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传》 章节目录 第1章逆时光掉入三国降白虎初遇典韦 对于宇宙,乔乐有几个事是想不明白的。 一是说宇宙无边无际,乔乐从来没想通,怎么会无边无际呢?怎么着也有个边啊?无边无际是个什么概念呢? 二是说宇宙中有什么黑洞,据说黑洞可以吞噬一切,黑洞里面光都射不透,没有时空的概念,甚至可以时光倒流。 乔乐觉得那些科学家也不靠谱,这完全自相矛盾嘛,既然能吞噬一切,人类又怎么能发现呢? 乔乐认为这些就算不是谎言,至少也无法被证实。 当然,乔乐其实根本就没兴趣去理会这些问题,他的时间安排只有两件事,一是拳击训练,二是周游世界。 乔乐今年二十八岁,杭州西湖边人,是一名拳击手,已经统治了国内中量级第一的位置好多年了,拳击带给他的金钱,足够他带着美女到处旅行。 乔乐虽然是搞拳击的,可是却长了一张明星脸,虽然脸黑吧,轮廓却很分明,立体感很强,帅帅的与那古校长差不多,所以嘛,这又能打又帅又多金,想要老实做人都难啊。 于是嘛,这更换女友的速度也是快得惊人,以至于自己那双双在中学当老师的父母,都实在难以忍受乔乐混乱的生活,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自己的孩子成长为花花公子,多次以断绝亲子关系相威胁,想让他回归他们认为正常的生活,无奈乔乐根本听不进去。 社会诱惑大呀!加上自己的朋友圈已经成型了,想要改变很难啊。 这些年,乔乐几乎走遍了世界各地,享受着生活,谁知,这次的马里亚纳群岛之行,却没想到发生了惊天巨变! 自己只是在马里亚纳海沟的边边潜了个水,却被吸了进去,准确的说,是被吸进了海底的一间巨大的房子里。 怎么进去的乔乐没印象,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睁眼看到的,是清一色的银白色的物质,看着应该像是金属。 房间的高度至少有两三丈高,房间的布置乔乐也从来没见过,就是非常奇怪的感觉。 自己背靠的应该是一台庞大的机器,几个机械手牢牢控制住自己,动弹不得。 房子里的光也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因为乔乐没有看见灯,感觉墙壁四周本身就是光源。 一阵疼痛,感觉有东西在头上扎了一下,乔乐又陷入了昏迷,醒来时,发现面前多了一只大鸟,好像是从卡通世界走出的穿着衣服的大鸟,露着翅膀和脚,那脚看着跟人类的手差不多,鸟身子比乔乐还大一圈,长长的像鸵鸟一样的鸟脖,上面一个三角形大头,看起来极不协调。 那鸟居然会说话,而且是汉语! 据它讲,它是一只人类称呼的翼龙! 之所以会说汉语,是因为它已经通过仪器有了乔乐全部的记忆! 好吧,这些乔乐都忍了,关键是这鸟居然跟他说,在他们的时代,恐龙统治着地球,因为科技的高速发达,制造出了光波炮等毁灭性武器,让一龙灭一国成为了现实。 世界各地的恐龙国家到处发生着战争和屠杀,地球生态资源被毁灭殆尽,他们这一国通过多年的研究,终于在海底深处找到了连通宇宙的黑洞,并且可以在黑洞开启的时候让时光倒流! 而面前这只鸟,就是被选出的逆转时空的幸存者,可惜当时不知道哪里出了失误,时空是逆转了几万年,鸟人却没有被送出去,而且,还造成地上的恐龙灭绝了! 那鸟人继续说,现在的地球正走在他们当年走过的路上,为避免地球毁灭,它要再次启动时光倒流,把乔乐送出去,若他活着,期望能带领人类保护好地球,若他死了,那也就是时光倒流几千年,期望延缓地球走向崩溃! 乔乐心头一万个草泥马飞过,恐龙?应该是一亿年前才有的动物吧?面前这只难道活了一亿年? 乔乐不断争辩着,现在的人类会处理好各自的事,不会让地球走向毁灭,况且,时光倒流的话,现在生活着的人类不是全部要灭亡? 那鸟人淡淡的看着乔乐,说着什么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在地球几十亿年的旅程里,只是弹指一挥间,说着什么时光倒流,地球上的所有生物将毫无所觉。 鸟人罗里吧嗦讲了一阵时空切片,时间就如同一帧帧电影的胶片,是无数个切片组成的而已。 或许这鸟人太寂寞了,讲起来没完没了,总之一句话,就是人类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一群蝼蚁而已! 现在他们所处的房间是黑洞与地球交接的缓冲带,使用特殊的金属制成,不会被吸进黑洞,在这里,有时空,会衰老,所以鸟人自己都是呆在特殊的容器进入黑洞,在黑洞里,它能永生。 靠着先进的科学技术,当系统感知到星辰变化时,会启动叫醒模式,将它从黑洞带出,而此次出来,系统是感知到黑洞有一次活跃期,它感觉这是一次机会,刚好乔乐正在附近潜水,便将他吸了进来。 乔乐真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悲哀。 那鸟人不管乔乐的抗议,说着机不可失,错过这一次也许地球就等不到下次黑洞的活跃期了,于是启动了时光倒流控制,乔乐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乔乐眼睛睁开,入眼一片高大松树林。 身上好像有点凉,我靠! 老子光着身子躺在地上! 身子下是厚厚的一层松针。 乔乐翻身而起,这尼玛咋回事?这样就穿越了?不,是时光倒流了吗? 尼玛! 这鸟人太过分了! 把老子扔在荒郊野外也就算了,居然让自己浑身光洁溜溜! 在乔乐的时代是五月份,现在的季节感觉还是五月份,还好,光着身子也不冷,看来这时光倒流是按年头算的。 乔乐四周观察了一下,这是个山梁,连条路都没有。 没有方向感,乔乐想爬高点看看,但很快就放弃了,山高得看不见顶不说,还杂草丛生,根本就没路嘛。 自己光着身子爬上去,估计很快就成了血人了。 我这是掉哪儿了? “啊!……” “有人吗!……” 乔乐怒吼了几声,但是,没有得到回复。 此刻太阳当头,正是中午时分,这尼玛得赶紧走出去呀,不然到了晚上可咋整? 看着山,跟原始森林似的,说不定有野兽呢。 乔乐开始下山,也不知道往哪边走,那就往一个方向走吧,碰运气咯。 这尼玛,根本就没路嘛,乔乐翻过了几个山梁,却没有感觉到疲惫,不由暗暗惊奇,老子难道已经被改造为机器人了吗?怎么都不累的? 有几段像样的路,乔乐试着一阵奔跑,真的没感觉呼吸有啥困难,还越跑越快! 这算是时光倒流的福利吗? 乔乐也懒得想,沿路能看到不少动物,乔乐估计自己要是去追的话,说不定能追得上,乔乐寻思着这可能真是时光已经倒流了,不然现在的山上哪还有动物呀,早被人吃光了。 终于,又发现一条小溪,乔乐想到,顺着小溪走,总能走出去的吧。 想法很美妙,实际却艰难无比,那小溪草丛茂密,根本就很难行走。 乔乐也无法想,只能顺着小溪一路缓慢走着,两脚已经创伤无数,已经麻木,腿上也到处是植物叶子割裂的伤口。 顺着小溪走了很久,总算感觉慢慢开阔了点,可以顺着溪水一路漂下去了。 奇怪的是,乔乐一路被杂草割裂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到了小溪中乔乐还担心伤口流血,用手一摸,已经结疤了! 这个神奇了! 乔乐愕然呆了良久,确信伤口的愈合速度非常快,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被改造了? 小溪里有石头,乔乐目测了下有些大石头自己以前是搬不动的,上前试了下,居然轻松搬起! 尼玛! 乔乐一阵狂喜,又试着搬了些大石头,感觉自己的力量比以前大了两到三倍! 这个,不错!刚才骂鸟人的话,先收回。 乔乐兴奋了一阵,还得出去才行啊。 一路经常有些类似鹿啊、獐子啊之类的出没,乔乐也不认识,感觉已经饥肠辘辘了,可是自己手无寸铁,也就放弃了抓一个来吃的想法。 还好小溪里有螃蟹啥的,这玩意掰开洗洗就能吃,乔乐顺路搬着石头抓了几个,填填肚子。 本还想找点合适的树叶啥的遮遮自己的关键部位,也没找到合适的,算了,光着就光着吧,深山老林的,也没人看。 快到傍晚了呀,可是感觉还没个头呢。 “嗷呜!……” 突然,隐约听到了一阵叫声,不是吧,跟动物园老虎的叫声差不多。 尼玛,还有老虎?不要老子人没走出去,喂了老虎! 不应该是这个剧本呀?老子可是带着拯救地球的人设来的呢? 乔乐心惊胆战的继续顺流往下漂,听天由命吧。 到了一处平坦区域,小溪转角边上还有一片沙地,乔乐也是累坏了,决定小呆一会儿再走。 突然感觉有点不对,怎么有被盯着的感觉呢? 乔乐连忙四下一望,没发现异常,再仔细一看,我靠! 晃晃悠悠走出一只成年白老虎! 这老虎全身白毛,乔乐印象中好似在某个动物园见过,总之很稀少就是了。 那白老虎沿着山脚,缓缓走着,眼睛却不时瞟向乔乐。 尼玛! 真被老虎盯上了! 乔乐欲哭无泪,这叫啥事嘛! 乔乐条件反射的抓了一块大鹅卵石在手上,紧张的盯着老虎,嗯,据说人不动,老虎就不会攻击,好吧,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惜,那老虎实在是有点饿了。 那老虎悠哉的走了一段,眼神好像也没往乔乐这边瞟,却突然一个加速向乔乐猛扑了过来。 乔乐暗道一声惨,要是普通人脚早就软了,乔乐毕竟有二十几年的拳击生涯,吓趴下是不存在的,凭着自己敏锐的反应力,乔乐向右边一个侧身躲过了老虎的猛扑。 老虎一下猛扑没扑到,地上的沙砾激起老高,回身再次抬起前爪向乔乐扑来。 这第二下速度就慢了许多,乔乐继续往右后方移了一步,趁老虎前爪刚落地,乔乐举起右手的鹅卵石,大喝一声,照着老虎头左边狠狠拍下! 这一记乔乐可是铆足了劲,鹅卵石砸在了老虎头左边眼睛与耳朵之间,这一击乔乐用了全身之力,鹅卵石脱手飞出,老虎被打得倒地滚了几圈,已经晕乎乎了。 乔乐刚才这一下,本是拳王的力道,加上两三倍力量的加持,壮如老虎也受不起。 趁你病,要你命! 乔乐纵横拳坛十几年,肌肉发达的对手可是见的多了,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要是让老虎反应过来,自己说不准可就成了老虎的午餐了。 乔乐猛地上前几步,伸出左手抓住老虎的头皮使劲往地下按,右手握紧拳头照着老虎眼部周围一阵猛击! 这拳王毕竟不是吹出来的,老虎吃痛,凶悍的摇摆着头,拼命想甩掉乔乐,乔乐随着老虎头的起伏,身体也跟着弹跳起伏,左手抓紧不敢放松,右手不断猛击。 渐渐的老虎前脚被按得趴了下去,后脚蹬地还在不停反抗,满地的鹅卵石被踢得飞起。 乔乐不停猛击,老虎鼻子、眼睛、嘴巴都流出血来,渐渐的失去了抵抗,后腿也不蹬了。 乔乐看着老虎不再动弹了,松开老虎头,又到旁边用双手抱起一颗大鹅卵石照着老虎头砸了几下,看着老虎满嘴吐着鲜血,死得不能再死了,才转身背靠在老虎身上,坐了下来,喘着气,舒缓着心情。 此刻乔乐浑身冒汗,虽然没觉得疲累,但却感到手脚钻心的疼,忙伸出一看,自己的右手,指节处皮肤已经血迹斑斑,一块块皮飞起,双脚估计是刚才光脚在鹅卵石上使力,已经崴了,疼得要命。 乔乐赶紧揉了揉,活动了一下,还好,伤口很快止住了血,脚踝处活动了几下,肿还是肿,却也没那么疼了。 乔乐有点呆,自己打架出身,身上受伤是常事,不过这次感觉恢复好快呀,已经非常不科学了。 科学? 去尼玛的科学! 乔乐缓缓神,看着胯下的老虎,还是一阵后怕,这尼玛可是真老虎!老子居然打死了一只真老虎! 这尼玛老虎不会只有一只吧?以前电视上老虎不都是成双成对的? 乔乐正想着怎么把这老虎带走,突然又听到一阵细微的声响,循着声响转头一看,就见从树丛里探出几个人头来。 终于看见人了! 乔乐兴奋的跳起来,挥舞着手对着那边的人叫道: “喂!……喂!……这有人!……快过来!……” 从树林里快速窜出的十来个男人,都是古装扮相,身上裹着兽皮,露着胳膊露着腿,个个胡子拉碴,束着头发,背上背着绳索、竹棍之类的,手里拿着长矛、铁叉、弓箭,一字排开,纷纷喘着粗气,怔怔的看着乔乐。 乔乐也愣了,这尼玛,有点尴尬! 一个为首的壮汉站出来,手臂、小腿都是漏在外面,肌肉发达,一张圆脸,两边的眉毛很浓,随着眼角往上翘,鼻子下面留着浓浓的八字胡,嘴角两边也是长满了络腮胡。 满脸大胡子,眼大、鼻子大、嘴大,圆嘟嘟的头,手臂、腿部肌肉非常发达,肩膀很宽,皮肤黝黑,以乔乐专业的眼光来看,此人定是力大无穷之辈。 壮汉左右双手分别提了把武器,背上还斜挂着个大麻袋之类的。手上那两把武器看来是一对,长约一米多,中间类似一根粗短枪,只是在枪尖端两边,各有两个对称的大月牙。 视觉上极具野性美,原始野人呢,好似电视上那梁山好汉黑旋风李逵!嗯,就是斧头不一样。 那李逵,哦不,那壮汉瞪着一双大眼,对着乔乐叫道: “嘿!呼呼……你这光屁股的家伙!你是谁?” 乔乐一时愣住,这口音,偏北方吧,乔乐是南方人,话倒是听得懂,只是这话听着有点象那些古装片的调调,好别扭! 乔乐喏喏不知如何作答。 那壮汉见乔乐没说话,慢慢向乔乐走来,后面那群人也不紧不慢的跟着,盯着乔乐光光的身子,眼睛再瞄向后面河里的老虎,一阵交头接耳。 “这人怎么光着身子?” “看他白白嫩嫩的,连头发都没有。” “脸上也没有胡须。” “看着很壮啊,莫非他赤手空拳打死了老虎?” “少庄主,小心他咬人!” …… 咬人?我咬你爹! 看着壮汉来到眼前,目测有一米八左右吧,因为乔乐自己有一米八六。 那壮汉盯着乔乐的眼睛,再次凶巴巴的说道: “嘿!问你呢?这老虎是你打死的?” 乔乐愣了半响,缓缓答道: “我滴……乔乐,这老虎……是我打死滴。” 那壮汉也是一愣,听得也是别扭: “乔乐?看你不像本地人,连头发都没有,说!为何赤裸身体?” 乔乐呆了呆,猛然睁大眼大声叫道: “现在是什么年代?快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是不是还有皇帝?” 乔乐说的较快,那壮汉好歹听懂了,说道: “你吼啥呢?吓我一跳!你不会连光和六年都不知道吧?当今天子是那个谁?嗯……” 旁边有人提醒道: “汉灵帝。” 那大汉忙点头道: “对对对,现在的皇帝是大汉灵帝!” 光和什么的,乔乐也听不懂,只听得一句“汉灵帝”,乔乐立刻呆了: “汉灵帝?现在是汉朝么?” “正是,如今乃大汉朝。” “大……汉……朝!” 乔乐听得如遭雷击,天呐,时光真的倒流到了汉朝! 那后面的唐宋元明清,不就出现不了了? 乔乐不由一屁股瘫坐在老虎身上,一阵发呆。 那壮汉和他带的那群人,围着乔乐和老虎,七嘴八舌的问着,乔乐心神恍惚,听不清他们问了什么,也懒得说话。 其中一个汉子见着乔乐的右手受了伤,忙拿出一些研碎的类似草药的东西,试探着要给乔乐涂抹,被乔乐推开拒绝了。 那带头的壮汉上前用大手拍了拍乔乐的肩膀,那劲可够大的,只听得他粗声粗气说道: “那个啥?这只老虎我们可是盯了十几天了,今日又追了好几个时辰,就算是被你打死的,也是我们的!” 乔乐抬头看了他一眼,见那壮汉表情虽然一本正经,但眼神还是有些闪烁,便点点头,起身对着那壮汉边用手比划边说道: “这老虎,给你们,我要,衣服和吃的。” 折腾这一阵,乔乐感觉非常饿,从来没有这样的饥饿感。 那壮汉本绷着个脸,听得乔乐这样说,不由立马堆出笑容: “这老虎本来就是我们的!看你如此可怜,我们可以给你些衣服和吃的。” 说着那壮汉回头叫过一个同伴来,让他脱了身上一件皮褂子下来,给了乔乐。乔乐伸手接过,我靠,汗味就不说了,还好大一股腥味,也没法想,只得系在腰间,关键部位先遮住羞。 那壮汉对着乔乐说道: “那个啥,你叫啥?” “乔乐。” “哦,乔乐是吧,我叫典韦,是典家庄的少庄主,你就跟他们一样,叫我少庄主吧。” “嗯,少庄主好!” “看你也无处可去,可随我们下山,到了山庄,给你吃的。” 乔乐听着恍惚,突然一愣,惊叫一声: “你说你叫典韦?” 典韦被吓一跳,说道: “是啊。” 乖乖隆地洞! 老子居然碰到了典韦! 1/5 章节目录 第2章比力气略胜一筹住典家适应生活 这不会是三国时期那个典韦吧?刚才说到汉灵帝,好像是东汉末年那个皇帝呢,可惜乔乐从小不爱学习,这三国时期的人名也就只知道那几个。 典韦这个名字倒是很熟的,游戏里也常玩。 嗯,这尼玛,说不定是送的福利,让我出场就碰到猛将典韦,难道,老子要在这乱世当皇帝? 乔乐想着,心里好歹发了点光,不由盯着典韦一阵猛瞅。 典韦被盯得心里发毛,叫道: “你这家伙,瞅我作甚?” 乔乐忙试探问道: “你力气大不?” 典韦还没开口,旁边一个壮汉已经傲然说道: “我们少庄主力大无比,十里八村没有对手。” 乔乐一喜,左手一把拉过典韦的右手: “来来来,我们比试一下!” 边说边拉着典韦,跨过老虎背,蹲下,典韦被拉着,也只得蹲下,一脸茫然的看着乔乐。 乔乐笑道: “来,扳手腕!我试试是你力气大还是我力气大!” 典韦看着乔乐的比划,大致也懂了,身后那群人看着也稀奇,围了过来。 乔乐右手已经破皮,只得伸出左手,握住了典韦的左手,两人就在虎背上,搭起了架子。 典韦天生神力,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看这家伙手臂肌肉粗壮,应该有几把力气,便由得乔乐折腾。 虽然没玩过,不过这规则是一说就秒懂,两人均是铆足了劲,典韦手臂本就青筋较粗,此刻一用力,更显凸出,两人各自大喝了一声,想把对方手腕压倒。 两人都是使足了劲,牙齿紧咬,满面通红,“咿呀哇呀”的大叫着,僵持一阵谁也压不倒谁。 相持了好一阵,典韦终究会累,乔乐就不一样了,完全没有劳累感,感觉典韦有些力弱,乔乐大喝一声: “呀!……” 将典韦的手压在了老虎背上。 观战的众人立时鸦雀无声,少庄主居然输了? 乔乐哈哈大笑而起,典韦则是瞪着大眼,满脸通红,嘟着嘴,一脸不爽。 乔乐当然也已经信了这个应该就是三国时期的典韦了,不然没那么大力气。 赢了典韦,乔乐心里也爽,不是说什么“一吕二赵三典韦”么,自己可是经过长期专业的训练及身体调养,又有了鸟人力量的加持,所以嘛,输给我这个另类,应该也算正常啦。 乔乐笑吟吟拍了拍典韦的肩膀: “我饿疯了,快下山弄点东西给我吃吧,你不服,我们随时可以再比试。” 典韦想想,也对,先下山再说,于是安排人,拿出麻绳、竹棒,将老虎绑好,一帮人抬着往山下走去。 此处深山就没有正经的路,一行人抬着个几百斤的大老虎,走得缓慢而艰难,典韦又交代不能弄破了老虎皮,这白老虎皮可值老钱了。 走了近两个多小时,待得翻过几座山梁,总算能看见有明显的路了。 顺着路往山下走,慢慢的看到了山下的一处村落,典韦指着村落对乔乐说道: “乔乐,那里就是我们典家庄了。” 乔乐看了下,靠山而建的村落,房屋屋顶全是茅草,房屋墙看不清楚,估计应该是木质建筑,这典家庄在乔乐眼里就是一个原始村落,典韦嘛,估计就是个小地主的儿子。 乔乐看向远处,零星的能见到一些村落,土地的开发程度不高,到处都有零碎的树林。 乔乐使劲找了下,确定没有发现电线什么的,心里才彻底放弃。 我就要在这个世界生存吗?手机?豪车?ktv?宴会?比基尼美女?……天啦!什么都没有! 在心里一片哀叹中,乔乐恍恍惚惚跟着下了山,要到村口时,一棵大树上“嗖”的跳下一个人: “少庄主!” 把正走神的乔乐吓一跳,定睛一看,是个瘦削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头发蓬蓬乱乱,一张脸脏得像几年没洗过,牙齿倒还看得过去,比较整齐,正笑吟吟的看着乔乐一行。 典韦骂道: “小八!你他娘的快成个猴了!” 那叫小八的少年不以为意,忙跑去摸白老虎,嘴里叫道: “哇!好大一个白老虎!少庄主,下次进山带上我呗?” 典韦哈哈笑道: “不行!你还太小了点,再过两年吧!” 小八一脸的不满意,一挺胸叫道: “我已经长大了!我都能射中山鹿了!” 典韦拍着他的肩膀,咧着嘴道: “可以呀!等会来和我练练,能赢我我就让你进山。” 小八一伸舌头,能赢你才有鬼!转头就跑,边跑边一路叫道: “少庄主回来了!少庄主打到白老虎了!……” 随着小八的叫声,村落里男女老少都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哇,好大的老虎!” “少庄主好厉害!” “少庄主又打到老虎了!” “这次打了个白老虎呢!” …… 一群小孩子跑过来,兴奋的围着老虎,纷纷伸手去摸。 典韦满脸得意,大摇大摆的走着,边叫着旁边的小孩子: “二娃,摸摸就行,别抓老虎毛……” “小胖墩,你那手有泥巴,别乱摸……” “嘿,鼻涕虫,别把头埋在老虎身上……” …… 乔乐看着这些男女老少,都是些淳朴的面容,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善意。 一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很快又注意到了乔乐,咦,好俊俏的小哥! 乔乐本身皮肤是小麦色,脸上也是相当有棱角,跟奶油小生形象是不沾边的,不过现如今脸上干干净净,头上还是板寸,这站在那帮原始人群里可不就成了小鲜肉了嘛。 典韦见大家对乔乐有兴趣,也是叫道: “哈哈,今天这老虎可不是我们打死的,这位是乔乐,这老虎是他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的!” 众人听着都呆住,一个人赤手空拳打死了老虎?再看向乔乐,这人真高大,长得真是白净,身上肌肉也多,就是咋没头发?也没胡须? 乔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倒是不怕人盯,所以一脸淡然,一摇三晃的走着,那毛皮裙只遮得住前面,后面漏着一线白花花的屁股,引得一帮妇女阵阵嬉笑。 跟着典韦一行进了一间较大的宅院,里面几个丫头和家丁模样的迎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位相貌颇具威严的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典韦忙收敛了下,对着两人叫道: “爹、娘,孩儿回来了!” 后面的人纷纷作揖道: “见过庄主!见过夫人!” 那妇女穿着身灰白色的布裙,与旁边其他人身上的麻衣相比明显算是高档时装了,脸上也还算是白净,皱纹也不多,真不知是怎么生出典韦这个粗人的。 典夫人慈爱的过来拉住典韦,典韦立在那儿傻笑。 那中年人倒是标准的国字脸,脸上有着与典韦类似的络腮胡,看来亲生的应该不假。 中年人点点头,看了眼白老虎,又诧异的看向乔乐,典韦忙上前,跟着父亲说了几句,中年人一脸惊讶,扯了扯衣衫,上前对着乔乐一揖道: “壮士!我是典家庄的庄主典亮,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乔乐也不懂什么礼节,只是按后世的,双手合十道: “哦,典庄主好!我叫乔乐,你叫我小乐就好了。” 典亮也没在意乔乐的礼节: “原来是乔公子,乔公子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真乃豪杰也!” 乔乐笑笑: “碰巧而已,碰巧而已。” 典亮道: “看公子并非本地人氏,不知公子是来自哪里?” 乔乐一蹙,缓缓道: “唉,说来庄主可能不信,其实我自己也没搞明白,怎么就稀里糊涂来到了这里。” 典亮见乔乐回避话题,以为乔乐不方便说明,也不好继续再问,道: “那公子可有什么打算?” 乔乐叹了口气: “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也不熟,也不认识个人,也没地方去,不知庄主能否让我在这里住上几天?” 典亮微微笑道: “这个当然没问题,你只要不嫌庄上简陋,可以随便住,有什么需要的不用客气。” 乔乐连忙称谢,典亮回头叫过典韦,让典韦带乔乐到后面的楼房安置。 典韦答应一声,典夫人笑着出来道: “还是妾身来安排吧,乔公子且随我来。” 乔乐忙说了声谢谢,跟着典夫人走向后面的楼房。 这楼房都是木制结构,虽然看着粗糙,但踩上感觉非常结实。 上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典夫人说道: “乔公子,你就住这间吧,对面就是我儿典韦的住处,有事你叫他就是。” 乔乐道了声谢,典夫人又让丫头送了几套典韦穿的衣服过来,乔乐拿过一看,唉,看着像麻布之类的,粗糙得一批,穿在身上总感觉哪儿都痒,没办法,凑合着穿吧。 裤子就是短裤外面套长裤,当然没有乔乐想要的内裤,将就啦。 衣服往身上一裹,两边绳子系上,简单。 鞋子类似布鞋,底部硬硬的,感觉像是木块。 乔乐穿好衣服下得楼来,楼下典夫人已经准备了一些吃的,有两碗煮熟的肉,还有几碗像粥一样的东西,摆在茶几上。 也不是茶几啦,就是桌子,那时的人是跪地而坐的,还没有乔乐时代的方桌。 “饿了吧?快吃吧,别客气。” 典夫人笑吟吟的招呼乔乐,乔乐忙道了几声谢,早就饿疯了,就不客气,端起碗就吃。 只是跪坐不习惯,乔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垫子上。 那碗是比较粗糙的陶瓷土碗,端着就嘴喝了一口,乔乐吃出来了,就是麦子粥,这麦子是直接煮的。 乔乐夹了几块肉吃,除了有点咸味其他啥味没有。 不过乔乐此时吃啥都是美味,一阵狼吞虎咽,把桌上的吃食消灭了个干净。 乔乐尴尬的看向典夫人: “还有吗?” 典夫人和丫鬟惊奇乔乐的饭量,不由一笑,又下去拿了些吃的上来,乔乐来者不拒,继续风卷残云。 典韦转了一圈回来,一看乔乐的吃相,不由说道: “你咋这么能吃?” 乔乐讪讪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能吃了,典夫人一旁瞪了典韦一眼,道: “休得无礼!” 典韦笑笑,对着典夫人嚷着: “娘!我也饿了!” 典夫人笑着又让丫鬟继续去拿吃的。 典韦也老实不客气的坐下就开吃。 乔乐吃了五六人的饭量,才歇着,总算有点饱了。 外面典亮进来,乔乐起身,典亮对着乔乐说道: “乔公子,那只白老虎如何处理?若是整个卖的话应该可以卖到十两黄金。” 乔乐一顿,道: “典庄主,这个你看着办就是,卖的钱我也不要,你就让我在这里白吃白喝住上一段时间就行。” 典亮忙道: “这个该给公子的,定然要给公子,公子不必推辞。” 典韦在旁边叫道: “哇!十两黄金?能卖这么多?” 乔乐也没概念,问道: “十两黄金很多吗?” 典韦白他一眼: “十两黄金可以兑换十万钱,麦子是二百钱一石,可以够你吃好几年!” 乔乐一愣,这一石就相当于三十几斤,当然乔乐是不知道的,但听着典韦说起,感觉这是一笔巨款啊。 典韦又对典亮道: “爹,再多买点铁回来吧,我再多做点标枪、弓箭啥的。” 乔乐听到铁,忙道: “做把钢刀要多少钱?” 典韦不知价,旁边典亮说道: “一万钱能做一把上好的刀,你那十两黄金能做十把钢刀。” 乔乐无语了,这年头钢铁太稀少了。 既然乔乐同意卖,典亮就转身出去商谈了,这典韦是远近闻名的打猎好手,所以嘛一些做倒卖生意的那是时刻注意典韦的动向,这不老虎才刚到家,买家也就上门了。 吃完饭,典韦就叫着要与乔乐比武,被典夫人一瞪眼,立马老实了,乔乐觉得好笑,忙说想熟悉下庄上的环境,典韦立马拍着胸脯,带着乔乐出了门。 溜达了一圈,听着典韦的介绍,慢慢的了解着这个世界。 这庄子周围的土地全是典家的,典韦是典亮的独子,其他典韦带着的人,算起来也全部都是典家的奴隶。 1/5 章节目录 第3章隐身份学习技能双铁戟初露锋芒 这个时代还是虽然慢慢在脱离奴隶社会体系,不过还是有很多活不下去的只能卖身给富裕人家,奴仆基本没地位,相当于只包吃包住,没有工钱一说的,命比纸薄,主人杀奴仆官府也是不管的。 整个典家庄人口大概有一百余人,很多奴仆也是组建了家庭,当然工作方面,全部得听典家人安排,耕地的耕地、养牲畜的养牲畜、做工具的做工具,只要老老实实干活,基本也是衣食无忧。 典韦勇武,便带了二十来人,天天练武、打猎,这个时代的山上野生动物很多,有些活捉的还能养,所以靠打猎也能获得很好的收益,典亮当然也是全力支持。 典家算是有良心的小地主吧,看庄上人对典韦的喜爱就可见一斑。庄里人碰上了都很淳朴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典韦也一路“张大叔”、“李大婶”的叫着,看得出来,关系处得还不错,典韦也没有因为是主人而耀武扬威。 乔乐渐渐也了解了这个时代的生活,就是一个字,苦! 溜达了一圈,天色渐黑,二人回到了家里,典亮拿着十两黄金要给乔乐,乔乐死活不愿接,最后典亮只得说,先代为保管,等乔乐需要用的时候再找他拿。 这个没有电的时代,晚上照明靠的是松油灯,还是家境好的人家才有得点。整个庄上黑乎乎的,一般很早就睡了。 没有手机的夜晚,怎么过啊!乔乐郁闷得不行。 乔乐回屋,一看床上,盖的也不是棉被,类似麻布,还好典韦又扔了几个皮毯过来。 茅厕里没有纸,只能用棍子! 这是乔乐实在难以接受的,还好到处都有植物叶子,虽然操作的时候不注意就会破,但也总比用棍子好啊。 洗澡要自己提水浇着洗,这也不舒服,旁边有小溪,乔乐也不怕人看,光着身子就在溪水里冲了个凉。 一晚有点辗转反侧,满脑子胡思乱想。 家里父母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等…… 哪里还有父母?现在是时光倒流,自己是多出来的玩意! 乔乐想着不由更加郁闷,总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 这边乔乐辗转难眠,那边典亮夫妇房内还亮着灯。 典亮看着典韦,道: “你是说,这个乔乐你见着他的时候就光着身子什么都没穿?” 典韦点头道: “嗯,父亲,我刚见着也吓了一跳,就感觉凭空钻出来的一样。” 典亮沉吟道: “听他口音也很怪,倒是有点江南人氏的味道。” 典韦忙点点头道: “是的,父亲,他跟我说他是生于江南,好像叫什么杭州西湖一带,一直到处流浪来的这边。” 典亮道: “扬州吴郡那边倒是有个西湖,也许也是生活所迫,流浪过来的吧。” 典夫人在一旁道: “我看哪,也别管他哪儿来的啦,倒是见着不像是坏人。” 典韦忙点了点头,典亮道: “罢了罢了,现在外面也不太平,听说很多地方都有人造反,但愿他不是坏人。” 典夫人笑道: “我看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就算他是坏人,我们也没什么能被他所图的呀。” 父子二人都点了点头。 典韦第二天一早就过来,守着乔乐要重新比试。 乔乐拗不过他,起身随他下楼,来到厅里,找了个案几,乔乐右手的伤已经全好了,死皮也全脱落了,皮肤已经恢复如初,便伸出右手,握住典韦的右手又开始扳起手腕来。 两人上来都使出了全力,丝毫不敢怠慢,力量相当。 典韦“哇哇”怪叫,却也压不倒乔乐,相持了一阵,乔乐一发狠,又是“呀”的大叫一声,将典韦的手腕压在了案几上。 典韦再次输了,不由懊恼,胀红着脸道: “算了!不比了!没你力气大!” 乔乐笑道: “我们俩的力气其实差不多啦,只是我的耐力比你要好一点而已。” 典韦心里还是不爽,这时外面院坝外典韦那帮打猎的跟班也来了,典韦拉着乔乐出门,又要与乔乐比试拳脚,乔乐被他缠的没法,只得答应。 不过乔乐心里却是无语,跟我这个拳王比拳脚?你自己找虐可别怪我。 两人做了下准备活动,乔乐活动了下筋骨,半举双手,摆出了拳击的架势。 乔乐的拳击架势和步法让典韦一愣,不由问道: “你这是什么拳法?” 乔乐笑笑,逗他道: “降龙伏虎拳!” 典韦却信以为真: “好!我就来领教你的高招!” 说着,典韦比了个架势就往前冲,一记右手直拳直直往乔乐面门打来。 乔乐移动小碎步,双拳挡住面护住,见典韦这拳用太老,右手直接一个上勾拳,打在了典韦胸口,典韦胸口一闷,踉跄退了好几步,一边揉着胸膛顺着气,一边惊讶说道: “哇!……够劲!” 乔乐呵呵笑道: “还打么?” 典韦一瞪眼: “打!当然要打!” 说着又冲了上来。 乔乐快速移动脚步避开典韦正面冲锋的铁拳,看准时机左一拳、右一拳,乔乐也怕把典韦打坏了,拳速是很快,但落到典韦身上时却收了力。 围观的众人都看呆了! 傻子都看得出来,典韦是在被动挨打! 典韦不由哇哇大叫,又打了一阵,无奈放弃,呆呆看着乔乐,突然双手一个抱拳大声说道: “乔乐!你能不能教我这套拳法?” 乔乐嘿嘿一笑,说道: “可以呀!” 典韦反而一愣,惊喜叫道: “你真的愿意教?” 乔乐笑笑: “当然!” 典韦一阵欢喜,围观那帮人全过来: “我可不可以学?” “我也要学!” …… 乔乐不由大声说道: “大家不要急,想学的我都可以教!” 众人欢喜不已,说干就干,乔乐就开始传授起拳击的基本知识来,拳击的技巧嘛,乔乐张嘴就来,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然后乔乐又开始了练习指导。 众人开始有模有样的闪转腾挪,典韦练得最为起劲,很快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技巧。 乔乐接着教了他们如何健身,比如基本的俯卧撑,看着乔乐俯卧撑不带停的,众人都觉得好玩,典韦第一个出来,俯卧撑可难不倒他,“呼呼呼”也是轻松得很。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基本做了不到三十个就趴那儿了。 众人纷纷又开始练习,典韦过来对着乔乐说道: “乔哥,你的兵器应该也很厉害呗,要不也教教我们?” 得,教了点东西,叫上哥了,不过兵器嘛,这个真不会。 “这个兵器呀,我是真不会,这个得你们教我。” 典韦一听乔乐说不会,顿时来了精神: “张老三、赵四,你俩快别趴那儿了,走,我们带乔哥选兵器去。” 那边忙过来两条汉子,前面恭敬的给乔乐带路,行了有几十米,看见了一间铁匠铺子。 负责这个铺子的就是张老三和赵四,二人平时打打铁器、农具啥的,除了庄上使用,也对附近的村落售卖。 乔乐进到铺子一看,里面堆着一些标枪,还有不少弓箭,再往里走点,里面是一大堆铁叉。 都是打猎用的工具,典韦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些都是我们打猎攒下的,方圆几十里,就我们这里铁最多。” 乔乐拿了个铁叉在手,感觉轻飘飘的,不大称手,在里面翻了一阵,看见了一根长约三米多的铁棍,说是铁棍,却没有成型,粗细不一致,还有很多毛刺飞边,乔乐拖出,拿手里试了试,感觉至少一百多斤,锈迹斑斑的,还有点弯。 乔乐拿在手里,嗯,这卖相太差了点,不过也无所谓,玩玩而已。 乔乐道: “我就用这根棒子吧。” 众人都是一愣,尤其张老三和赵四,别人不知道他们可是知道的,这棒子两人抬都很费力。 张老三小心道: “公子,这还是一块毛胚,又很重,怕是不称手。” 乔乐笑笑: “我就是喜欢他够长、够重,试一下呗。” 典韦一旁道: “这棒子如何用?” 乔乐笑笑: “反正我又不会啥招式,但我力气大,这铁棒嘛,刚好可以一扫一大片,我喜欢。” 典韦点头,随手拿了一个铁叉,说道: “来,乔哥,我们试试。” 说着出了门,就在外面地坝上,二人拉开了架势。 乔乐看准典韦,举棍直接就劈了下去,典韦忙双手举叉一档,只听“当”的一声,乔乐长棍收回,典韦后退了两步,手中铁叉已经弯曲,手臂被震得发麻。 乔乐哈哈笑道: “这棍子不错!” 典韦气呼呼道: “你就是仗着棍子重!你等着,我去取我的兵器去!” 说着,典韦放下铁叉,一会儿工夫,带了双铁戟过来,肩背上还是斜挂着上次打猎时挂着的袋子。 典韦兵器在手,大叫道: “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这下乔乐不敢大意,忙集中精神,典韦舞着双铁戟攻上来,乔乐伸棒一刺,被典韦左手戟往外一拨,右手戟随即攻到,砍向乔乐肩膀,乔乐大惊,忙丢了棒子,往后一跳,躲过典韦的攻击,典韦也没有追击。 乔乐尴尬道: “厉害!你在兵器上比我强多了!” 典韦呵呵笑道: “那是!我这双戟可是练了好几年了!” 乔乐恭维道: “厉害厉害!” 旁边张老三使劲抬起铁棒一端,对着乔乐说道: “乔公子,如果你真想用这根铁棍当兵器的话,我就把这棒子好好锻打一下,等我弄好了,再给你送过去。” 乔乐大喜,道: “那就多谢你了。” 转过身来看着典韦身上的袋子,就是斜挎在肩上,乔乐道: “你这袋子是干啥用的?” 典韦见问,得意的取下袋子,摆在地上,在背后并排着一串小袋子,每个袋子上挂着一支小戟,共插着十几柄小戟。 典韦双手各拿起了一柄小戟,指着四十米开外的一棵树说: “来,让你见识下我的飞戟。” 随着话音,典韦双手一抖,两把小戟带着“呼呼”风声,平平的飞了出去,直直的插到了那树干上,深深的扎了进去,周围的跟班都兴奋得大叫。 “好!厉害!” 乔乐这夸赞可是由衷而发,这小戟平平飞出,这迅疾的力道,普通人哪里能避得开?关键是这双戟还能同时命中,这个太牛了,乔乐不由佩服不已: “你这小戟厉害了!杀老虎都没问题!” 典韦得意的笑道: “我这小戟啊,可是花了我不少钱打造,一把小戟就值一两金子呢,可把我老爹给心疼坏了。” 一两金子一把?是够贵的,乔乐想想也了然,这时代,这钢铁可是太稀少了。 “你的双手都那么准,怎么练的?” 典韦笑笑: “我这双手啊,左右都是一样的,还能够单独控制呢。” 乔乐好奇,典韦便再次拿起了两把小戟,随着右手小戟飞出,左手的小戟紧随着飞出,两把小戟一前一后再次飞到了远处大树上。 “厉害啊!” 乔乐一脸佩服,乔乐是拳击手,虽然双手基本也能左右运用自如,不过这可是后天经过艰苦的训练才达到的,而看典韦的样子,这好像是天生的! 乔乐真诚夸赞,典韦开心,拿起一把小戟给乔乐: “乔哥,你要不要试试?” 乔乐伸手接过,入手重量也有五六斤,手里把玩了一下,瞄了瞄远处的大树,杨手奋力扔出,那小戟翻滚着冲向大树,速度是够快了,却是没碰到树干,偏了有一米多。 小八飞快的跑过去捡小戟,乔乐尴尬道: “这个……太需要技巧了,我这差得太远了。” 典韦哈哈一笑: “这小戟投掷本就不好掌握,我可是从小就一直练着的,而且这小戟的样式也改了很多次。” 乔乐点头,这种玩意,按照后世的话说,就是有钱人才能玩的玩意啊,也就典韦这样的富二代玩得起啊。 典韦又取了个弓箭,那时候的弓箭北方基本是用上好的木料做弓,南方也用竹子做弓,好点的用牛筋做弦,差点的就用麻绳。 典韦手里拿的,就是麻绳做的弦,递给乔乐道: “乔哥,要不试试弓箭?” 1/5 章节目录 第4章落日谷拜见张愧敞身份倾心交谈 乔乐接过弓: “你射箭咋样?” 典韦道: “弓箭这玩意我也不熟,不过我们庄可是有高手的,王六、马老大、张老三、赵四都是射箭的高手,他们可是能射中鸟的。” 乔乐一脸惊奇: “天上飞的鸟么?” 张老三忙道: “没那个本事,是在树上站着发呆的鸟。” 乔乐一愣,哈哈笑起来,然后说道: “那我就见识下各位的箭术。” 于是,那四人出来,每人挽弓搭箭,“嗖嗖嗖”,四箭都射向了方才典韦投枪的那棵树,都命中在典韦的小戟周围。 乔乐夸赞了一声好,自己也搭箭,只听“崩”的一声,箭没出去,弓折了! 乔乐一阵尴尬,典韦哈哈笑道: “这弓也太不经用,取个好点的过来。” 张老三忙送上另一张弓,乔乐重新搭箭,瞄了一阵射出,再次偏离了那棵树老远。 乔乐哈哈一笑: “不行不行,这玩意从来没练过,还是各位兄弟厉害。” 众人听到乔乐表扬,脸上都有得色。 接下来几天,典韦天天缠着乔乐学拳击,庄上的那些典韦的跟班也跟着一招一式的认真学习,特别是健身方法,这对乔乐来说不是啥事,但对这些村民来讲,那是感觉如获至宝,仿佛学到了什么神功,看向乔乐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当然在弓箭方面,乔乐就不行了,毕竟乔乐也不练那玩意,练了几天,没啥进步,乔乐也懒得再练,放弃算了。 打猎用的那种短投枪,乔乐倒是蛮有兴趣,小时候也练过标枪的嘛,便拿了一些练习,倒是投得又远又准,众人见了纷纷佩服。 那根铁棒已经被重新打造过,乔乐拿着跟典韦成天切磋,这棍棒的使用愈加得心应手。 乔乐也没什么招式,当然不够典韦打,不过乔乐力气大呀,而且乔乐这个变态不知疲倦啊!轮着铁棒一阵乱舞,典韦有时也拿它没办法。 不过乔乐的饭量也是惊人,乔乐也是渐渐明白了,自己的恢复能力很强,当超负荷运动之后,虽然不累,但对食物的需求量会大增。 反正典家上下也知道乔乐非常能吃,所以每餐都做得很多。 跟着典韦又进山打了几次猎,山里的野猪速度那个快,乔乐失败了很多次,才用标枪刺中了野猪,心里那个爽哟。 山里能打的猎物多,乔乐也就兴趣盎然,爱上了打猎的生活。 典韦在后院里还养了几匹马,乔乐没事也跟着学学骑马,这是冷兵器时代,骑马是必须要会的,就跟乔乐的时代必须要考驾照差不多,属于基本技能。 只是这个时代骑马都是裸骑,就是直接骑在马背上,乔乐可没那技术,摔了不少跤才学会。 这日,乔乐又与典韦练了一阵,典韦停下喘着粗气,道: “乔哥,你想不想学武艺?” 乔乐笑道: “你不是在教我吗?” 典韦忙摆手道: “我可教不了你,不过,我师父厉害得很,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教你。” 乔乐一愣: “你还有师傅?” 典韦哈哈一笑: “我当然有师傅,我这双铁戟就是师傅传给我的!我师傅厉害着呢,明天我们就要进山去看他,你跟我们一块去呗,说不定师傅看你力气大,会收你为徒呢。” 第二日,典韦带着乔乐,还有十九名庄丁,赶着五辆马车,拉着满满的粮食,告别典亮夫妇,往东边方向而去。 沿着大山脚下行了有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处长长的大草地斜坡,斜坡左边是一条小溪顺流而下,典韦指着远处斜坡的顶端,道: “乔哥,翻过那个垭口,就到我师傅的住处了!” 远远能看见小溪从那垭口流出,这段斜坡高高低低,路陡的地方,马车需要一辆辆往上走,旁边还得加上几辆马来拉。 五辆马车拉上了垭口,前面就是一条峡谷了,道路左边靠山是小溪,右边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平路,最窄的地方只有十米左右。 顺着路走了半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牌坊,上面刻着“落日谷”三个红色大字,越过牌坊,从里面“踏踏踏”冲出三骑,马上的人穿着整齐的青衣,到了近前,齐刷刷整齐下马,对着典韦施礼,口中整齐道: “少庄主!” 典韦道: “先生这些日可好?” 其中一人忙道: “回少庄主,先生身体康健!” 典韦点点头,便带着人进入了谷里,又走了几百米,前面拐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大片草原,顺着两边的高山向后一直延伸,都看不到头。里面可以看到有马群在放牧,旁边有几个骑马的青衣人在看着,见了典韦一行都是大声打着招呼。 走过一段草原,前面在小溪边有一大片树林,紧靠着小溪,有十几栋阁楼,两层建筑,全部是木制结构。 典韦吩咐王六等人将马车上粮食卸下放好,然后自己带着乔乐来到了最大的一栋阁楼前下了马,典韦回头看着乔乐,道: “乔哥,我先去问下先生,你能不能留下来,得看先生的意思。” 乔乐点头,心道不是你师傅吗?怎么又叫先生? 典韦便进入阁楼,一会儿一个头发蓬松,满脸稀疏胡子的老者带着典韦走了出来,这人穿着普通的青衣,身材高大魁梧,脸型轮廓分明,显得一脸凶悍,一双眼睛凌厉异常,出来就盯上了乔乐,嘴里喝道: “你是何人?如何到得这里?若敢有半句谎言,当心身首异处!” 声音不大,却是极具威严,乔乐一呆,这么不友好吗? “我叫乔乐,至于我怎么来的,我要是说我也是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掉在了上面的山上,你信吗?” 那老者静静的盯着乔乐,看了良久,才道: “你且随我来!” 乔乐跟随这老者进到屋内,典韦在外面把门关好,乔乐跟着那老者穿过外面的堂屋,又进了一间内屋,里面有案几,有书架,应该是书房了。 那老者在当中案几上跪坐下去,指着旁边的案几向乔乐示意,乔乐也就走过去,案几后面有垫子,乔乐学着老者的样子,也是跪坐下来。 那老者看着乔乐,道: “老夫名叫张愧。” 乔乐道: “张先生好!” 张愧看着乔乐的表情,缓缓道: “你没听过老夫的名字?” 乔乐茫然摇了摇头。 张愧点点头,道: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可以说了,你来自哪里?” 乔乐看着张愧,想了下,道: “可不可以不说?” 张愧摇了摇头,道: “不行!你必须对我实话实说!老夫再次警告你,不得有丝毫隐瞒!” 乔乐呆了呆,终是缓缓说道: “其实,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可能来自另外的世界。” 乔乐边说边观察张愧,奇怪的是,张愧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 “你的世界是个什么世界?” 这个时光倒流的事,怕是不能说,那怎么解释自己来自哪里呢?也不能瞎编呀,太容易露马脚了。 “我……我的世界,叫清朝。” 嗯,唐宋元明清不是没出现过嘛,那就往后编。 “清朝?” “嗯,清朝。” 张愧这下有点意外: “清朝以前呢?” “清朝以前啊,是明朝,明朝以前是元朝,元朝以前是宋朝,宋朝以前是唐朝,唐朝以前嘛,我也不清楚了。” 张愧这下彻底呆住,良久才道: “那你是哪里人?” 乔乐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感觉偏北方,这个也没什么好编的,便道: “我住的地方叫杭州,杭州有个西湖,我就住在西湖边上。” “杭州?西湖?” 张愧愣住,好一会了,才问道: “是在大江以南么?” 乔乐听得大江的名字,也是呆了呆,应该是叫长江吧? “先生是说长江么?我们杭州是在长江以南。” 张愧缓缓道: “长江?嗯,你们的世界可能是叫长江。杭州西湖嘛,倒是有可能是现在吴郡余杭境内的钱唐湖。” 乔乐一听,忙道: “那可能就是了!我记得我们那边有条江就叫钱塘江。” 张愧点点头,又道: “你能讲讲你那个世界各个朝代的情况么?” 乔乐脸现苦相: “先生,这个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哈。” 乔乐于是便从唐太祖开始,讲了一些历史典故,什么安史之乱啊,什么武则天当第一位女皇帝呀,什么赵匡胤黄袍加身啊,什么成吉思汗攻打中原啊,什么朱元璋是要饭的呀,什么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乔乐其实本就记不清楚,这胡拼乱凑一说,张愧居然听得深信不疑。 是啊,这些故事,谁能编得出来啊! 两人一聊就是半天,天色渐黑才停下,张愧看着乔乐,郑重说道: “嗯,乔乐,你记得,你今日跟我所说的,永远不要再对其他任何人讲!” 乔乐点头: “嗯,不过其他人若问,我怎么回答?” 张愧想了下,道: “你接下来先住在落日谷一段时间,慢慢了解融入这个世界,我会让典韦对外说,你就是从小在落日谷长大的人。” 乔乐忙拱手称谢。 出了门来,外面典韦还带着那群庄丁老老实实候着,张愧便让典韦带乔乐前去安顿。 乔乐便跟着典韦走向旁边另外一栋阁楼,楼房也都是木制结构,二楼睡觉,楼下还有溪水“哗啦啦”流着。 晚上大家一起点起了篝火,烤起了肉吃,典韦还拿出了几坛酒,这酒也就算是米酒吧,度数最多也就二十几度,乔乐酒量可是厉害,喝了一点事没有,众人不由都是佩服不已,纷纷找着乔乐敬酒。 奇怪的是整个晚上张愧都没有出现,众人吃饱喝足,就各自睡去。 第二日很早,乔乐就被一阵吼叫声吵醒,出了房门立在二楼栏杆一看,外面远处草原上有二十来人全部穿着清一色的青衣,排列得整整齐齐,全部拿着长枪正在操练。 典韦正在来回行走着,呼喝着口令,纠正着一些不标准的姿势。 这不是个山谷么?怎么感觉像在练兵? 乔乐下了楼跑过去,见到典韦,忙道: “少庄主,你们这是在干嘛?” 典韦道: “训练啊。” 乔乐一呆: “训练?” 典韦点头: “嗯!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带他们上来训练一下,先生说了,我们以后可是有可能会上战场的!我们这是在练兵!” 乔乐一皱眉: “练兵?你们又不是军队?” 典韦脸一板: “我们就是按军队来训练的!” 乔乐也不争辩,道: “你称呼那老者为先生?你不是他的徒弟么?” 典韦听了,脸色一黯: “这个……先生不愿收徒。” 乔乐一愣,正要再问问,就见张愧慢慢走了过来,远远对着乔乐说道: “乔乐,你来随我走走。” 乔乐忙过去跟上张愧。 两人顺着小溪走了一段,张愧回头问道: “乔乐,昨天听你讲,在你们的世界,也是频繁遭受来自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你觉得该如何做,才能护佑我边疆百姓的安宁?” 乔乐一愣,这尼玛关我屁事! 嘴上却是答道: “先生,这异族之人嘛,他们会前来掠夺我们,挑起战争,应该是我们有的东西,他们没有,所以才会来抢。” 张愧点点头,乔乐继续道: “这事吧,要想边疆安宁,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首先要打痛他们!” 张愧边走边看了乔乐一眼,道: “说下去。” “打痛他们的意思呢,就是让他们见到我们都怕,再也不敢兴兵和我们作对。至于打过以后嘛,我们可以用文化渗透的方法来治理他们。” “文化渗透?” “嗯,文化渗透嘛,简单的说我们都是大汉子民是不是?那我们占领那些惹事的外族的地盘之后呢,就要求他们必须跟我们一样吃汉食、穿汉衣、说汉话,然后嘛再要求分流迁移,再要求与汉族通婚,再要求遵从我大汉朝的法律,这样过个几十年,哪里还有外族?大家都融合了嘛,都是我大汉子民。” 1/5 章节目录 第5章遂心愿拜师学艺不速客南华来访 乔乐张口即来,张愧却是停住脚步,脸现惊异之色,看着乔乐,缓缓道: “这外族残暴不仁,不知礼数,此策如何能实现?” 乔乐笑笑: “先生,这个吧,一年不成,可以十年,十年不成,那用百年好了,只要我们坚持做下去,就一定可以实现啊。” 这就是乔乐时代的民族政策嘛,对乔乐来讲平常的很。 张愧却是呆立半晌,久久不语。 乔乐见他不动,自己也不好动,心道,我是说错什么了? 良久,张愧看向乔乐,道: “乔乐,听典韦讲,你力气很大?比他的力气还大?” 乔乐忙道: “也不能说比他的力气大,只是,我的耐力可能要好一些。” 张愧点点头,二人又走到了典韦和庄丁训练的地方,典韦和训练的庄丁全部停了下来,向张愧行礼。 张愧看向一旁的典韦,道: “典韦,你来与乔乐切磋一下。” 典韦一愣: “先生,你是让我们打拳吗?他很厉害的,我打不过他。” 张愧反而一愣: “那,兵器方面呢?你不会也不是对手吧?” 典韦咧嘴一笑: “那咋可能,先生,说道兵器,他就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 张愧点了点头,道: “你取兵器,练练我看看。” 典韦听得,忙转身跑到一旁取了双铁戟过来,又让王六带人去了乔乐的屋子,取了铁棒过来。 乔乐拿着铁棒,就与典韦对练起来,乔乐就是一阵勇猛劈砍,毫无章法,典韦双戟格挡闪转腾挪,却总在关键处迟钝一下,让乔乐不至于落败。 张愧看了一阵,喝道: “你们停下吧。” 二人忙收起武器,张愧上前,接过乔乐的铁棒,苦笑道: “你这是真没学过呀。” 乔乐忙道: “先生,我确实从来没有学过。” “那骑马呢?” “刚学会一点。” “射箭呢?” “也不会。” 张愧看着乔乐,良久,才道: “你可愿意学?” 乔乐道: “嗯,能够学一下,当然是好的。” 张愧点头,回头看了典韦一眼,道: “你们二人随我来。” 张愧带着二人进到自己阁楼,上到二楼,进了一间房间,乔乐一看,里面正面有一个真人大小将军雕像,看着像是用铜铸造的,穿着铠甲,左手叉腰,右手竖握着一把长枪,嗯,也不是枪,感觉像是吕布用那种方天画戟。 雕像前面有个供桌,上面摆着些果品,中间是个小香炉。 张愧回头看着乔乐、典韦,道: “乔乐,你可愿拜我为师?” 乔乐一愣,瞟了眼典韦,见他满脸尴尬,便点点头: “我愿意!” 张愧点头,伸手指着那雕像: “去那边跪下吧。” 乔乐也摸不着头脑,只得上前对着雕像跪下。 张愧看着典韦,道: “典韦,你今年满十八了吧?” 典韦忙说是,张愧道: “一晃都几年了,你可还愿意拜我为师?” 典韦一听,满脸狂喜,双双“噗通”跪在张愧面前,大声道: “典韦愿拜先生为师!” 张愧点点头,指向乔乐那里,道: “你也去那边跪着吧。” 典韦忙跪着前移了几步,排在乔乐身边。 张愧走了几步,道: “你二人若要入我师门,将肩负一项使命。” 二人静静听着,张愧继续道: “你们作为我的弟子,唯一的使命是,灭了匈奴!” 乔乐一愣,灭匈奴?这是说灭就可以灭的? 典韦却是挺身抱拳: “典韦遵命!誓灭匈奴!” 张愧看向乔乐,乔乐一蹙,突然想到,自己应该不知道匈奴才对,忙道: “先生,这匈奴是什么?” 张愧道: “匈奴嘛,就是北方的游牧部落,凶狠残暴,与我们大汉已经交战了几百年了。” 乔乐拱手道: “乔乐也愿意接受使命!” 张愧点头,缓缓道: “与匈奴交战,九死一生!你们可得想好了。” 典韦立马道: “典韦苦练武艺,就是为了以后有机会与匈奴一战!保家卫国!” 张愧点头: “在你们面前的雕像,乃是我大汉传奇,冠军侯霍去病将军!” 典韦貌似早已知道,乔乐却是一凛,虽然学习不好,不过霍去病的名字还是知道的,非常牛比的存在,年纪轻轻就大破匈奴,乃是赫赫有名的民族英雄! 张愧道: “我的师门,传自霍去病将军!你们,是第九代传人!给祖师三叩首!” 二人忙对着雕像叩头,霍去病虽然已经死去三百余年,但在典韦这些年轻人心里,那就是从小崇拜的偶像! 典韦磕完头,在那儿激动不已,开玩笑,拜在冠军侯门下! 难怪师傅一直不肯收我为徒! 张愧也没叫二人起身,接着道: “霍将军生平用双耳戟,创立了夜摩戟法,所向无敌!我传给典韦的双铁戟,为一对单耳戟,是我年轻时使用的武器,而教给你的这套恶来戟法,乃是老夫参照夜摩戟法,自创而成。” 二人静静的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 “霍将军传下的夜摩戟法,需要配备单耳方天戟,而方天戟乃是很难驾驭的兵器,我当年虽然会使,不过征战沙场,还是习惯用双铁戟。 当年冠军侯征战沙场的武器,乃是方天画戟!是当年汉武帝集天下能工巧匠,利用玄铁打造而成,伴随冠军侯,战无不胜! 唉,可惜啊!很多年前,这方天画戟就已不知去向,致使我辈传人,却不能使用祖师的兵器,遗憾啊!” 乔乐一愣,方天画戟?不是吕布的兵器吗?难道这个有什么关联? 张愧看向典韦: “可惜,太史慈不在,我传给了他红莲落神枪,并把夜摩戟法转变为枪法相授,唉,能有多大造化就看他自己了。” 典韦忙道: “师傅,上次太史兄弟过来,只说是回家去一趟,这么久了,咋没见他回来?” 张愧叹道: “河北黄巾军造反作乱,太史慈想着去从军杀敌,此刻怕是已经上了战场了。他临走时苦求加入师门,我却是没有准许,也是伤了他的心啊。典韦,若有机会你能碰上太史慈,就说为师说的,准许他加入我师门!” 典韦忙磕了个头: “多谢师傅!太史兄弟若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张愧道: “嗯,以后你们三人就是我的徒弟,乔乐是大师兄,典韦、太史慈分别是老二、老三。” 拜完师后,张愧开始正式教授乔乐夜摩戟法,只是乔乐只有一根铁棒,当着张愧胡乱舞了几下,张愧看得连连摇头。 张愧开始教乔乐一些基本的姿势、步法,乔乐照着认真的练习起来,乔乐有学习拳击的底子,这每个动作潜意识里都是要求做到精益求精,张愧看了一阵,连连点头。 乔乐现在是恢复力惊人,完全不知疲倦,张愧熬不住,自己回去休息了,留下典韦继续指导乔乐。 典韦舞动着双铁戟,看着乔乐,气鼓鼓道: “喂!乔哥,我跟随师傅最早,都已经四五年了!你才刚来,我才应该是大师兄!” 乔乐一愣,收起铁棒站立,对着典韦笑道: “确实哈,我这才刚来,就当大师兄,好像确实也不合适。” 典韦重重哼了一声,乔乐便道: “可能吧,师傅见我年纪大,所以安排我做大师兄,我毕竟已经二十八岁了,你才十八岁嘛。” 典韦一翻眼: “跟年纪有什么关系?不是先入门为大么?” 乔乐笑道: “你这不是一直也没算入门嘛。” 典韦一瞪眼: “师傅传我们兵器、武艺,那早就是当成弟子了,岂能说我不算入门?” 见典韦急了,乔乐忙道: “这个,师傅既然这样安排嘛,应该有他的道理,你总不会不听师傅的话吧?这样,我不是还教你搏击的拳法嘛,我另外再教你些训练士兵身体的方法,你呢就认了我做大师兄,行不?” 训练身体肌肉,怕是没有人比乔乐更在行,典韦一瞪眼: “真的?有好方法?” 乔乐点点头: “当然!绝对是好方法!” 典韦脸色稍好: “嗯,这样也行。” 乔乐呵呵一笑: “对了,典韦兄弟,你是怎么跟的师傅?” 典韦听了,便道: “当年师傅独自一人来到这里,遇到了我父亲,我父亲就帮他建下了这个山谷,派人来帮他养马,还送上粮食,这样,师傅就教了我武艺。” 乔乐点头,道: “师傅说我们的使命是攻打匈奴,师傅是否跟匈奴人有仇?” 典韦道: “师傅当年可是征战漠北的将军!我们跟匈奴,不共戴天!” 接下来几天,张愧对乔乐进行了魔鬼训练,传授他夜摩戟法。乔乐这个变态,每天起早摸黑,练得那是不知疲倦,张愧都是赞不绝口。 虽然铁棒不比方天戟,不过乔乐还是认真的按照戟法学着,以后有机会打造一柄方天戟就行了呗。 乔乐拿着铁棒与典韦成天切磋,典韦开始都是占上风,但过了些时日,典韦就没多大优势了,再加上乔乐体力源源不断,这尼玛谁受得了? 二人又骑上马较量,这马上交战,乔乐就进步缓慢了,多次被典韦打落马下。 乔乐也不灰心,毕竟自己完全没基础嘛,所以每天从早到晚,都是一刻不停的训练,谷里的人看他的眼神慢慢变化,都是佩服不已。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进入六月份,乔乐慢慢也适应了这个时代的生活,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自己的那个时代。 这日谷外来了三骑,领头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后面跟着两名随从。 典韦将人带进来,乔乐跟在张愧后面,见这老头虽然头发胡子全白了,但脸上却是白白胖胖、油光铮亮不见一丝皱纹,不由暗暗称奇。 张愧见了那老者,不由哼道: “南华老头,你还没死呀?” 那老者呵呵一笑: “张将军,一别也有十年了吧?难得今日还能相见,将军就不能盼着老夫多活几年?” 张愧冷笑道: “你不是自称老仙吗?自然会长生不老。” 那老者依然笑眯眯: “这南华老仙的名号,乃是百姓们谬称,老夫可是当不起。” 张愧依然板着脸: “不知老仙驾到,有什么吩咐?需要在下做什么事,你派个人来吩咐一声就行,哪里需要亲自前来。” “将军看来对老夫的误会还没有消呀,当年你受伤那事……” 张愧忙一摆手: “别!别跟我提什么当年!” 南华老仙道: “嗯,也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老夫已经连续行路十日,将军就不打算招呼老夫喝杯茶?” 张愧一扬眉: “不敢!在下这寒舍简陋,老仙乃是尊贵之躯,不适合招待老仙。” 南华老仙也不生气,依然笑容满面: “将军,老夫本已行将就木,本是准备隐于山林,却是不该最后再卜那一卦。老夫千里跋涉而来,将军难道就没兴趣听老夫聊上几句?” 张愧一皱眉,沉吟片刻,道: “老仙既有教导,在下理当恭听。” 张愧伸手一引,将南华老仙迎进了阁楼。 张愧与南华老仙在阁楼内单独相对而坐,张愧怒气冲冲: “南华老头!你那徒弟张角好威风啊!怕是很快就要登基做皇帝了吧?” 南华老仙此刻却是收起笑容: “张将军,大汉气数衰竭,非人力可以阻挡啊!” “放屁!你个老贼一派胡言!魏巍大汉,岂是你这老贼几句妖言可以定论!” 南华老仙苦笑一下: “张将军,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老夫占卜之术从未有过失误!老夫当然也不想看到大汉灭亡,只是天意如此啊!那张角确是天选之人,老夫只是传了他《太平要术》而已,如今就已闹得天下大乱,将军,此乃天意啊!” 张愧更怒: “去你的天意!如今张角的黄巾军四下作乱,倘若那匈奴趁机举兵南下,到时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这就是你嘴里所说的天意?” 南华老仙摇摇头: “张将军,江山自有英雄出处,老夫也并未占卜到匈奴入侵我大汉成功的信息,将军何必杞人忧天?” 1/5 章节目录 第6章论时事黄巾之乱谋出路张愧离谷 张愧道: “你这老贼还在狡辩!就算匈奴不入侵,这天下大乱,又不知有多少百姓会死于战乱,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这些都是你想看到的?” 南华老仙默然良久,叹口气道: “算起来,这张角也只算老夫的挂名弟子,老夫从未教授过他任何技能。若是此子当真祸乱天下,老夫另外还有两名亲传弟子,期望能够阻止于他。” 张愧轻蔑一笑: “你这老贼,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 南华老仙讪讪一笑: “将军也不用句句挖苦老夫,老夫此来,实是前些日夜观天象,突然发现天空新现一明亮帝星,而我大汉主星却是变得黯淡,另外几颗妖星也光芒不再。 老夫赶紧卜了一卦,正是着落在将军背后这芒砀山方向!” 张愧一动,抬眼看着南华老仙: “那又如何?” 南华老仙瞅着张愧: “将军是否已经有了发现?” 张愧未答,沉吟良久方道: “几百年前高祖在芒砀山斩杀白蛇起义,进而夺取了天下,你这老贼,不会是想跟我说这白蛇死而复生了吧?” 南华老仙一笑: “老夫没这个意思,老夫只是卜得有帝星出现于此地,不知刚才立于将军身后的青年是何来路?” 张愧大怒: “老贼!你来此到底想干嘛?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有丝毫伤害我徒弟之心,我粉身碎骨也要找你算账!” 南华老仙哈哈一笑: “别激动嘛,将军,你还跟年轻时一样,心里藏不住事啊。” 张愧愤然盯着南华老仙: “你这老贼可以滚了!” 南华老仙笑笑: “你替老夫解了迷,老夫自然会主动消失不见。而且,老夫可以保证,自此以后老夫绝不过问天下之事,从此归隐山林。” 张愧盯着南华老仙看了良久,终是一叹: “你这老贼,知道那么多对你有什么好处?多活几年不好吗?” 南华老仙苦笑: “心结不除,苟活于世也毫无意义。” 张愧缓缓道: “此子确实是从天而降。” 南华老仙虽然有点心理准备,此刻也是一惊: “你确定?” 张愧点点头,南华老仙呆了一会,道: “当年皆传霍去病将军是因病去世,怕是只有你们这些传人才清楚,霍将军当年乃是突然消失不见。将军的意思,是此子也如霍去病将军一般,可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张愧一怒: “我可没有说霍将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当年的事,这么久了,谁又能说得清楚?” 南华老仙忙摆摆手: “嗯,是老夫没表达清楚。” 张愧道: “你这老贼,整日里就会讲天意如何!天意如何?你本事通天,为何不帮着百姓安稳生活,却忍心看着百姓遭受苦难!就算如你所言,汉室江山气数已尽,那也没必要搭上万千百姓的性命!你这老贼还敢自称老仙?简直是羞耻!” 南华老仙沉默不言,气氛静谧了良久,南华老仙道: “老夫想与那青年聊上一聊。” 张愧哼了一声,道: “我不同意又如何?” 南华老仙一叹: “老夫只是与他闲聊一下而已,绝对不会做伤害他之事。若是将军执意不允,你是了解老夫的,岂会就此离去?” 张愧大怒: “你!……” 张愧指着南华老仙,久久说不出话,南华老仙气定神闲,一副吃定他的模样。 张愧无奈起身,出了房门,叫了乔乐进来。 乔乐跪坐在南华老仙对面,一脸诧异。 南华老仙盯着乔乐,问道: “请问小子,可曾听说黄巾军叛乱之事?” 这么些天,乔乐跟着典韦、太史慈等闲聊,也知道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属于梁郡,据说离汉都洛阳也不远,身后的大山叫做芒砀山。 洛阳乔乐是知道的,心道这里大概就是自己那个时代河南的位置了。 黄巾军叛乱的事,也是多少听了一些,便道: “听过一点,据说现在主要集中在河北,为首的人叫张角。” 南华老仙点头: “你如何看?” 乔乐一愣,我如何看?关我屁事!不由将眼睛看向张愧: “师傅,我……” 乔乐停顿不语,张愧道: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必拘泥。” 乔乐点头,转向南华老仙,道: “黄巾军嘛,我觉得虽然名为叛贼,不过大部分士兵其实都只是普通百姓而已,很多也是吃不饱、穿不暖,生活不下去了,这张角出来吆喝几声,承诺以后会给他们带来好日子,百姓们当然就跟着他造反啰。” 乔乐不紧不慢的一说,南华老仙不由赞道: “好!说得好啊!百姓们都是生活不下去了,才会起来造反,就算没有张角,也还会有其他人站出来的。” 张愧道: “可是,这要牺牲多少无辜百姓的性命?” 南华老仙淡淡道: “将军,这根源在于朝廷啊,朝廷腐败,贪官污吏横行。远的不说,就说将军,以及当年你跟随的忠勇无双的张奂将军,都是遭受排挤陷害,沦落民间,反而是碌碌无为之人占据高位,将军觉得有另外办法可以解决吗?” 张愧沉默不语,南华老仙转头看向乔乐: “这么说,小子你是看好黄巾军啰?” 乔乐却是摇摇头: “不!我不看好黄巾军,我觉得黄巾军很快就会失败。” 南华老仙一愣,张愧却是哈哈一笑: “对!徒儿看得很准!” 南华老仙瞪了张愧一眼,看向乔乐: “小子何出此言?” 乔乐道: “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若是张角要我加入黄巾军,我肯定会拒绝的,因为我觉得他们好像没有治国安民的能力,跟着他们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张愧一拍案几笑道: “徒儿所言极是!” 南华老仙沉默半晌,道: “那依你所言,如何才能做到治国安民?” 乔乐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懂的。” 南华老仙瞪着他: “那你如何说黄巾军不能成事?” 乔乐道: “我听说他们的口号是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就是说汉朝完了,该是张角来当皇帝了。这其实就是换个人当皇帝而已,要是那张角当了皇帝,说不定会比现在的朝廷更腐败,老百姓干嘛要支持他?” 南华老仙道: “这只是你自己的看法而已,如何能够说张角就不能治国安民?” 乔乐点头: “嗯,老先生说得也对,张角当然也有可能做得好。现在支持张角的是平民百姓,不过我觉得张角可能并不明白百姓们真正想要什么?” 南华老仙一愣: “百姓们不就是想要丰衣足食而已?” 乔乐点头: “百姓们确实想要丰衣足食,这是他们的基本需求,不过,要长治久安,还得满足百姓们最重要的需求。” 南华老仙和张愧都是看着乔乐,乔乐缓缓道: “嗯,就是公平!百姓们梦寐以求的,就是公平而已!” 南华老仙和张愧都是张着嘴,欲言又止,可不是嘛,百姓们想要的,可不就是公平嘛! 良久,南华老仙才说道: “如你所言,那该如何做?” 乔乐道: “嗯,我觉得吧,这天下所有百姓要是都遵从同样的法律,应该可以实现最大限度的公平了吧?” 张愧点点头: “对!若是真能实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百姓自然也就能和谐安定。” 南华老仙道: “我们从来不缺法令,可是朝廷上下奸臣当道,致使法令得不到执行,所以才要起义推翻朝廷啊?” 张愧道: “推翻朝廷?那建立的新朝廷还不是一样?有何区别?” 南华老仙道: “那照你所言,不推翻现有的朝廷,让他们继续为恶?让百姓继续遭受苦难?” 张愧怒道: “为何你执意就是要起义、战争?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南华老仙也瞪着张愧: “那你说,该当如何?” 乔乐看俩老头斗嘴,也不敢插言,南华老仙却没打算放过他: “小子,你说该如何?” 乔乐无奈,只得缓缓道: “这个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要能做到让官员们不敢贪、不愿贪、不能贪,应该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吧。” 南华老仙瞪着他: “如何能做到?” 乔乐只得道: “嗯,朝廷可以设立强大的监察机构,只要查出贪官,就从重处罚,这样官员们就不敢贪。朝廷可以提高官员们的收入,这样官员们不缺钱,再加上贪污被查的处罚太重,所以他们也就不愿意贪。另外呢,朝廷还可以通过一些流程、策略的改变,让官员们没有了贪污的可能,也就是让他们不能贪。” 南华老仙和张愧都是静静的听着,张愧不由道: “徒儿所说的流程的改变,所指为何?” 乔乐想了下,道: “嗯,比如我是一名县令,张三杀了李四,李四家人告到我这里,张三送了金银给我,于是我就判张三无罪,这个贪污腐败产生的原因呢,就是判刑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们可以修正判罚流程,让这个判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能算,并且再增加一些能够复查的机构,这样当张三发现就算送我钱,我也不能叛他无罪,那我不就是不能贪了吗?” 南华老仙和张愧都是呆呆看着乔乐,这乔乐的几句话,在乔乐的时代完全算不得什么,稍微有点知识的人就能说得出来,但在现在的时代,哪里有人能想到这个呀? 乔乐看着这二人张口结舌,还以为没说清楚,还要开口时,张愧忙制止道: “徒儿,你不必再说了!” 然后转向南华老仙: “南华老头,你看这天色已不早,你要不赶紧出发,我也不留你了,免得你错过晚上歇息之处。” 南华老仙白了张愧一眼: “张将军这是防贼呀?既然主人不留客,那老夫也没脸多呆,就此别过吧。” 南华老仙说着起身拱拱手,转身走向门外,就此离去。 乔乐辛苦练了几日,武艺日渐娴熟,与典韦马上交战,也不再落下风,张愧看着赞许连连。 乔乐也将那些健身的方法教给了典韦和那帮庄丁,典韦干劲十足,每天认真的要求那帮庄丁全部要按乔乐的要求完成,众庄丁个个不由腰酸背痛,叫苦不迭。 又过了几日,张愧突然召集乔乐、典韦二人: “今日召集你们二人,是因为为师准备前往洛阳一趟,看看能否为你们谋个出路。” 二人听得都是一愣,典韦接口道: “师傅,那我们也跟着去呗?” 张愧摇摇头: “为师此去只是去拜访一些昔日的老友,你们就在庄上呆着吧,好好训练,到时若是为师派人来召集你们,那应该就是你们有了从军的机会,你们可以带着训练的骑兵前去。” 二人互望了一眼,乔乐道: “师傅,徒儿随你前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这边就留下典韦师弟就行。” 张愧却是摆摆手: “不用!为师已经打定主意,只带几名随从就行了,你们都留在这里。” 二人也不好再坚持,张愧看向典韦: “典韦,你要记得,以后无论为师在与不在,你都要照顾和保护好乔乐,切记切记!” 典韦一愣,拱手道: “师傅,不是应该大师兄照顾我吗?” 张愧一瞪眼: “你还需要别人照顾?你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 典韦咧嘴傻笑,乔乐道: “师傅放心,我与师弟一定和睦相处,绝不给师门丢脸。” 张愧点点头,又交代了一些谷里的琐事,乔乐感念自己运气也是好,来到这个世界能遇上师傅这样的贵人,不由双腿“噗通”跪下,垂泪道: “师傅!此去山高路远,师傅一定要保重身体!若是事情不顺,还望师傅一定要早日平安归来!” 典韦一见,赶紧也跟着在后面跪下,张愧忙伸手挽起乔乐,又挽起了典韦,道: “你们也不必担忧,为师只是出趟远门而已,应该没什么事。” 又过了几日,进入七月份了,典韦更换了留在落日谷继续养马的人员,其他人准备回典家庄了。 5/5 章节目录 第7章典家庄遭遇血洗追黄巾初战杨威 这日还没出发,就见谷外一骑狂奔而入,马上人一路大叫着: “少庄主!有强盗!……典家庄来了强盗!……” 众人忙奔向那人,就见一个少年跳下马来,慌乱中滚倒在地,又急急忙忙爬起来,正是小八。 典韦忙上前扶住小八,问道: “小八!怎么回事?” 小八大哭道: “少庄主!呜呜……有强盗啊!呜呜……庄里人都被杀了!……” 众人一阵震惊,典韦双手摇着小八哇哇大叫: “怎么会有强盗?我爹娘呢?” 小八被摇得说不出话来,乔乐赶忙道: “快!我们赶紧回庄!” 典韦醒悟,忙放开小八,带着众人赶紧拿上兵器,骑上战马,往谷外狂奔。 出了垭口,只见山下远近都有凄厉的哭声,偶尔几个地方还有浓烟升起,典家庄方向,看着也是浓烟滚滚! 众人心急如焚,快马加鞭冲下山坡,往典家庄赶去。 拐过几个湾之后,远远见到典家庄一片火光冲天,几个呼天喊地的妇女迎上来: “少庄主!呜呜……庄上人都被杀了!……” “二牛!快去救我们的孩子啊!呜呜……蛋儿还在庄里面啊!……” …… 众人迎上几个妇女,焦急询问庄里的情况,得知来了很多强盗,见人就杀,将村子洗劫一空。 这几个妇女在庄外干农活,发现不对赶紧逃跑,躲过了一劫。 典韦担心父母安危,赶紧跃马冲入庄内: “爹!……娘!……” 一路到处是尸体,还有一些黄巾裹头,乔乐一愣,难道是黄巾军? 冲到典家阁楼,就见从门口到阁楼里,鲜血到处横流,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典亮、典夫人和十几个家丁、丫鬟全部被砍死在那里! “爹啊!……娘啊!……” 典韦扑上前去,抚着爹娘的尸体痛哭不已。 其他各个庄丁到处查看,看看是否还有存活的,一些幸存的庄丁也是陆陆续续的出来,整个庄子痛哭一片。 乔乐也是震惊不已,这个世界这么凶残的吗?这么偏僻的村庄而已,怎么转眼就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乔乐看着到处倒着的被杀的村民,心里不由有些反胃,见到典韦还趴在那儿痛哭,也不知道该怎么上去劝。 典韦哭了一会,起身一抹眼泪大吼道: “这帮强盗!我要去宰了他们,为爹娘报仇!” 乔乐一愣间,典韦已经抓起双铁戟,出了门去,大叫道: “人呢!都给我出来!我们去杀了贼人报仇!” 庄里的庄丁听到典韦叫唤,赶紧的拿着武器跑了过来,王六、马老大等人出来,见了典韦都是大哭: “少庄主!我妻子、儿子都被杀了!” “少庄主!我爹娘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小八也嚎啕着跑过来: “少庄主!我爹死了!我又成孤儿了!呜呜呜……” 这小八本是个流浪的孤儿,被庄上老光棍李老实收养,现李老实也死了,又成了孤儿。 典韦上前抱住小八,道: “小八!别哭,我不会不管你的!” 典韦擦了下眼泪,大叫道: “都别哭了!赶紧拿起武器,跟我去杀光这帮强盗,替我们的亲人报仇!” 众庄丁也是大叫道: “报仇!……报仇!……” 大伙纷纷拿起武器上马,整理了一下,有二十来人,准备出发。 乔乐看着,这气氛都烘到这儿了,自己也不能说不去啊,只得也开始准备。 小八也拿着根标枪要跟着去,乔乐拉住他,道: “小八,你就别去了。” 小八不愿意,典韦一瞪眼: “叫你留下你就留下!你带着其他人把庄上父老的遗体收拾一下,万一我们回不来,你也好把他们好好安葬。如果我们都死了,总得有人给我们收尸!” 小八含泪点头。 众人聚拢了一堆,张老三上前道: “少庄主!那帮强盗看着有几百人,赶着几十辆马车,往梁郡方向跑了!” 典韦点头,满眼怒火,马老大道: “少庄主!等会怎么打?” 典韦叫道: “还怎么打?就是跟他们拼命!” 典韦拨马转身对着众人,大声说道: “等会我们追上贼人后,分散开先向他们投标枪、射弓箭,等标枪、弓箭用完了,再冲过去杀光他们!” “明白!” 众人齐声高叫。 “好!走!” 典韦带着众人,抄着近路向那帮强盗追去。 ···················· 追了约一小时,已经接近了那帮强盗,那帮强盗头上全部裹着黄巾,吆喝着赶着几十辆马车,拖着长长的队伍,目测大约有两三百人。 还有一些抓来的青年和妇女,被驱赶着,很多跟不上的,被一路砍死抛弃。 头上都裹黄巾?嗯,看来真是黄巾军了! 黄巾军不是农民起义么?怎么会抢劫农民? 乔乐脑中闪了一下,也没时间多想,典韦就要往前冲,乔乐忙拉住他,示意大家放慢速度,不要惊动那帮贼人,看见附近有个山坡,乔乐带众人迂回了上去。 上得山坡,只见那车队已经有一大半转过了山坳,后面还剩七八辆马车。 典韦看了眼乔乐: “师哥,可以了吧?再不冲他们就跑过去了!” 乔乐点点头,典韦便回头对众人低声说道: “大家等会分散开,冲下去就杀,有人受伤也不要管,只管冲过去杀死他们!听明白了没有?” 众人点了点头,典韦一挥手: “冲!” 二十几人立即分散开来,往下冲去。 典韦冲在了最前面,下面黄巾军一个骑在马上的士兵发现了众人,叫道: “有人!” 话音未落,典韦的小戟已经呼啸而来,直接插进了那士兵的胸膛,那士兵惨叫一声,跌下马来。 被抓的青年男女看到典韦带人过来,不由大声喊叫: “少庄主!少庄主!” “少庄主!救救我们!” …… 这队黄巾军是派出来劫掠的分队,身上装备也差,只有长刀在手,也没什么铠甲,众庄丁练习也很久了,打猎也是好手,投标枪、射箭那是相当的准,顿时一片惨叫,几十个士兵已经纷纷倒地。 那些被抓的青年男女顿时寻着机会散开,有人松了绑之后就开始捡起地上的刀枪,给其他的人松绑,然后就地与黄巾军展开厮杀。 乔乐手上也拿了两把标枪,右手举着一把标枪跃马往前跑着,想靠近一点再投。 那帮黄巾军慌乱之中挤着一堆,乔乐看准时机奋力一投,那枪呼啸而去,穿透了一个士兵的身体,又插进了后面一个士兵的身体。 一枪双杀! 乔乐愣了愣,虽然前生是个暴力男,不过这杀人的事还是头一次干。 “啊!……” 一声惨叫惊醒了乔乐,却见典韦已经冲进人群,挥舞着双铁戟狂叫着: “还我爹娘!……杀了你们这帮禽兽!……” 典韦武艺高强,又力大无比,挥舞着双铁戟,杀进了黄巾军中,基本是一戟一个,挡之必死。 乔乐担心典韦有失,忙举起铁棒,跟了过去。 典韦状若疯狂,连续砍翻了几人,旁边地上一名黄巾军士兵挺枪从侧后方刺向典韦,典韦没有防备,眼看枪尖就要刺到典韦的腰,乔乐跃马杀到,右手挥棒一挡,格开了那士兵的长枪,靠着典韦,叫道: “师弟,小心!” 典韦也发现了偷袭,大怒,拨马转身转身跃过乔乐,挥戟向那偷袭的士兵砍去,那士兵忙举枪招架,却哪里有典韦力大,整个长枪直接被磕飞,典韦挥戟狠命一劈,那士兵从肩部往下到胸膛,被典韦一戟劈开,当场殒命。 乔乐是拳击运动出身,也算是见惯了血腥,但这种直接的一戟劈开人家胸膛,还是在视觉上给了乔乐巨大冲击,一时愣了神。 典韦可没有停留,跃马转身怒吼着,又冲了出去,一路勇不可挡,顿时又有了四五人死在了他的戟下,这帮黄巾军看似也没受过什么正规训练,受到攻击乱成一团。 其余庄丁跃马迂回举着弓箭,这拨黄巾军步兵居多,摆在那里,目标可比深林里的野兽好瞄多了,只见一阵阵惨叫,黄巾军倒下一片。 乔乐缓过神,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呀,你不杀人,别人就会杀你! 乔乐也是大叫一声,挥舞着铁棒,跟着典韦后面冲了上去,二人所过之处,几无一合之敌。 前面山坳一个骑马穿着盔甲的,应该是这帮人的头,带着几名骑兵返回过来,大叫道: “什么人?敢袭击我们黄巾军!” 擒贼先擒王,乔乐左手顺手拿起另一支标枪,高高举起。乔乐虽然不是左撇子,不过身为职业拳击手,这左手是必须强制训练的,所以,对乔乐来说,左手和右手在使用上是一样的。 距离有点远,不知道能不能中,赌了! 乔乐举枪,奔跑中奋力一掷,那马上的头目感觉到危险,想举刀拨开,却不料标枪速度太快,慌乱中时间差没掌握好,那标枪直接插进了胸膛! 那头目不可思议的看了眼胸前盔甲上的标枪和溢出的鲜血,满脸不甘的倒下马来! 后面的几名骑兵顿时大乱。 乔乐见到斩首成功,一阵大喜,大吼道: “兄弟们!他们头目已死!杀呀!” 众庄丁精神大振,跟着一路冲杀,这帮黄巾军本是一帮乌合之众,见到头目死了,又见典韦、乔乐像两个杀神,顿时崩了,隔得近的当场趴在地上,隔得远的开始四散奔逃。 典韦状若疯狂,才不管投不投降,见人就是一戟,除了逃走的有几十个士兵外,其他的全被典韦等人杀死。 乔乐回头看着满地的尸体,血肉横飞,这古代人真是太野蛮了,乔乐一个忍不住,跑到旁边,哇哇大吐起来。 吐了一阵,典韦过来,拍着乔乐的背: “师哥,你没事吧?” 乔乐摆摆手,擦了下嘴,道: “吐一下好多了。” 典韦道: “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一命!” 乔乐转脸豪气道: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当然应该同生共死!” 衣服裤子上全是鲜血,血腥味太重,乔乐心里实在是受不了了,不由憋了口气,对典韦说道: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先回去河里洗个澡去!” 乔乐说完道声先走一步,自己骑马先溜了。 典韦忙去带着众人忙活起来,将战场上的兵器、牲口等全部收集起来,被解救的百姓也有五十来人,大家一起帮忙,把物资往回运送。 折腾了半天,总算把近五十辆马车运回了庄上,庄上死去人的尸体已经被小八带着幸存的庄丁摆在地坝上,共有九十余具尸体,旁边跪坐着几十来个人,都是劫后余生的,见了众人都是一阵大哭。 典韦踉踉跄跄的走向自己的爹娘,再次伏地痛哭。 乔乐跳到河里洗了个痛快,衣服裤子上的血太多,乔乐嫌弃,便只穿条短裤,晃晃荡荡回到庄里。 看到庄里人都在那儿哭亲人,乔乐想想,担心黄巾军来报复,便去叫过小八,让他到庄子前面一个视野最好的小山头上去,随时注意周围的动向,有异常及时回来报告。 小八也听话,跑去山坡上放哨去了。 那五十辆马车的物品还真是丰富,金银财物、布匹、铁器都抢了回来,特别是粮食,没了粮食大伙就得逃难,有了粮食就有了希望。 乔乐过去安慰痛哭的典韦,王六等人过来询问接下来怎么办,乔乐看着到处被烧毁的房屋,不由对着典韦道: “师弟,今日袭击我们的不是普通强盗,他们是黄巾军!他们还会回来的!” 典韦抹抹眼泪咬牙道: “他们敢来正好!省了我去找他们!” 乔乐道: “不过我看庄上被毁坏得很严重,要不我们搬到落日谷去?那边我们只要守住垭口,就算千军万马来我们也不怕,这样就能保护妇女儿童不再受到伤害,我们也可以再寻找机会出来找黄巾军报仇!” 典韦转头看向被毁坏的典家庄,不由叹息一声,只得同意了乔乐的提议。 庄丁们将死去的人员安葬,由于担心黄巾军再次攻来,只得草草进行简单安葬,就算这样也是忙活了一晚。 5/5 章节目录 第8章为活命全谷武装劫黄巾俘敌百余 第二天到了中午了,典韦才重新带着庄丁们,带着物资,全部往落日谷行去。 进了落日谷,典韦便召集王六等人过来商议,典韦一直没有休息,此刻也是颓废不已,便看向乔乐道: “师哥,你看接下来怎么安排?” 乔乐看着典韦确实没啥主意,只得道: “今日我们杀的,可是黄巾军,他们迟早还会来攻打我们的,所以,我们先要安顿下来再说。” 乔乐顿了下,道: “我们现在谷里的人也有一百多人了,这住处首先要解决啊。” 典韦点头: “王六,你带上人先修建房子吧,顺着那条小溪,先搭建一些简易能住的棚子。” 王六忙应诺。 乔乐又道: “有了住处呢,人员就可以住下来了,还好这次我们抢回了粮食,这样我们就不至于挨饿,所以这粮食要保管好。” 典韦又点点头: “马老大,这些物资就全部由你带人负责看管。” 马老大也是应诺。 乔乐继续道: “我们这边最好的防御位置就是谷外的哑口,我们需要在哑口建一些栅栏啊什么的,并派人日夜看守。” 典韦道: “嗯,这个交给张老三带人去做。” 张老三也是拱手应诺。 乔乐道: “另外就是我们要继续训练,给大家配备铠甲,配备好的武器。” 典韦点头: “赵四,这方面你负责。” 赵四也是应诺。 乔乐看着这四人,想了一下,这四人都是最能干的庄丁,都三十来岁年纪,在这个时代地位低下,典家的家奴而已,也没个正经名字,乔乐叫着名字有点不好记,突然灵光一现,对着四人说道: “王六、马老大、张老三、赵四,以后就需要你们来带着大家做一些事,只是这名字不大好记,我呢想给你们起个拽点的名字,你们看可以不?你们以后就叫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四人都是摸摸头,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这名字多好听啊!自己总算也有响亮的名字了,不由都是一脸欣喜,典韦一旁也是咧嘴笑道: “师哥起的名好听,还霸气,叫起来也顺口,就这么定了!” 四人便纷纷对着乔乐一抱拳: “谢公子赐名!” 乔乐一笑,道: “嗯,我刚才还想说,昨日跟随我们出去杀黄巾军的庄丁,有奋勇杀敌立功的,我们要奖励他们!” 典韦忙道: “对对对!大家拼命杀敌,必须要奖励!嗯,杀敌一人的,可以奖励一两银子!” 这个时代黄金一两可兑换白银十两,白银一两可兑换五铢方孔铜钱一千文,一千文钱也叫一贯钱。 二百钱可以购买一石小麦,这一石呢就相当于三十几斤,乔乐待了这些日,对物价大致有了些了解,这一两银子就可以买近两百斤小麦,算是很多了。 王朝等人顿时兴奋异常,再多的大道理还是不如钱财来得直接,这个道理乔乐还是清楚的。 “嗯,另外只要参加了战斗的,可以每人发五百文钱,有受伤的,根据伤情情况,发放抚恤金,比如轻伤可以发一两银子,断手断脚的可以发黄金一两。” 乔乐又补充了几句,看着大家激动的样子,干脆让参加战斗的二十几人集合,当场公开论攻行赏发放钱财,众庄丁手里拿着金银,都是激动不已,他们本是奴隶身份,性命都是捏在主人手上,这没想到还能领到钱财,不由个个都是向着乔乐和典韦跪地感谢。 ···················· 落日谷里众人忙碌了几日,却是没有再见到黄巾军来报复,听闻是黄巾军正在攻打梁郡县城,乔乐想着可能是攻城正是紧要关头,黄巾军此时也没有闲暇派人前来报复。 这几日里,外面很多被劫掠的村民房屋被烧了,粮食、物资又被抢了,又到处出现了土匪、恶霸,真是活不下去了,纷纷投奔落日谷而来。 为啥来落日谷,一来听说里面只要守住谷口,就不怕别人来攻打,二来,听说里面有粮食啊! 这个时代,有粮食吃就是硬道理! 乔乐与典韦一商量,进谷可以,不过全部得签卖身契算作落日谷的奴隶,那些逃难的村民只要能活下去就行,纷纷签字画押。 这个时代还是奴隶制度,乔乐也没想着改变,老子又不是救世主,干嘛要改? 陆陆续续居然又进来了有两百余人,乔乐也不辞辛苦,挨个根据人员的特质分配给了王朝等人,谷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这日乔乐和典韦正在整理兵器、马匹,外面只见小八狂奔而来,到了二人面前,小八喘着粗气道: “乔公子!少庄主!西边有一大队贼人!” 典韦立马来了精神: “有多少人?” “看不太清,至少有一两百人,大概也是抢了附近的村庄,赶着几十辆马车。” 典韦一挥拳,叫道: “我们去抢回来!” 乔乐没说话,典韦看向乔乐,道: “师哥!我们可以去抢吗?” 乔乐道: “嗯,你倒是可以带上十几个庄丁去看看,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 典韦兴奋一挥手道: “好!我们就出去看看,实在打不过,我们跑就是。” 典韦出去召集人了,不一会了,典韦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和另外七个人过来,都是前次一起参加过战斗的庄丁,看着大家无畏的神情,乔乐点点头,嗯,这古代的人对于上阵杀人的事,心里的适应能力是高很多。 典韦豪情万丈: “总算又看到黄巾贼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典韦道: “好!那我们就出发!” 众人群情激昂,看向了乔乐,乔乐一愣,指了指自己,意思是难道我也要去? 典韦上前,道: “走吧!师哥!我们都准备好了!” 乔乐郁闷,你们准备好了,关我屁事!这打打杀杀的事,上次是不得已,我的心理建设还没做好的嘛,我可没说过要跟着一块去啊? 但现在的情形也不能认怂,只得哑巴吃黄连,硬着头皮,跟着走了出去。 ···················· 一行十三人,骑着马奔驰而出,随着小八指引的方向而去。 行进了约一个多时辰,正碰上了跟前面一样抢劫完了收工的车队,典韦问向乔乐道: “师哥,怎么办?” 乔乐眼见没什么好避让的,一咬牙,大叫一声: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直接冲过去!” “喏!” 众人齐声答应,十三人卷着尘土冲了过去。 那边抢劫完的黄巾军正赶着车、赶着牲畜,行进很缓慢,那领头的两个头目正发火呢,突然见到有骑兵过来,不由都有点呆,赶忙叫道: “列队!列队!有敌人!” 乔乐看着那两个头目,对典韦大叫道: “我们一人一个!……你左边!我右边!” 典韦应了一声,取出小戟,举在手上。 那两头目一看对方只有几个人,顿时一阵轻蔑,举起刀,往前一招: “杀!” 带着几十名黄巾军迎面冲了过来。 双方已经到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乔乐大喝一声,手中标枪脱手飞出,典韦双手两只小戟同时出手。 那两个黄巾军头目正驱马冲锋,没料到危险来临,乔乐这些日天天练标枪,这标枪的速度可真是迅雷不及掩耳,右边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标枪,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马来。 左边那人也是感觉两道黑影袭来,然后胸前一左一右居然就出现了两把小戟,不由惨叫一声,也跌下马去。 一击成功,乔乐大喜,举起铁棒,大喝一声: “投降免死!” 典韦等人也拔出武器,大叫着冲入了敌阵。 那帮黄巾军本想一拥而上,却发现两个头目一来就被秒杀,对方十三骑凶猛而来,顿时气势大泄,乔乐和典韦冲进敌阵,见人就一阵猛打猛砍,几名士兵举起刀枪抵挡,哪知碰到的是乔乐和典韦,力大无穷,兵器一碰就飞,不由心胆俱裂。 乔乐的大铁棒近一丈长,抡起就一阵乱舞,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就是这么蛮横,那帮黄巾军顿时人仰马翻。 乔乐再次大叫: “跪地免死!” 那帮黄巾军本也是农民,拿起刀枪也没几天,派出来劫掠粮草的也是些没什么战力的,欺负下手无寸铁的百姓还行,碰到乔乐和典韦这种无双猛将,哪里还有半分气势,顿时老老实实趴在了地上,嘴上高叫着: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乔乐也不看地面的人,带着十二人一路疾驰不停,只要见着站着的就一棒过去,众人嘴上大叫着: “跪地免死!” 于是,稀奇的一幕出现了,一百多号人老老实实齐刷刷跪在了地上,没人敢反抗。 乔乐带着典韦来回驰骋了几趟,没再见到反抗的,心里放了心,回头见到同行十三人一个不少,连挂彩的都没有,不由哈哈大笑,便安排开始收缴武器。 众人押着那一百来号人,赶着马车、牲畜往落日谷走,一路上有不听话的,典韦直接举起铁戟砍翻了几个,众人立刻老实了。 回到落日谷,谷里的人都来迎接,看着乔乐、典韦得胜归来,众人心里也都是踏实了很多,也坚定了继续留在落日谷的信心。 ···················· 所有俘虏清点了一遍,一共一百三十七人,典韦安排王朝等人,将战俘分了个精光,于是训练的训练、造房子的造房子、养马的养马、做饭的做饭,众人都忙,乔乐没事干,看见小八,便道: “小八,过来!” 小八忙跑过来,乔乐看着他,临时有了个主意。 “小八,你这名字显得小气,我给你起个名字,你以后跟着我姓,叫乔巴,巴是巴掌的巴,你记住了。” “乔……巴?乔巴!多谢公子赐名!” 小八不禁双腿跪了下来。 乔乐忙扶起: “我靠,你跪下干啥?” 小八不禁动情道: “小八从小到处流浪,现在总算是有了姓氏!我以后也有名字了!我叫乔巴!” 乔乐哈哈一笑,道: “屁大点事嘛,看你激动的。乔巴,你现在去找赵虎,挑几个年轻机灵的,你负责带着他们,到处探听消息,记住了,你们的消息对我们很重要,决定着我们落日谷的生死存亡。” 乔巴一愣: “公子,我们需要探听什么消息?” 乔乐道: “各种消息都要探听,比如梁郡的仗打得怎么样了呀?比如旁边村落还有多少人啊?比如附近还有没有黄巾军出没啊?就是这些消息。” 乔巴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乔乐继续道: “你们要分散开了,要探远点,可以两三个人一组,同时一定要注意自身的安全,记住啰,你们可不是去杀敌,你们的职责是活着带回有用的消息,听明白了吗?” 乔巴猛烈的点着头答应着,乔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道: “你挑的人可都要忠诚可靠的,不要带回一些假消息,可就有可能会害了我们整个落日谷!” 乔巴点头应诺。 ···················· 休整了几日,根据战俘及乔巴传回的消息,黄巾军渠帅张伯率一万余人围攻梁郡,久攻不下,因为缺粮故派了人到处劫掠。 这日乔巴来报,已经打探到黄巾军劫掠的粮食存放在一处山坳里。 这几日又聚起了三百多号的流民,粮食很重要啊! 山上的粮食抢回来两批,已经有近五千石左右,现在看起来能够吃一年,但以后人逐渐增多也不够吃啊。 典韦听到有粮食,顿时来了兴趣,忙召集人来商议,想要去抢粮。 典韦和赵虎这几日已经选出了近一百人,发给武器,由老庄丁们带着训练,不过乔乐看过后还是摇了摇头,唉,没什么战力呀,靠他们去和上万黄巾军抢粮食? 送人头还差不多。 不过能将粮食抢回来当然最好啦,不然等到黄巾军攻破梁郡,回头第一件事肯定是派人来攻打落日谷。 典韦说了要去抢粮食后,便回头看着乔乐,王朝等人也是习惯性看向了乔乐。 乔乐无语,尼玛,都盯着我干嘛! 5/5 章节目录 第9章二十骑深夜劫营夺粮草满载而归 无奈,乔乐想了下,问向乔巴道: “乔巴,你把那个存粮的地方大致画一下我们看看呢。” 乔巴于是拿了根木棍,就在地上画起来,乔乐详细的问了附近的地形情况及看守的兵力情况。 了解了囤粮的位置情况后,乔乐指着囤粮旁的山头道: “这个山头上有哨兵,所以,我们要先干掉这里的哨兵。” 众人点头,典韦想了下,道: “师哥说得对!我们先有个二三十人潜入这个山头,干掉这边的哨兵之后,再下山去到囤粮的地方,把守卫都干掉!” 乔乐点点头,以前电视上好像经常这么演,就是不知道好使不?嗯,可以假扮黄巾军的嘛,乔乐忙道: “可以!不过这二三十人,需要全部穿上黄巾军的衣服,悄悄潜进去,尽量不要惊动旁边大营的黄巾军,不然,我们的人也逃不出来。” 众人都是点头,王朝道: “那,粮食怎么运出来呢?” 乔乐回头问道: “我们有多少辆马车?” 王朝想了下道: “公子,能用的马车大概有四十辆。” 乔乐点头: “王朝,就由你带着几十人,下午出发悄悄赶着马车靠近黄巾军囤粮的地方,典韦可以带着二十个老庄丁,晚上潜入黄巾军营帐,杀了看守粮草的敌军后,帮助王朝带人快速的搬运粮食并运走。” 典韦摸着头道: “师哥,我可不是怕死哈,只是我们只有二十人过去,会不会人少了点?” 乔乐道: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人少点,又是穿着黄巾军的服装,只要配合好,说不定可以出奇制胜!” 乔巴一旁道: “公子,我们看那些黄巾军白天都去攻城了,守卫粮仓的人并没有多少。” 乔乐点头,道: “你们换上黄巾军的装扮后,可以在左臂上绑一根白色的带子做区分,免得认错人。” 典韦点头道: “这个应该可以。” 乔乐转头对王朝道: “王朝,你的人只管运物资,不要参加战斗,能运就运,若是被黄巾军发现了,立即四散撤离,不要管什么马车,保住性命要紧!” “喏!” 王朝冲着乔乐一抱拳。 乔乐又对典韦说道: “典韦,你去选出二十个人,让他们全部到这儿来,我可以给他们讲讲晚上怎么样进行潜入作战。” 典韦也答应一声,出去很快带了些人过来,连着马汉、张龙、赵虎,正好二十个。 乔乐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时代特种作战的事,虽然没经历过,但影视作品看得多呀,乔乐讲来还是有模有样,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远远超出这些乡下农户的认知了,纷纷想着原来仗还可以这么打? 中午饱餐了一顿,乔乐就准备去睡午觉了,谁知典韦和王朝等人都来到了门口,乔乐一愣,典韦咧着嘴笑道: “师哥,这什么特种作战的事,我们都没干过呀,还得你带着我们才行。” 乔乐郁闷,看着众人一脸期盼,又不好拒绝,只得收拾收拾,跟着这一百来人,赶着马车就出发了,向着梁郡而去。 ···················· 接近梁郡时已经到了傍晚,黄巾军一万人分四面围城,攻了十来天了,仍然没有攻下。 按乔巴的指引,黄巾军的粮草存放在西面的一个山坳里,因为前面攻城不下,看守的士兵都被调去参加攻城了,留下看守的人并不多。 到了晚上,乔乐、典韦带着二十人潜了过去,对面一个小山堡,乔乐和典韦带着几个人先悄悄的爬上去,上去一看有个小屋,外面有两个士兵正在那儿执守,乔乐和典韦悄悄摸过去,典韦用乔乐教的方法,上前伸手捂住一个哨兵的嘴,另一只手扭住头一拧,那哨兵一声未吭倒了下来。 另一哨兵发现异常,正要动作,却不防被乔乐一只大手卡住了喉咙,乔乐一使劲,那哨兵挣扎了几下也倒了下来。 作战成功! 乔乐不由有些兴奋,这个时代就是你死我活的时代,与乔乐那和平的年代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乔乐本身也是练拳击的,对暴力也不需要太多的适应,干起这事来心里居然升起一阵畅快。 乔乐打着手势,与典韦开门进到小屋,原以为里面有人,结果找了一阵一个人也没有发现。 毕竟是农民武装啊,没什么章法。 乔乐和典韦出了小屋,往下面看去,下面的营帐清清楚楚,认准了堆粮草的营帐,众人下了山堡,摸了过去。 到了存放粮草的山坳,摸进了营帐,门口的两个守兵正打着瞌睡呢,乔乐和典韦上去,一人一个,端着头一拧,两个哨兵软软倒下。 乔乐和典韦打开营帐木栅栏大门,二十人悄悄跟着进去,又把营帐大门关了起来。 里面看起来住着士兵的营帐有三个,另外一个较大一点的,应该是这些士兵的头目的营帐,乔乐打着手势,马汉、张龙、赵虎各带四人,每五人负责袭击一个营帐,典韦带着四人进入那头目的营帐,乔乐要求活捉那头目。 待二十人到了营帐门口,乔乐一发手势,每组五人留门口守一人,其他四人冲进去一阵狂砍。 一声声惨叫传出,乔乐守在外面,不由阵阵担心,这动静要是把其他营的黄巾军招来,可就麻烦了。 不过还好,远处的营帐都没什么动静,估计是白天攻城也累了,睡得很死。 不时有人逃出,都被守门口的一刀砍死,乔乐连手都没动下。 很快,袭击结束,零伤亡,战果完美! 典韦夹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出来,往乔乐面前一放,刀架到了他脖子上。 那男人嘴被破布塞住,出不得声,脸上睡意朦胧,惊恐的睁着眼看着乔乐,乔乐微微笑道: “你老实配合我们,可以活命。” 那男人只得点点头。 乔乐伸手取出他嘴里的布,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这里的头?” 那男人点头,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与黄巾军为敌?” 乔乐笑笑,道: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要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那男人看了眼乔乐,道: “我乃王度,是这里的都尉。” 乔乐点点头,道: “我们没有粮食吃了,我们来这里只为取点粮食。你如果想要活命呢,就照着我说的话去做,完事后我就放了你。你如果不配合,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非常凄惨!你明白了吗?” 王度沉默,乔乐转头对着典韦道: “看来他是个硬汉,对付硬汉嘛,我也没办法,要不,我们先砍了他的一条腿试试?” 典韦点头,道: “好!我来砍!砍右腿好了,连着大腿根砍掉,这样他以后拄拐杖也方便一点。” 乔乐不由暗暗对典韦叫了声好,真会配合,却不知典韦是真的想要来砍他的右腿! 王度脸色苍白,忙道: “你们要粮食,尽管去拿就是!” 乔乐回头笑笑,道: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听话,我们一定会放了你的,绝不食言!” 王度无奈点了点头。 这时营帐外已经来了几个巡逻的士兵,冲里面问道: “嘿!里面鬼叫什么?” 王度闪过一丝惊慌,乔乐低头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好回答,若敢胡言乱语,后果很严重!” 王度忙点点头,对外大声说道: “没事!……几个不听话的蠢货,我正处罚他们呢。” “王都尉,深更半夜的你要是搞得全营人都睡不好,当心渠帅治你的罪!” 王度答道: “好啦好啦,没事了,兄弟们辛苦,我明天再收拾他们好了。” 那队巡逻的看看也没啥事,收队离开了。 乔乐拍了拍王度的肩膀,笑道: “不错不错,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杀了你的,不过暂时还得委屈你一下。” 说着,又重新将他的嘴堵上,典韦把他反绑了起来。 乔乐安排人出去,带王朝的马车队过来,过了大约半小时,车队缓缓开了进来。 大家都是黄巾军装束,也不怕穿帮,大摇大摆的进了粮仓。 王朝安排人开始装车,整个库里管他麦子、小米,还是服装、兵器、用具,统统装上了车。 特别是金银铜钱,都装了满满两车,典韦看了不禁眉开眼笑。 王朝带着装得满满的四十辆大车,启程回庄,乔乐、典韦则带着剩下的二十人,护送他们离开后,将王度捆好扔在了仓库里,然后大摇大摆的往前面的军营里走动。 走过了几个营帐,迎面走来几个巡逻兵,乔乐抢先叫道: “渠帅有令!加强巡逻!你们可有发现异常?” 那几个兵看乔乐一行威风凛凛的样子,气势就弱了,不由顺口接到: “没有异常!” 乔乐点点头,说道: “打起精神!千万别出什么纰漏!走吧!” 说完,带着二十人大摇大摆的经过,那几个巡逻兵立在旁边,脸上有些诧异,想问又不敢问。 本来依着乔乐的意思,是来了嘛,要是能找到张伯的大营,顺便杀了,说不定这儿的黄巾军就此崩了。 可是转来转去,没个头绪,不由得放弃,就在准备往外撤离时,看见了一间马厩,里面有数十匹战马,乔乐、典韦见了,顿时大为眼馋。 乔乐等人悄悄摸过去,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这也太那个啥,乔乐的概念里,这些地方应该是有人二十四小时守卫的,不过这些是农民起义军嘛,管理是松散了一点,再加上白天攻城死了那么多人,身心俱疲,是以也没人愿意执守,都想着好好睡一觉,明天好拿下梁郡。 乔乐等人进到马厩,解开战马,一人骑了一匹,还每人牵了一到两匹,出了马厩,看准方向,往回走去。 一路行得并不着急,奇的是,连巡逻兵都没再碰上,一行人马,扬长而去。 ···················· 乔乐等人追上了王朝的车队,一行人回到落日谷时,天已大亮。 看着满载而归的队伍,谷里爆发出轰天的掌声和喝彩声,全谷的人都来迎接,那些战俘心里也开心,毕竟物资多,伙食也好点噻。 回到谷内,典韦召集众人,安排道: “马汉,这些物资可是我们拼了命弄回来的,你可得保管好了!” 马汉答应一声,典韦又转向赵虎,说道: “赵虎,马棚还得多建一些,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战马。” 赵虎也答应了一声,乔乐道: “谷里挑些能骑马参加战斗的,我们可以组建几十人的骑兵嘛。” 众人都点头称是,典韦便安排赵虎去选人。 乔乐又提醒了张龙,在垭口处要多准备一些防守的器材,如石头啊、木材呀之类的,以防备黄巾军可能的反击。 众人都去忙活了,乔乐也是难得认真选了匹马,练了下骑马和攻击,看来,这以后啊,是免不了在马背上厮杀了,多练下,就可能保住小命。 且说黄巾军营帐,发现了粮食被盗,渠帅张伯不由大发雷霆,召集了属下开会。 帐下中军校尉卜巳、左军校尉陈达、右军校尉冯胜、后军校尉李志,后面还跪着后勤都尉王度。 这张伯四十来岁年纪,身材胖硕,脸上肥肉一堆,发着油光,看着下面跪着的王度不由怒骂道: “你这个废物!我们派出十几队征粮兵出去征的粮,居然被一锅端了!将你千刀万剐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后军校尉李志“噗通”一声跪下,道: “大帅息怒!此次抢粮的据查又是典家庄的人干的!前两次他们劫了我们的粮草,我们因这边战事吃紧,没有对他们有所行动,此次他们居然胆大包天,直接进了军营劫掠! 大帅,他们看来是蓄谋已久,王度和属下也是拼命血战,实在是对手人多势众,军士全部战死!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大帅允许王度戴罪立功,暂时将他的头颅记下!” 张伯胸膛起伏,瞪着眼咆哮道: “现在梁郡攻不下,粮草又没了,这仗还怎么打?” 李志叫道: “大帅!今日就由我后军主攻南门,今日若不破城,大帅可军法处置,在下绝无怨言!” 4/5 章节目录 第10章擒卜巳救出荀爽起争执缴械立威 张伯缓了缓,看了眼李志,又扫了下卜巳、陈达、冯胜,道: “你们觉得如何?” 卜巳等三人互望了一眼,一起抱拳道: “大帅!今日我等必奋勇当先,不破梁郡,决不收兵!” ···················· 预想的报复没有来,乔巴来报,张伯的黄巾军正在疯狂攻城! 乔乐愣了下,这张伯是孤注一掷了,也不知道这梁郡能不能守得住? 骑兵队还真让典韦组建了起来,并开始训练,虽然只有五十几名骑兵,但毕竟是个好的开始。 到了傍晚,突然乔巴骑着马如风过来: “少庄主!乔公子!黄巾军过来了!……有大约好几百黄巾军,好像追着几十个官兵!” 众人一惊,典韦忙道: “说清楚,有多少黄巾军?” 乔巴道: “看着像有二三百的样子,全是骑兵!” 典韦立马挥手道: “来的好!我们就去杀了他们!” 乔乐忙道: “典韦,别冲动啊!那帮黄巾军是骑兵,战斗力肯定不弱,我们去打他们干嘛?又没好处!” 典韦连赢了几仗,那是有点膨胀了,哈哈笑道: “师哥,这些黄巾军不堪一击,我们刚好可以去打掉这帮骑兵,抢些战马、兵器、铠甲啥的回来嘛!” 典韦也不等乔乐说话,对着下面的骑兵大声说道: “收拾兵器!上马出发!” 乔乐一愣,心里是不愿意去打这仗的,拼了命却没多少好处的嘛,可典韦等人已经准备出发了,乔乐又有些不放心,只得抓起铁棒也上了战马。 加上乔乐、典韦,一共五十四名骑兵,如风而出,战意昂扬! 虽然人少了点,但身体素质和装备配置都还不错,就是铠甲少了点,只有十几个人穿着铠甲。 众人来到垭口,往下一看,见远处果然有兵马在移动。 典韦就要冲下山去,乔乐连忙制止,慌什么嘛,慢慢说道: “要是能把黄巾军引过来,我们居高临下,就好办多了。” 后面赵虎忙道: “公子!我下去把人引过来!” 乔乐点头: “千万要小心!” 赵虎拍马冲下山去。 ···················· 且说那些官兵被一路追击着,不断有人落马,也就剩下十来个人,突见前面来了一骑,正是赵虎。 赵虎看着这些官兵,高声叫道: “想活命的跟我走!” 说罢,拨马转身往落日谷而走,那帮官兵一愣,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叫道: “跟上他!” 于是,那十几名官兵赶紧的跟在赵虎后面,很快逃到了落日谷的垭口下面。 赵虎回头叫道: “快!跟我上山!” 说着,打马往哑口跑去。 那帮官兵犹豫了一下,后面黄巾军已追来,又有两人被射落马下,不由慌忙打马,跟在赵虎身后上山。 ···················· 那帮官兵上了哑口,见到乔乐等人,心里总算一定,这里有五十几个骑兵,附近还有一些防御的工事,守住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 众人让开一条路,典韦大喝道: “你们可是梁郡的官兵?” 官兵中有个部将模样的忙答道: “我们正是梁郡的士兵!” 典韦道: “在后面老实呆着去,看我们来收拾黄巾军!” 那帮官兵忙到了后面,连续的逃命,个个疲惫不堪,纷纷滚落下马,瘫倒在地上。 ···················· 黄巾军那二百多骑兵,也是往山上冲来,冲到半路,才发现前面有骑兵。 “吁!停止追击!” 那黄巾头目正是中军校尉卜巳,拉停战马,后面的士兵赶紧停下,卜巳大喝道: “列阵!” 那二百多骑兵顿时开始换位,前面的一排举着盾牌、拿着砍刀的骑兵,随后一排举着弓箭的骑兵,后面大部则是举着长枪的骑兵。 乔乐见这些骑兵这么快就稳住了阵型,也是一愣,对着典韦道: “师弟,这队黄巾军骑兵看着很厉害啊!” 典韦呵呵一笑: “师哥,还好你说把他们引过来,他们再厉害,此刻停在山腰,那是进退不得,只能任由我们宰割!” 典韦说完,一举手: “标枪、弓箭准备!” 后面众人纷纷拿出标枪在手,有弓箭的纷纷弯弓搭箭,跟着典韦,排成一排,缓缓往那队黄巾军骑兵压去。 “射!” 典韦大喝一声,一阵羽箭、标枪呼啸而下。 黄巾军阵内顿时人仰马翻,卜巳举起手中的大刀慌乱的拨开投向自己的标枪,心中一阵惊恐,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一队骑兵? “不要乱!冲!” 此刻退也来不及了,只能拼了!卜巳居然带着骑兵反冲上来。 弓箭、标枪射了几轮,黄巾军虽然伤亡很大,却是浑不怕死,高声叫着: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顽强的冲了上来,到了近前,乔乐这边已经来不及再投枪射箭,乔乐举起大铁棒,大喝一声: “有进无退!杀!” 乔乐见得卜巳应该是个头目,这擒贼先擒王,乔乐跃马冲下到了卜巳面前,双手举起铁棒,照着卜巳全力砸下! 卜巳见了乔乐,无惧迎上,举起大刀想要格开铁棒,哪知他低估了乔乐的力量,只听得“梆”的一声响,卜巳被乔乐连人带刀直接砸下马去! 那边典韦也是犹如下山的猛虎,只身冲进了敌阵,抡着双铁戟一阵横扫,顿时三四个骑兵被扫落马下。 卜巳摔在地上惊恐不已,一个后滚翻想要站起来,被乔乐一棒补在背上,再次被打趴在地上,起不来身,乔乐大叫一声: “投降免死!” 那些黄巾军看着乔乐的神威都愣了下,犹豫了几秒,却没有退缩,突然集体大叫道: “宁死不降!” 一边吼叫着,一边继续不要命的冲杀上来。 乔乐苦笑,这帮人应该是核心部队了,这脑袋被洗得很干净,这尼玛狭路相逢,只能是勇者胜了,不由振奋精神,举着大棒冲入敌阵。 乔乐挥舞着大铁棍,几无一合之敌。 这队黄巾军也是勇猛至极,后队的毫不畏死的往上冲,双方都杀红了眼,机械性的举刀砍杀,不死不休! 也就十来分钟的功夫,战斗结束,黄巾军被全部歼灭,没有一个活口,乔乐麻木的回头看向自家的队伍,发现还剩三十来骑还在马上,乔乐不由痛苦的一闭眼,仰天长啸了一声。 典韦和王朝等四人浑身是血的过来,脸上已经看不清五官,王朝肩部中了一刀,还好不太深。 几人看着乔乐,典韦不由喏喏道: “想不到,这些黄巾军这么拼命!” 乔乐看着他,低声道: “战场之上,不能小看任何对手啊!大家都是拼命的想要活下去!” 典韦点点头,回头看了王朝等人一眼,道: “损失了这么多的庄丁!你们统计一下我们幸存的庄丁们,把随我们出来的庄丁一个不少的带回去!” 王朝等人答应一声,安排还活着的庄丁清理战场。 活下来的庄丁算上乔乐、典韦总共只有三十六名,包括其中受伤的有八名,有两人手臂受伤严重,看来手臂是保不住了! 真是惨胜! 众人没有了胜利的喜悦,一会儿后,乔巴带着一百来人过来,打扫了战场,这波黄巾军铠甲整齐,乔巴安排全部从头到脚剥了个干净,收集的战马都有一百多匹。 那卜巳只是晕了过去,却没死,算是黄巾军唯一的活口了,也被带了回去。 ···················· 众人带着十八具庄丁尸体回到了落日谷,部分庄丁的亲人扑了上来,一片哭泣,痛哭欲绝。 乔乐等人下了马,围坐着就地休息,乔乐两眼望天,这战争,真是残酷啊! 这时先前被追杀的那队官兵上来,刚才乔乐带着人在浴血奋战的时候,这帮官兵无力回头帮忙,躲到了谷里。 一个部将模样的人过来,对着乔乐、马汉等人叫道: “喂!你们这里谁是头?能不能弄些吃的来?我们已经饿了一天了!” 众人看了看他,都没人理他。 这部将见没人理他,也有点火了: “县令大人在此!你们这些村民还不过来拜见?” 众人都有些怒了,马汉起身,举着手中砍刀往那部将一指,冷冷说道: “我们死了十多个兄弟救了你们,不是应该你们过来感谢我们吗?” 那部将一皱眉,待要说话,后面一个瘦削的老者拉了他一下,站到了前面,对着马汉双手一揖,道: “吾乃梁郡县令荀爽,多谢壮士们出手相救!对于死难的村民,下官定会记录在案,上报朝廷加以抚恤!” 乔乐点点头,这当官的就是会说话,马汉一听说是梁郡县令,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气势顿时弱了下来,瞅了眼荀爽,喏喏不语。 乔乐起身上前,直视荀爽,那荀爽只有一米六多点,乔乐得低着头看他。 乔乐伸手拍着荀爽的肩膀,拍得荀爽差点站不住,满脸苦涩却也忍住未出声。 后面的士兵见此,提着刀要上前,乔乐怒目一瞪,冲着那些士兵喝道: “你们这些兵,可真是威武得很啊!我们庄上百姓被贼人所杀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们刚才与黄巾贼人血战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现在精神了?提着刀想干嘛?” 典韦从后面上来,看到这一幕不由怒火上冲,提着血淋淋的双铁戟上前,大喝道: “你们这帮官兵,不想呆就赶紧滚!想要留下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若是敢闹事,别怪我典韦不认人!” 那部将一愣,道: “你们……你们想造反吗?” 典韦一听大怒,举着双戟指着那人,喝道: “我造你娘的反!我们救了你们,你们居然敢给我们扣个造反的罪名!把刀放下!不然老子一戟劈死你们!” 那些谷上的庄丁见到典韦发火,纷纷围上前,马汉等人举着刀,大喊道: “把刀放下!” “不听话的,砍死你们!” 那部将和跟随的士兵举着刀一阵迟疑,典韦举起双铁戟,大喝道: “再不放下刀!就杀了你们!” 那县令荀爽在后面赶紧出声道: “荀广,快放下武器!不要冲动!” 那叫荀广的部将听了一顿,手中握着武器还在犹豫,那荀爽又叫了一声: “荀广!听从命令!放下武器!” 荀广无法,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刀往地上一扔,马汉等人上前,收了兵器。 荀爽指着乔乐、典韦说道: “汝等如此行事,与强盗何异?” 乔乐哈哈大笑,上前几步,将荀爽肩膀衣服抓住,荀广要阻拦,被乔乐飞起一脚,踢翻在地。 乔乐拉着荀爽面对着谷里的人,大声说道: “老头,你往周围看看,黄巾军作乱,我们的亲人都被屠杀,房屋被损毁,家破人亡,你们这些官兵可曾为我们出过头?” 乔乐满脸悲愤: “我们不想当你们眼里的强盗,没人保护我们,我们只有自己拿起武器保护我们自己!如果这在你们眼里是强盗,那老子就做强盗! 你们动不动就说我们造反,那老子就造反了!你们能怎么样?” 刚刚经历的大战让乔乐深受刺激,做事也不管不顾起来,这话说得气势充足,深得谷里众人的好感,张龙、赵虎等人不由纷纷大叫: “对!反正活不下去了,反了又怎样?” “这些当官的一点用都没有,干脆杀了他们!” “乔公子!我们支持你!” …… 荀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呐呐说不出话来。 乔乐将荀爽一扔,叫过赵虎,道: “看好他们!若是他们不老实,直接砍了就是,再推到黄巾军头上,反正他们也曾被黄巾军追杀!” ···················· 荀爽等人被带到了一间阁楼休息,荀广怒气冲冲道: “大人!我们岂能容他们如此羞辱?我们现在就离开回颍川吧!” 荀爽双目木然,重重叹了口气道: “本官丢失了梁郡,此次朝廷必会怪罪下来,回了颍川,反而是给家族蒙羞啊!” 荀广忙道: “大人!梁郡失守岂能怪罪大人?我们三千兵马已经死守了半月,多次上报的告急文书却连一个援兵都没盼来! 大人,朝廷不会如此不讲理吧?” 荀爽长叹一声: “朝廷?唉!黄巾军各处肆虐,朝廷,只怕是有心无力呀!” 荀广道: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当如何?” 3/5 章节目录 第11章做战备抗击黄巾惊噩耗梁郡屠城 荀爽无奈道: “大家连番血战,好不容易才逃出性命,就先在此歇息几天吧。” 荀广道: “不过,这里的人野蛮不知礼数,我怕他们会对大人不利。” 荀爽摇摇头道: “不一定,本官见那领头之人浑身英武之气,绝非野蛮小人,尔等切莫生事,先休息一晚再说。” 荀广等人应诺。 ···················· 伤员已经安顿下来,还好前两次搞了不少药材,张龙忙叫人取来,又找了几个逃亡到庄上的懂点医术的人,安排对伤员进行照顾。 乔乐、典韦等人去小溪里清洗了干净,然后一起过来看望伤员,看着伤员再想到死去的庄丁,乔乐不禁也有些神伤,毕竟是个现代人,还很难适应。 典韦一直懊恼不已,对着张龙说道: “张龙,你等会去找马汉,给战死的庄丁家属发些银两。” 张龙应诺,典韦又道: “战死庄丁的家属,家中有老弱的我典韦必须照顾!若是有敢欺负战死庄丁家属的,告诉我一声,我砍死他!” 张龙一抱拳,大声说道: “喏!” 乔乐又道: “嗯,这次杀敌有功的庄丁,全部按上次的规矩,发放奖金,你去和赵虎统计一下,我和典韦亲自发放。” 张龙领命而去,乔乐又发呆了良久,典韦说道: “师哥,都怪我,不该冲动,让庄丁们白白去送死!” 乔乐拍了拍典韦的肩膀,道: “这个吧也不能怪你,我们就算不去打他们,他们迟早也会来打我们的。打仗嘛,总会有所死伤。” 典韦点点头,道: “师哥!我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乔乐看着典韦一脸真挚,伸出双手拥抱了他一下,道: “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典韦坚定点点头,又道: “师哥,我们抓的那个黄巾军的头,怎么处理?” 乔乐想了下,道: “走,我们一起看看去。” 典韦点头,和乔乐出来,正撞上了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荀爽,典韦上前一把揪住他: “喂!你这老头,敢在这里偷听?” 荀爽脸一红: “什么偷听?本官刚好经过而已!” 乔乐看了他一眼: “荀大人!你好歹也是个县令,还要不要形象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荀爽没好气答道: “下官岂敢不识时务,落魄之人,岂敢提什么要求?” 乔乐嘿嘿冷笑道: “大人,你怕是丢弃了全城百姓,仓皇出逃吧?” 荀爽脸又一红,道: “贼军势大,数倍的敌人围攻,我们守了十余日,实在是守不住了。” 乔乐点头,道: “这事吧,确实也不能怪你个文弱老头,朝廷懦弱啊!” 荀爽听得乔乐说朝廷坏话,不敢接腔,满脸尴尬,抽了抽嘴角说道: “乔公子是吧,我有几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乔乐点头: “说吧。” “一是我想派荀广带几人去颍川家里报下信,另外安排他们将我的奏章带去洛阳向皇上请罪,不知能否将他们的马匹和兵器还给他们。” 乔乐看了眼典韦,转向荀爽,点头道: “可以。” 荀爽见乔乐答应了,心里一松: “再就是我年岁已大,受不了长途奔波,想住在谷里一段时间,不知是否方便?” 乔乐看了荀爽一眼,其实荀爽也就四十来岁,只是很显老,于是再次点头道: “没问题!你这县令丢了城池,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在这儿住着还是安全点。另外说不定靠着我们击退黄巾军,你也可以将功折罪嘛。” 荀爽被乔乐看穿心思,更是尴尬异常。 乔乐又转头对着典韦说道: “师弟,你可以让庄丁们传出话去,就说梁郡县令荀爽大人也在落日谷,这样,说不定有更多的流民会投奔过来。” 典韦答应了一声,荀爽却脸色变了变,说道: “这样的话,不是更会引来黄巾军的进攻?” 乔乐冷笑: “他们反正迟早会来攻打我们,所以我们不如抓紧时间发展壮大一下,你如果怕了,可以再逃。” 荀爽这次脸都红了,讪讪不敢接话,岔开话题道: “刚才我听说你们抓了不少黄巾贼人,这些人可都是逆贼,需要交给官府定罪啊!” 典韦怒道: “放屁!你们官府自己都跑了,还管我们抓黄巾贼?我们可是死了很多庄丁才抓住了他们,他们当然就是我们落日谷的奴仆!” 荀爽不敢接腔,乔乐笑道: “荀大人,你现在梁郡城都丢了,怕是也管不了这么多吧?” 荀爽有点尴尬,只得拱了拱手,准备离开,乔乐又说道: “说到战俘嘛,这次刚抓了个黄巾军的头,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一块去看看。” 乔乐说着,和典韦出门去关押卜巳的地方,荀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 到了屋子,卜巳手脚被绑,正半躺在一角,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乔乐等人。 乔乐看着卜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在梁郡黄巾军中担任什么职位?” 卜巳恨恨瞪了乔乐一眼,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回答。 乔乐回头对着典韦哈哈笑道: “看来是个硬汉啊,要不我们上点刑具啥的?” 典韦皱眉道: “上什么刑具?我们没有啊。” 乔乐看向荀爽,荀爽忙转头: “别问老夫,老夫也不懂。” 乔乐郁闷: “你审犯人的时候不上刑具?” 荀爽一瞪眼: “老夫审案都是以理服人,哪里需要什么刑具?” 乔乐一瘪嘴,你就装吧你,回头看向马汉,道: “马汉,你去削上十根长竹签过来,这个人不说话,那我们就把竹签一根根的从他的手指头里***,看他能不能忍住。” 马汉听了就要出去准备,卜巳听得一慌,对着乔乐大声道: “你有种一刀杀了我!折磨老子算什么本事!” 乔乐看向他,笑道: “这不能说话嘛,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折磨你。” 卜巳又哼了一声,乔乐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在梁郡黄巾军中担任什么职位?说!” 卜巳一仰头,道: “我就是张渠帅帐下中军校尉卜巳!你赶紧杀了我!” 乔乐点点头,道: “张伯下面还有些什么将领?” 卜巳答道: “大帅下面有校尉四人,除了我,还有左军校尉陈达、右军校尉冯胜、后军校尉李志等三人。” 乔乐又问道: “上次我们抓的那个王度,是个什么官?” “他是后军校尉李志下面的都尉。” 乔乐点头: “张伯现在还有多少兵马?” “还剩四五千人。” 乔乐回头看向荀爽,荀爽点点头,上前道: “卜巳,我且问你,你们对周围村庄烧杀抢掠,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了你们的刀下,这是你们黄巾军造反的目的吗?” 卜巳尴尬了一下,嘴上却说道: “我们攻打梁郡,缺少粮食,但为了天下太平,有时候一些牺牲在所难免。” 荀爽气得指着卜巳骂道: “就你们施行这等野蛮残暴之事,还想给天下带来太平?” 卜巳一仰头: “百姓们都活不下去了,就是你们这些狗官给害的!我们跟随天公将军,就是要重新带给百姓太平!” 荀爽气得说不出话来,乔乐盯着卜巳看了会,点头道: “看不出来,你这粗人一个,还能说出这种话?还他妈天下太平?那你告诉我,未来是你们黄巾军的太平,还是百姓的太平?” 卜巳一愣,说道: “有区别吗?” 乔乐认真说道: “当然有区别!你刚才自己也说了,你们也是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起来造反,其实你们也没有错。 但是,你们要造反,就该去杀贪官、打土豪啊,为什么要去掠夺残杀和你们一样贫苦的百姓呢?所以,你们注定是会失败的!” 卜巳有点木然,喃喃说道: “我们当然会保护百姓,那些只是很个别的现象……” 这时,只见乔巴飞奔而来,远远的叫道: “公子!……梁郡消息……黄巾贼人正在屠城!满城哭声震天!” “什么?” 荀爽大叫一声,上前抓住乔巴: “消息可否属实?” 乔巴看了他一眼: “这是我们在城外看到和听到的,应该错不了。” “天啦!吾之罪呀!” 荀爽再次大叫一声,瘫坐在地上捶胸痛哭起来。 卜巳也是一脸吃惊,喃喃说道: “这……这不是真的……你们……你们骗我的!” 乔乐看着他冷冷道: “这就是你们黄巾军的面目?你们居然敢屠城!” 典韦一旁大声道: “师哥,这些黄巾军我看都是禽兽!前番他们来我们典家庄,本来只需要抢走粮食物资啥的就可以了,可是他们居然杀了我们那么多村民,还害死了我的爹娘!他们就不是人!” 乔乐点头,转头看向卜巳,那卜巳此刻眼神已经有些呆滞。 “卜巳!现在梁郡城被屠城,整个梁郡的百姓怕是会恨你们入骨,要是我们把你剥个干干净净,送到梁郡老百姓面前,你猜会怎样? 他们不会杀你的,因为那样对你来说太便宜你了,他们会一拥而上,用嘴巴,咬你身上的肉,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咬下来!” 乔乐说得咬牙切齿,卜巳满脸惊恐。 典韦一旁道: “对!我们明天就把你绑到外面,让那些失去家人的百姓们,找你报仇!” 众人出门,典韦转头对着马汉道: “不要给他东西吃,浪费粮食!” ···················· 休息了一夜,一早,荀广就带了四个人出发,带着荀爽的家信以及给皇帝的奏章,一路先去颍川报信,再去洛阳。 白天陆陆续续有流民投奔而来,还有部分晚上侥幸成功翻墙出城的百姓,见到荀爽都是伏地大哭,梁郡现在就是人间地狱啊! 看着荀爽悲痛欲绝的样子,乔乐还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 黄巾军这波操作有点蹊跷啊,不至于要屠城啊,乔乐有点想不明白,过去拉过荀爽,说道: “荀大人,你快别哭了,我有些疑惑,想要问你些问题。” 荀爽擦擦眼,说道: “乔公子但问无妨。” “现在黄巾军在附近各地的分布不知道你了解吗?” “略知一二。” “能大概用地图标识出来吗?” “应该可以。” 乔乐一喜,拉着荀爽到了一片沙地,找了根树枝给荀爽,然后说道: “你在这个地上大致画下。” 荀爽点点头,在地上简略画了起来,边画边对乔乐说道: “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落日谷,这是梁郡,这是陈留,这是颍川,这是许昌,这是洛阳……” 乔乐大致看了下,心里总算是有了些位置感,然后问道: “现在黄巾军在哪几个城市?” 荀爽指着图上说道: “这边黄河以北的巨鹿、广宗、广平、魏郡、邺城一线已全部失守,黄河以南的话,兖州、梁郡已失守。 这边的陈留,是贼首张角亲自率军在攻打,而陈留是我大汉朝有名的儒将卢植在镇守,估计战事很胶着,目前情况也不是很明朗。” 典韦、马汉等人见二人在那儿指指画画,都是围了过来。 乔乐陷入思索,半晌,乔乐对着荀爽说道: “荀大人,我觉得这事吧有点奇怪啊,黄巾军没道理要屠城啊?” 荀爽点点头: “张伯不顾一切占领梁郡城,照理说应该是想占有一个据点,但这屠城的举动,又表明他的本意并不是想占领梁郡。” 乔乐点头: “难道他只是想掠夺物资?” 荀爽想了下,一拍手道: “老夫明白了!张伯这么做最大的可能是张角这边的压力,张角十万兵马攻打陈留,粮食物资都需要从河北运送过来,这遭遇卢植将军的抵挡,物资肯定供应紧张,这张伯疯狂掠夺物资,应该是急于想去支援张角!” 乔乐点点头: “有道理!” 荀爽见乔乐赞同,立刻道: “乔公子、典庄主,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啊!我们不能让他们把粮食运过去!” 乔乐没说话,一旁典韦道: “对!我们去抢回来!” 乔乐苦笑一下: “怎么抢啊?我们能战的最多也就一百人,他们可是还有四五千人啊!” 5/6 章节目录 第12章晓厉害卜巳归降探梁郡援救太史 荀爽忙道: “乔公子,我们可以安排些人,日夜盯着从梁郡通往陈留的路,若是黄巾军兵马转移则不用理他们,若是看见有大车小车的物质运送,我们要是能抢就抢回来,就算不能抢,我们也可一把火烧了!决不能让张角得到!” 乔乐没说话,典韦道: “我觉得可以!我等会就叫乔巴多带点人去盯着。” 能抢回粮食当然好,乔乐也不好再说啥,一旁马汉上前道: “公子,那个俘虏,卜巳,今日一早说是愿意投降我们。” 乔乐一愣,想了下道: “走,看看去。” ···················· 乔乐带着典韦、荀爽去到那关押卜巳的屋子,进屋一看,卜巳已经是非常萎靡,这手脚绑了一夜,又不给吃不给喝的,没晕倒算不错了。 乔乐说道: “卜巳,听说你愿意投降我们?” 卜巳叹口气,轻声道: “是!在下愿意归降大人!” 乔乐皱眉: “为什么?” 卜巳踌躇半晌,缓缓道: “我还不想死!” 乔乐哈哈一笑: “好!卜巳,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荀爽一旁忙道: “公子,小心有诈?” 乔乐还未说话,典韦一旁冷笑道: “有诈?有诈才好,师哥说的插竹签,正好试试!” 乔乐笑笑: “卜巳既然说了愿意投降我们,那我们也相信他!等会马汉带去吃点东西,身上洗洗干净,背上的伤也去找郎中看一下。” 乔乐回头又对典韦道: “师弟,这卜巳毕竟带过骑兵,以后就让他帮着训练骑兵。那不是还有一百多黄巾军的俘虏吗,你们一起去挑些会骑马的人出来。 你们告诉他们,只要愿意加入我们的骑兵队,杀敌立功的同样有奖赏!” 典韦也是答应了一声。 ···················· 典韦很快聚集了一百多人,其中有近三十多人来自先前那帮战俘,这卜巳在黄巾军中地位应该较高,那帮战俘基本都认识他,有他出来站台,那帮黄巾俘虏都是争先恐后想进入骑兵队。 进入骑兵队多风光啊,若是没被选上,还得继续去修房子。 典韦安排他们统一进行训练,并要求赵虎只从中选出一百人,务必保证战斗力,其中每十人为一小队,队长是已经参加了这几次战斗的精英。 荀爽皱着眉头,跑到乔乐身边,道: “乔公子,那张伯应该还有接近五千的兵马,你这一百人的队伍,有些少了点。” 乔乐拍着荀爽的肩膀,不理会荀爽的不乐意,说道: “是少了点,不过我们又不是官兵,朝廷又不发钱给我们,我们只管守好这落日谷就行了,难道你还期望我帮你灭了张伯呀?” 荀爽讪讪道: “乔公子与典公子英勇无双,世所罕见,这不能为朝廷效力实在是可惜了!公子不如建立军队编制?” 乔乐一愣: “建立编制?嗯,当然名正才能言顺。不过现如今朝堂之上估计是混乱不堪,官员都在勾心斗角,也没人会看到我们的功绩,就算我们想建立编制,也没人管我们呀?” 荀爽点头: “要不,你们暂时就算作是我梁郡城的守兵?” 乔乐看着荀爽,呵呵一笑: “荀大人这主意不错呀,那我们是不是得听从大人你的指挥?” 荀爽忙道: “这个倒也不必,老夫只是文官,这指挥打仗的事,老夫也不懂,就全权由公子自行负责,可行?” 乔乐哈哈一笑: “这个我看可以呀!反正我们跟黄巾军也结下仇了,那我等会就去宣布,我们算是梁郡的士兵了,就帮你打黄巾军呗!” ···················· “还没有卜巳的消息?” 张伯有些暴怒,卜巳去追杀荀爽,却一去不归,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张伯不禁有些心慌意乱。 左军校尉陈达回道: “大帅!那荀爽犹如待宰羔羊,卜将军拿下他应该没什么困难。只是,他们逃跑的方向是通往典家庄的方向,莫非,卜将军遭遇了典家庄的人?” “典家庄?又是典家庄!给我立刻发兵,灭了典家庄,鸡犬不留!” 旁边右军校尉冯胜忙道: “大帅!天公将军那边,催得很急,十万大军渡河而来,急需拿下陈留,不然十万大军若没有可以依靠的城池,将会非常危险!” 张伯冷静了一下,说道: “三天之内,所有的物资要运往陈留天公将军军中!现在城中只剩下了青年男女,留下的男人全部送去运送粮草,女人全部送入军中,供将士们享用!” ···················· 落日谷,赶来聚集的难民越来越多,主要是谷里有粮啊,王朝等人忙得飞起,天天起早贪黑建房屋,还好是夏天,房屋简陋点就当乘凉。 荀爽也是带着他那十几个护卫,到处抚慰百姓,有这个县令大人出面,难民们倒也稳定听话,只是加入落日谷,算作落日谷的奴仆的事,却是没得商量,乔乐必须保证对所有人的绝对控制权。 骑兵方面,乔乐又安排张龙带人制作改良了马鞍,乔乐总觉得现有的马鞍太过简陋,重新进行了改良,改良之后骑兵们的马上操作就不会太依赖于骑术。 一些士兵骑过之后,纷纷赞叹稳定多了,投枪、射箭也好操作了。 看着大家都很兴奋,乔乐笑笑,让张龙安排多做一些,尽量每个骑兵都要配上。 那边乔巴传回消息说是一直未见黄巾军有何行动,乔乐心道难道我们猜错了?不禁有点不放心,决定亲去梁郡城下瞧瞧去。 乔乐本想单独去看看,典韦哪里放心,把训练扔给赵虎,带了三个庄丁出来,一行五人往梁郡而去。 远远看着梁郡周围,一片萧条,鬼影都没一个,除了城头上隐约能看到人头。 城门是紧闭的,城头上飘着黄巾军的旗帜,城里一片寂静,多处有一些浓烟升起。 这梁郡是个小城,没啥护城河之类的,乔乐一行在城外溜达着,城里的兵马也没有出来理他们。 从南门溜达到东门,乔乐等人远远看到居然有两骑在那儿叫骂! 总算看到活人了! 乔乐等人正欲催马过去,就见城门大开,潮水般的杀出一队黄巾骑兵,向那两人冲去。 那两人见到黄巾军出城,忙往左侧迂回后撤,边走边放着箭,那二人箭法高超,黄巾军里顿时纷纷有人中箭落马。 黄巾军回射,却射不中,被两人溜着打,那黄巾头目气极,自己带着一百余名骑兵追击,并左右分出各五十余人,两翼进行包抄。 两人丝毫不理被包围的危险,领头那白袍青年勇猛不已,几乎就是一箭一个,那黄巾军的头目都不敢露头,只是哇哇叫着,不断催动部下进攻。 典韦远远见了不由大叫道: “是太史师弟!” 乔乐一愣,就听典韦大叫道: “师哥,是三师弟太史慈啊!我们快去救他!” 有这么巧的事?眼见那两翼的黄巾军已经围了上去,乔乐忙道: “快!我们从左边冲上去,冲开一条口!” 典韦早就按捺不住,闻言立马冲了上去。 太史慈与随从眼见两边的敌人围上来,才有点慌了,赶紧准备撤退,却发现左翼的敌人已经冲锋过来。 太史慈的随从举了把大刀,大叫道: “公子快走!我来断后!” 太史慈收起弓箭,一展自己手中的长枪,叫道: “苏牙休慌!我二人一起杀出去!” 太史慈丝毫不惧,反而冲向了敌军,顿时长枪翻飞,数名黄巾兵被挑落马下! 见到左翼的黄巾军已经缠上两人,那黄巾军头目大喜,叫道: “赶紧围上去!老子要活的!” 中路和右翼的黄巾军赶紧蜂拥上去。 太史慈杀了几人,眼见黄巾军越围越多,也是暗自焦急,暗道不该如此托大,今日说不定命绝于此! 乔乐、典韦一马当先冲了进去,一棒双戟杀出一条血路,黄巾军本已被太史慈的武艺震惊,见又来了两个变态,不由纷纷心生怯意,让出一条路来。 冲到太史慈位置,典韦大叫道: “太史老弟!是我呀!” 太史慈见到典韦,也是一喜: “典大哥!怎么会是你们?” 乔乐与太史慈两马一个错身,乔乐大声叫道: “太史师弟!黄巾军人多,赶紧跟我们杀出去!” 说着话,反身往外杀去,太史慈赶紧振奋精神,尾随一路杀了出去,竟没有遭遇太多的阻挡。 待得那黄巾头目赶到,见着太史慈等人已经远去,不由哇哇怪叫,也不敢继续追赶,无奈收兵回城。 ···················· 且说乔乐等人撤到一个山坡,见没有敌兵追来,便下马休息,乔乐等五人和太史慈两人均没有伤亡,乔乐不由心情一畅。 看向太史慈,只见此人年轻英俊,身高约一米八左右,剑眉星目,鼻梁高耸,脸型很有棱角,用后世的话说那是长了一张明星脸。头发往天上扎着一个扫把头,白面无须,相当酷的形象,乔乐不由暗赞。 典韦哈哈笑着上前抱住太史慈: “太史老弟,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你!” 太史慈也是笑道: “典大哥!今日多谢救命之恩!” 典韦笑道: “谢啥呢!你还不知道吧,师傅已经答应收你为徒了!让我见到你就告诉你!” 太史慈一愣,转而狂喜: “真的吗?师傅他老人家真的答应收我为徒了?” 典韦咧着大嘴: “那还有假!” 太史慈满脸激动,转身对着落日谷的方向,“噗通”跪下: “多谢师傅!” 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典韦等他磕完,扶他起身道: “你是老三,我是老二,这是我们的大师兄,乔乐!” 太史慈一愣,刚才阵中已经见过,不由赶紧拱手施礼: “太史慈见过大师兄!” 乔乐哈哈一笑: “自家兄弟,不必客气!师弟为何会招惹上黄巾军?” 典韦一旁也道: “对呀,你不是说回老家去看望你老娘吗?” 太史慈顿了顿: “前次与师兄分别,确实也是回东莱老家看望老娘,想着和老娘待上一段时间后就去陈留投军。谁知听闻梁郡被黄巾军围困攻打,而我老娘的娘家在梁郡,还有外婆和舅舅在城中居住,所以担心他们安危,赶紧过来,想将他们带去东莱。 哪成想到了梁郡,却发现已经城破,进不得城,听闻贼人屠城,不由心急如焚,故在城外骂阵,期望能够擒得一头目,好换我的外婆、舅舅出城。 无奈贼人蜂拥而上,险些就要命丧此处,所幸有二位师兄相救,不然怕是小命不保!” 乔乐一叹,道: “师弟,城中黄巾贼人太多,此事怕是要再观望一下看看有没有机会,我们先回落日谷等待时机吧。” 太史慈点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 典韦也道: “师弟放心,我们这几日正在筹备怎么收拾这帮黄巾军,我们也有了一百多骑兵了,我们一定攻破梁郡,救回师弟的亲人!” 太史慈点头,乔乐道: “好!那我们就回谷,好酒好肉吃了,再来商议!” ···················· 众人回到落日谷,太史慈见过了荀爽,没料到这县令也沦落此处。 荀爽见太史慈言语得体,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教育,不由心生好感,总算见到一个文化人了,拉着就聊了起来。 晚上乔乐带着典韦等兄弟与太史慈二人痛快吃肉喝酒,荀爽可受不了这种场合,却又不想离去,只得勉强作陪。 乔乐酒量超高,又有超强恢复能力傍身,所以来敬酒的统统来者不拒,镇住了全场。 这个时代的酒度数虽然不高,不过后劲还是很大的,乔乐也是喝到了晃晃悠悠,却是有了些醉意,举着酒樽对着太史慈道: “三师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太史慈酒劲也上来了,晃着头说道: “大师兄,我此行乃是为了接回外婆和舅舅,若此间事了,倒是有意前往陈留投军,剿灭黄巾军,建功立业!” 乔乐听了还未说话,旁边典韦接口道: “三师弟,要杀黄巾军,何必去陈留,留在此地不是杀得更加痛快?” 乔乐也笑道: “二师弟说得对!军营之中规矩太多,还不如我们兄弟一起杀得痛快!何况此处荀大人也在,我们也算是梁郡的正规守军嘛,荀大人,你说是不是?” 4/5 章节目录 第13章三结义谋夺粮草冒险计卜巳反间 荀爽只得附和道: “乔公子所言甚是!” 乔乐哈哈大笑,转身上前拉住典韦和太史慈,说道: “今日我们能够相见,真是天意!这师兄、师弟的叫得也不顺口,不如我们三人结拜为兄弟怎样?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旁边典韦大叫道: “好啊!好!来来来,我们现在就结拜为兄弟!那个荀大人,你就帮忙做个见证,马汉,快去摆个香案!” 马汉等人嘻嘻哈哈的忙去布置,等到香案摆好,乔乐挽着典韦和太史慈往前一跪,乔乐高声叫道: “今日我乔乐与典韦、太史慈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典韦和太史慈也学着乔乐的样: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马汉等人送上酒樽,三人接过,一饮而尽,将酒樽一扔,三人抱在一起,仰天大笑。 荀爽本是看热闹,此时却没来由有点触动,或许,此三人未来将一飞冲天呢! 众人一阵恭喜,敬酒不停,乔乐维持着千杯不倒,典韦和太史慈却是大醉而归。 ···················· 待得乔乐起床,就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出来一看,典韦和太史慈已经在练上了。 按乔乐的记忆,典韦本身就猛过太史慈,太史慈应该支撑不了多久,奇的是,此刻太史慈却并未落下风。 太史慈的力量比典韦是差了点,但他依靠精湛的枪法展开游斗,占了兵器长的优势,一时也不至于落败。 旁边马汉等人都是远远围着看热闹,叫好之声此起彼伏。 一百多个回合下来,两人都是有点气喘吁吁。 乔乐看了一阵,不由笑道: “二位兄弟,休息一下再打。” 太史慈跳出战圈,双手抱枪对着典韦施了一礼道: “二哥好像也没啥进步呀?” 典韦一瞪眼: “我让着你的,知道不?要是我出全力,你早就躺下了!” 太史慈一翻白眼,一副信你个鬼的神情,乔乐上前笑道: “自家兄弟,切磋而已,又不是拼命,当不得真。二弟的力量强一点,这方面三弟要吃点亏。不过三弟的枪法精妙,又是占了兵器长的优势,所以基本也是打个平手。” 太史慈道: “你看,大哥也这么说,二哥,你要赢我也很难啊!” 典韦气鼓鼓: “你少说大话,这几年你可是没少挨我打!” 太史慈一翻眼: “那我也赢了几次的好不?况且,我还会射箭,都没拿出来呢。” 典韦一笑: “你会射箭,我还会投小戟呢!你怕是弓还没拉满,就被我的小戟打中了!” 乔乐忙道: “二位师弟,你们二人也别争了,过两天杀黄巾军,你们比比谁杀得多不就好了?” 二人都是点点头,乔乐心道,现在那个刘备不知道找了关羽、张飞结拜没有?我找的典韦、太史慈结拜,一点也不差嘛,下次若碰上他们三人,倒是可以来个三对三,嗯,还要太史慈先不要射箭,典韦不要投小戟,不然那刘备多半一下就死了! ···················· 这日乔巴传回消息说是有大约一千人赶着几十辆马车往陈留方向而去,但马车上应该不是粮食,因为看起来没有那么重。 没有运粮食,不大对呀,众人相聚,乔乐问向荀爽: “荀大人,这是咋回事?” 荀爽也是没想明白,手抚胡须思考着,一旁太史慈道: “大哥,不知梁郡到陈留的距离有多远?运粮的话多久能到?路上可有歇脚的地方?” 乔乐还没说话,荀爽已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张伯想运粮去陈留,但一日的时间是怎么也到不了,而路途中间没有能歇脚的城镇,估计他是先派一千人去扎个寨子,好在路上有个过夜歇息的地方!” 乔乐一拍大腿: “定是如此!” 太史慈道: “倘若真是去扎寨,那黄巾军应在明日一早开始运粮。” 众人点头,典韦兴奋道: “好!那我们明天就去路上劫了粮草!” 荀爽不由皱眉道: “黄巾军运送粮草,一定会派遣重兵护送,老夫估计应该会有两三千人,而我们只有一百人的骑兵队,会不会太冒险了?” 众人一阵思索,典韦嘟囔道: “三千人又如何?我们照样抢!” 乔乐道: “二弟,我们是得筹划一下,不然,就算我们敢去劫粮,兄弟们怕是也会伤亡很大。” 众人点头,太史慈道: “大哥说得是,这次黄巾军运送粮草,事关重大,肯定会小心谨慎,必会在梁郡周围派出大量探马,我们的兵马怕是一动,就会被他们所知晓,他们要是有了防备,我们要想劫粮可就难了。” 一时大家都没了主意,安静了一会儿,乔乐缓缓道: “也许我们可以冒下险。” 众人都是看着他,乔乐继续道: “我们可以如上次一样,换上黄巾军的装扮,然后快速绕到那些扎营的黄巾军前面去,到时我们随机应变,要是能够灭了这一千黄巾军,再占据地形劫掠明日运送的粮草,或许还有一丝成功的希望。” 荀爽忙道: “公子!这样还是太过冒险了!” 典韦一旁道: “怕什么!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跑嘛,总要去试一下!” 众人点点头,乔乐一握拳,道: “好!事不宜迟,那我们立刻就出发!” ···················· 典韦闻言,立刻兴奋的出去召集人,不一会儿,兵马集结完毕,整整一百骑,马汉、张龙、赵虎都在里面,只有王朝肩上有伤,此次就留守。 卜巳上前,也固执的要跟着去,乔乐本是不让的,因为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只是卜巳讲到他对黄巾军上下都非常熟悉,此去也许会有所帮助,乔乐才答应了。 百骑跟着向导追了半日,迎面乔巴带着两个小跟班骑马过来,远远叫道: “公子!少庄主!” 乔乐看着乔巴走近,哈哈笑道: “不错!人是晒黑了,不过看着成熟多了!办事也越来越牢靠了!你小子,可得给我们好好的把小命保住,我们以后要奖励你大把的财物,还要奖励你几个小媳妇儿,你可别没命享用!” 乔巴听得感动,大声说道: “为了公子,我万死不辞!” 乔乐驱马上前,拍了拍他的头,笑道: “不错!也会说话了!” 典韦等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乔巴有点不好意思,赶忙说道: “公子,先说正事,我们探得那一千人马,其中有黄巾军五百人,另外五百人是梁郡城里拉的壮丁,现他们在前面一百里处的一个破旧山庄建起了营寨。” 乔乐问道: “嗯,就是说干活的是梁郡城里抓的壮丁?” 乔巴道: “对,他们都像动物一样被驱赶,我亲眼见到那些黄巾军杀了好几个壮丁。” 乔乐点头,把卜巳叫过来,说道: “卜巳,那些黄巾军会不会认识你?” 卜巳答道: “应该认识的吧,毕竟我也算是黄巾军元老了。” 乔乐笑道: “那我就有个主意,你看可不可行。 我们一百骑兵要避过他们的哨探是不可能的,但我们现在都是黄巾装束,倒不如你带着我们大摇大摆的冲过去,所谓擒贼先擒王,我们把他们的头目控制住,这样应该会让事情变得轻松一些。” 卜巳点点头,说道: “公子,我看此事可行!只是我已经离开多日,不如我们先迂回到陈留方向,从陈留方向过来,这样当他们问起,我就说队伍被打散,去了陈留见了天公将军回来。” 乔乐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卜巳,你还蛮有头脑的嘛。到时你气势还可以再足一点,就说陈留的大军快断粮了,天公将军派你过来催粮。” 于是,计议拟定,乔乐等告别乔巴,一百骑绝尘而去。 ···················· 那破旧山庄依着个小山头而建,已经因为战乱被毁坏严重,前面有一大片的草坪,草坪后面,黄巾军已经立起了连绵的近两百个帐篷。 快要到山庄时,只见前面已经摆好了阵,前面一排是一百名盾牌兵,后面一排是一百名长枪兵,再后面一排是一百名弓箭手,最后是二百名骑兵,装备齐全,阵容整齐,看来是一支精兵。 “吁!” 卜巳走在最前面,一拉缰绳,高声叫道: “在下乃张大帅座下中军校尉卜巳!前面是哪路人马?” 黄巾军一听不由窃窃私语: “是卜校尉!” “卜校尉还活着!” “真的是卜校尉,我认识他!” …… 这时黄巾军阵中出来一骑马,高声大叫: “卜将军!我是陈达,不知你如何会在此处?” 卜巳一看,原来是左军校尉陈达,不由笑道: “陈达,你小子,摆阵想要我的命吗?我受天公将军派遣,过来催粮,你既不愿见我,那我就转道去找张大帅吧。” 卜巳说着,就要调转马头,陈达一听,忙道: “卜将军且慢,你还是这火爆脾气。我奉命镇守于此,实是事关重大,怠慢之处多多见谅。咱们多日不见,你也赶路良久,不如过来我们小聚下如何?” 卜巳哈哈笑道: “也罢,我就来讨碗水喝。我这些部下可是天公将军那边的人,你让他们在那边草坪活动,我让他们不要乱动就行。” 陈达笑道: “这当然没问题,等会我叫人送上食物过来,犒劳下各位将士。” 说着话,陈达下令兵马撤下,卜巳也单骑走了过去,乔乐等人则在旁边的草坪上安顿。 太史慈轻声道: “大哥,这卜巳……” 乔乐伸手止住他道: “用人不疑!不过我们也不能毫无防备,三弟,你注意他们的动向,若是有兵马移动,立即备战!” 太史慈领命而退。 ···················· 且说卜巳与陈达进了军帐,陈达安排了酒食,吃喝中问起卜巳经历,卜巳不禁长叹一声道: “陈达兄弟,哥哥我差点就再见不着你们了! 那日我追那荀县令,却不成想碰到颍川来的荀家的家将,那荀家的将士很是厉害,哥哥我只带了二百人,死伤大半,哥哥我背部遭受重伤,逃亡中慌不择路去了陈留方向,所幸遇到天公将军的哨探人马,才捡回一条命啊。” 卜巳说着,卷起背后的衣服给陈达看,陈达看了也是大吃一惊,道: “什么武器把哥哥伤成这样?” 卜巳苦笑道: “铁棒!还是隔着盔甲打的!” 陈达惊道: “想不到荀家底蕴如此深厚,等此间任务一完,我定向大帅建议,率军攻打颍川,替哥哥报仇!” 卜巳强颜笑道: “兄弟有心了,这仇吧,我还是亲自去报好了! 听说大帅下令你们在梁郡屠城,天公将军颇有些不满,你们是否做得太过了?” 陈达忙道: “哥哥,这事也是怨不得大帅,天公将军战事吃紧,兵粮短缺,我们要尽快筹兵筹粮,洗劫梁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再说了,我们攻打多日,死了那么多兄弟,哥哥也是亲眼所见的,不给他们些教训如何能够扬我黄巾军天威?” 卜巳叹道: “兄弟所言甚是,只是兄弟有所不知,天公将军爱惜百姓,此事毕竟传扬开来对我黄巾军声誉有较大影响,他日天公将军席卷天下,回头恐怕会降罪于大帅和尔等而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啊。” 陈达紧张道: “哥哥,此事该当如何?” 卜巳笑道: “兄弟也不用过于担心,当日我已在天公将军面前表述了我们的一片忠心,天公将军仁厚长者,岂是过河拆桥之辈?” 陈达稍显放松,道: “多谢哥哥在天公将军面前仗义直言!” 卜巳笑道: “自家兄弟,说甚话来?时辰也不早,我得动身了,不然今晚得露宿荒郊野岭了。” 卜巳起身,扯动背部的伤口,疼痛让他深深一咬牙,这可不是装出来的,陈达见了,忙道: “哥哥有伤在身,还是且莫着急,大帅与我约定,后日开始送粮,此去梁郡路途尚远,不如今晚在帐内住上一晚,明早再行如何?” 卜巳扭头道: “如此当然甚好,只是有些为难兄弟了,要不兄弟看看可还有扎营物资,派人送点过去,我们就在那草坪那儿扎个营,如何?” 5/5 章节目录 第14章夜突袭瓮中捉鳖控敌营守株待兔 陈达忙道: “看哥哥说哪里话,自家人嘛,此处空营无数,哪里还用再扎营?” 陈达说着,安排旁边的亲兵去接卜巳的部下过来,卜巳忙道: “兄弟,此事还得我亲自过去,不然他们是不会信的。” 陈达点头,让亲兵带卜巳出去。 另有亲兵问向陈达道: “将军,他们要是官兵咋办?” 陈达笑笑,说道: “他们不可能是官兵。” “为什么?” “嗯,官兵我可见得多了,他们嘛,不像是官兵!” ···················· 卜巳回到队伍,一字不漏的将对话内容告诉了乔乐,乔乐不由大加赞赏,典韦嘟囔道: “依我说,直接杀将过去,哪用如此麻烦?” 乔乐忙道: “二弟,不可冲动,杀过去确实也是最简单,但你能保证一个不漏的灭掉他们? 我们的计划是等晚上再行动,将他们一网打尽,然后在这儿等着梁郡的黄巾军给我们送粮过来。” 典韦这才醒悟,不由说道: “大哥真是狡猾呀。” 乔乐听了不由一笑: “二弟,形容你大哥能用狡猾两个字么?那叫智计百出、深谋远虑、才智过人,什么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之类的,这些词才是用来形容你大哥的,知道了不?” 众人不由轰然大笑。 ···················· 卜巳带着队伍进了营帐安置,晚上陈达准备了丰盛的酒肉款待,一顿酒足饭饱之后,黄巾军回了各自的营帐休息。 乔乐召集众人商议,卜巳道: “公子,已探得营寨后的山顶和前面的山顶各有五名哨探,晚上亥时换岗,他们都随身带着铜锣,要想偷袭而不发出声音,比较困难。另外后面有十个营帐关着近五百名壮丁,全部被捆住了手脚。” 乔乐点头,道: “我们要先抓住陈达才行。” 典韦道: “大哥,我去抓陈达!” 乔乐点头,道: “我和二弟带二十人去抓陈达,三弟与马汉、张龙、赵虎各带二十人,守住四面出口,若是我们惊动了营里的黄巾军,大家就各自杀敌,往来时路撤退。” 众人应了声诺,开始分人。 卜巳带着乔乐、典韦和二十名士兵直接去陈达营帐,帐外有两个亲兵值守,发现卜巳,立即喝问道: “卜将军,深夜前来可是有事?” 卜巳答道: “大帅紧急军情,我要立刻见到陈达,休得延误,前面带路!” 那亲兵也不敢怠慢,转身准备进帐,乔乐和典韦看准时机,紧走两步上前,一人对上一个,伸出双手端着两人的头,“咔咔”两声,拧断了两人的脖子。 后面士兵赶紧上前,抬走尸体,并拔刀警戒。 乔乐带着典韦、卜巳进入营帐,那陈达还在呼呼大睡,睁眼时已发现脖子上架着钢刀,面前站着乔乐和卜巳。 乔乐笑道: “陈达,你只要敢出声,马上就人头落地!” 陈达躺着看了看乔乐,又看向卜巳: “卜巳!这是何意?” 卜巳淡淡答道: “陈达,我现在已经是落日谷的人了,在你面前的就是典公子和乔公子。” 陈达大惊,看向乔乐,道: “原来是你!” 乔乐道: “陈达,我没时间跟你啰嗦,你这种屠过城的黄巾军,我是不会要你投降的,但你如果听话,我可以放了你,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陈达道: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老子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乔乐嘿嘿冷笑: “看来你选的是死路,杀你?污了我的刀。后帐不是有五百个你抓的壮丁嘛,要是把你扔进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陈达脸色惨白,乔乐喝道: “陈达!你就算嘴硬,也改变不了今夜被全歼的命运!我只是不忍多杀人,你只要配合我们,我保证不杀你们一人!” 陈达叹气: “你们要我做什么?” 乔乐道: “你安排人,去把派出去的哨探给撤回来。” 陈达正要犹豫,后面典韦的钢刀一紧,陈达忙道: “可以。” ···················· 典韦与卜巳跟着陈达,出了大帐,陈达叫醒了两个士兵,让他们拿着他的信物去把两个山头的哨兵给撤回来。 两名士兵立即出寨去通知,乔乐和众人在陈达的营帐耐心等着,一阵过后,哨兵分别回来,一踏进营帐就纷纷被抓了捆绑起来,包括那两个去传令的士兵。 见得如此顺利,乔乐不由大喜,又让陈达下令,把在后帐负责看押壮丁的二十余个士兵唤过来,也是如法炮制,在帐中一锅端了。 解决完后,乔乐分批安排去往二十个士兵营帐,将兵器、铠甲等全部收齐,又安排人控制了战马,然后,让陈达下令全军集合。 那近五百名士兵睡眼蒙松的被叫起来,发现兵器铠甲没了,出账时又看到周围站着的举着火把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不由都在纳闷,还好看见主将陈达在那里,便纷纷聚集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陈达只是让全体集合,其他一语不发,待得士兵全部集合完毕,陈达让全体就地而坐,然后,乔乐出场了。 此刻乔乐站在高处,大声说道: “大家听我说!从现在开始,你们要听我的指挥,擅自说话者,死!擅自起身者,死!不听号令者,死!” “哗……” 场中的黄巾士兵开始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清楚了,自己已经被人家一锅端了!一个头目模样的站起来,还没开口,太史慈弓箭已到,当场毙命。 众军士哗然,又有几个站起,只听“嗖嗖”几声,几个士兵中箭倒地,几个头目模样的纷纷站起来,还未待及质问,弓箭又到,被射杀一大批! 场中士兵一阵骚动,到处乱爬,一阵混乱,典韦大声吼道: “不动就不会死!” 场中士兵又安静下来,乔乐继续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们听话,我就不会杀你们,不信你们可以问问旁边拿着武器的士兵,他们在数天前,也是你们黄巾军的人。” 众人这次只是乱瞧,没人再敢说话。 乔乐继续道: “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来自落日谷的乔乐!” 众黄巾军一片惊讶,乔乐的名字,黄巾军中早已传开了。 “你们现在都是我们的俘虏!你们只要好好听话,我们也不会杀你们,而且,你们只要表现好,以后还可以加入我们!” 众人都是静静的听着,乔乐继续道: “你们若是敢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场中士兵受到震慑,均不敢反抗,老老实实俯首就擒。典韦开始带着人对他们逐一进行捆绑,过了一个多时辰,五百名黄巾军被全部捆在了场上。 太史慈带着人先看住了他们,乔乐带着典韦往后帐而去,那儿还有五百名壮丁呢。 乔乐打开一个营帐,见那些壮丁全部手脚都被绑住,挤挤的睡在营帐中,乔乐吩咐先将他们脚上的绳索割断,把人全部带出来。 这五百壮丁颤颤巍巍的走出营帐,乔乐将他们聚集起来,自己站在高处大声说道: “你们是不是都是梁郡的人?” 众人均是点头,有人开始说“是”。 “你们的家人是否都被黄巾贼人屠杀?他们是否把你们当成畜牲一样对待?” 众人慢慢均是答道: “是!” “他们杀了我们的亲人!” “我们在他们眼里连畜牲都不如!” …… 现场开始哭声、骂声一片,乔乐摆着手,示意大家静下来,再次说道: “如果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会怎么做?” 众人停顿了一下,突然中间有个人大喊道: “报仇!杀黄巾军!” 其他人醒悟,均是大叫道: “报仇!杀黄巾军!……” 声音响彻夜空,乔乐再次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伸出左手道: “愿意加入我们杀黄巾军的,站我的左手边。” 同时又伸出右手道: “愿意获得自由的,站我的右手边,你们可以自由离去。” 众人开始犹豫私语,这时刚才那领头说报仇的人再次大叫道: “横竖是个死!是男人的大家一起报仇!” 立刻有不少人跟着叫道: “报仇!报仇!我要报仇!……” 话说着,纷纷挤向左边,中间留下了四五十个人犹犹豫豫没动,其中有几个官宦子弟模样的人,看着乔乐,道: “你真的放我们走?” 乔乐点头,道: “你们想走的话,我当然不会阻挡你们。” 这批人窃窃私语了一阵,纷纷移向了右侧。 乔乐看着这帮人,笑道: “好!这是你们自己做好的选择,那我也不多说,二弟,送他们走吧。” 典韦带了人过来,乔乐跟典韦耳语了几句,典韦点点头。 典韦带着人送这帮人离开,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声声惨叫,场内众人惊疑之间,典韦回来了,大声说道: “大哥,那五十几人,已经全部被我们杀了!” 场内众人大惊,乔乐看着左边那帮吓呆了的人,不由冷笑道: “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们还有大事要做,不能让他们泄露了消息。若是他们泄露了这边的消息,我们这里的所有人,怕是都得死!” 众人一阵嘘吁,议论纷纷,典韦不由怒喝道: “吵什么吵?你们该庆幸,刚才没有跟着他们走!” 众人静了下来,乔乐继续道: “我们救了你们,你们要想活命只有加入我们落日谷,否则,只有死!” 全场鸦雀无声,乔乐接着说道: “你们也不要怕,现在,梁郡县令荀爽大人也在落日谷坐镇指挥,很多流民都到了落日谷,你们有能力的,也可以加入我们,我们现在也算是梁郡城的士兵,我们要与黄巾军血战到底!” 一阵安静之后,那群人中走出一人,大声问道: “敢问恩公,荀县令真的还活着?他现在是在落日谷?” 乔乐点头: “确实,荀爽还在落日谷好好的活着。” 那人双腿跪下,大声说道: “梁郡衙门都头左助,拜见恩公!恩公但有吩咐,左助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乔乐一愣,忙伸手扶起左助,笑道: “左助?不错,好名字!” 左助不明白乔乐所指,看着乔乐道: “恩公!黄巾贼人残暴凶狠,可怜我梁郡满城百姓,尽遭了毒手!恩公!我左助愿意追随,与黄巾军拼了!” 后面的众人手虽然仍是被困住,不过都是一个个挤上前道: “恩公!我们愿意与黄巾军血战!” 乔乐笑道: “好!看来我梁郡百姓也不缺血性男儿!不过接下来的战斗会非常残酷,大家一定要听从安排,我乔乐丑话说在前头,敢不听指挥的,就地格杀!” 众人都高叫道: “我们愿意听从安排!” “只要让我们杀黄巾军,我们什么都愿干!” “我就是死也要拉几个黄巾军垫背!” …… 乔乐伸出双手安抚了一下众人,道: “左助!你们这几百人暂时就由你负责率领,我会发给你们兵器,等会你们好好吃个饱饭,好好休息,来日奋勇杀敌!” 众人听了,尽皆欣喜不已。 风水轮流转,昨日的兵成了犯,昨日的犯成了兵,有几十个穷凶极恶的黄巾军士兵被壮丁们集体指证,被当场斩首才平息了壮丁们的怒气。 折腾了一宿,乔乐清早立即派了两小队分别去那两个山头放哨,然后让太史慈带着那四百余人开始简单的操练,太史慈很快选出了五十名刀盾兵,五十名长枪兵,一百名弓箭兵以及一百名骑兵,剩下的一百余人因身体状况不佳等原因,此次没有选上,由左助带着,安排负责看管犯人、做饭、喂马等事。 乔乐将那一百名骑兵分给了太史慈,另安排马汉带领五十名刀盾兵、张龙带领五十名长枪兵,赵虎带领一百名弓箭兵,卜巳因是骑兵出身,故也配给了太史慈。 那陈达没有放到后帐关押,而是放在大帐,只是脚上被绑住,以免逃跑。 休整了一日,第三日晌午,远远乔巴派人来报,梁郡黄巾军已经出动,共有一千骑兵,两千步兵,押运着三百多辆粮车,由右军校尉冯胜率领,向着陈留方向而来。 4/5 章节目录 第15章太史慈迷惑诱敌逸待劳逐个击破 黄巾军派出了大量的斥候,乔巴为了安全,已经带着自己的人撤离。 乔乐不由对乔巴大赞,然后召集众人开始商议。 卜巳说道: “公子,看来我们占领此处的消息没有泄漏!冯胜此来,必会派遣前哨骑兵前来打探,估计再有一两个时辰就会到来。” 乔乐点头,回头看了眼陈达,陈达不禁一脸苦笑,乔乐笑道: “陈达,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帮我们应付过这帮前哨人员,我保证履行诺言,放你离去。” 陈达只得点头答应。 乔乐道: “我们先在前面草坪好酒好肉摆上,这帮前哨人员来了呢,我们就好好的伺候着,注意千万不要让他们去后帐,然后左助和你们梁郡的人尽量回避,以免露馅。” 众人喏了一声,乔乐看向太史慈,问道: “三弟,此仗如何打?” 太史慈本为良将,但此刻尚未成熟,不由脸上一红,道: “我听大哥的!” 乔乐笑道: “总不能每次都是我拿主意,事关我们大家的生死存亡,我也不是每次都有好主意,三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 太史慈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 “大哥,黄巾军押着三百多辆马车,这样他们的队伍将会比较长,估计至少得到五六里路,而他们有骑兵一千,步兵两千,估计应该是骑兵前、中、后分散,步兵可能后部较多。 首先,我们若是骗过了他们的前哨人员,他们接下来进入我们营帐的前部人员就可能是骑兵三百余人,步兵五百左右,这个数量的兵力会让我们陷入苦战。” 太史慈停顿了一下,大家都在思考着,卜巳点头道: “应该就是如此,我们还不能提前发动攻击,这样等他们后队赶来,我们更不利。” 太史慈接着说道: “大哥,我的建议是,由我率一百骑兵,迂回过去,从中路进行佯攻,吸引他们的兵力过来。 我且战且走,往他们后路而去,这样,他们必须分出较多兵力来防备我,而会觉得这里很安全,会催动粮车进来。 这样大哥就各个击破,然后把粮车一字排开,挡在寨前,作为防守屏障,我在后方骚扰袭击,这样黄巾军进退不得,必然大败!” 众人不由都惊讶的看着太史慈,太史慈挠挠头: “你们这样看我干嘛?” 典韦不由拍了他肩膀一下: “奸啊!你跟大哥有得一比!” 乔乐哈哈大笑: “妙计妙计!不过你不能只带一百骑兵,你要把骑兵全带上,这样一来能够吸引更多兵力,二来也不至于陷入绝境。” 太史慈忙道: “不可!二百骑兵全走了,大哥没了骑兵,此处可就成了绝境!” 乔乐笑道: “三弟不用担心,这天下能要了你大哥、二哥命的人,还没出世呢!” 众人皆是信心满满,再次商讨了一下细节后,太史慈和卜巳领兵出发。 ···················· 到了下午,一队骑兵约二十余人,卷土而来,乔乐和典韦多次与黄巾军交过战,担心被认出来,故各找了个遮住嘴部的头盔戴上,然后那铁棒和双铁戟也放一边,一人提了把砍刀在手上,跟着陈达去迎接,那前哨头目见了陈达立刻下马道: “右军校尉麾下都尉王波见过陈将军!” 陈达脸色僵硬,淡淡道: “都尉此来辛苦,冯将军何时能到?” 王波答道: “冯将军在最后押阵,估计要到傍晚时分才能赶到。” 陈达点了点头,王波瞅了几眼陈达旁边的乔乐等人,转向陈达道: “将军,这几人在下好像没有见过?” 陈达脸色一动,转瞬重重哼了一声: “此行任务重大!你个小小都尉,没见过的人多了!那边备有酒菜,你带兄弟们自己过去取用吧!” 王波不敢多言,忙道: “多谢陈将军,我等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话,带人过去海吃海喝起来,吃了一阵,又派了几个士兵回去报信。 ···················· 过了半个时辰,几个骑兵狂奔而来,到得寨里,对着王波叫道: “报都尉!我军遭到不明骑兵袭击,冯将军让你做好战斗准备!” 王波吃了一惊: “哪里来的骑兵?是官府的吗?” 那报信的骑兵摇头不知。 王波忙看向陈达,陈达道: “勿要着急,前后两处山头我都安排了哨探,若是有人攻过来,我一早就会得到消息。倒是冯将军那边,不知道战事如何?我这边只有五百兵力,也不敢乱动。” 王波忙道: “我这就带人过去看看。” 说着,王波带着他的人,上马疾驰而去。 等到王波一走,乔乐不由对着陈达哈哈笑道: “陈校尉辛苦!此事你已帮了我们大忙,我绝对言而有信!不过此刻还得委屈下校尉,待我们得胜归来,就是你的自由之日。” ···················· 接着过了一阵,就见那粮车一辆辆的运了进来,乔乐安排张龙带着五十名枪兵将马车带到指定位置后,将马匹卸下拉走,运粮的兵全部安排到寨里大帐休息。 运粮的兵进寨门后,赵虎带着一百名弓箭兵拦着,说是为防止有奸细,也为了好安排营帐,进去的人需要一队队进去,且必须卸下武器。 运粮的兵也懒得计较,分好十几人一队,放下武器就往大帐走去,进入帐篷一见,前方已摆好食物,顿时眉开眼笑的往前涌去。 还没摸到食物,就见典韦和马汉带着五十名刀盾兵蜂拥而出团团围住,典韦喝道: “叫喊者死!反抗者死!” 那帮运粮兵懵了,还想解释几句,刀盾兵已经涌了上来,只得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如此这般,是进去一队被典韦抓一队,堵住嘴捆起来后全部由左助带人拉去了后帐。 进了约五十多辆粮车后,王波带着一大队骑兵过来,没看见自己的兵,不由问道: “我们运粮的兵呢?” 乔乐笑道: “陈将军都安排到后面的营帐休息了,若是有敌来攻,正好杀敌。” 王波点头,又问道: “为何粮车要摆成如此模样?” 乔乐道: “这是陈将军的命令,将粮车摆成几圈,正好护住大寨,有敌来攻也不怕!” 王波不由笑道: “还是陈将军计谋高哇!” 乔乐道: “那是!不知将军你是否需要进帐休息?” 王波摆摆手,道: “不了,我得去催促粮车尽快运进寨里,就此告辞!” 说着,一拧马头,带着人又绝尘而去。 ···················· 一阵紧张的忙碌,三百多辆粮车已经基本都在草坪前分两层围了一个圈,只留下乔乐所在的位置留了一个口,乔乐带着剩下的十来个骑兵,立马横刀守着通道。 此时有七八百步兵押着最后的粮车过来,乔乐见这一次性人太多,赶忙守住道口大声说道: “停下!停下!” 那帮士兵停止了进入,纷纷诧异望着乔乐,乔乐大声说道: “奉陈将军令!为防止你们之中有奸细混入,请你们全部放下武器,进来后全部在左侧的草坪空地上等候排查!” 那帮士兵听着不由喧闹起来: “老子在外面血战,你们居然不让我们进?” “哪里有什么奸细?都是认识的!” …… 乔乐大叫道: “大家不要闹!听我说!这是将军的命令!你们在那边呆着,我们马上会送食物过去给你们的!不听号令者,斩!” 乔乐说着“仓朗朗”拔出刀,后面的骑兵也拔出了砍刀,总算镇住了那帮黄巾兵。 那大队黄巾兵纷纷将武器放置在两旁,规规矩矩的走到了左侧的空地聚集,乔乐忙叫过一个骑兵去通知典韦,并让左助把饭食赶紧送过去。 典韦骑着马过来,乔乐安排道: “这波应该是最后一波了,等会应该是骑兵队过来,你去安排马汉带五十名弓箭兵和五十名刀盾兵对付这几百人,然后张龙带五十名长枪兵和赵虎带五十名弓箭兵来我这里堵住进口。记得,等会看我信号,当我跟他们打起来了,你就立即安排人员出来,明白了吗?” 典韦点点头,回身又进了大帐。 ···················· 又过了一阵,只听得轰隆隆一阵,大地颤动,约有六七百骑兵蜂拥而来,王波冲在前面大叫道: “让开通道!冯将军到了!” 乔乐把刀一横,大声说道: “奉陈将军令!为防止有奸细混入,所有人需要下马并放下武器才可以进入!” 王波一愣,大喝道: “这是哪门子命令!我们后面还有官兵,你赶紧的让开通道!不然我们就冲进去!” 乔乐丝毫不惧,道: “陈将军有令,在下不敢有违!” 王波气得还要说话,后面上来一骑,语调沙哑: “哟呵!陈达这小子胆子肥了哈,居然敢拦我的路!” 这人纵马来到乔乐前面,看着乔乐说道: “陈达呢?让他出来见我!” 乔乐见他样子,猜是冯胜到了,不由上前问道: “敢问是否是冯将军?” 那人傲然道: “正是!” 这话音未落,乔乐已挥起钢刀,直接一刀砍向冯胜,冯胜大惊,还没来得及躲闪,脖子上就挨了一刀,惨叫一声掉落马下! 众黄巾军突逢变故,均是目瞪口呆,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乔乐举刀大声喊道: “奉大帅密令!冯胜勾结官府,就地格杀!从者不知情,无罪!” 王波反应过来,不由大怒道: “胡说八道!给我冲上去!杀了他们为将军报仇!” 众黄巾军驱马冲了上来,乔乐奋起神威,斩落了几人,阻挡着黄巾军的进攻。 那边典韦见到乔乐动手,就立马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张龙、赵虎带的枪兵和弓箭兵,另一边,马汉也带着五十刀盾兵和五十弓箭兵扑向了在草坪上休息的几百黄巾军。 典韦快马奔来,见到黄巾军中一将在外大叫着指挥,不由举起手中的小戟,铆足劲直向那人投去! 那人正是王波,当他感觉到危险时,已经来不及格挡躲闪,那小戟正中胸口,将王波一击毙杀! 典韦大叫到: “你家典爷爷来也!降者不杀!” 说话间,左右双手连环小戟飞出,那是一戟一个,顿时乔乐前方的黄巾兵一个个被击杀倒地,镇住了后面的骑兵。 后面的张龙给乔乐送上了铁棒,乔乐举起铁棒: “列阵!弓箭兵,射!” 后面赵虎带着弓箭兵对着挤在通道前的黄巾军一阵猛射,大批黄巾军跌下马来,张龙带着枪兵涌上前去,一阵猛刺,顿时让黄巾军退了下去。 再说这边马汉带兵逼住那八百余名黄巾军,前面一字排开五十名刀盾兵,后面跟着五十名拉满弓的弓箭兵,那帮黄巾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马汉大声吼道: “全体原地坐下!站着的杀!说话的杀!逃跑的杀!” 那帮黄巾军才反应过来,看向武器的地方准备冲过去,马汉一声令下: “弓箭手!放箭!” 一波弓箭过去,那帮黄巾军顿时惨叫连连,纷纷往后退去,但是后面又有粮车挡着,不少人已经开始翻越粮车逃跑。 马汉再次大叫: “投降不杀!” 那些站在前面的黄巾军终于趴了下去,这边弓箭手不停射击,部分还在翻越粮车的黄巾军纷纷中箭倒地。 马汉这边控制住了局面,乔乐那边,黄巾骑兵此刻群龙无首,进攻吧,要当箭靶子,再说了,守着通道那两人实在勇猛,撤退吧,又心有不甘。 此时,就见后方一队骑兵杀来,当先一骑正是太史慈,太史慈高声叫道: “黄巾贼寇!投降免死!” 那帮进退维谷的黄巾骑兵,又见后路被抄,不由再无战心,纷纷四散奔逃。 乔乐哈哈大笑,和典韦领着十几名骑兵接着杀出,杀了几个来回,六七百黄巾骑兵被典韦冲得七零八落,太史慈骑兵杀到,跑得慢的都成了枪下亡魂。 那枪兵和弓箭兵对黄巾军恨之入骨,自是不会客气,掉落马下的基本没有活口。 很快时间,杀散了黄巾骑兵,乔乐汇合太史慈,哈哈笑道: “三弟!我们成功了!” 太史慈也是开心异常: “大哥!小弟一直很担心这边,所幸未出意外!” 5/5 章节目录 第16章识二荀霸道留人抵追兵商议应对 清理了战场,除了太史慈的骑兵折了五十余人外,其他伤亡不大,而且俘虏了一千五百余黄巾军,加上帐内前日所俘的五百黄巾军,此战共俘虏黄巾军两千余人,这简直就是战争中的奇迹! 乔乐安排了两人,快马回落日谷报捷。 俘虏们被集中在一处,两千名俘虏,就地坐下,等待安排。 陈达被带了出来,乔乐笑道: “陈校尉,我履行我的诺言,给你自由。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回黄巾军了,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陈达苦笑: “现在就算我想回去,也是死路一条,看来,只有亡命天涯了。” 乔乐当场放了他,并还给了他马匹、银两和武器,算是仁至义尽了。 ···················· 天色已黑,为防夜长梦多,乔乐安排立即启程回落日谷,并让将帐篷全拆了带回去,没办法,谷里人越来越多,物资紧缺呀。 乔乐安排太史慈负责运粮,卜巳和左助负责协助,还好此战马匹缴获了四百余匹,乔乐将骑马较好的全部编入太史慈,又凑足了三百名骑兵。 太史慈从黄巾军俘虏中选出三百余名能驾粮车的,每人一辆,开始驾车陆续出发。 后面乔乐和典韦带着马汉、张龙、赵虎及二百余人,押着一千六百多俘虏在后跟着,担心夜黑有人逃跑,乔乐安排将每十人作为一队,将手绑在一起,并告诉他们,若发现有一人逃跑,其他九人全部斩首。 部队开拔,也没那么多火把准备,还好月亮也比较给力,能看清前行的道路。 走了几个时辰,乔巴派人来报,梁郡的黄巾军没有出动,乔乐不由松了口气,要是那张伯夜晚派兵出来,情况就难料了。 有一些黄巾军俘虏实在走不动了,被典韦直接斩首,这帮黄巾军可是参与了屠城的,典韦可是恨透了他们,放是不可能放的,乔乐也没做制止,典家庄的惨状历历在目,这些人都该死! 又走了几个时辰,前面王朝和乔巴从庄上带着三百余人和几十辆马车前来迎接,乔乐大喜,便将那些实在走不动的黄巾军俘虏扔上马车,总不能都杀掉啊,毕竟这帮黄巾军白天已经走了一天的路了。 天色渐亮时,前面传来欢呼,能看到落日谷了! 荀爽带着庄上的人在垭口迎接,帮着将一车车的粮食运上山坡,看到整车整车的粮食,男女老少脸上都乐开了花,这个年代,粮食就是命啊! 左助见到荀爽,不由跪地痛哭,荀爽忙搀他起来,也是老泪纵横,互相诉说着别后的经历。 王朝等人已经去料理一切,乔乐下了马带着典韦走过来,哈哈笑着用大手拍着荀爽瘦弱的肩膀,道: “荀大人,我不在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呀?” 荀爽忙躲过拍打,站直身子,对着乔乐深深一揖道: “乔公子智计无双、勇猛无敌,真乃百姓之福啊!老夫我佩服之至!” 乔乐一愣,说道: “喂,荀大人,你好好说话,一般有人这样恭维我,肯定有企图,说,你又想让我干什么?” 荀爽一阵尴尬,忙道: “非是恭维公子,实是老夫的肺腑之言。” 乔乐哈哈一乐,正要说话,见到荀爽后面跟着三个人,一个是荀广,已经见过了,另两个青年,正诧异的看着自己,两人约摸二十几岁的样子,皆是书生扮相。而三人身后,更是有一大群青衣人,乔乐并不认识,不由奇怪,忙问道: “这二位是?” 荀爽还未开口,就见那年龄小点的青年拱手说道: “颍川荀彧见过乔公子!” 另一人也拱手道: “颍川荀攸见过乔公子!” 荀彧?荀攸?好像听过呢,乔乐仔细一瞧,这荀彧脸型修长,五官俊朗儒雅,留着长长的向两边弯下的八字胡,下巴留着一撮看似修整过的尖尖的胡须。那荀攸嘛,比之荀彧脸型就差了些,算是大众脸,皮肤也较黑,头上扎着冠,鼻子下也是留着八字胡,下巴也是留着胡须,只是那眉毛、胡须看着有些参差不齐,比较凌乱。 这两个家伙不是曹操手下有名的谋士吗?哈哈,送上门来,那就不能让他们跑了! “你们后面这些人是你们荀家的人?” 一旁荀广道: “这些都是我们荀府的家丁,一共五百人,一路护送两位公子过来。” 这荀家有钱人啊,一出手就是五百骑兵,而且看着这些家丁一个个身强体壮,战斗力估计不弱,嗯,也可能是来给荀爽撑腰的。 乔乐问向荀彧: “你多大了?” 荀彧虽然觉得乔乐不礼貌,不过还是答道: “不才虚度二十有一。” “二十一岁?” “嗯,对,二十一岁。” 乔乐又问向荀攸,道: “你呢?” 荀攸道: “二十七岁。” “嗯,比我小一岁。” 乔乐说完,突然哈哈一阵大笑,众人都是莫名其妙,乔乐笑完,对着荀爽道: “荀家真是出人才啊!荀大人,你现在天天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我要跟你要两个人,你不能拒绝。” 荀爽一愣,道: “不知公子所言何意?” 乔乐笑道: “当然是我看上这两个公子哥了,荀攸、荀彧是吧?以后就是我们的人了。” 荀氏众人皆是一愣,荀彧忙道: “乔公子之意,在下不甚明白,在下只是奉家族之命前来探望叔父,难道乔公子要强留下我们不成?” 乔乐看着荀彧,笑道: “是滴!被你看出来了,有什么不妥吗?” 荀彧一愣,不由道: “可是,我们并不愿意留下来……” 乔乐摆摆手道: “你们不愿意那是你们的事,我们要留下你们那是我们的事,这并不矛盾。” 一旁荀攸道: “乔公子,看你刚才听到我们的名字时,脸现惊讶之色,乔公子以前可是听过我们的名字?” 乔乐看了荀攸一眼: “这个嘛,不重要。” 荀攸道: “乔公子刚才眼神中有掩饰之意,看来是被荀某说中了。以荀某看来,乔公子想留下我们二人并无恶意,只是荀某实在是不知乔公子因何而做此决定?” 乔乐一顿,转而哈哈大笑: “荀攸!哈哈!不错不错,我的心思都被你看穿了,看来你确实是有些本事,那我更要留下你们二人了。” 荀家众人再次懵逼,荀爽不由道: “乔公子……” 乔乐打断他道: “荀大人不必多言,此事就这么定下!” 乔乐转身,对着荀彧、荀攸道: “荀彧、荀攸,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们的人了,嗯,就做我们的军师吧。” 荀彧、荀攸均是愣住,这是什么操作?我堂堂荀家公子,给你当军师? 荀爽忙道: “乔公子!此事恐怕需要……” 乔乐摆手制止他说下去,大声说道: “这事没得商量,就这么定下!谁反对我砍谁!二弟,你安排人把荀家这两位公子保护好,若是人不见了,你就把荀爽给我砍了!” 典韦高声应诺,荀家众人还待开口,却见乔乐一打哈欠,说道: “我先去睡觉了,困死我了!” 荀家众人面面相觑,荀攸道: “叔公,此事当如何是好?” 荀爽也是没了主意,这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典韦在旁边咧着嘴笑道: “荀老头,我大哥的话你也听见了,可别想着耍什么心眼,不然,我真会砍了你们的头的!” 说完,转身跟着乔乐入谷而去。 荀爽叹道: “这乔乐行事的思维,神鬼难测,我估计他是看上你们二人的才能了,只是,不知他从何处了解到的。” 荀彧道: “叔父,我们二人一直呆在颍川书院,也没展露什么才华呀?这乔乐是否是冲着我们荀家而来的?” 荀攸在一旁道: “我观这乔乐,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做事果决,倒是个一方豪杰。” 荀爽点头道: “此人非常厉害!你二人切莫小看于他。别的不说,就说现在,你们可知他就带着一百骑出去,却是击败了四千黄巾军,俘虏了两千人,还带回了几百车物资,这岂是常人能够做到?” 荀攸、荀彧听着荀爽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乔乐才睡到中午,就被叫醒了,乔巴来报,梁郡人马出动,约有骑兵一千人,步兵三千人,正杀奔落日谷而来! 乔乐一惊,来的好快!忙把众人叫过来,并特意让叫上荀彧、荀攸。 众人到齐,乔乐将梁郡出兵来攻的事一说,并问太史慈道: “三弟,可以组织多少兵马?” 太史慈忙答道: “回大哥!我们应该可以组织起骑兵五百人,刀盾兵两百人,枪兵两百人,弓箭兵两百人,合计一千一百人。另外荀家有骑兵五百人在这里,小弟看着他们好像很厉害,若是算上他们的话,我们能战的就有一千六百人。” 乔乐笑道: “够了!” 转头看着荀爽: “荀大人,你们带来的五百骑兵,不光是来游山玩水的吧?” 荀爽道: “这是家父担心老夫的安危,派出来的家丁而已,公子若是需要,当然义不容辞,任凭差遣!” 乔乐一笑: “好!有你们相助,我们此战就稳妥多了!” 然后目光转向荀彧、荀攸: “你二人对此战有何看法?” 二人一愣,荀攸不由说道: “回公子,这边情况我还不清楚,不敢妄言。” 乔乐脸色一板: “你荀家二人,是不是心不在这里?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未雨绸缪?这兵马都杀上来了,你们却跟我说没有对策? 哦,我知道了,你们跟荀爽是一家,这荀爽没什么用,被人家占了老窝,你们怕也是没什么用,就等着我们被杀是吧?” 荀彧、荀攸二人脸色通红,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荀爽看不下去,说道: “公子,我这侄子、侄孙昨日才到,还不了解……” 乔乐一摆手,制止了荀爽,继续盯着二人道: “不要跟我讲任何理由!敌人都要攻上门了,讲理由有用吗?” 荀彧仰头道: “非是我们讲理由,而是我们并没有答应要留下来。” 乔乐一怒,嘿嘿冷笑道: “你二人原来是这样想的,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们了! 早晨我说让你二人当我们的军师,你二人心高气傲是吧?看不起我们是吧?你们可要知道,梁郡可是被屠了城的!我们要是打不过这帮前来攻打的黄巾军,会怎么样?我们在这里几千的百姓全部都会死!” 众人还没见乔乐如此发火过,荀彧、荀攸对视苦笑一下,不敢接言。 乔乐继续道: “战场就是你死我活!准备好了不一定会赢,但不准备就一定会输!你二人是不是习惯了纸上谈兵,并没有什么真本事?” 荀彧、荀攸沉默了一下,荀彧开口道: “乔公子,你也不必如此羞辱我二人,这进谷的路就一条,我见那垭口的地方已经布置了很多的防御器材,只需有个几百人就能守住。” 乔乐也没生气,却是一笑: “这就对了嘛,看来你们还是有主意的嘛。” 又转头对着太史慈道: “三弟!你觉得咋样?” 太史慈忙道: “大哥!我觉得荀公子说得对,我们只要守住垭口即可。垭口下面地势很陡,守住应该比较容易,只需防止他们用火攻就行。 敌军来得如此匆忙,必定没带安营扎寨之物,到得夜晚来临,敌军必慌,到时我们的骑兵杀出,敌军必败!” 众人均是点头,荀彧、荀攸看向太史慈,目光充满了欣赏。 乔乐点头,又看向典韦,问道: “二弟,你觉得呢?” 典韦嘟嘴道: “大哥,你别问我,依着我,冲杀下去就行了,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众人皆是一笑,乔乐也笑道: “二弟,你这方法也挺好,速战速决嘛,只是我们还是希望自家的兄弟少点伤亡嘛。” 荀**口道: “我们是否可以将胆子放得更大点,据我所知,这几千人应该是张伯最后的家底了,估计梁郡城已经没什么兵马防守了,我们这边得胜后可以安排骑兵直接突袭梁郡!” 5/5 章节目录 第17章据险要大破黄巾袭梁郡生擒张伯 众人听了也是点头,乔乐却是笑道: “夺什么梁郡?一座空城,人都死光了,夺回来有什么用?” 荀爽一愣: “公子何出此言?梁郡城乃是我们的县城,我们当然要夺回来呀?难道让黄巾军一直占着?” 乔乐道: “哦,我的意思大人可能没明白,我是说要夺回梁郡,我们就又得死伤很多兄弟,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兄弟,夺回个空城,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荀爽忙道: “公子及麾下不是全部算作我梁郡守城的士兵吗?公子要是能夺回梁郡,本官自当禀明朝廷,给公子及属下请功封赏,公子何言没有好处?” 乔乐淡淡道: “我们又没想着去梁郡当什么兵,我们师傅已经去了京城,我们以后可是要去塞北抗击匈奴的,又怎会给你当什么守城兵?” 荀爽一愣: “不知公子的师傅是哪一位?” 乔乐一笑: “我们三兄弟的师傅,叫张愧,不知大人可否认识?” 荀爽想了一下,一惊道: “可是凭着双铁戟威震漠北的张愧将军?” 典韦上前,傲然将手中双铁戟一举: “荀老头,不就是这对双铁戟啰!” 荀爽看着双铁戟,才醒悟过来: “对呀对呀!本官早该猜到的!唉,听闻张愧将军当年受伤之后就解甲归田,却没料到就在我梁郡啊!” 乔乐道: “你看,我没骗你吧?我们师傅此生精忠报国,无时无刻不忘驱逐匈奴、保家卫国!” 荀爽肃然起敬: “张将军乃是真英雄也!” 乔乐道: “所以嘛,我们当然是要跟随师傅而去的,至于你梁郡嘛,我看你们荀家派了五百骑兵过来,肯定不是来玩的,当然是想帮你夺回梁郡啦。荀大人,你上报朝廷的奏报,不知发出去了没有?” 荀爽脸一红: “这个,家父暂时压了下来,公子此言何意?” 乔乐笑道: “果然哈,你们荀家肯定盼着尽快夺回梁郡,荀大人,你想我们帮你夺回梁郡,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荀爽一愣: “公子但说无妨。” 乔乐看向荀彧、荀攸,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想留下荀彧、荀攸二人,帮我们打理下落日谷。” 荀爽一呆,荀彧一旁怒道: “岂有此理!我们荀家岂会受你胁迫?” 乔乐两手一摊: “那就是没得谈了?” 荀爽忙道: “公子,我这侄子、侄孙可是深得家父喜爱,这留下二人之事,本官也做不得主啊!公子能否再看看换个条件?” 乔乐摇头: “不换!我就要他们二人!” 荀家众人一脸尴尬,荀攸道: “公子何必强人所难?我们荀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乔乐一笑: “荀公子说错了吧?先不说我救了你们家荀爽,你们荀家不懂事,还没表示感谢也就算了。另外我何时欺负你们荀家了?现在是你们荀家有求于我好不?” 荀彧道: “就算我们现在有求于你,那你也可以开出合适的条件,这要我与荀攸留下,难道不是欺人太甚?” 乔乐点点头: “嗯,也罢,你二人留下来帮我们打理落日谷一年,一年之后你们想去哪儿去哪儿,咋样?” 荀家众人又是一呆,留下一年? 乔乐继续道: “也不是我不讲理,只是我们落日谷内人员聚集越来越多,二位公子又才能出众,我们需要你们二位公子协助啊。 这期间,你们的亲人也可以来看你们,夺回梁郡之后,荀大人怕是也需要你们帮忙,这对大家都好的事,你们怎么就觉得我是在难为你们呢?” 荀家众人沉默了一会,荀爽与荀彧、荀攸二人单独聊了几句,荀爽过来道: “乔公子,我们答应你!希望你言而有信!” 乔乐哈哈一笑: “我肯定会说话算话呀!再说了,你还是梁郡的父母官,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嘛!” 荀彧一旁哼道: “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我们首先得击退来袭的黄巾军!” 众人点头,太史慈道: “大哥,我们在阵前列二百刀盾兵,后面跟随二百枪兵,防止黄巾军骑兵攻上山来。另外排开二百弓箭兵和五百骑兵,多准备些标枪、弓箭,黄巾军只要敢进攻,必叫他们有来无回!” 乔乐点头,便让太史慈前去安排。 ···················· 忙活了一个时辰,黄巾军杀到,没有任何试探,三千步兵倾巢而出,直接攻了上来。 乔乐见了大喜,这些黄巾军一来就进攻,真是不怕死啊! 太史慈看着黄巾军到达射程范围内,大叫声: “射!” 顿时骑兵的几百支标枪呼啸而去,弓箭兵的弓箭也如雨落下,那些黄巾军正吭哧吭哧往上爬着,已经累得够呛,上面弓箭袭来,躲无处躲,现场顿时倒下一大片。 冲锋的黄巾军顿时有些胆怯,停下拉开弓箭回射,但从下往上射,基本没什么伤害。 后方的骑兵队挥刀督战,高叫着: “冲进去!后退者杀!” 那帮黄巾军没办法,只得继续蜂拥强攻,举着盾牌,踩着尸体硬上,好不容易攻到刀盾兵面前,刀盾兵后面的长枪兵长枪刺出,冲到此处的黄巾军士兵已是强弩之末,纷纷倒下。 太史慈、典韦不慌不忙,有冲到近前的就是弓箭、小戟伺候,整个垭口前的山坡堆满了尸体。 黄巾军的骑兵看着步兵已经攻到垭口,便开始出动,想着一鼓作气拿下,中路骑兵已经杀上山来。 荀爽忙安排荀家的五百家丁上前,协助防守,又是一阵弓箭落下,冲在前面的黄巾军骑兵人仰马翻,一片混乱。 一黄巾军将领举着大刀杀出,双眼赤红,高声叫道: “杀上山去!鸡犬不留!” 太史慈远远见到那将,看了下距离,拉满弓,对着那黄巾军将领一箭射去! 那黄巾军将领不防有箭能射这么远,本在呼喝旁边的士兵往上冲,转头之间,那箭直中脑门处,当场惨叫一声,掉落马下! 黄巾军士兵傻眼了,主将就这么死了? 主将死了,谁还愿意继续上去送命?不由纷纷后退。 太史慈见到黄巾军撤退,忙对乔乐道: “大哥!黄巾军要跑!我们冲下去!” 乔乐点头,于是步兵让开一条路,乔乐、典韦、太史慈率领五百骑兵呼啸着杀下山去。 “投降免死!” 众黄巾军四散奔逃,乔乐当先杀出,正遇一黄巾将领,乔乐一瞧有点眼熟,喝道: “你是谁?看着眼熟!” 那将正是曾被乔乐捉住的王度! 见到乔乐杀来,魂飞魄散,手中大刀跌落,整个吓得跌下马来,跪地叫道: “公子神威!王度愿降!” 乔乐一愣,接着一喜,问道: “你们主将是谁?现在在哪里?” 王度答道: “主将是后军校尉李志,刚才已经被一箭射死了!” 乔乐大喜,大吼道: “李志已死!投降不杀!” 众黄巾军彻底崩溃,来不及跑的,纷纷跪地喊着愿意投降! 荀广也率领五百荀家家丁杀出,几个来回冲锋,黄巾军土崩瓦解。 此战杀敌至少两千,俘虏都有一千,乔乐不由感谢起梁郡城中的张伯来,好人啊,又送物资又送人马。 经询问王度,原来张伯自从攻进梁郡后,抢了几十个良家妇女,天天供他享乐。听闻粮草被劫,也是大怒,派了李志带兵前来,哪成想如此不堪一击。 乔乐不禁恍然,太史慈上前对着王度问道: “王度,梁郡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王度答道: “不到一千。” 太史慈忙对着乔乐道: “大哥,我们可以立刻兵发梁郡,抓住那张伯!” 乔乐一愣,想了下,对着王度道: “王度,你可愿立下大功?” 王度一怔,回道: “如何立功?” 乔乐道: “你立即带我们回梁郡去,帮我们诈开城门!” 王度听了,顿时明白,忙道: “小人愿为公子效力,如有异心,当死无葬身之地!” 乔乐拍拍他的肩道: “不用赌咒发誓,我也不相信誓言之类的,我相信你,同时我也相信,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王度点头道: “小人明白!” 乔乐立刻叫了典韦、太史慈,说道: “战场不要管了,让荀家的人去弄吧,赶紧集合骑兵,我们要突袭梁郡!” 典韦听了立即兴奋的去召集人。 夜幕下的梁郡一片寂静,南门城头立着几个黄巾兵正在打瞌睡。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只见二十余骑黄巾军奔驰而来,领头的正是王度,后面紧紧跟着典韦、张龙、赵虎。 王度来到城门下,大叫道: “我是王度,李将军兵败,我要立刻去见渠帅,快快开门!” 那城头的兵倒是认识王度,毕竟王度管过后勤,这当兵的,对管后勤的多半都认识。 那士兵道: “王都尉,我们南门的都尉不在呀,我也做不了主。” 王度骂道: “混账!军情紧急!你们延误军机该当斩首!还不快打开城门!” 那城门兵没办法,又见没多少人,便将城门打开。 王度和典韦骑马一拥而入,典韦进到门去,立刻抡起铁戟杀向守兵,等那城门一百来守兵反应过来,已死伤大半。 “敌袭!敌袭!” 守门的兵四散奔逃,典韦也不追,自己守着城门,张龙、赵虎带人上了城头,等待乔乐到来。 很快,乔乐、太史慈、卜巳、马汉率着四百余骑兵杀到,进到城门见了典韦、王度,不由问道: “这守兵怎么这么弱?” 王度答道: “城里的老人小孩都被杀光,留了部分男人当奴仆,年轻的妇女们全部被送到军营供享乐,所以,城门基本没多少人守着。” 乔乐道: “带我们去抓张伯!可别让他给跑了!” 王度赶忙答应,一行骑兵直奔张伯的驻地。 前面约有五百多兵马杀来,当先一将,头发披散,举着长枪,大喝道: “王度!你这天杀的!前翻饶你性命,此刻竟然背叛于我?” 王度不敢答话,太史慈出来喝道: “你就是张伯?” 那将答道: “正是本帅!” 太史慈怒道: “你个禽兽!竟敢屠城!纳命来!” 太史慈提马冲出,旁边典韦跟着冲出,一起杀向张伯。 张伯身边的亲兵杀出,被典韦、太史慈几下杀散,张伯大怒,提马举枪向着太史慈迎面刺来。 太史慈丝毫不惧,举枪荡开,反手一枪刺在了张伯的马屁股上,那马吃痛,前脚扬起,张伯忙俯身紧紧抱住马脖子,才没有掉下马来,哪知典韦就在旁边,左手戟往他背上一拍,将他整个人拍下马来,后面马汉上前大刀架到了张伯脖子上,典韦哈哈笑道: “张伯已被老子抓了!你们这些兔崽子快快投降!不然全部杀光!” 王度在后面见到张伯被擒,不由大喜,提马出来大喊道: “黄巾军兄弟们!我是王度!大家不要抵抗了,投降吧!乔公子言而有信,投降免死!” 那些黄巾军还在犹豫,乔乐提马出来,举着铁棒大喝道: “再不投降,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这些黄巾军主要剩的都是老弱病残,没什么战力,此刻见到如狼似虎的军队,哪里还敢抵抗,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乔乐哈哈大笑: “典韦,你和马汉带二百人接收这些俘虏,只要不听话的全部杀了!” 典韦应了声喏,乔乐看向王度,道: “张伯抢来的物资存放的仓库在哪里?” 王度忙道: “在他所住的府邸里。” 于是乔乐、太史慈、卜巳、张龙、赵虎带着二百余骑兵,跟着王度来到了张伯的府邸,是梁郡一个大户的宅院。 远远看见有人在慌乱的搬东西逃窜,乔乐大怒,下令道: “全部杀光!” 顿时二百骑兵分散开来,那些搬东西的黄巾军跑得慢的全部被斩杀。 乔乐控制了府邸,太史慈带人进去搜查,一会儿出来,对着乔乐大笑道: “大哥!我们发财了!里面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 乔乐笑道: “张龙、赵虎,你们带两队人守住这里,我们还要去看看还有没有粮食,现在粮食才是最重要的物资。” 然后继续跟着王度去其他仓库。 5/5 章节目录 第18章寻师傅进发洛阳颍川界遭遇劫掠 天色大亮,梁郡城中俘虏了八百黄巾兵,营救出一千余名年轻妇女,还有三百余名城中抓的壮丁。 那些壮丁和妇女,被折磨得畏畏缩缩,乔乐把他们聚在一处,安了他们的心,让他们暂时不要乱跑。 能逃的都逃出城了,整个城中就剩这点人了,所以也没啥治安好维护,按典韦的命令,不认识的,到处乱走的,直接杀了。 太史慈到了自家外婆和舅舅的居处,只见府邸已经残破不堪,里面的房屋已经被推倒,太史慈到处寻了个遍,却是连一个活物都没见到。 没有自己外婆和舅舅的消息,太史慈不禁意兴阑珊,乔乐问过之后,不由大怒,将那八百黄巾军降兵聚集起来,让典韦带人询问。 很快,这些降兵交代了当时屠城的策略,全城人被赶到了西边的几十个大坑,杀了人后全部埋在了里面。 太史慈不由双目血红,提枪上马,带着苏牙往西面跑去,乔乐慌忙带着典韦等人跟随过去,到了黄巾军埋尸的地方,太史慈正疯狂的刨着地。 乔乐慌忙上前,抱住了太史慈,太史慈痛哭失声。 脚下就是万人坑了,唉,战乱年代,人民如草芥啊! 乔乐安慰了太史慈一阵,太史慈更咽道: “大哥!我想杀人!” 乔乐扶住太史慈,道: “三弟,杀俘不祥啊!真正罪大恶极的是那些下命令的黄巾军将领!那些士兵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他们既然投降了,我们就留下他们的性命吧。” 乔乐回头对着典韦道: “二弟!那些士兵我们可以饶过,不过那张伯却是不能饶了!你去将他带来,交给三弟处置!” 典韦答应一声,带人回去带了张伯过来,太史慈咬牙切齿,对着万人坑跪拜行礼,然后亲手举刀砍下了张伯的头颅。 乔乐让将张伯的尸体曝尸荒野,然后将他的头颅用盒子装了起来。 太史慈报了仇,乔乐便催促典韦开始带人清理,值得开心的是,城里的仓库里清点了下竟然还有约一万石粮食,另外金银财宝、兵器、铁器无数,乔乐忙派人去让王朝安排所有的马车过来,这些东西需要全部拉回去。 王朝、乔巴带着马车来了,荀爽也带着荀家的骑兵进了城,看着满目疮痍,荀爽不禁老泪纵横,荀广忙在旁边劝慰着。 乔乐安排将梁郡缴获的物资搬运上马车,荀爽得知消息忙找到乔乐,道: “乔公子!你将梁郡的物资搬运一空,你让梁郡的百姓如何生活?” 乔乐一愣: “大人,梁郡哪里还有什么百姓?就剩那一千多人了呀?” 荀爽忙道: “很多逃出城的,会慢慢回来呀,公子岂能全部搬空?” 乔乐笑道: “荀大人,我们打下梁郡可是死了很多兄弟,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你看那张伯的人头我也给你了,你也可以向朝廷邀功请赏,我拉走点财物,不过分吧?至于你说的生存问题,我们留下一些粮食给你们就是。” 荀爽也是无奈,好说歹说留下了两千石粮食,其他全被王朝安排搬走了。 乔乐也不多呆,带着骑兵跟随车队回到了落日谷,至于梁郡,让荀爽自己去收拾吧。 ···················· 回到落日谷,太史慈一直是闷闷不乐,乔乐也没啥招安慰,便叫了典韦,带上了一百多士兵,拉着太史慈进山打猎。 太史慈正好没处发泄,进了山,那些动物们可就遭殃了,太史慈箭法如神,杀了几十头野猪、野鹿啥的,总算心情好了点,虽然没猎到猛兽,可也算满载而归。 回到谷里,又是大口酒喝着,大块肉吃着,众人皆是大醉。 又休息了一日,乔乐才召集众人议事,此次议事,乔乐只叫了典韦、太史慈和荀荀彧、荀攸二人。 荀彧、荀攸遵守约定留了下来,左助则是带了些人回梁郡帮荀爽去了。 乔乐看了看四人,道: “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未来我们的出路,商讨关于我们以后要如何做的问题。” 典韦道: “大哥,也不知道师傅他怎么样了?” 乔乐点头: “师傅离去之时,说是去京城为我们谋个出路,如今音讯全无,让人担心啊。” 典韦道: “大哥,我们去洛阳找师傅去吧?” 乔乐一叹: “现今天下大乱,朝廷腐败不堪,师傅一心驱逐匈奴,怕是没人会重视啊。” 众人一阵沉默,荀彧开口道: “三位公子,尊师驱逐匈奴的志向值得敬佩,不过,这要除外患,先要平定内忧啊!” 乔乐一愣,看着荀彧,道: “你是说,我们要先解决了黄巾军的叛乱?” 荀彧点头: “据我所知,除了我们梁郡刚刚获胜以外,天下还没有战胜黄巾军的消息传出。现东边兖州有黄巾渠帅梁仲宁的势力,北边广平、魏郡则是在张梁、张宝的绝对控制下,西边颍川又有黄巾渠帅波才在崛起,况且张角的主力目前还在围攻陈留,胜负难料,而南边汝南刘辟、扬州陈败皆已成气候。 所以,我们倒是可以壮大一下,加入剿灭黄巾军的队伍,凭着三位公子的勇武,定能杀敌立功!” 乔乐低头不语,荀彧见大家都在认真听他讲,不由也信心十足: “落日谷背靠芒砀山,刚好有所依托,进可攻,退可守,可为我们发展之地。若是能聚起三五万精兵,又有几位勇猛无双的公子率领,说不定可以左右天下战事!” 众人沉静了一会,乔乐才叹息一声: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四人一愣,没料到乔乐吐出这么一句,荀攸脸色一变: “一将功成万骨枯!公子此句真是绝了!” 乔乐淡淡道: “我们暂时还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们可以组建个两千人的骑兵队,再看看天下战事如何发展,就算要参战,我们也要在关键时候出动。” 众人点头,荀攸道: “公子组建骑兵队,当然没问题,只是怕是还得有个名义啊,不然怕是也会被朝廷定为乱匪。” 乔乐道: “我们不是跟荀爽大人说好了,算作梁郡的守城士兵嘛。你们得跟荀爽说说,不然下次他再被黄巾军攻打,我们可不帮他了。” 荀攸点点头,荀彧接口道: “公子,叔父派人来,有意让我带人去洛阳一趟,将捷报奏章和张伯的人头呈送朝廷。不知公子可否让我走这一趟?” 乔乐想了下,道: “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了个主意,我们可以跟你一起去洛阳走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傅。” 典韦忙道: “对对对!大哥,我也去!” 荀彧一皱眉,你俩跟着去,还不知道惹出啥事来? 太史慈道: “大哥、二哥,你们都去呀?” 乔乐道: “嗯,我和你二哥都去,三弟,这次就辛苦你一下了,留在谷里训练两千骑兵出来。” 典韦也是拍着太史慈的肩膀: “三弟,我和大哥先去探探路,下次再带你一起去玩!” 太史慈只得点头,乔乐看向荀攸,道: “荀攸,这谷里大大小小的事就拜托你了,帮我们打理好。” 荀攸皱眉: “公子,谷内目前有人口六千余人,除了选出两千人组成骑兵队以外,这其他的还有四千余人,而谷内除了饲养牲畜需要人以外,其他那许多人安排做什么呢?” 乔乐点头道: “嗯,这个吧,你做主安排就行,我只提我们的需求,目前我们粮食不缺,但我们缺蔬菜瓜果,缺兵器铠甲,缺战马,缺住宿的房子。” 荀攸点头,乔乐继续道: “以后三弟就负责选人、练兵,其他的就交给荀攸管理。” 太史慈、荀攸应诺。 乔乐又对典韦道: “二弟,那你等会就去选足一百精兵,然后我们明天就跟随荀彧进京!” 典韦忙道: “好啊!我做梦都想去洛阳一次呢!” 乔乐哈哈一笑: “二弟,你选的战士一定要是最精锐的,带最好的兵器、骑最好的马、穿最好看的铠甲,我们此去可不能让京城的官员们把我们看扁了。” 典韦点头,乔乐又道: “让张龙、赵虎随我们一块前去,多带些金银珠宝。” 典韦道: “带多少?” 乔乐想了下,道: “我们黄金有多少?白银有多少?” 典韦哪里知道,看向太史慈,太史慈也不知道,倒是荀彧道: “公子,我们有黄金约两万两,白银近三十万两。” 乔乐道: “嗯,那就带黄金两万两出发。” 几人一愣,荀彧道: “公子,此去花不了多少钱,这边制作兵器铠甲可是需要钱啊。” 乔乐叹道: “洛阳城肯定贪官当道,我们此去带大量的钱财,不是让我们自己花的,我们可能得花些钱财保平安啊。”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荀彧道: “公子,我们荀家在洛阳有一定基础,我三叔荀靖在朝中官拜二品廷尉,我们去了之后也能有个照应。” 乔乐一喜: “朝中有人啊?那太好了!不知现在朝中谁最有势力?” 荀彧道: “听闻圣上宠幸十常侍,而何皇后与大将军何进的势力也很强,基本是分庭抗礼。” 乔乐点头,想了一会,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乔乐、典韦带着张龙、赵虎去取了黄金两万两,装了满满十大箱子,这年代的一两比乔乐时代的一两要轻,十五两才相当于乔乐时代的一斤。 张龙安排了两辆马车运送,又加了四辆马车运送一些生活物资,等到荀彧带着荀家三十名家丁准备好,一行开始出发。 本来正路呢是去陈留,过官渡,经由虎牢关进入洛阳范围,不过陈留那边乱得厉害,乔乐等人为了安全只得改道,经由谯郡,过许昌,顺道去下颍川,再去虎牢关。 这条路就是荀彧来时走的路,路上到处可见逃难的难民,谯郡、许昌虽然都还在官府手里,但看样子,黄巾军虽然还没打过来,官府已经合法打劫过一波百姓了。 乔乐一行都是绕城而走,没有进城,到了天黑时就寻找地方扎营休息。 进入颍川地界时,荀彧提醒道: “公子,颍川地界有黄巾渠帅波才作乱,我们需当小心从事。” 乔乐点点头,道: “那依你的意见,我们还进颍川城吗?” 荀彧道: “嗯,我们已经连续走了三日了,大家都很疲惫,我建议还是入城休整一下为好。” 乔乐点点头,吩咐队伍直接往颍川城进发。 前面有条小河,日已正午,荀彧建议休息一下,然后一鼓作气进到颍川城,乔乐正点着头,忽然前面的士兵来报,前方发现大量黄巾军骑兵!目测估计约有四五百人! 荀彧大惊道: “此必是波才的军队无疑,公子,我们带着马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乔乐跃马上前,往前面下方的小河平坦区域看去,见到正是一大队黄巾军骑兵,正在河边围着几辆马车,看样子,像是在打劫。 荀彧和典韦一左一右上来,乔乐道: “你们说说,是杀出去,还是绕道走?” 典韦立马说道: “大哥!当然是杀出去!” 荀彧张了下嘴,却没有说话,典韦见了二人没说话,急道: “大哥!这事发生在眼前,若是不救,不是大丈夫所为!” 乔乐点点头,看了下荀彧道: “荀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说的是目前我们应该采取的正确的方案,不过,这事吧,就如二弟所说,就发生在眼前,怎能退缩,必须得救!” 荀彧还在酝酿,乔乐已吩咐道: “荀彧,你的人留下,二弟,让张龙带二十人留下守住马车,其他人与我们杀出去!” 典韦答应一声,就去点人,荀彧只得说道: “公子,对方人马数倍于我,若事不可为,切勿强求。公子与典韦皆为世之猛将,若不纠缠,当可于万军之中全身而退,公子勿要固执!” 乔乐点头,回头对着典韦、赵虎和集结的八十名骑兵道: “兄弟们!黄巾贼在我们眼皮底下干坏事,我们救还是不救?” “救!” 众士兵异口同声回答,乔乐举起铁棒: “路见不平一声吼,那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大家准备好投枪,随我杀出去!” 4/5 章节目录 第19章擒波才救下蔡琰惊天人一见倾心 乔乐与典韦、赵虎带着八十名骑兵从山坡疾驰而下,右手都高举着投枪,自从马鞍改良了之后,骑兵的马上熟练度大大增强。 河畔的战斗正当惨烈,三辆马车已经被损毁两辆,那帮黄巾军正在哄抢着财物,剩下一辆,还有四五个护卫在死战,马车上一个一身白衣的小姐和一个一身青衣的丫鬟,手里拿着剑,眼神中充满惊恐。 黄巾军的头目,是一个肥胖的大汉,此时举着大刀,满脸淫笑的看着马车上的小姐,桀桀怪笑道: “小美人,不要抵抗了!跟着我波才,享尽荣华富贵!” 那小姐大叫: “无耻贼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从你的!” 马车前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身材胖硕,手持着长剑,大叫道: “无耻贼人!休想伤害我家小姐!” 波才哈哈哈大笑着,举着大刀走向那中年人: “不从我?那就死!” 那小姐大叫道: “可恶的黄巾贼!我在地府等着你们!” 说着,举起剑横在脖子上,就要自刎! 那管家和丫鬟大叫道: “小姐!不要!……” 波才也收住刀,没想到这小姐如此刚烈,正要说点什么,忽闻后方一阵慌乱,波才回头一看,见到一队骑兵一字排开杀了上来,一阵密集的标枪飞入自己阵中,顿时自己这边的骑兵倒下一大片! “莫慌!莫慌!他们人少!准备战斗!” 波才提刀回马,慌忙招呼黄巾军列好队形,那些下马抢东西的,此刻赶紧上了马来,现场一片混乱。 “投降免死!” 乔乐带着骑兵大声喊着,手中标枪不停投掷,波才的三百骑兵还没接战,就已经损失了近一半。 波才提着大刀,挡过了射向自己的标枪,大吼一声: “冲!杀光他们!” 带头出马迎战。 典韦马到,击飞了一名黄巾军骑兵,正遇上波才,典韦右手铁戟扫过去,波才双手举刀相迎,“嘡”的一声兵器相交,波才拿刀不住,大刀竟然脱手飞出! 波才大惊,哪里来的怪物?单手居然磕飞了我双手举的大刀! 典韦左手再次一戟扫过去,波才慌忙回马欲跑,正好与乔乐错身,乔乐忙伸出左手单手扯住波才手臂的衣服,用力一拽,将他拉下马来,回身用铁棒指着他大声吼道: “主将已被擒!反抗者死!” 几个亲兵欲上前营救,被典韦双戟杀散,剩下的黄巾军哪敢有胆再战,发了一声喊,竟然丢下波才纷纷四散奔逃。 乔乐吩咐也不必追赶,那波才在地上挣扎起身大叫道: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袭击我们黄巾军?我可是渠帅波才,你们最好放了我,不然我们黄巾军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乔乐此刻哪里有心情理他,此刻他正双眼呆呆的看着那位小姐,那小姐还站在马车上,脖子上架着剑,不过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乔乐。 乔乐呆呆的信马由缰走过去,那波才还在叫骂,被典韦一戟打在背上,立刻扑倒在地,老实了。 那小姐白衣白裙,长发及腰,皮肤白嫩,身材高挑,嗯,目测有一米七以上,脸型身材类似乔乐时代的嘉欣小姐姐,大大的眼睛,高耸的鼻梁,圆润的嘴唇,无暇的脸蛋,此刻站在马车辕门侧身横剑的姿势,彻底勾起了乔乐的心火。 以前世乔乐阅女无数的眼光,这小姐绝对是个极品! 那管家举剑对着乔乐,叫道: “你是何人?不许再往前!” 乔乐此刻根本已是魂已出窍,骑着马迎着剑尖往前,那管家哪里敢真刺,不由得连连后退。 乔乐来到那小姐近前,痴痴的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吟道: “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 咦,我尼玛居然会吟诗! 那小姐听了乔乐吟的诗,也是一震,不由睁着大眼和乔乐对视起来。 乔乐将铁棒交到左手,轻轻伸出右手,去握住了那小姐握着剑把的手,那小姐手被陌生人接触,不由一惊,忙缩手间,那剑已被乔乐夺了去。 那小姐脸上顿时泛起两朵红晕,旁边的丫鬟举剑对着乔乐叫道: “喂!你个登徒子!休得无礼!” 那丫鬟也是标致的不行,虽然身材不高,一米五几的样子,却生得一副萝莉脸型,与那仓井小姐姐非常神似,但乔乐此时没空看她,眼睛依然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姐,将剑往地下一扔,拨转马头,一个侧身,突然伸手将那小姐拦腰抱了起来,一个凌空回旋,抱着那小姐横坐着放在了自己身前。 “啊!……” “放开小姐!” …… 众人都有点呆了,哪里想到乔乐如此大胆! 那小姐大惊失色,尖叫着不断折腾,乔乐哈哈大笑,左手铁棒一扔,伸手扶着那小姐不断扭动的腰,怕她掉下马去,然后一拧缰绳,嘴上叫着: “驾!” 在那小姐的尖叫声中,奔驰而去。 典韦反应过来,哈哈笑道: “兄弟们!看好这些人!我们看来有了大嫂了!” 众士兵皆是举着兵器叫道: “公子威武!公子威武!……” 古代人比较淳朴,就是崇拜强者,这乔乐带着他们战无不胜,早就成了他们心中的神,换乔乐时代的话说,就是死忠脑残粉。 关键此战下来,除了几个受了点轻伤的,没有一个阵亡! 典韦心里也是开心异常,对着那又叫又跳的管家和丫鬟道: “喂!我说你们两个,在那儿瞎叫个什么?我大哥看上你家小姐,是你们的福气!” 这一说,那二人闹得更凶了,就要骑马去追乔乐,典韦哪里会让这二人去坏了乔乐的好事,忙让赵虎看住他们。 ···················· 却说乔乐将那小姐顺着河流带到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才停下来,那小姐满面惶急,不停地用双手推着乔乐的胸膛。 乔乐双手将她紧紧抱住,那小姐挣扎了半天,见没什么效果,也不动了,紧咬着嘴唇满眼怒气的看着乔乐那笑吟吟的脸。 乔乐现在的头发是长到了脖子,就这么自然的往后背着,脸上胡须也长了出来,有了半寸长,这个时代都是不理发、不修胡子的,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乔乐虽然不习惯,却也不便太过另类。 那小姐看着乔乐的扮相也是奇异,脸上现着惊惶。 乔乐看着面前如玉的脸庞,修直的鼻梁,灵动的大眼睛,以及整齐雪白的牙齿咬着的下面半边红唇,不由充分激发了荷尔蒙,轻声说道: “做我老婆吧?” 那小姐一瞪: “什么?什么老婆?” 乔乐醒悟,忙道: “就是做我的妻子。” 那小姐羞怒交加: “你妄想!” 乔乐笑吟吟看着她,没有说话,那小姐等了一阵,见乔乐没吭声,不由挣扎道: “快放我下去!” “不放。” “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哈哈哈哈,以后见久了就习惯了!” 那小姐一愣,停下来,静静的看着乔乐,乔乐也是静静的抱着她,看着她,仿佛时间已经停滞。 这个坏蛋!力气好大!好像……好像还是有点帅,哎呀…… 那小姐想着脸慢慢红了,脖子都红透了!心慌慌的说道: “你就算要娶我,也得放我下去呀!然后……然后上我家找我父亲提亲啊!” 乔乐点点头,道: “嗯,我都听你的。” 那小姐一愣,这么好说话的吗? 乔乐道: “我们回去吧,免得他们担心,对了,我叫乔乐,你可以叫我乐哥,或者乔乐哥哥,你呢?你叫什么?” 那小姐咬着嘴唇犹豫半响,嘴里慢慢吐出两个字: “蔡琰!” ···················· 赵虎带着人打扫了战场,此战还得了战马一百余匹,典韦高兴异常,便给每名骑兵配了双马。 荀彧、张龙带着士兵赶着几架马车过来,那边蔡琰的马车散了两架,不过东西也被劫掠得差不多了,人还剩下那管家、丫鬟和四个家丁,而那四个家丁,都还带着伤。 收拾得差不多了,才见乔乐骑马驮着蔡琰慢慢悠悠的沿着小河回来了。 蔡琰满脸羞愤,看着众人恨不得有个地洞钻,干脆侧身,不去看。 到了近前,典韦跃马上前,高声叫道: “大哥!大嫂!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 蔡琰听了典韦叫大嫂,不由满脸通红,赶紧挣扎着想下马。 乔乐给了典韦一个赞许的眼神,懂事!轻轻拍了拍蔡琰的肩,示意她不要动,然后自己翻身下了马,向蔡琰伸出双手,想着蔡琰要下马嘛,就得扑进他怀里。 谁知蔡琰双手扶住马背一个马上盘旋,从另一边漂亮的下了马,把乔乐看得一愣。 蔡琰转过马头,看了乔乐呆呆的样子,不由含嗔白了他一眼,乔乐顿时骨头都酥了! 那边蔡琰的丫鬟要扑过来,被士兵拦住,典韦挥了下手,那丫鬟立刻推开士兵,跑过来抱住蔡琰,哭了起来。 蔡琰也是感慨,一切恍若如梦,要不是那登徒子相救,此刻怕是已经阴阳两隔了,只是那登徒子实在是讨厌,虽然,人是很帅,也挺温柔的,哎呀,想什么呢? 蔡琰不由脸更红了,拖着丫鬟快速上了马车。 那胖管家过来,对着乔乐深深一揖,道: “刚才多谢公子相救之恩!小人乃是蔡府的管家蔡福,公子有空若来洛阳,我家老爷必有重谢!” 乔乐摆摆手道: “那个,蔡福呀,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干嘛招惹黄巾军?” 蔡福道: “回公子话,我家老爷的老家本在陈留,前些日子我陪着小姐回陈留省亲,哪知遇到黄巾军张角围城,幸而张角因缺粮,退守官渡,我们才在贵人的帮助下,赶紧出城,绕道颍川准备回洛阳,哪知在此处遭遇了黄巾军的劫掠,幸得公子相救,才得以保全。” 乔乐笑道: “缘分啊!一切都是缘分啊!” 典韦一旁也道: “说了让你们不用害怕嘛,我们可是梁郡的军队,现在又抓个渠帅波才,哈哈,这样就能献给皇帝两个渠帅了!” 乔乐笑道: “对对对,多抓了个渠帅,还顺道救了蔡小姐,真是天意啊!” 乔乐一阵大笑,听得马车里的蔡琰心里一跳一跳的,这死人!笑那么大声干嘛?不会笑小声点么? 乔乐由不得蔡福说话,霸道的带着蔡琰的马车一路随行去颍川,蔡福忙去询问蔡琰,蔡琰却没说话,既没说跟着,也没说离开。 一路行来,乔乐将蔡福撵到后边,让他去照顾自己那四个受伤的家丁,然后自己是寸步不离马车,那丫鬟小昭偷偷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会乔乐,回头对着蔡琰说道: “小姐,那乔公子看起来好英俊哦!” 蔡琰白了一眼道: “小妮子,你是动春心了?” 小昭脸一红,作为贴身丫头呢,小姐嫁的男人自己也得伺候的,又看了乔乐一眼,不由说道: “这个乔公子看他笑起来的样子好坏哦,不像曹公子温文有礼,但比曹公子帅多了!也不知道卫公子长什么样子?” 蔡琰脸也红了,啐道: “小妮子,莫要胡说。” 那小昭正要说话,此时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歌声,这歌声闻所未闻,主仆二人不由都好奇的掀开车帘,见那乔乐正张着嘴大声的唱着: 嘿呵嘿……嘿呵嘿…… 西湖美景,三月天呐 春雨如酒,柳如烟吶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整个原野响彻着乔乐的啦啦声,蔡琰初时还在恼怒乔乐的歌声难听,仔细听着听着却是有些痴了! 典韦和荀彧屁颠屁颠骑马过来,看着乔乐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典韦不禁大叫道: “大哥!你这唱的是什么歌?” 乔乐正得意呢,被典韦一问,顿时语塞,他以前流连各类ktv,唱是会唱,可是歌名哪里还记得?不由看向马车里的蔡琰,说道: “歌名呀,就叫《千年等一回》吧!” 5/5 章节目录 第20章行军途为琰唱歌为俘虏韩馥刁难 “千年等一回?哈哈,好歌啊!这是为大嫂写的歌吧?” 典韦大叫着,回头对着骑兵们道: “来啊!兄弟们!大哥见了大嫂,写了首《千年等一回》,大家一起跟我唱起来!” “嘿呵嘿……嘿呵嘿……” 词曲简单易上口,于是,不一会工夫,整个队伍都唱了起来。 那个时代歌曲匮乏,有的几首歌也是古朴的吟唱,一个字拖半天那种,哪像这首歌,节奏欢快,真是朗朗上口。 荀彧上前道: “公子高才!这种歌曲我也是第一次听闻,初时听着觉得浮躁,仔细听了却是别有一番意境,让人心旷神怡,真是人间仙曲啊!” 乔乐哈哈大笑,看向蔡琰,一脸得意。 蔡琰见他看过来,不由红晕上脸,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碰到他的眼光就心跳得不行?不敢正视他,却又舍不得放下帘子。 荀彧见了车中蔡琰,忙在马上弯身一礼道: “颍川荀彧,见过蔡小姐。” 蔡琰回过神,看了眼荀彧,不由说道: “公子可是荀氏八龙子孙?与廷尉荀靖大人如何称呼?” “回蔡小姐,家父荀绲排行老二,荀靖乃是我三叔。” 蔡琰点头道: “在洛阳时,荀靖大人常来我家,与家父谈诗论经,故得相识。荀氏一门,博学多才,琰欲登门请教久矣!” 荀彧忙道: “蔡公学富五车、德高望重,在下爷爷也是时常赞赏有加,更听闻蔡公女琰小姐自小博学多才、精通音律,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乔乐在一旁见二人越聊越近,不由叫道: “喂喂喂!你们把我当死人啊?荀彧,你不是有了妻室了吗?我可告诉你,她可是我媳妇,你可别打主意!” 蔡琰脸色通红,狠狠白了乔乐一眼,荀彧忙道: “公子误会了!蔡小姐之父蔡邕大人,乃是儒家泰斗,天下学子莫不以拜入蔡公门下为荣,彧也渴望能得蔡公指点,则此生无憾。” 乔乐摆摆手道: “好啦好啦,文绉绉的听着费力,这颍川不是你的家嘛,你赶紧安排人去报个信,等会我们进去也好有吃有喝有的住。” 荀彧答应一声,便去安排了。 蔡琰看着乔乐把荀彧轰走,不由恼怒道: “你这人,怎生如此霸道?” 乔乐转脸立刻笑容满面: “嘿嘿,我这不是吃醋嘛。” “吃醋?” 蔡琰一皱鼻子: “吃醋是何意?” 乔乐一愣,顿时恍然,可能这个时代还没有吃醋的梗,忙道: “吃醋的意思,就是我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聊天,心里泛酸,很难受又很想吐的意思。” 小昭旁边听了,顿时“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又觉得不对,赶紧躲进了马车。蔡琰满脸羞红的盯着乔乐,恨恨说道: “男人在世,要做那顶天立地的英雄,岂能如你整日油嘴滑舌?你几次三番羞辱于我,又岂是大丈夫所为?” 乔乐嘿嘿笑道: “人生在世,喜欢的就要大胆的去追求嘛,你就是我苦苦等了几千年的女子,现在终于相见了,我当然要向你表达爱意呀?” 蔡琰脸一红: “你……” 乔乐注视着她: “油嘴滑舌嘛只是我的表面,你却不知道,我已经暗暗发誓要呵护你一辈子!嗯,就是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那蔡琰哪里受得了这么火热的言语,顿时将帘子一放,抚着通红的脸颊,躲进了马车。 ···················· 继续赶路,蔡琰再也不敢和乔乐碰面,典韦带着那帮骑兵把那歌已经唱得很纯熟了,但老那么几句也无聊,乔乐于是又教了一首: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绿水青山带笑颜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你我好比鸳鸯鸟 比翼双飞在人间 乔乐就会这么几句,不过已够典韦他们乐一阵子了,典韦问这歌名,乔乐哈哈笑道: “这歌名呀,叫《夫妻双双把家还》!” 典韦一乐,回头大声叫道: “兄弟们!这歌叫夫妻双双把家还,说的还是大哥和大嫂的故事,大家跟我唱起来!” 那帮骑兵又都扯开了嗓子嚎叫,马车里小昭捂着肚子停不下来的娇笑,蔡琰则满脸羞红恨不得钻到马车底下藏起来! ···················· 这一路当真是高歌猛进,到了颍川城门,一大队人马在那儿候着,荀彧忙上前道: “乔公子,前面站着的正是家父和颍川校尉韩馥。” 一个儒衫中年人和一个穿戴整齐盔甲的将领迎上前来,那儒衫中年人看着居然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气势,应该就是荀彧的父亲荀绲了,而那武将,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往乔乐等人身上瞧个不停。 乔乐和典韦下得马来,荀彧上前与荀绲、韩馥说着话,荀绲见到儿子平安归来那是一脸高兴,韩馥却是望着队伍后面,道: “荀彧,听说你们抓了波才?” 荀彧道: “正是!我此行回来,正遇波才率人劫掠蔡公之女蔡琰,我们救下了蔡小姐,并擒获了贼首波才。” 韩馥哼道: “那得把波才交给我们颍川军啊?” 荀彧一愣,忙道: “韩馥,你这话从何说起?这波才可是我六叔部下的梁郡士兵擒获,怎么能交给颍川军?” 韩馥一仰头: “这波才多次率兵攻打颍川,目前他手下有近三万黄巾军盘踞在嵩山一带,荀彧,你们带着他入城,怕是会给颍川带来祸事!” 荀彧一急,还待再言,旁边荀绲一拦,道: “韩将军!黄巾军乌合之众而已,当不足为惧!此次波才是被梁郡士兵捉住,将军也应该了解,我六弟失了梁郡城,本是死罪难逃,如今这多抓一个波才,也好在皇上面前将功折罪。 将军看在我们荀家与韩家交情一贯深厚的情分上,能否给我们荀家一个面子?” 韩馥连忙道: “荀叔这话过了,我要这波才,可不是想靠他邀功。这波才手下有三万黄巾军啊,如今他被关在我们颍川,那黄巾军岂不得倾巢而出,前来攻打我颍川?我们要是有了波才在手,到时就算黄巾军前来攻打,我们也好有个依仗。” 荀彧一旁怒道: “这嵩山的黄巾军群龙无首,他们哪里还敢前来颍川?反而这正是你出兵剿灭的良好时机!” 韩馥慢悠悠道: “荀彧,你自诩博学多才,这嵩山可是有黄巾军三万,我们颍川军才一万!况且若是他们钻进山沟,我们环境不熟,贸然出兵怕是只会凶多吉少!” 荀绲道: “那将军的意思是?” 韩馥道: “本将军之意,就是把波才交予在下,在下有波才为质,来日黄巾军若来,当推出波才到阵前,黄巾军到时投鼠忌器,或可保我颍川无恙。” 事情僵在这里,荀绲看了下荀彧,不好做主,乔乐跟在荀彧后面是听明白了,这家伙是想抢红利啊,那可是老子拼了性命抓住的,岂能交给你? 看了看这韩馥,脸型滚圆,鼻大眼小,八字胡稀松一点,嘴唇长而薄,下巴的胡须一点点,咋看都是电视里的那种奸臣形象,乔乐还未开口,旁边典韦已经叫道: “这波才可是我们抓的,凭什么给你?” 韩馥一愣: “你是何人?此处也轮到你大呼小叫?” 典韦一怒,挺身就要发飙,乔乐忙拉住了他,对着韩馥笑道: “韩将军是吧?若是我们不交出波才,会怎样?” 韩馥瞟了乔乐一眼,却是转向荀彧,道: “荀彧,你这些下人都是如此没大没小么?” 荀彧尴尬,指着乔乐、典韦,对着韩馥道: “韩馥,这二位是梁郡的将领乔乐、典韦,他们可是我六叔的人,我又无官职在身,哪里能指挥他们?” 韩馥点头: “他们既然不听你的,那就是跟你们荀家没什么关系啰?荀彧,我们可是自小玩到大的朋友,我这话也说得很清楚了,你不会为了个俘虏和我撕破脸皮吧?” 荀彧忙道: “韩馥,这波才乃是叛逆,当然应该由我们连同张伯的首级一块押解进京献给皇上,他的生死当然只能由皇上来定夺,你以抵御黄巾军为名要留下波才,怕是不合适吧?” 韩馥扬眉道: “有何不合适?波才是我颍川境内的黄巾军反贼,当然应该由我颍川官府处置!” 典韦一旁怒道: “这波才在颍川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们有种倒是去抓呀?自己抓不着,哦,现在被我们抓住了,你们又来抢,你们还要脸不?” 韩馥大怒: “本将军说了交给我们,你就得交给我们!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与荀家人的谈话,凭你一个下人也敢插嘴?” 典韦哪里受得了这种话,不由大怒,冲上前就要去抓韩馥,韩馥身后闪出一人,拔刀挡在了韩馥身前。 此人人高马大,看着得有一米九以上,横刀拦住典韦喝道: “休得无礼!” 乔乐忙伸手拉住了典韦,荀绲、荀彧也是慌了,赶紧上前: “不要冲动!有话好好说!” 持刀那人身后跟上了十几名士兵,这边乔乐身后的骑兵由张龙率领着可都没有下马,此刻见势不对,纷纷纵马上前,手中的标枪已经高高扬起! 韩馥大喝道: “潘凤听令!有敢袭击我们颍川军的,格杀勿论!” 潘凤听得,立刻举刀一招手,后面的骑兵全部往上涌来,部分骑兵弯弓搭箭,对准了乔乐这边的士兵。 荀绲忙大叫道: “不可不可!韩馥!不要冲动!” 一时双方剑拔弩张,荀彧也大声道: “韩馥!你不要太过分!” 韩馥连连冷笑: “荀彧,不是我不给荀家面子,只是这关乎颍川城安危,本将军不能因私废公!” 荀彧气得说不出话,乔乐倒是镇定自若,见此不由哈哈一笑: “我明白了,不就是因为波才嘛。” 韩馥不由道: “正是!你们老老实实把波才交给我们便罢,本将军也不想你们难堪!” 乔乐笑笑,转头对着荀彧道: “荀彧,既然事情是为了波才,那很好解决嘛,你去后面把波才一刀杀了,不就行了?我们把人头带去京城献给皇上,也是一样的嘛。” 荀彧醒悟,忙点点头: “对对对!我们把波才杀了,送个人头去京城,这功劳还是一样的!” 对面韩馥一愣,杀了波才?那还搞个屁! 典韦听得,忙往后一退,大叫道: “张龙!把波才一刀砍了!” “且慢!” 韩馥叫了一声,忙走了几步上前: “波才乃是钦犯,岂能随意处死!” 典韦怒道: “你又算什么东西?我们抓的波才,砍了就砍了,关你屁事!” 韩馥气得发抖,指着典韦叫道: “你!……你敢骂我们颍川军?” 乔乐忙道: “将军可别乱说话呀,我兄弟哪有骂你们颍川军?可不能随便冤枉我们呀!” 韩馥重重“哼”了一声,荀绲忙道: “韩馥,乔公子一行乃是奉舍弟之命公干,又有犬子随行,能否让他们先进城再说?我荀绲一力担保,会亲自找韩县令说明情况,再请韩县令定夺,如何?” 韩馥哼道: “你也不用搬出我哥哥来压我,这事我也是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危着想。” 旁边荀彧怒道: “韩馥!你难道信不过我们荀家?现在两条路,要么我们一刀砍了波才,要么我们进城后等韩县令决断,你选哪条?” 韩馥脸色变了变,挤出笑容: “荀彧,你也不用生气,大家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我职责所在嘛,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说啥,你们要入城可以,只是你们得承担波才进城的后果。” 荀彧道: “韩馥,你也不用吓唬于我,波才进了颍川,就关押在我们荀家,我们荀家自然会对此事负责!” 韩馥也不好再说啥,对着潘凤道: “让他们进城吧!” 潘凤回身,吩咐让开一条路,乔乐对着荀氏父子道: “今日这事吧,我们固执了一点,可能会给荀家带来麻烦,抱歉抱歉!” 荀绲还未说话,荀彧忙道: “公子!此间不愉快,是我安排不周,对不住公子!” 乔乐哈哈笑着,上前搂住荀彧的肩: “荀彧,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定要进城,只是这口气不顺啊!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先入城再说!” 乔乐一行进了城,韩馥在旁边看的咬牙切齿,旁边潘凤低声道: “将军,这入了城了,还怕他们飞了?” 韩馥眼睛一亮,内心立刻又开始活跃起来。 ···················· 颍川城内干净整洁,官道两边的房屋建得也很考究,因为听说捉了波才,所以沿途有不少百姓观看,而乔乐,却总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到了一处府邸大门,宽大阔气的门头上写着“南山别院”四个大字,这才是有钱人啊! 乔乐不由回头看了眼荀彧,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看得荀彧莫名其妙。 府门大开,两边出来一长队家丁丫鬟迎接,荀绲带着乔乐一行进去,士兵们开始安顿,荀绲对着乔乐、典韦笑道: “二位公子乃是我荀家的大恩人,此处是我荀家的别院,公子可放心住下。” 乔乐忙施礼感谢,士兵们旅途也是匮乏,都在外院忙着安顿,乔乐等人进了内院,坚持将蔡琰安排在了自己住处的旁边,蔡琰不好拒绝,只得依了他。 至于蔡福几人,乔乐也不理他们的抗议,将他们打发到了外院同士兵们居住。 这南山别院还真是大呀!后面山下居然还有温泉池! 乔乐大喜,忙让典韦安排,让张龙、赵虎分批带着所有兄弟都要去泡温泉,好好享受一下。 乔乐爽爽的和典韦泡了温泉出来,典韦咧着嘴笑道: “大哥!这温泉真舒服!以后我们的住处也有温泉就好了!” 乔乐笑道: “二弟,大哥答应你,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这边荀彧带着侍女过来,送来一堆衣物,乔乐接过一看,乖乖,总算见到用丝绸做的衣服了,不由和典韦从里到外换上,穿着那个舒服呀,典韦晃了几圈,乐呵呵问荀彧道: “荀彧,能不能给我们的骑兵兄弟每人都配上一套?” 荀彧脸有难色: “典公子,这丝绸量本就少,而且价格较高,难以给所有士兵们都穿上,不过呢,倒是有上好的麻衣,可以给士兵们全部换上。” 典韦一喜,好点的麻布也行啊,看向乔乐,乔乐笑道: “荀彧,这事你去安排给办妥了,需要多少钱你和典韦自己去拿,不用再问我。” 荀彧应了一声,乔乐想了下继续道: “对了,我们在你家做客,也得表示一下才行。你去取些黄金,像你家老爷子啦、你爹爹啦,还有你自己家,还有荀攸家,哦,还有荀爽家,每家都送一百两黄金过去。” 荀彧忙道: “公子太过客气了!” 乔乐道: “荀彧,不是我客气,这是基本的礼数。” 又回头对着典韦说道: “二弟,你跟着去,我担心荀彧过于客气让我们折了面子。” 典韦答应一声,扯了荀彧就走。 6/6 章节目录 第21章群英聚荀府相会自古是宴无好宴 乔乐神清气爽,哼着小曲回到住处,去了蔡琰房门敲门,却吃了个闭门羹,正无聊间,士兵来报,说是波才吵着要见他。 乔乐来到关押波才的房间,波才被绑在柱子上,捆了个结实。 波才气势汹汹的看着乔乐,乔乐淡淡道: “波才,听说你要见我?” 波才怒喝道: “姓乔的!你是爷们就给我来个痛快的!不然我咬舌自尽!” 乔乐哈哈笑道: “波才,你可千万不要干傻事,咬舌自尽这话是骗人的,我敢担保,你咬舌后除了不能说话以外,绝对死不了!” 波才对着乔乐怒目相向,乔乐接着道: “你呀,就不要想着寻死了,就算你有办法能够自杀,那我也能把你的尸体剁碎了拿去喂狗,你想想,身体被剁成了渣渣,又被狗吃了,那你哪里还能投胎转世?” 波才面色一变,恨恨道: “姓乔的,你够狠!” 乔乐呵呵一笑: “要说狠嘛,梁郡那张大帅才够狠,这梁郡男女老幼,可是被他屠了个干净!” 波才嘴角抽动,喝道: “你究竟想怎样?” 乔乐一笑: “我知道你想死,别急嘛,你要想想,这样死值不值得?你不如老老实实跟着我进到洛阳,在金銮殿上去骂皇帝和满朝文武,然后轰轰烈烈的英勇就义,这样说不定你还能青史留名,至少比被我剁碎了喂狗好点吧?” 波才气得浑身颤抖,乔乐才懒得理他,回身准备走,又回头道: “另外若是皇帝不想你死,说不定只要你肯投降,以你的影响力,说不定被皇帝封个什么官也有可能,你可得想好了!” ···················· 摆平了波才,荀绲和荀彧找了过来,荀绲对着乔乐说道: “公子,明日上午我们荀府设宴,宴请我们颍川书院的几名世家公子。众公子听说蔡琰小姐到了颍川,纷纷期盼能够相互讨教,不知公子能否让蔡琰小姐参加?” 乔乐笑笑,看着荀绲等了一会,荀绲与荀彧互望了一眼,都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乔乐忍不住道: “就这事?” 荀绲忙道: “就这事。” 乔乐一恼: “没邀请我?” 荀绲父子二人恍然,荀彧忙道: “公子,明日的聚会乃是文人墨客的聚会,公子若愿意去当然没问题,我们是担心公子没有兴趣。” 乔乐一怒: “你是说我听不懂是吧?” 荀彧讪讪一笑,没回答,乔乐气乐了: “好!你们要是也邀请我去,蔡小姐就去,你们要是不邀请我去,那蔡小姐也不去。” 荀绲忙道: “好!我们当然欢迎乔公子也能参加!” 乔乐点头: “还有我兄弟典韦。” 荀绲也应诺,乔乐继续道: “嗯,座位的安排我不介意坐什么位置,但必须在蔡小姐旁边。” 荀绲只得道: “没问题。” ···················· 休息了一晚,乔乐起床例行的和典韦训练,冷兵器时代,身体必须要练好,乔乐长久以来从事的是拳击运动,所以在自律方面做得还是相当好。 临近中午时分,荀彧、典韦来请乔乐去赴聚会,乔乐出了房门,站在蔡琰门口静静的等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见房门打开,蔡琰依旧白衣如雪,轻移莲步出来。 蔡琰看了一眼乔乐痴痴的眼神,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道: “乔公子看来很是无聊啊。” 乔乐忙说道: “没有啊,我正在做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之一。” 蔡琰一愣,问道: “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那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呢?” “等女人换衣服。” 蔡琰轻笑一下: “这就是你所谓的最重要的事?无聊!那还有一件呢?” “等女人脱衣服。” 蔡琰一怔,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不由满脸羞红,举着手直接向乔乐扑打过来: “乔乐!你个登徒子!你个恶棍!你个坏蛋!我掐死你!……” 一顿粉拳落在乔乐身上,乔乐“哎哟哎哟”叫个不停,把个丫鬟小昭看呆了,忙上前去拉蔡琰,一边叫着: “小姐!住手哇,小姐!……” 蔡琰醒悟过来,忙松开手,脸红得跟红番茄一样,哎哟!本小姐保持了十七年之久的淑女形象!偷眼一看荀彧、典韦,正在那儿捂着嘴拼命的忍住笑。 太丢人了! 蔡琰一捂脸面,往前匆匆而走。 乔乐忙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姐,你要是没打够,还可以继续打。” ···················· 蔡琰出门上了马车,乔乐、典韦则骑上荀彧安排的马匹,在荀彧的带领下,过了几个街口,就见前面一座雄伟的大门,大门上书写着“荀府”两个大字。 大门外站着几十名守卫,见到荀彧过来,忙上前迎接。 乔乐跟随荀彧进了大门,就见面前豁然开朗,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直接出现在面前,广场四周分布着一些楼阁。穿过广场到了一处台阶,乔乐等人下了马,蔡琰和小昭也是下了马车,一行走上了台阶。 走完几十阶台阶,面前又是一个大门,两边写的潦草的匾额,乔乐也不认识,进了大门后,又穿过一条长廊,进了一个门,面前豁然出现一个大厅,大厅两边相对而摆放了案几,每边九个,好几个位置已经坐了人。 正中间的一个稍高的平台上,也摆放着三个案几,此刻却是没人落座。 随着蔡琰的进入,吸引了厅内男人的目光,几个学子模样的纷纷起身,对着蔡琰施礼,期望蔡琰能够望过去一眼。 蔡琰边走边逐一施礼,走几步停一步,乔乐、典韦跟在后面相当别扭,只得也是拱手抱拳。 走到了安排的座位,蔡琰坐在了左侧的首位,下面依次是乔乐、典韦,其他的人乔乐就都不认识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进来一群人,中间一个满头白发、白须的老者,连那眉毛都成了白色,乔乐心道,这白眉鹰王应该就是荀彧的爷爷了吧?这荀家基因还真是好。 后面跟着的荀绲乔乐是见过了,韩馥、潘凤居然也在后面跟着进来。 那老者直接到了上面三个案几的正中主位,韩馥居然坐到了右侧案几,而左侧案几则是一名中年人,看着与那韩馥居然有几分相像。 那老者两手一压,众人于是纷纷落座。 那老者先看向蔡琰,笑吟吟道: “你就是琰儿?” 蔡琰忙起身施礼: “侄女蔡琰,见过荀公,并代家父向荀公问安。” 那老者便是荀家的老爷子荀淑了,道: “唉,一别蔡公已经有十年了吧?没想到昔日的小丫头现在已经亭亭玉立了,蔡公好福气啊!” 乔乐笑吟吟看着蔡琰,心道看来我这老婆出身不凡啊,难怪如此优秀。 蔡琰再次一礼道: “谢谢荀公夸赞,此次仓促而来,实是遭遇意外,如今两手空空,失礼之处,还望荀公海涵。” 荀淑也知道蔡琰遭了劫,忙安慰道: “方今乱世,人身能得以保全已属万幸,贤侄女不必挂怀。” 荀淑示意蔡琰坐下,看向乔乐,乔乐也是起身,拱手道: “荀叔叔好!我就是乔乐,这位是我的兄弟典韦。” 众人皆是惊讶,一来乔乐太过不知礼节,二来居然称呼荀淑为叔叔,这也太过分了!荀家众人看向乔乐的眼神都是不善,蔡琰不禁也是一囧,荀彧坐在远远的位置则是苦笑摇头。 乔乐不管,谁让你称呼琰儿为贤侄女的?那我可不得叫你一声叔叔? 典韦见乔乐介绍,也是起身胡乱拱了拱手。 荀淑也是一愣,认真看向乔乐,缓缓道: “听闻是你救了老六,我荀家欠你一个人情啊。” 乔乐摆摆手: “没欠没欠,荀大人已经做主,让荀彧、荀攸帮我们做事一年,所以这人情已经还了。” 众人又是一呆,这是什么情况? 荀彧在一旁恨不得有个地洞钻,太丢人了。 荀淑反而哈哈一笑: “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乔公子少年英雄啊!” 坐在乔乐下首的荀绲忙起身道: “蔡小姐、乔公子、典公子,三位远来是客,容我为大家介绍今日在坐的贵宾。” 荀绲说着,便开始介绍,荀绲往下坐着荀肃、荀谌、荀彧等荀家众人。 这荀肃是荀彧的七叔,荀谌是荀彧的堂哥,乔乐不由暗想,还是儿子多拉风,以后自己也要生十个八个的,想着不由又瞟了眼蔡琰。 对面坐着的,是陈群、钟繇、辛评、辛毗、郭图、郭嘉等世家公子哥,乔乐多是不熟悉,只是郭嘉的名字还是听过的,好像是个牛人,仔细看了看,白面无须,头发凌乱的向后挽着,五官倒是相当精致,下巴有点尖,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妥妥的小正太一枚。 坐在荀淑右边的是韩馥,而左边的,则是韩馥的哥哥韩韶,现任颍川县令。 汉代宴会是实行跪坐,每人面前一个小案几,案几上摆了几盘菜,放着酒盅,自己吃自己的。 主人家荀淑端起酒盅: “各位!今日难得韩县令亲临寒舍,又有各大家族公子到来,我荀家略备薄酒,各位可当畅饮!” 众人纷纷举杯,韩馥笑道: “神君!今日这酒,闻着可香啊!莫非是陈年杜康佳酿?” 这荀淑年轻时政绩颇好,号称神君,算是荀家莫大荣耀。 荀淑笑道: “听说韩家二郎被称为酒仙,今日要不就考究下二郎,请二郎品下这酒,如何?” 韩馥哈哈一笑,端起酒盅,到了鼻前闻了下,脸现惊讶之色,看了眼荀淑,将酒就嘴,抿了一口,缓缓放下酒盅,笑道: “神君,这酒可是出自京城洛阳?这酒怕是已经窖存了二十年以上了吧?” 荀淑哈哈大笑: “酒仙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啊!这酒乃是当年老夫在京城担任郎中职位时,库存窖藏的五十坛杜康老酒,已经有了二十八年了!今日各位贵客到来,老夫特意安排开封,请各位品鉴。” 众人不由纷纷动容,乔乐闻了下,又抿了一口,嗯,这酒比自己在落日谷喝的米酒可好太多了,感觉度数的话应该在三十几度的样子,这个时代还没有开始蒸馏制酒,能够酿造到三十几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席上众位公子哥纷纷向荀淑表达感谢之意,荀淑摆摆手: “各位都是我颍川的青年俊杰,也是我颍川书院的学生,再加上我荀家与各大家关系一直是荣辱与共,今日你们只管放开畅饮!不必拘泥!” 众人再次感谢后,便开始推杯换盏,一旁候着的侍女,开始不断给每桌倒酒。 乔乐喝了点酒,吃了几块肉,这算是乔乐来到这个时代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了。 韩韶站起来,先向荀淑敬了酒,然后又跟蔡琰敬了酒,蔡琰不好拒绝,只得袖子遮面喝了一点。 韩韶来到乔乐面前,乔乐起身相迎,韩韶看着乔乐说道: “乔公子英勇过人,是我大汉朝之福啊!” 乔乐笑笑: “韩大人过奖过奖!” 韩韶道: “昨日城门的冲突是舍弟的鲁莽,希望公子不要介意。公子神威,勇擒波才,实是对我们颍川百姓有着莫大恩德,下官借着荀公的酒,敬公子一杯!” 乔乐忙说不敢当,与他对饮了一杯。 韩韶走后,后面韩馥也过来敬酒,绝口不提昨日之事,看起来一团和气。 宾主尽兴畅饮,对面郭图突然道: “听闻那嵩山黄巾军已经开始集结,估计明日就会兵临城下,皆因乔公子抓了波才,此事既因乔公子而起,却不知乔公子可有良策助我们破敌?” 乔乐一愣,自古宴无好宴,这么快就找茬来了吧?貌似我也没得罪他呀? “哦,郭公子说得对!是我们鲁莽了,我们应该悄悄的绕开,不去理他们就是,至于那波才要抢蔡小姐,就让他抢去就是!” 乔乐几句话让郭图大囧,众人都是纷纷看向郭图,你这是啥意思?尤其蔡琰,看向郭图的眼神也是不屑,出声道: “郭图公子是觉得小女子乃是不祥之人,给颍川带来了祸事?” 蔡琰的一句淡淡的话,让乔乐大为赞许,这是亲老婆无疑了,乔乐恨不得马上抱着狠狠亲上一口。 5/5 章节目录 第22章遇郭嘉主动结识众才子阔论时事 郭图忙道: “不敢不敢!郭图不是这个意思!波才恶贼,人人得而诛之!郭图只是担忧我们颍川城百姓的安危,现在惹了黄巾军大军来袭,大家总得有个对策才是。” 蔡琰哼了一声,乔乐不由暗暗向她伸了个大拇指。 旁边韩韶忙道: “蔡小姐切勿误会,郭图公子也是一心为了颍川城的安危,言谈之间有冒昧之处请多多谅解。” 韩馥也道: “今日我们虽是在荀府做客,不过事关颍川城生死存亡,正好我们各大家族都在,商议一下也是好的。” 荀淑笑道: “老夫是老了,这颍川的安危,就要靠你们年轻人了。” 韩韶道: “请荀公放心,本官势必率领颍川军民奋勇杀敌,与颍川共存亡!不过这黄巾军毕竟有三万之众,本官也是有些担忧啊!” 韩馥一旁道: “大哥!此事乃是我们颍川的私事,乔公子等毕竟是外来人,我们颍川的安危,怎么会放在他的心上,大家也就不要难为乔公子了。” 众人听着都是一蹙,这是明摆着给乔乐难堪啊。 乔乐淡淡一笑,懒得计较,自斟自饮。 众人只道他听不懂话中含义,皆是轻轻摇头,对面郭图却是冷哼一声: “空有一身蛮力而已!” 这就相当于赤裸裸骂人了,荀家众人都是脸色尴尬,乔乐只得道: “郭图公子是吧?你这话倒是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我们兄弟只是荀爽大人手下的士兵而已,荀爽大人让我们押送贼首张伯的人头进京,我们当然就老老实实的执行。至于中途鲁莽抓了波才,确实也是有欠考虑,没想到会给颍川城带来麻烦。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如今我们身在荀家,荀老爷子是荀爽县令的爹,那我们当然是听从荀老爷子的安排,荀老爷子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荀淑忙道: “老夫多谢乔公子能够信任老夫,乔公子乃是梁郡的兵将,又有公务在身,老夫可不能倚老卖老,岂敢胡乱安排。 至于颍川城的安危,我荀家也有家丁近两千人,可以全部交给韩大人冲锋陷阵,击退来犯的黄巾军!” 韩韶连忙表示了感谢,韩馥笑道: “我们颍川本有兵马一万人,若是各家都派出家将助战的话,那我们的胜算可就大上很多了。” 下面陈群、钟繇、辛评、郭图等,纷纷表示愿意派出全部家将协助抗击黄巾军,韩韶也是乐呵呵的连连感谢。 韩馥道: “末将听说乔公子率领的梁郡骑兵英勇善战,八十人就击溃了波才的四百多骑兵,还生擒了波才,本想着要是有乔公子率军加入,我们击溃黄巾军就更有信心了!” 又提这事,没完了? 乔乐呵呵一笑: “韩将军有心了,我们此行士兵只有一百人,这荀大人交代的任务那是必须要完成,所以呢,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梁郡士兵就不参与这场战斗了。 不过呢,此事也是因为我执意要救下蔡小姐才导致,所以,我个人可以上场杀敌,为保卫颍川尽一分力。”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蔡琰也是含情脉脉的看了乔乐一眼。 韩馥忙道: “有乔公子这句话,我代颍川百姓感谢乔公子!” 下首荀彧接话道: “韩馥,我们颍川虽然只有兵马一万,可是个个装备精良,其中骑兵都有三千人。而嵩山的黄巾军虽然号称三万,能战的青壮年也不过就是两万而已,兵器、铠甲也不足,骑兵更是只有区区几百人。我倒是有些疑惑,我们为什么能容忍这些黄巾军肆虐这么久?” 韩馥一愣: “荀彧,你是说我们剿匪不力啰?” 荀彧淡淡道: “我可没这么说,你自然有你的想法。” 韩韶忙道: “荀彧公子有所不知,那黄巾军狡诈异常,从来不与我们正面作战,而是到处流窜。我们虽然有精兵一万,但首先要确保颍川城安全,所以要剿灭他们确实也比较困难。” 上首荀淑道: “彧儿休得胡言,韩大人与韩将军为我们颍川尽心竭力,你不在其位,哪里会明白个中的艰难!” 荀彧只得闭嘴,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乔乐看向对面的郭嘉,见他只顾自斟自饮,仿佛别人的说话均与他无关,不由笑道: “郭嘉公子,你觉得呢?” 郭嘉正把一杯酒往嘴里倒,听闻乔乐问话一愣: “乔公子,你是在问我吗?” 乔乐笑道: “正是!” 郭嘉懒散一笑,道: “乔公子怕是问错人了,若是公子问我颍川哪家酒楼的酒好喝?哪家青楼的姑娘长得漂亮?嘉倒是可以回答。” 众人听了不由一阵哄笑,郭图鄙夷的看了郭嘉一眼,这郭嘉本是嫡出,而郭图是庶出,但郭嘉好酒色,慢慢在郭家家族中地位越来越低,有很多郭氏族人都支持郭图。 蔡琰也是一皱眉头,却听旁边乔乐哈哈笑道: “郭公子,这颍川城还有这么多有趣的去处?你看我们都是从山里出来的,哪里见过大世面?郭公子可千万要带我们一起去玩啊!等会我们私下好好聊聊可以不?” 郭嘉笑道: “蒙乔公子看得起,郭嘉敢不从命。” 乔乐笑道: “好!” 转头面对典韦道: “二弟,你与郭嘉公子换个位置吧,我好与郭嘉公子好好聊聊。” 典韦应了声诺,立马起身,走向了郭嘉,郭嘉愣了下,这么直接的吗?也不好拒绝,只得起身走到了乔乐身边坐下。 却听旁边蔡琰轻轻哼了声,嘴里轻声说道: “无耻!” 乔乐也没理蔡琰的感受,举杯对着郭嘉道: “郭公子风流不羁,我佩服得很,有句话怎么说的,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喝了这杯,我们就是朋友!” 郭嘉眼睛一亮: “好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没想到乔公子随口就能出诗,佩服佩服!” 众人听得也是一愣,乔乐还会写诗?关键乔乐自己就是随口一说呀,哪里想到这句话在这个时代还没出现呢。 荀淑也是举杯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好诗啊!来,老夫也敬乔公子一杯!” 乔乐讪讪,算球,既然这时代还没出现,那当然这就是老子写的! 乔乐坦然举杯道: “酒后胡言乱语而已,见笑见笑。” 一旁蔡琰咬着嘴唇道: “这真是你所作?” 乔乐笑笑: “这也不是啥好了不得的事吧?就不能是我作的?” 蔡琰白了乔乐一眼,对面钟繇笑道: “真是好诗啊!没想到乔公子不但上阵勇猛无敌,这做起诗来也是当仁不让,钟某的书算是白读了,佩服佩服!” 旁边韩馥也是笑道: “听闻乔公子大字不识一个,却会作诗?真是奇才啊!” 众人又是一愣,难道这诗不是乔乐做的?是抄的? 乔乐微笑不答,旁边郭嘉不由说道: “乔公子,看来大家都不信你会写诗,要不,你就受累,再写两句,咋样?” 乔乐笑道: “见笑见笑,韩将军说我不识字,那是真的,你可别让我难堪了。” 韩韶岔开话题道: “听闻蔡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不知我们有没有荣幸,能听蔡小姐吟上一首?” 蔡琰淡淡道: “才女之名,多为误传,当不得真。倒是在京城之中,常听家父所言,这颍川书院乃是天下第一书院,书院藏书无数,书院学子更是天下闻名,琰是慕名久矣。” 荀淑呵呵一笑: “贤侄女就不必过度恭维了,颍川书院全加起来,也比不上蔡公的博学多才啊!” 韩韶也笑道: “蔡小姐是过谦了,难得我们今日相聚,蔡小姐就满足一下我们的心愿,如何?” 韩馥、郭图也是跟着起哄,蔡琰无奈,道: “当今黄巾军祸乱天下,小女子陈留一行,见了战争的残酷,有感于百姓们流离失所,冥当寝兮不能安,饥当食兮不能餐,常流涕兮眦不干,薄志节兮念死难!” 众人一呆,荀淑一旁叹道: “好!好诗啊!贤侄女心忧百姓,能写出此等忧国忧民的诗词,当真不愧是才女啊!” 众人纷纷夸赞,乔乐也是一呆,老婆这写的可是原创,不像是自己,真是偷的。 韩韶也一叹: “蔡小姐真乃奇女子也!此等诗句,让我等官员汗颜啊!为官一方,不能保得百姓安定,实乃耻辱啊!” 对面陈群起身说道: “蔡小姐的诗词让我等男儿羞愧,我等空读圣贤之书,却是整日花天酒地,不能定国安民,惭愧呀惭愧!却是不知这黄巾军祸乱,还要持续多久?苦了百姓们!” 韩馥道: “陈公子也不必过于担忧,那黄巾军在我眼里,也就跳梁小丑而已,很快就会被我朝廷大军剿灭!” 陈群沉默不语,郭嘉不由嗤笑道: “韩将军威武啊!你们看我颍川城就安然无恙嘛,要是天下的官军皆如韩将军这般,那这天下可就太平啰!” 韩馥脸有得色,郭嘉继续道: “可惜呀,这黄巾军由河北叛乱,到现在攻到了河南,甚至江南也遭受叛乱,就说我们颍川,这颍川县也不仅仅只有颍川城啊!” 韩馥尴尬,韩韶道: “郭公子所言甚是!我们不能只是保得颍川城安定,还得看到城外大量的百姓遭受黄巾军劫掠,所以我们需要团结一致,尽快剿灭颍川境内的叛贼!” 陈群看向乔乐道: “乔公子与黄巾军交战多次,公子认为黄巾军可成气候?公子估计朝廷何时可以剿灭黄巾军?” 乔乐看了看陈群,又看着韩韶,道: “陈公子这话可是问错人了,我虽然与黄巾军交战多次,不过都是执行荀爽大人的指令而已,我只管上阵杀敌即可。至于说到朝廷何时能剿灭黄巾军,这话题可有点敏感,我哪里答得上来,这怕是要问下韩县令才行哦。” 韩韶笑笑,道: “天下人谋天下事,今日我们聚会的都是颍川各大家族的人,各大家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当不会有人会做出不利于颍川的事。至于今日谈论的话题,大家有话可以畅所欲言,出门就各自相忘,如何?” 众人均皆应诺,乔乐看向郭嘉,道: “郭公子觉得呢?” 郭嘉一笑: “乔公子又忘了,在下只擅长谈论风月嘛。至于这剿灭黄巾军的事,在下哪里懂得?只是觉得我们既然要剿灭他们,不妨先想想他们为什么会起来造反?” 乔乐点头,对面韩馥接道: “贱民乃是受张角等妖人迷惑,才行那反叛之事!” 郭嘉没理韩馥,反而回头看向乔乐,道: “乔公子,你觉得呢?” 乔乐没料到郭嘉又问回来了,只得道: “我只知道这黄巾军很多也是贫苦百姓嘛,老百姓很单纯的,大家要是都吃得饱、穿得暖,谁他娘的没事干要跟着去造反?” 众人不由纷纷皱眉,这话也太粗了,蔡文姬忍不住瞪了乔乐一眼,轻声道: “好好说话!” 乔乐给了她一个感谢的眼神,蔡文姬脸又是一红,我没事提醒他干嘛? 陈群不由道: “那既然叛乱已成,该当何解?” 韩馥道: “什么解不解?当然是武力剿灭!” 钟繇笑笑: “叛乱总归是不对的,最终还是苦了老百姓啊!只是,对待黄巾军,在下觉得只是剿灭还是不够的。” 众人都停下来听钟繇发言,钟繇继续道: “当然,张角起来组织造反,那是必须要剿灭的,不过黄巾军很多也是普通百姓而已,不能全杀了吧?” 韩馥哼道: “他们跟着造反,当然应该全杀了,甚至诛九族,以儆效尤!” 钟繇淡淡道: “韩将军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当年陈胜、吴广为什么造反?活不下去了嘛。朝廷要是不能让老百姓能够活下去,那就算这次黄巾军被剿灭之后,也可能有什么黑巾军呀、红巾军啥的再冒出来。” 众人听得连连点头,均是在思索,乔乐看着钟繇也是一脸惊奇,这人在这个时代能有这样的觉悟,真的算得上是人才了。 1/5 章节目录 第23章新观念触动群英霸总裁一吻定情 韩馥道: “钟公子所言,意思是黄巾军造反,乃是朝廷的错?” 钟繇哈哈一笑: “韩将军,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韩馥吃瘪,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旁边辛评道: “钟公子历来主张以法家思想治国,看来钟公子的意思是朝廷需要变法?” 钟繇点点头: “确实,我是这样想过,不过,要想实现,却是非常艰难啊!” 乔乐忍不住插嘴道: “钟公子,你既然有此想法,可是千万不要放弃啊!” 钟繇一愣: “乔公子也认为我们该当变法?” 乔乐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我不知道该不该变法,不过呢,我觉得若是天下所有的百姓都能遵从相应的法度,那么天下就应该太平,再不会有叛乱出现了吧?这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我觉得这是可以实现的。” 对面郭图嗤笑道: “天下的百姓,大多连字都不认识,又如何能够期望他们遵从法度?” 乔乐笑笑: “未来,若是做到了他们都能够认字呢?” 郭图大笑: “怎么可能……” 乔乐打断他道: “一年不可能,十年呢?十年不可能,百年呢?百年不可能,千年呢?只要我们相信,未来,这些就一定会实现!” 韩馥眯着眼道: “公子这话,就有点虚无缥缈了。” 乔乐没有回答,旁边郭嘉笑道: “我还是相信乔公子所言的,我们大汉朝是会往前发展的呀,百姓们的生活也肯定是会越过越好,这样他们有空也可以读书习字啊,这应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 众人都是受到震撼,久久没人发声,是啊,现在看起来不可能的事,谁能确定未来就实现不了呢? 钟繇听得两眼泛光: “公子也认为法治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乔乐点头,道: “这是必须的!老百姓不就求个公平嘛,法治是实现公平的基础嘛。” 众人都低下头陷入沉思,蔡文姬给了乔乐一个鼓励和赞许的眼神。 郭图不由哼声道: “哗众取宠!百姓多刁民,岂能与士大夫贵族相提并论?” 乔乐笑笑,旁边郭嘉倒是说道: “兄长所言也有道理,不过兄长怕是忘了,我们郭家往前数几代,也不是贵族呀。” 郭图一愣,还待再言,上首荀淑已经笑道: “公平!不错,公平!哈哈,乔公子之言,真是一语中的呀!” 钟繇也起身,向着乔乐深施一礼: “多谢公子指点!钟繇受教!” 乔乐忙起身回礼: “客气,客气。” 对面辛评又问道: “乔公子的见识,在下佩服!在下也有一疑问,我大汉朝百姓不仅在内受到各地叛乱影响,在外还屡屡遭受到外族入侵,真是苦不堪言啊!乔公子与钟公子对内主张以法治国,那对外呢?又该当如何?” 乔乐看了辛评一眼,道: “辛公子这问的倒是高深,这怕应该是朝廷上的人该讨论的话题吧?” 辛评笑道: “今日难得见到公子,正当请教。” 乔乐道: “我与典韦兄弟的师傅,传授我们武艺的同时,就是要求我们要精忠报国,随时准备从军抵御匈奴! 古人说得好,叫弱国无外交,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强大才行!” 众人都是一凛,弱国无外交!说得太好了!这是哪个古人说的?回去得查查去。 韩馥哼道: “蛮夷之地,岂能与我大汉朝相比?我们天威一到,他们自然四散逃窜。” 乔乐笑笑: “韩将军所言很对,不过呢,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也不跟我们正面交战,就是时不时的来骚扰,这就很讨厌了。” 郭嘉旁边一笑: “哈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错不错,太形象了!” 辛评道: “确是如此!” 旁边辛毗道: “乔公子所言之事,好似那空中楼阁,说起来容易,这做起来难啊!” 乔乐笑笑: “辛公子,坐井观天的故事听过吧?你自己在井里,却说天小,是因为没有跳出井口而已啊。” 辛毗也是愣住了,也思索了起来。 乔乐不知道自己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居然让陈群、钟繇、辛评、辛毗等人的思想起了极大变化。 郭嘉举着酒盅对着乔乐叹道: “坐井观天!呵呵,今日方知天外有天!乔公子,在下叹服!” 乔乐也举起酒盅道: “喝酒喝酒,其实我跟你一样,最擅长的还是谈论风月。” 郭嘉哈哈大笑,与乔乐满饮而尽。 那边韩馥又起身道: “哈哈,对对对,今日只谈风月。乔公子文武双全,韩某佩服呀!来来来,我就借着荀家的酒,敬上公子几盅!” 韩馥说着话,叫上侍女倒上酒,与乔乐连干了好几杯,荀彧上前道: “韩馥,你的酒量乃是千杯不醉,可莫要欺负外客哟?” 韩馥哈哈一笑: “荀彧,你是怕我喝光你们的藏酒是不?” 旁边荀绲也起身: “韩公子说笑了,要想喝光我们荀家的酒,可是有些难啊。” 韩馥一笑: “昨日我与乔公子是有些误会,本想借着饮酒化解,那既然乔公子不胜酒力,我就单干三盅,向乔公子赔罪!” 说着,韩馥端起酒盅就要喝,乔乐忙伸手搭住他的手腕,道: “哈哈!韩将军说得对!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我乔乐岂能不识抬举?今日我乔乐就舍命相陪!” 乔乐伸手拿过一坛酒,道: “来!我乔乐就干了这坛酒,与韩将军一笑泯恩仇!” 说着话,乔乐揭开坛子上的布,举起坛子对着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众人都看傻了,这一坛酒,少说也有五六斤,这种喝法,也太豪了! 蔡琰看着担忧,又不好上前去劝,不由干着急,回头看向小昭,却见小昭在后面站着,双眼发光,一脸崇拜的迷妹模样,不由更加气恼。 韩馥一愣,见了乔乐抢了风头,赶紧也拿过一坛,揭开盖子: “好!那我就陪陪乔公子!” 说着,也是“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荀彧一旁也是干着急,担心乔乐喝坏了,这么多酒,可从没见人这么喝过。 乔乐很快喝完,把坛子放下,抬眼看着韩馥,这韩馥也是当真厉害,咕咚咕咚的,一滴都没落下。 待到韩馥喝完,乔乐哈哈一笑: “韩将军果然海量啊!” 韩馥缓了缓气,看了乔乐一眼,挤出笑容道: “乔公子这酒量也是当真了得啊!韩某佩服之至!” 乔乐笑笑: “今日痛快!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来来,韩将军,我们再干一坛!” 众人骇然,还要喝一坛?均是纷纷上前相劝,韩韶也是起身劝住了韩馥。 韩馥盯着乔乐看了一阵,突然呵呵一笑: “乔公子,今日你我均是在荀府做客,倒也不适合为难主人家,所以这酒嘛,到此为止如何? 听闻乔公子好似有追求蔡小姐之意,我却听闻蔡小姐早已由蔡公做主许配卫家卫仲道,这婚姻本应遵从父母之命,蔡小姐也已算是半个卫家之人,不知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皆静,蔡琰闻言脸色惨白,低着头不敢看乔乐。 乔乐闻言一震,眼中泛出杀人的光射向韩馥,韩馥惊得后退了两步。 典韦“腾”的站起来: “什么卫仲道?我大嫂也是他敢娶的?老子一戟将他砍成两半!” 蔡琰闻言,惊恐的抬眼看着典韦,双目珠泪欲滴! 韩馥笑道: “这个,河东卫家,先祖乃是卫青卫大将军,虽然现在有些没落,但想招惹他们,还是需要斟酌一下的好。” 典韦还待再说,乔乐起身道: “二弟!先坐下!不要整天嘴上打打杀杀的嘛,你又忘了,咱们又不是土匪,咱们现在已经是属于官军了,要以德服人的嘛!” 典韦气呼呼坐了下来,乔乐转头对着韩馥道: “我二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当然我是不同意他的做法的,我们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去干这种事嘛。 不过若是这叫啥卫仲道的,要是自己消失了,甚至于这卫家满门,也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这样的话,蔡琰小姐就没地方可嫁了嘛,你说是不是?”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韩馥也是满脸惊骇,这尼玛,跟典韦砍人的想法不是一样么?甚至还要灭人家全家? 蔡琰羞怒起身,狠狠瞪了乔乐一眼,带着小昭转身直接走了出去。 乔乐见了,也有些讪讪,不由对着荀淑道: “荀老爷子,今日喝多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要不我就先消失,回去睡觉?” 荀淑一旁也不知怎么劝慰乔乐,只得吩咐荀彧照顾好乔乐,韩馥一旁嘿嘿笑道: “乔公子,就此退席不妥吧?刚才你不是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么?难得大家相聚,我们再喝点?” 乔乐瞪了韩馥一眼: “韩将军,酒逢知己千杯少确是不错,不过还有下句,话不投机半句多啊!” 众人皆是愕然,眼看着乔乐带着典韦、荀彧走了出去,再未阻拦。 ···················· 蔡琰回到南山别院,一下午心乱如麻,晚饭也没吃,整夜未眠。 乔乐却是没心没肺,不就横刀夺爱嘛,也不是什么难事呀?琰儿说不定连那姓卫的长啥样都不知道,老子有未来几千年的学识,难道还能让这事给难住? 一个字,抢他娘的! 第二天,乔乐精神抖擞的起来,来到蔡琰门前,高声叫道: “琰儿,起床了没?” 那门嘎吱一下打开,蔡琰从里面奔跑出来,见了乔乐不由说道: “你……你还来干什么?” 看着蔡琰那红肿的双眼,乔乐不由心疼不已,缓步上前: “我来给你个承诺。” 蔡琰心慌慌: “什么承诺?” 乔乐行到近前,伸手突然把蔡琰往怀里一抱,张着嘴对着蔡琰那鲜艳的双唇,直接吻了上去! “唔!” 好一阵软玉温香! 蔡琰温暖、湿润的嘴唇,将乔乐完全融化,好香、好甜、好热!乔乐贪婪的吮吸着,紧紧的抱着蔡琰柔软的身躯,犹如抱着一块珍宝! 蔡琰双目圆睁,我这是在哪儿?我在经历什么? 蔡琰脑中一片晕眩,竟然忘记了抵抗。 后面传来“哎呀”一声尖叫,丫鬟小昭捂着眼转身蹲在了地上。 叫声惊醒了蔡琰,蔡琰忙双手奋力推开乔乐,用袖子擦了下嘴,道: “你!你!……你就会欺负我!” 乔乐哈哈笑道: “琰儿,这就是我乔乐给你的承诺,不管遇到多大阻挡,我乔乐在此发誓,今生非蔡琰不娶!” “你!……你……” “哦,刚才我们已经授受不亲,所以,琰儿此生看来只能嫁给我了,不然就是那个啥,不守贞洁!不守妇道!为万民所唾弃!” 蔡琰浑身发抖,指着乔乐道: “你!你!……你无耻!” 乔乐哈哈大笑,转身哼着歌跑开: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听着乔乐的怪声怪调远去,蔡琰才算平复了下,收回手捂着嘴唇,呆了半响,嘴角不由闪过一丝笑意,这讨厌的登徒子! ···················· 整个一上午,乔乐都在那儿傻笑,看得典韦和荀彧面面相觑,正想着怎么安慰他,这时下人来报,黄巾军围城! 这剩下的黄巾军居然敢围城?乔乐也是纳闷,忙出来询问情况。 下人禀报,说是黄巾军两万余人,目前驻扎在西门外,倒也没有包围颍川城,却也不进攻,只是叫着让放了被俘虏的波才。 哎呀,看不出来,那波才还蛮有人气的嘛。 乔乐懒得理这事,闲得无聊,便想出门逛逛,问荀彧道: “荀彧,郭嘉住在何处?我们去找他玩可好?” 荀彧看着乔乐道: “公子是否想招揽郭嘉?” 乔乐点头: “我确实很欣赏他。” 荀彧道: “郭嘉此子,聪慧异常,有时连彧都自愧不如。只是此子虽为郭家嫡出,却自小放浪形骸,花光了家财,反而让旁支的郭图超越,如今在郭家地位堪舆啊。” 乔乐笑笑: “这我都知道,但不影响我对他的兴趣。” 荀彧一愣,正要说话,却听乔乐哈哈笑道: “没事,我们去瞧瞧再说吧,走,荀彧,前面带路。” 5/5 章节目录 第24章醉仙楼招揽郭嘉为典韦小蝶赎身 于是,乔乐带着典韦、荀彧二人出门上了一辆马车,往郭嘉府上而来。 到了郭府,下人说郭嘉不在家,经询问,下人不敢隐瞒荀彧,便告知自家公子昨晚一晚都呆在醉仙楼,没有回家。 “醉仙楼?是个什么地方?” 荀彧尴尬道: “是……是间青楼。” 乔乐一听,眼睛一亮: “哈哈,走!我们瞧瞧去!” ···················· 三人进了醉仙楼,看到一片莺歌燕舞,歌舞升平,乔乐不由笑道: “这里的人难道不知道颍川城已经被围?外面正在打仗?” 荀彧尴尬道: “这个,兴许是对我们的官兵非常有信心。” 那边一个老鸨迎了上来: “哎哟!原来是荀公子呀!真是贵客临门啊!” 荀彧看来应该是很少来这种地方,不由脸上有些红,指着乔乐说道: “这位是乔公子,你可得侍候好了!” 那老鸨眼力好,看着一脸平淡的乔乐,知道这是正主了,忙上前行礼道: “原来是乔公子啊,稀客稀客,奴家是丽娘,今日各位公子是来着了,今日我们醉仙楼啊,有新货到哦。” 乔乐淡笑道: “丽娘是吧?郭嘉郭公子在不在?” 那丽娘忙答道: “郭公子啊,在呢在呢,正在后院听曲呢。” 乔乐笑道: “听曲?带我们过去。” 那丽娘连忙点头答应,前面引着路,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了后院,后院比较开阔,上面有一个大戏台,有姑娘在弹琴唱歌,下面一帮公子哥儿,一个个半坐半躺的,身边都有姑娘伺候,面前的案几上,摆着酒水果实。 乔乐一进去就看到了郭嘉,边上两个姑娘正举着酒盅给他灌酒。 有意思,乔乐笑着走到郭嘉面前,说道: “小嘉嘉,居然有如此好去处,怎不带哥哥我来玩啊?” 郭嘉见是乔乐,忙起身,整了整衣衫,双手一揖道: “见过乔公子,此等庸俗之地,嘉不知原来公子也喜欢。” 乔乐哈哈笑道: “什么叫庸俗?大俗即是大雅,古人说得好,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是不是这个理儿?” 郭嘉一顿,眼睛一亮,哈哈一笑,挥手道: “公子请入座!” 荀彧边入座边问乔乐道: “公子,刚才的话是哪位古人说的?” 乔乐坐下后,一笑,道: “这话没有古人说过吗?” 郭嘉笑道: “乔公子,我们荀公子可是记忆力超级惊人,他要说没听过,那就绝对没有出现过。” 乔乐笑道: “咦?荀彧这么厉害的吗?” 荀彧忙道: “也就是记忆力稍好一点,算不得什么。” 乔乐笑笑: “那既然你们都没听过,那就算是我说的吧。” 众人跪坐下来,那老鸨丽娘陪着笑道: “公子们,可要姑娘作陪?” 乔乐道: “你刚不是说有新货?” 丽娘立刻笑容满面: “是啊是啊!漂亮着呢,奴家这就带出来。” 一会儿,丽娘带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过来,容貌姣好,只是面色惊惶,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这是我们新来的姑娘,叫小蝶,今天第一天接客,还是个雏哦!” 丽娘介绍着,那叫小蝶的姑娘看着乔乐等四人,突然冲上几步,一个匍匐跪在典韦的案几旁,双手抱着典韦的腿大叫道: “公子救我!公子救我!” 众人一愣,典韦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小蝶,脸色一阵尴尬。 丽娘一见,脸色一变: “你这死丫头,胆子不小!快来人!” 门外冲进来几个龟奴,丽娘指着下跌叫道: “把这个贱人拖出去!” 小蝶更加惊恐,望着典韦哭道: “公子救我啊!我是被人卖进来的!” 那几个龟奴冲上前来就要去拉小蝶,典韦伸手一挡,喝道: “谁敢!滚开!” 典韦身强体壮,那几个龟奴也不敢惹,纷纷回头看着丽娘。 丽娘一愣: “这位公子何意?” 乔乐忙站起身,对着丽娘道: “丽娘,让你的人先出去!” 丽娘看了乔乐一眼,荀彧也起身道: “让他们先出去吧!” 丽娘只得让那些龟奴出去,对着荀彧笑道: “荀公子,这姑娘没调教好,奴家给你们换一个可好?” 小蝶仍是死死的抱着典韦: “公子救我!求求公子救我出去,我只要找到家人,一定会报答公子的!” 典韦一阵尴尬,看着乔乐,乔乐不由一笑,对着小蝶道: “姑娘可以先放开我兄弟,有事慢慢说。” 小蝶镇定了点,抬头看着乔乐道: “公子救我!我本是陈留人,遭遇兵祸逃难,却被同乡蒙骗卖身青楼!求求公子救我出去,只要我找到家人,一定会重重酬谢公子!” 乔乐点头,看向典韦,道: “二弟,你觉得呢?” 典韦看了眼面前的小蝶,小蝶赶紧可怜巴巴的望着典韦,典韦心一软,又看向乔乐,讪讪道: “大哥,要不……我们救下她?” 乔乐看向丽娘: “我们给小蝶赎身,需要多少钱?” 丽娘脸色尴尬,道: “公子,这小蝶……” 乔乐打断她,再次说道: “需要多少钱?” 丽娘道: “公子,不是奴家不答应你……” 乔乐伸手一把抓住丽娘的领口,将她拖到眼前,对着她的脸缓缓说道: “多……少……钱?” 丽娘一声惊呼,忙道: “二十两!……二十两黄金!” 乔乐推开丽娘,看着小蝶,笑道: “小蝶姑娘,你看,我们得花费二十两黄金,要我们帮你赎身也不是不行,除非你答应给我典韦兄弟当丫鬟,你觉得咋样?” 典韦一脸尴尬,却是没有出声,小蝶一愣,泪汪汪看着乔乐,道: “当……当丫鬟?等我和家人相聚,还给你们钱不行吗?” 乔乐摇头道: “一来我们也不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二来,你也不一定能再找到你的家人,所以,你只要愿意给我典韦兄弟当丫鬟,我们马上给你赎身。” 典韦看着乔乐,道: “大哥,我……” 乔乐挥手制止了他,小蝶想了下,一咬牙道: “小蝶愿意给典公子当丫鬟!” 乔乐笑道: “好!二弟,你立刻回去取钱,我们在这里等你。” 典韦答应一声,忙飞奔了出去。 郭嘉在一旁道: “公子,这二十两黄金也太贵了点。” 乔乐点头: “没事,我看我那典韦兄弟对这姑娘有些情义,而且,这姑娘进来之后,我们四人,她唯独看中了典韦兄弟,哈哈,这也是缘分啊!” 小蝶在旁边脸一红,乔乐看向她,道: “小蝶姑娘,你就来给我们倒酒,我们继续喝酒。” ···················· 丽娘走了出去,荀彧、郭嘉都在呢,也不怕收不到钱。 屋内只剩下乔乐、郭嘉、荀彧以及小蝶四人,乔乐对着郭嘉道: “郭嘉,我还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郭嘉一愣: “公子欲聊何事?” “小嘉嘉,你愿不愿意离开颍川,随我们去洛阳走走?” 乔乐单刀直入,郭嘉一愣,与乔乐对视半晌,才说道: “嘉才十八岁,说来惭愧,打小就在颍川书院学习,此生还未离开过颍川,嘉也不知能帮到公子什么?” 乔乐板起脸道: “我第一次见到荀彧时,就觉得荀彧是个人才,所以我就厚着脸皮将他留在了身边。昨日我第一次见了你,我同样也有这样强烈的感觉,所以,我一定要带走你!” 郭嘉一惊,愣愣的看着乔乐,像是在看怪物。 旁边的荀彧也是感慨不已,叹口气道: “确实啊,直到现在我还想不明白,公子为何看我一眼就一定要留下我?” 乔乐笑道: “这个呀,是我的一种感觉,说不清楚的。” 郭嘉一旁踌躇不语,乔乐看着他,微笑着道: “小嘉嘉,今天你答应我便罢,若是不答应我,我也会叫人把你绑走!” 郭嘉再次惊讶: “公子!哪有如此霸道之理?公子在威胁别人的时候,也能这般云淡风轻?” 乔乐一板脸,道: “我就是这么霸道!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我,一定要带你走,不然我会后悔!” 郭嘉皱眉道: “公子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一浪荡公子,并非什么人才!” 乔乐道: “嗯,浪荡公子也不错,你就算没啥本事,以后也可以陪我天天逛青楼、喝花酒。” 郭嘉满脸茫然,这叫个什么事? 郭嘉看向荀彧,问道: “荀彧,你难道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荀彧苦笑道: “郭嘉,不好意思,哥哥也是这么上的船。我与荀攸在梁郡的时候,就被公子要挟,必须给他当差一年。” 郭嘉不禁无语,乔乐瞪着郭嘉大声道: “好男儿志在天下!你整天用酒麻醉自己,说好听点是怀才不遇,说不好听点,是自暴自弃。 我不一样,只要我想要的,我就会拼命去争取,我不想等到我老了,才后悔年轻时为什么没有随着自己的心去做。 古人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嘉嘉,你有种就跟我们走一遭,若没种,就继续留下躺在娘们的肚皮上!” 郭嘉一惊,呆呆看着乔乐,荀彧也是呆住,哪里料到整日胡言乱语的乔乐居然说出这么长一段励志的话来! 正倒酒的小蝶也是呆住,看着乔乐发愣。 郭嘉看着乔乐良久,终是叹口气: “我不得不承认,我实在是看不懂公子,所以,我答应你!” ···················· 等到典韦取钱回来交给了丽娘,取得了卖身契,乔乐一行便离开了醉仙楼,先送回了郭嘉,然后带着小蝶回到了荀府。 刚进到自己所住的院子,就见到蔡琰和丫鬟小昭一脸寒霜的站在门口。 乔乐一愣,忙上前道: “琰儿,这是怎么啦?” 蔡琰一脸怒气盯着乔乐没说话,乔乐没法,又看向小昭,小昭瘪着嘴道: “小姐……小姐她,吃醋了!” 小昭话说完,典韦、荀彧等人是摸不着头脑,乔乐可是秒懂,蔡琰脸上顿时泛起一阵红晕,又狠狠的瞪了乔乐一眼。 乔乐呵呵坏笑,忙说道: “琰儿,今天我们去醉仙楼呢,是为了解救一个女孩子,喏,就是她,小蝶。” 乔乐叫过小蝶,继续说道: “这小蝶是陈留人,家里遭逢战乱,孤苦一人,被卖入了青楼。他与我二弟那是一见钟情,所以我们就给她赎了身,让她脱离那个是非之地,等以后稳定了,我们就给二弟和她办个仪式,也算是一件美事啊。” 典韦脸通红,小蝶一愣: “公子!不是说好给典公子当丫鬟的吗?” 乔乐一拍头: “哦,对对对!是当丫鬟。等以后你们有了感情了,再谈婚事。” 典韦喏喏不说话,小蝶脸一红,上到蔡琰面前,下蹲行了个礼,道: “小蝶见过小姐,小碟命苦,还望小姐怜惜。” 蔡琰忙扶起她,又白了乔乐一眼,拉着她进入了房内,“嘭”的把门关上了。 乔乐趴到门缝往里看,见里面人影一晃就没了,乔乐回头,见典韦也趴在那里,不由笑道: “二弟,你看啥呢?” 典韦一挠头,不好意思说道: “大哥,我可没看嫂子,我看小蝶呢。” 乔乐上前拉过他,笑道: “迟早是你的,还能跑了不成?” 乔乐拉了典韦出来,荀彧上前道: “公子,我们须得提早动身去洛阳才行啊。” 乔乐点头,道: “外面战事怎样了?” 荀彧道: “今日韩馥用了郭图的计策,本是固守颍川,可白日里黄巾军首领周仓在外骂阵,韩馥部将潘凤忍耐不住,出城与其单挑,战不到十合,周仓不敌,敌将裴元绍出马救回了周仓,目前黄巾军也是龟缩不出。” 黄巾军只是驻扎在西门外,倒是不影响乔乐一行出城,乔乐便让荀彧去联系出城事宜。 ···················· 乔乐正与典韦收拾物品准备启程,忽听得前门外传来喧闹声,乔乐与典韦对望一眼,一起往前门走去。 出得前门,发现门外街道聚集着很多士兵,当先几人正是韩馥、潘凤与郭图,荀家的家丁正阻挡着他们。 荀彧挡在韩馥马前,看样子正在与韩馥争论着啥。 6/6 章节目录 第25章欲出城需先解围单挑战逼退周仓 只见韩馥在马上对着荀彧拱了拱手,道: “荀彧,本将肩负颍川城防重任,况且甲胄在身,今日就不讲私交了。本将今日前来,是因为你们要带着波才离开颍川,本将特来告知,波才暂时不能离开颍川!” 荀彧道: “韩馥!你这是何意?我们押送叛贼入京,乃是公干,你为何执意要阻拦?” 韩馥答道: “荀彧,你应该知道,城外两万黄巾军正是为着波才而来,如今波才若是不在,这黄巾军的怒火岂不全出在我颍川城?到时若是狗急跳墙,孤注一掷进攻颍川城,本将如何向颍川百姓交代?” 荀彧一愣,这话也不好反驳,不由看向了旁边过来的乔乐。 乔乐见荀彧搞不定,只得走上前,道: “韩将军之意,是一定要留下波才不可啰?” 韩馥道: “正是!在颍川围城未解之前,波才不能离开颍川!” 郭图也出马道: “请乔公子体谅,并非我们要刁难公子,如今黄巾军围城,大家应共思如何破敌,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影响战事,成为千古罪人!” 韩馥瘪瘪嘴道: “乔公子前日入城之时,可是说了愿意上战场杀敌,如今黄巾军在城外虎视眈眈,乔公子却要溜走,是不是太过不讲信义?” 乔乐苦笑,道: “韩将军,你有潘凤这等无双猛将,又有精兵数万,却被黄巾军乌合之众吓得龟缩于城中,却不知将军的心思,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 韩馥一瞪眼: “本将军的谋略不需要你来管,本将军说了,这波才不能离开颍川!你们若是执意要带走,可别怪本将军翻脸无情!” 乔乐无奈道: “照将军的说法,是否必须得等到城外黄巾军退兵,我们才能带波才上路?” 韩馥答道: “正是!” 乔乐苦笑: “也罢,你们颍川守军既然要做缩头乌龟,那就让我梁郡士兵上场去会一会那黄巾军!” 众人听得都是一愣,荀彧忙道: “公子,不可!” 韩馥听得却是冷笑: “好哇!我们颍川军不行,你们梁郡士兵厉害呀!乔乐,你大话连篇,有种你出城迎敌呀!” 荀彧怒道: “韩馥!这是颍川城的事,岂能让梁郡士兵出战?” 韩馥道: “不管颍川也罢、梁郡也罢,都是我大汉的军队!梁郡士兵如此勇猛,正好出城迎战,也好让我们颍川士兵见识见识!” 众人暗骂韩馥无耻,乔乐却是哈哈一笑,回头对着典韦叫道: “二弟!带上十名士兵,并带上波才,备马,随我出战!” “喏!” 典韦答应一声,转身进门前去安排。 韩馥本是想气气乔乐,听闻乔乐要出战,反而一愣,哈哈大笑: “尔等十人就敢出战,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天神下凡吗?” 荀彧一脸焦急,道: “公子,城外可是有两万黄巾军,还望三思啊!” 乔乐一脸坚毅,也不言语,回身进府准备更换铠甲,荀彧也忙跟着进府安排。 ···················· 不一会儿,乔乐、典韦带了十名骑兵出来,后面一辆马车上关着波才。 乔乐跃上战马,里面蔡琰、小昭、小蝶听到消息赶紧出来,满脸担忧的看着乔乐。 乔乐深情看了蔡琰一眼,转头对着身后的十名士兵大声叫道: “保家卫国!—是我们的天职! 战死沙场!—是我们的荣耀! 你们可敢随我上阵杀敌?” 典韦和十名骑兵举起兵器,整齐的怒吼: “杀!……杀!……杀!” 经过多次战斗的洗礼,士兵们已经凝聚起了无形的杀气,虽然只是十人,却惊得韩馥身后的几百匹战马纷纷骚动乱窜。 “出发!” 乔乐举起大铁棒,骑着马当先往外走去。 荀彧带着张龙、赵虎和剩下的几十名骑兵也是装备整齐,荀彧对着韩馥道: “韩馥,我们要上城头为两位公子助威!” 韩馥道: “上城头可以,不过你们得听从我们的命令。荀彧,上了阵就是军令如山,你要是不遵号令,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荀彧只得点头应允。 ···················· 乔乐等人出了西门,韩馥冷笑道: “乔公子,你可要想清楚,你非得以卵击石,若是陷入危机,可不要期望我们能够发兵相救!” 乔乐轻蔑看了韩馥一眼,带着典韦等人往黄巾军营寨走去,后面韩馥立刻下令关闭了城门。 荀彧带着张龙、赵虎趴在墙头,不由满脸担忧。 到了黄巾军营前,乔乐让典韦带人看着波才,自己欲一人上前,典韦忙道: “大哥!这怎么能行?还是让我去吧?” 乔乐摇头: “二弟,你看好波才就是,我们有波才在手,他们应该也不会对我下死手,若是他们敢放箭射我,你先一戟给我把波才砍了!” 典韦只得应诺,乔乐单骑前行了一百米,高声叫道: “梁郡乔乐,请黄巾军将领周仓出寨一战!” 待得一会儿,几百骑黄巾军杀气腾腾出了寨门,中间拥着两名武将,一个大胡子举着大刀出来,高声叫道: “我就是周仓!你是何人?胆子不小,竟然敢单骑挑战!” 乔乐哈哈一笑: “我就是梁郡乔乐,你们那渠帅张伯、波才,都是被我所擒。先说好哈,你们不要放冷箭哦,你们只要敢对我放一箭,波才立马人头落地!” 周仓吃了一惊: “你就是乔乐?” 乔乐点头,指着后面的囚车道: “周仓!看见后面那个囚车了没?那里面关的就是波才!” 众黄巾军听说波才在那里,不禁一阵骚动。 周仓旁边的头目说道: “你怎么证明那是渠帅?这么远,谁知道那是谁?” 乔乐冲着后面扬扬手,高声叫道: “二弟!让波才发点声音出来!” 后面波才双手握住囚车护栏,高声叫道: “周仓、裴元绍,我乃波才,速来救我!” 喊完这句,又被堵上了嘴,周仓、裴元绍一见,确实是波才,不由得往前骑行了几步,就待上前抢人。 乔乐举着铁棒笑道: “周仓!你们攻打颍川,颍川有潘凤这样的无双猛将驻守,还有装备精良的精兵两万,你们昨日也是领教了厉害。 所以你们也是完全没把握能够攻进城中,但波才被我抓了,你们不救又显得你们不讲义气。 这样好了,你来与我一战,若你赢了,我就把波才送还给你,到时你们要继续攻城还是退兵,自然由波才去决定。 若你输了嘛,就立刻带着黄巾军撤离,并承诺三个月内不得再来攻打颍川城,你可敢答应?” 周仓一愣,大眼一瞪: “你说话可算话?” 乔乐笑道: “当然算话!不然你们几百人一个冲锋,我也活不了。” 旁边裴元绍说道: “不行!除非你一人战我们兄弟两人!” 乔乐笑笑: “可以!” 裴元绍一提战马: “休得猖狂!” 裴元绍抡着大斧,纵马向着乔乐冲来。 乔乐忙举起铁棒,也冲着裴元绍迎面而上,这能以大斧为兵器的,多半力气很大,乔乐也不敢怠慢,举起铁棒全力一击。 两人兵器相交,把个裴元绍震得双手发麻,大斧差点脱手飞出。 裴元绍大惊失色,两马一错位,裴元绍勒马回头,对着周仓叫道: “大哥!此人比潘凤还厉害!” 乔乐回身哈哈笑道: “就这点本事?” 裴元绍心悸,不敢催马上前,那边周仓一轮大刀: “周仓来也!” 乔乐见周仓来战,丝毫不惧,催马迎上,抡着铁棒对着周仓当头砸下。 周仓双手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周仓虎口震裂,被连人带马震退几步,不由惊骇异常。 乔乐一棒震退周仓,顺势反手一轮,铁棒对着周仓腰间横扫过去。 周仓慌乱之中侧身举刀格挡,兵器相交,感觉一股大力袭来,身子不稳,整个人竟被扫下马去! 乔乐回马,旁边裴元绍纵马杀到: “休伤我大哥!” 大斧照着乔乐肩膀斜斜劈来,乔乐忙双手举棒格挡,格开了裴元绍的大斧,裴元绍招式也未用老,顺势撤回大斧,纵马挡在了乔乐与周仓之间。 地上的周仓慌忙再次爬上战马,看着乔乐,满眼惊恐。 乔乐也不紧逼,勒马侧移了几步,对着周仓、裴元绍二人笑道: “怎样?还打么?” 周仓、裴元绍二人互相望了一眼,沉默不语,后面骑兵压了上来,其中一个都尉模样的大叫道: “二位将军!渠帅近在眼前,岂能不救?此贼再强,也就一人而已!” 乔乐斜眼看了此人一眼,哈哈笑道: “你们这里有四百人吧?你们是要一起上么?” 周仓对着那都尉喝道: “史都尉!不得造次!” 那姓史的都尉大喝道: “渠帅待我们不薄,我们岂能见死不救!兄弟们,随我杀贼!” 说完,举着大刀纵马杀出,后面跟着二十几名骑兵一块杀了过来。 乔乐不退反进,纵马上前,大棒对着那史都尉拦腰横扫,那史都尉忙举刀格挡,乔乐知道必须镇住这帮黄巾军,所以使出了全力,只听得“绑”一声巨响,那都尉整个人被击飞,飞向后面接连将三四名骑兵撞下了马来。 后面的骑兵大惊,慌忙勒马止住了向前,倒地那史都尉已经口吐鲜血,当场身亡! 两旁的骑兵呆了一下,又呐喊着杀上来,乔乐勒马就要迎战,突听“呼呼”风声,两边小戟飞到,分别刺中了几匹战马的额头,战马中戟,长身直立嘶鸣,跑在前面的骑兵顿时人仰马翻,倒下了四五个,又撞上了后面涌上的骑兵,一片混乱。 典韦飞马杀到,手中还握着几把小戟,大喝道: “无耻贼寇!你家典爷爷来也!” 变故太快,周仓、裴元绍暗暗心惊,一时竟呆住。 乔乐纵马来回驰骋,怒吼道: “来呀!上来与我决一死战!” 那帮骑兵惊惧,坐下战马嘶鸣,居然后退了几步。 周仓大惊,对着裴元绍望望,裴元绍给了一个苦笑。 乔乐回马,对着二人叫道: “周仓!裴元绍!要战便上,不战便滚!给个痛快话!” 周仓一脸尴尬,叹息了一声,道: “罢了!我不是你的对手,甘愿认输!” 乔乐脸上泛起笑容: “好!你既然认输,那就赶紧退兵!” 周仓脸色讪讪,尴尬异常,裴元绍道: “大哥,若是就此退兵,恐惹人耻笑?” 周仓一叹: “大丈夫言而有信,我们既然打不过人家,就应遵守约定。” 裴元绍低头不语,乔乐勒马转身,带着典韦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周仓!裴元绍!我乔乐敬你们也是条汉子,那波才不是个东西,你们救了他也是祸害百姓,我奉劝你们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说着,回马与典韦疾驰而去。 看着乔乐离去,裴元绍转头,对着周仓说道: “大哥!今日之战,真是屈辱!” 周仓的目光仍然投注在乔乐的背影,喃喃说道: “兄弟,此子枭雄也!败给他,算不得什么屈辱。别看我们有几百骑,就算一拥而上,也根本留不住他!” 裴元绍点点头,心有余悸。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唉…… 传我命令,即刻退兵,返回嵩山大寨!” ···················· 乔乐押着波才重新回到了城中,韩馥、郭图、潘凤、荀彧上来,乔乐等人下了马来,韩馥干笑道: “乔公子真是神勇啊!却不知结果如何?” 乔乐道: “我们刚才在外面血战,你们没看见么?” 韩馥斜着眼: “你们有开战么?我只见你们和黄巾军说了一阵话,然后就各自回阵了呀?” 乔乐道: “我们约了黄巾军单挑,黄巾军将领周仓、裴元绍两人被我击败,所以,他们照约定,应该很快就会退兵。” 旁边郭图冷笑道: “黄巾贼寇的话也能信?我看在阵前你们交谈甚多,不会是他们放你们回城,是另有隐情吧?” 乔乐闻言,一眼厉芒扫向郭图,往前走了两步,郭图惊得倒退了几步,旁边潘凤忙一把扶住了他。 5/5 章节目录 第26章行洛阳周仓拦路虎牢关袁绍初识 乔乐盯着郭图,一字一顿道: “老子为了你们颍川百姓,与黄巾军贼寇血战,没见到你们颍川官民的感激,却他娘的怀疑老子? 郭图!老子警告你!你要再敢在老子面前玩什么心计,老子我一棍劈了你!” “你!……” 郭图一阵脸红脖子粗,韩馥在旁边道: “乔公子,你这太过分了吧?” 乔乐打断他的话,说道: “韩馥!我们本没什么利益冲突,这击退黄巾军的功劳,你还可以上表朝廷领赏,若是你执意要对我们玩什么小聪明,请务必记得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眼看越闹越僵,荀彧忙上来说好话,众人才各走各的散去。 ···················· 乔乐回到南山别院,见蔡琰房门紧闭,便回房卸了铠甲,出门到了蔡琰的房前,乔乐上前拍拍门,边拍嘴里边叫道: “娘子!娘子!为夫回来了!” 刚叫了两句,门“吱呀”一声开了,蔡琰满脸羞红的出来: “瞎叫什么?谁是你娘子?” 乔乐呵呵赔笑: “琰儿,我回来了,那帮黄巾军不堪一击,轻松就搞定了。” 蔡琰瞪着乔乐,怒气未消道: “你今日走得可是果决得很啊!” 乔乐忙道: “琰儿,大丈夫叱咤疆场,那个啥,勇字当头,临阵岂能儿女情长?” 蔡琰气道: “是,你是英勇无敌的大将军,那你此刻过来干啥?” 乔乐尴尬道: “嗯,这个,此次出战,不同以往,这心中也有了牵挂,所以呢也注意提醒自己,一定要平安归来,这边小姐还担着心呢。” 蔡琰脸一红,翻了个白眼给乔乐,嘴里嘟哝: “臭不要脸!” 后面小昭和小蝶嘻嘻哈哈的过来,小蝶看来已从阴影中走出,对着乔乐笑道: “公子的情话,真是打动人心呢。” 乔乐看着小蝶也笑道: “今天典韦也是勇猛异常,我们得奖励于他,要不,今晚让小蝶与他洞房吧?” 小蝶听了满脸通红,“哎呀”一声,转头伏在小昭胸前,不敢再看乔乐。 乔乐哈哈大笑,蔡琰上前,掐住乔乐腰间的肉,道: “公子当学那谦谦君子,谨守礼道,岂能每每言语轻薄,调戏于人?” 乔乐嘻嘻笑道: “琰儿教训得对,以后为夫定当嗯……谨言慎行,听娘子的话,还望娘子以后一定要多多教导。” 蔡琰才放开乔乐: “这才像话。” 突然感觉乔乐在旁边贼笑,蔡琰猛然醒悟,又着了他的道! “乔乐!我掐死你!” ···················· 下午,传来消息,黄巾军已经全部退去,颍川城民众欢腾。 待得确认了黄巾军真的全部退去之后,韩馥也没了理由阻拦,只得答应荀彧放行。 于是乔乐也向荀淑、荀绲等辞了行,准备离去。 第二天一早,乔乐一行整装出门,在荀府门口,停着几辆马车,陈群、辛评、辛毗、钟繇四人从马车出来,向着乔乐等人告别,乔乐见着四人,哈哈笑着道: “四位公子,多谢特意前来相送。” 陈群笑道: “乔公子,一人退得两万黄巾军,真乃世之英雄也!我等四人,在颍川静候公子佳音,并盼公子回程时能再来颍川一叙。” 乔乐点点头: “多谢各位厚爱,我一定会再回来与各位相聚的。” 此时却见三匹马如飞而来,带头少年笑道: “还好,刚赶上。” 少年正是郭嘉,后面跟着两个家丁。 钟繇看着郭嘉,说道: “郭嘉,你这是何往?” 郭嘉笑道: “各位哥哥,郭嘉承蒙各位多多照顾,此番将随乔公子而去,见见世面。” 那四人皆是一震,没想到郭嘉会跟了乔乐去,乔乐哈哈大笑过来: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郭嘉,记住今天的日子!兄弟们,出发!” 转身、出发,一百人的骑兵竟然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陈群等四人看着远去的队伍,都有点呆,此刻脑中都在响着一句话: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陈群道: “此子,当世豪杰也!” 钟繇道: “莫非哥哥也想出去走动了?” 陈群点点头,道: “我是很期盼啊,总不能一辈子呆在颍川吧?” 辛评笑道: “那哥哥也可以学着郭嘉的样,想走就走嘛。” 陈群道: “去京城?唉,京城乃是多事之地,怕是去不得呀!” 钟繇点头: “确实!” 辛评道: “乱世出英雄啊!你们不敢去,却不见荀彧、郭嘉都去了?” 陈群笑道: “他们只是去玩玩而已,难道还有什么企图?” 旁边辛毗道: “几位哥哥,小弟觉得,乔乐此人,是很有抱负的,他此次去洛阳,绝对不简单。” 钟繇一愣: “他目前还只是一个白丁,京城是什么地方?他能有什么作为?” 辛毗道: “单骑退两万,你们还觉得弱小?那就不知怎样才算是强大了。” 众人沉默了一下,辛毗继续道: “此人曾说去京城找师傅,你们可知他的师傅是谁?” 几人一脸诧异看向辛毗,辛毗缓缓道: “我问过他们的随从,据说他与典韦的师傅,乃是曾经威震漠北的张愧将军!” 三人都是一惊,钟繇道: “听闻张愧将军自受伤之后就没了消息,没料到却是教徒弟去了。” 辛评笑道: “有意思,那我拭目以待吧。” ···················· 队伍出了北门,往虎牢关而去。 虎牢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乃是汉都洛阳的唯一屏障,过了虎牢关,只需纵马两个时辰就能到达洛阳。 行到荥阳附近时,乔乐正和郭嘉、荀彧闲聊,前面张龙来报,说是有人拦路求见,乔乐一愣,忙纵马往前,发现前面大路上有六骑人马,却全是黑巾蒙面,只留下了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乔乐上前喝道: “此山是我开!……哦,不对,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们拦住去路,想干嘛?” 六骑中走出一骑,拱手道: “乔公子切勿误会,我等并无敌意,在下有些私事想与公子聊几句,不知可否?” 乔乐一愣: “聊天呀?可以呀。” 转身指着旁边的空地道: “这边来吧。” 说着,乔乐纵马过去,那人也跟了过来。 看看离众人已较远,乔乐停马回身,说道: “说吧,你是谁?找我干嘛?” 那人缓缓拉开脸上的黑巾,乔乐吓了一跳: “周仓!” 周仓点点头,又将黑巾带上,说道: “昨日一别,公子神威一直萦绕在周仓脑中,今日特不顾危险,前来面见,实是想让公子指条明路。” 乔乐一顿,目视周仓良久,缓缓道: “波才你是别想了,死路一条!颍川你也别想了,打不下来的!黄巾军成不了气候,迟早灭亡! 现在张角在官渡,应该会让你带兵前去汇合,我只能告诉你,去了,死路一条!不去,还有可能活命。” 周仓一皱眉: “公子何言黄巾军必败?” 乔乐一叹道: “你们都是些穷苦人,本来就是平头百姓,你们造反嘛,就应当爱惜百姓噻!可你看看你们干的事,到处烧杀掳掠,欺负百姓,连百姓都不支持你们,你说,你们不败谁败?” 周仓一愣: “公子所言,周仓不懂。” 乔乐摆摆手: “听不懂吧?因为你们头脑简单,你们又不懂治国,又不懂安民,还起来造反,当然只有死路一条!” 周仓沉默不语,乔乐看了看他,道: “好吧,我就跟你说个明白,这张角在官渡,绝对跨不过陈留卢植这关,你去了,只有送死,不如就呆在嵩山,看看有没有机会。” “什么机会?” “什么机会呀,我现在也不知道,所以,你可以慢慢等一段,说不定机会就来了。” 周仓一愣: “公子的意思是,我们先在嵩山等着官渡的战事结果,再看应该何去何从?” 乔乐摆摆手: “我什么都没说,未来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但是,你目前确实没什么适合做的,所以嘛,最好就呆在嵩山,不要乱动。” 周仓寻思一阵,在马上冲着乔乐深深一揖,说道: “周仓乃是一介武夫,但公子却与我所见过的人不同,周仓相信公子,这就回嵩山去,期待能与公子再次相见!” 乔乐点点头: “先安心呆着吧,我这次去洛阳,若是能够得到一官半职,到时再与你联系,看看嵩山的黄巾军该何去何从。” 周仓郑重点头,拨马转身,扬尘而去,乔乐在原地呆了良久,这个世界人心没有乔乐时代那么多尔虞我诈,那个时代大家都以自我为中心,而现在,百姓们并未接触多少教育,所以面对强者,很容易产生追随的想法。 乔乐回到队伍,郭嘉和荀彧迎上来,荀彧问道: “公子缘何闷闷不乐?莫非是有事发生?” 乔乐摇头: “刚才来的人是周仓,我看他好像有意投靠我们。” 郭嘉和荀彧都吃了一惊,郭嘉道: “这可是几万黄巾军!公子该当高兴才是。” 乔乐拍拍郭嘉的肩膀: “小嘉嘉,有啥好高兴的?当跟随你的人越来越多,你就会感到责任越来越大,你就会想尽办法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这样你就会很累,你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你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喝酒听曲了!” 乔乐说完,纵马前行,留下郭嘉与荀彧面面相觑,公子的话,太高深了! ···················· 临近傍晚,一行人马终于来到了虎牢关,镇守虎牢关的乃是名将皇甫嵩。 到了城门,只见门外聚集着大量的百姓,应该是逃难于此,却是进不得城门。 张龙纵马上前,对着关上高声叫道: “我等乃是梁郡荀爽县令麾下,奉命公干,特请进关,前往洛阳觐见皇上!” 一会儿,关上隘口出现一个大头,此人看了看下面,道: “你们有多少人马?” 张龙答道: “一百余骑!” 那人点点头,说道: “尔等且后退一里,等候指令。” 张龙无法,只得回来告知乔乐,乔乐也无法,人在屋檐下呀,只得招呼大家后退一里。 过了一阵,只见关门大开,约五百骑从关内出来,当先一员白面儒雅的将领,白面微胖,两边跟着两员将领,一个是刚才关上垛口的大头,另一个长相更凶恶,满脸横肉。 那白面将领上得前来,对着乔乐的队伍喝道: “你们谁人做主?” 荀彧纵马上前: “在下荀彧,奉梁郡荀爽县令之命,押送黄巾贼首张伯的首级及捷报奏章进洛阳敬献给皇上,还望将军能够放我们入关。” 那将领问道: “可有文书?” 荀彧忙将通关文书送上,那将领仔细看了下,验证无误,然后说道: “虎牢关军事重地,尔等所有人必须一一登记,且入关物资需要全部接受检查。” 说着,回头道: “颜良、文丑,带人前去细细检查,不得有遗漏。” 身后那两人“喏”了一声,就开始带人过来盘查登记。 颜良?文丑?怎么听着耳熟? 乔乐看向这人,上前小心试探道: “看这位将军神采飞扬,不知是不是叫袁绍?” 那人对着乔乐一翻白眼,道: “本将正是袁绍。” 乔乐笑道: “果然是袁将军啊!传闻袁将军英武无双,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 这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袁绍本就好这一口,闻言脸上也有了些笑容: “些许贱名,民间误传矣。” 乔乐忙道: “将军脸型外阔内方,剑眉鹰目,一看就是封侯拜将之相,此生必定贵不可言!我能有幸见到将军,那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啊!” 荀彧、郭嘉都是好奇,今日公子怎么这么低调?而且还能说会道,不像公子的风格呀? 乔乐前世场面话还是说了不少的,今日要讨好袁绍嘛,所以恭维话啥的,张口就来。不过这袁绍卖相本身就不错,脸型四方,刚毅有神,棱角分明,胡须张扬,初一看就给人一种稳重踏实的感觉。 袁绍一笑,: “你是?” 乔乐忙道: “在下乔乐,荀县令的属下。” 5/5 章节目录 第27章送黄金讨好袁绍皇甫嵩开口招揽 袁绍点头,漫不经心道: “你这车队,带的金银可是不少啊。” 乔乐一愣,忙道: “将军,我们私聊两句可好?” 袁绍扫了乔乐一眼,跟着乔乐走了几步,乔乐轻声说道: “将军,这荀县令丢了梁郡,还好又夺了回来,他的罪呀可大可小,我们一行路过荀家之时,荀家备了大量金银珠宝用于进献皇上,想保住荀爽一命。我做主,取出五百两黄金赠与将军。” 袁绍不动声色: “这如何使得?” 乔乐笑道: “我今日一见将军,就被将军风采所折服,今日我厚着脸皮与将军结交,以后还望将军有机会多多提携。” 袁绍哈哈大笑: “兄弟可是叫乔乐?兄弟放心,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本将。” 乔乐装作大喜,道: “多谢将军!这真是在下高攀了!此刻人多眼杂,等到进入关中,在下自当亲自送上黄金,以感谢将军庇佑之情!” 袁绍又是一阵大笑,这时,颜良过来: “将军,马车之中有蔡邕之女蔡琰。” 袁绍一愣: “蔡琰?快带我去看看!” 袁绍匆匆过去,乔乐赶紧跟上,到了蔡琰的马车,袁绍道: “左中郎将皇甫公帐下中军校尉袁绍,见过蔡琰小姐!” 蔡琰掀开帘子,下得车来,对着袁绍盈盈一礼: “可是袁司空之子袁绍?” 袁绍忙答道: “正是!” 蔡琰道: “在洛阳之时,倒是多次与司空大人见面,常听家父讲司空有二子,一为术、一为绍,英武不凡,未曾想今日却是在此地得以相见。” 袁绍道: “小姐过奖!家父曾多次夸赞小姐学识过人、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天之骄女!” 蔡琰道: “哪里敢称什么天之娇女,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琰恨不得身为男儿之身,好冲锋沙场,结束这乱世。” 袁绍佩服道: “小姐忧国忧民,实乃当代奇女子也!前些日曹操送了信过来,让我留意小姐行踪,没想到今日方得相见。” 蔡琰看了眼后面的乔乐,有点心虚道: “当日我们被困陈留,待得张角兵退,我执意要走,倒是为难了曹将军,违抗卢公将令将我等送出城,琰倒是亏欠曹将军了。” 袁绍哈哈笑道: “小姐不用挂怀,蔡公当代大儒,能为蔡小姐做点事,那是我们的荣幸!小姐旅途多有劳顿,且随我进入关中歇息。” 袁绍回头,那边颜良过来,轻声说发现很多金银,袁绍挥挥手,告诉他不用再盘查了,放乔乐一行入关。 ···················· 虎牢关城墙高度约二十米,宽度约两里,两面连接大山,东面城墙宽度近一百米,过了城墙后,有纵深约十里的开阔地,建了很多军营,再往后,就是西面城墙了。 袁绍带着乔乐一行进了几间行营安置,乔乐取了五百两黄金抽空送给了袁绍,把个袁绍乐得好兄弟好兄弟的叫个不停。 典韦心疼的不行,乔乐也不解释,未来袁绍的分量,此时也不便明说。 晚上袁绍在营中设了宴席,乔乐带着蔡琰、荀彧、郭嘉、典韦赴宴,袁绍这边除了颜良、文丑,还有幕僚逢纪,以及右校尉淳于琼。 军中不能饮酒,大家只得以茶代酒,互相介绍之后,逢纪听得荀彧、郭嘉乃是出身颍川书院,颍川荀家和郭家的公子,不由立刻变了脸色,对着二人大献殷勤。 袁绍对其他人也是爱理不理,专门找着话题与蔡琰闲聊,蔡琰每每小心应答,偷眼看乔乐脸色如常,并无不爽之意,才稍稍放心。 外面兵士来报,皇甫将军也过来了,袁绍忙带着大家出帐迎接。 皇甫嵩看起来四十余岁,脸型坚毅,不拘言笑,见到袁绍等人也就是点了点头,见到蔡琰,不由说道: “嵩年少时曾多次听过蔡公讲席,言犹在耳,蔡公现今身体可康健?” 蔡琰忙答道: “家父身体康健,有劳将军挂心。” 皇甫嵩点头,进了帐中,坐了首位,袁绍在他旁边加了位置坐下。 众人开始自我介绍,荀彧先自报家门,皇甫嵩看向荀彧,道: “颍川战事如何?” 荀彧忙道: “回禀将军,颍川韩馥校尉手下有一万两千兵马,其中轻骑兵有三千人,固守颍川当有把握。 颍川黄巾军渠帅波才被乔公子所擒后,残余约三万余人,在周仓、裴元绍率领下曾兵围颍川,被乔公子和典公子所退,目前困居嵩山,数月之内应无力出战,只需待得官渡张角败亡之时,嵩山黄巾军将不攻自破。” 皇甫嵩点点头,对荀彧的回答看似很满意,又看向郭嘉,郭嘉也自报家门,皇甫嵩又问道: “你对官渡之战事,有何看法?” 郭嘉一愣,心道关我屁事,不过还是认真答道: “黄巾军的根基主要在广平、广宗,那边的百姓受黄巾军蛊惑,非常拥护黄巾军。 而黄河以南的百姓对黄巾军却是恨之入骨,故黄巾军没有了百姓的支持,张角带兵强渡黄河,想拿下陈留后发展根基,进而踏过虎牢关,兵锋直指洛阳。 然陈留有卢公镇守,卢公生性谨慎,闭守不出,当可阻挡张角。 张角计划受挫,不得不回兵官渡,面前将军与卢公分别阻挡了他的进军之路,张角是进也进不得,若退兵回河北又心有不甘。听闻他麾下有兵马十万,这军队的补给需要通过河北跨河运送过来,当是张角非常头痛之事。 若是皇甫将军与卢公起精兵两路出击,步步推进,就算不能生擒那张角,应该也可以将其赶回河北。” 皇甫嵩眼睛一亮,看了郭嘉良久,点了点头,说道: “你二人可愿意入我军营效力?” 乔乐一听,我靠,挖我的墙角? 荀彧答道: “谢公关爱,只是彧目前要帮助家叔渡过难关,故分不开身。” 郭嘉也道: “谢皇甫公厚爱,嘉还年少,此次得蒙荀彧兄不弃,带着去往洛阳,也是想多增长下见识。” 皇甫嵩不置可否,又看向了乔乐,乔乐见荀彧、郭嘉婉拒,心里一爽,忙介绍了自己, 皇甫嵩看向乔乐,目光中有些诧异,道: “你就是乔乐?听闻你多次率人击败黄巾军,本将很遗憾,带兵以来却未曾与黄巾军一战,你对与黄巾军作战可有心得?” 乔乐笑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罢了!” 皇甫嵩一怔,盯着乔乐,缓缓说道: “你目前还是白身吧,不知可愿意入我帐下效力?” 乔乐道: “多谢将军厚爱!我吧就是一山野村民,又没读过书,难得荀县令看得起,这次必须要完成他交付的任务,不敢再想其他。” 皇甫嵩点头: “做人该当有始有终,你若有意从军,我可向朝廷举荐于你,此去洛阳交了差,回来任职校尉如何?” 乔乐正色答道: “将军厚爱,我本该欣喜异常,不过此事还得等我回到梁郡后,听从荀爽县令的安排,还望将军见谅! 当然,我也并非贪生怕死,只要荀爽县令同意,我必定前来将军军中,充当马前小卒,奋勇杀敌以报将军知遇之恩!” 这话说得,没毛病,皇甫嵩也是点点头,盯着乔乐看了良久。 乔乐脸色平淡,旁边人的心情可就复杂了,袁绍等人是惊诧于皇甫嵩如此看重乔乐,委以校尉一职,要知道袁绍也才中军校尉,曹操也才典军校尉。 偏偏乔乐还委婉的拒绝了,皇甫公的举荐啊,一个白身居然拒绝,你说气人不? 荀彧、郭嘉两人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说不出什么滋味,跟着皇甫嵩无疑是个绝好机会,而且现下剿灭黄巾军就是贪天之功,青云直上啊! 蔡琰也是心里忐忑,一方面担心乔乐上战场,另一方面又想着若是在皇甫公座前,以后立功封爵,才好向父亲提亲,哎呀,我想些什么呢?蔡琰不禁脸色微红,偷眼观察见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皇甫嵩挤出一笑,又看向后面的典韦,说道: “你就是典韦?听闻你万夫莫敌?” 典韦嘿嘿一笑,道: “将军可能听错了,万夫莫敌的是荀白脸、郭小滑头,他们鬼主意多,才是万夫莫敌。 我大哥也是万夫莫敌,一人就能喝退几万大军。我比他们可差远了,一仗下来,能杀个几十个小兵而已。” 众人都哈哈笑起来,皇甫嵩沉吟道: “前些日本将见了一个故人,张愧将军,不知你们二人可认得?” 乔乐一愣,典韦已经起身跳起来: “是师傅!师傅来过这里?” 皇甫嵩看着典韦,乔乐忙起身拉了下典韦,对着皇甫嵩道: “将军见过我们师傅?却不知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 皇甫嵩却是淡淡道: “前些日张愧将军路过虎牢关,与本将见了一面,本将曾经是张愧将军部下,张愧将军英勇善战,可惜……唉……” 皇甫嵩重重叹了口气,众人心里可都是一怔,原来还有这么层关系。 皇甫嵩看了看乔乐,又看了看典韦,继续道: “你们此去洛阳,若是没有找到你们师傅,务必再来本将这里,本将需要你们!” 众人皆是惊讶,乔乐也是愣住: “谢将军厚爱!只是……” 皇甫嵩摆了摆手: “本将正要与那张角交战,你们若是真如张愧将军所说的那般勇猛,正好随本将上阵展示一下。” 乔乐也不好说啥,只得应诺。 后面一人却是跳将出来,正是颜良: “在下颜良,倒是想请教切磋一下。” 典韦好战,见有人主动来找,那是求之不得,忙起身道: “好好好!如何切磋?” 乔乐忙道: “二弟!皇甫将军面前,不得放肆!” 典韦一噘嘴,泱泱坐下,这边袁绍笑道: “军旅之人,好勇斗狠那是常事,只是外面天色已黑,你二人要如何比试?” 乔乐见袁绍居然有心让二人比试,顿时明了,这袁绍极好面子,又对颜良、文丑的武艺非常有信心,忙说道: “在下二弟与我一样,都是山野村民,没见过什么世面,平日里天天在山中打猎,有着几斤力气,但哪里是久经沙场的颜将军的对手! 我看这颜将军和文将军,非普通人可比呀,都是神勇之将啊,那是在万军之中能取上将首级的人物,我二弟不会说话,若是有冲撞之处还望二位将军多多见谅啊!” 典韦听了顿时还想说话,被旁边荀彧赶紧拉住,只得闷闷不乐坐了下来。 乔乐如此说,给足了颜良、文丑面子,二人心里一喜,袁绍自然也不好再坚持,只得叫回颜良。 众人又闲聊了一阵,皇甫嵩也未再提起张愧,乔乐便以旅途劳顿为由,带着众人告退。 ···················· 回到军营,荀彧看着乔乐道: “自结识公子以来,未见公子对人处处忍让,唯有袁绍,不知这袁绍有何特异之处让公子如此看重?” 乔乐笑笑: “袁绍嘛,好大喜功、贪财好利,而且还目光短浅,难成大事。我没必要看重于他,只是这人有个好出身啊,我们此刻地位低下,只能先结交。” 荀彧又道: “今日公子为何会拒绝皇甫将军的提议?” 乔乐道: “你们不是也拒绝了吗?” 荀彧道: “我们拒绝很正常,倒是公子,面对校尉之职居然无动于衷,公子此行不就是为了能够从军报国吗?难得皇甫将军如此赏识,公子居然拒绝了。” 乔乐不语,看看郭嘉,问道: “小嘉嘉,你怎么看?” 郭嘉淡淡笑道: “嘉猜公子有凌云之志,不愿屈居人下。” 乔乐对着郭嘉笑道: “小嘉嘉,你真是很聪明,能够看穿人心,但我还是觉得你要低调一点的好,比如刚才这个问题,你就该回答,嗯,公子胸中包罗万象,郭嘉不知公子所想也!” 郭嘉一笑,向着乔乐一揖道: “公子胸中包罗万象,嘉不如也!” 乔乐哈哈大笑,旁边荀彧纳闷,想了下,脸色一变: “你们!......你们这是看不上皇甫将军?” 5/5 章节目录 第28章进洛阳终遇蔡邕散黄金贿赂何家 却说袁绍帐中,逢纪、淳于琼、颜良、文丑四人候着,逢纪道: “将军,在下感觉将军对乔乐一行非常看重?” 袁绍沉吟道: “此子确有本事,若是能为我所用,则甚好。” 淳于琼道: “将军,这些山野草莽之人而已,将军是否太高看他们了?” 袁绍笑道: “不然,你们不见那颍川荀家都看好他,听闻此人刚在颍川以一人之力喝退了两万黄巾军,而且你们刚才没听皇甫将军说嘛,他们的师傅跟皇甫将军还有关系,我们怕是不能小看他们呀。” 颜良不服道: “我看他们也不过如此,今日若非他们不敢应战,我定让他们好看!” 袁绍笑笑,没再说话。 ···················· 第二日一早,乔乐一行整装出发,袁绍带着逢纪、颜良、文丑相送,皇甫嵩却是没有出现。 袁绍拿出一封书信对乔乐道: “乔兄弟此去洛阳,当可将此书信交于我父,若是需要协助时,也能有个照应。” 这时期的纸叫做蔡候纸,非常金贵,数量极少,所以写信及上奏多用竹简,也有用绢布的,那得是有钱人,袁绍给的就是绢布,乔乐忙小心的收在怀里,对着袁绍郑重道: “袁兄放心,小弟此去一定备上薄礼,前往探望袁公。京城的事,小弟一切听从袁公吩咐,绝不擅做主张!” 袁绍给了乔乐一个懂事的眼神,又跑到蔡琰马车前唠叨了半天,才放了乔乐等人出关。 ···················· 出了虎牢关,一马平川,半日工夫就能到洛阳,路途歇息时,蔡琰掀开马车帘子,叫了乔乐过去,看着乔乐,幽幽说道: “乔乐,进了洛阳,一切都会回归正常,我也会回我自己的家,下次相见可能就是遥遥无期了。” 乔乐看着蔡琰笑道: “琰儿,不用担心,我会翻墙进来找你的。” 蔡琰脸一红,白了乔乐一眼: “你就不能从正门进来吗?” 乔乐一摸头: “对哈,我看我娘子,干嘛要翻墙,当然是走正门啦。” 蔡琰闻言,顿了一下,叹道: “可我毕竟有婚约在身,你行事休得鲁莽,切勿惹我父亲生气!” 乔乐道: “娘子放心,你爹就是我未来岳父,我供起来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得罪他。” 蔡琰又道: “你如今乃是白身,此事可能非常艰难,你答应我,不得行那冲动之事!” 乔乐举手做宣誓状: “好,我答应你,你爹要是执意不愿把你嫁给我,我也不难为他,谁敢向你提亲我就废了谁,到时全天下没人敢娶你,你只能嫁我,这样总可以了吧?” 蔡琰白了乔乐一眼: “无赖!你……你要是敢让我等太久,休想我再理你!” 乔乐一时还没明白过来,等到转过弯来,却见帘子已经拉上了,哈哈,看来蔡琰芳心已经暗许,这个时代的女生很保守的,既然许了芳心应该不会变的吧?乔乐不由在那儿痴笑发呆。 ···················· 行到距洛阳约十里之处时,前面出现了一辆马车和七八个骑马的仆从,一老者站在马车边上。 那管家蔡福来到蔡琰马车旁边,说道: “小姐,我昨日已派人给老爷送了信,前面好像是老爷亲来迎接了。” 蔡琰听了忙叫停车,下了马车来,往前一看,前面那老者正是自己的老爹蔡邕。 “爹!” 蔡琰大叫了一声,提着裙子就往前跑去。 乔乐见了,忙也下马,担心蔡琰摔倒,忙跟在蔡琰身边,跑了过去。 那老者也是往前急走几步: “琰儿!” 蔡琰跑到那老者身前,“噗通”一声跪下,流着眼泪道: “爹!女儿回来了!” 那老者忙伸出双手扶起蔡琰,道: “琰儿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乔乐见这蔡邕一袭白色长衫,身材有些发福,长长的白胡子,头发也白了大半,年纪应该不小了,脸上倒是红光满面,额头发亮,也没见什么皱纹,嗯,这岳父卖相还是不错滴。 旁边丫鬟小昭和小蝶过来扶住蔡琰,荀彧、郭嘉、典韦也跟了过来,蔡邕看向在蔡琰旁边一脸关切的乔乐,道: “这位公子是?” 乔乐忙一揖道: “我就是乔乐,见过蔡公!” 蔡邕回了一揖,道: “听下人回报,乃是乔公子一行救了琰儿一命,公子大恩,老夫定当重谢!” 乔乐忙道: “蔡公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蔡公那个啥,学贯古今,门生满天下,能为蔡公做点事,那是我的幸运,若是回乡向村民们一说,村民们定然交口称赞,胜过蔡公任何赏赐!” 蔡邕听了心里受用,不由呵呵大笑,蔡琰擦了擦眼泪,偷瞧了乔乐一眼,没想到还是很会说话的嘛,心中也是欢喜。 旁边荀彧过来: “学生荀彧,拜见蔡公!” 蔡邕看看荀彧,蔡琰忙介绍道: “爹,荀彧乃是廷尉荀大人的侄儿。” 蔡邕忙回礼道: “荀家人才辈出,荀门昌盛啊!” 荀彧客套了几句,郭嘉、典韦也过来拜见,一通马屁过去,蔡邕心里非常受用,若非蔡琰提醒赶路,蔡邕当场就要滔滔不绝开讲。 ···················· 一行车马行到东城门,门内出来一队约五百人的亮甲骑兵队伍,整齐的一丈长的长戈,整齐的头盔,上面插着一根白羽毛,整齐的铠甲,整齐的红色披风,乔乐看着不由暗赞,这也太拉风了,这应该是皇帝的卫队吧? 当先出来二人,荀彧因已经安排人入城通知,忙向乔乐介绍道: “公子,左面那人就是我的三叔荀靖,现在官拜二品廷尉,乃是九卿之一; 右边那个应该是羽林朗将何苗,七品武官,别看官职低,可是掌握着两万禁军骑兵,而且,他的堂哥,就是大将军何进,堂妹,就是何皇后。” 乔乐定睛一看,那荀靖倒是风度翩翩,再看那何苗,可就差得远了点,大概不到三十岁的年纪,身材短小而肥硕,穿着铠甲远看像个肉球,脸上肉比较多,显得都看不见脖子。 乔乐忙下马,跟着荀彧上前,荀彧对着荀靖行了一礼,道: “侄儿荀彧见过三叔!” 荀靖上前托住荀彧,哈哈笑道: “彧儿,一年不见,家中可好?” 荀彧忙道: “三叔,家中一切安好!” 荀彧又回身,介绍乔乐道: “三叔,这位就是乔乐乔公子。” 荀靖双目紧紧看着乔乐,二哥来信让我全力配合此子,此子难道有甚特异? 乔乐笑笑,对着荀靖一揖道: “梁郡乔乐,见过荀大人!” 荀靖回过神来,哈哈笑道: “果然俊朗英武,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何苗将军,掌管京城禁军,你们押的犯人以及奏章,可以直接交给他们。” 乔乐和荀彧忙向着何苗施礼,何苗大咧咧的受了。 乔乐上前两步,对着何苗道: “将军威名传达四方,今日能见将军真是在下三生有幸啊!在下有几句话想单独跟将军谈下,不知将军能否给个方便?” 何苗看了乔乐一眼,缓缓转过身走了两步,乔乐忙跟上,在何苗旁边悄声说道: “将军,在下仰慕将军已久,等会在下会派人送上两千两黄金到将军府上,还望将军能够笑纳。” 何苗听了顿时一喜,转身说道: “你这是何意?” 乔乐忙道: “将军千万不要误会,在下纯属仰慕将军。将军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苗一笑: “你叫乔乐是吧?不错不错!” 乔乐回头叫过来郭嘉,道: “将军,这是在下的随从郭嘉,在下就让他先跟随于将军,好认个路。” 何苗点头,然后安排禁军接管了张伯的人头和波才的囚车,荀彧把荀爽上奏的奏章也交给了何苗,何苗询问是否需要安排士兵们到军营去住,旁边荀靖道: “本官城中有一祖宅,多年未住人,正好安排侄儿一行居住。” 何苗也不多说,押着犯人先走了,郭嘉带着自己的两个家丁跟着何苗。 等着禁军一走,蔡邕方才带着蔡琰过来,荀靖见了忙行礼道: “蔡公!” 蔡邕道: “大人勿需多礼,这乔乐乃是我家女儿的救命恩人,还望大人在朝中能够照顾一二。” 荀靖忙道: “蔡公所命,小侄定当尽力而为。” 蔡邕点点头,就待进城,后面蔡琰过来,与荀靖客套了几句,回头深深看了乔乐一眼,叫过小昭、小蝶,对乔乐道: “公子远来洛阳,起居生活恐有不便,我让小昭、小蝶帮忙打理,公子以为如何?” 乔乐大喜,忙道: “多谢小姐关爱!改日定当登门拜谢!” 蔡琰白了他一眼,又吩咐了小昭、小蝶几句,留下了自己的马车,就上了蔡邕的马车,入城而去。 ···················· 乔乐一行跟随着荀靖、荀彧,入城来到了一处庄园,门上没有牌匾,进到园内,发现乃是一个很大的山庄,里面有二十余名男女仆从,乔乐让张龙、赵虎带领兄弟们下去休息,回身对着荀靖一礼道: “多谢大人的安排!” 荀靖忙道: “公子不必客气!二哥来信让本官务必照顾好公子一行,此处距离本官所住之宅只有不到一里,公子但有何需求,本官定当全力办妥。” 乔乐忙道了谢,送别了荀靖、荀彧叔侄,那边小昭和小蝶已经收拾好房间,乔乐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现下头发已经长到脖子,让乔乐很不习惯。 出了房间,小昭、小蝶都在外面,二女见了乔乐,都是战战兢兢的起身,乔乐不由笑道: “你们两个,我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所以你们也不用惧怕我。那个,小蝶,你去隔壁照顾典韦去吧,我这边有小昭就够了。” 小蝶听了脸一红,跟着小昭轻声说了几句,就跑隔壁去了,小昭见小蝶走了,更觉得孤单,心里慌得一批。 乔乐见小昭身体在发抖,不由纳闷,上前伸出双手扶住小昭的肩,说道: “你在害怕?” 小昭不敢看乔乐,说道: “不……不怕。” 乔乐笑道: “你是不是怕我抱着你上床睡觉?” 小昭脸顿时通红,一挺初具规模的胸膛,鼓起勇气道: “公子若是要小昭,小姐说了,小昭不能拒绝。” 乔乐一愣,这万恶的旧社会啊,我喜欢! 乔乐松开小昭,道: “别胡思乱想,你要是想你家小姐了,可以随时回去看看,我这边也没啥需要照顾的。” 小昭一听,眼睛一亮: “真的?” 乔乐笑道: “当然是真的!对了,我这两天应该会去蔡府拜见,你得帮我问问你家小姐,这初次上门,我送上黄金五百两行不?” 小昭点头: “嗯,小昭回去就问小姐。” 乔乐又叫来张龙,让安排小昭出门,一定要派人护送,张龙应诺。 ···················· 与典韦、张龙、赵虎闲聊了一会,郭嘉回来了,乔乐忙上前询问,郭嘉道: “公子,我跟随何苗,到了大将军府,何苗让我在门外等候,他自己去见他哥哥何进。等了一阵,何苗出来,说是何进大将军要见公子,让公子赶紧过去。” 乔乐一愣,何进要见我干嘛?忙问郭嘉道: “郭嘉,你觉得何进见我干啥?” 郭嘉道: “这个就比较难猜了,不过嘉观那何苗表情,这何进应该没有恶意。” 乔乐点头,想了下,忙叫典韦、张龙、赵虎赶紧准备两千两黄金送何苗,再准备一万两黄金送何进,分别装两辆马车。 典韦嘟哝道: “大哥,一下送这么多,我们可就没啥钱了。” 乔乐道: “这何进乃是当朝大将军,我们必须把他喂饱啊!只有喂饱了他,我们在洛阳才会安全啊!” 郭嘉也点点头: “公子所言极是!关键何进的妹妹还是皇后,我们是得靠上这棵大树。” 于是,典韦带人赶紧去准备,装好车之后,一行往何府出发。 ···················· 何苗的府邸在何进的大将军府隔壁,郭嘉带着两千两黄金先去了何苗府上,很快,何苗与郭嘉一块出了门来,乔乐赶紧迎上: “见过将军!在下惶恐,一介白身哪里有资格去见大将军?” 5/5 章节目录 第29章表忠心取悦何进初上殿张让立威 何苗哈哈一笑: “乔乐,为了能让大哥见你,本将军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啊!你也不必太紧张,大哥见你也是想了解下黄巾军而已。” 乔乐忙不断表示感谢,何苗就带着乔乐去往大将军府。 进了大将军府,出来个管家模样的人,领着何苗、乔乐进到府中,乔乐对那管家道: “这位大人,外面马车里有一万两黄金是在下孝敬大将军的,麻烦大人派人去接收一下可好?” 那管家看了眼何苗,何苗对他点了点头,那管家便出门而去。 屋内只剩何苗与乔乐两人,何苗道: “乔乐,等会见了我大哥,问起你事情你可要如实回答,本将军在旁边,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得看我眼色行事。” 乔乐连忙应诺,又跟着何苗,过了两道长廊,来到一个厅里,厅不大,何苗让乔乐在右手位案几旁跪坐下来,自己则坐在左手位的案几。 两个女仆送了茶水、糕点过来,乔乐也不知是该吃还是不该吃,本着不吃总不会错的原则,乔乐坐着没动。 一会儿,一个肥硕的人进来,原来是何家的基因如此,不过让乔乐奇怪的是,她妹妹怎么能让皇帝看中? 乔乐忙起身,对着来人一揖道: “梁郡乔乐,见过大将军!” 何进眯着眼睛看了乔乐一眼,并未回礼,径直到了主位坐下,再次打量了乔乐一番,才示意他坐下,开口道: “你师傅可是张愧?他现在何处?” 乔乐一愣: “回大将军,在下师傅正是张愧,他与我们分别已有月余,说是来了洛阳,在下也在找他。” 何进一怔: “你师傅没回去?” 乔乐道: “没有呀?在下一直也是未见师傅,兴许是错过了。” 何进点头: “你师傅觐见皇上,向皇上举荐了你,本大将军曾想留下他帮助训练士兵,谁知,却是突然没了踪影。” 乔乐一呆: “大将军!我师傅为人有始有终,断不会做出不辞而别的事情。我师傅可能遭遇了紧急的事情,不得不离开,在下替师傅向大将军告罪!” 何进点头,再次挥手示意乔乐坐下,接着道: “此次你擒贼有功,未来有何打算呢?” 乔乐忙道: “全凭大将军安排!” 何进点头: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马?” 乔乐答道: “回大将军,目前我们有了近两千余人的骑兵队伍,师傅曾说,我们以后要北上抗击匈奴,若大将军另有安排,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报效大将军!” 何进一笑,道: “目前最大的祸患乃是黄巾军,没想到最先击溃他们的,居然是一支百姓武装。” 乔乐道: “大将军,这黄巾军实乃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我大汉天威一到,必定很快土崩瓦解!” 何进笑笑: “你此言,是否太过托大?那卢植、皇甫嵩都是名将,目前也不能奈何张角,你有何信心如此说?” 乔乐脑袋转了下,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道: “回大将军,在下也有些迷惑,这张角困守官渡,虽然有十万之众,却也是他的软肋,他所需的粮草全部需要渡过黄河运过来,肯定供应不上。我大军有整个朝廷的支持,只要步步紧逼,张角军必定很快溃败!” 何进叹口气: “本大将军多次催战,唉……贻误战机啊!” 乔乐忙道: “大将军英明神武,真乃我大汉的柱石!在下还觉得,这张角过河实乃太过激进,他的河北之地并未稳定,就贸然渡河南下,我们却是不能放过此等良机,只要将张角留下,河北的黄巾军自然很快瓦解,若是让他回了河北,让他有了喘息之机,以后要再剿灭他,怕是有些难了。” 何进点头,叹道: “嗯,你一个白身都能想到的关键之处,奈何那些老将们……唉……” 何苗一旁道: “大哥!依我说,就应该把这些将领换掉……” 何进瞪了他一眼: “休得胡言!” 何苗只得把话憋了回去。 乔乐不敢再吭气,何进喝了口茶,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乔乐: “张愧乃是冠军侯一脉,教出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乔乐,你师傅说你武艺精湛,你自己觉得如何?” 乔乐不知何意,只得道: “在下一直呆在师傅身边学艺,师傅常说天外有天,在下也不敢小看天下英雄。” 何进看着乔乐,道: “明日你准备一下,本大将军带你觐见皇上,能不能得到皇上的重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见皇帝?这么刺激的吗?是不是需要向何进表一下忠心? 乔乐起身出来,面对何进,“噗通”跪下,大声道: “大将军厚恩,乔乐铭记于心!乔乐此生誓当追随大将军,大将军但有差遣,乔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自己时代的电视剧也看得多了,那些表忠心的桥段当然是耳熟能详,乔乐这么一表态,把个何进乐得哈哈大笑,起身上前,亲手扶起了乔乐: “你记得就好,勿要让本大将军失望!” 乔乐一行回到住处,荀彧也过来了,乔乐叫上荀彧、郭嘉入房,道: “刚刚,何进召见我了,说是明天带我去见皇上。” 郭嘉点头道: “公子勇武过人,何进当然起心招揽。” 乔乐看向典韦: “二弟,据何进所说,师傅他老人家来找过他,还去见了皇帝,只是,又突然不辞而别了。” 典韦忙道: “大哥,师傅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乔乐一叹: “我也很担心啊!照说,我们来了洛阳,师傅若是在洛阳的话,应该会得到消息来见我们,看来,师傅怕是离开了。我是担心,师傅是遇到什么事啊!” 典韦一脸担忧: “早知道,当时还是该坚持随着师傅一块过来。” 乔乐叹息一声,荀彧说道: “二位公子也不必过于担忧,令师张愧将军威名远扬,据说只要他要见皇上都可以直接觐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乔乐听了心里好了点,道: “今日我对何进也是表了忠心,只是不知明日见皇帝,是福是祸?” 荀彧道: “朝堂之上,派系林立,公子须当小心谨慎啊!” 乔乐道: “荀彧,你了解多少?” 荀彧道: “何家就不说了,另外能与何家分庭抗礼的,一为十常侍,十常侍乃是十名宦官,以张让、赵忠为主,皇上称“张常侍乃我公,赵常侍乃我母”,并称张让为让父,此二人,皆是乱国贼子也!” 乔乐点头: “宦官乱政,是大汉朝衰落的根源之一。” 荀彧继续道: “另外就是以皇帝的生母董太后为主的后戚了,董太后与何皇后素来不睦,灵帝两子,一子为何皇后所生皇子辩,而董太后却是支持王皇后所生之皇子协,双方积怨颇深。董太后之侄子董重手中握有洛阳城三万城防军,何进掌握的禁军只有两万,所以也避免了何进一家独大。” 乔乐点头: “原来如此!” 郭嘉道: “那明日公子这殿前面君,怕是有些凶险?” 荀彧道: “我会去告诉三叔,让他在朝堂之上能够照应一下公子。” 乔乐点头,想起来袁绍的书信,忙道: “那袁绍的爹在朝中地位如何?” 荀彧道: “袁绍的父亲袁逢,乃是当朝二品司空,颇有威望。” 乔乐拿出袁绍写的书信,道: “这袁绍写给他爹的信,我看我就去一趟袁府,跟袁逢拉拉关系。” 郭嘉忙道: “公子,此事怕是不妥,这朝中派系如此复杂,公子刚从大将军府回来,又去袁府,怕是会引起猜忌。” 乔乐一拍手: “对呀对呀!要不是小嘉嘉提醒,险些误事!” 乔乐回头对着荀彧: “荀彧,那就还得麻烦你跑一趟,把信给袁逢送去。那袁逢贪财不?给他送两千两黄金过去。” 典韦不由嘟哝道: “大哥,我们真的没剩多少黄金了。” 乔乐笑笑: “没事,等我们过了这一关再说。” ···················· 第二日,小昭听说乔乐要去面圣,早早伺候乔乐起床,帮他收拾整齐,乔乐乃是白身,所以面见皇帝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服装要求,乔乐因见蔡琰喜欢穿白色,所以自己也穿起了白色套装。 一身白衣,乔乐也是显得酷帅,小昭整理着服装,脸也不自觉红了红。 乔乐看着可爱,笑道: “小昭,你怎么脸红了?” 小昭脸更红了,忙低下头,道: “公子,小姐让我转告你,你去见皇帝,千万可要耐住性子,不要随便说话。” 乔乐一笑: “还是琰儿了解我,等会我走后你去告诉小姐,让她放心,我自有分寸。” 小昭忙点头答应。 ···················· 何进派的人也早早过来,带着乔乐去皇宫,典韦、荀彧、郭嘉也不放心,也是赶紧的跟着过去了。 到了皇宫门前,这洛阳的皇宫乔乐是没印象的,自己的时代也没见过,皇宫前面一个广场,皇宫大门外有两队全副武装的骑兵守着,门楣上写着大大的“南宫”二字。 何进的人带着乔乐等人的马车到了广场的右侧,那里已经停了几十辆马车,看来都是上朝官员的随从。 乔乐等人的马车也只能停在那里,然后乔乐一人跟随何进的人去到宫门前,与宫门前的守卫交谈了几句,又出示了何进大将军的文书,守卫仔细的对乔乐搜了身,然后就有几名守卫带着乔乐进入宫门。 进入宫门后是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广场,广场的右面,有一处亭阁,四面通透,亭阁上书“清凉亭”三字,四周到处站着举着长戈的士兵,守卫将乔乐带了过去,亭阁里已经有了十来个人,各自跪坐着喝着茶。 乔乐也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立刻来了个小宦官倒上茶水,乔乐看向四周,估计这就是等候区了,皇帝要是召见就赶紧进去,若没召见,就各回各家。 等了好一阵,宫内匆匆来了几个宦官,为首的宦官到了亭阁,尖声叫道: “梁郡乔乐何在?” 乔乐忙起身: “在下正是!” 那宦官道: “赶紧的,随奴家进宫,皇上召见!” 乔乐便跟在了那宦官后面,穿过广场,上了一个长台阶,面前一个威武气派的宫殿,宫殿名称“崇德殿”,殿门外站满了禁军,那宦官引导着乔乐进入大殿,与电视上演的也差不多,只是感觉豪华程度差多了,两边两长列案几,跪坐着穿黑色长袍红色包边官服的官员,左右各有约二十来人,中间上面坐着的,应该就是汉灵帝了。 “梁郡乔乐带到!” 那宦官叫了一声,乔乐进入殿内,也没空看两边都有谁,上前两步后,抱拳躬身施礼,口中大声道: “梁郡乔乐,拜见皇上!” 突听前面传来一句尖利的话音: “大胆!一介白身,见了皇帝为何不跪?” 乔乐抬头瞄了一眼,见是皇帝左首位站着的一个宦官在开口说话,此人看着年过五十,却是有些仙风道骨之感,皮肤白净,脸型刚毅,鼻梁挺直,这要是在后世,妥妥的风流大叔形象。 乔乐脑筋电转,这不会就是十常侍之首张让了吧? 不是应该皇帝先开口说话吗?你个太监叫什么叫? 乔乐杵在那里,仍是弯腰施礼的姿态,却是一言不发。 皇帝右首的另一宦官也叫道: “还不快跪下!你是哑了还是聋了?” 乔乐又瞧了眼皇帝右侧之人,五十来岁,白白胖胖,这不会就是赵忠吧? 乔乐姿势未变,却仍是不言,两边大臣都开始蠕动、私语。 张让、赵忠见乔乐仍是不言不语,更加恼怒,张让喝道: “大胆狂徒!竟敢藐视朝堂!不怕掉脑袋吗?” 乔乐郁闷,咋一来就整这出?不由抬头看着张让,道: “你是跟我说话嘛?” 张让一气: “不是与你说话,还能有谁?” 乔乐收回手,垂手站立,对着张让认真道: “师傅常常教导,天大地大,皇上最大!草民不知礼数,只知道皇上未开口,草民岂能开口?” 下面百官均是一怔,是啊,这皇上还没开口呢,只是许久以来,朝堂之上张让之流常常擅自开言,皇帝又不管,才造成了今日这种局面,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 5/5 章节目录 第30章殿前试击败蹇硕捧杀计封官拜将 张让一呆,这几句话要命了,不由赶紧对着灵帝“噗通”跪下,“嘭嘭”磕头: “皇上!老奴该死!老奴眼见此人藐视皇威,情急出言!皇上恕罪!” 那边赵忠也是跪下: “皇上!老奴与张公,受了此子挑衅,还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灵帝慌忙起身: “两位公公快快请起!两位公公为孤分忧,孤并未有怪罪!” 张让、赵忠才忧忧戚戚起身,看向乔乐,眼露凶光。 灵帝见二人起身,才又坐下,看向乔乐,道: “你可是叫乔乐?见了孤为何不跪?” 此刻不能慌,乔乐吸了一口气,朗声答道: “皇上英明神武、洪福齐天!皇上需要的是能征战沙场的勇士!皇上不需要卑躬屈膝的奴才!” 这一语双关,下面的官员不由暗暗叫好,张让、赵忠听得,却是更加愤恨,却是没再做声。 灵帝哈哈一笑: “好!果然是勇士!孤恕你无罪!免礼!” 乔乐才收起双手站直身子,眼睛看向灵帝,见灵帝卖相倒是不错,白白胖胖,正盯着乔乐看,乔乐忙又低下头,这盯着皇帝看,电视上不是说大不敬?还是小心点好。 “你且上前,让孤好好看看你。” 灵帝发话,乔乐忙又往前走了几步站立,灵帝看着他相貌威武,心里生出几分喜欢: “你师傅可是张愧?” 乔乐道: “皇上英明!草民的师傅正是张先生。” 灵帝道: “你师傅向孤举荐了你,听说你武艺高强?” 乔乐忙拱手施礼道: “谢皇上厚爱!师傅常常教导草民,忠于皇上是我们的天职!保家卫国是我们的使命!战死沙场是我们的荣耀!草民自小跟随师傅学艺,师傅教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学习武艺不是为了争强好胜,时刻准备报效皇上,才是我们学武的意义!” “好!” 灵帝拍了一下手,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众大臣纷纷称奇,还真能说。 张让在一旁瘪了瘪嘴,看着乔乐,陷入沉思。 “孤想看看你的武艺,你是否能够展示一下?” 灵帝此语一出,乔乐一愣,这尼玛怎么展示?正踌躇不知道怎么回答,右手第一位起身一人: “皇上!蹇硕将军勇冠三军,神勇无比,臣建议可让蹇硕将军与乔乐来一场比试,也好让我们见识一番。” 此言一出,众大臣顿时议论纷纷,乔乐一看,说话的正是何进,不由一愣,这何进搞什么鬼? 张让一慌: “何大将军,皇上刚刚宣布封蹇硕为西园军统领,就叫他来比试武艺,难道何大将军怀疑蹇硕的能力不成?况且,蹇硕身为西园军的统领,岂能与一介白身比试武艺?” 何进淡淡道: “切磋一下让皇上看看而已,张公刚才也在说,蹇硕将军有万夫不挡之勇,张公难道是担忧蹇硕将军不堪一击?” 张让语塞,看了眼对面的赵忠,另一侧的赵忠开口道: “刀剑无眼,张公的意思是怕蹇硕伤了这位壮士,这位壮士毕竟刚协助剿灭了梁郡的黄巾军,乃是有功之人,若是有了损伤,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何进笑笑: “蹇硕将军武功盖世,切磋之间自会留有分寸,岂会伤了他?” 何进也不跟他们纠缠,转向灵帝道: “皇上,蹇硕将军刚好也在,要不我们就到殿外看他们切磋?” 灵帝忙道: “好哇好哇!大将军你速速安排!” ···················· 灵帝带着众人出了殿外,宦官搬了张椅子给灵帝坐着,百官只得立在两旁,看着台阶下的乔乐与蹇硕二人比试。 广场四周布满了禁卫军,何苗听说要比武,赶紧的带着大队人过来防卫。 乔乐也没兵器呀,看着一堆武器,挑了挑,选了个最重的狼牙棒,拿在手里舞了一下,感觉轻飘飘的,算了,将就用吧。 对面蹇硕提了根长枪,看着倒是高大威武,就是总觉得有点娘。 蹇硕恶狠狠看着乔乐,道: “小子,你可知本将军是谁?” 乔乐一愣,我哪知道你是谁呀? “还没请教?” “本将军可是十常侍之一,你可得看清楚了!” 乔乐一笑: “原来你也是宦官啊?” 蹇硕脸一红,怒火中烧,双手抱枪: “请!” 乔乐狼牙棒一横: “来吧!” 蹇硕上前几步,挺枪便刺,乔乐双手举棒侧身一格,反手狼牙棒便横扫过去,蹇硕忙立枪格挡,却哪里有乔乐力大,狼牙棒击在枪身,把蹇硕连人带枪扫出了好几步。 蹇硕大惊,暗道不好。 乔乐快速转身,双手举着狼牙棒对着蹇硕全力砸下。 蹇硕慌忙举枪格挡,却听“绑”的一声响,蹇硕招架不住,直接被击翻在地连续好几个翻滚! 皇帝和百官都看呆了,一招就败了? 乔乐收起狼牙棒竖立,笑盈盈看着蹇硕。 蹇硕狼狈爬起,满眼惊恐,哪里还敢继续比试,不由将眼光瞟向了张让、赵忠。 何进哈哈大笑: “好个万夫不挡之勇!” 张让脸上挂不住,暗骂一声废物,不由对着灵帝道: “皇上,蹇将军今日身体不适,老奴觉得比试到此为止吧。” 灵帝起身: “这,也太不经打啦!” 旁边赵忠忙道: “皇上,蹇将军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况且,蹇将军对充盈国库还有很大贡献。” 灵帝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大殿,众百官赶紧的跟随又进入大殿。 ···················· 乔乐重新回到大殿,灵帝看向乔乐,道: “果然不愧是我大汉冠军侯的传人!” 众百官都是一惊,能称冠军侯的,只有一人,霍去病! 原来乔乐是霍去病将军的传人,怪不得如此勇猛! “说说你是怎么抓住那张伯、波才的?” 乔乐整理了一下思绪,忙道: “回皇上,天下百姓皆知,皇上励精图治,为了百姓过上好日子日夜操劳!如今我汉室江山,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一片繁荣盛世! 可是这好好的生活,却是有那奸佞小人破坏!那张伯、波才之流,听信张角鼓动,行那谋逆之事,不得人心,天威一至,必将灰飞烟灭!” 灵帝听得乐呵呵,百官都是板着脸,不敢露出丝毫异样。 “草民本在梁郡乡村,沐浴着皇恩,过着快乐惬意的生活,哪知那张伯穷凶极恶,派人烧杀抢掠,整个村子被屠杀殆尽,我们不得不组织起来奋起反抗,经过大小数战,我们终于站稳了脚跟。 后来梁郡城破,整个城被屠,我们救下了荀爽县令,荀爽县令多次痛哭愧对皇上,要以死谢罪,被我们劝说,一起组织了村民,对梁郡发动了反攻,终于夺回了梁郡,生擒了渠帅张伯。 此次奉荀县令之命,押解匪首张伯人头进京,行至颍川地界时,又碰到颍川黄巾军渠帅波才抢劫蔡公之女,我们发起突袭,打散了黄巾军,并生擒了渠帅波才,故一并押解进京敬献给皇上!” “好!好!好!” 汉灵帝连叫了三个好字,激动地坐在龙椅上左摇右摆: “乔乐,你们做得好!孤要重重赏你们,说说你们想要何封赏?” 乔乐忙道: “回皇上!我们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而已,不敢求什么赏赐。只是我们目前已经组织起了近两千骑兵,兄弟们都想奋勇杀敌,报效皇上!兄弟们在前方浴血奋战,只求皇上能赐给我们一个编制,让我们为了皇上,征战四方,平定叛乱!” “好!好!” 汉灵帝有点小激动,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发觉不妥,又坐下,转头对着何进问道: “大将军以为如何?” 何进忙起身道: “皇上,乔乐此人英勇善战,忠心为国,臣建议准其所请。然目前四方征战,已来不及做正统编制,臣建议让其单独建军,待剿灭黄巾军之后,再合并入我大汉军队编制。” 汉灵帝点点头,回头问下张让道: “让父觉得如何?” 张让拱手答道: “皇上,全耐皇上洪福齐天,得有乔乐此等英豪现世!这乔乐既然乃是冠军侯的传人,老奴建议可委以重任,让其率军前往官渡,以乔乐的神勇,取下张角的首级必定犹如探囊取物!” 乔乐一愣,你个老**,杀人不用刀啊! 汉灵帝点点头,转头看向乔乐,问道: “乔乐,你可敢前去官渡剿灭张角?” 乔乐忙答道: “皇上但有所命,草民必当全力以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旁边赵忠道: “恭喜皇上喜得猛将!老奴觉得,最多一个月,就能听到乔乐将军击溃张角的捷报!” 下面大臣们纷纷皱眉,一个月?那可是十万兵马,不是十万头猪! 灵帝哈哈大笑: “乔乐,一个月内击溃张角,你可做得到?” 乔乐一呆,尼玛,这是要坑死老子呀!可是气氛都烘到这儿了,也不能认怂啊? “回皇上!若是有皇甫嵩将军和卢植将军全力配合,在皇上天威的护佑下,草民有信心在一个月内击溃张角!” 张让阴**: “此战非同小可,事关国运,乔乐,你要是做不到呢?” 乔乐心一横: “要是做不到,请斩草民项上人头!” “好!” 汉灵帝激动得拍了一下掌,站起身来: “传孤旨意,封梁郡乔乐为六品讨逆将军,可自行组建军队,所属部赐名为忠勇军,受大将军直接节制,即日开拔官渡前线,统领各部,剿灭黄巾军!” ···················· 怎么走出大殿的,乔乐已记不得了,感觉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 出了宫门,乔乐还在傻笑,外面典韦、荀彧、郭嘉见了,不由面面相觑。 “看来大哥好像被吓傻了!” 典韦看着不由说道,另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点着头。 “滚!你大哥我纵横天下,岂有进个金銮殿就吓傻的?” 荀彧忙问道: “情况如何?” 乔乐想要开口,却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郭嘉晃着头: “公子此症乃是惊喜交加综合症,一般受到大喜大悲之事,一瞬间切换不过来,就进入了癫狂状态。” 乔乐笑着拍了郭嘉一下: “你们是不是就盼着我疯掉,好分我的遗产?” 荀彧一皱眉: “公子的遗产好像就剩一根棍子。” 乔乐止住笑,说道: “今日这事,也说不上是福是祸。” 乔乐将上殿的事简要的说了一遍,典韦倒没啥,荀彧、郭嘉听了都呆了,郭嘉颤声道: “意思是说公子可以自行任命将官,且可自行征兵?” 乔乐点点头,低声道: “而且,皇帝并没有说忠勇军编制人数上限!只说黄巾军剿灭后,再并入正规编制。” 荀彧、郭嘉彻底愣了,典韦口快: “我都听懂了,意思是我们可以组建个几十万军队,那我们岂非天下无敌!” 荀彧忙上前捂住典韦的嘴: “二公子,慎言!慎言啊!” 郭嘉道: “公子此次,怕是也将十常侍得罪死了。” 乔乐点头: “是啊!我本已很克制了,只是这帮宦官太坏了!一个月内要击溃张角十万大军,压力很大啊!” 郭嘉点头,道: “公子去到虎牢关,这卢植、皇甫嵩都是老将,怕是不会轻易听从公子的安排,而公子手下又没有多少可用之兵,怕是会影响战事。” 乔乐点头,荀彧道: “公子,那嵩山的周仓,能不能为我们所用?” 乔乐醒悟,忙道: “对对对,二弟,要不你就跟郭嘉立即带上人出发,去嵩山看能不能把周仓的人马给接收了,然后立即带到落日谷,与三弟一起,编出一支人马来,前往官渡方向进发。” 典韦点头答应,郭嘉在一旁道: “公子,一个月的时间也确实仓促了点,几万人的整编,况且还是黄巾军,我想就算一切顺利,我们可能也要二十日才能抵达官渡。” 乔乐点点头,荀彧道: “要不就只编骑兵,官渡那儿还有皇甫嵩和卢植呢,我估计只需五千能战的骑兵,应该就能左右战局。” 郭嘉点头: “我看可以!事不宜迟,那我们立即出发!” 2/5 章节目录 第31章贬卫家搅乱婚约蔡公府霸道求婚 乔乐想了下道: “周仓这个人,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但还是要做好防范,这边留下几名士兵即可,其他你们全部带走。 你们去了那里,先试探下他,若他愿意归顺我们,就让周仓快速点齐骑兵出发,后面人口的迁移,可以让裴元绍带着慢慢出发。” 郭嘉忙道: “公子这边只留几名士兵太少了。” 乔乐摆摆手,道: “我现在是御封的讨逆将军,在这边倒是安全得很。主要是你们去接收的黄巾军,良莠不齐,必须打散成一小队一小队,让我们的人去率领他们,这样才有战斗力。” 郭嘉不再言语,典韦说道: “那就让赵虎带十个人留下,其他我们全带走了。” 乔乐没再坚持,对着典韦说道: “二弟,此行万事听从郭嘉的安排,不得擅自做主,若是让我听说你意气用事,别怪大哥不讲兄弟情义!” 典韦看了眼郭嘉,嘟哝道: “万一郭家小子瞎指挥呢?” 乔乐一板脸: “今日过后我们就是正规军队了,就算郭嘉指挥失误,你也要先执行!另外,你皮糙肉厚,我倒不会担忧你的安危,只是郭嘉文弱,此行若是郭嘉回不来,我看你怎有脸回来!” 典韦一抬头: “好啦,大哥,我听郭嘉的还不行嘛。此行典韦在,郭嘉就在,大哥放心!” 乔乐看着他俩,说道: “回去安排吧,即刻动身,我和荀彧在这儿等何进散朝。” 典韦、郭嘉答应一声,转身上马而去。 ···················· 又等了半个时辰,朝廷官员方散朝出来,却不见何进。 荀靖过来祝贺乔乐,乔乐问起何进的去向,却是皇帝又单独召见了他。 送别荀靖,乔乐二人又等了半个时辰,方见何进从宫中出来,乔乐忙迎了上去。 “哈哈,平民直升六品讨逆将军,乔将军算是青云直上了,前途无量啊!” 何进笑着招呼乔乐,乔乐忙道: “全靠大将军栽培!在下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大将军知遇之恩!” 何进笑着点点头,说道: “刚才皇上又单独召见了我,准备任命将军总揽官渡一战军务,再派舍弟何苗为监军,领五千御林军相助将军,三日后出发。” 乔乐忙道: “大将军大恩,在下真不知何以为报!在下能得大将军器重,大将军就是在下的再生父母!在下相信,只要跟着大将军,忠心为大将军办事,这辈子必定衣食无忧。” 何进爱听死了,说道: “乔将军放心,此行努力破敌,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乔乐道: “请大将军放心,此行若是不能击溃张角,或是让何苗将军有丝毫损伤,在下必定提头来见!” 何进大笑,道: “这两日我会尽快将你的印信、官服做好送过来,你可还有何需要我帮助的?” 乔乐道: “大将军,在下想武装起五千骑兵,加入官渡战场,只是目前战马、兵器、铠甲不足,不知大将军能否提供些资助?” 何进一皱眉,道: “目前军需库确实比较困难,容本大将军想想办法。” 乔乐忙连连拜谢,告别了何进。 ···················· 乔乐与荀彧回到住处,典韦、郭嘉、张龙已带着人走了,多的马匹也一并带走了,只留下赵虎带着十人。 进到后院,只见到小蝶,乔乐问道: “小昭呢?” 小蝶忙答道: “公子,小昭听说你被封了将军,立马跑回去报信去了。” 乔乐哈哈大笑,让小蝶快弄点吃的来,饿坏了。 饭菜上来,刚吃了一半,就见小昭慌慌张张的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卫家来人了!” 乔乐一愣: “什么卫家?” 小昭急的: “卫家呀!小姐许配的卫家呀!” 乔乐一听,腾地站起来: “靠!挖老子墙角的来了是不?赵虎!赶紧带齐人马,跟我杀过去!” 赵虎在旁边答应一声,立刻召集人手,装上了一千两黄金,带着小昭,一行人朝着蔡府而去。 ···················· 到了蔡府门口,门口有两个小厮守着,小昭忙下马车去向那两个小厮沟通,看那两个小厮还在那儿叽歪,乔乐下马上前,那两个小厮待要阻拦,就见几名士兵提刀上前,拉到了一边,赵虎伸手将门一推,乔乐大咧咧的走了进去。 进门后是一片空地,乔乐吩咐将黄金搬进来,小昭已经一溜烟跑去报信了。 一会儿,正前方大厅出来一行人,当先一人正是蔡邕,后面蔡福带着家丁,见进来的是乔乐,不由打了个哆嗦,惹不起惹不起,干脆躲在了蔡邕后面。 蔡邕见了乔乐等人在搬东西,不由一愣,开口问道: “乔公子!这是为何?” 乔乐转身,见了蔡邕,忙上前道: “蔡公!乔乐鲁莽,前些日与蔡小姐朝夕相伴,今分别才一日,却是茶饭不思,备受煎熬。故乔乐斗胆,特备薄礼,前来求亲!” “求亲?” 蔡邕瞪着大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乔乐,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更是对乔乐怒目而视。 乔乐淡然答道: “是啊,蔡公,当日为救蔡小姐,不得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我乔乐可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当场表态我要娶她为妻,蔡小姐当时也是答应了的,所以,今天,我就来了。” 肌肤之亲! 蔡邕的脸色,旁边那中年人和青年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旁边厢房一人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浑身发抖。 “死乔乐!臭乔乐!你混蛋!” 那咬牙切齿的人儿,正是蔡琰,今日卫家来人,本是一直躲在卧房,听得小昭来报乔乐来了,赶紧过来,却没料到一来就听到乔乐在那儿胡说八道。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蔡小姐打小就许配于我,又岂能接受你的求亲?” 那青年已经涨红着脸,指着乔乐大声呵斥。 旁边那中年人忙喝道: “道儿,休得无礼!此处乃是蔡家,蔡公乃是饱学之士、文坛泰斗,岂容你在此无礼?我们要相信蔡公,蔡公自有公断!” 蔡邕此刻浑身颤抖,伸出手指着乔乐道: “乔公子,小女承你相救,蔡某感谢异常,但此刻你强行上门求婚,是否太过霸道!” 乔乐向着蔡邕施了一礼,道: “蔡公别生气嘛,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与蔡小姐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曾经立下山盟海誓,那个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接连理枝!蔡公怎么忍心把一对有情人生生拆散?” 厢房外蔡琰满脸羞红: “无耻的小贼!谁跟你山盟海誓?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接连理枝……嗯,写得是真好……啊呸!不知上那儿学的下流句子!呸呸呸!……” 蔡琰心绪如麻,旁边的小昭却一脸痴呆,喃喃自语: “公子……真好。” 蔡琰回头瞪她一眼,想说她一句却开不出口,嘴上虽然在骂着乔乐,心里可是涌起阵阵甜蜜。 那边蔡邕收敛了心神,缓了缓,说道: “婚姻大事,自古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似公子这般儿戏,岂为礼法所容?蔡某既已做主将小女许配卫家,自当遵守婚约,若是擅自更改,岂不落人笑话?” 乔乐笑道: “蔡公这话就不对了!我孑然一身,只知道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有什么错?若是因为什么礼法而放弃,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嫁给她不爱的男人,我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蔡公说自小就将琰儿许配人家,实在难以相信,以蔡公之大才,居然对自己的女儿无情至此! 想问下蔡公,若是许配的人中途夭折,岂不是让你女儿未嫁先守寡?若是许配之人作奸犯科,岂不是推你女儿入火坑?若是许配之人碌碌无为,岂不是断送你女儿一生幸福?我倒是要问一声蔡公,女儿终生的幸福,与落人笑话相比,孰轻孰重?” “死坏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 蔡琰眉目含春,呆呆的投向情郎。 “你!……你!……你!……” 蔡邕指着乔乐,你了几次,说不出话来。其实当年蔡邕流落河东受了卫家卫凯的恩惠,一次喝醉酒的情况下给才三岁的女儿订了亲,醒来以后也是颇多后悔。 还好河东卫家祖上乃是卫青大将军,现在虽然没落了,但也还算是豪门,况且那卫仲道也还算是一表人才,也就认了。如今被乔乐直接面斥,顿时尴尬、理亏兼而有之,惶急之中说不出话来。 卫凯在旁边忙道: “匹夫安敢辱没我卫家?我卫家乃是堂堂世家,我儿仲道年轻有为,学识渊博,与蔡小姐结为连理,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岂容你胡乱诋毁,扰乱视听?” 乔乐瞅了眼卫凯,道: “刚才我所说的意思是这幼时定亲,违背人性,对子女极端不负责任。二位长辈枉读诗书,不为子女谋福利,却凭借自己一时喜好,断送子女终生幸福,为人父母,为何如此冷漠残酷? 既然这婚约之事伴随着罪恶,还要继续履行,岂不是恶上加恶? 令公子弱不禁风也罢,一表人渣也罢,却是没有胆量依靠自己的能力去追求佳人,而是依赖一纸婚约强行逼迫,世家的子弟,都如此沦落不堪么?” “好!” 蔡琰双手紧握,死坏人!本小姐果然没看错你! 卫仲道上前一步,道: “本公子德能,不需你这山野匹夫指手画脚!你这无良鼠辈,欺人太甚!本公子乃是河东有名才子,岂是你这卑贱之人可比?” 乔乐哈哈大笑: “才子?狗屁才子!你可敢当场吟诗一首?让我们见识见识?” 卫仲道脸色涨红: “在蔡公面前,本公子岂敢舞文弄墨?倒是你这匹夫,大字不识一个,也敢谈论诗词歌赋?” 乔乐笑道: “你是不敢,还是不会?我虽识字不多,却也能吟上一两首。” 卫仲道鼻腔一哼: “那就让我们听听你的大作!” 乔乐收起笑容,故作沉吟一番,那蔡邕张口欲言,却听乔乐吟道: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静,全场都静置了,真没想到乔乐张口就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是可以流传后世的佳作呀! “小姐,乔公子好厉害!嫁给乔公子吧!” 小昭满眼小星星,转头看向蔡琰,却发现她此刻充耳未闻,满脸痴呆! 感谢卡拉ok,自己也就只记得这几句,多的真不记得了,乔乐掩住自己的心虚,装b的摆了个文豪的pose。 卫仲道涨红着脸: “哪有五句的诗词?对仗也不齐,也不知你从哪里听来拼凑在一起。” 乔乐笑道: “那我再吟一首好了。 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乔乐发誓,这还是他看的星爷的电影学的,他真的就只会这几句了,剩下的就是锄禾日当午了。 全场彻底震住了! “我要嫁给他!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嫁给他!” 蔡琰满眼含泪,胸膛剧烈起伏,贝齿紧咬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旁边小昭的手臂。 “小姐……疼……” 那边蔡邕还在震惊之中,卫凯见势不妙,忙出来道: “别以为抄袭了几首诗就能冒充文人了,想挑战卫家,小子,你得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乔乐轻蔑的看向卫凯,道: “比不过就开始以势压人了?好吧,在下上午刚刚觐见皇上,皇上亲口封我为六品讨逆将军,可自行组建忠勇军,这两日就将奔赴前线剿灭黄巾军乱匪! 本将军是文也文得,武也武得,却不知你们世家子弟,有何能拿得出手的本事?”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 面前的居然是六品将军! 蔡邕缓了缓,上前道: “乔将军文武双全,蔡某佩服,只是小女已有婚配,还望将军勿要强人所难。将军来日飞黄腾达,当有更佳良配,将军以为如何?” 乔乐摆摆手,说道: “蔡公,今日本将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半天,你还是顽固不化。也罢,今日本将军聘礼已经带来了,不可能再带回去。 本将军此生,娶定琰儿了!不管是谁,若敢打琰儿的主意,本将军定不会罢休!” 5/5 章节目录 第32章酒楼袁内结识袁术威吓计卫家退婚 乔乐转身: “赵虎!放下聘礼,我们走!” 说着话,大步向外走去。 蔡邕等人目瞪口呆,这是……这是要抢亲的节奏? “死混蛋!好好说不行吗?” 蔡琰躲在一旁,珠泪滴落。 ···················· 等乔乐一行离开,卫凯恨恨看着蔡邕道: “蔡公,此事该当如何?” 蔡邕也没了主意,看着几箱金子,一时发呆。 卫凯怒道: “蔡公,难道你要悔婚?我们卫家,可不会让人随便欺负!” 蔡邕忙道: “卫家主切勿生气,此事老夫确实事先不知,这乔乐一身匪气,我看暂时先别惹怒他,待明日老夫亲自上门,与他好好说上一说。” 卫凯悻悻道: “还望蔡公不要让我们失望!” ···················· 安抚好卫凯一家,蔡邕回到后堂,怒气冲冲叫来夫人和蔡琰,蔡邕看着蔡琰道: “说!你跟乔乐是怎么回事?” 蔡琰此刻也镇定下来,仰着头说道: “父亲,在颍川时,女儿被黄巾军所劫,差点饮剑自刎,所幸有乔乐来救,女儿才得以保全!乔乐喜欢女儿,女儿也不讨厌他,他既然来求婚,父亲何不给他个机会?” 蔡邕怒道: “胡说八道!救命之恩,我们的确当报,但也不至于要以身相许?” 旁边蔡夫人忙道: “有话好好说,你对女儿发什么火?” 蔡邕重重哼了一声,蔡夫人过去拉住蔡琰,道: “女儿,你如实跟娘讲,你是不是也喜欢乔乐?” 蔡琰脸一红,却坚定的点点头,道: “女儿……女儿此生,非他不嫁!” 蔡夫人一呆,蔡邕更加恼怒: “荒唐!婚姻大事,岂能由得你胡来?” 蔡夫人瞪了蔡邕一眼,又回头道: “女儿,方才为娘也见了那乔乐,确实一表人才,只是他身份低微,如何能配得上你?再说你还有婚约,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蔡琰泪水在眼中打转,道: “娘,乔乐虽然是平民出身,可文能写诗做赋,武可上阵杀敌,并且刚刚被朝廷封为六品讨逆将军,难道,他还配不上女儿吗?” 蔡夫人点点头,道: “刚才他做那诗,确是佳作!” 蔡邕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抄袭而来,为父可不信他能写得出这种诗词!” 蔡琰傲然仰头道: “爹爹熟读诗书,可有听说过这些诗词?前些日他还在荀公府上,随性而作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等豪迈的诗句,可能入得了爹爹的眼?” 蔡邕一愣,良久道: “这真是他所作?” 蔡琰骄傲的点点头: “当然!若是说他抄袭,敢问爹爹,去何处可以抄得如此可以流传后世的佳作?” 蔡邕呆立半晌,蔡夫人在一旁笑道: “看来这乔乐还真是个人才!难怪我们女儿会动心!” 蔡琰脸又一红,不再说话,蔡邕叹道: “就算他是琰儿的良配,可如今卫家的人还在家里面住着,要让我去悔婚,叫我怎么开得了口?” 蔡夫人一瞪眼: “是女儿终生的幸福重要?还是你的面子重要?” 蔡邕不语,蔡琰微微笑道: “爹,娘,你们也不必过于烦恼,交给乔乐去应对如何?若是他真心想娶我,必会做些事出来,我们静观其变吧。” 蔡邕终是点点头,道: “也只能如此了。” ···················· 乔乐一行回到住处,便让荀彧安排,从荀靖府上抽调十来人,日夜轮换监视蔡府,有情况及时回报,荀彧忙去安排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何进派人送来了讨逆将军印信,以及官服,乔乐大喜,收下后忙叫来荀彧,开始商量军队将领任职的事。 将校的任免,原是要大将军府出具公文任免,乔乐才不理这些,自己的军队,那必须自己任命将领。 校尉是八品,乔乐和荀彧商量后决定,任命典韦为中军校尉,太史慈为骁骑校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为九品从都尉,卜巳为九品骑都尉,乔巴为九品鹰都尉,周仓、裴元绍分别为八品左军校尉、右军校尉,王度为九品后军都尉。 另任命荀彧、荀攸、郭嘉为八品军师。 商议过后,荀彧用上好的绢布写好一张张的任命书,乔乐拿出将军印盖上。 折腾一上午,何苗派人来请乔乐去饮宴,乔乐忙叫上荀彧,让赵虎带足黄金,一起跟随而去。 到了地方,乔乐一看,迎春楼,好嘛,好名字。 赵虎带着人在一楼等待,乔乐和荀彧上了三楼,进去一看,呵,热闹得很嘛,一大群男男女女,恣意放荡,这应该就是京城上层公子哥的聚会了。 何苗正坐在主位,两个女子陪着,一见乔乐进去,忙推开女子,起身快步相迎: “哎哟!乔将军来啦!贵客贵客,快快里面请!” 乔乐作了一揖道: “哈哈,这有何将军相邀,乔乐就是断了双腿,用手爬也要爬过来嘛!” 众人嬉笑,乔乐一边回头对荀彧说道: “荀彧,去告诉老板,今日一切花费,只准我们结账。” 乔乐混迹酒场多年,深知主动买单,是讨好聚会众人的最好方式。 果然何苗眉开眼笑: “哈哈哈,乔将军豪气!多谢多谢!” 旁边上来一精瘦青年,插嘴道: “这如何使得?我袁家的酒楼,理当我袁术做东才是。” 乔乐一见这人就知道是死精死精那种,何苗忙介绍道: “你看我糊涂,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当朝袁司空嫡子,现任城门校尉袁术,这间酒楼啊,就是袁术家的。” 袁术啊,这可也算是风云人物了,袁术与袁绍同一个父亲,袁绍虽然比袁术年纪大,但袁绍是庶出,也就是小老婆生的,地位相比袁术差了一大截。 眼前这袁术,脸色发黄,脸型瘦削,眼睛白多黑少,头发、胡须修整妥帖,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挤出来的,给了乔乐一种猴精的感觉。 宁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乔乐忙行礼道: “袁公子大名,我是久仰不已,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 袁术咧着嘴轻笑道: “乔公子刚封为六品将军,在下才区区八品校尉,该是袁某之幸才是。” 乔乐忙道: “袁公子太客气了,我这将军之位,全靠何大将军赏识。哪如袁家,世代忠良,乃是我大汉朝的中流砥柱!我只是撞上了大运,袁公子不嫌弃我山野之人,我已是感激不尽了!” 旁边何苗双手搂着二人,哈哈笑道: “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你二人就不要再互相恭维了,来来来,快快就坐,喝酒吃肉!” 何苗拉着二人一左一右坐下,又介绍了其他几个公子哥,多是大臣之子,乔乐听着没啥熟悉的,就也记不住那许多名字。 众人开怀畅饮,乔乐天性豪爽,敬酒来者不拒,故很快得到众公子哥的好感。 喝了一阵,乔乐突然一叹,何苗见了,忙道: “乔兄弟,为何叹气?” 乔乐道: “哥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呀看中了大儒蔡邕的女儿,昨日上门去提亲,可谁知,那蔡邕的女儿自小就许配给了河东卫家,正好撞见。 小弟被当场羞辱,气不过,便丢下聘礼走了,如今眼看蔡小姐将被别人娶去,这心里难受啊!” 何苗一拍桌子: “蔡邕一个腐朽老头,又无官职又无爵位,居然敢拒绝兄弟?那什么河东卫家,一个落魄世家竟然也敢如此嚣张?兄弟放心,他们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哥哥我面子,哥哥我现在就带人去给兄弟你把人抢来!” 那何苗还真就准备起身,乔乐忙拉住道: “哎呀,哥哥莫气,哥哥莫气呀!小弟我初来京城,孤寡一个,还是不要惹起是非的好呀。况且,两日后你我就要出征,搞出事来也不吉利,在皇上那儿,也不好交待呀。” 何苗听了点点头: “兄弟所虑也有道理,可此事屈了兄弟,让哥哥我如何能心安?” 旁边袁术笑道: “二位哥哥不必烦恼,此事交给小弟如何?” 二人转头看向袁术,就见袁术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何苗不由气道: “贤弟,要说挖坟找墓,哥哥是真佩服你,不过这替人说媒,你也擅长?” 乔乐也说道: “袁兄要是能帮我搞定此事,兄弟我感激不尽!” 袁术笑道: “此事却有何难?只要卫家退了这门婚事,不就结了?” 乔乐一愣,继而一喜: “对呀!袁兄一语中的!可怎样才能让他们主动退婚呢?” 袁术道: “此事嘛,当然需要动点脑筋,我们不妨先礼后兵,先给卫家些好处,让他们能够主动退婚。若是他们固执不愿意退婚嘛,我们再去给他们下点猛药,这些没落世家,只要稍加恐吓,估计他们为了家族利益,定然乖乖顺从!” 乔乐一拍大腿: “妙啊!妙!还是袁兄厉害!小弟我先多谢袁兄了!” 乔乐回头,对荀彧说道: “荀彧,你让赵虎赶紧去取五百两黄金过来,送给袁兄使用。” 荀彧答应一声,起身就出去安排,袁术眯眼道: “乔将军这是何意?” 乔乐道: “袁兄,小弟在京城举目无亲,只能依靠袁兄帮忙了。袁兄去找那卫家,若是威吓能成当然最好,若威吓不成,给他们些钱财也无所谓。等事成之后,小弟另有重谢!” 何苗笑道: “乔兄弟考虑周到,袁兄弟你也不必再客套。此事袁兄弟你放手去做,若是那卫家不识时务,你就说是我何苗说的,他们要是敢不答应,就不要想着能够平安回去河东了!” 乔乐忙对着何苗、袁术深施一礼: “二位哥哥,大恩不言谢!以后但凡用得上乔某之处,乔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苗忙扶住乔乐,哈哈大笑道: “些许小事而已,兄弟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如此客气,来来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 众公子哥吃好玩好,乔乐又将五百两黄金给了袁术,袁术一阵眉开眼笑,虽然家里不缺钱财,但也不嫌多呀,何况,这可是五百两黄金呢! 乔乐一外来人,喝酒当然主动出击,挨个走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也是喝得晕呼呼,回到住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晌午,被小蝶叫醒,说是外面蔡府的管家蔡福求见。 乔乐起来收拾了一下,出来一看,蔡福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乔将军,我们蔡公有请你过府一叙。” “有什么事吗?” 蔡福尴尬道: “将军,今日一早袁术将军带了一帮人来到蔡府,与卫家的人谈了一阵后,那卫家立马向蔡公提出退婚,娉礼也不要了,然后很快就搬出了蔡府,蔡公为此事,正火大呢。” 乔乐呵呵轻笑,这袁术办事效率还真是快呀!那五百黄金没白花。只是现在老丈人正在气头上,去还是不去呢? 还是得去,让他出出气也好,乔乐便带着赵虎一行,又准备了五百两黄金,跟着过去。 一进蔡府,就见自己昨天送的一千两黄金摆在院内,里面蔡邕一见乔乐,立马气势汹汹过来,指着乔乐骂道: “乔乐小人!行那卑鄙龌龊之事!你想娶我女儿,痴心妄想!” 乔乐陪着笑: “蔡公,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 蔡邕胸膛起伏: “你……你竟然敢仗势欺人!别以为卫家退婚,我女儿就得嫁给你!” 乔乐故作茫然: “卫家退婚了?我就说嘛,这卫家不靠谱,还好蔡公你没将女儿嫁过去。” 蔡邕大怒: “若不是你让袁术过来威逼恐吓,卫家怎会退婚?” 乔乐脸一板,正色答道: “蔡公可是冤枉我了,昨日我确实是和袁术喝了一顿酒,那袁术与我也是初次见面并无交情,只是酒席之上我无意说起上午求婚之事,那袁术当场便道,蔡公之女,乃是当世天之骄女,这卫家何德何能能够迎娶? 于是他便说今日要来试下卫家是否诚意,现在蔡公应该明白了,这卫家之人,只是被袁术这个城门校尉几句话,就吓得退了婚,他们哪里有能力保护琰儿?他们哪里能给予琰儿终生幸福?” “说得好!” 5/5 章节目录 第33章岳母婚宠敲定婚事拜将台誓师出征 就见屋内走出几个女人来,中间一个中年貌美妇人,旁边跟着的,正是蔡琰。那蔡琰一双美目盯着乔乐,眼角憋着笑意,似乎在说,干得漂亮! 蔡邕正气,见了夫人不由责备道: “你出来作甚?” 蔡夫人一板脸: “我怎么不能出来?事关我女儿的终生大事,我这当娘的就不能说句话?你自己酒醉稀里糊涂把女儿许了婚也就罢了,如今那卫家听得几句恐吓之言就退了婚,你还敢替他们说话? 今日过后,全洛阳的人都会看我女儿的笑话,你空读那许多诗书,可曾为我女儿未来想过?” 蔡邕被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异常,原来这大儒也是个怕老婆的主。 还是丈母娘好啊! 乔乐上前两步,居然“噗通”一声跪在蔡夫人面前: “梁郡乔乐,拜见夫人!夫人犹如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让乔乐如沐春风。乔乐自幼父母双亡,今日一见夫人,倍感亲切,感受到慈母般的温暖,请受乔乐一拜!” 说着,就俯身拜了下去,那额头撞地,“绑”的一声。 蔡夫人一愣,然后有些手忙脚乱,又不好上前搀扶,蔡琰也是愣在当场,还是旁边小昭反应快,忙上前挽住乔乐。 “乔公子快快请起!老身可当不起这个大礼!” 蔡夫人做了个虚抬的手势,乔乐也就顺着小昭的搀扶起身,呵呵笑道: “当得起!当得起!是乔乐失礼了,乔乐一见夫人,不由想起自己的娘,一时情切,还望夫人不要见怪!” 蔡琰在旁边一双白眼翻给乔乐,这死家伙,要不要这么赤裸裸? 蔡邕气得上前踢了乔乐一脚,那蔡夫人忙拉住蔡邕,道: “你这是干嘛?这么好的孩子,你这老呆子怎么如此没有风度?” 老呆子?乔乐忍住笑,蔡邕重重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蔡夫人上前,看着乔乐,道: “好孩子,听说你自小就没了父母亲人,现在能当上将军,真是苦了你了!” 乔乐憨憨笑道: “不苦不苦,这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活着就得努力,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这么些年的流浪,我只知道,不能怪别人看不起你,首先自己得看得起自己!” “说得好!” 蔡夫人看着乔乐,真应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花言巧语!” 蔡邕在旁边又哼了一声,蔡夫人对他一瞪眼,立马又老实了。 乔乐看着好笑,死蔡老头,看我走丈母娘路线,还搞不定你? “夫人,我这次来得匆忙,初次见夫人,也没带啥见面礼,我这些年攒了五百两黄金,就以此孝敬夫人,还望夫人能够收下。” 说着,回头让赵虎将那黄金送了上来。 蔡邕转头怒道: “昨日还有一千两黄金,你还未带走,今日又送黄金,你是何居心?” 蔡夫人见得黄金,也是欣喜不已,家里的老头靠着教书、卖书,收入勉强也能维持家里的开销,可时常也有捉襟见肘的时候,这老呆子只顾钻研学问,哪里知道柴米油盐的苦? 不过,表面上也不好收,也道: “乔将军太客气了,这也太贵重了,老身收不得呀。” 乔乐酝酿了一下感情,道: “夫人,您叫我小乐就好,倒不是我做作,实在是我也没啥亲人,今日一见夫人,油然而生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 明日我就要带兵出征,此去平乱,刀剑无眼,能否平安归来还不知道,钱财这种东西对我而言也是身外之物,夫人就不要推迟了。 我虽然喜欢蔡小姐,但此时提起此事也不适宜,此次上阵我自当奋勇杀敌,待得剿平乱匪之日,我若还活着,还望夫人能够不嫌弃我,能够给我一个追求小姐的机会。” 乔乐一番话说得低沉,眼角都含上了泪水,直说得蔡夫人感怀不已,那蔡琰也是听得忍不住,挽住夫人的手臂,将头靠在了夫人肩上,抹着眼泪。 “小乐!东西老身就收下了,你此去定要爱护好自己的身体,务必平安归来!老身青灯古佛下,定当为你祈愿!” 乔乐深深一揖,道: “多谢夫人!那我看蔡公对我还有误会,我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说着,又看向蔡琰,见蔡琰正向自己瞟来,便撑起笑脸道: “小姐也不要担忧,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谁担心你! 蔡琰待要呛他一句,又想到他明日即将奔赴战场,不由没来由的心里一酸,脸上表情似哭似笑。 乔乐转身又对着蔡邕一揖道: “蔡公,卫家退婚这事,确实也不是我的本意,若是按我的想法,那是要亲手揍那卫仲道的,还好算他聪明,跑得快!” 看着蔡邕怒睁双目,乔乐忙道: “那我先走了!蔡公留步,不用相送。” 说着,转身往外就走。 我说了要送你吗?蔡邕反应过来还待挤兑两句时,发现乔乐已经溜出门去。 ···················· 乔乐心情还是不错的,下午小昭也过来了,蔡邕本不让小昭出门,不过蔡夫人给力呀,基本把乔乐内定为女婿了,所以嘛,小昭才得以出来。 小昭见了乔乐,脸上一羞,不敢看他,轻轻叫了声: “公子!” 乔乐一愣: “小昭,你这是?” 小昭低着头,小声道: “公子,小姐说了,你明日就要出征了,小姐让我……小姐让我……” “让你干嘛?” 乔乐有点摸不着头脑。 小昭鼓起勇气,抬起头道: “小姐让我今晚好好侍候你,说是……说是可以给你留个……留个后。” 小昭话说完,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脸,不敢再看乔乐。 乔乐懵了,这是啥情况?莫非是这深闺大小姐以为晚上睡一觉就能有孩子吧? 乔乐看着娇羞的小昭,虽然还没彻底长开,却也娇小可人,清纯甜美。 乔乐玩心大起,上前伸出双手轻轻把小昭,揽进怀里,小昭颤抖着伏在乔乐怀里,脸色通红,一动都不敢动,公子的怀抱,好温暖! 乔乐静静地抱了小昭一会,忍住心里的心猿意马,慢慢推开她道: “好了。” 小昭睁开眼,一愣: “这样就行了?” “是呀。” “这样……这样就能怀上小宝宝么?” “嗯,可以的吧。” 小昭羞红着脸,突然噗嗤一笑: “公子骗我!小姐说了,要光光的睡在一起才行。” 晕哦,这主仆二人每天在房内都研究些啥呀? 小昭看着乔乐发呆,笑得更欢,拿出蔡琰给乔乐缝的香包,乔乐闻着,好一股清香,睹物思人,不由又一阵发呆。 ···················· 到了晚上,乔乐发誓,绝对是在小昭的再三要求下,二人才睡在了一起。 只是乔乐在自己的时代那是花天酒地,有女投怀,那是宁杀错不放过,只是到了这个时代,乔乐没来由的正经起来。 乔乐当然是习惯裸睡,小昭可是害羞,穿着纱衣躺到了他身旁。 看着怀里娇小的小昭,乔乐居然怜惜不已,温柔的吻了她额头一下,抱着她柔弱颤抖的身躯,就此睡去。 早晨一缕阳光进来,乔乐醒了,却见小昭正趴在他身上,痴痴地看着他。 见了乔乐醒来,小昭脸立马红了,吃吃笑道: “公子,小婢跟小姐打赌,说你不会碰我,小婢赢了呢!” 晕哦,固定思维害死人,感情人家小姑娘啥都懂。小昭伸手抱着乔乐的脖子,将头伏在了乔乐的胸前,一脸满足。 一股股幽香扑面,乔乐不由有些心猿意马,左手轻轻搂住她,右手伸出抬起了她的下巴,眼神暧昧: “本将军现在后悔了呢。” 小昭咯咯笑着: “不行了啦,公子赶不上出征了!” 边说边挣脱乔乐的怀抱,飞一般逃了出去。 失误失误,肯定被鄙视了,乔乐苦笑摇摇头。 ···················· 赵虎送来铠甲,小昭服侍乔乐穿上,一套锁子甲,乔乐穿上英气逼人,小昭痴痴看着乔乐,掂着脚尖在乔乐耳边轻声说道: “公子,小姐说了,待你得胜归来,我们一起侍候你。” 乔乐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可不可以不去打仗了? 剩下的黄金,全部就放在了荀府,乔乐带着荀彧、赵虎等人出发,先将小昭、小蝶送回蔡府,蔡府门口立着蔡夫人、蔡琰及一众丫鬟下人,却没见蔡邕。 乔乐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一抱拳: “乔乐铠甲在身,不便行礼,有劳夫人、小姐了!” 看着英姿勃勃的乔乐,蔡夫人打心眼里透着高兴,道: “小乐,此去勿要逞强,平安归来!” 乔乐点头道: “谨遵夫人教诲!” 旁边蔡琰默默上前,将一块绢布递给乔乐,轻声道: “君若不归,妾当终身不嫁!” 乔乐感动的接过绢布: “琰儿!” 蔡琰转身回到了母亲身边,乔乐将绢布收入怀中,转身跳上马背,取下挂钩上的铁棒,一提马缰,那马前蹄高高跃起,乔乐将铁棒高高一举,对着身后的荀彧、赵虎及十名士兵大声吼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官渡终不还!兄弟们,出发!” “杀!……杀!……” 一行人绝尘而去。 ···················· 到了军营,五千御林军已经整装待发,何苗太胖,那盔甲也就没穿,高台上何进带着一帮大臣都在,连袁术也在这儿凑热闹,乔乐忙向袁术问好,并感谢了袁术。 何进拿着圣旨,当场宣读,任命乔乐总督官渡战事,何苗为监军,前线各部均需受其节制。 宣读完毕,何进将圣旨交给了乔乐,并拍着乔乐的肩膀,道: “乔将军,此去除这五千兵马外,本大将军还为你准备了战马两千匹、兵器铠甲各四千副,莫要辜负本大将军的一片期望!” 乔乐听了大喜,一抱拳道: “请大将军放心!此去若不能捉住那张角,便不算功!” 何进哈哈大笑: “有气魄!本将军在此静候佳音!” 一阵点兵之后,何进又啰啰嗦嗦对着部队讲了一番动员的话,然后才全体出征。 出了洛阳,乔乐一边派人给皇甫嵩送去信息,一边下令,全体急行军,晚上到虎牢关下寨。 何苗太胖,专门安排了一辆马车坐着,倒也无所谓。只是那帮御林军,多是官宦子弟,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零零落落,乔乐不由摇头一叹。 好几个校尉跑去找何苗,请求放慢点行军速度,何苗只得找来乔乐,乔乐也答应了,不过因为此番行军没带任何辎重,所以要求今晚必须到达虎牢关,不然这么多人,晚上就得风餐露宿了。 ···················· 一路拖拖拉拉,到天黑时总算到了虎牢关,袁绍带着颜良、文丑在门外接着,见了乔乐不由上前哈哈笑道: “乔将军,此番入京,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哪!” 乔乐上前拥抱了一下袁绍,笑着道: “袁兄,你可就别取笑我了。这次进京,全靠何大将军看得上,才混了身官服。小弟我此番前来,可是在皇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要在一月之内击溃张角的黄巾军,还望哥哥多多相助啊!” 袁绍笑道: “兄弟太过客气,只要兄弟一声令下,我们都得唯兄弟马首是瞻啊!” 乔乐忙道: “哥哥此话再也休提,小弟哪有那个本事?小弟进京也算了了心愿,像击溃张角这种惊天之功,哥哥肯定当仁不让,又岂会让别人捷足先登?” 袁绍哈哈大笑,道: “此吾所愿矣,绍愿为先锋,助兄弟剿灭黄巾军!” 乔乐也是大笑,后面何苗上来,袁绍跟何苗也很熟了,一番寒暄之后,入得关来。 兵马安顿好后,袁绍带乔乐、何苗、荀彧到大帐饮宴,里面逢纪、淳于琼都在。当中主座,袁绍推乔乐去坐,乔乐说什么也不肯,在旁边坐下,何苗见了也只得旁边坐下,刚坐下就见外面皇甫嵩进来。 乔乐等人忙起身相迎,皇甫嵩进来,脸色平淡,上前参拜道: “左中郎将皇甫嵩,参见讨逆将军、羽林郎将!” 5/5 章节目录 第34章立军决威宣示决心进官渡汇合卢植 这皇甫嵩虽然资历很老,却也只是七品武将,足见汉朝此际已经腐朽不堪至此,买官卖官盛行,朝中大臣的任免都得拿钱买,十常侍负责收钱给皇帝,上面都如此,下面就更加猖狂了,大多溜须拍马之辈占据高位,有能力的人却难以得到晋升。 乔乐忙回礼道: “皇甫将军德高望重,不用多礼!此次皇上虽命我总督官渡战事,不过我只是凭借作战勇猛,并没有指挥大规模作战的经验,还望皇甫将军多多提携指点,我洗耳恭听!” 乔乐摆明了态度,皇甫嵩心里听得顺耳,旁边何苗也上前道: “来时大将军特意交代,遇事多与皇甫将军商议,皇甫将军勿要客气。” 皇甫嵩笑道: “老夫行将就木,这攻城拔寨,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啊。” 众人一番客套后入席,皇甫嵩也没坐主位,主位就空了下来。 这才开席,就见外面一名御林军的校尉进来,向着何苗道: “启禀将军!兄弟们抱怨晚餐太差,现颇多抱怨,与送餐的军士发生了争执!” 众人皆是一愣,这时外面又一个都尉进来,对着皇甫嵩道: “启禀将军!御林军嫌弃伙食太差,打翻了餐具,打伤了我们几名送餐的士兵,现正聚在营外要求说法。” 皇甫嵩愤然起身,对着何苗道: “何将军,军营之中伙食皆是一样,不知这是何意?” 何苗尴尬起身,对着来报的校尉道: “鲍鸿!去看看谁在闹事,给我捆起来!” 那鲍鸿忙道: “将军!此事也怪不得兄弟们!那伙食着实很差,兄弟们普遍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打仗,发发情绪也是情有可原,望将军恕罪!” 何苗也是无奈,看向乔乐道: “乔将军,你是皇上钦封的前线总督,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乔乐慢悠悠起身,看了看众人,又看了下那负责饮食的都尉,问道: “军中伙食是否真的很差?” 那都尉看了眼皇甫嵩,转向乔乐道: “启禀将军!军中伙食一直都是这个标准,要说差倒不至于,只是也谈不上好。” 乔乐点头,又问道: “军中存粮还够吃多久?” 那都尉道: “若是算上今日来的五千兵马,仅够两个月。” 乔乐环视众人,道: “传本将军第一道令,今日起饮食标准翻倍,你只需保证军粮够吃一个月就可以了。另外全军上下须知,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游玩的!再有抱怨饭菜不佳、煽动闹事、扰乱军心者,斩!” 众人听得都是一惊,纷纷张口欲言,乔乐一摆手: “军令如山!你,重复我的命令!” 被指着的都尉忙道: “即日起饮食标准翻倍,务必保证军粮够吃一个月!” 乔乐点点头,又指着御林军的校尉鲍鸿道: “你!重复我的命令!” 鲍鸿忙道: “再有抱怨闹事、扰乱军心者,斩!” 乔乐摆摆手: “下去吧!” 那二人忙退出了大帐,帐中诸将此刻才反应过来,纷纷看向乔乐,这刚才还和蔼可亲的样子,此刻一翻脸,尽显杀伐果断! 待得人退出,乔乐向皇甫嵩及何苗分别作了一揖道: “皇甫将军、何将军,这个刚才呀,我是擅作主张,也没跟你们商量。主要是这事吧,看似虽小,却极有可能动摇我军军心。要想两边都满意,实在是比较困难。所以我呢就快刀斩乱麻,这样一来呢,即使有下属不服,他们也只会骂我而已。” 何苗忙道: “如此处置甚好!本将身为监军,下属却带头捣乱,本将实在汗颜。这些御林军大部都是官宦子弟,在京中骄纵惯了,望两位将军海涵。本将等会就会去约束部下,再若有敢违抗军令者,本将定不轻饶!” 皇甫嵩也点了点头,旁边袁绍道: “乔将军,军粮若是只够一月,倘若断粮,将有大患呀!” 乔乐笑道: “袁兄说得很对!所以,需要在座各位将军同心协力,一月之内,击溃张角!” 逢纪一扬眉,道: “乔将军是否过于乐观?官渡张角集结了十万黄巾军士兵,我们虎牢关总共只有三万兵力,加上新到的五千御林军,也才三万五。而陈留卢公所部,也才四万兵力,合计也才七万五千人,攻打坚守的十万敌军,胜算本就不大,又如何能够保证在一月内击溃张角?” 逢纪说完,下面众将都是窃窃私语,乔乐看了眼逢纪,又看看荀彧,道: “荀彧,你觉得呢?” 荀彧见问,忙道: “将军,敌我双方兵力数量确实有差异,不过,虎牢关与陈留各有骑兵一万余,加上五千御林军,再加上我们即将到来的几千骑兵,我们将有近三万骑兵。官渡所在为平原地带,利于骑兵作战,黄巾军多为步兵,此我军优势一也。 我军装备精良,黄巾军铠甲兵器不足,此我军优势二也。 黄巾军看似背水一战,然兵力多来自北方,且久战不胜,军心已经低落,此我军优势三也。 我军有此三大优势,定可击败黄巾军!” “好!” 乔乐大叫一声,哈哈大笑,众人看向荀彧的眼光也多了几分钦佩。 “众位将军!此战还有一优势,黄巾军败了还可退回河北,而我们在座诸位,若胜了,封侯拜将不在话下,若败了嘛,诸位,没人可以活着回到洛阳!” 看着乔乐咬着牙说的话,众人心里都是一凛。 乔乐见震住了众人,不由又笑道: “今晚咱们暂时不谈军事,好好吃一顿,明日再来商讨吧。” ···················· 第二日,乔乐升帐,军队校尉以上的都来了,至于主位,乔乐推辞了几次,却被何苗强行推了上去,然后拿出皇帝的圣旨,当众进行了宣读。 待何苗读完,众将校都有些窃窃私语,乔乐起身,扫了一眼两列的将校,笑道: “众位将军,你们不用细声说话,你们就是想说,这乔乐是个什么鬼?何德何能能够指挥我们?” 众人心情一松,乔乐继续道: “我承认,我是走了狗屎运,前两日还是白身,今日就成了六品将军。” 有几个忍不住的都笑出声来。 “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那你们会问,那你来干嘛?我告诉大家,我是来送给你们一个天大的功劳的! 我在此保证,各位将军奋勇杀敌,我绝对将各位的功劳秉公上报朝廷,绝对不会说都算在我头上。这里还有监军何将军,何将军身为大将军的亲弟弟,相信也不屑于和各位去抢这点功劳。”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都静静地等着乔乐继续发言,却见乔乐停了好一会,才说道: “你们不会还等着我说话吧?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至于如何进军、如何布阵、如何打仗,那我们得听皇甫将军安排。” 众将又是一笑,皇甫嵩也不客气,站了出来,道: “上舆图!” 外面进来四个士兵,抬着舆图进来放下,乔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时代的地图,一大张紧绷的绢布上,画着一些山水城池,几个重要的地方标着地名,基本上还是一目了然。 皇甫嵩待众将围过来,指着舆图介绍道: “经过我们细作多次测绘,目前张角的黄巾军龟缩在官渡大营,整个渡口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堡垒,里面驻军约有六万。在大营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营寨,其中左营离大营约十里远,在一个小山头上扎营,驻军约有两万。右边距大营约二十里远,前面三面都是茂密的树林,后面背靠着黄河,树林里有一个小湖泊,里面驻军约有三万。” 皇甫嵩停了停,指着一个点道: “此处名叫长谷,地势开阔平坦,我们计划在这里扎营。我军到达这里需要六个时辰,陈留军队过来,只需两个时辰。 不过我军若是长途到此,人困马乏,若是黄巾军出袭,我们将任人宰割。本将建议我军先到离此一百余里的中牟会合,歇息一宿后,再慢慢推进到长谷。 所以,本将建议,我们今日收拾辎重,准备出征,明日一早开始行军,至中牟与卢植军会合。” 皇甫嵩说完,看向乔乐,乔乐点点头: “就按皇甫将军说的办。” 皇甫嵩又道: “明日全军出动,但虎牢关乃是咽喉,不能不派人留守,建议留下五千步兵守城,至于留守将领嘛……” 皇甫嵩停顿了一下,看向了众将,众将都等着杀敌立功,谁愿意留守,纷纷把头偏向一边。 乔乐扫了众将一眼,道: “虎牢关关系重大,虎牢关若失,洛阳将再无屏障。所以,虎牢关万万不能有失!逢纪先生老成持重,又熟悉虎牢关的大小事务,留守最为适合。另外,还需一德高望重的将领坐镇,何将军,不知你是否愿意担此重任?” 乔乐看向何苗,那何苗本就怕死,没料到还可以不用上前线,忍住兴奋,一脸凛然的说道: “将军但有所命,本将义不容辞!” “好!不过那五千御林军由何人率领呢?” “下军校尉鲍鸿可以担当此任!” “好!鲍鸿听令!” 下首鲍鸿出列: “末将在!” 乔乐道: “传本将令,从此刻开始,下军校尉鲍鸿为五千御林军的指挥官,直接听命于本将!” “末将遵命!” 鲍鸿行礼退下,乔乐又看向皇甫嵩道: “皇甫将军可还有布置?” 皇甫嵩看了看乔乐,道: “没有了。” 乔乐道: “如此,那各营就去准备吧。” ···················· 散会后,乔乐让荀彧写了集结令,盖上大印,让皇甫嵩派人立刻送到陈留给卢植。 中午吃过午饭,乔乐正躺在营中把玩蔡琰送的香包,就见赵虎匆忙进帐,叫道: “将军!将军!你看谁来了?” 乔乐起身一看: “乔巴!” 外面来人,正是乔巴,乔巴开心的笑着: “公子!可算找到你了!” 乔乐忙冲上去,抱着乔巴哈哈大笑。 短暂的问候后,乔巴道: “公子!少庄主带着周仓,领着两千黄巾军骑兵,已经与太史公子会合,现太史公子带着两千骑兵,荀攸大人带着两千人的马车队,已经启程往官渡进发!” “好啊!” 乔乐兴奋得一扬手,想起什么,立马对赵虎道: “快去叫荀彧军师过来!” 一会儿,荀彧过来,见过乔巴,了解了情况之后,乔乐道: “军师,如何安排?” 荀彧想了一下道: “将军,周仓所部乃是黄巾军,为避免误会,建议我们的军队靠近中牟扎寨即可,不用进入中牟。” 乔乐点头: “对!另外我们大军在长谷汇合后,军师认为该如何作战?” 荀彧道: “彧也想了良久,双方都急于交战,看来只有两军对阵决战了。不过,彧有点担心,若是张角不与我们决战,龟缩不出,又当如何? 这张角在左右各布置一个大寨,看来这张角用兵谨慎啊。两边各一个大寨,互为犄角,而且还布置在山头、树林中,若是龟缩防守,我军可就被动了。” 二人想了一阵,也无头绪,干脆走一步看一步吧。 乔乐让荀彧又写了一张集结令,盖上大印,交与乔巴,让他立即送给典韦、太史慈。 却说袁绍帐中,颜良愤愤说道: “将军!凭什么让乔乐这小子来指挥如此大的战役?我们岂不是都得听命于他?” 袁绍脸色阴沉,不言语,逢纪一旁道: “颜将军,乔乐可是有皇上圣旨,我们只能听命于他。” 一旁文丑道: “可是,我们也得防备于他!” 逢纪道: “文将军所言极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乔乐看着貌似忠厚,实则奸猾无比……” 袁绍打断道: “好啦好啦,你们也不必太过担忧了,乔乐此人,小人得志罢了,本将军量他也不敢对我们有所不利安排! 若是他胆敢欺负于我,哼……” ···················· 第二日一早,袁绍带着一万骑兵为先锋,皇甫嵩、淳于琼带着一万五千步兵以及鲍鸿带着五千御林军,随后押送辎重。 乔乐、荀彧等人则是跟着御林军一行,主要是还运着两千匹马和四千副兵器铠甲呢。 5/5 章节目录 第35章兄弟军会忠勇军成遭遇战分兵拒敌 一路行军缓慢,待得到达中牟时,已经接近傍晚。这中牟城乃是一个小城,城中早已被黄巾军洗劫一空,四周的城墙也是多处坍塌。 里面卢植早已领着四万军队驻扎,城门外,卢植带着一干将领,同袁绍一起,迎接乔乐和皇甫嵩。 乔乐同皇甫嵩上前,就见那卢植一副干瘦模样,头发白了大半,丝毫看不出也才四十来岁而已。 “北中郎将卢植,参见乔将军、皇甫将军!” 这北中郎将乃是七品,与皇甫嵩官职相当,乔乐和皇甫嵩忙上前招呼,互相介绍。 卢植旁边站着一人,满脸黝黑,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乔乐问道: “这位将军是?” 那黑脸将军忙上前行礼道: “典军校尉曹操,参见将军!” “你就是曹操?哈哈哈哈……” 乔乐一阵大笑,众人不由都非常疑惑的看着他,谁能理解乔乐此时的心情,那一代枭雄曹操,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 这曹操国字脸,额头宽阔,脸上肌肉一条条的,下巴、络腮两边胡须浓密,有个三寸长短,眉毛很浓但是较短,眼睛不大,眉毛在上面看着像两条虫子。耳朵大,鼻子倒也开阔,就是有点塌了。 乔乐笑了一阵,才道: “辛苦众位将军了,我们现在就进城,到大帐再说!” ···················· 进入城中,部队开始忙于扎寨,乔乐通知,校尉以上将官在卢植大帐议事。 乔乐在中间主位大咧咧一坐,旁边站着荀彧,左边一列是皇甫嵩、鲍鸿、袁绍、淳于琼等,右边是卢植、曹操等将官。 乔乐扫了一眼众将,道: “各位将军!我坐在这个位置,各位鄙视也罢、不服也罢,却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我还是那句话,各位只管奋勇杀敌立功,责任我来背,但我丑话也说在前头,咱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战关系国运,各位务必打起精神。” 乔乐扫了众将一眼,往旁边扭头: “荀彧,念!” 荀彧一旁拿出一张绢布: “讨逆将军七斩令! 一斩令:有命不遵者,斩! 二斩令:临阵脱逃者,斩! 三斩令:同室操戈者,斩! 四斩令:延缓军机者,斩! 五斩令:救援不力者,斩! 六斩令:扰乱军心者,斩! 七斩令:私抢财物者,斩!” 这七斩令,乃是一路乔乐与荀彧商讨的结果,众将听了,皆是一脸凛然。 乔乐见一片沉静,不由笑了笑,道: “各位将军,大家最好把这七斩令记下来,我也知道各位在朝中多少有些背景,不过各位不要忘了,我是个山野之人,而且孤家寡人一个,所以要说斩了你们之中任何人,我都不会有片刻犹豫!” 众将不由表情各异,皇甫嵩首先一抱拳: “末将谨遵将军号令!” 其余众将也不得不一抱拳: “末将谨遵将军号令!” 乔乐道: “好了,我该说的也说完了,现在就请皇甫将军与卢将军安排进军事宜。” 皇甫嵩出列,对着卢植道: “卢公以为该当如何进军?” 卢植出来,捋了捋稀稀拉拉的胡须,道: “本将有三套方案,明日进军长谷扎寨,一是摆开阵势,与张角约定决战;二是若张角不出战,那官渡乃是渡口改造,我们可以用大量火箭,日夜骚扰,逼其决战;三是本将观那另外两处大寨,我们可以围其一处,待张角出兵来援,破其援军。” 皇甫嵩点点头,道: “卢公真乃大才!本将赞同卢公的方案。” 乔乐听了,顿时所悟,这围点打援,确实不错。 乔乐又挨着询问各位将官的想法,各位均没有异议,到了曹操这儿,曹操道: “目前我们合计只有七万兵马,听闻乔将军所部的忠勇军也将参战,据探马报,城外三里有军队驻扎,不知是否是忠勇军?” 乔乐点头道: “忠勇军只有四千骑兵,以前都是平民百姓,现在拿起武器就成了兵了。” 众人都是讪笑,乔乐继续道: “我是担心他们入城会与各位将军的兵马合不来,所以让他们先驻扎在城外,等会我会过去整顿一下,若是临阵拖了大家的后腿,我罪过可就大了。” 下面响起一阵轻笑,乔乐又道: “按卢将军所言,明日进军,骑兵先行,谁愿当先锋?” 帐下袁绍、鲍鸿、曹操立即起身,纷纷请命。 乔乐哈哈笑道: “将军们奋勇争先,此战必胜!御林军乃是我们的杀手锏,我认为不可轻动,我建议派袁将军与曹将军,各率一万骑兵先行,皇甫将军、卢将军觉得呢?” 皇甫嵩与卢植军点头认可,皇甫嵩对着袁绍、曹操道: “你二人骑兵先行,沿途须多派探马,若是遭遇黄巾军来袭,不得恋战,不得追击,可且战且退,等待与大军汇合。” “诺!” 袁绍、曹操二人一齐领命。 ···················· 商议停当,乔乐带着荀彧、赵虎等人,让鲍鸿安排押送着马匹兵器,出了城,往城外驻军地而去。 到了驻军营帐,就见前面站了一排人,典韦、太史慈、荀攸、郭嘉、周仓、卜巳、乔巴、王朝、马汉、张龙、王度。 乔乐心情大好,上前逐一拥抱了太史慈等人,到了周仓时,乔乐不禁说道: “周仓兄弟,能这么快就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周仓忙道: “将军神威,周仓心仪已久,周仓乃是粗人,愿为将军马前小卒。” 乔乐双手扶着周仓的肩,道: “入我忠勇军,皆是兄弟!” 乔乐回头对荀彧道: “升帐!” ···················· 到了大帐,乔乐看了看主位,回头对荀攸道: “再搬些椅子来,放于两边,以后我们开会,都要坐下开。” 旬攸忙去安排,待得椅子摆好,众人不好就坐,乔乐笑道: “文左武右,左边荀攸、荀彧、郭嘉,右边典韦、太史慈、周仓、卜巳、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乔巴、王度。” 众人忙就座,乔乐看着帐下文武,不由一阵志得意满,对着荀彧道: “荀彧,把委任书拿出来。” 荀彧忙起身把委任书递给乔乐,乔乐接过,逐一宣读了任命并亲手交给了众人,众人拿着任命书都是欣喜不已,特别是乔巴,乐得合不拢嘴。 老子也是将军了! 乔乐让众人坐下,道: “众位兄弟,如今我们是皇上亲口命名的忠勇军,可不能还和以往一样,要遵守军队的规矩。” 此时郭嘉起身道: “有一件事要先向将军禀报,回来前我去了一趟颍川,找荀家、陈家、钟家、辛家,还有我们郭家,组织了两千骑兵,已经一并被我带到了军营。” 乔乐大喜,转身对着郭嘉道: “小嘉嘉,这事你是如何做到的?” 郭嘉笑道: “将军,此事其实不难,我就与他们讲了,将军前途无量,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再加上上次将军的威仪气度,已经折服了几家公子,所以嘛,大家就痛快的交出了家将随我来了。” 乔乐哈哈大笑: “小嘉嘉,哦,不对,军师立了大功了!不过,我乔乐的为人大家清楚,他们来了就得遵守规矩,当然立了功,也肯定会得到奖赏。” 众人皆是一笑,乔乐又让荀彧宣读了七斩令,然后道: “新来的两千家将,为了更好的融合、训练,由二弟带着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负责率领,卜巳去周仓那边,协助率领那两千骑兵,三弟,你仍率领自己那两千骑兵。 外面我带回来两千匹战马和四千套武器铠甲,等会由荀攸带着王度,负责分发管理,三弟带人先选,选完后二弟再带人配置,然后剩下的,配置给周仓。” 众人应诺,乔乐看向乔巴道: “乔巴!” 乔巴还在那儿傻乐呢,旁边赵虎踢了他一脚,忙站起来道: “公子……哦,将军,乔巴在!” 乔乐问道: “你现在下面有多少人?” 乔巴道: “整整一百人。” 乔乐道: “你是如何管理的?” 乔巴道: “我们以十人为一个小队,现在有九个小队,我自己带的九人主要负责联络。” 乔乐笑道: “不错嘛,看来我们乔巴长大了啊!那些人都听你的吗?” 乔巴道: “听啊!他们要是不听我就揍他们!我告诉他们,跟着将军,有肉吃!他们干劲可大了呢。” 乔乐听了,笑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会,对着众将道: “将士们跟着我们,可能只是为了一顿饱饭,但我们不能这样想啊。我们以前定下的士兵每月发一贯钱,这个要按时发,我们不能等朝廷送钱来,我们要自己发。” 众人纷纷点头,荀攸道: “将军,这几日我就与将军们商议一下,对于在战场上立下军功的赏赐以及受伤、阵亡士兵的抚恤,我们都要明确。” 乔乐点头: “好!荀攸想得不错,这个要尽快理出来。另外,战士们一上战场,牺牲的战士可能会面目全非,要给每一位战士配上一块铁铭牌,铭牌上记录战士的简单情况,这样,我们才能带着我们的英雄一起回家!” 荀攸起身道: “将军仁义!将军放心,在下一定办妥此事!” ···················· 晚上分配完物资,第二日一早,乔乐带着太史慈和两千骑兵先行,到达城外时,袁绍、曹操已率军离去,皇甫嵩和卢植等诸将看着奔腾而至的两千虎狼,齐刷刷的整齐划一,不由尽皆愕然。 中间苏牙高高举着忠勇军的大旗,旗下乔乐、太史慈跃马出来,乔乐来回驰骋了几圈,高声叫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官渡终不还!” 那两千骑兵举着兵器整齐吼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官渡终不还!” 声势震天,皇甫嵩众将不由变色: “真乃虎狼之师也!” 乔乐将手中铁棒一举: “出发!” ···················· 大军临近中牟时,一骑探马飞驰而来: “报!将军!我军袁绍部遭遇黄巾军将领管亥带马步兵两万袭击,我军曹操部遭遇黄巾将领梁仲宁率马步兵两万袭击,目前前方正在激战!” 乔乐、皇甫嵩、卢植三人皆是一惊,皇甫嵩道: “没料到张角竟然不给我们喘息之机,直接开始了进攻!” 此时又见几骑飞驰而来,为首一人正是乔巴,乔巴滚鞍下马,疾步到乔乐面前: “鹰都尉乔巴报告将军!前方袁绍部与曹操部正与黄巾军激战,二部目前都没有撤离的意思,反而向前推进了几里。 左面树林里黄巾军将领杨奉、郭太率三万兵马已经杀出,右边山头黄巾军将领张燕、张牛角率两万兵马杀出,我军两部骑兵很快将被合围!” 众人一阵沉默,乔乐回头: “郭嘉!郭嘉!” 郭嘉从旁边过来: “将军,郭嘉在!” “怎么办?” 郭嘉忙道: “在下从卜巳处获悉,管亥、梁仲宁、杨奉、张燕等皆乃猛将,此刻倾巢出动,我方前面两支骑兵危矣!嘉建议由卢植将军率军三万挡住杨奉,皇甫嵩将军率军一万五千及鲍鸿将军的五千御林军挡住张燕,我忠勇军六千骑兵急行军救援袁绍、曹操。 中路张角还有四万兵马未动,我们必须快速与两位将军汇合,不然待张角全军出击,我军可能遭遇覆灭!” 乔乐想了一下,高声叫道: “荀攸听令!立刻与王度带后军两千人就地扎营,无论前方何种危机,不得出战! 卢植听令!立刻率本部三万兵马迎击左侧杨奉部队,不得进击,但务必挡住杨奉兵马形成合围! 皇甫嵩、鲍鸿听令!立刻带本部人马往右侧挡住张燕部队,同样不得进击,挡住即可! 典韦、周仓、太史慈听令!立刻率军随我出击!” 众将纷纷领命准备出发,乔乐回头整顿了六千骑兵,就待出发时,郭嘉上前: “将军,嘉还有一言。” 乔乐一愣,忙拉着郭嘉,转过身子背着人,乔乐轻声道: “小嘉嘉,你是有什么妙计给我吗?” 5/5 章节目录 第36章闪电大战奇袭大营擒张角纵论时事 郭嘉忙道: “将军此去,嘉估计那曹操与袁绍正与黄巾军血战,此二人所率骑兵均乃精锐,应该不会很快溃败,将军若看着有机会饶过战场,可带着六千骑兵直插张角大营! 张角此战必定倾巢而出与我军决战,故他的大营应该很空虚,将军只要拿下大营,控制住渡口,阻断张角军北归之路,则不管我方几路兵马战果如何,张角军都是必败!” 乔乐看着郭嘉,哈哈一笑: “厉害呀!小嘉嘉,好一招釜底抽薪!我看行!” ···················· 到达前面战场,就见前面袁绍、曹操正奋勇血战,虽然人数劣势,却并未落入下风,乔乐方放了点心,远远见到尘土飞扬,乔巴来报,黄巾将领管承、张饶,率四万兵马倾巢而出,但并未见到张角的身影。 曹操军与袁绍军各自为战,中间留出了一道宽阔的无人区,乔乐想起郭嘉的话,微微一笑,道: “三弟随我中路,二弟左翼,周仓右翼,我们从中间地带直杀过去,冲过这片战场,攻击后面的黄巾军。记得,千万不要恋战,快速冲过去,攻击黄巾军后援的部队!” 众将应诺,六千铁骑如猛虎下山,直插过去。 那袁绍正带着士兵血战,全靠颜良、文丑勇猛,才堪堪抵住,此刻见到骑兵到来,不由大呼: “将士们!援军到了!有进无退!” 另一边曹操带着弟弟曹仁、曹洪也是振奋精神,全力苦战。 乔乐的六千骑兵轻松突破中央,却未作丝毫停留,往前直冲过去。 冲出约一里,正撞见管承、张饶的部队,四万兵马密密麻麻,漫山遍野,骑兵并不多,以步兵为主,铠甲装备也较差。 管承见到骑兵袭来,慌忙下令: “全军防御!” 顿时盾牌兵冲向前面,摆好了盾牌,后面长枪兵密麻麻挺着长枪躲在了盾牌后面,再后面弓箭兵排成一排排,个个弯弓搭箭。 乔乐举手喝停了队伍,眉头一皱,这样冲过去的话,虽然可以冲破防御,但骑兵的损伤应该也很大,不过此刻箭在弦上,却是只有杀过去一条路。 乔乐举起铁棒,正要号令冲锋,旁边太史慈过来: “大哥且慢!我们有铁甲骑兵!” 乔乐一愣,就见太史慈旁边的苏牙往后一招手,前面骑兵闪过一旁,后面冲出了十余骑兵,这些骑兵全身铠甲防护,头盔只有眼睛留了两个洞。 后面又一批骑兵下了马来,分别拿了锁子铠甲,几个人一组,很快将这些骑兵的马匹全身包裹了起来,马匹的腿部也是铠甲防护,战马头部与骑兵一样,只留了眼睛露在外面。 乔乐看得新奇: “三弟,这是?” 太史慈忙道: “大哥,这是我在谷里装备的铁甲骑兵,敌军盾牌长枪阵防御,我们硬冲伤亡会很大,所以可以让铁甲骑兵冲锋在前,冲破敌军防御!” 乔乐点头,就见这十余骑骑兵已经穿戴整齐,武器也是特制的,一丈长的大铁锤,骑兵双手横握,出发冲了出去,后面紧跟着大队的骑兵,手上高举着标枪。 铁甲骑兵冲锋在前,黄巾军弓箭齐发,却对他们构不成丝毫伤害。 到了近前,黄巾军长戈刺出,却是刺到了一堆钢铁上,铁甲骑兵挥动大铁锤一通乱砸,顿时将前面的盾牌砸得四处纷飞。 后面的骑兵标枪齐出,密集的飞向那铁甲骑兵攻击的缺口。 铁甲骑兵轮着大铁锤一路前行,彻底冲破了黄巾军的防御,后面的骑兵蜂拥而入,黄巾军顿时大乱。 乔乐大喜,挥动铁棒大喝道: “冲杀过去!不可恋战!直插张角大营!” 骑兵席卷而上,犹如利刃,直插进入黄巾军中。 管承在后面见到阵型被冲破,不由大惊失色,催马提刀上前: “不要慌乱!围住他们!” 三路骑兵奋勇往前,形成了冲阵,黄巾军后面的步兵基本是任人宰割。 太史慈杀进敌阵,远远看到一敌将带着骑兵杀来,不由将枪放下挂钩,弯弓搭箭,一箭射去! 带队冲锋的,正是管承,哪里想到会有一箭西来,等到反应过来,眼前箭影出现,惊惶之间来不及反应,那箭正中了面门,管承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太史慈收起弓箭,银枪一抖,直冲过去,那跟随管承冲锋的骑兵,见到管承落马,顿时惊慌失措,太史慈带军冲锋过去,很快杀散了黄巾军的骑兵队。 另一边远处张饶见到管承身死,不由大惊失色,突然感到危险,一支小戟袭来,慌忙双手挥刀格挡,“当”的一声,格飞了小戟,正自庆幸,左胸间一阵剧痛,另一支小戟插进半截,刺穿了铠甲,张饶一声惨叫,也是跌下马去。 小戟当然是典韦左右开弓发出,见到小戟袭杀了敌将,典韦大喜,挥动双铁戟直冲了过去,黄巾军一片混乱,可怜张饶,被自己部下的马匹当场踩死! 黄巾军都懵了,两名将领,转眼之间就死于阵前,这是来搞笑的? 还没等这些士兵反应过来,就见三路骑兵已经杀透了黄巾军阵,并未停歇,直接奔大营而去! 路上的几万黄巾军群龙无首,呆立当场,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是在干嘛? 这批黄巾军乃是倾巢而出,连烧火做饭的都上来了,此刻军心混乱,有人发喊带头开始逃跑,顿时四散逃了大半。 片刻功夫,三路骑兵到达了官渡大营,守军寥寥,骑兵几轮标枪过去,守兵都逃得没了人影。 周仓打开大门,乔乐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吩咐周仓、卜巳带本部兵马将忠勇军的旗帜插在最高处,并清理残敌,守住各处通道,然后带着典韦、太史慈两路骑兵直冲帅帐,却见空无一人,乔乐醒悟: “快!控制码头!” 三人带兵直冲码头,见有几百名士兵正朝着码头准备登船,典韦、太史慈带兵立即冲了上去,那几百人却是悍不畏死,拿枪提刀反身疯狂抵挡。中间护着一个担架,上面躺着一个老者,乔乐怀疑,不会是张角吧? 众将士几个冲锋,将那几百士兵杀个干净,乔乐上前一看,那担架上的老者已经立身坐了起来,穿着黄色长袍,胸膛不住起伏,淡淡的看着乔乐。 “你是谁?张角在哪里?” 那老者道: “本将军……本将军,正是张角!” 乔乐大喜,回身道: “张角已被擒!典韦、太史慈,占领码头及船只,遇到反抗的,格杀勿论!” 典韦、太史慈应了一声,率军如风而去,乔乐自己带了十几名亲兵,将张角抬回了军营大帐。 ···················· 乔乐浑身是血,也懒得收拾,看着地上的张角,不由也是一声叹息,问道: “张角,你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张角努力直起身,看着乔乐道: “你就是乔乐?” 乔乐点头: “正是!” 张角道: “将军用兵如神啊!这么快就杀到了这里,我败在将军手里,着实也不冤!看将军英勇神武,为何要助那昏庸的朝廷?如今朝廷昏庸无道,将军只需登高一呼,定会四方响应,覆灭大汉指日可待!” 张角说着这些话,不住喘息,乔乐忙道: “张角,别费力气游说我了,当心这口气上不来。” 张角看着乔乐,长叹一声,道: “老夫垂死之人,还望将军一刀过来,给个痛快!” 乔乐摇摇头,道: “我不会杀你,虽然我并不赞同你的做法,但我还是很佩服你,你也算是枭雄一个,只是,注定不会成功,就算侥幸成功了,可能也并非百姓之福。” 张角一愣: “老夫为救天下百姓脱离水火而起兵,百姓都拥戴于我!” 乔乐笑道: “百姓并非拥戴你,而是活不下去了,不如跟着你造反。只是,就算你们成功了,又能怎么样呢?” 张角道: “那当然是天下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乔乐笑道: “不!到时的天下只是换了你张角当皇帝而已,你如何能够保证天下人人有饭吃、有衣穿?” “这……” 张角语塞,不由怒道: “依你说,该当如何?”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首先比如说关于法治……” ···················· 周仓与卜巳完全控制了大营,外面几股黄巾军欲要反攻大营,被卜巳带兵一阵杀散。 典韦、太史慈率军回来,汇合周仓、卜巳,四人一起,进到了帅帐,却见乔乐坐在椅子上,还在滔滔不绝的对着张角讲述。 乔乐见了四人到来,起身道: “情况怎样?” 典韦道: “大哥,码头已经被我们控制,战船我们控制了有一百艘,跑了一大半。我已安排王朝带本部五百骑兵守住船只,让张龙带本部五百骑兵守住黄巾军的码头仓库。” 乔乐点头: “做得好!二弟三弟,你们辛苦了!不过现在还不能休息,你二人即刻回军,将张角被俘的消息散播出去,协助各部,剿灭残余黄巾军!” 典韦、太史慈应诺而出。 周仓道: “将军!目前大营已经控制,我们请求出兵协助其他部队。” 乔乐一摆手道: “不必了!首先守住大营非常关键,黄巾军要想回家,必须通过这里坐船回去。其次,你们以前本就是黄巾军的人,我说过,我虽然不赞同黄巾军的做法,但我还是敬佩黄巾军反抗强权的勇气!所以,你们没必要多沾上曾经兄弟的鲜血!” 周仓、卜巳二人一听,顿时感动,不由一起跪了下来: “多谢将军体恤!” 乔乐忙扶起二人,道: “我们忠勇军可从来没有下跪的规矩,二位快快请起!” 二人刚起身,就听旁边张角喝道: “周仓!卜巳!原以为你二人乃是讲情义之辈,怎知我是瞎了眼!为何要背叛于我?” 周仓、卜巳看了张角一眼,又互相望了望,叹了口气,周仓道: “天公将军!黄巾军已经不是我们开始的黄巾军了!各位渠帅的心也变了!那波才整日到处强抢民女供其享乐,每日山珍海味,根本不管我们下面黄巾军兄弟的死活,下面只要有反对他的,都被他偷偷处死。我们再跟着他干下去,迟早死路一条!” 卜巳也说道: “我卜巳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只是我觉得,我们抢劫百姓,甚至屠城,这不是我们该干的事! 乔将军才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我们这边很多都是以前黄巾军的兄弟,乔将军也并没有看不起我们,大家也都真心愿意跟随乔将军!” 张角呆住,眼神空洞。 周仓、卜巳互望了一眼,一起转身向着乔乐跪下,卜巳道: “将军!我们跟随将军,绝无二心!只是,天公将军并非恶人,恳请将军能够网开一面,饶过他的性命!” 周仓也道: “将军!只要将军肯饶过天公将军一命,我周仓愿意以命偿命!” 乔乐一愣: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放了张角,不仅我性命不保,我整个忠勇军都将全部成为叛匪!张角的命是命,我忠勇军几千儿郎的命就不是命?” 周仓、卜巳低下头,张角喝道: “你二人休要装腔作势假惺惺!演这一出给谁看?” 周仓、卜巳跪伏在地,浑身抽搐,不敢言语。 乔乐呆了半晌,叹息一声: “若想张角不死,也不是没有办法。” 周仓、卜巳一震,赶紧抬起头,卜巳擦了下眼角的泪水: “将军!你的意思是?……” 乔乐道: “在其他将军到来之前,你二人要是能找到与张角相貌相似的,倒是可以换下张角。” 周仓、卜巳对望一眼,一起给乔乐磕了个响头,赶紧起身,出帐而去。 乔乐回头看着张角,说道: “看见了吧,不是我逼他们投降我的,你除了天天给他们讲口号外,你啥爱民措施都没有。你当了皇帝,跟着你的人摇身一变成了贵族,他们会比现在的贵族更可恶!” 张角呆了呆,道: “劳烦将军,能否再给我讲讲,如何才能让百姓丰衣足食?”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