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不想做驸马》 章章节目录 第1章「莫“名穿越有点“背”」 唐元明清岁岁宋; 春去秋来年年冬; 前尘往事皆过往; 莫名穿越有点“背”。 寒风呼啸,夹杂着漫天大雪,毫无章法的忽上忽下的盘旋,急急落下,少许不甘的雪花想要借着寒风继续挣扎,最终只是为这天地间涂抹上更厚的白色。 大周国成都府雅州村落山野小道上,宋文仲身着棉袍,头戴棉帽,脚蹬棉鞋,背着木质方形书箱,踩着厚厚的积雪,一路打算先向东再折向北,准备进京参加来年的科举或者干点什么碰碰运气,也许是太冷,也许是太饿,一路边走边嘀咕:“穿越的打开模式有点背呀,这种天气分分钟要“重启”吧。”然后裹了裹厚重的棉袍,面对现实的继续前行,心里惦记着冬日里最配的火锅和多宝凉茶,以及未名湖畔的学妹们。 宋文仲是夜落脚一处破庙,掏出一个印着“江南春色足浴”的打火机,好不容易点起一堆湿柴,从书箱里掏出一块粗面饼子抓在手上,一边烤手,一边当是“热菜”了,破庙角落里还有一个一动不动的和尚,看到沈文仲升起了火,也不客气就靠拢过来,嘴里念着佛号,然后哈哈道:“我看小施主眉清目秀,将来必定是状元之才,今日老衲赠送一番揭语,分文不取,只求施舍半片饼子充饥,如何?” “大师,我倒觉得你适合考状元,化缘也说的如此清新脱俗,吃吧吃吧,我也不差这半块。”宋文仲实在没有心情跟这和尚扯什么玄学,直接掰了半块饼子给老和尚。 “善哉善哉,小施主倒是直爽,老衲法号圆通,在此谢过。”说完也不顾斯文,直接往嘴里塞,完全没有了之前打坐时一动不动的大师风范。 “嘿,圆通呀,你这名字不行呀,应该叫顺风比较霸气。你这是饿了多久?慢点吃,小心噎着。” “小施主真是好心,无碍的。”圆通说道。 “我是怕你噎死,这荒郊野外的我还得埋你,万一点背遇到官差,我还解释不清楚。” “这荒郊野岭没人来,也不用埋,小施主看起来像是读书人,为何知道江湖事?” “江湖事?金庸小说倒是看过不少,事就真不知道了。” “那你为何知道家师的法号,顺风。” “哎吆歪,大师,我问下哈,你们这出家人是不是还负责送快...押镖?” “也是有的,你以为修行之人真能靠腆着个大脸化缘就能活命?自然是要做些营生的。不过贫僧现在是云游和尚,八方寺庙皆可入。” 宋文仲心想就一到处挂单的和尚,说的像是云游高人,估摸着也不是个正经和尚,僧不僧的不确定,贫倒是真的很贫,于是闭口不再搭理。 宋文仲在半梦半醒之间又梦到了那个北大滑雪俱乐部最后一次活动的光景,也不知道怎么的滑着滑着滑出了一个大周国成都府雅州村孤寡村民的身份,这番进京赶考实在是迫不得已,村子已经被连年征战嚯嚯的不剩几人不剩毫钱不剩几斗粮,沈文仲看得懂人情世故,挤出些许眼泪,然后将能塞的粗面饼子全都塞进了木箱,孤身一人带着“期盼”被劝出了村子,送行的人眼里明显透着喜悦,怪只怪这小子太特么能吃了,真是“恨别晚来时,他日不聚首”到“热泪盈眶”。 宋文仲孤家寡人来,孤家寡人走,只带着一大筐粗面饼,以及一个大周乡下人的身份,一如既往的点背,从来没办法靠碰运气得到意外惊喜,手无缚鸡之力倒也不至于,只是在这个世界到底要靠什么生存,宋文仲是丝毫没有想法的,这个世界“冷”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圆通和尚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书箱里居然没有一本书,人倒是格外警觉,只是一点动静,沈文仲就从梦里醒来,只见圆通和尚正转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大师,看够了没?” “还行。” “天已大亮,还不走?” “贫僧觉得与你甚是有缘,不如结伴而行?” “你是与我的饼子甚是有缘吧?” “嘿嘿,出家人也饿。” “大师是高手么?” “自然是高的。”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直接抢?反正也没人看见。” “小兄弟,这年头一般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万一遇到扮猪吃老虎的,得不偿失。”圆通收回伸进书箱的手,索性直言不讳。 “我一文弱书生不配大师这么谨慎吧?” “荒山野岭,点火用法器,遇到江湖人也不惧,小兄弟怕不是道门中人吧,咱们僧道一家亲,结伴最好的。” “你说这个?”宋文仲拿出打火机啪嗒啪嗒打了两下。 圆通明显有些畏惧,后撤一步,勉强笑道:“道兄不用试探,你这法器运用如火纯情,贫僧佩服。” 宋文仲转念想了想道:“不瞒和尚哥,我虽有法器护身,但本身武力一般,结伴同行也好,我先谢过和尚哥的照护了。” “不坏不坏。”圆通是不信宋文仲之言的,不过多个人手多份力量,况且还有饼子暂时“护驾”,自然满口答应。 宋文仲习惯性的掏出墨镜戴上,主要是担心长期在雪中行走患上雪盲症就麻烦了,黄金屋、颜如玉还没找到,眼睛要是先瞎了,那也不用辛苦琢磨生存了,直接一头撞死在雪堆里算了。 圆通和尚则惊为天人,心中顿时大定,暗暗窃喜幸好没有动什么歪心思,这小子分明就是道门中人扮猪吃老虎,身上还不知道藏了多少法器,武力或许不及自己,但是要人命的法器应该是有的。 一僧一“道”结伴一路向着开封府行去,沈文仲感觉到了威胁,这个世界的江湖当然是可能说翻脸就翻脸的,还没有翻脸不是因为诱惑不够,就是因为还没有翻脸的把握。 圆通自然是喜欢法宝的,而一路“护”着“法宝小宝库”的宋文仲,机会多多,只是暂时还需要摸清楚小道的情况,以及各类法宝的使用方式,自然不会急着翻脸,至于以后,反正饱腹的事情暂时得到了保障。 大周因为立国不久,且周帝为了稳定统治,这个时期的佛教与道家开始逐渐昌盛,路上见到僧侣或者道士并不奇怪,僧道同行也是可以理解的,宋、圆二人一路毫不避讳,像是友人一般向着巴州城方向行去。 ……………………………………… 大周国边境,一骑白衣白马,一路西来,向着大周国都城东京开封府的方向日夜兼程,人和马的口中时不时的喷着白雾,仿佛随时要倒下。 大周国皇宫内,两位白发老者,一着金色龙袍,一着紫色蟒袍,对坐下棋,金色龙袍老者眉眼间有些忧愁,看着窗外大小太监们不疾不徐的扫雪,时不时的忘记了落子,紫色蟒袍老者也不催促,儿时少小不更事,如今对坐已白霜,该有的礼节是不会因为兄弟情分就能免的,室内虽然烧着地龙,紫袍老者在等待的时候,依然习惯性的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像极了乡下种地的老农冬日里发呆的样子。 驻扎在西宁的大周西征军中军帐内,一群娘子军正焦急的转来转去,临时隔开的里间,简易床上躺着一位面容俊俏,英气逼人但嘴唇发白,脸带痛苦神色的年轻女子,身着甲胄,脚蹬战靴,正在接受军中大夫治疗肩上的箭伤,军中大夫乃一白发长须老者,此刻虽是寒冬腊月,依然汗珠不停的滚落,手里的小刀正手法准确的挖着伤口的血肉,随着时间的推移,病床上的女子因疼痛的呻吟声逐渐开始微弱。伤口的血色虽然逐渐由黑变红,但是床上的女子脸色却愈发苍白起来。一旁一直守护的两位女将军急急的看向床上的女子,口中声声唤着:“长公主,长公主。” 大夫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声道:“伤口的毒血已然清除,敷上这金疮药,长公主的伤口应该无碍,但是失血过多,原本老夫以为无法医治,但刚才长公主的脉搏突然变的愈发的有力,或许是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两位女将军不必担心,只要长公主尽心将养一段时日,必然可以化险为夷。” 其中一位女将军唤作叫韩仪凤,说道:“无碍便好,如今大局已定,安心将养也好,只待开春,便可班师回朝。” 另一位女将军唤作叶千语,眉眼舒展笑道:“长公主姐姐自然会无碍的,你也可以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大皇子了,听说大皇子带领的东征军已经拿下密州、海州、楚州一带,已然班师回朝。” 长公主周莳和两位好姐妹韩仪凤、叶千语从小一起长大,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大周多年危机四伏。三个好姐妹不爱红妆爱武装,更是在这次大周国国战中,一起带领西征军一路打到西宁府,将西宁州、兰州连成一片,奠定了大周国西面边境安定的基础,将频繁扰边的西夏国军队赶回了西夏国境内,如果不出意外,大周国西境至少将有数十年的安定与发展。 此刻病床上的周莳时不时微微蹙眉,想要睁开眼睛,又显得很无力,终于还是沉沉睡去。 冬将去春未来,开封府城门处,守门的老兵半眯着眼,双手拢袖抱着老式长枪,顺势用肩扛着,倒也没什么毛病,只是那枪头上的流苏稀稀拉拉的没剩几根,正打算转身到猫房里喝口热水,只听远处一人一骑高呼:“西征军大捷,速开城门......西征军大捷,速开城门......”猫房里顿时窜出五六大汉,为首之人稍微搭手观望了一下,便一声令下,众人迅速齐心合力推开厚重的城门。 只见一人一骑如白驹过隙般冲过城门,手举令旗,沿路反复高呼:“西征军大捷,西征军大捷......”一路向皇宫一侧的枢密院冲去。 大周国建国不久,又连年征战,朝堂之上建制一切从简,兵部尚书兼知枢密院事萧慈正在值房喝茶,原本还嫌弃值房的炉火不够旺,听到外面的高呼声,六十又二的老将一个激灵翻下罗汉椅,边跑边拽棉鞋的后跟,口中喊道:“准备姜茶,缁衣,快。”一路送捷报的兵士一般都是耐力较好的,但天寒地冻的,必须第一时间喂姜茶,换**缁衣,不然很有可能一口气上不了就挂了,即便不挂也会留下暗疾。 听差的小吏倒也熟悉这等事务,分两人扶着报捷的兵士径直往暖房走,一人取姜茶,一人取缁衣,待报捷兵士喝了姜茶,换上缁衣,长呼一口气,大喊:“西征军捷报,长公主率西征军连战连捷,西夏国战死战伤四万余人,退回西宁城以西,西宁州、兰州已连成一片,但长公主身中毒箭,危在旦夕。” “好,哎呀,不好。”萧尚书一脸扭曲,情绪变化太快,感觉自己是不是要中风了,然后吩咐让报捷兵士好生休养,配合枢密院做笔录备案。自己则是急急忙忙的往宫里赶,后面抬轿的小吏抬着轿子一边追一边喊:“大人,上轿,大人上轿。” 或许是真急了,嫌弃轿手走的太慢,一边叽里咕噜骂一边跺脚,这个捷报有点麻烦,本来是好事,继太子的东征军凯旋后,长公主的西征军又将西夏国给打老实了,但是长公主‘身中毒箭,危在旦夕’这八个字着实不好说。 长公主是周帝的掌上明珠,更是和太子一母同胞,感情甚酌,这要是长公主为国捐躯,还真是喜事变丧事。 萧尚书一路忐忑的穿过尚且算是巍峨绵长的宫墙,进了皇宫,一番礼节下来,倒是满头大汗。 “萧爱卿有什么事,为何满头大汗?” “启禀皇上,我这是热的,宫里这地龙修的着实靠谱。”韩尚书军武出身,曾与周帝一起出生入死,倒也不在意非要文绉绉的言语应答。 “哈哈,韩老匹夫,这天寒地冻的,是否有什么紧急军情?” “回禀皇上,刚收到捷报,长公主带领的西征军大获全胜,一路打下西宁州,西境至少数十年无虞。” “哈哈,太好了,莳儿果然没有辜负朕的厚望,可有说何时班师回朝?我要给我的宝贝公主好好的封赏。”转身对身着紫色蟒袍的老者说道:“三弟,今天这棋不下了,算你赢了朕,如何?” “陛下,棋不棋的无所谓,消遣而已,倒是天佑我大周,我可以安享晚年了,哎呀,我还要再纨绔几年,行不行?” “老东西,这把年纪你能纨绔出个什么东西,随你。”身着金色龙袍的周帝不自觉的晃动着有些发福的身子,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只要一开心,就会全身摇晃,然后问道:“传报兵还说什么了?” “额,他还说......还说......”萧尚书的脑门上的汗越来越多。 “老匹夫,你哑巴了,信不信我踹你。” “额,长公主她......她受了箭伤,这个现在......传报兵是半个月前出发的,兴许现在已经好了......这个,长公主吉人自有天相。” 周帝听到这里哪能不明白这箭伤的厉害,如果只是普通伤势,不至于还伴随捷报特意提起。 想到此处,周帝顿时怒目圆睁,死死的瞪着萧慈,半天没有说话,萧慈双腿打颤,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只见周帝突然变的很安静,缓缓在椅子上坐下,说道:“传朕口谕,命禁军副统领韩武立刻领骁骑营,带上最好的御医,日夜兼程赶往西宁,如果长公主有事,他们所有人都不用回来了。速。” “遵旨。”萧慈转身即走,毫不拖泥带水,这道圣旨的背后蕴含着周帝极大的愤怒,以及急不可耐的迫切,自己恨不得骑马传旨。 是夜,禁军副统领韩武一行两千余人,四千余骑日夜兼程奔赴西宁,一路向西狂奔。 章章节目录 第2章「寂寞如雪抽“华雪子”」 长公主周莳经过小十天的休养,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不过一向霸气的长公主此时靠着军帐怔怔出神,沪上精装白领对于穿越这样的事情实在有些懵,这个同样叫周莳的长公主的记忆恢复对她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困难,知道这是个叫大周的国家,自己这个从小喜欢舞刀弄枪的公主居然还是西征军的首领,一路将西夏军打回了老家。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该怎么回家,她一点也不喜欢这里,漫天的大雪,看不见路的茫茫草原,半眯着眼的战马,以及浑身硬邦邦、冷冰冰的甲胄,像是行走的撸铁健身设备,以及没有胸罩的时代,双胸被软布紧紧的勒住包裹,唯一庆幸的这个周莳的身材着实不错,比原先的自己还要雄伟,脸蛋也不错,叹了一口气,转身对韩仪凤说道,“仪凤,拔营吧,回城去,顺便搞点火锅吃吃。” “莳姐,得明天停雪了,火锅是啥?” “额,火炉,加个火炉试试,太冷了。” “行,你好生歇着吧,可能余毒未消,讲话都口齿不清了。” 周莳真的好想吃火锅,看帅哥,追剧。 穿越看来是无疑了,回去暂时也无望,但愿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回到皇城,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打发下这无聊的时间和世界。 如果在这个世界能够遇到同样是穿越来的人,那该如何接头呢?万一不是21世纪穿越来的,那...那还是不要接头了。 时隔三天之后,周莳终于吃上了所谓的“火锅”,火头军是辽东一带人士,听完长公主的描述,大致理解为“乱炖”,好在打了胜仗,食材倒是不缺。 周莳、韩仪凤和叶千朵一顿大快朵颐之后,顿时觉着这个冰天雪地不再难受。 “莳姐姐,你身上的伤没有问题了吧?”韩仪凤问道。 “还行,有些痒,好久没洗澡了。” “这里可是没有办法洗澡,要是能打到大夏国皇宫就好了,听说那里比咱们大周的皇宫都要气派。” “没有可能了,能搞定这西宁城算是运气,天气也帮了大忙,按我们的伤亡程度,只能算是惨胜,这会对方要是愿意最后搏一把,鹿死谁手也说不定。”周莳继续问道:“千朵,你有什么打算?” 叶千朵低头沉思片刻道:“我想去江湖看看,毕竟我本身就是江湖中人,虽然西夏一品堂只剩下我和师姐二人,但是我想师姐一定不会甘心师门破落,我想去找师姐,看看有什么能做的。” 叶千朵原先是西夏一品堂的关门小师妹,只是遭遇江湖仇杀,师门除了一个师姐带着她逃到大周,其他无一生还。师姐一心报仇,在流落大周的时候,以武师的身份被长公主周莳招募到公主府,待到小千朵终于长大一些,留下只言片语就只身离去,叶千朵自幼跟在长公主身边,但实际三人中叶千朵的年龄最小,武力最弱,但丝毫没有人敢轻视她,因为曾经的一品堂主修攻击性阵法和炼丹,西征军这一路,要说功劳谁最高,非叶千朵莫属。 “江湖那么有意思吗?我只想早点嫁人。”韩仪凤本是大周户部尚书韩文鼎韩大人的幼女,禁军副统领韩武的亲妹妹,自幼不爱红妆爱武装,自然是成日里与长公主混在一起。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当太子妃,我可告诉你,即便是皇兄娶了你,你依然要叫我姐姐的。”周莳提醒道。 “莳姐姐讨厌,太子妃岂能轮到我们做主,我只是希望太子哥哥能一直平安。”韩仪凤确实早就心属太子周玄,加上韩尚书位高权重,且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安排,这门亲事即便是在争权夺利的大周朝堂也是众人默认的。此刻说到太子,韩仪凤的小女儿姿态尽显无疑。 “其实我也想去江湖看看,至于嫁人,老娘还很年轻,再说也没人愿意娶我这样一个公主,大周的驸马实在是无趣的很呐。” “明年就是科举年,大周这次国战大获全胜,定然将注重科举,要不我们帮你把明年的状元给抢回来做驸马如何?” “状元?万一是个考了很多年的老朽,抢回来当爹供着?你少出馊主意啊,看好你的太子哥哥就行,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对了,千朵,去江湖看看,我不拦着,不过你这小样貌着实可人,万一遇到歹人可就糟了,你那阵法和丹药在军队中比较好用,江湖对敌有点费时费力,要不我给你拨点亲卫跟着?” “莳姐姐,哪有走江湖还带亲卫的,放心,我会打扮成出家人,再说一般人也拿我没办法。等找到师姐,应该就没事了。” “好吧,回头给你多带点金银,这些咱不缺,你尽管花。谁让咱是富婆呢。” “莳姐姐,你最近说话为何越来越粗鲁了,女人还是要温柔的,不然男人不喜欢。”韩仪凤倒是处处以大家闺秀的标准要求自己,自然也会提醒周莳。 “幸好你要当太子妃,要不然让男人知道你在战场上杀人有多凶残,你猜谁敢相信你是温柔的,哈哈。” 三个各有千秋,各有追求,各有性格的女人正惬意的享受着战后胜利的闲暇。 一直赶路的禁军副统领韩武一行可就苦惨了,虽然已经出发10余天,但是大雪路滑并不好走,出发时带的马已经减员到接近一半,好在御医虽然有些老迈,倒也没有矫情,这一日,远远已经可以看到西宁城的城门,只见城头之上高悬“周”旗,心中大定,韩家已经做好了辅助太子的所有准备,太子周玄更是与韩仪凤早早情投意合,只待将来太子登基,韩家将成为真正的大周第一大家,这也是周帝情急之下,命韩武前来的原因,因为韩武是最好的人选。 “大家扔下多余疲惫马匹,全速前进,天黑前进程,不得有误。” 一时间马蹄飞扬,冰花四溅。 韩武见到周莳的时候,周莳正带着叶千朵、韩仪凤在摆弄“雪上飞”。 “拜见长公主,奉陛下口谕前来为长公主医治箭伤。” “免了,小武,让大家都休息吧,我没事了。”周莳心想,你们的长公主真的等你们来医治早就挂了,你们拜见的是21世纪最fashion的职场精英。 韩武一看长公主果然无碍,顿时心中欢喜,萧老匹夫传旨的时候可是说过,如果长公主出事,他们也就不用回去了,禁军副统领可不光光是头衔那么简单,在整个大周朝堂,这是皇家信任的象征。 韩武走到妹妹身边问:“你们在干嘛?” “长公主说要滑雪。” “滑雪?” “滑雪。” “什么意思?” “不知道。” 火头军将两口大铁锅底部打磨光滑,正放于地面雪上,只见周莳双手各持一根木棍,双脚踏入锅中,双手木棍向后点地,身体前倾,只见两口铁锅带着周莳在雪上快速滑出,周莳一时玩的不亦乐乎,总算是找到了曾经在吉林滑雪胜地初学滑雪的快乐。 韩仪凤很是担心周莳的安全,叶千朵倒是觉得非常玄妙,脚尖点地,飞纵跟上,观察着两口铁锅的滑行,这才发现铁锅的滑行方向和动力都是由周莳手上的两根木棍时不时的点击地面控制的,呼喊着也要玩。 此时同样在滑雪还有宋文仲,只是装备看起来要比周莳的“铁锅”专业很多,也不需要“武功底子”配合,看的“和尚哥”惊为天人,以为又是道家的不传秘宝,展开身法一路跟随,直到上了清爽一些的官道,宋文仲总算是乡下人进了城,虽然一路上拐弯抹角的向“和尚哥”问了一些当下的事情,但是也只是一个大概,大概类似于华夏历史上的北宋的建国初期,正经历了一场惨胜的国战,皇帝是高兴了,民间百姓则是苦不堪言,不过好歹有了盼头。 一路上时不时的停下歇脚,看着茫茫大地,银装素裹,寂寞如雪,宋文仲忍不住在休息的时候,掏呀掏的掏出一根“华子”点上,一番“吞云吐雾”倒也排解了些许惆怅,心中想着“口粮”着实不多,原本就只有大半条的“华子”,这些日子里已经省着省着也去了小两包了,也不知道这个大周国有没有替代的烟叶。 宋文仲抽“华子”烟瘾,圆通和尚倒是再次惊讶的不行,纠结了半天询问道:“小兄弟,你这又是何种功法?” “额,提神醒脑,延年益寿的小法门罢了,没什么稀奇的,在我的师门倒是最初期浅的技法。”宋文仲索性信口开河的先稳住这和尚哥再说,这荒郊野外的,万一真的暴起杀人夺“宝”,那自己就纯纯的大冤种了。 “敢问小兄弟师门是?” “不知道大师有没有听过武当派?师祖张三丰,乃是不出世的高人,百岁开始返老还童,座下弟子七人,我乃首席大弟子宋远桥嫡子,只是年幼顽劣,不肯学武,被最严厉的七师叔莫声谷收为武当派第三代关门小弟子,是不是很厉害?” “武当派?没听过,你确定很厉害?宋老弟,你这处境看起来有点惨呐。” “这是师门考验,谁让我不想练武,一心贪恋这世间红尘呢,这不是被扔到那极寒之地,人都见不到几个嘛,不过呢我偏要在这滚滚红尘,潇洒走一回。”宋文仲东拉西扯的一通忽悠,希望这和尚能放下已经充满勃勃生机的“觊觎之心”。 “你这关门弟子,就没安排点人跟随?”圆通扭头四下张望了下,觉得是不是暗中有人保护着这小子。 “不知道呀,我那师傅不爱说话,刀子嘴豆腐心的,路上倒是遇到过猛兽,不过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还活着。” 圆通和尚再次放下蠢蠢欲动的心思,时不时的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抽一口宋文仲口中说的所谓“华子”。 快到二人巴州府时,看见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宋文仲就问:“和尚哥,这巴州府进城要不要收保护...入城费的?” “大周出家人统一用‘度牒’或者‘职牒’出入城门,只是这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巴州地处偏远,入城收钱也正常。道友身上有铜钱吗?铁钱也行。” “铁钱?我身上连块铁都没有,还有,以后还是叫我相公吧,我比较喜欢做读书人,这番进京万一中个状元什么的也说不定。” “你猜你要是连巴州也过不去,你还能进京中状元吗?” “圆通大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先去试试,如果不要钱,我再进去,如果要钱,我们再想办法。” “试试就试试,没钱顶多被赶,不至于被抓,再说我这种高手,想被抓也很难。你且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打住哈,你这句话我听不得,罢了,一起吧,反正有你这个高手,我还担心个甚。” 圆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一时不明白这小道士为啥又要跟着一起了,二人趁着天色尚早,赶紧向城门的队伍走去。 城门口一侧,端坐一长髯大汉,另有一众士兵把守入口,分两处仔细的检查过往行人的行囊以及通关文书,沈文仲捏着一张邹邹巴巴的“身份证”,对于这等形式的“安检”心中没底,倒是圆通大师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捏着“度牒”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向上抬起,下巴微微上扬,大光头有节奏的左右摆动,一副我是“大师”我怕谁的腔调。 宋文仲心中腹诽,我这一路“喂养”过来的“高人”,是不是有点“二”,人群中明显有人小声议论,国战大胜,为防止敌国密探趁着混乱潜伏入城,所以才有了如此严苛的入城检查,人人都尽量显得人畜无害,你倒好,生怕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轮到圆通之时,递上“度牒”,检查的士兵倒也没有为难,毕竟一个有“度牒”的和尚,身无长物,自然不予纠缠,开口道:“国战初胜,国库空虚,凡入城者需上缴三文钱。” “善哉,出家人四海为家,一路苦修,哪来文钱,贫僧愿一路为战亡将士长诵往生,如何?” 守门士兵一言不发,将和尚推往角落处。喊道:“下一个。” 宋文仲不待士兵问话,径直走向角落处。 “到底是读书人,识趣。”士兵对于宋文仲的识趣倒也欣赏,一时竟忘了先要检查宋文仲的“身份证”。 角落处已经聚集了五、六人没有铜钱又想入城的,其中一人尖嘴猴腮,主动招呼着:“两位且在这里站着吧,今日里听从安排,干活三天抵入城费。” “好汉如何称呼?”宋文仲正愁没机会多听听外人讲讲这世界的情况,遇到这种社牛之人岂能放过。 “好汉不敢当,江湖朋友送了个诨号,草上飞李三。小兄弟这是进京赶考?” “算是吧,我这刚从乡下来,大周现在所有城门都要收费?” “也不是,这刚打完仗,肯定是缺钱又缺人,有钱的给钱,没钱的帮忙干点活呗。我这一路过来皆是如此,不过有些地方只收一文钱,这巴州收三文。嘿嘿。” “李三兄,这一路可安全?” “长公主的西征军正一路班师回朝,将从巴州城一路向东再折北回京都,盗匪之类的消停的很,这要是惹了长公主,那真是老寿星喝砒霜,找死了。” “你这草上飞,怎么不趁夜飞过去,怎地也如此狼狈?”圆通没听过江湖有这么一号人物,估摸着自封名号,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人家不是说了吗,草上飞,你看这城墙光不溜秋,没草怎么飞。”宋文仲还想继续攀谈,直接替李三找了个理由,这个理由让李三一阵脸红,心想这读书人莫不是傻子,随便说说,还真当真,可惜一看就是个没钱的,要不然可以骗点好处。 宋文仲正欲继续攀谈,只见远处一阵人喊马叫,阵阵马蹄声响传来。 “西征军大胜,长公主凯旋,所有闲杂人等避让。” 章章节目录 第3章「「回眸一笑“没看着”」 禁卫军副统领韩武很好的充当了西征军班师回朝的开路先锋,这日终于赶到巴州城,只要过了巴州城,一路回京的路便好走的多。 宋文仲随着一众“闲杂”往城墙边靠拢,心里寻思着怎么搞点钱,这一路要是这么遇城就“打工三天”,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一旁的圆通和尚扯了扯宋文仲的衣服,递了个“你看”的眼神,宋文仲随着圆通的视线看过去,只见“水上漂李三”正往前方交了入城费等待进城的人群里钻,还熟练的顺手牵羊了几只钱袋。 宋文仲意会,趁着众人都在准备欣赏“西征军”风采的空档,几个转身就去追着李三的身影。圆通和尚一看照葫芦画瓢紧随其后。 宋文仲没有提醒和尚哥的光头过于醒目,存了巴不得自己溜了,和尚哥被士兵发现的小心思,倒是和尚哥运气不差,守城的士兵此时顾不上这身后的小事,一律抬头挺胸的向着由远及近的大军行注目礼。 圆通一路追着宋文仲,宋文仲一路追着李三,三人很有默契的心中急切,但是动作温和,像是对西征军不感兴趣的人自顾自的进城。 宋文仲追上李三的时候,李三正躲在城中一处墙角清点“收获”,随手将空的钱袋扔到一边。 李三过于专注了,宋文仲和圆通前后脚站定看着他数钱也不打扰,一直等李三塞好铜钱,转身欲走之时方看见两位城门处遇到的一僧一书生,不免满脸讪笑:“二位倒是机灵,知道趁乱进的城来。咱们江湖路远,后会有期哈。借过借过。” 圆通自然不会放他离开,李三看二人拦路又不言不语,脸上变色道:“二位,这是打算坏了规矩?” “英雄不用担心,我等二人只是感谢你启发了我们离开的办法,不过你这‘草上飞’变‘妙手空空’算是欺骗我们在先,你看怎么个章程?”圆通显然江湖经验十足,蛮不讲理的讲着道理,摆明只是想分一杯羹而已。 “大师,没有这么干的呀,我其实也不是什么草上飞,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童,你们都是江湖高人,能不能放我一马?” “和尚哥,其实话说太多也渴的,一会喝酒又得多费铜钱,要不直接......”宋文仲这会先放下来脱离圆通的心思,在一旁帮腔。 “你这小小书生,心思怎得如此歹毒,枉费我还热心指点。” “书生就书生,为何加小小二字,你这是看不起读书人?要不要让读书人给你背诵咱大周关于盗窃的律条?统共就78枚铜钱,你至于如此浪费口舌么,有这工夫,你去那人群中在走一圈,又有了不是。这点一百以内的算计你都没明白,有没有上过幼儿园的幼小衔接?” 李三知道今天算是栽了,索性扔下尚未捂热的钱袋,猛地扔向远处,然后趁宋、圆二人稍一愣神的空档,撒腿就跑。 宋文仲也不在意,走过去捡起钱袋放入怀中贴身处,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城中而去。 圆通紧跟几步,问道:“明明是二人出人,为何钱不分,都被你装入了怀中?” “你是大高手,钱放你那,你要是走了,我岂不是要一路‘打工’进京?放我这,你觉得我能离开你的视线。”宋文仲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有一点是他觉得有机会带着钱溜,最好和尚饿死才好。 “善哉善哉,道友...宋施主果然聪慧,贫僧既然答应一路照护于你,自然不会独自离开。”圆通心里想,没有得到法宝,自然不会离开,钱不钱的不重要,反正自己想要取自是可以取。 “和尚哥,现在去住店、吃饭?” “不急不急,咱们在城门等着,这李三不是又去帮我们取钱了嘛,等一会。” “卧槽,和尚哥,你们少林寺是不是有一门绝学叫《厚黑学》?” “没听过,说到绝学,宋老弟刚才穿越人群的身法甚是精妙,我已经相信你的师门很厉害了。” “那不算什么,你如果经历过燕京早晚的地铁,追赶过华夏春节的火车,身法自然飘逸。”宋文仲忍不住吐槽道。 “地铁?火车?道门功法?” “算是吧,我的师门人比较多,多到没有这等身法将寸步难行。” “为何不礼让等待?” “经历过早晚的地铁和春节的火车,你就会明白,你一旦退让等待,那么你将面对周而复始的寸步难行,也就是说,你不上,你就可以死那了。” “宋老弟有些说笑了。”圆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忐忑,这小子眉清目秀,一脸无害,看似不像说谎之人,可是这师门说的也太像吹牛的了。于是也不再搭话,转头盯着城门处等待着大冤种李三这个“人工钱袋子”的回转。 宋文仲也是明白了,这和尚剖开就是个黑心的,一边忽悠,一边心里惦记着怎么脱离这个光头的控制,打定主意一会一定要忽悠这和尚好好喝顿酒。 韩武的禁卫军把守城门,分列两旁的时候,大冤种李三果然已经顺利回转,但是看到等待的圆通和宋文仲的时候,脸色铁青,撒腿就向一侧的巷子里跑,可惜李三也就“手法”上乘,其他的实在是无法跟圆通和尚比,再次被堵在巷子里。 “两位好汉,不带这样的,可着我一人嚯嚯呀。”李三哭丧着脸,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事情告诉你一个道理,要不要听?”宋文仲在一旁调侃道。 “听道理能放过我?” “应该是不能。” “那还是算了。谈一谈留点给我吃口饭比较实在。” “五文。” “十文。” “四文。” “五文。”李三实在是不想跟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再扯下去了,气愤的将第二次到手的钱掏出五文,然后递给宋文仲,扭头就走。 “可惜了,其实一个道理比五文钱更重要。”宋文仲一边塞钱一边幽幽道。 “什么道理?”圆通一边盯着宋文仲塞钱的手,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花开后百花杀,能不跟陌生人说话,就别跟陌生人说话。” “哈哈,读书人这么喜欢押韵么?什么花开百花杀?” “额,你的菊花。” “我不喜欢菊花。” “现在可以吃饭去了吧?” “要不再等等李三?” “大师,你有资本家的潜质呀,但是可着一只羊薅羊毛,是不是有点尴尬?” “宋兄弟,你觉得我们还能找到第二只羊吗?” “这倒也是。继续?” “当然继续,你没看到大军要入城?我们现在乱跑搞不好惹上什么麻烦,那就不是我们薅羊毛了,而是被人当蚂蚁踩死了。” “大师高见,敢问可读过达尔文的《进化论》以及食物链?” “达尔文不知道,钱有几文我很清楚,你是不是匀点放我这?” “不急,一会我们的李三兄弟不是又要回来了吗?这江湖是真有趣呀。”宋文仲确实觉得“圆通三薅李三”都能写进戏文里了。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西征军这是要进城了,巴州城地势险要,进京则必须穿城而过,这也是但凡进城的人都不得不接受缴纳进门费的原因。 宋文仲远远看去,一面面写着“周”的旗子迎风飞舞,再往后看,居然是大量的娘子军,一个个身穿铠甲,倒也英武不凡,皆佩戴长约一米出头的腰刀。只是非常不理解,女人打仗,还能打赢,这西夏国都是什么废物。 圆通的视力非常好,手搭凉棚说道:“这长公主倒也生的面如冠玉,气势不凡,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杀敌无数,满手血腥。” “好好的女将军,怎么被说你的如此嗜血吓人。” “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试问哪个男子敢娶,夫纲何在?” “大师虽是出家人,倒是蛮懂这男女心思的哈。” “贫僧也不是一出生就是出家人。” “不是说这女将军是公主么,她的夫婿本来也不会有什么夫纲吧。” “那是,听说这长公主极受皇帝老儿疼爱,又是当今太子的胞妹,这谁要是当驸马,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和尚哥你这操心的,谁没事会跑去做驸马,那一定是脑袋让门给挤了,咱们是不是注意看看,别让咱那‘钱袋子’给趁机溜了。” 二人后侧掩在墙角,在人群中仔细搜索李三的身影。 此时的长公主周莳心情激动,她头戴金冠,身披铠甲,高坐宝马,一脸酷帅的张望,这种感觉像极了“奥运冠军”上台领奖的感觉,可惜大多数人都眼神或敬畏或木讷或躲闪或热烈,唯独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周莳的高头大马一路向前行去,忍不住再次回头张望,不知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回眸一笑的刹那,一心寻找李三的宋文仲正转身背对着前方的军队,琢磨着这李三躲哪去了。 两个同样是穿越而来的人,第一次擦肩而过。 圆通到底是练武之人,几个腾挪,就找到了正在人群中快速穿过的李三。 圆通低嘘一声道:“还好,人没丢,正干活呢。咱们在此等候片刻。” “大师,你说咱们要是一路尾随着长公主的大部队,去京城会不会安全些?” “有我在你还担心安全?” 宋文仲心中腹诽,就是因为你在,才不安全呀,琢磨着找机会得要给点好处这阴魂不散的死光头了。 草上飞李三第三趟得手再次被堵在巷子里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想要奋起反击又觉得没机会,唯唯诺诺道:“大师,小先生,你们也看见了,城门口也就那么些人,来来回回的实在没什么收获了,能不能商量下,给我也留点饭钱。” “哎吆,小先生这个称呼不错哦,既然如此,那要不我们换下一个城池?既不耽误赶路,也不耽误挣钱。” “有道理,李三,你可愿跟我们一同赶路?” “我上有八十......” “和尚哥,你介意让他带着老母一同赶路吗?” 圆通自然看出李三就是个江湖老油条,哪来的老母,满口答应,直勾勾的看着李三。 李三心知没办法忽悠了,硬气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好男儿志在四方,我愿同大师和小先生一同赶路,前去京都闯一番前程也好。” 宋文仲是非常愿意李三跟随的,多个人会多点变数,自己面对圆通显然是势单力薄,暂时的“友谊”难以长久。 圆通倒是不在意,在他眼里,一个暂时不知深浅的“法宝库”,一个毫无武力值的“妙手空空”,于是一个奇怪的三人组合就这么形成了。 三人寻一处客栈打尖,宋文仲叫了些好酒好菜,一副土豪请客的模样,还不忘提醒刚入伙的李三不要客气,多吃点。 李三也是心中戚戚,悲从中来的猛吃猛喝起来,似乎但凡是多吃一口,心里就会舒服那么一点。 圆通果然如宋文仲所料,不是什么正经和尚,压根就没提到素斋之类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宋文仲就忍不住频频敬酒,虽然这酒水实在是难喝,且度数不高,心想即便是“啤酒”也是能喝醉的,我还不信了,必须灌。 宋文仲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嘎嘎硬的板床上,圆通也倒在一旁昏睡,倒是不见李三的身影。宋文仲赶紧一摸胸口,果然分文不剩,起身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原本想是不是趁机溜了,转念一想,现在身上没有钱,这圆通好歹还有点作用,再说也不一定能溜的了,索性就抬脚踹醒了圆通,喊道:“和尚哥,我们好像被那个李三给算计了。” 圆通和尚看起来依然迷迷糊糊,喊道:“奶奶的,别让我再碰见他,看洒家不活撕了他。” 宋文仲看这和尚连“洒家”“手撕”都出来了,连忙道:“你说那王八蛋会不会连这房钱都没付?” “没事,我先下去探探,你且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打住,我真听不了你这话,我随你一起去,要是跑你也能顺手带上我。别你走了,我被留下刷盘子。” “也行。” 片刻之后,二人端坐客房,小二送上了好酒好菜。 “小先生,既然李三跑了,房钱还没付,你这好酒好菜的怎么办?” “和尚哥,赶紧吃喝,一来呢,你直接跑不现实,只能假装点些酒菜,二来呢反正要跑路,自然要吃饱喝足,欠房钱是欠,欠酒菜钱还不是一样欠。” 二人再次吃喝起来,打算等到深夜,就翻窗跑路。甚至,宋文仲希望圆通再次喝醉,自己一个人翻窗跑路,索性不能再跟这死和尚厮混了。 是夜,宋文仲再次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昏睡不行。 是夜,假装喝醉的圆通将宋文仲的书箱翻了个遍,带走了认为是法宝的东西,以及一直揣在胸口的钱袋翻窗而走。 是夜,李三正一路飞奔,原本打算趁圆通和宋文仲喝醉的时候偷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钱跑路,只是终究被“睁眼睡觉”的圆通给直接吓走了。 临走前,“睁眼睡觉”的圆通命令道:“跑快点,我会追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