你要这样颓废呢。”俏丽的古丽伤心的说道,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只能依靠一个男人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而他投资的就是自己的亲哥哥,让他读尽好书,渴望他有朝一日可以成才,没料想到他太过清高,身穿布衣,平时总是喃喃道:“我辈读书人,岂可为五斗米折腰。” “你这妇人,好不知羞,大哥读书是为了开阔视野,其实为了那几两碎银子。”清高的古玲珑指责他的妹妹不懂事,他也不想想妹妹这么辛苦是为了谁,她甚至付出来了自己的一切。 “混账!怎么跟妹妹说话呢,流氓地痞无赖才做的事,你想做个遍吗?”古丽呵斥道。 然而这一幕当真让古玲珑吓破了胆,平常那么乖巧听话的妹妹怎么也学河东狮吼了,莫不是中邪了。想到没人在供养自己,他便痛苦哀号。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平常看你倒也淳朴,怎么像是第一天做人一般,说话啊?”古丽恨兄不成才,这么多年苦难的日子居然养活了这样一个废物,她是真的服了。 ”请问古兄在家吗?”一个清脆的声音见礼道,只见来人相貌俊俏,跟古丽很是般配,这让她也不由的柔里柔气的说,“在呢,大哥还不快些招待贵客。” “哦,好好,”正在啃干粮的古玲珑闻言东张西望,见到是许仙在找自己,慌忙起身,双手在身上擦了擦,有些局促不安,道,:“哎呀许兄,平时我找你,你躲我还来不及,现如今也有事求我了。” “嘿嘿,这不是瞧您老今天气色好,特意邀请您一块去野外聚餐吗?可是有好多大家闺秀的。”清瘦的许仙开口道,听罢古丽怒火中烧,这个刚见面就夺走了自己芳心的人,居然怀着这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与此同时,城外有许多人收到了警示,有一只猛虎下山,正要猎食人类,所见之人无不骇,天下竟然有此老虎。在雷霆交加时,他居然火花带闪电,可见是只妖孽。 “好啊,我同意啊。”古玲珑心神激荡,这么好的机会不得不去,他低声道:“这就走。”对于神都男儿来说,几乎每个人心中有一个无法言说的贱人,他们为之疯狂为之痴迷,赵敏就是古玲珑的爱人。 三年前,他们相遇在一棵槐树下,有一群武林中人追杀赵敏,古玲珑不忍一缕芳魂归于西天,于是就施展祖传的技艺与之搏斗,结果就是从食府杀到了石园,镇压了不少当时意气风发的少年的心。 在神都年轻一辈的眼中,那个衣冠楚楚的古玲珑就是他们的神话。 此时在逍遥津中,黑心老人的后裔黑肾老人又要图谋不轨,再次称霸武林,且他跟先祖不同,祖上只爱呼风唤雨,而他贪恋美色,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一旦成功那么武林中的这些蕙质兰心、落落大方、温柔贤淑、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亭亭玉立、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都要遭殃。 “没想到吧,其实我早就暗中调查出你的身份。”许仙声音悠悠的说道,:“你就是长虹剑的传人,而我就是暗地里统治西域的黑肾老人。你我乃是天敌,不死不休的那种。” “可恶,我以为隐藏的够深,你是怎么查出来的。”古玲珑不甘心的说道,想他当年,恩必报,仇必取,言必行,诺必现,可是现在为什么沦落到这种下次,难道正人君子只能绝后吗?他又想到了赵敏,还没好好道个别,重要的是连手都没牵上,就这样死了岂不是亏死。 “你还在想赵敏,就不好好想想,赵敏是什么人,她其实就是诱饵,专门钓你们这群没事找事的大侠。”许仙展开族谱,细细读着,当读到赵敏的名字时,古玲珑眼中充满了绝望,没想到一开始就是算计,可是他还有一搏之力,于是他紧紧盯着许仙的手,就看他俩谁技高一筹了。 “你以为我会光明正大跟你斗吗?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给你下了毒了,嘿嘿,要怪就只能怪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步入武林就要慎之又慎,如果死了还会连累家里人,”许仙不怀好意的说,你妹挺漂亮。 “啊!可恶,放过我妹妹。”古玲珑尽管不懂感恩,可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还是想为妹妹说几句好话,“看在咱俩相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她吧。” “放过她,可你们何曾想过放过我。”许仙想哭,可是他已经忘了怎么流泪了,祖训让他犯上作乱,祖训让他无恶不作,他其实一点都不爽,每次挑起肚兜的时候,他是含着泪的。 “我不能死,尽管我中毒了,可我仍是一条好汉。”古玲珑使出了天地同寿大法,瞬间有了几百年的功力,然后迅速逃生,他可不敢再耽搁了,得立马找医生,他觉得自己还能被抢救。 “前面戴高帽子的就是古玲珑,杀了他我的位子你们来做。”许仙为了达成目的不计成本的许诺。 “啊,可恶,可是我,终究还是逃走了,”古玲珑的声音有些浑浊,他用力挤了挤眼睛,缓缓睁开眼,此时的他在一个无数个大红色木柱,黄色的帷幔在春风中招摇着,猎猎作响,两盏鹤形灯笼袅袅生香。 “我这是在哪里,我是谁,又要做什么。”古玲珑狠狠吸气,而后缓缓吐出,他觉得自己身体还行,应该有一个陌生人救了自己。 “你醒了,”一个女人落落大方的出现在窗户外,她似乎估计男女有别不敢进来,可是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犹如梦中情人般让自己痴迷,无数个幻影在身边不断的闪过,他唯独觉得这个符合自己的心意,眼下赵敏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想,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谢谢姑娘,此刻的我一头乱麻,实在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请姑娘把家世都讲清楚吧,也好让在下信任。”古玲珑唯恐还是许仙的计策,因此开门见山道。 “你这人也真不知好歹,好吧,好吧,我呢,有个好哥哥叫朱迪,京师有三十万精锐是我管控的,我作为一个闲散的公主,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皇兄抬到了监国的位置,你要知道,垂帘听政的皇太后都没我厉害,如此可安心了。”女人就像九天之上的凤凰,鄙夷古玲珑的自作多情。 “我这,哎,可惜了。”古玲珑坐在一个四方凳子上,他觉得硌得慌,就像现在的处境一样,为什么让他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人。 “小姐,不如把他杀了吧。”一个丫环大声喊道:“这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明珠公主眉头紧皱,什么时候她做什么要这个丫环管了,于是她拔出剑一下砍死了这个自小相伴的姐妹,“下辈子记住,我待你犹如姐妹,可你一定要用对待主子的崇敬语气跟我说话,因为我真的是你的主子。” “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居然还提倡尊卑有序。”古玲珑打量了一圈,四周奢侈无比,可是据他所知,王朝的勋戚,军将,文臣,在连年抗战中都死的差不多了。 “公主殿下,有事找你。”内宫监太监澄净,大声的喊道。 “有事启奏,无事跪安吧。”明月公主到。 “嘿嘿,你是真的要逆天啊,恕老陈得罪了。”陈公公一甩斗牛服的袖子,拿出了一卷圣旨。 他高声呼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以来皇帝说一不二,可到本朝居然沦落的无人听话的地步,都是妹妹太傲娇,可是自古帝王多薄情,你自裁吧,让我一个人掌权。””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明月公主额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她对于朝廷的局势也是一时半截,这一道圣旨下来,她只能感怀天家无亲情,还有感恩母亲大人的慈恩,是她的默许才能让哥哥动她。 “没想到我一个七剑传人居然能看到宫廷巨变,可真有幸。”古玲珑难以接受这种局势,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该撤了,于是他转瞬即逝,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他消逝的无影无踪。 “公主,你的姘头逃了,我们就放他一马,也算是成全了这份兄妹情。”皇帝伸出手来,探出一步,似乎想要再次抚摸一下她的脸,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摇摇头只能这样说。 “原来,你对我还是有些感情的。”四周一片寂静,明月公主自裁了,尸体在灵堂停摆了数日,而皇帝上朝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确定皇太子之位,而不是给公主的残留势力作出解释。 “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被暗杀的可能性太高了,也不想丢脸,他不会认错的,只有无情的帝王,哪有犯错的帝王啊。万岁爷真可怜。” 看着老头好半天没有反应,这位朝臣拿着棍子狠狠的敲打在老头的头上,没料想一下把他打死了。可惜可叹,一代人臣居然就因为老了脑袋糊涂了居然反应慢了点就被打死。 “眼下当务之急,是不要再多事了。”皇帝宽厚的饶恕了他的罪。 话分两头,此刻古玲珑也回到了家里,他看见穿戴嫁衣的古丽,登时脸色大变,呵斥道,:“你这是做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父母没了,合该让我做主,你居然自己就把自己嫁了,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哥哥吗?” “就你,我要再不嫁出去,都成老姑娘了,幸好还有人看得上我。”古丽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似乎在缅怀情郎。 古玲珑没想到向来对自己无不遵从的妹妹向来温和不通政事的她,如今也要造反了,于是就说,“那我们分家产吧,共有绸缎百匹,珍珠六拖,黄金五百两,都给你了。” “你……说什么。”古丽难以置信的看着哥哥,她怀疑他穷疯了,自家哪里有这么多财富。 “其实,我隐瞒了你,我是七剑传人,有些产业再正常不过了。可是你啊,这点钱可怎么够花呢。”古玲珑猛然睁开了眼,大声的问道:“如今你要靠自己了,可有什么打算吗?” “啊这,给我这么多,下半辈子不愁吃穿,我干嘛还要有打算。”古丽说,他给了自己这么多,数也数不完,真是发达了,任凭你是偷的抢的无所谓,反正现在是自己的了。 “如此,我也安心了,管家何在。”古玲珑此话一出,古丽再次懵逼,这么久了我何曾见过其他人,这是。 “赵展在此。”一个正襟危坐的少女出现在桌上,她有理有据的从地下室把财富都取出来送给了古丽,让她乐得合不上眼。 “少爷,这样真的好吗?”她问道。 “全给她好了,如今我要去灭魔了,跟许仙不死不休,或许她能延续我们这一脉的香火也说不定,”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可又不敢说。 “你不说,那我替你说好了,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是也不是。”赵展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古玲珑的眼神非常凶狠,她厉声说,:“为什么我俩都是你们古家的童养媳,她要享受女主人的待遇,还改姓,我就不一样了,一直待在暗处。” “因为,我爱的人始终都是你啊。”古玲珑心中瞬间了然,她也爱着自己,可是她还有大把时间去快活,有得必有失,自认为赚到的古丽将会生下他的孩子,并养活这个孽子到老。而自己的爱人,他深情的注视着,“我已爱你到最后一刻,难道还不够吗?” “既然这样,我就走了。”赵展瞬间飞走了,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起来的,他们的每根羽毛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辉。 “你这是,与我不死不休了。”许仙瞧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忌惮的说道。 “看我的,天雷阵。”古玲珑点燃了炸药,顿时两个人粉身碎骨了起来。 其实关于七剑传说是黑心老人传播的,为的就是吸引火力,那把不知名的剑也就只有锋利一点的好处了,古玲珑是直到武功大成的时候参悟的,所以他准备了整整一房间的炸药,随时准备跟敌人同归于尽,此后人间又能太平多久,谁也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八章五毒弑第神 据说在这个世上有一种毒,是可以弑神的,它冶炼在电闪雷鸣之时,暴雨如注的时候,可是世上已经太久没有仙人下凡了,估计她们是惧怕了凡人的超能力,因为她们听闻下去的都要被逮到当媳妇,吓的当场晕了过去。 五毒教主吕不韦赤着双脚走在宽大的马路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前一刻还在与正道人士拼个你死我活,在昆仑之巅他一己之力对抗九大派,还有那些皇帝手下的爪牙,正准备施展传闻中可以弑神屠仙的大杀招时,突然电闪雷鸣,暗无天日,一道龙卷风席卷而来,此后他就没了知觉。 没有了崇山峻岭,也没有了山高水远,更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生死相随的十万教徒,他现在的处境可谓惨到极限,究竟他是怎么样开罪上天的,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灯光辉煌时,徒留他一人阑珊。 一辆辆形态不一的铁甲战马穿梭而过,这是墨家的法宝吗?可惜自己的毒药无孔不入,只要你还需要吸氧,那就在自己的死亡威胁下,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 一道道或惊叱,或嘲讽,或惶恐的目光向他投来,许是从装饰中看出了他是谁了吧, 吕不韦,常山人士,二十三岁,自小敏感懦弱,悲观厌世,性格也内向,即使家里给定了一门亲事,也不敢去履行婚约。 “可是我是个好人。”他说 “我一直都做好事,捐款捐物,主持募捐大会。”他重复说。 “可就是这样的人,也被灭门,最后只能投靠了五毒教,因为别的门派不收, 因为黑手就是他们。”他鄙视自己,厌恶自己,为什么那么威风,不给九大门派留点面子,好人都让自己做尽了,一对比九大门派就是沽名钓誉的,所以他们不肯出钱,只能把自己灭门了。 吕军伟诧异自己当时是怎么走上不归路的,他脑海中的绝望悲观的想法,让他只欲自杀。 “可是,我早就过了那个年纪了。”作为一个合格的魔头,他扛得住击打,耐得住寂寞,看过反派的基本修养的他,已经有了百折不挠的意志和勇气,所以,他很快的缓过神来,应该是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自己心中惶恐导致的,因此先低调适应了再说。 “吱葛,”轮胎摩擦地面发出侧刺耳的噪音,一个凶神恶煞地有为青年盯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年轻人,他走下车来,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嚣张跋扈的问:“你那条道上的,居然在这条街装扮的比我还潮流,说,是不是要争夺我的地位。”,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他在找死。”吕不韦仍然沉浸在新世界的震撼中,没料想这么快麻烦就来了,可他不会妥协屈服的,他的双眼之中迸射除凛然杀机,瞬间吓尿了对方,那个二五仔哭哭啼啼的求饶,:“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这就滚。” 吕不韦转身迎着车流而去,正直下班期,他一个人逆行,让所有人避让,真可谓是风头一时无俩。 突然出现的状况让他们乱做一团,避让不及时紧急刹车,有好多辆都追尾了。 吕不韦舒适无敌,大道独行。 交警察觉到这一狂人,立马包围他,纷纷唾骂他的无耻行径,还要逮捕他。 “笑话,我吕不伟行事,何须尔等指指点点。”他怒视周边的吃瓜群众,对方被他大义凛然的目光镇住, “你这货,也敢半夜行凶,岂不闻律法森严,天理昭昭,”一个交警看见吕不韦一身古装,认为他的精神上有了问题,就得用这种方法应对。他自认为聪明,可是他忘记了,吕不韦是实打实的古人。 “哎呦,小家伙,居然还敢消遣起本大爷来了,看本大爷的五毒天罗,”就在一瞬间,吕不韦掏出了那包毒药粉,可是迟迟没有发作。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你倒是继续表演啊,我特码的盯着这么大的雨,就为了看你表演,掌声准备好了,表演呢。”一群围观不嫌事大的人起哄道。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居然敢这样羞辱我,我迟早要把你们都给杀光。”吕不韦试图运转内息,却发现经脉之中空空荡荡,昔日引以为傲的内力居然凭空小时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吕不韦彻底沦为了孤家寡人,他不敢相信自己将会被折磨成什么下场,不堪设想的未来在等着他, “终于逮到你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发声。,他制服挺拔,虽然从未见过,可是从眼中看出他是一个天之骄子。 “你忘了,我们曾经心有灵犀,一块打过篮球的。” 吕不韦平静的望着他们,脸上的表情风波不惊。 王少横把他的表情理解为生活的麻木,他说,:“当年我就知道,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因此帮你申请了精神病院一日游,可没想到你真的留到了哪里,直到今天,你是逃出来了吗?”他好奇的望着吕不韦。 “能不能别叙旧,搞的我们没事找事一样,听着。”交警开始执法,可是王少横拦住了,“他是精神病院掏出来的,有哪条法律适用于他,” 交警听罢无可奈何,吕不韦饶有兴趣地看着王少横,:“你以为我是精神病,我看你才是精神病。” 王少横难以忍受对方的羞辱,他大笑着说道,:“你以为你还能说的算吗?我是给了钱的,你还是乖乖的进去吧。” 原来吕不韦穿越的这个仁兄,他得罪了王少横,因此就被精神病院关注。 从此吕不韦就 过上了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