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的士》 章节目录 第1章尸毒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儿,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点亮我生命的火……”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 “大周末,哪个不开眼?那么早就打电话……”张天佑一边拿过裤子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一边愤愤地骂着。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固定电话,滑动屏幕接听,对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你好!地铁旁精装修旺铺有需要吗?” “滚”张天佑没好气地大骂一声,然后挂掉了电话,用被子蒙上头继续做着春秋大梦。 “你是我的小呀小……”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 “都让你滚了,你还来!”张天佑连手机屏幕都没看,接起电话张口就骂。 “小天,你这是骂谁呢?”一个文静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端响起。 张天佑一愣神,赶忙掀开被子,点亮手机屏幕查看来电,只见屏幕上出现“大可爱琼琼”五个大字,下面是几个阿拉伯数字正在跳动,计算着通话时间,顿时一头黑线。 “我,我在做梦呢,刚才说的是梦话,你别在意啊。” “哦,被我吵醒了吧?” “没呀,我正想起床呢!你这电话来的正巧!”张天佑一边感叹自己的机智一边说着。 “听同学说,你会法术,是不是真的?”姜琼问。 “会一点皮毛。” “我哥生病了,看起来怪怪的,好像是中邪了,你能不能过来瞧瞧。”姜琼用恳切的语气问。 “没问题,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张天佑义不容辞地说道。 “好……谢谢......” 张天佑用着平时两倍的速度起床,连早饭也顾不得吃,准备了几样常用道具就出门打车,前往姜琼家。 姜琼是张天佑江南医科大学的同班同学,平时同学们都称呼她琼琼,父母在姜琼很小的时候出了车祸不幸去世,和大哥姜小白相依为命,家住钱塘市城中区大关东小区。 大关东小区六幢三单元,拿出手机对照单元楼下的门牌。 “就是这里”张天佑心想。跨步上了二楼,敲响202室的房门。 房门很快被打开,姜琼见到张天佑的到来,一脸激动地说道:“小天,你终于来了。” “恩,你哥呢?”张天佑恩了一声问道,旋即便是一皱眉。因为就在这一刻,他闻到了一股臭味。 “是尸臭味.....这里怎么会有尸臭味?”张天佑心里一阵狐疑。 “怎么了?”见张天佑皱眉,姜琼不禁有些担心。 “你难道没有闻到臭味?”张天佑问道。 “好像有一点,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我哥在房间,我带你去。”姜琼说道。 姜琼的家不大,一共六十多平米,二室一厅的结构。进门右转直走就是姜小白的房间。 走进姜小白的卧室,张天佑就发现房间内的尸臭味远比客厅要重多了。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疑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僵尸咬了?可是,这城市里哪里来的僵尸呢?” 只见姜小白蜷缩在床上,全身蒙着被子,头也不露。 张天佑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地嗅了嗅,确定尸臭味就是从被窝里散发出来的。他从胸前横跨的黄色布包中取出一张空白的黄色符纸,然后咬破手指,飞快的在符纸上画了起来,一边画一边轻声念到:“吾此剑非凡剑,斗星灿烂指天罡,指天天清,指地地灵,指人人长生,指鬼鬼灭亡,神兵火急如律令。” 他画的是一道镇尸术的法箓,正常来说,在符纸上画的法箓一般都是用朱砂,可张天佑还不是正儿八经的道士,没有度牒更没有受箓,所以用不了朱砂,哪怕是用了朱砂,画出来的符箓也是不管用的。 究其原因还需要从符箓术说起,所谓符箓术要有符也要有箓,符纸倒是可以买到,可是这个箓却是买不到,必须由相应道观授予,但是在受箓之前你必须得是一个道士,取得道观的认可拿到了度牒。道士受箓以后才能够有召请天兵天将的资格,召请神将的资格,才能够行法。这个授箓的地方称之为法坛,称之为箓坛,在正一道教里面有四大法坛。龙虎山的万法宗坛、阁皂山的灵宝玄坛、茅山上清宗的上清宗坛、净明道西山万寿宫的净明法坛,都是授箓的这个法坛。但是所有三山法箓都归龙虎山万法宗坛所掌管,由天师万法,代表上天的一种认可。 张天佑的师傅虽然是一个道士,但是没有授箓的权利,所以张天佑只知道怎么画箓文,不过想要使用,也不是不行,那就是用自己的血来画箓文,另外再配合体内的真炁激发,发挥符箓术的神通。 很快,箓文就画好了。张天佑右手拿着镇尸符,左手猛地去掀被子。 “啊!”姜小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跟着整个人扑向张天佑,嘴里还喊着:“把被子还给我!” 只见姜小白脸色发青,眼圈发黑,全身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尸臭味。 见到这个情景,姜琼:“哇!”的一声,吓得连忙跑出了房间。张天佑可不是姜琼,对他来说这个只是小场面,正儿八经的僵尸都遇到过,何况现在这个还不是僵尸。 见姜小白扑过来,张天佑挥出右手,拿着镇尸符直接朝着他的脑门拍了过去。 镇尸符一贴到脑门上,姜小白登时就不动了。 姜琼躲在门外,偷眼朝着里面看,紧张地问道:“我哥没事吧?” “没事。”张天佑自信的回答。 姜小白站着不动,恍如一个人偶,上身穿着一件超大的汗衫,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为了方便检查,张天佑除去了他的汗衫,只见身体和四肢上都生满了淡淡的尸斑。 “这个是什么?”张天佑暗自嘀咕,只见在他的背上斜着五条短短的抓痕,抓痕的位置不停的渗出黑色的液体。 尸毒!张天佑顿时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转过头看着姜琼问道:“你家里有没有糯米?” “好像有,是去年端午节包粽子多出来的,可以用吗?” “可以的,你去拿过来。”说着,张天佑想将姜小白抱回到床上,结果令他意想不到事情发生了,这个遍体尸斑的胖子竟然那么重。没办法,张天佑只能运行真炁,将丹田内的一丝丝真炁导入力魄,顿时感觉四肢充满了力量。 把姜小白面朝下平放到床上,在他胸前塞了一个枕头。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上午明媚的阳光照入房间,让人有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一缕阳光照射到布满尸斑的身体上,冒出一丝丝的黑气。张天佑抓了一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糯米,按到他背上的抓痕处,只听到哧、哧、哧的声音,糯米上冒起一阵阵浓郁黑气,一会儿工夫糯米就变成了黑色。 姜小白身体虽然被镇尸符镇住动弹不得,但还是疼得嗷嗷直叫,仿佛受到重创一般,一会就疼得昏了过去,没了动静。 一阵一阵的臭味伴随着黑气散发出来,顿时弥漫到房间的每个角落。这下,连站在房间门口的姜琼也可以真切的闻到这股臭味了。 姜琼站在门外看得目瞪口呆,想问下情况怎么样,结果张着大着嘴巴傻傻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但在她心里却是一阵心疼,这可是她唯一的亲人,哥哥平时对自己十分宠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可她也是亲眼见到哥哥这病怪得很,自己肯定是无能为力,哪怕是送到医院也未必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心疼,任由张天佑治疗,只是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 将变黑的糯米换下,换上正常的糯米,反反复复几次,糯米变色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起来,黑气也逐渐消失。 “差不多了,把剩下的糯米放到浴缸,放上冷水浸着,等你哥醒过来让他去泡个澡,把身体里面余下的尸气除掉就好了。”张天佑欣慰地一笑,擦着满头的大汗对姜琼说道。 现在的姜琼内心已经平静下来,听着张天佑说没事了,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正如张天佑说的那样,姜小白身体上的尸斑渐渐地开始消退,四肢的皮肤开始恢复到正常的颜色。 “好了,好了。”姜琼看到这个情况,开心地喊出了声,连连向张天佑道谢。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姜小白全身的尸斑都消失不见了,背上的抓痕也变得鲜红,渗出少量的鲜血。姜小白渐渐的恢复了知觉,疼得龇牙咧嘴,用力地撑起身体,也顾不得光着膀子向着张天佑说了声谢谢。 “醒过来就好,已经没事了。”张天佑露出微笑,跟着看向姜琼,说道:“琼琼,给你哥拿一杯温水进来。” “好。”姜琼转身到客厅去倒水。 接过姜琼拿来的开水,张天佑从黄色布包中取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辟邪符。像辟邪符、护身符、镇宅符这类常用的符纸,张天佑有空的时候就会画几张,以备不时之需,像镇尸符这类,很少用得到,所以只能是要用的时候现场画了。 张天佑掐诀念咒,手中的辟邪符“扑哧”一声,瞬间自然,就在自己手中烧成了灰,揉碎了放入水杯摇匀,递给姜小白。 “这是……” “辟邪符,你现在身体虚弱,这个可以保护你,也可以使你体内残余的尸气更快排出。” 姜小白看着一杯黑乎乎的水,迟疑了一下,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口喝完。 看着姜小白喝完水,张天佑点了点头又道:“这几天就不要住在这个房间了,窗户都开着通通风,晒上几天以后再住。” “好的。”姜小白答应道。 在张天佑地搀扶下,姜小白晃晃悠悠走进浴室泡澡。 章节目录 第2章古墓遇险 接近下午1点,姜小白才拖着白白胖胖的身子摇摇晃晃地从浴室走出来,出来的时候上身已经穿上了一件短袖,只不过下身还是穿着一条大裤衩,如果走在大街上,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地痞小混混。 张天佑正拿着一瓶牛奶喝着,说实话这已经是第二瓶了。瞧了姜小白一眼,气色还算可以,估计再休息两三天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姜小白看到张天佑拿着一瓶牛奶正在喝,好像想到了什么,自己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要不是自己的脂肪比较厚,估计早饿死了。一脸客气地向张天佑道谢,又埋怨了妹妹几句,说为什么不带张天佑去吃午饭之类的话,表示要请张天佑吃饭。 这正合了张天佑的心意,本来就是打算等姜小白醒过来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中的尸毒,这下还解决了午饭问题,真是何乐而不为呢? 爽快地答应,三人便步行前往距离小区不远处的一家茶餐厅。 进到茶餐厅,姜琼选了一个靠近门口的卡座,三人相互客气了一下,每个人都点了两道自己喜欢的菜。姜小白本想和张天佑喝几杯,可是大病初愈不能喝酒,在另外二人的劝说下,给每个人点了椰汁,并约好下次找机会再喝。 姜琼向哥哥介绍了张天佑是自己的同班同学,姜小白又是连连道谢,搞得张天佑一脸难为情,也急忙解释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但对自己来说也算是手到擒来的一件小事罢了,不需要那么客气。 张天佑礼貌地称呼姜小白为小白哥,姜小白听着别扭,又觉得两人年纪相差不多,于是提议化繁为简,让张天佑以后称呼自己“小白”就行了,自己跟着妹妹称呼张天佑为“小天”。 两个男人又客套了一会,张天佑就问起是怎么回事:“小白,你是怎么中的尸毒?” 姜小白有些为难,不过思索片刻又看了姜琼一眼,说道:“这事本来不应该说的,一是行业规矩,二是怕琼琼担心。不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再则这次遇到这件事,我觉得让琼琼知道一下也好。但是,告诉你们以后,你们俩可不能说出去。” 两人点头答应,姜小白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说来话长,反正今天有时间,我就从头说起吧。” “我和琼琼是北方人,父母走的早,我们俩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我这个人不适合念书,看着书上下眼皮就打架,一个劲地想睡觉。初中毕业以后我就出去找工作了,可是我年纪小,正规的单位都不要,我只能打一些零散的小工。” 说话间,几个服务员就陆陆续续将他们点的菜肴和饮料端了上来,三个人各自倒了一杯饮料,碰了下杯就吃了起来。 等服务员退下,姜小白接着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我认识了一个老头,老头叫马峰,他打听到我比较老实又肯吃苦,就想让我跟着他混日子。马峰给的报酬很丰厚,我也的确需要钱,所以我就答应了。” “开始我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位摸金校尉,其实就是盗墓贼。”说到这里,他的声音轻了三分,生怕被别人听到。 “他在古玩街有一家铺子,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帮他打理一下,管着店就行。等有活干的时候,我就负责搬运一些东西,说白了就是当苦力,然后就是帮忙把风,我的活不费什么脑子,也算是挺轻松。”姜小白接着说道。 “哥,以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过!”姜琼一脸不满。 张天佑则没有出声,聚精会神地听着讲述,时不时还往嘴里送几筷子菜,津津有味地品尝着。 “哥不是怕你担心嘛!再说这种事你知道的太多也不好。”姜小白无奈地说。 姜琼嘟了嘟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给噎回去了。 “大概是四年前的一天,消失了老长一段时间的马峰突然回来,告诉我找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古墓,里面肯定有值钱的东西,让我连夜准备东西,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一路上大概花费了我们两天时间,最后我们来到了江南省和徽省交界处的浒山山脉中部的一个山谷,马峰找到事先标记好的位置,然后打了一个盗洞自己下去了,我就负责在上面把风。”说到这里,姜小白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在上面等了十来天,干粮都快吃完了,结果马峰还是没有上来。我这个人没什么大的本事,让我一个人下去找他肯定是不可能的,再熬了几天,还是没见他上来,我就一个人回来了。回来以后,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打理着古玩店,维持着生计,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其实也是马峰的。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人,想下去看看,主要的还是想把马峰带回来,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他已经死了就想把他的尸体带回来好好安葬,就当自己尽一点人事了。” 张天佑皱着眉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姜小白,问道:“你已经下去过了?” “人找到了没?”姜琼一脸好奇的插了一句。 “没,没找到!反倒是又搭进去几条命!”姜小白一脸苦涩,轻声说道。 “就在三个月前,我找到一个人,他说他可以帮我,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进去以后如果找到值钱的东西三七开,他拿七,我拿三。对那些东西我倒是无所谓,全部给他们都可以,我主要是去找人,我们就这样谈定下来,他说他准备好以后通知我。大概是在半个月前,那个人来找我,来的时候还带了五个人,说是都已经准备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当时我也没犹豫,准备了一下,第二天就带着他们出发了。凭着当年的记忆,我花了六七天时间才找到原来的那个洞口,洞口已经有些坍塌了,比原来要大多了。” 姜小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惊恐之色,好像又看到了当时恐怖的一幕。 姜琼则是屏住呼吸,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小白。 张天佑还是一副凝重的神态,皱着眉头,抿着杯中的椰汁。 “我们一行七个人,依次进入盗洞,我被安排在最后面。沿着盗洞向下斜着爬了十来米,就进入了墓道。墓道比盗洞宽大多了,可以并排走四五个人,每隔一段路就有人会点上一根蜡烛,走了一会墓道内并没有什么异常,路也不复杂,就是一路向前。不知道是走的慢的缘故还是路特别长,反正走了老半天才勉强借助强光手电的灯光看到前面有一堵墙,走进了一看原来是两扇很大的石门,两个石门上都雕刻着两幅图案,看起来并不是人,感觉有点像鬼怪之类的。两扇门之间开启了一条狭小的门缝,只能挤进去一个人,有一个人进行了检查,告诉我们门的机关已经被破坏掉了,这让我想起估计是马峰做的。我们一个一个地从门缝里面挤进去,里面空间很大,用强光手电一照,发现中间整齐的摆放着两口石棺,其中有一口的棺材板已经掉落到地上了。我们都好奇地围了过去,突然石棺里传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声,一具枯骨从里面飞了出来,等我们回过神来,石棺里面已经坐着一具头发很长很乱的僵尸,脸上没有肉,好像枯骨一般,只有一层死黑死黑的皮,四颗犬齿露在嘴巴外面,面目狰狞,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姜小白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 “我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看到那具僵尸坐起来,我转头就跑了。反正,我也顾不得他们了,只是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叫声。我的后背就是跑路的时候被抓了一下,还好衣服单薄,一下被撕碎了,我才有机会跑出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回到家感觉人不舒服就昏睡了过去,直到......”姜小白悻悻地说着,越说越轻松,说到后来竟然大笑起来。 可能是劫后余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再一次觉得人生是这么的美好灿烂,这个笑声只能属于他自己。 对面的张天佑和姜琼两人,此时,已经是一头黑线。 听完姜小白的叙述,张天佑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不知不觉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三个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也只有他们。此时的餐厅已经没有了客人,几个服务员坐在不远处的桌子边看着他们,摆明就是正等他们吃完好收拾桌子。三个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赖着不走,一起走出茶餐厅,三个人又说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便各自回家。 章节目录 第3章风水大师 张天佑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时分,刚进家门就看到一个留着冲天头的小青年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小青年一头黄发,身上穿着今年最流行的阿玛尼休闲装,脖子上带着一个老粗的金项链,初眼一瞧,还以为是个暴发户。 这个小青年名叫叶无道,正是江南省大珠宝商“叶大福珠宝”董事长叶天成的独子,也是张天佑的同班同学。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出于什么目的,一个根本不喜欢医学的人非要来医学院念书,估摸着是为了医学院的那些女生来的,谁让他有事没事总在人前说自己最喜欢制服诱惑,而且是护士服的那种。在此,就不再言表,有兴趣的可以自己脑补。 叶无道一见张天佑回来,那是一个殷切,跑到张天佑面前,挤眉弄眼地说:“哎呦喂,我的大法师,你一下午跑哪去了?手机还关机了,老实交代,干什么坏事去了?” “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周末吧?你小子怎么来了?不带个女朋友出门嗨皮一下,玩点那个什么诱惑来着?”张天佑好奇地问,顺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一看,果真,手机已经关机了。回想一下,应该昨天晚上忘记充电了。 “你看!你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是那么不矜持的人吗?”叶无道白了张天佑一眼,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 “还不是联系不上你,给你接了一单大生意,赶紧跟我走。”叶无道一拽张天佑的胳膊就往外走。 张天佑手臂用力一震,挣脱了叶无道的双手,说道:“今天不去啦,我都累了一天了!等下我就洗洗睡觉了,明天还得去招聘会看看。” “你没病吧?现在才几点!你就想着睡觉!老实交代,今天干嘛去了?” 张天佑可不想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于是岔开话题,“你刚才说接了个大单子,有多大?” 这招果真灵验,一听张天佑问起,叶无道也不追问下去,赶忙回答:“十万,本来说是二十万的,看着是我老头子的朋友,就给打了个对折。” 虽然说这十万块要五五分账,一人一半,到了张天佑手里只有五万块,那对他这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也是一大笔钱了。顿时,有了几分精神,说道:“你得告诉我是去治病救人,还是风水相面,或者是求签解惑,我好准备东西......” “延安路上有一家李氏酒楼有没有听说过?”叶无道问道。 “知道。”张天佑点头。 “实话告诉你,李氏酒楼老板其实就是我爸爸的拜把子兄弟。延安路这家店是他去年年底新开的,也是所有李氏酒楼里面规模最大的一家。这店开张之前还请了灵光寺的高僧布置了一个风水阵,所以开业以后生意一直很火爆,可上个月开始,好像是风水出了问题,这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现在可以说是惨淡无比,一天还做不上几天块营业额。这下可把老板急坏了,今天就是找我爸爸商量对策,本来还想请灵山寺的高僧出马,在我的劝说下还是打算先请你去看看。”叶无道脸上显露出一抹得意。 “十万块钱,这不贵呀!”张天佑喃喃道,“那赶紧走吧,天色也不早了!”张天佑推了叶无道一把,拿上黄布袋就往外走。 坐上叶无道的玛莎拉蒂总裁,一路狂奔进入市区,晚饭时间的延安路可是非常得繁忙,路上到处是车子,走走停停。可对于这个二世祖来说,这些都不叫事,变道插队那都是家常便饭,明明要堵上一个多小时才能到的路,硬是让他半个小时搞定了。 李氏酒楼位于延安路北段,坐西朝东,面向延安路。酒楼大院很大,主楼在大院后方,整体三层,南北两侧各有一排矮房与主楼相连,主楼面积很大,一层和二层为大厅,每层足足可以摆放近百张大圆桌,三层为包厢,共有大大小小包厢三十多个,南北矮房都是风雅的单间。” 酒楼大院前端被设计成一个小型停车场,不得不佩服酒楼老板的豪气,在寸土寸金的商业街上搞一个露天停车场,真是不差钱。不过,正因为这个停车场靠近路边,很多开车一族为了方便自然而然就会选择在酒楼吃饭,无形之中给酒楼增添了不少食客。 叶无道开着显眼的红色玛莎拉蒂总裁缓缓驶入李氏酒楼大院,引来路边无数道羡慕的目光。 酒楼正门所对之处有一座人行天桥,张天佑眼神扫过天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动声色依旧静静坐在车上,继续观察大院内建筑布局。 大院中部有一个大型喷泉,叶无道将车停在喷泉边上,偌大的停车场零零散散停放着几辆车,与这个地段的繁华景象格格不入。 一下车,张天佑就看到喷泉水池被一个s型隔断分成了两个池子,一边池子里养着一些红色金鱼,另一边池子里养着一些白色金鱼,金鱼缓缓游动,给酒楼带来丝丝灵气。看到这些,张天佑心中暗道:“这个喷泉可是好东西呀!” 两人走进酒楼大堂,经理见到叶无道来了,立刻满脸堆笑将二人领到三楼一间精致的包厢。 包厢内原本有两个中年男人正在闲聊,见到包厢门被推开,经理领着叶无道和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两个男人随即停止聊天,其中一个微笑着站起身来。起身之人便是李氏酒楼老板李慕白,另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叶大福珠宝”董事长叶天成,也就是叶无道的父亲。 “小叶子回来了。”李慕白一边说一边起身迎向张天佑。 “小叶子?”张天佑听到有人喊叶无道叫“小叶子”,心里就是一阵嗤笑,心想:“这名字也太女性化了......” “这位一定是小叶子的朋友吧,来......随便坐......”李慕白和张天佑打完招呼特地朝着门口望去,等了一会发现没有人进来便开口问道:“小叶子你请来的风水大师怎么没来?” “来了呀!李叔,这位就是我说的风水大师!”叶无道用手指了指坐在身旁的张天佑,不满地说道。 “......他就是大师?”李慕白惊讶的合不拢嘴,看着这个年纪和叶无道一般大小的青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坐在对面的叶天成听到儿子说眼前的这个青年就是他请来的风水大师不禁皱起了眉头,训斥道:“年纪轻轻能有多大的能耐?无道你别瞎胡闹......” “爸......你可别瞧不起人!小天本事大着呢......等下让你眼珠子都惊得掉出来......”叶无道一脸鄙视之色。 “你......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到底还是不是我亲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都被你妈妈整天惯着惯坏了......”叶天成生气的站起身来,指着叶无道骂道。 张天佑一脸平静的坐在一旁一言不发,被怀疑没本事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他看看叶天成,又看看叶无道,看看叶无道,又看看叶天成,感觉这对父子一言不合就互怼好像有什么蹊跷。 李慕白见状赶紧上来圆场,“大师就大师,小叶子说是大师,那就肯定有本事,来......都坐,我们先吃晚饭,就看个风水的小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切都被经理看在眼里,年纪那么轻说是风水大师,她反正是不会信,估计是个懵事的主。 “赶紧上菜......”李慕白冲着经理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等一下......”张天佑朝经理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看向李慕白微笑着说道:“李叔叔......我跟着叶无道这么称呼您,可以吗?” 李慕白也是一脸微笑道:“可以......当然可以......”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既然都来了,您也别管我有没有本事,先让我看一下店里的情况,毕竟也不会损失什么......看完以后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您觉得怎么样?”张天佑带着商量地语气说道。 李慕白点点头,觉得眼前这个青年人说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又看向叶天成,毕竟这人是他儿子找来了,刚才为了这事父子俩还吵上了,现在听一听他的想法也是对他的尊重。 叶天成见李慕白看向自己,也明白他的用意,便点头表示同意。毕竟主人都认可了,他这个客人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在心里他还是不信这个青年人会有什么大本事。 李慕白见叶天成点头,便开口问道:“小兄弟......那......依你之见我们先从哪里开始看......” “先从酒楼外面开始吧,然后再看里面......”张天佑回答道。 老板请风水大师来酒楼看风水的消息下午就已经传到所有服务员耳朵里,刚才见到叶无道带着一个青年人来到酒楼,大伙都在猜测这人是谁?要说是风水大师吧,这也太年轻了一些,看样子才二十岁出头,能有多大本事? 也是因为酒楼现在的生意实在太差,晚上黄金时段也只有寥寥几桌,事情都忙完了,一群闲着没事干的服务员就都聚在一起开始谈论起酒楼风水。 一个知道一些内幕的老员工说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们酒楼开业前就已经请灵光寺的高僧来看过风水了,那个高僧还布置了一个风水阵,当时我就在现场。高僧说了,酒楼的生意火爆几年没问题,结果这火爆的场面一年都没坚持住......” “我们老板还信这些......我反正是不信......都是一些骗人的把戏.....”一个服务员不屑道。 “我觉得也不可能,不然我们店的生意现在怎么会差?要不是老板有钱硬扛着,酒楼早就关门大吉了。”另外一个服务员同样说道。 “风水这东西可讲究了,我们老家那边的人都信......你们可别胡说八道......” “就是,我们那边也讲风水,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能没有用吗?肯定是老板遇到骗子了......”又有一个服务员怼道。 “你们这是迷信......” “你这叫无知......” 正当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掐架的时候,一个服务员从楼道口匆匆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老板来了......”,说完之后又朝着楼道口看了看,生怕被老板听到。 章节目录 第4章尖锥破财煞 在经理的带领下,张天佑、李慕白、叶无道和叶天成四人一起来到酒楼正门,有几个和经理关系还不错的服务员也都跟了出来,想看看这个年轻的风水大师能搞出什么名堂。 张天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环顾四周之后做了个深呼吸,气定神闲,然后闭上双眼,双手迅速结成一个法印,运行体内真炁凝聚到双眼。 几分钟之后,张天佑漆黑一片的识海出现一道银白色光芒,他睁开双眼,随之眼前景象已经截然不同,各种颜色气流充斥在周遭空间。 这就是传说中的观气术,这招十分消耗真炁,就张天佑现在体内的那点真炁,能维持观气术的时间非常短暂,所以他现在需要加快速度把酒楼里里外外看个明白才行。 眼前这些人头顶上的气流都很寻常,张天佑无暇顾及。他的眼光看向酒楼门口,发现正有一丝丝黑色气流飘入酒楼,这些黑色气流正是煞气。 沿着黑色气流飘飞过来的方向寻去,正好看到人行天桥棚顶的一个檐角像似一把锋利的尖刀,刀尖之上正有一股股黑色气流形成,源源不断朝着酒楼飘飞过来。 庆幸的是,黑色气流在途经喷泉上方时,与喷泉产生的正红色气流扭打在一起,这个正红色气流正是财运。酒楼大院内的这个喷泉并不是简单的喷泉,而是一个生财阵,大部分黑色气流都被生财阵产生的正红色气流纠缠住,只有少许进入到酒楼,如若不然酒楼必定不只是单单生意不好,肯定还会出现其他幺蛾子。 张天佑第一眼看到人行天桥和酒楼的布局情况后,心里便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到眼前的这些景象,便是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想,心里反倒是有了几分谱。 绕着酒楼外围走了一圈,没再发现其他问题,张天佑便跨步走进酒楼,查看起酒楼内部的情况,其他人也纷纷跟了进去。 人群后面,几个服务员低声讨论起来,其中一个说道:“哎......我说,你在外面看出名堂了没?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呢......” “你别逗......我们要是看得出来还能在这里做服务员?”另外一个服务员嘲笑道。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我咋觉得这小子不靠谱呢......估计是来蒙事的吧......”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什么样的人没有呀。” “小声点,别被他听到了......” 这些人议论声早就传入了张天佑的耳朵,但他丝毫不以为然,因为这种话他听的多了,在学校的时候,经常被同学们这么说,现在除了叶无道和姜琼基本没人信他。 进到酒楼,大堂右侧便是收银台,收银台装修大气,台面很长,足足有六米,而且全部采用大块大理石铺成。收银台内侧设有三个收银位,一个开票位,还有两个服务位,因为生意实在太差,所以原本设计六个人使用的收银台,现在只要一个人就够了。 收银台靠近门口一端的台面上摆放着一只招财猫,只见从招财猫底部正有一缕浅浅的黑气冒出来,与从正门飘进来的黑气汇聚到一起,冲击着收银台位置上的金色气流,金色气流已经被压制在收银台台面附近,无法腾空而起。 “财神位倒是没有错......只不过这个财神位有点衰......”张天佑心中想着。 “李叔叔你让人检查一下那个招财猫,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招财猫应该已经破损了。”张天佑指着收银台上的招财猫说道。 李慕白一脸惊疑,“这个招财猫是陶瓷的,平常放着也没人去碰它,怎么可能会破损。”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他还是让身边的经理过去看一下,特别叮嘱要小心一些,不要摔坏了。 经理找了两个服务员搭把手,将招财猫拿了起来,仔细观瞧,当看到招财猫底座的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果真有一道裂缝! “李......总......真.......真的破了......”经理用着颤抖的声音喊道。 “啊......”李慕白惊叫一声,急忙上去查看。身后的叶天成也跟着一同上前。 只见招财猫底座中央一道手指粗细的裂缝将招财猫一分为二。 “这......这......”李慕白惊的说不上话来。 叶天成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川字,心想这小子还真有几把刷子。 大伙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唯独叶无道笑成了一张菊花脸。 张天佑也不说什么,也不去看招财猫,继续查看酒楼其他区域,一楼大厅、二楼大厅,三楼包厢......甚至连厕所和厨房都没有放过。 见张天佑查看过酒楼所有地方,李慕白非常客气的将他请回之前见面的包厢,脸上还增添几分恭敬之色。 经理事先做了安排,等众人都落座,服务员就开始上菜。 老板在场就是不一样,无论是服务质量还是上菜的速度,都是最高级别待遇。一刻钟,这张不小的圆形餐桌上已经放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让人垂涎欲滴。 李慕白举起手中酒杯对张天佑微笑着说道:“来,小兄弟,我敬你一杯。” 张天佑也举起手中酒杯,在桌子上敲击两下表示谢意,两人一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哈......小兄弟不仅有本事,酒量也好呀!刚才听小叶子称呼小兄弟为小天,也不知道小兄弟尊姓大名,在哪里高就呀。” 李慕白这是要盘道了,打听张天佑的底细。 张天佑刚要张口回答,叶无道顿时打断道:“哎呀,我都忘记给大家介绍了,这位是我同班同学,也是我的好兄弟,名叫张天佑,风水相面,求医问卜样样精通......这位是我爸爸,这位是李慕白,李叔叔,也是酒楼老板......” “哦......原来是小子的同学,难得......”叶天成客气道。 “是呀,小叶子的兄弟,那就是自己人了......来......我们继续喝酒。”李慕白接着说道。 经叶无道介绍,原本生分的感觉消散了大半,四人共同举杯...... “小兄弟,你刚才里里外外看了那么久,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李慕白放下酒杯,问道。接着将一大块东坡肉夹到张天佑碗里,一脸客气地说道:“来,多吃点,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尽管吃,千万别客气!” “嗯,都是自己人,我绝对不客气!”张天佑急忙端起手中的碗,将红烧肉接了过来,“李叔叔,您这个饭店之前是不是找人来看过风水?那个招财猫还是那个看风水之人给摆的吧!” “嗯,厉害!”李慕白一听此话,顿时对张天佑刮目相看,一脸赞赏之色。 张天佑见自己说对了,接着说道:“你们酒楼开业的时候门口应该还没有建人行天桥吧!” 李慕白一听差点把嘴里的鲍鱼给喷出来,心想“这个小伙子居然那么厉害,连这种事情都看得出来!”赶忙咽下嘴里的鲍鱼,回答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酒楼开业的时候的确没有天桥,因为对面是商业中心,为了方便商业中心逛街的顾客过来吃饭,我特地托了关系让政府在这边建了一座人行天桥,我还出了一半的费用,这桥刚刚落成不久。” “哦,那您的酒楼生意不好就对了!您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张天佑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和这座人行天桥有关系”李慕白赶忙追问。 张天佑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不瞒您说,您这酒楼财神位上有一处煞眼,就好像是人身上长了一个脓疮。当时给你们看风水的人也一定是看出来了,所以给你们布置了一个小型风水阵,然后又将招财猫作为阵眼放置在煞眼处,这样不仅能镇住煞气而且还能帮酒楼招来财气。如果我所料没错,在这座桥落成之前,酒楼的生意一定很不错!” “经你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酒楼的生意就是从人行天桥落成以后开始一落千丈的,当时我还在纳闷,现在比以前方便了,结果对面过来吃饭的人反而没有了。”李慕白恍然道。 张天佑点了点头,接着说:“外面这座人行天桥棚顶的一个檐角刚好朝着酒楼正门,凑巧的是还直接对准了收银台,如果站在收银台放招财猫的位置朝着门外看,就会发现这个尖锥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刀尖形成的煞气冲击财神位上的财运,所以称它为尖锥破财煞。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在这个尖锥破财煞的作用下,原本被风水阵压制的煞气变得厉害许多,反倒是招财猫被煞气冲击出一道裂缝,失去了原先的功能。两股煞气里应外合不停冲击酒楼的财运,所以酒楼的生意肯定是一落千丈,生意好那才是奇怪了。” “哦,原来是这样!”几个人听完张天佑的解释,顿时茅塞顿开。 “小天,那依你看酒楼现在这种情况还有没有办法破解?”叶天成说出了李慕白最关心的问题。 “嗯,办法是有的!不过得准备不少东西!“张天佑真诚地说道。 “好,那你就说吧,需要准备什么?该怎么做,我全部照办!”李慕白现在对张天佑已经是完全没有了当初的不信任,反倒是多了几分敬佩,只要张天佑开口,再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其实要解决酒楼现在的问题并不难,但是要先选一个良辰吉日,然后您再准备一个小鱼缸,里面养红白两条锦鲤,八个悬挂式样的灯泡。再请人打造一头金牛,金牛高三米长七米,牛角朝上,然后在制作金牛的时候将这个图形雕刻到牛头之上。”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符纸交给李慕白。 符纸上勾画着奇怪的线条,这正是一张镇宅符。 李慕白接过符纸,也不多问,赶忙让经理取来纸笔,记下张天佑刚才所说之物,并让经理尽快去准备。 “请问李叔叔生辰八字告诉我,我选一个好日子来给酒楼解决问题。”张天佑说道。 李慕白立即把自己的出生的日子以及准确的时辰告诉了张天佑。 张天佑掐指推算,最后把日子定在下周五上午午时。 定好了时间,大家一起吃饭就更放得开了,几个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章节目录 第招5章招聘会 清晨,东方的天空露出一丝鱼肚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染红了周围的云朵,似鲜红的锦缎,点缀空旷的寂寥,黎明的曙光像阵阵海浪,荡漾开来,洒遍了钱塘市的大街小巷。同一时刻,几乎全城的人们都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唤醒,陆陆续续地走出家门,一齐涌上街头,让空荡荡的街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那么多人!”张天佑看着眼前拥挤的人群,内心是一阵的感慨。 这里是钱塘市的人才交流中心,现在正在举办一场人才招聘会,与以前搞的毕业生交流会不同,这次招聘会是面向全社会的,所以来的人特别多,已经快把这近两万多平米的会展中心大厅给挤爆了。 会展大厅根据不同的行业进行了分割,招工企业在各自的活动板房内设置了咨询台,张贴了招工岗位的相关要求。以阿里巴巴、腾讯、百度等互联网巨头为主的互联网专区更是异常的热闹,几乎每家企业的咨询台前面都排满了队伍。 人群在活动板房分割成的过道内涌动,不少人已经汗流浃背,额头上更是布满了汗水,时不时地沿着脸颊流淌下来,不清楚是由于这个天气太热还是心情过于紧张所导致的。 今天的张天佑穿着一身短袖运动服,脚上穿着一双回力牌的运动鞋,手臂和小腿上粗壮的肌肉让人感觉这个人不是来求职的,倒是来参加运动会的。 对于这场招聘会,张天佑倒是没有太大指望,主要目的还是想来见识一番,看看现在的就业环境,感受一下这种紧张的氛围。于是,怀着一种轻松心态的他在招聘现场漫无目的地游逛着,时不时还拿起招工企业的资料看看。 他这身打扮和行为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特别是现场维持治安的保安早就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队长。保安队长对他的身份也是有着种种的猜测,最大的可能就是此人精神不太正常,但是也确定不了,毕竟社会大了什么鸟都有,只是叮嘱大家多加注意。 要是让张天佑知道这个保安队长心中的想法,估计是当场就能背过气去。 走到一家“吉祥客运公司”的招工牌前面看了几眼,只见招聘信息牌上写着:招聘专职的士司机若干名,学历、年龄、性别等均无要求。 “这个招聘倒是挺有意思!”张天佑心里想着,突然神情一振。 “出租车司机被称为城市的活地图,接触的人也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找到那个地方。”自己嘀咕了几句,心里一动,“自己在学校已经考了驾照的,应该算是司机了。” 张天佑下定决心,走了上去。 花落月坐在咨询台后面,一个上午的冷清让她的脸上一片愁苦。那么热闹的招聘会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她的公司应聘。 原本父亲开着一家客运公司,自己过着大小姐的生活,无忧无虑,但是这一切自从父亲病倒之后就全变了。 这半年来,花落月和母亲带着父亲东奔西跑,全国有名的大医院都跑遍了,就是查不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也是在这半年里,钱如流水一般地花了出去,家里的积蓄都给花了个精光,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连公司的几条客运线路和大客车也全部卖掉了,只剩下几十辆出租车。现在出租车生意也不是很好,愿意给公司开出租车的司机更是少之又少。现在也只有几辆车能正常地出车,剩下的都在停车场积灰尘。本来想着这么大的招聘会总会遇到几个愿意开出租车的人,结果是大失所望。 花落月见到有人进来,高兴地站立起来。定睛一瞧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打扮,花落月脸上出现了一丝丝的愁容,不过很快就被微笑代替了。 “你好!”花落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们这里还招出租车司机吗?”张天佑用手指了指招聘信息的内容,问道。 “招的!只要有三年以上驾龄就可以了,没有其他特别的要求,公司出基本工资,还给交保险。”花落月真诚地回答。 “我有驾照,不过没有怎么开过车,行吗?” 花落月有些失望,回答道:“不行的,出租车行业里面有规定,一定要有三年以上实际驾龄才可以开出租车的。” “哦”随口应了一声,张天佑便不再说话。而是细细打量起花落月。 刚才进来,第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脸上带着病态。出于职业习惯,现在处得那么近,便更加仔细地打量起来。 不看不要紧,可是这一瞧,张天佑便是一怔。原来,女人不仅脸上带着略微的病态,连印堂都有些发黑,怕是要有祸事。 一直被一个男人盯着看,花落月也是有些不自在。 “不如你去其他地方看看,也许会有适合你的工作!”花落月礼貌的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张天佑也是回过神来,故意说道:“我有些口渴了,能不能给我倒一杯水?” 这点还是可以满足的,反正这水也是会场免费发的。花落月从咨询台上取出一个一次性的塑料杯,转身去倒水。 趁着这个机会,他闭上双眼,双手结印,运行体内真炁施展观气术。由于是背对着门口,所以也不担心会有人看到,毕竟这个招聘位冷清得很。 瞬间,他眼前景象已经截然不同,朝着大厅人群望去,众人头顶之上充斥着各种颜色的气流。 这个时候,花落月拿着一满杯水走了过来。张天佑只是一瞧,旋即看到,在她头顶上也充斥着各种气流,绿色的事业运和红色的财运稀稀松松,正粉色的爱情运一般,唯独是代表健康运白色气流已经暗淡无光,里面还夹杂着一丝黑色气流。 要知道,如果说健康运暗淡无光,那就代表着生病,颜色越深病情就越是严重,如果达到了深褐色,自然也就代表着病入膏肓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死亡。而在女人的健康运里面还夹杂的一丝黑色气流,这股气流代表着厄运,说明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厄运缠身。厄运远比霉运厉害许多,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张天佑能够看得出来,这股厄运并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而是最为亲近的人有生命危险,怕是不日便要丢掉了性命。 接过水杯,假装喝了几口,开口问道:“大姐,是不是有至亲身染重疾?” 此话一出,花落月顿时一惊,无尽委屈和无奈化作两股清泉不住从眼眶中流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此情此景,张天佑也是没有想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内心忍不住心生爱怜。 “你没事吧?”张天佑关心地问道。 花落月用纸巾一边拭去脸上的泪珠,一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生病了?”花落月平复了一下刚才激动的情绪,带着好奇地目光问道。 “当然是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的。”张天佑自信地回答道。 “你会算命?”花落月有些不敢相信。 “嗯!”张天佑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学过一些皮毛。” “那你帮我看看,我父亲的病能不能治好!”正所谓是病急乱投医,以前的花落月可不相信算命、看相这些东西,认为都是江湖骗子为了生活胡编乱造罢了。可是,如今的她经历的太多了,短短的半年时间,人生是从峰顶跌入谷底,不经世事的大小姐一下子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往日逛逛街、健健身的清闲生活也是一去不复返,为了给父亲治病,就连心爱的跑车也卖了,可是父亲的病却一直在加重,那些有名的大医院根本是束手无策,连个病因都查不出来。 “这样我可看不出来,如果有你父亲的生辰八字,或许能够算得出来。”张天佑认真的说道。 “这个简单,你等着。”花落月当下拿出手机给自己的母亲打电话,一通电话过后要来了父亲的生辰八字。 张天佑听了以后,掐起手指。 在花落月眼里,他的样子,还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板有眼,十足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神棍。 很快,张天佑慢慢地说道:“你的父亲出身贫寒,三十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之后就得到贵人相助,从此事业一帆风顺,生活也开始富裕起来,三十五岁娶妻,膝下无子有一女。” 花落月听到父亲的往事,眼眶又开始湿润起来。她听父亲说过,父亲从小家里就穷,很小就出门干苦力,三十岁那年父亲骑着三轮车遇到一个客人忘了一袋子钱,少说也有十来万,在那个年代十来万可以算是一个天文数字,面对这笔钱父亲并没有心动,而是在乘客下车的地方一直等着,直到丢钱的客人找回来。后来在,对方的帮助下,父亲考了驾照开始做起了运输生意,就这样生意越做越大,家境也越来越好。 “你父亲的命里有此一劫,如果躲过了,以后更是大富大贵!如果我算的不错,你父亲的病应该是半年前开始的吧!”张天佑缓缓地说道。 花落月不住地点头,用着祈求地语气说道:“请大师救救我的父亲,要多少钱都可以。” “救不救得了,要看你父亲的造化,我现在也不能保证的。不过,万幸我能救你父亲一命,你得聘我当你们公司出租车司机,你看怎么样?”张天佑一本正经地说。 一听是那么一个要求,也是让花落月一头懵逼。 “你要是能救得了我父亲,哪怕让我嫁给你都可以。”花落月心里想着,一口答应了张天佑的要求。 花落月和会场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两人便起身一起离开了会场,前往花家。 章节目录 第6章阵法第的气息 花落月父母住在九溪别墅区,这个小区是新近开发的,离招聘会会场可不近,加上路面交通拥堵,花落月开着出租车足足一个小时以后才达到。 别墅区依山而建,每一座别墅都传承了中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建筑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而且别墅区坐西北、朝东南,可以说是“坐金銮、纳盘龙、镇宝塔、聚宝盆”,是“靠山高硬、前景开阔、位子显赫、广纳财源、永葆安康”的一块风水宝地。 别墅区内,一家家一户户都是三层、四层的高档别墅楼。有独栋别墅,有联排别墅,每一座别墅都自带一个院子,配套设施更是齐全。能住在这样的别墅区,简直就是一种享受,真正是让人羡慕不已,不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这也是自己想象一下罢了,这种地方的别墅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还需要有种种的关系才行。 花落月家的别墅在别墅区靠山的一侧,进到她家的院子里,停下车子,两人先后下车,在花落月的带领下进到别墅。 才走进别墅,张天佑就已经感到一股阵法的气息,这种气息并不属于护宅、生财、安命的阵法,而是透露着一股诡异。 进到别墅的大客厅,一位约有四十七八岁的中年妇人正好迎了上来,妇人打扮得优雅得体,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富态的气息,这正是花落月的母亲陈月华。 “妈,这位就是我说的大师!叫张天佑,刚才他给爸爸算了命,说的可准了!”花落月见到母亲,高兴地打着招呼,并介绍起张天佑。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们俩聊了不少,张天佑的名字也是那个时候告诉她的。 “大师,你好!”陈月华客气地说道。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真的能治好月月她爸的病吗?”面对全国那么多大医院都无法确诊的病症,眼前那么一个年轻人说能治好,她还是有着些许的不信。 张月华下意识地打量起张天佑,跟着发现张天佑同样正在打量她。二人四目一对,张天佑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点头答道:“应该可以吧!不过,我要先看看再说。” 盯着一个女人看,终究是不礼貌的,刚才张天佑看到张月华和她女儿的情况差不多,脸上带着一些病态,印堂也有些发黑,而且要比花落月更明显一些,所以多看了一会。 “那我们上楼,去看看月月她爸。”张月华带着一丝丝的疑惑说道。 “不着急,我先随便看看。”张天佑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只是目光这么一扫,随即发现这花落月家里的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 虽然大厅内的家具摆设不存在什么风水布局上的问题,可张天佑可以肯定,在这之前一定是有一个风水阵的。一般情况下,风水阵法一旦成形,挪动摆设的位置是不会影响阵法分毫的。只要不触动阵眼,就算是把之前用来摆阵的东西统统扔掉,阵法还是依旧存在的,这就是他进门以后为什么会感觉到阵法气息的原因了。 张天佑一只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缓缓地捏着下巴,脑海中则是不断地浮现出各种阵法。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房子里布置着一个风水阵法。”张天佑看向陈月华自信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有请人来摆过风水呀!”陈月华疑惑道。 张天佑点了点头:“嗯,我说的没错的,应该是卖你们房子的人摆的,带我去看看花落月父亲,我再确认一下。” “大师请。”陈月华赶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请张天佑上楼,花落月也跟着上楼。 三人来到楼上,陈月华领着张天佑走进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憔悴之中带着一丝古怪,正在昏迷。 “这个就是我爸爸了,大师您看有没有办法?”当见到父亲的那一刻,花落月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镇定,流露出担忧之色。 张天佑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一只手抓住中年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手腕的脉搏处,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脉象的变化。 虽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脉象非常的虚弱,但是绝对没有什么病症,连一些老年病都没有,现在这个情况肯定就是阵法造成的。 张天佑微微点了下头,睁开双眼,松开诊脉的双手,将男人的手放回原处。 花落月刚想出声询问父亲的情况,只见张天佑站起身,再次闭上双眼,双手做出一个奇怪形状。 二女见状都是一脸狐疑,还是花落月的母亲率先开口问道:“大师,我丈夫情况怎么样?” 张天佑并没有回答,而是默默运转功法。 如果是往常,张天佑不会在一天连续施展两次观气术,因为每次施展都要消耗自己不少真炁。 花父的情况很糟糕,已经不能再拖了,所以张天佑也是无奈才这么做,相比先前,此刻施展观气术花去时间比之前要多得多。 见他默不作声,二女也不好继续询问,只能静静等在一旁。 一刻钟以后,张天佑微微睁开双眼,只见中年男人头顶的气流已然都变成了褐色,显然是命不久矣,最多半个月就有可能一命呜呼了。而张月华头顶的健康运要远远比花落月的差上许多,估计是在这个房子里呆久了。 “我刚才用观气术确认一下。”张天佑回答道。 “观气术?”陈月华感到不可思议。 “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那种法术吗?”花落月好奇地问。 “嗯。”张天佑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幸亏你们带着叔叔经常出门看病,而且是全国各地的跑,不然早已......” 张天佑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陈月华母女哪能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叔叔现在的情况很严重,但是还有得救,你们不要太过担心了。”张天佑温和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大师,请您赶紧治病,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的......”陈月华真切地说道。 花落月则是捏紧了拳头,喜极而泣,两行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轻轻拭去,又...... “阿姨,你先不要急,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既然遇到了,就一定会替你们解决的,这也是叔叔命不该绝,也是我们之间的一种缘分。但是,我还是需要先了解一下这座房子的情况。”张天佑不紧不慢地说道。 “大师......” “叫我小天吧,大师这称号我真的受不起呀。”张天佑打断陈月华,微笑地说道。 “哦......小天,你想了解什么,尽管问就是了。”张月华一脸高兴。 “你们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住的?”张天佑问道。 “大概是在半年以前吧,因为房子的装修都是新的,所以我们买了以后就直接住进来了。”张月华如实说道。 “哦,那你们为什么会买这个房子?”张天佑点了点头又问道。 “这个.......好像是我们在房产中介公司留了购房需求的信息,中介公司联系的我们,说有一套房子适合我们,只要付现金,价格还可以比市场价再便宜一点。当时我们手头也不差现金,就一口价600万给买下来了。”听了张月华的话,张天佑心里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花落月的脑子转的可比母亲快多了,她皱着眉头问道:“小天,是不是和那个风水阵有关?是不是有人故意害我们家?” 张天佑点头,正色说道:“是的,肯定故意的,但是并不是针对你们家,住在这座房子的任何人都会因为被借走健康运而丢掉性命。” “啊......那么恐怖!”花落月大惊失色。 “难道不是吗?”张天佑反问道。 花落月想了想,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情嘛!自己的父亲不就是快要丢掉性命的那个人! “这座房子里原来布置的是一种借运的风水阵。”张天佑接着说。 “借运......借的什么运?”二女同时好奇起来。 “借你们家人的健康运!正所谓天道有偿,有借有还,借了运气以后是要还的。无论你是怎么借,都是逃不出一还的,你借的是什么运,就要还什么运,借了多少运,就要还多少运,往往还的运要远比借的多得多,这才是真正的天道......”说到这里,张天佑指了指躺着床上的中年男人,接着说道:“借运本来就是逆天之事,我想房子原来的主人或者他的亲人得了要命的重病,借走了叔叔了健康运,可是这个健康运又是需要有人来偿还的,所以被借走的那个人就得偿命了。在我看来,你们俩都有危险,你们的健康运已经被借走了不少,只怕是过些日子就得病倒了。” 听到张天佑的说法,二女又是一惊。 “是不是不管谁住进来都会被那个阵法借走自己的健康运,然后住在这里的人自己偿命?”花落月问道。 “是的,其他方面的东西就不和你们说了,说了你们未必听得懂。现在只要我破了这间屋子的阵法,就能彻底解决房子的风水问题,叔叔也可以不药而愈,所以你们不必太担心的。”张天佑自信地回答。 “小天,你现在能不能就把那个借运的阵法给破了呀?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陈月华恳切地说道。 张天佑一脸尴尬,难为情地说道:“刚才我施展观气术已经消耗了不少真炁,需要休息一晚才行,何况还有一些破阵用的道具我没带在身上,需要回家整理一下,我看叔叔这几天还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明天再过来破阵。” “哦......那好,让我们家月月明天一早就去接你!”陈月华真诚地说道。 听到这话,花落月仿佛想到了什么,“妈,家里有做饭吗?我们午饭都还没吃呢!”轻轻地在陈月华的耳边问道。 陈月华看看女儿,心想你请人家来看看病,怎么连午饭都不给吃,我这个女儿也真是的。 “我现在去做,很快就能吃的,你们都先休息一下。”陈月华也是轻声地和女儿说,然后让张天佑休息一下,自己下楼做饭去了。 章节目录 第7章7隐藏的阵法 等花落月的母亲下楼,她将张天佑带到了二楼的会客厅。 “随便坐,今天真的辛苦你了。”花落月真诚地道谢。 张天佑在一只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的皮质很好,弹性也很好,他轻微地弹了弹身体,感觉坐得非常落胃,好像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坐过那么舒服的沙发。 “有钱人家的东西真心不错。”心里正嘀咕着,突然发现花落月正抿着嘴朝着自己发笑呢。 “哎,我发现你这都老大一个人了,咋还能那么可爱呢!哦,应该说有一颗儿童心呀......” “扑哧”一声,花落月笑出了声。 张天佑也是一副笑脸,挠了挠后脑勺,尴尬地说:“这个沙发坐起来真舒服。” “嗯,那是当然,这沙发可是我选的!没看出来,你还挺识货的嘛!”花落月笑眯眯地说着,在她笑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是一道弯弯的月牙,非常得可爱。 花落月沏了两杯红茶,给张天佑端上一杯,“来,先喝点红茶。” “谢谢。”张天佑忙谢道。 花落月端起自己面前的红茶轻轻呷上一小口,对张天佑说道:“小天,等你治好了我爸爸,你就别开出租车了!” “啊......你反悔了?”张天佑有些郁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理解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到那个时候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让你去当司机多少都委屈你了。所以,我想聘你当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你也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发展空间呀。”花落月解释道。 “副总经理......”张天佑露出一丝迷茫之色,有些让自己出乎意料。 花落月随即解释起来,“给你月薪五万,年底再额外给奖金,等你以后熟悉公司的情况了再给你加薪。” “月薪五万......”张天佑一脸的震惊,张着大嘴,半天也合不上。 “是不是觉得太少了?”花落月急忙问。 “不......不是,我觉得太多了,毕竟我什么都不会。”张天佑慌忙摇头。 听到张天佑的说法,花落月心中不禁对他多了些许喜欢,毕竟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老实人太少了。 “我觉得,还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让我先开出租车吧。再怎么说,按我现在的条件不是还不能开吗?这也算是你帮了我的大忙了。”张天佑十分诚恳地说道。 花落月实在没想到,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傻乎乎的呢,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一心想要开出租车。 继续聊了一会,外面响起花母的声音:“饭做好了,赶紧下来吃饭吧。” 二人下楼吃饭,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不说房间、客厅很大,就连餐厅的面积都不小,都快赶上自己的出租屋了。 有钱人家里吃饭也不一样,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三个盘子和一个小碗,汤盛到碗里,不会串味的几道菜放在一个盘子里,外加一小碗饭,吃的那叫一个仔细。 花母早已经吃过了,所以是坐在一旁看着二人吃。花落月吃饭那叫一个细嚼慢咽的,好几分钟过去了,也没吃上几口。再看张天佑,早已吃了个干净,就差把碗给舔一遍了。 说实话,这么一点东西,哪够张天佑吃饱,他有心再吃点,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好在花母看出来他没吃饱,马上微笑着说:“能吃好,月月她爸年轻的时候也可能吃了,一顿得吃好几碗米饭,我再给你们去盛一碗。” “谢谢阿姨,我自己盛就行了。”张天佑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是客人,等下还要出力,哪能让你动手。”花母站了起来,接过张天佑的饭碗又给添了一碗米饭,这一次还是适当的将米饭压压实。 就这样,一个添饭,一个吃饭,两人一来二去,张天佑一共吃了五碗米饭。看到他那么能吃,旁边的花落月心中暗想,这是二师兄投胎的吧! 吃完饭,稍作休息,花落月就开车将张天佑送回了家。今天可真是把他累坏了,一个上午连续两次施展观气术,已经把体内那点真炁用的干干净净,回到家连澡都没洗,直接躺下睡觉。 第二天花落月很早就来到张天佑的住处,但她并没有打电话给他,而是静静的在车上等着。昨天送张天佑回来的时候,她看得出张天佑已经非常疲惫了,所以她想让他多睡一会,养足了精神才好救自己的父亲。 在不知不觉中花落月也打起了瞌睡,自从父亲生病以后,她就没再睡过一个安稳觉,昨天得知父亲还有希望,晚上睡觉也踏实了许多,一觉睡到天亮,但长期睡眠不足引起的困乏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改善的,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调理才行。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将睡得迷迷糊糊地花落月惊醒,他一看手机正是张天佑打过来的电话,赶忙接听。 “喂,大师......” “花小姐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电话另一头传来张天佑的声音。 “我已经在楼下了,你下来吧。”花落月回答道。 “好的,我马上下来。” 来到花家已经是上午十点,张天佑和花母打了招呼,便开始破阵了。 他的想法就是找到阵眼,然后直接破了阵眼解决了这个阵法,接着他从胸口的黄布袋中取出一块罗盘。 罗盘托在手心,口中轻声念动咒语,罗盘上的指针就开始不停地转动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脚下不停,踏着罡步,跟随指针指引的方向走去。 走过大厅,来到餐厅对面的一扇门前。 张天佑指了指门说:“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健身房。”花母说道。 “哦,那咱们进去看看。”张天佑按住门把手,轻轻一扭,“卡擦”一声,门被打开了。走进健身房,发现面积还不小,比大厅小不到哪里去,房间内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都能赶得上一个小型商业健身房。 刚一进来,张天佑就立刻感觉这里有些不同,隐隐约约地透露着一股诡异。罗盘的指针开始缓慢的停止转动,直到指向跑步机。 “阵眼应该就在这里了!” 张天佑一边指着跑步机,一边扭头问花母:“这跑步机能移动吗?” “可以的。”花母一边回答,一边收起跑带,然后轻轻地推到边上。 张天佑上前将铺在地上的塑胶垫拉开,露出了白色的地砖,他蹲下身子,伸手在地砖上轻轻的敲打起来。 “砰、砰、砰......” “砰、砰、砰......” “咚、咚、咚......” “找到了!”张天佑一脸兴奋。 “咚、咚、咚......” 他又敲打了几下,进行了确认,“没错,肯定是这里了。” 在别人听来,好像每次敲打的声音都是一样的,可张天佑是何等的耳力,细微的声音变化都不可能逃出他的耳朵,现在敲打的位置明显有一些空心。 “阿姨,你们家有锥子和锤子吗?没有锥子的话,只要锤子也行。”张天佑问道。 “我去找找,应该都有的。”花落月赶忙去找工具。一会儿的功夫,她一只手拎着一把大铁锤,一只手拿着一根铁锥就走了进来。 接过工具,张天佑就用锥尖轻轻的敲击地砖与地砖之间的缝隙。 “哒哒、哒哒......” “噗”地一声,地砖的缝隙被敲开了。 张天佑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突然,张天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不好!”张天佑心里一紧。赶忙闭上眼睛,施展观气术。 瞬间,张天佑眼前出现了一股黑色的气流,源源不断地从地砖破裂的缝隙处飙射出来。 “阴煞!”张天佑心头猛地一颤,抬头观望健身房,黑色的雾气快要将健身房顶部都给遮住了。 “一眼双阵,这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杀阵!可恶!混蛋!”也顾不得画个圈圈诅咒布阵之人,张天佑急促地对花母说道:“阿姨,你赶紧出去,这里有危险!” 花落月和花母这个时候其实也已经感觉到了不对,本来房间里还是有点热烘烘的,就在地砖缝隙打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掉进冰窟窿似的,周围一下子冷了下来,阵阵寒意都有点让人起鸡皮疙瘩。 “那你怎么办?”花母着急地问。 “我没事的,你先出去,我没说话就千万别进来!”张天佑嘴里说着话,心里同样不停地问自己“我该怎么办?”他的大脑飞速地旋转,不停地回忆师傅传授的那些阵法,不停地琢磨着。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摆出一个阴煞阵,真是匪夷所思,看来还是自己才疏学浅了......”一边想着,以前所学的风水阵法一个接着一个浮现在脑海里,他希望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能用来压制这里的煞气。 房间里的煞气越来越浓郁,已经开始让人打冷颤了。他很清楚,自己如果搞不定这里的煞气,不但花落月一家人要遭殃,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搭进去。 “来不及了!”张天佑的眼珠子都瞪了起来,再不决定,自己可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拼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厉害怎么来!就用四象天罡驱煞阵!” 张天佑从袋子里取出四张黄色符纸,咬破手指,用血在符纸上分别写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然后按照太阳、少阳、少阴、太阴的次序贴到房间的墙上。 他又取出二十八枚铜钱,四个一组,分成七组,脚踏罡步,按照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个星座对应的方位用四组铜钱组成斗魁放置在地上,按照玉衡,开阳,摇光,三个星座对应的方位用三组铜钱组成斗柄放置在地上。 张天佑又托起罗盘,口中念叨:“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我轩!天罡北斗、道由心学!四象天罡、为我所用!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开始不停地转动,最后由快到慢,渐渐地停了下来。指针所指的位置是房间的艮位。 他明白,这里应该是布置四象天罡驱煞阵阵眼的最好位置,张天佑从袋子里取出一张镇宅符,走过去猛地朝着地面拍去,口中大喊:“阵成!” “呼、呼、呼、呼......”紧跟着,就看到原本放置在地上的七组铜钱一起飞到半空,组成一个天罡北斗,并且每组的四个铜钱都组成一个正方形,悬在半空开始旋转起来,并且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同时,四道符纸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8章青龙救章主 房间的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根本就没有半点的风,可是贴在四面墙上的符纸却像在经历着一场狂风,不停的抖动。 凭借观气术张天佑能清楚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 只见悬浮在半空的铜钱,开始涌出七股白色的气流,气流似乎发现房间里存在的阴煞之气,一股脑儿地冲入房顶的黑色气雾当中,想要阻挡黑色气雾继续扩散。 但是很显然,白色的气流根本不是黑色气流的对手,在头顶一片黑色气雾的压制之下,不住地节节败退,已经渗入黑色气雾之中的白色气流也随之消散失去了踪影。 “嗡、嗡、嗡......” “沙、沙、沙......” 耳边铜钱的嗡嗡声和符纸的沙沙声越发的响亮,越发的急促。 “好厉害的阵法!”张天佑紧紧的皱着眉头,望着头顶黑白气的争斗。 张天佑现在可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处于年少气盛的时期,往往处事不周。此刻的他,已经暗下决心,定要破了这个恶毒的阵法。 他立刻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喷洒到半空中的铜钱上。顿时,七组二十八枚铜钱开始通体变红,犹如放在火上炙烤过一般,七组铜钱转动的速度也明显快许多,原本从铜钱上涌出的白色气流也变得越发的明亮,七道亮白色气流在产生后,先是慢慢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粗壮的亮白色气柱,后然才径直插入越压越低的黑色气雾当中,开始和黑色气雾扭打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难解。 然而,张天佑的脸色却是越来越白,简直就是惨白,看不到一丝丝的血气。 四象天罡驱煞阵的天罡是用法器组成的,同样需要布阵之人用自己的法力来进行操控。张天佑的真炁本来就不多,堪堪维持阵法,时间上也不会很长,刚才他又将舌尖血喷洒到铜钱上,好比给阵法注射了一道强心剂,阵法的威力的确加强了不少,可是真炁的消耗速度也是成倍增长。如果能一口气将煞气破除,那也是未尝不可,可惜的是现在两个阵法的威力恰恰势均力敌,张天佑可是耗不起呀。 此时的张天佑,额头上的汗水渐渐变多,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沿着他那张惨白的脸流淌下来,就跟洗桑拿差不多了。 “哇......” “噗......” 突然张天佑的丹田一阵剧烈的疼痛,胸口一阵窒息,紧跟着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接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瘫坐到地上。 “输了......”张天佑的眼中不由得露出绝望之色,他比谁都要清楚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噗嗤”一声,贴在太阳位上的符纸自燃起来,烧成了灰烬。 几秒钟后,贴在少阳、少阴、太阴位的白虎、朱雀、玄武三张符纸也先后自然起来。 “咣啷啷......” 与此同时,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七组铜钱也失去了支撑,纷纷散落,掉到地上。 漫天的黑色气雾如同脱困的洪水猛兽,开始肆虐,纷纷冲着张天佑而来。 张天佑忍着疼痛,勉强支撑着身体,爬到墙角半坐半躺着,擦了擦嘴角上的鲜血,露出生命最后时刻的那一抹微笑,缓缓闭上眼睛。 等死,现在他只能等死......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在他心中却是出现了这样一副画面。 然而,此时此刻,有一滴鲜血正顺着张天佑的下巴流淌到他的胸前,慢慢的,他的胸前开始透出一抹幽幽的青色光芒。 突然,一道耀眼的青色光柱拔地而起,直冲房顶,青色光芒将张天佑笼罩在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巨大的青龙缠绕在他的周身。 “吼.......” 一声龙啸,震耳欲聋,惊天动地! “哒、哒、哒......” 顿时,各种摆放在地上的健身器材同一时间都开始抖动起来!地面、墙壁乃至整个房间都在震动。 “卡擦、卡擦、卡擦.....” 几声脆响,阵眼上的那块地砖出现了多道裂痕,随后,房间开始逐渐地恢复先前平静。 张天佑一愣,随即看到房间内原本黑压压的雾气已经消散的不见踪影,一道青色光柱收入他的胸口之中。 “发生了什么?”张天佑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无力的伸手摸去,只是摸到了师傅交给自己的那块玉佩。 “难道是这块玉佩救了自己?师父只是说这块玉佩是宗门信物,却没告诉自己这块玉佩的威力那么巨大!”张天佑的确是被这块玉佩的威力吓到了,同样他的内心还是有些发虚,辛亏身上带着这个宝贝,不然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今天的遭遇似乎是应正了那句:“金河一去路千千,欲到天边更有天。” “这次是运气好,以后就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今后做事必须加倍小心谨慎!不能像今天这样的莽撞。”张天佑郑重地告诫自己。 刚才破阵的时候,花落月和母亲从健身房出来以后就一直等在房间外面,突然感到健身房地面和墙壁都开始振动起来,一开始还以为是地震了,可后来一琢磨地震的话应该是整个房子都会震动,不会只是健身房这边呀。又想到刚才张天佑和自己说会有危险,这下更是把这个女人给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咚咚咚......” “小天,你没事吧?”见到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花母只好敲门询问。 “没事了,你们进来吧!”房间内传出轻微的应答。 二女推门而入,只是这一瞧就是让她们一怔。地上血迹斑斑,铜钱七零八落洒了一地,张天佑则是靠着墙席地而坐,一脸的苍白。 二女赶忙小跑到张天佑身边,一左一右蹲下身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势。 “伤到哪里啦?快让我瞧瞧!”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张天佑忍着丹田的疼痛,安慰道:“没什么事,一点点小伤罢了。” 稍作休息,丹田处疼痛已经不再那么剧烈了,他在花落月母女搀扶下走到阵眼边上蹲下身子,拿起地上的锥子使劲扎了几下地砖。 花落月见状,更是直接,拿起锤子直接就将地砖砸了个稀巴烂。 地面破开,露出一个空洞,一眼就能看到里面放着一个不大的红色木盒子。 “这是什么?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盒子?”看到地下埋着一个红色木盒子,花落月惊诧道。 “不清楚,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张天佑放下手中锥子,伸手将盒子给拿了起来,隐隐可以看到,木盒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看来这个就是阴煞阵的阵眼!”张天佑心里想着。 现在花母已经完全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以治好自己的丈夫。如果说,在破阵之时她对张天佑所说的东西抱着一丝怀疑,那么,现在则是毫无理由完全相信,因为已经不再需要理由,眼前这个就是最好的理由。 张天佑将盒子盖板抽开,里面露出一个草绳编成的小人,小人身体上面贴着一道黄色符纸,写着一个名字——司马香,边上写着她的生辰八字。 他拿出草绳小人晃了晃,向着花母说道:“这个就是借运阵法的阵眼,只要毁掉了这个东西,叔叔的病很快就会痊愈。” 花母点点头,问道:“这个司马香是谁呀?” “应该就是借运的那个人,或许是生病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张天佑回答道。 “卖你们房子的人姓司马吗?”张天佑思索了片刻,问道。 “不清楚,妈你知道吗?” “我也不清楚,手续都是你爸一手办的,等他醒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花母说道。 “那这个东西怎么办?”看着这个草绳小人花母还是有一些紧张,担心地问道。 “现在这个社会,这种损人利己的人实在太多了。”张天佑一边摇头,一边从袋子中取出一张黄色符纸。 符纸上画着一些奇怪线条和符号,二女看了一眼根本就没看明白画的是什么东西。 张天佑用自己的符纸将草绳小人包裹起来,接着凝神聚气,口中轻念了几句,同时拿着裹着符纸的草绳小人轻轻一晃,“噗嗤”一声,草绳小人外面的符纸竟然自己点燃了,很短的时间就将草绳小人烧成了灰烬。 刚才发生的一幕,花家母女看得那叫一个真切。虽然之前已经见识到了他的本事,但是现在亲眼瞧见他使用道法令草绳小人自燃起来,还是吃惊不已,一时愣在原地。 回头再看花母的脸色,病态已经有所消退,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张天佑也已经恢复了一些,不过丹田处还是有些隐隐作痛,要完全恢复还是要些时日,他在花落月母女帮助下将散落到地上的铜钱都收了起来。 看着地上的血迹,现在回想刚才破阵的经过,他还是有一些后怕。 “咱们上楼去瞧一瞧。”张天佑说道。 三人走出健身房,花母本来想去搀扶一下,张天佑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大碍,不需要扶着。 重新上楼,直奔最大的那间卧室,花落月的父亲依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不过,看得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许恢复,但是恢复的比较慢,毕竟之前病的不轻。 张天佑抓起他的一只手,从脉象上看没有什么病症,就是偏弱了一下,随着健康运的重聚,也会慢慢变强。 “叔叔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估计再睡上一天就能醒过来了,过个七八天就恢复的和以前那样了,明天我再过来,给他针灸推拿一下,这样能好的更快一些。”张天佑微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花母一脸的激动,眼睛都有一些发红了。 章节目录 第9第章阿猫阿狗 花家今天有了准备,午饭那是一个丰盛,满满的一桌子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 可是张天佑早上起的晚,而且早饭吃的又多,现在根本就不饿,加之刚才受了伤其实没啥心情吃饭,只想着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想归想,他也不好意思不吃,毕竟这些菜都是为他准备的,胡乱的吃了个饱,他就准备离开,花落月提出自己开车送他回家。 回家的路上,花落月告诉张天佑,明天就有出租车驾驶员的集中培训,公司已经给他报了名,让他明天带上驾驶证和照片直接过去就行了。 因为今天的事俩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不少,畅所欲言,谈论人生,好像是多年的挚交久别重逢。 江南大学第三教学楼一楼的阶梯教室,一位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夫子正在讲台上唾沫横飞,他现在所讲的内容是出租车驾驶员服务理念。 他提出“每票客都是一笔生意,生意都是有亏有赚,一块钱,一句话没有必要和乘客争执”的理念听上去有几分道理,张天佑正将内容记录到笔记本上。 阶梯教室并不是很大,但是弧形的座位排布让这个空间可以容纳更多的人,教室里的人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使原本不大的教室反而显得有些空旷,这也说明网约车的迅猛发展已经严重了影响了传统出租车行业的发展。 参加培训的学员年龄基本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张天佑则是一个特例,二十岁出头,名牌大学毕业,却跑来开出租车,估计也能称作史上第一人。 这次培训已经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张天佑白天在这里参加培训,晚上则是去花落月家替她的父亲推拿按摩,经过他两天的努力,花落月的父亲花满楼终于苏醒过来,而且还能自己进食了。 “天哥,今天午饭我请了,前两天都是你请的。”说话的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年纪和张天佑相仿。 此人名叫雷神,张天佑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复仇者联盟的世界,不过眼前这个雷神并没有复仇者联盟里面那个雷神的帅气,给人最深的印象就是营养不良。 雷神来自江南省偏远山区的一个农村,家境并不富裕,他念完高中就跟着村里人来钱塘市打工了,这几年他省吃俭用,凭着自己的努力考出了驾驶证。男人都喜欢汽车,虽然买不起车,但他可以开别人的车,比如成为一名出租车司机。 抱着这种想法,雷神辞掉了工地搬砖的工作,在招聘会上将简历投给了吉祥客运公司,不承想自己竟然被录取了,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参加培训的第一天,知道张天佑和自己是一个公司的,他就天哥长,天哥短,一会儿就和张天佑混熟了。前两天中午都是张天佑请客吃饭,今天他觉得不好意思再让张天佑请客了,自己起码也要客气一下才可以的嘛! “打算去哪里吃?”张天佑问道。 “听说学校附近有一条小吃街,我们去那里看看怎么样?” “行啊,你决定就行了,我只管吃。” 江南大学附近的小吃街,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来这里逛的基本上都是江南大学的学生和附近的居民。 “天哥,这家店人挺多了,不如在这里吃吧。”雷神笑着说道。 张天佑随即在一家面馆门口停了下来,说道:“好,客随主便,你说这里就这里,我看人气挺旺,味道应该不错。” 二人在一顶稍空的遮阳篷下找到两个空位坐了下来,分别点了两碗红烧牛肉面。 等着吃饭那是最无聊的,张天佑目光朝着四周看去,这天街可真是热闹,路两侧开满了各式各样的店铺,饭店是最多的,其次是服装店、饰品店和手机店。张天佑以前和同学来过这条街,这条街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垃圾街”,就是形容东西多,一般学生想买的东西,在这条街上都能买到。 正当张天佑收回目光的时候,他的眼前不由得一亮,只见隔壁一张饭桌边有一个女孩子正在吃面,女孩长着一张瓜子脸,五官特别精致,长发高高盘起,身穿一条薄薄的深色背带短裙,诱人的身段玲珑尽显,脚蹬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上去性感又不失清纯,让人有一种看不腻的感觉。 只不过,张天佑在这个女孩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好像是接触过什么阴气极重的东西或者是鬼物。 “天哥......天哥......你在看什么呢?”雷神将手中端着的一大碗牛肉面放到张天佑面前,随口问道。 “没......就是看那个女孩特别好看......”张天佑内心一阵心虚,拿起雷神递过来的筷子大口吃起面来。 雷神朝着张天佑刚才所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留在女孩身上片刻,笑道:“天哥,这女孩真好漂亮,你不会看上她了吧。” 张天佑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在他心里却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能和女孩接触一下,也好打听一下情况。 嚼着口中的牛肉,心中正在琢磨用什么法子去搭讪,只听一道不入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酱油哥,你看那个妹子,长的真心不错,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了。”说话的是一个绿毛男,说话的同时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女孩雪白的大长腿,满面淫笑,用舌头舔舐着上下嘴唇,一副恶狼扑食前的架势。 在绿毛男的身边还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头发火红发亮,两条胳膊上纹着一堆看不懂的图案,身长穿的十分潮流,脖子上挂着一根狗链似的东西,身穿白色t恤,胸前的位置印着一个狰狞的骷颅头,腿上的裤子除了大洞就是小洞,就好像被老鼠啃食过一样。 张天佑朝他们看了一眼基本上就肯定这个红毛男就是绿毛男口中的酱油哥,应该是他们三个人当中领头的。 这个酱油哥正是江南大学这一带有名的混子,敲诈勒索,打架斗殴是无所不干,别说是在这条街上做生意的人,就连江南大学的大一新生都知道,可谓是臭名远扬。这家伙一年有一半时间实在局子里度过的,秉着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原则,总是抓进去关几天教育一番然后就被放出来了,所以这一带的人没人敢招惹他,特别是小吃街上做生意的,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的叫一声酱油哥。 见他们走了过来,吓得原本打算来吃面的人都换去别家店,还有一些吃的差不多的也连忙结账,逃似的离开这家里...... “这妞果真好看,不如我们就坐那张桌子吧。”另外一个黄毛男也淫笑着说道。 酱油哥抬头朝着女孩所在的那张桌子看起,眼前也不由得一亮,绝对的美女,特别是那一双白嫩的大长腿,让人禁不住的诱惑。 而女孩也早就发现酱油哥几个人一直在盯着她这边看,特别是他们看自己的大腿眼神让人浑身不自在。 女孩起身结账刚想走,酱油哥他们几人已经来到了她身边。 “小妹妹,面都没吃完怎么就急着走呀,多浪费哟。”绿帽男奸笑着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坐吧。”女孩战战兢兢回答。 “不用怕,我们又不是坏人,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来坐下说......”绿帽男哈哈大笑道。 在绿毛男说话的同时,黄毛男已经走到女孩另一边,一把拉住女孩白嫩的胳膊。 “啊......”女孩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回到座位上,吓的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面馆老板突然快步走了过来,战战兢兢地说道:“酱油哥,小孩子不懂事,她吃完了就放她走吧,今天我做东,想吃什么尽管点,千万别......” “啪......”酱油哥突然毫无征兆的挥起了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面馆老板的脸上,大骂道:“给老子滚远点!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面馆老板被抽的身子一晃,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捂着脸,愤愤道:“你怎么打人!” 绿毛男一脸嫌弃,瞪了面馆老板一眼,狠狠地说道:“现在有出息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太久没照顾你们家,是不是记不得这里谁说了算呢......”。 面馆老板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捂着脸一脸无奈地回到店里。他可不敢再管闲事了,不然这几个人天天来闹腾,以后这店还这么开下去呢。 原本围观的人里面也有人看不下去,想出来劝说,结果看到面馆老板被扇一个大嘴巴子以后灰溜溜离开了,顿时没有了勇气。 “来......妹子......陪哥哥喝一会酒,等下哥哥送你回去怎么样?”酱油哥启开一瓶啤酒,送到女孩面前。 女孩满脸的惊恐之色,慢慢吞吞地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大哥,我真的不会喝酒!” “怎么?不给我酱油哥面子!嗯?”酱油哥脸上突然闪过一道寒芒,吓得女孩缩了缩身子。 “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耍狠了......”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利剑刺中了酱油哥的痛点。 酱油哥这种人,只能算是痞子里面的小头目,称他是一个大混子都是抬举他了,在真正的大混子面前他连个屁都不是。 酱油哥转过身子,用冰冷的眼光扫射现场的每一个人,沉声说道:“谁?刚才是.......” “嗖......啪。”一道破空声响起...... “啊......”还没等酱油哥把话说话,只觉得脸颊处一阵疼痛,一股巨力撞击而来将自己打退好几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