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招得红袖至》 章节目录 第一卷众生皆苦第一章莫道王权轻 时光存在尽头吗? 目睹着瑰丽的时空长河,王权定出不禁想到这个问题,既寻不见源头,又望不到边际,大千世界、诸般妙境鳞次栉比,他就像一只小虾米,游荡其中,突然就晃了神。 瞎子:“当家的,快起来啦。” 王权定出终于从混沌中回过神来:“什么,你说什么?” 瞎子不耐烦的催促道:“该上班了,当家的。” 王权定出还处在惊慌失措中,一边抗拒瞎子的拉扯一边道:“上什么班啊,你是哪位啊?” 瞎子用力的拉扯着王权定出:“当家的,我是瞎子啊,我们是山贼嘛,当然是去抢劫了!” 王权定出看着眼前这个留着河童头的美男子,不可置信的说:“抢劫,五岳寨,这是大话西游?” 不知道是不是瞎子已经习惯了大当家这种神经兮兮的腔调,瞎子不以为意道:“当家的,快点,我们马上就要迟到了!” 王权定出就这样,在恍惚之间被瞎子扯出去,和大部队汇合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打卡上班,开始了新一轮的财富流转,这般艰苦工作。 对了,王权定出姓王,名权定出。 本来“权定出”这个名字寄托了老王同志,望子成龙的美好愿景,但很可惜有些事情偏偏就事与愿违。 常言道:命理中缺什么,名字中就补上什么,这是希望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 偏偏到了王权定出这里就不灵了,小王同志的命运不但没有改变,而且从小到大但凡和“权”沾边的,有一样算一样,都不能沾到一点边。 唯一一次让王权定出品尝到权利滋味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他上中学的时候。 当时王权定出凭借自身的魅力,成功当上了初一一班扣扣群的群主,从王权定出当上群主那一刻起,王权定出就过上了花见花败,车见车爆胎,吃米饭必磕牙,喝凉水呛嗓子,走路掉水沟,跑步必摔跤的苦难日子。 记不得掉进水沟里几次了,最终决定向命运妥协的小王同志,抓了抓头,最终还是在万分心痛之下,将群主的权利转了出去,从他卸任以后,王权定出的生活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太阳重新当空照,花儿再次对他笑,又回到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罪恶生活。 王权定出时常在想,他也许不是命理中缺权,他可能是对权过敏。 可是不管你生在什么朝代,也不论你身处什么组织,有权都会是你实现快速富裕、巩固地位的不二之选,因此小王同志艰苦奋斗了这么多年,依旧只是个同志,仰仗老王同志苟且的活着。 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权定出也会不时感叹一下时运不济,造化弄人。 事实再次证明了权是有多么重要,和王权定出同时期进入公司的同事,凭借超高的情商,成功的当上了他的顶头上司。 最近一段时间,王权定出快要被这个略微欠缺些才华,但是情商很高的上司折磨疯了,他身为项目的负责人,没有敏锐的嗅觉就无法发掘出迎合市场的内容,又因为才华上的欠缺,也打造不出内容至上的精品。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高情商的上司都有一手炒冷饭的精彩绝活,以较低的投入成本,赢得丰厚的市场回报,虽然蹭热度的名声不太好听,但是挣钱嘛,不寒碜。 这不这段时间里,曾经风靡世界的港风,再一次在中短视频平台上走红,又有往爆火的发展的趋势,从业者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港片、港风装扮、粤语歌一时间涌入大量流量,各大网红们开始争相模仿。 当然网红们创作出的内容也是百花齐放、各具特色、别出心裁、千姿百态、争奇斗艳。呃,还有千奇百怪、群魔乱舞。 高情商上司整活的能力,也相当的出色,对他们的作品寄予极高的期望,希望他们的作品既有阳春白雪的见解,又能下里巴人;既要颂扬那个年代的风情,又要指摘那个时代的韵色。 很显然这不是有些欠缺的才华能完成的,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最后还是落在了王权定出的头上。 王权定出为了这个项目,献祭了自己大把、大把的头发,这段时间里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一直不停的看港片,听港乐,这些天王权定出每天都是迷迷瞪瞪的,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那些港片。 再一次看到《大话西游》影片播放到夕阳武士抱着紫霞仙子,肆意地嘲笑着孙悟空:“他好像条狗啊!” 王权定出侧躺在床上,伸手抓了抓痒,吐槽道:“你也好意思说别人,你还是靠这条狗的帮助,才抱得美人归的。” 画面中的夕阳武士回怼道:“说当然是谁都可以说的,要做可就不一定了,要不你来试试?” 王权定出:“不用试也知道,我肯定比你强。” 夕阳武士:“好,这可是你说的。” 夕阳武士说完放开紫霞仙子,从裤裆里掏出月光宝盒,在夕阳下大喊道:“般若般若咪。”紧接着从屏幕中,射出一道绮丽的光线,照在王权定出身上。 王权定出:“以前没记得看过这一段啊!” 话音刚落,他就这么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王权定出再次醒来,就出现了五岳寨,做起了财富流转的买卖,不过在王权定出的记忆中,他们山寨发起的那几次财富流转的请求,似乎都是以失败告终的,不对,好像成功了一次,唯一一次成功那次,还是查看别人脚底板那次,虽然对方没有脚。 今次也不例外,都时至中午了,还要顶着烈日,和兄弟们趴在黄土高坡上,最后饥渴难耐的王权定出实在忍不住了,做了一个可能违背职业道德的决定,放弃对道路的看护,领着兄弟们休整片刻。 最终王权定出凭借大哥大的身份地位,坐在整片黄土高坡上,唯一一棵已经谢顶了的歪脖子树下纳凉。 在所有兄弟羡慕的眼光下,王权定出不屑的喊道:“看什么看,你们不服气啊!”众人纷纷回过头去,瞎子抓着二当家的头发,装模作样的抓着虱子。 王权定出指着二当家:“你,你,你。” 二当家连忙左顾右看,装作不知情。 王权定出:“说的就是你。”说着抓起一块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二当家闪身躲过去,东西正好砸在瞎子身上,瞎子惨叫一声,然后二当家摊手道:“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没做啊!” 王权定出:“那你躲什么,还不是做贼心虚。” 二当家:“帮主啊,我们是强盗,不是贼啊。” 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帮主,二当家有些慌了,颤颤巍巍的求饶到:“帮主,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啊!” 突然二当家灵光一现,立刻挺直腰板说:“帮主,其实我一直在考虑三天之后,和昆仑三圣比武的事情。” 王权定出:“昆仑三圣?” 二当家立马凑上去解释道:“就是那几个老杂毛,说是什么要替天行道,要铲除我们五岳寨为民除害!” 王权定出:“为民除害?” 二当家:“是啊,哼,就怕他们几个老杂毛没那么大的本事,到时候随便拿几个家伙,乱刀把他们砍死了。” 王权定出若有所思:“好啊,那三天之后就派你去解决他们,到时候你随便拿个家伙,乱刀把那几个老杂毛解决了。” 二当家:“啊,帮主这不太好吧,这么艰巨的任务,我怕我到时候给办砸了,就不好了吧,要不还是找其他兄弟吧!” 王权定出和二当家一起看向兄弟们,其他兄弟们立马将目光移走装模作样的干着手头上的事情。 二当家:“不是吧,这么不讲义气!” 王权定出:“傻瓜,怕什么,你先上,后面有我们这么多兄弟给你殿后,到时候你一有什么状况,我们这么多兄弟就一起抄家伙和他们拼了!” 二当家畏畏缩缩的说:“那我还不是要玩完了。” 王权定出:“笨蛋,了不起重伤,要死哪有那么容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今天暂且收工,回去大喝三天,好好给二当家的壮壮行。” 王权定出说完,就一马当先的向寨子走去,二当家落在后面哀求道:“帮主,不能这么草率啊,事关我们五岳寨的威名,你在好好考虑考虑呀。” 王权定出远远摆摆手:“就先这么决定了,今天晚上先喝他个痛快,有什么事等明天醒酒了再说吧,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二当家满脸苦相,急切的说道:“人命关天啊,这还不算大事,帮主... 这时瞎子上前,含情脉脉的打量一番二当家。 二当家被他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瞎子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二当家的胸口:“二当家,没想到你这么有种。” 二当家一把拍开瞎子的手,倨傲的说:“这算得了什么。” 瞎子收回被打的手,捧着脸崇拜的看着二当家,然后又满脸娇羞的跑开,去追王权定出了,其他弟兄们也纷纷上前对二当家表达自己的敬意。 等兄弟们都走远了,二当家强撑的脸色塌了下来,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眉头一转,计上心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如今也只能先行一步,跑路去了。” 又苦哈着脸说:“不行,就这么跑太不讲义气了。” 然后猛一拍脑袋懊恼道:“要等到了晚上,叫上帮主,到时候大家一起跑路,就不算不讲义气了。” 章节目录 第二章逃出五指山 王权定出凭着对电影的记忆,摸回了属于至尊宝的房间,都不用找镜子照一下,王权定出单凭这一脸粗狂的胡须,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王权定出靠在门上,竭力的进行深呼吸,用来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身为现代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穿越这种事,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只是王权定出意想不到,自己会穿越到一个难度这么大的西游世界,地狱难度的开局啊,而且按照剧情的走向,至尊宝到最后也没有获得反抗命运的能力,只能戴上禁锢成为斗战胜佛。 王权定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团团转。王权定出一边走动,一边分析着当前的情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距离春十三娘非要来五岳寨,洗身上的风尘,还有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她和白骨精,现在从菩提老祖骗出唐三藏的消息了吗?” “昆仑三圣,三天后就要来五岳寨砸场子了,按照剧情来说,至尊宝是在被昆仑三圣打伤之后,春十三娘才来的五岳寨,要抓紧时间,想想办法。” 王权定出不停的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要不然直接发动兄弟们,先把水帘洞里金箍找出来,到时候得到三颗痣以后,直接成为斗战胜佛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这种想法刚浮现出来,紫霞那在混沌中飘远的身影仿佛就在王权定出眼前一般,清脆的手铃还在耳边回荡,一股无言的怒气翻涌上来。 王权定出一拳打在墙上,随后就抱着手臂蹲坐在墙角,疼的王权定出龇牙咧嘴,一边缓解手上的痛楚,一边吐槽道:“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这时候瞎子从外面敲了敲门:“帮主,酒席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王权定出:“好,马上到。” 席间二当家因为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跑路了,倒没有再哭丧着脸了。 王权定出看着,推杯换盏的二当家琢磨到:正片里只是说至尊宝被昆仑三圣打伤了,但是没有交代他们是怎么和昆仑三圣交手的,如果是按照二当家的说辞,真是因为约架的话,以五岳寨这群人的尿性,能坚持到春十三娘来洗风尘,真算得上奇迹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王权定出猛地拍了桌子一下暗骂道:靠,不会是因为至尊宝要坚持约架,大家才没有跑路吧,不过以至尊宝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脾气,还真有这种可能。 瞎子被王权定出吓了一跳,小心的问道:“当家的,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此刻念头通达的王权定出根本没有理会他,反而端起酒碗来,招呼二当家道:“二当家,来本帮主先敬你一杯,为你壮壮行。” 二当家诧异的盯着王权定出手上的海碗,王权定出也顺着二当家的目光,看了看手上的海碗:“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来,喝。”说完端起酒碗,大口饮了下去。 二当家见状连称:“不敢当,不敢当。”也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王权定出喝完,吆喝道:“瞎子满上。”等瞎子把酒倒上,王权定出再次举杯对二当家说:“这一碗,提前预祝二当家的旗开得胜,来喝。” 二当家慌慌张张的端起酒,又灌了一大碗酒下去。 等瞎子再次将酒倒好,王权定出再次举杯:“这碗酒敬在座的诸位兄弟。” 看着眼前这些生龙活虎的兄弟们,他们不再是电影中那些戏份不多的龙套,而是一条条真切的生命,动容道:“祝各位兄弟前程似锦。” 大牛:“前程似锦,什么意思?” 二虎:“笨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当什么土匪。” 大牛:“那你倒是告诉我啊!” 二虎:“废话,我要是知道,我还当什么土匪啊。” 王权定出致敬四顾,大喝道:“来,兄弟们,干!” 大家一起豪饮而下,二当家放下酒碗,见王权定出还站在那里,一拍大腿夸赞道:“不愧是帮主,好酒量。” 话音还没落,王权定出就直勾勾的躺倒在地上。瞎子连忙上前扶起帮主,其他兄弟也打算上前帮忙,瞎子挥手示意道:“你们继续,我把帮主送回房间就行了。” 兄弟们一听,又坐回席上开始行酒令作乐。 瞎子将王权定出送回房间后,把王权定出放到床上,又帮他把鞋子脱掉,盖上被子,退出了房间,接着参加酒席去了,毕竟平时山上也难得像今天这样大鱼大肉的。 王权定出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再一次见到了紫霞仙子,他拼命向她的方向跑去,跑啊跑,终于好不容易快要追上她,结果转瞬间紫霞仙子变成了白骨精,森森白骨摄人心魄,王权定出受到了惊吓,从床上惊醒。 王权定出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长出一口气。 “没想到这土酒,后劲这么大,差点就误了大事。”说完王权定出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他可不是至尊宝,会死撑着挨了昆仑三圣的毒打,再让别人踹自己的小弟弟,必须要跑出去,无论命运会不会改变,他都需要出去找找其他办法。 整个大话西游都充斥着黑暗,依照剧情里出场的人物,王权定出根本无法完成自救,出场那些的大人物,无论是仙佛还是妖魔,都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大话西游里面的二郎真君因为哮天犬种了紫霞仙子的合欢曲,动了凡心就要把跟随他上千年的神犬杀掉。王权定出必须要走出去,才有可能找到自救的办法。 正当王权定出收拾东西的时候,外面居然传来鸡叫的声音。 王权定出:“看来喝酒真的误事,现在鸡都叫了,赶紧抓紧时间啊,不然就溜不掉了。” 鸡又叫了几声,王权定出也来不及仔细收拾东西了,胡乱的整理了一下东西,打好包袱就准备开门跑路。 王权定出一开门,就看到二当家贴在门上学鸡叫。二当家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包袱,诧异的看着王权定出。 王权定出一把把二当家的拉进屋内,关上房门。片刻又打开一道缝隙,探头出去见并没有惊动其他人,王权定出缩回房内。 房间里,王权定出强作镇定笑吟吟的打量着二当家。看的二当家有些惴惴不安,二当家小声道:“帮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王权定出。 王权定出:“goodbody,看的出来你是个聪明人。” 二当家一头雾水:“啊?” 王权定出:“在酒宴上我连敬你三碗酒,就是打算让你三更来找我,等你等的我都快睡着了,不过好在你还是领悟了我的意思。” 刚才还一头雾水的二当家立马接茬道:“嘿嘿,都是帮主平时教育的好。” 王权定出指着二当家身上的家当:“也不见得吧,你好像领悟到更深一点的层次了。” 二当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帮主身上的行李,笑了起来。 王权定出:“你笑什么,我是有要紧事在身,不然好端端的谁愿意出差,而且你我都要出差,也不知道那昆仑三圣,好意思欺负寨子里其他人嘛,到时候大不了,让他们在寨子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们有事在外,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我们五岳寨吧。” “到时候他们走了以后,就是江湖路远,山高水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双方都有效的保存了实力,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么好的办法何乐而不为呢?” 二当家急忙道:“帮主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跑路,不对,赶紧出差去吧,要不然就赶不上班车了。” 王权定出刚打算应下,门外又传来鸡叫的声音。王权定出示意二当家不要出声,让他躲进内室,然后王权定出再一次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瞎子也贴在门上学鸡叫。他的身上也背着大包小包的包袱,同样诧异的看着王权定出。 王权定出把瞎子拉进来,还不等王权定出说话,瞎子就说:“当家的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咱们一起跑路吧。” 王权定出:“嗯?” 瞎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应该保留实力,只要当家的,你出差在外,那昆仑三圣也不好意思,欺负寨子里其他人,到时候大不了他们在寨子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只要当家的,你一直不回来,他们也不能一直呆在我们五岳寨吧。” “到时候他们走了以后,就是江湖路远,山高水长,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双方都有效的保存了实力,你好,我好,大家好,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王权定出:“瞎子,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识大体的人。” 瞎子娇羞的说道:“嗯,都是当家的平时教的好。” 王权定出:“发春了你?” 瞎子连忙正色道:“当家的,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吧,在晚一会,我们就赶不上班车了。” 王权定出:“好,马上动身。” 二当家:“帮主,那我呢?”二当家的眼见王权定出就要和瞎子一起跑路了,也顾上躲藏了,急忙上前问道。 瞎子指着二当家的:“二当家的,你怎么也在这?” 二当家:“嘿嘿,英雄所见略同嘛!” 王权定出:“好,大家一起走!” 话音刚落,所有兄弟有从大门挤进来的,有扒在窗户上的,大家身上都背行李,一齐问道:“那我们呢?” 王权定出:“那就一起走!” 夜幕下,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五岳山,五岳寨也因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章节目录 第三章妖魔横三行的世道 第二天一大早,同样宿醉的护教伽蓝、六丁六甲、五方揭谛以及四值功曹也醒转过来,值日功曹和往常一样,准备开始记录至尊宝等人的生活琐事,但是此刻整座五岳山都十分安静,不复往常那般乌烟瘴气的。 值日功曹只作是昨日五岳寨众人宿醉,还未醒转,但时至晌午,五岳山上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值日功曹感到事态不对,顾不得隐藏身形,连忙现身冲进至尊宝的房内,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早已人去楼空。 值日功曹又去五岳寨众人,平时居住的其余房间,发现同样是空的,值日功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连忙向其他护法者发出警讯。半晌,护教伽蓝、六丁六甲、五方揭谛以及其他功曹才姗姗来迟。 其他护法者,听取值日功曹描述事态的详情后,反应各不相同。护教伽蓝以及五方揭谛怒火中烧,但是碍于身份情面又不太敢过于放肆。 反观六丁六甲、与其他三位功曹,则多少都有些幸灾乐祸,护教伽蓝冷着脸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请各位安守本分,定要找回至尊宝等人。” 然后有意对六丁六甲、四值功曹等一众神仙说道:“取经是三界大事,是由西天如来佛祖与玉帝商议好的,望各位不要意气用事,破坏了取经大计。” 值时功曹刘洪上前圆场道:“我等奉守玉帝之命,协助那玄奘完成西行取经的大命,自然不会当作儿戏的。” 护教伽蓝:“最好如此,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我等定会禀明佛祖,到时候你我脸上可都不好看了。” 六丁六甲、四值功曹不再搭理护教伽蓝,护教伽蓝冷哼一声,驾云远去寻找至尊宝等人的踪迹,五方揭谛也急忙追了上去。 值年功曹:“诸位兄弟、姐妹看着找寻一番吧,但愿那至尊宝能走远一些。”众人不禁莞尔,四散而去。 值年功曹:“至尊宝、至尊宝,你真的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把这个天地搅得天翻地覆吗?” 战略转移嘛,当然是能带走的全部都带走,其中就包括寨子里有一头老黄牛,本来瞎子打算让王权定出骑来的,但是王权定出知道这头老牛是一只小牛妖,就让瞎子在半路给杀了,烤了烤给大家伙分了充当口粮了。 王权定出倚在瞎子身上,毫无形象的喘着气:“我不行了,瞎子你去通知兄弟们休息一下先。” 瞎子:“没问题,当家的。” 瞎子一路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对兄弟们喊道:“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帮主不行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帮主不行了。” 众兄弟们大吃一惊,以为王权定出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连忙向瞎子求证,但是瞎子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的飘向远方。 二当家赶紧上前方查看王权定出的情况,二当家的看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王权定出颤巍巍的问道:“帮主,你没事吧,瞎子说不行了,你怎么样了?” 说完捡起地上的小树枝,轻轻地捅了捅王权定出。 王权定出起身夺过二当家手中的小树枝,用力折断骂道:“笨蛋,我说的是累的不行了,机灵点,不然怎么当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赶忙回头向兄弟们解释道:“没事了,帮主只是累了,原地休息吧。”人群立刻就散去了。 王权定出:“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二当家的回过头对王权定出说:“嘿嘿,我不累。” “行了,看看你这幅德行,有话直说,有屁就放。”王权定出重新躺在地上,懒洋洋的说道。 “嘿嘿,也没什么了,就是想问问帮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现在兵荒马乱的,兄弟们也好有个准备。” 王权定出被这个消息吓到:“什么,你在说什么兵荒马乱的?” 二当家的被帮主突如其来的激动吓到了:“没什么啊,帮主,我就是随便问问。” 王权定出:“瞎子,瞎子?” 瞎子急忙跑回来:“帮主,怎么了?” 王权定出:“现在是什么年代?” 瞎子:“年代,哦,帮主你是想问年号吧,这你可就问对人了,咱们前段时间刚打劫了一个读书人,他说今年四月刚刚换了皇帝,好像年号改成建火还是什么了。” 瞎子想了想接着说:“还说先前的老皇帝被金狗抓走了,当家你说这金狗是不是比契丹狗还要厉害,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连老皇帝都给抓走了,唉,现在这个世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安稳日子。” 瞎子一直在那满怀怨念的念叨着,王权定出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王权定出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十遍《大话西游》可因为是港片的原因,时代背景交代的一直比较模糊。这也是所有港片的一个缺点,香港那边可能受到严肃史观的影响比较小,使得大部分导演并不太喜欢也不太会将服化、历史背景卡的很严格。 生活中也没有考究党会去考究一个架空历史的神话剧,它到底发生在什么年代。这也导致王权定出从来没有从严肃历史的这一方向考虑过,现在突然听到建火这个年号难免有种错乱的感觉。 王权定出:“他说的是不是‘建炎’?” 瞎子:“对,对,就是‘建炎’!” 瞎子:“当家的,你知道的还真多呀!” 王权定出:“少来你,你还知道什么,快说。”王权定出上前掐着瞎子的脖子,不停的摇晃着他。 瞎子:“丫,丫,丫... 二当家赶忙上前将瞎子拉出来:“帮主,你这样会掐死他了。” 王权定出用力抓了抓头发,掐着腰不安的来回踱步,然后焦急的指着瞎子:“快说!” 瞎子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委屈道:“让人家想想嘛?” 王权定出:“他到底还说了什么?” 瞎子:“奥,对了,他还说朝廷已经向金狗求和了,还把河北西路的军队撤销了,现在整个河北西路的军队都自顾不暇,更不要说百姓了,他还说他来五岳山是因为听说在咱们太行山附近有一伙抗金的官兵,他是来投军抗金的,还劝我一起去投军呢,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嘛,怎么可能和他一起去投军呢!” 王权定出:“他有没有说他要去投奔哪位将军?” 瞎子:“他只是提了一下,好像是说叫‘八字军’,领头的好像姓岳,还是姓王,我记不太清了。” 王权定出:“瞎子,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瞎子:“我们刚出五岳山,一路沿着太行山向南走,依我们的脚程,现在应该在中山府的地界了。” 王权定出:“瞎子,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去找那位将军呢?” 二当家的一听马上插嘴到:“帮主,我们不能参军的!” 王权定出:“为什么?” 二当家:“帮主,你忘了,我们是因为什么才上山当土匪的,不就是为了躲兵灾嘛!” 王权定出:“此一时,彼一时啊,老兄,现在已经到了国破家亡的地步了,再躲连我们的山头都是金狗的了。” 二当家:“那也用不着当大头兵啊,大不了我们一直往南走,找一个金狗到不了的地方,不就好了。” 王权定出:“那如果金狗一直打,一直打,把整个大宋都占领了,那么请问你,二当家的,到时候我们应该躲到哪去呢?” 二当家:“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权定出:“傻瓜,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放机灵点,军队里那么多高手、那么多当兵的,打起仗来让他们先上,我们殿后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二当家:“这倒是,还是帮主英明。” 正当他们谈话的时候,在远处盯梢的哑巴跑过来报信,手舞足蹈的一阵比划,王权定出:“有两队人在打仗,走,过去看看。” 王权定出一行人趴在山丘上,就看到两队人马正在厮杀,只是这场战斗再一次刷新了王权定出的认知。 其中一队人穿着精良的铠甲,为首的将领手持一杆丈八长矛,舞得虎虎生风,士卒们结成战阵,奋力拼杀,一看便知是大宋的军队。 而另外一支人马,行伍参差不齐,衣甲更是混乱不堪,有的身上还披着兽皮,但是他们其中混着一些,长着马脑袋、驴脑袋、狗脑袋以及牛脑袋的妖怪,双方也因此打的旗鼓相当、难分难解。 王权定出颤巍巍的拉住二当家的手说:“二当家的,你刚才说去南方哪里找个山头,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深入的探讨一下。” 二当家同样语气虚浮的说道:“帮主,你刚才不是说退无可退吗?” 王权定出脑海中不知怎么地又浮现出紫霞仙子最后对他说的那段话: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伊人就好似还在怀中,从未远去一般。 王权定出咽了口口水,惊慌的说:“好,那就放机灵点,一会儿找找机会去跟它们斗一斗,救下这些人先。” 很快五岳寨众人就做好准备,打算抽冷子上去偷袭一番。 章节目录 第四章不做第乱世人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让王权定出没想到是在那位神勇的将军枪下,无论是那些强壮的蛮兵,还是稍有妖力的妖怪,竟然没有一合之敌。 那些结战阵的普通士卒竟然也能斩杀那些妖怪,王权定出已经从最初的惊慌中缓过来,现在又见战场上的局势大好,立刻指挥众人上场,趁机扩大胜利果实。 王权定出等人突然杀出来,趁那些蛮军不备偷袭得手,瞎子带着大牛、二虎接连砍翻了好几个牛头的妖怪,那些妖怪杀后,躯体失去妖力的加持,就显出原型。 这些蛮兵见战事不利,本来就打算脱身退去,现在又被人偷袭,大部队连基本的行伍都顾不上维持,撒开腿就各自逃命去了。 将军也注意到了五岳寨众人,只是当下顾不上王权定出等人,他见金兵逃走的惨状,知道他们是真的溃逃,马上下令追击,大部队很快分成几只小队伍前去阻截敌人,等部队离开后,瞎子上前问:“帮主,我们怎么办?” 王权定出:“二当家的,你带一队人打扫战场,把那些牛啊、猪啊、驴啊什么的,不管它什么肉统统收拾好,另外看看还有活的吗,自己人就救出来,敌人就乱刀砍死,其他人跟我去追击敌人。” 二当家:“收到,帮主你安心去吧,我办事你放心,嘿嘿。” 王权定出这次顾不上和他拌嘴,带领瞎子他们向大部队追了过去。 不过还跑出多远,王权定出再一次拉胯了,气喘吁吁地倚在瞎子身上:“我不行,你们不要管我了,先去追那些蛮兵吧。” 瞎子:“可是,帮主你怎么办?” 王权定出:“别管我,我稍微休息一会就去追你们。” 瞎子:“那帮主,你自己要小心啊。” 王权定出:“多嘴,还不快去。” 瞎子等人就离开了,王权定出找了一片阴凉坐下休息,喘息着说:“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弱鸡。” 休息了一会,王权定出再次起身去追瞎子等人,事实证明如果你做一件事的时候,自己主动掉队了,能再追上别人就见鬼了。 王权定出再一次跑的精疲力尽了,还是看不到部队的影子,王权定出有气无力的叫喊着:“瞎子,瞎子?” 走着走着,王权定出遇到两只老黄牛在那吃草,他终于发现了一些生机,打算再次休息一会。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那两只老黄牛正在贪婪的盯着他。 黄牛乙:“老大这有一只落单的人,我好饿啊,我们吃了他吧!” 黄牛甲左右张望一番说:“好,趁附近也没人,赶紧吃了他,然后回去报告大王。” 王权定出在第一只牛说话的时候,就感到大事不妙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两只牛妖逃过大部队的追杀。 两只老黄牛一步步逼近王权定出,滚滚妖气逐渐弥散开来,两只牛妖人立起来,变成王权定出在战场上见到模样,妖气收敛起来化作钢叉落到牛妖手上,贪婪的杀意扑向王权定出,王权定出甚至能看到牛妖口中的碎尸。 事到临头,王权定出却出奇的冷静。 牛妖乙昂着头在空中闻了闻对牛妖甲说:“大哥,事情好像不太对啊,他的身上有老八的味道。” 牛妖甲随后也闻了出来恶声恶气的说:“小子,你是不是见过一头和我们一样的黄牛,它怎么样了?” 王权定出一下就想到了他让瞎子杀的那头老黄牛,一瞬间计上心头。 王权定出:“我当然见过它,它是不是尾巴尖上是白色的,其他地方和你们一样都是屎黄色的。” (这做了些改变,电影里面的牛妖虽然都是黑色的,但是其中有一些是由牛魔王的牛虱变成的,电影里面颜色并没有区分开,这里做了区分。) 牛妖甲:“它怎么了,快说!” 王权定出伸手拿出用老八做成的牛肉干:“好着呢,你们看这就是用老八秘制的小汉堡,要不要尝一尝。” 两只牛妖见状气的火冒三丈,似乎带着烈焰的鼻息喷涌而出,牛妖甲:“你杀了它?” 王权定出:“显而易见,你们不会蠢到这也看不出吧?” 牛妖甲:“那你就去给老八陪葬吧!” 王权定出,拿出老八的肉干,撕了一片放到嘴里,嚼着说:“你们妖怪也这么虚伪吗,说的好像没这档子事,你们就会放我过去似得。” 牛妖甲见这个人还在吃它的兄弟更生气了:“你放下它。” 王权定出举起剩下的老八肉干左右晃动:“你们想要啊?” 牛妖们一直盯着王权定出手中的肉干,王权定出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奋力将老八肉干丢向远方,两只牛妖急忙奔过去,要夺回它们兄弟的遗体,王权定出则趁机逃跑了。 两只牛妖捧着老八的尸体,在那里嚎啕大哭。 牛妖甲哭着哭着,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肉干香气的影响,扎巴扎巴了牛嘴,把嘴角的泪水擦拭去。两头牛妖之间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为了给老八报仇,牛妖甲奋力将肉干摔在地上,这时才发现上了那个人类的当,王权定出早就跑出去很远了。 牛妖架起黑风就像王权定出追了过去,并且向王权定出投出钢叉。王权定出侧身翻滚躲过钢叉。 牛妖抓住这个机会,扑向王权定出。王权定出从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向那扑过来的牛妖。牛妖这一扑用尽了全力,誓要碾碎眼前这个戏耍他们的人类,却不承想被王权定出这一把土迷住了眼。 牛妖眼睛被袭,顿时捂着铜铃大的牛眼哀嚎着。王权定出拔出身旁的钢叉,照着还在哀嚎的牛妖的喉部就扎了上去,那牛妖顿时吼不出声来,痛苦的捂着喉咙最后气绝身亡。 另一只牛妖紧随其后,这电光石火间牛妖甲就已经命丧王权定出之手,那牛妖乙一时间也不敢冒上,王权定出也摸不透这牛妖的虚实,一人一妖就这样相互提防着。 死掉的那头牛妖,尸体失去了妖力的加持显出了原形,与之相随的就是王权定出手中的钢叉,也失去了妖气的加持,重新化作一股黑气。 王权定出看着手中逐渐变回黑烟的钢叉骂道:“老兄你能不能行,在稍微多坚持一会也好啊。” 牛妖乙嘲讽道:“小子,这下看你还没有其他能耐,乖乖束手就擒吧,你牛爷爷给你来个痛快的。” 王权定出向牛妖吐了一口口水骂道:“干,你娘的,你当我是吓大的,有能耐的你就过来,看你爷爷怎么宰了你,也做成秘制小汉堡。” 一人一牛就这样相互对骂,越骂越难听但是谁又不敢动手,气的牛妖两眼血红,不停的喘着粗气,王权定出也骂的起了血性。 那牛妖也不管不顾了,提着钢叉就杀向王权定出,至尊宝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一些功夫底子的,就是当了这么多年老大,被折腾的荒废掉了,现在又是在生死的紧要关头,王权定出使出十二分力气来和这牛妖斗。 牛妖力气惊人,一把钢叉舞得虎虎生风,王权定出手头上也没有武器,不敢和牛妖硬碰硬,只能左闪右躲的,找机会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尘,以期像之前那般,但是很显然这牛妖不会在上当了,王权定出的体力又比不过牛妖。 精疲力尽的王权定出急忙向牛妖喊道:“stop、stop,停停,停一下!” 牛妖也累的够呛,停下拄着钢叉:“怎么,想开了,快快束手就擒。” 王权定出双手拄着膝盖喘着粗气,听到牛妖话伸手向牛妖勾了勾:“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牛妖不疑有他,拄着钢叉向王权定出走去,还没等他靠近王权定出,王权定出就直接一口唾沫啐了过来,这一次这口老痰不偏不倚直接糊在牛妖乙的脸上。 牛妖实在不敢相信会是这种结果,傻愣在原地。王权定出从地上抓起一把尘土,撒向愣在原地的牛妖,牛妖还没有回过神来,眼睛又接连受袭,此刻它也很害怕会命丧于此,心中已升起退意,手中的钢叉胡乱舞着防止王权定出进一步袭来。 王权定出手上也没有趁手的家伙,也拿这个一边后退,一边挥舞钢叉的牛妖没什么办法,只能趁着这个机会溜了。 牛妖乙虽然目不能视,但是耳力还在听着王权定出跑远了,急忙丢下手中的钢叉,嘴上骂着王权定出,手上揉着眼睛,运起所剩不多妖力来加速眼睛的恢复。 另外一边王权定出还跑出多远,就遇到刚才在战场上厮杀的小将军。王权定出急忙喊道:“英雄,那边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虽然已经被我制服了,但是我实在没有力气杀它了,你快点过去,不然一会它就跑了。”说完王权定出直接坐地上喘息着。 将军直接用长枪一挑,王权定出就被提到马背上,他说:“你来引路。” 王权定出只好打起精神,将将军带到刚才打斗的地方。 牛妖乙还没来得及逃走,现在刚把眼睛治疗好,见王权定出又折了回来,气愤的用钢叉指着王权定出说:“你... 飞马踏尘而过,长枪势如苍龙,牛首冲天而起,话永远堵在了它的喉间,无首之尸还犹自战栗,最后无力的倒在地上,溅起些许风尘。 章节目录 第五章不叫风波波锁鲲鹏 驻马,将军停在原地等候部队的跟进,仿佛自始至终将军都没有在意过这件事一样,王权定出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地的牛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忘记下马。 片刻王权定出问:“还没请教将军的名讳?” 将军回首看了一下满脸胡须的王权定出:“晚辈,汤阴岳鹏举,还没请教先生是?” 尽管王权定出心中早就有无数的猜想,但是还是大吃一惊,心中多少有些惊慌了:“在下人送外号玉面小飞龙-至尊宝,家住五岳山第四边101座b-one,忝为五岳寨大当家,此次是特来投军的。” 岳将军:“原来前辈是前来投军报国的忠义之士,失敬!” 王权定出听到岳将军的话却高兴不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显然对自己此刻的形象不太满意,解释道:“我想岳将军是误会了,在下年方十八,只是长的着急了点,可当不起将军这声前辈。” 岳将军难以置信的看着王权定出:“此话当真?” 王权定出见岳将军不信连忙道:“当然是真的。” 此时刚好大部队走了过来,王权定出看见瞎子等人,连忙招呼过来。 王权定出拉着瞎子说:“瞎子,你告诉这位将军我到底多大了。” 瞎子:“我记得当家的你是元祐六年的生辰,应该是三十有七了。” 王权定出连忙捂住瞎子的嘴:“嘶,你在说什么。” 瞎子委屈道:“是帮主你问的吗?” 王权定出一脚踢开瞎子:“去你妈的。”又把二当家的叫过来。 王权定出一把拽过来二当家的问:“你来告诉将军我到底多少岁了。”然后低声威胁二当家的:“你最好想想清楚,不要乱说啊。” 二当家的先是畏畏缩缩的在那里思索,突然灵光一闪惊喜的说:“帮主,我想起来你是嘉佑四年的生辰嘛,和我老爹一样大,今年六十有七了。” 王权定出气急而笑,一脚将二当家的踢翻在地:“你在胡说什么,谁和你老爹一样大?” 二当家抱头蜷缩着求饶道:“哦,那就是我记错了,帮主。” 王权定出:“对嘛,你想清楚再说,不要污蔑我这个伟岸的社会五好青年。” 二当家的说:“我想起来帮主,你比我爹还三岁,今年刚过了七十大寿。” 岳将军忍俊不禁的看着眼前的闹剧,最后出面说道:“好了各位,既然大家有心报国,年龄就不那么重要了,姜子牙当年也是满头华发,到最后依旧建功立业,成就不世之功,我想诸位一样可以。” 本来还在和二当家、瞎子打闹的王权定出,听到这话后一下子就泄了气,在那里垂头丧气的低声自语道:“完了,全完了,我在偶像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瞎子担心的跟在王权定出身后安慰道:“帮主你别这样嘛,人家会担心的。” 王权定出擦掉眼角的泪水说:“算了,这就是天意。” 路上三人坐在拉战利品的马车上,王权定出一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的,二当家百无聊赖,一会儿掏掏耳朵,一会儿又剔剔牙,反正一刻也没闲着,瞎子则满心欢喜的看着外面行军的士卒,一脸的花痴像。 王权定出打了瞎子一下:“好了,别发骚了,镜子呢,把镜子拿过来。” 瞎子应下,急忙从行李中翻出一枚铜镜,递给王权定出。 王权定出接过镜子,一边打量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一边问道:“你们有没有剃刀之类的小刀?” 二当家反问道:“帮主,你要剃刀干什么?” 王权定出:“废话,当然是刮胡子啊,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玉面飞龙的样子,一定又是我的英俊害了我,连老天爷都嫉妒的不得了,才会好端端的让我长这么一脸胡子。” 二当家反驳道:“谁说的,什么玉面飞龙,哪有虬髯罗刹听起来唬人!” 王权定出放下镜子,冷冷的看着二当家说:“你再说一遍。” 二当家急忙把手上的小刀递上去讨好道:“说着玩玩嘛,何必当真呢?” 王权定出夺过刮刀:“真的是,不会讲话就少说点。” 二当家连忙讨好的帮王权定出拿着镜子,王权定出拿出汗巾,蘸水敷了一下,就开始刮胡子了。 王权定出刮着刮着,闻到一股味道,就左右嗅了嗅,最后发现刮刀上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就问道:“二当家的,你这把刀哪里来的?” 二当家得意的说:“奥,你问这把刀啊,那可就有名堂了,这可是从我祖上传下来的。” 王权定出一听是这样,就没当回事又接着刮起了胡子:“这么拽?” 二当家的神气道:“那当然,想当年我爷爷的爷爷就是凭这把刀纵横乡里,无人不知无人晓。” 王权定出:“这么嚣张,那你爷爷的爷爷,是干什么的?” 二当家:“我爷爷的爷爷,人送外号‘刀见笑’,不管什么样的痔疮,只要我爷爷的爷爷一刀下去,立竿见影,病人立马就可以笑眯眯走出了,久而久之人们送了这么一个‘刀见笑’的外号,厉不厉害?” 瞎子在一旁鼓掌:“好厉害啊。” 二当家:“那当然,后来这把就传到我爷爷手上,我爷爷又传给我父亲,我父亲又给了我。” 两个人在那吹牛打屁,只是没有发现王权定出愣在那里。 王权定出:“你爷爷的爷爷是不是在给别人割痔疮的时候,然后不小心割到自己了,再然后就嗝屁了。” 二当家大吃一惊:“帮主,这你是怎么知道,难道你也听说过我爷爷的爷爷的大名!” 王权定出:“去你妈的,唉,算了,和你们说,你们也不懂。” 王权定出将手中的小刀还给二当家的:“还有没有其他的刮刀?” 二当家:“帮主你接着用啊,干嘛还找其他的,那多麻烦。” 王权定出:“那是你的传家吧,我怕给你弄坏了,好了吧!” 二当家:“那你接着用啊,我又不怕你弄坏了。” 王权定出也懒得和他计较:“哪来这么多废话,让你去找就去找,快去!” 王权定出接过二当家递给他的另外一把剃刀:“这把刀没什么名堂吧!” “没名堂,没名堂!”二当家赶忙畏畏缩缩的躲开了 王权定出看着他和瞎子的衣服,然后拽着二当家的衣领说:“看看你们这幅德行,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收拾的机灵一点,一大把年纪了,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混。” 瞎子:“帮主,我们是土匪嘛,收拾干净干净的,那不成官兵了。” 王权定出:“土匪了不起啊,让你收拾机灵一点就收拾机灵一点,哪来那么多废话。” 二当家:“那我们收拾去干吗?” 王权定出:“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 二当家猥琐的嘿嘿道:“那也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 王权定出瞟了他一眼:“你不懂,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总之你们照办就行了,是不是找k啊你。” 二当家立刻离开王权定出,凑到瞎子耳边低语道:“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乡还有这种风俗,我看八成啊,咱们帮主是思春了。” 瞎子一听:“不会吧,啊啊... 瞎子干嚎了起来。 王权定出:“还愣在那里干嘛,快去啊。” 瞎子一下扑上去,抱住王权定出的大腿,哭喊道:“帮主,你不要抛弃我们啊!” 王权定出将瞎子撸到一边:“发神经啊你。” 王权定出见瞎子还要扑上来,直接锤了瞎子几下,一脚把他踢开:“快去!” 等王权定出一行人收拾妥当后,正好队伍停下进行休整,向旁边的士卒问清楚岳将军所在的位置,王权定出就趁着休整的机会带着二当家、瞎子下了马车,要去拜访岳将军。 王权定出昂首阔步在最前方,随后是瞎子在后面啜泣着,眼睛不时不舍的打量着王权定出,二当家则穿着王权定出的衣服,白色的,尺码又比较小,使他感觉浑身不自在,落在队伍最后,遮遮掩掩的显得很猥琐。 王权定出远远的就看到岳将军在和其他几人对着地图讨论什么,停下又整理了一下衣冠,便走了过去。 颇为怪异的一行人很是引人瞩目,岳将军也注意到他们,看着形象大变的王权定出疑惑道:“阁下是?” 王权定出咧嘴一笑抬手展示道:“将军识不出我了,我是玉面飞龙至尊宝啊!” 岳将军先是大吃一惊,随即道:“前辈所谓何故?” 王权定出直接单膝跪地对岳将军说:“在下此次前来,只为向将军证明在下本非是年老体衰,才投入军中混口饭吃,在下山中这百十来个兄弟,不敢说个个都是能文能武的奇才,但都是敢上阵杀敌的好汉,在下虽是一粗鄙之人,但也明白倾巢之下,岂有完卵的道理,现在山河陷落,我等愿追随将军马上征战,杀尽敌寇。” 五岳寨的兄弟们也都跟随王权定出,向岳将军:“我等愿追随将军马上征战,杀尽敌寇。” 岳将军大受震惊,连忙上前扶起王权定出。 章节目录 第六章章偏向 王权定出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但是那些迟一步找到他的护教伽蓝等人却大为恼火,他们发现王权定出的时候,岳元帅已经答应王权定出的请求,目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了。 值时功曹叹了口气:“还是迟了,这谁承想至尊宝会和天命之人纠缠在一起,我们还是上天禀报,再做定夺吧!” 护教伽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五方揭谛紧随其后奔西天而去。等西方教的人离开后,四值功曹、六丁六甲彼此相视,开怀大笑。 值日功曹:“没想到这泼猴还有这样的运道,他现在投在天命之人的麾下,身上自有人道之气庇护,现在西方那些秃驴有的可忙了。” 甲子神将:“我中原之地王庭已显颓势,不知道又能庇护这至尊宝多久呢!” 值日功曹:“若如不然,又怎会叫那西方教趁机而入呢。” 甲子神将:“唉,我等还是上天回禀吧!”众神便回天宫复命了。 西天,如来高坐在云台上,听取了护教伽蓝的汇报后,如来:“昨日,我在冥想时,感到天机混淆,却不想出了这么一个纰漏。” “那岳武穆是此次大劫的应运之人,身上有大因果,我等不便插手进去,但我教东渡又是自古佛接引和准提二圣在时,就开始运筹的大事,诸位有何良策。” 下首观世音言道:“那至尊宝即已应劫,我等冒然插手,恐怕会落入他人的陷阱之中,到时恐怕很难全身而退,重造那上古封神之劫。” 其余众佛无不应允,观世音:“既然如此,与其按部就班的实施谋划的棋子,让那幕后指认算计,不若我等直接将那些棋子提前摆到棋局上,看对方幕后那人如何应对,这样我等才可作壁上观。” 如来:“如此,也好。” 天庭,天宫之上的玉帝听到这个消息,分不清是喜还是忧,只是淡淡的说:“下去吧。” 四值功曹告退,但是天庭中早就对西方教颇有言辞,消息传开后,众神仙都幸灾乐祸地看西方教的笑话。 王权定出一觉醒来,才真切的感受了属于宋朝的时代感,军营里士卒们披着半甲,喊着号子操练着,其中还有许多五岳寨的兄弟们。 岳元帅一向以治军从严,战无不克闻名,单从行伍的操练便可窥一斑了,兵与将共同操练,共同磨砺武艺。 行伍张弛有度,在战场的默契离不开平时的努力,上阵杀敌指望临时抱佛脚的,大部分都已经上西天见佛祖了。 昨夜里,王权定出将打问道的消息梳理了一遍,所以醒来的有些迟,老士卒们不记得他这号人,五岳寨的手下又不敢惹他,所以王权定出才能一直睡到现在,见大家都在练功,王权定出也钻进军阵里,去找瞎子开始训练。 一顿操练下来,王权定出觉得身体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瞎子在一旁温柔的帮他按摩。 一边按一边娇媚的说:“帮主,辛苦你了,看你这个样子,人家好心疼啊!” 王权定出:“你还好意思说,早上的怎么不叫我一声,那么多人看着,丢死人都。” “嗯~~人家舍不得嘛,想让帮主多睡一会。” “去去,又发春了你。” 二当家的在一旁猥琐的扣着脚,王权定出看他无所事事的样子有点无奈,合着整个五岳寨就他一个废物嘛。 起身踢了他一脚:“最近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吗?” 二当家:“帮主这你就可问对人了,我刚才从看押敌囚的兄弟那里听到一些消息。” “快说什么消息。” “嗨嗨,帮主你知道这些金狗为什么会和蛮兵、妖怪混在一起吗?” “别卖关子了,快点说。” “那些妖怪都是从积雷山出来的。” “什么?”王权定出大吃一惊,脑海中飞速的回忆着电影里的剧情,嘴里不住的念叨着:“不应该这样啊,不应该啊。” 二当家还那里浑然不觉的说:“帮主,你是不知道这些小牛妖背后的来头有多大,它们积雷山的头领可是牛魔王!” “牛魔王,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一般嘛,有什么可神气的!”瞎子插嘴道。 “你知道什么,这牛魔王可是妖族七大圣之首,自称‘平天大圣’,手下有八万妖兵,传闻中都说它无恶不作,吃人从不吐骨头,总之我们麻烦大喽。” “怕什么,我们这边有岳元帅嘛!”瞎子反驳道。 “岳元帅在怎么厉害也只有一个,到时候在战场上难免瞻前不能顾后,总之呢,机灵一点是没错的。” 王权定出:“二当家的,那它们有没有说其他的?” “帮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还不快去打探,怎么做二当家的!”说着一脚踢到二当家的屁股上。 二当家弱弱的应道,揉着屁股跑了出去。 王权定出看他不靠谱的样子,叹了口区:“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牢狱之中,王权定出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吊起来的牛妖,它神情愉悦的正在经受严刑拷打,小将手中的鞭子抽的越狠,这牛妖叫的越销魂。 二当家小声的对王权定出抖机灵道:“这妖精嘛,说到底也是畜生变得,他们这么拷打是没用的,牛从小被打到大,它早就习惯了,你每天不抽几下,他都不习惯,你看它叫多销魂啊!” 王权定出:“没想到你这个老小子,还能有这样的见识,那你说怎么办?” “本来就是嘛,帮主你看它,都不知道有爽!” “那你有什么高见呢?” “嘿嘿。” 二当家一脸猥琐的附耳上去对王权定出小声说着阴招,王权定出听着二当家的办法,脸上漏出阴险的笑容,本来还神情愉悦的小牛妖见状,立刻惊慌起来,挣扎的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王权定出对小将低声嘀咕了几句,小将就会心的跑出去了。 小牛妖心中的不安更甚了:“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家大王可是牛魔王,我家大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权定出拍了拍它的肩膀:“安心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牛妖的目光在王权定出和二当家身上来回徘徊,两人阴险的看着它,它突然觉得做牛起码应该受到基本的牛格尊重。 小将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提着一大箱丁玲咣当乱响的工具,很快岳元帅也来到了牢房内。 岳元帅:“前辈果真有办法让这牛妖开口?” 王权定出和二当家对视一眼,成竹在胸的说:“起码有九成把握。” 岳元帅:“此乃军机大事,如果前辈成功了,我等也许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王权定出示意二当家的前去操作,二当家嘴上叼着草根,神气的走到工具箱前,叮铃咣当的翻找着什么。 小牛妖听着二当家嘴上的笑声,又听着工具箱里传来的响动,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牛角撞在栏杆上碰碰作响。 二当家的终于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脸怪笑的走向小牛妖。 小牛妖不安的说:“你要干嘛,不要过来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二当家:“好啊,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牛。” 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很快牢房里就传来了牛妖压抑的声音,岳元帅和王权定出都不忍的背过身去。 牢房里很快传出了接二连三的喷嚏声,笑声以及求饶的声音。 小牛妖:“哈哈哈,快停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二当家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狗尾巴草从小牛妖的鼻孔里拿出来:“你早点说,不就不用受苦了!” 岳元帅:“那你现在交代你们为什么会和金人勾结在一起,那牛魔王又有什么目的?” 小牛妖看了一眼二当家,二当家拿起狗尾巴草,在它眼前晃了晃,它急忙道:“前不久,那金国的皇帝从一位神仙口中得知一些消息说,孙悟空的传世会在五岳寨这一带,重新拜唐玄奘为师,然后师徒重新完成五百年前未完成的取经大业。” “后来那金国的皇帝就找到我们大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大王,希望可以和我们积雷山合作,一同找到唐玄奘,后来就。”说着小牛妖见二当家举起了手中的狗尾巴草,吓得停了下来。 “后来究竟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我想不起来了。” 王权定出见状踢了一脚二当家:“要死了你,一会再玩。”二当家吃痛,才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的草丢掉。 小牛妖心有余悸的说:“后来我们大王就吃了金人的使者,又飞到金人的皇宫里,把金人的皇帝也吃了,现在金国上下都听从我们大王的安排。” 大家听完这个消息后心思各异,岳元帅紧缩着眉头,为了国家的前途担忧,王权定出也陷入了困顿中,这些事情的发展方向都偏向了匪夷所思的角度,以前再不济面对的还只是一个妖王,现在需要面对的是一整个国家。 章节目录 第七章怒发七冲冠 妖国,这种国家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神州大地附近了,从人治问鼎江山以后,人道气运已经压过了一切,在人道气运强盛的地方,单靠气运就可以将妖怪镇压,现在金国的一国之主居然让妖怪生吞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上古那种猛兽横行,妖怪无忌的悲剧命运又要重新降临在人族头上吗? 场中所有人只有二当家的没心没肺的捡起刚刚扔到地上的狗尾巴草,狞笑着重新走到小牛妖面前,将小草塞进它的鼻孔中,轻轻的,温柔的,骚动。 小牛妖一边笑着一边求饶。 二当家不为所动:“这妖精,毕竟是畜生变成的,你不怕抽打,但是只要一个小小的鼻环,哪怕是幼童,也可以轻易的驾驭你们。” 一边猥琐的笑着,一边折磨小牛妖。 小牛妖已经笑得喘息不得,有气无力的求着饶,大家见此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行人离开了牢房,王权定出和二当家并肩而行,熟知剧情的王权定出知道二当家其实是天蓬元帅的化身,今天的他表现大大出乎了王权定出的预料。 王权定出:“二当家的,你说我们会赢吗?” “帮主,这种事呢,我怎么会知道呢,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轮不到我们操心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跑路。” “去你妈的,你呀!”王权定出笑着骂道。 王权定出回到营房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不得安宁。 胡思乱想道,天塌下来岳元帅顶不顶的住,历史中岳元帅都打到朱仙镇了,被一心求和的皇帝,强行招了回去,然后这根擎天的柱子就倒了。 更不要说现在金国魔改成了妖国,西游中那些佛土周围的妖国哪个不是方圆千里之内人迹罕见。 要是皇帝知道他就是孙悟空的转世,把他送给牛魔王,这可比和亲管用多了。 营外的锣声打断了王权定出的胡思乱想,瞎子和二当家起来胡乱的开始收拾东西,王权定出也起身:“干什么啊,你们。” 瞎子:“帮主,早上集合的时候不是说,操练完休整一会,然后大家接着回本部去找大部队汇合嘛!” “我怎么不知道?” 二当家:“帮主,你早上没去嘛,当然不知道啦!” “我靠,i服了you,这么重要的消息都不告诉我。” “我忘记了嘛。” 三人手忙脚乱的东西收拾好,拔营随军启程了。八千里路云和月,这短短一句诗中包含的是多少将士的血和泪。 作为朝中抗战派的李相已经被罢免了,现在依旧坚守在两河之地的宋军以王彦为帅,但是因为理念分歧,岳元帅脱离了王彦的驻地,现在打算返回开封宗帅本部,这一路从大名府一路奔杀过来,转战三百里太行,先后击败了多股金人的部队,俘获金将拓跋耶乌,这一路上几经战事,王权定出在战火的洗礼下一路成长。 队伍押着敌将行在队伍前面,小股的金军见此情形,连上前骚扰的心思都不敢有,这几天倒成了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的时候。 但是一路行来俘获金将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敌军大本营中,敌酋黑风大王奥敦扎鲁亲率大军前来。 探马将金军大部队袭来的消息带回来,一万大军对现在这支五百人不到的队伍来说已经是庞然大物了。 岳元帅驻马回望了将士们,如今前路受阻,贸然后撤容易陷入腹背受敌的窘境。马匹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忧虑,激愤的在行伍前踱步。 沉思片刻,岳元帅:“兄弟们,现在前有大军来袭,敌军势大,冒然拼杀无异于以卵击石。” 众将士都在安静听着岳元帅的话,连马匹也感到肃杀的气氛。 “我有一计,此地崎岖多有藏身之处,士卒以五人为一伍,百人为一卒,各队埋伏起来,由我一人押着这敌将在此,阻挡敌军,此地地势险要敌军也无法直接大军押上来,见我单枪匹马在此,定会心生疑惑,不敢冒然攻上来,只待我将来将击败,一卒、二卒的人马随我拼杀过去。” “三卒、四卒紧随其后,但是要造出声势来,待我们前军凿穿敌军的阵形后,敌人阵脚已乱,你们造出的声势越大越好,五卒最后负责修正,见机行事,大家明白吗?” “明白!” 岳元帅单人匹马押着拓跋耶乌,就这样站在道路中央,就像一名归家的少年一样,四周青山环绕,千军万马有什么好惧怕的。 金军的先头部队终于到达了这里,见道路中央只有一人拦在那里,大家纷纷驻马停了下来。 拓跋耶乌虽然被关在笼子里,但是并没有堵住他的嘴,他大骂道:“一群孬种,怕什么他们一共才几百人,还不快来救我。” 见他破口大骂,岳元帅嘴角微微勾起,对面的骑兵听到此话也有些意动,一只小队率先策马而来,可不等他们近前,便被从暗处袭来的冷箭射于马下。 其他想上前的金兵,立刻勒马,四周巡视。 拓跋耶乌见己方中计,破口大骂,可已经没有人再敢冲上来了。 肃杀的风儿吹过战场,失去主人的战马,不安的在场中踟蹰,金军的后续部队陆续到达了战场,山谷内肃杀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战斗一触即发。 在这个时候,从金国大军中走出一员猛将,它明显不同于人族,熊头虎背,胯下骑得是似豹的猛兽。 来将:“俺乃是黑风大王奥敦扎鲁,小儿你是何人,敢囚我金国大将。” “汤阴岳鹏举。” “好胆量,比俺身边这些废物强多了,俺欣赏你,只要你能接俺三招,俺就放你走,不然你以后就要听俺的。” 肃杀的风中多了一点黑熊岭的风情。 黑风大王拖着斧头,气定神闲的向战场中央走来,岳元帅也打马向前,手中的丈八长枪闪着凌冽的光。 双方的距离拉近到百步之内,黑风大王坐在的猛兽,骤然爆发极快的速度,向岳元帅袭来,完全没有刚才温吞吞的样子。 黑风大王的大斧同样闪着黑光,坐下猛兽一跃而起,黑风大王借势大斧舞得生风,以力劈华山之势砍向岳元帅。 岳元帅胯下的战马错步而过,疾驰躲过的猛兽的恶扑,就势回敬了一招灵蛇吐信,寒芒直指黑风大王的喉咙而去,黑风大王只能从猛兽上翻身而下。 待它落地,矮身挥斧向战马的马腿砍去,战马鱼跃而起躲过黑风大王的斧头,岳元帅看准机会,也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一招骊龙探珠探向黑风大王的后脖颈。 黑风大王感到了后背传来的寒意,一个懒驴打滚双方拉开的距离。 一招未果,岳元帅也未追击,错落而立,战场上局势变成了猛兽、岳元帅、黑风大王以及战马。 黑风大王:“俺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投降吧,俺饶你不死。” “怎么大王怕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上。” 潜伏在岳元帅身后的猛兽也扑向了岳元帅,黑风大王舞着大斧也砍了过来。 见岳元帅腹背受敌,看的远处埋伏的王权定出等人心惊胆战,就要冲出去营救了,但身处战局的岳元帅丝毫不慌御起神通“回风转火”,枪尾卷起猛兽,回身迎向黑风大王的斧头,黑风大王的大斧狠狠的砍在猛兽身上,猛兽哀嚎一声,就失去的气机。 黑风大王眼见坐骑死在自己手上,枪尖回转,上面带着烈焰,就刺进了它的喉咙。 “俺,俺... 岳元帅拔出长枪,黑风大王未讲完的话就永远咽了下去。 岳元帅翻身上马,枪尖指着金军大喊道:“击垮敌军,在此一战,将士们随我上阵杀敌!” 一卒、二卒的兄弟们听到号令,立刻冲了出来,随元帅出击。 金军的先头部队刚刚目睹了,大王被杀,随后又从四面八方冲出了数不清的宋军,声势浩大,顿时乱了阵脚,宋军的头领很快就冲杀过来,宋军裹挟着胜势,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凿穿了金军的先头部队,中军听到吃了败仗,又见宋军的人马冲了过来,立刻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可后军的人还不知道战局如何,双方还未打就已经乱了。 最终山谷成了金军的埋身之地。 金军被杀的被杀,逃走的逃走,徒留下随军的辎重,战斗结束后士卒们开始打扫战场,王权定出坐在囚车上,靠在牢笼的栏杆上,看了一眼拓跋耶乌。 王权定出:“喂,采访一下你,你现在有什么感触吗?” 拓跋耶乌:“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是自始至终知道双方底细的人,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足五百人,能击溃万人大军! 拓跋耶乌看了一眼远处的岳元帅,打了一个冷战,心中第一次体会到了比恐惧更可怕的感觉。 即使现在宋人的皇帝还在逃命,即使本国的大军还在宋国境内驰骋,但是他们真的可以笑到最后吗,大将军金兀术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吗,这便是绝望的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