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谈集》 章节目章录 序序章 咚咚! “请进。” 办公室里,只见一位身着唐装的老头满脸慌张的往抽屉里藏什么东西,埋头装做处理文件的样子。 门口的秘书等了有十秒左右才推门进来,假装没看见老头慌张的样子,如常上前汇报工作。 “各军团已经准备完毕,首长询问,后勤部什么时候备行,科研院的战略装置组件什么时候完成?另外,美洲那边已经动身了,抱歉,我并没有这些权限,无法回答首长的问题。” “那么早起身干嘛?人家愿意打头阵,就先让他去探探底呗!各国元首怕都已经乐疯了,让美洲先试试水,反正出了伤亡还能给咱提个醒雨呸!” 老人往后一靠,端起桌子上的搪瓷茶缸,凑近嘴巴喝一口,吐出茶叶渣子,悠闲自在地说 “况且他美洲不是家大业大吗?真出了伤亡也不碍事。老付的意思我也清楚,不就是怕万一有什么好处全让美洲吞了吗?又想要保存实力,又想要好处,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老人倒是不避讳秘书,继续从抽屉里抽出一本“特殊机密文件”细细翻着,目不转睛的研究 “况且真境那边咱也不咋了解,小心谨慎一点准没错,另外,权限一会儿我开给你,为了这劳什子真实,老子给他打白工70年了,也该下岗陪孙子了,军政处不可能还不放过我这老头子吧?” 秘书沉默了一下,继续汇报工作。 “浊世机构要我们归还八苦框架,还有美洲体系的亚当主机,还有具体出发日期,您得给一个准数。” “这些你自己来处理,日期的话……” 老人皱眉。 “三天后吧,那时候我们自己的框架也完工了。你自己安排。” 秘书皱眉,“您不能一直不管事,至少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 “管什么?怎么管?他们追求那什么真实已经疯了!我能干什么?” 老人叹叹气,站起来拍了拍秘书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 “本就为假,何以求真啊!” 章节目章录 第一章找找工作 “老板,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手很稳的,我一定能干好雕刻,您给我一个机会。” 雕刻店门口,一名脸色苍白病怏怏的青年拉着店长小声的恳求,店长面露难色。 “你这身体……是有什么病吗?我店里暂时也不招人了,你要不去别的地方看看?” 青年默然,转身离开。 店长见青年不再纠缠,便转身进屋去,走到一半,叹了一口气转身叫住青年。 “诶!兄弟!你过来!” “您这是改变主意了吗?我什么活都能干……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的。” 青年咳嗽了一阵,黯淡的目光带着恳求的看着雕刻店的店长,店长脸色一僵,叹气道:“你跟我过来。” 店长领着青年进入店铺里面的工作室,自己在乱七八糟的桌子上翻找着什么东西,边找边向青年抱怨。 “这几年生意不怎么样,钱倒是借出去不少,还没几个还的。要不是这铺子是我家老头子留给我的,不用交房租,我挣的这俩个钱还不够我吃……诶,找到了” 店长拍掉满身的木屑和灰尘,手里拿着一本沾着灰尘和木屑的古籍,看起来保存的……并不好…… 不过书的质量倒是很好,被店长翻来翻去的抽出几张纸条递给青年,青年收回打量工作室的目光,接过纸条。 “过几天这个铺子我就要租出去了,这个是我以前借出去的钱打的欠条,你要是能要回来,你就自个收着吧。” 青年不语,只是不断的看着手里的欠条。店长费劲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郁闷现在的年轻人真高说: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自个挑几件,反正这些家伙事是用不着了,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了。唉!” 店长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递给青年一支烟,示意道:“叫什么名字?” “余尽” “余烬?” “尽头的尽” “哦哦,我还以为是灰烬的烬。” “嗯,以前也有人叫错了几年。” “我叫杨坤,你可以叫我坤哥。” “嗯,坤哥。” 余尽接过烟,揣进衣兜里。店长见到,也没说什么,只是把烟盒递过来。余尽一愣,正要推脱,店长直接不耐烦的扔他怀里。 “拿着吧,反正也没几根了,瞅你那样。” 余尽苦笑,只能接过,抽出一根来,两个大老爷们像小孩一样坐在一堆木屑里吞云吐雾。 良久,一根烟抽完,余尽拿出烟盒帮忙点上,店长抽了一口,不耐烦的挥挥手。余尽了然,道了一声谢后俯身在工作室里翻找着自己能用的东西。 一套雕刻工具,一支用来给木雕上色的奇怪毛笔,还有刚刚用来夹欠条的古籍。 “喜欢雕刻?我还以为你只是嘴上说说,眼光不错,祖传的老物件,不过不值钱,你要是喜欢还有块砚台在那边桌子底下” 坤哥笑着把烟头摁灭走过来。 “够了,您已经帮我够多了。”余尽抱着东西摇摇头,再多拿就显得不懂规矩了。 “行,先出去,这地方又脏又乱。” 哗! 余尽站在雕刻店门口,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怀里抱着的一堆东西,看着杨坤锁上店门。 “走了。” 坤哥关上店门,和余尽交换电话号码和地址后,穿着人字拖离开,没有问余尽的病,只是抽着烟,慢慢走。 余尽怀里抱着东西,衣服上的灰没掸干净,整个人灰头土脸的。 “谢了,坤哥!” 背影只是摆摆手。 龙杨小区,这是整个三华市最老的小区之一。三年前,余尽搬进这个小区里住,也是从那个时候,他的身体好像得了一种怪病,他的身体素质每时每刻都在下降,三年,从一个彪形大汉慢慢变成了一个高瘦的竹竿。 “张婶,中午好!”“诶,王大爷,遛狗呢?”“………” 余尽始终挂着一张温和的笑脸,热情的和遇到的人打招呼。 “小余?来来来!我煮了一大锅茶叶蛋,快来尝尝!” 余尽的房东是一个老年人,无儿无女一个人,对余尽就像对儿子一样好,有点什么事情余尽也会帮忙。 看着热情的老人忙前忙后,余尽婉拒。 “不用了,我吃过了,您不是爱写字吗?看看,这笔是老物件儿。” 老人有点黯然的脸瞬间笑呵呵的接过。 “那我先回房了,”余尽挠挠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远去的余尽,老人叹了一口气,多好的孩子呀!生了这怪病。 出租房 余尽吃力地放在桌子上,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房子不大,基础设施都有,桌子上有一个未完成的雕像,从细节上看,是个女孩模样。地被扫得一尘不染,这也说明了这房子住户的爱干净。 “呼呼,气力越来越小了,这究竟是什么怪病?连大医院都查不出来。”余尽试着做一个俯卧撑,一下去就起不来了,最后费力半天,只能趴在床上生无可恋。 余尽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遇到的老道士,说是能解决余尽的病,但是要10万,尽管余尽不相信怪力乱神,也不得不承认他这病来的怪异。跑遍各大医院,找过大量资料,可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之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气力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虚弱,可突然有一个老道士说他是鬼上身,余尽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了,溺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 可他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从哪去弄十万块钱? 余尽默默的从兜里掏出雕刻店店长给的欠条,上面最少的一笔都是5千,最高达到了两万,一笔一笔的算下来,足足有惊人的十二万七千!但余尽也知道,这些帐指定不好要,不然杨坤也不可能给他了。 算完欠条,余尽坐在床上愣愣地盯着窗外发呆,一直到天色渐暗,才好像反应过来,自嘲的说道:“兜兜转转,得,还得捡起以前的家伙事儿。” 说罢便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行李箱,打开一看,几本小册子和瓶瓶罐罐放在一旁,还有一把已经有些锈迹的剌刃,这是一种造型奇特的短剑。看样子这把短剑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使用它了。 余尽轻轻将它拿出来……放在一旁。然后拿起下面的一张面目狰狞的小鬼面具,手指感受着面具的金属质感,似是陶醉般地抱在怀里,嘴里喃喃道: “我问祖师,为何一些人从高处掉下来,便再也爬不上去了呢?祖师轻笑,过于沉沦过往辉煌,不甘继续做下九流,好高骛远,怎么爬?本来就没想爬!” 过了一会,余尽缓过神来,将面具和若干物品放回去原处,只是拿起短剑放在桌子上,再顺手拿起一旁的古籍翻看着。 看了一会儿,余尽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他不认识古籍上的字,无奈的翻了一会发现真的一个字都看不懂后,只能丢在床头去洗澡睡觉。 洗漱完毕,余尽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了,人倒霉到了一个极限是会转运的吧?应该吧?” 余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没有注意到脑袋边亮着微弱红光的古籍正悄然发生着一些变化……… 章节目章录 第二章第要帐 这是哪? 余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偌大的练武场映入眼帘,上数百人挥洒着汗水,站桩的站桩,对练的对练,余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忽然身边传来怒吼。 “余尽!你愣着干什么!蹲下去!” 一名如熊般体型的中年男子一脸威严的训斥着余尽。 “师父?哦哦,好。”余尽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一样,一脸尴尬地继续深蹲。 看着余尽继续,一旁的师父愤怒的脸色有几分缓和,没好气的摆正余尽深蹲的姿势,絮絮叨叨地教导余尽。 “你的上半身力量很强,但你有一个弱点,下盘不稳!先练深蹲,再蹲马步,后面我再教你桩功。” 师父看着努力尝试标准蹲起的余尽,拍了拍余尽的肩膀,险些把余尽拍坐在地上,叹气道: “余尽,你的手臂力量天赋异禀,但别人只要猛攻你下路,就能让你手忙脚乱,所以从今以后,你只能光着脚走路,苦练平衡性和腿部力量。” “师父,我……”“闭嘴,继续。”师父打断余尽的话,绕到背后。 余尽被打断了话,一脸的不愿意。突然背上一沉,余尽一惊!咬牙发力蹲起。 “师父,加负重不好吧!我觉得循序渐进比较好,加负重我起不来的。” 余尽无奈转身,傻在原地。目眦欲裂! “师父!!” 只见师父躺在十米开外呕血,众师兄弟惊恐地盯着余尽的背后:“师弟,你…你背后。”“师兄!快回头!” 余尽惊怒交加,回头一望,一张腐烂的脸映入眼帘,恶臭的涎水滴落在余尽的肩上,当即思绪不及,余尽顿时抬手抓住那头颅,双手发力! 竟硬生生将其拔了下来,恶臭的腐血淋了余尽一头。 “这是什么鬼东西!?师父,你没事吧?” 余尽忙擦掉脸上的血污,转身询问,这一转身,身后又是另一番光景…… 三年前,各帮派因争地盘摩擦十分严重,各武馆被各种原因被牵扯到其中,而其中力象武馆因立场原因被其第二个弟子下毒毒杀,一百二十一人,独两个人生还。 余尽一愣,低头攥了攥拳头。自嘲道:“我还以为我彻底忘了你们了,我还以为我不会在乎了。” 丢掉手里的颅骨,余尽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尸山里,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膝盖,努力压抑着情绪。 颈后一个微不可察的牙印悄然向颈喉移动,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一样,不甘地退回原位……………… 出租房 余尽悠悠转醒,如往常一样起床洗脸刷牙,正在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到有些不对劲,对力量极其敏感的他连裤子都没穿,急匆匆地将昨天从雕刻店搬来的东西一起抱在怀里,一掂量,乐了。 力量和昨天相比…一点没少!余尽兴奋地手舞足蹈。 一会儿,余尽冷静了下来,努力地回忆着昨天都做了什么治好了这怪病。思考半天未果,直接兴奋地一拍桌子。 “妈的,收帐!” 兴冲冲地拉出行李箱,掏出短剑对着磨刀石就是一顿挫,磨完一洗找根白布一缠,戴着面具锁门就走。然后一脸尴尬的回屋带上欠条,余尽翻看着欠条,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 傍晚,玉华市 钱诚费劲的停好车辆,一边抱怨买的停车位置停起来太费力,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车上下来往家走。 门虚掩着,钱诚轻轻推开进屋,顺便转身关上门,一边将公文包放在门后架子上,将领带解开挂在门后,一边大声地喊:“老婆,我们家那个停车位太偏了,我准备卖掉它,加点钱换一个好点的。” ………… 正装脱下,钱诚良久不见回应,好奇地走向客厅,就看到一个戴着青色狰狞面具的人正抱着自家儿子逗他玩,自己老婆则在厨房忙活,当即干笑道: “晓娟,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早说,我去买点好酒嘛。” “客人?这是来要帐。”林晓娟没好气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要帐?什么帐?”钱诚疑惑道。 “钱诚先生是吧?您在2015年6月8日向雕刻店老板杨坤借款一万三千元,时隔两年未还,现在杨坤先生将帐卖给了我们。” 面具自带的变声器,让余尽的声音变得无比嘶哑。 余尽微笑着递给钱诚一张名片,见钱诚没接,倒也不恼,微笑着又将名片递给怀中的孩子,孩子笑呵呵地接过去把玩。虽然他的微笑因为面具无法取得相应的效果…… “杨坤?”钱诚低头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能给我看一下欠条吗?” “当然。”余尽将欠条摆在面前的茶几上,并轻轻格开了钱诚伸过来的手。 “抱歉,钱先生,您在桌子上看就好,这行有规矩。” 钱诚了然,弯腰细细端详桌子上的欠条,起身呼出一口气,示意一旁的妻子,林晓娟见状,转身去房间拿钱。 钱诚则一脸歉意的赔不是:“抱歉,平时工作忙。” “没关系,倒是我冲撞了阁下。”余尽摇摇头,他并不在意理由,只要钱到手就行了。 “给。”林晓娟把钱递给余尽,余尽看着那沓钱,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嫂子算术不好,这一沓起码三万,我和其他人不同,我只要我的那一份。”如果他的病没好,那他一定会接过这笔钱,甚至有可能再敲诈一点。 林晓娟拿着钱递也不是,收也不是,只能看向丈夫。 钱诚一边示意林晓娟把钱放桌上退后,一边笑着说: “哈哈,兄弟,你拿着吧,你不拿着,哥有点不放心,以后说不定哥需要你的时候。” 余尽默然,心里感慨:现在的人也太上道了,要是在三年前,不动刀子都不带还的。起身将怀里的孩子还给旁边站着的林晓娟。拿过桌上的现金。轻轻松松就被金钱突破了原则…… 余尽走到门口,钱诚叫住他。 “兄弟,东西没拿” 钱诚干笑着指着余尽刚坐过的地方,被白布裹着剑刃的短剑静静的躺在那里。 余尽沉默了半天,过去拿起短剑。 “我一个要帐的,手无缚鸡之力,带一些防身工具,很合理吧!” 章节目章录 第三章二第师兄 天色渐浓,余尽蹑手蹑脚的爬上二楼,生怕搞出什么动静惊扰到隔壁经常失眠的老人。余尽缓缓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入房间转身关拢。 一开灯,余尽瞳孔一缩,昏暗的灯光下,只见一个男人慵懒地躺在他的床上,正兴致缺缺地翻着余尽的古籍,看见余尽站在门口,眼神一亮。 “师弟,几年不见,你还真是大变样,你这病还带整容效果,你当初可是整个力象门都喜欢的小白脸啊,现在这幅鬼样子,啧啧。” 男人嬉笑着放下古籍,从床上坐起来,饶有兴致的盯着余尽。 “你是谁?现在小偷东西这么嚣张吗?!” 余尽一愣,随后怒不可遏地指着眼前的男人跳脚大骂。 “现在站在那里不要动!我会让你见识到玉华市警察的速度的,我发誓!”余尽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报警。 刘武!曾经力象门的二师兄!他怎么知道我在玉华!?惊骇的同时心中杀意渐起,可余尽依然把戏做足,他现在十分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素质,贸然挑衅就是找死! 刘武显然没有料到余尽不按套路出牌,有些茫然失措地站在床边。看着余尽就要掏出手机报警,刘武反应过来,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欺身上前,夺过手机挂断还未拨通的电话。 看着仿佛被自己吓到的余尽,刘武满意的点点头,正要问话。 “居然还敢动手?!”余尽从“被吓到”中缓过来,似是不可置信,随即摸出腰间别着的短剑,凶狞的向刘武捅去。 他知道这样子并不会对刘武造成什么伤害,力象门炼体!大成者刀枪不入!所以他必须营造出一种不知情的假象。这里离警察局近,他在赌!赌刘武不敢下杀手! 刘武站在原地不避不让,看着余尽发现自己的短剑捅不进去后惊恐的表情,狞笑地抓向余尽的脖颈,像捏小鸡似的将余尽举在半空,直到余尽慢慢挣扎缺氧,才随手往后一扔。 余尽整个人砸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本就年份已高的木桌直接断裂,杂物散落一地。 “咳咳咳!”余尽倒在一片狼藉中咳血,一脸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刘武擦拭着双手,心里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赌赢了!虽然不知道刘武是怎么发现自己的,但没关系,这一套下来,福尔摩斯都………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演的天衣无缝?” 刘武哪还见得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头也不回地在窗帘上细心地擦着手。 “你倒底在说什么?谁是你的师弟?你是不是认错……” “你从小嘴里就没一句真话,演技比联邦的那些明星都好,院里的人经常被你耍的团团转,当然,也…包括我” 刘武好似不耐烦地打断余尽的话,一脸淡漠地慢慢碾碎余尽心中的自欺欺人。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吃你这套吗?” 刘武淡漠地脸上挂上一丝微笑,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余尽。余尽只是沉默着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和以往截然不同!沉闷、压抑、犹如海底的火山涌动着粘稠的岩浆。 “我一直都在调查,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三年来,我生怕我自己没盯住你,我生怕哪天你出现在我旁边捅我一刀,我快要被你逼疯了!” 刘武面目狰狞地朝余尽大吼,发泄着心中堆积的恐惧。但又马上冷静下来。 “说真的,要不是我发现三年前你这怪病,我还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刘武轻笑道,猛的看向门口:“谁!”余尽暗道不好。 门外来人明显顿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推开房门。一位衣冠不整的老人站在门口,海绵宝宝睡衣在老人身上结合出一种奇怪的……气质!显然这位就是余尽的房东———林忠海。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和余尽是朋友,来他这里做客,如果吵到您,我们会尽量小声一点,请多担待。”刘武上前挡在门口,壮硕的体型挡住老人窥探的视线,一只手绕到背后好像握住了什么东西。 余尽站在房里,正好看见刘武悄然从背后摸出一把短匕,瞳孔一缩,顷刻间拔出旁边插入桌子里的短剑准备搏命,接下来老人的话却让二人动作一滞。 “余尽!我对你太失望了!”林忠海在门口吹胡子瞪眼,帽子上的海绵宝宝一颤一颤的。 “房东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是因为你这小伙子人不错,爱干净,不会像以前的租户乱带人到家里乱搞。可你现在……你堕落了呀!”林忠海痛心疾首。 刘武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戏精逗比的老头,心中疑惑不解:现在老人都这副面孔吗? 正当刘武准备解释一下,林.海绵宝宝.八卦.戏精.忠海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当然,房东也理解,年轻人嘛!身体素质抗造,喜欢沉迷于**,但是!”林忠海义正言辞盯着面前至少高他一个头的刘武, “你好歹找个异性吧!” 刘武却反应过来了,这老头有问题! 力技 掷象! 而余尽反应的更快!奋力地将手中短剑掷出。随后砸碎那个未完成的雕像,里面有个物件掉落出来。 刘武始料不及,暗铜色的短剑携带着庞大的力道插入握刀的手臂,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完好的右手依旧动作不减的抓向林忠海。 “放开他!”余尽将雕像里的物件对准刘武,那是一把手枪。 “没想到只是叙叙旧,莫名其妙就给了你翻盘的机会,哈哈,师弟,果然不能小瞧你。”刘武蒲扇般大的大手捏住林忠海的脑袋。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师父、师姐、院长、包括这个该死的老头。都在护着这个神经病!从小到大,从小到大!! 刘武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先废掉余尽,听着警笛声越来越近,刘武一咬牙,将林忠海朝余尽一扔,抱着受伤的左臂快速离开。 余尽没有管林忠海,只是死死的盯着刘武真的离开后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